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一审刑事判决书
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云0426刑初6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张晓良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共同故意、共同犯罪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公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良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峨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玉蓉、杨学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张晓良为提取公积金和办理公积金贷款，虚构其在峨山小街街道社区四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贷款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7年7月20日、11月8日，被告人张晓良在玉溪市住市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4万元和贷款公积金20万元。
2.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张某1提取公积金，虚构了张某1在峨山县小街社区四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7年8月8日，张某1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3.67万元。
3.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俞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俞某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7年8月10日，俞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5.1万元，张晓良收取了俞某5000元酬金。
4.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管某1提取公积金，虚构了管某1在峨山县小街社区七组建盖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7年8月15日，管某1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3.9万元，张晓良收取了管某13000元酬金。
5.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曾某2提取公积金和办理公积金，虚构了曾某2父亲曾某1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印章。2017年8月17日、8月24日，曾某2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09万元和办理公积金贷款21万元，张晓良收取曾某22000元酬金。
6.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拔秀兰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拔某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相关公文。2017年8月17日，拔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3.19万元，张晓良收取了拔某2000元酬金。
7.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李某1提取公积金和办理公积金贷款，虚构了李某1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相关公文及印章。2017年8月21日、8月31日，李某1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4.75万元和办理公积金贷款25万元。
8.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冯某提取公积金和办理公积金贷款，虚构了冯某在峨山县××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贷款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7年9月27日、11月20日、冯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9.8万元和贷款公积金20万元，张晓良收取了冯某1000元酬金。
9.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王某1、张某4提取公积金，虚构了王某1、张某4在小街街道××组建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相关公文。2017年11月1日张某4在玉溪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22万元，2017年11月7日，王某1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公积金21万元。
10.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王某2提取公积金，虚构了王某2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伪造贷款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7年11月10日，王某2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贷款公积金57万元。
11.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黄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黄某在峨山小街街道××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7年11月9日，黄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了公积金4.35万元，张晓良收取了黄某3000元酬金。
12.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牟某1、牟某2提取公积金，虚构了牟某1在峨山县小街社区××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及印章。2017年12月22日，牟某1、牟某2在玉溪住房公积中心分别提取12.13万元、9.2万元。
13.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戴某提取公积金和办理公积金贷款，虚构了戴某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贷款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4日，戴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0.34万元和办理公积金贷款20万元。
14.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李某2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李某2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2月26日，李某2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3.75万元。
15.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陆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陆某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2月26日，陆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1.3万元，张晓良收取了陆某3000元酬金。
16.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普某1、普某2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普某1、普某2在峨山县小街社区×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2月27日，普某1、普某2分别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了公积金27.78万元和8.35万元，张晓良收取了普某26000元酬金。
17.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方某1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方某1在峨山县小街社区×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3月1日，方某1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6.21万元，张晓良收取了方某13000元酬金。
18.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唐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唐某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3月1日，唐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9.08万元，张晓良收取了唐某3000元酬金。
19.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孙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孙某在峨山县社区第六村民小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3月16日，孙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3.19万元，张晓良收取了孙某1500元酬金。
