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文一审刑事判决书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2301刑初45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昌吉市人民检察院、关文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传唤、自首、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昌吉市人民检察院以昌吉市院公刑诉〔2019〕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据罪，于2019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荣，被告人关文及其辩护人刘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关文在担任昌吉州安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期间，从李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26套虚假挂车发票和挂车合格证，并在昌吉市国税局进行缴税。后被告人关文以上述26套挂车发票、合格证及完税凭证在昌吉州车辆管理所进行注册登记，挂车注册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关文将26套挂车车辆行驶证、牌照、机动车登记证书，以每套12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购买挂车注册登记手续的驾驶员，所销售的26套挂车注册登记手续均挂靠在昌吉州安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按每年2000元收取管理费。
案发后，被告人关文被昌吉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并退缴280000元。
被告人关文买卖国家机关车辆注册登记手续26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关文自首，被告人退缴28万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关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办理手续产生的费用、驾驶员的手续费等附加费都包含在28万里面。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定性没有异议，对认定的自首情节没有意见；被告人是初犯，之前没有受过处罚，没有前科劣迹；被告人能够将获利全部退赔，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没有社会危害性，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关文在担任昌吉州安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期间，从李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26套虚假挂车发票和挂车合格证，并在昌吉市国税局进行缴税。之后被告人关文以上述26套挂车发票、合格证及完税凭证在昌吉州车辆管理所进行注册登记，挂车注册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关文将26套挂车车辆行驶证、牌照、机动车登记证书，以每套12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购买挂车注册登记手续的驾驶员，所销售的26套挂车注册登记手续均挂靠在昌吉州安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按每年2000元收取管理费。
案发后，被告人关文于2018年5月3日被昌吉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并退缴28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关文的供述和辩解。
2013年他看到别的运输公司找李某1办理挂车落户手续。之后他跟李某1协商，挂车的合格证、发票都由李某1负责提供，他只负责缴纳车辆购置税，每辆挂车办理完成落户后，支付给李某12000元的代办费，剩下的几辆挂车是山东姓吴的男子提供的，他只负责给姓吴的提供我们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他本人身份证复印件，这几辆挂车落户手续办理完成后，手续直接被姓吴的男子拿走了，只是将挂车挂靠在他的运输公司，并缴纳管理费。李某1办理的挂车落户手续，这些手续都没有到车管所进行外检。手续以12000-13000元的价格卖给驾驶员，驾驶员必须将挂车挂靠到他们的运输公司。他见过发票，也知道发票的日期不对，知道这些是虚假发票。因为当时他知道这些发票有问题，三联发票的日期对不上，而且有些车辆还是大吨位的车辆，当时大吨位的挂车不让落户的，并且在办理的过程中挂车都没有到车管所进行外检，所以在办理这些落户手续的过程中肯定是违法的。他公司共违规办理了28套挂车手续，是他以每套12000左右的价格在李某1购买的，其中手续有挂车的牌照、等级证书、行车证、车架号是他拿着挂车合格证的复印件在乌鲁木齐茂祥市场找专门打号的人打在铁板上，一般至少会打两幅车架号，一副用于在车管所办理注册手续时使用，一副来购买挂车注册手续的驾驶员，驾驶员购买挂车注册手续后按照铁板上的车架号将车架号打在挂车上。共有三联发票，报税联、注册联、发票联。注册联日期比报税联日期要提前很多年，因为在2013年之后非标挂车已经不允许办理落户手续了，注册联与报税联日期如果一致挂车将无法办理注册登记手续。他知道李某1处购买的发票是伪造的。因为发票的三联日期对不上，而且发票是不能进行买卖的，购买这些发票就是为办理挂车手续，只是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的多办挂车手续多挣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给安达运输公司关文办理了二十几套手续，他挣了2000元，挂车是违规办理的，挂车没有到车管所来，去到车管所办理落户时拍照的车都是从挂车厂租些没有车架号的样车，其实去办理落户只拿的挂车合格证和发票，车架号都是提前拓印好的。
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李某1在2009年就认识了，李某1是代办2013年或2014年的时候找过他，说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想购买一些挂车的发票、合格证办理挂车落户手续，他给梁某某打电话问了一下挂车发票、合格证的事情，当时他给李某勇打电话，李某勇给他说有挂车的发票、合格证，也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说在车管所，他就到车管所去找李某1了，当时李某1给他介绍了关文，之后他给李某勇打电话让到昌吉车管所来把李某勇介绍给了李某1，他们谈挂车发票、合格证的事情，他记得大概就是每份挂车发票、合格证是2000多元钱。李某1说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要购买挂车的发票、合格证，让他帮忙联系，具体是谁买他不知道。
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在昌吉市安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担任出纳的工作，负责向驾驶员收取管理费、每年给驾驶员负责验车审车。公司共办理了28套挂车落户手续，手续她听关文说都是通过李某1得来的，具体怎么办理的她不清楚。这些挂车手续有问题，公司无法办理落户手续，只能通过李某1违规办理挂车落户手续。为了拉生意多挣取钱。关文给李某1支付过好处费，都是由关文和李某1协商的。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公章都是由她保管，由她提供给关文。购置税由关文办理挂车落户手续由她提供给关文。将办理完成的挂车落户手续以10000-12000元的价格卖给驾驶员，只有个别挂车落户手续可以挣800-1000元。进公司账目的只有向驾驶员收取每年2000元的管理费。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杨某庆带王某到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王某2给杨某庆100000元现金办理了一辆挂车和挂车手续，挂车落户手续是新ＢＭＸＸＸ半挂货车，购买挂车手续有挂车牌照、行车证等手续。挂车的手续是20000元，挂车的手续费是80000元，共计100000元。
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6米长的平板挂车已经停止落户了，2014年，年底其购买了一辆16米长的平板挂车，在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关文处购买处×××的落户手续。当时和关文商量1.5万-1.8万之间，签订了挂靠合同，每年交2000元的管理费。
