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玄、李传可、余辉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皖0111刑初1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余玄、李传可、余辉、任怀军、刘猛、王喜、翟强强、李风顺、袁陈东、李桂芝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从犯、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刑诉［2020］Ｚ1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玄、李传可、余辉、任怀军、刘猛、王喜、翟强强、李风顺、袁陈东、李桂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娟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余玄招聘被告人李传可、余辉通过网络平台发布广告，招募被告人任怀军、刘猛、王喜、翟强强、李风顺、袁陈东、李桂芝、赵旭东（另案处理）、许昊天（另案处理）等9人，让上述人员以自己的名义申领营业执照，安排李传可或余辉带着上述人员人去银行办理对应公司的对公账户、银行卡Ｕ盾，以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后再对外出售赚取差价，每套（包括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办成给予李传可、余辉300元的好处费。截止至案发，余玄共计购买63套，李传可带人办成16套，余辉带人办成10套。
在此期间，被告人任怀军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18套，其中李传可参与办理5套；被告人刘猛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10套；被告人王喜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10套，其中李传可参与办理3套；被告人翟强强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6套，其中余辉参与办理3套；被告人李风顺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6套，其中李传可参与办理4套，余辉参与办理2套；被告人袁陈东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4套，其中李传可参与办理4套；被告人李桂芝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4套；被告人赵旭东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3套，均由余辉参与办理；被告人许昊天向余玄出售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共2套，均由余辉参与办理。
2020年3月21日，合肥包河警方在余玄使用的别克车内（车牌号ＡＥ896Ｂ），缴获到大量的成套用他人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公司Ｕ盾、他人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于同日立案。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扣押、搜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余玄、李传可、余辉、任怀军、刘猛、王喜、翟强强、李风顺、袁陈东、李桂芝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辉在缓刑考验期又犯罪，应撤销缓刑，依法应与此次犯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翟强强前次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玄、李传可、余辉、任怀军、刘猛、王喜、翟强强、李风顺、袁陈东、李桂芝均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余玄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传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建议对被告人余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任怀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对被告人刘猛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可考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喜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翟强强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对被告人李风顺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可考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袁陈东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可考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桂芝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可考虑适用缓刑）。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各被告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
余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
李传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已缴纳罚金。
余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偶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全额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玄、李传可、余辉、任怀军、刘猛、王喜、翟强强、李风顺、袁陈东、李桂芝的犯罪事实成立。
另查明，被告人余辉、李传可、袁陈东、翟强强、李风顺、李桂芝系自动到案，被告人余玄、任怀军、刘猛、王喜系被动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证明效力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十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
2.注册企业查询清单及确认表，证实任怀军、李桂芝、刘猛、王喜、翟强强、李风顺、袁陈东等人名下注册了涉案相关企业，其中任怀军签名确认其开设涉案公司27个，李桂芝5个。
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任怀军有来自余玄的12笔2000元转账收入。
4.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证实余玄的前科及释放时间；王喜翟强强的前科及释放时间；余辉在2019年1月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17日。
