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赛文、刘想想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一审刑事判决书
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皖0102刑初1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王赛文、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刑事拘留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8］1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赛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1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3月5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从被告人王赛文住处查获的国家机关印章38枚变更为37枚；将对被告人王赛文的适用法律变更为情节严重。2019年5月30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6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9月25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10月25日恢复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赛文及其辩护人高年成、被告人刘想想及合肥市瑶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王俊、被告人盛杰及合肥市瑶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张伟、被告人李郑及合肥市瑶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徐涵、被告人刘松松及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傅炎炎、被告人钱旭锋及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董晴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王赛文从他人处以5000元的价格购置伪造的印章、空白证件等，把办假证的广告打在地上和墙上，在其住处合肥市新站区淮合花园13栋1305室制售假证，先后以每本100元的价格出售伪造的结婚证5本。
2018年4月份，被告人盛杰为给客户办理皖Ａ×××××、皖Ａ×××××车牌过户，伙同被告人刘想想，从被告人王赛文处以每本100元的价格购买了假结婚证两本，后将皖Ａ×××××车牌过户。
2018年3、4月份，被告人钱旭锋为给客户办理皖Ａ×××××车牌过户，伙同被告人刘想想，从被告人王赛文处以每本100元的价格购买假结婚证一本，后将该车牌过户。
2018年5月份，被告人刘松松为给客户办理皖Ａ×××××车牌过户，伙同被告人刘想想，从被告人王赛文处以100元的价格购买假结婚证一本，后将该车牌过户。
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郑为给客户办理皖Ａ×××××车牌过户，从被告人王赛文处以每本100元的价格购买了假结婚证一本，后将该车牌过户。
2018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新站区淮合花园13栋1305室抓获被告人王赛文，从其住处查获合肥市房地产管理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等37枚国家机关印章及事业单位、公司企业等其他印章。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调取证据清单、结婚及离婚登记审查表、申请婚姻登记声明、离婚协议书、婚姻登记记录信息核查回函、登记记录证明、机动车档案资料、机动车变更登记／备案申请表、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公章清单及图样、情况说明、缴款单、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人滕某、袁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赛文、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追究被告人王赛文的刑事责任；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赛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赛文属犯罪情节不严重。1、刑法并没有明确该罪名严重的具体情形，不能以买卖国家印章数量为依据，要考虑上述印章是否被使用过、是否造成严重后果等实际情形，没有证据证实上述印章使用过或造成严重后果；2、涉案印章已被查获，并没有流入社会，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是很大。被告人王赛文并没有使用本案中绝大多数的印章，并且仅获利500元，被告人王赛文与被告人刘想想、李郑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想想、李郑获利远远大于被告人王赛文。二、被告人王赛文属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赛文做假证时间不太长，其供述的常老板符合常理，其家乡存在做假证的不良风气。综上，被告人王赛文上有年迈父母需要赡养、下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赛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想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想想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刘想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刘想想系初犯；3、被告人刘想想在庭审中有认罪悔罪情节；4、被告人刘想想被抓获后积极退赃。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盛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盛杰具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盛杰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2、被告人盛杰仅参与买卖皖Ａ×××××车牌交易过程，皖Ａ×××××也没有实际交易，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盛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案发后所获款项已全部上缴；4、被告人盛杰自愿认罪，具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盛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郑具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郑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李郑非法获利很少，且已全部退赃，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希望能对被告人李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松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1、被告人刘松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2、被告人刘松松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松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钱旭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钱旭锋具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钱旭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2、被告人钱旭锋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钱旭锋主动退还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钱旭锋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钱旭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王赛文从他人处以5000元的价格购置伪造证件的电脑、打印机、制证机器、钢印机、伪造的印章、印章模板、空白证件等，在其租房处合肥市新站区淮合花园13栋1305室伪造各自证件，并把办假证的广告打在地上和墙上，按照客户的要求制作假证对外出售，从中牟取非法利益。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王赛文按照被告人刘想想、李郑等人提供的身份信息及照片，先后伪造结婚证5本，以每本1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想想、李郑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4月份，被告人盛杰为违规给客户办理皖Ａ×××××、皖Ａ×××××车牌过户，与被告人刘想想预谋，为车牌过户双方伪造结婚证，后被告人刘想想联系让被告人王赛文伪造结婚证，并以每本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本伪造的结婚证。被告人刘想想找到车管所工作人员袁某帮忙，被告人盛杰、刘想想利用伪造的结婚证为客户办理了皖Ａ×××××车牌过户。被告人盛杰非法获利人民币48000元，被告人刘想想非法获利18000元（包括收取伪造的另一本结婚证费用500元在内），被告人刘想想从非法获利中拿出5000元，给予车管所工作人员袁某。
