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挪用资金，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一审刑事判决书
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烈刑初字第00008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挪用公款
当事人：曹林
指控罪名：挪用资金罪
关键词：保管、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单位（是否适用：No）

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烈检公诉刑诉（2014）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林犯挪用公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庞峰、谢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林及其辩护人张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一、挪用公款罪
2008年5月8日，被告人曹林在担任淮北安力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公司漂珠款720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同年7月5日，曹林将购买的基金赎回。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
2006年7月，被告人曹林担任淮北安力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和淮北国电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经理，负责两公司的具体经营活动。2010年初，上述两公司注销后，曹林清理办公室时将两公司会计资料存放于一简易仓库，致使会计资料被雨水淋湿。后曹林在未向上级汇报的情况下，擅自将上述两公司会计资料卖掉，致使两公司的会计资料完全丧失价值。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林身为国有企业委派到非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720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另，擅自将公司会计资料卖掉，致使公司会计资料完全丧失价值，其行为亦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鉴于被告人曹林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收益款项，建议对其以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曹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该罪名有异议。
辩护人张海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林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2、本案所涉的国安公司不是国有公司，被告人曹林不是国安公司的员工，与国安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派关系，曹林在安力、国电两公司中以经理身份从事的经营活动不是“从事公务”的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3、被告人曹林在挪用资金罪方面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曹林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林以挪用资金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单处罚金。针对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供证据如下：外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全国企业信用公示信息及收据。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资金罪
淮北国安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于1997年1月15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中外合资企业。淮北安力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力公司）于2006年1月18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出资）。淮北国电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公司）于2006年1月18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05年10月份，国安公司领导班子经研究决定，由该公司工会牵头，职工集资成立了安力、国电两公司，两公司股东代表推荐国安公司工会主席梁某甲为法定代表人。2006年4、5月份，经国安公司总会计师李某甲推荐，由安力、国电两公司股东代表聘请淮北大唐电厂的被告人曹林担任安力、国电两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经营管理，曹林工资由两公司发放。同年8月20日，安力与国安公司签订了＃1炉除灰系统漂珠试回收利用合同，安力公司负责承担国安公司＃1炉除灰系统漂珠捞取、包装、保管、运输和销售。
2008年5月8日，被告人曹林在担任安力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公司漂珠款720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同年7月5日，曹林将购买的基金赎回并返还单位，获取非法收益3674.95元。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曹林近亲属主动退缴非法所得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淮北国安电力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于1997年1月15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中外合资企业。
2、淮北安力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于2006年1月18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出资）。
3、淮北国电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于2006年1月18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4、合同书，载明2006年8月20日，安力与国安公司签订了＃1炉除灰系统漂珠试回收利用合同，安力公司负责承担国安公司＃1炉除灰系统漂珠捞取、包装、保管、运输和销售。
