ໄ殷雄、孔松职务侵占一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湘0103刑初14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职务侵占
当事人：黄殷雄、孔松
指控罪名：职务侵占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共同犯罪、从犯、减轻处罚、贷款、居间合同
涉及法律概念：职务（是否适用：Yes）

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2018）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殷雄、孔松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治明、王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殷雄、孔松及被告人黄殷雄、孔松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孔松、黄殷雄原系长沙维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同事。2012年3月，被告人黄殷雄与湖南友文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该公司财务总监。2012年9月，友文公司向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湘江银行”）株洲石峰支行申请4000万元人民币贷款，由被告人黄殷雄代表友文公司负责具体经办该笔贷款。2012年7月，被告人黄殷雄指示被告人孔松开设工商银行账户（尾数6776），随后被告人孔松便将该银行卡与配套网银交由被告人黄殷雄保管使用。2012年9月21日，被告人黄殷雄在知道华融湘江银行石峰支行向华融湘江银行株洲分行提交《关于湖南友文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综合投信的调查报告》，同意授予友文公司授信4000万元之后，与被告人孔松合谋，将被告人孔松介绍给友文公司董事长张某某，谎称被告人孔松在银行有关系，可以帮忙办理友文公司的贷款业务。2012年10月12日，华融湘江银行株洲分行授信审批委员会表决通过同意给友文公司4000万元年度综合授信额度。2012年10月16日，在被告人黄殷雄的促成之下，被告人孔松与友文公司董事长张某某签订居间合同，约定由被告人孔松为友文公司提供贷款中介服务，并约定贷款金额的8.4％（即人民币336万元）为居间报酬。
2012年10月29日，华融湘江银行发放第一批2000万元贷款至友文公司，经被告人黄殷雄催促，同日友文公司转账支付居间费用168万元至被告人孔松工商银行账户（尾数6776）。被告人黄殷雄于2012年10月30日、10月31日将被告人孔松账户内168万元分2笔转账至被告人黄殷雄妻子纪某（另案处理）的工商银行账户（尾数1694）；2012年10月31日，华融湘江银行石峰支行发放第二批2000万元贷款至友文公司，11月2日友文公司转账支付被告人孔松第二笔居间费用168万元至被告人孔松工商银行账户（尾数6776），被告人黄殷雄于2012年11月2日、11月3日将被告人孔松账户内168万元分2笔转账至纪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尾数1694）。其后，纪某将上述336万钱款分别转账至被告人黄殷雄和纪某的不同账户以及纪某母亲肖某账户（尾数7726）。
在得知公安机关就此事立案之后，被告人黄殷雄为掩饰案情，于2014年7月27日至8月5日间，分8次将金额不等的款项转账至被告人孔松工商银行账户（尾数8252），随后又在每笔转账的同日或次日，由被告人黄殷雄与被告人孔松将钱取出，再由被告人黄殷雄或纪某将钱存入被告人孔松工商银行账户（尾数8252），如此循环往复，直至被告人孔松工商银行账户（尾数8252）账面收到的转账金额累计显示349．2万元，以制造钱款已全部归还被告人孔松的假象，而上述款项实际仍由被告人黄殷雄所占。
另查明，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黄殷雄通过被告人孔松账户转账15万元至时任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石峰支行行长贺某丈夫唐某的账户，2014年7月26日贺某从其丈夫账户转账16.3125万元至被告人孔松账户。
