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建华犯诈骗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菏刑二终字第4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当事人：张建华、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合同诈骗、合同
涉及法律概念：非法占有为目的（是否适用：No）

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建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7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张建华在任菏泽商慧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采取虚假承诺为他人安排工作的方式，骗取杜秋容、吴亚宁等24人现金24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承诺为他人安排工作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建华辩称，与被害人签订安排协议，收取安排费，是其菏泽商慧公司的正常业务范围，不是诈骗。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为合同诈骗和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菏泽商慧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劳务派遣、人才信息咨询、房产信息咨询。被告人张建华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安排协议，或口头承诺为被害人安排工作，许诺被害人或者成为国家机关的公务员，或者成为大型企业的员工，而张建华本人及其公司既不代表国家机关，也不是企业劳动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其没有满足被害人到承诺单位就业的权限和能某，更不属于其公司的业务经营范围。张建华利用社会上就业形势严峻的现实，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并非法占为己有，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严惩。因本案被害人均不是从事经营活动的市场主体，其与菏泽商慧公司签订的安排协议也不是一般的市场经营活动，张建华收取的安排费绝大部分由其个人占有支出，故本案所涉犯罪事实不是合同诈骗和单位犯罪。综上，对被告人张建华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案发前退还被害人部分安排费，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张建华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建华以其行为为单位合同行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
2011年7月至2014年3月，菏泽商慧公司在明知不能为被害人安排工作的情况下，与他人签订就业安排协议，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上诉人张建华是菏泽商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该单位直接负责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7月7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杜庆龙安排到菏泽市“华润”电厂的名义，骗取其现金5万元，并与杜庆龙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因为未能给杜庆龙安排工作，杜庆龙一直要求退款，张建华无奈退款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收据两份，证明2011年7月7日、9月26日，张建华以将杜某的儿子安排到华润电厂的名义，分别收取其现金3.5万元、1.5万元。
2、被害人杜某陈述，证明杜某和张建华原来都在桑盾皮鞋厂上班，其想让张建华把其儿子杜庆龙安排到华润电厂工作。杜某于2011年7月7日交给张建华3.5万元，同年9月26日交张建华1.5万元，均给写了收据。后来张建华一直没给办成，杜某找张建华退钱，张建华退给杜某2.5万元。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7月，杜某找张建华给其儿子杜庆龙安排工作，张建华许诺安排到菏泽华润电厂工作，收了杜某5万元现金，签了安排协议书并开了收据，后来张建华没给杜庆龙办成，杜某一直找张建华退钱，张建华退给杜某3万元。
（二）2012年7月30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吴亚宁安排到菏泽市国税局或者药监局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18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至2014年4月，张建华仍未给吴亚宁安排工作，吴亚宁要求退款，张建华无奈退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2年8月1日，张建华与张某甲签订协议，张建华许诺在四个月内将吴亚宁安排到菏泽市国税局或者药监局，并收取张某甲现金18万元。
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7月，张某甲和邻居宋某聊天时说起孩子就业的事，宋某让张某甲帮其儿子吴亚宁找工作。2012年7月下旬的一天，张某甲与宋某、吴亚宁来到菏泽商慧公司，张建华说可以安排到市国税局或者药监局，有编制，需要25万元打通关系，4个月内安排好，宋某提出先交一部分。2012年7月30日宋某通过张某甲给了张建华14万元，同年8月30日又给张建华4万元，张建华给写了协议书、收据。2012年底，他们找张建华问情况，她以各种借口推脱。2013年8月，张建华说被菏泽国税局录取了，让他们回家等着，后一直没办成。宋某找张建华要求退钱，张建华无奈退给宋某2万元。
3、被害人宋某陈述，证明2012年7月29日，宋某和张某甲说起孩子毕业后工作的事，张某甲说他认识一个叫张建华的人，可以在很多单位安排工作，但收费很高，宋某让张某甲去办这件事，次日其给了张某甲18万元。张某甲到商慧公司找到张建华，张建华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市国税局工作，4个月内办好，需要交25万元费用，先交18万元，办好后再交剩下的钱。张某甲先给了张建华14万元，8月1日签订了安排协议书，约定若未能安排工作即退款，后来张建华一直催要剩余的4万元，张某甲在8月30日又给了她4万元。过了4个月，张建华还没给安排工作，宋某和张某甲就去找她，她一直拖。2014年4月16日，张建华用农行网银退还宋某2万元。
