揲明、鲍连华等职务侵占罪，张某乙、张某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花刑初字第00145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职务侵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当事人：史明、鲍连华、王某甲、张某甲、吴某甲、张某乙、张某丙
指控罪名：职务侵占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保管、股份有限公司、承诺、自首、从犯、减轻处罚
涉及法律概念：职务（是否适用：Yes）

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14）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王某甲、张某甲、吴某甲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明及其辩护人周传法，被告人鲍连华及其辩护人姚宇翔，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刘俊、沈汀，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吴捍东，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胥家山，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卢节来，被告人张某丙及其辩护人邢来金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1日，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仓储配送中心（简称马钢仓配中心）与马鞍山钢晨实业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简称钢晨物流分公司）签订工序（工作量）委托合同，由钢晨物流分公司承揽马钢仓配中心拥有马钢各轧钢总厂、车轮公司的氧化铁皮回收工作。同年1月10日，钢晨物流分公司与马鞍山市新悦工贸有限公司（简称新悦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由双方共同组织对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沉淀池进行清理、氧化铁皮回收、清污，并将回收的氧化铁皮全部交付马钢仓配中心。同时约定，由新悦公司自行组织职工在钢晨物流分公司的指导下对马钢的沉淀池进行清理、氧化铁皮回收、清理。
2013年3月左右，被告人史明、鲍连华与王某甲商议，利用新悦公司与钢晨物流分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采取中途盗卸后交付少量氧化铁皮的方式侵占马钢仓配中心回收的氧化铁皮。此后，被告人史明将“氧化铁皮销售”一事告诉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乙明知氧化铁皮是犯罪所得仍将此事介绍给被告人张某丁。张某丁遂安排被告人吴某乙驾驶皖1ＸＸＸ7农用车随同鲍连华进入马钢第二钢轧总厂装运氧化铁皮，先运到张某丁事先联系的货场，期间，张某丁曾多次驾驶皖Ｅ×××××轿车沿途望风。氧化铁皮运到后，鲍连华等人将大部分氧化铁皮卸下，并将剩余氧化铁皮掺入水洗粉再交付至马钢仓配中心炉料站。被告人张某丁后通过被告人张某丙或张某乙联系买家进行销赃，被告人张某丙等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介绍买卖。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3月至7月5日，被告人史明、鲍连华、吴某乙、张某丁多次采取上述方式侵占马钢仓配中心回收的氧化铁皮共计2428.24吨，价值2136851.2元。后由张某丁通过张某丙销赃给马鞍山市鑫洋永磁有限公司（简称鑫洋公司）采购员李某甲。
二、2013年7月中旬至下旬，被告人史明、鲍连华、吴某乙、张某丁多次采取上述方式侵占马钢仓配中心回收的氧化铁皮共计359.32吨，价值316201.6元。后由张某丁通过张某乙销赃给马鞍山市圣达炉料经营部的苏某。
2013年7月24日、8月5日，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民警先后将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张某丙抓获归案；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张某乙主动到楚江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投案。
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在共同犯罪，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系从犯；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史明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属实，但认定侵占氧化铁皮的吨位有出入；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史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明等人侵占马钢氧化铁皮价值2453000余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不应认定被告人史明系主犯。
