ꇑ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
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豫1522刑初3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金喜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投资、传销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刑诉［2018］3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邱本利、陈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喜及其辩护人杨庆辉、吴惠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金喜伙同他人先后在合肥市北城世纪城、滨湖新城等地，采取虛构“1040阳光工程”项目，诱骗吸引下线50余人参与传销，该组织等级分明，分工明确，通过组织开会、新人授课、送温暖、请吃饭、发工资等方式实施对成员的管控。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21.93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蔡某1等人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及传销组织部分学习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应当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金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解发展下线人数、资金数额及获利情况均记不清楚。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数额事实不清，且被告人也是被他人诱骗参与传销组织，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属于情节严重，建议在五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喜于2013年受晏某（另案处理）等人诱惑在安徽省合肥市参与所谓“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向上线交给69800元入门费后，又以其妻子韩某名义交纳69800元，将其妻子作为直接下线，然后依次向下发展下线人员。2014年初开始，被告人及其下线人员开始不断诱骗杨某、胡某、蔡某1、蔡某2、敖某等约40余人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每人交给69800元至3300元不等入门费，截至2016年4月，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收取被告人线下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6.17万元。后期因参与人员越来越少，被告人离开该传销组织。2018年7月26日，被害人蔡某1在光山县城发现被告人，将其扭送至光山县公安局，被告人当即供述了其诱骗他人参与传销组织的事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涉案金额321.93万元，因被告人妻子韩某投入的6.98万元由被告人出资，不属于他人资金，故不计算在内，杨某妻子胡某投入27.92万元，有证据印证的只有6.98万元，故其他部分不能认定；蔡某1与其妻王某、其女蔡某2三人每人投入6.98万元，公诉机关认定蔡某1投入20.94万元，无其他证据印证，故认定其三人共投入20.94万元；现有证据显示谷某某实际投入5.08万元，李某3实际投入5万元，公诉机关认定其二人各投入6.98万元不予支持。
另查明，被告人伙同他人诱骗被害人参与传销组织的方式是：首先以各种借口将熟人、朋友骗到合肥，然后编造子虚乌有的所谓“1040阳光工程”，对被害人进行“洗脑”，诱骗被害人交纳入门费后可以加入该组织，谎称可以承接国家工程，很短时间可以积累1040万资产。被害人交费后，接受传销组织的管理和培训，继续诱骗其他人员加入传销组织，按照发展下线人员多少，给上线人员提取报酬。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最初是韩某某说合肥有工程，正在搞开发，让我过去，我到了合肥后晏某介绍说“1040阳光工程”是国家工程。只要往项目里面投钱就能挣钱，所拉的下线人员达到一定级别了之后，就能拿工资。晏某是我的上线，我的下线具体的有多少人我记得不是太准，我发展的下线有我老婆韩某和项太正，我老婆又发展了我的女儿韩某、杨某为她的下线，杨某又发展的有他老婆胡某和蔡某1作为他的下线。胡某和蔡某1再发展的下线都是谁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干到了一定级别之后，晏某说我达到了“老总”的级别了，可以领工资了。他让先去建行办个卡，然后把卡号告诉他。于是在每个月的15号之前，卡上面会有工资到账。平时我的下线的投资钱交纳后，每交一个69800元，要返还给投资人19000元，返还的这个19000元要先打给我的建行卡上来，然后，我会根据张某某提供的工资表分别打到下线的各个人卡上去。
