Ꙉ某甲、袁某等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吉中刑二终字第6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当事人：陈某甲、袁某、陈某乙、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检察院
指控罪名：非法经营罪
关键词：授权、注册商标、商标专用权、投资、从犯、非法经营、变更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安福县人民法院审理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袁某、陈某乙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一案，于2014年6月5日做出（2014）安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陈某甲、袁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7、8月份，被告人陈某甲、袁某及沈某（另案处理）商议合伙出资开设一家生产印刷假烟盒工厂，并由陈某甲负责具体选址事宜。8月份左右，陈某甲与皮某甲联系并谈好租赁其家族企业中的安福县某厂后空闲的老厂房用于开厂。之后，陈某甲邀袁某、沈某到安福县实地查看场地，与皮某甲谈妥了租金及建厂房等事项。11月左右，印刷厂正式投入生产，陈某甲负责采购、生产、工人聘请及协调关系，袁某、沈某负责销售、货款结账。被告人陈某乙及陈某丁（另案处理）负责登记原料入库、成品出库及其他管理事务。陈某丙和黄某丙、魏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该厂房内生产印刷假烟盒。2013年4月4日至5月31日，该厂共计生产中华、广东双喜、双喜·好日子、红塔山、红梅、云烟、玉溪、红旗渠等各类品牌外包装假烟盒1694箱（1470张／箱）、内包装假烟盒1466箱（5880张／箱）、内外包装盒18980套（540张／套），共计2135.946万张，并将其销往广东、福建等地。案发时，公安机关当场缴获各类成品假烟盒共计1727.8919万张。公安机关当场缴获并扣押货车一辆、凹印八色连凹机一台、激光防伪烫金机一台、分切机四台、硬盒模切机六台、烫金模切机二台、软盒裁切机一台、印刷板七十四个、印刷原料大卷纸三十六卷、印刷原料小卷纸四十二卷、打包机一台、叉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皮某甲的证言及租赁合同，证实2012年8、9月，陈总带两人来吉安找我说要开个印刷厂，我就租厂房给他并新建了厂房，后谈好安福某厂的厂房每月每平方米6元，7500平方米，1个月是4.5万元，并按季付租金，我花了30多万建好厂房。11月陈就安装设备。他们以刘某的身份买了一辆货车，后叫刘某开车送货，2013年5月，我到厂房发现他们是生产假烟标就要他们不要开了。出事后，他要我签假合同，租金一直拖欠。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到今年1月，皮某甲安排我在安福假烟盒印刷厂装成品到吉安某物流托运，我驾驶的汽车是广东老板拿我的身份证去上户的，厂里的事务与魏某联系，后来陈某丁负责，我的工资是皮某甲付。
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陈某甲叫我来安福他办的工厂帮忙，是刘某接我到厂里的。我怕出事，做了10多天就走了，陈某丁在工厂搞管理。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和王某丙、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一起到安福某厂内一印刷假烟盒的厂里做事，陈某丁来接我们的，工资是他发。厂里有20多个工人，主要是汕头人，印刷的烟盒有中华牌等。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我到厂里做事，一起来的有张某甲、黄某甲等人，厂里有20多个工人，制中华等烟盒，我是做杂工，负责切好烟盒、拆盒子、打包、装箱、收集废料等杂事。魏某主要负责发货、记账，后魏某走了胖子接手，胖子管点事，陈某丁也会管事。