被告人鲍连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侵占的氧化铁皮吨位和价值有异议；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王某甲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没有参与具体犯罪的实施，也没有参与分赃。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事先通谋侵占马钢氧化铁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构成职务侵占罪的罪名不能成立；二、即使被告人王某甲罪名成立，其不应对全部涉案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三、即使被告人王某甲罪名成立，王某甲所起的是显著轻微的辅助作用。
被告人张某丁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是买卖氧化铁皮的；起诉书认定价值过高。
被告人张某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某丁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起诉书指控2013年3月至7月5日，被告人张某丁等人多次侵占仓储配送中心回收的氧化铁皮共计2428.24吨，价值2136851.2元的证据不足；三、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氧化铁皮的价格鉴定不科学；四、被告人张某丁在案发后，能主动退赃，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乙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吴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吴某乙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被告人吴某乙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张某乙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张某乙与起诉书指控的涉案价值2453000元没有关联性，认定其“情节严重”不妥。
被告人张某丙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丙涉案数额2136000余元证据不足；二、被告人张某丙自愿认罪，并有退赃情节，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马钢仓配中心与钢晨物流分公司签订工序（工作量）委托合同，由钢晨物流分公司承揽马钢仓配中心拥有的马钢各轧钢总厂、车轮公司的氧化铁皮回收工作。同年1月10日，钢晨物流分公司与新悦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钢晨物流分公司负责落实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氧化铁皮回收业务量和现场指导工作、办理劳务结算手续等；新悦公司自行组织职工在钢晨物流分公司的指导下对马钢的沉淀池进行清理、氧化铁皮回收、清理，将回收的氧化铁皮全部交由马钢仓配中心；严禁新悦公司私自处理回收的氧化铁皮；双方对获取的劳务费用进行分成等。
新悦公司在履行和钢晨物流分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中，被告人王某甲将氧化铁皮回收的具体工作交给史明、鲍连华负责。2013年3月左右，被告人史明、鲍连华向王某甲提出，从外面搞辆车打点擦边球，即利用新悦公司与钢晨物流分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采取中途盗卸后交付少量氧化铁皮的方式侵占应由马钢仓配中心回收的氧化铁皮，得到被告人王某甲的允许。此后，被告人史明将“氧化铁皮销售”一事告诉被告人张某乙，被告人张某乙明知该氧化铁皮是犯罪所得仍将此事介绍给被告人张某丁。被告人张某丁遂安排被告人吴某乙驾驶皖1ＸＸＸ7农用车随同被告人鲍连华进入马钢第二钢轧总厂装运氧化铁皮，在马鞍山联合实业有限公司磅房（联合磅房）过磅秤重后，先运到被告人张某丁事先联系的货场，被告人鲍连华等人将大部分氧化铁皮卸下，并将剩余氧化铁皮掺入水洗粉再交付至马钢仓配中心过磅称重并卸货。期间，被告人张某丁曾多次驾驶皖Ｅ×××××轿车沿途望风。被告人张某丁通过被告人张某丙或张某乙联系买家进行销赃，被告人张某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介绍买卖。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3月至7月5日，被告人史明、鲍连华、吴某乙、张某丁多次采取上述方式侵占应由马钢仓配中心回收的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氧化铁皮共计644.32吨，价值567001元。后由张某丁通过张某丙销赃给鑫洋公司采购员李某甲。
二、2013年7月8日至同年8月5日，被告人史明、鲍连华、吴某乙、张某丁多次采取上述方式侵占应由马钢仓配中心回收的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氧化铁皮共计352.12吨，价值309866元。后由张某丁通过张某乙销赃给马鞍山市圣达炉料经营部的苏某。
2013年8月5日，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民警先后将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张某丙抓获归案；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张某乙主动到楚江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投案。
