䎋某某挪用公款二审刑事判决书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固刑终字第52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挪用公款
当事人：王某某、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
指控罪名：非法经营罪
关键词：挪用公款、变更、兑现、担保、清偿、返还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2013）彭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2014）固刑终字第21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彭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彭阳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4）彭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建华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春季，彭阳县古城镇人民政府实施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且丁岗堡村田吾沟队属整体移民搬迁区，没有劳力，时任古城镇党委书记王某芳让时任古城镇林业站站长田某某找到被告人王某某干此项工程。丁岗堡村田吾沟队共2285亩退耕地，每亩按50元计算，共11.425万元。后因鱼鳞坑太稀，不符合要求，镇党委书记承诺，可按鱼鳞坑个数计算，每个鱼鳞坑不超过1.5元。整地工程结束后，经镇林业站初步抽查验收每亩地鱼鳞坑约60个，按每个鱼鳞坑1.5元计算，每亩工程款为90元。后因镇政府要按每亩50元计算，而被告人要按鱼鳞坑个数计算，双方因工程价款发生分歧，从而导致工程款未兑付，被告人王某某便从他人处借款13.1万元支付了民工工资。2009年8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古城镇人民政府任命为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其伪造了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及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落实花名表，自筹13.3万元作为农户配股资金，套取政府配股20万元。将其中13.1万元偿还了支付民工工资时所借王某丙、马麦换（马桂仓）、杨某某等人的借款，将3.1万元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剩余3.8万元存放在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账户上。
同时查明，彭阳县古城镇丁岗堡村田吴沟队2285亩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款11.425万元（按每亩50元计算）一直存放于古城镇政府账户上。期间，镇政府通过被告人父亲从该款中支出3万元用于偿还王某佰欠款，剩余8.425万元至起诉时仍存放于镇政府账户上。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家属向本院退缴赃款16.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被确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作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协助古城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期间，又被古城镇人民政府任命为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主任，属于被委托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仍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挪用管理的互助资金3.1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的使用权，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挪用扶贫款物，应从重处罚。依法应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王某某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退还了挪用的全部款项。根据其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追缴在案的赃款16.2万元，发还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关于被告人提出其将挪用的互助资金13.1万元用于支付实施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的民工工资，没有归自己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2009年，彭阳县全面开始实施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在时间紧、任务重这一特定环境下，时任古城镇党委书记让林业站站长找到被告人王某某实施此项工程，被告人遂雇佣本村和外村的民工干完此项工程。对于被告人王某某和镇政府之间在实施此项工程时到底是何种关系，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工程竣工后，双方因工程款结算问题发生分歧，各执一词，从而导致工程款未兑付。由于被告人王某某在实施工程时借款支付了民工工资，其便将挪用的13.1万元互助资金偿还了他人借款。因此，对被告人挪用的13.1万元不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之内。被告人王某某的这一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挪用的互助资金，老百姓要负担利息，不属扶贫款物的辩护意见。经查，宁夏回族自治区扶贫办和财政厅《关于开展建立“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及彭阳县“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工作实施方案明确将发展互助资金界定为扶贫款物。因此，被告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追缴在案的赃款16.2万元，发还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
宣判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刑抗（2014）1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抗诉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因互助资金与民工工资、退耕还林加密补植工程款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两者实施主体不同，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且被告人王某某实施退耕还林加密补植工程系个人经营行为，即使王某某挪用互助资金直接用于支付退耕还林加密补植工程民工工资，也不影响挪用公款罪的认定，只能作为酌定量刑情节考虑。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本案被告人王某某挪用互助资金应为16.2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系情节严重，因其在该案发回重审后已将挪用款项全部退还，故应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综上，特提出抗诉，请求依法判处。