뢫告人董某某诈骗案一审刑事判决书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阜县刑初字第308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诈骗、合同诈骗
当事人：董某某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投资、合同、非法占有
涉及法律概念：非法占有为目的（是否适用：No）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阜县检公刑诉（2015）第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2月17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6年3月16日恢复审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铁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树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12月份，被告人董某某以陈某摊官司用钱为名向吴某某借钱。两日后，吴某某和彭某某两人与董某某在阜蒙县电业局附近一饭店，吴某某借给董某某8万元钱，董某某把吴某某、彭某某领到阜蒙县强民委一处二层楼房，双方约定以董某某该处楼房做抵押借款，后董某某给吴某某打了10万元欠条（2万元利息），2011年12月8日，董某某将自己位于阜蒙县强民委楼房的房照在阜新市新天地大厦2005室（李某某的店面）交给吴某某，应吴某某要求重新打了带有房照抵押字样的10万元欠条。此后，董某某先后多次从吴某某、李某某处用林权证、房产证等做抵押向吴某某、李某某借款，累计借款金额达10万元。经查，上述借款抵押的房产证均为假证，林权证抵押后又被董某某挂失。上述钱款董某某至今未能归还，致使吴某某等人损失人民币18万元。
2、被告人董某某在2011年11月5日，以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名义同吴某某、李某某等人签订投资50万元合同书，合同约定以博业公司的生产设备做抵押，承诺每月5日支付5分利利息，合同期限为2011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5日。合同签订后，吴某某、李某某等人陆续缴纳了投资款，但董某某并没有按合同规定支付利息。2011年11月28日，董某某与阜新银行阜蒙县支行签订以博业公司设备做抵押的贷款担保合同，致使吴某某等人无法行使抵押权。
3、被告人董某某在2012年9月12日与秦某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借款30万元（合同金额100万元，其中有70万元是董某某之前欠秦某某的煤款），该借款合同用博业食品有限公司部分机械设备做抵押。被告人董某某明知博业食品有限公司的机械设备在2011年11月28日已经全部抵押给阜新银行阜蒙县支行用于为他人担保贷款，仍与秦某某签订贷款抵押合同，致使被害人秦某某直接损失30万元。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董某某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其辩解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其向吴某某借款8万元的事实客观存在，当时欠条上写的10万元，其中含利息2万元，其最初用于抵押借这8万元的房照系假的，但后来换成了真房照，公诉机关指控其之后又借款累计达1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其不构成诈骗罪。2、其向吴某某等人筹投资款建厂共收到40多万元，当时欠条上写的65万，其中含有利息和好处费，后将此款用于博业公司养殖鹌鹑，此情况已提前告知吴某某等人，其没有骗取投资款的故意，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其以博业公司设备抵押向秦某某借款30万元并非事实，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8万元的事实系被告人董某某与吴某某之间的借贷行为，董某某主观无非法占有目的，董某某借款在先，后应吴某某要求需有抵押物才交付的假房照，董某某不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在前，事后董某某将自家的真实房照交与吴某某换回假房照，但未得到吴某某同意才出现假房照滞留吴某某处，故董某某不构成诈骗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的50万资金系投资款，非借款，且合同书中约定资金使用期限至2016年11月5日止。因该笔资金迟滞到位，致使当初计划的生产未能进行，继而改为生产启动的原料养殖，董某某将转产养殖之事告知了吴某某，吴某某并未提出异议，且明知认可。后亏损属于正常的经营风险，并非故意弄虚作假，因此董某某主观无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不存在隐瞒欺骗行为。