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习合同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鲁1324刑初558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合同诈骗
当事人：张修习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担保、合
涉及法律概念：非法占有为目的（是否适用：Yes）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7）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修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14日、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琛、申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修习及其辩护人孙常超、宋金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中止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张修习伙同其子张伟（另案处理）共同或单独以其经营的“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有限公司”（简称红阳公司）土地或房产作抵押，以借款为名骗取多人财物，共计1442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8日，被告人张修习伙同其子张伟使用伪造的苍村字第00××01号房产证作抵押，向“苍山县乡村丰专业合作社”借款600000元。直至案发，尚未归还。
2、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张修习伙同其子张伟使用伪造的苍山国用（1999）第26-42号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向周某借款400000元。直至案发，尚未归还。
3、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张修习以红阳公司厂房作抵押向刘红莉借款1200000元，后归还1058000元。直至案发，尚余142000元未归还。
4、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张修习以红阳公司所有的土地、房产等所有资产作抵押向郭某借款300000元。直至案发，仅归还利息270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借款合同等书证；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周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张修习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修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使用虚假产权证明作担保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修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我认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修习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所列举的四项犯罪事实，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张修习与同案人张伟不构成共同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8日、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张修习伙同其子张伟（另案处理）共同或单独以张伟名字伪造的苍村字第00××01号房产证作抵押，以其经营的“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有限公司”（简称红阳公司）土地、房产作抵押，以借款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33760元。
另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修习第二起合同诈骗罪（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张修习伙同其子张伟使用伪造的苍山国用（1999）第26-42号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向周某借款400000元。直至案发，尚未归还。）；指控被告人张修习第三起合同诈骗罪（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张修习以红阳公司厂房作抵押向刘红莉借款1200000元，后归还1058000元。直至案发，尚余142000元未归还。）经查，上述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第一起：2014年4月8日，被告人张修习伙同其子张伟使用伪造的苍村字第00××01号房产证作抵押，向“苍山县乡村丰专业合作社”借款533760元。直至案发，尚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本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证言
（1）陈凤群证实:我在苍山县乡村丰种植专业合作社工作。张伟分别在2013年11月5日、2014年4月7日到我们公司借款20万元和60万元，共计80万元。第二笔款是2014年的4月7号，第一笔款还未到期，借款人是张伟，担保人有石之举、张宏伟，然后又签了一份抵押协议，以一处房产作抵押，所有权人是张伟，房屋坐落于向城镇后姚村。2015年2月11号，我们找张伟要款时，张修习给我们写了一份保证书，他保证2015年3月30号前还清80万元，还不清就以厂子、房产抵押给我们。张修习说的厂房就是张伟交给我们的房产证上的那座房产。张伟抵押贷款时，给我们的是原件，事后去房产局查，房产局说没有登记。这80万元没有还过。
（2）杨某证实：我是苍山县乡村丰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我在合作社负责经营。合作社注册于2009年6月9日，注册资金200万，业务范围是蔬菜种植，合作社是互助性质的，还发展社员，社员可以入股投资，还可以把多余的款借给需要发展资金的其他社员。
我借给张伟60万的资金账户明细中第一笔款项66240元，是张伟存入的，是作为他借这60万的先期利息，我们会每月在这66240元中扣取一部分作为60万元的每月利息。张伟这笔60万的借款是在2014年4月8号借的。
2、书证