我只知道在投入了第一笔的69800元之后，返回的第一笔是19000元，然后再返还的是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这个帐都是由我的上线算好了之后交给我的，具体是怎么算，返还的比率是多少我也不清楚。
发展下线一般是提前给要发展的人撒个谎，说是有工程可以搞，有钱赚。先把下线给骗到合肥去，到了合肥之后，再有人带着这个下线到合肥市北城世纪城到处逛，说这是国家搞的工程，我们的“1040阳光工程”就在这个里面。下线相信了我们的这个项目是真的了之后，就要求也有主动的要投资的。这个时候就会有人把需要打款的银行账号提供出来，让下线把投资款给打上。下线在把第一笔的69800元的投资款打了之后，在下个月的十五号之前，张某某会把需要返还的款及名单送给我，我再按照提供的名单和账号分别给下线打返还款。
在吸引了下线加入了之后，我们是这样巩固和维持住这个群体的稳定性的：一是在返还第一笔19000元的时候，我会亲自带着一套床上用品“四件套”给下线的成员送过去，以表示组织的温暖。二是我们会组织下线定期的进行分组学习，分组学习学的都是我们这个行业的规矩，学习内容基本也都是上面安排好了的，每个星期都要学习个一两次。这个行业规矩要求我们保守行业秘密，被“政府部门调控”的时候应对方法，不能干扰老百姓的生活等等。被“政府部门调控”就是被政府部门查处发现了的意思。学习印刷品要给销毁掉，不能被发现，在被问话的时候问到合肥是干什么的，就说是来打工的，问相互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就说是亲戚朋友等等。到了2015年的年初的时候，我发现我这个所谓的“老总”每个月所拿的工资钱根本就不是那回事，我就感觉到这个“1040阳光工程”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好再硬撑下去。到了后期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其实搞的就是传销，没有人愿意在公司干了，人都走了，发展不起来下线了，也没有人往里面投钱了，所以公司就倒闭了。
二、证人证言
证人韩某的证言
2013年底，我和我丈夫金喜一起从北京去合肥，参与到“1040阳光工程”这个传销组织。我加入了我丈夫金喜的下线，我发展了我女儿韩某和我表哥杨某成为了我的下线，我们参与的是在晏某的这个“大家庭”里面。“1040阳光工程”没有具体的产品和项目。我一家四个人，我老公、我儿子、我女儿和我共四个人，每个人都是69800元人民币。我们这一家四个人的钱都是我老公拿的，钱都是通过金喜经手办的，怎么办的，打给了谁我都不知道，我没有接到有返还的钱，我在那里就是打扫卫生，煮煮饭。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
我是来报案的。金喜骗我到合肥市北城区双墩镇从事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骗我现金大约是21万元。我推广和参与了“1040”阳光工程介绍人是金喜，我的上线是杨某，我又介绍我老婆王某、蔡某2、我的妹夫张某某、我妹妹蔡某3、张某、李某某每人都投入了69800元。另外李某某又叫了6人进来投入款，具体是哪些人我不清楚。我在“1040阳光工程”是经理层级。只要发展三人就可以当经理。1040阳光工程是虚拟模式，没有生产经营项目和产品。当时金喜骗我讲他在合肥市搞拆迁骗我去的，我又骗我下面的人说我在合肥市搞拆迁叫他们来帮忙。
我去集体学习一年多的时间，每月发1000元工资，若叫不到人还没有工资。我和老婆王某、我女儿蔡某2三人总共投入了209400元，每人是69800元。我知道我有三条线有二十三人。具体是哪些人我记不清楚了，参与过“1040阳光工程”组织的每天学习，进行洗脑，4人一组分开进行学习，然后每周二到经理室进行开会集体学习，大约在20人以上。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
2014年初的时候，金喜和韩某夫妇向我介绍说在安徽有工程，因为韩某是我亲表妹，我就相信了，之后他们带我去安徽合肥滨湖新区考察，我在滨湖新区住了一周，天天听别人宣传，洗脑，我觉得不错，就回家带我妻子胡某一起去了，我们先学习培训，之后再去培训别人，这样干了两年半，团队散了。我和我妻子胡某各自投资了69800元，第二个月返还19000元，再以后就看你发展了多少下线来拿提成了。金喜和韩某夫妇向我们发放宣传册、宣传书和宣传光盘，之后我们再用这些东西去对别的新人进行宣传和培训，我们的收入都是由上级打到我们的卡上，我每周参加1-2次学习，在上级带领下读“羊皮卷”，每周我还要到下级场地去做至少一次的激励讲话。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
