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大战期间，中央军出动空军助战，西北军惊恐万状。冯玉祥问众人：“空中飞机多还是乌鸦多?”众人答：“乌鸦多。”冯再问：“然则乌鸦拉屎时掉到你们头上没有?”众人：“没有。”冯于是说：“所以嘛，飞机投弹时，能命中的机会就更少了，大家不必害怕。”次日空军来袭，大家均不躲避，结果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