냡冠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二审刑事判决书
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豫17刑终15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胡冠永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投资、传销、从犯、鉴定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西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冠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豫1721刑初4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冠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晴、袁莉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胡冠永及其辩护人刘寅、王德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6月份，被告人胡冠永伙同他人在西平县文成中学西，依托“河南嫘祖礼品有限公司”开了一个“嫘祖文化”资金网络盘，担任董事长，以拉人头、打款高回报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参加人员超过30人，级别超过3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冠永的供述，书证个人退股协议书复印件、奖金制度、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退款说明、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人王某1、王某2、于某1等49人的自书证言、投资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及流水明细，物证笔记本3本，证人毛某、刘某、郑某、陈某1、张某1、孙某、张某2、胡某1、于中甫、胡某2、张某3、于某2、王某3、周某、陈某2、王某4、吴某、于某1、杨某1、李某、冯某、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等。
二、2016年9月15日，被告人胡冠永注册“善心汇”账户，后经过其积极的发展下线，为“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张壮大起到了重要作用。经鉴定，被告人胡冠永属于Ａ轮功德主，其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877个会员账户。该账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184000元，13次受助，累计257200元。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激活注册数）640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冠永的供述，证人张某1、胡某2、崔某、钟某、孙某、周某、王某5、宋某、胡某3、寇某、张某3的证言，鉴定意见等。
经一审庭审质证，认定的本案的综合证据为户籍证明、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前科查询证明、投案证明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西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冠永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冠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扣押在案的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胡冠永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胡冠永依托“河南嫘祖礼品有限公司”进行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二）原审认定胡冠永“善心汇”传销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胡冠永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未予认定错误。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胡冠永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崔某等十名胡冠永在“善心汇”传销活动中发展的直接下线对胡冠永表示谅解的调查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及谅解照片打印件，经本院当庭质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冠永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在“善心汇”传销活动中，从“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整体架构及获取非法利益的数额等因素综合考虑，胡冠永并非传销组织的发起人、策划人、操纵人，其被动的接受”善心汇”系统规则并在此基础上发展他人加入，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胡冠永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胡冠永依托“河南嫘祖礼品有限公司”进行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的意见，经查，胡冠永在侦查机关讯问时曾供述“我下面有582个会员，分三层级别，成为一代、二代、三代”，另外其在“善心汇”传销活动中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下级网络有8层，877个会员账户，已支出善种子640个，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胡冠永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胡冠永“善心汇”传销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胡冠永注册“善心汇”账号并积极发展下线获得收益的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胡冠永的供述、鉴定意见为证，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胡冠永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胡冠永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胡冠永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崔某等人对胡冠永表示谅解的材料，经审查，崔某等人属于胡冠永在“善心汇”传销活动中发展的直接下线，其谅解不属于刑法意义上被害人谅解的范围，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第二起犯罪事实未予认定主从犯，对胡冠永量刑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西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1刑初435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冠永的定罪、罚金刑部分及第二项。
撤销西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1刑初435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冠永的有期徒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冠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阮景海
审判员马洪涛
审判员曹黎萍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杨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