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某挪用公款一审刑事判决书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鲁1324刑初51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挪用公款
当事人：宋某
指控罪名：挪用公款罪
关键词：保管、强制措施、偶犯、立功、减轻处罚、挪用公款、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6）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6）鲁1324刑初796号刑事判决书，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量刑畸轻提出抗诉，经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3刑终35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鲁1324刑初796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追诉（2018）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有挪用公款罪漏罪，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昊、刘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需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1月至2012年2月份，被告人宋某在担任兰陵县地方税务局卞某中心所会计期间，与时任兰陵县地方税务局卞某中心所所长王某2（另案处理）结伙或单独作案，利用征收、管理税款的职务便利，多次将其保管的公款挪用归个人使用，并用于从事营利活动，数额共计23480000元，补充起诉200000元，合计2368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8月3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100000元转入梁某账户，后于2011年12月17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同年8月23日，其再次将其保管的公款130000元转入梁某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
2、2011年8月25日，被告人宋某受王某2指使，将其保管的公款300000元转入姜某1提供的彭某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后于2011年10月2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
3、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宋某受王某2指使，将其保管的公款500000元转入王某1提供的白某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后于2012年4月20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
4、2012年4月16日，被告人宋某受王某2指使，将其保管的公款300000元转入李某1提供的徐目秀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后于2014年10月24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
5、2010年11月10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0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44.42元;
6、2010年11月23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8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56.26元;
7、2010年12月8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5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77.31元;
8、2010年12月8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3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427.4元;
9、2011年1月19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3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243.84元;
10、2011年1月24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7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590.68元;
11、2011年2月24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0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355.15元;
12、2011年4月5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20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800.99元;
13、2011年4月14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23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04.82元;
14、2011年4月26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23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1523.24元;
15、2011年5月5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9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23.33元;
16、2011年5月18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9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1201.1元;
17、2011年5月27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9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685.64元;
18、2011年6月6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9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232.33元;
19、2011年10月4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247612.18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048.22元;
20、2011年12月11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09055.99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611.51元;
21、2012年1月10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459055.99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349.32元;
