뒋光英、邱丰明、王依琼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川1424刑初3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蒋光英、邱丰明、王依琼、张瑞麟、朱斗菊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股权、投资、传销、从犯、减轻处罚、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张瑞麟、朱斗菊、蒋光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依琼、朱斗菊、被告人邱丰明及其辩护人吴明伟、被告人张瑞麟及其辩护人商晓娟、被告人蒋光英及其辩护人彭家孝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司某等人建立了五化联盟传销组织，注册网址为××，运营模式是新加入人员交500元给系统内会员，由会员消耗自己账号上的500个报单币为新加入人员注册一个账号，注册后的账号上有500元价值的虚拟股权，会员可以将新加入人员的账号安置在自己账号下面任意位置，但每一个账号下面只能安置两个账号，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可注册多个账号（一般最多注册三个账号）。每个账号依据下线账号的数量来获得相应的奖励，所有奖励均以电子货币形式体现，分别是电子币、报单币、云某。电子币可以在系统中提现（初级经销商、中级经销商、高级经销商可提现数额分别为500个电子币、3000个电子币、30000个电子币的倍数，且扣除10%手续费）或转化成报单币、云某，但不能逆转；报单币可以在注册其他账号时使用（注册一个账号消耗500个报单币，收取他人500元），也可以与上线或下线的账号互相转让（有偿转让，由转入账号控制人向转出账号控制人支付等值人民币）；云某只能转化为虚拟股权。会员获得的收益分为动态奖励和静态奖励，动态奖励包括推荐奖、层碰奖、点碰奖，推荐奖是指注册账号时所填写的推荐人账号获得500元的20%即100个币奖励，实时结算；层碰奖是指每个账号只要下线5层以内每层左右两区分别有一个账号就奖励500元的60%即300个币，每层只能奖励一次；点碰奖是指从第6层开始，每个账号左、右两区每层分别有一个账号就奖励500元的10%即50个币，可碰多次，未碰完的账号累积到下次再碰。层碰奖和点碰奖按日结算。静态收益是指按照注册时公司股价折算后每单配送的电子股股权收益。账号级别分为初级经销商、中级经销商、高级经销商。刚注册的初级会员为初级经销商，初级经销商升级为中级经销商需账号收入累计达到3000个电子币并扣除3000个报单币（后期改为扣除电子币），中级经销商升级为高级经销商需账号收入累计达到30000个电子币并扣除30000个报单币（后期改为扣除电子币）。初级经销商每日动态奖励500个电子币封顶；中级经销商每日动态奖励3000个币封顶（奖励币种为30%电子币、30％报单币、40云某币）；高级经销商每日动态奖励30000个币封顶（奖励币种为20%电子币、20％报单币、60云某币）。经鉴定，五化联盟系统注册会员账号212088个，下线层级数130层。
2016年5月，被告人王依琼索某鹏推荐注册成为五化联盟会员，并通过微信群、微信朋友圈和面对面推广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王依琼发展了被告人邱丰明和被告人蒋光英注册成为会员，被告人邱丰明通过微信群和面对面推广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蒋光英主要通过面对面推广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王依琼的下线会彭某珍推荐了被告人朱斗菊注册成为会员，朱斗菊通过微信朋友圈和面对面推广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
截止案发，被告人王依琼在五化联盟系统中共有九个会员账号，其中会员账号ｗｙｑ186（中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49层、下层会员账号1942个；会员账号ｗｙｑ187（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48层、下层会员账号1525个；会员账号ｗｙｑ188（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34层、下层会员账号415个。九个账号累计获取电子币、报单币18050个;累计转出报单币124500个;累计为他人注册账号使用报单币7000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450元。
被告人邱丰明在五化联盟系统中共有三个会员账号，其中会员账号ｑｆｍ001（中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41层、下层会员账号862个；会员账号ｑｆｍ002（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34层、下层会员账号385个；会员账号ｑｆｍ003（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40层、下层会员账号475个。三个账号累计获取电子币、报单币16670个;累计转出报单币78500个;累计为他人注册账号使用报单币3500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500元。
被告人蒋光英在五化联盟系统中共有三个会员账号，其中会员账号ｊｇｙ001（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37层、下层会员账号462个；会员账号ｊｇｙ002（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36层、下层会员账号268个；会员账号ｊｇｙ003（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22层、下层会员账号192个。三个账号累计获取电子币、报单币7550个;累计转出报单币26500个;累计为他人注册账号使用报单币7000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000元。
被告人朱斗菊在五化联盟系统中共有六个会员账号，其中会员账号ｚｄ66×××666（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25层、下层会员账号282个；会员账号ｚｄ66×××777（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24层、下层会员账号139个；会员账号ｚｄ66×××888（初级经销商）下层层级数共20层、下层会员账号141个。三个账号累计获取电子币、报单币11500个;累计转出报单币49000个;累计为他人注册账号使用报单币23000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500元。
被告人张瑞麟王某蓉的女儿，2016年5王某蓉经肖诗权推荐注册成为五化联盟会员，由王某蓉不会上网操作，故将自己注册的账号交由张瑞麟管理，张瑞麟通过微信群和面对面推广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截止案发，张瑞麟管理王某蓉会员账号ｗｃｅ1686（初级经销商）、ｗｃｅ1687（初级经销商）、ｗｃｅ1688（初级经销商），会员层级分别为21层、20层、20层，下线会员数775个、333个、440个。三个账号累计获取电子币、报单币16500个;累计转出报单币47000个;累计为他人注册账号使用报单币113000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朱斗菊、蒋光英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蒋光英、朱斗菊、张瑞麟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王某蓉的会员资料层级图和报单币详细情况、张瑞麟尾号65031的银行账户交易清单、张瑞麟旅店居住信息王某蓉手机采集信息、张瑞麟手机信息照片,证陈某东索某鹏黄某2坪张某蓉冯某刚彭某珍李某香沈某玉谭某华黄某3琴曾某平周某华王某蓉的证言,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蒋光英、朱斗菊、张瑞麟的供述,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数据提取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张瑞麟、朱斗菊、蒋光英组织、领导以推销股权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张瑞麟、朱斗菊、蒋光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张瑞麟、蒋光英具有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因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以上被告人具有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所列情形，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张瑞麟、朱斗菊、蒋光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依琼、邱丰明、朱斗菊、蒋光英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瑞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依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二、被告人邱丰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三、被告人张瑞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四、被告人朱斗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蒋光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对被告人王依琼违法所得的人民币7450元、被告人邱丰明违法所得的人民币11500元、被告人朱斗菊违法所得的人民币11500元、被告人张瑞麟违法所得的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蒋光英违法所得的人民币7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汪成虎
人民陪审员陈书航
人民陪审员李朝枭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李朋霖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