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李海亮,杨培立,伍启欢,冯剑辉,丘导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深福法刑初字第50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郭凡、李某亮、杨某立、伍启欢、冯剑辉、丘导明
指控罪名：非法经营罪
关键词：传销、追诉、从犯、非法经营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检刑诉（2014）71号起诉书、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凡、李某亮、杨某立、伍启欢、冯剑辉、丘导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26日、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凡、李某亮、杨某立、伍启欢、冯剑辉、丘导明及辩护人种健君、赵琼、邵文、黄晶、韩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并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郭凡伙同崔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电贸通公司”）的名义，利用Ｐ.ＣＮ网站为网上平台，以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经营网店为名，以高额返利、互联网升值前景为诱饵，引诱他人参加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批发零售商品为幌子，实际上则是以发展经销商的数量或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通过固定的层级和折扣差骗取参加者缴纳的资金。被告人郭凡系该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和组织者；被告人李某亮系该传销组织的金牌讲师，负责管理讲师团队、培训经销商和发展下线；被告人杨某立系电贸通公司市场二部总监，负责管理市场二部和发展下线；被告人伍启欢系该传销组织讲师，负责宣讲和发展下线；被告人冯剑辉系该传销组织讲师团战略客户总监，负责宣讲培训和发展下线；被告人丘导明系该传销组织高级经理，负责管理市场一部、解决客户提出的问题和发展下线。具体传销方式如下：被告人郭凡、杨某立、伍启欢、李某亮、冯剑辉、丘导明等人通过举办训练营、演讲会、推介会、开设网站等多种途径从事电贸通技术套件的销售业务，以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和经营网店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引诱不特定人群参加该公司的传销活动。由电贸通公司提供一个ＥＩＰ供应链系统给供应商和经销商，供应商通过购买明德入驻卡就可以上架产品；经销商（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和电贸商（个人）在购买电贸通公司的技术套件后，经过实名认证获得一个ＤＴＮ号成为电贸通公司的客户，再利用电贸通公司的平台开设网店自主选择上架销售电贸通公司提供的产品。
根据电贸通公司的营销模式和实际状况，该公司网络商品购销实际业务量很少，主要营利途径是通过出售“电贸通技术套件”（即虚拟网店）和“明德入驻卡”的方式获取利润。“电贸通技术套件”以一种无载体的形式被销售给他人，电贸通公司旗下的经销商根据购买不同数量的电贸通技术套件而分为Ａ、Ｂ、Ｃ、Ｄ、Ｅ、Ｆ六个等级，电贸通公司利用“分销易系统”实现电贸通公司与经销商之间、各级经销商之间上下层关系的分销管理。总体原则是经销商从电贸通公司购买的技术套件越多，折扣越多，具体折扣为：Ａ级（10000套、6折）、Ｂ级（500套、6.5折）、Ｃ级（150套、7折）、Ｄ级（30套、7.5折）、Ｅ级（6套、8折）、Ｆ级（2套、9折）、最后是全价出售。参与的经销商形成上下级关系，下级只能从上级处购买技术套件，上级缺货时，方可从再上一级处购买套件。电贸通公司通过“分销易系统”记录下经销商之间上下级关系、上下线名称、参与者级别、提现情况等，从而实现自动管理。“明德入驻卡”是购买后通过发展下线获得返利，多轨发展，人数越多，返利越大。
电贸通公司制定了各种高额返利制度吸引大量人员参加电贸通技术套件传销活动：（1）“乐购返”规则：只要电贸通公司销售技术套件的业绩达到一定目标，公司就拿出一部分资金作为给经销商的奖励，共分12期，以50份技术套件为基础，每增加1.5倍即可返利一次，累计可达人民币8万元；“临时津贴”：根据上级经销商发展的下级经销商数每天可领取人民币100元-1000元不等的津贴，共100天，最高可达人民币10万元，到一定数额可予以提现；核动力津贴：是针对电贸商销售出技术套件的件数给予电贸商每周最高可达人民币1500元的津贴。
2013年3月7日，深圳市公安局民警查获电贸通公司位于本市福田区大中华交易广场30楼的经营场所，被告人郭凡于2013年3月27日在本市宝安沙井街道凯嘉酒店旅馆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亮于2013年8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某立于2013年8月2日在本市罗湖区嘉宾路国贸大厦一楼的中国银行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伍启欢于2013年8月7日在本市福田区园岭新村38栋703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冯剑辉于2013年8月12日在中山市东区东苑南路农业银行门口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丘导明于2013年12月25日在广州天河汽车客运站旁的真功夫快餐厅被抓获。
经查，截至案发前，电贸通公司自设ＰＯＳ机共吸取资金约670万元，借助第三方平台青岛卡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ＰＯＳ机吸取资金约5.88亿元，所收取经销商缴纳的套件费则进入大量个人账户。
2013年10月18日，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安民警送检的电贸通公司的服务器进行鉴定：
“分销易”网站中用户名为“伍启欢”的ＤＴＮ号为166616580，创建的商户名为“梨树县盛唐伟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3000元，下级用户数量为10240个，旗下会员层数为79层，提现总额为3313332.41元，17个银行账户信息，详细信息见附件光盘“68299-伍启欢.ｘｌｓ”文件。
“分销易”网站中用户名为“李某亮”的ＤＴＮ号为16685618121，提现总额为272048元，11个银行账户信息。共创建两个商户，商户一的商户名为“网创平台华南区运营中心”，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2000元，下级商户数量为179个，旗下会员层数为86；商户二的商户名为“鼎亮科技有限公司”，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2750元，下级商户数量为175个，旗下会员层数为84层。
“分销易”网站中用户名为“冯剑辉”的ＤＴＮ号为16656404529，创建商户名为“无极”，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3000元，下级商户数量为392个，旗下会员层数为26层，提现总额为78217.02元，2个银行账户信息，详细信息见附件光盘“68296-冯剑辉.ｘｌｓ”文件。
“分销易”网站中用户名为“杨某立”的ＤＴＮ号为16688667736，创建商户名为“培立商行”，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3000元，下级商户数量为2509个，旗下会员层数为21层，提现总额为344950元，3个银行账户信息，详细信息见附件光盘“76930-杨某立.ｘｌｓ”文件。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凡否认控罪，提出以下意见：1、电贸通技术套件经国家注册、重庆科学院技术评估，提供有价值的服务，并非以批发零售产品骗取社会资金。2、电贸通只有批发多价格，签约经销商不足十家，每家销售都开具发票，且没有给付过报酬，并非以发展数量作为给付报酬的依据。公安机关将Ａ至Ｆ六个价位说成是六个层级，误导了工商管理部门。3、电贸通有八大经销商，本案出现的大量电贸通经销商即无协议又无实际交易，是向市场上持有电贸通技术套件经销商进货。电贸商购买套件越多则折扣越多，并非只有下级向上级购买套件，可以随意进货，电贸通没有限制只能向上级进货。4、返利仅够市场推广使用，说明组织计酬与层级无关。从服务器提取的软件是正常软件，不应认定为传销网络。5、青岛卡友公司是第三方支付公司，服务企业远不止电贸通公司一家，不应将该公司所有待发流水计入组织传销经营数额。公司收入670万元用于支付房租、工资等费用，并未发放给经销商奖金，300多万元也是包含在其中。电贸通每月销售额都在倍增，通过平台的采购额每月达到2000多万元。6、电贸通无须缴纳入门费，经销商只要有意愿就可以选择合适的购买方购买。7、其并非电贸通公司负责人，其没有获取分红收益。在忠国科技公司控股电贸通之前，电贸通的法人是冯某献，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罗某1；电贸通将所有培训以外包方式包给了道智公司，李某亮是道智公司派到电贸通公司的讲师。
辩护人认为：
一、电贸通系合法的网络购物平台，具有较好的市场前景，是与京东、淘宝（天猫）网站相似的网络购物平台。网店店主既可自行寻找配置货源，也可利用电贸通的先进技术将第三方产品连接到自己的网店，金牌电贸商只需一次性缴纳5000元技术套件使用费，银牌电贸商则不用缴纳任何费用。重庆技术评估与转移服务中心对电贸通技术套件价值评估为每套94389元。电贸通技术套件是在电贸通电子商务平台设立网上商店的软件，具有先进性及市场优势，市场前景不可估量。电贸通公司自成立以来，网站中的商品入驻保持较快增长。公诉机关认为公司网络购销业务量很少，主要营利途径是通过出售电贸通技术套件和明德入驻卡的方式获取利润的说法是错误的。
二、电贸通公司推广中的多种营销模式非现行法律所禁止。电贸通公司一方面积极建设电子商城，开拓商品供应商，另一方面积极发展电贸商，通过预先设定的购买不同批量电贸通技术套件成为不同级别的经销商，来推广电贸通的电子商务活动，这种手法在销售领域中被公认为“批零差”模式，推出“乐购返”等奖励措施来激励经销商推广或自行设立网店符合电子商务发展趋势。
郭凡没有亲自经手“明德入驻卡”，“明德入驻卡”不存在层级和按人头提成，而是按照入职业务员推销商品入驻服务所取得的对价实行销售提成，实质就是商品入驻费，说明电贸通公司非常重视电子商务平台中商品供应商的发展建设，与非法传销有本质区别。
为吸引更多的人加入电贸通商务平台进行电子商务的贸易活动，电贸通以推广技术套件为手段，用远低于评估价值的价格、采用市场营销领域中通常遵循的批零差的方式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是合法的,与非法传销有本质区别：1、电贸通按进货量来确定经销商进货的价格，而非法传销往往是交纳等额入门费，层层交纳，用于组织分配，不存在大批量购进货物，是由加入者将入门费交由组织者分配，销售时明确将入门费按上线层级以固定分配进行瓜分；2、电贸通技术套件有退货机制，而传销绝无退货；3、电贸通可以入货量确定进货折扣价，而传销则以统一入门费为基础；4、电贸通以低于产品的价值进行推广，而传销往往高于其价值数倍销售；5、电贸通在销售技术套件时不存在层层提成，经销商可自由定价出售，不存在下线必须向上线购买，而在非法传销中，上下线不可改变，存在层层提成。因此，电贸通的技术套件销售与非法传销有本质区别，与传统批零分销方式完全一致，并不违法。
