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顶的大石头上往下看，羊群像一条条纤细的河流，从四面八方缓缓向上方流来，整齐有序。真是奇怪，明明那一大面山坡坦阔无物，_从不曾一拥而上，乱七八糟往前冲。
Option 1: 山顶
Option 2: 羊群
Answer: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