大约2013年农历十月份的时候，金喜和其老婆韩某给我丈夫杨某打电话，说在安徽合肥搞水暖工程很好。金喜多次打电话叫我丈夫去，后来，我也心动了，我也劝我丈夫去。大约2013年腊月，我丈夫杨某就到合肥金喜那儿去了。他回来后，告诉我在安徽合肥投资“1040阳光工程”很赚钱，投资69800元，就能赚回1040万元。我也心动了，我不相信，我非要去看看，金喜对我说“1040阳光工程”是国家项目，能挣大钱。我看到“1040阳光工程”很大，就相信了，决定投资。我和我丈夫投资两份钱，一共是139600元。2014年正月初的时候，我就向我邻居邱某1宣传，发展下线。
“1040阳光工程”的经营模式是五级三进制，其中五个级别，从低到高依次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成为老总后，每月有6万元的收入，而且国家还给项目你干。三进制，当时讲的很复杂，我没有弄懂，都是听金喜的。宣传说“1040阳光工程”是国家搞的，投资69800元，一个月之内返还19000元，剩余的50800元，叫我要发展下线，发展下线29人之后，成为级别最高的老总，每月可以领6万元，然后国家给项目你做，再赚1040万元。
4、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
我是被胡某介绍参与进1040阳光工程的，我的下线有我儿子王某和余某，王某的下线谷继林，谷继林的下线是谷某某，谷某某的下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下线有冯某1、陈某某、李某1等人。还有李某1的女儿邱某2，李某1的妹妹李某某等都是我的下线，有20多人。关于提成或者返利的情况我现在记不清了。1040阳光工程推广的项目没有生产经营项目和产品，是以搞国家项目搞工程的名义进行宣传，拉人参与，分老总、高级经理、经理、组长、业务员等五个级别，每个人发展三条线，每条线都到经理级，三条线加起来满600份（一份是3300元）就可以升老总，我为了升老总，自己拿钱借身份证又买了三个满份。
这个组织里来了新的成员之后，会由我们带着出去游玩和参观，听我们的讲解，一般都是描述我们的这个“连锁经营”好处和美好前景，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可以运行到永远。每当有人因为业绩做的好，就会级别递升，当递升到“老总”这个级别的时候，会有庆祝活动，由被递升到“老总”这个级别的人员谈自己的“八大心态”，然后我们这些低级别的人会去这个人“家”里面恭贺，场面搞得很风光，让去看到的人非常羡慕，被晋升的人也非常的有面子。这个组织的返利情况是只对经理这个级别的人员返三代，在每次返利的时候，金喜会拿出一张工资表让我们签字，工资表上有很详细的内容，每个人是多少份，每个人领到多少钱，上面还有要扣除税款等，在我们签了名字之后就会给我们打返利的钱。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
大约2015年4月份，我婆妹邱某1叫我到南京去给她帮忙卖水果，走到后，邱某1就带着我到合肥市政府附近转了一圈。第二天，邱某1和杨某带着我在北湖新区逛东家走西家，听别人宣传，给我洗脑。在到合肥的第六天的时候，我被说动了，接着，我一个人就到浙江省去找我儿媳妇冯某1到合肥来看看，我儿媳妇也相信了。接着，邱某1带着我去把钱转给“1040阳光工程”设定的账户上，当时转了两个69800元，我的一份和我儿媳妇冯某1一份。
我介绍了我儿媳妇冯某1、儿子陈某某、婆二嫂李某1、小妹陈某、小妹夫刘某某、大妹陈某某、大妹夫吕某某、外甥胡某某、外甥媳妇张某甲、姨侄媳妇张某乙、张某乙的母亲陈某甲、侄女邱某。这12人是我介绍的，也是我的下线，我侄女婿饶某某是我侄女邱某介绍的，我侄女婿饶某某又介绍他的老表（名字我不知道）加入了，我侄女邱某又介绍她的同学朱某某、曹某某，以及她的小姨李某某加入了。这5人也是我的下线。
“1040阳光工程”宣传说是搞国家的阳光工程，国家扶持有保证。我是按照我婆妹给我说的，以卖水果的名义对亲戚进行宣传，骗亲戚到合肥去发展下线。宣传说是国家搞的，投资69800元钱，一个月之内返还19000元钱，剩余的50800元钱，叫我要发展下线，发展下线29人之后，成为级别最高的老总，每月可以领6万元，然后国家给项目你做，再赚1040万元钱。
6、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
当时婆婆陈某1骗我讲她在合肥市帮我姑姑邱某1做水果生意，等我到以后其实不是做水果生意。邱某1就带我们走东家串西家了解“1040”工程是怎么样的情况。主要是学习怎么样骗亲戚朋友来参加“1040”阳光工程。我当时看到现场的情景以为是真的事情，这样我就投入69800元。我在“1040阳光工程”是经理层级，只要发展三人就可以当经理。1040阳光工程是虚拟模式，什么产品都没有，金喜是老总级别的人物，金喜经常骗我们他挣了多少钱，金喜经常在我们面前炫耀他在“1040”阳光工程挣了很多钱。
7、被害人谷某的陈述
