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翌、桑海川盗窃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高新刑初字第86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盗窃、传授犯罪方法
当事人：李翌、桑海川
指控罪名：盗窃罪
关键词：罚金、共同犯罪、从犯、扣押、违法所得、没收
涉及法律概念：户（是否适用：No）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刑诉字（2014）第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翌、桑海川犯盗窃罪、被告人桑海川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预备），于2014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奇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翌及其辩护人窦远腾、被告人桑海川及其辩护人张跃林、潘静、张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3月，被告人李翌、桑海川多次非法进入成都高新区天鹅湖小区22栋2单元30楼1号被害人马某某家中，并将被害人存放于此的保险柜、翡翠弥勒佛、何海霞老翁垂钓图等字画、御用景泰蓝56%1Ｌ装五粮液白酒一瓶、红酒30余瓶、雪茄等物品盗走。随后，二人将部分雪茄、红酒享用。
同年5月15日，警察在都江堰市西川路将李翌、桑海川抓获，并从李翌住处查获翡翠弥勒佛、何海霞老翁垂钓图等字画、御用景泰蓝56%1Ｌ装五粮液白酒以及红酒30瓶、雪茄等物品。经鉴定，该部分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2万余元。
二、2012年，桑海川根据所得制毒资料，进行毒品制作，并录制、编辑成制毒视频、编写制毒方法说明，准备以销售方式在互联网上传播。
被告人李翌对指控其伙同桑海川犯盗窃罪的事实予以否认。李翌称，一名自称姓唐的男子电话联系自己称有物品需要出卖，李翌叫上桑海川一起到达现场收购了相关物品，其中并不包括保险柜；李翌支付了15000元，桑海川支付了约6万多元。
被告人李翌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指控李翌犯盗窃罪的证据不充分，李翌不构成盗窃罪。2、既使李翌有罪，也应考虑李翌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大部分赃物已被追回，被害人的损失不大等情节。
被告人桑海川对指控其伙同李翌犯盗窃罪的事实予以否认。桑海川称，李翌与桑海川前往现场收购相关物品，二人前后去了四、五次；桑海川共计支付了7万元，李翌共计支付了1万元给一唐姓男子，该男子还出示了载明为唐某某的工作证，上书身份为内江市委书记。被告人桑海川对指控其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预备）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桑海川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桑海川犯盗窃罪的指控证据不足，指控证据多为间接证据，尚存诸多疑点；而且对赃物鉴定的价格偏高，鉴定结论无效。2、桑海川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也不能成立，因为该罪系行为犯，而桑海川并没有传授行为。考虑到桑海川对此当庭认罪，也应对桑海川传授犯罪方法罪（预备）免除处罚。
一、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其中针对第一项指控事实，即盗窃案的证据为，