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新ＢＭＸＸＸ这辆挂车是他在乌鲁木齐南华市场一个姓黄的人那购买的。他没有办理挂车落户手续，他是直接从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以20000元的价格购买的挂车落户手续。当时他听其他驾驶员介绍说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的关文在卖挂车落户手续，于是他跟韩某1、李某2来到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找到安达公司负责人关文，关文拿给他办理好的挂车落户手续，他们看到挂车落户手续之后，就与关文协商以每套20000元的价格，一人购买了一套挂车落户手续，并与安达运输公司签订定了挂靠合同，在签完挂靠合同后，每人向安达运输公司交纳了2000元的挂靠费，他们三个人在购买完挂车落户手续后就去华南市场，按关文卖给他们的挂车手续中行车证上描述的信息去购买挂车。手续都有行车证、营运证、车牌照。他交纳了四年挂靠费，共计4000元，这些都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关文的媳妇了。
7、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韩某1的货车是一辆欧曼，车号为5994，挂车的车牌号是×××。2014年韩某1、李某2和蔡某一起到昌吉安达运输公司，每人以22000元购买一套挂车落户手续，包含第一年的管理费。
8、证人李某2的证言一份。证实，李某2在被告人关文处以2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套挂车手续，其中包含一年管理费。
9、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车是2013年12月底，在乌鲁木齐茂祥挂车市场上购买的。2013年年底他在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关文处以18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大吨位的挂车落户手续。挂车手续有行驶证、营运证、挂车的车牌号×××。关文出售给韩某2行驶证是载重40吨华俊牌普通半挂车。发证时间是2013年6月。2014年至今每年给运输公司交2000元的挂靠费。
10、证人冶某的证言。证实，冶某在被告人关文处以2.3万元购买一套挂车手续。
11、证人库某的证言一份。证实，2010年8-9月份左右在乌鲁木齐市米泉货车买卖市场，卖了一辆重型半挂车牵引车包括车头和挂车共26万元，车号为×××，×××挂车手续是以26000元单独购买的。2013年11月份，库某某给他说有个能办挂车手续的地方，是40吨的，他就把钱打到库某某的银行卡上，过了一个星期库某某给了他挂车车牌号，挂车行驶证，运输资格证等三件东西。挂车是×××号牌。库某某给他说×××挂车的手续是从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办的，每年他给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的老板2000元的管理费。
12、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阿某2014年3月份以2.2万元价格在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处购买了一套挂车手续。
13、证人肉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肉某在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处购买了两套挂车手续，分别是×××和×××，共计五万两千元。×××和×××的车辆识别代号和手续上的识别代号不一致，肉某拿上挂车手续在南华市场更改成一样的识别代号，一辆车的更改费是300元，共600元。肉某挂靠在安达运输公司，每年交纳2000元的管理费。
14、证人努某的证言。证实，挂车外检需要办理人带上挂车合格证、车型的公告、榜单还有上检验台的单子，他们核对车辆的车架号，拿皮尺测量挂车的长宽高，对车架号拓印，然后进行拍照，如都正常，出外检单，找外检负责民警签字，就可以录入系统，办理人可以在窗口拿牌照和行车证。
15、证人王某2、邵某、李某3的证言。证实，挂车外检的工作流程。
三、书证
1、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关文出生于1965年12月17日，于2018年10月19日前无犯罪记录证明。
2、昌吉州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涉及车辆费用清单一份。证实，昌吉州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4月，2013年6月共落户26辆重型半挂车，每辆车费用包括，附加费、保险、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共计11000元。每辆车12000元的价格转让。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冶某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复印件，车牌号为×××。
4、证明一份、机动车注册登记联26份、机动车档案目录26份、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26份、组织机构代码26份、机动车查验记录表26份、报税联26份，附，调取证据通知书两份。证实，1、昌吉回族自治州公安局提供的214份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其中与本案有关26份销售发票经安徽省萧县国家税务局核实认定机动车统一发票为伪造发票。2、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085，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352，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3、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12，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353，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4、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065，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242，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5、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23，开票日期，2005.3.16，车牌号码，新ＢＭ245，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3.5。6、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29，开票日期，2005.3.16，车牌号码，新ＢＭ282，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3.5。7、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09，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355，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8、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30，开票日期，2005.3.16，车牌号码，新ＢＭ182，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3.5。9、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26，开票日期，2005.3.16，车牌号码，新ＢＭ049，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3.5。