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兴泉抢劫罪，杜兴泉盗窃罪等二审刑事判决书
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宿中刑终字第0011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抢劫、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当事人：杜兴泉、唐某、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指控罪名：非法经营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自首、罚金、程序合法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兴泉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2014）埇刑初字第007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兴泉、唐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户籍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张某甲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甲等人陈述、被告人杜兴泉、唐某供述等证据认定：一、2014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杜兴泉采取撬门别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家中实施盗窃，共盗窃现金及财物共计人民币29999元；二、2014年7月12日，被告人杜兴泉采取撬门别锁方式进入李某丁家中，持螺丝刀威胁被害人王某，抢走现金11.4万元；三、被告人唐某明知杜兴泉盗窃所得的笔记本电脑、黄金首饰及抢劫所得的部分现金系赃物，仍予以转移、窝藏。
原判认为：被告人杜兴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2999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杜兴泉在入户实施盗窃时当场使用暴力，劫取人民币1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转移、窝藏，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杜兴泉多次入户盗窃，数额达到盗窃数额巨大标准百分之五十，可认定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杜兴泉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侦查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入户盗窃事实，系自首，并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杜兴泉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杜兴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杜兴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杜兴泉继续退赔被害人李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三百八十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丁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杜兴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
杜兴泉上诉称：原判将其实施的盗窃行为认定为“其他严重情节”不当，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唐某上诉称：其不知道杜兴泉让她保管的财物系赃物，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5月8日12时许，上诉人杜兴泉至宿州市北苑小区Ｆ区，撬开该小区4栋1单元某室门锁，进入被害人李某甲家中，盗窃一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枚黄金戒指，后杜兴泉将黄金戒指以1200元的价格变卖。后上诉人唐某明知杜兴泉盗窃的该台笔记本电脑系犯罪所得，仍予以窝藏。经鉴定，被盗的“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价值1400元。案发后，被盗的笔记本电脑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李某甲。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7月31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在杜兴泉处扣押“戴尔”牌笔记本电脑。
2、《领条》证明，2014年9月22日，李某甲从公安机关领回被盗笔记本电脑。
3、《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被盗的“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价值1400元。
4、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4日，杜兴泉在宿州市北苑小区Ｆ区4-1-ＸＸ室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5、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4年5月8日中午，他家中一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枚重约10克的黄金戒指等物被盗。
6、上诉人杜兴泉供述，2014年四五月份的一天12时许，他在宿州市火车站附近，看见有户人家正在办喜事，他待该户家中无人之机，用螺丝刀撬开屋门，盗窃了一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及一枚黄金戒指，黄金戒指被他卖了1200元。
7、上诉人唐某供述，在案发前一个多月，她丈夫杜兴泉交给她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没有鼠标，也没有电源线，她怀疑过该台电脑的来源。
