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
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云0825刑初1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黄文妹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从犯、减轻处罚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文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文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黄文妹在镇沅县通过手机微信注册加入深圳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掩盖其违法性，要求参加者购买善种子、善金币等方式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通过“拉人头”、缴纳费用、“布施”、“赠与”、“受助”等方式非法获利。被告人黄文妹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后，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使其晋升为Ａ轮功德主，层级在整个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下线会员数达245人，从中获利12600余元。被告人黄文妹参与“善心汇”传销组织期间，积极组织发展下线人员；建立名为“新经济系统学习群”，其为群主，在群中宣传“善心汇”组织，并转发“善心汇”成员到北京上访的视频；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黄文妹参与前往北京请愿，后被遣返镇沅。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文妹对镇沅区域的“善心汇”传销活动进行组织、领导，对整个“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条，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文妹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文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文妹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文妹辩称，其只发展了10多个下线，其也是被害者，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黄文妹在镇沅县通过手机微信注册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掩盖其违法性，要求参加者购买善种子、善金币等方式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通过“拉人头”、缴纳费用、“布施”、“赠与”、“受助”等方式非法获利。被告人黄文妹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后，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及出资较大资金使其晋升为Ａ轮功德主，层级在整个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下线会员数达245人，从中获利12600余元。被告人黄文妹参与“善心汇”传销组织期间，积极组织发展下线人员；建立名为“新经济系统学习群”，其为群主，在群中宣传“善心汇”组织，并转发“善心汇”成员到北京上访的视频；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黄文妹参与前往北京请愿，后被遣返回镇沅。
另查明，被告人黄文妹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黄文妹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事实。
2．被告人黄文妹的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文妹的基本信息、体貌特征与指控一致的事实。
3．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文妹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4．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24日，镇沅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根据上级指示，发现黄文妹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重大嫌疑，且已抵达北京，有参与聚集上访可能。镇沅县公安局立即成立工作组，在动员黄文妹从北京返回的同时，安排相关工作人员赶赴昆明等待将其规劝带回。同月26日对黄文妹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进行立案侦查，当日16时40分许，黄文妹被规劝带回至镇沅县公安局处理，在此过程中，黄文妹情绪激动，但能配合工作的事实。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镇沅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7年7月27日依法对被告人黄文妹的两部涉案手机及手机内的电话卡原物进行了扣押，并于2018年1月30日发还被告人黄文妹的事实。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黄文妹等人参与“善心汇”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的事实。