（一）主要证明二名被告人有盗窃行为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某、胡某某的证言。陈某某是家具公司的搬运工，胡某某是货车司机。（1）陈某某的证言称，3月14日11时，陈某某和胡某某到天鹅湖小区22栋1单元19楼的一家客户送家具。陈、胡二人开车来到22栋楼门前一块空地时，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询问二人能否帮他拉东西，说是22栋1单元30楼租的房子到期了，有一些东西堆放在30楼楼梯间，帮他拉到簇桥就可以了。胡某某提出搬运费150元，该男子同意，胡某某遂留下了该男子的手机号码。陈、胡二人在19楼准备下行至负一楼停车场搬运最后一件家具时，电梯上行至30楼。陈、胡二人看见30楼楼道走廊内堆放了很多物品，还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就是上述戴眼镜男子。该两名男子要求陈、胡二人帮着搬物品。物品是几个行李箱、几个编织袋、几个包裹，物品都很重。戴眼镜男子进入电梯与陈、胡二人下行至负一楼。因电梯装载不下，故另一男子没有一同下行。陈、胡二人及戴眼镜男子下行到负一楼后，陈某某将最后一件家具搬上19楼然后下到负一楼。陈某某看见刚才从30楼搬来的物品已装上货车，遂与胡某某开车出小区，胡某某在此期间还与对方电话联系了见面地点。在约定见面的该小区门口，陈某某看见上述两个男子已叫了一辆“野的”并上了“野的”，两名男子让胡某某开车跟着走。两名男子把胡某某带到武侯区簇桥铁佛名苑小区内最里面的一栋楼处，把东西搬下车后，戴眼镜男子给了胡某某200元，陈、胡二人就离开了。（2）胡某某的证言与陈某某的证言一致。胡某某补充称搬运的物品比较重，不好搬。物品是几个打好包的纸箱、三、四个带轮子的黑色行李箱、几个装满东西的编织袋。其中有一个纸箱比较重，长约50公分，高约40公分，宽约30多公分。陈某某搬最后一件家具上19楼期间，胡某某与二名男子将物品搬上了货车，然后二名男子说到上面去等就离开了。陈某某回来上车准备离开负一楼时，胡某某接到了戴眼镜男子的电话约定了见面地点，胡某某将货车开出小区与二名男子见面。
2、天鹅湖小区监控录像资料（在法庭审理中，二名被告人已作辨认）。用以证实，公安机关要求调取2013年2月22日至3月31日天鹅湖小区22栋及附近的监控录像。物管公司提供的录像反映了3月14日、3月30日的小区监控录像情况。其中主要时间段反映的情况如下（下述数字为时间略写），
3月14日的情况是：
100719：手拿衣服的男子（经李翌、桑海川辨认系李翌）在22栋外行走。
101013：戴眼镜的男子（经桑海川、李翌辨认系桑海川）在22栋外行走。
101247：李翌进入22栋1楼大厅。
101257：李翌进1号客运电梯，101405：李翌从29楼出电梯。
101538：桑海川进入22栋1楼大厅。
101555：桑海川进1号客运电梯，101617：桑海川拿出大把钥匙，101702：桑海川从30楼出电梯，有看手机动作，右手拿大把钥匙。
110856：桑海川从30楼进1号客运电梯，空手下行，111002：桑海川从1楼离开。
112001：桑海川从Ｂ1楼进2号客运电梯，112223：桑海川从30楼出电梯。
112737：二名搬运工从Ｂ1楼进货运电梯，113004：在19楼下货，随后上行至30楼；113205：桑海川出现在画面中，随后约有11包东西（其中有一个为纸箱、其他多为拉杆箱、编织袋）被搬抬进电梯，113307：李翌出现在画面中，随后退出该电梯；113418：桑海川及两名搬运工进入该电梯后下行至Ｂ1楼出电梯。
113515：李翌从30楼进2号客运电梯，113638：李翌从Ｂ1楼出电梯，画面显示电梯外有大量堆放物。
3月30日的情况是：
121736：李翌、桑海川进入该单元，均戴有墨镜。桑海川拉着一个黑色拉杆箱。
121809：李翌、桑海川进1号客运电梯，121917：李翌从29楼出电梯，121933：桑海川拉黑色拉杆箱从30楼出电梯。
122430：桑海川拉黑色拉杆箱从30楼进货运电梯，122541：桑海川从1楼离开。
122518：李翌从29楼进1号客运电梯，122626：李翌从1楼离开。
3、李翌、桑海川手机通讯记录详单及情况说明。用以证实，（1）警察根据手机基站小区代码比对发现李翌、桑海川出现在案发现场。其中李翌于2013年3月5日、6日，3月14日、15，3月22日，3月30日在案发小区附近；在相同时间段，桑海川也在案发小区附近且二人相互联系。另外，桑海川在2013年3月13日14时至17时、21时至22时也在该小区附近。（2）桑海川的手机在2013年3月14日8时50分许与（经查，该手机号码指向与保险柜有关的证人黄某某）联系；当日12时许与（经查，该手机号码指向证人胡某某）联系。（3）李翌的手机在2013年3月5日及3月14日均与一尾号为“5302”的手机有多次联系。桑海川的手机在2013年3月13日与一尾号为“5302”的手机有多次联系。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用以证实，黄某某经营“成都港缘办公设备批发部”网店，销售兄弟、鑫瑞达牌保险柜。2013年3月14日，（经查系桑海川的手机号码）给黄某某打电话，黄某某称好像是咨询购买保险柜的事宜。
