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伟、史德洲、黄长美等组织卖淫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闽0424刑初8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卖淫
当事人：汤伟、史德洲、黄长美、唐文斌、黄海林
指控罪名：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
关键词：减轻处罚、自首、偶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伟、史德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长美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学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伟及其辩护人葛忠恩，被告人史德洲及其辩护人周方根，被告人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汤伟、史德洲组织卖淫罪，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协助组织卖淫罪
2018年4月，被告人汤伟伙同肖启和（另案处理）等人租赁宁某县客家国际大酒店一号楼五楼经营“舒鑫休闲会所”（以下简称客家会所），并将该会所作为卖淫场地从事莞式一条龙卖淫服务。根据卖淫女长相及服务水平进行编号，分成698元至1098元等五个不同价位，并提供半套、全套、包夜等服务项目。卖淫获利由前台收银员黄某1（另案处理）等人统一收取，会所按不同价位抽取不等费用，并租民房给卖淫女及管理人员居住，负责卖淫女食宿。由张某7、张某1（另案处理）直接管理卖淫女，为卖淫女统一编号，发放提供性服务所需工具。史德洲负责会所日常管理。收银员负责登记卖淫女卖淫次数及出勤情况，提醒卖淫女服务时间等，同时将每日卖淫情况报告财务黄某1，黄某1将抽成通过现金、微信转账等方式发放各个卖淫女。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及其他业务员由黄某3（另案处理）负责管理，“业务”人员负责发放广告宣传和拉业务，并负责前台接待及引领客人到休息室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挑选嫖娼，“业务员”每单可从中抽取60元。2018年4月至8月期间，汤伟、史德洲等人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彭某1、张某1、刘某1等十多人在该会所卖淫，共获利160万元。
汤伟、史德洲、黄海林于2018年11月1日向宁化县公安局投案；唐文斌于2019年1月21日被成都市铁路公安处成都东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9月2日,黄长美被宁化县公安局在宁某县体育宾馆现场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情况、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提起笔录、扣押决定书、工商登记申请表、房屋租赁协议、微信交易记录、往来账目、截图等书证；证人黄某1、潘某、彭某1、张某1、刘某1、邱某、巫某1、孙某、廖某、巫某2、侯某、张某2、樊某、黄某2、张某3、向某、张某4、徐某、蔡某1、陈某1、蔡某2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汤伟、史德洲、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黄长美组织卖淫罪
2018年8月份，客家会所停止经营后，被告人黄长美为了赚钱，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白某并邀请其到宁某县卖淫，8月28日白某与张某5一起到达宁某县，并由黄长美负责安排两人到宁某体育商务宾馆住宿。2018年8月28日至9月2日间，黄长美根据客人要求提供半套、全套、包夜等卖淫服务，分成500元、850元、1600元等不同价位，先后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或上门服务方式安排卖淫女白某、张某5、熊某卖淫服务，黄长美从中抽取费用。2018年9月2日凌晨4时许，民警在体育商务宾馆317房间现场查获一对正在发生卖淫嫖娼关系的男女，现场抓获卖淫女白某、熊某，黄长美被现场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基本信息、违法经历查询情况表、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微信交易记录、微信往来账目等书证；证人黄某2、白某、熊某、张某5、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黄长美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汤伟、史德洲在经营客家会所期间，伙同他人，采取容留、招募等方式组织他人卖淫，并从中抽取费用，非法获利160余万元，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长美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在宁某县客家国际大酒店舒馨休闲会所从事业务期间，为卖淫组织提供帮助，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唐文斌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黄长美检举揭发他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长美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汤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没有异议，提出自己4月份才到宁某，没有参与过会所的任何管理策划招募，就是叫了几个人来上班，从头到尾只赚了几万块钱，非法获利160多万不知道怎么来的，要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没有异议，提出自己4月份才到宁某，没有参与过会所的任何管理策划招募，就是叫了几个人来上班，从头到尾只赚了几万块钱，非法获利160多万不知道怎么来的，要求法庭从轻处罚。
