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行贿一审刑事判决书
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云3325刑初18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行贿
当事人：张学成
指控罪名：对犯行贿罪的处罚
关键词：追诉、自首、减轻处罚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成犯行贿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2月15日，经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后经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于2019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和石荣、杨润平、代理检察员和俊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学成及其辩护人赵平荣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王宏翼因故未到庭，提交了辩护词。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学成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7年二三月间，在怒江州贡山县以“泸水县某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南涧某某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某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家公司的名义向时任贡山县供销社主任、后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的杨某1承建了“贡山县茨开镇农贸市场升级改造工程”等共16个工程，为了表达谢意及继续向其获取工程，在此期间，张学成以现金给予、转账支付、帮付装修费用的形式多次给予杨某1钱款共计12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学成与时任贡山县供销社主任杨某1在一起玩麻将结束后，杨某1提出向张学成借钱，张学成便借给了杨某1现金6万元。事后，杨某1主动许诺将本单位实施的茨开农贸市场升级改造项目工程让张学成承建，张学成为了表示感谢，便与杨某1约定，原来的借款6万元不用还。2011年下半年期间，为感谢杨某1在茨开农贸市场升级改造项目工程上的照顾，张学成主动替杨某1支付了其在贡山县城明珠小区的住宅的部分装修费用3万元。
二、杨某1于2012年11月担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后，在其帮助或关照下，张学成共承建了贡山县财政局建设项目15个，期间，被告人张学成6次行贿杨某1，计115万元。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张学成到贡山县明珠小区杨某1家中，以春节慰问的名义送给杨某1现金10万。
2.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杨某1与张学成相约后前往缅甸境内赌博，在此过程中，张学成拿给了杨某1现金10万元；
3.2014年8月27日，张学成在云南省大理农村商业银行福星支行阳洱分理处存入杨某1指定的赵某62×××71账户中20万元（该账户为杨某1持有并使用）；
4.2014年11月1日，张学成在中国农业银行大理新桥支行通过柜台转存的方式存入杨某1指定的尹某银行卡62×××19中30万元（该账户为杨某1使用）；
5.2016年7月21日，张学成让贡山成某公司出纳员何某通过王某账户62×××79转入杨某1指定的周某62×××77账户中30万元（该账户为杨某1使用）；
6.2017年春节后的一天下午，张学成在明珠小区杨某1家楼下送给杨某1现金15万元。
另查明，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张学成主动到贡山县递交了书面“情况汇报”材料，说明了其与杨某1之间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8月31日兰坪县监委对张学成立案调查，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张学成于9月1日到案，期间，张学成如实供述了其向杨某1行贿的事实。
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学成在贡山县承建项目工程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现金给予、转账支付及帮付装修费用的形式多次向国家工作人员杨某1行贿共计124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学成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学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赵平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学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2.自首、认罪认罚；3.是被动行贿；4.在建筑工程领域多次获奖，主观恶性小；5.平时捐资助学，扶贫济困，对社会有贡献；6.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学成宣告缓刑。就其辩护意见，提交了:1.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税收单据；2.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2016年至2017年内受奖励证书；3.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2015年至2016年承建扶贫移民搬迁项目的过程进行垫资的证据材料；4.收条、申请书、学校录取通知书。
辩护人王宏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学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2.自首；3.行贿行为具有被动性；4.不以牟取暴利为目的，主观恶性小；5.从保护民营企业的角度从宽处理张学成，社会效果会好；6.积极缴纳罚金。综上，提出对被告人张学成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足以证实：
1.怒江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问题线索交办书、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怒江州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7日，怒江州监察委员会指定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管辖办理张学成涉嫌犯行贿罪一案。2018年8月31日，兰坪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于2018年9月1日留置张学成。2018年11月19日，怒江州人民检察院指定由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2.户口证明、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证实：张学成的自然人身份信息。张学成于2014年3月6日始任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
