뢫告人臧某甲寻衅滋事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5）扶刑初字第16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交通肇事
当事人：赵某甲、赵某乙、高某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
指控罪名：交通肇事罪
关键词：提存、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交通肇事、留置、赔偿金、股份有限公司、强制保险、交通事故、赔偿数额、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连带责任
涉及法律概念：逃逸（是否适用：No）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15）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3日、7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及委托代理人吴晓章、被告人高某某及辩护人高洪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秀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祖云信及委托代理人赵振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高某某驾驶吉ｊ95642号宇通牌公交客车，由扶余市肖家乡东榆村去三岔河镇，沿肖家乡至榆树沟村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立新村德胜粮油收购站门前，在会车过程中，将行人李某甲撞倒致伤，李某甲送医院途中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高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甲无责任。经法医鉴定：李某甲系因交通肇事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酒精检测报告鉴定：高某某未饮酒。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高某某供述、证人赵某甲证言、交通事故认定书、尸检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死亡证明书、ｃｔ影像报告单、接警单、驾驶证信息、到案经过、户口常表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忽视交通安全，驾车上路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高某某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在第一次庭审中要求追究被告人高某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且认罪态度不好，不积极主动赔偿，对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未提出异议；民事部分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医疗费386元、救护车车费5500元、停尸费6760元、死亡赔偿金423217.40元、丧葬费21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57295.40元；在第二次开庭过程中要求追究被告人高某某交通肇事罪逃逸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委托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提出要求追究被告人高某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未提出异议；民事部分要求三被告人赔偿人民币657295.40元；在第二次开庭过程中要求追究被告人高某某交通肇事罪逃逸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其具有自首情节；对民事部分表示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停尸费应在丧葬费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赔偿，其余损失无异议。
被告人高某某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高某某还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高某某同意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全额进行赔偿，且自愿向法庭提存赔偿款；被告人高某某平时表现好，又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高某某宣告缓刑。对民事部分表示合理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高某某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提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同意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在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同意赔偿仲裁费、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祖云信提出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提出，运通公司不是车辆所有权人，只是名义车主，与车辆所有权人之间是服务关系，不是赔偿主体，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事实
2015年3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高某某驾驶吉ｊ95642号宇通牌公交客车，由扶余市肖家乡东榆村回三岔河镇，沿肖家乡至榆树沟村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立新村德胜粮油收购站门前，在会车过程中，将行人李某甲撞倒致伤，李某甲送医院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甲系因交通肇事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高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甲无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被告人高某某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5年3月28日10点，开吉ｊ95642号宇通牌客车从榆树沟东榆村回扶余，行至立新村砖厂附近，与对面一辆四轮车会车时，将南侧路边走着的女的刮倒，下车后看见那人受伤已经昏迷，就和跟女的一起走的男的说把伤者抬车上送医院，那男的说等一会，先给他儿子打电话，不让往车上抬，说先报警，保护现场。后面过来一台一起参加葬礼的轿车，就把伤者抬到轿车上，我又坐别的车跟着去医院，到医院后送伤者那人说需要钱，我就回家取了3000元钱，取完钱后又到医院，送伤者那人说伤者已经转往哈尔滨，我又找的亲属车去哈尔滨，走到学府路时，我接到警察电话，说伤者已经死了，让我回来，我又返回来上交警队。我家住在扶余市塑料管厂家属楼3单元301，车籍是运通公司的，车是我两姨弟高喜强的。记载的高某某的电话为159ｘｘｘｘｘｘｘｘ。庭审供述，证实车是我的，高喜强是别名，其一出生就有两个户口，与高喜强是一个人，我在去哈尔滨途中用其手机136ｘｘｘｘｘｘｘｘ打电话报案，说我撞人了，电话那头说是不是一个老太太，我说是，电话就挂了。
2、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3月28日早上，我和妻子在家吃完饭走着出去溜达，10点钟，我俩溜达完一起往家走，我在前边，我妻子在后面，我俩正说着话，我妻子就倒在我身后，紧接着一辆公交车停在我身边，我妻子嘴冒沫，不知道啥了，公交车司机下车说要用他车把我妻子拉医院去，我没同意，又来了一辆车把我和我妻子拉到扶余市人民医院，医生说挺重，我儿子说转院去哈尔滨，刚过兰陵不远我妻子就死亡了。
3、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高某某驾驶车辆上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李某甲无责任。
