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0彭荣华、付小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苏0312刑初88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当事人：彭荣华、付小锋
指控罪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
关键词：从犯、扣押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检诉刑诉［2018］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与许金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系同一事实，依法将两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荣华、被告人付小锋及其辩护人刘丽伟、郭林昕到庭参加了诉讼。经依法延长、变更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10月份到2018年1月份，许金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结伙，将他人犯罪所得的钱财，通过自己办理或者购买的银行卡、购置的ＰＯＳ机，予以接收、支取、转移，涉案金额一百余万元（包括徐州市铜山区居民季某被诈骗的3.6万元），并通过从转移的资金中收取提成的方式非法牟利。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及被告人的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与他人结伙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辩解称并不明知所取钱款为犯罪所得。
被告人付小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付小锋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2、被告人付小锋所有的工商银行卡无证据证明进行了取款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被告人彭荣华单独取款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告人付小锋犯罪数额；3、被告人付小锋扣押的银行卡的交易数额与取款数额一致的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4、被告人付小锋已退赔被害人季某人民币5000元并取得谅解，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荣华、被告人付小锋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9、10月份到2018年1月份，许金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结伙，将他人犯罪所得的钱财，通过自己办理或者购买的银行卡、购置的ＰＯＳ机，予以接收、支取、转移，并通过从转移的资金中收取提成的方式非法牟利，涉案金额一百余万元。其中已核实的被害人损失包括：徐州市铜山区居民季某被诈骗人民币36000元、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居民王某甲被诈骗人民币4000元、辽宁省葫芦岛市居民赵某被诈骗人民币13000元、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居民马某被诈骗人民币10900元、山西省沁水县居民王某乙被诈骗人民币19900元、福建省福安市居民钟某被诈骗人民币4100元、贵州省遵义县居民万某被诈骗人民币22000元、重庆市奉节县居民冉某被诈骗人民币26800元、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居民彭某被诈骗人民币12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付小锋已退赔被害人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季某的陈述：2017年12月11日11时40分左右，我接到一个电话，说可以办理贷款，需要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对方让我去最近的银行。我就去了万达对面的建行，我把我的卡号告诉了对方，他说我流水不行，让我给他汇款两万六千元来增加流水。我的卡里只有八百元，就向别人借了三万五千元，总共凑够了三万六千元，分三次转账给了对方。第二天我再跟对方联系，对方让我等着，第三天再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就关机了。对方的银行卡号是62×××99，户名是刘某。
（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7年12月10日10时许，我在小额贷款网站申请贷款两万元。第二天，一个自称担保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核对身份证号码信息，并要了我的银行卡号。2017年12月12日，一个自称银行工作人员的人打电话说我银行流水不够，让我存四千元到银行卡里，我就让我朋友给我转了四千元，那个人把我的验证码要走了。之后那个人又让我把钱转到62×××70的银行卡上做流水，我分两次把钱转过去了。后来我打电话问什么时间放款，他说得明天，我让他把钱转回来，他说二十四小时才能到账，我就报警了。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7年12月7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平安银行网站申请了小额贷款。2017年12月9日，一个自称是担保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核实我的信息，一会一个自称银行工作人员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提供一张接收贷款的银行卡号，我就提供了一张工商银行卡，还让我接收两个平安银行的验证码，我将验证码告诉了对方。之后我工商银行卡里的一万三千元被人转走了，我就问自称是平安银行的人，他说我的流水不够，需要做流水，随后我收到三笔共一万三千元的转款，我都给对方银行卡号62×××81，户名叫蔡青的人转回去了。过了一会对方不给我转账了，还说卡上额度需要达到50%，我就报警了。