3.杨某1居民身份证、贡山县人民政府文件贡政人任［2008］3号通知、中共贡山县委贡委［2008］32号通知、贡山县人大常委会贡人通［2012］8号通知、中共贡山县委贡通［2015］20号通知、贡山县人大常委会任命书、贡山县财政局组织机构代码证、贡山县委组织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杨某1于2008年7月17日任贡山县供销联社主任，于2012年11月1日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
4.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章程）和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0日，公司现任经理、法定代表人为张学成，公司监事为张某1；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
5.《贡山县茨开镇农贸市场升级改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贡山县财政局提供的张学成承建该单位项目合同情况表。证实：杨某1在任贡山县供销社主任时，张学成以“沪水县兴乡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建贡山县茨开镇农贸市场升级改造建设工程。在杨某1任贡山县财政局长后，张学成以“南涧某某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某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贡山县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共承建了财政局的项目15个。
6．赵某银行卡62×××71的交易明细、储蓄存款凭证。证实：2014年8月27日，张学成无折存现赵某银行卡62×××71内20万元（阳洱分理处）。
7.农业银行大理分行尹某卡号62×××19的交易明细［大理新桥支行］、储蓄取款凭证。证实：张学成账号62×××68内2014年11月1日取款30万元，2014年11月1日转存入尹某卡号62×××19内30万元。
8.中国农业银行王某卡号62×××79的交易明细、农业银行永胜县支行周某62×××77的交易明细、写有周某账户的便笺、网银回单。证实：2016年7月21日，王某农行卡转入周某账号内30万元（注有“易地搬迁款”）。
9.张学成写给贡山县“情况汇报”、电脑截图打印件、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8月17日，张学成主动到贡山县递交了书面的“情况汇报”，说明了其与杨某1之间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8月31日兰坪县监委对张学成立案调查，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张学成于9月1日到案。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张学成因打麻将认识。我任供销社主任期间，张学成通过我获得了茨开镇农贸市场建设项目。我任财政局局长期间，张学成通过我获得丙中洛镇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丙中洛镇丙中洛村农村公路硬化项目等15个工程项目，我们之间总的122万元的经济往来，其中现金42万元、转账80万元，转到我个人银行卡及他人名义的银行卡。第一次，我与张学成赌博时向他借了7万元，后来他说因我帮他介绍了茨开镇农贸市场建设项目，为感谢我就不用还了。第二次，2013年初的一天晚上，张学成到明珠小区我家中送我现金10万元，感谢我在丙中洛比毕里二组群众活动场、茨开镇丹珠小组村硬化道路、丙中洛镇农业开发土地三个项目上给予的关照。第三次，2013年6至8月份的一天，我与张学成去缅甸果敢赌博，他拿给我现金10万元，被我输完了，后来张学成说不用还了，感谢我在项目上给他的照顾，以后多照顾一下。第四次，2017年3至5月份的一天，张学成在明珠小区我家楼下给我现金15万元。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他转到我持有的赵某的卡上20万元、我持有的尹某的卡上30万元、我持有的周某的卡上30万元。另外，2011年，我装修明珠小区的房子时，请张学成找人装修，总的装修了七八万元，我自己付了4万元，剩余3万左右，张学成没让我付。
1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杨某1的舅舅。2014年，杨某1向我借钱，我将我的一张银行卡拿给他，他用了三四个月后还我了。杨某1让我帮忙办理银行卡，我借用我朋友徐某云、周某的身份证在永胜县的银行办了银行卡4张，拿给杨某1使用。后来我帮杨某1在永胜县建房，杨某1将银行卡拿给我保管使用。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尹某与我是朋友，尹某对我说他去贡山做生意，为了业务方便，让我帮他办两张银行卡。我去农行、农村信用社各办了一张银行卡拿给他用。
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因为我身份证要过期了，需要在贡山县代身份证，我请在贡山的杨某1帮忙换，我将旧身份证拿给杨某1，过了半年，我拿到杨某1帮我更换的身份证。杨某1没有向我借用过身份证办银行卡。
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的施工队承包了比毕里易地搬迁项目，因为我垫不起资金，把工程转给张学成经营的成某公司。2016年，成某公司让我以自己的名义在贡山县信用社开一个银行账户来收付工程上的资金，后来信用社的账户操作不方便，又让我去贡山县农行开了一个银行账户。这两张卡都由成某公司财务室何某管理，卡上资金情况我不清楚。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3月始在贡山县成某公司从事财务工作，我之前的出纳是代某。我们公司除了对公账号，还有使用个人银行账号的情况。公司名下有两张以王某名义开的账户，专门用于异地搬迁工程款的收支，由我来负责保管。我根据张学成的安排对卡上的资金进行收支。后来移交给现任的出纳溥某某。公司有不成文的规定，对公账户取现额度不超过3万元。2016年7月21日转入周某账户易地搬迁款30万是我经手办的，当时是张学成提供了账号，要求我注明“易地搬迁款”后从王学德的这张卡上转出去的。根据张学成的安排，我曾于2017年1月12日，从公司使用的王学德信用卡账户取现10万元交给张学成，后到该月21日，又取现10万元交经张学成。成某公司的财务独立封闭运行，与张学成个人的资产是分开的。成某公司所用的王某的两个账户的资金与公司的对公账户是独立分开的，没有与成某公司统一做账。
1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我在成竣公司从事出纳工作，公司有两个对公账户，取备用金的限额是3万元。期间张学成没让我取过大额资金。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作为“成某公司”监事，对张学成的行贿行为不知情、也没商量过。
1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在做工程的过程中我认识张学成。2011年里张学成介绍我给杨某1在贡山县的住房进行装修，我只负责施工，完工后杨某1付给我5000元的施工费。
