埯继、柯妍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盗窃一审刑事判决书
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云0626刑初95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盗窃
当事人：柯继、柯妍君、杨静、黄幼波、何瑶、余明亮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非法占有、从犯、减轻处罚、自首、共同犯罪、偶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绥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继、柯妍君、杨静、黄幼波、何瑶、余明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黄幼波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查后对被告人余明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进行分案处理，并于2018年9月12日对被告人柯继、柯妍君、杨静、黄幼波、何瑶作出（2018）云0626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柯妍君、杨静、黄幼波不服，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了（2018）云06刑终394号刑事裁定书，认为违反法定程序，属程序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重大，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并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绥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燕、马华银、雷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柯继、柯妍君、杨静、黄幼波及其辩护人叶云树、何瑶、余明亮及其辩护人吴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柯继、柯妍君、杨静、黄幼波、何瑶、余明亮在亲人、朋友、微信朋友圈、百度贴吧宣传善心汇的理念，利用善心汇网络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级关系，以首次入会人员要购买善心币和善心种子以激活会员账号大量买卖善心币和善心种子，在没有创造任何价值的情况下，利用善心汇网络平台的功能模板，在会员之间相互打款，获取打款数额返利，骗取钱财，获取非法利益。期间，2016年8月被告人柯继为了以优惠的价格从善心汇公司购买善心种子和善心币，一次性缴纳120000元人民币升为善心汇Ａ轮服务中心人员；2017年2月为享受公司每月赠送40-50颗善心种子，被告人柯继帮其妻被告人杨静账号、其妹被告人柯妍君账号升为善心汇Ａ轮功德主；2017年5月，被告人余明亮为享受公司每月赠送的善心种子，一次性缴纳30000元升为善心汇Ｂ轮功德主。
经鉴定，至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柯继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属Ａ轮服务中心，其下线网络有25层，11362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1104000元，15次受助，累计13108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32061个，共支出善心币425803个，已支出善金币2100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39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43444元；被告人柯妍君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属Ａ轮功德主，其下级网络有23层，11146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3526000元，14次受助，累计16764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32826个，共支出善心币418847个，已支出善金币300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342300元，管理钱包剩余809640元；被告人杨静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属Ａ轮功德主，其下线网络有24层，11233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1170000元，15次受助，累计14144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1418个，已支出善心币3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87900元，管理钱包剩余397900元；被告人黄幼波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属普通会员，其下级网络有9层，1293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432000元，14次受助，累计6162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963个，已支出善心币622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68400元，管理钱包剩余70820元；被告人何瑶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属于普通会员，其下级网络有5层，5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167000元，18次受助，累计2243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13个，已支出善心币6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7300元，管理钱包剩余7140元；被告人余明亮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属Ｂ轮功德主，其下级网络有7层，16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96000元，13次受助，累计99000元，已支出善心种子76个，已支出善心币338个，已支出善金币1554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2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985元。