（1）借款审批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相关身份信息各一份：证实2014年4月7日，张伟向苍山县乡村丰合作社申请借款60万元用于食品加工，期限为6个月，担保人是石文举、张宏伟。
（2）苍山县乡村丰借款借据、取款凭条、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张伟于2014年4月8日从苍山县乡村丰专业合作社实际借款533760元。
（3）抵押协议一份：证实张伟、石小燕与苍山县乡村丰种植专业合作社达成协议，以苍村字第00××01号房产作抵押借款60万元，并将房屋所有权证交抵押权人保管。
（4）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证实房屋所有权人张伟，房屋坐落兰陵县向城镇后姚村，建筑面积8000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用。
（5）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叫张修习，欠80万元借款，我保证2015年3月30日前还清本金和利息，还不清厂房自愿交乡村丰合作社，张修习，2015年2月11日。
（6）证明一份：证实经兰陵县房产和住房保障局档案科查询，张伟在其单位档案管理信息系统中无产权登记记录。
3、同案人张伟供述与辩解
在2013年的春天，我父亲张修习将腌制厂的法人转移给我，我们商量如何投资，他联系了周某和杨某的乡村丰合作社。我问要什么手续，他说需用产权证明抵押。我联系野广告做假证的，给他们提供数据，分别做了两个假证明，其中一个是假的房产证明，所有人是我本人，房产证上注明面积是8000平方米。2014年4月8日，用这个证明在杨某的乡村丰合作社签了合同骗了60万元。这些钱弄出来后存在我农行银行卡上的，让我陆陆续续支出开支了。
庭审中，同案人张伟辩解称假证不是我办理的，是我父亲张修习交给我的，我不知道是假证。以前供述中说是我办的假证，是因为我担心我父亲年龄大了不想让他受罪，当时我就认了。他能力比较强，能尽快筹钱还钱。
4、被告人张修习供述与辩解
张伟伪造假证的事我知道，我因为急着用钱，是我花了100元造了个假的房产证，我没有真的房产证，乡村丰的杨某也知道这个事，后来假证让张伟拿给乡村丰合作社了，又找了五户联保从乡村丰借了60万元，张伟和乡村丰办了借款手续，签了酱菜厂的抵押合同。当时张伟从乡村丰借了80万元，一个60万元，还有一个20万元的，我们一直归还着利息，直到2015年元旦，往后就没有钱归还了。我记得在2015年2月11日我给乡村丰打了个“保证书”，是80万元的，我用了乡村丰的钱我承认。
我的酱菜厂是在2015年2月份不干的，南桥的我的借款人带人到厂子抢了我的东西，使我的酱菜厂干不下去了，我就不能干了。之后找我要账的太多，我就一直外出去找欠我钱的人要账，后来我的手机坏了，别人给我办了个新的手机、新号。
被告人张修习在第一次庭审中称该伪造的房产证是其花钱办的，在第三次庭审中辩解称这个假证既不是张伟造的也不是我造的，是艾曲后街的一个叫张德全的造的。这个人已经死了。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第二起（公诉机关指控第四起）：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张修习以红阳公司所有的土地、房产等所有资产作抵押向郭某借款300000元。直至案发，仅归还利息27000元。
上述事实，有本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郭某陈述：在2014年5月10日，向城镇后姚村的张修习找我说要用30万元，因为张修习的老婆郭秀玲是我本家，一块来找我，我不好拒绝，并且张修习说了用酱菜厂（公司）资产作抵押，我同意了，就在当天我们就签订了借款合同，写了借据，我就在当天给了张修习30万元现金，约定了期限30天，在2014年6月10日还给我，可是到了期后，我就去要了，张修习就以没钱为由，就是不给我，一直到现在。
2、书证
（1）郭某提供借据一张，证实内容：2014年5月10日，郭某借款30万元给张修习，约定月息1.5分，2014年6月10日归还。
（2）郭某提供借款合同一份，证实内容：2014年5月10日，郭某借款30万元给张修习，2014年6月10日归还，由张伟（）担保。
3）郭某提供“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
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对该案予以证实。（4）郭某提供借款合同一份证实，内容：2014年5月10日，郭某（甲方）借款30万元给张伟（乙方），2014年6月10日归还，由张修习、郭秀玲担保。其中第八条：为确保甲乙双方借款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所有的酱菜厂、该厂
（5）兰陵县鲁南蔬菜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张修习归还借款利息27000元。
（6）张虎提供的归还郭洪山（兰陵县鲁南蔬菜运输有限公司）借款证据3张，合计27000元。
3、被告人张修习供述与辩解
菜运输有限公司）借款证据3张，合计27000元。3、被告人张修习供述与辩解我认识向城镇的郭某，2014年5月10日我的酱菜厂急用钱，我就找到郭某，用酱菜厂所有的房产和土地作抵押借了郭某30万元，并约定在2014年6月10日归还，后来我因为没有钱归还，到现在也没有归还郭某的借款。由郭某提供的借
综合证据
1、证人证言
，我儿张伟作的担保，我签了名，张伟签了名，摁了手印。综合证据1、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我认识张修习，张修习是我村的，张修习在我村公路边上有办的酱菜厂，酱菜厂的名叫苍山县红阳食品有限公司，现在改名叫大勇食品
张修习的酱菜厂用的地是我村集体的，张修习是从村民那里租来的责任田。我知道土地没办任何的手续，在镇土地部门和县国土局都没有备档，张修习就占用办了酱菜厂，现在酱菜厂已经不干了，听说张修习用酱菜厂作抵押，借了别人的不少钱，有不少人上门找张修习要钱，张修习一直在外躲着，不敢回村。
（2）张明明证实内容与张成强所作证言基本一致，不再摘录。
外躲着，不敢回村。（2）张明明证实内容与张成强所作证言基本一致，不再摘录。（3）金某证实：我是后姚村村委副主任，我是1989年到村委干的，一直到现在。张修习的酱菜厂大约是在200
我知道的占地情况是：有我的1.3亩，没签合同，一分钱也未给，还有我村村民杜保玲的地3亩多；冯英龙和冯防震的1.3亩；张志明的8分地；张志同的6分；张文才的3亩，其他的不知道了。
防震的1.3亩；张志明的8分地；张志同的6分；张文才的3亩，其他的不知道了。（4）赵某1证
张修习的厂子大概是1994年左右建的，张修习开始在自己的责任田中开始办的酱菜厂，也就是现在的厂子，开始租了我村村民的责任田，加上承包村里的河沿的地进行建的厂。有杜保岭的1亩多地、郭房民的1亩多、冯防震的1亩多，郭永亮的、赵凤玉的，用了得有20多户村民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张修习当时是给户里商议交租金的。另外村委的河沿地，张修习交了二三年的租金，后来张修习没有钱交了，又加上我们有亲戚，给村委说明就没有再收张修习的租金。开始时张修习都有给占用地的租金，往后就没有给，特别是亲戚的，张修习也没有再给租金。张修习的厂子占用的那块地方都是我村的大田地，也就是基本农田，当时都分给户里成为责任田，30年不变的。张修习没有办土地手续，因为是村集体的土地，根本办不出来，县国土部门也不会给办。
