䎋海荣、李永刚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赵某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冀0208刑初5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
当事人：王海荣、李永刚、赵某
指控罪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
关键词：从行为、扣押、见证人、没收、羁押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荣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永刚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赵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重大、复杂，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荣、被告人李永刚及其辩护人孙术校、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赵红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海荣与赵某通过ＱＱ聊天相识，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赵某陪同被告人王海荣先后多次驾车来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被告人李永刚的住处，王海荣分别购买了单管猎枪三支和小口径枪栓外皮十个，后王海荣、赵某回到唐山市丰润区。2015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永刚的住处查获组装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气枪零部件3件、用于组装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猎枪和小口径步枪枪件62件，铅弹642发、猎枪弹29发、改制小口径步枪子弹4发、发令枪弹315个。经鉴定，642发铅弹为制式气枪铅弹：猎枪弹、小口径步枪弹、制式枪弹能够正常击发；相关零件为制作枪支所用零件。
2014年冬季，被告人王海荣、赵某到河北省三河市用一支高压气枪从他人手中换回两只气手枪，二人各分得一支。其中白铁颜色气手枪，被公安机关在赵某家查获。经鉴定，该枪支为以气体为发生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具有杀伤力。
2014年6、7月份，被告人赵某通过陈某（另案处理）介绍，在自家从网上购买了一支秃鹰猎枪，2015年3月25日傍晚，赵某在与其朋友张某甲在唐山市丰润区李钊庄镇卫生院内把玩该枪时，枪支走火，将赵某打伤。公安机关在赵某家中查获仿六四式手枪一支，铅弹825发、小口径步枪子弹30发、六四式手枪子弹5发、发令枪弹2发。经鉴定，猎枪为以气体为发生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具有杀伤力；六四式手枪为仿真枪；825发铅弹为制式气枪铅弹；30发子弹为制式5.6ｍｍ小口径子弹；5发子弹为制式六四式7.62ｍｍ手枪弹；2发为5.6ｍｍ发令枪弹。
2014年11月份至案发期间，被告人王海荣通过网络从张某乙（另案处理）、胡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高压气枪零部件及小口径步枪零部件等用于销售。2015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王海荣租住的沧州市广信水苑华庭2号楼1单元401室内，查获了猎枪一支、拆散的单管猎枪散件四件，小口径枪栓外皮9件、高压气步枪一支，铅弹947发以及制作高压气枪的零部件2670个。经鉴定，上述被扣押的枪支能够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上述947发铅弹为自制气枪铅弹；上述零件均为制作高压气枪用零部件；枪支散件为制作猎枪用零部件；9个疑似枪支零部件均为枪支枪击部件，均为制作小口径步枪所用零部件。
2015年4、5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海荣通过网络聊天从他人手中用自己的高压气枪套件换来上海“工”字牌气手枪一支，后被公安机关在其驾驶的白色五菱面包车内查获。经鉴定，该枪支属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海荣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永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赵某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且被告人王海荣是累犯，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一人犯二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海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
被告人李永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
