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青春、常晶晶非法经营、生产、销售假药二审刑事判决书
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辽10刑终25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非法经营、生产、销售假药
当事人：柴青春、常晶晶、孟国胜、周如山、张如君、曲晓冬、刘宇、孙荣旭、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王玉月、李雪生、马运波、王娟、王沛沛、赵甜雨、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付亚坤、唐建祥、聂鑫鑫、聂小娟、杨泽伟、叶亭宇、徐海琳、刘玉秀、于家红、孟凡鲁、李鸿梅、秦富玉、孙晓卉、张紫晨、吴石磊、韩枫、张照平、左银星、李燕宏、喻媛媛
指控罪名：非法经营罪
关键词：假药、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减轻处罚、共同犯罪、违法所得、从犯、传唤、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青春、常晶晶、孙荣旭、王某4、李雪生、马运波、王娟、赵甜雨、王沛沛、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孟国胜、付亚坤、左银星、李燕宏、唐建祥、聂鑫鑫、聂小娟、杨泽伟、叶亭宇、徐海琳、刘玉秀、于家红、孟凡鲁、李鸿梅、秦富玉、孙晓卉、张紫晨、吴石磊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周如山、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张如君、曲晓冬、刘宇、韩枫、张照平犯非法经营罪、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喻媛媛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辽10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柴青春、常晶晶、孙荣旭、孟国胜、周如山、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张如君、曲晓冬、刘宇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王某4、李雪生、马运波、王娟、赵甜雨、王沛沛、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付亚坤、左银星、李燕宏、唐建祥、聂鑫鑫、聂小娟、杨泽伟、叶亭宇、徐海琳、刘玉秀、于家红、孟凡鲁、李鸿梅、秦富玉、孙晓卉、张紫晨、吴石磊、韩枫、张照平、喻媛媛服判。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期间，辽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抗诉。本院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第一部分
2017年5月被告人柴青春与常晶晶在明知自己没有三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以及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研究销售仿韩国品牌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以牟利。被告人柴青春通过其亲属被告人李雪生的介绍找到被告人孟国胜，让孟国胜为其非法生产三类医疗器械仿韩国品牌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被告人柴青春负责提供包装袋和商标，被告人孟国胜负责提供提拉线的针座、针杆、线，并将穿好蛋白线的针装到透析袋内，大部分产品由被告人常晶晶销售。
被告人柴青春委托李雪生为其生产仿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透析袋、铝箔袋约5万套（2万余元）。被告人马运波帮助柴青春联系印制大小商标，并运输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包装袋及成品。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柴青春陆续招聘到被告人王娟、何俊燕、赵甜雨、于迎迎、刘晓玲、王沛沛，给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贴标签、填写发货单、发货，王娟还帮助柴青春租赁房屋用于生产销售三类医疗器械美容线，并负责管理其他员工。后被告人王娟、赵甜雨、王沛沛在柴青春的带领下参加青岛美博会、郑州美博会、北京美博会，在美博会上非法宣传、销售仿冒韩国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负责销售。被告人马运波参与北京美博会非法宣传、销售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被告人柴青春将提拉线销售给辽阳弓长岭“李某4”等人。2017年5月至案发，柴青春总计让孟国胜为其非法生产9081330元钱的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其中通过常晶晶销售了10617800元钱的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非法获利约152万元钱。被告人王娟、赵甜雨、王沛沛、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非法给仿冒韩国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贴标签约5万袋。2017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王娟销售仿冒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容提拉线115124元钱，销售提成19508元，工资12000元钱，实际获取非法利益12000元。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赵甜雨销售仿冒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20670元钱，销售提成4399元，工资5000元，实际获取非法利益5000元。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沛沛销售仿冒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12600元钱，销售提成2801元，工资6000元，实际获取非法利益6000元。2017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何俊燕非法获利5400元钱，2018年1月被告人于迎迎非法获利5345元，2018年1月被告人刘晓玲非法获利5355元。
柴青春将孟国胜仿制出来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一部分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到被告人常晶晶的住所长春市二道区像素公馆，让常晶晶帮助其销售，常晶晶利用自己两个ＩＤ为“ａ137××××8101”、“ｂ137137××××8101”，昵称分别为“Ｍｓ.Ｘ”、“3号库米某1（后面有个半月图标）”的微信号码，以发朋友圈的方式进行宣传、销售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常晶晶将提拉线销售给辽阳高某1等人。2017年6月常晶晶雇佣其朋友被告人孙荣旭帮助其销售，被告人孙荣旭通过微信号“ｐｉｆａ130120”微信昵称“东北-小神仙”、微信号“ａｓ2509237143”微信昵称“东北-奔波霸儿”，以发朋友圈的方式进行宣传、销售仿制韩国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2018年2月，常晶晶让其母亲被告人王某4为其填写发货单、记账、发货，并且用王某4的支付宝账号接收用于销售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款项。2017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常晶晶销售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13492664.46元，其中通过孙荣旭销售2911274元，其母王某4销售5195.3元，常晶晶将其中的10617800元销售款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转给柴青春名下的农业银行卡，按照柴青春的要求转给于某、谢某2。孙荣旭非法获利320000元，常晶晶非法获利2554864.46元。
2017年4、5月份，被告人孟国胜在明知其经营的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三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柴青春无三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温州的董某2、余式亩处购进针、针座，从江苏淮安的韦某处购进线，从李雪生处购进约15万个包装袋（9万元左右），在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二楼为柴青春非法生产仿冒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同时自己也生产仿冒恒生牌美容提拉线、仿冒韩国美迪塑美容提拉线、三羊牌美容提拉线。为了防止被发现，2017年7、8月份孟国胜在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仿制美容线至案发。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副总及股东的被告人李燕宏在孟国胜安排下制作生产美容提拉线的切刺机及仿制美迪塑牌美容提拉线标签，给员工培训切刺机使用方法，为被告人孟国胜策划三羊牌美容提拉线营销方案。被告人付亚坤作为天津智驼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采购、人事、后勤等工作。被告人唐建祥负责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生产、销售、原料购进等所有业务直至2017年12月。2018年1月付亚坤接替唐建祥管理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被告人聂小娟作为天津智驼公司的财务人员，为公司管理非法仿制美容提拉线购进原料、销售成品的账目，同时还提供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微信为公司仿冒美容提拉线转款、购进原料、收取货款等非法经营资金流转。被告人杨泽伟作为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库管，为孟国胜非法生产销售仿制恒生牌美容提拉线、仿制美迪塑牌美容提拉线产品的入库、出库、送货、发货，帮助孟国胜仿制美迪塑美容提拉线打印标签样本。2017年12月底杨泽伟负责制作蛋白线的实验室工作，库管工作由被告人于家红接任。2018年1月被告人徐海琳、刘玉秀应聘到河北微科医疗有限公司，协助于家红负责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迪塑美容提拉线成品的入库、出库、发货、送货，后被任命为公司物资部的正副部长，徐海琳负责联系董某2、余式亩、韦某采购制作美容线的针、针座、线，刘玉秀负责统计及产品出库审核。