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某甲、杨某乙等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绍越刑初字第734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诈骗
当事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任某甲、何某、钱某甲、彭某、王某甲、贺某、王某乙、潘某、蓝某、李某甲、李某乙、高某甲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共同犯罪、合同诈骗、所有权、合同、单位犯罪、从犯、减轻处罚
涉及法律概念：合同（是否适用：No）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越检刑诉（2014）209号起诉书指控上列十五被告人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永根、代理检察员冯晓晨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十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9月11日至10月27日，被告人杨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预谋，以上海德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由肖琦（另案起诉）任市场负责人，被告人杨某丙（系杨某甲妻子）帮助发药、收钱，被告人任某甲、何某及张由田、孙兆林、丁国仁（均另案处理）任销售小组组长，分别带领组内的业务员被告人彭某、王某乙、王某甲、潘某、贺某、钱某甲、蓝某以及常贝贝、尹学飞、李合金、李晶、王婷、王冬冬、李晓晴、孙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冒充“卫生部脑卒中高危人群筛查与干预项目”工作人员，先后在浙江省绍兴、杭州、宁波、金华、台州、温州地区通过在菜市场、公园等地摆摊发放传单、免费给老年人量血压等方式，邀请老年人参加第二天的免费体检、讲座。次日早上，销售小组按约定将老年人带至会场（租用的宾馆等地）后，由陈书强（另案处理）任会场主持，并介绍邬烈贞、汤美玲（均另案起诉）为上海某大医院的医学专家，先由邬烈贞进行所谓的健康讲座，随后由被告人杨某乙对参会的老年人进行所谓的免费检测。当老年人持检测结果找会场上的专家时，邬烈贞、汤美玲即谎称老年人的身体有疾病隐患，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借机夸大产品功效，将保健品“葛之星胶囊”、“银杏景天胶囊”虚构为治疗心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以购进价十倍以上的高价卖给老年人，合计诈骗金额达人民币197255元。其中，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乙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7255元，被告人任某甲、彭某、钱某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6960元，被告人何某、贺某、王某甲、王某乙、潘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2630元，被告人蓝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270元。
二、2013年3月，在被告人李某甲的组织下，成立以被告人李某乙为直接管理者，柯益民、倪茂虎、杨运东、刘涛（另案处理）等人为销售小组组长，被告人王某乙以及程龙、王杰、张龙、马玲、唐云芳（另案处理）等人为组员的保健品诈骗组织，并雇佣刘薇、高振金（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高某甲等人冒充医学专家。同月13日，在绍兴市越城区，由柯益民等人带领被告人王某乙等人在菜市场等地冒充医学院毕业生以免费为老年人量血压招揽老年人参加第二天的免费讲座，并于次日将被害人沈某夫妇、傅某、裘某甲带至位于鑫洲海湾大酒店的会场后，即由被告人李某甲介绍刘薇、高振金为301医院专家，被告人高某甲为上海华山医院专家，并由刘薇做健康讲座，随后对参会的老年人进行所谓的免费体检。当老年人持体检结果找会场上的专家咨询时，被告人高某甲等人随即推荐“紫银蓝胶囊”，并谎称该保健品为能治疗心脑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骗得老年人信任后，以超过购进价的14倍的高价销售给老年人。在鑫洲海湾大酒店，检测后由刘薇对被害人傅某进行诊断后，将实际价值人民币1020元的紫银蓝胶囊17盒以人民币1482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傅某；高振金对被害人裘某甲进行诊断，将实际价值人民币180元的紫银蓝胶囊3盒以人民币27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裘某甲；被告人高某甲对被害人沈某夫妇病情进行诊断后，将实际价值人民币900元的紫银蓝胶囊15盒以人民币1347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沈某夫妇，后因沈某要求，退还人民币3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合计2589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5890元，被告人高某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57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何某、任某甲、钱某甲、彭某、蓝某、王某乙、王某甲、贺某、杨某丙、杨某乙、潘某、李某甲、李某乙、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何某、任某甲、钱某甲、彭某、蓝某、王某乙、王某甲、贺某、潘某、李某甲、李某乙、高某甲犯罪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任某甲、何某、李某甲、李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钱某甲、彭某、蓝某、王某乙、杨某乙、杨某丙、王某甲、贺某、潘某、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杨某甲辩称：1.没有冒充“卫生部脑卒中高危人群筛查与干预项目”工作人员。2.其再三要求主持人对医生作实事求是的介绍，不准弄虚作假。3.张由田是德灵公司的代理商，其只收张每盒280元的成本价。4.其产品进价是每盒85元，厂家的给出的指导价是不低于每盒798元，其不可能每盒85元购进再以每盒85元卖出。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与手下人员只是保健品销售团队，不是诈骗组织；有人冒充医学院毕业生其不知情。
被告人李某乙辩称：其只是一个打工的，不是管理人员，不应被认定为主犯。
被告人杨某乙、杨某丙、任某甲、何某、钱某甲、彭某、王某甲、贺某、王某乙、潘某、蓝某、高某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的涉案金额为197255元，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认定涉案金额的计算方法是将其销售的“葛之星胶囊”价格每盒880元，减去杨某甲自认的进价每盒85元，再乘以销售保健品的总盒数得出。这样的计算方法是不正确的，既不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也违反了生活经验法则。2.本案定性更宜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被告人杨某甲等人虽未与被害人签订书面合同，但其收款凭证上有数量、单价、总价，虽为口头合同，但具备合同的全部要素。其行为不但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更重要的是扰乱了保健品的正常销售秩序，其夸大药效、冒用身份进行欺诈宣传等行为实质是违反了合同法要求的诚实信用、等价有偿原则，对其他正常销售者构成不正当竞争。3.被告人杨某甲以单位名义招募员工、购入保健品、设置服务电话、组织会议、招聘医生，犯罪所得归单位所有，因此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的单位犯罪。4.被告人杨某甲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自己ＱＱ上保存的绍兴以外的犯罪证据，构成坦白，已退出了部分赃款，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能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
