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荣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刑事一审判决书
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粤0515刑初442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当事人：曾荣
指控罪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20〕Ｚ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受理。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22日、2021年2月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晓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荣及其辩护人林鼎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12月18日中午，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均另案起诉）至汕头市澄海区××××西2号住宅旁巷子，将被害人王某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号牌粤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493元）盗走，后将王某某1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000多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2、2019年12月18日中午，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至汕头市澄海区××××××××××××巷10号门口，将被害人陈某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号牌粤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718元）盗走，后将陈某某1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000多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3、2019年12月19日8时许，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至汕头市澄海区××××××××港10巷20号住宅大门口，将被害人王某某2停放住宅大门旁一辆号牌粤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423元）盗走，后将王某某2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000多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4、2019年12月20日14时许，同案人何波芝（另案起诉）、何红厚（另案处理）窜至汕头市澄海区××××6号住宅门口，将被害人周某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759元）盗走，后将周某某1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5、2019年12月25日14时许，同案人何波芝、何红厚至汕头市澄海区××××××××××巷4号住宅附近，将被害人蓝某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豪爵牌二轮摩托车（无法估价）盗走，后将蓝某某1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6、2020年1月13日下午15时许，同案人何海仁、何深芝（另案起诉）至澄海区凤翔街道莱美工业区外围博创通讯店门口，将被害人王某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灰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292元）盗走，后将王某某2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附近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被害人王某某2根据其失窃摩托车ＧＰＳ的定位，追踪至汕头市金平区×××××××附近，见曾荣与两名男子站在摩托车旁。王某某2拨打110报警，看到曾荣准备驾驶失窃摩托车离开，上前抓住曾荣，两名男子驾驶另一辆摩托车逃离现场。民警至现场将被告人曾荣带回派出所审查。案发后，失窃摩托车已经发还给被害人王某某2。
综上所述，被告人曾荣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6宗，数额共人民币30685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价格认定有关问题的函、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荣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荣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第6宗表示认罪，对其余5宗表示其没有买这些车，其不认罪。
被告人曾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荣前5宗购买摩托车证据不足；2.第6宗无法证明涉案摩托车交易已完成，应认定为中止或未遂；3.被告人曾荣当庭认罪认罚，应予轻判；4.被告人曾荣情节轻微，未造成车主损失，更应轻判；5.若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何波芝、何深芝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则被告人曾荣无罪，若同案人构成犯罪，则前5宗与被告人曾荣无关；6.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称的“老表”，泛指江西人，不能代表被告人曾荣。