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现有的证据均未能证明董某某收到过秦某某的30万元借款的事实，故无法认定董某某存在合同诈骗事实。综合以上第2、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董某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1、2011年12月份，被告人董某某以陈某摊官司用钱为名向吴某某借钱。后吴某某和彭某某二人与董某某在阜蒙县电业局附近一饭店见面，吴某某同意借给董某某人民币8万元，董某某将吴某某、彭某某带至阜蒙县强民委一处二层楼房，双方约定以董某某该处楼房作抵押借款，董某某给吴某某打了10万元借条（含利息2万元）。2011年12月8日，被告人董某某应吴某某的要求重新书写了主要内容为“今借吴某某、彭某某、李某某人民币10万元（该10万元中含利息2万元），如还不上，收房证（196.83，阜蒙县强民）还”的借据，后吴某某与彭某某一同给董某某送去人民币8万元。董某某将未在阜蒙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督管理处登记、没有档案，且公章不符的卷号为40226、栋号402267的房产证在阜新市新天地大厦2005室（李某某的店面）交给吴某某。
2、2011年11月5日，被告人董某某以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同吴某某、李某某等人签订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的投资合同书，合同约定以博业食品有限公司的生产设备为抵押物，每月5日支付吴某某等五人工资2.5万元（税后），资金使用期限自2011年11月5日始至2016年11月5日止。合同签订后，吴某某、李某某等人陆续缴纳了投资款，但董某某并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
3、2012年9月12日，被告人董某某与秦某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甲方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向乙方秦某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其中70万元人民币系董某某之前欠秦某某的煤款，此次借款人民币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3年9月12日止，利息为0.65%，该借款合同以博业食品有限公司部分机械设备为抵押物。后秦某某将人民币30万元借给董某某。2015年4月10日14时30分许，锦州铁路公安处阜新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在阜新车站出站口将被告人董某某查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材料。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系吴某某、李某某于2015年3月19日至阜蒙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形成。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10日14时30分许，锦州铁路公安处阜新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在阜新车站出站口将被告人董某某查获。
3、被害人吴某某的第一次陈述。时间2015年3月19日，主要内容如下：其和李某某通过东青山与董某某相识，董某某对其和李某某说要在阜新镇成立博业食品有限公司，生产乡巴佬系列食品，但资金短缺无法生产，如果其和李某某能借到钱，可以给其和李某某高额利息（五分利息）。当时其问董某某，如果借钱，用什么抵押，董某某说拿房产证、林权证、机械设备抵押。2011年11月5日，其、李某某、彭某某、姚立文、东青山共同与董某某签订了投资合同书，董某某当时用机械设备做的抵押（设备的发票在姚立文处），其五人共投资了人民币50万元，其和李某某共出资人民币25万元。2012年5、6月份，其与彭某某同去给董某某送去8万元钱，这8万元钱是其的，董某某给其写了欠条，并把卷号某某、栋号某某的房产证抵押给其。其还记得在阜新市、阜蒙县给董某某拿过金额不等的钱，有时3万多，有时5万多，还有1000、2000、5000的时候，共10多次，共计32万元，每次拿钱董某某都给其打欠条，并且又抵押了四个房产证（新邱区字第某某号、新邱区字第矿新某某号、卷号某某、另一个在验证时因假证被新邱房产扣下）、一个林权证（阜林证字2012第某某号）。董某某在广西招商的经费和差旅费，其又给董某某等人买了往返机票共计6万元。每次借给董某某钱时，抵押物都是其主动要的。2013年11月6日，其和李某某找董某某要钱时，董某某说又有一个大工程，现在手里没有钱，并给其看了工程的相关材料，又对其说“你们把之前的欠条都拿回来吧，我打个总欠条给你们。”其就把之前的欠条给了董某某，董某某打了一张65万元的欠条，日期是2013年11月6日。2014年年末，其给董某某打电话，董某某不接电话，后来电话号也换了。其觉得事情不对劲，就通过朋友查询抵押物的真伪，其所持林权证已经被挂失，自建二节楼的房产证抵押给银行了。其借给董某某的钱，董某某没有按投资合同用于投资。其向董某某要过无数次钱了，每个月都得打几个电话，要钱时董某某都不见面，并总说“我们现在正做大买卖呢，你们放心吧，差不了你们的。”其和李某某一共借给董某某人民币65万元，其中有其35万元，李某某30万元。董某某借钱后，第一次给其和李某某每人5000元，说出门钱不够，又借回去了。
