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曙光、蒋辉等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苏0508刑初8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诈骗
当事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罚金、拘役、管制、合同诈骗、所有权、承诺、伪造、鉴定、合同、单位犯罪、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合同（是否适用：No）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8〕1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5日、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曙光及其辩护人崔杰、郁军、被告人蒋辉及其辩护人秦利明、被告人王月笙及其辩护人岳阳、汪天睐、被告人方志明及其辩护人孙青鹏、黄昕、被告人代奇及其辩护人徐志平、被告人谭亮及其辩护人蔡维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7月期间，由被告人王曙光担任业务组长、被告人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等人担任业务员，共同在钱某（另案处理）所设立的苏州玉璞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内，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以高价收购藏品文物为诱饵将被害人骗至苏州玉璞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进行虚假的藏品交易，再以被害人持有的藏品须进行鉴定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乙鉴定费。鉴定公司收取每单鉴定费用1000元至1200元后，剩余钱款以现金方式交给钱某，钱某扣除相应提成后，交由刘某（另案处理）分配给组长王曙光，再由王曙光按照相应提成比例交给业务员。同时被告人蒋辉以讨要垫付款的名义，单独诈骗被害人曹某、伍某。被告人王月笙以帮被害人继续拍卖的名义，单独诈骗被害人温某。至案发，被告人王曙光共计参与诈骗17起、骗取钱款金额380200元，被告人蒋辉共计参与诈骗7起、骗取钱款金额219400元，被告人王月笙共计参与诈骗5起、骗取钱款金额77100元，被告人方志明共计参与诈骗3起、骗取钱款金额72200元，被告人代奇共计参与诈骗3起、骗取钱款金额53800元，被告人谭亮参与诈骗1起、骗取钱款金额15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的犯罪数额属巨大。被告人代奇、谭亮的犯罪数额属较大。在共同犯罪中，六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辉、王月笙、代奇、谭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曙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曙光系初犯，归案后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庭审中能自愿认罪；2.被告人王曙光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较小的主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王曙光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蒋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综合全案事实看本案犯罪构成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规定，应构成合同诈骗罪；2.本案整个犯罪过程是以公司名义行骗，被告人蒋辉以员工身份参与其中，应认定系单位实施犯罪，被告人蒋辉系参与犯罪的员工；3.被告人蒋辉在本案犯罪行为中并不是起主要作用，应当属于从犯，依法从轻处罚；4.被告人蒋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月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的诈骗发生在口头履行的合同中，被告人王月笙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王月笙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予以从轻从宽处罚；3.被告人王月笙是根据公司的要求进行工作，其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王月笙系初犯偶犯，作用较小。综上，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志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方志明是在公司负责人的指导下工作，犯罪过程中是跟随其他人共同实施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方志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被告人方志明系初犯，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代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代奇在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第五笔犯罪事实中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请从轻处罚；2.被告人代奇具有坦白情节，其归案后主动及时的交代所有犯罪事实，坦白程度深，表明其悔罪的表现较好；3.被告人代奇由其家属代为退还赃款；4.被告人代奇无前科劣迹。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谭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行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谭亮的工作时间短，诈骗金额小，能退还诈骗金额，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也愿意接受处罚；3.被告人谭亮系初犯，这次犯罪具有偶然性。综上，希望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下旬，钱某（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先在苏州市姑苏区广济路18号中盛艾美大厦1205、1206室设立苏州玉璞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璞公司），后又与他人合伙设立苏州瀚览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览公司），以招募业务员通过网上发帖等方式联系各地被害人，以高价收购藏品、文物为诱饵将被害人骗至苏州进行虚假的藏品交易，再以被害人持有的藏品须至瀚览公司进行鉴定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乙鉴定费用，瀚览公司收取每单鉴定费用人民币1000-1200元（以下币种相同）后，剩余钱款均以现金形式交给钱某，钱某扣除相应提成后，交由刘某（另案处理）分配给各业务组组长，再由组长分配给各业务员。
2018年5月至7月期间，钱某招募被告人王曙光为业务组长，带领被告人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等业务员为组员，共同在玉璞公司内，以上述方式共同实施诈骗。同时被告人蒋辉以讨要垫付款的名义，单独诈骗被害人曹某、伍某共计4500元；被告人王月笙以帮被害人继续拍卖的名义，单独诈骗被害人温某1500元。至案发，被告人王曙光共计参与诈骗17起、骗取钱款金额380200元，被告人蒋辉共计参与诈骗7起、骗取钱款金额220300元，被告人王月笙共计参与诈骗5起、骗取钱款金额77100元，被告人方志明共计参与诈骗3起、骗取钱款金额72200元，被告人代奇共计参与诈骗3起、骗取钱款金额53800元，被告人谭亮参与诈骗1起、骗取钱款金额1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5月13日，由被告人蒋辉联系位于四川荣双的被害人余某乙，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件藏品鉴定费30000元。
2.2018年5月17日，由被告人代奇联系位于重庆的被害人杨某甲，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两本古书鉴定费1000元。
3.2018年5月17日，由被告人蒋辉联系位于湖北武汉的被害人杨某乙，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枚圣宋元宝古钱币鉴定费23000元。
4.2018年5月27日，由被告人蒋辉联系位于广东深圳的被害人卢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件文物瓶子鉴定费32000元。
5.2018年5月29日，由被告人谭亮联系位于苏州昆山的被害人戴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枚袁大头银币鉴定费15000元。
6.2018年6月4日，由被告人方志明联系位于浙江温岭的被害人伍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蒋辉、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枚古钱币鉴定费21000元。7月14日，被告人蒋辉以讨要垫付款的名义，单独骗取被害人1500元。
7.2018年6月5日，由被告人方志明联系位于北京的被害人杨某丙，采用上述手段，伙同蒋辉、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枚袁大头银币、一枚乾隆通宝古钱币鉴定费37600元。
8.2018年6月6日，由被告人王曙光联系位于山东莱西的被害人李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枚熙元宁宝古钱币鉴定费20000元。
9.2018年6月7日，由被告人蒋辉联系位于江苏南通的被害人曹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件金镶玉酒樽鉴定费20000元。7月16日，被告人蒋辉以讨要垫付款的名义，单独骗取被害人3000元。
10.2018年6月8日，由被告人王月笙联系位于陕西商南的被害人朱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件贝壳化石鉴定费2000元。
11.2018年6月8日，由被告人方志明联系位于安徽合肥的被害人汤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月笙、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件猪宝鉴定费13600元。