2018年1月8日，被告人黄殷雄、孔松经检察机关传唤后接受调查，被告人孔松到案后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该院认为，被告人黄殷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孔松，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法庭审理中，公诉机关发表公诉意见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殷雄系主犯，被告人孔松系从犯。被告人孔松经检察机关依法传唤，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检察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殷雄犯职务侵占罪在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之间处刑，并处没收财产；建议对被告人孔松犯职务侵占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处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殷雄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殷雄不构成犯罪，具体意见如下：1、黄殷雄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其没有侵占友文公司的财产，居间费是从张某某和文某某的个人账户转的。黄殷雄没有侵占行为，没有非有占有的主观故意，居间费是张某某自愿支付的，黄殷雄按劳所得拿到居间费后还要对相关人员表示感谢；2、指控黄殷雄犯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孔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孔松系初犯、从犯，没有获得不当利益，希望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
另查明：1、华融湘江银行4000万元贷款至友文公司账户后，336万元居间费是从友文公司的公司账户转账至张某某和文某某个人账户后再转给被告人孔松账户。2、友文公司董事长张某某是在具体签订贷款抵押合同和贷款合同时才知道华融湘江银行株洲市分行已同意给友文公司4000万元年度综合授信额度。3、2012年10月24日，友文公司与华融湘江银行株洲石峰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授信额度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4、被告人孔松在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系友文置业公司负责人，其证言证明友文公司在向华融湘江银行贷款4000万元申请迟迟没有审批下来的情况下，时任财务总监黄殷雄说其有个朋友叫孔松，在省委有关系，可以帮忙把这笔贷款办下来后，孔松通过黄殷雄的介绍来到友文公司，并和公司董事长张某某进行对接。双方签订了居间合同，约定了4000万贷款放贷下来后公司负担孔松的居间活动费用为贷款总额的8.4%，也就是负担孔松336万元活动费。后来，4000万贷款放下来，公司向孔松支付了336万元。此后不久，黄殷雄就辞职了，公司向银行打听，银行都说不认识孔松这个人。公司认为孔松应该是联合黄殷雄一起诈骗了公司的钱财。其证言还证实了居间合同签订、贷款发放及336万活动费支付的具体经过。
二、证人朱某的证言，朱某原系友文公司融资专员，其证言证明其按照友文公司的安排，负责协助被告人黄殷雄向华融湘江银行申请贷款，因该笔贷款很久没有放下来，黄殷雄就向张某某推荐了孔松，并说其在省里和银行都有关系，可以把该笔贷款放下来，张某某和孔松于2012年10月16日签订了居间合同。贷款放下来后，友文公司分几笔向孔松支付了336万元。
三、证人廖某的证言，廖某原系华融湘江银行株洲石峰支行营销部经理，其证言证明其系涉案贷款的银行经办人，黄殷雄受友文公司委托负责向其所在银行申请贷款4000万，其一直对办理贷款的进度与黄殷雄保持联系和沟通，按正规的程序和规定进行了实地调查和评估，黄殷雄很清楚这笔贷款的发放进度，但其不知道张某某是否知道这个贷款的进度。2012年10月29日、10月31日，其所在银行分两次将4000万贷款发放至友文公司。
四、证人贺某的证言，贺某原系华融湘江银行株洲石峰支行行长，其证言证明了被告人黄殷雄代表友文公司向其所在银行申请贷款4000万元。2012年10月12日，华融湘江银行株洲分行授信审批委员会通过该笔贷款决定后其于当天电话告知被告人黄殷雄该事项，但没有告知张某某，后来需要办理抵押手续时，其才通知张某某过来亲自签字，其不认识孔松；其于2012年10月31日向黄殷雄借款15万，本案案发后，其于2014年向黄殷雄提供的孔松账户偿还15万本息的事实。
五、证人纪某的证言，纪某系被告人黄殷雄妻子，其证言证明2012年10月底，其因开公司需要资金，黄殷雄向孔松借款336万元，部分用于开设公司，部分给了自己母亲和某，后其已将钱归还孔松。2012年10月31日，其听黄殷雄说贺某行长要借15万元，黄殷雄所把这15万元先转给孔松，再让孔松借15万元给贺某。
六、证人熊某的证言，熊某系孔松妻子，其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5年，孔松没有大额支出，家庭也没有购置大额资产。
