Ꙉ某、曹某一审刑事判决书
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豫0621刑初166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诈骗
当事人：陈某、曹某、左某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共同犯罪、自首、抵押、合同、传唤、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合同（是否适用：No）

浚县人民检察院以浚检公诉刑诉〔2016〕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曹某、左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1日、2016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莎莎、李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焦建、被告人曹某、被告人左某及其辩护人陈永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浚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某伙同左某将租赁的大众牌帕萨特轿车开至浚县县城，找到被告人陈某，三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伪造车辆手续，将租赁的车以抵押的方式骗取受害人王某240000元。（案发前赃款已全部返还王某2）
2、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某伙同左某将租赁的黑色别克牌轿车开至浚县县城，找到被告人陈某，三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找人冒充车主，将租赁的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38000元。（案发前已返还王某317000元）
3、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某伙同左某将租赁的黑色本田牌越野车开至浚县县城，找到被告人陈某，三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伪造车辆手续和找人冒充车主，将租赁的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65800元。（案发前已返还王某350000元）
4、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将租赁的银灰色别克牌轿车开至浚县县城，找到被告人陈某，二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伪造车辆手续，曹某负责冒充车主，将租赁的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17000元。
5、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伙同曹某将租赁的白色宝骏轿车开至浚县县城，二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伪造车辆手续，将租赁的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30000元。
6、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将租赁的白色丰田轿车开至浚县县城，谎称车主因借款将车抵押给自己，将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35000元。
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曹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王某3等人陈述，证人柴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伙同曹某、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某、曹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左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辩称“自己抵押车的时候向被害人支付利息了，具体支付多少记不清了”。
被告人陈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2、陈某对王某3的借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对指控的诈骗总额225800元有异议，实际数额是118800元；4、应扣除被害人所得利息；5、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10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左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左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左某系从犯；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某伙同左某将租赁的大众牌帕萨特轿车开至浚县县城，找到被告人陈某，三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伪造车辆手续，将租赁的车以抵押的方式骗取受害人王某240000元。（案发前赃款已全部返还王某2）
