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付财强迫卖淫、引诱幼女卖淫一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湘0521刑初112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强迫卖淫、引诱幼女卖淫
当事人：毛付财
指控罪名：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付财犯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4月2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于2019年7月8日变更指控，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献君、谢楚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付财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毛付财与蒋某、李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邵东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
一、强迫卖淫
2018年3月份，被告人毛付财向李某1（另案处理）提出手里有十几个妹子，一起在微信上操作招嫖赚钱，并纠集温锦波、颜某（12岁）、蒋某（15岁）替其物色女孩子“卖处”（指第一次和他人发生性关系）。由被告人毛付财联系“买处”的人，并负责开车送女孩至嫖客处。被告人毛付财与宁某（已判刑）、李某2等人互通嫖客和“卖处”的相关信息。
2018年6月11日18时许，被害人刘某（2005年12月21日出生）被卢玥熹（14岁）、赵某（13周岁）、仇文洪以外出玩耍为由从家中骗至邵东县“三间房宾馆”，后仇文洪离开。卢玥熹在宾馆内用衣架对刘某某实施殴打，赵某、贺亚丽（未查明身份）及其朋友打了刘某某耳光，强迫其“卖处”。后卢玥熹因害怕被抓，又将刘某某带到邵东县金鸡网吧，在网吧碰到黄佳妮和“阿宝”（未查明身份），期间，刘某某逃跑后又被卢玥熹骗回。卢玥熹联系被告人毛付财，要求帮忙介绍“买处”的老板，被告人毛付财、李某1、温锦波（在逃）、蒋某等人开车到金鸡网吧接走刘某某等人。当天下午，蒋某等人带刘某某到邵东县天骄豪庭见网名“Ａ朵朵”（未查明身份）的“买处”老板，因刘某某年龄太小未果。后蒋某等人带刘某某至邵东县“心约宾馆”开房住下。14日早上，因刘某某发微信定位和家人联系，让家人报警，卢玥熹再次用衣架和皮带打刘某某并要刘某某跪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用皮带将刘某某捆起来，用脚踢其肚子，打了刘某某二十几个耳光，赵某打了刘某某三个耳光。晚上，由卢玥熹对刘某某实施看守。在又带刘某某看过一个“买处”老板未果后，被告人毛付财明知刘某某未满十四周岁且不愿“卖处”被打，仍要蒋某联系宁某。14时许，蒋某电话告知被告人毛付财说宁某已经联系到“买处”的老板，被告人毛付财和蒋某、李某1等人开车将刘某某送至金丽华酒店大门口，由宁某、陈某（未满十六岁）将刘某某送至金丽华酒店1216房间，李桥新（另案处理）在房间内和刘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李桥新通过微信支付给宁某8000元，宁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蒋某6000元。
从金丽华酒店出来后，在被告人毛付财的安排下，蒋某等人又将刘某某带至心约宾馆，刘某不同意，蒋某以再做一次就让其回去强迫刘某某卖淫，在心约宾馆202房间，由赵某、“阿宝”在外看守，刘某某又被强迫和另一男子（未查明身份）发生了性关系，蒋某等人从中获利1000元。为防止刘某某事后报警，蒋某还进入房间拍摄了了刘某某的裸照以作为要挟。后蒋某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毛付财5500元。被告人毛付财分给李某1600元。
二、引诱幼女卖淫
2018年5、6月份，被告人毛付财对李某2（13岁）、尹某（17岁）、蒋某（15岁）、颜某（12岁）等人提出要他们策些小女孩出来卖处，以赚取钱财。
2018年7月初，被告人毛付财要颜某和李某2联系愿意“卖处”的女孩子。颜某后联系了佘洁。过了几天，佘洁告诉颜某已联系人。7月4日，被告人毛付财和颜某、尹某等人开车到邵阳市，将被害人邓某接到邵东县“仁和宾馆”，温锦波、李某2等人一直劝说邓某“卖处”，讲“卖处”一次可得一万元，邓某不同意后被其母亲找回家。7月10日凌晨，被告人毛付财与颜某等人又开车到邵阳市，将邓某接到邵东县“天天宾馆”，后转至“蓝月亮宾馆”，7月10日晚上到“雅斯特酒店”，李某2一整天都在劝说邓某卖淫，邓某同意后，李某2去联系“买处”的人，后李某2联系到王某（另案处理）。当晚王某明知邓某未满十四周岁，在“雅斯特酒店”房间与邓某发生性关系，在插入过程中，因邓某怕疼而停止。后李某2和颜某再次做邓某的工作，7月11日上午，王某在“雅斯特酒店”房内再次与邓某发生性关系，后王某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4000元，另付给李某2现金1600元，李某2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毛付财1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蒋某、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毛付财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付财强迫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引诱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以强迫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毛付财辩称，他不知道卢玥熹他们打被害人，他也没有涉恶。