2017年3月在孟国胜的授意下，被告人叶亭宇教授、带领临时雇佣的工人在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二楼仿制恒生牌美容提拉线，后在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担任技术部长，负责仿制美迪塑、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技术问题，同时还作为司机给柴青春送货（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2017年8月被告人孟凡鲁作为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部长，负责公司产品生产，监督工人工作，被告人李鸿梅于2017年12月担任车间主任，协助孟凡鲁组织生产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迪塑美容提拉线，将原有库存的仿制线改制成三羊牌美容提拉线。2018年1月起被告人张紫晨作为车间主任，负责教授新员工生产仿制的美容提拉线。被告人秦富玉作为天津智驼公司销售部的负责人，于2018年1月带领孙晓卉、张紫晨为孟国胜销售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迪塑、三羊美容提拉线，同时为自己、孙晓卉、张紫晨编造假名片，冒充韩国美容公司人员，参加广州美博会、青岛美博会、郑州美博会、北京美博会对三羊美容提拉线进行宣传、销售，秦富玉销售仿制米某1、美迪塑、三羊美容提拉线总计227262元，非法获利26930元，被告人孙晓卉销售仿制米某1、美迪塑、三羊美容提拉线总计137770元，非法获利23017元，被告人张紫晨销售三羊美容提拉线1480元钱。被告人左银星在应当知道被告人孟国胜在没有三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孟国胜销售美迪塑美容提拉线共计1862394元。被告人吴石磊作为孟国胜的司机，为孟国胜运送仿制的美容提拉线，开车送孟国胜、秦富玉、孙晓卉等人参加广州美博会、青岛美博会、郑州美博会、北京美博会，对三羊美容提拉线进行非法宣传、销售，同时还帮孟国胜藏匿、转移仿制的美容提拉线，以逃避打击，期间伙同他人给北京供货商送货3万余袋。被告人聂鑫鑫作为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明知其丈夫孟国胜利用这个公司非法生产三类医疗器械美容提拉线，不但不制止，还安排其亲姨于家红到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担任库管，并获取利益，并教唆被告人唐建祥手机关机逃避侦查机关打击。被告人孟国胜组织生产的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销售给柴青春9081330元，仿制并销售出去恒生牌美容提拉线6909400元，非法销售仿制各种品牌的三类医疗器械美容提拉线总计18219636元。
第二部分
2015年6月至2018年案发，被告人周如山在无《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并明知是假药及三类医疗器械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韩国走私或国内个人手中购进Ａ型肉毒毒素（半成品和成品）、麻膏、ＶＣ、溶解酶、玻尿酸（半成品和成品）、水某、美容提拉线等微整形产品和Ａ型肉毒毒素、玻尿酸的包装盒、说明书、标识标志，2015年10月雇佣其大姐被告人周如霞、2016年4月雇佣其二姐被告人周俊在黄骅市车库内将半成品的Ａ型肉毒毒素和玻尿酸的半成品重新组装、贴标、封口，并给货物打包、打印快递单、发货、管理库房、记录库存和销售账目，被告人周如山及妻子汤凤华、周如霞、周俊利用多个微信号将Ａ型肉毒毒素、麻膏、ＶＣ、溶解酶、玻尿酸、水某、蛋白线等微整形产品销售到全国32个省份，其中部分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玻尿酸销售到辽宁辽阳市白塔区美容养生会馆周某2和辽阳文圣区祁某处。被告人周如霞、周俊在发货时故意隐瞒寄件人真实信息，快递员被告人郑彪将伪造寄件人信息的货物通过顺丰、ＥＭＳ、申某、圆通发出。此外被告人郑彪还于2016年3月至案发帮助周如山从快递公司取货送至黄骅市车库内。2016年10月至2018年案发，被告人黄宝新明知是假药及三类医疗器械的情况下，有时还帮助妻子周俊给Ａ型肉毒毒素、麻膏、ＶＣ、溶解酶、玻尿酸、水某、蛋白线等微整形产品进行打包发货和取货，还使用ｗｘｉｄ_ｕｄ08ｃｊｒｚｏｚｒ微信号（微信昵称：玛姿宝眼霜）给微信好友和在朋友圈中发送、发布Ａ型肉毒毒素、麻膏、ＶＣ、溶解酶、玻尿酸、水某、蛋白线等微整形产品信息进行宣传。在警察抓捕时，黄宝新将多种假药Ａ型肉毒毒素欲扔到楼下，毁灭证据。2016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周如山通过销售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玻尿酸、水某等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23485612.02元，其中2017年6月至案发周如霞通过微信账号×××、ｌｌｗｚｘ-ａａ取得销售款344071元，被告人周俊通过微信账号×××、×××取得销售款65080元，被告人周如山等人销售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等涉案药品（假药）共计150余万元。
第三部分
2016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张如君为谋取私利，从被告人常晶晶、被告人周如山、微信名“晓莉”、微信名“火火”的人手中购进肉毒素、麻膏、玻尿酸、蛋白线、水某、溶解酶、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等微整形美容产品，在其居住地大连市金州区通过手机微信进行销售。2017年10月，被告人张如君与被告人曲晓冬经研究后，决定合伙经营微整形美容产品，二人共同出资进货，后陆续从被告人常晶晶、被告人周如山、微信名“晓莉”等人手中购进肉毒素、麻膏、玻尿酸、蛋白线、水某、溶解酶、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等微整形美容产品，通过手机微信加群、加好友联系买家客户，顺风速递公司发货、常晶晶、周如山代发货等发货方式，利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收取货款的方式销售微整形美容产品，销售给被告人刘宇、韩枫夫妇及全国各地包括山东、河北、山西、沈阳、大连、辽阳等省市，为方便销售，被告人张如君雇佣被告人张照平在大连市金州区库房帮助其收货、整理、打包、发货。通过对张如君、曲晓冬使用微信、支付宝收款账号进行审计，张如君销售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4290180元；曲晓冬通过销售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4558933元，其中通过对被告人张如君、曲晓冬2018年3月至4月快递单据审计，二被告人销售肉毒素等产品数额为1025638元。被告人张如君非法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曲晓冬非法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张照平非法获利6000元。经辽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肉毒杆菌毒素Ａ型复合物等产品系药品，均未经国家药品监管部门审查批准，未取得进口药品批准证书，应按假药论处；涉案玻尿酸等40批次产品为无注册证的三类医疗器械；生产经营三类医疗器械须取得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和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
2017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刘宇为谋取私利，从被告人张如君、曲晓冬、常晶晶、微信名“老三”、“老古”的人手中购进肉毒素、麻膏、玻尿酸、蛋白线、水某、溶解酶、ＶＣ等微整形美容产品，后伙同妻子韩枫在其居住地大连市金州区通过手机微信加群、加好友联系买家客户，顺风速递公司发货、张如君、曲晓冬代发货等方式发货，利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收取货款的方式销售微整形美容产品，销售到全国包括辽宁、吉林、黑龙江、天津、大连、辽阳等省市。刘宇、韩枫通过销售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6002535.30元，其中2017年6月至案发销售Ａ型肉毒毒素等药品金额共计331660元。被告人刘宇、韩枫非法获利30万元。经辽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肉毒杆菌毒素Ａ型复合物等产品系药品，均未经国家药品监管部门审查批准，未取得进口药品批准证书，应按假药论处；涉案玻尿酸等40批次产品为无注册证的三类医疗器械；生产经营三类医疗器械须取得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和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
第四部分
2017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喻媛媛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以每瓶500元钱的价格从微信昵称贝壳处分别购进Ａ型肉毒毒素彩肉27瓶和白肉9瓶,共计18000元，然后由被告人周如霞对喻媛媛进行发货，在辽阳白塔区世纪鑫源2单元4层103号家中及顾客家中给辽阳贾某、魏某1、魏某2、苏某注射Ａ型肉毒毒素（彩肉和白肉），上述四人的销售额约6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柴青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二万元；被告人常晶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五万元；被告人孙荣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4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雪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马运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王沛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赵甜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何俊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于迎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刘晓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孟国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被告人付亚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唐建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聂鑫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聂小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