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将互助资金16.2万元中的9.9万元用于因支付民工工资时的借款本金，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本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挪用互助资金6.3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因其在发回重审后已将挪用款项全部退还，故应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4日，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被古城镇人民政府任命为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其伪造了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及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落实花名表，自筹13.3万元作为农户配股资金，套取政府配股20万元。因2009年春季，彭阳县古城镇人民政府委托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实施古城镇丁岗堡村田吾沟队2285亩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进行施工，镇上统一规定原则每亩按50元计算，每个鱼鳞坑不超过1.5元，共11.425万元。整地工程结束后，年底兑现工程款时，镇政府要按每亩50元计算兑现，而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接受并要求对工程进行验收，未果。双方因工程价款发生分歧，从而导致工程款未兑付，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在施工期间，向他人借款9.9万元支付了民工工资。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将互助资金20万元中的9.9万元偿还了支付民工工资时所借王某丙、李某明、杨某某的借款，6.3万元归个人使用，剩余3.8万元存放在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账户上。
同时查明，彭阳县古城镇丁岗堡村田吴沟队2285亩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款11.425万元（按每亩50元计算），镇政府通过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父亲从该款中支出3万元用于偿还王某佰欠款，剩余8.425万元存放于古城镇政府账户上。2014年6月16日彭阳县古城镇人民政府将工程款支付给王某某的委托人王某军。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家属向彭阳县人民法院退缴赃款16.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案件线索登记表，证实彭阳县古城镇人民政府举报被告人王某某携甘海村互助资金外出未归的事实；
3.彭阳县古城镇人民政府文件，证实彭阳县古城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和监督委员会的相关事宜以及被告人王某某为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主任的事实；
4.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落实花名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利用管理互助资金职务之便，伪造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农户套取互助资金的事实；
5.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利用管理互助资金职务之便，伪造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套取互助资金的事实；
6.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伪造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审批表的部分内容并交予上级主管部门审批后骗取政府配股资金的事实；
7.2009年退耕地加密工程资金兑付名册、2013年9月27日王某某给王某军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2014年6月16日王某军的进账单及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6月10日古城镇政府支付王某某承包退耕地加密工程兑付金额84250元，由于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收监，委托其姐夫王某军领款的事实；
8.古城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2009年春季，古城镇人民政府委托王某某对田吾沟队2285亩退耕地进行加密整地，整地费从退耕户补助款中扣除，当时镇政府规定原则上每亩按50元计算，特殊地段可以多扣，也可以按鱼鳞坑个数计算，每个鱼鳞坑不超过1.5元。工程开始后，由于丁岗堡村田吾沟队属整体移民搬迁区，退耕地羊只践踏严重，几乎需要重新整地。经请示时任古城镇党委书记王某芳，同意严格按照镇林业站和县林业局技术要求整地，可以按鱼鳞坑个数计算，每个鱼鳞坑不超过1.5元。整地工程结束年底兑现工程款时，镇党委政府要按每亩50元计算，而被告人要按鱼鳞坑个数计算，双方因工程价款发生分歧，从而导致工程款未兑付。2010年春季，被告人王某某外出打工，工程款11.425万元（按每亩50元计算）一直存放于古城镇政府账户上。期间，镇政府通过被告人父亲从该款中支出3万元用于偿还王某佰欠款，剩余8.425万元至今仍存放于镇政府账户上的事实；
9.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家属向法院交纳赃款16.2万元的事实；
10.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家庭生活困难，其父母年老多病无人照顾，望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判处，使其早日回到父母身边养老送终的事实；
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具体负责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互助资金的发放和管理。同时也证明被告人王某某自筹农户资金13.3万元，伪造《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审批表》以及《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落实花名表》套取政府配股20万元的事实；
1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落实花名表上的签字和盖章，其不知情。同时也证实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也不是其亲自签名的事实；
13.证人周甲的证言，证实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落实花名表上的签名盖章以及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签名盖章都不是其本人所签；
1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某向其借款4万元用于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的工资结算，并于年底归还的事实；
1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被告人王某某向其借款2万元用于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的工资结算，并于年底归还的事实；
16.证人郑某某、马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被告人王某某组织造林队开展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及与古城镇人民政府没有达成结算工程款协议的事实；