被告人鲍连华、张某丁、张某丙分别被扣押的80000元、160000元、15000元，由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发还被害单位。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吴某乙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8月5日，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工作人员抓获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张某丙；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张某乙主动向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警大队投案。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乙的前科情况。
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1）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依法冻结张某乙在农行慈湖支行存款1656180.25元；张某丁在农行慈湖支行存款168919.48元（2014年1月15日此款被解冻）；史明在工行存款190133.09元；汪某在建行存款800000元（由史明的妻子转至该账户）。（2）被告人鲍连华、张某丁、张某丙分别被扣押的80000元、160000元、15000元，由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发还被害单位。（3）2013年8月22日，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依法扣押张某丁的皖Ｅ×××××马自达轿车1辆及车钥匙1把、史明的皖Ｅ×××××奥迪车1辆及钥匙1把、吴某乙的皖1ＸＸＸ7农用车1辆。
5、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系新悦公司法定代表人。
6、工序（工作量）委托合同，证实：2013年1月-12月，钢晨物流分公司从马钢仓配中心承接马钢各钢轧总厂和车轮公司的氧化铁皮回收工作。
7、氧化铁皮合作经营合同，证实：新悦公司和钢晨物流分公司在合同中约定，钢晨物流分公司负责落实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氧化铁皮回收业务量和现场指导工作、办理劳务结算手续等；新悦公司自行组织职工在钢晨物流分公司的指导下对马钢的沉淀池进行清理、氧化铁皮回收、清理，将回收的氧化铁皮全部交由马钢仓配中心；严禁新悦公司私自处理回收的氧化铁皮；双方对获取的劳务费用进行分成等。
8、马钢仓配中心第一炉料站出具《氧化铁皮（回收）入库加工有关管理规定》，证实：氧化铁皮回收的入库程序。
9、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技术质量部出具的证明，证实：氧化铁皮是该厂在生产过程中的副产品，主要物质为氧化亚铁、氧化铁和少量杂质，其中氧化亚铁占绝大部分。以氧化铁皮氧化亚铁含量为100%测算，其含铁比例为77.8%，杂质按10%计算，扣杂后含铁70.2%。
10、炉料入库计数单2张、秤重计量单2张，证实：2013年8月1日、2日回收的氧化铁皮毛重分别为42.04吨、43.3吨，运输的车号为皖Ｅ×××××，来料单位马钢第二钢轧总厂。
11、马钢第二钢轧总厂计量单，证实：2013年8月5日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对现场缴获的氧化铁皮过磅，两车净重分别为29.42吨、37.35吨。运输车辆（车号为皖Ｅ×××××）自重11.06吨。
12、从被告人张某乙办公室扣押的秤重计量单13张，证实：苏某通过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丁收购氧化铁皮359.32吨。
13、从被告人张某乙办公室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小票，证实：2013年7月14日、15日，被告人张某丁转出204800元给张某乙。
14、被告人吴某乙的记账本，证实：被告人吴某乙自2013年4月至同年7月30日，替被告人鲍连华、张某丁从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共运输氧化铁皮84车次。
1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对王某甲住处、鲍连华住处、张某乙办公地点进行搜查的情况，及扣押的涉案书证等情况。
16、辨认笔录，证实：（1）各被告人、相关证人相互辨认的情况。（2）被告人鲍连华、张某丁、吴某乙及证人王某乙分别对被告人张某丁的望风地点、被告人张某丁联系的侵占氧化铁皮后临时存放的位于马鞍山市花山区电业路威凯机械厂内货场、回收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型材二分厂氧化铁皮的地点、马鞍山市花山区联合西路的联合实业磅房的过磅地点、马钢仓配中心堆放回收氧化铁皮地点、销赃地点（马鞍山市花山区天门大道与联合西路交叉口的马鞍山市圣达炉料经营部）进行了辨认。
17、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马价认鉴（2013）32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13年4-7月氧化铁皮的市场（马钢内部结算）价格为880元／吨。并证实对所鉴定的氧化铁皮无实物，与品位无关。