7．物证照片（手机及微信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黄文妹与他人传销“善心汇”的情况的事实。
8．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转发〈“善心汇”专案提请批准逮捕及审查逮捕工作会议纪要〉的紧急通知》，证实在办理“善心汇”专案中应当掌握法律的事实。
9．云南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案件材料移交清单、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受案举报登记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财产保全申请书、湖南省永州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案件移送会议纪要、云南省公安厅提供的材料，证实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受理检举“善心汇”，申请人民法院冻结了“善心汇”的款项，并将案件移送永州市公安局，永州市公安局对“善心汇”的主要成员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10．数据清单、光盘，证实被告人黄文妹参与“善心汇”，其在“善心汇”层级中处于第八级，下线会员数达245人的事实。
11．镇沅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参与“善心汇”组织传销的情况的事实。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善心汇”，其在“善心汇”的名字是其妻黄文妹注册的事实。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母亲黄文妹把其身份证和银行卡拿去用其名义注册加入了“善心汇”，但其实际并未参与的事实。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去思茅看病，住在其妹妹黄文妹家，当时黄文妹告诉其说有一个“善心汇”可以投资，投资3000元钱，每半个月就返还给800元钱的收益，其想参加，但是没钱，黄文妹就说她帮忙垫着，等其有钱的时候再还她，其就同意了，黄文妹就拿着其的身份证去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卡被黄文妹拿着，身份证还给了其，其病看好后就回田坝了，其到现在也没拿到一分钱的事实。
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0日，其从景洪女儿家回到普洱市思茅区其妹妹黄文妹家看望她，黄文妹当天就给其介绍说，让其投资3000元，每个月返还1600元的收益，其同意了，第二天就到银行取了3000元钱给黄文妹，当时还开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用于每个月黄文妹投资收益汇款，过了两天其就回家了，其投资3000元，黄文妹一共返还给其4000元的事实。
16．证人刀建波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一天，黄文妹找到其，对其说：“我考察过善心汇这家公司了，你先布施帮助别人，同时可得到别人帮助，就可以解决生活问题了”，第二天其就用本人身份证在“善心汇”手机软件黄文妹的账户里注册了一个账户，交了300元的注册费成为会员，获得一个善心树及300元善金币，同时将银行卡进行了绑定，注册成某，等待审核通过、等待布施，每次排号布施前需要1个善心币，1个善心币等于100元人民币，也可以获取100元善金币，排号成某便可以在贫困区选择1000元人民币至3000元人民币选项进行匹配，匹配到其他会员后就会显示对方的信息，其就在网上银行上布施给匹配到的对方的银行账号3000元人民币，等待15天左右，其就会收到来自2-3人不等的其他会员受助其的3000元的本金和30％的利润共计3900元人民币，这样除去100元人民币的排号费就受助800元人民币，其陆续通过这种方式布施10次左右，共受助8000元人民币款项，期间其将“善心汇”推荐给沈某1、黄某3、黄某4、黄文琴、罗某2、邓某、曾某1、罗丽琼、陈某1、毕某、饶琼、刘某2、卢某、罗某3、李某3、尤某使用，其知道他们都在贫困区布施3000元人民币，具体几次其不清楚，都在其的账户里注册的，他们每次布施其都可以从中得到3％管理奖（他们每次布施3000元，其就有90元的管理奖），这3％的管理奖返到其“善心汇”软件功德钱包里的个人管理奖中，可以自行提取到绑定的银行卡中。2017年7月份，其又在“善心汇”布施了3000元人民币，但新闻上说“善心汇”的负责人张某4被抓了，“善心汇”这个手机系统冻结无法使用，其最后一次布施3000元人民币和受助款项没有返还的事实。
17．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刀建波跟其介绍“善心汇”的情况，说“善心汇”是搞经济扶贫做慈善事业的，并告诉其网址，其用手机进入网址后，通过刀建波推荐进行注册，其通过手机银行转了300元人民币到刀建波的账号上买了一颗善心种子就注册了成为会员。注册后，其又通过手机银行转了100元人民币到刀建波的账号上买了一个善心币（又叫排单币），排到其后，手机短信就会提示匹配成功，然后其就通过手机银行转了3000元人民币到匹配的对象账号上，过了15天左右，就会有另外的匹配的对象打电话联系其，在确定是本人后，对方就通过银行转账到其的账号上3900元人民币，第一次其就得到了500元人民币的利润。第二次开始，其每次就只需要买一个善心币，转出3000元人民币后，就会收到3900元，共投资了10多次，盈利了1万多元人民币，其还推荐给沈某2、罗某4、李某6、尹某1、赵某2、赖某、赵某1、曾某2，其推荐他人参与，他们每打一次3000元钱，其就有90元的推荐奖的事实。