22、2012年2月20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59055.99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73.15元。
23、（补充起诉）2010年11月23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200000元转入王某1提供的白某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后于2012年4月13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某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宋某对指控的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公诉机关起诉的第2、3、4起和补充起诉的第23起，合计130万元都是王某2指使其挪用的，购买理财产品大部分是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刘某1给购买的。
辩护人陈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补充起诉决定书这20万元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意义不大；2、被告人宋某系自首；3、公诉机关指控挪用公款数额为2368万元不能成立，应以实际占用数额274万元为准，反复挪用不应叠加；4、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4起和补充起诉的这起合计130万元都是王某2指派宋某给打的款，宋某不认识这些人，宋某是从犯，在不追究主犯的情况下，无法或不宜追究从犯的责任，或者结合本案其他情节对宋某免除刑事处罚；5、被告人宋某非法所得不到8万元，原审认定2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被告人宋某实际违法所得相差甚远；6、被告人宋某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1月至2012年2月份，被告人宋某在担任兰陵县地方税务局卞某中心所会计期间，利用征收、管理税款的职务便利，多次将其保管的公款挪用归个人使用，并用于从事营利活动，数额共计23504780.1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第一起：2011年8月3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100000元转入梁某账户，后于2011年12月17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同年8月23日，其再次将其保管的公款130000元转入梁某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证实：我借过宋某的钱，共借过三次，第一次是2010年年底，我买房子的钱不够，我就给宋某打了电话向她借8万元钱周转一下，宋某拿了8万元现金送给我。用了有一两个月就把这8万元钱还给宋某了，是存到她农业银行账户上的。第二次是2011年8月份，我借宋某的10万元钱，再转借给我姐姐梁淑美用。宋某往我这个账户里存了10万元钱。之后，我就把这10万元钱取出来，给我姐姐梁淑美了。过了有两三个月，我姐姐把10万元钱还给我，我又通过银行转账到宋某的账户上，把这10万元钱还给她了。第三次，我姐姐梁淑美家里买运输车搞运输生意的，又打电话找我借钱。我又给宋某打电话说借13万元进货。宋某往我农业银行的账户上存了13万元钱。我把这13万元钱取出来，借给我姐姐买运输车了。我姐姐用了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就把这13万元钱还回来了，我就接着就还给宋某了，当时是现金还是转账我记不清了。我借宋某是钱，没有支付利息，也没有写条，我不知道宋某借给我的钱是什么钱。
2、书证
宋某账户87×××24（87×××86）、87×××70（87×××47）流水明细，银行存取款凭证证实：2011年8月3日，宋某账户87×××24向梁某账户转账100000元;同年12月17日宋某账户87×××85Ｏ70（87×××47）收到梁某转入100000元;
2011年8月23日宋某账户87×××24487×××866）梁某英账户转账1300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宋某供述：（1）农行取款凭条账87×××866金额10万元，时间2011年8月3日客户签名“宋某”;（2）、农行存款凭条账87×××399金额10万元客户签名梁某英”。这是我于2011年8月3日，将保管的税款10万元借给我大嫂梁某英，在银行办理的取、存款业务凭证。（3）农行取款凭条账87×××866金额13万元时间2011年8月23日，客户签名“宋某”;（4）农行存款凭条账87×××866，金额13万元，时间2011年8月23日，客户签名梁某英”。这是我于2011年8月23日，将保管的税款13万元借给我大嫂梁某英，在银行办理的取、存款业务凭证梁某英的这两次借款都归还了，怎么归还的我想不清了梁某英有经营的卫浴和木门生意，她两次借我这23万元钱是用于进货的。
农行取款凭条账87×××399，金额8万元，时间2011年1月10日，客户签名梁某英”;2、农行存款凭条账87×××866，金额8万元，时间2011年1月10日，客户签名“宋某”。这8万元钱我是怎么借梁某英的现在想不清了，是我个人的钱。
2010年3月至2012年4月，我在兰陵县地税局城区分局担任税收会计，城区征收来的税款是由我统一保管的，一些需要开税票的税款就直接进入财税专户，一些不需要立即开税票的税款，就暂时存放在以我的名字开户的银行账户里，我在兰陵县农业银行和兰陵农村信用社有开设的个人账户，专门用于存放这些税款的，这些税款存入我的个人账户之后，都是我经手保管的。在2012年4月我调到纳税服务大厅工作之后，尚未解入财政专户的税款还在我的账户里存放着，一直到2012年底，我经手将这些税款的税票全部开具之后，将税款全部解入财税专户，我名下账户里才没有原来的税款了。
我在农业银行有两个账户，都是以我的名字开的，账号分别95×××100（8781004600711647）87×××866;信用社还有两个账户，分别90×××833、916050150010100046548。这四个账户里除了征收的税款之外，还有卞庄街道办事处拨付给我们城区的地税分局的办公经费。其中信用社的两个账户、农业银行的78186号账户存入的都是税款，没有我个人的钱。尾号71647的银行卡是我的工资卡，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存入这个银行里，还有一少部分的家庭款项我也存到这个卡里，但是金额不大。这个卡的钱还有以征收来的税款为主。这些税款主要是卞庄街道办事处境内的冷藏、房地产公司上缴的税款。
第二起：2011年8月25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300000元转姜某1俊提供的彭春芹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后于2011年10月2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30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姜某1俊证实：我是通过当时宋某的领王某2艳认识的宋某。我和宋某之间没有直接经济来往，但是我王某2艳之间有经济来往，王某2艳借过几次钱。2011年8月份，我的新广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急需一笔30万元的资金周转，我王某2艳打电话联系的，问他能否借30万元给我，他说他个人没有钱，但是可以给帮忙找其他人借给我，并且我们当时约好利息是月息1分5王某2艳让我给他提供一个账号，我就把我老彭某芹的农行账62×××133和户名提供给他。这笔钱用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就把钱还回去了，我杜某勤打了305000元钱，其中300000元是本金，5000元钱是利息杜某勤把钱给打过去后给我说的，我又王某2艳说下。我不知道王某2艳借的这笔30万元钱是什么钱，我借这笔钱是给他付利息的。