18、马钢仓配中心第一炉料加工站出具的证明，证实：2013年1-8月，回收的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到马钢仓配中心炉料一站的氧化铁皮净重为11524.2吨，扣杂率为10%，扣杂为1149.47吨。
19、马钢仓配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马钢仓配中心与钢晨物流分公司签订氧化铁皮回收合同，钢晨物流分公司只负责物资的回收，派人员负责资源管理，无资源处置权，不存在以物资抵扣劳务费的情况；氧化铁皮等二级厂矿回收资源归属马钢股份公司统一调配使用，如安排销售由马钢招标办统一招标对外销售。
20、马钢调运单11本，证实：自2013年3月22日至同年8月5日，被告人吴某乙驾驶的皖Ｅ×××××（即皖1ＸＸＸ7）从马钢第二钢轧总厂运输氧化铁皮73次。
21、联合磅房的过磅流水账81页，证实：自2013年3月4日至同年8月5日，皖Ｅ×××××车在联合磅房过磅90次的具体情况。
22、马钢仓配中心收货统计单，证实：自2013年3月29日至同年8月5日，被告人吴某乙驾驶的皖Ｅ×××××车装载马钢的氧化铁皮83次，净重610.28吨。
23、鑫洋公司出具的收购氧化铁皮明细单，证实：2013年3月5日至7月5日，鑫洋公司李某甲收购氧化铁皮2428.24吨，运输车辆的车号分别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24、李某甲的银行卡汇款记录，证实：李某甲自2013年3月5日至同年7月9日通过银行向张某丁的银行卡汇款2229860元。
25、证人李某甲（鑫洋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1）其负责鑫洋永磁公司原材料采购工作，2013年3月5日至同年7月5日从张某丙手上收购氧化铁皮，货款通过电话转账的方式转给张某丙提供的户名为张某丁的账户。车辆都是张某丙安排的，每次收购张某丙送来的氧化铁皮时，单位会计王某丁对送货时间、车牌号码都做了记录。所做记录只是张某丙安排车辆送的货，不包括其他公司送的货。后因品味达不到73就停收了。（2）2013年3月开始其公司从张某丙处回收过氧化铁皮，期间从其他钢厂也回收过氧化铁皮。
26、证人苏某（马鞍山市圣达炉料经营部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下旬开始，从张某乙和张某丁手上购买氧化铁皮，品位约在69.5-70.5之间，价格为每吨770元或800元，总共买了约三百八、九十吨，其在结账后将磅单扔了。张某乙、张某丁说货是南京梅山的。
2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1）2013年6月份，张某乙带着张某丁找其帮忙，说张某丁有一批货想放在其租来的货场上，并想让货场铲车驾驶员王某乙帮忙装车。后来发现堆放的是氧化铁皮，但不知道来源。（2）证实其有时到货场时，看到早上张某丁开着银色马自达6车来货场，后面跟着一辆农用车，驾驶员（经辨认）是吴某乙，还有一个老头子（经辨认是鲍连华）。
28、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1）其在马钢第二钢轧总厂生产安管部，主要负责氧化铁皮回收工作。氧化铁皮回收在实际操作中应当按照流程进行，因自己工作不负责任，没有按照流程规定操作，提前或多开出门证给钢晨物流分公司的宋某或新悦公司的鲍连华等人。（2）正常情况下周六、周日不会发氧化铁皮。
2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钢晨物流分公司职工，主要负责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型一、型二分厂氧化铁皮回收工作，职责是负责协调运输车辆、现场装运监督、运输车辆出门证的签发等，出门证上有其签名、品名、去向、车牌等内容。为了方便，其每天上班时根据估算多开出几张出门证，用完后剩下的放在赵某甲处。
3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约在2013年6月份，张某丁带史明到其货场，要找一个农用车干活，后找了吴某乙；还证实张某乙曾向其要苏某的电话号码。
3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史明在新悦公司上班，史明被抓前，花300000元买了一辆奥迪Ａ4轿车，史明被抓后，其从银行转帐1390000元、提现金280000元，钱都是史明挣的，怎么挣的不清楚。后又称此款系其自己所挣，但未能说明来源。
32、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其借款500000元帮助王某甲成立新悦公司，王某甲单独负责马钢氧化铁皮回收的劳务工作。
33、证人汪某（王某甲的姐夫）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向王某甲借款100000元，当年5月份和8月份分别归还80000元、20000元。
34、证人李某乙（马钢仓配中心炉料站作业长）、卢某（马钢仓配中心炉料站原料配送作业区班长）、崔某（马钢仓配中心炉料站职工）、濮某（马钢仓配中心炉料站职工）、周某（马钢仓配中心炉料站职工）、刘某（马钢仓配中心炉料站现场管理职工）的证言，证实：马钢仓配中心集中储存和配送马钢生产单位内部回收的炉料，其中回收马钢第二钢轧总厂的氧化铁皮。各证人在每个流程中的具体职责和分工分别是检查车辆、氧化铁皮所含的杂质、卸货地点等。还证实皖Ｅ×××××小型卡车从2013年年初至8月期间送过货，每次都是鲍连华押车。
35、证人丁某证言，证实：王某甲雇佣其和妻子赵某乙、董某在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将氧化铁皮装车。由鲍连华用现金发工资。
