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某某等非法经营案一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洞刑初字第68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非法经营
当事人：喻某某、宁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
指控罪名：非法经营罪
关键词：专卖、非法经营、法定代表人、合作协议、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刑诉（2015）第Α0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某某、宁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5年7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喻某某及辩护人周述成、刘小林，被告人宁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4年4月19日洞口县纸业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喻某某任该公司股东，2006年3月1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被告人喻某某，2009年5月13日该公司更名为湖南湘一纸业有限公司（简称湘一公司），被告人喻某某继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98.5%。经查，湘一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机制纸、木浆、化工原料（不含易燃易爆物品）、松香、印刷器材、日用百货、五金、家用电器零售，并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
被告人喻某某与湖南冠宇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冠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案人王某甲（另案处理）因做木浆生意相识，双方素有生意往来。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喻某某从同案人王某甲处进购用于生产卷烟纸的原料（包括有钛白粉（增白剂）、柠檬酸钾（助燃剂）、柠檬酸钠（助燃剂）、木浆等），并在同案人王某甲的介绍下向邵东县长江纸业有限公司（简称长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另案处理）以80万元的价格购买用于生产卷烟纸的整套设备（包括两根螺纹辊），由湘一公司与长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由湘一公司组织人员生产、销售。从2011年11月份开始直至2013年5月23日止，被告人喻某某在其经营的湘一公司非法生产、销售卷烟纸，并将所生产的卷烟纸以“卷筒纸”或“复卷纸”的名义销往长沙冠宇公司的同案人王某甲和隆回桃洪镇803仓库的同案人颜某某（另案处理）。在生产、销售期间，被告人喻某某雇请被告人宁某某为湘一公司副总经理，负责该公司行政、后勤、采购、财务等方面工作，为非法生产卷烟纸提供帮助，并具体负责卷烟纸的发货；雇请被告人张某某为生产经理，负责该公司卷烟纸、拷贝纸的生产工作；雇请被告人肖某甲为负责配料、打浆的经理，为非法生产卷烟纸提供配料技术；雇请被告人张某甲安装专门用于非法生产卷烟纸的螺纹机，并作为经理负责所有设备的维护工作；雇请被告人王某某为提供非法生产卷烟纸造纸环节的技术，排除造纸过程中遇到的困难；雇请被告人肖某某检验非法生产的卷烟纸的产品质量。
2013年6月14日经湖南省质量检验协会出具的湘质检协鉴（2013-10）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鉴定：销往并囤积于长沙市新港镇竹隐村湖南昊华石油化工供销总公司仓库和隆回803仓库中所扣押的涉案纸张、以及湘一公司生产车间所囤积的涉案纸张均为卷烟专用物品（卷烟纸），且均为不合格产品。2014年11月20日邵阳市人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邵人和鉴字（2014）第Ａ063号《鉴定意见书》及2015年2月12日出具的邵人和鉴字（2014）第Ａ063-1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2012年2月20日至2013年5月23日止湘一公司共生产卷筒纸3750卷，计重993817公斤，金额为10971598.58元；湘一公司共对外销售卷筒纸3717卷，计重984.577吨，金额为10801887.50元。
目前，在湘一公司生产车间所生产并囤积的“卷筒纸”包括已包装的28筒、已下线未包装的3筒、正在生产线上的2筒均被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经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邵价认鉴字2013第29号）鉴定：涉案的卷烟筒纸价值人民币169711.08元。经查，湘一公司自2013年5月被公安机关查处后，现已停产倒闭，该公司内所有工作人员均已解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刘某某、王某乙王某丙、郭某某、周某某、刘某甲、蒋某某、庄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喻某某、宁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及同案人王某甲、颜某某、黄某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物证照片、现场照片；银行查询记录及账单、发往长沙、隆回803卷筒纸明细数及相关发货清单及打印笔录等书证；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搜查笔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相关工商登记资料；抓获经过；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
被告人喻某某辩称：他们是合法经营，是在经营范围内生产各类纸张，同案人王某甲是在2011年找他时说有一个新产品是做高档包装纸，很赚钱，他问王某甲是用来干什么的，王某甲说是商业秘密。后来王某甲介绍了同案人黄某某给他，经过多次协商在2011年7月20日双方签了《生产高档包装纸合作协议》，黄某某和王某甲是一起的，很多东西都是王某甲与他结账，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卷烟纸。他们双方没有提到过“卷烟纸”这三个字，至于购买的那些原材料和配料也不是生产卷烟纸的必需材料，也没有相关法律和条文进行禁止规定，他们生产的高档包装纸所发出去的数量也无从考证。因此，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处他无罪。
