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新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闽03刑终152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徐家新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4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闽0322刑初6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某4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新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徐某4、徐某4的法定代理人徐某1、徐某4的辩护人张辉、蒋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24日，刘某1、小林慎一为了参加仙游县2016年4月7日的纵三线工程项目招投标，委托王某2找资质达标的建筑公司。王某2委托韩某，并于2016年3月25日与韩某签订投标合作协议书，约定由韩某提供资质达标的建筑公司。后韩某通过王某1、贾某、傅某、陈某1等人逐次拿到被告人徐某4经营的海口家新骏豪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新骏豪公司）的相关资质材料，但该公司部份资质材料系被告人徐某4伪造的。
2016年4月5日，刘某1让林明狮汇200万元（人民币，下同）作为投标保证金到家新骏豪公司基本账户中（账户22×××38）。被告人徐某4发现家新骏豪公司账户收入200万元后，称该账户无法使用，无法将保证金汇入仙游县招投标中心账户，需要办理年检和三证合一等相关手续方可。因被告人徐某4没有将保证金转入仙游县招投标中心，刘某1无法参与投标，便让徐某4退回该200万元。被告人徐某4要求出具一张退款申请以及支付1万元作为路费，才能退回该200万元。
2016年4月25日，林明狮出具一张申请退回200万元的申请书，由刘某1给被告人徐某4，刘某1于2016年4月28日转账1万元给被告人徐某4。被告人徐某4收到该1万元后，并未依约将200万元退回，而是在2016年4月28日将200万元转入家新骏豪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01×××78）；当日该农商行账户（01×××78）分10次共计转账50万元给黄云根账户（62×××09）。
2016年5月5日，王某2等人向仙游县公安局报案，2016年5月10日，仙游县公安局冻结家新骏豪公司账户（01×××78）内的150.0242万元。
2016年8月30日，北京市铁路公安北京西站派出所抓获被告人徐某4，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9月6日由仙游县公安局押回仙游县，并从被告人徐某4处扣押5本伪造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3本伪造的《安全生产许可证》、1本伪造的《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5本伪造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分别是高级会计师徐某2、施工员张某1、测量工程师张某2、高级工程师文某、材料员徐某3）、1本伪造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安全员章某）、1本伪造的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张某3）、1本伪造的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资格证书（陈某2）、1本伪造的统计从业资格证书（刘某3）、3本伪造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上述证书中，属于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共16本，属于伪造的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证件共5本。
2016年9月30日，林明狮收到被告人徐某4委托潘某退回的农商行被冻结的150万元。
在原审期间，被告人的辩护人申请对被告人徐某4是否患有精神疾病，作案时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人徐某4患有“精神分裂症”，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5本、《安全生产许可证》3本、《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1本、《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姓名分别为徐某2、张某1、张某2、文某、徐某3）5本、《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1本、《统计从资格证书》1本，证实该16本证件系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
2、《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资格证书》（姓名为陈某2）1本、《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姓名为章某）1本、《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3本，证实该5份证件中所盖的印章系伪造的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
二、书证
1、被告人主体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主体身份。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于2016年9月7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
3、到案经过、临时羁（寄）押期限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于2016年8月30日被北京西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同年9月6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押解回仙游县。
4、王某2报案时提供的证据材料，包括：控告人王某2控告书、韩某与王某2的投标合作协议书、韩某公民身份证、转账汇款单、家新骏豪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相关证件、汇款凭证等打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立案所依据的材料。
5、证人王某1提供的家新骏豪公司的相关资质材料复印件，其中部分资质材料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系由其同意打字室提供的。
6、邮箱截图，显示贾某发送家新骏豪公司的邮件资料给小林慎一，之后小林慎一再将该邮件资料发送给刘某1。
