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兵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二审刑事判决书
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赣11刑终4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当事人：夏建兵
指控罪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扣押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建兵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赣110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夏建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罪
2017年8月25日10时55分，被告人夏建兵来到上饶市信州区吉阳大道凤凰星城小区门口路边，以套锁的方式将被害人方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宗申牌三轮摩托车盗走。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鉴定，该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555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ＬＣＬＨＪＬ00ＨＰ011678的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乌垄村附近，将该车以27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1。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
7511元。该车系被害人杨某1于2017年6月5日以人民币76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7年8月14日被盗。
2.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ＢＣＨＣＢＢ1ＦＸ471865的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五里岗附近，将该车以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李小米。经弋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8550元。该车系被害人李某1于2016年11月1日以人民币95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7年5月1日被盗。
3.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ＢＣＨＣＢＢ0ＧＸ425195的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葛溪中学附近，将该车以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2。经弋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2400元。该车系被害人郑某于2017年5月10日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7年5月11日被盗。
4.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ＢＣＨＣＢＢ9ＧＸ510276的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乌垄村李某3家，将该车以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3。经弋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1780元。该车系被害人占某于2017年4月28日以人民币135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7年6月7日被盗。
5.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ＺＳＨＣＭＺＷ8Ｇ8003814的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乌垄村孙家坞路口，将该车以2300元的价格销售给方某2。经弋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9025元。该车系被害人叶某于2016年8月12日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6年9月13日被盗。
6.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ＢＣＧＣＢＢ2ＧＸ037990的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乌垄村大桥组路口，将该车以2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
7.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8ＣＨＣＢＢＸＧＸ053961的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孙家坞附近，将该车以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2。
8.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ＺＳＨＣＬ2Ｊ3Ｈ8002084的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葛溪中学附近，将该车以26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杨某2。
被告人夏建兵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合计:人民币56466元。
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夏建兵在上饶市信州区三清山大道蔬菜批发市场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夏建兵于2017年8月25日上午盗窃三轮摩托车的犯罪事实，有案发现场附近监控视频、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夏建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案证据足以认定，故其辩称其未实施的第二起、第五起掩饰、隐瞒犯罪行为，不予采信。被告人夏建兵的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数额较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夏建兵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建兵对其所犯大部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表示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建兵犯数罪，应当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夏建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夏建兵提出：1.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盗窃事实有异议，涉案三轮摩托车系案发当日他人抵债给其，其没有盗窃。2.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的第二起、第五起犯罪事实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夏建兵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7年8月25日10时55分许，上诉人夏建兵来到上饶市信州区吉阳大道凤凰星城小区门口路边，以套锁的方式将被害人方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宗申牌（车架号ＬＺＳＨＤＭＺＳ9Ｆ8003166）三轮摩托车盗走。2017年9月6日，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鉴定，该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555元。
二、上诉人夏建兵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1.2017年8月14日中午12时许，上诉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ＬＣＬＨＪＬ00ＨＰ011678的隆鑫牌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乌垄村附近，将该车以27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1。2017年11月20日，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511元。该车系被害人杨某1于2017年6月5日以人民币7600元的价格购买，2017年8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盗。
