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某某、符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东二法刑初字第180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吴某某、符某某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4）18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德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及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唐家学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先后于2015年2月15日、6月15日建议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5年3月15日、年7月1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亮碧思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加入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公司在国内分尊爵-勋爵-公爵-侯爵-伯爵-爵士-经销商七个层次，按照发展成员的数量及成员购买商品的价值作为晋升的标准，按公司规定若成为勋爵，最少要发展5个公爵，业绩三个月要到8000万-1亿元；若成为公爵，要发展5个侯爵，业绩三个月要到1000万-1200万元；若成为侯爵，要发展5个伯爵，业绩三个月要到80万-100万元。亮碧思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会员直接发展下线购买一份产品，公司返利9360元港币给介绍人，并要求下线向介绍人购买5000元港币的产品。公司会员分六代返利，第一代至第六代分别是按大单（62608元港币）金额的5%、3%、2%、1.5%、1%、1%返利。
邱某某（另案处理）于2007年3月加入亮碧思集团（香港）有限公司，2012年3月晋升为公爵，2013年6月晋升为勋爵。邱某某在东莞市创立东莞荣誉团队，发展了蔡某某、叶某某、林某某、汤某某、汤某甲（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在樟木头镇、横沥镇、万江区、大岭山镇、大朗镇等地成立小团队。其中，符某某负责东莞荣誉团队万江团队，主要负责该体系成员授课、组织活动等工作。期间，吴某某、符某某以及邱某某等人均给该公司成员讲课、分享人生经验等、鼓动累计120人以上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50万元以上。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且情节严重，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均辩称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在实施传销过程中情节轻微，只是一般参与者，没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更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
经审理查明，亮碧思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加入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成员分为尊爵、勋爵、公爵、侯爵、伯爵、爵士、经销商7个层级，按照组织成员的数量及累计组织业绩作为晋升的标准。按公司规定，成为勋爵，最少要组织5条第一代公爵线，业绩3个月要达到港币1亿元；成为公爵，最少要组织5条第一代侯爵线，业绩3个月要达到港币1000万元；成为侯爵，最少要组织5条第一代伯爵线，业绩三个月要达到港币80万-100万元；成为伯爵，要累计购货港币96000元，或者一次性购货港币8万元，或者组织3条直属爵士线；成为爵士和经销商要购买一定金额的商品。伯爵及伯爵以上资格者，根据直属下线业绩，按不同比例不同名目返利。
邱某某于2007年3月加入亮碧思集团（香港）有限公司，2012年3月晋升为公爵，2013年3月晋升为勋爵。邱某某在东莞市创立亮碧思东莞荣誉团队，发展了蔡某某（公爵）、叶某某（公爵）、林某某（侯爵）、汤某某（侯爵）、汤某甲（侯爵）等人为下线，结伙在大岭山镇、樟木头镇、横沥镇、大朗镇、万江区等地成立小团队，以一次性购货港币62608元加向介绍人购货港币5000元即可成为伯爵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伯爵及伯爵以上成员，并以介绍一个伯爵公司返利9360元港币加新进伯爵向介绍人支付5000元港币，另外，伯爵及伯爵以上资格者，根据发展的直属下线代数，可从第一代至第六代分别按一定比例返利的方式，引诱加入的成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其中汤某甲发展了李某某，李某某发展了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发展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符某某加入后伙同邱某某等人在大岭山镇、万江区等地发展团队，并由符某某负责管理万江团队，成员约有90多人。期间，邱某某等人多次组织成员到香港、东莞市石碣镇等地听课学习，吴某某、符某某以及邱某某等人均多次给成员讲课、分享人生经验等，鼓动成员加入亮碧思东莞荣誉团队，并通过亮碧思公司返利牟利。
2014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在中国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符某某；同年9月17日，在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抓获吴某某。公安机关还冻结了被告人符某某非法所得银行存款6571.49元（户名符某某在建行大岭山支行436742323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账户存款5172.42元，户名符某某在广发银行大岭山支行622568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账户存款1399.07元）。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何某某、郭某某、林某甲、林某乙、邱某甲、朱某某、陈某某、吕某某、陈某甲、谢某某、郭某甲、朱某某、柯某某、刘某某、陈某乙、龚某某、何某甲、戴某某、吴某甲、蔡某甲、吴某乙、朱某甲、钟某某、吕某甲、吴某丙、陈某丙、叶某甲、林某丙、梁某某、张某某、陈某丁、林某丁、詹某某、詹某甲、詹某乙、莫某某、庄某某、吴某丁、万某某、王某某、刘某甲、庞某某、杨某某、陈某戊、邓某某、陈某己、谢某甲、彭某某、李某甲、袁某某、李某乙、李某丙、卢某某、冯某某、魏某某、张某甲、秦某某、彭某甲、胡某某、杨某甲、唐某某、杨某乙、杨某丙、张某乙、钟某甲、钟某乙、王某甲、黄某某、李某丁、李某戊、孙某某、刘某乙、张某丙、叶某乙、陈某庚、林某戊、谢某乙、陈某辛、潘某某、邓某甲、李某己、陈某壬、梁某甲、邹某某、华某某、刘某丙、刘某丁、钟某丙、陈某癸、戴某某、邬某某、胡某某、沈某某、卢某甲、王某乙、张某丁、邓某乙、雷某某、黄某甲、梁某乙、李某庚、江某某、郭某乙、钟某丁、吕某乙、崔某某、贾某某、苏某某、祝某某、周某某、蔡某乙、阮某某、陈甲、何某乙、易某某、卢某乙、刘某戊、唐某甲、苏某甲、郑某某、何某丙、蔡某丙、魏某甲、周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调查函，课程毕业证明，事业业务制度手册，取货单，讲课资料，旅游及上课照片，产品照片，账户资料及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清单，检举揭发材料，同案人邱某某、叶某某、林某某、汤某某、汤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两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
关于本案事实的认定。两被告人辩称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某没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经查，综合上述证人的证言、同案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汤某甲发展了李某某，李某某发展了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发展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符某某还多次通过给成员讲课、分享人生经验等方式引诱他人参加亮碧思东莞荣誉团队，鼓动成员发展下线成员，符某某加入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约有90多人，因符某某是吴某某直接发展的，故吴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成员也是90多人。故对两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两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两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50万元以上，但足以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加入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约有90多人，因两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未超过120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未达情节严重的程度，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符某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人辩解没有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没有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17年9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的被告人符某某非法所得银行存款6571.49元（户名符某某在建行大岭山支行436742323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账户存款5172.42元，户名符某某在广发银行大岭山支行622568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账户存款1399.0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粤ＬＸＰ689号丰田威驰牌汽车，由暂扣单位依法发还给车主胥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陈灿钟
人民陪审员李海娣
人民陪审员梁筱婷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钟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