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何月华、吴恒希等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浙0106刑初74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诈骗
当事人：张庆、何月华、吴恒希、张良、张波、赖洋洋、龚志俊、方小明、胡文杰
指控罪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从犯、减轻处罚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恒希、张庆、张良、何月华、张波、赖洋洋、龚志俊、方小明犯诈骗罪，被告人胡文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又以西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何月华、张庆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宏、检察官助理季青伟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张某2杰（另案处理）成立杭州鑫培投资有限公司，担任责任人，并招揽被告人吴恒希、张庆、张良、何月华、赖洋洋、张波、方小明、龚志俊为公司员工，非法经营车辆抵押贷款业务。2017年11月28日下午，张某2杰与被告人吴恒希、何月华、张庆、张良、张波、赖洋洋在本市西湖区天目山路306号杭州口腔医院城西分院停车场内，与被害人童某1签订虚高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合同金额8万元，实际支付3.45万元）。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确保贷款安全需为车辆安装ＧＰＳ为由将车辆开走，随后单方面认定被害人童某1违约，将被害人童某1一辆车牌号为皖Ｎ×××××的宝马335ｉ型轿车（价值人民币189000元）开往富阳区，并于当晚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胡文杰。案发后，被骗宝马车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2018年1月9日晚，张某2杰与被告人吴恒希、龚志俊、方小明、张庆、张良在本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地，与被害人姜某1签订虚高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合同金额6万元，实际支付1.8万元）。次日上午，以车辆ＧＰＳ离线为由单方面认定被害人违约，以备用钥匙将停放在本市余杭区红丰村停车场内的被害人姜某1车牌号为沪Ｃ×××××的起亚ＫＸ5型越野车开往本市富阳区被告人胡文杰处，并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胡文杰。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胡文杰明知张某2杰、吴恒希等人售卖给其的两辆车辆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分别以10万元、6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三、聚众斗殴罪2016年12月10日14时许，杭州鑫培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何月华、张庆与张某1、李范豪（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液压钳、屏蔽器至本市拱墅区，由被告人何月华使用液压钳剪断车头锁的方式，欲将停在此处抵押在其公司的一辆白色现代车开走。后被车辆另一家抵押单位杭州众鑫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李某1发现，为防止车辆被开走，李某1与周某、刘某、李某2、张某4（均另案处理）一同赶往汽车北站小商品市场，找到张某1并对其推搡抢走其手中的液压钳。闻讯赶来的被告人何月华、张庆等人与李某1、刘某发生打斗。何月华、张庆、张某1、李某3使用拳脚对李某1实施殴打，张庆手持屏蔽器砸向李某1头部，部分人员手持板凳、液压钳对李某1实施殴打。后李某1从附近面馆拿了一把菜刀朝何月华背部砍了一刀，刘某从附近私房菜馆拿了两把菜刀并分给张某4一把，周某应张某4要求前往公司拿长刀后赶到现场。后张某4、刘某、李某2各持一把菜刀，周某持一把长马追赶何月华等人并对何月华实施殴打。经鉴定，何月华、李某1、刘某的损伤程度均达轻微伤标准。
认为被告人吴恒希、张庆、张良、何月华、张波、赖洋洋、龚志俊、方小明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吴恒希、何月华、张庆、张良、张波、赖洋洋数额巨大，被告人方小明、龚志俊数额较大；被告人胡文杰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何月华、张庆的行为还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月华、张庆一人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庆、张良、何月华、张波、赖洋洋、龚志俊、方小明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恒希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犯罪第一起事实无异议，辩称第二起事实其未参与。