5、搜查笔录、涉案物品照片、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用以证实，（1）2013年5月15日警察根据李翌的交代，前往李翌的两个住处都江堰幸福镇天工街271号2栋2单元4楼左及“映电花园”5栋2楼201号进行搜查。在“映电花园”5栋2楼201号发现黑色行李箱中有一尊绿色笑面佛樽、“清明上河图”画卷，在阳台角落发现4个画卷，其中一卷有双鸭图案、一卷为老翁垂钓图等；在天工街271号2栋2单元4楼左发现一瓶五粮液白酒、一盒福字茶饼、一支约40厘米长的雪茄、30瓶红酒。整个过程拍照录像，涉案物品予以扣押。（2）2013年7月14日，警察从李翌处扣押项链、摩托车、3部手机；从桑海川处扣押项链、摩托车、2部手机。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用以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177号天鹅湖公寓小区22栋2单元30楼1号进行勘查。（1）2013年3月23日勘验情况为：门及门锁完好，入户鞋柜上的摆件位置插有一把不锈钢水果刀（原物提取）。客厅家具被白色床单覆盖，房屋灰尘较重。储物间内十分杂乱，地板上发现杂乱足迹。客厅西南侧储藏室有酒柜，上有一瓶精装五粮液、储物柜内有部分红酒、雪茄烟。卧室双人床上及地板上有大量杂物，其对面卫生间马桶内发现烟头两枚（原物提取）。厨房及阳台未发现异常等。（2）2013年3月31日勘验情况为：门及门锁未见明显破坏痕迹，现场提取门锁锁芯备检。房内物品摆放有序等。
7、成公鉴（痕检）字（2013）9557号检验报告。用以证实，公安机关对在3月31日提取的锁芯进行解剖，发现锁孔内遗留有锡箔碎片，锁芯弹子上有异常开锁痕迹。
8、成公鉴（法物）字（2013）3689号检验报告。用以证实，公安机关未能在3月23日提取的烟头、刀柄上斑迹处检测出ＤＮＡＳＴＲ分型。
9、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附询问录像资料）。用以证实，曾某某与桑海川系情人关系，曾某某辨认出桑海川及李翌。（1）制作于2013年5月21日的询问笔录反映，2011年9月份，曾某某与桑海川在21世纪不动产中介公司上班系同事，后来二人先后辞职，在此过程中二人发展为情人关系。二人先租住在建设南路亚光小区，2013年3月初，二人搬到建设路98号红枫岭小区租住，是桑海川在3月6日租得的。桑海川在都江堰一个水电学校保卫处工作，每月工资几百元，二人的平时开销都是桑海川在负责。桑海川说他在帮一个叫“三哥”的收账，听说“三哥”是个警察。3月10日左右，桑、曾二人刚搬到红枫岭小区后不久，曾某某就感觉桑海川这几天特别紧张。曾某某反复问他什么事，桑海川给曾某某说，“三哥”说有个比较大的官（好像是内江市委书记）在华阳有个小区有套房子，里面有值钱的东西。桑海川说他去看过了，确实发现很多值钱的东西，但没有偷出来。他准备去把这些东西偷出来，曾某某叫他不要去。桑海川没说什么，曾某某也没追问。过了几天桑海川跟曾某某说他和李翌把东西已经偷出来了，是李翌驾驶越野车前往的，然后二人将车停在另一个小区，走路进去偷的。偷的物品有拉菲红酒、字画、保险柜。桑海川还让曾某某上网查酒的价格。当时桑海川说保险柜还没打开，几天后桑海川说保险柜打开了，没有东西就扔了。桑海川好像在郫县租有房子，从没把东西拿回来过。桑海川和李翌至少去过两次，因为第一次没把东西偷出来，第二次才去偷的。2013年4月初，曾某某和桑海川去杭州旅游，消费了1万余元。回来后没有几天，曾某某看见桑海川和李翌各自戴了一根有点粗的金项链，桑海川称项链是李翌买给他的。桑海川还在网上花2.1万元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2）制作于2013年7月8日的询问笔录反映，2013年3月16日，桑海川给曾某某说一起到外地耍。3月22日，桑海川订好去杭州的往返机票，23日晚桑、曾二人到达杭州，去了乌镇、江苏、西塘，28日返回成都。机票、酒店、吃饭、购物一共开销七八千元。从杭州回来后，桑海川就一直在网上看摩托车，经常打电话联系卖家。4月中旬，桑海川花2.1万元买了一辆摩托车。李翌在桑海川买了摩托车之后，也花1.65万元买了一辆摩托车。“三哥”是郫县某个派出所的警察，桑海川是通过李翌认识他的。（3）制作于2014年1月7日的询问笔录反映，从三月十几号开始，曾某某发现桑海川神情不对，在曾某某的追回下，桑海川向曾某某称，郫县派出所有一个叫“三哥”的警察说高新区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里有一个平时不住人的贪官的房子，里面放了很多东西。“三哥”不让他们去，但桑海川和李翌还是背着“三哥”去偷了，盗走了拉菲红酒、玉摆件、画以及保险柜。桑海川称他和李翌将保险柜强行撬开，发现里面有把钥匙，没有其他东西。（4）制作于2014年1月13日的询问笔录反映，曾某某看到桑海川拿回来过一次快递包裹，当时曾某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后桑海川说是开锁的工具。曾某某问他买来干什么？桑海川让曾某某不要再问。桑海川没事时就在屋里研究怎么开锁。这些工具大部分都是奇形怪状的，其中有一些是锡纸。