2、2017年3月，在“百里长苏”的纠合下，被告人黄幼波伙同熊某（已判）、李某1（已判）使用本人身份信息和银行账户资料在互联网上非法入侵“三得盈佳互联网信息服务公司”的计算机系统，盗取该公司资金。其中，被告人黄幼波的银行账户盗取了该公司人民币50000元（因银行冻结未被提现）；李某1的银行账户盗取了该公司13500元；熊某的银行账户盗取了该公司1630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黄幼波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应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柯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其是在受蒙蔽的情况下参与犯罪的，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柯妍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只是善心汇组织中的普通会员，加入善心汇时不知道是违法的，该组织尚未被定性为传销组织，柯妍君账号系柯继在操作使用，所获收益也是柯继在安排使用。且存在一人控制、操纵多个账号、未激活账号的情况，系自首、初犯，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个参与者。杨静这个账号系柯继在操作使用，所获收益均系柯继在安排使用。主观上没有骗取他人财产的想法，系初犯、偶犯、从犯，且有立功表现，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幼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叶云树对被告人黄幼波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黄幼波是受相关报道迷惑而加入善心汇，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主观恶性不大。本案存在一人操作多账号、未激活的情况，未激活就是没有使用，客观上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指控“情节严重”证据不足。被告人黄幼波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黄幼波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免予刑事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被告人黄幼波主观上并不明知他人借用身份信息用于盗窃，不具有犯罪的目的和动机。按照广州市的标准，本案属数额较大范围，指控盗窃数额为79800元不属实，因其中50000元被银行冻结，该款是否到账黄幼波并不知情，即使构成盗窃也属盗窃未遂，且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处罚。建议数罪并罚在二年以下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余明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吴昆认为被告人余明亮不具备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动机，主观恶性极小，情节显著轻微。客观上没有为善心汇的发展、扩大实施积极宣传推广的行为，其下线实有会员117个，仅占善心汇500万会员的四万分之一，且直推的13名会员中大多数是主动要求余明亮为其注册和激活。余明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悔罪态度较好，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且属从犯，请求对被告人余明亮免予刑事处罚。
经庭审查明：1、善心汇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依托善心汇网站“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参加者需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入会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的会员数量和层级计酬，牟取非法利益。善心汇组织属于非法传销组织。
2016年6月，被告人柯继通过代桂某推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并发展本案其余被告人为其下线会员，同时将自己发展的部分会员安排在被告人柯妍君、杨静账号下。2016年6月，被告人余明亮通过贾某推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本案六被告人在亲人、朋友、微信朋友圈、百度贴吧宣传善心汇理念，利用善心汇网络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并以首次入会人员要购买善心种子以激活会员账号、排单打款需要购买善心币而大量买卖善心币和善心种子，在没有创造任何价值的情况下，利用善心汇网络平台在会员之间相互打款获取返利，并根据发展的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骗取钱财。2016年8月，被告人柯继为了以优惠的价格从善心汇公司购买善心种子和善心币，一次性缴纳120000元升为善心汇Ａ轮服务中心人员，2017年2月为享受公司每月赠送40-50颗善心种子，将被告人杨静、柯妍君账号升为善心汇Ａ轮功德主。2017年5月，被告人余明亮为享受公司每月赠送的善心种子，一次性缴纳30000元升为善心汇Ｂ轮功德主。