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毛付财强迫幼女卖淫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介绍卖淫。被告人毛付财不知道其他人殴打被害人，被告人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自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毛付财与蒋某、李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邵东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如下：
一、强迫卖淫
2018年3月份，被告人毛付财向李某1（另案处理）提出手里有十几个妹子，一起在微信上操作招嫖赚钱，并纠集温锦波、颜某（12岁）、蒋某（15岁）替其物色女孩子“卖处”（指第一次和他人发生性关系）。由被告人毛付财联系“买处”的人，并负责开车送女孩至嫖客处。被告人毛付财与宁某（已判刑）、李某2等人互通嫖客和“卖处”的相关信息。
2018年6月11日18时许，被害人刘某（2005年12月21日出生）被卢玥熹（14岁）、赵某（13周岁）、仇文洪以外出玩耍为由从家中骗至邵东县“三间房宾馆”，后仇文洪离开。卢玥熹在宾馆内用衣架对刘某某实施殴打，赵某、贺亚丽（未查明身份）及其朋友打了刘某某耳光，强迫其“卖处”。后卢玥熹因害怕被抓，又将刘某某带到邵东县金鸡网吧，在网吧碰到黄佳妮和“阿宝”（未查明身份），期间，刘某某逃跑后又被卢玥熹骗回。卢玥熹联系被告人毛付财，要求帮忙介绍“买处”的老板，被告人毛付财、李某1、温锦波（在逃）、蒋某等人开车到金鸡网吧接走刘某某等人。当天下午，蒋某等人带刘某某到邵东县天骄豪庭见网名“Ａ朵朵”（未查明身份）的“买处”老板，因刘某某年龄太小未果。后蒋某等人带刘某某至邵东县“心约宾馆”开房住下。14日早上，因刘某某发微信定位和家人联系，让家人报警，卢玥熹再次用衣架和皮带打刘某某并要刘某某跪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用皮带将刘某某捆起来，用脚踢其肚子，打了刘某某二十几个耳光，赵某打了刘某某三个耳光。晚上，由卢玥熹对刘某某实施看守。在又带刘某某看过一个“买处”老板未果后，被告人毛付财明知刘某某未满十四周岁且不愿“卖处”被打，仍要蒋某联系宁某。14时许，蒋某电话告知被告人毛付财说宁某已经联系到“买处”的老板，被告人毛付财和蒋某、李某1等人开车将刘某某送至金丽华酒店大门口，由宁某、陈某（未满十六岁）将刘某某送至金丽华酒店1216房间，李桥新（另案处理）在房间内和刘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李桥新通过微信支付给宁某8000元，宁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蒋某6000元。
从金丽华酒店出来后，在被告人毛付财的安排下，蒋某等人又将刘某某带至心约宾馆，刘某不同意，蒋某以再做一次就让其回去强迫刘某某卖淫，在心约宾馆202房间，由赵某、“阿宝”在外看守，刘某某又被强迫和另一男子（未查明身份）发生了性关系，蒋某等人从中获利1000元。为防止刘某某事后报警，蒋某还进入房间拍摄了了刘某某的裸照以作为要挟。后蒋某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毛付财5500元，被告人毛付财分给李某1600元。
上述事实，有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指认照片，门诊病历复印件，住宿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证人蒋某、宁某、陈某、赵某、贺某、杨某、周某、李某1、李某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二、引诱幼女卖淫
2018年5、6月份，被告人毛付财对李某2（13岁）、尹某（17岁）、蒋某（15岁）、颜某（12岁）等人提出要他们策些小女孩出来卖处，以赚取钱财。
2018年7月初，被告人毛付财要颜某和李某2联系愿意“卖处”的女孩子。颜某后联系了佘洁。过了几天，佘洁告诉颜某已联系人。7月4日，被告人毛付财和颜某、尹某等人开车到邵阳市，将被害人邓某接到邵东县“仁和宾馆”，温锦波、李某2等人一直劝说邓某“卖处”，讲“卖处”一次可得一万元，邓某不同意后被其母亲找回家。7月10日凌晨，被告人毛付财与颜某等人又开车到邵阳市，将邓某接到邵东县“天天宾馆”，后转至“蓝月亮宾馆”，7月10日晚上到“雅斯特酒店”，李某2一整天都在劝说邓某卖淫，邓某同意后，李某2去联系“买处”的人，后李某2联系到王某（另案处理）。当晚王某明知邓某未满十四周岁，在“雅斯特酒店”房间与邓某发生性关系，在插入过程中，因邓某怕疼而停止。后李某2和颜某再次做邓某的工作，7月11日上午，王某在“雅斯特酒店”房内再次与邓某发生性关系，后王某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4000元，另付给李某2现金1600元，李某2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毛付财1000元。