汤伟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汤伟的罪名没有异议，汤伟在具体实施罪行上所作的行为非常少，基本上是介绍几个人来做业务。2、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仅凭微信凭证不足以认定为犯罪金额，合法的获利应当予以排除。3、卖淫女的人数问题,认为公安机关对卖淫女的辨认笔录不能采信。4、汤伟是初犯，并且具有自首情节，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德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2018年4月份经汤伟介绍来宁某，之前不知道工作内容是什么，后来才感觉到这种行为不对，卖淫场所不是其租赁的，卖淫人员也不是其组织的，卖淫期间的账目、钱也不经其手，其只负责管理业务人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最多是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后悔自己行为，家中孩子出生不久，需要照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史德洲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更恰当。2、史德洲具有自首应从轻处罚的情节。3、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史德洲宽大处理。
被告人黄长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在体育商务宾馆卖淫案中，认为张某5是陪白某来宁某玩，当晚没有卖淫，第二天就离开宁某了。卖淫女只有白某和熊某，张某5不是卖淫女，熊某是白某招来的，其只是容留卖淫，而不是组织卖淫。希望法庭公正处理。
被告人黄海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自己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文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其法律意识淡薄，仅在会所工作一个多月时间，其参与会所的时间短，所起作用小，被抓后对自己行为非常后悔，其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汤伟、史德洲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协助组织卖淫罪
2018年4月份，被告人汤伟伙同肖启和（另案处理）等人，租赁宁某县客家国际大酒店一号楼五楼经营“舒鑫休闲会所”，并将该会所作为卖淫场地从事莞式一条龙卖淫服务。根据卖淫女长相及服务水平进行编号，分成698元、798元、898元、998元、1098元等不同价位，并提供半套、全套、包夜等服务项目。卖淫获利由前台收银员黄某1（另案处理）、向某、张某3统一收取，会所则按不同价位抽取不等费用，并承租宁某县城郊乡高堑村83号民房供卖淫女食宿。由张某7、张某1（另案处理）直接管理卖淫女，为卖淫女统一编号，发放提供性服务所需工具。史德洲负责会所日常管理。收银员负责登记卖淫次数及出勤情况，提醒卖淫女服务时间等，同时将每日卖淫情况报告财务黄某1，黄某1将卖淫女抽成通过现金、微信转账等方式发放各个卖淫女。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及其他“业务”人员由陈某2（另案处理）负责管理，“业务”人员负责到清流、石城、建宁等县城通过车辆插卡的方式发放广告宣传和拉“业务”，并负责前台接待及引领客人到客家国际大酒店主楼五楼休息室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挑选嫖娼，“业务员”每单可从中抽取人民币60元。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汤伟、史德洲等人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彭某1、张某1、刘某1等十多人在客家国际大酒店主楼五楼卖淫，共获利人民币160万元。
2018年9月2日,黄长美被宁化县公安局在宁某县体育宾馆现场抓获。汤伟、史德洲、黄海林于2018年11月1日向宁化县公安局投案；唐文斌于2019年1月21日被成都市铁路公安处成都东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二、被告人黄长美组织卖淫罪
2018年8月份，宁某县客家大酒店五楼会所停止经营后，黄长美为了赚钱，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白某并邀请其到宁某县卖淫，8月28日白某与张某5一起到达宁某县，并由黄长美负责安排两人到宁某体育商务宾馆住宿。卖淫价位有500元、850元、1600元等，当晚经黄长美介绍，白某、张某5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接待嫖客各二人，次日，张某5离开宁某。8月30日下午,熊某在白某的邀请下从瑞金来到宁某县，当晚即参与卖淫服务，黄长美介绍嫖客并从中抽取费用。2018年9月2日凌晨4时许，宁化县公安局民警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317房间现场查获一对正在发生卖淫嫖娼关系的男女，抓获卖淫女白某、熊某。黄长美被现场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汤伟、史德洲、黄海林、黄长美、唐文斌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各一份，证实汤伟、史德洲、黄海林、黄长美、唐文斌的身份情况，证实其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张某3、徐某、张某4、蔡某1、黄某2、熊某、白某、张某5、胡某、邱某、樊某、侯某、巫某2、廖某、孙某、巫某3、张某2等人的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以上人员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一份。证实汤伟、史德洲无违法犯罪经历；黄海林有前科；黄长美有前科；唐文斌系累犯。