10、被告人李翌的供述及辩解。用以证实，（1）制作于2013年5月15日的讯问笔录反映，李翌称其从1999年至2002年在都江堰石羊派出所当协警，2012年5月与同学桑海川合伙在网上开设古玩收藏网店。2013年3月的一天，李翌接到自称姓唐的男子电话，称家中有古董、字画处理，请李翌上门收购，李翌、桑海川前后上门收了四次。
第一次是接到电话当天，李翌联系了在成都的桑海川，让桑海川先看一下，一小时后桑海川回电称已看货，东西可以，让李翌速去。李翌赶公交到茶店子打“野的”到天鹅湖小区，与桑海川碰面一起前往该小区22栋2单元30楼1号。敲门后，一中等身材男子称父亲有“事”被查，所以急于处理财物，谈好1000元价格收了一幅边寿民的芦雁图。画放在都江堰映电家属区，已被扣押。男子送给李翌拉菲酒，但李翌没要。
第二次是几天后，姓唐的男子又打电话让李翌去收东西，李翌因查知拉菲酒值钱，便表示要收酒。李翌、桑海川前往，收了三、四十瓶，谈好4万多元成交，桑海川给的钱。李翌将酒装在男子给的几个拉杆箱、纸箱内。李翌联系了“野的”将货物拉到簇桥，又搭乘另一辆面包“野的”返回都江堰。
第三次是又过了几天，姓唐的男子又来电话，李翌、桑海川上门收了一个玉佛、一个茶饼、两幅字画、20瓶红酒。桑海川给的钱。
第四次是几天后的中午，姓唐的男子再次联系李翌，李翌、桑海川上门收了一瓶五粮液、几盒雪茄。价格15000元，李翌给的钱。
这些收的东西除了雪茄抽了、酒喝了几瓶外，其他东西都没转出去，都被警察查获了。自己有两个手机号、13709076618。
（2）制作于2013年5月16日、6月20日、8月13日的讯问笔录。李翌供述的内容与第一次基本一致。在8月13日的笔录中称，李翌在2013年2、3月购买1万元项链、16500元摩托车。这些钱是开收藏店和办满月酒（儿子已经1岁半）挣的。
（3）制作于2014年1月27日的讯问笔录（李翌未签字确认）。李翌补充称，2013年3月初第一次去时，是姓唐的男子给李翌打电话。李翌先让桑海川去看，然后李翌赶车到成都。李翌带了1000元左右到现场，开门的男子自称是唐某某的儿子。他拿了一副大雁，不知道谁给了1000多元就走了。过了几天，李翌、桑海川去收的酒，记不得多少钱了，联系“野的”搬走的。第三次过了一两周，李翌、桑海川收了红酒、玉摆件等，不知道谁给的钱，刚好有货车，帮二人搬走的。第四次买了一瓶五粮液和其他东西，李翌给了1万多元。四次去开门的都是同一人，自称是唐某某的儿子。
11、被告人桑海川的供述、辩解。用以证实，（1）制作于2013年5月15日、16日的讯问笔录反映（桑海川拒绝签字，理由是怕所述内容有措辞不当地方让自己处于不利境地），桑海川称自己2000年至2002年在广西武警总队南宁支队当兵，2002年至2011年在做生意，2011年在都江堰水电校工作。
桑海川称买了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是2013年3月份和同学李翌在天鹅湖小区收购古玩字画等物品的事。一共去过四次，第一次是李翌开现代途胜在成都接的桑海川一起去的天鹅湖小区，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称要搬家处理杂物，收了字画、摆件、玉佛。后三次都是“打的”去的，记不清楚收了什么，但有红酒、雪茄。当时桑海川去叫了一个货车，货车是送家具的正好要走，桑海川与货车谈好送货事宜，然后把装酒的两三个行李箱装上货车，跟车一起到簇桥，之后再打“野的”离开的。装回来的东西都由李翌保管，只卖了一瓶路易十三。买东西一共花了8万元，一人出资4万元。有时李翌给钱，有时桑海川给钱，之后下来平摊。自己有两个手机号。
（2）制作于2013年6月20日的讯问笔录反映，桑海川称第一次不记得收了哪些东西，花了1000多元。后来又去了四次，有字画、玉佛、红酒、雪茄等物品。一共花了8万元，前几次桑海川给的钱，最后一次是李翌给了一万多元。收东西的钱来自转租房子、倒二手车、原单位给的提成4万元。
（3）制作于2013年8月13日的讯问笔录反映（桑海川拒绝签字），桑海川的该次笔录与5月15日、16日的供述、辩解基本一致。桑海川称自己的金项链是用妈妈的金首饰加价换购的，用在舅舅公司上班的业务提成购买了21000元的摩托车。
（4）制作于2014年1月7日的讯问笔录反映（桑海川拒绝签字），桑海川称卖家是30多岁的男子，自称是房主亲戚，桑海川看了房主的证件、名片。上面写的名字叫唐某某，工作证写的内江市委书记。收购一共花了八万多元，桑海川给了七万多元。桑海川不知道所收东西的价值，之所以花那么多钱是因为看到那家人是贪官，而且有幅画有郭沫若的题名，桑海川和李翌就花钱收了。
（5）桑海川称因为自己家里被偷过，所以自己从网上下载开防盗门锁的教程到自己的电脑硬盘中用于了解情况。
