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有智行贿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古蔺刑初字第10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
当事人：杨有智
指控罪名：对犯行贿罪的处罚
关键词：自首、非法所得、立功、减轻处罚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泸古检公诉刑诉（2014）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有智犯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有智及其辩护人万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依法延期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4年起至案发，被告人杨有智以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参与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的科技综合楼、8、9、10号学生公寓楼、学生活动中心、教学运动场等工程项目的招投标，为了在招投标、项目材料认价、设计变更等工作中得到吴某某等人的帮助，杨有智向成都中医药大学工作人员吴某某等行贿人民币共计200.5万元，向负责工程跟踪审计的造价工程师、项目经理陈某甲和华某某行贿人民币共计95万元。
（一）2004年至2013年，杨有智向成都中医药大学吴某某行贿78.5万元，向成都中医药大学李某某行贿122万元。分述如下：
1、2004年至2013年3月，吴某某历任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建设指挥部副部长、招标小组组长、基建处副处长，为了能够在科技综合楼以及学生活动中心工程招标中顺利中标，杨有智违反招标投标法，以不正当竞争方式，先后向吴某某行贿人民币78.5万元。具体如下：
2004年4月，杨有智开车到吴某某所在的翠堤春晓小区接吴某某喝茶，在小区门口杨有智的小车上，杨有智送予吴某某人民币5万元。
2004年11月，杨有智分两次在吴某某所在小区附近送予吴某某人民币11.5万元。
2006年4月，杨有智将一张以自己名义开户的存有人民币15万元的建设银行卡送予吴某某，吴某某在将钱用完后将卡还给杨有智，后杨有智再次存入人民币35万元并在吴某某需要时取出交予吴某某。
2006年7月，吴某某的女儿准备到香港参加钢琴比赛，吴要求杨有智准备人民币10万元。后杨有智将现金人民币10万元送予吴某某。
2006年10月，吴某某在成都市春熙路购物时电话告知杨有智购物需要人民币2万元，接到电话后杨有智将人民币2万元送到春熙路交予吴某某。
2、2006年至2012年，李某某受聘为成都中医药大学基建处工作人员，在担任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建设指挥长助理期间，杨有智先后向李某某行贿人民币122万元。具体如下：
2005年9月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的父亲杨某某代表杨有智，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基建处旁的停车场送予李某某人民币2万元；
200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的父亲杨某某代表杨有智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的停车场送予李某某人民币20万元；
2005年底的一天，杨有智在成都市抚琴路某茶楼内送予李某某人民币50万元；
2007年春节后，杨有智与李某某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光华大道入城不远处的茶楼喝茶过程中，送予李某某人民币20万元；
2007年底，杨有智在成都中医大温江校区大门附近的路边，送予李某某人民币20万元；
2008年的一天，杨有智与李某某在温江校区光华大道茶楼喝茶过程中，送予李某某人民币10万元；
（二）2005年3月起至2013年4月，四川宏声建筑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四川正则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先后接受成都中医药大学委托，负责中医大温江校区修建科技综合楼、学生活动中心、中医大温江校区8－10号楼学生公寓、教学运动场等工程的造价咨询和跟踪审计业务。在施工过程中，杨有智向四川宏声建筑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造价工程师陈某甲行贿人民币60万元，向四川正则公司造价工程师、项目经理华某某行贿人民币35万元。分述如下：
1、杨有智先后向陈某甲行贿人民币60万元。具体如下：
2005年4、5月份，在温江校区科技综合楼工程开工不久，杨有智与陈某甲在成都市双林路的玉麒麟茶楼喝茶过程中，送予陈某甲人民币10万元。
2006年6月份，杨有智与陈某甲在成都市双林路玉麒麟酒店的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陈某甲人民币15万元。
2006年年底，杨有智与陈某甲在双林路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陈某甲人民币15万元。
2006年的一天，杨有智与陈某甲在成都市老马路附近的茶坊喝茶过程中，送予陈某甲人民币5万元。
2007年春节时，杨有智与陈某甲在成都市双林路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陈某甲人民币5万元。
2007年9月份，杨有智与陈某甲在双林路的茶楼喝茶后，杨有智送予陈某甲人民币10万元。
2、2008年至2013年4月，杨有智向华某某行贿人民币35万元。具体如下：
2008年上半年，杨有智与华某某在成都市李家沱一饭馆吃饭过程中，杨有智送予华某某人民币5万元。
2008年10月份，杨有智与华某某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旁边的一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华某某人民币5万元。
2009年春节，杨有智与华某某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旁边的一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华某某人民币10万元。
2012年6月份，杨有智让公司员工陈某乙在教学运动场大门处送予华某某人民币5万元。
2013年4月份，杨有智与华某某在成都市合江亭附近的廊桥餐厅吃饭过程中，送予华某某人民币10万元。
案发后，杨有智主动供述了自己向非国家工作人员华某某、陈某甲行贿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杨有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并认为被告人杨有智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有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提出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杨有智在两个罪中均构成自首情节；2、杨有智在追诉前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杨有智获得不当利益的证据不足；4、杨有智是因吴某某索贿而行贿；5、李某某的主体身份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杨有智2005年送给李某某的钱是因个人关系，而不是利用李某某的职务之便。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杨有智身体状况的材料、调取杨有智立功材料的申请书。