被告人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杨某乙的收入不与销售收入挂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能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人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杨某丙系从犯，能自愿认罪，且年龄较大，身体不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涉案保健品销售从方案的策划到设备的购买及业务操作流程，都是老板杨某甲及市场总监肖琦确定，被告人任某甲、何某在本质上就是业务员，这二人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话语权与管理权，相比杨某甲、肖琦、邬烈贞、汤美玲等人，被告人任某甲、何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任某甲等人根据公司统一安排，确实从事了虚构身份、夸大疗效等行为，具有欺诈性，但没有逃避售后等行为，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任某甲的行为具有较强的职务性，社会危害小。4.被告人任某甲能如实供述、获利少，且愿退还，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钱某甲应当只需对其参与诈骗成功的金额承担责任。3.赠送给被害人的赠品与销售的保健品是同一种产某其成本价同样应从涉案金额中剔除。4.被告人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能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彭某涉案时间不长、深度较浅，应认定为从犯，有法定从轻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并无前科，有酌定从轻情节；犯罪恶意较弱，且家中又急需强有力的支柱。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王某甲构成诈骗罪无异议。2.被告人王某甲不是组长，只是组员，组员的利益只与自己的销售额挂钩而不与小组其他成员的销售额挂钩，故不应对小组内其他成员的诈骗数额负责，以收款凭单上书面记载的被告人王某甲的销售数额作为其诈骗数额来认定比较合理。3.被告人王某甲能自愿认罪，又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加之被告人家庭困难，缺乏经济来源。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贺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贺某构成诈骗罪无异议。2.被告人贺某不应对小组内其他成员的诈骗数额负责，其涉案金额应为11925元。3.被告人贺某属从犯，能自愿认罪，又退还了非法所得，之前无犯罪记录。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参与诈骗时间较短，是从犯，能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潘某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只是发发传单，是从犯不是主犯，只需对其参与的事实承担法律责任。3.被告人能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蓝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蓝某参与了2013年10月16日在临海市向被害人叶某甲等4人售卖18盒“葛之星胶囊”的相关活动，而仅能证明其参与了2013年10月18日在宁海市向被害人李某丙、钱某乙售卖“葛之星胶囊”的活动，其涉案金额在核减售卖、赠送的葛之星进价后为人民币5910元。2.被告人蓝某参与本案的活动仅10余天，且从属于钱某甲，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的保健品系正规产品，被告人李某甲诈骗金额较小，案发前无犯罪记录，事后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在案发后已主动退还沈某人民币3000元，不具备再犯的危险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某甲在团伙中只负责开车、联系会场，本质上是为老板打工，没有起到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李某乙参与诈骗活动时间短、数额小，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积极退赔赃款，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高某甲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主动退赃的意愿，庭前已退赃人民币7570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9月11日至10月27日，被告人杨某甲经事先预谋，组成由肖琦（另案处理）任市场负责人，由邬烈贞、汤美玲（均另案处理）冒充医学专家，由被告人任某甲、何某及张由田、孙兆林等（均另案处理）任销售小组组长，被告人彭某、王某乙、王某甲、潘某、贺某、钱某甲、蓝某以及常贝贝、尹学飞、李合金、李晶、王婷、王冬冬、李晓晴、孙飞（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员，由被告人杨某乙负责检测，被告人杨某丙（系杨某甲妻子）帮助发药、收钱的销售团伙。通过销售小组组长带领组内的业务员冒充“脑中风筛查及防控工程”、“脑中风筛查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先后在浙江省绍兴、杭州、宁波、金华、台州、温州等地的菜市场、公园等地摆摊发放传单、免费给老年人量血压等方式，邀请老年人参加第二天的免费体检、讲座。次日早上，销售小组按约定将老年人带至会场（租用的宾馆等地）后，由陈书强（另案处理）任会场主持，并谎称邬烈贞、汤美玲为上海某大医院的医学专家，先由邬烈贞进行所谓的健康讲座，随后由被告人杨某乙对参会的老年人进行所谓的免费检测。当老年人持检测结果找会场上的专家时，邬烈贞、汤美玲即谎称老年人的身体有疾病隐患，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借机夸大产品功效，将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吹嘘为治疗心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以进价10倍以上的高价卖给老年人，从中骗取钱财。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在团伙中，其是老板，固定的小组是任某甲、何某小组，张由田、孙兆林小组是以每盒260元的价格从其处购买“葛之星胶囊”后自行销售。在团伙中，业务员主要负责招揽顾客，医生主要负责讲课、诊断，并推销。邬烈贞是2013年5月加入的，汤美玲是后来7、8月份加入的，上台讲课都是邬烈贞在讲的。其知晓下面员工在用虚构事实、夸大病情的方式销售，但当时只顾追求经济利益最大化，只要能把保健品销出去，也不去管用什么方式销售。
2.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实在团伙中杨某甲是老板，杨某丙是老板娘，肖琦是副总负责业务，其是组长，下面有业务员贺某、王某甲、王某乙、潘某。任某甲也是组长，下面业务员有钱某甲、蓝某、彭某、李晶。还有一个小组张由田是组长，孙兆林也是组长。销售保健品的方式是老板杨某甲和副总肖琦要求这样做的。组长负责管理下面的业务员，负责开车接送。业务员招揽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会场的医生是邬烈贞和汤美玲，她们的职责是推销保健品，依照诊断结果或者老年人自述的疾病，夸大疾病的危害，介绍“葛之星胶囊”对疾病有针对性疗效，从而让老年人购买。
3.被告人任某甲的供述，证实团伙老板是杨某甲，市场营销负责人是肖琦，下面有二个小组，其是小组长，组员有彭某、钱某甲、蓝某。另一个小组组长是何某，组员有贺某、潘某、王某乙、王某甲。组长负责管理、接送业务员，业务员以“脑中风筛查及防控工程”的名义招揽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邬教授”讲课，杨某乙做检测。医生在推销的时候称老年人有心血管方面疾病，不及时治疗后果严重，“葛之星胶囊”针对疾病有治疗效果。推销方式是杨某甲和肖琦安排的。
4.被告人杨某乙的供述，证实杨某甲是老板，老板娘杨某丙负责发产品，收钱。肖琦是市场负责人，负责市场管理。下面有几个业务小组，一个小组的负责人是任某甲，下面有钱某甲、蓝某、彭某。另一小组负责人是何某，下面有贺某、王某甲、王某乙、潘某。还有个小组的负责人是张由田，下面有两三个业务员的，其中有“小尹”、陈书强、“小丁”。其负责在会场检测，还负责照顾老板娘。业务员招揽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由邬医生上台讲课，讲课之后，其用检测仪给老年人检测，再拿检测结果让邬医生或汤医生进行诊断。邬医生或汤医生一般会告诉老年人有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和隐患，会向他们推荐“葛之星胶囊”，说对心脑血管疾病有特殊疗效，并且会在诊断报告上写上购买的数量和金额，业务员就会拿单子到老板或老板娘处拿产品的，拿了产品之后，业务员就跟着那些老年人回家拿钱，钱收到之后，业务员也会把钱交给老板或老板娘。
5.被告人贺某的供述，证实杨某甲和杨某丙是老板，负责发产品、收钱。肖琦主要负责市场管理，员工培训和开会则由老板和肖琦负责。下面有几个业务小组，一个小组的负责人是任某甲，另一小组负责人何某，还有个小组负责人是张由田。每个小组下面有三四个业务员的，业务员主要负责招揽顾客。老板杨某甲和肖琦一再强调要把保健品销售出去，提高业绩，不管用怎样的方式都可以的。业务员把老年人招揽到会场后，先由邬烈贞讲课，而后带老年人到杨某乙那进行检测，拿了诊断报告后就到邬烈贞和汤美玲那进行诊断，医生一般都会按照那张报告上的指标和那些老年人讲病情比较严重，之后乘机推销葛之星胶囊，说对疾病有疗效，而且比药效果好，吃了之后毛病都会好的。
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杨某甲和杨某丙是老板，负责发产品、收钱。肖琦负责市场管理。下面有几个业务小组，一个小组的负责人是任某甲，还有个小组负责人是何某。其属于何某小组。邬烈贞负责讲课，讲课后杨某乙给老年人检测，后邬烈贞和汤美玲负责推销保健品。销售方式都是老板杨某甲和肖琦安排的，要求想尽一切办法把保健品推销出去，也允许在销售过程中讲对老年人的病情有治疗效果，是可以当药的。医生推销时夸大老年人病情的危害性，说病不引起重视会发展成严重后果，并且告诉老年人该保健品刚好针对病情，能够治好病的。