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经黄某丙介绍和黄某乙、张某甲等到安福某厂做事，是生产香烟盒，有20多个工人，我做杂工，从生产线上将分切机切好的纸烟盒撕开为一张一张的，生产的有中华、红双喜、白沙等牌子。胖子会管点事。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黄某丙联系我和张某甲、黄某甲一起来厂里做事，我做杂工，即撕纸、包装、搬货，我知道做假烟盒犯法。阿祥和陈某丁会发我们工资，陈某丁管厂里的账，胖子负责点货。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6日，张某丙介绍我到厂里做事，发现是生产香烟盒的，有20多个工人，我做杂工，从生产线上将分切机切好的纸烟盒撕下来叠好并包放好，生产的有中华、红双喜、白沙等牌子。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皮某甲安排我在厂里做保安，看见广东人装了一车纸来，以为是印假钞，每天都关着门生产。皮某甲交代我不要让新厂房的工人到后面的厂房去，也交代我不要去，皮来过2次，到里面待了一会，司机刘某会在这里装货，皮应该知道是生产假烟盒。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受吉安县某家族雇请在安福某厂建厂房。2012年7月，皮某乙说要在老厂房后面建一厂房，2012年9月建好，11月厂房内有广东人进出，认识陈某丁、阿贤等管理人员。今年3月，说要建宿舍，后发现是生产烟盒。
1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到安福某厂内一个印刷假烟盒的厂里做事。老板有3个，一个是广东汕头人，姓陈；一个是湖南姓袁的；一个是福建的，他销路广。年初阿源过来负责大小事务，是陈老板的亲戚。生产的烟盒一箱小盒软包是19600张，一箱小盒硬包是5880张，一箱大盒软、硬包是1470张。
12、深圳烟草公司调查函，证实深圳烟草有限公司未委托江西省任何印刷企业印刷“双喜（好日子）”各类卷烟商标标识。本案涉案的双喜烟盒均为假冒卷烟商标标识。条盒双喜（软珍品好日子）标识价格为14520元／万张；小盒双喜（软珍品好日子）标识价格为2578元／万张；封签价格为180元／万张，条盒双喜（好日子）标识规格不明确，不能判定价格。
13、红塔烟草公司回函，证实该公司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在安福县某厂从事“玉溪”“红塔山”“红梅”软白、软黄卷烟商标盒的印刷业务。软玉溪条盒7071.38元／万张；软玉溪小盒1182.86元／万张；红梅软黄小盒380元／万张；红梅软白小盒383.31元／万张；红塔山硬经典小盒2341.78元／万张；封签48元／万张。
14、红塔烟草公司商标注册证、营业执照等。证实该公司商标注册变更情况及商标样式。
15、红云红河烟草公司证明、云烟商标注册证及转让给红云红河烟草公司的证明，证实云烟（紫）3.89元／套（一个条盒十个小盒）、云烟（软紫）3.488，软珍品3.704，软如意3.27元。未委托安福县某厂生产。
16、河南中烟公司证明、红旗渠商标注册证及转让给河南中烟工业公司证明。证实未委托吉安市内任何单位个人生产印制红旗渠卷烟商标。
17、上海烟草公司证明、中华注册商标证、上海烟草营业执照。证实未委托吉安市内任何单位个人生产印制中华卷烟商标。
18、红塔山商标注册证、红梅商标注册证及转让给红塔烟草公司的证明，证实红塔山、红梅为驰名商标，玉溪红梅为注册商标转让给玉溪红塔烟烟草，后转让给红塔烟草公司，玉溪为驰名商标。
19、广东中烟公司证明、双喜注册商标证，证实未委托吉安市内任何单位个人生产印制双喜系列卷烟商标。
20、深圳烟草公司证明、好日子注册商标证，证实未委托吉安市内任何单位个人生产印制好日子卷烟商标等。
21、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29日在汕头市一出租房内将陈某甲抓获归案，在汕头市将袁某抓获归案，2013年5月31日在安福县某厂当场抓获陈某乙。
22、某物流货运单。证实2013年4月12日发往广州某公司工艺品108件，2013年4月14日发115件，2013年4月17日发77件，2013年5月5日发108件。
23、出库单。证实了2013年5月25日出库165件，2013年5月26日出库130件及原材料数量。
24、物证及扣押清单。证实了红塔山、玉溪、红梅、云烟、红旗渠、双喜、红双喜、中华、双喜·好日子商标样品及非法制造的商标标识样品。证实货车1辆、凹印八色连凹机1台、激光防伪烫金机1台、分切机4台、硬盒模切机6台、烫金模切机2台、软盒裁切机1台、印刷板74个、印刷原料大卷纸36卷、印刷原料小卷纸42卷、打包机一台、叉车一辆被缴获并被扣押；缴获并扣押各类成品假烟盒共计1727.8919万张。扣押被告人陈某乙的二本蓝色小笔记本，证实记载共计发货外包装假烟盒1694箱、内包装假烟盒1466箱、内外包装盒18980套。
25、辨认笔录。证实袁某在20张照片中辨认出沈某为合伙人，皮某甲为皮总，陈某丁、魏某；陈某乙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是负责厂里望风和开货车的人；陈某乙在20张照片中辨认出陈某甲为工厂老板，负责管事的陈某丁，负责发货的魏某，工厂场地老板皮某甲，技术工人大个为游某，技术工人木工为林某，管理人员魏某；陈某丙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刘某为负责开车送货的人，负责管理杂工、发货的魏某，负责管理杂工并发货的蔡某，幕后汕头老板老陈为陈某甲，主管陈某丁，幕后湖南老板老袁为袁某，诏安老板沈某；刘某在24张照片中辨认出老袁为袁某、陈某丁、魏某、老陈为陈某甲；黄某乙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刘某为货车司机、黄某丙为机器维护人员；张某甲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介绍其来上班的黄某丙；王某乙在20张照片中辨认出老板陈总为陈某甲，陈某丁、蔡某；王某甲在16张照片中辨认出广东老板陈总为陈某甲，陈某丁、魏某。