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恒希参与第二起诈骗事实证据不足。该起事实张庆、张良、龚志俊、方小明四人供述吴恒希系公司老板、并基于此认知向吴恒希汇报，受吴恒希指派实行第二节诈骗行为。但吴恒希、张某2杰、何月华、赖洋洋、张波均供述吴恒希并非公司负责人，其仅是公司普通业务员而非负责人或骨干，且第二起事实吴恒希并未参与分赃。吴恒希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并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张庆、张良、何月华、张波、赖洋洋、龚志俊、方小明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庆、何月华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胡文杰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庆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退赃；被告人张庆在何月华报警后即在原地等待公安机关的到来，其聚众斗殴犯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庆非本案的召集者且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张庆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良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其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并愿意退赃，请求对张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月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月华在诈骗犯罪系从犯，其到庭后如实供述罪行并愿意退赃，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宝马车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何月华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且其无违法犯罪前科，请求对何月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波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其未对本案两起事实的非法获利进行分赃。被告人张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请求对张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赖洋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洋洋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其认罪态度好并愿意退赃，本案涉案宝马车已发还被害人、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赖洋洋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志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龚志俊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其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其家属愿意为其退赃，请求对龚志俊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小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小明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其自愿认罪认罚且当庭表示愿意退赃。本案犯罪手段不涉及暴力催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文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文杰主观故意不明显，涉案宝马车辆已发还被害人且被害人本身亦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胡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张某2杰（已判决）成立杭州鑫培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为：杭州幻雅科技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和杭州舰鑫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担任责任人，并招揽被告人吴恒希、张庆、张良、何月华、赖洋洋、张波、方小明、龚志俊等人为公司员工，分工负责，约定分成，非法经营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其中：
1.2017年11月28日下午，张某2杰与被告人吴恒希、何月华、张庆、张良、张波、赖洋洋经预谋，在本市西湖区天目山路306号杭州口腔医院城西分院停车场内，与被害人童某1签订虚高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合同金额人民币8万元，实际支付人民币3.45万元）。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确保贷款安全，需为车辆安装ＧＰＳ为由将车辆开走，随后单方面认定被害人童某1违约，将被害人童某1车牌号为皖Ｎ×××××号的宝马335ｉ型轿车（价值人民币189000元）开往富阳区，并于当晚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胡文杰。案发后，被骗宝马车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