18．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其和黄文妹、梁某1、沈某1、刀建波等人在工商局对面一起经营的茶室里聊天，就聊到一个关于“善心汇”网站的情况，网站里说“善心汇”是搞经济扶贫做慈善事业的，几个人一起讨论是否真实，黄文妹、刀建波两人稍微更懂一点，其提供个人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梁某1、沈某1两人具体谁帮其操作、怎么操作的其不记得了，注册后，她们通过其手机银行转了3400元人民币，其中400元是买了一个善心币什么的，另外3000元转到匹配的对象账号上，过了15天左右，就会有另外的匹配对象打电话联系其，在确定本人后，对方就通过银行转账到其账号上3900元，第一次其就得到了500元的利润。从第二次开始，其就每次只需要购买一个善心币，转出3100元后，就会收到3900元，每次得到800元利润。其共参与了4、5次，获得利润4000元左右的事实。
19．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通过赖某推荐加入到“善心汇”，为赚取管理费，其介绍了梁某2、尹某2、梁某3、梁某4、罗某5、樊某1、刀贵云、樊某2、王某1、王某5、王某6等人加入，其一共布施了8次，“受助”收益大约1万元人民币左右，其未参与商品提供或提供服务、经营活动，其并不知道“善心汇”属于传销活动的事实。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梁某1家早点店打工，梁某1对其说她参与“善心汇”投资，如果其想参与梁某1可以帮其注册，投资3000元可以收到3900元，其同意后，梁某1跟其要了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并让其先投3000元，其就交了3000元现金给梁某1，具体怎么操作其不清楚，一个月左右，梁某1拿给其3900元现金，之后就没有参与投资的事实。
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梁某1对其说，有一个东西在手机上操作就可以赚钱，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其不清楚，随后梁某1就向其要了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户，第一次其拿给她3000元现金，过了十多天之后，其便收到梁某1付给的3900元现金，随后因其需要用钱，就没有再投资，后其的账号一直由梁某1使用的事实。
2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沈某1在尚居佳苑跟其介绍“善心汇”的情况，说“善心汇”是一个平台，把钱投进去之后就会返回，赚得到生活费，其把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交给她，她就把其推荐到她名下注册，并用其的手机网银或支付宝转了3000元到另外三个人手机上，过了15天左右，就有四个人通过网上银行或者支付宝转了3000元到其手机上，钱是沈某1帮忙接收的，其只投资过一次的事实。
2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刀建波介绍其加入到“善心汇”，通过布施方式获得收益，其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后一共布施过三次，其未参与商品提供或提供服务、经营活动的事实。
2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刀建波到其家跟其说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每个月其会收到200元生活费，问其是否有钱，其告诉她其没有钱，然后她说没钱也没关系，其就把手机、身份证、银行卡拿给她，她就现场帮其注册，之后其没有收到什么生活费的事实。
2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刀建波向其介绍“善心汇”的情况，说是“善心汇”平台能够帮助别人，自己有经济困难也能受到别人的帮助，但是需要交钱注册。刀建波帮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其通过支付宝转账过3000元一次、300元一次，转给一个叫明某的人，事后听说“善心汇”平台出事情，没有盈利，损失了3300元，以后就一直没有参与过了的事实。
2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其姨妈刀建波用其的身份证帮其注册加入到“善心汇”，其没有实际操作过，没有去布施过，其未参与商品提供或提供服务、经营活动的事实。
27．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日，其姐姐刀建波告诉其做“善心汇”可以赚钱，其把身份证和银行账号给她，她帮其注册加入到“善心汇”，其转了400元的注册费给她，完成注册后，她让其打款进去，但其告诉她其没钱，就没有打款，期间她将其拉进入到一个微信群，那个群是专门做“善心汇”的，现在也找不到那个微信群的事实。