泽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叶亭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海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刘玉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于家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孟凡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鸿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秦富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被告人孙晓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被告人张紫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吴石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左银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李燕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周如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九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四十万元；被告人汤凤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周如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周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黄宝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郑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如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曲晓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被告人张照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八万元；被告人韩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喻媛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禁止被告人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郑彪、韩枫、张照平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随案移送的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与本案无关的予以返还。（五）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柴青春、孙荣旭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
上诉人孟国胜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
上诉人常晶晶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
上诉人常晶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常晶晶的犯罪数额不清，且其在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周如山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罚金过高。
上诉人周如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周如山不构成销售假药罪；关于非法经营罪认定数额不准确，罚金过高，请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
上诉人汤凤华、周如霞、郑彪、周俊、黄宝新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其犯销售假药罪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汤凤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汤凤华不构成销售假药罪，且其具有从犯情节，一审判决宣告缓刑正确。
上诉人张如君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罚金过高。
上诉人张如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如君不构成销售假药罪，仅构成非法经营罪。
上诉人曲晓冬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曲晓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曲晓冬不构成销售假药罪；关于非法经营罪一节，曲晓冬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一审法院量刑不当。
上诉人刘宇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2017年5月，柴青春与常晶晶在明知自己没有三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以及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研究销售仿韩国品牌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以牟利。柴青春通过其亲属李雪生的介绍找到孟国胜，让孟国胜为其非法生产三类医疗器械仿韩国品牌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柴青春负责提供包装袋和商标，孟国胜负责提供提拉线的针座、针杆、线，并将穿好蛋白线的针装到透析袋内，大部分产品由常晶晶销售。
柴青春委托李雪生为其生产仿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透析袋、铝箔袋约50000套（20000余元）。马运波帮助柴青春联系印制大小商标，并运输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包装袋及成品。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柴青春陆续招聘到王娟、何俊燕、赵甜雨、于迎迎、刘晓玲、王沛沛，给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贴标签、填写发货单、发货，王娟还帮助柴青春租赁房屋用于生产销售三类医疗器械美容线，并负责管理其他员工。后王娟、赵甜雨、王沛沛在柴青春的带领下参加青岛美博会、郑州美博会、北京美博会，在美博会上非法宣传仿冒韩国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负责销售。马运波参与北京美博会非法宣传、销售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柴青春将提拉线销售给辽阳弓长岭区的“李某4”等人。2017年5月至案发，柴青春总计让孟国胜为其非法生产9081330元的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其中通过常晶晶销售了的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10617800元，非法获利约152万元。王娟、赵甜雨、王沛沛、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非法给仿冒的韩国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贴标签约50000袋。2017年12月至案发，王娟销售仿冒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115124元，销售提成19508元，工资12000元钱，实际获取非法利益12000元。2018年1月至案发，赵甜雨销售仿冒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20670元钱，销售提成4399元，工资5000元，实际获取非法利益5000元。2018年1月至案发，王沛沛销售仿冒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12600元钱，销售提成2801元，工资6000元，实际获取非法利益6000元。至案发，何俊燕非法获利5400元钱，于迎迎非法获利5345元，刘晓玲非法获利5355元。
柴青春将孟国胜仿制出来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一部分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到常晶晶的住所长春市二道区像素公馆，让常晶晶帮助其销售，常晶晶利用自己两个ＩＤ为“ａ137××××8101”、“ｂ137137××××8101”，昵称分别为“Ｍｓ.Ｘ”、“3号库米某1”的微信号，以发朋友圈的方式进行宣传、销售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常晶晶将仿制的提拉线销售给辽阳高某1等人。2017年6月常晶晶雇佣其朋友被告人孙荣旭帮助其销售，孙荣旭通过微信号以发朋友圈的方式进行宣传、销售仿制韩国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2018年2月，常晶晶让其母亲王某4为其填写发货单、记账、发货，并且用王某4的支付宝账号接收用于销售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款项。2017年5月至案发，常晶晶销售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13492664.46元，通过孙荣旭销售2911274元，其母王某4销售5195.3元，常晶晶将其中的10617800元销售所得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转给柴青春名下的农业银行卡、按照柴青春的要求转给于某、谢某2，孙荣旭非法获利320000元，常晶晶非法获利255万余元。