2.2017年6月，上诉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ＢＣＨＣＢＢ0ＧＸ425195的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葛溪中学附近，将该车以36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2。2017年12月25日，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1552元。该车系被害人郑某于2017年5月10日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购买，2017年5月11日被盗。
3.2017年8月的一天，上诉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ＺＳＨＣＭＺＷ8Ｇ8003814的宗申牌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乌垄村孙家坞路口，将该车以2300元的价格销售给方某2。经弋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9025元。该车系被害人叶某于2016年8月12日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购买，2016年9月13日被盗。
4.2017年7月的一天，上诉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ＢＣＧＣＢＢ2ＧＸ037990的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乌垄村大桥组路口，将该车以2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
5.2017年5月的一天，上诉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8ＣＨＣＢＢＸＧＸ053961的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孙家坞附近，将该车以22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2。
6.2017年4月的一天，上诉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ＺＳＨＣＬ2Ｊ3Ｈ8002084的宗申牌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中畈乡葛溪中学附近，将该车以26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杨某2。
上诉人夏建兵销售赃车六辆，总价值计35488元，共得赃款计人民币16000元。
另查明，2017年8月25日，上诉人夏建兵在上饶市信州区三清山大道蔬菜批发市场门口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民警抓获。
2004年9月17日，上诉人夏建兵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1日，上诉人夏建兵因犯盗窃罪，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夏建兵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2017年8月26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该队于2017年8月25日12时许,接被害人方某1报案称，其一辆蓝色宗申牌三轮摩托车被盗。经视频监控侦查，发现该车被夏建兵盗走停放在上饶县七中侧门附近的小区内。经蹲守，夏建兵于当日17时40分许将被盗三轮车骑走；18时许夏建兵在上饶市信州区三清山大道蔬菜批发市场门口被抓获归案。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1）2017年8月25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从夏建兵处扣押蓝色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一辆（车架号ＬＺＳＨＤＭＺＳ9Ｆ8003166）、“ｊｕｎｊｉｅ”牌红色摩托车头盔一个。（2）2017年8月30日，弋阳县公安局从王某1处扣押隆鑫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ＬＣＬＨＪＬ00ＨＰ011678）一辆；从王某2处扣押蓝色福田牌摩托车（车架号ＬＫＢＣＨＣＢＢ0ＧＸ425195）一辆；从李某2处扣押蓝色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Ｋ8ＣＨＣＢＢＸＧＸ053961）一辆；从杨某2处扣押宗申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ＺＳＨＣＬ2Ｊ3Ｈ8002084）一辆。（3）2017年9月1日，弋阳县公安局从方某2处扣押宗申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ＺＳＨＣＭＺＷ8Ｇ8003814）一辆。2017年9月6日，弋阳县公安局从张某处扣押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ＫＢＣＧＣＢＢ2ＧＸ037990）一辆。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1）2017年8月25日上午10时许，上诉人夏建兵穿白色Ｔ恤和蓝色牛仔裤骑摩托车到他店里，将车停放在他店门口旁边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夏建兵回到他店里，并从他店里拿走了一顶红色的“ｊｕｎｊｉｅ”牌头盔，并对他说等下回来付钱。他就看到夏建兵拿了头盔但没有骑摩托车，走路离开的。（2）因夏建兵一直未来拿车，还打电话叫他将摩托车推到店里面去，于是他就将车推进店里关门离开了。下午15时许他回到店里开门，将夏建兵的摩托车推出来，到了下午17时许，夏建兵到店里将车骑走了。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4日中午12时许，他在弋阳县中坂乡乌垄村玩时，有一名陌生男子旁边停了一辆蓝色隆鑫牌三轮摩托车，问他要不要，他讨价还价后付了2700元买下来。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经他姨夫邓昌旺介绍，向一名讲普通话的男子买了一辆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付了3600元。这辆车才行驶了300多公里，有八九成新。他骑车回家才发现油箱锁和卖车人给他的锁不配对，车子的开关锁也是被撬的，他就感觉这车子应该是别人偷过来的。
7.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他经中畈上叶外号叫“狐狸皮”的人（叶和明）介绍，在孙家坞路口向一名讲普通话的男子买了一辆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付了2300元给那男子。当时他买车时，那男子说是从上饶那边偷来的，车子的主开关钥匙被撬，他已换了锁。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他经亲戚外号叫“细谷里”也叫“狐狸皮”的人（叶和明）介绍，在中畈乡乌垄村大桥组村口向一名陌生男子买了一辆蓝色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六成新，他付了2600元给那陌生男子。当时他买车时，知道车子是盗窃而来的。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他在村路口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骑着一辆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问他要不要买车，有八成新，他还价后，付了2200元给这个说普通的上饶男子。当时他买的这辆车车锁是被撬过的，油箱锁也没有，机动车是搭线的。
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经中畈乡男子介绍，他到葛溪中学门口有两人在等他，有一辆蓝色的宗申牌三轮摩托车停在路边上，经过协商他以2600元买下来。他骑车回到家，发现车开关钥匙已被撬，这时他才知道车子是偷来的。
1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5日10时50分许，他将蓝色宗申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ＺＳＨＤＭＺＳ9Ｆ8003166）停放在上饶市信州区吉阳大道凤凰新城小区门口马路边。过了十几分钟，他回到停车点发现摩托车不见了。该车于2015年3月花了11800元购得。
1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14日10时许，他将蓝色隆鑫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ＬＣＬＨＪＬ00ＨＰ011678）停放在上饶市信州区嘉怡华府小区21栋楼下。12时许他回去开车发现车子不见了。2017年6月花7600元购得。
1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11日晚19时许，他将三轮摩托车（车牌号码赣Ｅ×××××）停放在上饶市信州区新天地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内。第二天上午9时发现车子不见了。2017年5月10日以13000元购得。
14.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了2016年9月13日21时许，他停在上饶市广丰区洋口镇瀛洲大道15号家门口处的一辆宗申牌蓝色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ＺＳＨＣＭＺＷ8Ｇ8003814）不见了。2016年8月以9500元购得。
