黄哈哈在纸上写满了'对、错'二字。这两字跟了_几十年，无论干什么都被它们盖上公章，生活凭空增加无数是非与烦恼，她用'对错'惩罚自己和别人。
Option 1: 黄哈哈
Option 2: '对、错'二字
Answer: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