吴某某的第二次陈述。时间2015年4月11日，主要内容为，董某某共欠其和李某某65万元（欠其35万元、欠李某某30万元）。2011年11月5日集资时，其拿了30万元（有其10万元、马丽华10万元、马翠华10万元，都以其名字投资的），其替李刚交了5万元，后来这笔5万元钱也算到其名下了，这50万元投资中有其35万元。签投资合同时，还有彭某某投的10万元、姚立文投的10万元、东青山投的5万元。50万元投资款中有李某某投的10万元，后来那20万元是广西谢某来阜蒙县投资楼盘时分十几次借给董某某的。当时投资是用于“博业食品有限公司”生产。2011年12月份，其问董某某怎么不生产，董某某说“我用你们投的钱在阜蒙县水泥厂后面养鹌鹑，用鹌鹑加工。”其就去看了，到养鹌鹑处，其说“这才投几个钱呀？”董某某说“集资的小部分用于养鹌鹑了，大部分钱都用来上广西招商用了。等项目下来还还不上你们几个呀。”董某某给其写了一份“关于投资乡巴佬转成投资鹌鹑厂的说明”。董某某的鹌鹑厂当时已经经营了，听董某某说养鹌鹑投入20多万元钱，其他的都用于招商了。董某某说上广西招商了，并让其看与广西人签的开发阜蒙县酒厂西边楼盘的合同及照片，这是县政府的项目，报纸、电台都有。2011年12月1、2号左右，董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叫陈某的朋友摊官司了，你能给我张罗10万元钱吗？还按投资给你5分利。”其说“你借10万元用什么做抵押？”董某某说“我县里有一套房子。”其说“我得给你张罗两天。”后其给董某某打电话说就张罗到8万元钱，并问董某某房照呢，董某某说“我着急没有拿来，你要不信就和我一起看一看我的房子。”当时彭某某和其一起去的，是阜蒙县强民的一处二层楼。后其给董某某8万元钱，董某某给其打的收款条，收8万元钱，但打的10万元的欠条，2万元是利息。后董某某在阜新市新天地2005室把阜蒙县强民那处房子的房照给了其，其让董某某在之前那张10万元钱的欠条上写明“借钱用房子作抵押”。董某某把其之前打的10万元欠条收回，给其重新打的新的10万元欠条，并带有用房照字样，但写时间改为打欠条时间了。后董某某又给其打电话说“你还得借我5、6万元钱，还算你们投资，5分利。”其说“你得给我多押点东西。”董某某说“我给你林证和房照做抵押。”其张罗了5万元钱给董某某，董某某拿了一个林权证和两个房照（有新邱阿金歹的、还有新邱被没收的那个房照）做抵押，董某某打欠条时写抵押的事了，并且写包括以前还不上的都用林权证做抵押，当时李某某和彭某某在场。有一次董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被扣在海州区法院了，其与彭某某一同去的，董某某让其帮忙张罗3万元钱，其要求董某某提供抵押，董某某用盖占秋的女儿杜颖的房本做的抵押，董某某给其后打的欠条，其写的1万元欠条，盖占秋签的字，并注明用杜颖的房照作抵押，董某某后补条也是这内容。后来董某某给其打电话说陪领导吃饭、请广西招商的人吃饭等，每次拿一千到几千不等，最多一次是买飞机票花1.3万元钱，五、六次共计拿走4万元钱，董某某每次都打条，只记得有两次一千、二千的没打条。
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其陈述的内容与吴某某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
5、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如下，2011年11月5日，签投资合同时讲好投资50万元用于博业食品有限公司，一个月内生产。东青山拿了5万元（听说这5万元钱又拿回去了），姚立文好像投了5万元，吴某某投了10万元，李某某投了5万元，其投了10万元，过了几天后，吴某某又交了10万元。投资后，董某某给了其两次（二个月）利息，都是5000元钱。后董某某招商时其听东青山说又投了5万元，当时投资时说是生产乡巴佬熟食，后来改为养鹌鹑了，养了三、四个月。后董某某又招商引资去了，吴某某等人又借给董某某很多次钱。有一天吴某某对其说董某某的朋友出事了，需要30万元钱，吴某某要求董某某用房子作抵押。吴某某好像借给董某某8万元钱，董某某好像用县里的房子作抵押，给吴某某打的条，借条上写的是10万元。董某某在新天地借钱的事其记不清了，印象中董某某送过房照和林权证抵押，每次借款数额其不知道。其还证实董某某被扣在海州法院时向吴某某借过1万元（还是2万元）钱，用盖占秋送来的房照作抵押。其知道投资时董某某是用“乡巴佬”厂的设备作抵押，吴某某每次借给董某某钱时都用林权证和房照作抵押，吴某某和李某某到县里检过林权证，回来后说林权证是真的。其只知道林权证是抵押的，盖占秋的房证是抵押的，阜蒙县那个房照是抵押的，还有养殖场的房照是借款时抵押的，送到新天地的两个房照其在场，其他的其不知道。
