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某某职务侵占案一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湘0321刑初43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职务侵占
当事人：冯某某
指控罪名：挪用资金罪
关键词：财务管理
涉及法律概念：单位（是否适用：No）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17］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罗明利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卢为明、人民陪审员赵晓红组成合议庭，采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陈联芝担任记录。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曾志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某某在担任湘潭县石潭镇某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负责村上财务审批，统管村上集体资金的使用与支出。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期间，冯某某严重违反村级财务管理制度，利用其负责财务审批及掌握资金使用支出的职务便利，采用隐瞒收入、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占某某村集体资金共计347200元用于个人开支及自己经营的香菇合作社的业务开支等。被告人冯某某利用担任湘潭县石潭镇某某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唐某某、周某某、冯某甲、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被告人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曾志旗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冯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的第1、2、3笔有异议，其余事实无异议。冯某某侵占的17.2万元已经做账收回，该款项冯某某用于八角村的招待费、发放工资、工程款等合理开销，并未实际侵占；4万元的五保基金和6万元的水库承包款亦经过相关村委会成员的确认，允许冯某某以往来款的形式入账。冯某某没有占有集体财产的故意，更没有占为已有拒不归还的主观恶性，其行为应当为挪用资金，其挪用资金是用于村上的开支，并没有归个人使用，事后也得到村镇两委的同意，不构成犯罪。即使构罪冯某某也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某某在担任湘潭县石潭镇某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负责村上财务审批，统管村上集体资金的使用与支出。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期间，冯某某严重违反村级财务管理制度，利用其负责财务审批及掌握资金使用支出的职务便利，采用隐瞒收入、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占某某村集体资金共计347200元，用于个人开支及自己经营的香菇合作社的业务开支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1日，冯某某利用担任某某村党支部书记、负责财务审批及掌握资金使用支出的便利，采用仿冒冯某甲签名的方式，虚报湘潭县石潭镇某某村朱皮托水库横断工程款172000元，将某某村集体资金172000元占为己有，将此款用于个人及其经营的香菇合作社的开支等。
2、2012年1月24日，某某村五保户陈某某因交通事故意外死亡，冯某某利用担任某某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处置该交通事故赔偿过程中，将本应上缴至某某村五保基金的40000元，隐瞒不报，占为已有，用于个人开支。
3、2012年2月8日，冯某某利用担任某某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之便，将湘潭县杨嘉桥镇人周某某上缴的某某村朱皮托水库承包款60000元，隐瞒不报，占为己有，用作个人开支。
4、2012年3月27日，冯某某利用担任某某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之便，将本应上缴的湘潭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支持某某村新农村建设资金50000元，隐瞒不报，占有己有，用作个人开支。