26、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老袁、沈某提议在外地开个印刷假烟标工厂，后和沈某、老袁一起到吉安找皮某甲，告诉他想在这边开个制假烟盒的厂，皮就带我们到安福某厂看，觉得还行，就要皮在厂子后建一个生产车间。谈好租金1平方米6元，计7500平方米，一个月租金是4.5万元，我提供了2.30吨原料，4500元／吨，计10多万元。干股还有5%，共计占10%股份。我负责帮老袁和沈某联系了场地及协调这边一些关系，沈某和老袁主要负责销售。9月份建好了车间，9月底至10月初，沈某从广州联系了印刷设备并安装好。10月份请工人进厂，中旬我叫陈某乙过来开叉车及打杂；12月底，我安排陈某丁来管后勤。2013年元宵后我安排蔡某进厂做事。沈某安排魏某打杂，由阿贤负责管理。我会到厂里看生产情况，老袁、沈某偶尔也会来厂里看看等事实。
27、被告人袁某的供述。供述绰号老袁、大肚。2012年8、9月份，陈某甲提议我和沈某三人合伙来吉安做印刷假烟盒生意。后和陈某甲到安福县某厂看厂房，皮总接待我们，在厂内最里面，厂房正在安装铁皮，快竣工了。三人商议好分工及股份事宜，陈总负责联系场地、采购、生产、工人聘请及协调关系，沈某负责销售、货款结账，我负责汕头这边的接货、发货，我是占一成股份。2012年12月初印刷厂正式生产，陈负责请工人和生产方面，我和沈某负责销售，我卖了几十件4万多元，都是卖给福建一名叫阿超的男子，沈某销售了多少不清楚。
28、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供述证实绰号小胖、胖子，陈某甲是我堂叔，是他和福建老板沈某开印刷假烟盒的厂，说还有其他老板。2012年11月来后就负责记账，2013年4月份后负责登记原料入货数量和成品出货数量，统计在笔记本上，为了方便登记，通常用字母和数字来标记各种品牌的烟盒，Ａ代表软盒香烟盒，ＡＢ代表硬盒香烟盒，“外”、“内”、“封”分别代表外包装盒、内包装盒、软包装盒封签，“1”代表经典广东双喜，“2”代表广东双喜，“3”代表中华，“4”代表玉溪，“5”代表红塔山，“6”代表好日子，“7”代表红旗渠，“8”代表红梅，“9”代表云烟，“10”代表南洋，“Ｄ-1”代表硬白沙。如“Ａ-3外”代表软中华的外包装盒。2013年4月后我负责统计在笔记本上，4月4日始登记发货为外包装假烟盒1694箱、内包装假烟盒1466箱、封签69箱、内外包装盒18980套，外包装假烟盒一箱1470张，内包装假烟盒一箱5880张，内外包装盒一套540张等事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袁某、陈某乙违反国家商标管理制度的规定，未经授权或委托，擅自制造他人多种注册商标标识，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陈某甲、袁某投资开厂擅自制造他人多种注册商标标识，在共同犯罪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袁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陈某乙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货车一辆、凹印八色连凹机一台、激光防伪烫金机一台、分切机四台、硬盒模切机六台、烫金模切机二台、软盒裁切机一台、印刷板七十四个、印刷原料大卷纸三十六卷、印刷原料小卷纸四十二卷、打包机一台、叉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袁某上诉及陈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人非法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的数量应为39160完整件，不是3864.8379万张，其犯罪是公诉机关指控的情节严重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二人均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对二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审期间，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变诉（201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陈某甲、袁某及陈某乙从2013年4月4日至5月31日，共计生产中华、广东双喜（好日子）、红塔山、红梅、云烟、玉溪、红旗渠等各类品牌内外包装假烟盒39160完整件。