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琼、陈秀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川2022刑初68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姚琼、陈秀琼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共同犯罪、自首、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乐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琼、陈秀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建平、唐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琼及其辩护人陆澜、被告人陈秀琼及其指定辩护人廖健全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院报请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左右，被告人姚琼经李某的介绍，认识了“百川世界”的蒲某（另处）及其妻子李某1（另处），蒲某向姚琼介绍了“百川世界”平台的相关情况。而后姚琼加入成为“百川世界”会员，为乐至主要负责人。之后姚琼推荐了被告人陈秀琼加入“百川世界”，喻某（另处）、董某（另处）、王某（另处）、谭某（另处）、徐某（另处）经介绍相继加入，并在乐至不同程度的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百川世界”。
“百川世界”的运作模式是：1.参加者以投入800元为ｌ单成为会员，同一会员只能购买10单。会员可获得平台每天发放的积分，投入越多积分越多提现越多；2.会员每推荐1个人参加，可获得一定的积分奖励。
2015年11月左右“百川世界”平台关闭。同年12月，蒲某找到程先英出资建成四川万店优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店优购”），销售“肌肤辞典”化妆品等产品，蒲某、李某1等人具体负责“万店优购”的管理，并以手机ＡＰＰ软件为载体进行线上操作。同时对外宣称该平台是打造生态有机食品经营的平台，其操作模式与“百川世界”基本相同，并增加了会员“签到”获得积分，积分可以提现，被推荐人加入后签到，包括推荐人在内的三层人员可以获得一定积分的规则，以此来增加会员获得积分兑现的收益。蒲某向姚琼推荐了“万店优购”平台及运作模式，同时提出“百川世界”的会员可以免费平移到该平台，以此挽回投资损失，姚琼听后表示同意。之后姚琼向陈秀琼、喻某、董某、徐某、王某、谭某等6人介绍了上述情况，并带6人到成都“万店优购”的总部考察，蒲某再次进行了宣传，上述6人均同意平移到“万店优购”成为会员。之后姚琼、陈秀琼、喻某、董某、谭某、徐某、王某七人，分别联系了自己在“百川世界”发展的会员加入到“万店优购”，并在乐至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与。其宣传方式有：1.口口相传；2.开办线下体验店；3.通过开办讲座、建立微信群、带参与人员参观西瓜基地等方式进行对外宣传。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姚琼、陈秀琼与喻某、董某、徐某、谭某、王某七人共同出资租下乐至县天池镇横东街44号门市，做为“万店优购”的线下体验店对外宣传，门市由七人轮流值守，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帮助会员操作平台软件、收取入会的费用、接受咨询等工作。姚琼全权负责乐“万店优购”的经营管理、建立微信群加强与会员的联系和宣传、接受咨询、注册会员，统一接收参与人员缴纳的资金，再将资金转给李某1、蔡某、程某以及向参与人员发放返利等工作。陈秀琼帮助姚琼管理乐至万店优购，注册会员，帮助宣传，当姚琼不在乐至时，按照姚琼安排管理乐至“万店优购”相关业务。2016年3月，姚琼联系了乐至县××镇吴某的西瓜种植地作为“万店优购”宣传的“无农残”有机食品的供货方，并2次购买了一定数量的西瓜进行销售。2016年6月左右，“万店优购”出现不能支付返现的情况。同年7月，“万店优购”因资金链断裂而关闭。
被告人姚琼、陈秀琼发展乐至“万店优购”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2017年10月24日16时许，泸定县公安局治安卡点将姚琼挡获。2017年11月13日乐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陈秀琼到乐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姚琼、陈秀琼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姚琼、陈秀琼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姚琼具有如实供述的的量刑情节，陈秀琼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琼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陆澜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姚琼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秀琼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廖健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秀琼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本案部分传销参与人员存在多次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成为“万店优购”会员的情形。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琼、陈秀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挡获经过、到案说明、证人邓某、刘某、陈某、胡某、林某、杨某、宋某、张某、姜某、何某、全某、周某、黄某、唐某、郑某、邓某1、唐某、吴某、王某1、柳某、丁某、赵某、杨某1、刘某1、邵某、李某2、邵某2、罗某、邓某1、刘某2、陈某1、宋某1、邓某2、姚某、邓某3、杨某1、唐某1、高某、罗某1、邓某4、蒋某、刘某2、李某3、杨某2、宋某2、罗某2、蒲某1、江某、吴某1、唐某2、许某、唐某3、吴某2、张某2、唐某4、陈某2、王某2、张某3、田某、王某、喻某、李某1、蒲某、唐某4、唐某5、杨某3、蒋某1、潘某、程某、程某、杨某4、管某、吴某2、董某、徐某、谭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办案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琼、陈秀琼利用“万店优购”商城平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在平台上以“签到”领取积分每月返利或者较低价格购买绿色有机食品引诱人员参加，同时还以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参加者增加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参与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姚琼、陈秀琼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公诉人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姚琼、陈秀琼下级总人数均超过120人，公诉人认为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传销参与人数，存在参与者借用他人身份信息登记成会员的情况，无法逐一排除，现认定姚琼、陈秀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姚琼、陈秀琼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姚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秀琼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姚琼辩护人关于姚琼系从犯、陈秀琼辩护人关于陈秀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姚琼、陈秀琼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姚琼、陈秀琼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被告人陈秀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龙建平
审判员谢国莉
人民陪审员杨先继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宋雪婷
书记员王春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