促销活动具有正当性。乐购返证明电贸通在推广其技术套件时积极开拓网店零售商，是真正地营运电子商务。临时津贴和核动力津贴均是为了规范经销商合法经营，没有“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反而严厉制裁和打击个别经销商非法传销的行为。
三、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首先，该报告书采集的数据并非电贸通技术套件的营销数据。分销易作为进销存管理软件，不仅可用于电贸通数据的管理，也可用于其它商务的进销存管理，所呈现的数字涵盖了其它商务的进销存管理数据，因而数据的准确性存疑。其次，部分数据与已被查实的电贸通设立的技术套件批零差的Ａ至Ｆ这6个等级的具体价格明显不符。再者，报告中存在部分乱码,且有2009年-2011年的数据，明显不符客观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四、电贸通技术套件销售价格等级，不能被作为传销层级来理解。首先，电贸通确定技术套件销售的不同价位，是以取货多少来核定的，而传销则是自上而下层层发展的。在传销中，下级永远不会与上级并列，但在电贸通的经销商中，却可以与上级并列，其衡量的标准只有取货多少。其次，电贸通技术套件价值94389元，而该技术套件的最终使用者—金牌电贸商的使用费用仅为5000元，与非法传销中的标的物性价比的剪刀差截然不同。再者，技术套件在使用过程中可以通过不断获得的电子货币返利而抵消下年度的使用费，非法传销则不存在这种情况。最后，电贸通技术套件的销售是严格按照其预先设定的销售政策实施的。
五、电贸通的Ａ至Ｆ6个销售价格，是整个商业范畴中的一贯做法。电贸通技术套件的销售，基本上都是由Ａ级直接以Ｆ级的价格销售给了Ｆ级经销商。在销售过程中，参与讲座、培训、促销等活动，是为了将理念准确地告知经销商，也是更好地规范经销商来推广技术套件和吸纳供应商。无论发展经销商还是供应商，电贸通自始至终都不存在由此获得提成的情形。电贸通所发展的金牌或者银牌电贸商，既可以通过与其推荐的电贸通来体验分账和推荐分账，也可以通过自身的网店经营来盈利。因此，电贸通拉人头其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来享用性价比高的网络商业经营活动，与非法传销中的拉人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郭凡并非电贸通技术套件的销售人员，2013年年初通过增资取得股权而进入电贸通，在此之前仅是通过视频、书籍的方式对讲师进行培训，并宣传电贸通先进的电子商务理念，让更多产品进入电贸通电商平台进行交易，以搭建更为强大的商务平台，不存在获得所谓的“非法传销”的收益或者分账。郭凡作为理念推广者，一直替公司推广宣传电贸通营运理念而非亲自参与销售、经营，无证据显示郭凡与其他被告人存在非法传销的主观意思联络，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
六、无证据证实电贸通公司合作方青岛卡友公司吸取套件费5.88亿元。《资金走向情况说明》是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局单方出具，不具备证据效力且不应做为定案依据。青岛卡友公司代收总金额统计表、青岛卡友受郭凡指令代收资金统计表并非银行出具的资金明细，系人工制作表格，也没有相应的银行转账单佐证，故毫无证明效力。再次，该统计表中数据显示的是自2009年2月至2013年4月汇总情况，而电贸通公司2012年10月才成立，2009年2月至电贸通公司成立前的数据也计入涉案款项，存在明显错误。另，该统计表存在基本的计算错误，无法证明青岛卡友与电贸通及相关公司的实际交易数据。
七、被告人郭凡是在缓刑考验期满后加入电贸通公司。根据工商资料，电贸通公司于2012年10月才成立，郭凡此前一直任职深圳市明华澳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1月底才参与电贸通公司的事务，此时郭凡的缓刑考验期已满，故指控郭凡在缓刑考验内犯新罪明显与事实不符。
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郭凡无罪。
被告人李某亮称：一、2012年8月进入道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刘某，其被外派到电贸通公司进行培训；不是金牌讲师，也不是电贸通讲师团负责人，只是对接道智文化公司的讲师，电贸通原有的讲师团与其无关。二、没有参与任何市场活动，名下100多个用户都是为讲解需要免费注册的，是虚拟用户。提现分成三部分，其在讲课演示时配合讲解需要刷自己的银行卡，一部分是个人消费。服务电贸通公司六个月，只有工资，没有任何提成和其他任何费用。
辩护人认为：1、本案起因是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向深圳市场监督局进行了一次类似咨询的协商函件，作为办案单位自己都不能认定清楚的事情不能向行政机关咨询。2、电贸通有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既可以使用，又合法产生，具有价值，符合商品的特性，不是传销。3、李某亮不是讲师团队负责人。本案中电贸通有两支讲师团队，一支是电贸通本身的讲师团，宣讲公司的经营，另一支是外聘的，以刘某为代表讲解电子商务、电子产品。为了节省成本，电贸通直接将工资发放给李某亮，但并不能证实李某亮就是电贸通员工。李某亮在电贸通公司没有固定的办公室，也不定时到公司报告。李某亮讲课的内容就是电贸通产品使用、电子商务的理念，并不是关于经营的。4、李某亮除了在电贸通讲课之外，再没有任何业务发展，无证据显示李某亮有传销行为。综上，李某亮不是金牌讲师，没有宣讲传销，不构成控罪。
被告人杨某立称：其原是明华澳汉的代理商，投资了600多万元。该项目停止后，崔某让其置换成电贸通技术套件，另给了30多万元补助；其账户中的商户都是原来的客户，后转到电贸通；崔某安排其在电贸通帮助整理客户资料，不是电贸通公司总监；2012年12月进入电贸通公司，市场二部于2013年1月解散，之后就没在公司工作。
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杨某立并非市场二部负责人，只是负责整理合同资料，非公司管理层，没有决策，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的主体要件。2、杨某立没有组织发展下线，没有获取收益，指控杨某立有下级商户2509个，下级会员21层的事实不清。杨某立仅仅在市场二部工作三个月，领取一个月工资，除此没有获取其他收益，也没有销售技术套件，案发时已离开公司一个多月。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某立具备组织传销的行为特征，从来没有推销套件，没有要求别人缴纳费用获取加入资格，没有引诱、胁迫发展他人参加，没有骗取任何人财物。4、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带领其他人加入电贸通公司。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某立做无罪判决。
被告人伍启欢称：1、其并非传销讲师，以每套5000元的价格置换了100多套技术套件，是投资置换电贸通技术套件的转经销商，本身也是受害人。2、只参加了电贸通的技术、操作培训，曾在平台购买产品做测试，其将账户和密码都交给了公司客户部的人，账户中的300多万元是公司为了保证账户的资格，做了一些交易流水，是空转的，有下级进货就用其账户做；对起诉书指控的下级数量、提现数额、帐户等并不知情。
被告人冯剑辉称：1、不知道电贸通公司涉嫌传销；2、道智公司的刘某、李某亮派其到电贸通公司讲解电贸通相关产品使用以及电子商务的发展现状，没有参与任何经营。3、电贸通公司规定讲师不允许做市场，不知道名下的经销商如何得来。4、提现7万多元是自己的消费记录，不是销售技术套件的收入。
被告人丘导明对指控基本无意见，但对认定为情节严重有异议，当时花了很多钱去买电贸通产品才让其做市场一部经理，只是接待客户，并没有发展客户。
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丘导明只负责讲解制度，填写申请单给技术部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2、丘导明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丘导明本身就是受害者，没有发展下线，可以减轻处罚。金牌经销商的地位是用其投资款换来的，社会危害性小，可以从轻处罚。4、丘导明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郭凡伙同崔某、罗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及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电贸通公司”）的名义，纠集被告人李某亮、杨某立、伍启欢、冯剑辉、丘导明等人，利用Ｐ.ＣＮ网站为网上平台，以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经营网店为名，以高额返利、互联网升值前景为诱饵，宣传并引诱他人参加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批发零售商品为幌子，实则以发展经销商的数量或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通过固定的层级和折扣差骗取参加者缴纳的资金。被告人郭凡系该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和组织者；被告人李某亮系该传销组织的金牌讲师，负责管理讲师团队、培训经销商和发展下线；被告人杨某立系电贸通公司市场二部总监，负责管理市场二部和发展下线；被告人伍启欢系该传销组织讲师，负责宣讲和发展下线；被告人冯剑辉系该传销组织讲师团战略客户总监，负责宣讲培训和发展下线；被告人丘导明系该传销组织的高级经理，负责管理市场一部、解决客户提出的问题和发展下线。具体传销方式如下：郭凡、李某亮、杨某立、伍启欢、冯剑辉、丘导明等人通过举办训练营、演讲会、推介会、开设网站等多种途径宣传、推销电贸通技术套件，以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和经营网店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引诱不特定人群参加该公司的传销活动。由电贸通公司提供ＥＩＰ供应链系统给供应商和经销商，供应商通过购买明德入驻卡可以上架产品；经销商（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和电贸商（个人）购买电贸通技术套件后，经过实名认证获得ＤＴＮ号成为电贸通公司的客户，再利用电贸通公司平台开设网店自主选择上架销售电贸通公司提供的产品。