其中外销广东、福建等地30362件（套），案发时当场缴获1727.8919万张，折合8798件（套），认为陈某甲、袁某、陈某乙违反国家商标印刷管理制度，伪造他人注册商标，情节严重。二审期间，本案经吉安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对陈某甲等三被告人非法制造注册商标上诉案中变更起诉的说明》，认为在一审审理期间，安福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后，所指控的事实仅限于注册商标即烟盒的件数为39160件（完整件），对非法经营的数额由于证据问题未作认定，据此，将原起诉书认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变更为“情节严重”，请本院依据变更起诉后的事实即情节严重依法处理。上述事实，有安福县人民检察院安检公诉刑变诉（201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以及吉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对陈某甲等三被告人非法制造注册商标上诉案中变更起诉的说明》予以证实。其他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袁某以及原审被告人陈某乙违反国家商标管理制度的规定，未经授权或委托，擅自制造他人多种注册商标标识，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数量达39160完整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陈某甲、袁某投资开厂擅自制造他人多种注册商标标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关于本案被告人犯罪情节是严重还是特别严重的问题，安福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2013年4月4日至5月31日，共计生产中华、广东双喜（好日子）、红塔山、红梅、云烟、玉溪、红旗渠等各类品牌内外包装假烟盒2135.946万张，并销往广东、福建等地，案发时，当场缴获各类成品假烟盒共计1727.8919万张，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04.954万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后变更起诉，认为三被告人2013年4月4日至5月31日，共计生产中华、广东双喜（好日子）、红塔山、红梅、云烟、玉溪、红旗渠等各类品牌内外包装假烟盒39160完整件。其中外销广东、福建等地30362件（套），案发时当场缴获1727.8919万张，折合8798件（套），属情节严重。但对于是否继续指控三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04.954万元并不明确。二审期间，吉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对陈某甲等三被告人非法制造注册商标上诉案中变更起诉的说明》，认为上诉人陈某甲、袁某以及原审被告人陈某乙非法制造注册商标39160完整件，属情节严重，非法经营的数额由于证据问题未作认定，请本院依据变更起诉后的事实即情节严重依法处理。故本院认定陈某甲、袁某、陈某乙犯罪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陈某甲、袁某上诉以及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陈某甲、袁某犯罪情节严重，而非特别严重，要求法院按情节严重对二人进行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陈某甲、袁某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二人上诉及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要求人民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陈某甲、袁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30日起至2015年8月29日止。）
三、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货车一辆、凹印八色连凹机一台、激光防伪烫金机一台、分切机四台、硬盒模切机六台、烫金模切机二台、软盒裁切机一台、印刷板七十四个、印刷原料大卷纸三十六卷、印刷原料小卷纸四十二卷、打包机一台、叉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周敏安
代理审判员甘国飞
代理审判员张才长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