5、2013年9月1日，冯某某利用担任某某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之便，将湘潭县朝阳假日培训学校给某某村村委会安装的6台格力空调占为己有。经湘潭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冯某某占有的6台空调价值共计人民币25200元。
另查明，2013年12月，湘潭县石潭镇经济发展办公室发现冯某某虚报朱皮托水库横断工程款17.2万元后，责成冯某某将此款退回，冯某某未退回，镇经济发展办公室自行在冯某某实际支出的票据报销款中扣除了17.2万元收回村集体（2014年10月开据收回16.5万元和2015年9月开据收回0.7万元）。2017年9月16日，冯某某的家属将被侵占的四台空调送还湘潭县石潭镇某某村民委员会。
证明上述有异议的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份，因为香菇合作社的大棚建设和还唐某某的高利贷需要资金，就萌发了虚造朱皮托横断工程的想法。当时初步计算朱皮托的横断工程量大概是在17.2万元左右。2012年10月，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唐某某，想在村上搞点钱。但因为一是村上没有钱，二是有钱也出不得账。所以我就虚造了朱皮托中段南至北横穿中干路工程（横断工程），之后我和唐某某一起去了石潭镇经管站，我开了一张17.2万元的领据，并在领据后面附了一张假协议。我在领据上面进行了审批，我将我的想法和领据给唐某某看，唐某某没有反对，并且在领据上面签了“证明人唐某某”，领据是以冯某甲的名义开的，但冯某甲并不知情。所以我就伪造了冯某甲的签名，之后唐某某就拿着领据和伪造的附件到经管站进行了报账。在我虚列朱皮托横断工程之后，将这17.2万元计入我与村上的个人往来。2013年下半年，新农村建设资金陆续到位之后，我就将这17.2万元分多次领出来了。这些钱并没有用于村上的正常开支，都用于我个人开支和香菇合作社投资了。因为我虚造领据的目的就是将高息借款转嫁到村上，但因不能将高息借款在村账上体现，所以采取虚造工程的方式套钱出来。五保资金实际上是村上一个五保老人陈某某车祸死亡之后的赔偿款。2014年正月初二的时候，我们村上的五保老人陈某某遭遇车祸死亡，当时陈某某的侄儿陈某甲听到消息之后赶到了现场，但是他看到肇事的司机逃跑了，陈某甲就不管了，后面肇事车主自己投案自首了，村上出面对事故进行了协调，当时是在湘潭县交警大队协调的，协调的结果就是肇事司机赔偿13万元。当天就在交警大队，肇事司机的姑父冯某乙找到村上说肇事司机唐丙现在拿13万元出来非常不容易，请村上少要一点赔偿款，最后达成协议村上少要2万元赔偿款，所以实际赔偿款为11万元，后面我与唐某某商量赔偿款的分配；3万元给了陈某某的嫂子（作为安慰费），4万元给了陈某甲作为陈某某的安葬费，剩下的4万元在我手上作为村上五保资金，4万元存到我农行的账户上面了。③2012年朱皮托水库改造完成后，张某乙的熟人周某某承包了朱皮托做垂钓基地，承包期五年，每年租金1.2万元。签订协议后周某某分三到四次将6万元承包款交给了我，我都打了收条给他，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这6万元我一直未入账，被我自己日常开支用了。直到2016年7月，唐某某提示我几次，我才要唐某某开了一张收据。但钱已经被我用了，没办法归还，只好以我个人往来款的形式向村里交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日，朱皮托水库横断工程17.2万元领据与2012年1月3日协议都不是我写的，我只做过朱皮托水库的部分工程（护堤、涵洞等），没有做过朱皮托横断工程。所做工程的总金额为3万元，没有17.2万元。协议和领据都是伪造的，签名也并不是我的签名。
2、证人唐某某的证言（系某某村村长），证实某某村财务实际管理没有按照政府规定，由冯某某对村委开支进行审核，监察小组成员冯某丙负责审查，2014年6月之前村委资金都是由冯某某管理使用，我负责记账、报账。村里相关重大决定冯某某说了算，不需要和村委会其他成员商量，村级财务管理混乱。2012年9月，冯某某向我提出虚构一个冯某甲承包朱皮托水库横断工程款，用于归还向唐甲某的高利贷。因为我知道借唐甲某高利贷的事，村委会的钱本来就在冯某某的手上，我只负责做账，所以没有提出异议。然后冯某某就打了一张领据给我，领据上的审批人为冯某某，领用人冯某甲的名字是冯某某要我冒签的，我在证明人处签了自己的名字。2012年9月份，这17.2万元当时是完全可以支付唐甲某的本息，但冯某某在管理村委会资金期间，个人开支与村里开支混合，又将村上的开支挪用，所以才借唐甲某的钱填补村上漏洞。后来虚构工程款又没有用于归还唐甲某，自己挪用了。直到2014年10月份与唐甲某协商时，高利贷利滚利已经达到31.6万元。这17.2万元，冯某某具体如何使用的我就不知道。2012年1月左右我村五保户陈某某因交通事故死亡，肇事者共计赔偿13.5万元，13.5万元中有4万元作为安葬费，3万元给陈某某的亲属作为抚恤金，剩下的6.5万元作为某某村五保户基金入村账，后由于司机唐丙找人说情，6万元减少到4万元，然后钱就都交给了冯某某。该笔钱冯某某一直没有入村账，2016年7月要审查村级财务，冯某某见瞒不住了，当时也交钱不出，所以就给我打了一张个人往来的收据，并表明这是陈某某的死亡赔偿款中，要交给村里的4万元，是被他拿走了。另外冯乙某建的养猪场属于违规建筑，被强拆后，为了妥善处理，最后协调支付8万元补偿款给冯乙某，村上出的4万元是冯某某支付的，但是后来他到村上报了账，是分两次报的。2012年2月份，村委会与周某某签订朱皮托水库的承包合同，承包五年，每年租金1.2万元，收取租金6万元，合同签订之后周某某并没有交钱给我。2016年7月份，镇政府审查村级账务时，我就向冯某某提出水库快到期，应上缴承包款的问题。冯某某知道事情瞒不住之后，就说周某某早就给了承包款，但是他现在交不出，于是就开了一张个人往来的6万元收据给我。但是政府经管站与村委会并不认可这种入账方式。早在2014年10月份，冯某某移交村级资金管理权时，跟村上的个人往来款早就用完了。2016年7月份，村委会和他是没有个人往来的。对于村上修建综合大楼时，在我记的账里，没有冯某某出资30万元的记录，也没有听冯某某讲垫资的行为。