6、证人姚立文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2011年7、8月份，吴某某和东青山找到其，对其说有个项目想投资，就是博业食品有限公司，加工乡巴佬系列熟食，以投资的方式入股。其说看一看并参观博业食品厂。董某某说食品厂投产初步资金50万元，吴某某和东青山就开始找其他人张罗此事。2011年11月5日签订的投资合同，用机器和一台保温车作抵押，每月按5分利返钱。当天其拿5万元，东青山拿5万元（后听董某某说东青山又把钱拿回去了），吴某某拿10万元、彭某某拿10万元，李某某拿10万元，后吴某某又给董某某拉入10万元钱。董某某答应一个月内生产，到一个月时董某某通过盖占秋给其返过一次5000元钱利息，以后就没返过。一个月后，董某某说改养鹌鹑，等鹌鹑养成了就生产。2012年初，其找不到董某某，董某某在电话里总说搞工程项目，东青山也说董某某招商呢，差不了。2013年9月，其见到董某某，董某某对其说在阜新市承包一项大工程，完工后把钱给其，后又联系不上董某某。其听吴某某说董某某用林照和房照作抵押向吴某某和李某某借钱，数额几十万。
7、证人张宝珍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2010年12月份，博业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份有佟德才4股，陈海5股，付建民0.5股，张志文0.5股。2010年12月26日左右，佟德才与董某某商定，佟德才把所持的4股转让给董某某3股（董某某打了360万元的欠条），这样董某某成了博业的法人了。董某某一天也没有生产，2011年年底，董某某将养殖场承包给盖占秋管理，赔多少钱其不知道。董某某入厂后没有收入，也没有入账。2011年1月7日，董某某用博业的办公楼及院（不包括厂房和设备）抵押贷款65万元，并给陈某用了，董某某说抵博业欠陈海的帐了。2011年11月28日，董某某用厂房、车库现办的房照抵押贷款150万还原贷款100万及利息。在贷款期间，董某某、佟德才、陈某又签订了一个将整个博业院及所有设备（包括厂房、车库）转让给陈某的合同，也就说原来陈某在他本信用社贷款65万元加利息15万元，董某某给陈某打了张欠65万元及利息15万元的欠条，这样以160万元的价格将博业院及设备都转让给陈某了。董某某欠65万元是假的，此转让合同还公证了。2011年2月份左右，董某某用博业小厢货车作抵押贷款8万元，没有入账。
8、证人东青山的证言。时间，2015年3月20日，主要内容如下，2011年5、6月份，其遇见董某某，董某某对其说，“大哥，你们村的‘乡巴佬’我买了。”吴某某等人是通过其与董某某相识的，在一次吃饭过程中，董某某说，“我乡巴佬的设备都闲着呢，你们要是感兴趣加工食品就行了，我包给你们。”吴某某说“我们回去合计一下。”后吴某某打电话说“大哥，我找几个人给乡巴佬包了呗。”几天后，吴某某带着彭某某、李某某等人参观了董某某的乡巴佬厂，其也去了。后吴某某把其和董某某找到市里，吴某某说：“包我们不懂技术，我们投点资，包给你干，你每个月给我开点资，一包五年，一、二年我们不包。”董某某说“二、三年行。”过了一段时间，董某某对其说“包五年也行，你们几个合计（包时吴某某说必须有我算一份），没有50万开不了工。”2011年11月5日，其、董某某、彭某某、吴某某、姚立文、李某某六个人在姚立文饭店按事先拟好的合同，姚立文投资10万（后听姚立文说拿回5万），吴某某投资10万，李某某投资5万，其投资5万（姚立文借给其5万），彭某某投资10万（第二天给的），共计40万。吴某某说差那10万元她张罗给董某某，承包期五年，董某某不管赔挣，每月按5分利给投资人发放工资，五年后返本金，用“乡巴佬”设备及厂房抵押。后来吴某某那10万元给没给董某某其就不知道了，其还知道第一个月给返利了。其那5万元钱因急用，过了两天其就借回来了。后来董某某一天也没干，大家就管他要利息。2012年春天，董某某说“你们别催我，我又有新的投资项目，保证差不了你们利息。”董某某说与广西堡树金龙集团到阜蒙县投资开发楼盘，从酒厂西到高速桥东道北。董某某与广西堡树金龙集团联合开发，报纸、书刊上都有董某某的名字，大家都相信了。其还听说广西开发商来阜新时，董某某向吴某某借过钱，具体多少数额其不清楚。2013年10月份，董某某手机号总是换，也不在家，其找不到董某某。2014年9月份，董某某给其打过一次电话向其要姚立文的电话号，说要给姚立文等人打点钱，后又联系不上董某某了。
东青山的第二次证言。时间2015年4月14日，主要内容如下，签合同时董某某答应50万元到手，不用一个月就生产“乡巴佬”。一个月后，董某某又说资金不够，原料价位高。后董某某带吴某某等人参观了水泥厂后面鹌鹑养殖厂，等鹌鹑养成后给“乡巴佬”提供原料再生产。三个月后，养鹌鹑赔了，董某某又开始跑广西招商引资了。听吴某某说又借给董某某钱去跑招商了，其担保的5万元钱就是那时借的。投资时董某某用“乡巴佬”的设备作抵押了，合同中写明了，设备发票在姚立文处。其听吴某某说又借给董某某好几十万元钱，有没有抵押其不知道。
9、证人盖占秋的证言。其证实董某某因欠钱被海州区法院扣留一事曾向吴某某借款1万元钱，并用其女儿杜颖名下的房照作抵押，并写有欠条。其在博业食品有限公司时，董某某总在外面张罗钱准备投资生产，那时吴某某和李某某带人来过几次，具体干什么其没参与，其听说吴某某等人想投资。约2011年11月份，其和董某某在水泥厂后面养殖场开始张罗养鹌鹑，高玉华进行养殖管理，第一批进了10万只鹌鹑仔，进过饲料、取暖煤、药物、设备等，一个月后又进了第二批鹌鹑仔，也有几万只，还有设备、饲料等。第一批鹌鹑长大了，下蛋了，也死了不少。这期间吴某某等人也来过几次，拿过鹌鹑蛋，当时养鹌鹑投入约有30万元。养鹌鹑赔了，董某某干了三个月就不干了，后董某某就开始进行阜蒙县招商投资的事了。