12、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及情况说明。用以证实，（1）制作于2013年3月24日的询问笔录反映，马某某报案称其位于天鹅湖小区22栋2单元30楼1号的家中被盗。马某某称，2013年2月22日10时至同年3月23日17时期间，马某某外出旅游，回来发现家中被盗，鞋柜上的一个木头狮子上插了一把刀，刀不是家里的。被盗物品有：进门右侧的小卧室内右侧靠墙的一个银色保险柜，内有1万美元，11万人民币；大阳台书房酒柜的15瓶左右洋酒（理查、ＸＯ牌）；雪茄柜内12盒雪茄（ＫＯＳＨＩＢＡ牌）；摆架柜上2个玉摆件（寿星、麒麟）；进门左侧木台上的镀金四面佛。（2）制作于2013年4月1日的询问笔录反映，马某某再次报案称其于3月27日离家，4月1日返回，发现房门没有反锁，家中再次被盗。被盗物品有：一瓶2斤装的收藏版五粮液、一块玛瑙被盗。（3）制作于2013年5月28日的询问笔录反映，马志某某称被盗保险柜是45ｃｍ＊45ｃｍ正方体，四川中亚信安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马某某的儿子现年31岁在美国读书，不在国内；女婿李某某32岁。房屋钥匙由马某某及其妻子保管，因为夫妻二人实际居住在其他地方，故平常很少来这个家。马某某在案发后还发现家中被盗了30多瓶拉菲、波尔多等红酒，还有普洱茶、几幅画，其中有边寿民的大雁图、何海霞画的垂钓图。大雁图在2006年买成1万元左右。（4）制作于2014年1月29日的询问笔录反映，马某某称保险柜里面除了有现金外，还有一把钥匙，是自己公司办公室里面的钥匙。因为想到钥匙没有什么价值，就没给公安机关讲。马志洁被盗的天鹅湖住宅登记名是自己的姨妈温文华，她因病已经去世了。（5）制作于2014年5月27日的询问笔录反映，马某某在法院退回补充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陈述称，房屋屋主名义上是温某某，实际上是马某某。温某某与马某某的母亲是干姐妹，上次笔录中称温某某系姨妈，但其并不是亲姨妈。马某某在温某某患病期间照顾她，温某某口头将房屋赠送给马某某。在温某某去世后，马某某也没有去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房屋的物管费、水电费都是马某某在缴纳。温某某的孙子唐某某到过该房屋，但唐某某一直在香港工作，没有回成都。（6）2014年3月24日的情况说明反映涉案视频中的编织袋系马某某放在家中的物品。
13、房屋信息摘要、情况说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及证人唐某某的证言、物业公司留存的相关业主档案资料。用以证实，高新区天府大道177号22栋2单元30楼1号为温某某所有。警察于2014年1月28日在公安内网无法查询到温某某的信息。2014年5月19日警察在补充侦查期间，根据温某某的死亡注销资料向唐某某作询问笔录反映，温文某某系唐某某的母亲，唐某某系唐某某的弟弟，唐某某是唐某某的儿子，温某某在2009年1月过世，唐某某听温某某提起过马某某等。
14、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及录像。用以证实，（1）因被告人辩称是房东儿子处理财物，公安机关为查清案情，调取了被害人马某某的儿子的相关资料，发现其长期在国外。同时将被害人马某某的女婿李某某混编在七名身高、体态、样貌相仿的男子中间，让李翌、桑海川进行真人辨认，二人均表示没有认识的男子。（2）李翌、桑海川没有辨认出唐某某。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用以证实，李某某称其为马某某女婿。李某某没有天鹅湖22栋2单元30楼1号的钥匙。李某某每次去都是和岳父、岳母一起去打扫卫生。李某某没有联系人卖过岳父家的东西。
16、二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资料。用以证实二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17、受案登记表及挡获经过、情况说明。2013年3月23日17时许，马某某发现其天鹅湖小区22栋2单元30楼1号的家中被盗，新会展派出所警察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到现场。根据现场情况，通知现场勘察，因现场勘察时间较长，马某某身体多病，故应马某某要求于次日到派出所完成询问笔录。马某某于3月24日17时27分向新会展派出所报警称其2月22日离家（天鹅湖小区22栋2单元30楼1号），3月23日返回发现家中财物被盗，卧室银色保险柜内有美金1万元、人民币11万元，15瓶洋酒、12盒雪茄，两个玉摆件、一尊镀金四面佛被盗。2013年4月1日16时35分马某某报案称其3月27日离家，3月31日返家后发现财物再次被盗，五粮液收藏版一瓶，一块玛瑙被盗。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发现李翌、桑海川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3年5月15日15时在都江堰市西川路一面馆将二人挡获。
