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运宏、张学灿、柳瑶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川01刑终24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彭运宏、张学灿、柳瑶、朱晓燕、朱龙、朱小霞、赵云、马雪梅、赵龙、洪海月、洪海男、杨德霞、杨德水、张滔、洪连泽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减轻处罚、立功、共同犯罪、从犯、违法所得、返还、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洪海男、柳瑶、杨德水、杨德霞、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张滔、洪连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川0116刑初9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洪海男、柳瑶、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成都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依据刑事诉讼法第204条的规定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6月5日至案发，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柳瑶、杨德水、杨德霞、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张滔、洪海男、洪连泽积极参与名为“1040连锁经营”组织。该传销组织以“国家宏观调控、西部开发、灾后重建”以及“拉动内需、资本运作”等幌子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至69800元不等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关系，即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晋制”，参与人员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的依据，引诱、发展下线人员参加，骗取财物。
经查证，2016年6月5日至案发，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柳瑶、杨德水、杨德霞、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张滔、洪海男、洪连泽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该组织通过引诱、发展传销人员、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影响了社会的稳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另查明：（1）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柳瑶、杨德水、杨德霞、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张滔、洪海男、洪连泽在2016年6月前属同一传销组织体系，2016后6月之后，上述人员分属于湖南团队、南京团队、东北团队。（2）被告人彭运宏系高级经理、湖南团队的老总。（3）被告人张学灿系高级经理、东北团队老总；被告人赵云系该团队高级业务经理；被告人洪海月系该团队高级业务员；被告人赵龙在该团队曾担任“经晨窗口”职务；被告人洪连泽在该团队担任经理；被告人洪海男系该团队高级业务员。（4）被告人马雪梅、朱龙系高级业务员、南京团队老总；被告人柳瑶系该团队高级业务经理，被告人杨德霞、杨德水、张滔系该团队经理；被告人朱晓燕、朱小霞在该团队担任“自律总监”。（5）被告人洪海男于2017年12月24日生育一女。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柳瑶、杨德水、杨德霞、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张滔、洪海男、洪连泽的供述，同案权世英、丁小刚、赵美玉、樊衡利、郑小红、谢志珍、程标峰、罗慧、王茜、樊衡艳、金国渊、李承姬、姜雨亨、陈仁凤、周丽丹、姜洋、王维东、廖小红、金永哲、朱德伟、赵锋龙等人的供述，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洪海男生育一女的出生医学证明书，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柳瑶、杨德水、杨德霞、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张滔、洪海男、洪连泽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等。十五名被告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柳瑶、杨德水、杨德霞、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张滔、洪海男、洪连泽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马雪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柳瑶、杨德水、杨德霞、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张滔、洪海男、洪连泽系从犯，对于前述从犯，均予减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所担职务及所在层级等分别量刑。各被告人参与的以张学灿、彭运宏、马雪梅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系共同犯罪，虽各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员未达到120人以上，但整个传销组织人员分成三个团队、已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德霞、赵云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协助民警抓获其他同案犯、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运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马雪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张学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朱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柳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洪海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朱小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赵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洪连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朱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杨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赵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洪海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杨德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张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个六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洪海男、柳瑶、马雪梅、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不服，提出上诉。
十一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一致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意见。主要理由是，原判未弄清楚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之“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认定“情节严重”应依据各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或涉案资金数额等来认定。各被告人所涉传销金额，起诉未指控，原判也未认定，不应作为认定“情节严重”的标准。各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起诉没指控，原判也没认定。关于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只可能对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担责，以及与直接的上线（仅一个）及自己所发展的下线构成共同犯罪，不应也不可能与其在利益上无任何瓜葛的其他传销人员构成共同犯罪。原判将不是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计入其发展人数，特别是将彼此独立且利益上互无瓜葛的南京、湖南、东北三个团队视为一个整体并将其所有传销人员全部作为各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数，此严重违背了罪行自负和不牵连无辜的基本原则。此外，原判已明确认定各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员均未达到“情节严重”120人的数量认定标准，据此各被告人均不属于“情节严重”，均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内科刑。此外，上诉人赵云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赵云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彭运宏的立功表现。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决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1月30日，赵云应公安机关的要求配合抓获同案犯彭运宏。当日10时许，经赵云指认，公安人员在成都市武侯区星空路良木缘休闲吧对面的公路旁将彭运宏抓获。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运宏、张学灿、马雪梅、柳瑶、朱晓燕、朱小霞、赵云、朱龙、赵龙、洪海月、洪海男及原审被告人杨德水、杨德霞、张滔、洪连泽，参与“1040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案发时传销组织内部参与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且前述十五人分别系该传销组织的操纵人或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属组织者、领导者，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中“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起诉及原判认定涉案十五名被告人属“情节严重”，都是依据各自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来认定，而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已表明，十五人各自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未达120人以上，故起诉及原判认定十五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因与司法解释的规定相悖而不能成立，由此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和量刑畸重，应予纠正、调整。十一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不属于情节严重为由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赵云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彭运宏，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云及其辩护人提出赵云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十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自愿认罪，赵云还有立功表现，综合本案情况，本院决定对十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不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分别量刑。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
综上，原判认定的主要案件事实清楚，但认定赵云没有立功表现，同时认定十五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错误，致对包括彭运宏、马雪梅、张学灿、朱龙、赵云等在内的被告人的量刑畸重，应予纠正、调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刑初930号刑事判决的第十六项，即：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刑初93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十五项，即：被告人彭运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马雪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学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朱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柳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洪海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朱小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洪连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洪海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德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个六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运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雪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海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执行。）
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小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原审被告人洪连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执行。）
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原审被告人杨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海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原审被告人杨德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七、原审被告人张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苟峰
审判员杨中良
审判员邓学财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唐静

附件1：本案适用的主要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八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扣押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灭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扣押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分最分子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属实；阻止他人犯罪的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起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附件2：与本案处理有关的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第三条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传销活动中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的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