被告人李永刚的辩护人孙术校提出的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永刚对买卖枪支这一犯罪行为认罪，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李永刚非法持有枪支和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属于刑法理论上的“牵连犯”，而牵连犯一般适用择一重罪处罚而非数罪并罚。因此李永刚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3）由于李永刚在公安阶段供述的网名为“奋斗”、“老班长”、“跳跳龙”、“奥巴马”等人的真实身份尚未查清，也未到案，形不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李永刚关于与上述人员的犯罪事实相关的供述不宜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4）李永刚被鉴定为枪支部件的共有65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修正），“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的规定，李永刚所买卖的枪支配件应该折合为2支；另外，经司法鉴定部门认定，李永刚买卖成品气枪铅弹642发，故其所买卖的枪支和弹药的数量均没有达到最低追溯标准的五倍，因此不构成“情节严重”。我国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没有关于弹药零件折合弹药的法律规定，应该根据“罪刑法定原则”认定这些弹药零件并非弹药，也不宜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赵红梅对公诉机关指控赵某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未提出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其持有枪支弹药的目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而收藏，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有悔改之心。
经审理查明，2014年6、7月份，被告人赵某通过陈某（另案处理）介绍，从网上购买了一支秃鹰猎枪。2015年3月25日傍晚，被告人赵某与其朋友张某甲在唐山市丰润区李钊庄镇卫生院内把玩该枪时，枪支走火，赵某被打伤。侦查机关在勘验赵某受伤现场时，在赵某的冀Ｂ×××××号牌红色五菱之光包车中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枪（全长100.3ｃｍ的黑色气枪）属于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击发，均具有杀伤力。
2014年冬季，被告人赵某、王海荣到河北省三河市用以物换物的方式从他人手中换回两只疑似气手枪，二人各分得一支。其中白铁颜色的疑似气手枪，被公安机关在赵某家查获。经鉴定，该疑似枪支为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
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赵某家中还查获以下违禁物品：（1）经鉴定为枪支或者弹药的有：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手枪1支、铅弹825发、小口径步枪子弹30发、六四式手枪子弹5发；（2）经鉴定的其他违禁品有：仿六四式仿真枪1支、发令枪弹2发；（3）未经鉴定的涉案违禁品有：弩机1把、刀具（长约50厘米）1把、枪握把1个、枪托把1个、瞄准镜1个、制弹工具一套、直径6毫米的铅丝一盘、直径4毫米的钢珠443粒、直径7.938毫米的大钢珠50粒；小口径子弹壳73枚、小口径子弹头15枚；六四式子弹壳124枚、六四式子弹头119枚、六四式子弹底火壳163粒；五四式子弹壳96枚、发令枪子弹81发、神枪手玩具枪炮子8盒零8个（共296个）；（4）查扣的其他物品有黑色粉末一盒、黑色颗粒一瓶、锉刀两把。
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4月初，被告人王海荣先后在唐山市丰润区新军屯镇唐庄村和唐山市路北区韩城镇鼎旺小区租住，并在租住处买卖猎枪和高压气枪配件。2014年12月份，王海荣多次驾车来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被告人李永刚的住处，从李永刚手中购买了疑似单管猎枪三支和疑似小口径枪栓外皮十个。赵某受枪伤后，王海荣携带从李永刚处购买的一支疑似单管猎枪、一支因不能用而被拆散的疑似单管猎枪的部分散件、9个疑似小口径枪栓外皮等逃离唐山市，并于2015年4月7日到达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后租住于广信水苑华庭2号楼1单元401室内。之后，王海荣通过网络从张某乙（另案处理）、胡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高压气枪零部件及小口径步枪零部件等枪支散件，在网上销售。用其所有苹果牌手机联系买方和卖方，用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打印快递单，以快递的方式寄给购买人，并用非法所得以郭某的名义购买了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准备用于运送买卖的枪支配件。
2015年4、5月份期间，王海荣通过网络聊天从他人手中用自己的高压气枪套件换来上海“工”字牌疑似气手枪一支，后被公安机关在其驾驶的白色无牌照五菱宏光牌面包车内的脚垫下查获。经鉴定，该枪支属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
案发后，侦查机关于2015年5月27日在对被告人王海荣租房处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广信水苑华庭2号楼1单元401室进行搜查时，查获了下列物品：（1）经鉴定为枪支或者弹药的有：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单管猎枪一支（自李永刚处购买）、自制气枪铅弹947发、改制12号猎枪弹1发。（2）鉴定为高压气枪零部件的有（共计2678件）：枪管1根、消音器88个、大弹簧614个、枪托150个、枪握把177个、枪身（三种）45个、气罐2个、护圈154个、阻铁126个、扳机扣140个、扳机扣固定销钉404个、前堵133个、调节环129个、固定环256个、击锤123个、过桥125个、直恒压阀2个。（3）鉴定为小口径步枪零部件的有小口径枪栓外皮9个（均系自李永刚处购买）。（4）鉴定为猎枪零部件（均系自李永刚处购买）的有：猎枪枪击部分（其中击锤、扳机固定销钉和机针缺失）、猎枪枪管部分和猎枪握把、猎枪枪托各1个。（5）未经鉴定的涉枪违禁品有：气压阀2个、一体气枪枪托一个、瞄准镜2个、红外瞄准镜1个、枪管通条1套、猎枪扳机1个、猎枪击锤一个、铅弹模具4个、扳机护套215个、扳机弹簧106个、密封圈993个、枪身固定螺丝2137个、握把固定螺丝196个、枪托固定螺丝185个、护圈固定螺丝212个。（6）被查获的作案工具有：白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和ＯＫＩ牌打印机各一部、苹果手机2部、游标卡尺1个、打磨机1台、白色无牌五菱宏光汽车、京Ｎ×××××号丰田锐志汽车（后该车被发还给所有人房从田）各一辆。（7）被查获的其他涉案物品有：赃款人民币29300元、快递单据139张、京Ｎ×××××号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租房人为“杨艳娇”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加密狗、Ｕ盾各一个；王邦鑫、杨艳娇的身份证各一张；尾号分别为2672、3375、9974、7572、3274的农行卡各一张；尾号分别为5744和9144的邮政储蓄卡各一张。（8）被扣押的其他物品有：白色小米手机1部、海信手机1部、高压打气筒1个。