18、银行账户信息单。用以证实，桑海川的银行账户在2013年2月、3月有少量（几百至一千元）工资存入，无大额取现。李翌的银行账户基本无资金往来。
1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用以证实，李某某为李翌父亲。李翌没有生活来源，主要靠父母。2013年4月，李翌说要倒卖收藏品给过李翌2万元。李翌在4月买了一个深色摩托车，警察抓李翌时才看到李翌戴有项链。李翌平常与其妻子与李某某同住，有时要住在“映电花园”的岳父家。
20、证人曾某某的证言。用以证实，曾某某是桑海川的妻子。曾某某称，桑海川在水电学校保卫处上班，收入状况一般，桑海川偶尔还找曾某某拿钱用。2013年前后，曾某某给了桑海川几万元，让他做房产中介生意。桑海川平时一般在成都，十天半个月回家一次。桑海川现在佩戴的项链跟以前的不太一样。桑海川在案发前花两万余元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说是以前在舅舅合伙人处打工对方欠他的销售提成，给了他2万余元，他用这个钱买的摩托车。
21、证人任某某的证言。用以证实，任某某为桑海川的舅舅。任某某称，任某某的合伙人刘某某欠桑海川销售提成，因此桑海川留得有钱等。
（二）关于认定盗窃案数额方面的主要证据有，
1、御用景泰蓝56%1Ｌ装五粮液白酒的真假鉴定说明。用以证实，成都市商务局出具说明称该酒经五粮液公司打假技术人员鉴定，结论为真酒。
2、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出具的文物鉴定结论书【川文物鉴定（2013）第021号】、川编发（2003）48号文件、情况说明、三名鉴定专家的聘书及证书。用以证实，（1）经鉴定，送检7件物品均为现代制品，结论见下略图；（2）四川省文物管理局认为三名鉴定专家的资质属于办理期间，其鉴定意见有效。
品名
价值
翡翠弥勒佛
50000
清明上河图印刷品
500
陈文通阳春三月图
2000
老幺田舍山林图
2000
何海霞老翁垂钓图
250000
赵公镇宅绣品
500
边寿民款双鸭图
1000
总价
308000
3、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书【成价鉴（2013）80号】。用以证实，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考虑到本案“鉴定标的多为现代艺术制品等消费品，有一定的艺术收藏价值，故鉴定采用专家咨询法结合市场法对标的进行鉴定”，上述8项财物，共价值322888元。
4、鉴定情况说明。用以证实，公安机关了解到因涉案“拉菲”、“伯翠”红酒需送往国外作真伪鉴定等情况，故未做价格鉴定。
二、公诉机关提供针对第二项指控事实，即桑海川传授犯罪方法罪案的证据为，
1、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用以证实，在公安机关询问曾某某“桑海川的收入来源是什么？”时，曾某某回答“他在帮一个叫‘三哥’的做事，还有就是他在网上教别人做毒品。”曾某某称和她和桑海川住在一起时，经常看到他上网发一些视频，里边有化学药品、试剂瓶、烧瓶等。曾某某开始不知道他在做毒品，2012年底曾某某问桑海川发这些视频干什么，桑海川给曾某某说在教别人做毒品。曾某某发现桑海川在红枫岭小区还租了一个房子，桑海川说他在里面做毒品，拍视频发给别人，但曾某某从来没去过那个房子。
桑海川一般用笔记本电脑来上网和看新闻。曾某某曾经看见桑海川在网上和网友交谈制毒的过程。在曾某某的追问下，桑海川才让曾某某看电脑。曾某某看见的是一些制毒的过程和需要多少钱。这个钱是桑海川向网友发送制毒视频的钱，钱的金额大约几千元。曾某某看见过桑海川的聊天记录，就是这些内容。桑海川用ＱＱ和别人聊天，有4483734等几个ＱＱ号。桑海川说他把制毒视频发给别人，别人再付钱给他。
曾某某辨认出制毒视频截图中的男子为桑海川。
2、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用以证实，警察于2013年5月21日从曾某某处调取了华硕牌笔记本电脑、尼索牌移动硬盘。