2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2月，其与黄文妹在一起的时候，说起有“善心汇”这个事，黄文妹跟其说她也在做“善心汇”这种事，黄文妹向其介绍了参与“善心汇”需要身份证照片、银行卡号、手机号、买“善心币”和“善种子”就可以成为会员，因为是善事，其就叫黄文妹帮助加入会员，其和黄文妹二人一起用其的手机共同操作注册完成。2016年12月19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交给黄文妹400元人民币，其中100元跟黄文妹买一个“善心币”，另外的300元买一颗“善种子”。其介绍了朱某、张某2、罗某1三人，朱某、张某2在其介绍下参与了注册投资。其用罗某1的身份投资3400元，未收回。其一共投款8次，收益7次获得6300元，加上“管理奖”500元（“管理奖”是按其下线的人投资次数计的管理奖，管理奖要足500元才能提取，可以提取时，以其受捐助的形式打入其账户，管理奖以人民币的形式计算，系统上有数字记录，1元管理奖就是1元人民币），共获得6800元，最后一次投资的3000元未收回的事实。
29．证人罗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明确不清楚“善心汇”和并未参与“善心汇”，是其母亲使用其身份信息登记注册“善心汇”的事实。
3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其经姑妈张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其布施过三、四次获得收益大约1000元人民币，其介绍了普应琴参与“善心汇”的事实。
3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左右，黄文妹打电话跟其说“善心汇”平台来钱快，收入可以，她也做着，说是交300元年费，再交100元排单费用，排单轮着就打3000元过去给其他会员，过几天其他会员又会打3900元给其，每次就可以净赚800元，让其考虑看看，过几天黄文妹又打电话给其，因为其和她以前是一起做保险的，都比较熟悉，其也比较相信她，就按照她的要求把身份证正面照片照了后用微信传了给黄文妹，其的银行卡号、开户行名称告诉了她，她帮其在“善心汇”手机ＡＰＰ软件上注册，注册成某黄文妹让其交了400元钱给她，是用微信转账给她的，其中300元是“善心汇”的年费，另外100元是叫排单币，后黄文妹叫其准备了3000元钱等着排单，排号后有3个外省的“善心汇”会员打电话给其，问其是不是“善心汇”的张某3，匹配着其，让其给他们打款，其将情况告诉黄文妹，黄文妹帮其在“善心汇”手机ＡＰＰ软件上确认了对方的信息，然后其就和那三个人外省相互加了微信，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们三个。转款大约20多天以后又有两个外省“善心汇”会员打电话给其，问其是不是“善心汇”会员张某3，其说是，他们说和其匹配了，其就和那两个外省“善心汇”会员加微信，他们一共转了3900元给其。后面又以这样的方式转了6次3000元和6次100元排单币，共转出去7次3000元，收到6次3900元，期间其发展了王某4、李某7、陈某2，其发展出来的人员每打3000元其就有90元的管理津贴。2017年7月5日左右，黄文妹组建的微信群里的“善心汇”会员说“善心汇”的张某4张总被便衣抓走了，微信群里有450至500人左右，还有人建议大家去北京请愿上访的事实。
3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黄文妹介绍给其丈夫“善心汇”的情况，说是“善心汇”这个平台好，能够帮助人，然后其丈夫就让她帮忙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丈夫注册后认为“善心汇”这个平台收益较好，就把其手机存着的其照片、身份证、银行卡拿去让黄文妹帮其注册在其丈夫的下级，其的手机短信上会出现账目转入和转出的情况，其就问丈夫，其丈夫说是“善心汇”这个平台发生的账目，转出3000元就会转入3900元，一共转出过多少次其记不得了，其丈夫介绍李某7、李某4、王某7加入“善心汇”的事实。
3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的一天，黄文妹去到其家聊天，黄文妹向其介绍“善心汇”会员分为贫困区和富人区，交了300元就可以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每次排单都要出100元购买“善金币”，每个月大约能排两次。听黄文妹介绍之后，其抱着试试看向黄文妹提供了其身份证号码，并交给黄文妹400元的现金，黄文妹将其注册成为“善心汇”贫困区的会员，其大概投了四次，前两次是通过转账给黄文妹，将密码通过微信发给黄文妹让她帮忙操作，后面两次是其打电话问黄文妹，在黄文妹指导下其在手机上操作完成的，其共获得收益3200元的事实。
3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其通过网站查看了解以后加入到“善心汇”，同年6月份经黄文妹推荐成为会员，其布施一次，不仅未获得收益，连本金都没有拿回，向其妹妹高文萍推荐了“善心汇”的事实。
3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4月份，其通过网站查看了解“善心汇”，其认为是帮助贫困人的事情，后来其找到黄文妹说了“善心汇”的事情，黄文妹对其说：“我考察过善心汇这家公司了，你先布施帮助别人，同时可得到别人的帮助，就可以解决生活问题了”，后来其和黄文妹要了一个号，用本人的身份证在“善心汇”手机软件黄文妹的账户下注册了一个账户，注册成为会员后，其在贫困区通过布施三次获得收益2400元，期间其将“善心汇”推荐给了其儿子和妹妹使用的事实。
36．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黄文妹对其说：“我考察过善心汇这家公司了，你先布施帮助别人，同时可得到别人的帮助，就可以解决生活问题了”，其听了以后，过了一星期左右，其就用本人的身份证在“善心汇”手机软件黄文妹的账户里注册成为会员，其投资了一次，获得收益800元，后其丈夫不允许其做，就没有继续做了的事实。
3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在微信上看见“善心汇”，后来看见其姨妈黄文妹在做着就跟着她一起做，其注册成会员后通过布施约9次，获得收益约4500元，其介绍自己老公岩糯保加入了“善心汇”。刚开始时其不知道“善心汇”是违法的，后其在新闻上看到张某4被抓后才知道是违法行为的事实。