15.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饶价认定［2017］211号、280号、281号、290号《关于被盗宗申牌、隆鑫牌、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1）2017年9月6日，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鉴定，宗申牌（型号ＺＳ162ＭＬ-Ｐ、车架号ＬＺＳＨＤＭＺＳ9Ｆ8003166）三轮摩托车一辆，价值6555元。（2）2017年11月20日，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鉴定，隆鑫牌（型号ＬＸ150ＺＨ-20、车架号ＬＬＣＬＨＪＬ00ＨＰ011678）三轮摩托车一辆，价值7511元。（3）2017年12月25日，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鉴定，福田五星牌（型号ＦＴ200水冷、车架号ＬＫＢＣＨＣＦＢ0ＧＸ425195）三轮摩托车一辆，价值11552元。
16.弋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弋价认定［2018］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8年1月18日，经弋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宗申牌（型号ＺＳ200ＺＨ-20Ｐ、车架号ＬＺＳＨＣＭＺＷ8Ｇ8003814）三轮摩托车一辆，价值9025元。
17.收款收据，证明（1）2017年5月10日，郑某购买的ＦＴ200水冷摩托车，价格为13000元。（2）2017年6月5日，杨某1购买的隆鑫牌三轮摩托车价格为7600元。（3）2016年8月12日，叶某购买的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价格为9000元。
18.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证明（1）隆鑫牌（型号ＬＸ150ＺＨ-20）三轮摩托车一辆系被害人杨某1所有，登记日期分别为2017年6月7日。（2）宗申牌（型号ＺＳ200ＺＨ-20Ｐ、车架号ＬＺＳＨＣＭＺＷ08003814）三轮摩托车，登记日期为2016年8月15日，所有人系被害人叶某。
19.辨认笔录，证明（1）2017年8月26日9时03分至09分，经吴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夏建兵）就是“夏兵”。（2）2017年8月26日16时27分至43分，经吴某从九顶不同颜色样式的摩托车头盔中辨认出第三顶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2017年8月25日上午被夏建兵从其修理店中拿走的那顶摩托车、电动车头盔。（3）2017年8月30日11时10分至19分，经王某1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夏建兵）就是卖摩托车给他的男子。（4）2017年8月30日14时04分至10分，经王某2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夏建兵）就是卖摩托车给他的人。（5）2017年9月1日11时06分至13分，经方某2从两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一组3号（叶和明）就是外号叫“狐狸皮”卖车给他的人。另一组2号（夏建兵）就是卖车给他的陌生男子。（6）2017年9月5日19时40分至53分，经张某从两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夏建兵）就是卖车给他的陌生男子。另一组5号（叶和明）就是介绍他买车外号叫“狐狸皮”、“细谷里”的人。（7）2017年9月1日16时30分至45分，经李某2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夏建兵）就是卖摩托车给他的陌生男子。（8）2017年8月30日14时12分至16分，经杨某2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叶和明）就是其中卖车给他的人之一。（9）2017年8月30日14时20分至26分，经张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夏建兵）就是卖车给他的人之一。
20.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4）信刑初字第32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材料，证明（1）2004年9月17日，被告人夏建兵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1日，被告人夏建兵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
21.案发现场附近监控视频，证明（1）2017年8月25日上午10时48分，夏建兵穿着白色Ｔ恤和蓝色牛仔裤，骑摩托车出现在江光小区后门。（2）11时01分，一名穿着白色Ｔ恤和蓝色牛仔裤，戴着红色头盔的男子，骑着被盗三轮摩托车出现在三清山大道新知学校侧面；11时05分被盗三轮摩托车出现在上饶县金钰大厦西侧门口；11时06分被盗三轮摩托车出现在上饶县京都小区七中路口。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建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655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夏建兵明知六辆三轮摩托车（价值35488元）系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夏建兵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夏建兵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盗窃罪拒不认罪，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表示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夏建兵明知车架号为ＬＫＢＣＨＣＦＢ9ＧＸ510276的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系犯罪所得，仍在弋阳县乌垄村李某3家，将该车以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3。经弋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1780元。该车系被害人占某于2017年4月28日以人民币13500元的价格购买，2017年6月7日被盗”的事实，因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是2017年5月购买该车，而被害人占某的陈述，证明该车被盗时间是2017年6月7日。被盗时间比购车时间还晚不符合客观事实，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上诉人夏建兵提出其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有监控视频截图、证人吴某的证言及当场从夏建兵处缴获的被害人方某1被盗的三轮摩托车，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夏建兵盗窃的事实。此项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夏建兵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的第二起犯罪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夏建兵将赃车销售给李小米，李小米的证言证明是2017年3月29日购买，被害人李某1陈述该车被盗时间是2017年5月1日。被盗时间比购车时间还晚不符合客观事实，故该起事实不予认定，此项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夏建兵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的第五起犯罪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叶某陈述车子被盗时间是2016年9月13日，此时夏建兵还在服刑，到2016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明是2017年8月购得该车，从时间上看并不矛盾，并有方某2的辨认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据佐证，故此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夏建兵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六次，价值总额计人民币35488元，未达到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予纠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8）赣110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建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邱艳红
审判员周艳
审判员肖萍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张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