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说、宋亮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苏0302刑初3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胡某某、宋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共同犯罪、扣押、传唤、自首、交付、从犯、利润分配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徐鼓检诉刑诉【2018】373号起诉书及徐鼓检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及辩护人周杨、张颖、李继民、袁玲、花一鑫、彭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4月至8月，被告人宋某在徐州市鼓楼区和信广场三期Ｃ座718室经营徐州永茂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期间，伙同被告人胡某某、王某1，通过微信联系办理假证的人员，伪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3本、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3本、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1本。其中，被告人王某1参与伪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3本，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2本、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1本。
2.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秦某某在徐州经济开发区高铁时代广场3号楼3单元1305室经营安徽凯创劳务有限公司期间，伙同被告人胡某某、王某2，通过微信联系办理假证人员，伪造普通高中毕业证书2本、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1本、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4本。其中，被告人王某2参与伪造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1本。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胡某某达到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五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此外，被告人宋某具有自首情节。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文件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亦未作辩解。
被告人胡某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胡某某仅参与假证的买卖环节，不应认定其行为为伪造；2.伪造的涉案证件不应认定为国家机关证件；3.胡某某的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严重；4.胡某某具有坦白情节；5.胡某某案发后积极退出非法所得。
被告人宋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宋某未参与假证的制作环节，因此宋某的行为不属于伪造；2.伪造的涉案证件不应认定为国家机关证件；3.宋某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4.宋某具有自首情节；5.宋某归案后积极退出违法所得。
被告人秦某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秦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秦某某具有坦白情节；3.秦某某的行为应定性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4.秦某某归案后积极退出非法所得。
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王某1具有坦白情节；3.王某1的行为应定性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4.王某1案发后积极退出非法所得。
被告人王某2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王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王某2具有坦白情节；3.王某2的行为应定性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4月至8月，被告人宋某在徐州市鼓楼区和信广场三期Ｃ座718室经营徐州永茂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期间，伙同被告人胡某某、王某1，通过微信联系办理假证的人员，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胡某某、宋某伪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3本、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3本、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1本；被告人王某1参与伪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3本，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2本、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1本。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至8月，胡某某就职于徐州永茂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劳务中介公司，宋某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在为客户介绍工作的过程中，胡某某也为客户办理伪造的毕业证书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办理假证获得利润其与宋某四六分成。王某1也是该公司的职员，王某1为客户办理假证均是通过胡某某办理，王某1将客户资料交给胡某某，由胡某某与办理假证的人联系等事实。
2.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证明宋某是徐州永茂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劳务中介，同时也为客户办理伪造的毕业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等证件。胡某某和王某1是该公司的员工，其二人为客户办理假证获得利润与宋某四六分成或五五分成。公司员工办理假证均是通过胡某某办理，由胡某某联系办理假证的人等事实。
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至8月，王某1就职于徐州永茂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劳务中介公司，宋某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在为客户介绍工作的过程中，王某1也为客户办理伪造的毕业证书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办理假证获得利润其与宋某进行五五分成。胡某某是该公司的职员，王某1为客户办理假证均是通过胡某某办理，王某1将客户资料交给胡某某，由胡某某与办理假证的人联系等事实。
4.证人李某甲、郭某、陈某甲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辨认笔录，证明三人在位于徐州市鼓楼区和信广场的劳务中介公司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该资格证系伪造。此外，其三人能够辨认出王某1是为其办理假证的人等事实。
5.证人娄某、胡某甲、马某甲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伪造的毕业证书、辨认笔录，证明三人在位于徐州市鼓楼区和信广场的劳务中介公司办理高中毕业证书或中专毕业证书，上述毕业证件均系伪造。此外，其三人能够辨认出王某1是为其办理假毕业证的人等事实。
6.证人朱某的证言、伪造的毕业证书、辨认笔录，证明朱某在在位于徐州市鼓楼区和信广场的劳务中介公司办理高中毕业证书，该毕业证件均系伪造。此外，其能够辨认出胡某某是为其办理假毕业证的人等事实。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胡某某曾找其办理假的毕业证书，其将伪造的毕业证书邮寄到和信广场，后又邮寄到高铁时代广场等事实。
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宋某是徐州永茂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等事实。
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的照片、扣押的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宋某经营的公司所在地鼓楼区和信广场三期Ｃ座718室进行搜查，扣押办证收据17张、手机一部以及现金人民币3890元；扣押胡某某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两部；扣押王某1台式电脑一台、手机两部等事实。
10.指认犯罪地点笔录及照片，证明胡某某、宋某、王某1能够指认出位于徐州市鼓楼区和信广场三期Ｃ座718室的徐州永茂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是其为他人办理假证的地点。
11.辨认笔录，证明胡某某能够辨认出宋某是徐州永茂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
12.徐州市铜山区教育局证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朱某、马某甲、胡某甲、娄某毕业证书中“铜山县教育局职业教育验证专用章”徐州市铜山区教育局从未使用过，“铜山县教育局职成教毕业证验印专用章”因区划调整于2012年停止使用。且经过档案查询，上述四人毕业证均未在毕业证档案中查询到等事实。
13.商丘市交通运输管理处、无锡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出具的证明、道路运输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办理流程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李某甲未在河南省商丘市取得任何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陈某甲、郭某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亦未在江苏省运政在线系统查询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均是由交通运输部统一发放，且2017年3月1日后已停止发放纸质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启用ＩＣ卡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此外，原发放的纸质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印章为印刷机彩打，不具备鉴定条件等事实。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郭某使用王某1为其办理的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被交通行政执法机关查处，并给予行政处罚等事实。