2.2018年1月9日晚，张某2杰与被告人吴恒希、龚志俊、方小明、张庆、张良等人经预谋，在本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地，与被害人姜某1签订虚高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合同金额人民币6万元，实际支付人民币1.8万元）。次日上午，以车辆ＧＰＳ离线为由单方面认定被害人违约，以备用钥匙将停放在本市余杭区红丰村停车场内的被害人姜某1车牌号为沪Ｃ×××××号的起亚ＫＸ5型越野车开往本市富阳区被告人胡文杰处，并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胡文杰。
案发后，张某2杰已退出赃款人民币4.2万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被告人胡文杰明知张某2杰、吴恒希等人售卖给其的上述两辆车辆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分别以人民币10万元、6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童某1的陈述，证实其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7年11月28日通过中介找到车贷公司做车辆抵押借款。对方来了两名业务员直接拿出合同让其签字。当时借款5万，还有3万是保证金，合同写8万。后对方以为车辆装ＧＰＳ为由将其宝马车开走，其银行卡收到3.45万元。次日对方说其车辆在其他公司做过抵押算违约，让其给12万元再将车辆还给其等事实。并有证人童某2的证言予以佐证。
2.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其欠赵开远7000元且无能力还款，赵开远遂让其买车并用车抵押贷款的形式归还他欠款。为此赵开远为其购置了车价16.6万元车牌号为沪Ｃ×××××的棕色起亚越野车，车辆由赵开远使用。2017年12月底赵开远带其向一家公司贷款5万元，合同均由其签订，贷得的钱其给了赵开远。2018年1月9日赵开远再次联系车贷公司抵押贷款3万元，合同签订是5万，对方扣除相关费用后只给其1.8万元（该款亦交由赵开远）。之后由其与对方签订合同、写下5万元欠条且将配好的备用钥匙给对方。次日车辆在临平红丰村的停车场被车贷公司拖走，理由是其车辆定位离线系单方违约，车贷公司称车辆在富阳但需8万元赎车。后赵开远与富阳方联系但未协商成功，车辆亦未赎回等情况。并有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予以佐证。
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12月初，徐某联系其要介绍贷款公司给一辆宝马三系跑车做动车抵押，该车已经在其他贷款公司做过一抵。其就联系了“阿某1”，并将该车的行驶证发给“阿某1”，并交代“阿某1”不能给该车主吃套路，后其让他们自己联系谈这笔业务。当晚11点左右，徐某打电话告诉其车子被人抢了，“阿某1”介绍的朋友一人把车开去装定位，另一个留下的人翻墙跑走了。其联系“阿某1”后，“阿某1”给了一个电话，徐某联系该号码后对方要价12万才能把车开走。其事后从“阿某1”处拿到中介好处费2600元，其和徐某没有与贷款公司合谋让童某1吃套路。因车子被抢走，徐某被童某1的哥哥关了7、8天，也被打过三次等情况。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帮童某1联系介绍车辆贷款公司，车辆被扣被吃套路，后其被童某1及哥哥童某3等人拘禁的情况。具体是其经金某介绍联系鑫培公司的“阿某1”给童某1的宝马车做二抵，当晚其和童某1、童某2一起去杭州谈该业务，童某1与对方签订动车抵押借款5万元，实际到手34500元，之后对方一人将车开走去装ＧＰＳ，另一个留下的人中途跑掉了。过了几个小时后“阿某1”给了其一个电话，其联系后对方说童某1的车在他那里，需要12万元赎车。其和金某从这笔业务中拿到2500元的中介费，金某转给其1250元但是被其退还了。对方将车拿走的理由是车上还有ＧＰＳ，说这辆车在别处还有贷款，说童某1违约了，但事实上该宝马车已经没有抵押贷款未还的情况。
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因为帮童某1赎车垫资9万，为将钱拿回，其在童某1被吃套路期间又借款2.81万，后以其哥哥还款走账为由从童某1处拿回8.5万，仍欠款3.31万。因徐某是介绍人，后给其出具借条6.6万，但没支付过钱。期间，徐某和童某1、童某2在古荡天目山路一家口腔医院跟一家贷款公司谈业务，其和陈邱炀在附近一辆车上等，谈好后童某1与对方签订了合同，拿着现金拍了照片，车子被其中一个谈业务的男子开去装ＧＰＳ，另一个男子留在现场的，结果该男子后来走掉了，童某1收到对方公司转账的3万多元钱，但联系不上对方了。事后其从金某处得知车子被骗走等情况。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鑫培投资公司的业务员，刚刚到公司上班，该公司主要做车辆二次抵押，其微信群里看到公司其他人发过要给客户吃套路，但其不知道公司有无给客户吃套路的情况。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鑫培投资公司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装ＧＰＳ，偶尔帮忙做家访。其听说公司有时候会黑掉客户的车，一般是他们查到那种专门出来套钱的车子，就会派一两个业务员跟客户谈贷款的事情，然后另外的业务员把车开出去说装ＧＰＳ，等合同签好后，车上的业务员就偷偷跑掉，然后把车子卖到杭州富阳的一个人那里，从而赚钱，参与的人都会有分成。
8.搜查、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12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恒希位于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万振广场Ａ2209的住房进行搜查，在该租房吴恒希随身衣物口袋中发现一台黄色小米手机和一台黑色苹果手机，上述物品被依法扣押。
2018年1月28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胡文杰位于杭州市富阳区绿城富春和园瑞和苑5幢1701室住房进行搜查，在胡文杰身上发现一部金色苹果5Ｓ手机、一部黑色苹果Ｘ手机；对胡文杰驾驶过的车牌为浙Ａ×××××的马自达轿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前排副驾驶室储物箱内发现有黄色档案袋一个和闫贵宝车子转押协议一份；在黄色档案袋里发现有一份车辆转押协议；在后备箱一个黑色包内发现有汽车抵押合同三份；车主为童某1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一份，共计8页；车辆转押协议十一份。上述物品依法被扣押。