20.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夏某、柴某1提取公积金，虚构了夏某、柴某1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3月26日，夏某、柴某1分别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9.08万元和8.57万元,张晓良收取了夏某、柴某15000元酬金。
21.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王某3、郭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郭某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印章。2018年3月29日,王某3、郭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分别提取公积金1.43万元和10.07万元,张晓良收取了郭某2500元酬金。
22.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普某3提取公积金和办理公积金贷款,虚构了普某3在峨山县由义社区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相关公文。2018年4月16日、4月18日,普某3分别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3.92万元和办理公积金贷款15万元。
23.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毕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毕某在峨山县由义村委会×组自建房屋的事实,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4月18日,毕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6.73万元
24.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徐某1提取公积金,虚构了徐某1在峨山县由义社区×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印章。2018年4月27日,徐某1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44.92万元，张晓良收取了徐某15000元酬金。
25.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邱洪富提取公积金，虚构了邱某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4月28日，邱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4.35万元，张晓良收取了邱某7000元酬金。
26.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乔某1提取公积金和办理公积金贷款，虚构了乔某1在峨山县规划建设区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贷款公积金相关公文。在2018年5月4日、5月15日，乔某1分别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4.35万元和办理公积金贷款20万元。
27.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普某4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普某4在峨山县由义新农村规划区自建房屋的事实，伪造贷款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5月11日，普某4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贷款公积金30万元。
28.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普某5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普某5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6月8日，普某5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7.35万元。
29.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柴某2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柴某2在峨山县白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4月28日，柴某2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38万元。
30.被告人张晓良、付磊（另案处理）为帮助袁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袁某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6月20日，袁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新平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1.7万元，张晓良、付磊（另案处理）收取了袁某2.57万元酬金。
31.被告人张晓良、付磊（另案处理）为帮助尹某提取公积金，虚构了尹某在峨山县甸中镇甸中村委会第×小组自建房屋的事情，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6月25日，尹某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新平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12.6万元，张晓良、付磊（另案处理）收取了尹某3.2万元酬金。
32.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李某4提取公积金，虚构了李某4在峨山县甸中镇甸中社区三组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7月18日，李某4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县管理部提取公积金29.45万元，张晓良收取了李某42.3万元酬金。
33.被告人张晓良、付磊（另案处理）、余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为帮助李某6（另案处理）提取住房公积金，虚构了李某6在峨山县自建房屋的事实，并伪造提取公积金的相关公文。2018年7月20日，李某6在玉溪市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了公积金10.25万元，张晓良收取了李某68712.5元酬金。
2018年8月17日16时许，峨山县公安局民在峨山县旁张晓良的养鸡厂内将被告人张晓良抓获，张晓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良为帮助他人提取公积金和办理公积金贷款，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追究被告人张晓良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晓良与他人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晓良无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晓良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行为不应认定为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中情节严重的情形，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晓良为非法获利，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伪造了“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中心”、“峨山县国土资源局小街管理所”、“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小街街道办事处”、“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五枚印章，并仿照峨山县国土资源局、峨山县人民政府相关领导审批签名，伪造了李某6、张某1等三十余人的《峨山县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云南省村镇建设许可申请表》、《中华人民共和国规划许可证》、《峨山彝族自治县农村建设用地许可证》等国家机关公文53份，提供给李某6、张某1等三十余人用于违规提取个人住房公积金共计人民币354.25万元，违规骗取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共计人民币228万元。被告人张晓良从中单独非法获取好处费酬金人民币79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7起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收取了普某4给予的酬金3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0起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和涉案人付磊（另案处理）收取了袁某25700元酬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1起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和涉案人付磊收取了尹某32000元酬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1起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付某（另案处理）、余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收取了李某630750元酬金；基于各起指控中被告人张晓良收取酬金的金额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在部分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与付某等人基于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晓良虽无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晓良用本案查获的手机与他人联系违规提取公积金的事宜，并用该手机通过微信收取酬金。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1.