2017年4、5月份，孟国胜在明知其经营的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三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柴青春无三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温州的董某2、余式亩处购进针、针座，从江苏淮安的韦某处购进线，从李雪生处购进约15万个包装袋（9万元左右），在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二楼为柴青春非法生产仿冒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同时自己也生产仿冒恒生牌美容提拉线、仿冒韩国美迪塑美容提拉线、三羊牌美容提拉线。为了防止被发现，2017年7、8月份孟国胜在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仿制美容线。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副总及股东的李燕宏在孟国胜安排下制作生产美容提拉线的切刺机及仿制美迪塑牌美容提拉线标签，给员工培训切刺机使用方法，为孟国胜策划三羊牌美容提拉线营销方案。付亚坤作为天津智驼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采购、人事、后勤等工作。唐建祥负责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生产、销售、原料购进等所有业务直至2017年12月。2018年1月付亚坤接替唐建祥管理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聂小娟作为天津智驼公司的财务人员，为公司管理非法仿制美容提拉线购进原料、销售成品的账目，同时还提供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微信为公司仿冒美容提拉线转款、购进原料、收取货款等非法经营资金流转。杨泽伟作为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库管，管理孟国胜非法生产销售仿制恒生牌美容提拉线、仿制美迪塑牌美容提拉线产品的入库、出库、送货、发货，帮助孟国胜仿制美迪塑美容提拉线打印标签样本。2017年12月底杨泽伟负责制作蛋白线的实验室工作，库管工作由被告人于家红接任。2018年1月，徐海琳、刘玉秀应聘到河北微科医疗有限公司，协助于家红负责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迪塑美容提拉线成品的入库、出库、发货、送货，后被任命为公司物资部的正副部长，徐海琳负责联系董某2、余式亩、韦某采购制作美容线的针、针座、线，刘玉秀负责统计及产品出库审核。2017年3月在孟国胜的授意下，叶亭宇教授、带领临时雇佣的工人在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二楼仿制恒生牌美容提拉线，后在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担任技术部长，负责仿制美迪塑、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技术问题，同时还作为司机给柴青春送货（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2017年8月孟凡鲁作为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部长，负责公司产品生产，监督工人工作，李鸿梅于2017年12月担任车间主任，协助孟凡鲁组织生产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迪塑美容提拉线，将原有库存的仿制线改制成三羊牌美容提拉线。2018年1月起张紫晨作为车间主任，负责教授新员工生产仿制的美容提拉线。秦富玉作为天津智驼公司销售部的负责人，于2018年1月带领孙晓卉、张紫晨为孟国胜销售仿制的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迪塑、三羊美容提拉线，同时为自己、孙晓卉、张紫晨编造假名片，冒充韩国美容公司人员，参加广州美博会、青岛美博会、郑州美博会、北京美博会对三羊美容提拉线进行宣传、销售，秦富玉销售仿制米某1、美迪塑、三羊美容提拉线总计227262元，非法获利26930元，孙晓卉销售仿制米某1、美迪塑、三羊美容提拉线总计137770元，非法获利23017元，张紫晨销售三羊美容提拉线1480元。左银星帮助孟国胜销售仿制的美迪塑美容提拉线共计1862394元。吴石磊作为孟国胜的司机，为孟国胜运送仿制的美容提拉线，开车送孟国胜、秦富玉、孙晓卉等人参加广州美博会、青岛美博会、郑州美博会、北京美博会，对三羊美容提拉线进行非法宣传、销售，同时还帮孟国胜藏匿、转移仿制的美容提拉线，以逃避打击，期间伙同他人给北京供货商送货3万余袋。聂鑫鑫作为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明知其丈夫孟国胜利用这个公司非法生产三类医疗器械美容提拉线，不但不制止，还安排于家红到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担任库管，并获取利益，后教唆唐建祥逃避侦查机关打击。孟国胜组织生产的仿制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销售给柴青春9081330元，仿制并销售恒生牌美容提拉线6909400元，非法销售仿制各种品牌的三类医疗器械美容提拉线总计18219636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原审被告人柴青春的供述，证明2017年4、5月份其答应常晶晶仿制韩国品牌“米某1”美容提拉线，后联系孟国胜帮助仿制提拉线，常晶晶负责微信销售。其联系李雪生生产透析袋、铝箔袋，安排王娟、何俊燕、刘晓玲、于迎迎、王沛沛、赵甜雨、马运波贴标签，再提供给孟国胜，孟国胜安排人将穿好蛋白线的针装到透析袋再装到铝箔袋内，其再安排员工贴小标贴，填写顺丰快递。其与孟国胜、常晶晶都是合作关系。常晶晶转入其农行卡里的钱款是销售仿冒米某1美容线的钱。
2、原审被告人常晶晶的供述，证明其在没有医疗器械生产及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手机微信销售假的蛋白线，王某4负责看管库房、记销售账、打包、发货，蛋白线是从柴青春等人处购进的，2017年7月至12月与孙荣旭共同销售蛋白线，销往辽宁大连、辽阳等全国各地。
3、原审被告人孙荣旭的供述，证明常晶晶从柴青春手里购买假的米某1牌蛋白线，其与常晶晶共同销售，王某4负责管理库房、记账，其从2017年6月至今销售获利至少32万元，首付购买奥迪轿车一部。2017年至2018年利润分的百分之十，之后是百分之五十。
4、原审被告人王某4的供述，证明其帮助女儿常晶晶销售提拉线，发货后记帐，记账从2018年2月21日开始，2017年12月份开始帮助销售提拉线。孙荣旭和常晶晶一起销售提拉线。从柴青春手中进货。
5、原审被告人李雪生的供述，证明其给柴青春印制假的包装美容提拉线的铝箔袋和包装美容针的透析袋，铝箔袋大约7万多个，其中有2万个不能用，每个0.35元。透析袋10万个，每个0.05元，每个袋子挣5厘钱。给柴青春的每套0.42元，7万套大概收费29400元。其给孟国胜生产了15万套美迪塑提拉线包装袋，每个0.6元，大概收费9万元。
6、原审被告人马运波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4月18日正式给柴青春打工负责销售，之前曾帮助柴青春联系印制仿冒米某1美容提拉线的大标贴，四种型号共2万个左右，还帮助柴青春将贴好标签的包装袋送到海兴县。柴青春雇佣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王娟、赵甜雨、王沛沛及其分别负责贴标签、销售等，海兴县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责把线装袋、封口。
7、原审被告人王娟的供述，证明其系柴青春找来的第一个销售人员，李雪生负责包装袋，马运波主要负责送货和提货，也做销售；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系内勤，负责库房、发货、收货、贴标签，其和王沛沛、赵甜雨负责销售，其还负责考勤和做工资表。微信转给柴青春的96271元是销售蛋白线的钱。
8、原审被告人赵甜雨的供述，证明其从2018年1月份开始在柴青春处工作，负责打包、贴标签、销售。柴青春是老板，王娟是负责人，王沛沛、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马运波都在这里工作。销售额大概是20670元。
9、原审被告人王沛沛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1月份开始在柴青春公司工作，负责贴标签、销售，李雪生负责包装袋，马运波负责送货和提货，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三人是内勤，负责库房、发货、收货，贴标签，其与王娟、赵甜雨负责销售。
10、原审被告人何俊燕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2月26日到柴青春公司上班，负责内勤，于迎迎、刘晓玲系内勤，负责库房、发货、收货、贴标签，王娟、赵甜雨、王沛沛负责销售。
11、原审被告人于迎迎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1月1日上班，负责内勤，何俊燕、刘晓玲系内勤，负责库房、发货、收货，贴标签，王娟、赵甜雨、王沛沛负责销售。
12、原审被告人刘晓玲的供述，证明马运波负责送货和提货，何俊燕、于迎迎系内勤，王娟、王沛沛、赵甜雨负责销售。
13、原审被告人孟国胜的供述，证明柴青春提供原材料及内外包装袋，海兴做成成品给柴青春，生产的都是韩国品牌米某1。海兴公司自己生产的三羊牌美容提拉线，原材料是自己生产的，包装袋是韩国展会上带回来的，销售数量以公司账目为准。美迪塑牌美容提拉线是在韩国展会上买的。海兴微科公司从2017年12月为柴青春生产米某1美容提拉线获利大概一百四、五十多万元。
14、原审被告人付亚坤的供述，证明柴青春提供外包装袋、透析袋、商标，蛋白线和针是其公司采购。公司生产三羊美容提拉线1万支左右，其和孟国胜、唐建祥到北京一个公司购进10多万元美迪塑提拉线，微科公司仿制美迪塑提拉线10几万只。仿制恒生线和美迪塑线大部分由左银星帮忙销售。
15、原审被告人唐建祥的供述，证明其负责河北海兴县建成微科医疗器械公司所有业务，孟国胜让仿制九康牌美容提拉线、恒生牌美容提拉线、韩国品牌美迪塑美容提拉线、米某1美容提拉线，孟国胜杜撰一个三羊牌美容提拉线，提拉线的生产由叶亭宇、孟凡鲁、李鸿梅等人负责。销售是孟国胜联系的柴青春、左银星、周某3等人，杨泽伟负责库房发货。
16、原审被告人聂鑫鑫的供述，证明其知道公司生产和医疗相关的产品，孟国胜提起过美容提拉线是做微整形的。其名下的一张银行卡交给天津智驼公司使用。
17、原审被告人聂小娟的供述，证明其负责接收货款、付钱、制作日报表，公司的管理人员是孟国胜，付亚坤是副总，李燕宏是总经理，公司主要销售面膜和河北沧州海兴微科生产的提拉线。有米某1、三羊、美迪塑，是仿制韩国品牌，销售金额以记录为准。
18、原审被告人杨泽伟的供述，证明其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在海兴微科做库管，2018年1月以后负责实验室的工作。因为没办下许可，孟国胜将厂子成品库里的原材料和成品转移走了。孟国胜要将恒生线销毁，唐建祥私自卖恒生线，其怀疑恒生线是假的。米某1提拉线都是给柴青春生产的，仿制的美迪塑销售给左银星、柴青春和北京的清华。
19、原审被告人叶亭宇的供述，证明微科医疗于2017年8月7日正式生产，是唐建祥在管理。海兴的微科公司生产米某1、美迪塑、三羊美容提拉线，仿制韩国品牌，米某1专门为柴青春仿制，2018年智驼公司成立销售部，由秦富玉带着孙晓卉、张紫晨等人销售美迪塑、三羊提拉线，孟凡鲁、李鸿梅管理生产，左银星卖了一部分恒生美容提拉线。
20、原审被告人徐海琳的供述，证明其负责美容针、针座的采购，老板是孟国胜，总经理是付亚坤，刘玉秀是统计和库管人员，于家红是库管，李鸿梅管理生产，叶亭宇负责管理技术，张紫晨系车间主任，杨泽伟是实验室人员。2018年1月份其与刘玉秀、张紫晨一同被招入公司，固定工资3000元，还有销售提成大概几百元。
21、原审被告人刘玉秀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2日其与张紫晨、徐海琳一同应聘到河北微科医疗有限公司工作，负责统计及产品出库审核，米某1是给柴青春代工，美迪塑大部分卖给了左银星及微科公司的人员工作产品销售流程等情况。
22、原审被告人于家红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3日聂鑫鑫让其到河北微科医疗有限公司工作，管理仓库，徐海琳、刘玉秀负责物资管理，吴石磊是孟国胜司机，张紫晨和李鸿梅有时候在车间，付亚坤是副经理。微科医疗做米某1、三羊、美迪塑、水胶体面膜，米某1卖给了柴青春，吴石磊在2018年4月初送过提拉线，给田丰送了三万多个美容提拉针。