3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2月17日在位于205国道八达停车场旁边的厂里开铲车，负责人叫胡某。大概2月份或4月份左右开始，胡某让其帮张某丁带来的货装车，张带来的红色货车将氧化铁皮卸下，让其将氧化铁皮和堆放在货场上黑色粉末搅拌，然后将搅拌好的货装上车，离开工厂。后张某丁用自来水将剩下的氧化铁皮浇上自来水，一二个小时后会有一辆绿色的类似农用货车来到工厂，其用铲车将剩下的氧化铁皮装车，张某丁在车走后也会开着轿车离开。每次帮忙装载氧化铁皮时，张某丁都在现场，有时还有个姓史的。胡某是其老板，每月工资由胡某发，张某丁没给其发过工资。
3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上午，张某丙让其到慈湖八达停车场附近拉货，运到本市薛家凹一个厂里面。从这次开始一直到6、7月份，一共运了二、三十车氧化铁皮，每周三、四车，重量十几吨到二、三十吨，星期六、星期日不干活，运货的车子是皖0ＸＸＸ3东风牌绿色农用车，其还有一辆蒙Ｇ×××××瑞沃牌自卸货车，根据活的多少决定开什么车。去装货时，张某丁在那儿等着，车停好后，装载机司机王某乙用铲车装车后，张某丙骑摩托车、张某丁开着马自达轿车跟着，一起到回收公司磅房过磅。还证实张某丙要其运输过二次水洗粉到张某丁的货场。
38、被告人史明的供述，证实：（1）新悦公司在承接了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氧化铁皮回收的劳务工作，由王某甲交给其和鲍连华负责。其基本不去现场，实际在现场负责的是鲍连华。2013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鲍连华提出自己联系车子可以打点擦边球，意思就是氧化铁皮运出马钢第二钢轧总厂，途中偷一些下来，剩下的送到马钢仓配中心的料场。后来其和鲍连华一起约王某甲在茗典茶楼见面，将搞氧化铁皮一事告诉王某甲，王同意了，之后其和鲍连华开始准备盗取氧化铁皮的事。其曾告诉王某甲，每月给王20000元。（2）其于2013年3月通过打麻将认识张某乙，知道张某乙做三废生意，同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其问张某乙是否要氧化铁皮，让张赚百把元每吨，张答应要，并提出车子和货场由他找。张某乙知道其在马钢做劳务，正规做劳务不可能搞这么多氧化铁皮。后其将鲍连华介绍给张某乙和张某丁，张某乙提出以后具体事情由张某丁做。张某乙让张某丁开车带其和鲍连华看了货场。2013年5、6月份，张某乙提出在交给马钢仓配中心的氧化铁皮里掺水洗粉，后听鲍连华说张某丁开始掺水洗粉了，但掺多少其不清楚。（3）现场需要运输氧化铁皮时，鲍连华或其打电话给张某乙或张某丁派车拉货，装好货后由鲍连华负责押运，在联合实业磅房过磅，之后将氧化铁皮运到张某丁联系的货场，卸下一部分，剩余的再运到马钢仓配中心过磅并卸货。一二个星期后其用两次过磅的差额和张某乙结账，共结了400000多元。其从张某乙处拿到现金后，平分给鲍连华，分给鲍连华200000余元，分给王某甲80000元。
39、被告人鲍连华的供述，证实：（1）新悦公司从事回收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氧化铁皮的劳务工作，王某甲安排其和史明带着劳务工干活并现场管理和运输，其还负责押运车辆。以前运输都是马钢汽运公司的车辆，但今年有时要不到车，于是其自己找车运输。其和史明发现有漏洞可钻，可以打擦边球，于是二人将情况告诉王某甲，王默认了。2013年4、5月份，史明介绍其认识张某丁，张有块场地，偷出来的氧化铁皮被运到这里，运输车辆是张某丁找的，车号为ＸＸＸ农用车（驾驶员经其辨认是吴某乙）。其和史明商量了绕道线路，史明让张某丁望风，其押运。（2）具体操作过程是，有氧化铁皮需要装车，史明联系张某丁，张喊来驾驶员，其和史明安排装车后，出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其押车，张某丁开着一辆银灰色马自达轿车沿途望风。进入张某丁的货场前，在联合磅房过磅，后将氧化铁皮在货场上卸掉一些，再装一些类似氧化铁皮的渣子上车，最后将剩下的氧化铁皮和渣子送到马钢仓配中心料场过磅并卸货，重量在马钢的计算机里存着。其将两处的吨位电话告诉史明，由史明和张某丁结账，按350元／吨。联合磅房的磅单撕掉了。史明共分给其100000余元。（3）从4月份到被抓，估计搞了60多车，每车卖给张某丁约20吨，总共约1200吨。
40、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1）新悦公司与钢晨物流分公司关于回收氧化铁皮的劳务已经干了十多年了。具体回收工作都是史明负责，其不太管事。2013年，史明请其在茗典茶楼喝茶时，鲍连华提出从外面找辆车打点擦边球，意思就是在送氧化铁皮过程中偷一些下来卖钱，其当时要史明、鲍连华不要搞出事情来，但认为他们不会搞得太多，就有些默许了。之后史明他们如何偷运，价格多少，卖给什么人，其一概不知。（2）2013年3月的一天晚上，史明告诉其开始私下偷卖氧化铁皮，搞得好每月给其20000元，于是其同意了。（3）2013年4-7月，由史明代其将几个工人的每月工资约9000多元发了，共四个月，等于史明分给其36000余元。其曾向史明借了50000元，又凑了50000元，借给汪某。汪某将100000元还给其后，其将此款打入股市，没有还给史明。
41、被告人张某丁的供述，证实：（1）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其三哥张某乙问其收不收氧化铁皮，并让其找货场和车子，于是其联系胡某的货场，并和张某乙带着史明、鲍连华看了货场及联合磅房，史明让其以后和鲍连华联系。大概5月初的一天晚上开始拉货，一星期有三四趟货。氧化铁皮从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拉出，运到联合磅房过磅，再运到胡某货场卸下，将卸下的部分氧化铁皮掺水洗粉后装车，送至马钢仓配中心。每次扣下来的氧化铁皮有二十二、三吨，以750-950元／吨卖给张某丙联系的厂家，对方会计将货款打给其。7月下旬，又以800元／吨卖给姓苏的。其每趟赚一两千元。（2）鲍连华曾被马钢保卫部查过，鲍连华让其开车望风，其没事时在马钢耐火厂附近望风。（3）其按照马钢仓配中心过磅的重量减去鲍连华送到货场前在联合磅房过磅的重量计算吨位，写在一张条子上，将条子和现金交给张某乙，由张某乙带给史明。