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12月18日中午，同案人何海仁（另案起诉）、周立海（已判决）至汕头市澄海区××××西2号住宅旁巷子，将被害人王某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号牌粤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493元）盗走，后将王某某1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000多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2、2019年12月18日中午，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至汕头市澄海区××××××××××××巷10号门口，将被害人陈某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号牌粤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718元）盗走，后将陈某某1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000多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3、2019年12月19日8时许，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至汕头市澄海区××××××××港10巷20号住宅大门口，将被害人王某某2停放住宅大门旁一辆号牌粤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423元）盗走，后将王某某2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000多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4、2019年12月20日14时许，同案人何波芝（另案起诉）、何红厚（另案处理）窜至汕头市澄海区××××6号住宅门口，将被害人周某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759元）盗走，后将周某某1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5、2019年12月25日14时许，同案人何波芝、何红厚至汕头市澄海区××××××××××巷4号住宅附近，将被害人蓝某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豪爵牌二轮摩托车（无法估价）盗走，后将蓝某某1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附近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
6、2020年1月13日下午15时许，同案人何海仁、何深芝（另案起诉）至澄海区凤翔街道莱美工业区外围博创通讯店门口，将被害人王某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灰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292元）盗走，后将王某某2的摩托车驾驶至汕头市金平区×××××××附近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荣。被害人王某某2根据其失窃摩托车ＧＰＳ的定位，追踪至汕头市金平区×××××××附近，见曾荣与两名男子站在摩托车旁。王某某2拨打110报警，看到曾荣准备驾驶失窃摩托车离开，上前抓住曾荣，其他同案人脱逃。民警至现场将被告人曾荣带回派出所审查。案发后，失窃摩托车已经发还给被害人王某某2。
综上所述，被告人曾荣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6宗，赃物价值总额人民币30685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物证
⑴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出具的号码131×××××940、131×××××191通话记录，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出具的号码138×××××122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曾荣使用的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情况，印证被告人曾荣在收购赃物期间与同案人的通话记录。
⑵前科刑事判决书2份及刑满释放证明书2份，反映被告人曾荣前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判决及执行情况。
2、证人证言
证人余某某1的证言：我与被告人曾荣是夫妻关系，曾荣被抓之前实际使用两个手机号码，一个联通131×××××940，一个移动138×××××122，联通的号码不知道登记谁的名字，但是是曾荣在使用，移动号码就是登记在我名下，我使用一段时间后连同手机加号码都给曾荣使用。
3、被害人的陈述
⑴被害人王某某1的陈述：2019年12月18日中午12时许，我将车牌号为粤Ｄ×××××的银色女庄豪爵牌摩托车停放在汕头市澄海区××××西2号，到14时左右，发现车辆被盗。
⑵被害人陈某某1的陈述：2019年12月18日中午11时许，我从莲下镇海后村海后小学驾驶我的摩托车回到我娘家莲下镇＊＊＊＊10号家中休息，等到下午1时许发现摩托车不见了，被盗的是一辆全新灰色豪爵牌女庄摩托车，车牌号为粤Ｄ×××××。
⑶被害人王某某2的陈述：2019年12月19日早上8时许，我发现停放在南港村＊＊＊＊家大门内的车牌号为粤Ｄ×××××号豪爵牌摩托车被盗。
⑷被害人周某某1的陈述：2019年12月20日下午12时30分，我驾驶摩托车来到澄海区凤翔街道＊＊＊＊6号门口，到了下午2时许准备回家时发现摩托车不见了，失窃的是一辆银色豪爵牌女庄摩托车，没有入户。
⑸被害人蓝某某1的陈述：2019年12月25日下午14时许，我到家后把摩托车停放于澄海区溪南镇＊＊＊＊4号，后大约过了1个小时左右，我在家工作突然听到门口有声音，便到外面查看，发现有两名男子在撬我的摩托车，其中一男子坐在我的摩托车上，我喊了一声，对方听见我喊后就驾驶我的摩托车离开了。
⑹被害人王某某2的陈述：2020年1月13日15时许，我发现停放在澄海区凤翔街道莱美工业区外围博创通讯店门口的摩托车被一名红色长袖外套男子盗走，我就在坝头边防派出所报案，随后查看摩托车的ＧＰＳ定位，发现摩托车行驶往汕头市区方向，我就跟朋友一起开车往汕头市区方向赶去，随后发现摩托车定位在金平区大学路欧美汽车城附近，我们就在大学路看见三名男子将一辆摩托车停放在路边，我认出该车就是我被盗的摩托车，遂拨打110报警，并上前将一红衣男子控制，另外两名男子逃离现场，随后民警到现场，将该红衣男子及我被盗的摩托车带回派出所。
4.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
⑴同案人何海仁的供述：大概2020年1月初，我和何深芝在澄海城区偷了一辆豪爵摩托车，之后深芝就打电话给那名男子，然后我就把车开到电视塔那里卖给他，卖了一千五左右，钱被我们平分了；去年12月中旬，“小胖”（周立海）被抓的前一天，我们在澄海区坝头偷了一辆豪爵摩托车，之后我就联系了这名江西籍男子，我们把车开到电视塔那里卖给他，卖了一千多块，钱被我们平分了；还是同一天，我和“小胖”在澄海区湾头镇偷了一辆豪爵摩托车，之后由我联系这名江西籍男子，并把摩托车开到电视塔那里卖给他，卖了一千多块，钱被我们平分了；去年12月中旬，就在“小胖”被抓的当天，我们在澄海区坝头镇偷了一辆豪爵摩托车，之后由我联系那名江西籍男子，并把车开到电视塔那里卖给他，卖了一千多块，钱被我们平分了。每次偷完车以后我就打电话给江西籍男子，叫他去电视塔那里等我们，然后我们就把车开过来卖给他，都是现金交易，我是通过何深芝认识该名江西籍男子的。
我总共卖了4辆摩托车给这个江西男子，称呼他为“老表”，我盗窃完摩托车后打电话给“老表”，但是不记得号码了，周立海也是称呼收购摩托车的人为“老表”。
