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翼谋、黄齐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
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粤2071刑初1212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从犯、偶犯、垫付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6〕1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6日、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雪仪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伙同车奔健、黎晓庄、谢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以投资入股广西梧州“商务商会”可获高额回馈为诱饵大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采取实地考察、“走家庭”、开“复制会”等形式先后发展传销人员70余人且层级已超过十级，传销资金达350万元以上。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黄齐升、林翼谋、梁碧环被抓获归案。为指控上述犯罪，公诉人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翼谋当庭辩称，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被告人林翼谋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林翼谋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林翼谋不是被告人黄齐升的上线，不是老总；2.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传销参与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350万元以上，传销参与人员7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3.如被告人林翼谋有罪，只应对其本人这条线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齐升当庭认罪，辩称不清楚传销资金数额，辩解传销参与人黄某1、刁某、胡某、童某1不是其下线。
被告人黄齐升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传销资金达3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黄齐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黄齐升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黄齐升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梁碧环当庭认罪，辩称不清楚传销数额是否达到350万元以上，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是否达到70多人。
被告人梁碧环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梁碧环在传销活动中不是起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的人，不能掌控、支配资金，不能直接给下线返利付酬；2.被告人梁碧环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部分空名由其垫付款项；3.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传销金额高达350万元以上，证据不充分；4.被告人梁碧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梁碧环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梧州“商会商务运作”传销组织以高额回报为诱饵，按“五个级别”即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大奖金”即直接奖金、间接奖金、补贴的方式为该组织基本架构和提成奖励方式。以实地考察、“走家庭”、参观老总们的豪车、吃“价值饭”、开复制会等方式吸收发展下线。交纳50800元申购21股即升任主任。中山市发展的该传销组织参与人起步会费人民币50800元即为主任级。“一代老总”需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为经理，且每个经理均达65股以上，直接或间接下线总股数600股以上，方可升任。以此推算，升任“一代老总”即代表其发展了至少28名直接或间接下线，而直接或间接下线交纳的入会费则在人民币1422400元以上。