根据电贸通公司的营销模式和实际状况，该公司主要营利途径是通过出售“电贸通技术套件”获取利润。“电贸通技术套件”以一种无载体的形式销售给他人，公司旗下的经销商根据购买不同数量的电贸通技术套件分成Ａ、Ｂ、Ｃ、Ｄ、Ｅ、Ｆ六个等级，公司利用“分销易系统”实现电贸通公司与经销商之间、各级经销商之间上下层关系的分销管理。总体原则是经销商从电贸通公司购买的技术套件越多，折扣越多，具体折扣为：Ａ级（10000套、6折）、Ｂ级（500套、6.5折）、Ｃ级（150套、7折）、Ｄ级（30套、7.5折）、Ｅ级（6套、8折）、Ｆ级（2套、9折）、最后是全价出售。参与的经销商形成上下级关系，下级只能从上级处购买技术套件，上级缺货时，方可从再上级处购买套件。电贸通公司通过“分销易系统”记录下经销商之间上下级关系、上下线名称、参与者级别、提现情况等，从而实现自动管理。电贸通公司还制定了各种高额返利制度吸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如：（1）“乐购返”规则：只要电贸通公司销售技术套件的业绩达到一定目标，公司就拿出一部分资金奖励经销商，共分12期，以50份技术套件为基础，每增加1.5倍即可返利一次，累计可达人民币8万元；（2）“临时津贴”：根据上级经销商发展的下级经销商数每天可领取人民币100元-1000元不等的津贴，共100天，最高可达人民币10万元，到一定数额可予以提现；（3）“核动力津贴”：根据电贸商销售出技术套件的件数，给予电贸商每周最高可达人民币1500元的津贴。
2013年3月7日，民警查获电贸通公司位于本市福田区大中华交易广场30楼的经营场所，被告人郭凡于2013年3月27日在宝安沙井街道凯嘉酒店旅馆被抓获，被告人李某亮于2013年8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杨某立于2013年8月2日在罗湖区嘉宾路国贸大厦一楼的中国银行被抓获，被告人伍启欢于2013年8月7日在福田区园岭新村38栋703室被抓获，被告人冯剑辉于2013年8月12日在中山市东区东苑南路农业银行门口被抓获，被告人丘导明于2013年12月25日在广州天河汽车客运站旁的真功夫快餐厅被抓获。
经查，电贸通公司通过自设的ＰＯＳ机、第三方平台青岛卡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ＰＯＳ机以及多个关联公司向多人收取传销费用。截至案发，仅电贸通公司通过自设的ＰＯＳ机共收取费用约人民币670万元，借助青岛卡友公司的ＰＯＳ机收取费用逾人民币240万元以上，所收取经销商的套件费进入大量个人账户。
另查，从电贸通公司服务器中提取的“分销易”网站电子数据显示了电贸通公司下属层级、出货数量、下级数量等信息，被告人李某亮、杨某立、伍启欢、冯剑辉所对应的ＤＴＮ号均有多个下属层级和大量下级商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涉案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主机、ＰＯＳ机、纸制资料等。
二、书证
1、中山市公安局出具的“1.13”专案情况：证实案件来源。
2、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局的《关于商请对电贸通公司（Ｐ.ＣＮ网站）经营行为是否属于传销进行认定的函》；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市场监督局关于电贸通公司（Ｐ.ＣＮ网站）经营行为是否属于传销进行认定的复函》。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电贸通公司以互联网为载体，以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为名发展人员，加入时需经推荐人介绍并购买一定数量的“电贸通技术套件”作为加入资格，并按加入顺序形成层级；加入后以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销售技术套件）为依据,按照复试计酬方式计算给付报酬。其运作方式具备介绍发展人员，变相缴纳费用取得加入和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人员形成上下级利益分配关系、以其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数量（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给付报酬的传销主要构成要件，依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应认定为传销行为。
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7日，深圳市公安局民警查获电贸通公司位于本市福田区大中华交易广场30楼的经营场所，被告人郭凡于2013年3月27日在本市宝安沙井街道凯嘉酒店旅馆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亮于2013年8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某立于2013年8月2日在本市罗湖区嘉宾路国贸大厦一楼的中国银行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伍启欢于2013年8月7日在本市福田区园岭新村38栋703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冯剑辉于2013年8月12日在中山市东区东苑南路农业银行门口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丘导明于2013年12月25日在广州天河汽车客运站旁的真功夫快餐厅被抓获。
4、被告人郭凡的前科材料。证实郭凡因非法经营罪于2008年12月12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并处罚金270万元。
5、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证、书证进行搜查、扣押情况。
6、拉卡拉公司深圳分公司调取的10个ＰＯＳ机装机地址、对应银行账户信息、刷卡流水及相关情况说明等。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①郭凡等人收取资金有三个途径：通过青岛卡友公司ＰＯＳ机收取；通过北京智富伟业公司收取；通过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少量收取。其中青岛卡友公司为第三方支付平台，受郭凡指示代收、代发资金，是最主要收款渠道。经整理，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共计收涉案传销资金5.88亿元，代发资金5.57亿元。北京智富伟业公司为第二大收款途径。涉案资金收取后，立即支付到大量个人账户，经分析应用于分红，另有巨额资金转入旅游公司、汽车租赁公司等企业，用于传销团伙的会务、租车等开支。②国宏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大量受害人被杨某立介绍进入电贸通，参与传销活动，暂未发现郭凡等人与国宏集团有直接关系。王某3反映被郭凡等人骗取1500万元的时间为2011年，在电贸通传销案件之前就已发生，犯罪地、资金流向均在广州市。目前，广州市公安部门已受理王某3被诈骗一案。在本案中，王某3处于Ａ级经销商位置，参与电贸通传销活动。郭凡等人控制的电贸通公司除进行传销活动外，没有任何其他业务，其收入全部来源为传销行为。
8、《代付服务协议》等：证实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与青岛卡友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签订代付服务协议，由青岛卡友公司在网上建立代付服务平台，向电贸通公司提供资金代付服务。《青岛卡友公司代收总金额统计表》：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青岛卡友受郭凡指令代收资金58086219.44元；自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受郭凡指令代收资金113244872.386元。2012年6月1日至案发，青岛卡友公司受郭凡指令代发资金115501835.09元。另显示2012年11月1日-2013年4月2日期间，青岛卡友公司转款给郭凡、丘导明、伍启欢、李某亮、杨某立等多人。
青岛卡友公司《摘第三方支付公司代发系统涉电贸通公司代发数据》及说明：自2012年9月6日至2013年2月25日，青岛卡友公司涉及电贸通公司的代发数据为人民币2411793元。
9、电贸通公司商品入驻业绩汇总表、销售业绩汇总表、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相关制度和文件、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二部工资拆分明细表等。
10、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互联网商务监测中心出具的网络市场监测分析报告。
11、电贸通公司、智富伟业公司等的相关材料。证实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献，2012年7月12日成立，股东：广州忠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500万元、北京市明德兴科技有限公司8万元、冯某献2万元。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22日，负责人为罗某1。梨树县盛唐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伍启欢，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吴某华、杨某富、孙某。北京市智富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平，2010年9月成立。
12、公安机关《现场人员信息采集表》：显示公安机关在现场核查有关人员数十人，其中斯某梅、许某秀、孟某珍等30余人均投资了电贸通。
13、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呈请立案报告书、刑事判决书：显示罗某2利用电贸通公司平台从事传销活动，处于第三层级，发展下线1793人，旗下会员层级11层。（罗某2称电贸通公司负责人是郭凡，电贸通技术套件是一种虚拟商品，实际上就是一种金牌电贸商的资格，其是电贸通的Ｆ级经销商，其从上级刘某梅处进货，赚取价差，其介绍了6人加入电贸通。）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电贸通公司讲师）：称电贸通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批零差”模式，即公司以一定的优惠折扣向高级经销商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高级经销商再向下级经销商进行销售，下级经销商再销售给店主。公司与高级经销商、经销商、店主之间的批零差是有具体规定的。店主购买一套电贸通技术套件是5000元。
2、证人姜某（电贸通公司人事行政部总监）：称2012年10月入职电贸通公司，上级是财务总监李某军，入职后着手帮助公司建立起完整的组织架构图。郭凡是公司ＣＥＯ，但不在公司员工通讯录中，在电贸通有办公室，电贸通各部门的工作都通过微信向郭凡汇报，由郭凡安排。办公会议一般由郭凡主持，有会议记录电子版。《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二部工资拆分明细表》中有一个潜规则就是工资分三七开，实际拿三成工资，以现金发放，另外是七成作为绩效，以ＣＶ形式发放。业务二部是国宏公司的员工集体加入电贸通公司。其辨认出“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二部工资拆分明细表”、“电贸通公司组织架构图”显示杨某立是业务二部的业务副总裁。