7、企业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实家新骏豪公司经工商登记的相关信息。
8、家新骏豪公司的银行交易账户明细单、业务回单，证实林明狮于2016年4月5日转账200万元给家新骏豪公司，家新骏豪公司于2016年4月28日转入家新骏豪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01×××78）；当日该农商行账户（01×××78）分10次共计转账50万元给黄云根账户（62×××09）。
9、林明狮申请书，证实林明狮按被告人要求出具申请书，申请退回二百万资金的事实。
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解除冻结家新骏豪公司账户的事实。
11、收据，证实被告人退还投标保证金150万元给林明狮的事实。
12、公安机关查询的被告人徐某4乘机、乘坐火车行程表，证实被告人2016年4月25日有订从广州飞往海口的机票，同年4月30日有订从海口往广州的火车票。
13、刘某1银行交易流水单，证实2016年4月28日刘某1转账给被告人徐某41万元的事实。
1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徐某4持有的相关证书、印章的具体数目、名称等事实。
15、海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建筑市场监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无法查询到家新骏豪公司资质情况。
16、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查询截图，证实经查询，暂未查询到章某、徐某3、张某1、文某、陈某2、张某2、刘某3、徐某2已登记入库信息。虽查询到张某3有登记信息，但登记时间为2011年1月1日。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韩某称有朋友要在仙游进行投标，需要挂靠有资质公司进行投标，其联系了贾某，贾某提供了家新骏豪公司的全部资质扫描件，其转发给韩某，在投标前其和韩某、贾某来到仙游，贾某来仙游时有带家新骏豪公司的资质证书和相关资料原件、公司的公章。仙游的老板将200万元保证金转入家新骏豪公司基本账户中，但家新骏豪公司没有将保证金转入仙游县招投标中心，所以仙游纵三线招投标不能参加，仙游姓刘的老板及王某2一方有打电话给其，还打电话给韩某、贾某、傅某、徐某4，但没有将保证金讨回来。
2、证人贾某的证言与证人王某1的证言相一致。
3、证人徐某1（徐某4儿子）证言，证实其向公安机关陈述其已代其父徐某4退给林明狮150万元之事实。
4、证人王某2陈述，因其朋友刘某1、小林慎一要参加仙游纵三线工程项目公开投标，需要有公路一级资质的公司，其委托韩某寻找有资质公司参加投标，并签订了投标合作协议书，韩某告诉其联系了王某1等人，称家新骏豪公司符合条件，并通过电子邮箱寄发了家新骏豪公司的原件扫描件给其，2016年4月5日，刘某1叫林明狮将投标保证金200万元转入家新骏豪公司，同日，韩某、王某1、贾某来仙游。次日，韩某称家新骏豪公司没有将保证金转到仙游招投标中心账户，所以不能投标。其要求返还保证金，但至报案前未退款。
5、证人小林慎一陈述，其与刘某1共同要参与仙游纵三线工程项目公开招投标，需要有公路一级资质的公司，便委托王某2寻找有资质公司用于招投标。王某2找韩某联系有资质公司，其与刘某1让王某2为代表与韩某签订了投标合作协议书。韩某联系了王某1等人，称家新骏豪公司符合条件，并通过电子邮箱寄发了家新骏豪公司的相关资质原件扫描件给王某2。2016年4月5日，刘某1叫朋友林明狮将投标保证金200万元转入家新骏豪公司，次日，贾某称家新骏豪公司没有将保证金转到仙游县招投标中心账户，自己在仙游宾馆看到了贾某带来的之前通过电子邮箱发给王某2的家新骏豪公司所有资质原件。因家新骏豪公司没有将保证金转到仙游县招投标中心账户而不能投标，其要求返还保证金，通过联系韩某、王某1、贾某，通过贾某联系到家新骏豪公司具体联系人傅某，又联系了法人代表徐某4，傅某、徐某4口头答应要退回保证金，却一直没有退还。2016年4月25日，按徐某4要求，林明狮写了要求退还保证金的申请。经其多次催促，2016年4月28日，傅某称徐某4在北京，需要徐某4本人到海口才能办理退回保证金的相关业务，称徐某4从北京到海口的费用1万元要其这方出，傅某提供了徐某4个人工商银行账户。
6、证人刘某1的陈述与小林慎一陈述内容一致。其同时陈述，2016年4月28日，其转给徐某41万元。之后数日内，其与徐某4联系什么时候退还200万保证金之事，徐某4又借口要让其和他合作在北京做项目，要求再转100万元，其当时明确拒绝，但一说到退200万元保证金的事，徐某4就说电话很吵或没空多次挂其电话。
四、录音资料
通话录音光盘及其通话简要内容说明，证实刘某1多次向被告人徐某4催讨保证金200万元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厦仙岳司法鉴定所［2018］精鉴字第00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虽患有“精神分裂症”，但其存在的精神症状与其案件行为不具有关联性，不影响对其案件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故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徐某4于2016年9月6日21时55分至次日2时33分供述，其被抓时，其身边有家新骏豪公司及石家庄芳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关证件资质证书等，石家庄芳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关证件资质证书是该公司法人代表刘某4交给其的，家新骏豪公司的相关证件资质证书是其办理的。家新骏豪公司收到200万元保证金刚开始其不知道，2016年4月9日，老乡陈某1找到其，告诉其有个200万元保证金打到家新骏豪公司的海口蓝天支行基本账户中，要求其把保证金转到一个招投标中心，为了把钱取出来，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年检和三证合一手续，重新补办开户许可证和机构信用代码证，2016年4月26日，证都补了出来，其告诉陈某1，但陈某1说招投标时间过了，并且说下面他们还要招投标，叫其把钱留着，而且这段时间有好几个人给其打电话说钱是他的，让其把钱给他们转回去，因为对公账户不能把200万元转到个人账户，所以其没有转。2016年4月28日，有个仙游人打电话给其要求将200万保证金退回，其要求1万元作路费，还要求汇款人林明狮写退款申请。当日，其收到1万元。因为家新骏豪公司基本账户的钱要转出去必须要公对公，所以其将200万元从家新骏豪公司海口蓝天支行基本账户转到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务中心区支行一般账户上（账号01×××78）。因其要求与仙游人合作，所以将50万元转出给黄云根签订合同。2015年6月份，其提供了家新骏豪公司相关资质证件的扫描件给陈某1，2016年4月初，其把相关的资质证件的原件和合同章交给了陈某1。
被告人徐某4于2016年9月7日7时36分至8时14分供述，其随身被公安机关扣押的13本技术人员资格证书的13名技术人员中，有的是其公司员工，有的是其他公司员工，有一些证件是克隆的，有些是正本，有些是别人提供了扫描件给其，其拿去克隆的，克隆是经本人同意的。
被告人徐某4于2016年9月26日供述，其提供给陈某1的家新骏豪公司所有资质扫描证件是其去办理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是其去买的，之后其让北京××××打字室以200元的价格帮其又做了一本，安全生产许可证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也是其在北京××××打字室以一本200元的价格做的。家新骏豪公司的印章、财务章有好几套，是其在北京街上以一个30元的价格刻的。