2018年1月29日，侦查人员对在胡文杰处发现的皖Ｎ×××××宝马轿车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对该车辆及钥匙予以扣押。
2018年1月29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恒希等人位于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金中环广场Ｃ座2306室工作场所进行搜查，在进门右侧第一间办公室内发现三个纸箱（内有合同、笔记本、驾驶证若干）、电脑主机箱两台，在进门右侧第二间办公室发现保险箱一个、行驶证贰本、驾驶证壹本、考勤表壹本，在左侧第一间办公室内发现笔记本电脑一台，另在钱伟身上发现银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在张庆身上发现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在方小明身上发现手机两部（粉色ｖｉｖｏ手机和黑色苹果手机）、银行卡三张（浦发银行卡3123、工行卡1638、余杭农村信用社卡4354），在张波身上发现手机两部（金色苹果手机、金色苹果8Ｐ手机）、银行卡五张（招商卡6057、农行卡7776、工行卡2554、广发卡4923、余杭农村信用社卡7164），在张某1身上发现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在吴某身上发现金色苹果6手机，在张良身上发现手机两部（黑色苹果手机、黑色小米手机），上述物品依法被扣押。
2018年1月29日，侦查人员对何月华进行人身检查，发现一部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金色苹果5手机、一张独立ＳＩＭ卡、三张银行卡（建行卡0681、光大银行卡2892、中国银行卡5080），上述物品依法被扣押。
2018年2月23日，侦查员对在吴恒希等人办公场所内扣押的保险箱进行检查，打开保险箱上层，内有考勤表1份和印章1枚，印章的背面有“杭州幻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字样；打开保险箱下层，内有借贷合同共计19份、报告书1份、汽车销售合同1份、车辆一致证书1份、中通快递空壳1只、鑫培投资合伙协议书1份，保险箱下层内有一抽屉，打开抽屉内有手表2只、5克千足银1块、银行卡1张、身份证6张、印章5枚（张波印；张某2杰印；杭州幻维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杭州舰鑫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上述物品依法被扣押。
2018年2月4日，侦查员对张波苹果手机进行检查，查看微信聊天记录，发现有一个11人无名称的群聊微信群，该群内有谈论到2017年11月28日晚和童某1签合同的情况；在2018年1月9日下午在该群内有讨论到给姜某1签订合同以及转钱的情况，张某2杰、龚志俊在群内称直接扣车；该手机内还有一个7人微信群，该群内有讨论到分成情况。
2018年2月4日，侦查员对张良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其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与张波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一致。
2018年2月4日，侦查员对胡文杰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其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双方有谈论到起亚车的情况并让“将军与妓”去凑钱赎车。
9.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杭州市舰鑫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杭州幻维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变更情况。2015年1月30日，杭州舰鑫电脑有限公司变更为杭州舰鑫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波，公司监事为张莉莉，经营范围，公司住址、注册资本等均已变更；2015年1月14日杭州幻维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张某2杰（85%）、张波（15%），张某2杰为法定代表人，任执行董事兼公司经理。
10.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胡文杰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11.开户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吴全省农行卡5077的开户情况，2017年11月28日向童某1转账34500元，在2018年1月9日向姜某1转账18000元。
12.发还清单，证实涉案的皖Ｎ×××××号宝马轿车已发还被害人童某1。
13.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相关情况。
14.东台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常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富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月华2006年3月因盗窃被江苏省东台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龚志俊2012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恒希、何月华、张庆、方小明、张良、张波、龚志俊、赖洋洋、胡文杰等人的身份情况，在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龚志俊、何月华、金某、张庆、方小明（两部）、张波（两部）、张良（两部）、胡文杰（两部）、徐某、杜某、吴恒希（两部）手机实施电子物证检查，提取手机中微信等电子数据信息，生成手机取证报告。