10、证人齐凤林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2012年、2013年，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董某某作为牵线人给阜蒙县政府招过商。当时想进行“四驱折腰拖拉机”、“阜蒙县旧城改造项目”、“ＭＥＤ节能项目用电系统项目”、“太平区旧城改造项目”，都是董某某引进来的广西两家公司。广西宝树金隆公司投资阜蒙县旧城改造项目、广西鳄鱼王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都同政府签订合同了。政府办应该有合同，董某某招商前期有考察费、招待费、路费等，具体投入多少其不知道。
11、秦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8月10日至阜蒙县经侦大队报案及借钱给董某某的经过。主要内容如下，董某某欠其煤款70万元。2012年9月份，董某某在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任经理，其去找董某某要欠款，董某某对其说不要着急，其现在任博业经理，不差其的70万元，又说博业急需用钱，向其再借30万元，如果不信任其可以用部分设备抵押。当时佟德才也在场。2012年9月9日，其先借给董某某10万元，同年9月12日其又借给董某某20万。董某某收到钱后，对其说把以前欠其的70万都写入合同里，并说抵押给其的设备值100多万，后其与董某某签订了合同，合同上标有抵押设备有大小锅炉各一个、大小灭菌罐各一件、冷却罐一件，且标明利息为0.65%，佟德才也签字了。
12、书证“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抵押合同”一份。证实董某某、佟德才同秦某某于2012年9月12日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甲方博业食品有限公司向乙方秦某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3年9月12日止，利息0.65%。甲方将以下机械设备抵押给乙方，大小锅炉各一件（计2件）；大小灭菌罐各一件（计2件）；冷却罐一件（计1件）；如有不够，甲方将继续以别的方式补偿给乙方欠款。
13、证人佟德才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2012年9月份，董某某对其说：“咱们要想发展博业，还得借钱呀，你看见了找我要钱的秦三（指秦某某），他有钱。”其说，“找他借钱，那得靠你呀，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董某某说“靠我借，你得配合，得有抵押物。”其说，“咱也没什么抵押了，现在厂房和设备你不抵押给阜新银行了吗？”董某某说“没都抵押，值钱的没抵押。”其说：“我也不知道呀。”9月初，董某某和秦某某来了，说借钱30万，和其一起看一下抵押设备。其就同董某某、秦某某一起看的设备，董某某就报大小两锅炉，灭菌罐大小各一个、冷却罐各一个，董某某说这些东西值一百多万呢。秦某某看后说“这30万我得张罗张罗。”2012年9月9日左右，秦某某先送来10万元钱，2012年9月12日又拿来20万元钱。给完钱后董某某先拟了个合同，让秦某某看了看，秦某某表示同意，后董某某、秦某某和其共同在合同上签的字，并按了手印。董某某把向秦某某借的30万元收起来了。签合同时，秦某某说“我借你30万元钱，你还欠我原来70万元煤款。”董某某说“那就都给你打一起，加一起100万吧。”其知道秦某某找董某某要70万元煤款的事。其知道博业的设备抵押给阜新银行了，但不知道哪个设备抵押了，哪个没抵押，后来阜新银行起诉，其才知道全部设备都抵押了。
2011年1月份，董某某让博业食品有限公司全部停产，并开始张罗钱，先是想贷款，5、6月份开始找吴某某他们集资，到2011年11月份，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下属的养殖厂一直在养鹌鹑，后董某某将养鹌鹑的事交给盖占秋管理，结果造成原来养殖一直营利的鹌鹑厂开始亏损，没到半年就停业了。2012年初，董某某开始招商引资，又是广西，又是沈阳，又是搞大型养殖等招商，后来都没成。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负了不少债，董某某失踪了，电话也换了。
14、被告人董某某的第一次供述。时间2015年4月10日，主要内容如下，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其向吴某某先后借款约30万元，2013年6月，吴某某向其借林权证，说是看看，三天后还其，但始终也没归还，七八天后其向吴某某索要，吴某某说把林权证抵押出去了，向别人借了5万元钱，等几天还其林权证，后来吴某某没有还其林权证，其就将林权证挂失又补办了。前段时间其去沈阳联系工程，今天乘坐Ｋ7328次列车回阜新时在出站口被公安机关抓住。其向吴某某借钱都有借条，但没有用实物抵押，借钱是用于建鹌鹑养殖场。