2015年5月份，被告人王海荣将待加工铝管306根、35ｃｍ和55ｃｍ枪管样品各一根以及两张图纸送到周某甲经营的经营南皮县聚兴模具厂，欲让周某甲为其加工枪管。2015年5月27日，侦查机关将上述涉案物品从周某甲处调取。
2015年6月10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永刚的住处河北省蠡县北郭丹镇志愿西村127号进行搜查，查获了以下涉案物品：（1）被鉴定为枪支部件的有枪管28根、高压气枪用消音器1个、瞄准镜2个；猎枪用枪握把9个、扳机部件2个；小口径步枪用枪击部件（小口径外皮）19个。（2）被鉴定为枪弹的有铅弹642发、改制猎枪弹17发。（3）查获的其他违禁品有发令枪弹315发、弹壳135枚、疑似小口径外皮1个、疑似瞄准具1个、疑似消音器2个，以及经鉴定不属于枪支的疑似改制射钉猎枪一把。
侦查机关自被告人王海荣处查获的户名均为杨艳娇尾号分别为8471、7572的农行卡，以及户名为杨阳尾号为9974农行卡截止到2015年7月3日共有余额4946.34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聂珍友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侦查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1）2015年3月26日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赵某的住所唐山市丰润区丰登坞镇蛮子营村是一排17号进行搜查时发现涉枪违禁品涉案物品，并将查获的涉案物品予以扣押。被扣押的涉案物品有：银色金属质地黑色握把手枪和黑色金属质地黑色握把手枪各一支；铅弹720发、小口径子弹30发、六四式子弹5发；弩机、长约50厘米的刀具各一把；枪握把、枪托把、瞄准镜各一个；制弹工具一套、锉刀两把、直径6毫米的铅丝一盘；直径4毫米的钢珠443粒、直径7.938毫米的大钢珠50粒；小口径子弹壳73枚、小口径子弹头15枚；六四式子弹壳124枚、六四式子弹头119枚、六四式子弹底火壳163粒；五四式子弹壳96枚、发令枪子弹83发、神枪手玩具枪炮子8盒零8个（共396个）；黑色粉末一盒、黑色颗粒一瓶。（2）2015年6月10日，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李永刚的住宅河北省蠡县北郭丹镇志愿西村127号进行搜查时发现涉案违禁品及其他相关涉案物品，并将查获的违禁物品予以扣押。被扣押的物品有：猎枪枪管14根、小口径枪管1根、气枪枪管5根、钢管7根、改制射钉猎枪一把、小口径外皮20个、瞄准具3具、枪握把2个、机头2个、自制木质枪握把7个、猎枪弹17发、消音器3个、弹壳135枚、小口径铅弹642粒、发令枪弹315发；除上述违禁品外，还扣押了李永刚的苹果手机和小米手机各一部。被扣押物品的照片记录在卷。（3）2015年5月27日，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王海荣租房处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广信水苑华庭2号楼1单元401室进行搜查时发现涉案物品，并予以扣押。被扣押的涉案物品有：单管猎枪一支、铅弹947发、散弹枪弹1发、气枪枪管1根；猎枪枪身、猎枪枪管、猎枪扳机、猎枪击锤、猎枪握把、猎枪枪托各1个；消音器88个、大弹簧614个、枪托150个、枪握把177个、枪身（三种）45个、气罐2个、护圈154个、阻铁126个、扳机扣140个、扳机扣固定销钉404个、前堵133个、调节环129个、固定环256个、击锤123个、过桥125个、直恒压阀2个；气压阀2个、一体气枪枪托一个、瞄准镜2个、红外瞄准镜1个；枪管通条1套、铅弹模具4个、扳机护套215个、扳机弹簧106个、密封圈993个、枪身固定螺丝2137个、握把固定螺丝196个、枪托固定螺丝185个、护圈固定螺丝212个；快递单据139张；ＯＫＩ牌打印机、海信手机、白色小米手机各1部，苹果手机2部；高压打气筒、游标卡尺各1个、打磨机、白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各1台；白色无牌五菱宏光汽车、丰田锐志汽车（京Ｎ×××××号）各一辆、京Ｎ×××××号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王海荣、王邦鑫、杨艳娇的身份证各一张；尾号分别为2672、3375、9974、7572、3274的农行卡各一张；尾号分别为5744和9144的邮政储蓄卡各一张；春城积分卡、百信ＶＩＰ会员卡各一张；人民币29300元。租房人为“杨艳娇”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加密狗、Ｕ盾、王海荣的驾驶证各一个。被扣押的快递单据（原件）及其他涉案物品（扣押的机动车等除外）的照片记录在卷。（4）2015年6月11日，侦查机关在对胡某（王海荣买卖枪支散件的上线）的住所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廉租房1栋4单元201室进行搜查时，查获三根长60ｃｍ、直径2ｃｍ的黑色铁质枪管疑似物。
2、侦查机关调取的农行“借记卡一卡资料查询结果”证实，截止到2015年7月3日，户名为杨艳娇尾号为8471的农行卡尚有余额2000.91元；户名为杨艳娇尾号为7572的农行卡尚有余额2864.33元；户名为杨阳尾号为9974农行卡尚共有余额81.10元。