42、被告人吴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中下旬，付某、张某丁、鲍连华让其运货，货是从马钢第二钢轧总厂送到马钢“东万五”货场。4月下旬至8月5日被抓获，鲍连华让其将货从马钢第二钢轧总厂拉出，送到电业路八达停车场隔壁的一个货场，货卸下后，鲍连华指挥货场的装载机将氧化铁皮和一边的黑灰掺和一起，再将掺和后的氧化铁皮和黑灰装进车，送到“东万五”货场。鲍连华一直跟车，张某丁也开着他自己的轿车跟在后面。鲍让其不该讲的话不要讲，不该问的不要问，虽然其知道他们在送往马钢的货里面玩鬼，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但其总觉得跟其无关，其只是挣辛苦钱。所有送到私人货场的氧化铁皮都在联合实业磅房过磅。每车净重30吨左右，每次运输其有记账，5月7日前，共运了18车，从5月7日至7月30日共运了65车，8月份运了三车，4月中下旬至8月5日，其共帮鲍连华运货86车。其送货的车号为皖1ＸＸＸ7，但其马钢出门证的车牌号为皖Ｅ×××××。前三、四次正规运送每车运费150元，从4月下旬掺黑灰开始，每车运费500元。
43、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1）2013年5月初的一天，其打麻将认识的史明问其是否要氧化铁皮，可以让其赚百把元一吨，后其将该生意介绍给张某丁。张某丁卖得的钱由其交给史明。其从中没得过好处。（2）其听史明说在马钢做回收氧化铁皮的劳务，其知道普遍存在打擦边球情况，即不按照规定将全部货物交给马钢，剩下一部分自己卖。（3）7月初的一天，张某丁说因氧化铁皮品味不高，原来联系的买家不要货了。其让付某联系了买家苏某，后按770-800元／吨将至少300吨的氧化铁皮卖给苏某。
44、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证实：其从2013年5月4日至7月1日帮张某乙卖氧化铁皮给李老板，共卖过七八百吨，其从张某丁处提成20元／吨，共拿了一万五六千元。第一次李某甲和其现金结账，以后的货款都是李某甲打到张某丁卡里。6月份时曾帮张某丁买过三次水洗粉，共50多吨，60元／吨。张某丁将水洗粉掺到氧化铁皮里，交给马钢。运输的农用车是其联系的，驾驶员叫王某丙，王有两辆车，一大一小，两辆车子都运过，其没有联系过别的车辆运输氧化铁皮。其知道氧化铁皮是从马钢做劳务偷运出来的。
关于被告人史明、鲍连华、张某丁、张某丙及其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第一起事实系根据李某甲收取氧化铁皮2428.24吨，认定被告人史明等人侵占氧化铁皮价值2136851.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鑫洋公司采购员李某甲收取氧化铁皮2428.24吨的证据是该公司出具的明细表一份，该明细表记载内容为2013年3月5日至7月5日，鑫洋公司李某甲收购氧化铁皮2428.24吨，运输车辆的车号分别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而被告人张某丙、证人王某丙证实运输的车辆只有2辆，车辆分别为皖0ＸＸＸ3东风牌绿色农用车和蒙Ｇ×××××瑞沃牌自卸货车，与明细表记载鑫洋公司收取5辆车号的车运输的氧化铁皮不一致，故不能排除鑫洋公司另收取他人氧化铁皮；证人王某丙证实周六、周日不运输与明细表记载有数次周六、周日收取ＸＸＸ号车运输的氧化铁皮不能印证，故该明细表不能作为认定李某甲收取氧化铁皮2428.24吨的证据。本案涉案氧化铁皮的重量应以吴某乙驾驶皖1ＸＸＸ7农用车在马钢第二钢轧总厂装载氧化铁皮出厂后，以联合磅房过磅的吨位扣减马钢仓配中心过磅的吨位计算为宜，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3年8月5日被告人史明等人侵占的氧化铁皮总重量996.44吨，价值876867元。
关于被告人张某丁的辩护人提出的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氧化铁皮的价格鉴定不科学的辩护意见，经查，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马价认鉴（2013）32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是马鞍山市价格中心遵循独立、客观、公正的原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方法做出的，合法有效，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乙的行为与起诉书指控的涉案总价值没有关联性，认定其“情节严重”不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明在告之有氧化铁皮要卖时，被告人张某乙明知氧化铁皮的来源系窃取的马钢财物而介绍给被告人张某丁，并参与销赃、传递赃款，涉案价值876867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王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张某丁、吴某乙，非法占有本单位新悦公司经手、保管、运输马钢股份有限公司的财物，价值87686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介绍买卖，其中，被告人张某乙涉案价值876867元；被告人张某丙涉案价值567001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史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鲍连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明、鲍连华不是