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某等三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一审刑事判决书
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沪0118刑初42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
当事人：颜某、吴某某、孙某某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自首、减轻处罚、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二部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吴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孙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9年5月7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重新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某及其辩护人申琳昌、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李毅、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玉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
被告人颜某于2014年12月至2017年11月，担任正某御天（上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某公司”）置业顾问，其职责范围包括购房总价折扣、客户购房资格审核等；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担任正某公司按揭专员，其职责范围包括购房客户限购、贷款资料审核等。
（一）2016年2月至11月，被告人颜某在正某公司“虹桥正某府”小区（位于上海市青浦区）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利用其掌握的购房总价折扣等职务便利，从购房人员张某、方某某、唐某某等人（均另行处理）处非法收取贿赂款合计14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后为上述购房人员获取购房总价折扣等利益。
（二）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颜某、吴某某分别在正某公司“虹桥正某府”小区担任置业顾问、按揭专员期间，明知购房人员林某某、胡某某、向某某、丁某、杨某某、陈某甲、张某某（均另行处理）不符合本市房地产限购政策，仍利用二人掌握的购房客户限购审核等职务便利，从丁某某（另行处理）、林某某、胡某某、向某某等人处非法收取贿赂款合计80万元，使上述购房人员与正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进行网签，为上述购房人员谋取不正当利益。
被告人吴某某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颜某退出违法所得14万元，被告人吴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2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正某公司报案书，营业执照，在职证明，劳动合同书，员工保密协议，员工廉洁协议，置业顾问岗位职责说明，按揭岗位工作职责，被告人颜某、吴某某的供述、证人袁某、李某某、夏某某、陆某某、张某、方某某、周某某、唐某某、林某某、丁某某、丁某、杨某某、胡某某、向某某、徐某某、叶某某、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周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据。
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身份证件部分
2016年至2017年间，购房人员林某某、胡某某、向某某、丁某、杨某某、陈某甲、张某某与正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进行网签后，被告人颜某、吴某某为使上述购房人员通过上海市青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购房资格前置审查，通过被告人孙某某并向其支付60余万元，为上述购房人员先后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82件；被告人孙某某另为上述购房人员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4件、“居民身份证”3件、“居民户口簿”3件。后由孙某某使用上述伪造的证件，为上述购房人员办理购房资格前置审查；并由孙某某、吴某某分别为上述购房人员联系并办理贷款。
被告人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某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某退出违法所得61.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颜某、吴某某、孙某某的供述、证人贺某某、王某某、陆某、侯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调取证据清单，上海市房屋交易审核收件收据，真实户籍资料，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闵行区税务局涉税事项调查证明材料，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调取证据清单、贷款申请材料、购房材料、上海市金山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上海市奉贤区、普陀区、长宁区国家税务局涉税事项调查证明、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据。
证实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案发及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某、吴某某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单独或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中颜某涉案金额94万元，被告人吴某某涉案金额80万元，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颜某、吴某某、孙某某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80余件，情节严重，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伪造身份证件6件，应以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主要事实，对该部分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主要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某、吴某某、孙某某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审判。
被告人颜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属如实供述罪行且已退出其违法所得等辩护意见；就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颜某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应系自首；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某属情节严重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量。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颜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吴某某无审核房屋限购的职权；2、被告人吴某某没有利用职务便利；3、被告人吴某某没有收受或索取贿赂；4、被告人吴某某没有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利。就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偶犯、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并已退出其违法所得等为由建议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上海市青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交易审核情况通知书、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等证据。
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已退出其违法所得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
被告人颜某于2014年12月至2017年11月，担任正某公司置业顾问，其职责范围包括购房总价折扣、客户购房资格审核等。2016年2月至11月，被告人颜某在正某公司“虹桥正某府”小区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利用其掌握的购房总价折扣等职务便利，从购房人员张某、方某某、唐某某等人处非法收取贿赂款合计14万元，后为上述购房人员获取购房总价折扣等利益。