3、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扣押赵某苹果5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被扣押的手机照片记录在卷。（2）扣押王海荣木柄疑似手枪（枪号Ａ765707）一支；小口径枪栓（外皮）9个。（3）扣押胡某（王海荣买卖枪支散件的上线）三根气枪枪管及银行卡等物品。
4、侦查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1）2015年3月25日，侦查机关在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李钊庄镇大王庄村张亚杰住宅门口南侧空地处，发现一辆头北尾南停放的悬挂冀Ｂ×××××号牌的红色五菱之光包车，在该车的后备箱内发现一支气步枪（照片显示其外观为迷彩色）和一盒铅弹。（2）2015年3月25日21时30分，侦查机关对唐山市丰润区李钊庄镇卫生院内进行勘验检查，发现该卫生院牙科门诊北墙中间的双扇木门开启后，发现一南北向过道，过道地面上在30ｃｍ×21ｃｍ范围内有滴落血迹,将该血迹予现场提取。
5、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出具的证明证实，该队收到丰润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韩城中队交来的赵某非法持有枪支案件中涉案物品气步枪一支、银色气手枪一支，黑色气手枪一支、铅弹825发、小口径子弹30发、发令枪子弹2发。
6、鉴定意见：（1）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唐公物鉴法痕字【2015】041号枪支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赵某持有的涉案物品中，其中两支疑似枪支（全长100.3ｃｍ的黑色气枪和全长16的银色气枪）均属于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均能够正常击发，均具有杀伤力；另一支疑似枪支（全长20ｃｍ黑色气枪）属于仿真枪；825发疑似铅弹均为制式气枪铅弹；30发疑似小口径子弹均为制式5.6ｍｍ小口径子弹；5发疑似六四子弹均为制式六四式7.62ｍｍ手枪弹；2发疑似发令枪子弹均为5.6ｍｍ发令枪弹。（2）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唐公物鉴法痕字【2015】065号枪支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王海荣持有的涉案物品中，其中疑似枪支一属于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击发，具有杀伤能力；疑似枪支二属于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击发，具有杀伤能力；疑似气枪铅弹947发为自制气枪铅弹；疑似枪管为枪管；一发疑似子弹为改制12号猎枪弹；送检消音器88个、枪托150个、枪握把177个、气罐2个、高压气枪前堵133个、高压气枪固定环256个、高压气枪调解环129个、高压气枪过桥125个、高压气枪击锤123个、弹簧614个、直恒压阀4个、高压气枪枪身45个、阻铁126个、扳机扣140个、扳机护圈154个、固定销钉404个等2670个疑似枪件均为制作高压气枪用零部件；疑似猎枪散件均为制作猎枪用零部件。（3）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唐公物鉴法痕字【2015】078号枪支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王海荣持有的9个疑似小口径步枪枪栓均为制作小口径步枪所用零部件。（4）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唐公物鉴法痕字【2015】085号检验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在被扣押的被告人王海荣的面包车副驾驶位置脚垫下搜查到的疑似气手枪属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能够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5）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唐公物鉴法痕字【2015】070号枪支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永刚持有的疑似枪管28根均为枪管；疑似气枪铅弹624发均为制式气枪铅弹；橘黄色和黑色改制12号猎枪弹，以及改制小口径步枪弹均能够正常击发；发令枪弹为制式枪弹，能够正常击发；172个12号猎枪弹空弹壳、139个底火、166和弹杯、157个压缩棉、1364个钢珠均为制作12号猎枪弹所用部件；34个小口径弹头、4个发令枪空弹壳均为制作小口径枪弹所用部件；消音器1个、瞄准镜2个，均为制作高压气枪用零部件；枪握把9个、枪托一个、扳机部件2个均为制作猎枪用零部件；枪击部件19个、枪击框3个均为制作小口径步枪用零部件；疑似改装枪不能够正常击发，不属于枪支。（6）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唐公物鉴法痕字【2015】069号枪支检验报告证实，侦查机关自胡某家中搜查到的3根疑似枪管均为枪管。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王海荣与郭某于2015年2月中旬开始同居，那时王海荣在韩城的一个租住房通过网络倒卖枪支配件，期间赵东东来过两次，赵某玩枪被误伤后，打伤赵某的那支枪跟他有关，也不知道是王海荣给他的还是怎么回事，感觉有些不得劲，之后，王海荣带郭某去了安徽。到了安徽后，王海荣因为卖枪件的事与朋友闹了矛盾，只住了七八天，又带着郭某开着在丰润时就有的京字头牌照丰田锐志车，车上拉着大概有枪身、枪把、枪托、枪支配件包等枪件，去了河北省黄骅市渤海新区，并租住在渤海新区广信水苑华庭2号楼1单元401室。到了住的地方后，王海荣通过网络买卖枪支配件，用快递打包发货，一个月以来向外发货有100多套。平时王海荣向外发快递开的是那辆锐志车。2015年5月中旬左右，王海荣为了平时送货之用，花4.5万元买了一辆面包车，但购买这辆车时王海荣用的是郭某的身份证。……王海荣租房处的北屋有一杆火枪，放在一个蓝色的包里。房子客厅东边也有一个装好的高压气枪，是王海荣用邮来的枪配件自己新近组装的。……2015年5月26日，王海荣驾驶丰田锐志车带着郭某，将10包铝合金原料和图纸等去沧州南皮的一个村，准备让他人加工枪件。……被侦查机关扣押的枪支配件都是王海荣从网上进的货，准备在网上向外销售的。王海荣平时进出货大部分在网上用支付宝走账，有时也用农行卡。王海荣有三张农行卡，但农行卡用的不是王海荣本人的名字，是用网上买来的身份证办的卡，是假名。……王海荣有一个能与电脑相连的打印机，用于打印快递单据。