23、原审被告人孟凡鲁的供述，证明其是生产车间的负责人，2018年1月份之前由唐建祥负责，之后孟国胜、付亚坤负责，工厂主要仿制生产三羊牌、米某1、美迪塑、恒生牌美容线，米某1都卖给柴青春了及工厂生产美容线的流程。
24、原审被告人李鸿梅的供述，证明其在微科公司负责生产，公司生产米某1、三羊、美迪塑美容提拉线，及生产流程，米某1专门给柴青春加工的。
25、原审被告人秦富玉的供述，证明其负责产品销售，产品有米某1、三羊、美迪塑三个品牌的提拉线，公司人员共参加四次美博会，印制名片使用假的名字和韩国会社字样。
26、原审被告人孙晓卉的供述，证明微科公司主要经营美容仪器、面膜、提拉线，实际负责人孟国胜，孟国胜在海兴微科公司主要生产提拉线，仿制米某1和三羊韩国品牌，其负责销售，一共卖了13万元。其和秦富玉、张紫晨等人去参加美博会，并印制了假名片。
27、原审被告人张紫晨的供述，证明其在微科医疗公司生产车间工作，老板孟国胜，总经理付亚坤，孟凡鲁负责生产，刘玉秀负责统计及库管，李鸿梅负责车间生产，杨泽伟负责实验室，秦富玉是销售总监，微科医疗公司主要生产医用缝合线，假冒韩国的米某1和三羊牌，2018年3月5日到天津智驼负责销售。
28、原审被告人吴石磊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开始在微科医疗公司工作，参加过美博会以及2017年12月份给柴青春送过货，2018年3月份其与王宗德给北京送的货，第三次2018年4月份送过面膜。
29、原审被告人左银星的供述，证明2014年孟国胜在天津东南恒生公司担任董事长，其任销售总监，2015年二人先后离开天津东南恒生公司，2017年孟国胜让其代表天津智驼公司帮助销售恒生牌和美迪塑牌美容提拉线，孟国胜称恒生提拉线是天津恒生公司顶账的货款，后来其发现是孟国胜仿制的。美迪塑是韩国品牌，孟国胜说是其低价搞到的，因为有客户反映是假的，其帮助销售恒生提拉线260多万，销售美迪塑提拉线200多万，实际发货180多万。
30、原审被告人李燕宏的供述，证明孟国胜还有一个天津智驼公司，其帮助孟国胜做生产提拉线的切刺机、给员工培训以及帮助孟国胜仿制美迪塑标签的生成软件，帮助销售3包美迪塑提拉线4290元，帮助孟国胜写一个三羊提拉线营销方案。
31、辨认笔录5份，证明王娟辨认出徐海琳、何俊燕辨认出徐海琳、王沛沛辨认出徐海琳、于迎迎辨认出徐海琳、刘晓玲辨认出徐海琳。
32、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微信好友“Ａ000000000米某1，小丽”等处购买米某2瓦蛋白线、肉毒素等美容产品给顾客使用，没有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购进的产品没有相关合格证和检测报告，对方未提供医疗器械生产和经营许可证。
3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顺丰速递公司的快递员，其帮助王娟发过印有韩国文字的铝箔纸包装美容产品，发往辽宁、天津、北京、安徽、吉林等地。
3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微信上购买一次美容提拉线，从河北沧州快递过来的，其用了一次感觉不好用，没发现什么副作用。
35、证人丛某的证言，证明其从网上购买过美容提拉线。
3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从常晶晶处购买的线雕蛋白线是仿制的。
3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月20日通过手机微信从常晶晶手购买美容提拉线产品。
38、证人董某1、李某2、谢某1、付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从网上购买过美容提拉线的事实。
39、王某2的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明细账、柴青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交易明细、姜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孙荣旭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交易明细、天津惠科恩胜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往来户交易明细、聂鑫鑫、秦富玉工商银行围堤道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证明原审被告人柴青春、孙荣旭、秦富玉等人的银行卡及惠科恩胜公司账户交易流水情况。
40、聂鑫鑫、聂小娟、于某、柴青春、王某4、常晶晶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原审被告人柴青春、常晶晶、王某4、聂小娟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
41、受理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7年6月23日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医用可吸收缝线的行政许可被受理。
42、事情经过，证明杨泽伟给孟国胜出具的说明，唐建祥背着孟国胜将孟国胜要销毁的恒生货销售的情况。
43、出库单、送货单，证明微科公司部分涉案产品的出库、送货情况。
44、温州红星医疗器械厂的成品出库单、北京卓越医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库单，证明海兴从温州红星医疗器械厂采购原料的情况及天津智驼公司从北京卓越医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购买可吸收缝合线情况。
45、王娟、王沛沛、赵甜雨销售明细表，证明原审被告人王娟、王沛沛、赵甜雨各自销售情况的记录。
46、孙晓卉的销售明细表，证明孙晓卉销售美迪塑、三羊提拉线的数量、金额情况。
47、原审被告人秦富玉的供述及手写记录、发货记录，证明秦富玉记录孟国胜开会的讲话内容，即明令禁止客户来公司、开发票、暴露公司地址等及公司的发货情况。
48、聂小娟电脑提取的信息、于家红Ｕ盘提取的信息，证明聂小娟记录的从2017年2月15日到2018年4月20日的智驼公司的账目及于家红记录的三洋、美迪塑、米某2瓦产品出入库情况。
49、包装袋购买协议，证明李雪生卖给微科公司的包装袋价格等。
50、孟国胜手机提取照片，证明孟国胜生产提拉线车间的情况、制作美迪塑可吸收标签的样式等。
51、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3月31日孟国胜、付亚坤、孟凡鲁、徐海琳开会研究海兴工厂下一步工作安排。
52、付亚坤使用销售账目，证明李燕宏销售4290元，2018年3月19日退回入股款62500元。
53、手机检验报告及提取的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经对本案各原审被告人手机检验，提取到的涉案产品的销售及各原审被告人使用微信沟通联系生产销售的相关情况。
54、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三类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打印件、网络截图，证实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具备医疗器械经营许可。
（二）2015年6月至2018年案发，周如山在无《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韩国走私或国内个人手中购进Ａ型肉毒毒素（半成品和成品）、麻膏、ＶＣ、溶解酶、玻尿酸（半成品和成品）、水某、美容提拉线等微整形产品和Ａ型肉毒毒素、玻尿酸的包装盒、说明书、标识标志，先后雇佣周如霞、周俊在黄骅市车库内将半成品的Ａ型肉毒毒素和玻尿酸的半成品重新组装、贴标、封口，并给货物打包、打印快递单、发货、管理库房、记录库存和销售账目，周如山及妻子汤凤华、周如霞、周俊利用多个微信号将Ａ型肉毒毒素、麻膏、ＶＣ、溶解酶、玻尿酸、水某、蛋白线等微整形产品销售到全国32个省份，其中部分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玻尿酸销售到辽宁辽阳市白塔区美容养生会馆周某2和辽阳文圣区祁某处。周如霞、周俊在发货时故意隐瞒寄件人真实信息，伙同郑彪将货物通过顺丰、德邦等快递公司发出。郑彪还帮助周如山取货送至黄骅市车库内。2016年10月至2018年，黄宝新帮助妻子周俊将涉案药品和微整形产品进行打包发货和取货，还使用微信号（微信昵称：玛姿宝眼霜）在微信好友或在朋友圈中发送，发布Ａ型肉毒毒素、麻膏、ＶＣ、溶解酶、玻尿酸、水某、蛋白线等微整形产品信息。在被抓捕时，黄宝新将Ａ型肉毒毒素多种假药欲扔到楼下。2016年6月至案发，原审被告人周如山通过销售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玻尿酸、水某等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23485612.02元，其中周如霞通过微信账号取得销售款344071元，周俊通过微信账号取得销售款65080元，周如山等人销售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等涉案药品共计15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原审被告人周如山的供述，证明其从韩国采购肉毒素、麻膏、玻尿酸、玛姿宝等整形器械、针剂、美容产品，货到后通过周如霞、周俊或郑彪取货并运到黄骅市新民居小区车库内，通过微信销售。周如霞、周俊打包产品，并将玻尿酸半成品组装成成品，通过顺丰、德邦等快递公司发货，大部分产品通过顺丰快递员郑彪发货，销售到辽宁省辽阳市、大连市、沈阳市，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收取货款。汤凤华有时参与销售，黄宝新偶尔帮忙打包，组装半成品。其没有取得相关许可，销售额大约三、四百万元，利润大约五、六十万。张如君也卖微整形产品，有时和他互相串货。
2、原审被告人汤凤华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开始参与销售微整形产品，产品是从韩国走私来的，周如霞、周俊负责打包，郑彪负责收发快递，产品放在周俊家，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货款，销售所得归周如山和其所有。
3、原审被告人周如霞的供述，证明周如山、汤凤华负责进货、销售，其和周俊也销售、管理库房、给产品重新包装、贴标、打印快递单，黄宝新有时也帮助打包，郑彪负责取货、发货。发货的寄件人姓名、地址、手机号码是假的，销售款都给周如山了。郑彪知道发的是肉毒素及其他微整形产品，告诉过郑彪小心点别让公安盯上了。
4、原审被告人周俊的供述，证明周如山负责进货、接单、定价、销售，汤凤华负责销售，其和周如霞负责将半成品封装、贴牌包装成知名品牌、收货、打快递单发货，郑彪负责取件、送件。产品通过微信销售，货款转给周如山，寄件人信息是假的。周如山每月给2000元工资，黄宝新偶尔也帮助打包，被抓当日周如山打电话让把肉毒素都扔了。
5、原审被告人黄宝新的供述，证明周俊跟周如山做美容药品和医疗器械，周俊负责给药品和医疗器械打包发单，周如霞也帮着周俊打包、发单，其偶尔也帮着打包和发单，朋友圈发布的肉毒素等信息是周俊让转发的。
6、原审被告人郑彪的供述，证明周如霞发取件信息，其到周俊家取货，周如霞打印快递单，周俊打包，快递电脑的寄件人和地址都是假的，周如山没有给报酬，只挣公司计件工。周如山卖的是韩国化妆品，案发时还有22箱货在顺丰公司没来得及给周如山送去。
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将身份证借给周如山办银行卡，具体干什么用，其没细问。
8、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其从一个微信名字叫王某3信不收米的人手中购买丽珍、玻尿酸产品，花费1150元。
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靓道美容养生会馆的法人，一个叫小雪的人在其店内取过快递。