3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通过黄文妹介绍加入到“善心汇”，同年6月2日成为会员，其布施了一次，费用是黄文妹帮交的，其布施后，没有收益，本金都没有拿回来。其未参与商品提供或提供服务、经营活动的事实。
39．证人自学云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其通过微信好友黄文妹处了解到“善心汇”的事，黄文妹介绍其加入“善心汇”如何如何好，还能够赚钱，开始的时候其不想加入，其告诉黄文妹其没钱投入，黄文妹告诉其她可以帮忙垫钱，黄文妹说了好多次后，其加入了“善心汇”，后在黄文妹的指导下注册成为“善心汇”贫困区的会员，注册成某，其拿了400元现金给黄文妹，黄文妹帮其排单，排单匹配成某，黄文妹通过微信转账借了3000元钱给其，要其将3000元转账给与其匹配的那个人，其转账后，将转账成功的图片上传至“善心汇”贫困区上传转账记录的地方。过了二十多天，其手机支付宝提示有3900元到账，与其匹配的人打电话告诉其，让其进入“善心汇”系统确定收到款。第一次收到款后，其和黄文妹说其把3000元钱打款还给她，黄文妹说：“我已经帮你排单了，暂时不用将钱还给我，留着下一次匹配成某打款”，第二次匹配成某，其又打了3000元给与其匹配的人，过了二十多天，手机支付宝又提示有3900元到账，又有人打电话给其，要其去“善心汇”系统确定收到款，第三次和前两次操作一样，第三次其收到钱后，黄文妹又帮其排了单，其告诉黄文妹其不做了，后来与其匹配的人打电话给其给他打款，其告诉和其匹配的人其不做了，后来对方再次来电，其就没有接电话，黄文妹也打电话让其打款，其又告诉黄文妹其不做了，后来其打了3400元还给黄文妹，3000元是第一次匹配成某黄文妹帮其垫的，另外200元是购买“善心币”排单的钱，还有200元是其多给黄文妹的钱，后来黄文妹叫其继续做，其没有再做的事实。
40．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初，其接到微信推荐朋友信息“理财和平”，其添加后，是关于“善心汇”介绍理财的，里面介绍关于理财投资，注册以后可以进行理财投资。其才知道公司叫“善心汇”，微信中聊天图片上说“善心汇”是海南省三亚市的，其中一个图片介绍了云南“善心汇”总部。公司经营模式是：把3100元存入该公司提供的银行账号，一个月后返还3900元；可以存5000元、10000元、30000元以上的必须要有资格才能做。另外，他们还通过微信发他们投资做善心、善事的照片给其看，其相信他们确实是做善事才做的。其选择做3100元的，他们要求其先交300元注册费和100元排单费，其按微信上说明注册一个账户，将本人的身份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们，他们就帮其注册了，并提供了一个银行账号给其，当时他们要其打钱过去，因为晚了，其就没有打钱过去，他们叫其第二天打钱过去，他们先帮垫着，第二天早上，其在镇沅县勐大镇农村信用社把钱打进他们提供的账户里，后其申请了一个支付宝，在第二次投资时使用。其投了两次，获得收益1200元的事实。
41．证人左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其微信的山东省朋友介绍“善心汇”的事情，其到网站查看，认为是帮助贫困人的事情，后来其找到黄文妹，和她说了“善心汇”的事，她对其说：“我考察过善心汇这家公司了，你先布施帮助别人，同时可得到别人的帮助，就可以解决生活问题了”，其就和黄文妹要了一个号，用其儿子黄金剑的身份证在“善心汇”手机软件黄文妹的账户里注册了一个账户成了会员，其就陆陆续续的布施了10次左右，后其将“善心汇”推荐给了其姐姐左某2、侄女郭某2，注册在其账户下，她们每次布施其就有3％的管理奖。2017年7月份，其又在“善心汇”布施了3000元，但新闻上说“善心汇”的负责人张某4被抓，“善心汇”系统冻结无法使用，其布施的3000元人民币和受助款项没有返还的事实。
42．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左某1推荐介绍其加入“善心汇”，其通过布施的方式布施过一次，并未获得收益的事实。
4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得，其朋友刀建波向其推荐“善心汇”，说“善心汇”是搞经济扶贫做慈善事业的，其就让她帮忙下载“善心汇”网站，她教其使用其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其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刀建波400元人民币购买善心币和种子进行排单。排单后，手机短信提示有排单匹配对象，其就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匹配对象3000元，转了之后网站就关闭了的事实。
4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电视里看到宣传“善心汇”的情况，说“善心汇”是搞经济扶贫做慈善事业的，后来其听妻子沈某1说她注册着“善心汇”并参与投资，其就让她帮忙下载了“善心汇”网站，教其使用其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后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匹配对象3000元，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其他匹配对象转给其3900元，之后其反反复复转了7到8次，只是最后一次，没有转回来，网站也被关闭了的事实。
45．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陈某2到其服装店给其介绍说“善心汇”是个好平台，是做慈善的能够帮助人，让其注册成为会员，其同意后，她用其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信息帮其注册在她的下级，事后听她说通过匹配，其使用手机银行转账给匹配的人3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匹配到的其他人转入其手机银行的1000元的事实。