2012年5月，被告人林翼谋在陈某3的协助下发展被告人黄齐升为下线。被告人黄齐升交纳入会费人民币50800元。同年9月，被告人黄齐升发展被告人梁碧环为下线并顶替其原下线聂某，被告人梁碧环在佛山市向被告人林翼谋等四位老总交入会费人民币50800元。
2012年9月后，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在上述传销组织中山市最高级别老总车奔健、黎晓庄夫妇的组织下，协助被告人梁碧环通过物色身边亲友、同事等新人并带新人到梧州考察、“走家庭”，带新人到佛山的酒店、农庄参观老总们的豪车，陪吃“价值饭”等方式劝说新人入会，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新人入会后，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不同程度地参与见证、监督新人在佛山市或中山市交入会费，获取提成，并多次参加每月底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港口镇等地召开的复制会发言介绍成功经验及给有业绩的下线派发奖金。通过上述方法，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有传销参与人黄某1、胡某、刁某、童某1等人。被告人梁碧环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有冉某1、王某4等数十人。被告人林翼谋发展的传销层级为八级。被告人黄齐升发展的传销层级为七级。被告人梁碧环发展的传销层级为六级。
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黄齐升升任“一代老总”。同时，作为被告人黄齐升上线的被告人林翼谋则升任“二代老总”。2015年1月，被告人梁碧环升任“一代老总”。同时，作为被告人梁碧环上线的被告人黄齐升则升任“二代老总”，作为被告人黄齐升上线的被告人林翼谋则升任“三代老总”。期间，被告人黄齐升、梁碧环为尽早升任“一代老总”，自己交钱，借用数个亲友的身份证入会。2015年5月后，被告人梁碧环被拒绝参加“商会商务运作”的有关活动。
2015年7月27日下午，被告人黄齐升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得能湖凉亭处被冉某1、刘某1等多名传销参与人控制并交公安机关归案。当晚，公安人员在传销参与人员的协助下，在火炬开发区威尼斯西餐厅抓获被告人梁碧环，在颐景苑爵士岛咖啡厅抓获被告人林翼谋。归案后，被告人梁碧环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7月27日下午，被告人黄齐升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得能湖凉亭处被冉某1等多名传销参与人控制并报警交公安人员归案。当晚，公安人员在火炬开发区威尼斯西餐厅抓获被告人梁碧环，在颐景苑爵士岛咖啡厅抓获被告人林翼谋。
2.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的户籍身份信息及被告人林翼谋无犯罪记录证明。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粤Ｔ×××××号宝马车及搜获的涉案物品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黄齐升驾驶的粤Ｔ×××××号宝马车进行搜查，搜获写有传销内容的笔记本2本（含梧州培训租房费用流水及分摊，培训内容摘要及传销组织、参与者的名字等内容）、复制会发言稿1份、传销组织者参与者房租分摊表。
4.山公（司）鉴（文）字〔2015〕88号文检鉴定书证明，从被告人黄齐升驾驶的粤Ｔ×××××号宝马车上搜获的黑皮“高级会议记录本”、“ＰＲＯＧＲＥＳＳ”白色笔记本、印有“明苑迎宾馆”字样的发言稿，房租水电费分摊表手写笔迹与送检的被告人黄齐升本人书写的样本笔迹是同一人笔迹。
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的笔记本照片证明，扣押被告人梁碧环写有关于传销内容的笔记本1本等物。
6.从被告人梁碧环处缴获的纸条证明，该纸条的文字内容是2015年5月25日复制会的记录内容。
7.被告人黄齐升写给冉某1（“可慧”）家庭的承诺书两份证明，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黄齐升承诺于当年8月3日下午与“可慧家庭”的梁碧环、张某1、王某1等11名成员协商退款事宜。
