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永辉挪用公款、贪污一审刑事判决书
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豫0381刑初1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挪用公款、贪污
当事人：邓永辉
指控罪名：挪用资金罪
关键词：挪用公款、自首、预付款
涉及法律概念：单位（是否适用：Yes）

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职诉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永辉犯挪用公款、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晓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永辉及其辩护人李松奎、辛毅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偃师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永辉自2013年4月至案发前任国有控股公司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出纳。期间，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45万（以下币种相同），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所得收益用于家庭日常消费；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121360.04元，用于自己消费使用。具体事实如下：
一、挪用公款罪
（一）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00万元用于理财的事实
2017年，被告人邓永辉在未经公司批准的情况下，用其卡号为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收取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垦公司）部分客户的种子预收款。2017年8月2日，邓永辉将个人农业银行卡上收取的100万种子预收款转入其卡号为62×××39的交通银行卡，次日购买交通银行“得利宝天添利Ａ款高净值版”理财产品100万元。后邓永辉多次将这100万元赎回后又购买理财产品。2017年12月28日，邓永辉将该100万元归还中垦公司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
（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30万元用于理财的事实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邓永辉在未经公司批准的情况下，将卡号为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收取的中垦公司种子预收款30万元转入其卡号为62×××96的个人浦发银行卡内，次日购买浦发银行理财产品“天添盈1号”30万元。同年7月9日至10日，邓永辉将其中的25万元赎回，后借给巩义市大峪沟镇张某购房使用，剩余5万元仍用于购买浦发银行理财产品“天添盈1号”至今。案发后，张某于2018年11月26日将该25万元退还中垦公司。
（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5万元用于理财的事实
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邓永辉将卡号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收取的中垦公司种子预收款提现20万元，借给其同事马某使用。同年9月20日，马某将该20万元还给邓永辉。邓永辉于2018年9月24日将其中的4万元存放于中垦公司财务科保险柜中，将剩余16万元存入其卡号为62×××39的个人交通银行卡。次日，邓永辉又将该16万元转入其卡号为62×××27的个人招商银行卡。同年9月26日，邓永辉将其中的15万元转入其卡号为62×××96的个人浦发银行卡中，次日将该15万元用于购买浦发银行“天添赢1号”理财产品至今。
二、贪污罪
2017年12月，在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本年度小麦种子销售结算期间，被告人邓永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未按实际发生的应收货款数额入账，私自将江某、夏某、张某2、倪某、周某等14名客户的小麦种子结算单价降低，又以降低后的小麦种子结算单价计算出应收货款数额开具发票，后将该发票交给中垦公司会计康某入账，并将实际发生的应收货款数额与发票上应收货款数额的差额部分121360.04元占为己有，用于自己消费使用。
案发后，被告人邓永辉于2018年10月22日被偃师市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案。
案发后，邓永辉之妻李某1于2018年12月17日退款144145.42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调查决定书；证人贠荣波、康某、张某1、尹某、韦某、李某、杨某、刘某、柴某等证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现金明细表、部分客户预收账款退款明细表、“得利宝天添利Ａ款高净值版”理财产品说明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个人银行理财产品说明、中国农业银行储蓄业务管理办法、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劳动合同书、委派函、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偃师市监察委第四审查调查室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到案证明及年龄证明；被告人邓永辉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永辉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45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121360.0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永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有：邓永辉家属于2019年4月29日、30日通过中国银行给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的汇款凭证以及2019年4月30日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给邓永辉家属出具的收款收据和谅解备忘录，以证明邓永辉家属于2019年4月29日、30日将邓永辉上述挪用公款未还的20万元退还给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同月30日给邓永辉出具了谅解备忘录。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指控邓永辉涉案款项数额不持异议。但认为：1.洛阳金谷王种业有限公司系洛阳农林科学院（事业单位）出资成立的一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邓永辉系与金谷王公司签署有固定期限的企业员工，而不是洛阳农林科学院的员工，更不在事业编制内。根据公诉人提供的2013年4月9日中共洛阳农林科学院委员会出具的委派洛阳金谷王种业有限公司员工皮连杰、邓永辉等人到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委派函”，证明洛阳农林科学院是党委管理该学院，但其不能管理一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金谷王公司。虽然金谷王公司是国家出资企业，但在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中，对其所掌握的国有资产负有管理、监督职能的组织应当是金谷王公司的董事会，而不是洛阳农林科学院，更不是管理洛阳农林科学院的中共洛阳农林科学院委员会。