2、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某伙同左某将租赁的黑色别克牌轿车开至浚县县城，找到被告人陈某，三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找人冒充车主，将租赁的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38000元。（案发前已返还王某317000元）
3、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某伙同左某将租赁的黑色本田牌越野车开至浚县县城，找到被告人陈某，三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伪造车辆手续和找人冒充车主，将租赁的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65800元。（案发前已返还王某350000元）
4、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某将租赁的银灰色别克牌轿车开至浚县县城，找到被告人陈某，二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伪造车辆手续，曹某负责冒充车主，将租赁的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17000元。
5、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伙同曹某将租赁的白色宝骏轿车开至浚县县城，二人经过预谋，由陈某负责伪造车辆手续，将租赁的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30000元。
6、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将租赁的白色丰田轿车开至浚县县城，谎称车主因借款将车抵押给自己，将车辆以抵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35000元。
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曹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涉嫌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诉讼中，被告人左某的近亲属代其退出赃款36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1）曹某、左某租赁了帕萨特牌轿车找我商议，让我负责伪造车辆手续将车抵押出去骗钱。伪造的车辆手续我让左某和曹某看了。后来以40000元钱将帕萨特轿车抵押给了王某2，我给了左某30000元钱。（2）黑色别克轿车没有伪造手续，是找人冒充车主将车抵押出去的，曹某和左某都知道找人冒充车主的事。黑色别克轿车以38000元抵押给王某3了，我拿到钱后给了左某，左某给了我两千块钱。后来我断断续续还给王某317000元。（3）2015年8月份的一天，左某和曹某租了一辆黑色本田牌越野车，让我把车抵押出去，我就伪造车辆手续和找人冒充车主，后以65800元钱抵押给王某3了，当时柴某也在场，后来我断断续续还给王某350000块钱。（4）2015年8月份的一天，曹某说他租了一辆银灰色别克牌轿车让我抵押，我因为有事，就让曹某联系王某3。我负责伪造了车辆手续，并伪造了一张名为马涛的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是曹某的，曹某拿着伪造的车辆手续和身份证自己去找王某3，最后曹某以17000元把车抵押给王某3了，曹某给了我一万块钱。抵押这辆车左某没有参与。（5）2015年9月底时，我和曹某租了一辆白色宝骏轿车，我负责伪造了车辆手续和一个叫常好亮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对刘某说我朋友常好亮向我借钱时把车押给我了，我急用钱想把车押给他，刘某看过车后同意借三万块钱给我，我就写了一张借条。（6）2015年10月的一天，我到郑州租了一辆白色丰田轿车，我对刘某说我朋友李永霞用钱把车抵押给我了，我急用钱想把车抵押给他，刘某说只能给我35000元，我同意了。我给刘某写了一份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和一张35000元的借据。
因为抵押车我垫了很多钱，对方的人一直找我要钱，曹某也不给我钱，我就在2015年10月14日报案，让公安机关把钱给我追回来。2015年10月26日公安机关打电话说让我去一趟了解情况，我也没多问，天快黑的时候我就去浚县公安局了。我到公安局就如实把事情经过说了，当时我不知道曹某在浚县公安局。
2、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及辩解。
左某提出让我租车再到浚县找陈某把车抵押出去骗钱。找人抵押车的事都是左某负责联系的，我负责去租车。左某说陈某是通过伪造车辆手续或找人冒充车主的方式将车抵押出去的，左某还说每伪造一份车辆手续需要给陈某一千块钱，每找人冒充车主一次需要给一千块钱，车的手续陈某都让我和左某看了，抵押车的钱都给左某了。我和左某找陈某抵押车时，陈某知道车是我们租来的。
第一辆帕萨特轿车我印象中左某说车抵了五、六万块钱；第二辆别克凯越轿车我记得左某得到了三万块钱，给陈某两千块钱；第三辆本田越野车左某得到了五万五千块钱，给了陈某两、三千块钱。第四次是我租了一辆银灰色的别克凯越轿车，自己找的陈某，陈某给我伪造了假身份证、假车辆手续。我和陈某将车抵押给了王某3，之后王某3给了我一万七千块钱。2015年10月初，我从焦作租了一辆白色宝骏轿车，和陈某一起回浚县了。具体陈某把车抵押给谁了，抵押了多少钱我不清楚。
被告人左某的供述及辩解。我和曹某通过中介介绍来浚县找陈某抵押车，陈某对我说他能将租赁的车抵押出去。
2015年6、7月份，我出钱让曹某去租车，并且我联系陈某抵押车。之后我和曹某租了一辆帕萨特轿车，陈某说他负责把车抵押出去，每辆车他抽一万块钱。第二天陈某把车抵押给浚县小河镇王某2了，陈某找了两个年轻孩儿去找王某2抵押的车，我和曹某没有去，陈某说王某2给了四万块钱，接着陈某给了我四万块钱，后来我把钱退给王某2了。
2015年7月份，曹某租了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和我一起找到陈某。第二天陈某和曹某出去抵押车了，后来陈某说车以三万五千块钱抵押出去了，付了四千块钱的利息，陈某给了和他一起的那个年轻男子一千块钱，他又抽了五千块钱，剩下两万五千块钱陈某给了曹某，曹某把两万五千块给我了，我又给了曹某几千块钱。