8.证人梁某1、杨某1、刘某1、张某1、王某1、王某2提交的“商会商务运作”学习资料（一班-政策、二班-数据、三班-跟进）对该传销模式进行了介绍。规定晋升老总必须符合以下两个条件：1.股额600以上；2.产生3名直接经理（3名直接下线均晋升为股额65股以上的经理）以及三大奖金（直接奖金、间接奖金、补助）五个级别（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以一问一答的方式对“商会商务运作”进行宣传并介绍发展下线办理入会手续的流程和方法。
9.证人王某1、杨某1、梁某2、姜某、贾某、童某1提交的对帐单、交易流水、存折复印件、电汇凭证。
10.证人温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梁碧环介绍其参加梧州商务商会带其夫妇到梧州考察。数日后，梁碧环带其到佛山某农庄吃饭并介绍林翼谋给其认识。林翼谋代其丈夫王少均交50800元入会费。后来，其在梁碧环家还给林翼谋50800元。2013年初，其在梁碧环家以本人身份交50800元给林翼谋。后其想升经理，于2013年中拿家某王仲文的身份证作下线入股7000元，也在梁碧环家交钱给林翼谋。2013年尾，其用朋友詹牡丹的身份证作下线入股50800元。其共入股人民币159400元。交完钱后，梁碧环带其去梧州核实身份并开了张本地手机卡。其到梧州参加过凌某2“大家长”组织的几次学习会，主讲如何发展下线和高回报，也就是洗脑。商务商会共分五个层次，第一层业务员，第二层组长，第三层主任，第四层经理，第五层老总（分四个级别）。只要交人民币50800元就直升主任，中山直接从主任起步发展下线，然后再拉2人入会就升经理，拉29人入会就升职老总。经理、老总可以收下线提成。其参加过几次复制会，费用ＡＡ制。2013年冬，在开发区金华悦四楼吃复制饭，参加会议的老总有黄齐升、梁碧环、林翼谋、车奔健、黎晓庄。其上线是梁碧环，梁碧环的上线是黄齐升，黄齐升的上线是林翼谋。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都是老总，但梁碧环做老总的时间比较短。
11.证人冉某1（“可慧”）的证言证明，2013年黄齐升、梁碧环、林翼谋经常邀其和王某2外出游玩、喝茶，取得其信任。2013年9月，黄齐升、梁碧环开车带其到梧州考察，在中鸿大厦专门有人向其介绍商会商务运作，并说只要投资50800元就可以成为主任，介绍人入会可提升级别拿提成。介绍时，黄齐升、梁碧环在一旁附和。数日后，黄齐升载其和梁碧环到佛山吃饭，交钱入会要四个老总相互监督。黄齐升就拿50800元借给其，推其到一个房间交钱，房内有四个老总。其在房间内将50800元交给房内四个老总。后其还钱给黄齐升。主任级别介绍一人入会可获提成6100元。入会后，其多次到梧州参加凌某2组织的学习会。其介绍张某1交50800元入会获6100元提成是在赐福山庄由黄齐升和其他老总以现金的方式给其。其介绍王某2交50800元后，其获提成13000元，是在太阳城潮苑酒楼由黄齐升和其他老总以现金的方式给其。梁碧环是其上线，黄齐升是梁碧环的上线，林翼谋是黄齐升的上线。车奔健、黎晓庄夫妇是中山这边的祖宗（老大）。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梁碧环在发展冉某1时带其参加一些活动。因不能同时带两个新人入会，所以梁碧环先介绍冉某1入会，再以冉某1名义介绍其入会。接着，黄齐升叫其于国庆期间跟冉某1去梧州考察。2013年国庆节前，冉某1通知其次日坐梁碧环的车。次日，其与梁碧环、冉某1、黄某1及“潇洒哥”去梧州考察、走家庭。10月3日，其等人坐梁碧环的车到佛山某农庄吃“价值饭”时见到林翼谋、黄齐升等人。黄齐升将他准备好的50800元钱交给其让其到包厢交给黄齐升等四个老总。后来，冉某1陪其去梧州做身份确认登记。回中山后，其还给黄齐升50800元。入会后，其每月去梧州学习一次。其入住过梧州长洲区的中鸿大厦、银湖花园、海骏达花园、亿辉花园，房子是凌某2租的，租金平分。2014年4月，其在南朗黄齐升的家里给黄7100元买股份。其介绍王某3于2013年12月入会，并见证王分三次共交50800元给黄齐升。交完钱后在酒楼吃饭，梁碧环、林翼谋、车奔健、黎晓庄等都在场，他们在新人面前吹捧老成员。其上线是冉某1，下线有刘某1、王某3。2014年5月，在自然酒楼刘某1交50800元给黄齐升，黎晓庄、“晋哥”等在场。刘某1的下线有陈某1、杨某1（杨老师）。王某3的下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下线是梁某1。陈某1的下线是李某1。其入会后共收提成约4万元。中山入会从主任级别起步。原始股是3800元／股，另买20股则3300元／股，21股合计69800元，返利19000元，实际为50800元。其参加过十多次复制会，一般在中山火炬开发区的赐福山庄、金华悦酒店搞复制会，复制会上经常会看到车奔健、黎晓庄、林翼谋、黄齐升、“凌某1”等人。梧州学习是凌某2负责组织的。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8日，冉某1叫其跟她去韶关玩，黄齐升叫凌某2开车载其和冉某1去了梧州。冉某1和凌某2当晚带其“走家庭”。次日，不断有陌生人跟其讲“商务商会运作”项目是国家正规工程。后来，凌某2开车载其和冉某1到佛山见黄齐升、林翼谋，冉某1说黄齐升、林翼谋都是老总。午饭后，黄齐升塞给其约50800元钱，叫其去办入会手续。黄齐升推其到另外一个房间去，房间里有冉某1及林翼谋、黄齐升、“明某”、“飞哥”等老总。冉某1叫其把钱交给“明某”。