被告人徐某4于2016年9月30日供述，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一本家新骏豪公司的资质证书副本，该证书编号Ａ1011012011281-9／18（说明：该相同编号证书有4本）是真的，其他信息是其让北京街上胡同里的打印店修改后添加的，然后以200元的价格让打印店做出来的。家新骏豪公司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副本（编号Ａ101101201628）、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编号（琼）ＪＺ安许某字［2014］018948”（说明：该相同编号证书有3本）、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编号琼交运管许可海口字460100000036335号，发证机关为海口市道路运输管理，说明：该相同编号证书有3本）、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营业性，编号4600001300011）副本是其让北京街上胡同里的打印店以一本200元的价格做的。是同一家打印店做的，这个店在其被抓之前已经搬走了，该地方已经拆迁了，其也找不到地方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某4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共16本，情节严重；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共5份，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侵犯了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徐某4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原审被告人徐某4上诉称：1、仙游县公安局和仙游县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2、原审法院没有排除非法证据情况下将相关证据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公安机关对徐某4进行诱供，徐某4患有精神分裂症，不排除认知活动心里资源匮乏，在没有法定代理人在场情况下，徐某4所作的供述不能成为定案证据使用。3、原判法院判决上诉人徐某4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综上，应宣告徐某4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量刑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某4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徐某4及辩护人提出仙游县公安局和仙游县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的诉辩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最初是以王某2被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并对徐某4涉嫌合同诈骗罪对其刑事拘留，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故仙游县公安局对本案有管辖权。依照法律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仙游县人民法院亦有管辖权。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徐某4及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没有排除非法证据情况下将相关证据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公安机关对徐某4进行诱供，徐某4患有精神分裂症，不排除认知活动心里资源匮乏，在没有法定代理人在场情况下，徐某4所作的供述不能成为定案证据使用以及原判法院判决上诉人徐某4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徐某4虽患有精神分裂症，但其存在的精神症状与其案件行为不具有关联性，不影响对其案件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徐某4讯问所制作的笔录中，徐某4对其中四份笔录的内容进行了文字修改确认，且公安机关对徐某4宣告逮捕时，徐某4在笔录还签“我认为不是这个罪名”，足以证明徐某4思维清晰，意思表示自由，其供述未受到其精神症状的影响。原判以辩方未能提供公安机关有违法对徐某4讯问的相关线索，未发现公安机关有违法取证线索，不予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徐某4在侦查阶段供认被扣押的涉案证书等物是其被公安机关抓时随身携带，在北京××××打字室做的或刻的，已核对上述物品并在扣押清单上签字。扣押清单是由公安机关依法制作，上诉人徐某4有签名确认，有见证人见证，可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徐某4的供述能与扣押的物证、扣押清单等书证相吻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徐某4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4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共16本；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共5份，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侵犯了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以上诉人徐某4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量16本，据此认定属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导致量刑不当，应予以纠正。出庭检察员部分有理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刑初648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徐某4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二、上诉人徐某4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六年八月三十日起至二Ｏ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长生
审判员林越峰
审判员彭赵龙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刘剑晶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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