4、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黄海林因抢劫罪、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至2012年3月28日。
5、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看守所释放证明各一份，证实黄长美因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5年3月13日刑满释放。
6、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黄长美因吸住毒品和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17日。
7、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详细信息二份及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唐文斌因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至2017年5月7日。
8、宁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八份。证实胡某、巫某2、张某6、侯某、廖某、樊某、巫某3、孙某等人在宁某县客家国际五楼嫖娼，均被宁化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
9、宁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各一份。证实刘某1因卖淫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怀孕不执行处罚；张某1被刑事拘留，因怀孕而被取保候审。
10、在逃人员登记表一份。证实唐文斌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11、汤伟、史德洲、黄海林、唐文斌的到案经过，证实汤伟、史德洲、黄海林于2018年11月1日到宁化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投案。唐文斌上网列逃，于2019年1月21日被成都市铁路公安处成都东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
12、成都东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民警吕永杰于2019年1月21日在成都东站通过身份对比，当场将唐文斌抓获归案。
1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二份。证实黄长美2018年9月2日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317房当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熊某、黄某2，在311房间内抓获白某以及黄长美，并口头传唤黄长美到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14、赣州铁路公安处吉安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民警刘龙星于2018年12月2日2时30分许抓获彭某1。
15、受案登记表三份、受案回执单三份，证实本案是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黄长美组织卖淫的事实，并通过侦查黄长美组织卖淫案发现汤伟、史德洲、黄海林、唐文斌在宁某县客家国际五楼组织卖淫，并分别进行了受案和立案侦查。
16、受案登记表一份、受案回执单、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在办理黄长美组织卖淫案时，发现汤伟、史德洲等人于2018年4月至8月间在客家会所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宁化县公安局已经进行了受案和立案侦查。
17、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黄长美在查处其涉嫌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组织卖淫时，如实供述了汤伟、史德洲、黄海林等人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现该案已破获，黄长美属于立功表现。
18、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二份、扣押清单二份。证实民警向黄长美扣押台式电脑一台（无硬盘）、相纸一张（宁某县舒馨休闲会所营业执照，经营者苏某、地址客家国际大酒店一楼第五层）、名片一袋（名片为客家国际大酒店，黄某4经理，杨青经理，舌尖上的茶香）。
1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各一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因黄长美组织卖淫案向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调取2018年8月28日至9月2日期间监控视频，因监控系统无法对录像进行拷贝，民警持手机对部分监控进行录像，提取部分视频。