（2）证人彭春芹证实：我名下有个中国农业银62×××133账号一直放公司用着的。银行卡存款凭条（银行打印）2011年8月25日，序号956ｑ0009，户彭某芹，卡62×××133，交易类型银行卡转账，存款小写ＣＮＹ300000，大写叁拾万元整，客户签名宋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2011年8月25日，户彭某芹，卡62×××133，存款金额300000，代理人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3713241972011000723，代理人签名宋某。这是宋某的人朝我账户上转账存款的银行传票，这张银行卡是放在公司财务用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3）证杜某勤证实：公司在2011年8月份借过一笔300000元的借款，因为公司里当时有一笔贷款到期需要还，姜某1俊借兰陵县地税局城区分局一个人的钱，具体是借谁的我不知道，但是这笔款还的时候是我去给还，我直接去农业银行给存到一个叫宋某的人的账户上的。并且还款的时候老板安排我给还了305000元钱。
2、书证
被告人宋某账87×××86695×××100账户流水明细、银行卡存款凭条证实：被告人宋某中国农业银行账87×××866于2011年8月25日向彭春芹账62×××133转入300000元杜某勤于2011年10月2日向宋某账95×××100账户现金存入3050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宋某供述:1、农业银行取款凭条2011年8月25日，户名宋某，账15×××866，金额300000元，客户签名宋某;2、农业银行卡存款凭条正面:2011年8月25日，户彭某芹，卡62×××133，交易类型银行卡转账，存款金额:300000，客户签名宋某，背面: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2011年8月25日，户彭某芹，卡62×××133，存款金额300000，代理人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3713241972011000723，代理人签名宋某;3.银行卡存款凭条正面2011年10月2日，户名宋某，卡95×××100，交易类型现金存款，小写305000元，大写叁拾万零伍仟元整，客户签杜某勤；背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户名宋某，卡95×××100，存款金额305000，代理人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371324197511080019，代理人签杜某勤。第1笔和第2笔业务，是我到银行办理的。王艳安排我借30万元税款给兰陵县新广源汽贸的老姜某1俊的，我先从自己保管税款的农业银行账户取了30万元税款，存姜某1俊的老彭某芹的账户上的。第3笔业务姜某1俊把这30万元钱还给我的银行记录，多出来的5000元钱是利息，这5000元钱让我个人开支了。
第三起: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500000元转王某1保提供白某玲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后于2012年4月20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500000元。
第二十三起（补充起诉）：2010年11月23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200000元转王某1保提供白某玲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后于2012年4月13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
上述第三起和第二十三起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王某1保证实：宋某卞某庄地税所的会计，但我没有见过她，我也不认识她。我和她的领王某2艳很熟悉。我和宋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但我王某2艳之间有经济往来。我借王某2艳几次钱。每次借钱都是我王某2艳联系，告诉他我做生意钱不够了，需要资金周转一下王某2艳答应了，然后我提供我自己或我对白某玲的账户给他，他转账到我提供的银行账户上，我周转一下再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他。
（2）证白某玲证实王某2艳和我丈王某1保关系很好，后来由于我们经营企业资金需求量很大，资金紧张的时候就会借用一些资金来周转，我丈王某1保借王某2艳几次钱，具体借多少，借了多少钱我都记不清楚了。每次借钱都王某1保王某2艳联系好，把我的银行账号提供王某2艳王某2艳把借款转到我的银行账号里，我们借用一段时间后，再通过我的银行账号转账王某2艳。在还钱王某2艳的时候，我记得是还宋某的银行账号里的，宋某的银行账号王某2艳提供给我们的。
（3）证王某2艳证实：宋某借出去的这些钱是不是税款我不知道，宋某要把钱借出去，我给联系用钱的老板。借给北方物流老王某3付宝两次，一次20万元用了几个月就还给宋某了，第二次50万元还没还我不清楚。
农业银行卡存款凭条正面，户名白某玲，账户62×××199，2010年11月23日，金额200000元，客户签名宋某，背面: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3，代理人签名宋某。
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户名:宋某，账87×××477，2012年4月13日转账存入:200000元对方户白某玲，转入账62×××188；2012年4月13日转账存入:14500元对方户白某玲，转入账号62×××188。
证王某1保的证言：我以前王某2艳20万元钱周转生意，使用后归还王某2艳指定账户上的，并支付王某2艳利息。
证白某玲的证言：这笔交易王某1保王某2艳20万元钱周转生意，使用后安排我归还王某2艳提供的宋某银行账户上的，14500元这笔是我们王某2艳20万元钱，支付王某2艳的利息。
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转出户名宋某，转出账号87×××477，转入户名白某玲，转入账62×××188，金额500000交易时间2012年2月23日。
证王某1保的证言：这笔交易是我其中一次王某2艳的钱，应该王某2艳安排宋某转账到我妻白某玲账户上的。
证白某玲的证言：这笔交易王某1保其中一次王某2艳的50万元钱，应该王某2艳安排宋某转账到我银行账户里的。
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户名:宋某，账87×××477，2012年4月20日转账存入:500000元对方户白某玲，转入账号62×××188。
证王某1保的证言：这笔交易是，我王某2艳50万元钱周转生意，使用后我对白某玲归还王某2艳指定账户的银行交易记录。
证白某玲的证言：这笔交易是我们王某2艳50万元钱周转生意，使用王某1保安排我归还王某2艳指定的宋某账户的银行交易记录。
书证
宋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凭条证实，宋某于2010年11月23日白某玲，账户62×××199转入200000元。
宋某账户87×××700］流水明细证实：宋某中国农业银行账87×××700于2012年2月23日白某玲账62×××188转入500000元;同年4月20日，该账户收白某玲账62×××188存入5ＯＯＯＯＯ元;同年4月13日，先后收白某玲账62×××188转账存入200000元、145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宋某供述：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转出户名宋某转出账号87×××477，转入户白某玲，转入账62×××188，金额5ＯＯＯＯＯ，交易时间2012年2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户名宋某，账号87×××477，2012年4月20日转账存入500000元对方户白某玲转入账62×××188。以上王某2艳安排我借50万元税款白某玲做生意使用，这些钱都是税款，这些交易有的是我自己办理的，有的是别人办理的，但我都知道。这笔50万元钱借白某玲，是有利息的，具体她怎么给我的，我记不清楚了。
农业银行卡存款凭条正面，户名白某玲，账户62×××199，2010年11月23日金额200000元，客户签名宋某，背面: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3，代理人签名宋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户名宋某，账号87×××477，2012年4月13日转账存入:200000元，对方户白某玲，转入账62×××188；2012年4月13日转账存入14500元，对方户白某玲，转入账号62×××188。以上几笔交易，王某2艳让我把20万元税款借白某玲做生意使用的经过。银行卡存款这笔交易是我到银行办理的，我把20万元税款存白某玲账户上的。转入200000这笔交易白某玲使用后还给我的白某玲多传给我的14500元钱是这20万元借款的利息。这14500元钱，我没有用于为公开支，也没有交给其他人，都被我个人开支
