냡景琴、胡井超引诱、容留、介绍卖淫一审刑事判决书
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粤1971刑初786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引诱、容留、介绍卖淫
当事人：胡景琴、胡井超、张娟、刘海龙
指控罪名：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
关键词：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8〕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张娟、刘海龙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智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景琴及其辩护人陈松庆；被告人胡井超及其辩护人邓诗玲；被告人张娟及其辩护人钟春成；被告人刘海龙及其辩护人罗正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张娟、刘海龙为牟利，共同利用网络微信作为联系工具，介绍他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系姐弟关系。自2016年10月起，二人为牟利利用微信朋友圈发放卖淫女的信息，在东莞市东城区等地，为柳某（乐乐）、张某1（欣儿）、吴某（珊珊）、“美拉”、“小颖”、“小敏”、“青青”、“枝枝”、“小米”、“娜娜”、“冰冰”、“小黑”、“如意”、“文某”、“安某”、“糖果”、“小雪”、“丹”、“阳”等至少十九名卖淫女介绍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中2017年4月至7月期间，胡景琴、胡井超通过介绍张某1卖淫获利约59000元，介绍吴某卖淫获利约20500元，介绍柳某卖淫获利约20900元。
被告人张娟、刘海龙系夫妻关系。自2017年3月起，由刘海龙负责四处派发印有招嫖信息、张娟的联系电话及微信内容的卡片招揽嫖客，张娟则负责利用微信转发胡景琴、胡井超等上家的微信朋友圈的卖淫女的信息，为嫖客介绍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中，2017年4月至6月，张娟、刘海龙通过介绍卖淫共计获利约177760元。
2017年6月29日晚上，张娟利用微信通过上家胡景琴将卖淫女柳某介绍到东莞市石碣镇宝华酒店305房，为嫖客赵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当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酒店进行检查，现场将柳某、赵某抓获。
2017年6月30日15时许，张娟利用微信通过上家将卖淫女程某1介绍到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国际酒店727房，为嫖客蔡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当日16时30分许，公安机关对该酒店进行检查，现场将程某1、蔡某抓获。
2017年6月30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莞城区温南路一街22巷9号将张娟、刘海龙抓获，并在该房间内缴获招嫖卡片、记账本等物品。同年7月8日11时许，公安机关又在贵州省清镇市红枫湖镇中环国际Ｂ4栋1203房将胡景琴、胡井超抓获，并当场缴获记账本、银行卡等物品。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搜查笔录，张娟手机两部、农业银行卡一张、笔记本一本，招嫖卡片，胡景琴手机四部、银行卡两张、记事本三本，胡井超手机两部，候某1手机两部，建设银行卡两张，笔记本两本，到案经过，调查函，扣押清单，开房记录，微信出入帐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员详细信息，户籍材料，监控录像，证人郑某的证言及指认图片，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图片，证人陈某、蔡某、柳某、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图片，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指认图片，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的证言及指认图片、证人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候某2的证言及指认图片、指认转账清单，被告人胡景琴的供述、指认图片、指认微信转账记录、指认图片、指认转账清单，被告人胡井超的供述、指认图片、指认笔录、指认转账清单，被告人张娟、刘海龙的供述及指认图片等。
其中：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他与张娟、刘海龙合伙经营的饭店倒闭，从那以后，刘海龙夫妇就没有工作，刘海龙只是偶尔兼职帮他公司跑一下业务。
2、被告人胡景琴的供述，证实她和弟弟胡井超从2016年10月开始通过微信号×××,微信名：财神到，比号暂时不用（在2017年6月底前昵称为市区【财神到】预约号），介绍他人卖淫嫖娼，这个微信号是她和弟弟胡井超共同使用。从事介绍卖淫大概做了200天，大概组织有1200人次进行卖淫，至今获利大概160000元左右。平时一般是她联系业务，胡井超协助她做事，她每个月支付胡井超5000元工资。
她是通过微信加一些失足女子为好友，再通过微信认识一些业务员（手上有需要嫖娼的男客人）从中介绍卖淫赚取回报，或嫖客直接联系她挑选女子，她赚取直接介绍费。一般收费是90分钟700元至1000元，她是拿固定分成每次50元。卖淫女子一般的价格一个钟收费400元至600元，若离开东城区就要收车费，剩下就是介绍嫖客的中介费，至于中介的提成是多少，要视乎中介跟嫖客当时谈好的价格是多少而定，如果业务员有能力，同样的卖淫女子业务和嫖客谈的价格高一点的情况也有，如一个叫“隆某”的业务员谈好的价格比普通业务员高200-300元。称印象中“隆某”一个月介绍嫖客十来个左右。卖淫女子是一些专门介绍卖淫女子的人（只介绍卖淫女子给他们这些中介，不介绍卖淫业务的人）介绍的，也有是其他卖淫女介绍认识的。她手下掌控的卖淫女有四个。