二、2014年5月17日12时许，杜兴泉到宿州市气象苑小区，撬开该小区2栋2单元某室门锁，进入李某乙家中，盗窃现金3785元。案发后，李某乙领回被盗现金340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4日，杜兴泉在宿州市浍水路气象苑小区2栋2单元某室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技术拍照载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3、《领条》载明，2014年9月22日，李某乙从公安机关领回被盗现金3405元。
4、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4年5月17日中午，他位于宿州市气象苑小区2栋2单元四栋404室的家中被盗，丢失现金3000多元。
5、上诉人杜兴泉供述，2014年5月份的一天12时许，他到宿州市埇桥区浍水路气象小区，看见李某乙家正在办喜事，他待李某乙的家人离开后，用螺丝刀撬开该户门锁，并从卧室内盗窃现金3785元。
三、2014年5月27日12时许，杜兴泉至宿州市埇桥区光华园小区，撬开该小区6栋2单元某室门锁，进入李某丙家中，盗窃现金11400元及黄金手镯一个、黄金手链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黄金吊坠一个、珍珠镶钻吊坠一个。后杜兴泉将盗窃所得的黄金饰品等物交给其妻子唐某，唐某明知上述物品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窝藏。经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金手镯价值5714元、黄金手链价值2822元、黄金项链价值1417元、黄金吊坠价值2260元。案发后，李某丙从公安机关领回被盗现金1万元、黄金手镯、黄金手链、黄金项链、黄金吊坠、珍珠镶钻吊坠。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4日，杜兴泉在宿州市埇桥区淮海南路光华园小区6栋2单元104室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技术拍照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7月31日，侦查机关在杜兴泉、唐某处扣押黄金首饰等物品的情况。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的黄金手镯价值5714元、黄金手链价值2822元、黄金项链价值1417元、黄金吊坠价值2260元。
5、《领条》证明，2014年9月22日，李某丙从公安机关领回被盗现金1万元、黄金首饰等物品。
6、被害人李某丙陈述，2014年5月27日14时许，她发现家中被盗，丢失现金2万元、五根金条、一个黄金手镯、一条黄金手链、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黄金吊坠、一个珍珠镶钻吊坠。
7、被害人李某戊陈述，案发当日，他家中被盗，丢失现金2万元、5根金条及金银首饰。
8、上诉人杜兴泉供述，2014年5月底的一天12时许，他发现宿州市埇桥区光华园小区一楼李某丙家正在办喜事，他待李某丙家人全部离开后，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撬开房门，从一间卧室内盗窃装有600元、800元现金的两个红包，从另一间卧室内盗窃现金1万元及一个黄金手镯、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链、一个黄金吊坠、一个珍珠吊坠。后来，他将黄金首饰放在家中。
9、上诉人唐某供述，她丈夫杜兴泉曾交给她一条黄金手链、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黄金手镯、一个黄金吊坠、一个绿色的珠宝。她将黄金首饰装好后藏在卧室内电视机后。她怀疑黄金首饰是杜兴泉偷来的。
四、2014年7月6日12时许，杜兴泉至宿州市顺河路137号2单元某室张某乙家，欲采取撬锁的手段进入室内盗窃，但未撬开门锁。后杜兴泉采取同样方式撬开该单元某室李某戌家的门锁进入室内，但未盗得财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发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2、现场指认笔录及刑事技术拍照证明，2014年7月24日，杜兴泉在宿州市顺河路137号2单元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3、被害人张某乙陈述，2014年7月6日14时许，他发现家中门锁被撬坏。
4、被害人李某己陈述，2014年7月初的一天，他家门锁被人撬开。
5、上诉人杜兴泉供述，2014年7月初一天中午，他在宿州市大润发超市后面的一个小区，看见一户人家正在办喜事，他待该户无人之机，用螺丝刀撬该户门锁，但没有撬开，后他将对面一户的房门撬开，但没有盗得财物。
五、2014年7月12日12时许，杜兴泉至宿州市埇桥区西关办事处供电局小区，撬开该小区6号楼2单元某室被害人李某丁家门锁，杜兴泉在该户内实施盗窃时，被回来取物品的王某发现，杜兴泉持螺丝刀威胁王某，强行将王某反锁在一间房间内，抢走李某丁家中现金11.4万元。随后，杜兴泉打电话给唐某，让唐某给其送衣服以换掉作案时的着装，从而逃避侦查。唐某将衣服送给杜兴泉时，杜兴泉将抢劫所得的现金交给唐某，随后唐某到供电小区骑回杜兴泉的电动自行车。案发后，被害人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领回被抢劫的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2、现场指认笔录及刑事技术拍照证明，2014年7月24日，杜兴泉在宿州市西关办事处供电局小区6号楼2单元某室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3、《收条》证明，2014年9月22日，被害人从公安机关领回被抢现金10万元。
4、证人张某甲证明，2014年7月12日12时许，他看见一名男子（杜兴泉）在小区6栋2单元1号门前来回走动。
5、证人苗某证明，2014年7月12日12时许，他看见一名男子搬着梯子，往小区6号楼2单元某室住户的墙上靠。下午，他听说该户家中被抢。
6、被害人王某陈述，2014年7月12日中午，他在宿州市供电局小区6号楼二单元某室参加亲戚李某丁儿子的婚礼。他返回李某丁家拿物品时发现一名男子（杜兴泉）。该男子先抓住他肩膀，并用一根螺丝刀抵住他的腹部，后言语威胁他，并把他锁在屋里。他趁该男子撬锁盗窃时，用手机报了警。杜兴泉发觉他报警后就离开了。听李某丁家人说，家中被盗十几万元。
7、被害人李某丁陈述，2014年7月12日，他儿子结婚。当天中午，他们在去酒店的途中，他安排王某去家中取新娘的衣服。过了一会，王某打电话说他家中被盗，他回到家中发现房门被撬，放钱的铁皮箱也被撬开，铁皮箱内13万多元现金被盗。
8、上诉人杜兴泉供述，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他在供电局小区看见李某丁家正在办喜事。12时许，他趁李某丁家中无人之机，利用梯子翻墙进入李某丁家，并用自带的螺丝刀撬开门锁进入室内。在他撬保险柜时，王某开门进到屋内，他抓住王某脖子，用螺丝刀抵住王某的腹部，让王某把钱及手机拿出来。王某将手机拿出后，他将王某锁在一个房间内，他从保险柜里盗取现金约10.8万元后就跑了，他翻过护栏时还扔掉2万元现金。他给唐某打电话，让唐某给他送衣服，唐某给他送衣服时，他告诉唐某从一个小区弄到点钱，他给了唐某5万元现金并让唐某用电动自行车将他带走。唐某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正，问他在哪里弄的钱，他没有告诉唐某钱的来历。