了。
第四起:2012年4月16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300000元转入李洪飞提供的徐目秀账户，并用于营利活动，后于2014年10月24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归还340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李某1飞证实：我妻子叫徐目秀，我认识兰陵县地税局的宋某，是通过当卞某庄地税所的所王某2艳认识她的，我借过她的钱。
我经营房地产生意，资金需求量很大，资金紧张的时候就会借用一些资金进行周转。2012年年初，我资金比较紧张，我想借用社会上的钱周转一下。我把要借钱周转生意这件事王某2艳说了王某2艳对我说给我介绍一笔钱用。之后王某2艳给我打电话说30万元钱准备好了，让我给他一个账户。我问他是谁的钱王某2艳告诉我，是他同事宋某的，我也就没再多问，就把我对象徐目秀的银行账号提供给他，让他把钱转到这个账户上。宋某就把30万元转账到我对象徐目秀的账户上，从始至终我也没有和宋某见面。这笔钱用了两年多，直到2014年10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还给她340800元，其中300000元是本金，40800元是利息。徐目秀不认识宋某，她们之间的经济往来，就是我通王某2艳借了宋某30万元钱，转账到徐目秀账号上了。我不知道借的是什么钱。应该王某2艳以宋某的名义借给我的钱。
（2）证叶某坤证实：山东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2012年4月15日户名宋某，存款金额300000元，种类银行卡活期存款卡90×××833，客户签叶某坤，苍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卞某庄信用社业务讫章2012.04.15（章）;存款人姓名宋某，证件号3，代理人姓叶某坤，证件号码372801197411230036，叶某坤身份证复印件。这张凭证是我去农村信用社存款的时候填写的，上叶某坤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是我老婆宋某安排我去信用社给存的。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在银行办理存款业务时银行工作人员给复印的。但是具体细节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是在农业银行我老婆宋某的账户里取出来的现金，又去信用社存上的，具体干什么用的我不知道，是我老婆宋某安排我办的。我不知道这笔钱是什么钱，我没有问宋某。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条12年1月7日户名宋某账62×××800金额400000元签叶某坤（代）取款人证件号3，代理人姓叶某坤证件号码372801197411230036。这个凭证就是我从宋某的账户里在下村邮政储蓄银行支取40万元现金的银行传票，上面叶某坤（代）是我本人签的。我就从下村邮政储蓄银行提出来现金，然后回到县城后又去农业银行给宋某存上的。当时我想着我急着去县工商局办事，我是让我同姜某2桂在银行给具体办理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钱，她让我帮忙办理我就给办了，我也没有问过她。
（3）证姜某2桂证实：我和宋某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我从来没有借过她的钱，也没有借过钱给她。我叶某坤之间也没有借贷关系。银行卡存款凭条2012年1月7日序号96ｑ0167，户名宋某，卡95×××100，类型现金存款金额（小写）400000元大写肆拾万元整客户签姜某2桂，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山县支行2012.01.07（章）;银行卡存款凭条2012年1月7日户名宋某，卡号95×××10，存款金额400000元，代理人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371324197412050033，代理人签名姜某2。这张凭证是我在农业银行给宋某账户上存款的时填写的，上面“姜某2”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2012年1月7日，叶某让我去农业银行帮他存点钱，他给我宋某的账号让我给存的。我不知道那40万现金是从哪里弄的，那天我和叶某一起回到县城，现金就在车上了，去银行营业厅是他提进去的。
2、书证
（1）宋某账号916050130016200034876流水明细证实：宋某账号916050130016200034876（卡号是90×××83）于2012年4月16日向徐目秀账户62×××66转账存入300000元;2014年10月24日，徐目秀账户62×××66宋华账号916050130016200034876转账存入340800元。
（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取款凭单证实:宋某于2011年12月21日，向其本人账户62×××80现金存入400000元;
叶某于2012年1月7日自宋某账户62×××80取款400000元。
（3）银行卡存款凭条证实：姜某2于2012年1月7日向宋某账户95×××10现金存入400000元。
（4）山东省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证实：叶某于2012年4月15日，向宋某账户90×××83现金存入3000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宋某供述：1、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户名:宋某存折号90×××83，金额300000，交易时间2012年4月15日，客户签名:叶某（代）;2.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转账凭证付款人户名宋某，付款账号90×××83，收款人户名:徐目秀，收款账号:62×××66，金额300000，交易时间2012年4月16日;3.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转账凭证，正面:付款人户名徐目秀，付款账号:62×××66，收款人户名宋某，收款账号90×××83，金额:340800元，交易时间2014年10月24日，背面：付款人徐目秀，证件名称:身份证，证件号码372823196711292822。第1笔业务是我对象到银行代办的，存入的30万元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是从我农业银行95×××10账户上支取出来的。第2笔业务，借给徐目秀的30万元钱是王某2安排借的，就是用第1笔业务转来的钱。徐目秀是家天下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娘。第3笔业务是家天下房地产公司还回来的钱，本金和利息一共340800元，40800元钱是利息被我个人开支了。
第五起：2010年11月10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0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44.42元;
第六起：2010年11月23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8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56.26元;
第七起：2010年12月8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5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77.31元;
第八起：2010年12月26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3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427.4元;