⑵同案人周立海的供述：我与何海仁（我称呼他“老何”）一同盗窃了11次。2019年12月18日下午1点多，我开摩托车载何海仁到澄海莲下一处房子门口，看到这里停了一辆灰色摩托车，何海仁上前撬锁，我在旁边望风，何海仁接线启动后驾车和我一起离开现场，之后何海仁联系并将该车开到汕头电视塔附近卖给了一个江西男子；2019年12月18日下午2点多，我开摩托车载何海仁到澄海坝头一个村子的一户人家门口，看到门口停了一辆银色摩托车，这次也是何海仁上前撬锁，我在旁边望风，何海仁接线启动后驾车和我一起离开现场。之后也是由何海仁联系并将该车开到汕头电视塔附近卖给一个江西男子；2019年12月19日早上8点多，即我被抓当天，何海仁开摩托车载着我到澄海坝头一户人家门口，看到这里停了一辆灰色摩托车，何海仁上去撬锁，我在旁边望风，何海仁接线启动后和我驾车离开现场，之后同样由何海仁联系并将该车开到汕头电视塔附近卖给一个江西男子；2019年12月19日早上11点多，何海仁开摩托车载我到澄海莲下一户人家门口，看到这里停了一辆白色摩托车，何海仁上去撬锁，我在旁边望风，何海仁接线启动后和我驾车离开现场，之后我们开到安全的地方，有何海仁联系并将车开到汕头电视塔附近卖给一个江西男子，我则在原地等他回来；2019年12月19日早上12点多，何海仁开摩托车载着我到澄海莲下一个公园附近一商铺门口，看到这里停了一辆白色摩托车，何海仁上去撬锁，我在旁边望风，当时旁边有民警在执勤，当我们得手后准备离开现场的时候，我就被民警抓获了，何海仁则逃跑了。盗窃的车都是何海仁去联系买车的人，何海仁联系卖车的时候称呼对方为“老表”。
⑶同案人何波芝的供述：我的联系电话130×××××477，2019年12月25日中午12时多，我老乡何红厚到陈厝合宁和街金龙住宿找我，叫我和他一起去弄（偷）一辆车拿去卖钱做路费，然后何红厚就开了一辆白色女庄摩托车载我，到澄海溪南镇东社村联青路，盗窃了一辆银色豪爵牌喜之星女庄摩托车，然后我和何红厚将该摩托车开去汕头市×××电视台那边卖掉，卖了1800元，我们平分；2019年12月底（记不清哪一天）14时多，我和何红厚从陈厝合来澄海区寻找作案目标的时候，发现凤翔街道凤翔一路的一出租屋楼下门口停放了一辆银色豪爵女庄摩托车，就将该车盗走，然后和何红厚将该车开去汕头市×××电视台那边卖掉，卖了1500元，我们一人700元，剩下100元被我们买烟买水花了。收车的人还是上次向我们收车的男子。
我和何红厚去盗窃的两辆摩托车都是卖给汕头市金平区电视塔那里一个江西籍中年男子，我可以辨认该名江西籍中年男子。
⑷同案人何深芝的供述：何波芝是我胞弟。2020年1月初，即春节前，何海仁开摩托车载我到澄海区坝头一家手机铺，看到铺内停了一辆银色摩托车，我下车去用开锁工具撬锁，何海仁在旁边望风，我接线启动后驾车离开现场，之后我们将该车开到汕头电视塔附近一个公园旁边以1100元卖给一个江西男子，我们在路上就联系好一个江西男子，到了汕头电视塔附近一个公园旁边，江西男子在路边等我们，我们上去跟江西男子谈价钱，拿了1100元之后，我们就准备离开，这时有一个男子在路对面冲过来，我和何海仁就开车离开。
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曾荣的供述：2020年1月13日16时许，我在汕头朝阳路旁西郊公园附近散步，这时有个穿红色衣服的陌生男子，开了辆白色摩托车过来，说是因为喝了酒，上下班时间交警多，让我帮忙把车开到电视台，我就上前准备开红衣男子的摩托车，红衣男子下车坐到旁边另一个陌生男子的摩托车，这时走路过来了一个穿红色衣服的陌生男子抓住我的衣服，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抓我，就想挣脱，但是该陌生男子就用拳头打了我嘴巴两三下，并将我按在地上，同时用皮带绑住我的双手，叫我帮忙开车的两个男子看到情况就骑着另一辆摩托车走了，过了一会派出所的同志就把我带到岐山派出所。
我因跟人购买摩托车，被摩托车主抓获，被公安机关羁押在这里，我准备购买的时候就被抓了，不知道是被盗车辆，没想那么多，觉得便宜就想买。
他们要我帮开过路口，我当时想买辆车，他们给我开价1000多元，我在看车的时候就来人把我按住了，我觉得车子不行，没有车牌，前面有两个洞，我希望价格再低一点，还没给钱的时候就被抓了。我被抓之前有用过另一部手机，手机号码忘了。
6.鉴定结论
汕头市澄海区×××××××××出具的价格认定有关问题的函，证实本案中涉案被盗摩托车的估价情况。
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⑴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被告人曾荣持有的银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一辆，已发还给被害人王某某2。
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反映被告人曾荣及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何波芝、何深芝分别辨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⑶辨认笔录，经同案人何海仁、何波芝、何深芝分别辨认，均分别指认被告人曾荣就是向他们收购赃车的人。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拘留证、逮捕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材料，抓获经过，同案人的刑事判决情况及说明材料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荣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荣收购被盗摩托车虽达“机动车5车辆以上”，但其价值总额尚未达到“接近50万元”的标准，故依法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曾荣前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该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荣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前5宗作案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前5宗作案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曾荣实施本案前5宗收购摩托车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何海仁、周立海、何波芝的供述材料、相关辨认笔录、证人余某某1的证言及辨认、公安机关提取的涉案人员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曾荣实施了上述作案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曾荣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曾荣的辩护人提出第6宗为中止或者未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曾荣是购买摩托车之后，在离开现场时被抓获，属犯罪既遂，故被告人曾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蚁克举
审判员陈永思
人民陪审员韦少娜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余劲夫
书记员吴启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
（二）拆解、拼装或者组装的；
（三）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的；
（四）更改车身颜色或者车辆外形的；
（五）提供或者出售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六）提供或者出售伪造、变造的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