被告人董某某的第二次供述。时间2015年4月10日，主要内容，2011年年底具体哪一天其记不清了，其通过东青山与吴某某相识。当时其在阜蒙县水泥厂后边经营的鹌鹑养殖场缺少资金，用鹌鹑蛋作博业食品有限公司“乡巴佬”的食品加工原料。吴某某找来彭某某、马丽华、姚立文等人与其签订了融资50万元的合同，其按5分利每月给吴某某等人返钱，当天没有收到钱。约半年时间，其从吴某某手中陆续收到45万元钱，另外还有姚立文的5万元钱，融资时还用“乡巴佬”的设备作抵押了，手续给吴某某了。其给吴某某返过一、二次利息，不到3万元钱。在给广西的投资商买机票时向吴某某借过1.2万多元钱，还借过一两次一、二千元钱的，其共从吴某某处借款约47万或48万元钱。吴某某帮其融资，其答应给吴某某15万元好处费，所以给吴某某打了65万元钱的欠条，这65万元钱不包括以前的利息，欠条是2013年11月6日书写的，以前的欠条都被其收回撕毁了。其从吴某某等人处借的融资款用于养殖鹌鹑了，共投资了30万元，用于买鹌鹑仔、饲料、取暖煤等，没有账目，其他的用于广西投资开发三沟酒厂以西楼盘招商的事了，包括买礼品、吃饭、路费、住宿共计20万元左右，也没有账目。其每次向吴某某借款都没有抵押。2013年8月份，吴某某向其借林权证看一看，其就给吴某某了，吴某某说：“我帮你多贷点。”吴某某就将林权证拿走了。其找到吴某某，吴某某说“我借5万元钱就押他那了。”然后其就将林权证挂失了。2013年12月份，其因经济纠纷被海州区法院扣留，法院让其还他人1万元钱，其把盖占秋找来，但盖占秋借不到1万元钱，其就给吴某某打电话，吴某某说“我也没有钱，我得给你借，你得给我拿点抵押物。”盖占秋用其女儿杜颖的房照作抵押，吴某某借给其1万元钱。2012年其向吴某某借完钱，吴某某看到其从姚立文处拿回来的务欢池大营子的房照，吴某某说“你把房照放我这吧。”其说行，就将房照放吴某某那了。2013年冬天，吴某某看见其阜蒙县强民委的房照，便对其说“你把这个房照给我，我着急用钱，不行我贷点。”其说“这照是假的。”但吴某某没听，把房照拿走了。2002年其因为贷款把其强民委的真房照拿走了，其妻子向其要房照，其就于2004年办了个假房照给了其妻子。新邱区长营子镇阿金歹村房照是假的，因为其想利用这个房照办理养殖场的执照。去年秋天其带人出去干工程了，这期间吴某某等人多次找其要钱，其因为没有钱还，又怕吴某某等人找其才换的手机号。三沟酒厂西边开发楼盘的项目因房地产不好，后搁置了。其所借的款没有账目。
被告人董某某的第三次供述。时间2015年4月11日，主要内容如下其给吴某某和李某某打了65万元的欠条，这其中包括好处费15万元。投资时除吴某某和李某某的钱以外，还有姚立文投的5万元，东青山没投资，别人的没有，其打的5万元是假的。除投资款以外，其因被扣在海州区法院时向吴某某借过1万元，用盖占秋房照作抵押。其听盖占秋说还有一次借了1000元，另一次借1500元左右都是招待广西的人花了。向吴某某借款8万元打的10万元欠条的事实存在，是用务欢池的房照作抵押，但不是所谓的捞陈某。欠条上写着用阜蒙县强民委房照抵押在先，后来换作用务欢池房照抵押，但是欠条上这部分内容没有改，还是写着用强民委房照抵押。转产养鹌鹑的说明是其写给吴某某等人的。
被告人董某某的第四次供述。时间2015年4月20日，主要内容如下，其集资和借款都同吴某某一人对话，2011年11月5日集资，一次50万，一年左右吴某某等人才陆续给其。后来将所有欠条算在一起，其给吴某某打了一张65万元的欠条，包括15万元好处费，不含利息。65万欠条中不包含姚立文的5万元，是否包括彭某某的10万元其忘记了。2011年12月份，其向吴某某借10万元，吴某某说“我得给张罗，但是你得给我点什么东西作抵押。”其说“我有个假房照是阜蒙县强民委的房子，你先拿着，我把我家务欢池那房照偷（瞒着妻子）拿过来给你，”后吴某某说张罗了8万元钱，当天送钱时彭某某与吴某某一同来的，吴某某向其要房照抵押，其把阜新镇强民委的房照给了吴某某。其给吴某某打了一张欠条，上面没有写抵押房照的字样，后其把务欢池的房照给了吴某某，并告诉吴某某把其之前的假房照毁掉，当时是借款8万却写的10万。林权证之所以在吴某某处，是因为吴某某说借看一看就给其，后吴某某没有给其，并说用此证贷款5万元，其就挂失了。林权证是在阜新市新天地楼上给吴某某的。新邱阿金歹的房照之所以在吴某某处，是因为当时吴某某向其要钱，其没有，吴某某就向其借房照想贷款，其就给了吴某某，当时其告诉吴某某这个房照是假的。2011年10月份，在与吴某某等人商量投资时，吴某某等人提出的用设备抵押，用的是博业车间12台包装设备抵押。集资和借款都没有入博业公司的账。
被告人董某某第五次供述。时间2015年5月22日，主要内容如下，吴某某说借林权证看一看，之后没把林权证给其，其务欢池的房产证及阜蒙县强民委的假房产证都是其向吴某某借8万元钱时抵押的。新邱长营子其养殖场那两个假房产证是吴某某说借钱用时拿走的，当时其告诉吴某某这两个房产证都是假的。盖占秋女儿杜颖的房产证是其向吴某某借钱时盖占秋抵押给吴某某的。吴某某拿养殖场的房照到新邱房产所去验证时被扣下了。吴某某曾对其说“你给我的房照到新邱房产所去验证时，人家说是假的，当时就把假房照扣下了，还不让我去，要罚我5000元钱。”吴某某张罗集资，当时拿到手45万（李某某10万、彭某某10万、姚立文5万、吴某某20万、东青山答应投5万没给）。之后其又陆续从吴某某、李某某处分十几次借了20万元钱。其给吴某某好处费15万元，都是每次其多给打的欠条，包括之前集资多给吴某某打了10万元，还有一次向吴某某借款8万打的10万元欠条，那3万都是每次借钱时多打点，累计共计15万。吴某某不给其林权证，其才将林权证挂失的。