所以公诉人提供的“委派函”属超越职权委派，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被告人邓永辉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中垦公司是一家由中农发种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谷王公司、洛阳农林科学院和一些个人股东于2013年4月7日注册成立，中农发公司一直都是中垦公司的最大股东，也是实际控制人。而中农发公司是一家普通的上市公司，所以中垦公司并不是国有企业，只是一家由私人运营的普通企业，邓永辉作为一名普通的劳动工人，其所做的工作并不具有从事公务的性质；3.中垦公司收取客户的种子预付款只是暂时由中垦公司保管，并不能认定为其所有权就归中垦公司，所以邓永辉所挪用和侵吞的款项性质不是公款；4.邓永辉在收取中垦公司客户种子预付款时所使用的个人农行卡虽然未经公司批准，但相关领导、业务经理和客户都知道邓永辉用自己的农行卡收取公司种子预付款，且邓永辉在配合监察委调查其他人的账目时，如实主动交代自己尚未被监察委掌握的挪用相关款项和侵吞财物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并能积极退赃，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认为应当以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对被告人邓永辉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洛阳农林科学院系洛阳市人民政府投资5300万余元开办的国有事业单位，其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2004年6月洛阳农林科学院出资成立洛阳金谷王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谷王公司），该公司主要经营小麦、玉米种子的销售等。被告人邓永辉自2009年3月到金谷王公司任出纳，并与该公司签订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013年4月7日中农发种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央企上市公司，持股51%）、洛阳农林科学院（持股31.667%）、洛阳金谷王种业有限公司（持股5.289%）及马某等20个自然人（持股12.044%）在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赵村东联合成立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垦公司）。同月9日洛阳农林科学院根据相关文件精神，委派金谷王公司员工皮某和邓永辉等人到中垦公司工作，邓永辉任该公司财务出纳。期间，该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145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所得收益用于家庭日常消费；同时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121360.04元，用于自己消费使用。具体事实如下：
一、挪用公款罪
（一）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00万元用于理财的事实
2017年，被告人邓永辉在未经中垦公司批准的情况下，使用其卡号为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收取该公司部分客户的种子预付款。2017年8月2日，邓永辉将其个人农业银行卡上收取的中垦公司客户王某3、王某、周某、符某、张某2、刘某等10余人的种子预付款共计100万元，分两次，每次50万元转入其卡号为62×××39的交通银行卡，并于次日购买交通银行“得利宝.天添利Ａ款高净值版”理财产品100万元。2017年9月25日邓永辉通过手机银行赎回19万元，将其中8万元于同月29日又购买了交通银行“得利宝.天添利Ａ款高净值版”理财产品；剩余10万元中的5万元于9月25日先转入其卡号为62×××27的个人招商银行卡，当日又转入其卡号为62×××21个人农商银行卡，又通过该农商银行卡转入中垦公司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另外5万元于9月29日也转入其上述招商银行卡，连同该卡中的剩余钱共计12万元又转入其卡号为62×××96的个人浦发银行卡，并购买浦发银行“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2017年10月23日邓永辉通过手机银行赎回89万元（含9月25日又购买的8万元理财产品），于当日转入其卡号为62×××96的个人浦发银行卡上，购买浦发银行“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2017年12月28日邓永辉将该100万元赎回后归还中垦公司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以上邓永辉从中共获利15819.5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永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贠荣波、康某、张某1、尹某、韦某、李某、杨某、刘某、柴某、王某1、符某、王某2、毛某、王某3、蒋某、郭某、张某2的证言，中垦公司出具的与三门峡朱某的销售结算单、柴某出具的电子回单、2017年度中垦公司13张客户结算单，2017年度中垦公司部分记账凭证和部分现金账、邓永辉卡号为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卡号为62×××39交通银行交易流水、卡号为62×××68招商银行卡、卡号为62×××96浦发银行卡、卡号为62×××21农商银行卡交易流水、交通银行“得利宝.天添利Ａ款高净值版”理财产品说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说明、中国农业银行“双利丰业务协议”等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经当庭质证无误，足以认定。
（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30万元用于理财的事实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邓永辉未经公司批准，将其卡号为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内收取的中垦公司客户刚文平、王来辉、姜坤等人的种子预付款共计30万元，转入其卡号为62×××96的个人浦发银行卡内，并于次日将该30万元用于购买浦发银行理财产品“天添盈1号”。同年7月9日至10日，邓永辉将其中的25万元赎回，后借给巩义市大峪沟镇张某购房使用；剩余5万元仍用于购买浦发银行理财产品“天添盈1号”至今。以上邓永辉共从中获利3125.34元。
案发后，张亚斐于2018年11月26日将该25万元退还中垦公司。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永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张某1、刚文平、韦某、王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刚文平出具的韦某向其提供邓永辉个人账号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垦公司出具的与柘城张丹的销售结算单、王某1提供的其与妻子张丹丹向邓永辉农行账户上转账的中国农业银行回执、业务员李某提供的客户姜坤向邓永辉个人农业银行卡上转账10万元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张利勤银行流水、刷卡凭条、张某购房发票，邓永辉卡号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明细、卡号为62×××96的邓永辉浦发银行卡流水、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说明、中国农业银行“双利丰业务协议”等相关书证、中垦公司于2018年11月26日给张亚斐出具的收到25万元的收条及招商银行收款回单等证据证实，经当庭质证无误，足以认定。
（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5万元用于理财的事实