15.胡某某辨认其办理假证的照片，证明胡某某能够辨认出其伪造的毕业证及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二）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秦某某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高铁时代广场3号楼3单元1305室经营安徽凯创劳务有限公司期间，伙同被告人胡某某、王某2伪造国家机关证据，其中胡某某、秦某某伪造高中毕业证书2本、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1本、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3本；王某2参与伪造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1本。此外，被告人胡某某自行为自己伪造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1本。
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胡某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宋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890元，被告人秦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88元，被告人王某1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至案发，胡某某就职于安徽凯创劳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是职业中介机构，秦某某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为别人介绍工作的过程中，胡某某也为客户办理伪造的毕业证书，办理假证获得利润其与秦某某四六分成。王某2也是该公司的员工，2017年11月之后，胡某某办理的假证均是通过王某2办理，胡某某将客户信息交给王某2，由王某2负责联系办假证的人。此外，公安机关扣押的姓名为“胡某某”的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是其几年前为自己伪造的假证等事实。
2.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证明秦某某是安徽凯创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为客户介绍工作，同时也为客户办理伪造的毕业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等证件。胡某某和王某2是该公司的员工，其二人为客户办理假证获得利润与秦某某四六分成或五五分成。2017年11月份之前公司员工办理假证均是通过胡某某办理，由胡某某联系办理假证的人；11月份之后均是由王某2联系办理假证的人为客户办理假证件等事实。
3.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16日开始，王某2就职于安徽凯创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劳务中介公司，秦某某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某某也是该公司的职员。在为客户介绍工作的过程中，王某2也为客户办理伪造的毕业证书，办理假证获得利润其与秦某某进行分成。王某2到公司后，胡某某需要办理假证均是由王某2联系办理假证的人等事实。
4.证人乔某、秦某、杨某真的证言，证明三人系安徽凯创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胡某某和王某2在该公司工作期间曾为求职者办理假证件等事实。
5.证人胡某乙、王某、马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证言、伪造的毕业证书、辨认笔录，证明上述五人在位于徐州市高铁时代广场3号楼的安徽凯创劳务有限公司办理高中毕业证书或中专毕业证书，上述毕业证件均系伪造。此外，其五人均能够辨认出胡某某是为其办理假毕业证的人等事实。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的收据，证明公安机关对秦某某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伪造的毕业证三本、办证收款收据40张、现金人民币3088元。此外，公安机关扣押了胡某某、王某2使用的办公电脑及手机等事实。
7.辨认笔录，证明秦某某、胡某某、王某2能够辨认出位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高铁时代广场3号楼3单元1305室安徽凯创劳务有限公司是其三人办理假证的地点。
8.勘验、检查笔录及电脑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对胡某某使用的办公电脑进行检查，从中调取了胡某某为他人办理假证的名单及收费记录等事实。
9.江苏煤矿安全监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江苏省机构编制委员会苏编办【2004】98号文件《关于江苏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更名为江苏省机电工程高等职业学校的批复》，证明江苏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更名为江苏省机电工程高等职业学校，其上级主管部门为江苏煤矿安全监察局，江苏煤矿安全监察局系国家行政机关等事实。
10.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徐公物鉴文字【2019】6号、1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胡某乙毕业证上的“江苏煤监局直属中专校学生毕业证书审核专用章”，李某丁、王某3、王某、胡某某毕业证上的“徐州市教育局中专毕业证书验印专用章”，李某丙毕业证上的“徐州市教育局中学毕业证书验印专用章”、马某乙毕业证上的“徐州市贾汪区教育局毕业证书验印专用章”与原单位印章均不是同一枚印章，上述证件系伪造等事实。
11.胡某某辨认其办理假证的照片，证明胡某某能够辨认出其伪造的高中毕业证及中专毕业证等事实。
12.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1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被告人胡某某达到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7本，经查，公安机关在秦某某办公地点扣押的毕业证书中，姓名为“胡某某”的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系胡某某自行为自己伪造，不应计入秦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额，故公诉机关指控不当，予以纠正。
被告人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胡某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宋某具有自首情节，胡某某、秦某某、王某1、王某2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秦某某、王某1归案后积极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未参与证件的伪造环节，其行为不应认定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胡某某、宋某为获取非法利益，采取由胡某某联系客户和伪造证件的李某乙等制假人员，宋某明知胡某某为客户伪造证件而予以认可，且对于获得的利润二人进行分成，李某乙等人将伪造好的证件再通过快递形式邮寄给胡某某，由胡某某将伪造的证件交付给客户，胡某某、宋某与李某乙等人共同实施了伪造证件的行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的伪造证件以及相关书证等予以证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的辩护人提出二人伪造的证件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以及被告人秦某某、王某1、王某2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中涉案的证件有江苏煤矿安全监察局、徐州市教育局、徐州市贾汪区教育局、铜山县教育局的验印专用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亦是由国家交通运输部统一发放，上述机构均属于国家行政机关，其盖印发放的证件属于国家机关证件的范畴。其次，虽然在伪造的毕业证书中也有职业学校或高中学校的学校印章，但上述学校不属于高等院校，其毕业证书亦不属于的高等院校的学历、学位证明，不符合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某某辩护人提出胡某某的犯罪行为未到达情节严重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关于办理制贩假证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0件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本案中，胡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4本，已达到情节严重，故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秦某某、王某1、王某2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王某2联系买家约定价格、交易时间和地点，又联系伪造假证的人，并将伪造好的假证依照约定交付买家，秦某某对其公司员工的上述行为明知，并积极参与利润分配，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分工协作，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宋某辩护人提出宋某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某多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王某2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险社会，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1个月零11天，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1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35天，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三、被告人宋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33天，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四、被告人秦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1个月零11天，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2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
六、对被告人胡某某、宋某、秦某某、王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扣押的涉案伪造证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郭娜
审判员张邈
人民陪审员吴华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高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