7.被告人钱某甲的供述，证实杨某甲和杨某丙是老板，负责发产品、收钱，员工培训和开会则由老板和肖琦负责，肖琦主要负责市场管理。下面有几个业务小组，一个小组的负责人是任某甲，下面有钱某甲和蓝某。还有个小组负责人是何某。业务员主要就是负责招揽顾客，杨某乙负责在会场检测，邬烈贞和汤美玲负责推销保健品。业务员主要是在市场、公园等地摆设摊位，以免费量血压的方式吸引老年人，冒充“脑中风筛查及防控工程”的工作人员叫对方到会场去听讲座。陈书强上台介绍邬烈贞和汤美玲是上海某著名医院的专家教授之类的。在会场先由邬烈贞讲课，业务员带老年人到杨某乙那进行检测，拿了诊断报告后就到邬烈贞和汤美玲那进行诊断，邬烈贞和汤美玲就讲老年人病情严重，“葛之星胶囊”针对病情，对心脑血管疾病有特殊功效，不会产生副作用的，从而让老年人购买。
8.被告人彭某的供述，证实老板叫杨某甲，老板娘姓杨，市场经理肖琦，负责检测的女的也姓杨，下面有两个小组，任某甲小组，任某甲是组长，彭某、钱某甲、钱某甲的老婆蓝某是组员，还有一个组组长何某，手下有贺某、潘某、王某甲、王某乙。其是假冒“脑中风筛查防治中心”的工作人员进行宣传销售的。老板强调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保健品推销出去，允许在销售过程中讲对老年人的病情有治疗效果，是可以当药的。会场邬烈贞讲完课之后，业务员带老年人进行检测，拿了诊断报告后到邬烈贞、汤美玲处诊断，她们一般按照报告进行诊断，和老年人说身体出现比较严重的疾病了，且病情再发展下去要脑中风，瘫痪的，之后就乘机推销“葛之星胶囊”，讲对疾病有疗效，比药效果好，且没有副作用，吃了之后毛病都会好的。
9.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实杨某甲和杨某丙是老板，业务负责人是肖琦，销售组长有任某甲、何某。其属于何某小组，医生是邬烈贞和汤美玲，杨某乙负责检测。杨某甲一再强调要提高销售额，让业务员和医生想尽一切办法把保健品推销出去，也允许在销售过程中讲对老年人的病情有治疗效果，把保健品当做可以治病的药用性产品来进行推销。医生讲课的内容都是关于心脑血管疾病方面的预防、危害性之类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高对疾病危害性的重视，之后带老年人去检测，检测之后拿着报告书到医生那去进行诊断，医生根据检测报告和老年人说身体出现疾病，已经严重危害到身体健康和生理功能，再发展下去就会脑中风，瘫痪，问医生怎么治疗，医生就会乘机推出保健品，讲其产品针对病情的，对病情有效，而且是中成药，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10.被告人潘某的供述，证实老板是杨某甲，何某是组长。业务员主要是去菜场、社区等地摆摊招揽老年人。销售方式是杨某甲和何某安排的，老板和何某一再强调要提高销售额，想尽一切办法配合医生把保健品推销出去。
11.被告人蓝某的供述，证实其是2013年10月17、18日左右开始参与的。业务员假冒“脑中风筛查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以免费量血压吸引老年人，招揽老年人去会场听讲座，到第二天开设讲座的时候，由会场里的汤医生、邬医生进行推销。医生根据杨某乙检测出来的报告书讲老年人身体有严重问题，然后乘机推销“葛之星胶囊”，称对心脑血管疾病是有治疗效果的，吃了病就会好的，欺骗老年人购买。
12.被告人杨某丙的供述，证实其和丈夫杨某甲是老板，负责发产品，收钱。开讲座的时候杨某甲负责联系专家讲课会诊，肖琦负责市场管理。下面有四个小组的，其中一个小组的负责人是任某甲，下面有钱某甲和蓝某，一个小组负责人是何某，下面有贺某、王某甲等几个，还有个小组负责人是张由田，下面有两三个业务员的，业务员还有孙兆林、陈书强等几个。陈书强在会场负责主持。任某甲和何某、张由田主要负责管理下面的业务员，开车进行接送。下面的组员负责联系业务，在会场做好服务工作。业务员以“脑中风筛查防控小组”的名义招揽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讲课之后再到杨某乙处做检测，之后到邬烈贞、汤美玲处咨询，邬烈贞或汤美玲都会告诉老年人有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和隐患，向他们“推荐葛之星胶囊”，并且会在诊断报告上写上购买的数量和金额，公司业务员就会拿单子到其或杨某甲处拿产品的。钱收到之后，业务员也会将钱交给其或杨某甲，最后杨某甲按照比例给下面的员工发放提成的。
13.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何某、王某甲、钱某甲、杨某甲的暂住地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
14.绍兴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请求协查湖南省强生药业有限公司保健食品的函》、长沙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湖南省强生药业有限公司保健食品检查情况的复函》，证实湖南省强生药业有限公司是合法的保健食品生产企业，该公司的产品“葛之星牌葛之星胶囊”、“葛之星牌银杏景天胶囊”取得了批准文号，上述产品委托湖南金六谷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行为已经经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湖南省强生药业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联合研发上述产品，共同拥有产品的批准文号。
1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委托生产变更记录、长沙市保健食品经营企业经营许可登记表，证实湖南省强生药业有限公司的情况及委托生产情况。
16.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证明，证实“葛之星牌葛之星胶囊”是湖南强生药业公司和该院根据双方协议共同研发的保健食品，现该产品已获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生产与销售应由湖南强生药业公司进行。
17.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证实“葛之星牌葛之星胶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和《保健食品注册管理办法》的规定，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Ｇ20080660。“葛之星牌银杏景天胶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和《保健食品注册管理办法》的规定，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Ｇ20090300。
18.关于保健食品“葛之星牌葛之星胶囊”和“葛之星牌银杏景天胶囊”批文及委托生产的情况说明，证实保健食品“葛之星牌葛之星胶囊”和“葛之星牌银杏景天胶囊”是湖南强生药业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联合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报的保健食品，分别获得了国家局颁发的《国产保健品食品批准证书》。上述两个保健品的生产，经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登记后，由湖南强生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具有《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的湖南金六谷药业有限公司生产。
19.保健食品生产企业生产许可证，证实湖南金六谷药业有限公司具有保健食品生产企业生产许可证。
20.有关湖南强生药业委托生产的情况说明、湖南金六谷药业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书，证实湖南金六谷药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0日与湖南强生药业有限公司签订“葛之星牌葛之星胶囊”和“葛之星牌银杏景天胶囊”的委托生产加工合同，并向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了委托生产的备案。共生产批号为“2013401”的“葛之星牌葛之星胶囊”一个批次，生产批号为“20130301”的“葛之星牌银杏景天胶囊”一个批次。两个批次的产品经检验均符合规定。
21.检测报告，证实湖南金六谷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葛之星牌葛之星胶囊”、“葛之星银杏景天胶囊”经检验指标符合标签明示值，ＧＢ16740-1997中所规定的技术要求。
22.《关于请求协查京蜂牌双欣软胶囊保健食品的函》、《关于协查京蜂牌双欣软胶囊保健食品的函》、《食品卫生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委托加工协议，证实北京健尔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是北京市顺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辖区内合法的保健食品生产企业；该公司受北京一品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生产京峰牌双欣软胶囊；绍兴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产品经健尔马公司相关人员确认，为该公司生产的保健食品。
23.绍兴市卫生局《答复函》，证实绍兴市不存在“脑中风筛查服务中心”此类机构或部门，绍兴市卫生局亦未委托相关机构在浙江发放邀请函进行普查工作，脑卒中相关工作的筛查与防治均由省卫生厅制定的基地医院及相关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承担。
24.浙江省卫生厅《关于成立浙江省脑卒中筛查与防治工作领导小组及专家组的通知》、绍兴市卫生局《关于成立医改重大专项“脑卒中筛查与干预”项目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浙江省、绍兴市开展脑卒中筛查与干预工作的情况。
具体事实如下：
（一）绍兴地区