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邓永辉将其卡号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内收取的中垦公司客户张某、蒋某、毛某等人所交的种子预付款提现20万元，借给其同事马某使用。同年9月20日，马某将该20万元以现金形式还给邓永辉。后邓永辉于2018年9月24日将其中的4万元现金存放于中垦公司财务科保险柜中，将剩余16万元存入其卡号为62×××39的个人交通银行卡内。次日，邓永辉又将该16万元转入其卡号为62×××27的个人招商银行卡。同年9月26日，邓永辉将其中的15万元转入其卡号为62×××96的个人浦发银行卡中，次日将该15万元用于购买浦发银行“天添赢1号”理财产品至今。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永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马某的证言，邓永辉卡号62×××15的个人农业银行卡明细、卡号为62×××39的交通银行明细、卡号为62×××27招商银行卡流水、卡号为62×××96的邓永辉浦发银行卡流水、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说明、中国农业银行“双利丰业务协议”等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经当庭质证无误，足以认定。
二、贪污罪
2017年12月，在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本年度小麦种子销售结算期间，被告人邓永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未按实际发生的应收货款数额入账，私自将江某、夏某、张某2、倪某、周某等14名客户的小麦种子结算单价降低，又以降低后的小麦种子结算单价计算出应收货款数额开具发票，后将该发票交给中垦公司会计康某入账，并将实际发生的应收货款数额与发票上应收货款数额的差额部分121360.04元占为己有，用于给张亚斐购买苹果手机、浪琴手表、项链等以及自己消费使用。
案发后，张亚斐将被告人邓永辉给其购买的苹果手机、浪琴手表、项链退回偃师市纪委监察委员会。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永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康某、张某1、李某、尹某、韦某、江某的证言，邓永辉所记的便签本、2017年中垦公司江某、夏某、张某2等14名客户销售结算单、相关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货款计算表、销售结算单、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实物出库凭单、部分客户预收账款退款明细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张某退回的苹果手机、浪琴手表及项链照片等证据证实，经当庭质证无误，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8年10月11日洛阳市纪委监察委将被告人邓永辉涉嫌违法违纪线索指定偃师市纪委监察委办理。同月22日，偃师市纪委监察委工作人员电话通知邓永辉到洛阳市廉政教育基地管理中心接受谈话，邓永辉接到电话后主动到案，在谈话期间，该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和贪污的全部犯罪事实。
案发后，在被告人邓永辉家属帮助下，邓永辉于2018年12月17日将其挪用公款145万元所获盈利款共计19444.21元和贪污所得公款90755.04元（扣除张某已退回的苹果手机、浪琴手表、项链，共价值30605元）退回偃师市纪委监察委。在本院审理期间，在邓永辉家属帮助下，邓永辉于2019年4月29日、30日将其挪用公款未还的20万元退还中垦公司。中垦公司于同月30日给邓永辉家属出具了谅解备忘录。
上述事实，还有洛阳农林科学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洛阳金谷王种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该公司与邓永辉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洛阳农林科学院的委派函、会议记录及针对该委派函出具的情况说明、邓永辉申请到中垦公司工作的申请表、中垦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财务管理制度以及该公司出具的关于邓永辉工资发放、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偃师市纪委监察委出具的邓永辉到案证明、退赃情况说明、年龄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中国银行收款回单、中垦公司给邓永辉家属出具的收款收据、谅解备忘录、被告人邓永辉书写的情况说明及忏悔书等证据在案证实，经当庭质证无误，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永辉受国有事业单位洛阳市农林科学院的委派到中垦公司任出纳，从事公务，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担任该公司出纳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145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同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121360.0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邓永辉在接到偃师市纪委监察委工作人员电话通知的情况下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主动交代尚未被监察委掌握的其挪用公款和贪污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且在其家属帮助下能退还其挪用和贪污的公款以及挪用公款所获收益，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邓永辉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其所做工作不具有从事公务的性质，所挪用和侵吞的款项也不是公款，因而认为应当以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罪对被告人邓永辉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洛阳农林科学院系洛阳市人民政府出资成立的事业单位，金谷王公司又是洛阳农林科学院出全资成立的公司，金谷王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均受洛阳农林科学院的领导和监督。邓永辉系洛阳农林科学院招聘的员工，并与金谷王公司签署有劳动合同，所以邓永辉应属洛阳农林科学院的职工，受洛阳农林科学院管理，邓永辉受洛阳农林科学院的委派到洛阳中垦公司工作，应属国家工作人员，且中垦公司是由持股51%的央企上市企业中农发种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洛阳农林科学院（持股31.667%）和洛阳金谷王种业有限公司（持股5.289%）及马某等20个自然人（持股12.044%）联合成立，应属国有控股公司，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收取客户交纳的种子预付款对于中垦公司来讲应属公款，所以本案应以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对被告人定罪量刑，辩护人关于邓永辉的行为应构成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永辉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所判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邓永辉退缴的挪用公款违法所得19444.21元（扣押于偃师市监察委员会），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邓永辉退缴的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90755.04元和张亚斐退回的苹果手机、浪琴手表、项链（价值30605元），共计121360.04元（扣押于偃师市监察委员会），由扣押机关退还洛阳市中垦种业科技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张惠玲
人民陪审员牛一斌
人民陪审员曲红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王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