8、证人胡某的证言：2015年5月左右，我开始从网上联系交易跟气枪有关的物品。当时我的网名叫“阎王爷”，我在网上从网名叫“燕尾握”和“一首”的两个人那里购买气枪零部件，然后卖给网名叫“低调人生”和网名叫“罗曼”的等人。“低调人生”从我这儿共买走30个枪身，但最后一次的10个枪身“低调人生”没给我打钱。在我自己尾号037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三笔对杨艳娇的交易是我卖给“低调人生”的枪身款交易，分别是350元、3100元、2500元。
9、证人张某乙证言：2014年10月份我就开始加工、制造的是气枪的配件，有击锤、过桥、堵头、调节、弹簧、扳机、护圈、消音器管、固定环等。一个网名叫“汉子”的人在我这加工枪支配件的时候，还告诉我一些买卖这些配件的ＱＱ群。我的ＱＱ昵称有“807好班级”、“向理想进军”、“好班级”、“都懂吧”等。我加了这些群之后，就在ＱＱ群了发布这些枪支配件的图片，发过后一个河北ＱＱ名为“阴谋”的人联系我要这些配件，和我说的很明白，这些是气枪的内脏，另外还有一个河北ＱＱ名为“宝哥”的人也要这些配件，我就给他们俩发货了。……我知道“阴谋”姓王，男的，河北沧州人。我第一次卖给“阴谋”气枪内脏20套，第二次50套、第三次不是50就是100，第四次是100套，每套都是以90元至100元的价格卖的。在今年5月中旬，我还给“阴谋”发过40套左右的气枪的消音器管，用顺丰快递发的，60元一套发的。收件人写的王先生。“阴谋”用支付宝给我打款。
10、证人王某（张某乙之妻）的证言：张某乙有家五金厂，我在这个厂子上班。2014年5、6月份的时候，有个客户提供图纸让我们按照图纸要求加工五金配件，后来我们在浏览网页的时候看见气枪的配件我才知道我们生产的是气枪配件，我们就想把生产好的气枪配件卖掉就算了，就接着卖了。……我们通过邮寄的方式贩卖气枪配件，卖到了濉溪县以及四川、河北等地。
11、证人张某丙（张某乙的弟弟）的证言证明，张某乙开一个五金厂，通过快递向外发货；其看见过张某乙、王某夫妇填写快递单。
1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侦查人员带着被告人王海荣让证人周某甲辨认后，周某甲证称）：我在家中经营南皮县聚兴模具厂。王海荣来过我家三四次，但以前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想让我给他加工东西，第三次来时他开了一辆白色的车，他带来了要加工的样品还有图纸，让我给他做，按时他昨天下午又来了，我告诉他图纸不合适，没法做。他送来后就放在我家南面的棚子里，有十包铝制品，两张图纸，有两个样件，是黑色的，长约550毫米。
13、侦查机关在周某甲处调取待加工铝件306根、35ｃｍ枪管1支、55ｃｍ枪管样品1支、图纸两张。上述被调取物品的照片记录在卷。
14、证人周某乙（被告人赵某之妻）的证言：赵某很喜欢枪。2014年九十月份，我见到赵某将一支黑色、铁质、长约1米的气枪拿回家，子弹也是金属的，赵某把这支枪放在我家西屋的长柜里，到12月份赵某把枪拿走了。今年正月的时候我还看见过赵某拿回家一把短枪，铁质的，有二十厘米长。……今天（2015年3月25日）下午18时30分许，赵某的朋友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赵某受了枪伤。
1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了赵某受枪伤的经过；同时证明致伤赵某的是原来放在赵某车上的一支气枪；赵某被误伤后，张某甲将该枪放到了赵某的红色五菱面包车后排座的下面。
16、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通过赵某认识王海荣的，我记得王海荣是2014年农历十月一前几天来丰润的。王海荣刚来的时候，我从新军屯镇唐庄村给他租了个平房，后来他又搬到韩城镇新店子村附近的一个小区住。是赵某让我给他租房子的。王海荣刚来丰润的时候，跟赵某我们三人一起去新军屯农业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开通了网银。当时王海荣说他自己的身份证丢了，这张卡是为了从网上买东西。办完卡后，王海荣就把卡拿走了。……我就见过赵某手中一支枪，就是打伤赵某那把枪，大约有一米长，上面还缠着迷彩颜色的布。赵某被张某甲用枪打伤后没几天，王海荣就带着那个女的走了。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7月份，其曾帮助赵某从网上一个ＱＱ网名叫“潘多拉”的人手中买过一只仿秃鹰气枪，后因该枪不能调准，其又联系“潘多拉”更换枪管和“身子”，其与赵某分别收到了枪管和枪身，后来因赵某与其闹翻，没有来取这个枪身，2015年5月，这个枪身被玉田县公安局扣押了。……其还帮赵某买过一个枪的握把、一个旧打气筒和一个过桥。……其听赵某说过，赵某从“潘多拉”处购买了好像一共是1000发铅弹，“潘多拉”卖子弹是1000发起售，低于1000发不卖。
陈某的辨认赵某的辨认笔录记录在卷。
18、证人宋某的证言，称其大约2015年初，通过一个跟枪有关的ＱＱ群用“九月九”的网名聊天，认识了一个保定人，后来其按照该人提供的地址到保定的一个农村，花了5500元钱从该人手中买了一支火枪和两盒子弹。买枪之后半个月，其因看到严打的条幅害怕，就把这支枪和剩下的子弹扔在了邱庄水库的水闸附近的水里了。
19、侦查机关调取的宋某（网名“九月九”）与李永刚（网名“小松鼠”）的ＱＱ聊天记录证明张永刚曾卖给宋某疑似枪支。
20、王海荣支付宝交易信息刻录的光盘以及用光盘数据打印的王海荣和张某乙支付宝交易记录。
21、张某乙、陈某已被另案处理的相关材料。
22、王海荣供述：2014年农历十月初一“鬼节”的前三天（2014年11月19日），我来到唐山市丰润区，并在新军屯镇唐庄村租了一处平房，然后我就通过ＱＱ群里一个网名叫“阎王爷”购买气枪配件，并把购买的配件放在该平房处，一个多月后，又在唐山市路北区韩城镇鼎旺Ｂ区或者Ｄ区租了一个一层的楼房，并把购买的配件搬到了此处。这期间我和赵某除了在网上卖气枪配件外，还一起开车到保定高阳县的一个小镇，从一共从网名叫“小松鼠”的人那里买了三个单管猎枪和十个小口径步枪的枪栓。这三支单管猎枪其中有一支是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沧州抓我时扣押的那支，这一支在后来我进行过改造、“做旧”等处理；三只单管猎枪中还有一支不能用被拆散了，当时公安机关抓我的时候也扣押了，剩下的一支好像是卖掉了；那十个小口径枪栓，我和赵某去鸦鸿桥卖掉了一个，剩下的9个后来被我拉到沧州的租房处，现在已经被公安局扣押了。另外，这期间我们一共买过高压气枪的套件大约五十套，全部卖掉了。还有，我刚来唐山的时候，是我开车带着赵某去三河，用赵某的一支仿秃鹰高压气枪跟一个人换了两个气手枪，其中一个是白色的“小六”，被赵某拿走了；另一个是黑色的气手枪，一直在我手里，因为我不喜欢这支枪，在从新军屯唐庄村租房的处向韩城搬家时，那支枪我没有带走。