七、张某某的陈述，张某某系被害单位负责人，其证言证明2012年8月，其公司因资金紧张需向银行贷款，安排负责融资的财务总监黄殷雄和财务主管朱某负责代表友文公司向华融湘江银行申请4000万贷款，在等待银行抵押贷款授信审批及放贷的过程中，其很着急。2012年10月16日下午，黄殷雄打其手机说有华融湘江银行贷款的事要汇报，黄殷雄说“华融湘江银行的贷款办下来是有希望的，但有点困难，华融湘江银行派了一个中间人过来了，这个人跟支行、分行都有关系，费用需贷款额的8.4%”。其因为资金周转困难就同意了。黄殷雄拿出准备好的居间合同，并叫来孔松一同签了字。张某某问居间合同上的8.4%的费用是否包含三年的一年一续贷的全部费用，孔松说是的，全部由他负责，他在省里和银行都有关系，归他负责去疏通关系、请客送礼，他同意负责贷款之后三年内每年的续贷工作。过了三、四天，银行的贺某、廖某来到公司办理了银行抵押贷款4000万元的合同。2012年12月10日，黄殷雄离职。2013年10月贷款到期，公司在和银行接洽过程中，发现银行没有安排所谓的居间服务中间人来与友文公司接洽。居间费用是银行贷款到友文公司账上，再转到几个公司员工的个人账户，再从个人账户转到孔松账户。张某某的证言还证明了居间合同签订、贷款审批、发放及336万居间费支付的具体时间和经过。张某某的证言同时证实他作为友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在具体签订贷款抵押合同和贷款合同时才知道华融湘江银行株洲市分行已同意给友文公司4000万元年度综合授信额度，之前银行不和他联系，主要和某联系，所以黄殷雄才可以编撰一些事实欺骗他们。
八、居间合同，证明2012年10月16日，张某某与孔松签订居间合同，约定被告人孔松为张某某提供中介服务，包括协助张某某准备有关资料促成其于银行签订借款合同，金额为4000万元，并约定合同金额的8.4%为报酬和后期贷款续贷工作。
九、记账凭证、审批单、银行回执，证明2012年10月29日、11月2日湖南友文食品有限公司分两次支付孔松中介费合计336万元。
十、华润湘江银行授信审批委员会会议纪要和关于友文公司综合授信调查报告，证明华融湘江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经过综合调查评估，银行授信审批委员会于2012年10月12日上午9时召开会议，表决通过同意给友文公司4000万元年度综合授信额度。
十一、银行开户证明、账户资金流水记录、资金流动明细表，证明友文公司支付中介费给被告人孔松之后，孔松与黄殷雄及其妻子纪某、纪某母亲肖某相互之间有多次、大额度的资金往来的事实。
十二、友文公司申请贷款资料，证明友文公司提供其公司相关资料向银行申请贷款的事实。
十三、人口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孔松、黄殷雄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十四、报案材料和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7月，友文公司报案后，天心区公安分局暮云派出所民警通知二被告人来公安机关协助调查，黄殷雄、孔松拒绝到案。2014年12月27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群众协助下发现二被告人后依法书面传唤两人接受调查的事实。
十五、检察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黄殷雄、孔松二人以涉嫌诈骗罪作存疑不起诉处理，湖南友文食品有限公司不服该院决定，向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起申诉，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30日撤销该院不起诉决定，并要求该院对被告人黄殷雄、孔松涉嫌职务侵占罪一案进行复查。该院依照法定程序，于2018年1月8日电话通知被告人黄殷雄、孔松到该院接受调查，被告人黄殷雄、孔松按时到案，被告人黄殷雄拒不认罪，被告人孔松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十六、劳动合同、人事相关材料及辞职报告，证明2012年3月，被告人黄殷雄与友文公司、友文置业公司签订合同，担任财务总监工作，负责友文旗下所有公司的财务，（包括财务融资工作），2012年11月30日，黄殷雄向公司辞职的事实。
十七、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授信额度合同，证明友文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代表公司和华融湘江银行株洲石峰支行签订上述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10月24日，均是在被告人孔松和张某某签订居间合同之后。
十八、被告人孔松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孔松经黄殷雄介绍，于2012年10月16日与友文公司董事长张某某签订居间合同，约定由其帮助友文公司办理银行贷款业务和相关续贷业务；银行贷款下来后，友文公司支付孔松336万元报酬。被告人孔松在华融湘江银行和省、市并无关系，未就该笔贷款疏通任何关系。孔松在庭审时还供述，其与张某某见面时说自己有关系，能办下来涉案贷款都是被告人黄殷雄告诉他说的。本案立案后，黄殷雄找过他几次，要其按照之前的说法，事情全部落实之后给其好处费，如果不坚持以前的说法，大家都跑不了。