经鉴定，至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柯继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属Ａ轮服务中心，其下线网络有25层，11362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1104000元，15次受助，累计13108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32061个，共支出善心币425803个，已支出善金币2100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39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43444元；被告人柯妍君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属Ａ轮功德主，其下级网络有23层，11146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3526000元，14次受助，累计16764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32826个，共支出善心币418847个，已支出善金币300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342300元，管理钱包剩余809640元；被告人杨静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属Ａ轮功德主，其下线网络有24层，11233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1170000元，15次受助，累计14144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1418个，已支出善心币3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87900元，管理钱包剩余397900元；被告人黄幼波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属普通会员，其下级网络有9层，1293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432000元，14次受助，累计6162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963个，已支出善心币622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68400元，管理钱包剩余70820元；被告人何瑶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属于普通会员，其下级网络有5层，5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167000元，18次受助，累计224300元，共支出善心种子13个，已支出善心币6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7300元，管理钱包剩余7140元；被告人余明亮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属Ｂ轮功德主，其下级网络有7层，16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96000元，13次受助，累计99000元，已支出善心种子76个，已支出善心币338个，已支出善金币1554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2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985元。
另查明，本案六被告人及其下线会员均存在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善心汇账号，一人操作、使用多个账号以及部分账号尚未激活的事实。被告人柯继将其与柯妍君、杨静共同所获非法所得用于购置房产、车辆、车位、名贵奢侈品等。案发后，被告人柯继配合公安机关退缴赃款584454元，被告人杨静配合退缴赃款9500元，被告人柯妍君配合退缴赃款213000元，被告人何瑶配合退缴赃款57300元，并代被告人黄幼波（其夫）退缴赃款127000元，被告人余明亮配合退缴赃款5000元。被告人杨静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打电话通知同案犯柯妍君到绥江县公安局中城派出所归案。被告人余明亮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来源系“云端2017”专项行动部署中上级公安机关交办。被告人柯继、杨静、黄幼波、何瑶、余明亮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静归案后，协助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柯妍君到绥江县公安局中城派出所归案，具有立功表现。
（2）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本案六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符合本案主体资格。
（3）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转账记录、银行卡明细帐、历史数据查询报告，证实本案六被告人持有的银行卡与其他善心汇会员账户之间存在传销资金往来。
（4）车辆购置税征管系统专用进口车辆电子信息、购置税申报表、机动车销售发票、保险单、汽车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商品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车辆检查记录及照片、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查封清单、查封公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现金进账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业务凭证、绥江县公安局回复函、被告人柯继、余明亮等人在取款机处查询银行卡余额照片、电话质证笔录等证实，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柯继用非法所得以蔺和林的名义在昆明捷众汽车有限公司购置德国进口保时捷跑车一辆（ＷＰＯＣＡ298），购买价格为72.9万元。同年6月14日在昆明滇池华府俊园三期11号地块购置地下车位Ａ740、Ａ741二个（建筑面积均为40.55平方米，套内面积均为14.85平方米），一次性付款501060元。购置滇池华府俊园三期11号地块22幢3单元702住房一套，一次性付款2125183元（建筑面积143.58平方米，套内面积110.81平方米）。公安机关对上述车位、住房予以查封并公告。