（4）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7年12月11日上午10点半左右，手机号为187××××6894给我打电话问我需要资金周转吗，我说需要三万元，他问我银行有流水吗，我说没有。他就让我往我62×××63的银行卡打钱做流水，我就往卡里打了6900元，他就把卡内的钱转走了，随后对方第一次给我转了2700元、第二次转了4100元，我都按照要求转到对方6230521600000012173卡里了。之后他让我又交了3800元签约保证金，说等农业银行通知我签约会退还，24小时内会把三万六千九百元转到我的卡里。我一直等到今天下午，钱都没有到账，我就打电话问什么时间能到账，对方说下午六点会到账，等到了六点我再打电话，就无法接通了。
（5）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2017年12月22日，我接一个自称是江西银行工作人员的电话（号码188××××5437），她核实了我的信息，并说另一位工作人员会联系我。一会184××××8512的号码给我打电话，自称是江西银行工作人员，说我已经申请了贷款资格，会收到验证码，一会我收到1069000796266发来的信息，我就把验证码告诉了对方，对方告诉我会有钱到我江西银行的卡上。没过几分钟，我62×××10的建设银行卡就收到消费9900元的消息，1069000796266的号码发来信息说我江西银行的卡存入9900元。一会184××××8512号码给我打电话，说我资金交易额不够，把我江西银行卡里的钱分别转出4885.3元和4985元。之后他说我的银行流水还不够，让我用微信再转一万元到户名雷金英（卡号62×××33）的卡内，我就用微信分两次向雷金英的卡内转账了一万元，他让我继续转钱，我说我没钱了。等今天我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已经停机了。
（6）被害人钟某的陈述：2017年12月12日11时许，我接到号码134××××1049的电话，称可以帮我办贷款，我就将自己的身份证和建行卡号（62×××55）告诉了他。后对方称我的银行流水不够，需要转账四千一百元凑够银行流水，再将贷款两万元转到我银行卡上。第二天10时许，我到建设银行，把两千元存入到对方的银行卡，12时许又将2100元存入对方的银行卡，我再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关机了，我就发现被骗了。
（7）被害人万某的陈述：2017年12月19日9时35分许，一个自称是贷款公司的人（电话号码134××××1767）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需要贷款，并让我提供一张收款的银行卡，我就把我的农业银行卡告诉了他。第二天上午，这个人又联系我，问我是否在贷款软件上申请20万元贷款，他说因为额度比较大，需要将百分之十作为保证金才能通过审核。他让我转两万元到收款的银行卡，我支付宝向收款的银行卡转了一万元，因为限额了无法再转了，他就让我去银行存款，因为我附近没有银行，他就说先审核。中午12时35时许，另一个人给我打电话（号码135××××1044）让我转钱到收款的银行卡做流水，他先转五千元到我收款的银行卡，让我把钱取出来存到对方的建设银行卡内。我打95599查询我卡里有6000多元，我就到农行取出五千元，存到对方银行卡里了。存款之前我在ＡＴＭ机上查询我卡上有六千多元，我卡里本来有一万一千多元，当时误认为钱被对方转走用来证明贷款程序。后来对方让我再转5000元，我打电话查询我卡内余额是六千多元，我取了五千元存到对方卡上了。之后对方说我贷款审核通过了让我交一万二千元的保证金，我就给对方农业银行卡转了一万二千元。后来对方说已经放款了，我再打对方电话已经关机。
（8）被害人冉某的陈述：2017年12月份左右，我用手机看办理贷款的信息，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办理信用卡要交八百元制卡费，我就加了他的微信把八百元转给他了，也把我的地址发给他了。三天后我收到一个顺丰快递寄来的一张信用卡，我打电话给那个人，他说信用卡是20万元额度的，需要收取3%的服务费，让我转六千元给他，我就转给他六千元。之后他说信用卡需要激活费二万元，我就转了二万元给对方。过了十多分钟，我再打对方电话就打不通了，对方银行卡的户名是陆洪汉。
（9）被害人彭某的陈述：2017年12月22日，我接到136××××4688的电话，对方说只要我投资两三万，就可以提取十到二十万的资金，我就按照他的要求分三次一共转了一万二千五百元给他。之后我发现不对劲，就让他把钱退回来，他让我第二天再联系。第二天我再联系对方，就联系不上了。我的银行卡号是62×××29，我给对方前两笔转账是2017年12月22日转到户名为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号43×××59），第三笔是2017年12月22日转到账户名为雷金英（账号为62×××33）的卡上。
2、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2016年我在武汉的一个麻将馆认识许金勇，后来处了男女朋友。我和许金勇一次逛街的时候碰到“华子”，许金勇说“华子”是他朋友，“华子”说他是做信用卡套现的，让我给他介绍生意。一次我在麻将馆看“华子”朋友圈关于信用卡套现的状态，一个陌生人看到，就把“华子”的电话要走了，还让我给“华子”带了套现用的银行卡。之后我就去湖北省钟祥市找许金勇，许金勇找到“华子”，在一个出租房里我把卡交给了“华子”。
（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11月份左右，彭荣华通过朋友找到我，让我办银行卡给他。我办理一张邮政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加上我之前的建设银行卡，我卖给了他四张银行卡，他给了我五百元。我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99，户名是刘某。