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皖Ｎ×××××号宝马轿车价值人民币189000元。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恒希辨认出张某2杰；张波、张良辨认出吴恒希系公司老板；张庆辨认出姜某1就是起亚越野车车主；童某1辨认出何月华就是2017年11月28日晚上在车上跟其签协议的那个男子；姜某1辨认出张庆、方小明就是第二次给其贷款的业务员；童某2辨认出何月华就是2017年11月28日在杭州将童某1车辆开走的两名贷款业务员中的一人；童某1辨认出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306号杭州口腔医院城西分院就是其被诈骗宝马车的地点。
19.抓获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吴恒希、何月华、张波、张良、张庆、赖洋洋、龚志俊、方小明、胡文杰等人的归案情况，上述九人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均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
20.同案犯张某2杰的供述，证实其系杭州鑫培公司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其公司人员构成、分工、提成情况，以及其“套路”宝马车主童某1的宝马车、将车辆卖给胡文杰的经过。2017年11月底的时候，吴恒希跟其说有个中介联系他，一辆宝马三系来公司做。中介把车子的行驶证拍照发到公司群里。其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车子可以抵押借款8万元，其将信息告诉了吴，让他去和中介交涉。之后其让何月华、赖洋洋、张良、张庆等人开车到了城西口腔医院和车主签订协议。合同写的是8万元，车主通过转账拿到3.45万元，另外拿了现金2万元。其在微信群里问这辆车有无抵押贷款的情况，群里有人说有的，因车主未说实话，张良在给这辆车装定位的时候发现了其他的定位，说明这辆车是在其他公司抵押过。其将这个情况发在了公司的群里，何月华看得到的，这种情况可以直接扣车。但是还是签订了合同且付给车主钱，目的是让合同生效，然后单方认定他违约，直接拖车。本来车主可以缴纳本金和违约金把车赎走的。因为那段时间公司要搬迁，没有地方放车，其就联系了胡文杰，当天把车卖给了他，得款10万元。应该是张庆、张良、赖洋洋去富阳卖车的等情况。
21.被告人吴恒希、何月华、张波、张良、张庆、赖洋洋、方小明、胡文杰的供述在卷。
三、聚众斗殴事实
2016年12月10日14时许，杭州鑫培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何月华、张庆与张某1、李范豪（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液压钳、屏蔽器至本市拱墅区，由被告人何月华使用液压钳剪断车头锁的方式，欲将停在此处抵押在其公司的一辆白色现代车开走。后被车辆另一家抵押单位杭州众鑫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李某1发现，为防止车辆被开走，李某1与周某、刘某、李某2、张某4（均另案处理）一同赶往汽车北站小商品市场，找到张某1并对其推搡抢走其手中的液压钳。闻讯赶来的被告人何月华、张庆等人与李某1、刘某发生打斗。何月华、张庆、张某1、李某3使用拳脚对李某1实施殴打，张庆手持屏蔽器砸向李某1头部，部分人员手持板凳、液压钳对李某1实施殴打。后李某1从附近面馆拿了一把菜刀朝何月华背部砍了一刀，刘某从附近私房菜馆拿了两把菜刀并分给张某4一把，周某应张某4要求前往公司拿长刀后赶到现场。后张某4、刘某、李某2各持一把菜刀，周某持一把长马追赶何月华等人并对何月华实施殴打。经鉴定，何月华、李某1、刘某的损伤程度均达轻微伤标准。
案发后，被告人张庆在何月华报警后于现场等候民警，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8时许，其看到有一批人跑进其饭店厨房拿菜刀，且听到有人砸车的声音，看到一辆白色现代轿车的大灯、玻璃等处被人砸掉。后其看到有人将一把蓝色刀柄、刀长50公分的长刀藏在吧台，但未看清是谁放的。
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5时30分许其在杭州汽车北站美食城后面的新青年公寓门口附近看到有两伙人打架，一方有七八人、另一方有十几人，小商品市场后面的几个人拿菜刀，后来新青年公寓的人去追的时候有人拿棍子，但没有追到对方等情况。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5时40分许其看到杭州汽车北站小商品市场美食城有人打架，有十几人围着一个穿绿色外套的人打，后又一人来帮忙也被打等情况。
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4时许其看到在杭州汽车北站小商品市场美食城的文某和餐厅门口有两伙人在打架，其中一方两三人，另一方二十几人。人少一方有被人多一方用拳头和凳子围殴，被打的其中一名男子到其店内（邵家面馆）拿了一把菜刀出去参与打架，其劝解不通，对方还是往店门外人群处冲过去挥舞菜刀，对方看到他拿刀就逃散等情况。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到其店内拿菜刀的男子系李某1。