1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我到贡山县财政局工作，至2015年3月底担任项目办主任。对于项目资金少于100万元的，由县财政局直接发包给承包方。每一次安排发包项目，我根据项目情况，制作电子表格，主要包括项目名称、建设内容、预算价、拟发包对象，其中，拟发包对象一栏是空着的，我将表格拿给局长杨某1，由他填写拟发包对象一栏，我根据他填写的录入电子表格并将他填写的那张表格销毁，有时我会通过电话汇报，按照杨某1的要求确定发包对象。然后将表格打印出来，提交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在会议上，都是按照杨某1的意图来确定发包对象。
20.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至2016年2月，我任贡山县财政局副局长。财政局发包时，都是由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农综办）确定拟发包对象，直接向杨某1局长直接汇报，我是在局务会议上才知道的。农综办的工作人员在局务会上将需要发包的项目或招投标的项目做成表，表里明确项目年度、资金类别、拟发包人等内容，按表内容逐项介绍，然后问大家是否有意见，在会议上大家都同意农综办的意见，没有提出过不同意见。会议结束，农综办的将发给我们的表收回。贡山财政局的项目主要发包给张学成、杨某3七等人。
21.证人祝某1、李某、陈某的证言。证实：合同签订所涉的“泸水某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某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南涧某某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是张学成有偿借用了他们的公司资质，合同项目为张学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张学成行贿，三个公司不知情、不授意。
22.被告人张学成供述和辩解：2005年至2006年期间，我与杨某1因一起打麻将认识。2009年至2017年期间，为做工程建设项目，我先后送给杨某17次钱，共计121万元，送钱的方式分别是现金和转账。杨某1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期间，我做了县财政局实施的项目二十多个，涉及工程价二千余万元。第一次，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一起打完麻将后我送杨某1回家，杨某1以打麻将输钱为由向我借了现金6万，后来杨某1介绍我做了茨开农贸市场升级改造项目，我告诉他不用还钱了。第二次，2013年春节前，为感谢杨某1帮我承包了比毕里二组活动场、丹珠道路硬化、丙中洛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等项目，我到杨某1在贡山县明珠小区的家中送了他现金10万元。第三次，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杨某1约我去缅甸赌博，经他要求，我拿了现金10万元给他，后在他介绍项目时将这10万元作为好处费冲抵给我了。第四次，2014年八月份的一天，杨某1跟我算账，说我应该给他六七十万元的项目好处费，由于资金紧张，我先给他20万元，杨某1让我将这20万转账到户名为赵某的账上。第五次，2014年十月份左右，杨某1催要剩下的那部分钱，并给了我一个户名为尹某的账号，我转存了30万元到该账户。第六次，2016年七月份，杨某1又跟我算了一次账，我应该给他的钱累计到一百多万元，他又给了我一个户名为周某的账号，我让公司出纳转存了30万元到该账户。第七次，2017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杨某1说是要去老家建房缺资金，我到他家楼下拿了现金15万元给他。另外，2011年底，杨某1请我帮找人装修他在贡山县城明珠小区的住房，我付了8万元，因为我正在做杨某1介绍的工程，就告诉不用给我装修费了。在承建项目过程中，因为我公司没有资质，我借用、挂靠“泸水某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某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南涧某某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行贿属我个人行为，不是成某公司的行为。
以上证据由监察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案情具有关联性，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辩护人赵平荣提供的证据与案件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在经济活动中，被告人张学成为谋取竞争优势，违背公平、公正原则，违反国家规定，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共计124万元，属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学成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庭审查明，被告人张学成与受贿人杨某1之间的经济往来建立在双方互利的基础上，不存在被动行贿的情形。两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学成不以牟取暴利为目的，在建筑工程领域多次获奖，主观恶性小、捐资助学，扶贫济困，对社会有贡献，从保护民营企业的角度从宽处理，社会效果会好”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无关联，以此为条件从轻处罚亦无法可依。“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不宜重复评价，择一适用。被告人张学成的行贿数额达124万元，情节严重，且行贿次数多、行贿时间长，不宜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学成在刑事立案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自愿履行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学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元（已缴纳5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
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张发海
审判员李江慧
人民陪审员张石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熊芳
书记员杨红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22号
第五条多次行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行贿数额处罚。
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
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
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
第七条为谋取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