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亚楠、薄禹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一审刑事判决书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津0116刑初8007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许亚楠、薄禹、宋妍、于海滨、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从犯、减轻处罚、自首、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公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亚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葛庆峰、纪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亚楠及其辩护人杨晶、被告人薄禹及其辩护人翟雪梅、王雪瑞、被告人宋妍及其辩护人刘桂香、被告人于海滨及其辩护人张广明、欧阳海丽、被告人李静宜及其辩护人孟祥亮、马珊珊、被告人李斌及其辩护人王艳会、被告人乔志敏及其辩护人华彤、被告人李傲及其辩护人赵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许亚楠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购置电脑、打印机、空白临时行驶车号牌（以下简称“临牌”）纸、外省市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假公章等作案工具，自2017年3月起雇佣被告人薄禹、宋妍在许亚楠住处（天津市滨海新区北海东路莫缇园5栋1门301室）伪造临牌。其中，宋妍主要负责在空白临牌纸上打印假临牌信息，薄禹主要负责办理与假临牌配套的短期交通强制险。为便于在团伙成员间传递假临牌信息，许亚楠建立了ＱＱ“保险群”，并将部分假临牌信息发送至该群。2017年12月，被告人于海滨受雇于许亚楠，并主要负责通过微信、ＱＱ核对、转发假临牌信息和配送假临牌。2018年4月，许亚楠又租用天津港保税区开利大厦1806室并伙同薄禹、宋妍、于海滨在该地点继续从事伪造、买卖假临牌活动。被告人李静宜、李斌自2017年起分别从许亚楠处购买假临牌并加价出售，从中牟利。被告人乔志敏自2018年3月起从李静宜处购买假临牌并将部分假临牌加价出售，从中牟利；被告人李傲自2018年7月起通过李静宜购买假临牌并帮助李静宜配送部分假临牌。
经查，被告人许亚楠共买卖国家机关印章5枚、伪造、买卖假临牌4866副（1副为2张）；被告人薄禹共参与伪造、买卖假临牌4866副；被告人宋妍共参与伪造、买卖假临牌4866副；被告人于海滨共参与伪造、买卖假临牌4866副；被告人李静宜共买卖假临牌504副；被告人李斌共买卖假临牌193副；被告人乔志敏共买卖假临牌23副；被告人李傲共买卖假临牌10副。
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0日将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抓获。被告人许亚楠于2018年9月10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许亚楠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后变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薄禹、宋妍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于海滨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静宜、李斌、乔志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静宜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乔志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傲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八名被告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许亚楠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备自首、初犯、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备从犯、初犯、坦白、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备坦白、初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许亚楠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购置电脑、打印机、空白临时行驶车号牌（以下简称“临牌”）纸、外省市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假公章等作案工具，自2017年3月起雇佣被告人薄禹、宋妍在许亚楠住处（天津市滨海新区北海东路莫缇园5栋1门301室）伪造临牌。其中，宋妍主要负责在空白临牌纸上打印假临牌信息，薄禹主要负责办理与假临牌配套的短期交通强制险。为便于在团伙成员间传递假临牌信息，许亚楠建立了ＱＱ“保险群”，并将部分假临牌信息发送至该群。2017年12月，被告人于海滨受雇于许亚楠，并主要负责通过微信、ＱＱ核对、转发假临牌信息和配送假临牌。2018年4月，许亚楠又租用天津港保税区开利大厦1806室并伙同薄禹、宋妍、于海滨在该地点继续从事伪造、买卖假临牌活动。被告人李静宜、李斌自2017年起分别从许亚楠处购买假临牌并加价出售，从中牟利。被告人乔志敏自2018年3月起从李静宜处购买假临牌并将部分假临牌加价出售，从中牟利；被告人李傲自2018年7月起通过李静宜购买假临牌并帮助李静宜配送部分假临牌。
经查，被告人许亚楠共买卖国家机关印章5枚、伪造、买卖假临牌4866副（1副为2张）；被告人薄禹共参与伪造、买卖假临牌4866副；被告人宋妍共参与伪造、买卖假临牌4866副；被告人于海滨共参与伪造、买卖假临牌4866副；被告人李静宜共买卖假临牌504副；被告人李斌共买卖假临牌193副；被告人乔志敏共买卖假临牌23副；被告人李傲共买卖假临牌10副。
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8日将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抓获。被告人许亚楠于2018年9月10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案件侦查、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许亚楠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薄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6000元；被告人宋妍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0元；被告人于海滨退缴违法所得36000元；被告人李静宜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李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许亚楠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乔志敏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案件侦查阶段，公安机关自被告人处扣押以下物品：台式电脑4部、笔记本电脑3部、Ｕ盘1个、印章12枚、临时号牌11387张、平板电脑1台、手机11部、日记本7本、ＰＯＳ机1部、临时交强险保单7套、复印机1台、粉碎机1台、打印机5台、显示器2台、键盘5个、纸屑4袋、牛皮纸包装1个、打印机色带5个、电脑包1个、手机卡1张、临牌纸2袋、连接线4根、鼠标3个、电源线5套、黑色墨粉1个。
上述事实，八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曲某、马某、安某、袁某、等人的证人证言；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唐某、洪某、姚某、师某、孔某、王某1、辛某、狄某、王某2、吕某、闫智博、谢某、胡某、白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银行交易明细表、车辆保险信息列表、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汽车代购销合同、收据、临时行驶车号牌、临时交强险保单、日记本、牛皮纸包装等书证；公安机关扣押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Ｕ盘、印章、平板电脑、手机、ＰＯＳ机、复印机、粉碎机、打印机、显示器、键盘、纸屑、打印机色带、电脑包、手机卡、临牌纸、连接线、鼠标、电源线、黑色墨粉等物证；公安机关制作的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勘验、辨认笔录、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电子证据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手机、电脑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ＱＱ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调取的被告人前科户籍信息等其他证明材料；八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亚楠为谋取非法利益，购买虚假的国家机关印章，制造印有国家机关印章的临时行驶车号牌，并予以销售，数额达4866套，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帮助被告人许亚楠制造、销售印有国家机关印章的临时行驶车号牌数额达4866套，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制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购买印有国家机关印章的临时行驶车号牌，其中，被告人李静宜、李斌、乔志敏书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八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八名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具结签字，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许亚楠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备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具备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亚楠、薄禹、宋妍、于海滨、李静宜、李斌、乔志敏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均系初犯，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性，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及情节，认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依法均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许亚楠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具备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薄禹、宋妍、于海滨的辩护人以其具备坦白、从犯、初犯、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静宜、李斌、乔志敏、李傲的辩护人以其具备坦白、初犯、认罪认罚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许亚楠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不适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持适用缓刑之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结合八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亚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薄禹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宋妍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于海滨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静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李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乔志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李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33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十、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台式电脑4部、笔记本电脑3部、Ｕ盘1个、印章12枚、平板电脑1台、手机11部、ＰＯＳ机1部、复印机1台、粉碎机1台、打印机3台、显示器2台、键盘5个、打印机色带5个、电脑包1个、手机卡1张、连接线4根、鼠标3个、电源线5套、黑色墨粉1个，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田学新
代理审判员林琳
人民陪审员刘荣欣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陈婷

附：法律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