5.证人吴恒希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0时许，张某2杰在公司群里说一辆抵押在其公司的车辆在月星家居汽车北站小商品市场附近，后何月华召集其和张庆、张某1去抢回该辆被其他公司拖走的车辆，其与张庆找到该辆白色现代车，因车子龙头被锁，何月华就让其在现场看车，他们三人回公司拿合同和工具。期间何月华在公司群里发布信息叫公司的人到现场集合。后其看到张某1拿了液压钳来剪车，因液压钳坏了张某1和李某3拿去维修。后其听到张某1去修液压钳的时候被众鑫公司的人打了，李某3喊了一句，何月华、张庆、张某1便上去围殴拿液压钳的男子，其没有打该男子，之后一胖子从附近餐厅拿了两把刀，拿液压钳男子也在餐馆拿了刀出来，后其看到何月华背部被人砍了一刀，张庆手臂被划伤，对方有3、4人拿刀追赶其这方的人员，其未敢上去打就逃跑了等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7年1月2日，公安机关从文某和快餐店调取了2016年12月10日案发时段的监控录像。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民警依法从被告人何月华、张庆处、同案人李某3、张某1及吴恒希等人处扣押手机以及外套、裤子、鞋子等物，后民警将外套、鞋子、裤子等发还被告人何月华、张庆及同案相关人员；同时民警对案发现场提取的四根棒球棍予以扣押。
8.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实刘某左中指挫伤，何月华背部皮肤裂伤，张庆左肘处擦挫伤，李某1头皮裂伤，张某1头部外伤、额部皮下血肿。
9.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接警单，证实2016年12月10日下午，拱墅分局祥符派出所接110指令称有群众（158××××6662）报警在莫干山路1165号杭州站小商品市场后的新青年公寓门口打架，被人砍了。后经核实该电话为被告人何月华持有。民警到现场后查获被告人何月华、张庆及张某1、李某2、刘某。当日21时许，民警将来所的李某3传唤调查，23时25分，民警将来所的吴恒希传唤调查。同年12月13日凌晨3时许，民警在诸暨市如心主题酒店418房抓获周某、李某1、陈某。
10.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的函，证实经拱墅区分局侦查，认为吴恒希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作用不大，情节显著轻微，故将案中吴恒希撤回起诉的事实。
11.杭州市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结果告知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某、何月华、李某1、张某1的伤达轻微伤标准；张庆未达轻微伤标准。
12.（拱）公刀检字［2016］0001438号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送检的周某持有的刀具一把，根据《公安部管制刀具认定标准》，符合管制刀具认定标准，认定为管制刀具。
13.现场勘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发现多名打架斗殴人员，在新青年公寓门口的电动三轮车上提取到四根棒球棍，民警依法予以扣押。并对何月华、张庆等人的手机内容进行了提取。
14.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日14时49分许，被告人何月华、张庆与李范豪、张某1、吴恒希等十余人走入汽车北站小商品市场一条进口处有彩票店的小巷内；14时55分许，李某3、张某1（手拿疑似液压钳）走出巷口往小商品市场内转弯进入，众鑫公司张某4、李某1、周某、李某2、刘某等6人跑向张某1、李某3二人追入转弯处；14时56分许，何月华等人走出到巷口，张某4等人往回走，张某4、李某1（手拿液压钳）、周某三人走在最前，刘某走往巷子里，李某2走在较后，周某返回众鑫公司所在位置；14时57分许，张某1手指张某4等人方向，后其和何月华、李某3、张庆、吴恒希等11人向张某4等人跑去，李某2和鑫培公司的3、4个人走在后面跟上，何月华等人在文某和快餐店门口通道上追上张某4等人，双方人员混杂在一起，张某4进入文某和快餐店内一手拿一把椅子出来，监控未能拍到具体殴斗情况；14时58分许，吴恒希被追打逃出，张某1和李某1、刘某与张庆（刘某拿椅子追打，用拳头砸）等多名鑫培公司一方的人扭打至文某和快餐店门口，刘某走入文某和快餐店数秒后走出向对面饭店，刘某此时手中疑似持有菜刀，文某和快餐店一店员将门关上；14时59分许，张庆（左手臂疑似受伤）、李范豪（拿一根短棍）等多名鑫培公司一方的人离开文鑫和快餐店门口走至外面道路一电线杆处，何月华（后背疑似受伤）此时从巷子处绕出与鑫培公司人汇合，刘某、李某2、张某4站在文某和快餐店门口，刘某、李某2二人手中均持有菜刀，但具体数量不清；15时00分许，周某和刘某、李某2、张某4三人汇合，后刘某给张某4一把菜刀（自己仍持有一把）、李某2持一把菜刀、周某持一把长刀，四人冲向鑫培公司一方人所在的位置，鑫培公司一方人除何月华外均逃跑，四人围着何月华有拉扯动作，周某踢了何月华一脚并有用刀背敲打的动作；15时01分许，李某1手持一根棒球棍、潘某2手持一根棒球棍、陈某拿两根棒球棍出现跑向鑫培公司一方人的方向，碰到张某4等四人后停止未再追，陈某将其中一根棒球棍交给张某4。
15.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4时许，何月华叫了其与张庆前往月星家居小商品市场，李书豪也在现场。其所在的鑫培公司一方因和众鑫公司抢抵押车发生冲突，后其持有的液压钳被李某1抢走，何月华得知后让其等人抢回来，在文某和餐厅门口，其和何月华、张庆、李某3与李某1、胖子因争抢液压钳拳打脚踢，其头部被李某1打肿，其用拳头殴打李某1的手、背部，后李某1和胖子都拿了刀出来，何月华背部受伤、张庆手上受伤，李某1头部受伤流血，胖子刘某手指受伤。后对方四人拿刀追赶，其等人就逃跑等情况。
16.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4时许，其在公司微信群里看到何月华召集员工集合，其到现场后看到张某1、何月华、张庆、吴恒希已在，何月华用液压钳剪车锁但液压钳坏了，其与张某1就一起去买锤子想将液压钳修好。在去买锤子的路上众鑫车贷公司的人就冲过来打张某1并将液压钳抢走，其亦被对方打，这时何月华和张庆过来了，众鑫公司的微胖男子抓住张某1的脖子往地上摔，其也被该男子打了一下头，后在文某和快餐店门口，何月华、张某1、张庆等人用拳头打对方，对方微胖的男子拿了一把菜刀，何月华的背部被人砍了一刀。其系第一个冲上去的但未动手只是捡了根棍子。
17.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下午其看到有人拿液压钳在剪抵押在其公司的现代车，后其在电话中通知周某，后其和周某、李某2、刘某、张某4过去找到拿液压钳的男子。其推了对方并将液压钳抢了过来。后对方的人拿凳子、棍子对其进行殴打，被打后其去邵家面馆拿了菜刀出来乱砍，砍到了一个人背部，后其听对方说要买家伙打回来，便让其他人“叫人”，其自己回宿舍拿了4根棒球棍，分给潘某2和陈某，并和周某、张某4、李某2、刘某（均拿刀）冲过去找对方人，但未找到就散了。并有辨认笔录证实背部被其用刀划了一刀的男子即被告人何月华。
