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某、李某甲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济刑终字30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杨某、李某甲、闫某、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从犯、减轻处罚、拘役、管制、剥夺政治权利、程序合法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李某甲、闫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4）梁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3年6月以来，被告人杨某受陈峰指使，伙同被雇佣的被告人李某甲、闫某在济宁市红星小区杨某联系租住的房屋内伪造、买卖车船税通用完税证42份，涉及税额34528元，支付购买完税证的保险公司业务员金额不等的返点，从中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杨某、李某甲、闫某伪造、买卖纳税人为济宁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公司、车牌号为鲁Ｈ×××××的1份车船税通用完税证，涉及税额1800元。
2、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杨某、李某甲、闫某伪造、买卖纳税人为任某甲、车牌号为鲁Ｈ×××××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1份，涉及税额1800元。
3、2013年9月4日，被告人杨某、李某甲等人伪造、买卖纳税人为济宁市公路管理局梁山公路局、车牌号为鲁Ｈ×××××等的5辆车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5份，涉及税额5340元。
4、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某等人伪造、买卖纳税人为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车牌号为鲁Ｈ×××××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1份，涉及税额900元。
5、自2013年6月起，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张某甲、贾某在为客户办理保险业务时，从被告人杨某、李某甲、闫某处购买7份伪造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涉及税额5820元。
6、自2013年6月起，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城区支公司工作人员路某甲在为客户办理保险业务时，从被告人杨某、李某甲等人处购买11份伪造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涉及税额6000元。
7、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杨某、李某甲、闫某伪造车船税通用完税证的出租屋内查获已填好（有编号）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13份，涉及税额9808元；已填好（无编号）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3份，涉及税额3060元；空白税收通用完税证40份，均已加盖梁山县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厅征税专用章（09号）公章。以上涉及税额共计12868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邓某、李某乙、路某甲、路某乙的证言，扣押及随案移交物品清单、报案材料、济宁市住房置业担保公司出具的证明信、楚某某提供的证明、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证明、保险手续、税收通用完税证、发票、情况说明、办案情况说明、车辆保险单、侦查机关在济宁市红星小区杨某租用的房屋内现场查获的账页及税收通用完税证、梁山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邹城市地税局出具的证明、山东省地方税务局关于车船税征收管理的通告、在逃人员信息表、户籍证明等书证，账本、帐页、打印机、台式电脑等物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杨某、李某甲、闫某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李某甲、闫某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三被告人参与伪造、买卖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均在15份以上，均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处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应予以追缴。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闫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四年；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闫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杨某、李某甲、闫某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伪造、买卖邹城市地税局的完税票证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3、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某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闫某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三被告人参与伪造、买卖的车船税通用完税证均在15份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闫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提出其参与伪造、买卖邹城市地税局的完税票证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该起犯罪只有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手机号码为150××××0891的卖票人手中买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认定被告人杨某、李某甲参与该起犯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三本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达到第一款规定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某伪造车船税完税证明15份以上，属情节严重，且其明知他人伪造车船税完税证明而积极参与，应认定其为主犯，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杨某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参与伪造、买卖邹城市地税局的完税票证的证据不足，该起犯罪应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梁山县人民法院（2014）梁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的第1项关于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2项，即被告人李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闫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追缴被告人杨开领、李某甲、闫某的非法所得，上交国库。
二、撤销梁山县人民法院（2014）梁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的第1项关于被告人杨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杨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日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2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高翠荣
审判员郭方浩
代理审判员程海军
二〇一五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陈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