扣押六被告人非法所得赃物、赃款、涉案银行卡情况：扣押柯继保时捷跑车一辆（ＷＰＯＣＡ298）、车钥匙一把、李某4素描画像一张、挎包一个（ＧＵＣＣＬ）、善心汇字样红色衣服一件、电脑主机一台、苹果牌手机三个、民生银行动态令牌一个、农行Ｋ令一个、银行卡62×××42、62×××78、62×××77、62×××74、62×××72、62×××71、62×××94、62×××32、62×××39、62×××40、62×××71、62×××48、人民币584454元；扣押柯妍君奔驰轿车一辆（川Ｌ×××××）、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老人手机四部、苹果牌手机一部、银行卡62×××69、62×××33、62×××66、62×××51、62×××88、62×××79、62×××41、人民币213000元；扣押杨静苹果牌手机一部、奔驰轿车一辆（川Ｑ×××××）、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银行卡62×××78、62×××79、62×××75、62×××71、62×××70、62×××70、62×××78、62×××84、62×××06、62×××04、人民币9500元；扣押黄幼波苹果牌手机两部、银行卡62×××39、62×××95、62×××77；扣押何瑶苹果牌手机一部、银行卡62×××78、人民币184300元（其中127000元系何瑶替其夫黄幼波上缴的赃款）；扣押余明亮笔记本8本、信签纸一本、Ａ4纸三张、手机四部（ｏｐｐｏ、ｖｉｖｏ、ｍｏｔｏｒｏｌａ、Ｚｔｅ）、电脑一体机一台、银行卡62×××06、62×××18、62×××78、62×××75、62×××79、62×××76、62×××75、62×××71、54×××89、62×××25、人民币5000元。
（5）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补正意见书、补充说明、鉴定文书、鉴定结论通知书、湘鉴司某中心{2017}电鉴字189号、8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经昭通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柯继的苹果手机三部、黄幼波的苹果手机二部、何瑶、柯妍君、杨静苹果手机各一部检出与善心汇有关的电子数据。余明亮所持有的手机三部（ｏｐｐｏ、ｖｉｖｏ、ＭＯＴＯＲＯＬＡ）检出与善心汇有关的电子数据，其持有的ＺＴＥ手机未检出善心汇的电子数据；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柯继的登录用户名为Ｋｉｎｇ1314ｋｊ,ＩＤ为4935，属于Ａ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25层，113626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1104000元，15次受助，累计1310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2061个，剩余善种子94个，已支出善心币425803个，剩余善心币84个，已支出善金币21000个，剩余善金币66444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39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43444元；柯妍君的登录用户名为ｋｉｎｇ1314ｋｙｊ,ＩＤ为5564，属于Ａ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23层，111461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3526000元，14次受助，累计1676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2826个，剩余善种子541个，已支出善心币418847个，剩余善心币1856个，已支出善金币3000个，剩余善金币215134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342300元，管理钱包剩余809640元；杨静的登录用户名为Ｋｉｎｇ1314ｊｊ,ＩＤ为5252，属于Ａ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中24层，112331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1170000元，15次受助，累计1414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418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34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98850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87900元，管理钱包剩余397900元；黄幼波的登录用户名为Ｋｉｎｇ1317ｈｙｂ,ＩＤ为5084，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1293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432000元，14次受助，累计6162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963个，剩余善种子8个，已支出善心币6228个，剩余善心币8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24202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68400元，管理钱包剩余70820元；何瑶的登录用户名为ｓｊｈｙ001,ＩＤ为18935，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5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167000元，18次受助，累计224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3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64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3674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7300元，管理钱包剩余7140元；余明亮的登录用户名为799489117，ＩＤ为152261，属于Ｂ轮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5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16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96000元，13次受助，累计99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76个，剩余善种子55个，已支出善心币338个，剩余善心币8个，已支出善金币15548个，剩余善金币1043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2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985元。