10、记账单，证明周如山所销售部分产品的时间、名称等事实。
11、顺丰速递单据5张，证明周如山等人销售微整形产品留存的部分顺丰速递单据。
12、照片2组，证明周如山、周俊、黄宝新、周如霞对犯罪现场物品的指认以及黄宝新对所要丢弃的肉毒素进行的指认情况；祁某对其购买快递单据复印件、转账记录、物流信息的指认以及收取快递的小雪的指认；周某2对“小雪”照片和信息、微信名字的指认。
13、手机检验报告、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周如山、周如霞、黄宝新、郑彪等人通过微信联系销售微整形产品。
1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周俊微信号×××转账记录中3次入账18000元系其租房收入，系个人生活支出。
（三）2016年10月至案发，张如君为谋取私利，从常晶晶、周如山、微信名“晓莉”、微信名“火火”的人手中购进肉毒素、麻膏、玻尿酸、蛋白线、水某、溶解酶、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等微整形美容产品，在其居住地大连市金州区通过微信进行销售。2017年10月，张如君与曲晓冬研究后，决定合伙经营微整形美容产品，二人共同出资进货，陆续从常晶晶、周如山、微信名“晓莉”等人手中购进肉毒素、麻膏、玻尿酸、蛋白线、水某、溶解酶、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等微整形美容产品，通过微信加群、加好友联系买家客户，顺丰速递公司发货、常晶晶、周如山代发货等发货方式，利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收取货款的方式销售微整形美容产品，销售给刘宇、韩枫夫妇及全国各地包括山东、河北、山西、沈阳、大连、辽阳等省市，为方便销售，张如君雇佣张照平在大连市金州区库房帮助其收货、整理、打包、发货。通过对张如君、曲晓冬使用微信、支付宝收款账号进行审计，张如君销售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4290180元；曲晓冬通过销售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4558933元，张如君、曲晓冬2018年3月至4月销售肉毒素等产品数额为1025638元。张如君非法获利20万余元，曲晓冬非法获利10万余元，张照平非法获利6000元。
2017年5月至案发，刘宇为谋取私利，从张如君、曲晓冬、常晶晶、微信名“老三”、“老古”的人手中购进肉毒素、麻膏、玻尿酸、蛋白线、水某、溶解酶、ＶＣ等微整形美容产品，后伙同妻子韩枫在其居住地大连市金州区通过微信加群、加好友联系买家客户，顺丰速递公司发货、张如君、曲晓冬代发货等方式发货，利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收取货款的方式销售微整形美容产品，销售到全国包括辽宁、吉林、黑龙江、天津、大连、辽阳等省市。刘宇、韩枫取得销售款共计6002535.30元，其中2017年6月至案发销售Ａ型肉毒毒素等药品金额共计331660元。刘宇、韩枫非法获利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原审被告人张如君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11月在微信名“火火”的人处购进微整形美容产品，2017年1月从微信名“晓莉”的人处购进肉毒素、麻膏、玻尿酸、水某、溶解酶，2017年12月从微信名“3号库米某2瓦”的人处购进米某2瓦蛋白线，2017年4月从周如山处购进“丽珍”玻尿酸，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联系买家，通过顺丰速递发货，销往全国各地，且没有销售相关产品的许可证，销售金额150多万元，获利17多万元。2017年10月其与曲晓冬合伙销售，共同出资利润平分。张照平是顺丰速运快递员，帮其收货、发货，每月给张照平工资2000元。刘宇、韩枫是其在大连金州区的代理。
2、原审被告人曲晓冬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其与张如君合伙销售麻膏、肉毒素等微整形美容产品，肉毒素、麻膏、玻尿酸、水某、溶解酶是从“晓莉”手购进，主要是张如君联系，蛋白线是从微信名为“3号库米某2瓦”的人处购进，2017年12月雇佣顺丰速运快递员“小平”收货、打包、发货，产品销售全国各地，主要卖给刘宇、韩枫夫妇。销售额100万元，获利10多万。
3、原审被告人刘宇的供述，证明其从张如君（微信名老艾）、“老古”、“老三”、“老中医”、“3号库米某2瓦”手中购买美容医疗器械药品，再对外销售。韩枫负责打包发快递、记账，卖货，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收付货款，通过顺丰快递发货。2017年5月至案发销售额100多万，获利10多万元。
4、原审被告人韩枫的供述，证明其与刘宇在家中通过微信销售麻膏、肉毒素、蛋白线等医疗微整形产品，进货是刘宇负责，在曲晓冬和张如君手里进货，还从微信名“老中医”手中进过，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收取货款，销售金额100余万元，获利10万余元，销售到辽阳，并没有经营微整型产品相关资质。
5、原审被告人张照平的供述，证明其系顺丰速运的快递员，从2017年10月开始为张如君、曲晓冬发货，有麻膏、提拉线、玻尿酸等，2018年2月后期帮助张如君等人打包、收货、发货，每月工资2000元，张如君说货是走私来的，怕被查所以发货用假名，共销售2500余件，获得8000元快递费以及6000元工资钱，产品销售全国各地。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郎某”帮助其购买三次肉毒素、玻尿酸等产品，并为他人注射，销售方未提供任何手续。
7、证人荆某、钟某1的证言以及扣押清单，证明荆某从傻白甜甜、佛系少女手中购进肉毒素并与钟某1销售，公安机关将玻尿酸等物品扣押。
8、证人廖某、孟某的证言、微信记录、快递单据，证明廖某从朱某2手中购买肉毒素及张如君通过顺丰速运所发白毒、粉毒、德玛等。
9、顺丰速运快件信息，证明张如君、曲晓冬通过张照平在顺丰速运公司发快递的相关信息凭证。
10、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曲晓冬、韩枫、张如君、刘某的银行卡交易情况。
11、手机检验报告、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对曲晓冬等人的手机进行检验、对送检顺丰账号进行远程勘验，提取与本案相关的信息。
（四）2017年5月至案发，原审被告人喻媛媛以营利为目的，以每瓶500元的价格从微信昵称“贝壳”处分别购进Ａ型肉毒毒素彩肉27瓶和白肉9瓶,共计18000元，由周如霞向喻媛媛进行发货，喻媛媛在辽阳白塔区世纪鑫源2单元4层103号家中及顾客家中为贾某、魏某1、魏某2、苏某等注射Ａ型肉毒毒素（彩肉和白肉），销售额约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原审被告人喻媛媛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9日至2018年4月24日其从微信号“ｓｈａｎｓｈａｎ603603”处以18000元的价格购进36瓶肉毒素，并为辽阳的顾客和鞍山亲属注射，每支肉毒素加收100至200元，销售额25000元，获利7000元。其还从朱某1处购进25支正规的衡力牌肉毒素。
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朱某1辨认出喻媛媛是其帮助购买衡力牌肉毒素的人。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喻媛媛为其注射过1次Ａ型肉毒素，其从2014年开始共在喻媛媛处注射Ａ型肉毒素3、4次，开始时每针400元，2017年每针700元，共支付喻媛媛2000元。注射水某7次左右，共7000元。
4、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喻媛媛共为其注射肉毒素3次，第一次在2014年，每针700元，第二次在2017年，每针1000元，第三次是2018年7月，每针1500元，喻媛媛说肉毒素是正规厂家出的。
5、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喻媛媛在2018年为其注射肉毒素2次，共计支付1000元。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喻媛媛为其注射肉毒素1次，收费500元，没什么不良反应。
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为喻媛媛代买过约20支衡力牌注射用肉毒素。
8、喻媛媛手机取证报告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喻媛媛的手机进行检验，提取其购进肉毒素的相关证据情况。
9、购货记录、快递单据，证明喻媛媛对于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购货记录、快递单据无异议。
10、照片一组，证明证人贾某指认喻媛媛给其注射肉毒素的照片以及朱某1指认喻媛媛即是让其代购肉毒素的人。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聂鑫鑫主动到案，李燕宏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张照平经电话传唤到案。其余各原审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刘玉秀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
综合性证据：
1、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2、抓捕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聂鑫鑫主动到案，李燕宏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张照平经电话传唤到案。其余各原审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刘玉秀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张紫晨、聂小娟。
3、户籍证明，证明各原审被告人的年龄、户籍等身份信息。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周如山、张如君、曲晓冬、韩枫等人的库房、住所进行搜查，将玻尿酸、蛋白线、账本、快递单、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相关物品予以扣押情况。
5、辽宁诚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辽诚会专审字［2018］405号报告书，证明2017年5月至案发常晶晶通过微信、支付宝账号、王某4微信、支付宝账号、孙荣旭微信、支付宝账号取得仿韩国品牌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销售款共计13492664.46元，其中孙荣旭的销售款为2911274元。
6、辽宁诚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辽诚会专审字［2018］416号报告书，证明2017年5月至案发柴青春从孟国胜处购进仿制韩国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共计9081330元，货款已全部结清；2017年6月至案发，柴青春从常晶晶和胡小春处取得仿制韩国ＭＩＮＥＲＶＡ（米某1）美容提拉线销售款共计11355080元，其中胡小春向柴青春转账共计737280元，常晶晶向柴青春转账共计10617800元。