1.2013年10月3日，肖琦在绍兴市越城区森海豪庭大酒店设立会场后，孙兆林带领组员孙飞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谢某带至会场，由被告人杨某乙在会场“检测”，邬烈贞“讲课”并对被害人谢某“诊断病情”后，将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高血压的药品，将3盒进价为人民币25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264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谢某，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230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谢某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2日，有一男一女在鹤池苑菜市场以“脑中风筛查及防控工程”的名义发传单、免费量血压，其量血压后按对方要求填写表格。第二天，在绍兴森海豪庭酒店会议室一名自称专家的女的称其有高血压，他们的产品“葛之星胶囊”有降低血压，提高免疫力的疗效，后其以人民币2640元的价格购买了3盒葛之星胶囊，并获赠1盒。
2.2013年10月10日，肖琦在嵊州市广厦宾馆设立会场后，孙兆林带领组员王婷等人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张某甲、章某带至会场，被告人何某带领组员王某乙将被害人丁某带至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做“检测”，后由邬烈贞冒充专家对被害人张某甲、丁某“诊断病情”，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脑血管疾病、清血毒的药品，将3盒进价为人民币25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20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张某甲，实际骗得人民币1745元；将2盒进价为人民币17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760元的高价卖给被害人丁某，实际骗得人民币1590元；将20盒进价为人民币170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7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章某，实际骗得人民币1590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全自动心血管功能检测报告单、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0日，被害人张某甲在四海路菜场看到有四五个男女摆摊，量了血压之后留下联系方式。次日早上，对方将张某甲带到广厦宾馆，一个医生讲课，讲完之后做检测，检测完之后，一个介绍称是解放军医院的医生讲张有心脑血管疾病，吃“葛之星胶囊”才有效果，后张某甲被骗买了3盒“葛之星胶囊”，付了2000元。
（2）被害人章某的陈述、全自动心血管功能检测报告单、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0日，被害人章某夫妇到儿童公园门口看到一男一女摆摊免费量血压，二人自称是嵊州老年学会组织的脑中风普查。章某老婆量血压后，对方称第二天有讲座，章某按对方要求填了表格。第二天章夫妇二人到广厦宾馆，一个自称梅医生的人讲课之后，做了检测，检测之后一个自称袁医生的女的看了检测报告后称章某有高血压、动脉硬化等疾病，称服用“葛之星胶囊”后对降血压、软化血管有治疗效果，后章某被骗以17600元的价格买了20盒。
（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全自动心血管功能检测报告单、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1日，被害人丁某被骗以人民币1760元的价格买了2盒“葛之星胶囊”。
（二）杭州地区
1.2013年9月13日，肖琦在浙江省桐庐县分水镇物能大酒店设立会场后，被告人任某甲带领组员李晶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劳某、徐某甲夫妇带至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做“检测”，由汤美玲对被害人劳某、徐某甲夫妇“诊断病情”后，将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28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劳某、徐某甲，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4685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劳某、徐某甲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7、8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劳某与妻子徐某
2.2013年9月12日，肖琦在浙江省桐庐县华桐大酒店设立会场后，张由田等人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蒋某、高某乙、叶某乙带至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检测”，由邬烈贞对被害人叶某乙、高某乙进行“诊断”，汤美玲对被害人蒋某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药品，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28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蒋某，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4685元；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4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叶某乙，实际骗得人民币4890元；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28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高某乙，实际骗得人民币477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证明：
（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全自动心脑血管功能检测报告单、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户籍证明，证实2013年9月13日，被害人蒋某在桐庐华桐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5280元的价格购买了6盒“葛之星胶囊”，获赠1盒。
（2）被害人叶某乙的陈述、户籍证明、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13日，被害人叶某乙在桐庐城南一家宾馆被骗以人民币5400元的价格购买了半年的所谓治疗心肌梗塞、老年痴呆的特效药。
（3）被害人高某乙的陈述、户籍证明、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13日，被害人高某乙在桐庐城南街道高速附近的一家宾馆被骗以人民币5280元的价格购买了6盒“葛之星胶囊”。
3.2013年9月10日，肖琦在建德市千岛宾馆设立会场后，丁国仁带领组员李合金，张由田带领组员常贝贝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任某乙、张某乙带至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检测”，后邬烈贞对被害人任某乙、张某乙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20盒进价为人民币170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76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任某乙，实际骗得人民币15900元；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28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张某乙，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4685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任某乙的陈述、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葛之星胶囊”说明书、常住人口信息、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11日，被害人任某乙在建德千岛宾馆的一家宾馆被骗以人民币176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盒“葛之星胶囊”。
（2）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病情状况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证实2013年9月11日，被害人张某乙在建德市千岛宾馆被骗以人民币5280元的价格购买了6盒“葛之星胶囊”，获赠1盒。