20、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及黄长美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宁化县公安局因黄长美组织卖淫案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黄长美的支付宝号为159××××3101自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3日间的支付交易记录。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调取黄长美的微信号×××,昵称ＡＡ黄某4130××××9819；微信号×××,昵称黄某4130××××9819自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3日间的微信交易记录。并获取了支付宝和微信交易情况及信息。
21、史德洲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实陈某1和史德洲租赁房屋，并通过微信交易。
22、调取证据清单二份。证实宁化县公安局因黄长美组织卖淫案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调取支付宝和微信的电子版交易记录。
23、提取笔录一份及彭某1手机照片二十四张。证实民警对彭某1的手机进行提取，手机内有部分卖淫妇女的微信和手机号码信息，对手机内卖淫妇女的微信和手机号码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拍照确认。
24、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及腾讯财付通账单光盘一个。证实宁化县公安局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黄某1、史德洲、汤伟、张某3、陈某3等人于2018年4月至9月2日的微信交易记录及对方信息，并刻录客家国际会所微信支付账单光盘，以证实客家国际会所微信交易情况。
25、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及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向宁某县城郊市场监督管理所调取宁某县舒馨休闲会所工商登记资料及宁某县舒馨休闲会所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人为苏某，经营范围是足浴服务。
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房屋租金支付补充协议书、房屋租赁协议书、管理检查记录各一份。证实肖启和、刘健全向宁某县客家国际酒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租赁客家国际大酒店1号楼五层经营康体、足浴等，出租方对承租方进行安保、治安管理检查。
27、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及证明书各一份。证实苏某已正常死亡。
28、提取笔录一份。证实民警在侦查黄长美组织卖淫一案时，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现场提取卖淫时所使用的物品。
29、旅客住宿信息二份。证实2018年8月31日至9月2日，白某、熊某入住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
30、黄某1微信号×××，昵称“－。”的账单。证实黄某1使用的该微信号，从2018年4月1日至9月2日间的交易往来账，明显与卖淫价格相符的收费规律和收费数据额，共计人民币168万余元。
31、黄某1微信号×××，昵称“阳姐”的账单。证实黄某1使用的该微信号，从2018年4月18日至8月30日间的交易往来账。
32、黄某1微信号×××，昵称“ａ江某”的账单。证实黄某1使用的该微信号、昵称，从2018年8月6日至8月12日间的交易往来账。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史德洲、汤伟、黄海林的辨认笔录各一份以及照片48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一份。均辨认出啊青（余某）、小余（余峰银）、黄某4（黄长美）是客家会所的服务员。
2、唐文斌的辨认笔录7份以及照片若干、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7份。辨认出汤伟、肖启和是客家会所的老板，史德洲是客家会所的管理人员，江某、小敏、小不点是收银员，黄某3、黄某4、小明、啊青等人是业务员，小雪、可可是技师房管理员及卖淫女、以及彭某2、胡琴、唐某是卖淫女的情况。
3、黄长美的辨认笔录16份以及男性照片若干、女性照片若干、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6份。辨认出江某是收银员及财务人员，小不点是收银员，陈某3是业务经理，啊哲、啊浩是业务员，彭某2、胡琴、田某、刘某2雨等8人是卖淫女、可可是培训师姐、张某7是文某的女朋友、向某是早班收银员，丁伟启是业务员，“山鸡”，张某8是股东之一张某9、陈某4是小雪男朋友文某）。
4、彭某1的辨认笔录8份以及照片若干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8份。辨认出汤伟是老板、史德洲是经理、黄某1是财务人员、陈某3是业务经理，黄海林、黄长美、唐文斌等人是业务员，及卖淫女胡琴、田某等人，辩认出收银员、培训师姐等人。
5、张某3的辨认笔录9份以及照片若干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9份。辨认史德洲是经理、汤伟是老板、黄某1是财务人员，黄某3是业务经理、黄海林、黄长美、唐文斌等业务及田某、彭某1等卖淫女及在会所的工作人员。