“明某”给“飞哥”、林翼谋等人数钱，并拿份协议给其签。当晚，其被带去另外一个酒店吃“价值饭”时见到车奔健、黎晓庄夫妇。老总们都是开奔驰、宝马的。冉某1介绍说车奔健、黎晓庄是中山总负责人。回中山后，其还给黄齐升50800元。其上线是冉某1，冉某1的上线是梁碧环，梁碧环的上线是黄齐升，黄齐升的上线是林翼谋。收钱时一般有四个老总，其中一个老总是自己那条线的，另三个老总是其他家庭或者地区的老总。老总还组织复制会，复制会上老总要讲话分享经验。2014年3月在张某6开复制会的主持人是大家长爱霞（“明某”女儿），出席的老总有黄齐升、林翼谋、凌某2、车奔健夫妇、沙某“进哥”、大岭“明某”等，车奔健第一个讲话，爱霞公布业绩，然后黄齐升、林翼谋、凌某2等老总给有业绩的普通成员发奖金。发钱后，老总们轮流讲话分享经验。4月的复制会在太阳城潮苑酒楼举行，出席的老总还是黄齐升、林翼谋、凌某2、车奔健夫妇、沙某“进哥”、大岭“明某”等。主持人是大家长爱霞和凌某2，也是老总们发奖金轮流讲话。2014年7月，在城区竹苑市场楼上的餐厅开复制会，参加者约七八十人。其认识的有平安保险的“芬姐”、“猪肉英”、“洪某”、“喜姐”（张某1）、王某1、冉某1、王某7、黄某1、丹丹、“苹果”，老总有黄齐升、林翼谋、凌某2、车奔健、黎晓庄夫妇、沙某“进哥”、温某2等。黄齐升讲话鼓励大家。凌某2讲话说见到警察要各走各的，资料不要被警察发现，警察来了赶快跑，带新人上去的话要注意是否有警察暗访。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张某1介绍其认识黄齐升、林翼谋、梁碧环、凌某2、车奔健等人。其坐凌某2的车和王某3、王某1、张某1去梧州考察。到佛山见到黄齐升、车奔健、林翼谋、“辉哥”等老总。黄齐升安排王某1交钱，王某3跟着去。回中山后，张某1劝其入会并在自然酒楼交50800元钱给黄齐升，张某1、黄齐升、车奔健老婆、“晋哥”、“坚哥”等在场。入会后，凌某2安排其到梧州学习。入会后，办理一张梧州的电话卡，以短信的方式通知会员参加游玩、聚会等活动。其于2014年下半年发展下线陈某1、杨某3（杨某1），都是交50800元钱给黄齐升等四个老总的。其上线是张某1（“喜姐”），“喜姐”的上线是冉某1。梁碧环大概在2015年初成为老总的。每月的1-20日是广西梧州的学习、考察时间，复制会一般在每月24至27日召开。2015年初，在金华悦酒店二楼开的复制会规模约有几十围台，参加的人有中山、佛山、罗定等地会员。老总们轮流讲祝福的话和分享经验，车奔健做总结。梁碧环、林翼谋、黄齐升讲得较少。2015年5月，在港口某酒楼开的复制会，参加的有凌某2、黄齐升、梁碧环、“坚哥”等老总和其所在的家庭成员黄某1、张某1、冉某1、温某2等约30人。凌某2主持，黄齐升、林翼谋都有讲话分享经验。“后花园”指梧州，“上了这个平台”指当上了老总，“老人”是老总的别称。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刘某1骗其到梧州考察。返回中山后，其在岐关西路丰某餐厅将50800元交给“坚哥”，“坚哥”将钱分发给黄齐升、“志哥”、“简单哥”数钱。其上线是刘某1。其发展下线李某1，获黄齐升奖励。其收“商会商务运作”微信群的通知，参加两次复制会。其所在的家庭叫“升哥”家庭”，刘某1、“可惠”“喜姐”“心姐”、李某1等都是“升哥家庭”的。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刘某1邀其去梧州考察、走家庭。后在佛山某农庄，见到黄齐升，黄齐升垫支50800元由其交给黄齐升等四名老总。回中山后，刘某1介绍其认识林翼谋、大家长凌某1、梁碧环。2014年11月、12月，其分两次归还黄齐升50800元。刘某1安排其第二次去梧州考察学习，其认识了“可慧”“喜姐”等人。其行业名叫杨某3或杨老师。黄齐升和林翼谋是老总。梁碧环是2015年初成为老总的。其参加2014年11月底在开发区赐福山庄的复制会，黄齐升等老总讲话、发奖金。2015年初，在金华悦酒店召开的大型复制会，还安排表演节目，多地会员参加。上台讲话的有梁碧环、林翼谋、黄齐升等老总。2015年7月27日下午，收到“喜姐”信息说黄齐升在开发区得能湖凉亭。其打电话给刘某1、李某1、梁某1、王某1等人到该凉亭。其等人报警，警察将黄齐升带回派出所。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陈某1骗其去梧州考察、走家庭。回到中山后，黄齐升垫付50800元，其在岐关西路丰某餐厅交给“坚哥”“辉哥”等四名老总。其上线是陈某1。期间，老总黄齐升、林翼谋、“凌某1”、梁碧环在中山不同的酒店每月的25日、26日组织召开复制会，其参加过8次。2015年7月24日，在港口市场靠得住餐厅开复制会时，部分会员提出退会退钱。其认识“可慧”家庭的黄齐升、林翼谋、梁碧环、刘某1、陈某1、梁某1、红某、王某2、杨某1、冉某1、“凌某1”“喜姐”等人。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张某1介绍其认识黄齐升，黄齐升、张某1带其到梧州考察，介绍“商务商会运作”。黄齐升代其垫支50800元入会。回中山后，其还钱给黄齐升。2014年7月，其和张某1等会员找黄齐升退钱。