10、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5271113，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360，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11、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066，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356，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12、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51，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44，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13、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10，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376，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14、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49，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78，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15、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59，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80，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16、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60，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82，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17、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067，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383，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18、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24，开票日期，2005.3.16，车牌号码，新ＢＭ246，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3.5。19、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21，开票日期，2005.3.16，车牌号码，新ＢＭ213，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3.5。20、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27，开票日期，2005.3.16，车牌号码，新ＢＭ219，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3.5。21、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63，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89，华骏牌半挂车。22、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48，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88，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23、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62，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96，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24、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64，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61，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25、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069，开票日期，2009.8.10，车牌号码，新ＢＭ357，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6。26、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68，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58，福运祥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27、发票代码，134001122281，发票号码，03271150，开票日期，2005.3.7，车牌号码，新ＢＭ343，华骏牌半挂车，报税联开票日期，2013.4.29。
5、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调取证据清单一份、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实，调取昌吉市安达运输公司等21家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昌吉市安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1997年4月12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关文。
6、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调取证据清单一份。证实，在昌吉州交警支队调取的26辆挂车的运营使用状态。其中有7辆车逾期未检验已经注销，其中有19辆正常营运。
7、调取昌吉州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二份、发票联、注册登记信息、车辆购置税，附，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调取证据清单一份。证实，昌吉州安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涉及车辆中共有五辆已登记报销和准备报注销车辆，两辆逾期未审验失联车辆，其中有26辆挂靠以及挂靠合同。
8、昌吉州公安局从昌吉市安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调取机动车登记证书22份，挂靠合同21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合同发票联24份，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从安达运输有限公司共调取22份与车管所调取的相互印证。
9、辨认笔录。辨认人关文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一组男性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证实，经辨认，8号照片就是给其卖挂车姓吴的山东人。
10、其他证明材料，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起诉意见书等法律文书材料。证实，侦查机关侦查阶段程序合法，无违法行为。
1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3日，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关文电话传唤至昌吉市公安局进行讯问。
12、悔罪书1份、中国银行票据凭证1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1份。证实，被告人关文交悔过书，将28万元非法所得交公安机关。被告人关文于2018年10月15日交纳给昌吉州财政局28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文使用伪造的发票在车管所办理机动车登记证书26套并卖给他人，从中获利。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关文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属情节严重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关文被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文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
二、违法所得31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向昌吉州财政局交纳28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机动车登记证书22本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胡雯杰
人民陪审员潘军
人民陪审员高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