2015年4月2日或者3日我听杨某说赵某被他的那支仿“秃鹰”高压气枪误伤了，因为这支枪上有我给他的零件，我就用车将剩余的气枪配件拉到了沧州市的黄骅，之后我就在黄骅单干，只卖气枪配件。我到沧州（黄骅）后，还从网上用两套高压气枪套件（气枪枪身和内脏）换过一支上海“工”字牌的气手枪，一直放在我面包车副驾驶脚垫下面，后来也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在买卖枪支配件过程中，我用的网名有“专业”、“专业生产”、“低调人生”、“阴谋”“专业”。赵某的网名叫“郁闷王子”。
扣押枪支配件的数量我认可，全是我购买的。我卖枪支配件的目的就是挣钱花。面包车是我挣钱买的，但是用的是郭某的身份证登记的，我被扣押的2万多元钱里面有郭某1万多元，其余都是我挣的。
在唐山市路北区韩城我和赵某卖气枪配件及单管猎枪的时候用的是赵某和杨某的农行卡，我到沧州黄骅自己单干以后用的是户名为杨艳娇的农行卡。杨某娇的这个身份证是我自己从网上买的。
我向外卖枪支配件留有快递单据，被公安机关扣押单据的数量共139张我认可，当时清点时我在场，但这其中有三张是作废的单据。这些单据都是我向外卖枪支套件时留存的快递单据。我已经把我能想起来发的是什么货单据都做好了标记，没有标记的是我是在想不起来的，另外有几张单子的货还没有发。
23、被告人李永刚的供述:我大约从2014年8、9月份开始，通过ＱＱ联系贩卖枪支配件。我卖给贵州一个网名叫“孝敬惜”的一支半成品枪支，包括机头和枪管，我们叫“松鼠机架”。之后又卖给江西万载县一个网名叫“奋斗”的一个“松鼠机架”。
……我跟河北唐山一个网名叫“专业生产”的男子交易过四次。第一次大概是2014年10月或11月的一天上午，唐山网名叫“专业生产”的男子于我通过ＱＱ联系好之后，他开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到我们村东南边的一个取土的坑边上的小树林找的我，我卖给他一个小口栓，这次就是“专业生产”一个人来的。第二次是第一次交易的十几天的一天下午，“专业生产”和网名“郁闷王子”的男子两个人开着一辆白色丰田轿车一起来的，这次在我们村南一处废弃的变压器空房交易的，从我手里买了两支“松鼠猎枪”和一支小口径步枪。第三次是2015年春节前夕的一天下午，“专业生产”事先通过ＱＱ和我联系要买10套小口栓，说好价格后，当天晚上8点多钟，专业争产就开那辆白色丰田轿车来找我，在我们家门口小屋进行的交易，我给他10个“小口栓”的外套，还有20个小沟子（退子弹壳用的）还有啥件记不清了，反正没给全。当时他给了我10000多块钱，具体钱数记不清了。到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专业”通过ＱＱ与我联系。让我给他发其余配件，我联系我的上线已经联系不到了，所以也没给“专业”发货。还有一次，我卖给“专业”一支单管猎枪，准确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是在2014年的天气稍冷一些的季节的一天，“专业生产”（与“专业”是同一个人）在网上跟我联系好后，当天晚上六、七点钟，“专业生产”开着一辆白色丰田轿车来找我，是在我家附近的一块空地上交易的。
大概2015年的3、4月份，我还卖给网名叫“九月九”的人一支猎枪。当时“九月九”乘坐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汽车按照我事先告诉他们的地址使用“导航”来找我，是在我们村南那个废弃的厂子里面交易的。
我所卖的以上枪支配件都是从重庆一个ＱＱ王某叫“鲨鱼”、支付宝名字叫“莫一胜”的人手里买的。我们通过ＱＱ联系的，通过支付宝我给他转账，他通过韵达快递给我发货。我收到货后打开后在重新包装，然后一一发走。在家存放一般不超过两、三天。过完年我跟他就联系不上了。在2015年3、4月份，我通过ＱＱ与一个网名叫“烟仔”联系上了，他人是广东人，发货是从山东发的。第一次我以2000元一个的价格买了3个“松鼠机头”，第二次以9000元的价格买5个“松鼠机头”，两次一共买了8个“松鼠机头”（机头包括枪支所有零件，但不包括木枪托）。我卖了6个，现在家里还有两个“松鼠机头”没有卖。放在我家最西边小房间床上面。那房间还有十几根“松鼠”管子，其中7个是可以用的。还有几个切断的不能用的，具体几根我记不清了。还有1个小口径枪管，20个小口径外壳。弹壳200多个，底火200多个。这些也是我从网上买的。有买“松鼠”的，我就给他配10个或20个子弹，不要钱。总共不超过100发。这些枪支零件主要是用来组装猎枪和小口径步枪用的零件，猎枪和小口径步枪都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我自己不会制作枪支，只是组装。
我交易时的网名叫“小松鼠”。我上ＱＱ用我的手机。我现在用的是一部黑色苹果5Ｓ手机，手机号为150××××8212。我平时主要就是用这部苹果手机上网与别人谈。之前还用过一个黑色小米1Ｓ手机。交易时所用的支付宝账号是我妈齐俊岩的名，账号尾号是6785。
公安机关到保定抓捕我后在我家查获、扣押的枪支部件，都是我从“淘宝”上买来的，每样东西我都是从不同的人手中买来的，但具体是从谁手中买来的我也记不清了。我买卖这些枪的零部件一是我本身爱好这些，再有也是想挣点钱，但也没挣到。公安机关从我家里发现的打印的快递单据，其中三张发往四川省通江县永安镇快递单据发的都是猎枪枪管；两张发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菱角湖菱湖尚品528的快递单据，记不清发的是什么了；一张上海市黄浦区四川中路572号弄19号小区发出的快递单据发给我的是枪上用的螺丝；从浙江金华发出的快递单据发给我的是一件铝合金件，是固定瞄准镜用的。
从我手里购买过枪支的人我只见过“专业”和“郁闷王子”，其中只到过“郁闷王子”一次。其他人都没见过面，只是通过ＱＱ联系，只记得网名。我卖枪支没赚到多少钱，也就是家里那些货，也就值三、四万元钱。松鼠猎枪统称为“松鼠”。“小口径栓”就是一个击发用的铁皮。
24、被告人李永刚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海荣就是向其购买枪支、枪栓的“专业生产”。