6、向某的辨认笔录5份以及照片若干、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5份。辨认出黄某1是财务人员，张某3是收银员，黄某3是业务经理，汤伟、肖启和是会所的老板之一，史德洲是总经理，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等人是业务员。
7、黄某2的辨认笔录一份以及照片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一份。辨认出余某是服务员。
8、张某4所做的辨认笔录一份以及照片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一份。辨认出黄长美是客家会所经理。
9、汤伟的辨认笔录6份以及照片若干、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6份。辨认出肖启和是老板，张某8是股东，史德洲是股东及现场管理人员，陈某4等人是股东，黄某1、向某是收银员，黄长美、黄海林等人是业务员。
10、张某1的辨认笔录6份以及照片若干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6份。辨认出史德洲是经理、黄某1是收银员，汤伟、肖启和是老板之一，黄某3、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是业务员、小雪、张某7是技房管理员，向某、张某3是收银员。
11、刘某1的辨认笔录12份以及照片若干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2份。辨认出汤伟、陈某4等人是老板，史德洲是老板及总经理，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等业务员，向某、张某3等收银员，张某7是师姐、张某1是师姐及卖淫女，刘某3、李某等12人是卖淫女。
12、向某的辨认笔录3份以及照片3份、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三份。辨认出张某7是师姐、张某1是师姐及卖淫女、彭某1等6人是卖淫女。
13、黄长美的辨认笔录1份以及照片24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辨认出白某、熊某是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的卖淫女。
14、熊某的辨认笔录2份以及照片若干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2份。辨认出黄某2是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的嫖娼人员，黄长美是商务宾馆的组织卖淫人员。
15、黄某2的辨认笔录1份以及照片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辨认出黄长美是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的介绍卖淫人员。
16、白某的辨认笔录2份以及照片若干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2份。辨认出黄长美是体育商务宾馆的组织卖淫人员、张某5是卖淫女。
17、陈某1的辨认笔录1份以及照片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辨认出史德洲是与自己租房子的人，余某是处理租房处的水电问题的人。
18、黄长美的辨认笔录1份以及照片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辨认出张某5是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的卖淫女。
19、黄长美的辨认笔录三份以及照片若干、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三份。辨认出史德洲是经理，肖启和是老板，汤伟是股东之一，黄海林等人是业务员。
20、唐文斌、彭某1、张某3、刘某1、向某的辨认现场笔录各1份及现场照片。均辨认出客家会所的具体方位、地点、布局、设施及业务人员的住址情况。
21、黄长美辨认现场笔录1份及现场照片。辨认出宁某县客家国际会所、宁某县翠江镇体育商务宾馆的具体方位、地点、布局、设施等情况。
2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各1份、现场照片。证实案件客家会所现场的具体情况。
2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各1份、现场照片。证实宁某县翠江镇体育商务宾馆的具体方位、地点、布局、设施、现场状态以及卖淫时所使用的物品等情况。
24、搜查笔录1份和搜查照片。证实民警在宁某县城郊乡高堑村83号黄长美住处进行搜查时发现有客家会所的宣传小卡片。
25、搜查笔录1份和搜查照片。证实民警在客家会所进行搜查时发现现场留下的营业执照和电脑等物品。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初和汤伟一起到宁某县客家国际会所，自己在前台做收银员，陈某2是总经理、业务经理黄某3带了黄海林、小于来，后来有黄某4、啊浩六七人，卖淫女最多时有二十多个，不固定，流动性比较大，一直到八月份下旬就关门停业了。自己是财务，微信账号为“ｗｘ1×××07”收款较多，微信名叫江某。客人可用现金、二维码、ＰＯＳ刷卡、微信等付款。负责统计收入款和支付提成及人员工资，股东的分成由汤伟统一分配，4月至8月总单数在2600单，总营业额240万元左右。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和黄某4到会所，由林某2负责安排工作，陈某3安排自己和小明、黄某4到城区周边夜宵摊发名片，会所是经营莞式一条龙卖淫服务，老板有张某9、蓝某、肖某2及与黄某5。林某2是总经理，江某是财务，陈某3是业务经理，业务员有黄某4、黄海林等六七个人。