辩护人周述成辩护提出：1、被告人喻某某无非法生产卷烟纸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喻某某生产“卷烟纸”的原料，配方、生产设备、技术人员均是同案人王某甲提供和指派的。3、“卷筒纸”不等同于卷烟纸，虽经压纹，但需要压纹的纸不只是卷烟纸一种，也可以是牙签纸、包装纸、封面装饰用纸、墙纸等。4、被告人喻某某生产“卷筒纸”的过程并没有采取任何保密措施。
5、鉴定机构无相关卷烟草制品的鉴定资质，承检单位为国家烟草质检中心和具备滤棒、丝束、卷烟纸、接装纸、烟用香精，香料承检能力的国家局授权的烟草质检站。而他们是社会团体。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依法不能采信。因此，辩护人恳请合议庭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坚持无罪推定的原则，秉承“疑罪从无”、“罪刑法定”刑事审判精神，应对被告人喻某某作出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应宣告无罪。
辩护人刘小松辩护提出：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检验报告有几页，但只有一个报告上提到纸是来源于湘一公司，检验的主体是没有资质的。专家的意见是不能拿来作为证据来认定被告人有罪，关于卷烟纸的负面清单是有一个标准的，不是鉴定所能鉴定出来的。
被告人肖某某、肖某甲、张某某、张某甲辩称，他们也不知道生产什么纸是违法的，他们只是一个打工的，是湖南湘一纸业公司请来的技术员，因为他们都是下岗职工，是为了生活才出家打工。
被告人宁某某辩称，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大部分是他讲的，但有些不是他的原话，他不是副总经理，他负责的工作是法人代表交办的，他也是一个下岗职工，是为了生活才出家打工。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他是打零工的，下岗在家没事做，喻老板请他，有事做来一二天然后就回去了。他以前生产的卷筒纸好像是卷烟纸，他去的时间极少，最后一次来的久一点，有20多天的样子，他不太了解情况。
经审理查明：
2004年4月19日洞口县纸业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喻某某任该公司股东，2006年3月1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被告人喻某某，2009年5月13日该公司更名为湖南湘一纸业有限公司（简称湘一公司），被告人喻某某继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98.5%。经查，湘一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机制纸、木浆、化工原料（不含易燃易爆物品）、松香、印刷器材、日用百货、五金、家用电器零售，并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
被告人喻某某与湖南冠宇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冠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案人王某甲（另案处理）因做木浆生意相识，双方素有生意往来。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喻某某从同案人王某甲处进购用于生产卷烟纸的原料（包括有钛白粉（增白剂）、柠檬酸钾（助燃剂）、柠檬酸钠（助燃剂）、木浆等），并在同案人王某甲的介绍下向邵东县长江纸业有限公司（简称长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另案处理）以80万元的价格购买用于生产卷烟纸的整套设备（包括两根螺纹辊），由湘一公司与长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由湘一公司组织人员生产、销售。从2011年11月份开始直至2013年5月23日止，被告人喻某某在其经营的湘一公司非法生产、销售卷烟纸，并将所生产的卷烟纸以“卷筒纸”或“复卷纸”的名义销往长沙冠宇公司的同案人王某甲和隆回桃洪镇803仓库的同案人颜某某（另案处理）。在生产、销售期间，被告人喻某某雇请被告人宁某某为湘一公司副总经理，负责该公司行政、后勤、采购、财务等方面工作，为非法生产卷烟纸提供帮助，并具体负责卷烟纸的发货；雇请被告人张某某为生产经理，负责该公司卷烟纸、拷贝纸的生产工作；雇请被告人肖某甲为负责配料、打浆的经理，为非法生产卷烟纸提供配料技术；雇请被告人张某甲安装专门用于非法生产卷烟纸的螺纹机，并作为经理负责所有设备的维护工作；雇请被告人王某某为提供非法生产卷烟纸造纸环节的技术，排除造纸过程中遇到的困难；雇请被告人肖某某检验非法生产的卷烟纸的产品质量。
2013年6月14日经湖南省质量检验协会出具的湘质检协鉴（2013-10）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鉴定：销往并囤积于长沙市新港镇竹隐村湖南昊华石油化工供销总公司仓库和隆回803仓库中所扣押的涉案纸张、以及湘一公司生产车间所囤积的涉案纸张均为卷烟专用物品（卷烟纸），且均为不合格产品。
目前，在湘一公司生产车间所生产并囤积的“卷筒纸”包括已包装的28筒、已下线未包装的3筒、正在生产线上的2筒均被公安机关现场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今天才知道卷筒纸其实就是卷烟纸，我也不知道生产这个纸是违法的，数据是喻某某报给我的，生产这种卷烟纸的原材料都是长沙收卷烟纸的王老板提供的，喻某某将原材料加工以后的成品再运至长沙，跟对方直接冲账。
2、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他主要从事公司的货运工作，平常是开车买日用品和材料及设备维修，另外还送货去长沙一仓库、隆回803附近也送过。
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他是2011年4月来洞口纸业做事的，主要负责烧锅炉，公司有两个生产车间，主要是生产水果包装纸，听说一卷一卷的是高级包装纸。
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一般生产包装纸，从2012年4月份左右开始生产卷烟纸，因为机械经常出问题，所以他听工人们说到现在为止总共生产了两来个月。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只知道配料，是肖师傅教他配料的，做卷烟纸需要成品浆、废纸浆、回浆和水。如果浓度到了2.55就可以成产品卷烟纸了。
6、证人庄某某证实，他在切纸时听说这些纸是用作卷烟纸的，商标贴的是牙签纸。
7、证人蒋某某证实，他刚切纸时讲的是牙签纸，他切了一个月后，他发现这种卷盘纸是用于卷烟纸。
8、证人刘某乙证实，他是包装工人，仓库只存放了两种纸，其中有一种是卷纸，通过切割是用做卷烟纸的。