二、辨认、扣押、搜查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余辉分别被翟强强、李风顺辨认出，袁陈东辨认出翟强强。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余玄的别克轿车后备箱中查获多人多套他人身份证、银行卡、银行对公卡、银行结算卡、印章等物证。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余玄供述，他从2018年年底开始利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并卖给上家收购人进行牟利。他找了余辉和李传可作为经办人，每办理一个对公账户支付报酬300元。其中，任怀军办理过十七八个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任怀军老婆李桂芝也办理过三四个账户，每个账户换得2000元报酬。他带刘猛办理过5个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他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收购。刘猛自办5个个体户的营业执照，他也以1000元每套收购了，并让刘猛及时注销。他用王喜的信息办理了9个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其中8个有对公账户，另外2个个体户营业执照，以每套2000元收购10套。翟强强是他通过ＱＱ群兼职公告找来的，由余辉或李传可带翟强强办材料。2018年年底至2019年，他的上家给了他5、6万元。
2.被告人李传可供述，2019年9月余玄找他帮忙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开设对公账户，他将所有材料交给余玄，余玄按每套300元支付报酬。他带任怀军、王喜、袁陈东、李风顺都办理过上述材料。他从中获利6000元。
3.被告人余辉供述，他的外号是“浩哥”，余玄的外号是“涛哥”。2019年7、8月份，他用余玄提供的备用手机和ＱＱ号，以“涛哥”名义在兼职ＱＱ群里发兼职招聘信息，信息内容是用对方的身份信息办理营业执照，做拼多多、开网店转账用，一段时间后销户，办好一次得1000元。对方同意就发来身份证照片，余玄用照片做好营业执照后由他通知对方办理对公账户。“涛哥”只是一个代号，客户并不清楚“涛哥”具体指谁。他介绍李风顺给李传可帮忙办理相关材料，他和李传可的工作基本相同，余玄让谁去办，谁就用专门配备的手机和客户联系。余玄一般提前通知他接人的时间地点，由他带人到指定银行，办理企业对公账户，他当场交付余玄事先准备的现金。办完交给余玄，他每次能获得300元报酬。翟强强是余玄通过ＱＱ兼职招聘找到的，余玄用翟强强的身份办理营业执照共三套材料。李风顺是余玄联系的客户，他带李风顺办理了两次，其余的是李传可带李风顺去办的。余玄给过他2900元。
4.被告人任怀军供述，从余玄处得知用他的身份信息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一套可得2000元。具他一共开了31个营业执照和银行对公账户，其中27套成功卖给余玄，一共获利54000元。前三次是余玄朋友带他去办的，后面是李传可带他去办的，余玄也带过几次。他还办过借记卡卖给余玄。他老婆李桂芝也参与了办理对公账户，卖出5个对公账户和两三张借记卡，获利11000元。
5.被告人刘猛供述，他在李传可处用自己身份证办理3套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全部资料卖给余玄每套可获利1000元，由李传可微信转账。他总共办理了11个营业执照，其中6个个体户的资料只换得5000元，总共获利10000元。
6.被告人王喜供述，他不参与办理营业执照的事情，只把身份证交给余玄，由余玄带材料和他去银行开设对公账户，余玄当场支付现金2000元。后来由李传可带他去办，余玄给他转账。他总共成功交易11套，获利22000元。
7.被告人翟强强供述，他通过余辉一共办理了6套公司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材料，共获利6000元。他还介绍朋友袁陈东办理了3、4套材料，也卖给了“浩哥”。
8.被告人李风顺供述，他通过微信兼职群认识“浩哥”，只把身份证照片提供给“浩哥”，“浩哥”办好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材料归“浩哥”，他得1000元现金，总共办理6套获利6000元。
9.被告人袁陈东供述，2019年6月经翟强强介绍，他添加了“浩哥”和“涛哥”微信，“涛哥”用他的身份信息注册公司营业执照、带他开设对公账户。他一共成功交易4套，共获利现金4000元。
10.被告人李桂芝供述，余玄用她的身份证到工商局申请公司营业执照，她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申请成功后余玄拿走所有材料，每次支付她报酬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玄、李传可、余辉、任怀军、刘猛、王喜、翟强强、李风顺、袁陈东、李桂芝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玄通过网上兼职招聘、介绍等方式招募他人提供身份信息，借此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并予以收购再对外出售赚取价差；因犯罪活动所需，被告人余玄招聘被告人李传可、余辉协助从事招募人员并带领相应人员办理对公账户，被告人任怀军等人办理并出售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人余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各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按照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程度，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辉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故应撤销缓刑，与此次犯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翟强强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于2015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玄、王喜具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严处罚。被告人李传可、余辉、袁陈东、翟强强、李风顺、李桂芝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中，唯对被告人余玄建议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因本罪中“情节严重”标准问题尚无立法层面规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认为不宜认定构成“情节严重”；其余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各位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玄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传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
三、被告人余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撤销本院（2019）皖0111刑初3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余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曾因妨害公务罪被羁押15日予以折抵，即自2021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
四、被告人任怀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即自2021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5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翟强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曾因本案被羁押28日予以折抵，即自2021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
八、被告人李风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袁陈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李桂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张之悦
人民陪审员吴梅
人民陪审员周德芬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韩铭郡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