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其与姐姐王某3、“凌某1”“喜姐”、刘某1、林翼谋在张某6吃饭。林翼谋劝其到梧州考察。次日，除林翼谋外的其他人一起去梧州考察。在梧州认识冉某1。“凌某1”介绍项目，并说可找黄齐升借钱投资。到佛山见到黄齐升，黄齐升垫付5万元，其加800元，加入商务商会。回中山后，其归还黄齐升5万元。2015年7月25日，黄齐升召集会员在梁碧环家开会，想开除梁碧环。次日凌晨，黄齐升写了承诺书给其等人。其上线是姐姐王某3，王某3的上线是“喜姐”，“喜姐”的上线是冉某1，冉某1的上线是梁碧环。其于2015年1月把梁某1介绍给梁碧环，发展梁某1为其下线。其多次参加复制会。复制会主要任务是总结上月业绩，由各条线老总们发提成奖金，之后各老总分享经验。2015年7月底参加复制会的人有冉某1、梁某1、黄某1、“凌某1”、黄齐升、黎某1（大家长）共约30人。梁碧环被商会开除了没有参加。林翼谋、黄齐升都有讲话。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20.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王某1介绍认识梁碧环。其与梁碧环、王某1、“辉哥”等人到梧州考察后，于2015年1月7日，在开发区一品御厨交50800元钱入会。当时有王某1、梁碧环、“芬姐”“辉哥”“坚哥”在场。梧州听课由凌某2“大家长”负责管理。其入会后多次去梧州学习。黄齐升、林翼谋、梁碧环、车奔健、黎晓庄等人如发现有人思想动摇，就互相配合做思想工作，消除这些人退会的念头。“凌某1”经常主持扶植会。每次黄齐升、林翼谋、梁碧环都会发言分享成功经验（除金华悦这次）。其所在的张某6支线，有会员林某2、“可慧”“喜姐”、刘某1、徐某2、李某2、佳方、杨某3、陈某1、温某2、黄某1等。其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王某3，王某3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冉某1，冉的上线是梁碧环，梁碧环的上线是黄齐升，黄齐升的上线是林翼谋。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2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黄齐升介绍其加入梧州商务商会，并驾驶宝马车载其到梧州考察。期间，很多人做其思想工作，同行说只要投资50800元，2-3年可回报780万元至1190万元。返回途中，黄齐升载其到顺德某酒楼，其交50800元申购21股成为主任，他转交给当时在房间的其他几位老总。发展下线累积达到65股以上就成为经理，600股以上就成为老总。梧州商务商会投资没有产品。2015年初，商务商会在火炬开发区金华悦搞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复制会，黄齐升指着停车场的很多豪车说，那些车都是商务商会的人开的车，赚了很多钱。其参加商会前就认识梁碧环。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谋哥”）、黄齐升（“升哥”）、梁碧环（“心姐”）。
2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黄昌菊带其到梧州考察，介绍其加入梧州“商务商会运作”投资项目。当时在佛山交50800元给老总林翼谋。其于2014年8月、12月先后发展易某、刁某为下线。2014年1月至案发前的老总是黄齐升。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
23.证人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其被黄某1介绍进入梧州“商务商会运作”投资项目。当时在石某丰某茶楼交钱50800元给老总黄齐升等人。拉29人入会就成为老总。在中山喝茶、摘水果、骑自行车等活动都是黄齐升组织的，费用ＡＡ制。
2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黄某1带其到梧州考察、走家庭，介绍其加入梧州“商务商会运作”投资项目。当时交钱30800元给老总黄齐升。其上线是黄某1，黄某1的上线是黄齐升。4月26日，其参加港口港龙酒楼的复制会。其辨认出被告人黄齐升及黄某1。
25.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孟某带其和温某2、林翼谋吃饭。饭后，孟某开车载其到梧州考察、走家庭，介绍进入“商务商会运作”投资项目。其于2013年9月、10月分两次共交了3万元给老总孟某。其参加过两次复制会，是林翼谋、黄齐升、“辉哥”“凌某1”主持，黄齐升是其所在家庭的上级老总。其认识黄某4、“可慧”“喜姐”等。
26.证人何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邓某1、唐某、何某2、吴某1心、林某1、邓某2、黄某2、张世周的证言证明，该12人均系老总黎某2的下线，被发展为传销组织梧州“商会商务运作”的下线、投资人。认识并指证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的老总身份，指证老总们的职责是为下线发展下线做铺垫，带新人到梧州考察、走家庭，接待拉拢新人入会，收取下线入会费，见证新人交会费，同时也是复制会的主持人，在复制会上分享成功经验。