3、证人陈乙某的证言（系石潭镇经发办主任），证实2013年12月镇经发办对某某村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的财务进行审计，审计过程中发现朱皮托工程由南至北的路段双面硬化及路曲硬化及清污工程款17.2万元没有预算，在这个情况下我们与水管站的同志到了现场进行查看，发现东侧面与路面并没有硬化，与报账的情况不符，随后我们找冯某某询问具体的情况，冯某某告诉我们这个17.2万的工程实际上是虚造的，17.2万元实际上是为了还借唐甲某10万元的高利贷利息，当时我们就交代了冯某某这个17.2万元的支出不能列支，必须收回来。但是由于某某村是红旗村，我们将情况反映给了刘乙某书记，刘书记与镇党委进行了商量，决定对某某村财务问题先进行内部整改，对这17.2万元的事情先不做处理，等查清楚之后再决定如何处理。到了2014年10月份县委巡视组到石潭镇进行巡视，我们把某某村的一些问题向巡视组提了出来，之后镇党委组织相关部门进行开会对某某村财务问题进行了整改，整改的过程中就涉及到了虚造的朱皮托水库横段工程，由于当时冯某某没有现金，所以只能用审核合理的支出发票来冲抵这17.2万元。这个17.2万元确实是分两次做账的，第一次是2014年10月29日做账做了16.5万元，第二次是2015年9月25日做账做了7000元。这样做账是为了完善账目，实际上虚列17.2万元朱皮托水库横段工程款亏空还是存在，因为冯某某已经报过来的17.2万元发票所使用的资金实际还是村上的资金。
4、证人唐丙的证言（系交通事故的肇事司机），证实经冯某乙与冯乙某、陈某甲等人协调，由我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合计13.5万元。我们双方签订了协议。因陈某某系五保户，没有直系亲属，就由其侄儿陈某甲在协议上签字。签订协议后，我先交了4万元的丧葬费到湘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警大队再将该4万元丧葬费分转交给陈某甲。2012年2月3日，我在湘潭县易俗河镇一宾馆内给了1万元给冯某某，冯某某给我打了一张收款3万元的收条；当日，我再交了6.5万元到湘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由交警大队转交给某某村村委会和陈某某的家属，而实际陈某某的侄儿陈某甲只领了3万元的钱，剩下的3.5万元被冯某某代表某某村对委会领走了。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8日，我与某某村委会签订了某某村朱皮托水库养殖承包合同书（5年），一共交了承包款6万元给冯某某，冯某某用白纸打了收条给我。这6万元是否入村账，我并不知道。
（三）书证
、2012年12月1日领据，证实领据记载因某某村朱皮托中段南至北横穿中干路工程领到17.2万元，上有冯某某及冯某甲的签名。2012年1月3日协议，证实由于朱皮托工程施工受阻，故只能改变施工方案，由南至北（中断）贯穿马路。包括基础与模具等全部工程量为17.2万元。经手人为：唐某某、冯某某、冯某甲。协议书，证实2012年1月25日唐丙与死者陈某某的家属、村委会达成赔偿协议，唐丙赔偿13.5万元给死者家属和村委会，其中4万元为丧葬费，3万元作为慰问金，余款6.5万留在村委会作五保基金。收条，证实陈某某的赔偿款陈某甲收了4万元，3万元给了陈某某的叔伯嫂子，剩下的被冯某某收取。领据，证实2016年7月由于村民反映强烈，事情败露，冯某某又无法归账，在明知个人与某某村村委会之间已无往来的情况下，以个人往来形式入账。某某村朱皮托水库养殖承包合同书，证实承包期为5年（2012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因天气阴雨影响，承包日期定为2013年至2017年12月31日为有效期。冯某某于2012年8月13日收到租金一万元整。领据，证实因事情败露，冯某某无法归账，在明知其个人与某某村村委会之间已无个人往来的情况下，只好以个人往来形式入账。、审计报告，证实经过湘潭诚正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3月，某某村尚欠冯某某83331.46元，但是有收据未入账或未核对清楚，因此审计报告数据尚不能真实反映冯某某个人与八角村的往来情况。