我是被邱某1介绍参与进1040阳光工程的，我又介绍了我儿子谷某某和儿媳宋某两个人，我进入后，首先交纳69800元钱，然后一个月内返还我19000元钱。邱某1先开始带着我们到合肥市政府等地转一圈，告诉我们都是国家项目阳光工程建设的，后来就把我们带到合肥市滨湖新区，每天给我们带着走家串户，宣传1040阳光工程，叫我们拉人参与。
我的69800元钱是我自己交的，我儿谷某某的69800元钱也是我给他的，他自己去交的，儿媳宋某的3800元钱是她自己交的。金喜是我们的老总。
8、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
在2014年底的时候，我战友余某和我谈论过想约着一起去南京考查一下装修市场，看有没有好的生意可做。正月十八这天，我俩开车去南京，半路上他说去合肥的双墩开发区看看，到了合肥之后，金喜与他老婆接待我们，第九天的下午我去打的钱，这一天转了7100元，买的是两份，每份是3300元，还有500元是买被子的钱。5月底的时候我又去了合肥，先参加了5月31日杨某的述职报告。又参加了6月1日的庆祝活动，就下定了决心来参与这个伟大的事业中来，就又打了76400，这个76400里面有我老婆江某某的份额，是4份，每份3300元。
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
我的上线就是邱某1，我介绍了我女儿邱某2、妹妹李某某、我女儿邱某2的同学曹某某、朱某某、我女儿邱某2的同学饶某某共五人，我在“1040”阳光工程中一共投资了69800元。
10、被害人余某的陈述
我的上线是邱某1，我介绍了我战友冯某2加入，我投了69800元人民币，我是跟着邱某1、胡某一起到合肥滨河新区“1040阳光工程”后，然后邱某1、胡某带着我到附近的一家银行，邱某1给了我一个账号，我就往里面打了69800元人民币，没有给我开收据。我投资的钱是我一个人的，我战友冯某2也投了69800元人民币。
1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
2015年4、5月份的时候我三姐陈某1先参与1040工程，她参与后介绍陈某是她的下线，陈某加入后来找我。说这个在合肥那边，钱好赚。我开始也是不太相信。后来我去了合肥之后，陈某1的婆妹邱某1带着我在合肥市的一个新开发区到处转，转了几天后，有一天过来了几个“老总”陪我们吃饭，当时是邱某1带着我的，还有我妹陈某，参加吃饭的人有金喜，韩某某的爸，杨某，还有其他的老总我不认识。金喜就给我们介绍说，投资这个“1040阳光工程”很好，每个人只要投入进去69800元，过个一两年就能挣到1040万元。在金喜的鼓动下我就相信了，于2015年5月份前后，我转了69800元到韩某某的农业银行卡上面。
1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
2015年12月份左右，我在邱某2，朱某某的介绍下，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我投入了69800元，没有发展下线。
13、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
我是通过金喜知道此事的。我的投资款分三次，每次都是69800元打金喜的女儿韩某的账号上的。总共是209400元。介绍人是金喜。我的上线是杨某。杨某在光山县妇幼保健院附近住。杨某与金喜亲戚关系。
我又介绍我老婆王某、蔡某2、我的妹夫张某某、我妹妹蔡某3、张某、李某某每人都投入了69800元。另外李某某又叫了6人进来投入款，具体是哪些人我不清楚。我和老婆王某、我女儿蔡某2三人总共投入了209400元，每人是69800元。我们每天学习，进行洗脑，4人一组分开进行学习，然后每周二到经理室进行开会集体学习，大约在20人以上。
14、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
2014年7月份，我父亲蔡某1让我去合肥陪金喜的女儿韩某，我到合肥后，韩某就带着我到处参观和听别人介绍“1040阳光工程”，开始我就觉得这是一个传销组织，就劝我父母不要做，那时我母亲也到合肥了，之后金喜、晏某和新县的一个姓胡的老总来做我工作我就留下来了，这时我父母已经各自买了满份21份的69800元的产品，我父亲蔡某1是杨某的下线，我母亲是我父亲的下线，我是我母亲的下线，之后我又发展了我姑父张某、我高中同学胡某某，我姑父张某又发展了我姑姑蔡某，胡某某又发展了他的父母孙某。
15、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
我参与了“1040”阳光工程，我的上线是杨某，我介绍了我女儿张某某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
我不是太清楚经营模式是什么样的，我是以我自己的名义进行投资了69800元。
1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