12.2018年6月10日，由被告人王月笙联系位于广东兴宁的被害人温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枚银币鉴定费15000元。7月12日，被告人王月笙以帮被害人继续拍卖的名义，单独骗取被害人1500元。
13.2018年6月12日，由被告人王月笙联系位于浙江建德的被害人乔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枚鹰洋币鉴定费22000元。
14.2018年6月22日，由被告人代奇联系位于江苏南京的被害人袁某，采用上述手段，由他人替代奇出面接待，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件玉蝉鉴定费26000元。
15.2018年6月23日，由被告人蒋辉联系位于浙江宁波的被害人马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两枚光绪元宝古钱币鉴定费52200元。
16.2018年6月24日，由被告人王月笙联系位于浙江杭州的被害人魏某，采用上述手段，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枚双帆币鉴定费23000元。
17.2018年6月25日，由被告人代奇联系位于浙江杭州的被害人蓝某，采用上述手段，由他人替代奇出面接待，伙同王曙光共同骗取被害人所持有的一件翡翠原石鉴定费26800元。
因涉嫌上述诈骗行为，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谭亮、方志明，于2018年7月28日在吴中区红星国际广场18幢2701室被抓获；被告人代奇于9月19日在上海市闵行区七莘路1839号108财富广场被抓获。被告人蒋辉、王月笙、谭亮、方志明、代奇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蒋辉、王月笙、代奇、谭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王曙光到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后又翻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曙光表示对指控无异议，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月笙退赔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代奇退赔赃款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谭亮退赔赃款人民币1.5万元，现暂存于本院财政专户。
对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均当庭供认不讳。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六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钱某、高某甲、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王某甲、余某甲、王某乙、孙某、徐某、谷某、童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马某、乔某、曹某、袁某、蓝某、伍某、戴某、杨某丙、汤某、朱某、魏某、余某乙、卢某、温某、杨某甲、李某、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资料、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余额宝交易记录、通话记录、鉴定报告复印件、信息认证截图、藏品截图、收据截图、认证证书截图，借记卡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明细、信用卡对账单，发破案经过、工作情况、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苏州瀚览检测科技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六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辉共计参与诈骗7起、骗取钱款金额219400元计算有误，本院根据查明事实更正为被告人蒋辉共计参与诈骗7起、骗取钱款金额2203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诈骗公民私人所有的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代奇、谭亮诈骗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代奇、谭亮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六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王曙光作为业务组长，其作用较玉璞公司的设立者钱某小；被告人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作为业务员较业务组长被告人王曙光再次之，被告人王曙光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一并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辉、王月笙、代奇、谭亮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予以从宽处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所提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月笙、代奇、谭亮能退赔赃款，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蒋辉、王月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中被告人蒋辉、王月笙的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合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是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诈骗罪侵犯的客体则是公私财物所有权。本案中各被告人在签订服务协议前,即以业务员身份通过虚假宣传,吸引被害人携带藏品到公司商谈业务,后又由内部员工冒充买家,承诺能以高价收购藏品，最后以伪造鉴定证书、认证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在此期间与被害人所签订的合同只是整个诈骗环节中的一环,各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所侵害的法益是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与刑法规定的合同诈骗罪的行为方式不符,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罪。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蒋辉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虽系以玉璞公司的名义从事犯罪行为，但同案人员钱某设立玉璞公司的目的即为骗取他人财物，且公司设立后也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蒋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蒋辉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辉在本案中，以业务经理的身份编造、夸大藏品价值、诱骗被害人前往玉璞公司，并在具体商谈中与王曙光等人积极配合，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达到骗得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公诉机关认定其在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中系主犯，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曙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曙光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曙光归案后仅对部分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且在被逮捕后又翻供，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但被告人王曙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能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月笙、方志明、代奇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此次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在本案中多次实施诈骗行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均较大，均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对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谭亮再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曙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5年4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蒋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月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方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代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谭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王月笙、代奇、谭亮退赔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七万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附表）；
八、责令被告人王曙光、蒋辉、王月笙、方志明、代奇继续退赔赃款并分别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姚军
人民陪审员那建华
人民陪审员倪青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龚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