证明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证人冯某丙、刘甲某、王甲某、冯ＸＸ、李ＸＸ、刘ＸＸ、唐甲某、冯Ｘ、冯丙、肖ＸＸ、张某乙、沈ＸＸ、陈某、彭ＸＸ、冯Ｘ某、冯Ｘ甲、李Ｘ甲、陈乙某的证言；欠条；交易明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湖南省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收条；房屋买卖合同；购房协议；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补充协议；中共湘潭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湘潭县纪委移送相关书证；湘潭县纪委移送冯某某调查笔录；关于冯某某所犯错误事实的见面材料；悔过书；湘潭县纪委移送唐某某等人调查谈话笔录；湘潭县石潭镇人民政府某某村财务问题处理情况汇报；朱皮托横断工程17.2万元收、支出明细及收据；案件移送函；湘潭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潭县价认定（2017）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身份信息资料；到案经过说明；中共湘潭县石潭镇委员石发【1998】20号关于各村党支部委员换届选举结果批复的通知；中共湘潭县石潭镇委员石发【2001】27号关于各村党支部委员换届选举结果批复的通知；中共湘潭县石潭镇委员石发关于某某村党支部选举结果的批复；中共湘潭县石潭镇委员石发【2007】38号中共石潭镇委员会关于周某某等同志的任职通知；中共湘潭县石潭镇委员石发会关于周某某等同志的任职通知；中共湘潭县石潭镇委员石发【2014】2号中共石潭镇委员会关于石潭镇村党支部换届任职的通知；关于冯某某违纪行为的调查报告；案情汇报；“走四方”盆景菇代理协议；情况说明；冯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办案材料；关于生产销售鸡腿菇三人协议；大学生农村创业合作协议；香菇种植合作协议；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中共湘潭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线索）移送函；中共湘潭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湘潭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关于湘潭县石潭镇某某村新农村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纪要等证据。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利用担任湘潭县石潭镇某某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3472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当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冯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某能将被其侵占的四台空调退还村集体，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某侵占湘潭县石潭镇某某村的资金尚未退缴的158400元应予追缴。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曾志旗提出冯某某侵占的17.2万元已经做账收回，并未实际侵占，是用于村上的开支。4万元的五保基金和6万元的水库承包款冯某某以往来款的形式入账，冯某某没有占有集体财产的拒不归还的故意，其行为应当为挪用资金，且其挪用资金是用于村上的开支，并没有归个人使用，事后得到村镇两委的同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冯某某作为石潭镇某某村党支书不按照村级财务管理的相关制度的规定，利用担任党支书的职务，管理村上的财物的便利条件，通过虚列支出、隐瞒村集体收入等形式，将村集体的财产侵吞占为己有；冯某某虚造朱皮托横断工程款17.2万元从村集体报销后，其没有将此款用于村集体的公用开支，而是用于其个人开支和其经营的香菇合作社的开支等，被发现后，冯某某并没有主动归还，而由石潭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从冯某某经手的村上支出的报销款中扣除后收回村集体。对于冯某某侵占五保基金4万元和水库承包款6万元，其行为被发现后，冯某某在明知其个人与村委会之间已无个人往来的情况下，通过在村上开具往来结算据的形式掩盖其欲占有的本质，其目的意欲将集体财产占为己有，其行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冯某某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非国家机关公务人员职务廉洁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7月22日）。
二、被告人冯某某尚未退还的违法所得158400元依法应予以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罗明利
审判员卢为明
人民陪审员赵晓红
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陈联芝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