大概是在2015年10月份，蔡某1开车把我和我老婆刘某1带到合肥的北城世纪城的一个小区里面，第二天我和我老婆就被蔡某1带着，在小区里面一户一户的转，在每一户里面都有人给我们上课，第一课就是韩某讲的，最开始是讲课的内容参与这个项目的前景、以及五级三晋制等。加入之后她就给我们讲生活中的规矩，如何留住新来的人等。总之去了之后每天就是听课，有时还在外面请一些说话水平很高，看上去似乎像是老板样的成功人士来讲课，通过讲课这个方式进行洗脑。当时我就感觉这个不太正常，想走，蔡某1说我对家人不负责任。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讲课洗脑之后，他们就开始给我们考试，说是经过了考试之后才能参与“1040阳光工程”项目的认购，考试通过了之后的第二天，我和我老婆开始交钱，我交69800元，我老婆也交69800元。
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没有具体的产品和项目，只是拉人头、骗钱，拉到了人头就有钱分，没有拉到人头就没有钱分。
17、被害人刘某2、邱某2、朱某、刘某1、李某3、孙某、敖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陈述，均证实被诱骗参与“1040阳光工程”，交付钱款，继续诱骗下线等内容。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蔡某1于2018年7月26日报案至光山县公安局称传销组织“1040”阳光工程的老总金喜出现在光山县人民法院门口，被群众抓获并扭送至公安机关。光山县公安局经审查，于2018年07月26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金喜被蔡某1等群众扭送归案。
3、前科证明，反映被告人金喜无违法犯罪前科。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金喜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金喜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人员层级结构图，证明金喜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层级多达7层。
6、金喜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部分下线人数及部分涉案资金。
7、传销组织内部管理制度，证明对参与人员从思想、行动等方面进行管理和约束。
8、金喜等人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部分被害人交款和领取工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喜伙同他人虚构“1040阳光工程”，诱骗下线人员缴纳费用后参与到子虚乌有的工程之中，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被发展人员的投资额获取非法利益，要求被发展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下线投资，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属传销行为；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发展下线层级达三层以上，发展下线人数达三十人以上，且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培训、协调等重要作用，系组织、领导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问题，被告人称已记不清了，辩护人认为部分金额事实不清，因传销组织反侦查意识和手段较强，涉案时间较长，人员范围较广等多种原因，难以一一查明，但本案各被害人陈述、银行转款（交款或返利）记录等证据能够形成链条，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发展下线人员至少40人以上，涉案金额达276.17万以上。存疑部分已排除在指控和判决之外，故已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归案后，坦白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交待其他同案人信息，对同案其他人员的抓获起重要帮助作用，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积极代其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金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金喜的刑期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梁焱
审判员张志勇
人民陪审员杜秀明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