4、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照片，证实肇事现场为肖家乡立新村德胜粮油前，肇事车辆为吉ｊ95642号宇通牌公交车，对现场肇事位置进行了勘测，并对肇事现场及肇事车辆进行拍照。
5、尸检报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系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
6、ｃｔ报告单，记载李某甲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颞骨骨折、左侧顶部软组织肿胀。
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高某某办理了ａ3型驾驶证。
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高某某驾驶的吉ｊ95642号宇通牌大型汽车于2010年11月24日登记的所有人为扶余县运通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
9、死亡证明书，记载被害人李某甲于2015年3月28日在肖家乡立新村德胜粮油前因交通事故死亡。
10、酒精检测报告，证实对被告人高某某进行酒精检测，酒精含量为0ｍｇ⁄100ｍｌ。
11、接警单，记载2015年3月28日10时10分27秒，董玉梅向扶余市公安局电话报警；10时32分31秒，高举强向扶余市公安局电话报警，号码为136ｘｘｘｘｘｘｘｘ，住址福地华庭。
1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3月28日10时14分，扶余市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接到指挥中心转警，我队值班民警赶到现场，现场有肇事车辆一辆，车号为吉ｊ95642号宇通牌公交车，肇事司机与被撞行人均不在现场，经电话联系报案人得知肇事司机高某某及伤者李某甲都已去往扶余市人民医院，后李某甲乘救护车赶往哈尔滨，在途中死亡，经电话联系肇事司机高某某，其称在赶往哈尔滨，民警告知伤者李某甲已死亡，要求其现在返回扶余市交警大队处理此事，高某某于当日15时到达我队。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某出生于1980年9月10日，现住址为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建设路光明小区54栋1单元401室。
（二）、被告人高某某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1、电话通话详单，记载136ｘｘｘｘｘｘｘｘ与158ｘｘｘｘｘｘｘｘ和155ｘｘｘｘｘｘｘｘ通话记录。
2、手机1部，证实被告人高某某所使用的号码136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三）、被告人高某某方申请出庭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高某某有两个手机号，有一个是136ｘｘｘｘｘｘｘｘ，高某某还叫高某甲，称呼他为小强。
2、证人叶某甲证言，证实和本案被告人高某某熟悉，就知道他叫高某某，我手机号码为158ｘｘｘｘｘｘｘｘ和155ｘｘｘｘｘｘｘｘ，手机里有与136ｘｘｘｘｘｘｘｘ的通话记录，有3月28日当天打的，也有5月15日打的，他媳妇接的。
综上事实与证据，被告人高某某及辩护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及委托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高某某交通肇事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高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有证人赵某甲证言及责任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照片、尸检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证实的肇事事实均相符合，认定无异，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与被告人高某某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争议的焦点为被告人高某某是否具有自首情节，从公诉机关提供的接警单、被告人高某某方提供的通话记录、手机及证人叶某甲手机通话记录看，只能证明手机号码136ｘｘｘｘｘｘｘｘ与报警电话及证人叶某乙通话的事实，虽然证人杨某某、叶某甲证实号码手机136ｘｘｘｘｘｘｘｘ是被告人高某某的及证人杨某某证实高某某是高某甲，但与被告人高某某侦查阶段供述矛盾，手机又系其家属提交到法庭，且被告人高某某在侦查阶段提供的手机号码中没有此号码，在侦查阶段的笔录中亦未证实其报案的事实，从医疗费票据上记载的时间看，报案的时间正是被害人在医院进行抢救的时间，与被告人高某某庭审供述的去哈尔滨途中报案的事实矛盾，被告人高某某方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高某某用此手机号码向122报案，故对被告人高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情节的证据，不予采信。
二、附带民事事实
被害人李某甲受伤后被送至扶余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386元，后在转往哈尔滨医院途中死亡，花救护车车费5500元。被害人李某甲出生于1954年4月18日，常住人口登记卡上记载为农业家庭户口，住榆树沟乡立新村李家屯四社。其夫为赵某甲，其长子为赵某乙。
另查明，被告人高某某驾驶车辆吉ｊ95642号宇通牌大型汽车登记在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被告人高某某家属向法院提存人民币10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记载被害人李某甲出生于1954年4月18日，农业家庭户口，住榆树沟乡立新村李家屯四社。其夫为赵某甲，其长子为赵某乙。
2、医疗费票据3枚、救护车车费2枚，证实被害人李某甲在扶余市人民医院门诊所花费的医疗费为386元及在转往哈尔滨所花救护车费用为5500元。医疗费票据上记载的时间，2枚为10时32分，1枚为10时38分。
3、收据1枚，记载扶余县殡仪服务中心收取停尸费6760元。
4、扶房权证，记载房屋所有人为赵某乙，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位置为东北街，登记时间为2012年4月27日。
5、扶余市鑫坊物业有限公司证明，证实鸿宇嘉园小区业主赵某乙全家在ａ1栋6单元301室居住。
6、扶余市三岔河镇东北街道办事处证明，证实赵某甲、李某甲夫妇户口是榆树沟乡立新村，现居住在鸿宇嘉园ａ1栋6单元301室。
7、寄住人口详细信息，记载李某甲服务处所为榆树沟乡立新村李家屯四社，寄住在扶余市三岔河镇鸿宇嘉园小区ａ1栋6单元301室，登记及更新时间均为2015年7月10日。
8、扶余市家福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赵某甲、李某甲夫妇二人于2012年3月份至2015年3月份一直在我单位扶余市三岔河镇道西草站收粮点工作，赵某甲做带工工长及电焊工工作，月工资6000元，李某甲在单位食堂做后厨工作，月工资1200元。
9、扶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证实2014年6月17日，扶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申请人赵某甲要求被申请人耿家福偿还拖欠2012年至2013年期间作为电焊工期间工资申请仲裁。
10、证人刘某某、张某某证言，证实和赵某乙家系邻居，赵某乙全家5口自买楼后一直在鸿宇嘉园小区居住。
（二）、被告人高某某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被告人高某某驾驶车辆吉ｊ95642号宇通牌大型汽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李某甲为吉林省扶余市肖家乡立新村人。
3、证人赵某甲在侦查卷中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在家吃完饭去溜达，往回来时发生交通事故，户籍地为肖家乡立新村。
4、银行卡1张，证实被告人高某某家属向法院提存赔偿款人民币101000元。