（6）申请证实，被告人柯继、柯妍君、杨静申请将违法所得车辆上缴。
（7）证人向某1证实其上线是柯继，其一人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并操作六个账号；向某2、黄某4证实其系向某1下线；刘梅证实其系向某1下线，其操作二个账号；杨丹证实其母曾某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善心汇；孙炳雄证实柯继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善心汇；蔺和林证实柯继使用其身份信息购买保时捷跑车的事实；彭某证实柯继在昆明华府俊园购置房屋一套、车位二个，共支付200余万元的事实；证人杨某1证实柯继使用其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并用于转款150万元给善心汇其他会员的事实。
证人李某2、李某3、刘某1等24位证人证实系被告人柯妍君直接或间接下线会员；柯继梅等42位证人证实系杨静直接或间接下线会员；证人包某、李某1、黄某1等15位证人证实系被告人黄幼波直接或间接下线会员，证人黄某1同时证实转账15000元帮黄幼波偿还按揭车款的事实；证人何某1、何某2、徐某1等30位证人证实系被告人何瑶直接或间接下线会员；欧某、邓某、张某1等39位证人证实系余明亮直接或间接下线会员。上述部分证人同时证实存在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善心汇，一人使用多个账号、部分账号未激活的事实。
证人黄某2证实2018年7月接到民警潘某电话说因案件要到单位带走余明亮，因考虑到影响不好，便对余明亮说有事一起出去一下，余明亮问是不是善心汇的事，其没回答。其与余明亮到单位一楼，看见二个民警在门口，余明亮说“局长放心，我一定会配合公安局调查的”，之后潘某他们就将余明亮带走了。余明亮平时在单位都是勤勤恳恳干工作的。
（8）被告人柯继供述，其从代桂某朋友圈及善心汇总部了解到该公司运营模式，加入善心汇需要其他会员推荐。遂于2016年6月通过代桂某推荐注册为善心汇会员，在善心汇旗下的慧尚品商城购买的一颗善心种子激活账号，同年8月支付公司120000元升为Ａ轮服务中心，通过买卖善心种子和善心币赚取利润。善心汇负责人是张某2，下面有公司副总，副总下面分为Ａ轮服务中心、Ｂ轮服务中心、Ｃ轮服务中心、Ａ轮功德主、Ｂ轮功德主、普通会员。善心汇平台板块有布施、受助、慧尚品、一善捐助平台等，其中布施板块分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尚区、大德尚区、永升区域，会员通过不同的区域捐助他人，系统就会自动匹配得到不同回报率受助。其通过朋友圈、百度贴巴发布善心汇相关的广告宣传，并发展直接会员柯妍君、杨静等50余人，包括下线发展的会员，其团队达11万余人。其将会员拉入会员群，每天20时30分，张某2都会在群里为会员上课。柯妍君、杨静下线会员多数都是其安排的，柯妍君、杨静账号她们本人在操作，其也在使用她们的账号。为得到公司每月奖励四五十颗善心种子，其于2017年2月将杨静、柯妍君的账号升级为Ａ轮功德主。赚钱方式是在善心汇布施后得到的受助，发展会员得到公司推荐奖，向公司购买打折善心汇衣服配套善心种子和善心币，再卖给下线会员赚钱差价。其将善心币和善心种子转给柯妍君、杨静帮忙卖给会员，一共赚了7000000多元。赚的钱购买了一辆奔驰轿车350000元、保时捷轿车830000元（办完手续）、房屋及车库2620000元、李某4头像画37777元、古奇包7500元、向贫困地区捐款400000元左右，另外银行卡上有几十万元，在平台投资布施2500000元还没有收回，其与柯妍君、杨静在善心汇平台里面一共还有3700000元，其他的用于消费了。申请将其与柯妍君、杨静名下用善心汇赚取的钱购买的车辆拍卖上缴。
被告人柯妍君供述，2016年根据柯继发的网址链接注册了善心汇，柯继将其拉进“为人民服务”的微信群学习善心汇资料、操作流程，通过平台投资，布施、受助二三次赚了10000元左右。后其将自己的账号拿给柯继使用，柯继在其账号下推荐了很多会员，并将其账号升为Ａ轮功德主，通过转卖善心种子、善心币及管理奖赚钱。根据柯继的要求向会员转卖善心种子、善心币，赚的钱都拿给了柯继，柯继给过其几次零花钱。
被告人杨静供述，2016年6月，根据柯继推荐，其以300元购买了一颗善心种子注册并激活善心汇账号。其下线会员多数都是柯继发展并安排的。下线投资后，上线就能提成管理奖，发展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有提成，第二代、第四代没有提成，第一代提成3%，第三代提成2%，管理奖要继续投资后才能提取一部分。成为会员后，通过选择不同的投资金额进入不同的社区排单打款，善心汇平台自动匹配会员，让更多会员投资，陆续返还前面投资的会员。不同的社区需要消耗不等的善心币，每个善心币100元、善心种子300元，只能层层往上级购买。其使用自己及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多个账号用于排单打款赚钱。卖善心种子、善心币所得的钱都转给柯继了。申请将落户在其名下的奔驰轿车拍卖上缴。
被告人黄幼波供述，2016年6月，柯继帮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其通过平台排单打款赚了120759元。其一共推荐了40余人，能够得到提成。
被告人何瑶供述，柯继介绍黄幼波做善心汇，通过注册的账号汇钱给别人，就有收益。2016年六七月，其注册善心汇成为黄幼波下线会员，其下线会员有12人，其中一人账号未激活、一人账号被冻结。通过排单打款赚取了55400元。