另查明，被告人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颜某已退出上述违法所得14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正某公司报案书，营业执照，在职证明，劳动合同书，员工保密协议，员工廉洁协议，置业顾问岗位职责说明，按揭岗位工作职责，被告人颜某的供述、证人袁某、李某某、夏某某、陆某某、张某、方某某、周某某、唐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据。
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身份证件部分
2016年至2017年间，购房人员林某某、胡某某、向某某、丁某、杨某某、陈某甲、张某某与正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进行网签后，被告人颜某、吴某某为使上述购房人员通过上海市青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购房资格前置审查，通过被告人孙某某为上述购房人员先后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82件；被告人孙某某另为上述购房人员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4件、“居民身份证”3件、“居民户口簿”3件。后由被告人孙某某使用上述伪造的证件，为上述购房人员办理购房资格前置审查；并由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分别为上述购房人员联系并办理贷款。在此过程中，三名被告人共收取林某某等购房人员钱款共计80万元，其中，被告人颜某的违法所得为50000元，被告人吴某某的违法所得为185000元，被告人孙某某的违法所得为56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吴某某于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颜某已退出其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吴某某已退出其违法所得185000元，被告人孙某某已退出其违法所得565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被告人颜某、吴某某、孙某某的供述、证人贺某某、王某某、陆某、侯某某、林某某、丁某某、丁某、杨某某、胡某某、向某某、徐某某、叶某某、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周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调取证据清单，上海市房屋交易审核收件收据，真实户籍资料，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闵行区税务局涉税事项调查证明材料，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调取证据清单、贷款申请材料、购房材料、上海市金山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上海市奉贤区、普陀区、长宁区国家税务局涉税事项调查证明、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上海市青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交易审核情况通知书、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本院代管款收据等证据。
全案事实还有下列证据：本案案发及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
全案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应予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颜某、吴某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的第二节事实是否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根据法律规定，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客观要件表现为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即行为人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的目的是为他人谋取期待的利益，而为他人谋取期待的利益是利用了行为人职务上的便利条件。
本案中，首先，林某某等多名购房人员期待谋取的最终利益为获得虹桥正某府小区的房屋产权，在其期待的最终利益谋取的过程中存在诸多“障碍”，其中最主要的为上述购房人员不符合本市房地产限购政策及部分购房人员无法获得银行贷款等，上述购房人员向被告人颜某或被告人吴某某支付钱款的目的是为了让二被告人为其通过购房资格的前置审查或者为其成功办理贷款，最终取得房屋的产权。
其次，被告人颜某在正某公司期间担任置业顾问，其职权范围包括客户购房资格审核等，被告人吴某某在正某公司期间担任按揭专员，其职权范围包括购房客户限购预审工作、提供按揭贷款客户资料并初步审核等。被告人颜某、吴某某为使林某某等购房人员通过上海市青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的购房资格前置审查，通过被告人孙某某为上述购房人员伪造了相关的证件，因为上述伪造的相关证件使上述购房人员通过了购房资格前置审查，而不是因为被告人颜某、吴某某的职务便利使上述购房人员通过了购房资格前置审查。
综上，被告人颜某、吴某某收受了林某某等购房人员的钱款，也为上述购房人员谋取了其期待的利益，但是其二人为上述购房人员谋取利益是通过被告人孙某某伪造相关证件的行为而非利用其二人的职务便利，且二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已经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事实中作出评价，故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不予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某、吴某某在该部分事实中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故对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颜某、吴某某、孙某某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80余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孙某某伪造身份证件6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颜某、孙某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主要事实，对该部分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又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部分主要事实，系自首，对该部分罪行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某、孙某某的犯罪罪名、被告人吴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罪名及关于数罪并罚、认定被告人吴某某系自首、被告人颜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属如实供述罪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自首、被告人孙某某属如实供述罪行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颜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当事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属情节严重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认为，综合考虑本案三名被告人的行为性质、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辩护人以其当事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自首且已退出其违法所得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退出其违法所得等为由建议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孙某某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第一时间如实供述其罪行，故不应认定其系自首，但鉴于其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前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依法亦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关于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且已退出其违法所得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孙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颜某、吴某某、孙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
诫勉语：颜某、吴某某、孙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沈宝琴
人民陪审员王宏美
人民陪审员吴彩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肖思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