4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陈某2到“儿童城”服装店帮其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当时她就介绍说“善心汇”是个做慈善的能够帮助别人的好平台。过了十多天，她又到服装店，让其注册成为会员，其同意后，她在服装店使用其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信息帮其注册成会员，其通过手机网银转账给她100元购买一颗什么种子，注册在谁的下级其记不得了，注册成为会员后，如果有匹配对象她就会告诉其，她使用其的手机银行转账给匹配的人，第一次转出去了3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匹配到的其他人将钱转入其手机银行，具体多少其不清楚；第二次转出去了3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匹配到其他的人将钱转入其手机银行，具体多少其记不得了，之后就没有收到钱了的事实。
4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3月份，其在跟朋友聊天的时候，听到“善心汇”是搞经济扶贫做慈善事业的，老总叫张某4，往里面投资以后会有回报，利息比银行的都高，其听说以后就下载了“善心汇”的网站，注册后，通过手机银行转入了3000元人民币进去，过了十天左右，对方就通过银行转账到其的账号上3900元，后来其又继续投资了3000元，同样十多天左右，对方通过银行转账到其账户3900元，第四次投进去的时候就说出事了，网站也打不开了，投进去的钱也没有拿回来，收到三次利息共2700元，相当于其还损失了300元的事实。
48．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手机互联网上发现的“善心汇”，其看见网上的人说是捐款给别人，就有利益回报，其姐姐沈某1也说有利益回报，她说她做其的介绍人，然后她就帮其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后其在网页上看到一份需要捐助人对象名单，其选择了一个捐助对象，将3000元钱打入了该账号，月底就等着别人打给其3900元，其在平台上投资了5次，赚取了4000元的事实。
49．被告人黄文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陌路”转钱的时候错把6000元钱转账到其支付宝账户内，“陌路”打电话给其，叫其转钱回去给她，其就将钱转回去给她，她就发起让其加她为微信好友，其接受加她为好友，才知道她的微信名叫“陌路”。加为好友后，其在她朋友圈看到“善心汇”的事，就在微信里单独跟“陌路”聊关于“善心汇”的事，“陌路”说她在做着“善心汇”，还说这个项目很好，是一个慈善平台，自己可以帮助到别人，别人也可以帮助到你，她的微信里有“善心汇”的内容，叫其自己去找相关链接查看“善心汇”操作说明；其了解到张某4是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董事长，他的任职身份多。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好像是2012年或2013年注册的，其记得2016年5月28日在网站上启动“善心汇”平台的互助模式，每天晚上8时30分或晚上8时（周日除外），张某4通过微信的“直播小助手”在各个“善心汇”微信群里发布语音文件，群里的成员就可以在微信群里点击语音文件听张某4“宣传党的政策、宣传善文化、扶贫济困的事等”的语音。其自己去学习以后，就和“陌路”在微信上单独聊如何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陌路”在微信上用语音教其如何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就自己注册了“善心汇”，在注册的过程中上传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手持身份证照片，填写绑定的银行卡号注册成为里面的会员；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其就转了400元人民币给“陌路”，然后由“陌路”帮其激活账号成为“善心汇”的普通会员，其中的300元是买一个“善种子”（善种子，是注册成为会员时要买善种子才能激活成为会员，也就是一个激活码，每个善种子300元人民币，每年都要买一次善种子才能继续是会员），“陌路”对其说，买了“善种子”后，给一棵黄花梨树苗，黄花梨树苗种在海南省三亚市保亭区，公司有黄花梨种植基地，公司请人种植着，5年、10年后就可以去砍，树还有保险，如果树死了就由保险公司赔；另100元是买一个排单币，排单币也叫“善心币”，每次排单时需要购买一个“善心币”，否则不能排单，排单就是“善心汇”会员用自己的账号进入“善心汇”平台，点击“赠与”进入，选择“贫困区”或“小康区”等进入后就可以操作排单；“善心汇”平台有以下分区：“贫穷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永生”，“贫穷区”和“小康区”凡是会员都可以参与，“贫穷区”可输入的金额范围是1000元-3000元，“小康区”可输入的金额是10000元-30000元，都必须是千元整，其他的区要有团队才可以参与。其后面6次排单都跟微信名叫“明开”（“明开”是“善心汇系统学习群”的群主，微信名叫“明开”，是“陌路”拉其进“善心汇系统学习群”的，群里有310、320人左右）的人购买的“善心币”和“善种子”的，排单成某，其用自己的账号进入“善心汇”平台，选择了“贫穷区”，输入要转钱的数字，还不用转钱，也不用输入对方的人数，然后提交排单，不需要选择对方，系统就会帮匹配受助人数及每个人的受助金额，排单成某，其就用手机操作，打款给受助人，打款方式有手机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等布施（后把布施改为赠与）方式，布施完成后，保存打款成功的账单，上传到平台上，对方看到捐助方上传的打款图片，收到钱后，进入“善心汇”平台点击确认受助后就完成。