经庭审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与被告各方对李某甲出生日期、户籍上记载的住址为榆树沟乡立新村李家屯四社及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地点、医疗费数额、救护车车费数额、丧葬费数额及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通强制险和靠挂在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事实无争议，上述证据形式合法、真实、有效，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与被告人高某某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的焦点是被害人李某甲死亡赔偿金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物业公司证明及房权证，未能证明被害人李某甲案发时的居住情况；证人刘某某、张某某证言及东北街道办事处证明证实的被害人李某甲在鸿宇居住的事实，与证人赵某甲证言及责任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的案发时被害人李某甲所在的地点矛盾，寄住人口详细信息又系被害人李某甲死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公安机关申请的寄住登记，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李某甲在案发时已经连续一年以城镇为经常居住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扶余市家福粮油公司证明证实的被害人李某甲在其公司务工的事实，与案发时被害人李某甲在肖家乡立新村生活的情况不符，又缺少自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份工资情况证明的佐证，被害人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与家福粮油公司拖欠工资劳动仲裁争议中并未涉及被害人李某甲，时间又系2014年，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李某甲案发时在城镇务工，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看，被害人李某甲户籍上登记的住所地为肖家乡立新村，为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在侦查卷宗亦证实案发时和被害人李某甲在肖家乡立新村居住和生活，被害人李某甲在肖家乡立新村又有固定住所，案发地又为肖家乡立新村，故被害人李某甲案发时实际居住地应为住所地肖家乡立新村，故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忽视交通安全，驾驶车辆上路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高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其家属又将赔偿款进行了提存，对其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某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某某案发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没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高某某方提出的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高某某对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前后供述不一致，亦未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被告人高某某辩护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及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某某的行为属于交通肇事逃逸的意见，因被告人高某某肇事后离开现场的原因系陪同被害人去医院进行救治，该事实有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公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亦证实了该情节，且被告人高某某同被害人去医院的事实系公安机关从被害人方报案人处得知，被告人高某某又将肇事车辆留置在现场，其离开现场不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故意，不属于肇事后逃逸，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出的属交通肇事逃逸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高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赔偿医疗费386元、救护车费5500元、丧葬费21432元的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要求按照19年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423217.40元的请求，因案发时被害人李某甲在其住所地肖家乡立新村居住生活，故应按19年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进行赔偿，对其请求赔偿数额中的182802.99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数额，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停尸费6760元，应在丧葬费用内，被告人高某某方又不同意另行支付，对其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的请求，因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的规定，对其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数额为210120.99元。由于被告人高某某驾驶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人高某某负责赔偿。由于被害人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为386元及救护车车费5500元，不超过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应按照实际花费的5886元进行赔偿；被害人死亡赔偿金为182802.99元，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应按责任限额110000元予以赔偿，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15886元，其余损失94234.99元，由被告人高某某负责赔偿，对被告人高某某方的该点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高某某肇事时所驾驶的车辆为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靠挂在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且被告人高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应对被告人高某某承担责任的部分负连带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该点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5月2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5886元。
三、被告人高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4234.99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扶余市运通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人高某某承担责任的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刘虹玫
代理审判员赫南
人民陪审员刘绪晶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