修习没有办土地手续，因为是村集体的土地，根本办不出来，县国土部门也不会给办。（5）宋某证实：张修习是我村的，在我村公路边有腌渍厂，腌咸菜的，当时名叫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有限公司。张修习的酱菜厂占用的土地都是我村村民的责任田，没有张修习个人的责任田，土地属于村集体的，用村民的地也是租的，张修习未办任何的土地审批手续就办了厂子，我听说用酱菜厂作抵
骗了不少人的钱。地有金银风的，张志明、杜保岭的，有好几家的地我听金银风说过。（6）赵某2证实：张修习在十六七年前在我村公路边上办的酱菜厂，当时的名字叫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有限公司，现在我看到挂名叫大勇食品厂了，我听说张修习用酱菜厂作为抵押物骗了不少人的钱，其中我知道骗了赵磊的100多万元，说是厂子给赵磊的，现在应该没给赵磊。我知道张修习的酱菜厂占的我村村民的地，土地不是张修习的，有的是从村民手里租的，张修习未办理土地审批手续就办的厂子，在土
2、书证
（1）国土局查询证明，证实：经查询，未有张修习土地登记档案。2015年5月26日
（2）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有限公司勘测定界图、向城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实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有限公司建设用地9064.3平方米；林地582.2平方米；坑塘水面4667.4平方米。
（3）兰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说明，证实内容：苍山县红阳蔬菜食品有限公司所占位于向城镇的土地地类：2004年时为一般耕地和河流水面，其中一般耕地占大多数。2008年经全国第二次土地变更调查，将其占用的土地变更为建设用地。
经查询我局档案，该公司所占土地没有用地手续。2017年1月13日。
设用地。经查询我局档案，该公司所占土地没有用地手续。2017年1月13日。（4）兰陵县房产和住房保障局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内容：张伟，身份证号：，在我单位档案管理信息系统中无产权登记记录。2015年8月
（6）山东兰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内容：兹证明张修习，向城镇后姚村人，于2010年12月31日在我行向城支行贷款65万元，到期日2011年11月15日，到证明出具之日，该笔贷款形态为不良逾期贷款，尚结欠本金552119.36元，结欠利息1274226.94元。此人在我行无其他债务。特此证明山东兰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月21日
（7）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2日在枣庄市薛城区将被告人张修习抓获归案。
（8）前科查询证明，经查询，被告人张修习无犯罪前科。
（9）本地常住人口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修习，男，生于1958年9月12日，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同案人张伟供述与辩解
在2013年的春天，我父亲张修习将腌制厂的法人转移给我，
我家的腌制厂的土地一部分是我家的，一部分是用我家的地换庄邻的，还有一部分是买的，没有办理土地及房产手续，我就想做假的房产、厂房证明把他们的钱骗出来用。
4、被告人张修习供述与辩解
我记得酱菜厂是在1994年左右开始建的，当时办了淹咸菜的营业执照，最早建了66个淹咸菜的池子，成立公司是在2013年，占地现在有10多亩地，都是我租用的村民和村委的土地，总的投资有600万元。成立公司后，我一天能生产1000箱成品咸菜，现在我的货款还有200万元未收回，当时一天能挣8000元，停产是在2014年，张伟被逮后，我用高利贷未归还上，这些人一去到我公司闹，就干不下去了，有一个厂房，有2台真空包装机，2台切菜机，1台大型的搅拌机，现在还有18多万元的进的料都放在厂房里的。
公司占用了21户村民的土地，都是几厘几厘的租用的，我有的给了租金，有的没给，但是都没有给齐，我亲戚的没给，我现在也说不出还欠多少租金，我都承认，我该给的钱我就应该给人家。
我是在2010年12月31日，在向城信用社贷款65万元，我只归还了10万元，余下的贷款已经逾期，我没有钱归还了。这个贷款我用作公司的流动资金了。我的公司现在不生产了，也就没有钱归还了。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被告人是否构成共同犯罪，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犯罪数额、假证来源等，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的认定
源等，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张修习提出的“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没有伙同同案人张伟在客观上实施以虚假土地使用证作担保骗取被害人周某钱款的行为。根据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证人佘某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张伟第一笔借款60万仅提供了一份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第二笔借款40万时仍以该证作抵押；被告人张修习及同案人张伟虽然在侦查阶段供认此次借款使用了假证明，但后来在庭审阶段均辩解此次借款未使用假证明，指控该起的书证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是周某2014年5月18日出借60万元时提供的材料，而该60万元已归还。该土地使用权证未标明关联借款的时间和金额，同时周某对该笔借款已提起民事诉讼，兰陵县人民法院已作出（2015）兰商初字第2230号民事判决书，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结合供证双方的情况，不足以认定该笔40万借款也存在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的事实。虽然被告人系被网上通缉，但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为逃避债务而进行藏匿，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尚不充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清，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的认定