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附：电脑中的文件截图）。用以证实，警察对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及一个尼索牌移动硬盘上存储的涉案电子数据进行检查、固定并提取。其中笔记本电脑硬盘中有“工具＋试剂.ｄｏｃ”“交易说明.ｄｏｃｘ”等ｗｏｒｄ文档，以及“水提索.ｍｐ4”、“制作工艺.ｍｐ4”等视频文件；“技术开锁教程.ｄｏｃ”、“高纯度苯基丙酮合成.ｐｄｆ”、“甲苯提索及反应.ｔｘｔ”等文件。文件截图反映：使用锡纸和单钩开锁的视频及教程，介绍交易方式的文档，银行卡号，制毒的各种资料，逐步编辑的视频文件等。
4、被告人桑海川的供述。用以证实，（1）制作于2013年10月15日的讯问笔录反映，桑海川确认提取至曾某某处的华硕笔记本电脑及尼索牌移动硬盘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其中的制毒教程、开防盗门锁的教程是桑海川从网上下载的。桑海川称自己想了解一下制冰毒的过程，称自己从来没试过。开锁教程也是想了解一下。桑海川否认制毒视频中出现的ＱＱ号码是自己的。（2）制作于2014年1月27日的讯问笔录反映，在警察出示了制毒视频截图中桑海川的照片后，桑海川承认是自己跟着制毒的视频。桑海川继续否认制毒视频中的ＱＱ号码是自己的，说是一个网友给他的。自己电脑上的制毒视频、文字、收费标准都是自己在电脑上做来耍的。开锁教程是因为家里被偷过，下载来了解用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翌、桑海川及其辩护人对指控证据均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二名被告人都称是上门收购物品的行为，其交代存在合理性。2、报案人马某某的报案情况不合理，对被盗物品的描述有矛盾之处，要求被害人出庭。3、从证据上讲，被盗房屋所有权人系温某某，而马某某系使用人，但房主仍存疑，真实被害人的身份亦存疑。4、马某某第一次报案中提到的房间内的刀具未作指纹鉴定，不能指向系二名被告人所为。5、目前收集到的通话记录并不能完全排除二名被告人辩解的合理性。6、证人曾某某与桑海川存在不正当的恋爱关系，曾某某对桑海川心存怨恨，且曾某某未出庭作证，其证言的真实性存疑。7、由于公安机关没有第一时间提取房门锁芯，此后又出具鉴定意见，因此以锁芯认定二名被告人系盗窃行为缺乏关联性。8、桑海川的电脑中有技术开锁的教程也与本案无关联性。9、马某某报案所称有保险柜被盗，但李翌在案发后的经济状况无太大变化。10、由于鉴定人资质证书续期不完整，对被盗物品的真伪性未作结论，结合网上调取的相关何海霞的字画市场价格，故鉴定意见无效而且鉴定价格偏高，要求重新鉴定。
被告人桑海川的辩护人出示了网上下载的何某某的相关拍卖资料及对曾某某的调查笔录，用以证实上述第6、第10项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既有侦查阶段形成的证据，也有本院退回补充侦查的证据，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明体系，已较为完整呈现了二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
首先，指控李翌、桑海川犯盗窃罪的证据既有直接证据又有间接证据。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虽然系传来证据但却系直接证据，其言词证据反映二名被告人系在“三哥”指明盗窃对象的前提下实施了盗窃行为，没有证据反映曾某某的证言系非法取得的情况。从参加搬运物品的二名证人的证言、视频监控录像中二名被告人的行为方式（拿出大把钥匙、戴墨镜等细节）、手机基站数据、锁芯残留物情况、桑海川电脑中的开锁资料、与保险柜有关系的证人证言等间接证据分析，这些间接证据之间与曾萌的证言不存在矛盾之处。二名被告人始终辩解称系上门收购物品，但对于各自支付款项的金额、第一次前往收购时的到达方式、如何判断所收物品的价值等情况交代存在矛盾。而且二名被告人经法庭数次展示二名被告人的通讯话单，均称记不清楚出卖方的电话了，明显对部分事实有所隐瞒。为达到最大程度的证据确信，也对被害人的情况和可能涉案人员的调查也进行了当庭出示。综上，被告人李翌、桑海川的质证意见是其趋利避害心理的反映，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指控李翌、桑海川犯盗窃罪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互相印证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其次，本案的价格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因为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考虑到本案“鉴定标的多为现代艺术制品等消费品，有一定的艺术收藏价值，故鉴定采用专家咨询法结合市场法对标的进行鉴定”，从而得出的价格鉴定意见。