27.证人梁某3、陈某2、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该4人均为老总谢某的下线，被发展为传销组织梧州“商会商务运作”的下线、投资人。认识并指证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的老总身份，指证老总们的职责是管理下线，收取下线入会费。
28.证人黄某3、杨某2、韦某、万某、利某、孙某、卢某1的证言证明，该7人系老总陈某4的下线，被发展为传销组织梧州“商会商务运作”的下线、投资人。认识并指证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的老总身份，指证老总们的职责是为下线发展下线做铺垫，带新人到梧州考察、走家庭，接待拉拢新人入会，收取下线入会费，见证新人交会费，同时也是复制会的主持人，在复制会上分享成功经验。
29.证人黄某4、贾某、刘某2、卢某2、黄某5、植某的证言证明，该6人系老总刘某5的下线，被发展为传销组织梧州“商会商务运作”的下线、投资人。认识并指证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的老总身份，指证老总们的职责是为下线发展下线做铺垫，带新人到梧州考察，接待拉拢新人入会，收取下线入会费，见证新人交会费，同时也是复制会的主持人，在复制会上分享成功经验。
30.证人李某4、黄某6、罗某1、徐某1的证言证明，该4人是老总车奔健的下线，被发展为传销组织梧州“商会商务运作”的下线、投资人。认识并指证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的老总身份，指证老总们的职责是为下线发展下线做铺垫，带新人到梧州考察、走家庭，接待拉拢新人入会，收取下线入会费，见证新人交会费，同时也是复制会的主持人，在复制会上分享成功经验。
3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其陪母亲梁碧环考察梧州的一个投资项目。项目模式是拉人头，一人只能拉三人入会，上线按规定收取提成。其母亲用其哥罗某3、弟弟罗某4，林某4及外婆等人的名义投资，费用母亲自己交。其母亲还发展了其他人参与投资。
3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其经欧某介绍认识车奔健、黎晓庄夫妇并带其到梧州考察。回中山后在港口镇常乐轩餐厅，其交50800元给黎晓庄并签申购书。交钱时，欧某及车奔健、“坚哥”、黄齐升等四名老总在场。入会后，其认识老总梁碧环、黄齐升、林翼谋、“坚哥”“辉哥”等。老总们在中山铺垫介绍梧州商务投资，怂恿下线去梧州考察，并负责收钱。每月老总们主持开一次复制会。
33.被告人林翼谋供述，2015年7月27日晚，梁某1约其到开发区颐景园爵士岛咖啡店聊天，不久被公安人员抓获。其认识梁碧环、黄齐升。其驾驶粤Ｔ×××××号银色奔驰200小车。其认识信宜老乡“辉哥”。谢某是其做工程时的拍档。其辨认出被告人梁碧环（“心姐”）。
34.被告人黄齐升供述，2015年7月25日，刘某1等人在梁碧环家要求其于2015年8月3日解决入会本金问题。同年7月27日下午，冉某1约其到开发区得能湖公园凉亭见面，被参与投资的刘某1、王某2等人包围。警察将其带走接受调查。其认识车奔健夫妇。从其驾驶的粤Ｔ×××××号宝马车里搜出的笔记本、租金分摊表、发言稿是其写的。“老人”是指“老总”。白色封面的笔记本上写的“丰业新苑”是梧州的一个小区。2012年5月，陈某3带其到梧州考察纯资本运作项目“商务商会运作”。约半个月后，林翼谋带其到佛山交50800元入会费给三个老总，当时林翼谋在场。其认识温某2。其于2014年春节前后成为“一代老总”，被抓前是“二代老总”。其借用老婆刘小红的侄子刘辉宏，老婆的侄女刘永香，老婆的姐姐刘某3、刘某4这四个亲戚的身份证交钱登记入会才做到老总，钱是其自己出的。成为老总后参加过复制会。梁碧环是“一代老总”。林翼谋是其直接上线“三代老总”。陈某3是其介绍人，其下线是聂某，聂退出后，由梁碧环代替。梁碧环的下线是冉某1等人。成为老总以后，其配合下线带新人到梧州考察，陪吃饭和讲解。其有在复制会上介绍感想和经验。林翼谋也有说过。2012年底，其带聂某到梧州考察后将聂发展为下线，他交了50800元。其有借钱给新会员入会。投69800元，实投50800元就可做主任。发展一个下线获6300元推荐奖。下线发展的下线，其从中按规定获提成。2015年1月，其成为“二代老总”，因其的下线梁碧环已成为“一代老总”，其理所当然成为“二代老总”。其偶或与其他老总到佛山吃“价值饭”的农庄现场收取新人入会费，一般只负责见证、监督、数钱，钱由申购小组四个老总当中的小组长拿走。其见证过刘某1等人交钱。梁碧环是其直接下线，梁碧环的下线是冉某1等人。梁碧环还介绍黎某3、黄某7海入会。其辨认出被告人林翼谋、梁碧环。