第九起：2011年1月19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3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243.84元;
第十起：2011年1月24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7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590.68元;
第十一起：2011年2月24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0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355.15元;
第十二起：2011年4月5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20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800.99元;
第十三起：2011年4月14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23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04.82元;
第十四起：2011年4月26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230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1523.24元;
第十五起：2011年5月5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9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23.33元;
第十六起：2011年5月18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9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1201.1元;
第十七起：2011年5月27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9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685.64元;
第十八起：2011年6月6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9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232.33元;
第十九起：2011年10月4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242612.18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048.22元;
第二十起：2011年12月11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09055.99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611.51元;
第二十一起：2012年1月10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459055.99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2349.32元;
第二十二起：2012年2月20日，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中的159055.99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73.15元。
上述第五起至第二十二起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1证实：宋某原来是卞某中心地税所的会计，她经常去我们农业银行营业部办理业务。宋某在我们农业银行营业部购买过很多次理财产品，我还给她推荐过很多次好的理财产品。宋某把一个存折放在我这里的，并且密码也告诉了我，还给几张她的身份证复印件。购买理财产品一般都是宋某本人操作，有时候有好的理财产品，我给宋某联系，她不方便来营业厅，我就给她说完，她同意后我就给她操作购买了。每次都是我先给宋某联系，宋某同意后我才给操作够买的。宋某是我们营业部的大客户，主管也都知道她跟我关系好。所以我用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就给办理了。具体操作购买理财产品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但是购买理财产品的利息和本金都是返到宋某的账户上的，从银行的交易明细能看出来。宋某从来没有给我过理财产品的利息。因为我们柜员有存款和推销理财产品的任务，我也就为了完成任务。
我用我母亲王作兰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是62×××11。
（1）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2011年6月22日，户名宋某账号15×××86金额1172200元，证件类型身份证;（2）取款凭条（银行打印）2011年6月22日序号956ｑ0008户名宋某账号15×××86取款金额小写ＣＮＹｌ172200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贰仟贰佰元整，客户签名“宋某”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山支行2011.06.22刘某1（章）;（3）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2011年6月22日，户名王作兰账号62×××11,金额1172200元，证件类型身份证;（4）取款卡存款凭条（银行打印）2011年6月22日序号956ｑ0009，户名王作兰，账号62×××11存款金额小写ＣＮＹｌ172200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贰仟贰佰元整客户签名“王作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山支行2011.06.22刘某1（章）。
第一份和第二份凭证是在宋某账户上取款的银行传票的反正面，当时这笔业务是宋某去办理的，客户签名也是宋某本人签的。我作为银行柜员，是我给宋某具体办理的这笔业务。我当时在贵宾室做柜员，宋某是我们的大客户，她都是去贵宾室办理业务。第三份和第四份凭证是宋某从她账户上取出款后存到王作兰账户的的银行传票的反正面，这笔业务也是宋某给办理的，客户签名“王作兰”也是宋某给签的。
在2011年6月份，宋某账户的税款购买理财产品了。宋某给我打电话问我理财产品能提前赎回吧，我说不能。她说领导急着让税款入库的，宋某让我给想办法借钱给她交税款，等理财产品赎回后就还给我。我给她借了110多万元钱。时间很不长宋某就还给我了，刚才你给我看传票那笔钱就是宋某还给我的。宋某从她账户上支取出来还给我，存到我母亲王作兰账户上的，这样我借给她的钱就是1172200元。这个从宋某的银行交易明细上也能看出来。
2、书证
宋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87×××86、87×××47流水明细证实：宋某在农业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明细
日期金额（万元）摘要利息（元）银行账号
20101110104购买87×××86
20101111104赎回44.4287×××86
2010112380购买87×××86
2010120850购买87×××86
2010122180赎回956.2687×××86
2010122150赎回277.3187×××86
20101226130购买87×××86
20101231130赎回427.487×××86
20110119130购买87×××86
2011012470购买87×××86
2011020970赎回590.6887×××86
20110217130赎回2243.8487×××86
20110224100购买87×××86
20110303100赎回355.15×××86
20110405200购买87×××86
20110413200赎回800.9987×××86