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行出具的银行存取款明细，载明2008年5月8日，被告人曹林用单位的720000元漂珠款购买基金。同年7月5日，曹林将720000元的基金及收益赎回。
6、收据，载明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曹林近亲属主动退缴非法所得4000元。
7、证人李某甲证言：其于2004年任国安公司总会计师，2011年任该公司党委书记。2005年10月份，国安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研究决定，由工会牵头，职工集资成立了安力公司、国电公司，由股东代表推荐工会主席兼办公室主任梁某甲作为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6年初，两公司正式注册成立。2006年4、5月份，经其推荐，把曹林从淮北大唐电厂引进过来，经国安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口头研究同意由股东代表以聘任的方式聘请曹林担任安力、国电两公司的经理，负责两公司的经营管理，曹林的工资由两公司发放。安力、国电公司成立后，国安公司从该公司后勤保障等部门调了谢某甲、吴某甲、马某甲、赵某甲等人参与经营管理。安力、国电两公司承包了国安公司的灰渣、漂珠、场地保洁等业务，并签订了合同，两个公司每年向国安公司上交一定的费用。2009年国安公司开会研究，正式注销了安力公司，并把国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曹林。2009年底，安力、国电注销后，曹林进入国安公司工作，2010年初，国安公司聘任曹林为该公司后勤保障中心经理。
8、证人梁某甲证言：2006年初，国安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研究决定，由工会牵头，职工集资成立了安力公司、国电公司，经国安公司领导同意，以职工推选的方式，其担任了安力、国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不参与两个公司的经营管理。同年5、6月份，国安公司总会计师李某甲推荐了淮北大唐电厂粉煤灰砖厂的副厂长曹林，经国安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口头研究同意，并经股东会决议，聘任曹林担任安力、国电两公司的经理，负责两公司的经营管理，工资由两公司发放。安力、国电两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承包国安公司的灰渣、漂珠、场地保洁、食堂宾馆等业务。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两公司每年向国安公司缴纳一定的费用。其不知道曹林用漂珠款购买理财基金的事情。
9、证人叶某甲证言：2006年初，国安公司决定由工会组织职工集资成立了安力公司、国电公司，其是股东代表之一，其他股东还有梁某甲、李某乙、包某甲、李某丙、吉某甲等人，梁某甲是法定代表人。同年5、6月份，安力、国电两公司召开了股东大会，会上，梁某甲说经国安公司领导研究决定，由曹林担任两公司经理。然后股东们就形成了决议，一致同意聘任曹林为这两个公司经理。其与其他股东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安力、国电公司只是挂个名，不参与两个公司的经营。
10、证人包某甲证言同证人叶某甲证言基本一致。
11、证人马某甲证言：2006年，国安公司的职工集资成立了安力公司、国电公司，其是安力公司的记账会计，赵某甲是现金会计。国电公司主要承包国安公司的维修工程，安力公司主要经营绿化、保洁、销售漂珠及灰渣等。销售漂珠由曹林负责，主要是卖给一个姓李的人，销售漂珠的收入主要用于支付装车费用、劳务人员工资及每年支付给太山村的补偿费用等。
12、证人赵某甲证言：国电和安力两公司是国安公司职工共同出资成立的，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两公司的负责人都是曹林，其是现金会计。两公司的收入主要有：国安公司的保洁、阻垢剂的生产、厂里一些机器设备的检修、宾馆的经营收入、漂珠出售、灰渣的销售等。漂珠主要销售给李某丁，每次李某丁来交款都是曹林领着，曹林有时先代收款再转交给其或直接将现金拿走未出具任何手续。
13、证人李某丁证言：2006年至2010年，其从曹林处购买漂珠，每次有几万元，每年有100多万元的货款。
14、证人吴某甲证言：国电和安力两公司是国安公司职工共同出资成立的，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曹林，其主要参与漂珠的生产、捞取、销售工作。漂珠主要销售给一个叫李某丁的人。在漂珠装上车后，其负责在漂珠销售结算通知书上签字，并将通知书交给李某丁，由李某丁到财务交钱。具体结算方式，其不清楚，在2008年税务局来稽查时，才知道李某丁当时将漂珠款交给曹林了，曹林把钱存到他个人账户了。
15、证人刘某甲证言：2008年，其所在的淮北市国税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税源管理科对安力、国电公司进行税务稽查时，发现上述两公司存在逃税行为，该科人员刘某乙、马某甲、彭某甲经调查发现两公司有450余万元的收入未入账，偷逃税款达六七十万元，后两公司补缴了税款。
16、证人刘某乙、马某甲、彭某甲证言同证人刘某甲证言基本一致。
17、被告人曹林供述：2006年初，国安公司的职工集资成立了安力、国电两公司，两公司推选出的股东代表是梁某甲、叶某甲、李某乙、包某甲、李某丙、吉某甲、张国等人，这几个股东只在两公司挂名，不参与公司日常经营及决策。在公司注册时，他们几个人代表全体股东，其他职工把出资额算在股东代表头上。同年4、5月份，其从淮北大唐电厂辞职，经国安公司总会计师李某甲推荐，并经国安公司班子成员研究确定，派其到安力、国电两公司担任经理。后股东代表按照国安公司领导的决定，以股东会议决议的方式聘任其担任上述两公司的经理。2006年至2007年底，这两个公司的分管领导是国安公司财务总监马斌，2007年底至2010年初，这两个公司的分管领导是国安公司工会主席梁某甲。两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是承包国安公司漂珠的销售、食堂的保洁、电力设备运行、厂区绿化等业务，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安力公司的漂珠主要销售给一个叫李某丁的人，李某丁会将一次或几次的漂珠款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其，其再将漂珠款交给现金会计赵某甲或者存入自己的个人账户；2007年底，其在烈山建行以个人名义开立了一个账户（账号：1671279980110116716）用于存放漂珠款，2008年5月该卡丢失，其又补办了一张卡号为5240941670021702的银行卡，其把尾号为6716卡上的770000元（其中含个人50000元）转入到补办的尾号为1702的卡上，后其用该卡上的800000元（其中含个人部分）以个人名义购买了基金，并在两个月后赎回，收益为3674.95元。其将漂珠款存入个人存折及购买基金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
2006年7月，被告人曹林担任安力、国电两公司经理，