4.2013年9月20日，肖琦在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设立会场后，被告人何某带领组员被告人王某甲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许某带至会场，孙兆林带领组员王婷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叶某丙带至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做“检测”，由邬烈贞对被害人叶某丙进行“诊断”，汤美玲对被害人许某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12盒进价为人民币102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056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叶某丙，实际骗得人民币9540元；将3盒进价为人民币25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26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许某，实际骗得人民币2345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叶某丙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21日，被害人叶某丙在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被骗以人民币10560元的价格购买了6盒“葛之星胶囊”。
（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2013年9月21日，被害人许某在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被骗以人民币2600元的价格购买了3盒“葛之星胶囊”。
（三）金华地区
2013年10月14日，肖琦在永康市新锦江大酒店、老紫薇宾馆、四季风旅社等处设立会场后，被告人任某甲带领组员被告人彭某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田某带至会场；孙兆林带领组员王华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郑某带至会场；被告人何某带领组员被告人王某甲等人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程某带至会场；被告人任某甲与被告人贺某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徐某乙带至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做“检测”，并由邬烈贞对被害田某进行“诊断”，汤美玲对被害人徐某乙、郑某、程某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10盒进价为人民币85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80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徐某乙，赠送2盒，实际骗得人民币6980元；将1盒进价为人民币8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88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郑某，实际骗得人民币795元；将8盒进价为人民币68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704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程某，赠送2盒，实际骗得人民币6190元；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28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田某，实际骗得人民币4770元。同日，孙兆林带领组员王冬冬在永康市四方医院后面广场摆摊，汤美玲为被害人王某丙“诊断”，将2盒进价为人民币17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76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王某丙，实际骗得人民币159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害人徐某乙在永康市新锦江大酒店被骗买了8000元人民币的“葛之星胶囊”。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人口信息、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害人郑某在永康市老紫薇宾馆被骗以人民币880元的价格购买了1盒“葛之星胶囊”。
（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人口信息、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5日，被害人程某在永康市老紫薇宾馆被骗以人民币7040元的价格购买了8盒“葛之星胶囊”。
（4）被害人田某的陈述、人口信息、全自动心血管功能检测报告单、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5日，被害人田某在永康市四季风旅社被骗以人民币5280元的价格购买了6盒“葛之星胶囊”。
（5）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人口信息、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害人王某丙在永康市四方医院后面的广场上被骗以人民币1760元的价格购买了2盒“葛之星胶囊”。
（四）宁波地区
2013年10月18日，肖琦在宁海市白云山庄设立会场后，张由田带领组员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应某、胡某带至会场；被告人任某甲带领组员被告人钱某甲、蓝某及李晶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李某丙、钱某乙带至会场。在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检测”，后由邬烈贞对被害人李某丙、胡某进行“诊断”，被告人钱某甲对被害人钱某乙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2盒进价为人民币17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75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应某，实际骗得人民币1580元；将2盒进价为人民币17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5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李某丙，实际骗得人民币1330元；将25盒进价为人民币212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220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胡某，实际骗得人民币19875元；将4盒进价为人民币34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钱某乙，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3075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应某的陈述、全自动心脑血管检测报告单、“葛之星胶囊”外包装照片，证实2013年10月19日，被害人应某在宁海市白云山庄被骗以人民币1750元的价格购买了2盒“葛之星胶囊”。
（2）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全自动心脑血管检测报告单、“葛之星胶囊”外包装照片、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害人李某丙在宁海市白云山庄被骗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盒“葛之星胶囊”。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全自动心脑血管检测报告单、“葛之星胶囊外包装”照片、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中的一天，被害人胡某在宁海市白云山庄被骗以人民币2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25盒“葛之星胶囊”。
（4）被害人钱某乙的陈述、全自动心脑血管检测报告单、“葛之星胶囊”外包装照片、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中的一天，被害人钱某乙在宁海市白云山庄被骗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购买了4盒“葛之星胶囊”，获赠1盒。
（五）台州地区