7、辽宁诚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辽诚会专审字［2018］404号报告书，证明天津智驼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及涉案人员生产销售各类美容提拉线共计18219636元，实际收到货款18463802元，其中2017年5月至案发共向柴青春销售米某1牌美容提拉线共计9081330元；2017年12月至案发，销售美迪塑牌美容提拉线2114400元，左银星付款806400元；发货共计1862394元，向左银星发货共计1719214元；2017年7月至案发销售恒生美容线6909400元，货款全部收回，其中2691300元货物系左银星帮忙联系销售，3700000元货物销售给周某3；秦富玉销售货物共计227262元，收回224862元，孙晓卉发货137770元，收回132330元，张紫晨发货1480元，货款结清。
8、辽宁诚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辽诚会专审字［2018］406、407号报告书，证明周如山、汤凤华等人在2016年6月至案发销售Ａ型肉毒素、麻膏、玻尿酸、水某等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23503612.02元；被告人周如山等人销售Ａ型肉毒素、麻膏等涉案药品人民币1588650元。
9、辽宁诚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辽诚会专审字［2018］408、437号报告书，证明张如君、曲晓冬于2016年10月至案发，共销售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玻尿酸、水某等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8849113元；2018年3月11日至4月22日销售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等假药金额共计1025638元
10、辽宁诚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辽诚会专审字［2018］409、436号报告书，证明刘宇、韩枫于2017年6月至案发，通过销售Ａ型肉毒毒素、麻膏、玻尿酸、水某等微整形产品取得销售款共计6002535.30元；2017年6月至案发销售Ａ型肉毒毒素等假药金额共计331660元。
11、辽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22号、23号、24号、28号复函，证明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纯化肉毒杆菌毒素Ａ型复合物等产品系药品，均未经国家药品监管部门审查批准，未取得进口药品批准证书；公安机关提供的涉案玻尿酸等40批次产品为无注册证的三类医疗器械，美迪塑ＰＰＤＯ可吸收缝线为假冒三类医疗器械，生产经营三类医疗器械须取得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和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Ｈｙａｒｏｎ海雅隆预装注射针剂、ＶＯＬＵＭＥ公主透明质酸皮肤充填剂、ＨｉｇｈＩＮｊ海珠水某为无注册证的三类医疗器械

本院认为，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准许。
关于本案第（二）、（三）、（四）部分事实的定性问题。经查，2019年12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取消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15年修订）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按假药论处”的规定。因此，本案原审被告人周如山、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张如君、曲晓冬、刘宇、韩枫、张照平、喻媛媛销售的肉毒素等药品的行为不再以假药论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的“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如山、汤凤华、周如霞、郑彪、周俊、黄宝新、张如君、曲晓冬、刘宇、韩枫、张照平等人在没有取得经营药品资质的情况下，从事药品销售，且情节严重，其行为依法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
关于上诉人柴青春、常晶晶、孟国胜、孙荣旭、张如君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柴青春、常晶晶在未取得三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及其他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预谋通过销售仿制韩国品牌美容提拉线牟利，让孟国胜生产仿米某1牌美容提拉线，委托李雪生、马运波等人生产仿米某1牌美容提拉线透析袋、铝箔袋、印制商标、包装袋等，雇佣王娟、何俊燕等人为仿制品贴标、包装、发货、宣传、销售，形成了包装、生产、仓储、物流、推广、销售为一体的生产经营网络，上诉人张如君伙同曲晓冬购进上述微整形产品后对外大范围销售，柴青春、常晶晶、孟国胜、张如君等人的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并且原审被告人柴青春、常晶晶等人对此供认不讳，孟国胜等同案犯的供述、证人高某1、高某2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与之印证，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孟国胜、常晶晶辩护人、周如山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经查，销售明细、电脑端、Ｕ盘内记载的公司账目、辽宁诚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对犯罪数额的认定客观真实，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常晶晶、曲晓冬的辩护人提出的常晶晶、曲晓冬具有从犯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常晶晶、曲晓冬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事前共谋，积极销售，处于组织者、指挥者的关键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柴青春、常晶晶、孟国胜、孙荣旭、周如山及其辩护人、张如君、曲晓冬、刘宇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作出相应的量刑，充分体现了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柴青春、常晶晶、孙荣旭、王某4、李雪生、马运波、王娟、赵甜雨、王沛沛、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被告人孟国胜、付亚坤、左银星、李燕宏、唐建祥、聂鑫鑫、聂小娟、杨泽伟、叶亭宇、徐海琳、刘玉秀、于家红、孟凡鲁、李鸿梅、秦富玉、孙晓卉、张紫晨、吴石磊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生产、销售三类医疗器械许可的情况下，生产或销售三类医疗器械，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周如山、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张如君、曲晓冬、刘宇、韩枫、张照平既在没有生产、销售三类医疗器械许可的情况下，生产或销售三类医疗器械，扰乱市场秩序，又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上述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
原审被告人喻媛媛虽有非法经营药品行为，但其经营数额或违法所得数额均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依法不构成犯罪。
原审被告人柴青春、常晶晶、孟国胜、周如山、张如君、曲晓冬、刘宇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孙荣旭、王某4、李雪生、马运波、王娟、赵甜雨、王沛沛、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付亚坤、左银星、李燕宏、唐建祥、聂鑫鑫、聂小娟、杨泽伟、叶亭宇、徐海琳、刘玉秀、于家红、孟凡鲁、李鸿梅、秦富玉、孙晓卉、张紫晨、吴石磊、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张照平、韩枫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聂鑫鑫主动投案、李燕宏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张照平经电话传唤到案，三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余各原审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玉秀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柴青春、常晶晶、王某4、李雪生、马运波、王娟、王沛沛、赵甜雨、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孟国胜、付亚坤、唐建祥、聂鑫鑫、聂小娟、叶亭宇、徐海琳、刘玉秀、于家红、孟凡鲁、李鸿梅、孙晓卉、张紫晨、吴石磊、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张如君、韩枫、张照平、左银星、李燕宏积极上缴违法所得或缴纳罚金，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原审被告人汤凤华、韩枫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可适用缓刑。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柴青春、常晶晶、孙荣旭、王某4、李雪生、马运波、王娟、赵甜雨、王沛沛、何俊燕、于迎迎、刘晓玲、孟国胜、付亚坤、左银星、李燕宏、唐建祥、聂鑫鑫、聂小娟、杨泽伟、叶亭宇、徐海琳、刘玉秀、于家红、孟凡鲁、李鸿梅、秦富玉、孙晓卉、张紫晨、吴石磊、周如山、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张如君、曲晓冬、刘宇、张照平犯非法经营罪的定罪及量刑部分；