被告人余明亮供述，2016年9月，其在上网时电脑自动弹出“善心汇”链接，后被一个叫贾某的拉入一个微信群，通过了解，觉得“善心汇”又能赚钱又能帮助人，就和贾某联系支付400元注册了“善心汇”号，其中300元用于购买善心种子，100元钱是第一次排单用的善心币，另外提供身份证照片、手机号、支付宝账号等给贾某。约四天后审核通过开始排单，第一次排了3000元钱，受助回来了3900元，接着就一直这样打款出去收款回来。除了排单，还可以通过发展会员提取管理奖。其发展了13个会员，他们具体发展了多少会员不清楚，他们每次赠与其能提取3%的收益。2017年5月邹某让我升为“功德主”好把本钱赚回来，再垫钱去帮助其他人赠与。2017年5月15日其支付30000元升为功德主，系统送了120颗善种子，其与邹某开始大力发展会员，到目前共发展了40来个会员，账户上还有50多颗善种子，其他的善种子转给邹某了。成为功德主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都是8折优惠，但我的会员要时我还是以300元和100元卖出。我自己的账号通过排单打款96000元，受助99000元，另外花了30000元购买了120颗善心种子成为Ｂ轮功德主，通过卖善心种子只收回14000元左右，剩下的善心种子还没有出售善心汇平台就关闭了，总的我是亏了的。我先后使用了张某3、张某4、余某的银行卡和我自己的银行卡排单打款，其余公安机关扣押的卡我都没有使用于善心汇。卡号为62×××18是余某的卡，是我用于垫资帮他用于善心汇布施的；卡号为62×××78、62×××25这两张卡是我平时用的，没有用于善心汇。卡号为62×××06和54×××89都是信用卡。卡号为62×××75是欧某叫我开的，他给我的，没有用于善心汇。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黄幼波辩护人叶云树出示了下列证据：
（1）、营业执照、租房协议证实，黄幼波在加入善心汇之前有正当收入。（2）、法制日报、国际商报、北京参考等报刊杂志、光盘1张证实，黄幼波是被善心汇的特殊包装欺骗而加入的，主观恶性不大。
被告人余明亮的辩护人吴昆出示了下列证据：
（1）、中央电视台13频道、徐某2教授、中国妇女发展会专项救助基金启动仪式、广东电视台、湖南电视台、桐梓县电视台报道光盘、中华英才杂志证实，相关媒体对善心汇的正面报道，被告人余明亮系受蒙蔽加入善心汇。（2）邹某、舒某、刘某2、狄某、张某5证实一人操作多个账号的事实。（3）张某6、王某、方某、蔡某、扬琴证实操作善心汇的款系被告人余明亮垫付。（4）李某5证实被告人余明亮向癌症患者李某6捐款1330元的事实；余某证实被告人余明亮资助其30000余元的事实。（5）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余明亮平常有乐善好施的习惯。（6）发改局证明证实被告人余明亮历年工作表现良好。
2、2017年3月，在“百里长苏”的纠合下，被告人黄幼波伙同熊某（已判）、李某1（已判）使用本人身份信息和银行账户资料在互联网上非法入侵“三得盈佳互联网信息服务公司”的计算机系统，盗取该公司资金。其中，被告人黄幼波的银行账户盗取了该公司人民币5万元（因银行冻结未被提现）；李某1的银行账户盗取了该公司人民币13500元；熊某的银行账户盗取了该公司人民币163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幼波主动投案，积极退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案件来源系广州市三得盈佳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杨某2报案。被告人黄幼波于2017年4月27日主动投案。
（2）证人杨某2证实，2017年3月6日发现三得盈佳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网站被黑客入侵，公司账户被盗169000元。通过网上查询，对方归属地大部分是国外地址。账号从公司的对公账户提现有六个，其中李某1提取金额13500元，熊某提取金额16300元，黄幼波提取金额50000元。黄幼波这50000元因被银行冻结未被提现，未给公司造成损失。
证人李某1、熊某证实，2017年3月，黄幼波用李某1、熊某的身份证将二人注册为三得商城会员，利用积分提取三得商城资金。李某1提取13500元，并将其中9000元转到黄幼波支付宝上，自己留下4500元。熊某提取16300元，将其中12300元转给黄幼波，自己留下4000元。
（3）营业执照复印件、人员信息、平台数据、账户交易历史、虚账号交易明细、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黄幼波账户从三得盈佳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收到50000元，李某1收到13500元，熊某收到16300元；熊某用支付宝转款12300元到被告人黄幼波账户，李某1转账9000元到被告人黄幼波账户。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幼波与李某1、熊某相互混合辨认出对方即本案同案犯。
（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得盈佳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将李某1、熊某、被告人黄幼波用于转账的银行卡予以扣押。
（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1、熊某该起犯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8）谅解书、和解协议书证实，三得盈佳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收到李某1、熊某、被告人黄幼波退赃款79800元，表示对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9）被告人黄幼波供述，2017年3月初，微友“百里长苏”叫其将银行卡给他用于在三得商城提现，愿意分给其三成的利润，李某1、熊某也同意用他们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百里长苏”在三得商城注册。其银行卡未提现成功，李某1银行卡收到13500元，熊某银行卡都收到16300元。李某1分得4500元，熊某分得4000元，其分得6300元，其余的15000转给了“百里长苏”。
上述证据中除被告人黄幼波的辩护人叶云树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继、柯妍君、杨静、黄幼波、何瑶、余明亮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并以入会需要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柯继、柯妍君、杨静、黄幼波属“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黄幼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整个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中，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应认定本案六被告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静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同案犯柯妍君归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柯妍君经杨静