20110414230购买87×××86
20110422230赎回904.8287×××86
20110426230购买87×××86
20110504230赎回1523.2487×××86
20110505194购买87×××86
20110513194赎回923.3387×××86
20110518194购买87×××86
20110526194赎回1201.187×××86
20110527194购买87×××86
20110531194赎回685.6487×××86
20110606194购买87×××86
20110621194赎回2232.3387×××86
2011100430购买87×××47
2011113030赎回2048.2287×××47
2011121115购买87×××47
2012011050购买87×××47
2012011315赎回611.5187×××47
2012021550赎回2349.3287×××47
2012022020购买87×××47
2012032920赎回973.15×××47
合计221519148.71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宋某供述：我用税款购买的理财产品大多是在兰陵县农业银行营业部购买的，有我自己操作的，有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刘某1帮我操作的。我经常找刘某1办业务，和她很熟悉。
我用两个银行账户购买过理财产品，一个是我的工资账户，账号是87×××47，是我的户名，这张银行卡一直放在我手里的，密码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号87×××47户名:宋某2009年9月29日一2016年7月29日交易明细。这是我工资卡的银行交易明细，这张银行卡一直放在我手里的，这个账户上的交易都是我操作的。这个账户上，大部分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我自己的钱。我用这个账户上的税款购买过几次理财产品。（ｌ）2011年10月4日，我用这个账户购买了30万元理财，这3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11月30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3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还把利息2048.22元转到这个账户上了。（2）2011年12月11日，我用这个账户购买了15万元理财，这15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2年1月13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15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还把利息611.51元转到这个账户上了。（3）2012年1月10日，我用这个账户购买了50万元理财，这5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2年2月15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5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还把利息2349.32元转到这个账户上了。（4）2012年2月20日，我用这个账户购买了20万元理财，这2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2年3月29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2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还把利息973.15元转到这个账户上了。
这个账户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数额都很大，我自己没有那么多钱。购买理财产品产生的利息收益都被我个人开支了。
另一个账号是87×××86的农业银行账户，购买过理财产品，这个账户是我专门用来存放税款的，上面的钱都是我在卞某地税所任会计期间手里保管的未及时入库的税款，没有我个人的钱，这个账户里的税款，我自己多次购买理财产品，争取利息。我还把这张银行卡放在兰陵县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刘某1那里，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了她，同时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她，让她帮忙给我购买理财产品。（1）2010年11月10日，这个账户购买了104万元的理财，这104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第二天，这笔理财就赎回了，这笔104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还把利息44.42元转到这个账户上了。（2）2010年11月23日，这个账户购买了80万元的理财，这8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0年12月21日，这笔理财就赎回了，本金80万元和利息956.26元一起转到这个账户上了。（3）2010年12月8日，这个账户购买了50万元的理财，这5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0年12月21日，这笔理财就赎回了，本金50万元和利息277.31元一起转到这个账户上了。（4）2010年12月26日，这个账户购买了130万元理财，这13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0年12月31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13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427.4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5）2011年1月19日，这个账户购买了130万元理财，这13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2月17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13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2243.84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6）2011年1月24日，这个账户购买了70万元理财，这7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2月9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7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590.68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7）2011年2月24日，这个账户购买了100万元理财，这10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3月3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10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355.15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8）2011年4月5日，这个账户购买了200万元理财，这20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4月13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20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800.99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9）2011年4月14日，这个账户购买了230万元理财，这23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