被告人董某某的第六次供述。时间2015年8月10日，主要内容如下，其记得2014年春天，其欠秦某某煤款、零借、办理养殖龙头企业、利息，共计150万元，其余的作废了。写这150万欠条时佟德才在场并签字了。其到博业前欠秦某某煤款70万元，后期又零散的借了点钱，都含在150万元里。其向秦某某借钱没有用博业公司的设备作抵押，佟德才向秦某某借5万元签合同时用设备抵押了，因佟德才惧怕秦某某，所以用100多万的设备作抵押，那95万是多打的。2011年11月28日将设备抵押给阜新银行的合同不是其签的。
15、书证“借据”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吴某某、彭某某、李某某人民币10万元，如还不上收房证（196.83，阜蒙县强民）还。借款人董某某，时间2011年12月8日。
16、书证“假房屋所有权证收缴通知单”、阜房权证新邱区字第某某号房产证、阜蒙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督管理处出具的“说明”、卷号某某的房产证。证实阜房权证新邱区字第某某号房产证（新邱区长营子镇阿金歹村）为假证、卷号某某的房产证（阜蒙县强民社区强民委，建筑面积一栏记载196.83平方米）在阜蒙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督管理处未登记，无档案，公章与上述单位公章不符。
17、书证“关于董某某房照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董某某房照某某（阜蒙县务欢池乡大营子村三组五间96平方米）的档案确实存在。
18、书证“林权登记申请表”一份以及“林权证”一份。证实2012年4月25日董某某将坐落于阜蒙县务欢池镇大营子村三组，小地名为大营子村部北沟的林地进行申请登记的事实，在权利说明一栏中注明，原林权证号为某某已于2012年3月26日在蒙古贞报社登报声明作废，故重新发证。
19、书证“投资合同书一份”。证实2011年11月5日，甲方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某）同乙方投资者李某某、彭某某、吴某某、姚立文、东青山签订了投资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内容，乙方投资50万元，使用期限五年，从2011年11月5日始至2016年11月5日止，甲方收到投资款当日起每月5日支付乙方五人工资2.5万元（税后）。甲方以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所属的车间所有生产设备作为抵押资金并提供设备原始发货票。
20、书证“欠据”一份。主要内容:欠吴某某、李某某投资博业食品有限公司人民币65万元，利息五分。欠款人董某某，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时间2011年11月5日，2013年11月6日。
21、书证“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11月5日，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收到东青山投资款人民币5万元、姚立文投资款人民币5万元。
22、书证“收款收据”十二张。证实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产设备的事实。
23、书证“关于投资乡巴佬转成投资鹌鹑厂的说明”一份。证实2011年12月19日，董某某以书面形式对最初用于生产“乡巴佬”食品的投资资金转为养鹌鹑的投资资金向吴某某等人进行说明。
24、书证“购买机票人员名单”及“中国航空旅客运输专用收据”。证实2012年7月1日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用于支付南宁-沈阳的机票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32万元。
25、书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一份。证实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在阜蒙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登记情况。
26、书证“阜蒙县旧城改造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协议书”一份。证实甲方阜蒙县人民政府与乙方广西宝树金隆集团双方关于旧城改造项目曾起草过协议书，项目地点：阜蒙县三沟酒厂以西、阜盘高速以东、教育路以南、阜锦公路以北。
27、书证“欠据”一张。内容为2010年12月13日，董某某欠70万元整。
28、书证“欠条”一张。主要内容为董某某欠博业博宇佟德才的入股钱360万元整。时间2010年12月5日。