负责两公司的具体经营活动。2010年初，上述两公司注销后，曹林清理办公室时，将两公司会计资料存放于一简易仓库，致使会计资料被雨水淋湿。后曹林在未向上级汇报的情况下，擅自将上述两公司会计资料卖掉，致使两公司的会计资料完全丧失价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安力公司和国电公司与国安公司的辅助明细账；安力公司和国电公司的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安力公司、国电公司与国安公司签订的合同，证明国安公司和安力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金额已经超过了500000元。
2、证人马某甲证言：其于2006年7月至2008年10月任国电、安力两公司的主管会计。国电、安力两公司与国安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主要承包国安公司的绿化、保洁、宾馆、零星检修工程、标书费押金、漂珠等业务。关于绿化、保洁、宾馆、零星检修工程每年的承包费最少在1000000元以上。2006年7月至2008年6、7月份，国电、安力两公司的记账凭证共计40多本，纳税凭证有40多份，财务会计报表也有40多份。到2008年，上述两公司的财务账本上面的金额应在2000000元以上。2008年7、8月份，税务局稽查后，其把两个公司的会计凭证、财务报表、会计账薄都放在了公司的铁皮柜子中，并与曹林带来的一个女会计进行了交接。
3、证人梁某甲证言：2010年上半年，国电、安力两公司注销后，两公司的会计将会计凭证、报表、账簿等资料交给曹林保管，后曹林给其汇报说这两个公司的会计凭证、账簿被雨淋湿了，被他当垃圾卖了。其说：“即使会计资料被淋湿了，也不应该卖，坏了你也应该保管好。”曹林说：“会计电脑里面有这两个公司的电子账簿”。后曹林把国电、安力两公司的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电子账簿给其复制了一份，其保存在电脑里。
4、被告人曹林供述：2006年6、7月份至2008年9、10月份，其在国电、安力两公司任经理，马某甲任主管会计，赵某甲任现金会计。两公司的记账凭证一共有40多本，纳税凭证有40多份，财务会计报表也有40多份。2008年下半年，马某甲将会计账簿交给了陆宁，陆宁离开时，告知其所有会计账簿都放在办公室的铁皮柜子里。2010年初，这两个公司注销时，其将两个公司的会计凭证放在一个仓库中，后因仓库漏水，会计账簿被淋湿，其将这些会计账簿卖给收废品的人。2009年2月10日，其从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领取了安力公司账簿8册、国电公司账簿6册、2006年至2008年安力、国电公司三年的记账凭证、安力和国电公司股份汇表7份以及安力公司漂珠款账薄1册、记账凭证43份等会计资料。上述这些会计资料都被其卖了。
另查明，2014年4月26日，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以涉嫌贪污对被告人曹林立案侦查，在该局调取曹林的银行账户明细及安力、国电两公司的会计账簿过程中，发现曹林涉嫌挪用公款、销毁隐匿会计凭证的犯罪线索，经讯问，曹林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综合证据：
1、淮北国安电力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曹林的身份证明及情况说明，载明曹林于1989年8月至2006年6月，在淮北大唐发电厂工作；2006年7月至2009年，被安力、国电两公司股东会聘任为经理；2009年9月至2014年2月，在国安公司工作，系中共党员。
2、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载明2014年4月26日，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以涉嫌贪污对被告人曹林立案侦查，在该局调取曹林的银行账户明细及安力、国电两公司的会计账簿过程中，发现曹林涉嫌挪用公款、销毁隐匿会计凭证的犯罪线索，经讯问，曹林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3、同步录音录像光盘5张，载明侦查程序合法。
4、被告人曹林的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说明及本案诉讼程序方面的法律文书，载明经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未发现被告人曹林有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曹林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林在担任淮北安力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的资金720000元为其个人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另，被告人曹林在淮北安力资源利用有限公司、淮北国电环保技术有限公司注销后，负责对两公司财务会计资料保管中致使会计资料遭雨水淋湿，并擅自决定将会计资料卖掉，致使上述两公司的会计资料完全丧失价值，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
关于被告人曹林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涉的国安公司不是国有公司，被告人曹林不是国安公司的员工，与国安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派关系，曹林在安力、国电两公司中以经理身份从事的经营活动不是“从事公务”的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甲、梁某甲、叶某甲、包某甲的证言、被告人曹林的供述及相关书证均能证明安力、国电两公司系国安公司职工集资成立的，属自然人出资公司。曹林不是国安公司的员工，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应的书证证明曹林与国安公司之间存在委派关系，曹林对国安公司无职责义务，因此，被告人曹林不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罪名予以纠正。
关于被告人曹林辩护人提出曹林在挪用资金罪方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及被告人曹林供述均能证明，在曹林供述挪用资金前，侦查机关已掌握了该项犯罪事实，曹林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曹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曹林近亲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林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林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曹林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姜玉文
代理审判员李晓婷
人民陪审员苟存胜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屈曙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隐匿或者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