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来宁某，中山接待并安排自己的工作，交待了整个服务的流程后，自己的工号是“123”号，心里知道是卖淫服务，第一天接了两个客人，获得抽成是1200元。“林某2”，负责整个会所的管理工作。业务员有小明、黄某4、啊浩等，负责接待客人，工资靠抽成。收银员江某、小敏帮忙记上钟时间，并登记上钟次数和对好账。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到会所，自己的定价是998元，工号926，艺名“可可”，全套服务抽成实得490元，上到7月底。会所是莞式一条龙卖淫服务，互相称呼艺名，经理林某1负责整个会所和管理工作，业务员有小明、黄某4、啊浩等，负责接待或外面拉客人，业务员有抽成。卖淫女称技师，收银员小白负责统计卖淫女每晚的业务量及发放工资，蓝某有股份，每个月会来看管理情况。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张某7都是从事莞式一条龙卖淫服务的，2018年4月份到会所上班，工号899号，五六月份生意很好，人员较多，7月下旬因检查没业务就走了。林某2负责会所的管理工作，蓝某只偶尔来一次，江某都是第二天转工资给卖淫女。
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到客家会所嫖娼，现金支付了498元的事实。
7、证人巫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5日晚和孙某到客家会所嫖娼，挑选了价位是898元的美女全套服务。微信转了1700元给江某账户。
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和巫某3到该所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巫某3微信付了1700元。
9、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和5月底，二次到客家会所，由黄经理介绍，与工号8开头的美女，发生了性关系，支付嫖资各898元。
10、证人巫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3日下午，黄某4介绍美女进包间服务，发生了性关系。转了750元到江某的微信账户；2018年6月27日下午，和朋友去客家会所嫖娼，微信转账1500元。
1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晚去客家会所玩，美女为其按摩后发生了性关系，付了1050元。
12、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和8月的一天晚上，二次到会所，与美女发生了性关系后，分别支付898元和998元。
1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凌晨到客家会所想嫖娼找刺激，选了一美女到包间服务，发生了性关系，因有加钟，微信付款3000元。
1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经出租车师傅载到客家会所，挑了一个898元价格的美女为自己服务，现金支付了850元。2018年8月18日凌晨，挑选了工号9开头的美女，按摩服务后发生了性关系。付现金950元。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开始在客家国际会所上晚班搞卫生，8月份兼职做收银，江某是专职收银，8月15日起就断断续续营业，到8月23日就没有上班了。客人支付金额从498元到1098元不等，钱都是在江某的微信及支付宝的账户上，现金比较少。
1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到所做收银员，6月份又开了叫“健”的二维码。老板是蓝某、肖某2、林某1、张某9，张某9是最大的老板，蓝某每月来一次对账，林某1负责整个会所，管理技师房、业务员群、财务的签字。肖某2不管事，只负责分成，一个钟抽成是100多元。业务员还要外出发卡拓展业务。
17、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黄某4给自己一张名片，并介绍说他是客家会所的经理，如果有客人消费就给50元小费，加了微信。当月送了两客人到会所，收了黄经理的20元车费和50元小费。
18、证人徐某证言证实：苏某因病于2018年10月8日去世，在家养病期间没有离开过家和外出打工，不认识肖启和。
19、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宁某县客家国际大酒店五楼休闲会所的前一份是和肖启和签订的租赁合同，后面与肖启和、刘健全签订过一份协议。对会所会进行消防和安全检查监督，刘健全作为经营方开始是正规生意，后来经营状况不好就由肖启和请了另一个团队经营，出事了就没有经营了。
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4日与史老板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上“史德洲”签名，第一个月史付了现金，后来都是微信转账。
21、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对客家国际五层楼的事情不清楚，自己没有参与管理和经营。
2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与黄某4加了微信，因自己要赚钱还债，约好到宁某县卖淫吃住由黄某4全包，8月28日和张某5一起从江西瑞金到宁某，当晚黄某4就安排接客卖淫，得了500元。随后在商务宾馆又有两人嫖娼，自己和张某5各人接一个客，当晚就接了4个客人。第二天也接了四个客人，服务费黄某4用微信和扫二维码给自己。客人来源都是由黄某4负责，总共提供性服务十几次。张某5第二天离开宁某，随后熊某也到宁化县起卖淫。
2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通过朋友的介绍，想到宁某卖淫赚钱，2018年8月30日下午从瑞金到达宁某县，当晚服务了一个客人，提成500元。第二天也服务了一个客人。9月1日晚被抓获。
24、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与白某于2018年8月28日到宁某后，当晚就接待了两个客人，白某用手机转了500元给自己，第二天离开宁某，共接两个嫖客，是自愿的。