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明、鲍连华是犯意的提起者，且二人在整个侵占过程中起着组织、策划、实施等主要作用，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或即便罪名成立，也不能认定其参与全部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3年3月份前后，被告人史明、鲍连华向其提出通过氧化铁皮回收打擦边球，即将回收的氧化铁皮在中途偷一些卖钱，其默许后，被告人史明根据承诺按每月20000元的标准代被告人王某甲发放工资或对被告人王某甲的欠款予以抵扣的事实，与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的供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王某甲参与事前通谋的事实清楚，应按照全部涉案的价值认定，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丁的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丁通过被告人张某乙介绍，明知被告人鲍连华等人的氧化铁皮侵占的是马钢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仍联系货场，并在被告人鲍连华、吴某乙将回收的氧化铁皮运出马钢第二钢轧总厂至马钢仓配中心途中，沿途望风，共同将氧化铁皮窃取至其事先联系的货场，事后又将侵占的氧化铁皮通过被告人张某丙卖出，积极参与职务侵占的犯罪过程，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吴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某乙的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乙将涉案的氧化铁皮从马钢第二钢轧总厂运输至马钢仓配中心期间，明知被告人鲍连华、张某丁等人窃取的是马钢股份有限公司的氧化铁皮，仍根据被告人鲍连华的要求，中途将部分氧化铁皮运输至鲍连华指定的货场，此时氧化铁皮并没有脱离马钢监管范围，不属于转移犯罪所得，而是参与共同侵占氧化铁皮的犯罪过程，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吴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某乙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乙于2013年8月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抓获归案，不是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史明、鲍连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史明、鲍连华、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均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仅参与事前通谋，没有参与具体犯罪实施，犯罪较轻，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鲍连华、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张某丙在案发后，分别退出犯罪所得80000元、20000元、160000元、20000元、15000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先后委托马鞍山市花山区司法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司法局对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张某乙、张某丙的犯罪行为背景因素、是否具有再犯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有无重大不良影响等非涉案情况进行调查。鉴于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张某乙、张某丙的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参考马鞍山市花山区司法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司法局的调查意见，对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丁、吴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
二、被告人鲍连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八、扣押的犯罪工具皖ＥＸＸＸＸＸ马自达轿车1辆、皖1ＸＸＸ7农用车1辆予以没收。
九、被告人王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吴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史明（被转移至汪某的账户）被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1867元，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何敏
人民陪审员杨求进
人民陪审员魏守仁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王若青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