2018年3、4月份，被告人钱旭锋为违规给客户办理皖Ａ×××××车牌过户，与被告人刘想想预谋，为车牌过户双方伪造结婚证，后被告人刘想想联系让被告人王赛文伪造结婚证，并以每本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伪造的结婚证。被告人刘想想找到车管所工作人员袁某帮忙，被告人钱旭锋、刘想想利用伪造的结婚证为客户办理了皖Ａ×××××车牌过户。被告人钱旭锋从买家处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从卖家处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共计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刘想想非法获利25000元，被告人刘想想从非法获利中拿出5000元，给予车管所工作人员袁某。
2018年5月份，被告人刘松松为违规给客户办理皖Ａ×××××车牌过户，与被告人刘想想预谋，为车牌过户双方伪造结婚证，后被告人刘想想联系让被告人王赛文伪造结婚证，并以每本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伪造的结婚证。被告人刘想想找到车管所工作人员袁某帮忙，被告人刘松松、刘想想利用伪造的结婚证为客户办理了皖Ａ×××××车牌过户。被告人刘松松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刘想想非法获利9000元，被告人刘想想从非法获利中拿出5000元，给予车管所工作人员袁某。
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郑为违规给客户办理皖Ａ×××××车牌过户，准备为车牌过户双方伪造结婚证，后被告人李郑联系让被告人王赛文伪造结婚证，并以每本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伪造的结婚证。被告人李郑找到车管所工作人员袁某帮忙，被告人李郑利用伪造的结婚证为客户办理了皖Ａ×××××车牌过户。被告人李郑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0元，并从非法获利中拿出5000元，给予车管所工作人员袁某。
2018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新站区淮合花园13栋1305室将被告人王赛文抓获，从其租房处查获伪造的合肥市房地产管理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等国家机关印章37枚及事业单位、公司、企业等其他印章10余枚，查获制作假证的电脑、打印机、制证机器、钢印机、印章、印章模板、证件套、空白证件等物品；后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经开区繁华大道与莲花路交口将正在逃窜的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抓获归案，并分别从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处扣押非法获利赃款人民币36500元、48000元、13000元、12000元、10000元，合计119500元（未移交法院，已由公诉机关上缴国库）。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赛文、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归案经过、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调取证据清单、结婚及离婚登记审查表、申请婚姻登记声明、离婚协议书、婚姻登记记录信息核查回函、登记记录证明、机动车档案资料、机动车变更登记／备案申请表、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公章清单及图样、情况说明、缴款单、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人滕某、袁某、张某1、王某、原某、洪某、熊某1、李某、张某2、束某、熊某2、杜某、张某3、段某的证言、被告人王赛文、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赛文、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妨害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被告人王赛文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并伪造结婚证对外出售，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为违规给客户办理车牌过户，让被告人王赛文伪造结婚证，并以每本100元的价格予以购买，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达到第一款规定数量（三本）标准五倍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该解释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伪造、买卖其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但明确规定了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数量，作为认定情节严重的主要考量依据。被告人王赛文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5本、印章37枚，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赛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赛文、刘想想分别与被告人盛杰、刘松松、钱旭锋之间，被告人王赛文与被告人李郑之间，形成共同犯罪。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赛文负责伪造结婚证，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让被告人王赛文伪造结婚证，并用于违规办理车牌过户，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赛文、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赛文、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系初犯，且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赛文以出售伪造的证件为业，购置伪造证件的设备，多次伪造、买卖结婚证，且持有伪造的事业单位、公司、企业印章10余枚，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伪造、买卖结婚证用于违法活动，且被告人刘想想、李郑向车管所工作人员行贿，均可酌情从严惩处。综合以上量刑情节，被告人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确有悔罪表现，且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想想多次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并多次用于违法活动和向车管所工作人员行贿，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想想因本案被刑事拘留的37日，应予折抵刑期。被告人王赛文、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的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具有上述法定从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应予采信。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赛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想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扣除因本案被刑事拘留的37日，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盛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刘松松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钱旭锋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李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七、从被告人王赛文处查获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37枚及事业单位、公司、企业等其他印章10余枚，扣押用于伪造证件的电脑、打印机、制证机器、钢印机、印章、印章模板、证件套、空白证件等物品，均予以没收；从被告人刘想想、盛杰、李郑、刘松松、钱旭锋处分别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500元、48000元、13000元、12000元、10000元，合计人民币119500元，均予以没收（已由公诉机关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王赛文违法所得的人民币5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杨联文
审判员张莉
人民陪审员张泰轩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陈乔

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