2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12点左右，通过黄某5介绍，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因留宿包夜，凌晨4点被抓获。
2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晚上，和朋友通过出租车师傅介绍到客家会所嫖娼，因会所停业了，出租车师傅电话联系后到宁某体育商务宾馆，由一男子安排卖淫女子提供服务，共付款1600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汤伟供述和辩解：2018年初，张某9打电话邀请自己一起到宁某县客家国际大酒店搞莞式一条龙服务的卖淫会所，经过考察后决定和张某9一起干。三月底就和陈某4、史德洲一起到会所做莞式一条龙服务。商议由史德洲和陈某4参与管理，史德洲担任总经理，陈某4负责招卖淫女，黄某4和黄海林做业务。会所三四月份没有什么生意，中间业务很好，8月中旬正式停业。肖启和是大股东，负责全面出资，肖启和从每个卖淫女卖淫一次抽取170元，所剩余的盈利由张某9把股权分成10份，自己占3份，张某9占3份，陈某4占1.5份、谢某占1份、朱洪某占1份、史德洲点0.5份。
2、史德洲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份，汤伟说他在宁某开了一家Ｋ歌沐足的休闲会所，邀请自己去帮他管理，3月底到客家会所，汤伟给一个月6000元的固定工资，汤伟不在宁某，未参与管理，自己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因为公司业绩不行，还带着小明、黄某4等业务员到清流××××等地发广告小卡片来拓展业务，8月中旬会所就解散了。
3、黄长美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份，通过汤伟介绍来客家会所工作，史德洲是总经理，自己被安排在业务部，负责人是陈某3，5月份开始经营莞式推拿一条龙的卖淫服务，卖淫妇女最多时有十二三个，业务员有七八人，每天的工作是接待客人并介绍服务项目，并发些暗示客人卖淫服务项目的信息，每单抽取60元。8月份会所关停，自己没有收入想赚外快，通过杨青推荐了白某，谈好了价钱和抽成后，8月28日，小白和张某5来到宁某，当晚就在体育商务宾馆安排小白和张某5接客，第二天张某5就走了，小白又邀了熊某来卖淫接客。9月2日凌晨，卖淫女服务时被民警查获。
4、黄海林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份，通过汤伟介绍从老家到宁某客家会所上班，林某2安排自己接待客人，为了吸引更多顾客，林某1让业务员到清流××××等地发卡片，7月底离开了公司。汤伟电话中说被网上列逃了，11月1日遂与汤伟、史德洲一同到公安局自首。
5、唐文斌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份，通过黄某3介绍到客家会所做服务员，第一个月底薪3000元，第二个月底薪加抽成，介绍成功每单提成60元，提成靠自己拉业务。工作了十几天后知道了会所是招嫖的卖淫场所，因业务不行就回昆明不做了，离开时江某给了2300元工资。
关于汤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获利160多万的异议，根据证人黄某1（江某）的证词，其是财务人员，在前台设置了专门收费的手机，嫖客付款时大部分用微信和支付宝支付到专用手机上，通过获取该手机的微信账单，结合每笔收取款的价目以及收取款项、价格能相吻合，从2018年4月至8月，该专用手机收取的款有186万元左右，且其他的代收款、另一部手机微信的收取款及现金等都没有统计在内。对该收取的款项张某3、向某均能予以证实，黄某1微信号×××，昵称“－。”的账单，2018年4月1日至9月2日间的交易往来账，明显与卖淫价格相符的收费规律和收费数额，共计168万余元。还有黄某1所有的昵称“阳姐”及昵称“ａ江某”的账单，证实2018年4月18日至8月30日间的交易往来账及2018年8月6日至8月12日间的交易往来账均有收益，这些没有统计在内，并扣除一些合理开支，对汤伟等人的收益确认为160余万元，属有据可查，可以确认，故对汤伟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汤伟的辩护人提出：汤伟在具体实施罪行上参与的行为非常少，仅是介绍几个人来做业务。综合本案看，汤伟虽然没有直接参与管理，但所占股3成，属较大股东之一，且多数业务员都是汤伟介绍或邀请到所里工作，其安排史德洲负责日常管理，每月到会所对账，其与其他工作人员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性质和作用属于组织卖淫罪的实行行为。故对汤伟的行为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
关于史德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属协助组织卖淫罪。根据史德洲的供述及同案人的证言，均能证实史德洲在汤伟的委托下，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是总经理，其并不是为卖淫组织提供帮助，而是伙同汤伟等积极组织卖淫，获得利润，即使其占股0.5没有获得分配，也属于会所的管理人员，对业务员及卖淫女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因此，根据史德洲在该会所的行为、作用，其行为属于组织卖淫、而非协助他人的性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要件，予组织卖淫罪认定，故对史德洲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黄长美提出在体育商务宾馆卖淫案中，张某5没有卖淫的辩解。根据黄长美本人的供述及白某的证言能证实28日当晚，张某5有接客二人；张某5本人的陈述也证实当晚因有客人要求服务,自己也接了二个嫖客,是自愿的，没有胁迫。因此，对黄长美提出张某5没有接客的辩解，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采纳。