即：被告人柴青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二万元；被告人常晶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五万元；被告人孙荣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4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雪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马运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王沛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赵甜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何俊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于迎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刘晓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孟国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被告人付亚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唐建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聂鑫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聂小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泽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叶亭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海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刘玉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于家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孟凡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鸿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秦富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被告人孙晓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被告人张紫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吴石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左银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李燕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周如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周如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宝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郑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如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曲晓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照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审被告人周如山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原审被告人周如霞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原审被告人周俊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原审被告人黄宝新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原审被告人郑彪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原审被告人张如君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原审被告人曲晓冬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原审被告人张照平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原审被告人刘宇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
维持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汤凤华、韩枫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汤凤华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韩枫犯非法经营罪；
维持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与本案无关的予以返还。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周如山、周如霞、周俊、黄宝新、郑彪、张如君、曲晓冬、张照平、刘宇、喻媛媛犯销售假药罪的定罪、量刑及数罪并罚部分；即：被告人周如山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九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四十万元；被告人周如霞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周俊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黄宝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郑彪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如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曲晓冬犯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被告人张照平犯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八万元；被告人喻媛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汤凤华、韩枫犯非法经营罪的量刑部分及犯销售假药罪的定罪、量刑、数罪并罚部分；即被告人汤凤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韩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三项，即：禁止被告人汤凤华、周如霞、周俊、郑彪、韩枫、张照平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原审被告人汤凤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原审被告人韩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原审被告人喻媛媛无罪。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刘姝娜
审判员李洪军
审判员杨源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蒋昕彤
书记员赵中华

本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七条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限内撤回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不再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在抗诉期满后第二审人民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并通知第一审人民法院和当事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
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
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一百四十一条
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15修正）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5.04.24时效性现行有效》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七条
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以提供给他人生产、销售药品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药用要求的非药品原料、辅料，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两款行为，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实施本条第二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等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15修正）
第四十八条禁止生产（包括配制，下同）、销售假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药:
（一）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的；
（二）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的。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一）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规定禁止使用的；
（二）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
（三）变质的；
（四）被污染的；
（五）使用依照本法必须取得批准文号而未取得批准文号的原料药生产的；
（六）所标明的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超出规定范围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19年修正、2019年12月1日起施行）
第九十八条？禁止生产（包括配制，下同）、销售、使用假药、劣药。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药：
（一）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
（二）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
（三）变质的药品；
（四）药品所标明的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超出规定范围。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劣药：
（一）药品成份的含量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
（二）被污染的药品；
（三）未标明或者更改有效期的药品；
（四）未注明或者更改产品批号的药品；
（五）超过有效期的药品；
（六）擅自添加防腐剂、辅料的药品；
（七）其他不符合药品标准的药品。
禁止未取得药品批准证明文件生产、进口药品；禁止使用未按照规定审评、审批的原料药、包装材料和容器生产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