18.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实其系众鑫车贷公司员工，2016年12月10日14时50分许同事李某1打电话告诉公司的人说有人用液压钳剪抵押在公司的白色现代车的锁。其与刘某、周某即赶至现场。其等看到鑫培公司的张某1拿着液压钳和另一男子后即追赶对方，后从巷子里出来20多人，其中有张庆、何月华、张波、张某2杰、张某5，后对方某拿木棍和板凳冲向李某1和刘某，李某1和刘某与对方打斗，其在公司微信群发了信息叫公司的人集合找对方讨说法。刘某从旁边早餐店拿了2把菜刀，并给其一把，李某1从面馆拿了菜刀在人群中挥舞并砍到了何月华背部，后张某4到场，其和刘某拿菜刀，周某拿长刀围住何月华，但没打何月华，回去路上碰到李某1等人拿棒球棍前来。鑫培公司动手打架的人有何月华、张某1、张庆、李某3等人，何月华等人是用拳脚还有凳子、液压钳与李某1、刘某打架的。
19.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4时30分许其听公司人说有人抢车，后李某1和张某4就将对方的液压钳抢了过来，在文某和餐馆门口，对方围殴李某1，其上前将动手的人撞开，并遭到对方殴打，有人拿着凳子，后其跑进对面餐馆拿了两把菜刀出来，其身边有李某1、张某4、周某、李某2、潘某2、陈某，李某1拿菜刀将何月华背部砍伤，其左手中指受伤，李某1头部流血。周某拿一把长刀，李某2、陈某拿着棒球棍，但后来没有伤害对方。并有辨认笔录辨认出其所称鑫培公司负责人“胡某2”即被告人何月华。
20.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下午2时许其听李某1说有人在抢公司的车，其和张某4等公司的人马上下去。李某1在巷子里夺走了张某1的液压钳，后其看对方人多，张某4就叫其去公司拿了长刀过来，其拿了刀回到文某和快餐店门口看见李某1头部有血，拿着菜刀，刘某也拿着菜刀，张某4让其等人追上去，后其逮住了何月华，踹了其一脚，用刀背打了其背部一下，之后李某1、潘某2、陈某拿着棒球棒赶到，后其等人就回去了。并有辨认笔录证实其所称叫“阿某2”的男子即被告人何月华。
21.同案犯张某4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4时许，其接到李某1电话说有人抢车，于是就和周某、李某2、刘某前往北站小商品市场，后看到张某1拿着液压钳，李某1就将液压钳抢了过来。在文某和快餐店门口，张庆、何月华、李某3、张某1等十几人围殴李某1，将李某1液压钳抢走，李某1从附近餐馆拿了菜刀将何月华背部砍伤，张某4从文某和餐厅拿了两把椅子出来，但没有使用椅子打架。后刘某又和对方五六个人在文某和门口打起来。李某2在微信群里让其他人过来帮忙，刘某、张某4各拿一把菜刀，周某拿一把长刀和李某2一起追对方，后何月华被围住后周某用刀打了何月华一下，后李某1、陈某、潘某2三人拿棒球棍赶到。李某1头部受伤，刘某手指受伤，对方何月华背部被李某1砍了一刀等情况。
22.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其接到李某1电话后下楼，看到李某1头上都是血，手上有4根棒球棍，李某1给其2根棒球棍，给潘某21根棒球棍，其看到周某、张某4、刘某、小强都在小商品市场那站着，周某拿一把长刀，张某4、刘某、小强各拿一把菜刀，李某1用菜刀将对方后背砍伤。李某1还想去找对方，后被张某4叫住了。后其得知双方因为客户车子抵押纠纷打起来的，其未动手打人。
23.被告人何月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其所在的鑫培公司因与众鑫公司争抢抵押车发生冲突的经过。当日其按照张某2杰指令让公司员工在月星家居ＫＦＣ门口集合，其带着张庆、阿某3、吴恒希先去小商品市场附近查看，发现这辆白色现代抵押车停在新青年公寓旁边，但车辆上锁。其用液压钳剪车锁未剪开，液压钳坏了，其让张某1拿去修理。后众鑫公司的人与其这方因为抢液压钳在杭州汽车北站小商品市场后新青年公寓附近互相殴斗，对方有李某2、李某1、刘某等人，李某1冲到一个面包拿出一把菜刀砍在其背上，张某1被李某1殴打并被抢去液压钳，张庆、张某1、张某5还有另外几个人冲上前和李某1、刘某打了起来，张庆将屏蔽器砸李某1头上，李某1、张某4、李某2、周某拿刀追砍，其被围住，李某1用刀砍了其背部一刀，其没有直接参与打架。
24.被告人张庆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其同事王浪在公司微信群里发了一辆到期未还款的车辆定位信息，何月华看到信息后让张荣贵开车带其与何月华根据定位信息到本市拱墅区月星家居广场附近找到车辆。但何月华发现车子被堵且已被众鑫车贷扣住。何月华即在微信群里让公司人员集合，后因张某1被众鑫公司的人打并被抢走液压钳，张某1或何月华喊大家上前打架，其与张某1、何月华、李范豪即与对方在杭州汽车北站小商品市场后新青年公寓附近互相殴斗，众鑫公司一方人员从附近饭店拿了菜刀和椅子，张庆手臂被对方划伤，何月华背部被人砍伤，其用屏蔽器砸对方人员。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吴恒希所提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事实以及辩护人所提认定被告人吴恒希参与第二起诈骗事实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事实的业务系被告人龚志俊联系接单，对此被告人龚志俊认可且有同案人员供述印证。被告人龚志俊在供述中亦明确表示接到姜某1起亚车车贷业务后将情况反映在公司微信群并征得被告人吴恒希同意，且吴恒希还安排张良、张庆、方小明与客户去签订合同。被告人龚志俊的供述较为客观真实，且其供述还有被告人方小明、张良的供述相印证，该两名被告人供述系在吴恒希指派下参与该起诈骗犯罪，并非辩护人所提系基于对被告人吴恒希系老板的错误认知而向其汇报。被告人张波的供述亦称公司老板系张某2杰，但被告人吴恒希是公司业务员的同时亦参与公司部分管理。综合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吴恒希虽为公司业务员但具有一定的管理权限，应当认定被告人吴恒希参与本案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诈骗犯罪。