25、被告人赵某的供述：我喜欢玩枪，大概在2014年6月份左右，我通过我玉田的朋友陈某买了一把仿秃鹰气枪，当时是通过陈某从网上介绍的卖气枪配件的人购买的配件，当时买枪的钱有的是我通过转账把钱给陈某，也有转给卖配件的人的。卖枪支配件的人是通过快递公司把枪支配件发过来的，当时有发给陈某的，也有直接发给我的。买完配件后，陈某把枪给我组装好，还有枪的打气筒我是从陈某手中买的。后来认识了王海荣以后，王海荣曾经给我这支枪更换过枪身外皮，打伤我的就是这支枪，后来这支枪被你们公安机关扣押了。……大概是在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海荣找到我问我有空吗，让我跟他出一趟，去保定一趟，到唐丰路他说去取猎枪，我和王海荣开一辆丰田锐志轿车从“高阳”的出口下下高速，找的一个网名叫“小松鼠”的人，王海荣从“小松鼠”那里买了一把小口径步枪和两把单管猎枪，买完枪就被王海荣拿走了。“小松鼠”是王海荣提前联系的。后来王海荣说他把枪卖了，我没卖过单管猎枪。以后我和“小松鼠”联系过，从“小松鼠”那儿买过一个小口径枪的枪托，和一个小口径的枪管，没买过其他物品。
大约在2014冬天，我跟王海荣到三河，用王海荣带的一些高压枪的配件换了两支手枪，当时这个人是我给王海荣介绍的，这个人手中有两支气手枪，一支黑的，一支白的，都被王海荣拿走了。后来我到韩城王海荣的租房处呆着把那支白的手枪拿来玩，后来被你们公安机关扣押了，黑的那支还在王海荣手中。
公安机关在我的住处查获的30发小口径子弹都是王海荣在2014年后半年给我的，当时我想买一支小口径步枪，我管王海荣要的；查获的那些铅弹还是陈某帮我买枪时，一起买的，当时买了1000发，被我打了一部分查获的5发六四式7.62毫米手枪弹、2发5.6毫米发令枪弹、各种型号的子弹壳、弹头、底火壳、钢珠、刀具、弩机、瞄准镜、黑色粉末、枪握把、铅丝、制弹工具等都是我在淘宝网上买的。
26、被告人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永刚就是向王海荣销售枪支的“小松鼠”。
27、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08）都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及江苏省洪泽湖监狱狱政科出具的证明证，被告人王海荣因犯盗窃罪，2005年3月26日被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2008年4月2日被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即本次犯罪是累犯。
28、濉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和濉溪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海荣于2015年6月24日被安徽省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并于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6月25日在濉溪县看守所临时羁押。
29、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1）蠡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永刚的前科情况。
30、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赵某在实施被指控犯罪时均系成年人，且均不满七十五周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非法买卖枪支、弹药，且被告人王海荣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情节严重，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赵某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赵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首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均犯有非法买卖枪支罪，经查，该二被告人除有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外，还有非法买卖弹药的犯罪行为，所以，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的行为均应定性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其次，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王海荣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被告人李永刚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经查，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对枪支、弹药，确实同时实施了非法买卖和非法持有两个行为，两个行为也分别触犯了两个不同的罪名，但是由于在实施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犯罪的过程中，非法持有行为和非法买卖行为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持有行为是买卖行为的必经阶段，非法买卖是主行为，非法持有是从行为，二者之间是吸收和被吸收关系，非法持有行为被非法买卖行为所吸收，故对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均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而不应当再以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论罪。