4月22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23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904.82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10）2011年4月26日，这个账户购买了230万元理财，这230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5月4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230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1523.24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11）2011年5月5日，这个账户购买了194万元理财，这194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5月13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194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923.33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12）2011年5月18日，这个账户购买了194万元理财，这194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5月26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194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1201.1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13）2011年5月27日，这个账户购买了194万元理财，这194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5月31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194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685.64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14）2011年6月6日，这个账户购买了194万元理财，这194万元都是我手里保管的税款。到了2011年6月21日，这次购买的理财到期了，这笔194万元钱返本到这个账户，同时利息2232.33元也转到这个账户上了。以上这些交易我都知道，但具体是我还是刘某1操作的我记不清了，以银行交易凭证为准。
本案综合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证实：2016年8月21日下午，我局纪检组长周某打电话给我，让去他办公室一趟。周组长告诉我说，他要去上海出发培训学习，宋某交给他一份材料，包括宋某名下账户的两份银行流水、一份情况、利息收入汇总明细、利息支出汇总和一宗发票，发票是分三块用Ａ4纸包着的，分别是燃油费、招待费、办公费支出。2016年8月22日11点34分，宋某交给我23851元利息，我没有给她出具相关手续。李某2局长安排我先把这笔钱存到局财务上，后续准备交纪委处理。2016年8月24日，根据副局长王保国的安排，我和监察室同时李金星到县农业银行营业部对真实性进行了核查，确认了真实性，加盖了业务办讫章，经办人是刘某1，时间是2016年8月24日。以上说的利息是宋某名下的银行账户（15×××86、15×××47）自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资金产生的收益。
（2）证人裴某证实：我和宋某及其老公叶某之间没有借贷关系。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打印）2011年01月20日，序号956ｑ0094户名，裴某卡号62×××18交易类型转账取款，取款金额（小写）ＣＮＹ545570.00元大写伍拾肆万伍仟伍佰柒拾元整客户签名裴某。存款凭条（银行打印）2011年01月20日，序号956ｑ0Ｏ95，户名宋某，账号87×××86存款金额（小写）ＣＮＹ54Ｓ570.00元，大写伍拾肆万伍仟伍佰柒拾元整，客户签名宋某。这两张凭证是我在农业银行把我账户上的545570.00元钱的税款转到宋某账户上去的银行交易凭证。上面“裴某”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上面“宋某”的签名是我给替签上的。
2011年1月的时候，我在磨山地税所工作，有征收的磨山远通运输公司的税款，一共征收了602413.91元，其中545570.00元是放在我的农业银行62×××18卡里的，还有56843.91元钱远通运输公司是给我的现金。我的这笔545570.00元税款就是转给宋某的。过了时间不长宋某把税票给我的。
（3）证人李某2证实：2016年8月20日，宋某到临沂我家中给我说她在卞某中心所会计期间把所里收的税款存到个人账户上然后用于购买理财产品。
（4）证人周某证实:2016年8月19日晚上我们局长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宋某有用局里收的税款购买理财产品让我去落实一下，第二天我就把宋某和局监察室主任徐某一起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让宋某说明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我让她把相关的材料准备一下，全部交到监察室这边来，当天下午宋某就把一包发票、银行流水交过来了。
2、书证
（1）发破案经过、立案决书、传唤证证实：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以被告人宋某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其传唤到案。
（2）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证实：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23日、28日查询被告人宋某中国农业银行、兰陵农村商业银行账户。
（3）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某，公民身份号码，系兰陵县地方税务局正式职工，公务员编制。
2010年3月至2012年12月，任兰陵县地方税务局卞某中心所科员;2012年12月年至案发，任兰陵县地方税务局直属征收局科员。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某，女，1972年1月10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5）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18日在叶某处扣押人民币6万元。
（6）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于2017年3月31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2016年8月25日，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宋某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对其立案侦查。2016年8月26日，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在办案工作区讯问室对其讯问过程中，被告人宋某主动供述了其在担任卞某地税所会计期间，原卞某地税所长王某2使用公款27万余元购买本田奥德赛轿车一辆，此车由王某2个人使用。
（7）兰陵县地方税务局的党组会议纪要、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8月22日，召开会议对宋某私设账户用税款购买理财产品一事进行专题研究。
（8）兰陵县地税局纪检小组对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王某2局长安排我办理的农行账户，收的税款由房地产开发商和冷库税款并买了理财产品。