鉴定意见是以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的名义作出，至于三名鉴定专家的聘书及证书问题，四川省文物管理局已作出说明，与鉴定意见之间不存在矛盾之处，符合盗窃罪司法解释关于盗窃数额认定方法的规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价格鉴定意见方面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关于房主的真实性、被害人马某某是否是被盗物品的真实所有人等问题。本院认为，该问题与二名被告人是否构成盗窃罪无关联性。
第四，桑海川对传授犯罪方法罪（预备）当庭认罪，证明其在公安机关所作辩解是趋利避害心理的反映，由于存在有电子数据及曾某某的证言，故本院认为指控桑海川犯该项罪名的证据已经确实、充分。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桑海川的辩护人出示的网上下载的何某某的相关拍卖资料及对曾路遥的调查笔录不予采纳。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翌伙同桑海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桑海川为传授犯罪方法，准备工具、制作条件，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且是犯罪预备，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桑海川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是否有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李翌、桑海川构成盗窃罪的问题，系证据认定问题。本院认定被告人李翌、桑海川构成盗窃罪的主要理由已在证据分析论证中阐述，此处不再赘述。被告人桑海川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预备），理由在于有桑海川出现在制毒视频中的影像、其墙上还贴有用于联系的ＱＱ号码，该证据与曾萌的证言相互印证。由于证据中只有曾某某的证言反映桑海川有传播行为，故只宜认定桑海川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预备）。
从被害人的房屋灰尘较重、储物间堆放杂乱，被害人亦陈述未长期居住等情况分析，二名被告人所盗窃的场所没有供被害人家庭生活所用，故不宜认定为二名被告人具有“入户盗窃”情节。通过上述认定，结合二名被告人的盗窃犯罪数额32万余元，本案不属于盗窃罪司法解释中规定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故二名被告人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考虑被告人李翌与桑海川均积极实施等情节，被告人李翌与桑海川的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量刑时本院还考虑：1、被告人桑海川就传授犯罪方法罪（预备）的事实当庭认罪，酌定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翌、桑海川均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3、绝大部分被盗赃物已被追回，减少了犯罪的社会危害性，酌定从轻处罚。
另外，本案中警察从李翌、桑海川扣押了摩托车、项链，由于仅凭曾某某的证言尚不能充分证明上述财物系二名被告人的盗窃违法所得，故不宜认定摩托车、项链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于二名被告人将部分雪茄、红酒享用完毕，故该部分损失应退赔被害人。
综上，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桑海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谢纲
人民陪审员刘抒
人民陪审员王少松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刘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