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吕××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北刑初字第40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尤××、吕××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公共秩序、共同犯罪、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5）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吕××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龙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及其辩护人李洋洋，被告人吕××及其辩护人张颖颢、王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尤××、吕××系亲戚关系。被告人尤××自2012年起，在天津市非法制造发票并对外出售。2013年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尤××、吕××在天津市河北区××路××新苑×号楼××号其住处，共同非法制造发票并以邮寄的方式对外出售，并使用他人身份证申领了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用于接收出售伪造发票的款项。其中，被告人尤××非法制造发票460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774.4033万元，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453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757.069万元；被告人吕××参与非法制造发票457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619.1833万元，参与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450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601.8490万元。经天津市河东区国家税务局、天津市河东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天津市河东地税局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另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尤××购买“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河西支队解放南路大队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一枚及“事故民警于×”印章一枚，在天津市河东区八纬路与十一经路交口附近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将上述两枚印章出售给陶×（另案处理）。
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7日在被告人尤××、吕××住处将其抓获归案。经依法搜查，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一联375份、涉及地税的发票88份，票面金额共计3774.4033万元，涉案公司企业印章及企业法人名章、地税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共计176枚，代开发票名片24752张，手机三部，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笔记本电脑二台、电脑主机一台、打印机一台。
案发后，上述发票及作案工具印章、手机、电脑、打印机、名片、银行卡等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被告人尤××、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单××、周××、赵×，王一×、丁××、齐××、王二×、崔××、吕××、尚×、陶×的证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供的相关书证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与天津××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天津××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收到的两张假发票，中国银行转账支付存根两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涉案假发票，快递单据，天津市××××空调制冷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及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天津市××××空调制冷工程有限公司收到的假发票，购货付款明细表，天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总承包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分包交易服务卡复印件，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委托书复印件，收据、支票领用单复印件，扣押物品清单，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卡材料，代开发票名片，银行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扣押的假发票，公安河东分局立案决定书及拘留证复印件，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天津市河东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发票鉴定证明，天津市河东区国家税务局鉴定发票证明，天津市河东区国家税务稽查局鉴定发票证明，天津市河东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河东地税票鉴（2015）03号、04号、05号天津市地方税务局普通发票鉴定证明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民航离港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尤××、吕××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危害了国家税收征管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尤××买卖国家机关印章，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尤××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尤××、吕××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酌情予以处罚。庭审中，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此次犯罪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尤××、吕××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属于情节严重，经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认定情节严重，现没有相应的司法解释，法律依据不足，且被告人尤××、吕××没有其他加重处罚的犯罪情节，故其二人的该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情节严重，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尤××、吕××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尤××、吕××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且此次犯罪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尤××、吕××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尤××、吕××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尤××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且二被告人共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严重扰乱了国家税收征管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均不适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吕××辩护人提出的吕××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与被告人尤××作用相当，起了主要的作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尤××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吕××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旧手机、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主机箱、打印机、代开发票名片，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李金柱
审判员胡桂琴
人民陪审员张旭
二〇一六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梁芳

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