（3）证人丁某的证言：付小锋是我的女婿，在2017年10月份左右，付小锋要我的身份证，具体做什么没有告诉我，用完我的身份证之后他给了我2000元钱。
（4）证人卢某的证言：我认识彭荣华，我平时喊他“华子”。2017年9、10月份，让我用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给他，每张给我二百元，他说银行卡用来转账流水。我知道银行卡都是实名制的，我感觉他可能会做违法犯罪的事，就没有让他用我的身份证办银行卡。彭荣华还让我介绍人办银行卡，每张给我五十到一百元，我就介绍了蔡某、金某给彭荣华认识，让彭荣华自己找他们说办卡的事，最后有没有办卡我就不清楚了，彭荣华也没有给我钱。刘某是我介绍给彭荣华认识的，后来彭荣华是否找刘某办卡我不知道。
（5）证人茹某的证言：付小锋在2017年9月份以后和许金勇一起干取钱的事。许金勇和彭荣华经常到我家吃饭，许金勇说取的钱是别人信用卡贷款的钱或者买迷雾剂的钱，钱要立马取出来，如果别人发现被骗了报警就取不出来了，当时付小锋也在跟前。许金勇还对我说，让我去给别人打电话，赚钱快，我没有同意。他还对我说，这个事情简单，他给别人打电话，骗了别人两万块钱。有时候许金勇一天能分给付小锋一千块钱，每天分的钱不固定。我不知道付小锋、许金勇、彭荣华是如何分工的，我也劝付小锋别干了，付小锋说干一段时间就不干了。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彭荣华的供述：2017年8月份，许金勇带着林某与我见面，林某给了我十几张银行卡，如果卡里到钱了让我通过ＰＯＳ机刷出来，把钱转给她，给5%的好处费。林某是洗钱的中介，我知道钱的来源不正当。之后我取了十几万，赚了有七八千块钱。干了几次以后，我就觉得这个钱是诈骗来的，许金勇不让我问。后许金勇让付小锋参与，我们三个人一起干，后来我觉得赚这钱不好，就不干了。到了2017年11月份许金勇又联系我，说我们三个人一起干，平均分钱，干了一个月左右，我赚了大概两三万块钱。我觉得他们给我分的钱少，在12月中旬以后，我接到电话让我取钱，我想自己赚一部分钱，我就让对方单独给我打电话，我取钱后再汇给对方，这段时间我一共取了十二三万块钱，到了12月25日许金勇发现我单独取钱，就不让我干了。许金勇安排我们办理ＰＯＳ机、购买银行卡，我购买了包括刘某等人共几十张银行卡。我们接到电话去取钱，扣除5%的好处费，剩余的钱要么许金勇送过去，要么给对方转账。我自己名字开户的工行卡、建行卡、农行卡在2017年11月份到12月底帮别人取过钱。我们与让我们取钱的人联系的电话号码都是许金勇购买的“黑卡”，号码经常更换，因为我们知道钱来路不正，我们怕被公安机关处理。如果有被害人报警，查到我们的联系电话，我们更换电话卡就不会查到我们。我平时都是在钟祥市工行东街支行、农业大厦对面的建行和农行等银行取款。
（2）被告人付小锋的供述：2017年9月份，许金勇告诉我，他和彭荣华一起用ＰＯＳ机刷钱吵架了，许金勇让我帮他办理ＰＯＳ机刷卡，我和他平分取款金额5%的好处费，我用我的邮政银行卡和我丈母娘丁某的银行卡办理了ＰＯＳ机。干了一个月左右，我们取了100多万元，我分了两三万元。过了一个月左右，许金勇让彭荣华和我们一起干，我们三个平分5%的好处费，让彭荣华办卡，我来送钱，后来彭荣华接听电话、刷ＰＯＳ机、去银行取钱。我们三个人干了大概两个月，我分了两万元左右。后来许金勇发现彭荣华私吞了部分钱，就不让彭荣华干了，我和许金勇继续刷钱。大部分取钱的银行卡都是许金勇的，我和彭荣华也办了一部分卡。许金勇专门准备了两个手机，这两个手机用来联系需要取款的人，而且这两个手机的卡用一段时间就会换。钱的来源许金勇说是黑客弄来的，这些钱需要通过我们刷卡、取现等环节变成正规的钱。我总共分了四五万块钱，许金勇分的跟我差不多，彭荣华分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们总共取款200万元以上，三万块钱以上是在柜台取的。我和许金勇、彭荣华办理的ＰＯＳ机只用来刷钱用，把钱刷到我们的银行卡里，里面的记录都是刷钱的记录，没有我们其他的钱打进去。许金勇让我找别人办卡，每张卡1000多块钱买下来，我们刷钱的时候把卡号提供给需要洗钱的人，对方把钱打进我们购买的银行卡里，然后我们通过ＰＯＳ机把钱刷到我、许金勇、彭荣华的银行卡里，我们再到银行取钱。我买了有十几张银行卡，具体是谁我也记不清了，我也没有对对方说干什么用。
4、另案处理的许金勇的供述：2017年9月份下旬，我通过林某认识了黄玉兰，黄玉兰让我帮忙取钱，给我5%的好处费。过了两三天，黄玉兰给了我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银行三张空卡，并告诉我密码，让我有钱的时候把钱取出来给她。我就找付小锋让他办理ＰＯＳ机，把钱刷到ＰＯＳ机再取出来，然后我俩平分好处费，付小锋也同意了。之后我和付小锋陆陆续续取了七八次钱，一共十七八万元。后来黄玉兰又介绍几个人，让我们帮他们取钱，我就让彭荣华也帮忙取钱，我们三个人平分好处费。从2017年9月份到12月份，我们三个人陆陆续续取款一百七八十万，我们一共赚了七八万块钱。我知道取得钱是诈骗的钱，第一次取钱的时候我没有想那么多，取完钱后我觉得不对劲，后来我知道这些钱是他们诈骗来的钱，付小锋和彭荣华也都知道取得钱是诈骗来的。我曾跟茹某说过，认识打电话的人，别人打电话能赚很多钱，问她愿不愿意学，她没有同意。我们用的卡是彭荣华和付小锋找人办理的，我没有办过卡，办好的银行卡我会告诉黄玉兰，黄玉兰往银行卡打款后电话联系我们取款。黄玉兰的电话号码我记不得了，手机里也没有记录，他们经常换号码，而且都是黑卡，因为他们使用的是黑卡所以我才知道他们是诈骗，而且我们帮别人取钱就能赚到手续费。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彭荣华在十二张不同女性照
片中辨认出林某。
6、物证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银行卡
36张、ＰＯＳ机2台、手机1部。
7、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违法犯罪人员资料库证实：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自然情况，被告人彭荣华因赌博于2011年5月27日被增城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