2015年8月份，我出钱让曹某又租了一辆本田ＣＲＶ越野车，曹某和我找到陈某，就把车交给陈某了，陈某说他伪造车上的手续，不管车抵押不抵押出去，我都得给他一千块钱的费用，我同意了。陈某和曹某就一起把车抵押出去了，曹某对我说车抵押了五万块钱，曹某给了陈某六、七千块钱，剩余的钱曹某给了我。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通过陈某认识了浚县一个叫“宽”的人。2015年夏天，宽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想把一辆帕萨特轿车抵给我，后王某2和朋友刘作春到浚县看车，陈某说他认识车主，车没问题。后宽和车主把车开到刘作春家，宽把车的登记证书、行车证、车主身份证给了我，我看手续没问题，就给了宽4万元，剩下的1万要等给了备用钥匙再给，后来我和刘作春到车管所查询车的手续，发现车是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的车，与车的手续不符，便问怎么回事，宽和车主一直说手续都是真的，车主给了我一个备用钥匙，其回家试了试钥匙，发现是假的。后陈某说车是左某让其抵押的，我对陈某说宽拿假手续骗我了，后来宽和左某陆续把4万元钱退给我了。
2、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5年7月份，陈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急用四万块钱，用一辆黑色的别克凯越轿车作抵押。见面时，陈某跟着一个二、三十岁的男子和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起去的，陈某说和他一起的那个年轻男子是车主，叫张树，因为张树欠他和那个年龄大的男子钱，张树准备把车抵押出去还他和那个年龄大的男子钱咧，陈某说车是分期车，如果车被分期公司的人开走的话，他负责，接着张树给我写了一张四万块钱的欠条，当时抽取了两千块钱的利息，给了陈某三万八千块钱，后来陈某还给我一万七千块钱，现在还有两万一千块钱。后来陈某说车被分期公司的人开走了，张树不还我钱，他负责还我钱。
2015年8月份，陈某说急用钱咧，他有一辆本田ＣＲＶ越野车想抵押给我。我、柴庆和陈某约在浚县建业购物广场西边长城加油站的路边见的面，当时陈某和一个叫吴卫党的男子开着车一起来的，陈某给了我一张车上的登记证书、一张行车证、一把车钥匙、一张吴卫党的身份证复印件，我给了陈某七万块钱的现金，然后我写了一张车辆抵押手续，吴卫党在抵押手续上签名按手印了。这七万块钱当时我抽取了四千二百块钱的利息，给了陈某六万五千八百块钱。后来车不见了，我就给陈某打电话，陈某说车被吴卫党他哥开走了，我问陈某从我这拿的钱什么时间还，陈某说最近就会把钱还给我，之后陈某断断续续还了我五万块钱。
2015年8、9月份，陈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介绍一个朋友找我抵押一辆别克凯越轿车，后来陈某介绍的朋友跟我见面后，他说他叫马涛，我们商议最后车以两万块钱抵给我。马涛给了我一张车上的登记证书、一张行车证、一张马涛本人的身份证原件，还有车上的一把钥匙，我写了一份车辆抵押手续，马涛在抵押手续上签字按手印，当时抽取了两千块钱的利息，一千块钱的停车费，给了马涛一万七千块钱。后来陈某说让我把车钥匙给租赁公司的人，让租赁公司的人先把车开走，他把钱给我。
3、被害人刘某陈述。2015年10月1日下午，陈某把一辆白色宝骏轿车抵押给我，向我借三万五千块钱，他说是他朋友常好亮的车，他朋友向他借钱就把车抵押给他，他急用钱想把车抵押给我。我同意后陈某给我一张机动车行驶证和一份常好亮给他写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我给了陈某三万块钱，陈某写了一张三万块钱的欠条。后来陈某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别克凯越轿车找到我说，常好亮想开宝骏轿车去接家人，他想用别克轿车和我换宝骏轿车，我同意了。后来有人来要那辆银灰色别克凯越轿车的时候，陈某给我打了一张保证还我欠款的证明条，他把车开走了。
2015年6月1日，陈某急用钱想把一辆白色丰田分期轿车抵押给我，他说车是他朋友李永霞用他的钱把丰田轿车抵押给他了，最后我和陈某商量好，陈某以三万五千元的价格把车抵押给我，陈某给我写了一份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和一张三万五千元的借据条，我给了陈某三万五千元的现金。10月16日凌晨，陈某抵押给我的那辆丰田轿车在我家被分期公司的人开走了，我见到陈某之后，他承诺负责还给我钱，到现在陈某也没给我一分钱。
陈某向我抵押那辆宝骏车，用别克车换宝骏车的时候，抵押那辆丰田轿车的时候我没有向他收取过利息，陈某向我抵押车后，我也没有向他收取过利息。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柴某的证言。2015年8月份一天，我朋友王某3给我说陈某的一个朋友吴卫党急用钱，用一辆黑色本田ＣＲＶ越野车作抵押。当天晚上我和王某3、陈某在浚县建业购物广场西边的工交加油站路边见面。王某3看了看车和车上的手续，陈某和吴卫党都说车没问题，我记得吴卫党给王某3写了一张欠条，王某3给了陈某七万块钱，陈某给了王某3一张行车证，一张车辆登记证书，还有一把车钥匙，之后我们双方就各自走了。之后陈某断断续续给了王某3五万块钱。
2、证人李某的证言。李某系郑州一飞汽车租赁公司负责人。2015年6月30日，曹某和左某来我公司租赁了一辆帕萨特轿，2015年7月8日曹某和左某将这辆车车还给公司，当天曹某又租赁了一辆黑色别克凯越轿车。这辆别克凯越轿车后来是我们公司的人从浚县县城开回来的。
3、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系郑州鸿宇汽车租赁公司负责人。2015年10月9日曹某打电话称想租赁一辆轿车。后曹某和陈某来到公司，签订了租车合同后曹某交了5000元的押金，把一辆别克凯越开走了。车被租赁走之后，定位显示车一直在浚县没动，车到期后曹某没有还车。到了10月底，经过看定位器发现车在浚县公安局，我就给曹某打电话想让他到公安局说明情况，曹某害怕，经过给曹某做思想工作，最后曹某同意和我一起到浚县公安局，民警见到曹某后就带曹某去问情况，后来曹某被民警带走了。
