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静下心来慢慢读细细品的小说，语言平铺直叙而思想内涵深刻。面对很多反问句、排比句，使人有很重的压迫感。值得一读再读的好书！从德语翻译到英语，从语言上而言，也有很多让人体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