29、被告人董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某某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被告人董某某诈骗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证明被告人董某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万元（即2011年12月8日董某某诈骗吴某某、彭某某、李某某人民币8万元），对余下的10万元人民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充分，无法证实被告人董某某存在诈骗该1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故被告人董某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8万元。对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董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理由不充分，故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第二、三起被告人董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是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董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50万元投资款及30万元借款的故意。被告人董某某与吴某某等人签订投资合同、与秦某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的行为均系平等主体间的民事法律行为。被告人董某某与吴某某等人签订的投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关于50万元投资款的使用期限（即自2011年11月5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现合同履行期限尚未届满，无法证明被告人董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及根本不具备履行合同的实际能力；被告人依照合同约定投资生产，客观上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告人董某某与秦某某签订的30万元借款抵押合同，因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董某某于2011年11月28日将阜新博业食品有限公司的机械设备全部抵押给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蒙县支行用于为他人担保贷款这一事实，无法认定被告人董某某与秦某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时主观具有非法占有该30万元的故意，故被告人董某某的第二、三起行为均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某第二、三起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述投资及借款行为，可纳入民事法律范畴予以调整。对被告人董某某提出其只收到吴某某等人投资款共计40余万元的辩解，经查，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但对其提出没有骗取投资款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董某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50万元投资款的目的，客观上不存在隐瞒欺骗行为，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以董某某未向秦某某借款30万元为由，提出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故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董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8万元，数额巨大，核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董某某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董某某退赔吴某某、彭某某、李某某人民币8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刘丽萍
审判员吕铁哲
人民陪审员陈曦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杨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