期间其通过布施的方式在“贫穷区”排了7次单，“赠与”了7次，每次3000元，在“贫穷区”里“受助”了7次，每次“受助”3900元，7次共得帮助5300元；在“小康区”排了一次单，跟“明开”买了两个“善心币”，“赠与”了1次30000元，“受助”36000元；另外还有1500元的管理奖，管理奖通过系统匹配的人员，通过“捐助”的形式“捐助”给其。三项合计，其共受助得到12600元。在此期间，其发展了18人参与“善心汇”，其中9人是其帮忙用其的手机注册成为会员，其他9人是通过其发在朋友圈里“善心汇”的网址链接他们自己注册成为会员；在其帮忙注册的9个人中，李某1不知情，捐助时，李某1、黄某2、黄某1的银行卡由其保管，李某1、黄某1的钱由其出，由其在系统进行操作捐助，黄某2把钱拿给其，由其帮她在系统里进行操作捐助，“受助”的钱，其留下3100元后，一共给黄某2打了2400元，其他人的卡其不持有不需要转钱；在搞“善心汇”的过程中，其建立了一个名为“新经济系统学习群”的微信群，其是群主，群里的成员有160人左右，有其拉进去的，也有别人拉进去的。2017年2月其申请成为“功德主”，在申请“功德主”时，打了50000元人民币到“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对公账号，公司就给了其260个善种子，后其用260个善种子发给其分享的人，又由他们拿善种子去激活他们发展的“善心汇”人员，到事发时，其的善种子还剩下五六十个，其发展的“善心汇”成员及其发展的“善心汇”成员发展的人员，依次往下推，可能有200个，第一次注册、激活、排单的钱是400元，钱是一层一层地转，最后转给其，其又转给他们善种子给他们激活，因为钱是其一次性出的，这些钱就不需要其再往上转，成为“功德主”后，除第一次注册，以后排单用的“善心币”可以跟其买，也可以在商城上买，这样的好处是其买“善心币”排单或者帮他们买“善心币”排单币就可以优惠30％，只需要付70元就可以买一个“善心币”。其于2017年7月22日19点30分左右，从镇沅县城乘坐物流车前往昆明，途经者东镇马家园时搭载了陈娜，7月23日凌晨2时左右到达昆明，7月24日凌晨4时许乘飞机前往北京，7月24日8时左右到达北京，当晚住北京，7月25日10时左右从北京乘坐动车返回昆明，当日22时30分到达昆明，到站后公安民警接着其与陈娜，当晚住昆明，7月26日，公安民警带着其与陈娜返回镇沅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对公诉机关提供的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决书，因无法律文书生效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黄文妹提交的深圳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欲证明深圳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是传销；公诉机关认为专家论证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审查认为，委托方非国家机关，亦未经法定程序委托，专家所作的法律意见书，只代表个人观点，属无权解释，不具有法律效力和指导意见，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善心汇”以众扶互生系统为依托，以“扶贫互助”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以交纳300元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黄文妹在“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文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黄文妹以其只发展了10多个下线，其也是被害者，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其在“善心汇”传销活动中积极发展会员、通过出资成为高级会员，符合法律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文妹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告人黄文妹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文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综合上述法定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作适当调整。本院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的稳定，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五）、四（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文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黄文妹违法所得人民币12600.00元（已退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孔招道
审判员罗廷强
审判员杨樊西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王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