经审理查明：成都中医药大学系国有事业单位。吴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历任成都中医药大学高新西区校区建设指挥部工程部副部长、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建设指挥部工程部副部长、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建设指挥部招投标领导小组组长、成都中医药大学基建处工程部副部长等职。
李某某受聘于成都中医药大学规划建设处，系温江新校区建设指挥部指挥长助理。
四川正则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华某某系四川正则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工程师。陈某甲系四川宏声建筑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造价工程师、项目经理。
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均系有限责任公司。
2004年起至案发，被告人杨有智以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参与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的科技综合楼、8、9、10号学生公寓楼、学生活动中心、教学运动场等工程项目的招投标，为了在招投标、项目材料认价、设计变更等工作中得到吴某某等人的帮助，杨有智向成都中医药大学工作人员吴某某行贿人民币共计78.5万元，向非国家工作人员李某某、陈某甲、华某某行贿人民币共计217万元。
（一）2004年至2013年，杨有智向成都中医药大学吴某某行贿78.5万元：
2004年至2013年3月，吴某某历任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建设指挥部副部长、招标小组组长、基建处副处长，为了能够在科技综合楼以及学生活动中心工程招标中顺利中标，杨有智违反招标投标法，以不正当竞争方式，先后向吴某某行贿人民币78.5万元。具体如下：
2004年4月，杨有智开车到吴某某所在的翠堤春晓小区接吴某某喝茶，在小区门口杨有智的小车上，杨有智送予吴某某人民币5万元。
2004年11月，杨有智分两次在吴某某所在小区附近送予吴某某人民币11.5万元。
2006年4月，杨有智将一张以自己名义开户的存有人民币15万元的建设银行卡送予吴某某，吴某某在将钱用完后将卡还给杨有智，后杨有智再次存入人民币35万元并在吴某某需要时取出交予吴某某。
2006年7月，吴某某的女儿准备到香港参加钢琴比赛，吴要求杨有智准备人民币10万元。后杨有智将现金人民币10万元送予吴某某。
2006年10月，吴某某在成都市春熙路购物时电话告知杨有智购物需要人民币2万元，接到电话后杨有智将人民币2万元送到春熙路交予吴某某。
（二）2005年3月起至2013年4月，四川宏声建筑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四川正则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先后接受成都中医药大学委托，负责中医大温江校区修建科技综合楼、学生活动中心、中医大温江校区8－10号楼学生公寓、教学运动场等工程的造价咨询和跟踪审计业务。在施工过程中，杨有智向李某某行贿122万元，向四川宏声建筑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造价工程师陈某甲行贿人民币60万元，向四川正则公司派公司造价工程师、项目经理华某某行贿人民币35万元。分述如下：
1、2006年至2012年，李某某受聘为成都中医药大学基建处工作人员，在担任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建设指挥长助理期间，杨有智先后向李某某行贿人民币122万元。具体如下：
2005年9月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的父亲杨某某代表杨有智，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基建处旁的停车场送予李某某人民币2万元；
200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的父亲杨某某代表杨有智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的停车场送予李某某人民币20万元；
2005年底的一天，杨有智在成都市抚琴路某茶楼内送予李某某人民币50万元；
2007年春节后，杨有智与李某某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光华大道入城不远处的茶楼喝茶过程中，送予李某某人民币20万元；
2007年底，杨有智在成都中医大温江校区大门附近的路边，送予李某某人民币20万元；
2008年的一天，杨有智与李某某在温江校区光华大道茶楼喝茶过程中，送予李某某人民币10万元；
2、杨有智先后向陈某甲行贿人民币60万元。具体如下：
2005年4、5月份，在温江校区科技综合楼工程开工不久，杨有智与陈某甲在成都市双林路的玉麒麟茶楼喝茶过程中，送予陈某甲人民币10万元。
2006年6月份，杨有智与陈某甲在成都市双林路玉麒麟酒店的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陈某甲人民币15万元。
2006年年底，杨有智与陈某甲在双林路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陈某甲人民币15万元。
2006年的一天，杨有智与陈某甲在成都市老马路附近的茶坊喝茶过程中，送予陈某甲人民币5万元。
2007年春节时，杨有智与陈某甲在成都市双林路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陈某甲人民币5万元。
2007年9月份，杨有智与陈某甲在双林路的茶楼喝茶后，杨有智送予陈某甲人民币10万元。
3、2008年至2013年4月，杨有智向华某某行贿人民币35万元。具体如下：
2008年上半年，杨有智与华某某在成都市李家沱一饭馆吃饭过程中，杨有智送予华某某人民币5万元。
2008年10月份，杨有智与华某某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旁边的一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华某某人民币5万元。
2009年春节，杨有智与华某某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温江校区旁边的一茶坊喝茶过程中，杨有智送予华某某人民币10万元。
2012年6月份，杨有智让公司员工陈某乙在教学运动场大门处送予华某某人民币5万元。
2013年4月份，杨有智与华某某在成都市合江亭附近的廊桥餐厅吃饭过程中，送予华某某人民币10万元。
