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明、廖俊全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一审刑事判决书
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黔0325刑初44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
当事人：廖世明、廖俊全、王陈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
指控罪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
关键词：共同犯罪、从犯、扣押、减轻处罚、没收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公诉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王陈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黔0325刑初4号刑事判决，因廖世明、廖俊全不服判决，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8月24日该院作出（2018）黔03刑终475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黔0325刑初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后本院呈报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9年1月28日该院作出（2019）最高法刑辖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龙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世明、鲁锦平、纪建同、廖俊全、王陈强、王文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在位于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楼村旧村东片三区的租房内，用机床、铅弹模具等设备，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并通过微信、ＱＱ在网络上招募被告人王陈强等人为代理商，在网络上贩卖铅弹以谋取利益。共计制造了铅弹10241发。其中2017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在二被告人租房内查获铅弹4903发，向陈某贩卖铅弹2110发，向鲁锦平贩卖铅弹1236发，向纪建同贩卖铅弹993发，向王文杰贩卖铅弹999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10241发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2、2017年5月至6月，陈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王陈强联系，以700元人民币购买2000发铅弹，被告人王陈强收款后联系被告人廖俊全，并支付440元人民币给被告人廖俊全后，由廖俊全通过快递向陈某邮寄了铅弹2110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3、2017年5月至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鲁锦平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猎豹”的人联系购买铅弹，付款后由ＱＱ号为“3528438907”的人将被告人鲁锦平的收货地址发送给被告人廖俊全，被告人廖俊全通过快递向被告人鲁锦平邮寄了铅弹1236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4、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纪建同通过微信购买铅弹，付款后由被告人王陈强联系被告人廖俊全，被告人廖俊全通过快递向被告人纪建同邮寄了铅弹993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5、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文杰通过ＱＱ联系方式购买铅弹，付款后由被告人廖俊全通过快递向被告人王文杰邮寄了铅弹999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6．被告人王陈强为了谋取利益，作为贩卖铅弹中间人，联系被告人廖俊全，分别向被告人陈某、纪建同非法贩卖非制式气枪铅弹共计3103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俊全、廖世明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制造、贩卖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陈强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购买弹药，其行为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王陈强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对被告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适用缓刑。特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审判。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随案移送了案卷材料和主要证据。
被告人廖世明辩称，他购买了机器，但没有制造、贩卖铅弹，也没有联系王陈强贩卖。他认罪、悔罪，因家庭困难，请求法庭在八年至九年内量刑。
被告人廖俊全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他认罪，因家庭困难，请求法庭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被告人王陈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他没有向纪建同贩卖铅弹。因家庭困难，自己也患病在治疗阶段，请求法庭对他在三年至四年内量刑。
被告人鲁锦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他认罪、悔罪，因他家庭困难，建议法庭对他判处缓刑。