1.2013年10月16日，肖琦在临海市东方明珠大酒店设立会场后，被告人任某甲带领组员被告人彭某、钱某甲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叶某甲、徐某甲、陈某甲带至会场；被告人何某带领组员被告人贺某、王某甲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屈某、吴某带至会场；丁国仁、张由田带领组员常贝贝、李合金、尹学飞等人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张某丙、汤某、张某丁、夏某带至会场；孙兆林带领组员孙飞、王冬冬等人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陈某乙、王某丁达带至会场。在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检测”，并由邬烈贞对被害人张某丙、陈某乙、汤某、陈某甲、张某丁进行“诊断”；汤美玲对被害人吴某、屈某、夏某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5盒进价为人民币42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44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叶某甲，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3890元；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28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屈某，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4685元；将20盒进价为人民币170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76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张某丙，实际骗得人民币15900元；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28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张某丁，实际骗得人民币4770元；将5盒进价为人民币42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44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王某丁达，赠送2盒，实际骗得人民币3805元；将8盒进价为人民币68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704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吴某，实际骗得人民币6360元；将3盒进价为人民币25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26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徐某甲，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2260元；将1盒进价为人民币8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7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陈某乙，实际骗得人民币615元；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5200元的高价销售被被害人陈某甲，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4605元；将4盒进价为人民币34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352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夏某，实际骗得人民币3180元；将3盒进价为人民币25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264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汤某，后被害人汤某将“葛之星胶囊”退回并退款人民币260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叶某甲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叶某甲与妻子任某
（2）被害人屈某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屈某在临海市东方明珠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5280元的价格购买了6盒“葛之星胶囊”，获赠1盒。
（3）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联系电话单、“葛之星胶囊”药盒、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葛之星胶囊”说明书、全自动心脑血管检测报告单，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张某丙在临海市东方明珠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176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盒“葛之星胶囊”。
（4）被害人汤某的陈述、手写信、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汤某在临海市东方明珠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2640元的价格购买了3盒“葛之星胶囊”，后发现是保健品后要求退款，退款2600元。
（5）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葛之星胶囊”药盒、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张某丁在临海市东方明珠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5280元的价格购买了6盒“葛之星胶囊”。
（6）被害人王某丁达的陈述、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王某丁达在临海市东方明珠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4400元的价格购买了5盒“葛之星胶囊”。
（7）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害人吴某在东方明珠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7040元的价格购买了8盒“葛之星胶囊”。
（8）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徐某甲在临海市东方明珠酒店被骗以人民币2600元的价格购买了3盒“葛之星胶囊”，获赠1盒。
（9）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害人陈某乙在临海市东方明珠酒店被骗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购买了1盒“葛之星胶囊”。
（10）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陈某甲在临海市东方明珠酒店被骗以人民币5200元购买了7盒“葛之星胶囊”。
（11）被害人夏某的陈述、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邀请函、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17日，被害人夏某在临海市东方明珠酒店被骗以人民币3520元的价格购买了4盒“葛之星胶囊”。
2.2013年10月22日，肖琦在温岭市温岭体育馆、三星大道一家宾馆设立会场后，被告人任某甲带领组员被告人钱某甲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陈某丙带至会场；被告人何某带领组员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林某带至会场。在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检测”，并由汤美玲对被害人林某、陈某丙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1盒进价为人民币8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0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林某，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830元；将2盒进价为人民币17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176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陈某丙，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1505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人口信息、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23日，被害人林某在温岭市温岭体育馆被骗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1盒“葛之星胶囊”，获赠1瓶。
（2）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全自动心血管功能检测报告单、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病情状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2013年10月23日，被害人陈某丙在温岭市三星大道一家宾馆被骗以人民币1760元的价格购买了2盒葛之星胶囊，获赠1盒。