35.被告人梁碧环供述，2015年7月27日晚，其在开发区威尼斯西餐厅吃饭时，冉某1带警察到威尼斯餐厅将其带走。2012年9月，聂某介绍其认识黄齐升、黎晓庄。黄齐升带其到梧州考察，说花50800元，做到老总后收益可达1190万元。车奔健劝其投资“商会商务运作”项目。回中山后，黄齐升、林翼谋带其到佛山，其向黄齐升的上线林翼谋交50800元会费，当时还有三位老总在场。聂某退出时，其交50800元给林翼谋顶替他的位置。“商会商务运作”以一带三的方式发展下线。其和黄齐升带冉某1、黎某3（其垫付入会费）、黄某7海到梧州考察并发展为下线，在佛山的饭店每人交50800元给黄齐升时，其在场，后其获每人6300元提成。2012年9月后，其与黄齐升每月带新人去梧州考察、走家庭，介绍“商会商务运作”，对新人洗脑，劝说他们交钱入会。2013年初，其介绍温某1入会，当时在其家，温将50800元钱交给林翼谋。其获提成6300元。2014年底，黄齐升叫其“架构”上位老总，其用母亲和儿子的名义向黄齐升交了5份共254000元入会费。2015年1月，其升“一代老总”。车奔健、黎晓庄夫妇的下线是“凌某1”，“凌某1”的下线是林翼谋。其刚入会时，林翼谋就是老总。黄齐升于2014年初升任老总。其觉醒后劝他人醒悟。2015年5月后其被林翼谋、黄齐升、“凌某1”等人禁止参加商会活动。其下线是刘某1、冉某1、王某1、王某2等约30-50人，投资总额约150-250万元，黄齐升至少获利10万元。其发展的下线的钱主要交给黄齐升，少数交给林翼谋。下线主要是在佛山、中山以现金的方式交钱入会。黄齐升收到钱后会把钱交给更高级别的老总。每次开复制会时，黄齐升把推荐人的提成发给推荐人。其升任老总后知道“商会商务运作”靠拉人头投资项目，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是传销组织。2013年4月，其升任经理，当时用两个儿子的身份证投资两份，回收的13000元提成是林翼谋和黎晓庄给其的。其升任老总前，其发展3个下线，林翼谋和黎晓庄给其提成18900元。当上老总后，林翼谋给其梁某1的间接提成10500元，这时其意识到下线的钱都被老总们分了。其共获提成42400元。其入会后参加了多次复制会。费用由参会人员ＡＡ制，一般流程为主持人自我介绍，总结成绩，老总发奖金给各自下线有业绩的人，老总们分享成功经验。黄齐升、林翼谋每次复制会都有讲话。其在2015年2月赐福山庄那次复制会上讲过话。参加这次复制会的老总有车奔健、林翼谋、黄齐升、谢某、黎某4、“辉哥”等。其以老总身份见证了梁某1在开发区一品餐厅交钱给“辉哥”等3个老总，冉某1也在场。其下线有温某1、冉某1、黎某3。温某1的下线有她老公、家某、詹牡丹。冉某1的下线有张某1、王某2。张某1的下线有王某3、刘某1。王某3的下线有王某1、梁某1。刘某1的下线有陈某1、杨某3（杨某1）、李某1。发展直接下线，每个收提成6100元，直接下线发展的下线每个可收提成1000元。再往下就没有提成，但可累计股数，累积到600股就升任老总。老总的收入和下线发展的人数直接挂钩。其辨认出被告人黄齐升、林翼谋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梁碧环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碧环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黄齐升、梁碧环为尽早升任“一代老总”，自己交钱，借用数个亲友的身份证加入传销组织，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作为老总身份的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对其直接组织、发展、管理的下线享受提成奖金等非法利益，应对该部分事实承担直接刑事责任，同时三名被告人也不同程度地参与见证、监督其他老总所在“家庭”的新人交钱、参加由上级老总（“大家长”）组织的多个“家庭”成员参加的复制会并讲话等活动，对其所参加的该部分活动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将其他老总黎某4、谢某、陈某4、刘某5和车奔健除被告人林翼谋外的其他下线老总等人发展的传销参与人33人及尚未查明属哪个老总下线的传销参与人梁某4、梁某5、陈武辉、曾织丽、吴某2等5人的传销资金数额笼统计入三名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有失公允，且部分传销参与人梁某4、童某2、植某等24人没有指证本案三名被告人，该部分犯罪数额应从本案的传销资金总额中予以剔除。