被告人纪建同辩称，他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他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文杰辩称,他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法庭考虑他系初犯，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在位于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楼村旧村东片三区的租房内，用机床、铅弹模具等设备，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并通过微信、ＱＱ在网络上招募被告人王陈强等人为代理商，由代理商在网络上贩卖铅弹以谋取利益。共计制造了铅弹8067发。其中2017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在二被告人租房内查获铅弹4899发，向陈某贩卖铅弹2110发，向鲁锦平贩卖铅弹1236发，向纪建同贩卖铅弹500发，向王文杰贩卖铅弹999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10237发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2、2017年5月至6月，陈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王陈强联系，以700元人民币购买2000发铅弹，被告人王陈强收款后联系被告人廖俊全，并支付440元人民币给被告人廖俊全后，由廖俊全通过快递向陈某邮寄了铅弹2110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3、2017年5月至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鲁锦平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猎豹”的人联系购买铅弹，付款后由ＱＱ号为“3528438907”的人将被告人鲁锦平的收货地址发送给被告人廖俊全，被告人廖俊全通过快递向被告人鲁锦平邮寄了铅弹1236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4、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纪建同通过微信购买铅弹500发，付款后由被告人王陈强联系被告人廖俊全，被告人廖俊全通过快递向被告人纪建同邮寄了铅弹993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5、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文杰通过ＱＱ联系方式购买铅弹，付款后由被告人廖俊全通过快递向被告人王文杰邮寄了铅弹999发，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6．被告人王陈强为了谋取利益，作为贩卖铅弹中间人，联系被告人廖俊全，分别向被告人陈某、纪建同非法贩卖非制式气枪铅弹共计2610发。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公安部的批复，拘留、逮捕、取保候审材料。证明：本案案件事实的来源，贵州省公安厅2017年7月28日指定管辖，同年7月29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以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
2、被告人王陈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从2017年3月开始在网上贩卖枪支和铅弹。2016年九、十月份，他朋友叶彪教他在网上销售铅弹和代理枪支配件。于是他用其父亲的手机号注册了微信，微信名为“粮食班长”，同时在淘宝网上用183××××1769这个号码注册了一个账户发布广告，期间他卖了一支整枪，5000多发子弹。2017年4月他没有再用“粮食班长”这个号，6月份他用手机号183××××1765注册微信号继续贩卖气枪和铅弹。贩卖枪支、弹药时他使用的微信号有三个，即“183××××1765、2262709254、ＬｉａｎｇｓｈｉＢａｎｚｈａｎｇ”。他用32×××574、昵称为“你不是我我是傻逼”的ＱＱ号联系上家，让上家发货，他上家的ＱＱ号码为63×××69、昵称“ＡＣ钢管电臀”，上家微信号为×××、昵称“博”，从“ＡＣ钢管电臀”处拿铅弹，从“博”处拿枪支配件。他主要是代理销售，在网上负责找买家，买家确定后将买家收货的地址发给上级供货商，供货商按照他给的收货地址发货给买家，他用微信转账给上家，赚中间差价，不接触枪支和弹药。通过这两个供货商卖的零部件多少他记不清楚了，整枪一支，用“粮食班长”微信交易大约5000发铅弹，用183××××1765注册的微信号交易大约7000多发铅弹，具体明细在他两个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里有。2017年6月，他向微信名为“酒香万里”的人卖了2000发铅弹，价格协商的是1000发铅弹350元，对方自称陈先生，地址是贵州省云岩区金关南路26号，电话187××××7828，是“ＡＣ钢管电臀”直接发货给“酒香万里”的。他以350元的价格向一个江苏人卖了1000发5.5ｍｍ圆头铅弹，还卖了一个瞄准镜，他用ＱＱ32×××57和“ＡＣ钢管电臀”联系的，买家说收到货后再买别的东西，之后又找他买了一根枪管。
3、被告人廖俊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ＱＱ号的昵称分别为“ＪＳＢ精品粮”、“ＡＣ钢管电臀”，微信昵称为“单身坏男人”。因为没钱用，他和廖世明商量后于2017年6月开始一起制造和销售枪管及铅弹，他们在网上购买半成品的气枪枪管，然后用机器加工膛线，做成成品的气枪枪管，在网上购买铅丝，然后用铅弹模具做铅弹。廖世明在网上买了两套铅弹模具，分别是制造5.5和6.3两种型号的模具，他们加工和销售的是5.5的气枪枪管和5.5、6.3的气枪铅弹，5.5口径的1000发卖价200元，6.35口径的1000发卖价220元。他和廖世明制造枪管和铅弹时没有分工，共用材料和机器，购买设备的钱平摊，谁接的单谁做，挣的钱也属于接单的人，订单量大的就互相帮忙。他一共制造了20条左右枪管，7000发铅弹。枪管的卖价是220元每条。他们在ＱＱ群里打广告进行销售，用ＱＱ号码为63×××69、昵称为“ＡＣ钢管电臀”的账号登陆，他用微信昵称为“单身坏男人”账户收款，微信绑定的卡是招商银行卡，ＱＱ和微信都是使用苹果手机进行登录，通过圆通快递寄给买家，快递单上他一直用白某这个名字，廖世明用过“周某”这个名字。他记得有一次卖了1000发铅弹到贵州。