3、证人刘某（电贸通公司培训部总监）:称其有一家道智文化公司，认识郭凡后，电贸通公司委托道智公司采购讲师资源，其于2012年11月正式入职电贸通公司任培训部总监，培训班有十多名讲师，主要围绕电贸通软件讲解核心价格、发展战略等，讲师级别都比较高，李某亮、冯剑辉、冯某献等和郭凡比较熟悉，郭凡自己也讲课，讲师的培训由郭凡亲自出马。培训部主要是围绕电贸通的软件给经销商讲解电子商务、电贸通的核心价值和发展战略。电贸通由郭凡主导整体方向，朱某林是副总裁，负责业务工作，包括经销商以及拓展电贸商的业务等，向总裁郭凡负责。崔某与朱某林平级，工作范围与朱某林差不多。杨某立是业务二部总监，销售电贸通套件，罗某1是市场一部总监，制定政策，所有的批零差制度、促销政策都是罗某1负责制定，给郭凡审批。所有政策性文件都是罗某1部门起草，郭凡审批。罗某1是邱某的领导，邱某配合罗某1工作。李某军是财务部总监,管理财务人员。董某负责电贸通购销平台的技术以及商城运营，钟某勇是董某的下属，负责电贸通网店软件开发。许某成经郭凡收编，专门搞品牌设计。
4、证人赵某（电贸通公司业务二部见习总监）：称电贸通公司有培训部、采购部、行政人事部、财务部、市场业务一、二、三部等，培训部总监李某亮，行政人事部总监姜某，财务部总监李某军，市场业务二部朱某林，郭凡是公司总裁，崔某为副总裁。其于2013年2月任电贸通公司业务二部的见习总监，上司为朱某林。其在电贸通公司的职责主要是向客户解答一些代理手续的相关问题，电贸通产品实际就是在电贸通上开店的资格。
5、证人董某（大能通智公司技术总监）：称其带着大能通智公司的人为电贸通公司提供服务，管理大能通智公司人员，还负责采购产品，找相关厂家入驻，入驻一款产品交1500元入驻费给电贸通。钟某勇主要负责技术开发，电贸通的软件都是钟某勇开发的，包括电贸通销售的网店套件，金牌网店软件，分销易系统，乐购返。郭凡是电贸通公司总裁，其在公司对郭凡、崔某负责。
6、证人罗某1（电贸通公司市场一部总监）：称郭凡表面是挂职顾问，实际是公司总裁和ＣＥＯ，一般当面或通过微信给其等安排工作。分销渠道政策、12期乐购返政策、核动力津贴政策、临时津贴政策都是郭凡告诉其，或以公司文件的形式发给其，其再发布。然后其去收集经销商对这些制度的看法和反馈，再报给郭凡，郭凡会和其讨论这些制度，其中分销渠道政策是不变的。这些政策除了分销易渠道政策其不清楚，其他的几个短期政策都是郭凡制定的。副总裁崔某协助大经销商在各地进行技术套件的推广。副总裁朱某林、业务副总裁赵某负责业务二部，协助业务二部的客户群（经销商）进行技术套件推广。其是市场一部总监，处理经销商的技术问题，反馈给钟某勇，解答经销政策，解决不了的报给郭凡。其和邱某都是市场一部的总监，郭凡认为其能力和经验欠缺，所以安排邱某也任总监。丘导明、叶某是经理，负责直接接触客户，帮客户解决问题。郭凡让丘导明收集客户操作难题和错误并交给技术部。丘导明对公司注册和其他管理比较熟悉，所以会代表电贸通解决其他一些问题，比如派出所检查时由丘导明负责解释。李某军是财务部总监，负责公司财务。董某是技术部和采购部总监，负责联系厂家供货，收取1500元入驻费，拍摄编辑产品图片上传到网站，对网络商城进行维护。钟某勇是技术总监，围绕电贸通技术套件的技术维护。刘某是培训部总监，负责公司内部对经销商进行培训，培训分两大块，一是软件功能介绍，二是近期市场促销政策。聂某明是项目总监，负责联系外包公司一起组织大型会务。姜某是人事总监，负责公司员工行政管理工作。李某亮是讲师团总监，负责培训部内的讲师团运作，也负责在培训会中给公司提供讲师进行讲解。许某成是品牌部总监，负责平面设计，对公司的海报、宣传册等进行设计制作。电贸通公司与梨树县盛唐国泰公司（负责人伍启欢）、北京智富伟业公司等四个直属Ａ级经销商签订了代销技术套件协议。
7、证人叶某（市场一部初级经理）：称市场一部的工作就是客户服务，罗某1和邱某都是总监，是市场一部的最高领导，丘导明是高级经理，除了总监，丘导明是最大的。丘导明安排其解决电贸通分销易软件出现的问题，其与刘某梅系初级经理。
8、证人陈某（丘导明的妻子）:称丘导明2012年9月开始在电贸通上班，开始负责物业管理，后来让丘导明去市场一部当经理，是郭凡让丘导明过去上班的。丘导明主要是接待电贸通客户，收集客户提出的技术漏洞等问题后交给叶某处理，还代表电贸通公司处理、协调一些事务性工作。丘导明以前投资几十万元购买了郭凡推出的商机地带、商户宝等网络套件，亏了很多，后郭凡将之前的投资积分换成了电贸通套件，所以丘导明是电贸通的Ａ级经销商。
9、证人崔某（电贸通公司的副总裁）:称其在电贸通公司所对接的是政府部门、商会、协会，负责做方案，让政府和商会了解电贸通公司能为他们提供服务和使用价值。李某亮负责讲师团，培训讲师、协助外地经销商拓展市场，讲解制度和技术套件前景，介绍公司及产品。杨某立以前是国宏公司的投资人，赵某是杨某立介绍过来的，朱某林对接国宏公司的投资商，让他们到电贸通置换技术套件，三人都负责与其他投资商接洽置换的事情。电贸通公司按投资商与上一个公司的协议标的来1：5到1：1置换相应的货，当时不止有10家公司置换，采购部共拉了一百多家厂家入驻。电贸通技术套件主要由以下几部分组成：第一块是移动互联网；第二块是社交网络，电贸通公司与微信、腾讯微博、新浪微博、搜狐微博等社交网络对接，可以点击链接，通过二维码扫描等方式实现网上宣传；第三块是电子商务，也就是网上电子支付多平台的行为，可以选择各种支付，例如拉卡拉、银联等。电贸通公司的政策、制度有：分销渠道政策，分为六个层级，按拿货数量的多少享受不同比例的优惠。乐购返政策是公司整体销售额每递增1.6倍，就从公司拿出10%左右的货奖励给参与的经销商。核动力政策也是一种促销政策，是参与的经销商拿出一定比例的钱奖励给经销商的业务员（金牌、银牌电贸商），这是经销商自愿参与的。还有临时津贴政策。
10、证人王某1（电贸通公司会计）：称电贸通公司员工发工资都要郭凡签名确认，其认为郭凡是该公司的总裁。崔某、罗某1、朱某林等人负责找经销商购买套件，李某军负责财务审核，李某亮负责给经销商讲课。电贸通公司有两个银行账户（北京银行深圳中心区支行，户名：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用于客户刷卡缴费；建设银行吉林梨树分行，户名：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日常公司运营费用结算）。公司没有收取网上商城实际购销的相关费用，只管收取技术套件费用，公司主营收入就是销售技术套件的收入，通过刷ＰＯＳ机来收取，再将对应的金额充入经销商ＤＴＮ账号中，收取费用的渠道有四种：第一是财务室有3台ＰＯＳ机；第二是北京智富伟业公司收取后转给电贸通公司；第三是青岛卡友公司驻点电贸通公司的业务员在公司前台刷拉卡拉收取；第四是几个个人账户支付一些套件费给电贸通公司。从开业至今，公司通过自己的3台ＰＯＳ机共给200多人刷卡充值，金额约为350万元，北京智富伟业公司交来200多万元，还有几个关联的个人（彭某、涂某英、秦某等）转给公司的款项，共约670万元。
电贸通公司总共有19家关联公司，有资金拆借业务，受老板控制，这些公司和电贸通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就是用于互相借调资金，李某军安排其等财务人员将电贸通公司资金借调到其他公司，或者是其他公司的财务借调给电贸通公司。其还提供了经手的公司明细账等（总公司180万元、分公司400万元）。
11、证人彭某（电贸通公司出纳）：称负责电贸通公司在梨树县和深圳的两个资金往来账户，电贸通公司入账资金都是对外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的收入，通过三台ＰＯＳ机收取，大约600多万元；出账的都是公司人员工资、房租、报销等运营费用，公司有三台ＰＯＳ机。郭凡是公司的领导，公司很多活动都是郭凡策划的。李某亮是公司讲师。
12、证人李某军（电贸通公司财务总监）:称其自2011年9月开始跟着郭凡，帮助整理郭凡在梨树县的派乐、明华数贸的财务账，2012年9月电贸通公司成立时其任财务总监。郭凡通过电话、微信、会议等方式指挥公司的领导层人员。电贸通公司收入来源就只是卖电贸通技术套件,具体来说就是三家核心经销商的公司（即郭凡自己控制的北京智富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伍启欢的盛唐国泰公司、崔某的深圳金纳德公司）、青岛卡友公司、电贸通公司自己三部分收入来源，三家核心经销商和电贸通公司都是收取技术套件费，但青岛卡友是代收，然后从郭凡这里拿刷卡金费1.2%的手续费，卡友公司的资金与郭凡控制的公司产生的往来，由郭凡指令划拨。电贸通网站正常购销产生的收益部分从财务制度上说不属于电贸通公司的收入，这部分收益没有入电贸通公司的账户，由大能通智公司的董某自己统计收取，属于大能通智公司，因此电贸通公司没有其他营业收入。郭凡控制的公司众多，而且很散，但是整盘棋都是郭凡进行布局，相关创意也是郭凡自己提出的。电贸通收取资金的渠道主要有三个：青岛卡友公司在电贸通公司这里有10台ＰＯＳ机；电贸通深圳分公司在北京银行申请了3台ＰＯＳ机；智富伟业公司有一个收款渠道。电贸通公司从开业至今，其所经手的通过电贸通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以及通过北京智富伟业收取的套件费共670万元，其他包括青岛卡友等公司收取的套件费就不清楚了。从这三个渠道收取资金后，支付的最终审批权由郭凡掌握，大部分资金用于公司经营、支付电贸商业绩提成等。
李某亮是电贸通公司的金牌讲师，负责培训讲师团，也负责讲课。伍启欢是电贸通早期的经销商，朱某林等国宏公司的人在公司非法集资被查后，被郭凡吸纳进了电贸通公司，他们成立了业务二部，负责销售电台技术套件，收取的套件费用进了青岛卡友的账户。
13、证人张某（电贸通公司员工）：称于2012年10月24日到电贸通公司工作，在电贸通公司负责分销易的后台数据测试维护及资产报表的设计。分销易系统用来实现经销商将技术套件批发给下级经销商或零售商，分销易只卖虚拟的技术套件，在测试服务中，没有卖商品的项目。技术套件类似淘宝店铺网上商店，一个套件卖5000元。其在测试服务中，批发买卖技术套件分为Ａ至Ｆ级，最低Ｆ级进货价是4500元每套。在分销易测试服务中，一般是下级点击进货，就自动从直属上级进货，不存在上级直接批发给下级的情况，那样会导致下级突然多出存货而少了钱。零售的话，如是新加入的金牌电贸商，打开某个页面即可看到各个省市的经销商列表，可以选择其中一个直接以5000元购买。经销商必须向直属上级进货，而现实中存在直属上级没有货的情况，分销易系统会自动判断出上级没货，于是自动查找上级的上级，再去判断上级的上级有无货，一直判断到有货的上级或电贸通公司，才直接发送一定数量的套件，然后冻结该笔业务，同时系统会自动通知那些没有存货的上级，否则会出现电贸通越级交易，由电贸通公司赚取差价的情况。电贸通公司会在分销易系统中设置几个机器人经销商，这些机器人经销商的进货价为0，代表永远有货，因此电贸通公司不会出现没有存货的情况。在其测试服务中，可以看出固定上下级关系。大能通智公司与电贸通公司有合作关系，大能通智公司的老板是董某，电贸通公司的老板是郭凡。每次大型活动都是先介绍郭凡的各种头衔，郭凡在宝安体育馆的活动中给崔某、李某亮、钟某勇等三人发车钥匙，代表发了价值200多万的轿车，郭凡应是多个公司的终极老板。崔某在电贸通公司的通讯录中是高级副总裁。
14、证人李某金:称其于2013年2月至今在忠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任职讲师，其在该公司兼职，一共上了两堂课，每堂课为人民币5000元。不清楚公司老板是谁，只认识前台文员小秒，该公司只有4、5人。公司与电贸通公司有联系，电贸通公司是做电子商务业务。其讲课的内容是以心态为主，团队凝聚力、合作力、向心力及团队精神。其讲课的内容与电贸通公司的业务没有关联，如与电贸通公司业务有关联是由另外的讲师负责。2013年3月28日，小秒通知其到深圳市宝安区天河联盟大厦18楼讲课，其第一次讲课是3月13日，也是在18楼讲课，内容一样。其没有注册加入电贸通公司。