十九、被告人黄殷雄的供述，黄殷雄原系友文公司财务总监，证明其负责向华融湘江银行申请4000万贷款，其介绍孔松给张某某，后张某某与孔松签订居间合同。庭审时黄殷雄供述孔松只是代表其签了居间合同，黄殷雄最后拿了居间费用。孔松的工商银行卡是黄殷雄要他开的，卡在黄殷雄那里，居间合同是黄殷雄起草的，在居间合同签订前其接到行长贺某的电话说贷款放下来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殷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孔松，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殷雄、孔松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应对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予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殷雄系主犯。被告人孔松系从犯，根据被告人孔松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对其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孔松经检察机关依法传唤，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孔松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黄殷雄为友文公司的财务总监，负有为友文公司融资和贷款的职责，在其代表友文公司负责具体经办该公司向华融湘江银行株洲石峰支行申请4000万元人民币贷款时，即萌生非法占有的故意，指使被告人孔松开设工商银行账户，并掌控以被告人孔松名义开设的该银行卡与配套网银；利用具体经办贷款所掌握获得的信息优势，在得知银行按正常流程审批，同意授予友文公司授信4000万元后，却刻意隐瞒该信息不向公司和公司董事长汇报，造成友文公司正常申请贷款困难的假象，故意伙同被告人孔松，编造孔松在省、市和银行内部有关系，可以为友文公司获得涉案贷款，但须被告人孔松为友文公司提供贷款中介服务，在获知该贷款行上级行授信审批委员会表决通过同意给友文公司4000万元年度综合授信额度后，被告人黄殷雄再次刻意隐瞒该信息，促成友文公司董事长张某某与被告人孔松签订居间合同，约定贷款金额的8.4％（即人民币336万元）为居间报酬，骗取友文公司财产归自己所有。“居间费用”因为受到友文公司的槟榔业务付款和银行贷款用途监管的限制，虽不是从友文公司直接转入被告人孔松账户，但是从银行流水可以看出，该“居间费用”336万是始从友文公司账户集中大额转出的，可以认定该笔款项为友文公司财产。被告人孔松存入336万“居间费用”的银行卡按照被告人黄殷雄的指示办理并由其使用，336万“居间费用”进入被告人孔松账户后，随即被被告人黄殷雄转出，转入被告人黄殷雄的家属银行账户。本案立案后，为了逃避打击，又以还款名义多次分批转入被告人孔松账户，随即取出，再次存入被告人孔松账户，制造钱款已全部归还被告人孔松，已由被告人孔松占有、使用的假象，而实际该钱款最终取现交被告人黄殷雄，由被告人黄殷雄占有、使用或家庭开支。其以“居间费用”的名义非法占有其所供职的公司财产的主观犯意明显。“居间费用”在被告人黄殷雄非法占有之后是用于自己消费还是对相关人员“表示感谢”属于其个人决定的支配行为，且没有证据证明黄殷雄用于了对其他人员的感谢，故被告人黄殷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孔松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居间费用”全部由被告人黄殷雄非法占有，应由其退赔给友文公司。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殷雄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40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25年11月28日止。没收财产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孔松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黄殷雄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湖南友文食品有限责任公司3360000元。
限被告人孔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期间内报到，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袁勇
人民陪审员赵箭
人民陪审员郑琳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卿作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