（2）建设银行回执、转账记录及自动柜员机单证实：2017年12月12日季某使用尾号2436的银行卡三次向＊格格汇款3.6万元。
（3）银行转账记录及ＰＯＳ机刷卡记录证实：刘某银行卡经ＰＯＳ机刷出二万元，后转入彭荣华工商银行卡内；1.6万元经ＰＯＳ机分4笔刷出，因网安问题该ＰＯＳ机无法查询。
（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临时羁押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黄玉兰身份暂未能核实。
（6）被害人赵某短信及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赵某两次收到平安人寿验证码及分三次向蔡青云账户转款人民币共计13000元。
（7）被害人马某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马某于2017年12月11日分三次向6230521600000012173账户转账11200元。
（8）被害人钟某转账凭证证实：2017年12月13日钟某向6236682700002721581账户分两次转账人民币4100元。
（9）被害人万某交易凭证及ＡＴＭ机交易截图证实：被害人万某于2017年12月20分三次向6228481609764326572账户转款人民币共计17000元，于2017年12月20日向6236682700002720658转款人民币5000元。
（10）被害人彭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彭某分两次向宝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0000元，向62×××33账户转账人民币2500元。
（11）扣押的丁某、彭荣华、付小锋等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述银行卡银行交易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等人结伙或被告人彭荣华单独，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付小锋案发后退赔被害人季某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辩解称其并不明知所取钱款为犯罪所得的辩解。经查认为，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为帮他人取款，在同案犯许金勇安排下，大量购买他人银行卡、频繁更换手机卡逃避追查，取款后获取高额费用，且同案犯许金勇的供述、被告人彭荣华的供述、证人茹某证言均可证实二被告人明知所取钱款系诈骗犯罪所得。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付小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小锋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付小锋在同案犯许金勇安排下购买他人银行卡、办理ＰＯＳ机、实施取款行为，其系犯罪的直接实施者，不属于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付小锋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付小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小锋扣押的银行卡的交易数额与取款数额一致的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及同案犯许金勇均称按照取款数额的5%获取好处费约七八万元、被告人付小锋及同案犯许金勇供述称共计取款一百余万元，且扣押在案的银行卡大额交易金额已超过一百万元。上述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认定被告人付小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一百余万元。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付小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荣华有单独取款行为，不应认定为被告人付小锋犯罪数额；无证据证实被告人付小锋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是帮他人取款，不应作为其犯罪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付小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小锋已退赔被害人季某人民币5000元并取得了谅解，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荣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羁押2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付小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羁押1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银行卡、ＰＯＳ机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依法处置；被告人彭荣华、付小锋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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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桑效奎
人民陪审员焦建升
人民陪审员李慎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李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