关于黄长美在体育商务宾馆组织卖淫行为定性问题。本案查明：2018年8月28日白某和张某5到宁某县，当晚接客，29日张某5离开宁某，8月30日，熊某到宁某与白某一同卖淫接客，9月2日凌晨现场被抓获。公诉机关以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根据相关解释和案例，认定组织卖淫罪必须同时具备以下条件：首先是要有组织者采用了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其次组织者具有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第三是卖淫人员达到三人以上。本案中黄长美对卖淫女没有管理和控制的行为，张某5来时也不是其招聘的，第二天走了也是自由的，并没有强迫和控制，卖淫女在三人以上，应理解为在同一时间段内管理控制的人员在三人以上，而不是先后累计达三人，张某5只呆了28日一晚，29日离开，熊某30日下午才到，1号晚至2号凌晨案发被抓，实际也只呆了3天，3个卖淫女没有同时出现在一个时间段内，不符合“组织性”的时间上重合、人数上多人和空间上稳定的有机结合，流动不稳定的状态难以体现组织性，因此黄长美对这三个卖淫女没有在同一时段内管理、控制，在管理的时间上不存在交叉和重叠，不能理解为累计达到三人以上就构成，且起诉书认定的整个案件发生时间为5天，黄长美在人员、章程和收入分配上尚未形成稳定的卖淫人员组织，且卖淫人员也没有依附于黄长美的组织。综上，黄长美不符合《解释》对组织卖淫罪的规定，符合介绍卖淫罪的行为，介绍卖淫罪是指行为人只是单纯实施介绍卖淫的行为，行为人不依附于卖淫组织，黄长美具有为嫖客介绍卖淫女，帮助卖淫女安排嫖客赚取抽成的行为，故对黄长美在体育宾馆的行为，应以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伟、史德洲在经营宁某县客家国际大酒店舒馨休闲会所期间，伙同他人，采取容留、招募等方式组织他人卖淫，并从中抽取费用，非法获利16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长美、黄海林、唐文斌在宁某县客家国际大酒店舒馨休闲会所从事业务期间，为卖淫组织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黄长美在宁某县体育商务宾馆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指控，因卖淫女熊某与张某5、白某是在不同时间段从事卖淫活动，黄长美在管理该三人时时间上不存在交叉，未能将卖淫人员整合成三人以上的稳定的卖淫团队，缺乏组织他人卖淫的“组织性”，因此，卖淫女的卖淫活动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条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黄长美具有介绍她人卖淫的行为，应以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唐文斌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黄长美、黄海林具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黄长美检举揭发汤伟、史德洲等人组织卖淫，并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汤伟、史德洲、黄海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黄长美、唐文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黄长美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汤伟的辩护人提出的汤伟系自首，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史德洲的辩护人提出史德洲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史德洲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黄长美提出张某5只是陪白某来玩，没有卖淫的辩解，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史德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黄长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四、被告人唐文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五、被告人黄海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陈文华
人民陪审员张标杰
人民陪审员黄敏麒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宋卓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在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情节严重”：（1）、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的；（2）、卖淫人员中未成年、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5人以上的；（3）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4）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的；（5）造成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6）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引诱他人卖淫；（二）容留、介绍2人以上卖淫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