3.2013年10月20日，肖琦在台州市椒江金地大酒店设立会场后，孙兆林带领组员孙飞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徐某丙夫妇带至会场。在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检测”，并由邬烈贞对被害人徐某丙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10盒进价为人民币850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88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徐某丙夫妇，赠送2盒，实际骗得人民币778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徐某丙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手写信，证实2013年10月21日，被害人徐某丙在台州市椒江金地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88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盒“葛之星胶囊”，获赠2盒。
（六）温州地区
2013年10月26日，肖琦在温州市永嘉县瓯北镇人人大酒店设立会场后，被告人何某带领组员被告人贺某、王某甲等人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陈某丁、王某戊带至会场；张由田带领组员摆摊招揽老年人并于次日将被害人叶某丁带至会场。在会场由邬烈贞“讲课”，被告人杨某乙“检测”，并由邬烈贞对被害人叶某丁进行“诊断”，汤美玲对被害人陈某丁、王某戊进行“诊断”，把保健品“葛之星胶囊”宣传成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品，将3盒进价为人民币255元的“葛之星胶囊”以人民币264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陈某丁，实际骗得人民币2385元；将3盒进价为人民币255元的“银杏景天胶囊”以人民币26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王某戊，赠送1盒，实际骗得人民币2260元；将6盒进价为人民币510元的“银杏景天胶囊”、7盒进价为人民币595元的“双欣胶囊”以人民币124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叶某丁，赠送1盒“双欣胶囊”，实际骗得人民币1121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叶某丁的陈述、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底的一天，被害人叶某丁在永嘉县瓯北镇人人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12400元的价格购买药品。
（2）被害人王某戊的陈述、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全自动心血管功能检测报告单、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27日，被害人王某戊在永嘉县人人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2600元的价格购买了3盒“银杏景天胶囊”。
（3）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中国健康行业统一收款凭证、全自动心血管功能检测报告单、病情状况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27日，被害人陈某丁在永嘉县人人大酒店被骗以人民币2640元的价格购买了3盒“葛之星胶囊”。
二、2013年3月，在被告人李某甲的组织下，组成以被告人李某乙为直接管理者，柯益民、倪茂虎、杨运东、刘涛（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销售小组组长，被告人王某乙以及程龙、王杰、张龙、马玲、唐云芳（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员的团伙，并雇佣刘薇、高振金（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高某甲等人冒充医学专家。同月13日，在绍兴市越城区，由柯益民等人带领被告人王某乙等人在菜市场等地冒充医学院毕业生，以免费为老年人量血压的方式招揽老年人参加第二天的免费讲座，并于次日将被害人沈某夫妇、傅某、裘某甲带至位于鑫洲海湾大酒店的会场后，即由被告人李某甲谎称刘薇、高振金为解放军301医院专家，被告人高某甲为上海华山医院专家，并由刘薇做“健康讲座”，随后对参会的老年人进行所谓的免费体检。当老年人持体检结果找会场上的“专家”咨询时，被告人高某甲等人随即推荐“紫银蓝胶囊”，并谎称该保健品为能治疗心脑血管方面疾病的药品，骗得老年人信任后，以超过购进价的14倍的高价销售给老年人。其中，刘薇对被害人傅某进行“诊断”，将17盒进价为人民币1020元的“紫银蓝胶囊”以人民币1482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傅某，实际骗得人民币13800元；高振金对被害人裘某甲进行“诊断”，将3盒进价为人民币180元的“紫银蓝胶囊”以人民币270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裘某甲，实际骗得人民币2520元；被告人高某甲对被害人沈某夫妇病情进行“诊断”，将15盒进价为人民币900元的“紫银蓝胶囊”以人民币13470元的高价销售给被害人沈某夫妇，后因沈某要求，退还人民币3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957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其是团伙老板，李某乙是市场总监，负责市场销售、联系会场、安排销售环节。小组负责人是柯益民、杨运东、刘涛，杨运东管2个小组，每个小组下面3到8个业务员。会场主持、检测是焦春洁，高某甲、刘薇、高振金（江老师）冒充医生给老年人进行会诊并推销保健品。下面的业务员会以医院实习医生的身份介绍自己，以免费量血压的名义招揽老年人。
（2）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证实李某甲是团伙老板，其是李某甲的副手，主要负责市场销售，确定去哪个地方进行销售，联系会场。下面有4个小组，小组负责人分别是柯益民、杨运东、刘涛、倪茂虎，每个小组下面有3到8个业务员。焦春洁负责会场主持和检测工作，高某甲、刘薇、“江老师”主要是冒充医生给老年人进行会诊并推销保健品。业务员会以医院实习医生的身份介绍自己，以免费量血压的名义招揽老年人，刘薇在会场讲课，在会场检测后，高某甲他们会告诉老年人或多或少有这样那样的心脑血管疾病，并且推荐其保健品对疾病有疗效作用，让对方购买。
（3）被告人高某甲的供述，证实李某甲叫高去冒充医生帮忙推销保健品，主要给业务员叫来的人诊断，提供咨询。刘薇以北京301医院的专家教授的身份给老年人讲课的，其是以上海华山医院的专家医生的身份给人咨询的，“江教授”是以301医院的专家身份给人做咨询的。三人根据检测报告进行咨询、诊断，在诊断的时候，利用医生的身份跟对方讲身体出现不好的、严重的病情，并且发展下去或损害到身体机能的，乘机向对方推销保健品，宣称这个保健品能针对病情，对于老年人的病情有治疗作用。会场检测是一个叫小焦的女的做的。
（4）被告人王某乙供述，证实老板叫李某甲，下面专门负责事情的是李某乙，李某乙主要负责找会场、看场子之类的事情。团伙下面有三四个业务组，王某乙所在的组组长是柯益民，组员有王某乙、程龙、王杰、张龙、马玲、唐云芳、“大丫”。业务员以医学院实习生或者健康检查志愿者的身份给那些老年人进行免费检测血压，招揽老年人去会场听讲座。在会场有冒充北京医学专家的“高教授”和“刘教授”上台轮流讲课，“高教授”和“刘教授”一般都会告诉那些老年人有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和隐患，再向他们推荐公司的产品“紫银蓝胶囊”。冒充医学院实习生和志愿者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这样的话对方才能去听讲座，才能更好的推销保健品。老板和“教授”都说“紫银蓝胶囊”有降脂降压的功效，老年人也会问效果如何，他们就会告诉老年人要相信教授说的，这个保健品是有降压效果的，对治疗高血压高血脂是有疗效的。
（5）非同案犯柯益民供述，证实李某甲是总负责，李某乙是副总，负责除了进货以外所有交易。下面分4个业务小组，每组一个组长，组长是柯益民、杨运东、刘涛、倪茂虎，其他都是组员。柯益民小组有程龙、王杰、王某乙、马玲、唐运芳、张龙、丁礼美7个组员。杨运东下面有10个左右，刘涛下面有4个左右，倪茂虎下面有6、7个人。“江教授”、“刘教授”、“高教授”负责讲课、诊断，诊断后开药，其中“刘教授”是主讲。业务员以医学院毕业实习生的名义给老年人免费量血压，招揽老年人去会场听讲座。专家诊断一般会讲老年人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或不健康状态，然后再推销“紫银蓝胶囊”。
（6）被害人沈某陈述、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3月13日，其与老婆张幼珍在鑫洲海湾大酒店受一个声称是华山医院专家的高医生之骗以人民币13470元的价格买了15盒“紫银蓝胶囊”。
（7）被害人傅某陈述，证实2013年3月13日，其在鑫洲海湾大酒店受一个声称是解放军301医院的“刘教授”之骗花14820元买了17盒“紫银蓝胶囊”。
（8）被害人裘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3月13日，其在二环线一个大酒店被一个“江医生”说有身体差、血液不好等毛病，被骗以2700元的价格买了3盒所谓的药。
（9）绍兴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请求协查紫银蓝软胶囊保健食品的函》、威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紫银蓝软胶囊保健食品真伪的复函》，证实保健食品康星牌紫银蓝软胶囊的证书持有人为威海康宝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该产品委托荣成百合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荣成百合生物技术有限供述生产过批号为54228201、生产日期为2013年3月4日、规格为500ｍｇ／粒的康星牌紫银蓝软胶囊。