对被告人吴恒希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胡文杰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胡文杰主观故意不明显且被害人本身亦存在一定过错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文杰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对涉案宝马车性质产生过怀疑、对于起亚车收购时其未看车辆行驶证亦未查阅车辆其它任何手续，被告人胡文杰在对车辆来源性质存在怀疑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从鑫培公司收购汽车。可以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对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具有认知，客观上其收购了涉案的车辆，且事后还与被害人就车辆赎回问题进行交涉，故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一无证据证明、二与本案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无关，故对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何月华、张庆辩护人所提本案系被告人何月华在案发后报警、二被告人在原地等候民警到来并如实供述罪行，故二被告人聚众斗殴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接警单记录、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何月华在案发后的确打电话报警并与被告人张庆在现场等候民警的到来，但被告人何月华到案后避重就轻，否认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故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张庆在何月华报警后在现场等候民警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认定自首。对被告人何月华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庆辩护人所提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恒希、张庆、张良、何月华、张波、赖洋洋、方小明、龚志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恒希、张庆、何月华、张良、张波、赖洋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方小明、龚志俊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月华、张庆聚众斗殴，其行为还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文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文杰系情节严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何月华、张庆一人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恒希在公司虽具有一定的管理权限，但根据其在公司的地位、作用、工资收入及获利情况，依法可认定其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庆、张良、何月华、张波、赖洋洋、龚志俊、方小明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吴恒希、张庆、何月华、张良、张波、赖洋洋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方小明、龚志俊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聚众斗殴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赃款物已退赔被害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张良、何月华、张波、赖洋洋、方小明、龚志俊、胡文杰均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吴恒希、张庆、张波的犯罪情节，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何月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吴恒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张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张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赖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龚志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方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九、被告人胡文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将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手机、棍子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郑颖
人民陪审员胡雄伟
人民陪审员孙颖娟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张欣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