15、证人李某（青岛卡友公司经营者）：称2004年开始经营青岛卡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2009年认识了郭凡，青岛卡友公司为郭凡的多个公司（70、80个）提供了业务服务，其公司借助银行和第三方平台为电贸通公司提供业务服务。公司对接的是整个Ｐ.ＣＮ，不是专门对接电贸通一个项目，这个转账渠道平台搭建起来后，无论郭凡使用哪个项目公司，收款方式都没有变化，无法说明是否买卖技术套件的数据。进入的资金大概有两个方面，第一个是代发资金，是电贸通公司从其他公司转进来的代发补充资金；另一个是充值资金，是ＰＯＳ机和网银的充值汇款。两种资金都是对应电贸通电子平台网站的购销数据。青岛卡友根据电贸通电子平台网站发出的购销数据分发给需要收款的个人银行账户。
16、证人肖某（电贸通公司员工）：称其自2012年11月参加了电贸通的营销活动，三个月后发现电贸通涉嫌欺诈，就退出了。其根据三点觉得电贸通涉嫌欺诈。一是电贸通承诺给其等经销商很高的利润都没有回报；第二是郭凡在讲课时附了习近平书记的回信，说这个项目怎么好，但是电贸通经营了三个月左右就撤离了，卓越大厦运营中心、大中华对面的讲课中心都关闭了；第三是郭凡说买断了大中华的30楼、卓越大厦、福永的经营场所，但是其了解并不属实。电贸通使用的手法就是让早期加入的人快速拿到利益，然后让他们发展更多的人来买单亏损，用现代电子商务发挥的经济价值来骗取大家的信任。丘导明是高级经理（介绍为公司领导），外地人员听课后想单独询问时，丘导明会接手业务人员的工作，介绍电贸通的发展前景、奖金制度，杨某立也和丘导明一样。其提供了电贸通核心人物清单，包括杨某立、丘导明等。
17、证人杜某（在电贸通公司兼职）:称2013年3月28日，其到沙井天河联盟大厦2楼及18楼兼职布置会场及打扫卫生，会议才刚开始，警察就来了。2013年1月8日，电贸通公司的伍小姐通过网上其发布的信息联系其，称公司1月12日在宝安体育场举行年会，请其去做服务工作。主要工作是给来宾派发公司宣传资料，年会规模大约3、4千人，公司还制作了汽车钥匙模型，称是给业绩好的经销商赠送汽车。其共在电贸通公司（从事电子商务）做过3次兼职，还有一次是3月22日至24日在沙井天河联盟大厦的一个会务活动。在会议上只听到讲师讲的都是励志方面的内容，会议开始其便离开，也不允许其在场，每次讲师都是同一个人，姓李。
18、证人张某银:称其自2012年10月参与了郭凡的电贸通项目，参加了电贸通公司的飞虎训练营。加入电贸通后，发展的人员基本上都是家人、朋友，约50、60人，本意就是想赚取乐购返、临时津贴的每日返利。郭凡是电贸通的老板，通过微信群、语音软件管理公司；崔某是副总；刘某、李某亮是培训部总监，负责管理讲师团队；冯剑辉是讲师，曾向其介绍电贸通的发展，说服其不要退钱；杨某立是市场二部经理，配合赵某协调处理市场纠纷；丘导明也是公司的。
19、证人王某明:称其通过杨某惠认识了郭凡并了解了电贸通项目，后其在2012年9月投资了电贸通项目，之后让张某银帮忙管理。
20、证人罗某2（电贸通公司经销商）：称电贸商分为金牌、银牌电贸商，银牌电贸商是免费的，金牌电贸商需要交纳5000元的资格入门费，也就是购买电贸通的套件费。电贸通的奖金利润制度有：一是通过级别差赚取利润，各个级别的进货差价不同，进货数量越多，折扣越大；二是积分奖励，每日登陆电贸通平台，有30分的积分奖励，积分只能购买套件，累计到9000分时，可以买到2个套件；三是推荐商品奖励，即如有人购买了所介绍推荐的网店商品，就可以获得奖励。
21、证人王某2（佛山华斯达公司法人，因集资诈骗被判处刑罚）：称公司自2009年12月25日成立，期间组织客户参加数字贸易联盟委员会、高峰投融资洽谈会，由郭凡主讲，曾某辉组织投资者介绍投资，购买数字联盟的广告位。
22、证人谢某华：称华斯达公司的顾问是冯某献，负责业务培训、讲课。
23、证人金某秋：称2012年12月，其向电贸通公司投资8.7万元购买网店，但未使用网店购买任何产品，没有拿过任何利益和返利。
24、证人顾某称2012年11月，经上线刘某介绍，向电贸通公司购买6.8万元的产品。加入电贸通公司首先要实名认证并获取ＤＴＮ号，通过ＤＴＮ号可以申请成为电贸通的经销商或者电贸商，经销商可以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电贸商只能经营自己的网店或者协助经销商销售技术套件。其推荐了王某言、余某新二人加入电贸通，下线要在自己的后台存入购买套件的费用，其作为上线也要存入相应的费用向再上级经销商刘某购买套件，套件会自上而下进入系统，其获得的利润是自动生成的。
25、证人程某花：称上线是刘某鳞，2012年11月16日花费9000元注册了电贸通ＤＴＮ号，12月10日交了8万多累积进货10份（超过6级经销商的累积进货量6份），后又投入9万元购买电贸通的入驻卡（企业产品上架到电贸通商城平台，每款产品交1500元年费，20款产品交3万元，这3万元就是入驻卡。其卖出3万元入驻卡就可以转为万点服务中心正式业务员，有社保、底薪1500元。其可以招聘业务员，新招的业务员每卖出一份3万元入驻卡，其就可以提成3000元，再招第二个业务员卖出入驻卡时就可以提成27000元）。其用亲戚的名字将十份货拆开，开了十个店，还有十套没开。
26、证人蒋某称其于2012年9月3日在朋友杨某惠（电贸通经销商）介绍下，投入12.5万到电贸通公司账户（用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的卡刷的）买了25个网店，想将其公司商品在该网络平台上卖，同时能返还本金。但从没有卖出过商品，后其又投入12.5万想提现出之前投资的12.5万元，结果只提出了10万元。其还在电贸通买了6万元股票。电贸通称其是金牌营销商，在电贸通平台订机票、住酒店、卖产品可以优惠10%，买油卡10万元可优惠10%，同时会按照消费的10%（包括扣税）返利，实际得到的返利在4%左右。其买10万元油卡返利4000元，其网银实际支付了2万元。电贸通公司老板郭凡，崔某是副总，技术部还有一个姓罗的。
27、证人肖某中：称其上线为亲戚吴某萍，她的上线是马某岩，收取其和吴某萍的钱。其于2013年3月14日成为电贸通业务员，负责推销商品入驻卡（两张商品入驻卡为一个套餐，购买一个3万元的套餐能成为业务员，介绍买一个套餐能收到27000元返利和3000元奖金，以数据形式打到其账户内。其介绍的人能成功介绍其他人购买套餐其也能得到3000元奖金）。电贸通还有推销网店5000元1个、经销商制度和ＶＩＰ网店制度。电贸通老总是郭凡。其对网络上其登陆界面进行了辨认。
28、证人周某芬：称其于2012年9月初经王某明介绍购买了9份18个电贸通网店（购买1份即2个网店可以成为金牌经销商即金牌电贸商，每个网店5000元，买9份可以打8折），共72000元，给其父亲买了12份（当时还送1份和5万股香港一家公司的股票）共6万元，其父亲名下有26个网店，其给儿子、儿媳妇、女儿、女婿各买了一份，共四份8个店。电贸通的折扣制度是开网店能够得到所卖商品纯利润的80%，乐购返制度是电贸通给每个购买两家网店的金牌经销商12期津贴，第一期180元，公司业绩增加1.6倍时再给上一期津贴的1.6倍津贴，一共给12期，封顶8万元。临时津贴制度是在网上购物返利，各产品返利不同，到规定金额才能兑现。其在电贸通网店上买过油卡、飞机票、手机充值等。
29、证人刘某太：称其于2012年9月15日经刘某介绍交81000元买了9套套件成为电贸通Ｆ级经销商。电贸通有四种分销渠道：体验分账；推介分账；订单收入；推荐收入。推荐收入是其以批发价买入后以零售价卖出获利。电贸通的乐购返制度是电贸通给每个购买两家网店的金牌经销商12期津贴，第一期180元，公司业绩增加1.6倍时再给上一期津贴的1.6倍津贴，一共给12期，封顶8万元。其参加乐购返两期后被要求办营业执照并参加4期培训。后来其因没执照乐购返参加权被冻结，也有其他人虽有执照也因其他事情被冻结了。临时津贴制度是在网上购物返利，各产品返利不同，到规定金额才能兑现。公司老板是郭凡，称电贸通是他们用高端技术搞出来的。
30、证人杨某惠：称其上线是义某云，下线是蒋某。其于2012年9月2日经义某云介绍加入电贸通，其用农业银行信用卡通过ＰＯＳ机刷了52.5万元购买150间网店成为Ｃ级会员（每间3500元），ＤＴＮ号是166899143494，其推荐蒋某向其购买了30间网店（每间3750元，11.25万），从中赚取了7500元。电贸商有经销商和电贸商，折扣制度给经销商，分为Ａ-Ｆ级，一次性投入300万，得Ａ级，6折；Ｂ级是162.5万，6.5折；Ｃ级是52.5万，7折；Ｄ级是11.25万，7.5折；Ｅ级是2.4万，8折；Ｆ级是9000元，9折。电贸通的乐购返制度是电贸通给每个购买两家网店的金牌经销商12期津贴，第一期180元，公司业绩增加1.6倍时再给上一期津贴的1.6倍津贴，一共给12期，封顶8万元。其共拿了3期，第一期300元，第二期400元，第三期750元。这三期不能提现，只能在后台购买机票、电话费等，拿12期津贴还需要到公司上4次课才能得到（上一次课拿3期）。电贸商分为银牌和金牌，银牌电贸商是向金牌电贸商免费注册，在网店上卖出电贸通商品后金牌电贸商占80%毛利，银牌占20%毛利，成为加强版金牌电贸商的话需多加1000元给公司。有些商品毛利是固定的，如机票只有60%毛利，火车票只有20%毛利。其主要交话费和卖机票，也有买过手提包、水果、糖。
30、证人贾某杰：称其于2011年8月10月花100多万元购买郭凡团队开发的商户宝软件100多套，后因电贸通负责人（罗某1、葛某某天、郭凡等）出事失去联系。2012年3月，其找到上述人协商将之前购买的商户宝等换成电贸通技术套件600多份。加入电贸通的营销模式,首先要实名认证，包括企业实名认证、个人实名认证和产品实名认证。认证会产生一个ＤＴＮ号，通过该号可以申请成为经销商或电贸商（前者为企业，后者为个人）。经销商卖套件，电贸商只能经营网店或协助经销商卖套件。经销商分为六级，每一级有进货差价（但规则不断改，之前是购买500份电贸通即1000个套件就可以成为Ａ级，现在是5000份才能成为Ａ级）。电贸商分为ＶＩＰ电贸商、金牌电贸商和银牌电贸商（ＶＩＰ有25个产品免费上电贸通平台、专营店套餐及一定数量的乐购返；金牌电贸商有一定数量的乐购返并有权获得销售网店产品利润的80%，同时可以获取体验分账、推介分账、订单分账、管理分账的权利和协助经销商卖套件的权利，每帮助卖出两个套件公司奖励一个套件；银牌电贸商可以活动销售网店商品利润的20%，利润的60%归介绍他的金牌电贸商所有，有权协助经销商卖套件，每帮助卖出两个套件公司奖励一个套件）。成为ＶＩＰ电贸商需一次性购买10套套件（5万元），成为金牌电贸商需要购买一套套件（开一个网店，投入5000元）；银牌电贸商是免费注册。成为经销商必须有推荐人，成为电贸商则不需要。现在成为Ａ级经销商，需要一次性购买5000套技术套件（3000万，6折）；Ｂ级3000套（1950万，6.5折）；Ｆ级11套，9折，其他级别记不起了。各级经销商每次进货需要向直属上级即推荐人进货。直属上级获得的利润并不是折扣差价，而是公司5%的收入（假设买5000套）换算成套件的话即价值150万元的套件奖励。乐购返制度分经销商的乐购返和电贸商的乐购返。前者已于2013年1月停止，原制度规定买一个套件（9000元）可以当Ｆ级经销商，同时获得一份乐购返，有12期津贴，第一期180元，公司业绩增加1.6倍时再给上一期津贴的1.6倍津贴，一共给12期，封顶8万元。拿12期津贴还需要到公司上4次课才能得到（上一次课拿3期），同时三个月内完成经销商和电贸商公司或上级经销商的代理销售合同。金牌电贸商的乐购返是每天有30元通讯补助，给一年，该钱可以续费电贸通技术套件的使用时间（因为购买一个网店只能用1年），另外给金牌电贸商的电话费达到1500元时可以预支一套套件，不可领现金。如果金牌电贸商多交1000元，可以参加1至2万元乐购返活动，分20次，公司业绩每增1.2倍，总共可以拿到1至2万元乐购返，如果只开店不帮经销商卖套件最多只能得1万元乐购返，介绍一个人开网店，可以拿到1.5万元乐购返，介绍两个人购买的话可以拿到2万元乐购返并且得到公司1个套件的奖励。核动力津贴制度包括经销商的核动力津贴制度和电贸商的核动力津贴制度。前者是推荐3个经销商时，可以拿到0至100元,推荐6个可以拿0到30元，推荐9个可以拿0到1000元，前提是从参加之日起100天内要完成任务，资金来源是公司新增业绩的20%和经销商卖套件汇款的20%。后者是电贸商每周推荐3个电贸商，可以拿到0至500元，推荐6个可以拿到0至1000元，推荐9个可以拿到0至1500元。核动力津贴制度也是给电子货币，不给现金，可以换套件或买东西。其通过推荐人向公司支付4.5万元买了ＤＴＮ设备。其推荐过5、6个人加入。其在电贸通网上平台交过电话费、买过一个电视和食用油，消费了2万多元。