3、被告人胡井超的供述，证实他从2016年10月开始跟着姐姐胡景琴通过微信名：市区【财神到】预约号进行介绍卖淫，微信号他和胡景琴都会操作管理，平时谁有时间或手机在谁手上就由谁操作的。开始时胡景琴给他3000元一个月工资，后来给5000元一个月。他们主要是通过微信添加了介绍卖淫女子的人，通过朋友圈将卖淫女子的信息进行发布，介绍嫖客的中介再转发到朋友圈，嫖客通过中介的朋友圈选定女子及谈好价钱，他再安排卖淫女过去。一般收费是90分钟700元-1000元，卖淫女子一般拿400-600元，他们这方一般拿50元，介绍卖淫女子的也拿50元，介绍嫖客的一般拿50元到500元（介绍嫖客的人有能力，同样的卖淫女子业务和嫖客谈好的价格可以达到1200元，如一个叫“隆某”的业务员谈的价格比普通业务员高200-300元）。每天介绍女子卖淫10多人次，每个月获利几千元，至今约介绍有1000人次。称他在2017年过年有半个月休息，2017年4、5月他回家没有做。“隆某”给他们介绍的嫖客比较多，印象中一个月有十来次。
4、被告人张娟的供述，
在公安机关的供述：
第一份至第三份笔录供述她从2017年4月开始使用微信在朋友圈内推送一些关于卖淫女子的信息和图片从事介绍卖淫活动，至今约有90天，到目前为止非法获利大约有180760元（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张娟的记账本统计出来），平均每天介绍2-3人次实施卖淫，至今大约有150人次。她除了向微信号×××，昵称：市区［财神到］预约号，备注是军哥推送嫖客从中挣取中间介绍费外，还向微信号×××,昵称：阿威；微信号×××王都荣耀；微信号×××，昵称：阿Ｋｉｎｇ136××××6266推送嫖客，每介绍成功一名女孩子给嫖客完成交易从中提成200-500元不等。
刘海龙是从2017年5月开始负责派发推销介绍卖淫嫖娼宣传卡片，派发的区域是东城区、南城区、莞城区。是她叫刘海龙派发的，刘海龙派发是没有工资的，但在他们的共同日常生活中会用到非法获利这些钱。她记忆中刘海龙推送过一次卖淫女的信息给客户。
第四份至第六份笔录供述她是从2017年3月开始从事介绍卖淫（手机记录显示是从3月开始），大约介绍有250人次，获利大约有13万元（辩称之前说18万是收入的总数，有时嫖客直接给钱她，她还要将部分钱转给介绍卖淫女的人，所以获利数额应该是13万元）。称嫖客选定好她朋友圈内的卖淫女子后，她会跟嫖客商谈好价格，一般都是100分钟1100元、1500元、1800元，如果加钟或包夜就翻倍。一般是嫖客直接给钱卖淫女子，偶尔有嫖客先直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她。她一般是收取450或500元的介绍费，具体军哥和卖淫女是如何分成她就不清楚。她与军哥之间的利益都是通过支付宝转帐完成。
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基本与公安机关的第四份至第六份笔录的供述一致。
指认图片，指认缴获的笔记本就是他用于记录介绍卖淫所得佣金的帐本。
5、被告人刘海龙的供述，2017年3月开始，张娟利用微信号×××、×××发一些介绍卖淫女的招嫖信息，在上述两个微信号内的男人通过微信与张娟联系，选好卖淫女及谈好价钱后，张娟通过微信里一个叫“财神”的朋友介绍卖淫女过去卖淫，张娟和“财神”平分介绍费，每次的介绍每人能分200元至300元不等，每天约能介绍4-5个嫖客，每月通过朋友圈介绍嫖客能收入2-3万元人民币，介绍费一般是通过张娟的两个招嫖微信收钱。招嫖所得的介绍费是他和张娟共用的，且大部分都用于偿还之前做生意的欠款。称张娟是通过发卡片和在圈子里的人互相介绍的方式来扩大朋友圈的。
称他的一些朋友曾通过微信找“财神”嫖过，他就向朋友要了“财神”的微信号，之后给了张娟操作，他没有参与发招嫖信息微信号的管理。他曾帮张娟介绍嫖娼的客人2-3次。他在案发近一个月内在东城星河城至啤酒街那一圈发过2-3次招嫖卡片（卡片内容是北北的微信号及一些露骨、性感的内容），发了约几百张。
在检察机关供述，具体获利多少钱不清楚，嫖资一般是1000元左右，张娟每月获利大概1万元。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张娟、刘海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刘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她非法获利17万多元不属实。
辩护人陈松庆当庭提出辩护如下：1、涉案的有十六名失足妇女的身份不确定，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对该十六人提供过介绍卖淫行为；2、被告人的获利情况不能只依据双方的交易记录予以认定；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辩护人邓诗玲当庭提出辩护如下：1、涉案的有十六名失足妇女的身份不确定，故不能认定被告人胡井超对该十六人提供过介绍卖淫行为；2、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收到失足妇女的介绍费后还需要转帐给中介，被告人的获利情况应根据支付宝进、出帐之间的差予以认定；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胡井超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5、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6、被告人是初犯。
辩护人钟春成当庭提出辩护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娟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依据不足；2、被告人介绍失足妇女都是自愿卖淫的，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