的该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张修习提出的“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借刘红莉款120万元，由张修红、苑兴启作担保，截止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已还款80万元，上述事实由刘红莉提供的说明一份及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张修习的供述证实，均能够相互印证。2014年3月20日之后，被告人张修习又持续归还所欠款项20余万元，共偿还借款100余万元，后由于经营不善，无法继续偿还，属客观情况所致，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为逃避债务而进行藏匿，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尚不充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不清
关于指控第一起被告人张修习是否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假房产证的来源的认定
被告人张修习是否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假房产证的来源的认定被告人张修习与其子张伟共谋使用了张修习以张伟名字伪造的假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苍山县乡村丰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的借款。被告人张修习及其子张伟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了因腌制厂缺少资金，二人共同商量如何弄到资金，由张修习出面负责联系“合作社”的负责人杨某，后由同案人张伟持张修习伪造的并交给他的房产证明作抵押，由张伟与“合作社”签订借款合同并骗取借款的犯罪事实。所骗款项由张伟支配使用，被告人张修习是否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二人构成共同犯罪，其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返还“合作社”。被告人关于“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关于“
为骗取借款顺利实施，同案人张伟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中称是其伪造了假的房产证明作抵押而骗取借款，后在庭审中辩称该房产证不是其伪造，是张修习交给他去办的借款；被告人张修习的供述和第一次庭审中亦承认该房产证明系其伪造，二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虽然张修习在第三次庭审中辩解称该房产证明系其他人伪造，本案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积极参与，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但从联系合同的签订，假房产证明的伪造等方面看，被告人张修习的作用高于同案人张伟。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犯罪数额的认定
看，被告人张修习的作用高于同案人张伟。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犯罪数额的认定经审理认为，根据同案人张伟供述及被害人杨某、银行资金账户明细、本案被告人张修习的供述能够证实，2014年4月8日杨某支付给其60万元的当日，同案人张伟预先在账户中存入66240元作为该笔借款每月支付的利息，该66240元款应当从合同诈骗数额60万元中予以扣除。公诉机关指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四起的认定
数额不能成立，实际诈骗数额应为53376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四起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张修习提出的“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指控第四起以红阳公司所有的土地、房产等所有资产作抵押骗取郭某借款30万元，根据被告人张修习的供述及国土局、房产局的证明，以及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该公司所占土地系租用的村民和村委的土地，没有用地手续且在国土局没有土地登记档案，在房产局亦无产权登记记录，被告人张修习无权用红阳公司所占土地、房产等作抵押，且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山东兰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来看，被告人张修习在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之前就已经资不抵债，之后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他人借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已经很明显，因此对指控的第四起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张修习违法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第二、三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第一、四起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修习单独或伙同其子张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国家对合同的管理制度和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综上所述，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被告人张修习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修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27年6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张修习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返还被害人郭洪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刘西勇
人民陪审员郑卫东
人民陪审员陈秀峰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