第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经查，赵某非法持有枪支的数量足以定罪，但非法持有弹药的数量尚未达到定罪的数量，所以，应认定被告人赵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关于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数量，以及被告人赵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的数量，以经鉴定确定为枪支、弹药或者枪支部件的为准；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30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被告人王海荣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永刚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被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分别提出的其本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或者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的意见、被告人李永刚的辩护人孙术校提出的主要辩护观点，以及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赵红梅提出的被告人赵某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海荣提出，侦查机关扣押的29300元现金之中，有郭某一万余元，其余是其买卖枪支挣的。经查，侦查机关在扣押该笔现金时，郭某是见证人，而在郭某接受调查的多次笔录中均未提到该笔现金中有自己的钱，因此，该29300元现金应全部认定为犯罪所得。被告人王海荣持有的户名为杨艳娇尾号为8471农行卡、户名为杨艳娇尾号为7572及户名为杨阳尾号为9974的农行卡内的余额也应认定为王海荣的犯罪所得。
被告人王海荣、李永刚、赵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查扣的枪支、弹药、枪支零部件、经鉴定的涉枪违禁品及其他违禁品、被告人个人所有的作案工具及犯罪所得，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王海荣被抓获后安徽省濉溪县看守所临时羁押期间，应予折抵刑期。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七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海荣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5日起至2029年6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李永刚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赵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10月17日止）。
四、扣押在侦查机关的被告人王海荣的犯罪所得34246.34元（含尾号分别为8471、7572、9974的农行卡卡内余额），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侦查机关的被告人王海荣个人所有的作案工具白色无牌五菱宏光汽车1辆、白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部、ＯＫＩ牌打印机1台、苹果手机2部、待加工铝管306根、游标卡尺1个、打磨机1台，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六、被扣押在侦查机关的被告人王海荣所有的涉枪违禁品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单管猎枪1支、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1支、自制气枪铅弹947发、改制12号猎枪弹1发；高压气枪枪管1根、高压气枪消音器88个、高压气枪大弹簧614个、高压气枪枪托150个、高压气枪枪握把177个、高压气枪枪身（三种）45个、高压气枪气罐2个、高压气枪护圈154个、高压气枪阻铁126个、高压气枪扳机扣140个、高压气枪扳机扣固定销钉404个、高压气枪前堵133个、高压气枪调节环129个、高压气枪固定环256个、高压气枪击锤123个、高压气枪过桥125个、高压气枪直恒压阀2个；小口径步枪枪栓外皮9个；猎枪枪击部分（其中击锤、扳机固定销钉和机针缺失）1个、猎枪枪管部分和猎枪握把1个、猎枪枪托1个；疑似气压阀2个、疑似一体气枪枪托一个、疑似瞄准镜2个、疑似红外瞄准镜1个、疑似枪管通条1套、疑似猎枪扳机1个、疑似猎枪击锤一个、疑似铅弹模具4个、疑似扳机护套215个、疑似扳机弹簧106个、疑似密封圈993个、疑似枪身固定螺丝2137个、疑似握把固定螺丝196个、疑似枪托固定螺丝185个、疑似护圈固定螺丝212个，以及35ｃｍ枪管样品1根、55ｃｍ枪管样品1根、图纸2张等，依法予以没收。
七、扣押在侦查机关的被告人李永刚持有的涉枪违禁品枪管28根、高压气枪用消音器1个、瞄准镜2个；猎枪用枪握把9个、扳机部件2个、小口径步枪用枪击部件（小口径外皮）19个、铅弹642发、改制猎枪弹17发、发令枪弹315发、弹壳135枚、疑似小口径外皮1个、疑似瞄准具1个、疑似消音器2个、疑似改制射钉猎枪1把，依法予以没收。
八、扣押在侦查机关的被告人赵某持有的涉案违禁品以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2支、铅弹825发、小口径步枪子弹30发、六四式手枪子弹5发、仿六四式仿真枪1支、发令枪弹2发、弩机1把、刀具（长约50厘米）1把、疑似枪握把1个、疑似枪托把1个、疑似瞄准镜1个、疑似制弹工具一套、直径6毫米的铅丝一盘、直径4毫米的钢珠443粒、直径7.938毫米的大钢珠50粒、小口径子弹壳73枚、小口径子弹头15枚、六四式子弹壳124枚、六四式子弹头119枚、六四式子弹底火壳163粒、五四式子弹壳96枚、发令枪子弹81发、神枪手玩具枪炮子8盒零8个（共296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判长许玉山
审判员马德银
审判员顾智娟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