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
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粤1972刑初853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李富林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从犯、偶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富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3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富林及辩护人陈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亮碧思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加入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成员分为尊爵、勋爵、公爵、侯爵、伯爵、爵士、经销商7个层级，按照组织成员的数量及累计组织业绩作为晋升的标准。按公司规定，成为勋爵，最少要组织5条第一代公爵线，业绩3个月要达到港币1亿元；成为公爵，最少要组织5条第一代侯爵线，业绩3个月要达到港币1000万元；成为侯爵，最少要组织5条第一代伯爵线，业绩三个月要达到港币80万-100万元；成为伯爵，要累计购货港币96000元，或者一次性购货港币8万元，或者组织3条直属爵士线；成为爵士和经销商要购买一定金额的商品。伯爵及伯爵以上资格者，根据直属下线业绩，按不同比例不同名目返利。
同案人邱某1（已判决）于2007年3月加入亮碧思集团（香港）有限公司，2012年3月晋升为公爵，2013年3月晋升为勋爵。邱某1在东莞市创立亮碧思东莞荣誉团队，发展了蔡某1（已判决，公爵）及叶某1（已判决，公爵）、林某2（已判决，侯爵）、汤某1（已判决，侯爵）以及被告人李富林（侯爵）等人为下线，结伙在大岭山镇、樟木头镇、横沥镇、大朗镇、万江区等地成立小团队，以一次性购货港币62608元加向介绍人购货港币5000元即可成为伯爵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伯爵及伯爵以上成员，并以介绍一个伯爵公司返利9360元港币加新进伯爵向介绍人支付5000元港币，另外，伯爵及伯爵以上资格者，根据发展的直属下线代数，可从第一代至第六代分别按一定比例返利的方式，引诱加入的成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成员。
邱某1负责整个东莞地区的团队，蔡某1协助邱某1打理东莞地区的团队。其中，邱某1还在大岭山和蔡某1、叶某1、汤某、汤某1、吴某1（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李富林、符某、潘某1一起发展团队，后该团队转移到万江区，由符某负责管理，成员约有90多人；叶某1还负责管理东莞荣誉团队大朗团队，成员约有11人；林某2负责东莞荣誉团队樟木头团队，和王某1主要负责樟木头体系成员授课、组织活动等工作，成员约有60多人；贾某、苏某1负责和发展东莞荣誉团队横沥团队，主要负责横沥体系成员授课、组织活动等工作，成员约有50多人；张某4（另案处理）负责和发展东莞荣誉团队大岭山团队，主要负责大岭山体系成员授课、组织活动等工作，成员约有30多人。参与期间，李富林通过短信、微信将亮碧思公司在香港的活动信息及东莞荣誉团队的活动信息发送给他人，并且亲自给成员讲课、分享人生经验，鼓动成员加入亮碧思东莞荣誉团队并继续发展下线。
2018年9月21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东莞市长安镇乌沙村振东路838号抓获被告人李富林。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富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证人何某、郭某1、林某3、林某1、邱某2、朱某1、陈某1、吕某1、陈某2、谢某1、郭某、朱某2、柯某、刘某1、陈某、龚某、何某1、戴某1、吴某2、蔡某2、吴某3、朱某3、钟某、吕某2、吴某4、陈某3、叶某2、林某4、梁某1、张某1、陈某4、林某5、詹某1、詹某2、詹某3、莫某、庄某、吴某5、万某、王某2、刘某2、庞某、杨某1、陈某5、邓某1、陈某11、谢某2、彭某1、李某1、袁某、李某2、李某3、卢某1、冯某、魏某、张某2、秦长志、彭某2、胡某1、杨某2、唐某1、杨某3、杨某4、张某3、钟某1、钟某2、王某4、黄某1、李某4、李某5、孙某、刘某3、张某4、叶某2、陈某12、林某6、谢某3、陈某7、潘某2、邓某2、李某6、陈某8、梁某2、邹某、华某、刘某6、刘某4、钟某3、陈某9、戴某2、邬某、胡某2、沈某、卢某2七、王某3、张某5、邓某3、雷某、黄某2、梁某3、李某7、江某、郭某2、钟某1、吕某3、崔某、贾某、苏某1、祝某、周某、蔡某1、阮某、陈某10、何某2、易某、卢某3、刘某5、唐某2、苏某2、郑某、何某3、蔡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课程毕业证明，事业业务制度手册，取货单，讲课资料，旅游及上课照片，产品照片，账户资料及明细，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被告人邱某1、叶某1、林某2、汤某1、汤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富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富林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富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富林属于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经查，证人林某1、陈某1、陈某5等多人指证被告人李富林有讲课行为。被告人李富林及辩护人提出李富林没有参与授课，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目前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富林有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120人以上等情形，故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但，被告人李富林积极发展下线开展传销活动，为组织成员授课、分享人生经验等，鼓动他人加入亮碧思东莞荣誉团队，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富林是从犯，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富林归案后坦白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富林是从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李富林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提出李富林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的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富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陈茂华
人民陪审员伍乃仁
人民陪审员方燕婷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梁小贞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