31、证人黄某珍：称其将30万元交给旭东起公司的童某弘，旭东起公司将钱交给了郭凡，整个项目叫做商机地带，其等是商机地带的经销商，郭凡是商机地带的老板，管其等一片的是旭东起公司的刘某。其提供了购买商机地带的时间、过程和款项。
32、证人张某东：称其在2009年8月经业务员张某介绍，向数码专营商盛唐国泰公司购买了Ｖ8套件，商机地带，商户宝，数据卫兵等投资项目，共计投资资金11万元。2012年3月，盛唐国泰公司股东伍启欢让其将之前的刷毛积分兑换成电贸通的技术套件，承诺电贸通可以进行网上购物，还可以得到购物提成，但是现在什么回报都没有。
33、证人蓝某阳：称其由张某栋介绍加入，共投入了20万元，所购买的技术套件和各个项目没有提供任何服务，没有在网站进行购物。
34、证人张某娥：称其于2010年10月6日参与电贸通，介绍人是洪某和赵某波，其没有介绍他人加入。其于2010年10月在福田大中华国际交易中心20楼旭东起公司刷卡的方式刷了2万元。2012年8月，他们把投资的2万元现金换成了积分，后把积分换成了五六个电贸通。
35、证人杨某平：称2011年8月23日，其参加了广州地的Ｐ.ＣＮ发布会，后受郭凡劝说将200万元打入指定账户。
36、证人张某然：称2011年8月23日，受郭凡欺骗投资了Ｐ.ＣＮ网创项目招募各级代理，被骗40万元。
37、证人张某平：称2011年8月23日，参加广州地举行的Ｐ.ＣＮ发布会，郭凡为Ｐ.ＣＮ网创项目招募各级代理，后其将50万元打入了郭凡指定的账户。
38、证人辛某财:称2011年8月23日，其参加广州地举行的Ｐ.ＣＮ发布会，受郭凡欺骗将200万元打入他指定的账户。
39、证人黄某华：称其于2012年5月加入的196返利平台，8月加入电贸通。电贸通的返利制度是介绍8个人可以获得1000元返利，但需要返利达到5000或者10000这些整数后，才能在电脑上点击提取进自己的银行，还要扣除20%的手续费。
40、证人陈某英：称2012年5月24日加入电贸通公司，其先后在电贸通投资了十五六万元，获得三万多的返利。其购买的技术套件没有获得什么服务，就是充钱进去，想获得返利。
41、证人黄某贞：称2012年8月加入电贸通，加入时投资了3份，共27000元，介绍过茹某芳、陈某妹、李某瑞和彭某卿加入，其介绍过毕某桂、陈某英、王某球、钟某茄和黄某华加入，领取了近20000元返利。
42、证人邓某民：称2012年1月，其经朋友介绍向电贸通购买了一套价值9000元的电贸通软件。购买软件后，公司要求其开发客户，如不开发客户，就没有收入来源，收不回本金。其当时找不到客户来源，电贸通公司还有另外一种可以收回本金并赚钱的方法，就是在电贸通软件的网店上货销售，但是每上一样货物需要交纳1500元的商品上货价格。2013年1月，其向电贸通公司的采购部门提供了近55000的货物以抵网店上货价的价款，但电贸通公司没有协助其将其提供的货物放上网店进行销售，也没有退货或是退款。电贸通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郭凡。
43、证人姬某蛾：称2011年4月，其通过朋友认识了196网创平台海淀区代理刘某凤、张某福。后听了郭凡在北京朝阳区南大街内小街西水井胡同1号全球数字贸易联盟大楼开招商会，决定投资。2011年4月16其，其下定15万元做北京西城区代理，4月17日又下定10万元做北京通州区代理。后按照郭凡的要求去北京密云县办理了公司营业执照，名称为北京科通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给郭凡100万元购买北京两个区的代理。后相续转账给广州君仁公司300万元。
其作为经销商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购进电贸通技术套件，卖给他人的价格为5000元，然后通过登陆ＤＴＮ后台提取资金，但要扣取一定的手续费。郭凡宣称网创技术套件与80%的主流网站有合作，但实际只是一个链接，根本没有合作，196网站也没有实际网络购销，根本没有利润分账。其辨认了广州君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收款收据、网创平台合同书。
44、证人梅某球：称其上线是陈某龙，下线刘某华，其于2012年9月5日买了2份电贸通网店（4个网店，每份9000元，9折），18000元给了介绍人陈某龙，成为电贸通经销商。流程是登陆电贸通网店，填写注册信息，等待激活后生成一个ＤＴＮ号，就成为经销商，使用期限1年，继续使用要续费。其跟其推荐的朋友刘某华卖出了70、80个网店成为了Ｃ级经销商。经销商的盈利方式有：1，乐购返制度（现已停止）每买1份网店有8万元津贴，分12期返还，第一期180元，公司业绩增加1.6倍时再给上一期津贴的1.6倍津贴，一共给12期，封顶8万元。拿12期津贴还需要到公司上4次课才能得到（上一次课拿3期），三个月内完成经销商和电贸商公司或上级经销商的代理销售合同。其目前得津贴9600元，实际得到3300元，6600元因无执照被冻结。2，购物返利制度：经销商每在电贸通购买一款商品，之后如果有消费者购买同款商品，电贸通会协商商家返还利润的5%给之前消费者。3，通讯津贴：加入一年内每天登陆平台点击有30元津贴，一共可以领1万多一点，可用于续费（一个网站5000元）或购买套件，不可提现。4，折扣制度，根据经销商销售业绩（推销网店数量）给经销商买公司套件的折扣。其是Ｃ级经销商，通过销售折扣盈利3、4万。
45、证人赵某先：称其于2013年2月经电贸通公司姓白的业务员介绍，交了5000元加入了电贸通，成为金牌电贸商，后来赫菲菲推荐其买油卡，要交30000元，跟她合起来交10万元，就能从电贸通公司拿到10%的利润，还可以加入乐购返,能够获得30%的返利。其就交了30000元给赫菲菲。
46、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其账户统计表：称其于2011年5、6月共向郭凡、李某亮等人的196网创平台投资了1500万元，后因他们不搞网创平台技术套件，其不得不转成电贸通技术套件，通过井立才卖出了84份套件，其在网站后台提现32万余元。井立才曾向让伍启欢帮其卖技术套件，但邱某知道后说公司不同意让伍启欢帮卖，因为伍启欢只能向公司进货，不能向其进货。冯某献是Ｐ.ＣＮ平台的讲师，李某亮曾介绍帮其卖套件，但其不信任，就没有同意。自从置换成电贸通后每卖掉一份电贸通技术套件就从结算总额中扣除1%的管理费，再扣除出货差价的20%作为公司的运转费用，剩余的钱只能结算50%可以提现，另50%自动转换成电贸通套件。其找郭凡要求退钱，郭凡不答应。2013年3月，李某亮说公司最近困难，以前投资的人都来深圳公司闹事，让其不要参与，等公司困难过去，郭凡帮忙解决困难。账户统计表显示2012年9月20日至2013年1月25日，共销售套件84份，销售收入40余万元。其提供并辨认了收据、转账凭证、发票、Ｐ.ＣＮ网创平台合同书等资料。
47、证人王某林：称2011年，其被骗入国宏投资诈骗团伙，被骗4.5万元。后该团伙被捣毁，罪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杨某立是国宏投资老板的委托人，负责处理国宏投资善后事宜。国宏投资出事后，杨某立让国宏投资的受害人加入电贸通，按国宏投资的损失给电贸通软件，让其等去卖。销售所得可与电贸通公司各得一半，杨某立是其上级。郭凡是电贸通的老板，曾在年度大会上讲课、宣传电贸通，杨某立当时介绍称电贸通是民族品牌，比淘宝要好。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郭凡的供述和辩解:称2008年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其是深圳市明华奧汉科技有限公司行政总裁,是电贸通公司的客户，同时促进电贸通公司成为明华奥汉公司的客户，即让电贸通公司使用其明华奥汉公司的化卡和读卡器和数据认证服务，其是与电贸通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罗某1洽谈的。其了解电贸通是提供电子商务技术服务的公司，从事互联网增值业务经营，销售电贸通技术服务套餐，服务费每年5000元。电贸通技术服务套餐类似淘宝的天猫，收取一定费用，替客户构建互联网商业平台，把网店的功能和微信、微博的功能整合在一起。明华奥汉公司看中电贸通公司的庞大网上购物人群，需要实名认证，从而使用到明华奥汉的技术产品。技术服务套餐的优势在于货源供应不需要客户自己去寻找，价格有优势；手机移动营销技术的支持，例如微信和微博的接口开发；还有根据订单的利润额，进行分账，金牌电贸商（需交5000元技术年费）有八成的利润分账，电贸通是二成的利润分账，银牌电贸商（免费）是反过来的。电贸通公司在宝安体育馆召开年会，其是作为明华奥汉公司的嘉宾身份，向现场的电贸商作了一些对电贸通公司看法的分享，因其在互联网行业内经常做一些公益讲座，故电贸通公司的上层人员至普通电贸商称其为郭导。分销渠道管理政策是其在2012年11月24日在大中华国际交易广场30楼举办的电贸通项目专家论证会上提出的看法，倡导用批发零售的经营模式，不要涉及国家禁止传销条例的三个传销特征，以免影响电贸通的发展前景。电贸通技术套件零售5000元，入货累计到一定额度，可以最高享受6折的进货折扣。罗某1负责电贸通公司审批经销商的资格。乐购返政策是一种可以提高客户忠诚度的积分回馈方式，针对经销商，经销商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加入。梨树县196科技公司提供平台，平台的技术服务团队在北京，由于梨树县政府有退税的财政补贴，企业就注册在梨树县。加入的经销商会将销售技术套件的数据交由196技术平台进行统计，参与的全部经销商如果达到一定的销售份数，每个经销商就会按售出的份数获得每份180元的津贴。该津贴由参与活动的经销商从销售利润中交出500元，形成经费参与，即只有Ｅ级以上的经销商才能参与，因为Ｆ级折扣利润只有500元，所以他们不能直接参加。参与活动是一次性交500元，可以参与12期，每期次数按照参加的经销商销售的份数总和来确定。该活动在2012年12月12日年会前停止了。通讯津贴是每天电贸通公司发放30元的价值积分，用于次年的续费，完成一定的浏览任务才能获得积分发放，这样可以培养用户使用网站的频率，提高购买几率，也能让电贸商看到积分增加，一年后将送积分转换成套件自行销售，卖出后就能获利。用通讯津贴和乐购返的政策，配送更多的套件给到经销商，让经销商销售出去后获利，获得更多的客户使用电贸通套件，类似于携程网的派送卡片。核动力津贴类似于上述政策，也是一种配送更多套件给电贸商的方法，但没有真正实施。临时津贴补助发放政策是从电贸通公司筹备支出，2012年8月下旬到2012年10月1日止，每开发出固定数量的经销商及找到批发的客户，每天可以获得100元至1000元的津贴，再次进货时可以获得减免抵扣。电贸通在最早筹备时就有一批经销商，因其在2007年涉嫌非法经营案被羁押后，回归数贸行业时，其开始出书和演讲，形成影响力，其倡导所有的技术开发公司之间要相互承认所属经销商的积压存货相互置换，于是电贸通初始经销商来源于2007年其的盛世联合公司经销商及5年来社会各界响应公司（国宏公司、科新公司、商户宝公司）的经销商。其倡导行业内互助风气，电贸通公司就给上述公司的经销商置换了一批电贸通套件，形成了一批销售力量。电贸通根据上一家公司与经销商签订的进货协议及凭证，形成多方共赢（但三个月没有销售完，公司就会收回赠送的存货），其也因此获得大家的认可，其出的书及演讲都能带给其收入，所以大家误会其是公司老板。电贸通公司的市场政策是公司管理团队自行研究制定并实施，其作为专家组成员，在论证会时给与意见以供参考，实际经营中其就不涉及资金、股权、职务。Ｐ.ＣＮ这个网站属于广州君仁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出租二级域名，电贸通在其中租用二级域名。客户通过电贸通公司链接拉卡拉、支付宝、财付通等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货款。其作为一个行业的专家和作家，一直在为这个行业倡导共赢的理论，各家实际经营过程不清楚，其不参与股份、管理、利润分配，各家公司各自承担经营责任和法律风险，其收入一直来源于书籍销售和演讲费用及明华奥汉的工资。