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参与人传销资金累计达350万元以上，传销参与人70人以上，且层级已超过十级，情节严重的公诉主张，证据和理据不足，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林翼谋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翼谋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是被告人黄齐升的上线，不是老总，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齐升、梁碧环及涉案大部分传销参与人及缴获的被告人黄齐升的发言稿均指证被告人林翼谋是被告人黄齐升的上线，先后升任“二代老总”“三代老总”参与相关犯罪活动，该点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林翼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翼谋只应对其本人这条线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有理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林翼谋、黄齐升、梁碧环或其辩护人辩解、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传销参与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350万元以上，传销参与人员70人以上，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黄齐升辩称，传销参与人黄某1、刁某、胡某、童某1不是其下线的辩解，经查，该四名传销参与人均指证被告人黄齐升是其间接上线和他们所在这条线的上级老总，该点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齐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齐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齐升发展直接或间接下线确需借助、依托传销组织“商会商务运作”这平台和其他老总的协助、配合，但其也仅应该对其发展的下线和直接下线之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对于该部分犯罪事实，其并非起次要作用，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齐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齐升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齐升虽然供认了部分犯罪事实，但避重就轻，没有完全如实供述，且未指证同案被告人林翼谋的有关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情节，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齐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齐升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梁碧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碧环在传销活动中不是起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不能掌控、支配资金，不能直接给下线返利付酬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碧环虽然在传销组织中不是起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不能掌控、支配资金，不能直接给下线返利付酬，但其起管理、协调、宣传作用，比如组织氛围活动，物色新人，带新人去梧州考察、走家庭，协助下线发展下线，收取或见证下线收取入会费，参与提成分配，参加复制会介绍成功经验等，仍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梁碧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碧环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部分空名由其本人垫付款项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在量刑时可予以酌情考虑。对于被告人梁碧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碧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翼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齐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梁碧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姜国卫
人民陪审员刘淑珍
人民陪审员陈海泉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梁嘉玲
书记员连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