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明亮主观上明知公安机关因本案在抓捕自己，未逃避抓捕，在他人陪同投案途中被抓获，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幼波对盗窃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配合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柯继、柯妍君、杨静、黄幼波辩解公诉机关指控“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情节轻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余明亮及其下线会员存在一人使用、操作多个账号的事实，该部分账号没有实际的被害人，不应计入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会员，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明亮属“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所提余明亮不是“情节严重”的理由，应予采纳。被告人黄幼波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根据部分实行全部责任的原则，其应当对参与的全部盗窃数额79800元承担刑事责任，其卡内的50000元虽被银行冻结，但该笔资金已脱离财物所有人控制，其辩护人所提该笔资金系未遂及在一年以下量刑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余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和地位，决定对被告人柯继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柯妍君、杨静、黄幼波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瑶、余明亮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柯妍君、杨静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柯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柯妍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10000元，尚未缴纳的罚金9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40000元，尚未缴纳的罚金6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幼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用，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33000已缴纳。）
五、被告人何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余明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柯继违法所得位于昆明市滇池华府俊园三期11号地块ＩＶ22幢3单元7-8层702号房屋一套、昆明市车位号Ａ740一个、车位号Ａ741一个、保时捷桥车一辆（ＷＰＯＣＡ298，含车钥匙一把）、李玖哲素描画像一张、挎包一个（ＧＵＣＣＬ），依法没收，拍卖上缴国库。扣押的人民币584454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善心汇”红色衣服一件、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三部、民生银行卡动态令一个（2105000337954）、农行Ｋ令一个（590019686559）、银行卡62×××42、62×××78、62×××77、62×××74、62×××72、62×××71、62×××94、62×××32、62×××39、62×××40、62×××71、62×××48依法没收，作证据保存。戒指一枚、手表一块（ＯＭＥＧＡ）、笔记本电脑一台与本案无关联性，予以退还；被告人柯妍君违法所得奔驰轿车一辆（川Ｌ×××××，含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依法没收，拍卖上缴国库。扣押的人民币213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老人手机四部、苹果手机一部、银行卡62×××69、62×××33、62×××66、62×××51、62×××88、62×××79、62×××41依法没收，作证据保存。电脑主机一台与本案无关联性，应予退还；被告人杨静违法所得奔驰轿车一辆（川Ｑ×××××，含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依法没收，拍卖上缴国库。人民币95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苹果手机一部、银行卡62×××78、62×××79、62×××75、62×××71、62×××70、62×××70、62×××78、62×××84、62×××06、62×××04依法没收，作证据保存；被告人黄幼波缴纳赃款127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苹果手机二部、银行卡62×××39、62×××95、62×××77依法没收，作证据保存。奔驰轿车一辆（川Ｑ×××××，含车钥匙两把、行驶证一本）予以退还；被告人何瑶缴纳赃款573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苹果手机一部、银行卡62×××78依法没收，作证据保存。被告人余明亮缴纳赃款人民币5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笔记本8本、信签纸一本、Ａ4纸三张、手机三部（ｏｐｐｏ、ｖｉｖｏ、ｍｏｔｏｒｏｌａ）、电脑一体机一台、银行卡62×××18、62×××79、62×××76、62×××75、62×××71依法没收，作证据保存。Ｚｔｅ牌手机一部、银行卡62×××06、62×××78、62×××75、54×××89、62×××25与本案无关联性，应予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辛华
审判员李方勇
人民陪审员黄德芳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何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