17.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全县进行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其时任古城镇林业站站长。镇政府研究决定所有村子都要进行加密。每亩不超过50元加密费，从农户的退耕款里扣除。丁岗堡村田吴沟队有2285亩退耕地，但属整体移民搬迁区，没有能力组成造林队。时任古城镇党委书记王某芳通过其找到王某某，让王某某干此项工程。被告人王某某就雇佣本村、外村的人员进行加密施工工程，干了一段时间，县林业局的技术人员说鱼鳞坑太稀，不符合技术要求，镇党委书记说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便承诺可以按鱼鳞坑个数计算，每个不超过1.5元。王某某就继续领人干完此项工程。后其与林业站其他工作人员经初步抽查，每亩约有60个鱼鳞坑。2009年年底，镇政府要按照每亩50元计算从农户手里扣，但王某某不答应。最后，镇政府又研究决定2009年底按每亩50元计算，等2010年验收之后，多退少补。后因为工程款结算的问题，镇政府和王某某发生分歧，王某某没有从镇上领钱，镇上就按每亩50元的标准，将11.425万元一直存放在镇政府账户上的事实；
18.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落实花名册和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的签名盖章不是其所签。同时也证明2009年春季，其作为被告人王某某的担保人向李某明借款3.9万元之后归还的事实；
19.证人张某某、王某君、王某治、王某录、王某林、王某顺、叶某、李某琴、周甲、张某平、周甲、周乙、周某俊、李某琴、马某福、陶某文、阿某会、周丙、王某仓、姚某杰、刘某彩、周丁、周某新、周某霞、周某荣、周某礼、周某俭、王某夺、马某仓、王某珍、王某明、田某莲、王某金、王某东、马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用互助管理资金偿还个人借款及签名均不是本人所签的事实；
20.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6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管理互助资金职务之便，伪造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2009年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书及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落实花名表套取政府配股的互助资金，并将挪用的款项用于支付其实施退耕还林补植加密工程民工工资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抗诉机关为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与古城镇人民政府就古城镇丁岗堡村田吾沟组2285亩退耕地加密整地工程是承包关系，二审庭审中向本院提供了田某某2014年5月29日给古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2014年6月16日古城镇人民政府会议纪要，2014年8月22日马某贵、王某东的证言。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质证意见：抗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抗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审核后认为，会议纪要是根据田某某出示的证明形成的，马某贵、王某东2009年均未在古城镇人民政府工作，不能证明王某某与古城镇人民政府就古城镇丁岗堡村田吾沟组2285亩退耕地加密整地工程是承包关系，故抗诉机关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利用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挪用扶贫款，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挪用公款6.3万元属数额较大，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退还了挪用的全部款项，可以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宣判后，抗诉机关以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挪用互助资金16.2万元，数额巨大为由，建议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挪用互助资金的数额及量刑意见作了变更。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将互助资金16.2万元中的9.9万元用于因支付民工工资时的借款本金，本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应挪用互助资金6.3万元归个人使用等为由向本院提起抗诉，建议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查，2009年春季，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原甘海村主任）受古城镇人民政府委托组织民工对彭阳县古城镇丁岗堡村田吾沟2285亩退耕地进行加密整地，整地工程结束年底兑现工程款时，因工程价款与彭阳县古城镇政府发生分歧，从而导致工程款未兑付。由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在实施工程时古城镇政府未拨付该项工程款，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向王某丙借款4万元、杨某某借款2万元并由王某丁担保向李某明借款3.9万元、共9.9万元支付了民工工资。有王某丙、杨某某、王某丁的证言同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借款9.9万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2009年10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将互助资金20万元中的9.9万元用于清偿支付民工工资时的借款，6.3万元归其个人使用，剩余3.8万元存放在互助资金的账户上。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依据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确定其清偿支付民工工资时的借款本金13.1万元，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挪用公款3.1万元属认定事实不清，且量刑不当。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用9.9万元互助资金偿还因支付民工工资时的借款，属违纪行为，该9.9万元应返还给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2014）彭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王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中的定性部分；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2014）彭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王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中量刑部分；（二）项追缴在案的赃款16.2万元，发还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
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已追缴在案的赃款6.3万元，发还彭阳县古城镇甘海村互助资金管理委员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段克宏
审判员陈亚利
审判员王继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王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