4、被告人廖世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三个ＱＱ号的昵称分别为“点点”、“博哥”、“ｇｏａｍｏ￥Ｇ”，微信账号三个，用17777219998注册的账号昵称为“点点”，用158××××8605注册的账号昵称为“博哥”，用158××××2952注册的账号昵称为“ｇｏａｍｏ￥Ｇ”。2017年7月，他和廖俊全一起制作枪管和铅弹后在网上销售，他们在网上购买液压无缝合金刚管，用膛线机将液压无缝合金钢管制造成气枪枪管，在网上购买铅丝，然后用铅弹模具做铅弹。他们加工和销售的是5.5的气枪枪管和5.5、6.3的气枪铅弹。他和廖俊全没有具体的分工，都分别在ＱＱ群和微信群里打广告、接单，然后一起做，各自得到自己接单所得的利润。他接单的微信是“博”和“ｇｏａｍｏ￥Ｇ”，通过ＯＰＰＯ手机登陆，他们接单后收到钱就开始制造，制造好后就打包让廖某拿去快递公司寄出去，寄件人用过“李某1”、“赵某”、“周某”这些名字，留的电话号码是150××××8982，寄货的快递公司为圆通和韵达快递。他一共买了131根钢管，6盒铅丝，他一共卖出大约15根枪管、5000颗铅弹。他通过微信“博”收的钱多点，绑定的卡是廖俊全的农业银行卡，微信“ｇｏｇａｏ￥Ｇ总”大概收了两三百元钱，绑定的卡是他同学罗全凯的。枪管卖价为200元至300元每根，铅弹1000颗卖价为200元至300元，他们一共制造了30多根枪管，制造多少铅弹记不清楚了。
5、被告人鲁锦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6月，他通过微信以2000元的价格向微信名为“猎豹”的人购买了1000多发铅弹，分两次邮寄给他。他没有使用过铅弹。他的微信号是×××，昵称为“稳重”，绑定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邮政储蓄卡，一张是建设银行卡。收货人名字是李某2，联系电话是他的手机号码135××××4870，地址是呈贡县洛羊街道办事处王家营呈黄路。
6、被告人纪建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用手机号号码138××××4814注册的微信，微信名为“纪建同”，微信账号绑定了一张农商行卡和一张农业银行卡。2017年5月份左右，他向微信昵称为“男人”的人以6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支气枪零件和993发铅弹，枪支配件和两盒铅弹是陆续收到的。他和“男人”协商以3600元购买枪和500发铅弹，他向“男人”讨价，对方说价钱不能少，但可以送他一点铅弹。
7、被告人王文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份左右，他使用ＱＱ号23×××50加入538255832ＱＱ群，从ＱＱ好友“老孙”处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了气瓶和气阀。之后他从ＱＱ好友“雷某”处购买了枪管、铅弹以及其它一些零部件，以480元的价格购买铅弹1000发，共计花了1000多元。他的微信号是×××,昵称为“你是我的”，他加了“雷某”的微信×××，通过识别“雷某”的二维码进行微信转账支付。他收货的名字是李杰，电话号码182××××9452，地址是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大家洼镇石桥村。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微信号是他的电话号码187××××7828，昵称为“酒香万里”。2017年三、四月，他通过微信转账700元给一名微信昵称为“粮食班长”的人购买了2000颗铅弹，他还向一个微信昵称为“杂货”的人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些气枪配件。他收货的名字是“小朱”，收货地址是贵阳市云岩区金关村金关南路548号，联系方式留的他的手机号码。
9、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廖世明、廖俊全一起租房子住。他在圆通快递公司上班时帮助廖世明和廖俊全寄过两次东西，他不知道邮寄的东西是什么。
10、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他到廖世明们租房玩的时候看见廖俊全在一间卧室里弄一个机器，用机器弄金属管，廖世明在另一个房间敲铅弹。
1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廖某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作为公司的快递员是可以自己配发快递，不通过安检。他不清楚廖某收发违禁品的事情。
12、电子数据，交易情况说明，交易清理数据。证明：被告人之间买卖铅弹的情况。
1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对被告人廖俊全、廖世明位于深圳市光明社区楼村旧村东片三区18号租房进行搜查，并将涉案铅弹、枪支零部件、制造工具以及二被告人手机予以扣押；对被告人鲁锦平住所进行搜查并将涉案枪支、铅弹、手机等物品予以扣押；对被告人纪建同办公室搜查并扣押涉案铅弹、枪支配件，手机；对陈某租房搜查并扣押涉案枪支零部件、铅弹；对王文杰宿舍搜查并扣押涉案铅弹、钢珠、枪管、气枪零配件、手机。从被告人王陈强处扣押手机2部。
14、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清单及照片。证明：检查陈某使用的手机，提取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检查被告人王陈强、廖世明、廖俊全手机，提取聊天记录。检查被告人纪建同手机，提取聊天记录及支付记录。
15、调取证据清单及材料。证明：调取寄件人为白某、周某的发货单，共计6张。
16、检验报告。证明：对从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处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进行检验，提取数据的情况。
17、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明：对涉案枪支、铅弹进行鉴定的情况。涉案枪支属于枪支散件、部分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散件、部分不属于枪支散件。涉案铅弹疑似物均检出铅（Ｐｂ）元素，为非制式气枪弹。
18、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六名被告人的归案方式及归案时间。