辩护人罗正龙当庭提出辩护如下：1、被告人没有直接从中获利，对张娟具体获利并不知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情节严重有异议；2、被告人介绍失足妇女都是自愿卖淫的，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上述证据互有关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张娟、刘海龙犯介绍卖淫罪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及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述：
（一）关于本案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认定问题
1、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的非法获利情况，根据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的供述及失足妇女的证言一致证实，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胡景琴的金额已经扣除了失足妇女的所得部分，故上述转账金额应认定为被告人所获得的利润，至于几名被告人之间具体每人分得多少，不影响本案的认定。因此，本院以涉案转帐记录认定二被告人的非法获利。
2、关于张娟、刘海龙的非法获利情况，虽然被告人张娟在公安机关的第一至第三份笔录均供述非法获利18万元，但从第四份笔录开始稳定供述获利13万元，而被告人刘海龙也供述他们每月介绍嫖客获利约2-3万元，据此，本院依据被告人张娟、刘海龙多次连续稳定的供述，再结合记账本的记载情况，以及证人刘某证实的情况，认定二被告人非法获利13万元。
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本案非法获利方面所提辩护意见，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涉案失足妇女的人数问题，经查，因本案属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信息，多名失足妇女的身份信息并未得到核实，因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失足妇女达十九名的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就本案被告人介绍失足妇女的人数所提辩护意见，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问题。在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的共同犯罪中，在张娟、刘海龙的共同犯罪中，胡景琴、张娟分别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胡井超、刘海龙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辩护人就本案主从犯认定问题所提辩护意见，其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四）关于本案犯罪情节是否达到情节严重的问题。虽然根据现行司法解释的规定，介绍卖淫犯罪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但该司法解释于2017年7月25日开始实施，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不适用该司法解释，故本院不认定本案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采纳其合理部分。
（五）辩护人就本案各被告人认罪态度方面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张娟、刘海龙无视国法，为牟利结伙介绍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张娟、刘海龙犯介绍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本案属情节严重，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景琴、张娟分别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井超、刘海龙分别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景琴、胡井超、张娟、刘海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四名被告人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随案移送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因实际权属不明，本院不作处理，退还给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景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张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胡井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刘海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五、随案移送的苹果手机5部、ＯＰＰＯ手机2部、华为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陈进龙
人民陪审员李志敏
人民陪审员张灿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陈佳煊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