（9）兰陵县地方税务局说明证实：卞某地税所、卞某分局、卞某中心税务所系同一单位。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挪用公款数额为2368万元不能成立，宋某的挪用公款数额应以宋某实际占用的资金计算为274万，算上补充起诉的20万也不足300万。反复挪用公款不同于“多次挪用公款不还”和“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社会危害性和主管恶意小于后两种的辩护意见。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某所挪用的资金具有流动性，并非固定不变的一笔资金，因被告人宋某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盈利活动，不以挪用资金是否超过三个月和归案时是否归还为犯罪构成要件，有银行凭证证实被告人宋某共计23次的挪用公款的行为均系既遂，辩护人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多次挪用公款不还，挪用数额累计计算，被告人宋某并非挪用不还不应累计计算”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应对23次挪用的资金数额进行累加计算，而不是以公款的来源定挪用的数额。故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第2、3、4起和补充起诉的第23起挪用公款行为，是受王某2指使，无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该四起犯罪宋某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通过调取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宋某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宋某将其保管的公款挪用给姜某1、王某1、李某1使用，并从中获利，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且王某2证实并不知道宋某借出去的钱是不是税款。对于以上四起犯罪是否受王某2指使证据不够充分，关于第2、3、4、23起是受王某2指使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宋某非法所得2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被告人宋某实际违法所得相差甚远。在原一审时，被告人宋某的亲属主动向兰陵县人民法院缴纳非法所得200000，向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主动缴纳非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宋某认可其亲属到法院缴纳其违法所得及给国家集体造成的损失26万元，且原一审生效后被告人宋某并未提出上诉，视为其认可原审判决其非法所得为260000元。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某系自首，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宋某立案前，宋某已主动向所在的单位兰陵县地税局监察室主任徐某陈述了挪用公款的情况”的辩护意见。案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5日，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宋某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对其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宋某传唤到案，被告人宋某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被告人宋某于2016年8月19日和20日向兰陵县地税局局长和纪检组长供述了其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22日兰陵县地方税务局召开党组会议对被告人宋某挪用公款一事进行研究。根据规定，犯罪分子向所在的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投案的，应视为自首。被告人宋某在未受到调查谈话和采取强制措施时，向所在单位负责人及纪检组织主动交代其挪用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视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5、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某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于2017年3月31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2016年8月25日，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宋某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对其立案侦查。2016年8月26日，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在办案工作区讯问室对其讯问过程中，被告人宋某主动供述了其在担任卞某地税所会计期间，王某2使用公款购买本田奥德赛轿车一辆，此车由王某2个人使用。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8日以王某2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立案侦查，王某2于2016年9月19日供述了其使用公款购买本田奥德赛轿车一辆及办理相关费用共计272793.04元，王某2因贪污罪已被判处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故被告人宋某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认定为立功，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在担任兰陵县地方税务局卞某中心所会计期间，利用征收、管理税款的职务便利，多次将其保管的公款挪用归个人使用，并用于从事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某在未受到谈话、询问或对其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强制措施时强制措施主动向单位领导如实供述了其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在挪用公款罪中构成自首。被告人宋某在案发前已将挪用的公款和非法所得主动归还，且系初犯、偶犯，可依法对被告人宋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贪污的犯罪事实，查证属实，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认定为立功，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宋某挪用公款归个人经营活动中违法所得款应予以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综上，为惩罚犯罪，维护公务行为的廉洁性，保护公共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同时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两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其中60000元由扣押的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上交国库，200000元由扣押的兰陵县人民法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杜勇
人民陪审员孙士忠
人民陪审员李昌军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田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