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物证照片、现场照片证明，2013年5月23日在湘一纸业公司搜查并扣押的成品卷烟纸、螺纹辊、添加阻燃剂辊子、钛白粉、柠檬酸钠、轻质碳酸钙、ＪＣ-Ｒ01、ＢＰ粉、银行存款回单、物流单、现场照片。记账本等。
10、银行查询记录及账单、发长沙、隆回卷筒纸明细数及相关发货清单及打印笔录等书证证明，湘一纸业公司发货给长沙冠宇公司的王某甲和隆回803仓库的颜某某的银行业务往来清单。
11、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证明。2012年至2013年5月23日湖南湘一纸业有限公司对外销售的卷筒纸、普通卷筒纸、平板卷筒纸、加棉环保卷简纸的数量、重量所进行的各类鉴定。
12、辨认笔录及搜查笔录证明，2013年5月23日邵阳市公安局对湖南湘一纸业公司所使用仓库存放的货物、财务往来账簿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成品卷烟纸、螺纹辊、添加阻燃剂辊子、钛白粉、柠檬酸钠、轻质碳酸钙、ＪＣ-Ｒ01、ＢＰ粉、银行存款回单、物流单、现场照片。记账本等，并对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辨认。
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相关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湖南湘一纸业公司所在地洞口县，法定代理人喻某某，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机制纸、木浆、化工原料、松香、印刷器材、日用百货、五金、家用电器零售等。湖南冠宇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长沙市开福区，经营范围为销售纸制品、纸浆┅等。
14、同案人颜某某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12年3月份左右，他就跟喻某某联系由喻某某提供大筒半成品卷烟纸，他请人帮喻某某分切、包装，我再从喻某某手上以510元／件买成品卷烟纸，然后再卖出。
15、同案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2009年喻某某与他说到做拷贝纸亏本，不能再做拷贝纸了，他早就想做卷烟纸和成型纸。
16、被告人宁某某的供述证明，生产卷烟纸的机器安装原料的购买都是喻某某策划的，卷烟纸是卷筒状的，一筒大概260公斤左右，略带黄色，有横、竖条纹，拷贝纸一般是平板的，比卷筒纸要白些。
17、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明，因为他们这个厂的机械设备达不到生产卷烟厂的要求，可以生产出来的卷烟纸经常出现质量问题，而我是隆回造纸厂的老员工，有经验，喻某某就叫我到这个厂负责生产卷烟纸的质量。
18、被告人肖某乙的供述证明，是2012年11月份开始生产卷烟纸的，不是每天生产。老板安排生产多少，就生产多少。
1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明，应该是2011年10月份开始生产的，2011年9月份左右的时候，当时喻某某购买网机回来后找他来安装机器，当时他在听喻某某说是用来生产卷烟纸，他做了五个月左右机修就回家了。
20、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月份喻某某打电话请他到厂里来时就告诉他是生产卷烟纸的，后来他到厂里看到生产出来的产品也知道是卷烟纸。
2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他们厂里是2012年10月份左右开始生产卷烟纸的，产量大概有一百多吨，具体数量我不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人喻某某、宁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喻某某及辩护人周述成、刘小林在庭中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喻某某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经查，湖南湘一纸业有限公司是2000年5月12日更名的，法定代表人是喻某某，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机制纸、木浆、化工原料、松香、印刷器材、日用百货、五金、家电器零售，并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喻某某从同案人王某甲处进购用于生产卷烟纸的原料。并从长江纸业有限公司出购用于生产卷烟纸的整套设备、2011年7月20日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由湘一公司组织人员生产、销售。2011年11月份开始生产、销售卷烟纸至2013年5月23日止。并将所生产的卷烟纸以“卷筒纸”或“复卷纸”的名义销往长沙冠宇公司的同案人王某甲和隆回803仓库的同案人颜某某。但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分析，湖南湘一纸业有限公司非法生产烟草专卖品的事实客观存在，且生产规模较大，时间较长，情节严重，可以定罪。湖南湘一纸业有限公司所生产的纸张有卷筒纸、复卷纸、拷贝纸等产品，该公司生产出来的这些纸都销往隆回803仓库的颜某某和长沙冠宇公司的王某甲，但这几类纸种是否都是用做卷烟纸，该纸被颜某某、王某甲购得后是否都转卖给了地下卷烟厂用作卷烟纸，事实没有查清，非法经营的具体数额不能确定。因此，无罪宣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喻某某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并亲手实施了非法经营的犯罪行为，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被告人辩称受喻某某安排进行相关工作，不起主要作用，属从犯，要求从宽处理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喻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宁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喻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宁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肖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肖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当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唐礼仁
审判员谢丽华
人民陪审员李伟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李赛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