其没有管理电贸通公司，也没有发展会员和层级，参加过电贸通的经销商的飞虎训练营培训的讲课，但没有参加雄鹰训练营讲课。杨某立是河南众益达公司的，是明华澳汉公司的代理商，用原购买的明华澳汉认证技术套件存货置换成电贸通技术套件，杨某立带来的国宏人员是众益达公司经销商，帮众益达公司销售电贸通技术套件。
2、被告人李某亮的供述和辩解:称2010年其和郭凡一起签约广州道能公司，他是首席顾问，其是一般顾问，也就是讲师。2010年3月，郭凡说促成了深圳大中华集团的合作，成立了大中华威斯达公司，做搜索引擎，卖商机地带广告位。当时是从市、区专营商加盟的方式开展，每个广告位卖1万元，招揽专营商帮忙卖给个人，其在大中华威斯达公司任讲师。大中华威斯达公司将商机地带的广告位以7000元的价格批发给专营商，专营商分市区两级，市级经销商卖给区级经销商是9000元，区级卖给个人是10000元。交易是用一个网络交易系统来实现线上的支付，交易系统是钟某勇负责的。2011年，Ｐ.ＣＮ网站上线后，交易系统就嫁接到了Ｐ.ＣＮ网站,网站是属于广州君仁公司的，郭凡多次公开宣称用200万购买了这个网站。2010年10月，其离开了大中华威斯达公司，2011年4月郭凡又叫其回来，其才知道郭凡在卖网创技术套件，其也参与其中，还是给省市区三级代理，一套3000元，省级代理3折进货，市级代理4折进货，区级代理4.5折进货。2011年10月，郭凡又让其在梨树县注册了派乐公司，2012年年初将公司转给了董某。2012年8月底，刘某称要拿道智公司接电贸通公司的单，帮电贸通做员工培训、招商会讲课和经销商培训，电贸通每月给15万元培训费。其在电贸通公司协助刘某管理讲师团，安排各个讲师的行程。12月，刘某说郭凡、崔某、罗某1要求其等讲师团的讲师要入职电贸通，其等便填写了入职申请表。电贸商的奖金制度有Ａ-Ｆ级的经销商、乐购返。其讲师团在电贸通主要讲心态和培养团队意识，其负责飞虎训练营，其和冯剑辉配对，龚某升负责雄鹰训练营。其负责向客户讲解电贸通套件的操作、如何开店等。在讲课中被介绍上台的领导一般都是罗某1、邱某、丘导明等人，他们会提出会议需求，然后才给他们办会、讲课。杨某立挂名在电贸通公司市场二部，任总监，平时接触经销商较多。杨某立等人进入电贸通后，其才听说国宏公司的人员置换电贸通技术套件的情况，他们执行电贸通的市场政策。伍启欢比较早做电贸通，是电贸通的经销商，从商机地带开始就跟着大中华威斯达公司。
其辨认出郭凡，平时称呼他为郭导；冯剑辉为电贸通的讲师；伍启欢为电贸通的经销商；杨某立为电贸通公司的员工。
3、被告人杨某立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是国宏公司北京项目的负责人，郭凡让其通知国宏公司投资者参加电贸通公司项目，郭凡承诺给予20%的回报。郭凡组织其与赵某、张某、朱某林、吴东霖等人在大中华开会，让国宏公司投资人了解电贸通制度，会议内容有两点内容：让大家了解并免费配送电贸通技术套件，签名发表参加电贸通的会议纪要；愿意承担国宏公司投资风险的个人声明。国宏人员加入电贸通之后，实行电贸通的规则。郭凡给其在电贸通公司挂的职是市场二部总监的虚职，因其曾在郭凡的ＤＲＵ认证通项目中投入630万元，故其在电贸通具体负责接待国宏投资者，帮他们置换电贸通技术套件，合同上签字的是罗某1。置换首先是国宏投资者找到其、赵某或朱某林进行确认，其等看过属实后，按投资额置换成5000元一套电贸通技术套件，写好合同，报给罗某1，由他负责找蒋某、钟某勇安排开通ＤＴＮ号，配送到个人后台相应的套件数。电贸通技术套件的卖法就是介绍他人购买，每套5000元，所交的钱通过网银或ＰＯＳ机充入卖家后台，通过电贸通网店后台，平分成两个50%。卖家点击提现，电贸通就会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钱给卖家。其介绍了国宏公司200、300个投资人到电贸通公司以8折的价格置换电贸通套件，置换的人没有顺序排列，只是直接生成ＤＴＮ号。电贸通的讲师有李某亮、冯剑辉、刘某、冯某献、韩某军等人，伍启欢早期一直都跟郭凡做数贸产业。其辨认出郭凡为电贸通的负责人，伍启欢先前是投资者，后来和郭凡一起干。李某亮为电贸通公司讲师。冯剑辉为电贸通的讲师，负责向公众讲解电贸通制度及互联网知识。
4、被告人伍启欢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是梨树县盛唐伟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2010年创办盛唐国泰国际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在崔某的明华澳汉公司打工，帮着讲课，作ＤＲＵ认证通项目。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郭凡提出可以用之前的商机地带积分置换电贸通技术套件，其就置换成为电贸通Ａ级经销商。电贸通基本上靠卖技术套件赚钱，很小一部分是网上商城赚钱。电贸通的奖金制度就是开办一个网上商城，分为电贸商和经销商，电贸商分为金、银牌，金牌需缴纳5000元，银牌免费，电贸商销售网站消费毛利的二八分账。经销商分为六个层级，每级享受的购销电贸通技术套件折扣比例不同，各级之间根据折扣差不同，赚取级差好处，需要购买并卖出到一定数量的电贸通技术套件才可以升级，最低是Ｆ级9折，需要缴纳9000元钱给电贸通公司购买1套电贸通技术套件，最高是Ａ级。
乐购返是将所有人销售的20%加入奖金池，公司整体业绩达到一定数量的套件数后，会给大家平均分配一定数额的钱，累积到12期可以拿到8万元，促使大家销售达到集体目标。乐购返制度是给早期加入电贸通的人，后期的人不能加入，但后期加入的人也要扣除20%加入奖金池，叫临时津贴政策。核动力津贴是给金、银牌电贸商的，经销商使用电贸商作为业务员，分销易系统会让经销商选择是否参与核动力津贴，然后系统自动根据经销商零售给的电贸商行为，扣除经销商的折扣差价的10%（或者20%）充入奖金池，在电贸商的基数达到一定数量，平分给电贸商作为奖励给电贸商的津贴。
在电贸通、数贸柜、商机地带等项目中，郭凡到处给人讲课、宣传这些项目，讲解游戏规则，是项目导师。电贸通会务小组会通知其等讲课的时间地点，冯剑辉、罗某1都曾参加讲课。其辨认了电贸通讲师课程安排表，其本人的银行卡流水账，明华澳汉认证通研习营会议议程，电贸通经销商享受的推广业绩分红，认证通资格申请表。郭凡为电贸通公司的顾问、架构师。李某亮为电贸通公司的组织顾问、讲师。冯剑辉为电贸通公司的讲师。
5、被告人冯剑辉的供述和辩解：称电贸通公司是其一家客户公司，其负责替该公司员工讲课和在该家公司招商会议上讲课，以道智文化公司的讲师身份去讲课的。自2012年9月在电贸通公司担任战略客户总监，也就是讲师，面向电贸通公司组织的招商会中的经销商以及准客户讲互联网现状、电贸通技术套件的功能，讲师团队一般是李某亮、刘某组织安排讲师讲课。整个讲课过程基本分四个步骤，首先是李某亮、崔某、王某讲解公司的实力、背景，向群众、经销商介绍公司有上市公司背景，经过多少年的研发，评估的价值等等。其次是介绍互联网发展现状，一般是李某亮和其讲为主，内容基本上是用淘宝为例，介绍淘宝的订单量，成交额，分析淘宝的利弊，讲解电贸通技术套件的功能介绍，内容是电贸通是一个网上商城，不需要懂技术，公司已架设好，也不用找产品，公司会找供应商提供货源，且保证正货正品，每个产品的供货价已定好。电贸商负责卖东西，相当于网店店主，每卖一个产品则获得利润分成。电贸通的经销商政策是即分六个层级买卖技术套件，早期是罗某1在讲，还有郭凡、崔某，后期是冯某献、罗某1、李某亮。伍启欢跟郭凡比较久，是讲市场政策的，后来做经销商，知道公司很多的具体操作情况，懂得电贸通技术套件的功能。其没有讲过分级买卖电贸通技术套件方面的内容，但李某亮、刘某以及其他讲师有讲过这方面的内容。其没有发展过电贸通经销商。飞虎训练营由李某亮等人负责，是针对经销商的基础培训，由李某亮、崔某、其、罗某1、冯某献等人讲解，期间郭凡会过来给大家鼓励。
其辨认出郭凡为电贸通公司总裁，李某亮负责管理讲师团队，伍启欢向冯剑辉介绍过网站功能，原先是公司人员，后来是经销商，杨某立常在公司出现。
6、被告人丘导明的供述及辩解：称2012年10月至2013年3月在电贸通深圳分公司担任市场一部经理。2010年，其曾听郭凡讲课后购买了商机地带等项目。2012年10月，郭凡称成立了电贸通公司，让其去公司上班，做物业管理。12月，郭凡称市场部缺人，让其到市场一部当经理，市场一部还有罗某1、邱某、叶某、林某兴，罗某1和邱某直接指挥其工作。其主要工作是接待客户，将客户的有关技术问题和系统故障整理后交给罗某1和邱某，再让叶某、林某兴进行技术处理。公安机关询问公司情况时，若罗某1、邱某不在，则由其接待解释并提供相关资料。其在电贸通系统中属于Ａ级经销商，郭凡将其的商机地带和ＧＩＤ商讯通置换成了电贸通套件。其印象中只卖了3套套件。Ｐ.ＣＮ是网络域名，在上面注册后会生成ＤＴＮ号，每人只有一个ＤＴＮ号，将钱充入ＤＴＮ号后，就可以在Ｐ.ＣＮ上购买东西。电贸通技术套件是Ｐ.ＣＮ网站上的一个活动。参加的人分为两种，一种叫电贸商，电贸商分为金牌、银牌，金牌电贸商需要花5000元购买一个电贸通技术套件，用该技术套件开网店，网点内的货物是郭凡已经选好的，卖这个货物的利润，金牌电贸商可以获得80%，电贸通公司获得20%的利润；银牌电贸商不用购买技术套件就可以开网店，可以分得销售商品的利润的20%，电贸通公司分得80%的利润。其在网上销售商品还没有赚到钱。另一种叫经销商，分成Ａ至Ｆ六级，级别越高，购买技术套件的折扣越多，电贸通公司就是让别人成为经销商后，将购买的技术套件转卖给别人，从而获得折扣利润。郭凡建立了分销易系统，若想成为Ｆ级经销商，就需要向Ｆ级或以上级别的人购买两套技术套件，如Ｆ级经销商手上没有套件，系统就会通知Ｆ级经销商的上级经销商即Ｅ级经销商，若有技术套件，就可以卖出；若没有，则系统自动通知再上一级经销商，直到电贸通公司。该分销易系统就是靠吃回扣差获利。12期乐购返以电贸通销售50套为基数，每增加1.6倍就返利一次，共返12期。此外还有临时津贴政策、核动力津贴政策等。
五、电子数据、鉴定意见
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根据电贸通公司网站所有商户的信息以及商户间的组织结构表，于2013年10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
分销易网站中用户名为伍启欢的ＤＴＮ号为166616580，创建的商户名为梨树县盛唐伟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3000元，下级用户数量为10240个，所在层级为第二层，旗下会员层数为79层，出货总量2337套，提现总额为3313332.41元。
分销易网站中用户名为李某亮的ＤＴＮ号为16685618121，提现总额为272048元，11个银行账户信息。共创建两个商户，商户一的商户名为网创平台华南区运营中心，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2000元，下级商户数量为179个，旗下会员层数为86；商户二的商户名为鼎亮科技有限公司，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2750元，下级商户数量为175个，旗下会员层数为84层。
分销易网站中用户名为冯剑辉的ＤＴＮ号为16656404529，创建商户名为无极，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3000元，下级商户数量为392个，旗下会员层数为26层，提现总额为78217.02元，2个银行账户信息。
分销易网站中用户名为杨某立的ＤＴＮ号为16688667736，创建商户名为培立商行，当前购买套件的价格为3000元，下级商户数量为2509个，旗下会员层数为21层，提现总额为344950元，3个银行账户信息。
电子数据光盘5张：显示分销易系统中所载李某亮、伍启欢等人的销售电贸通套件的价格和发展层级的电子数据内容；显示电贸通公司下属层级为80层，下级数量26629，出货200万余套。