4、证人何某的证言。何某系郑州鸿宇汽车租赁公司工作人员。证实其是张某的姐夫，张某被骗走一辆车牌号豫Ａ×××××的银灰色别克凯越轿车，车的实际车主是张某，但登记的是自己的名字。
5、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1系安驰汽车租赁公司工作人员。证实2015年9月30日，曹某和陈某一起到其公司租赁一辆白色宝骏轿车。之后我通过公司的ＧＰＳ系统发现车放在浚县的一个固定地方不动，当时我意识到车可能出问题了，于是我给从曹某和陈某打电话要车，陈某和曹某以各种理由拖延还车，后来曹某把租我的那辆宝骏还给我了。
四、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出生于1984年2月13日，被告人曹某出生于1967年2月21日，被告人左某出生于1982年2月11日，三人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曹某到案情况。
3、抓获证明、未羁押证明及拘留证。证实左某于2015年12月8日被焦作市公安民警抓获到案，未羁押，当日被浚县公安民警带走并拘留的情况。
4、前科查询证明、浚县人民法院判决书、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陈某、左某的前科情况以及曹某无前科的情况。
5、常好亮与陈某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毋如意的行车证、借据及证明、马涛、吴卫党的车辆注册登记信息、欠条、马涛的身份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某用于向被害人借款的抵押车辆手续中车主常好亮、马涛、吴卫党以及毋如意的车辆信息均为虚假信息，车辆抵押的手续均是伪造的。
6、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据、李永霞的行车证。证实陈某用李永霞的行车证向刘某借款35000元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伙同曹某、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某诈骗数额共计1188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曹某诈骗数额共计838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左某诈骗数额共计36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构成诈骗罪。浚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陈某、曹某、左某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陈某、曹某、左某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诈骗他人财物的行为，系共同犯罪。
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曹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涉嫌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左某的近亲属代其退出赃款36800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抵押车的时候向被害人支付利息”的辩解意见，因被害人对支付利息不予认可，且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某向被害人支付利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且陈某对王某3的借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伙同曹某、左某通过伪造车辆手续及找人冒充车主等手段将车辆抵押，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并非以履行车辆抵押合同为真实目的，其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10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10月14日陈某以被曹某和左某诈骗为由到浚县公安局报案，到案后并未如实交代其本人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曹某主动到浚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其伙同陈某、左某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已掌握被告人陈某涉嫌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传唤被告人陈某到案，陈某如实交代了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陈某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诈骗总额225800元有异议，陈某诈骗实际数额是118800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曹某、左某对犯罪行为起到了共同推动作用，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左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左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曹某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付晨熙
审判员赵慧
审判员苗俊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李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