1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王陈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的出生年月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且被告人亦未提出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廖世明所持其只是购卖了机器，没有制造、贩卖铅弹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廖世明在庭前多次稳定供述其制造、贩卖铅弹的事实，且有廖俊全的供述、证人廖某、覃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在卷书证予以印证。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陈强所持其没有贩卖铅弹给纪建同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贩卖钢弹给纪建同的事实，有被告人王陈强、纪建同在庭前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提取的手机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制造、贩卖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王陈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违反国家弹药管理规定，被告人王陈强非法贩卖弹药，被告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非法购买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非法买卖弹药罪中的“非法买卖”，是指行为人具有非法购买、出售或者介绍买卖行为之一，并且不需要以牟利为目的即构成犯罪。被告人廖俊全与廖世明，共同制造铅弹并予以贩卖，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王陈强、廖俊全、廖世明在非法买卖弹药的范围内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属共同犯罪，但被告人王陈强仅作为代理商，只起介绍联络作用，对促成交易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陈强对自己参与贩卖的铅弹承担责任。从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租房内扣押的4899发铅弹疑似物，即红头气枪弹198发、大头气枪弹1479发、小头气枪弹3222发，因红头气枪弹和大头气枪弹缺乏证据证明属于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制造，故不计入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制造的铅弹数量。从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处查获的铅弹已被制造为成品，属刑法规定的非法制造铅弹既遂状态。被告人廖俊全、廖世明手机恢复的数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纪建同购买铅弹的来源及数量，被告人纪建同购买铅弹的数量应认定为500发，对于卖家赠予部分不应计入其非法买卖铅弹的数量。被告人鲁锦平购买铅弹的数量，因其在与卖家协商时明确了气枪和铅弹数量和购买价格，依法应认定为1236发。
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非法制造、买卖铅弹8067发，已达2500发以上，属于刑法规定的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情节严重”情形，对其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陈强贩卖铅弹2610发，已达2500发以上，属于刑法规定的非法买卖气枪铅弹“情节严重”情形，对其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鲁锦平购买铅弹1236发，被告人纪建同购买铅弹500发，被告人王文杰购买铅弹999发。已达500发以上，对三被告人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被告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符合自首情节要件，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王陈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在庭审中六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悔罪表现，又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为了娱乐，出于个人兴趣动机，而非为了实施其他犯罪，其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被告人提出其“家庭困难”的意见，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
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陈强、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减轻处罚，并对鲁锦平、纪建同、王文杰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廖世明、廖俊全、王陈强的量刑意见，因与其量刑情节裁量的刑罚不符，不予采纳。违禁品、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世明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28年8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廖俊全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28年8月17日止）。
三、被告人王陈强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3月3日止）。
四、被告人鲁锦平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文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纪建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枪支、枪支散件、气枪铅弹，以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王元章
审判员梁盛
审判员王国红
人民陪审员冉孝书
人民陪审员刘述军
人民陪审员张小康
人民陪审员严领
二０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张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