（10）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紫银蓝胶囊”所检指标符合规定的技术要求。
（1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某乙辨认，被告人高某甲就是讲座上上课的“高教授”，张新民就是讲座上上课的“刘教授”。
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任某甲、何某、钱某甲、彭某、王某甲、贺某、王某乙、潘某、蓝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2日，被告人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9日，被告人李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害人徐某丙已从被告人杨某甲所在公司退款人民币6140元；被告人杨某甲家属退赔给被害人章某人民币17600元、被害人谢某人民币2640元，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李某乙家属退赔被害人傅某人民币2500元、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裘某甲人民币5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退缴赃款人民币29570元；被告人贺某退缴赃款人民币2200元；被告人李某甲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高某甲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7570元。另案被告人汤美玲退缴人民币100000元、邬烈贞退缴赃款人民币91115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清单、收条等，证实本案扣押和发还物品情况。
2.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任某甲、何某、钱某甲、彭某、王某甲、贺某、王某乙、潘某、蓝某、李某甲、李某乙、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任某甲、何某、钱某甲、彭某、王某甲、贺某、王某乙、潘某、蓝某、李某甲、李某乙、高某甲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诈骗罪所侵犯的客体是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该罪所指的合同，主要指经济合同，即法人之间为实现一定目的依法达成的具有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其内容能够体现一定的市场秩序。而本案中的被害人均非市场经营主体，其购买保健品只是普通的个人日常消费行为。公民个人以即时结清方式购买普通消费品与经营者达成的口头协议，不属合同诈骗罪规定的“合同”范畴，故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由于本案被告人不是以所在公司名义而是以“脑中风筛查与防控工程”项目名义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诈骗所得亦不是归单位所有而由各被告人瓜分，且我国刑法中关于诈骗罪并无单位犯罪的规定，故本案亦不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任何人均不应从其犯罪行为中获利，认定被告人诈骗犯罪数额应以其实际骗取数额，即其获利数额或被害人被骗数额认定。因此，涉案保健品的市场价不影响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的所谓经营成本亦不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扣减。公诉机关以涉案保健品实际销售价扣除进价认定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因涉案保健品系经依法批准生产的合格产品，具有一定功效和相应价值，故赠品价值应从诈骗数额中一并予以扣除。被告人钱某甲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由田、孙兆林小组系被告人杨某甲团伙的组成部分，其与被告人杨某甲关于提成的约定属于团伙内部的分赃约定，其诈骗数额应一并计入该团伙诈骗数额。在销售小组中各成员间存在互相配合关系，各成员对诈骗行为的完成均起到一定作用，因此公诉机关以所在小组的诈骗数额认定小组成员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妥。被告人钱某甲、王某甲、贺某、蓝某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甲、李某甲在各自的团伙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告人李某乙作为被告人李某甲的副手，全面协助李某甲并负责销售工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亦系主犯，应依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乙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任某甲、何某系销售小组组长，负责小组工作并按小组整体销售情况提成，行使一定的组织和管理职能，在部分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可依其罪责作相应处罚。被告人任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任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乙、杨某丙、钱某甲、彭某、王某甲、贺某、王某乙、潘某、蓝某、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可分别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特别是被告人杨某甲还如实供述了保存于其手机ＱＱ中的销售记录，对公安机关顺利侦破全案起到一定作用，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贺某、李某甲、李某乙、高某甲退缴了赃款，被害人损失得以全部挽回，故可对各被告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某丙、贺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四、被告人任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钱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贺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十、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蓝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二○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李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一月十九日起至二○一四年十月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起至二○一四年八月五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笔记本电脑3台、投影仪1台、血压仪1台、打印机1台、自动心血管功能测试诊断仪1台、印章3枚、工作证3本、笔记本1本、宣传资料若干，均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本院扣押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的人民币29570元、贺某人民币2200元，连同另案扣押邬烈贞的人民币91115元、汤美玲的人民币48475元，合计171360元，退赔给被害人张章荣1745元、丁仁标1590元、劳敏男夫妇4685元、蒋锡珍4685元、叶庆银4890元、高富林4770元、任宝华15900元、张有香4685元、许柏金2345元、叶仲明9540元、田秋芳4770元、郑严俭795元、程忠武6190元、徐顺沐6980元、王茂康1590元、应永妹1580元、胡阿姣19875元、李小妹1330元、钱久英3075元、叶万青3890元、徐菊仙2660元、陈清波4605元、屈道启4685元、吴贤土6360元、张道根15900元、汤菊香40元、张岳洲4770元、夏雅香3180元、陈小妹615元、王用达3805元、陈亦贵1505元、林花迪830元、徐世英1640元、陈秀英2385元、王国芬2260元、叶美霞11210元；本院扣押被告人李某甲的人民币10000元、高某甲的人民币7570元，合计17570元，其中退赔给被害人沈树泉7570元、傅禹琴8483元、裘孝芳15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谢信芳
代理审判员张毅
人民陪审员章定安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卢雅娟
书记员陈利明

附页：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危险的；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