9、上诉人唐某供述，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9时许，杜兴泉离开家。约2个小时后，杜兴泉打电话说拿到钱了，并让她带一件上衣到宿州市市府巷南侧。她见到杜兴泉后，杜兴泉换上她带来的上衣，把一个装满现金的袋子放进她随身携带的蓝色包里。她骑车离开十几分钟后，杜兴泉打电话让她到供电局小区把杜兴泉的电动自行车骑回家。她到供电局小区后，发现有警车停在小区内，她给杜兴泉打电话问杜兴泉怎么回事，杜兴泉让她不要问。她怀疑杜兴泉偷了钱怕被发现才让她送衣服并到小区骑电动自行车的。她数了杜兴泉给她的现金，共有9.4万元。
本案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载明，杜兴泉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唐某1982年1月2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
2、《案发及抓获经过》载明，本案案发及二上诉人归案的情况。
3、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5）埇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04年12月21日，杜兴泉因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杜兴泉提出原判将其实施的盗窃行为认定为“其他严重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解释》）第六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本地区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五万元认定为“数额巨大”。杜兴泉盗窃数额29999元，超过“数额巨大”标准百分之五十，且均系入户盗窃，依据《解释》可以认定其行为属“其他严重情节”。故杜兴泉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唐某提出其不知道杜兴泉让她保管的财物系赃物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唐某与杜兴泉共同生活，对杜兴泉的收入支出情况清楚，应当明知杜兴泉让其保管的财物是否系赃物。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怀疑杜兴泉交给她的财物是犯罪所得，杜兴泉供述唐某怀疑他交给唐某的财物来路不正。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唐某明知杜兴泉交予的财物系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窝藏的犯罪事实。故唐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杜兴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2999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杜兴泉在入户实施盗窃时当场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1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转移、窝藏，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杜兴泉多次入户盗窃，数额达到盗窃数额巨大标准百分之五十，可认定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杜兴泉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侦查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入户盗窃事实，盗窃犯罪系自首，并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杜兴泉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杜兴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判已充分考虑杜兴泉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对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杜兴泉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唐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其行为属情节严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唐某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其行为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唐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杜兴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上诉人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4）埇刑初字第0078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杜兴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杜兴泉继续退赔被害人李建平经济损失人民币三百八十元，退赔被害人李玉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李灵春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杜兴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
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4）埇刑初字第0078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上诉人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卜庆永
审判员王晓红
代理审判员祁磊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解飞翔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