案发后，在侦查机关立案前，被告人杨有智向四川省纪委办案人员如实供述组织已经掌握的其向吴某某行贿、李某某行贿及组织未掌握的其向陈某甲、华某某行贿的事实。并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
1、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决定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批复、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权利义务告知书、提讯证证明本案来源及程序合法。
2、户籍信息表、相关公司资质、劳动合同、建设工程合同证明被告人、受贿人的身份。
3、扣押物品清单、缴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杨有智退缴非法所得200万元。
4、情况说明证明杨有智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对非国家工作人员陈某甲、华某某行贿的犯罪事实。
5、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14）泸泸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有智向国家工作人员吴某某行贿78.5万元的犯罪事实。
6、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2013）古蔺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有智向公司工作人员陈某甲行贿60万元的犯罪事实。
7、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2013）古蔺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有智向公司工作人员华某某行贿35万元的犯罪事实。
8、提取笔录，成都中医大学温江校区10号楼学生公寓项目招投标及杨有智以厦门中联建设公司的投标中标文件，成都中医药大学资质，科技综合楼招标文件资料和评标资料，建设施工合同，成都中医大学温江校区科技综合楼项目的招标文件和评标资料，成都中医大学温江校区教学运动场项目的建设施工合同和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成都中医大学温江校区教学运动场项目的招标文件和评标资料证明被告人杨有智通过行贿获取了相关的工程项目的施工权。
9、辨认笔录、杨有智资金来源的书证材料证明杨有智获取非法利益的情况。
10、被告人杨有智的供述，证人吴某某、李某某、杨某某、陈某甲、华某某、陈某乙、袁某某证明了被告人杨有智的犯罪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有智采用不正当手段谋取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吴某某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杨有智采用不正当手段谋取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李某某、陈某甲、华某某以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因李某某是受聘于成都中医药大学规划建设处的工作人员，其身份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故被告人杨有智对李某某行贿应认定为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有智对李某某行贿为行贿罪的罪名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的罪名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立案侦查前，被告人杨有智向四川省纪委办案人员如实交代了本案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可以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杨有智无自动投案情节，其虽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向陈某甲、向华某某行贿的事实，但因其向李某某行贿的事实是组织已经掌握了的，其向此三人行贿系同种罪名，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交代的向吴某某行贿的犯罪事实是组织已经掌握了的，亦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杨有智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杨有智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有智构成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有智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有智具有举报他人犯罪事实的表现，因未经查证属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本案大量书证表明，被告人杨有智因其行贿行为获得工程的建设权，其利润足以对相关人员行贿，故对其辩护人提出杨有智获得不当利益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杨有智2005年送给李某某的钱是因个人关系，而不是利用李某某的职务之便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余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杨有智犯行贿罪及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均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有智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有智的刑期自2013年7月3日起＜扣除2013年5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13年7月2日折算的刑期20天＞至2019年6月12日。）
二、被告人杨有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杨春梅
代理审判员孙谋
人民陪审员孙光荣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刘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一百六十四条【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2.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3.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严重危害民生、侵犯公众生命财产安全的；
4.向行政执法机关、司法机关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影响行政执法和司法公正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