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等级证书（软著登字第0459328号）、电贸通项目专家论证会专家论证报告、重庆技术评估与转移服务中心出具的《技术评估报告》等：软件名称为电贸通电子商务管理系统，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著作权人梨树县电贸通科技有限公司。专家论证意见为：电贸通平台打通了电子商务各个环节，将商品销售、商品供应及所有的运营和推广环节联动起来，形成完整的电子商务生态产业链，在产业链内部，通过将终端营销环节与商品供应环节的利益捆绑，形成自动供血、循环驱动的健康的电子商务生态圈。电贸通是一个朝气蓬勃的新型电子商务平台，市场前景非常广阔，值得大力推广实施，相信一定会在未来的市场中取得领先地位，并产生卓越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经评估，电贸通电子商务平台技术套件在2012年11月29日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94386元。
2、电贸通公司有关政策文件等。
综上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凡、李某亮、杨某立、伍启欢、冯剑辉、丘导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综合控辩双方的争点，本院认为:
第一、关于本案定性。
根据刑法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以下主要特征：①传销组织通常“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此为传销组织诱骗成员取得传销资格常用的方式和程序。②“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是传销组织的主要结构特点。③“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是传销组织计酬方式特点。本罪的本质特征是骗取财物，具有多重社会危害，扰乱经济社会秩序。
经查，电贸通公司经销技术套件活动具有以下特点：首先，成为电贸通经销商必须以购买2套以上技术套件的方式取得加入经销商的资格，才能对外销售技术套件，符合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的特征。其次，根据电贸通经销规则，电贸通公司仅签约Ａ级折扣经销商并出货，要成为经销商而一次性入货量又达不到Ａ级折扣，无法与电贸通公司直接签约，须其他经销商推荐，双方形成固定的经销协议关系（即固定入货关系），才可从推荐上级经销商入货，从而取得下级经销商资格，以此类推，无限制。电贸通公司禁止各级经销商越级、跨级、打折销售。电贸通公司表面的Ａ-Ｆ折扣层级实质是通过该推荐关系而顺序发展的经销层级，符合传销活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的特征。再次，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电贸通公司通过“分销易”系统记录经销商之间上下级关系、上下线名称、参与者级别、提现情况等，从而实现自动管理。下级进货而上级缺货时，系统可自动追索再上级经销商直至电贸通公司，系统会提示各级经销商补货，从而实现下级经销商购买技术套件，各上级经销商“赊销”后按折扣比例根据层级自动获取级差利益。故一旦购买技术套件取得加入资格成为经销商，上级经销商只要发展了下级经销商，下级再发展更下级，上级经销商甚至无需再实际投资购入技术套件压货销售，仅需根据事实上形成的固定上下级关系即可获利，实质为电贸通公司利用该层级制度分配终端购买者的加入资金，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此外，电贸通公司推出一系列高额返利制度，无论是以销售技术套件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乐购返”津贴、“核动力”津贴（电贸商零售津贴计划）等制度，还是包含了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的政策，如经销商“临时（特别）”津贴、配车奖励、开发经销商核动力津贴奖励等,其实质均意在引导经销商通过发展更多的下线获取更大的利差空间。
电贸通公司的上述经营行为与直销活动存在明显的区别：一是后者的销售人员在获取从业资格时没有被要求缴纳高额入门费，而前者不交纳高额入门费或者购买与高额入门费等价的“道具商品”，根本得不到入门资格。二是后者是以销售产品为导向，商品定价基本合理，且有退货保障。而前者以“道具商品”为幌子，主要以发展“下线”人数为主要目的。三是后者主要根据从业人员的销售业绩和奖金，而前者主要取决于发展的“下线”人数多少和新入会成员的高额入门费。四是后者的生存与发展取决于产品销售业绩和利润，而前者则直接取决于是否有新会员以一定倍率不断加入。根据查明的事实，电贸通公司所谓的网络商品购销实际业务量很少,并没有把开拓网络购销市场、发展网络商城经营作为其业务的发展重点，网络商城的收入亦不由电贸通公司收取，电贸通公司就是靠所谓的销售技术套件牟利。由此可见，网络商城只是作为传销活动的掩护，使其较之一般的传销活动更加具有隐蔽性和欺骗性而已，不足以改变其非法传销的本质。此外，电贸通技术套件本身是否有价值、电贸通电子商务管理系统软件有否著作权登记，并非认定电贸通经营行为是否属传销活动的唯一评判标准和依据，电贸通经销模式是否符合我国刑法对传销活动的认定标准和构成要件才是本案定罪的关键，被告人及辩护人以此为由否认控罪的理据不足。综上，电贸通公司的行为符合我国法律关于传销犯罪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第二、关于事实认定和鉴定意见

本院认为，根据各被告人的当庭辩解，结合被告人李某亮、冯剑辉等人也负责培训、讲解的职责和身份，部分电子数据的生成确不排除为培训、讲解所需而录入，该部分数据尚欠精确性，不宜仅据该电子数据对各被告人的非法传销活动所涉人数、金额进行精确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可予采纳。
虽则如此，电贸通公司分销易系统中提取的相关被告人个人的电子数据，系在案发前生成，足以反映被告人等进行传销活动的整体经营大致情况，可结合与其他证据材料的印证关系认定本案传销活动的规模：据查，青岛卡友公司所服务的企业确实不止电贸通公司一家，电贸通公司成立之前的业务无法证实与电贸通公司销售技术套件有关，故公诉机关认为通过青岛卡友公司代为收取的5.88亿元均为电贸通公司吸取的资金的证据不足，根据证据裁判原则，应根据青岛卡友公司后来出具的说明和相关代发数据认定青岛卡友公司代电贸通公司收取的资金为240余万元。同时，结合各被告人供述、多名证人证言、电贸通公司账本、银行交易流水等材料，足以证实电贸通公司自行收取的销售技术套件金额约670万元。故电贸通公司传销金额至少应计逾900万元以上；仅在案多名证人及其他证据所证实的涉传销层级人员就已超数十人，多项证据足以证实电贸通公司所发展的传销层级和人数远超3级、30人以上的追诉标准，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
关于电贸通公司销售“电贸通入驻卡”（又称“明德入驻卡”）。在案证据中仅有少数证人提及电贸通公司向客户销售“电贸通入驻卡”及运行方式，但存在出入，被告人无相关供述，且无其他书证等证据印证，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第三、关于各被告人是否构罪及地位作用。
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郭凡系电贸通技术套件经营行为的提起、策划者，纠集在案被告人在内的其他人员参与；被告人李某亮负责管理讲师团队，并讲解、培训经销商，发展下线；被告人杨某立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原国宏国际投资人员带入电贸通公司，作为市场二部总监，负责管理市场二部并利用电贸通政策发展下线；被告人伍启欢作为讲师宣讲电贸通技术套件，发展人员加入；被告人丘导明作为市场一部经理，解决客户提出的问题和发展下线；被告人冯剑辉系讲师团战略客户总监，负责在演讲培训参加传销的人员，引诱他人参与传销。上述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虽地位、作用不同，但均分别担负策划、指挥、协调传销活动等不同职责，在共同犯罪中各司其职，应当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否认控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某亮、杨某立、伍启欢、冯剑辉、丘导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第四、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郭凡早在2012年9、10月（电贸通公司成立后）就已组织、策划他人实施传销的违法犯罪活动，此时郭凡仍在前罪（非法经营罪）的缓刑考验期限之内，故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本罪进行数罪并罚。辩护人认为郭凡的缓刑考验期限已满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2008）越法刑初字第468号判决书对被告人郭凡所犯前罪（非法经营罪）宣告的缓刑四年部分（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被告人郭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注：其因前罪于2007年7月9日至2008年12月12日被羁押的期间，依法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李某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1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杨某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伍启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5年12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五、被告人丘导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六、被告人冯剑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2日起至2015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七、缴获的笔记本电脑、ＰＯＳ机、移动硬盘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扣缴的涉案款项，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胡超
人民陪审员方林海
人民陪审员朱蕾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杨华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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