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证人王某、李某2、颜某、尹某、蒋某、李某3的证言，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付财强迫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付财犯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付财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毛付财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毛付财辩称，他不知道卢玥熹等人打了被害人。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毛付财强迫卖淫证据不足。经查，同案人李某1、蒋某、赵某等人均证实被告人毛付财知道卢玥熹等人殴打被害人的事，李某2的证言也印证了这一事实，况且被告人毛付财是整个犯罪行为的领导者，蒋某、李某1等人都是受毛付财指使和安排，他们的行为都要向毛付财汇报。因此，被告人毛付财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毛付财自2018年3月以来，纠集蒋某、颜某、温锦波、李某1等人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且也是为了谋取在社会上的影响力。事实上，被告人毛付财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范围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这在蒋某、颜某、李某1、李某2、宁某等人的证言中均有体现。被告人毛付财当庭也供述，他平时“罩着”颜某、蒋某等人，有什么事都由他帮他们出头。同时，被告人毛付财指使蒋某、颜某、李某2等人到处寻找作案目标，而且针对的大多是十三四岁的在校学生，给学生、家长、学校造成了恐慌，不仅侵害了学生的身心健康，也严重影响了学校和学生的正常学习秩序和生活秩序，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作案不择手段，首先是引诱，引诱不成就威胁，威胁不成就暴力，也就是不管采取什么手段，都要达到迫使他人去卖淫的目的。而且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在明知被害人不愿意卖淫而向家人求救并要家人报警的情况下，仍强迫被害人卖淫，且在明知被害人刘某某已报警的情况下，仍继续作案。这一系列的行为，足以说明被告人毛付财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本质特征，完全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毛付财辩称他不是涉恶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付财虽没有直接参与殴打被害人，但被告人毛付财是整个犯罪行为的领导者，在整个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付财仅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付财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引诱幼女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37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对被告人毛付财的违法所得5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张艺超
审判员刘俊
人民陪审员谢植福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代理书记员谢迎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强迫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三人以上的；
（三）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四）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行为人既有组织卖淫犯罪行为，又有强迫卖淫犯罪行为，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论处：
（一）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行为中具有本解释第二条、本条前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之一的；
（二）卖淫人员累计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一、二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人数标准的；
（三）非法获利数额相加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数额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