报案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受立案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晓良生于1970年4月3日生，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玉溪市审计局玉审移［2018］18号移送处理书，证实玉溪市审计局在审计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时将张晓良涉嫌为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公文骗取、骗贷公积金情况移交峨山县公安局查处的事实。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峨山县小街办事处（临时工）工资花名册，证实被告人张晓良为峨山县××街道聘请的合同临时工，于1991年-2018年5月在小街街道国土所工作，2018年6月-2018年8月在小街街道科委工作等事实。5.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张晓良于2018年8月17日16时许在峨山县旁张晓良的养鸡厂内抓获，以及对被告人张晓良采取强制措施情况的事实。6.证人龙某、柏某1、柏某2、晋某1的证言，证实其都是按照岗位职责要求对提取、贷款公积金人员的相关材料进行审核，在工作中均未发现存在使用虚假材料提取公积金的事实。7.鉴定印章样本来源情况说明、及附样本章，证实本案鉴定所需的鉴定文本分别由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办事处、峨山县国土资源局、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提供的事实。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接受材料，证实峨山县公安局接受李某1、徐某1、郭某、牟某1、曾某2提供的提取公积金的材料原件的事实。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调取袁某2018年6月份的通话记录；本案中提取、贷款公积金材料复印件来源于玉溪市审计局；无法查证张晓良于2017年11月从江苏盐城伪造印章通过顺丰快递寄到峨山；因无向某、张某5、普某6、马某提取公积金的原件，无法作出真伪鉴定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1.被告人张晓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虚构在农村自建房屋的事实，伪造“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中心”、“峨山县国土资源局小街管理所”、“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小街街道办事处”、“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五枚印章，仿造峨山县国土资源局、峨山县县人民政府相关领导审批及签名，多次伪造《峨山县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云南省村镇建设许可申请表》、《中华人民共和国规划许可证》、《峨山彝族自治县农村建设用地许可证》等国家机关公文，单独或伙同他人提供给李某6、张某1等三十余人用于违规提取个人住房公积金，违规骗取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2.证人张某1、俞某、管某1、曾某2、曾某1、拔秀兰、李某1、冯某、王某1、张某2、王某2、黄某、牟某1、牟某2、戴某、李某2、陆某、普某1、普某2、方某1、唐某、孙某、夏某、柴某1、王某3、郭某、普某3、毕某、徐某1邱洪富、乔某1、普某4、普某5、柴某2、袁某、李某3、尹某、赖某、李某4、李某5、李某6的证言，被告人张晓良的供述与辩解，涉案人付某、余某、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晓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公文，单独或伙同付某、余某、陈某提供给李某6、张某1等三十余人用于违规提取个人住房公积金，共计人民币354.25万元，违规骗取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共计人民币228万元；提取住房公积金的人向被告人张晓良等人支付报酬，被告人张晓良个人从中非法获取好处费酬金人民币79000元。另，被告人张晓良和涉案人付磊共同收取袁某、尹某25700元和32000元酬金；被告人张晓良、付磊、余某、陈某共同收取李某630750元酬金等事实。3.证人乔某2、管某2、陶某、常某、施某1、李某7、杨某1、李某8、李某9、杨某2、晋某2、杨某3、万某、施某2、李某1普某6、阮某、张某3、方某2的证言，证实本案中被告人张晓良虚构或以其他的名义使用村委会、小街街道等的公章，仿造签名审批，非法伪造国家机关公某等事实。4.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缴存进账单、违规提取住房公积金退还情况明细表，证实本案中被告人张晓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公某后提供给他人违规提取住房公积金，被管理部门发现后追缴相关款项等事实。
第三组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住房公积金提取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农村建设用地许可证、峨山县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玉溪市住房公积金贷款业务委托书、玉溪市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申请表、进账单等，证实被告人张晓良自己及张某1、李某6三十余人使用张晓良伪造的提取住房公积金、公积金贷款资料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峨山管理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易门管理部、玉溪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新平管理部违规提取个人住房公积金，违规骗取个人住房公积金贷等事实。2.回复函，证实经玉溪市审计局向峨山县国土资源局查询31份农村建设用地许可证，被告人张晓良提供给他人用于提取住房公积的农村建设用地许可证20份查无此证，其他的11份农村建设用地许可证信息与真实的不一致等事实。3.鉴定聘请书、（玉）公（司）鉴（文）字［2019］13号鉴定书附照片76张、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峨山县公安局委托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规划许可证》、《峨山彝族自治县农村建设用地许可证》、《峨山县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云南省村镇建设许可证申请表》上的印章真伪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张晓良提供给李某1等人的提取、贷款公积金材料中《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峨山县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峨山彝族自治县农村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中心”、“峨山县国土资源局小街管理所”、“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小街街道办事处”、“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五枚印章系伪造，在审批表上还仿造峨山县国土资源局、峨山县人民政府徐某2副县长等人签名审批等事实。4.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张晓良的供述等，证实被告人张晓良使用该查获的手机联系违规提取公积金人员、通过微信收取酬金等事实。5.辨认笔录、照片等，证实经辨认，被告人张晓良辨认出付某就是请其帮忙为李某6提取公积金做假资料的人；李某6辨认出张晓良、付某就是帮其提取公积金的人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良为非法获利、帮助他人违规提取住房公积金或办理住房公积贷款，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妨害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晓良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部分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与他人基于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晓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晓良虽无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张晓良伪造国家机关的印章达五枚、伪造国家机关的公文达五十三份，且其所伪造的是具有重要行政管理和行政审批权限的小街街道、县国土局、县人民政府等重要职权部门的印章和公文，伪造目的是多是为了非法获利，其行为已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故对被告人张晓良提出其行为不属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打击刑事犯罪，依据被告人张晓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晓良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8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晓良个人单独获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9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晓良和涉案人付某向袁某、尹某收取的酬金违法所得人民币25700元和3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晓良和涉案人付某、余某、陈某向李某6收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7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张晓良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柏为良
人民陪审员施枞文
人民陪审员方国富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李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