4、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7月，张建华许诺把吴亚宁安排到菏泽市国税局或者食品药品监督检验局工作，需要交25万元安排费，可以先交一部分。吴亚宁通过中间人张某甲把钱交给张建华，交了多少记不清了，给他签了安排协议并开了收据。
（三）2012年8月2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王立全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20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能给王立全安排工作，后退给王某甲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2年8月2日，张建华与王立全签订协议，张建华许诺在四个月内将王立全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并收取其现金20万元。
2、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2年8月，杜某的堂姐夫王某甲说他儿子王立全大学毕业想找个好工作，杜某领他到了张建华的公司，张建华说能把王立全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工作，得交20万元，还签了合同，年底就能上班。王某甲汇给张建华20万元，后来张建华一直没有给安排，也没有退钱。
3、被害人王某甲陈述，证明王某甲经杜某认识了张建华，2012年8月2日，其和杜某到张建华的公司，张建华说能安排其儿子王立全到药监局上班，有编制，得交20万元安排费。王某甲就和她签了安排协议，往她尾号为4015的农行账户上转账20万元，张建华给开了收据。张建华承诺4个月内安排，但至今都没给办成，其在2014年2、3月份共退给王某甲11万元。
4、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8月，杜某带着王某甲找张建华给王某甲的儿子王立全安排工作，张建华说可以把王立全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是正式职工，需要收20万元安排费。王某甲把20万元转到了张建华的农行卡上，张建华给王某甲签了安排协议，并开了收据，后来没给他安排工作，退给他大概十几万元。
（四）2013年1月7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李红梅安排到菏泽监狱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15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至2013年5月1日，张建华未能给李红梅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1月6日，张建华与刘某甲签订协议，张建华许诺在2013年5月1日前将刘某甲的孩子安排到菏泽监狱，并收取其现金15万元。
2、被害人刘某甲陈述，证明刘某甲的女儿李红梅一直待业。2012年12月份，刘某甲到张建华的商慧公司，向她说了其女儿的情况，张建华说可安排到菏泽监狱，有编制，需要交29万元安排费，先交15万元，安排好后再交其余的钱，安排不成就退款。2013年1月6日刘某甲经工行向张建华转账15万元，她给写了协议书、收据。后她一直没有给安排，也没有退款。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月，李红梅找张建华安排工作，张建华说可以把她安排到菏泽监狱当狱警，收了她15万元，给她签了安排协议并开了收据。实际上张建华没有能某为她安排工作，也没有退钱。
（五）2013年2月28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王娟娟安排到菏泽市银行工作的名义，骗取去现金5.5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至2014年7月，张建华未能给王娟娟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2月28日，张建华与杨某丙签订协议，许诺在3个月内将杨某丙的孩子王娟娟安排到银行系统工作，并收取其现金5.5万元。
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2月25日左右，杨某丙问张某乙认识的人能否给她女儿安排工作，其向张建华说了这件事，张建华说可以把王娟娟安排到菏泽银行系统工作。2月28日，张某乙与杨某丙来到张建华的公司，张建华说需要交5.5万元安排费，杨某丙交给张建华5.5万元现金，张建华给写了安排协议书、收据，并说3个月内安排好，否则退款。后来张建华没有给王娟娟安排到银行上班。
3、被害人杨某丙陈述，证明杨某丙的女儿王娟娟一直待业。2013年2月下旬，其听张某乙说菏泽的张建华可以帮人安排工作，2月28日，张某乙带着杨某丙及其对象王中胜来到菏泽桑盾大厦见到张建华，张建华说可以把其女儿安排到菏泽银行系统，正式职工，需要交5.5万元安排费。杨某丙给了张建华5.5万元现金，张建华给签了就业协议书、收据，并说3个月内安排好，否则退款。张建华一直没有为王娟娟安排工作。
4、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2月，张建华许诺将杨某丙的女儿安排到菏泽市银行系统工作，收取其现金5.5万元，后未安排未退款。
（六）2013年3月7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倪某甲安排到菏泽烟草系统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32万元。至2014年1月27日，张建华向其退款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借条及合同书，证明2013年3月8日，张建华与倪某乙签订协议，张建华许诺在6个月内将倪某乙的孩子安排到菏泽市烟草公司工作，并收取其现金32万元。
（2）承诺书，证明张建华承诺在2014年1月28日向倪某乙退款8万元，倪某乙的孩子在同年2月19日报道上班，如不能按期安排，其将余款24万元退还给倪某乙。
2、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2月，郭某甲和倪某乙闲聊时谈起给孩子安排工作的事，其听朋友说张建华很有能某。3月初的一天上午，在郭某甲家，张建华对倪某乙说可以把他的孩子倪某甲安排到菏泽市烟草系统。过了两天，倪某乙说给张建华汇了32万元打点关系。后张建华没有为倪某甲安排工作，他们向张建华要钱，张建华退给8万元。
（2）证人倪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3月底，倪某甲的爸爸倪某乙找到张建华为其工作疏通关系，通过农行给她转账32万元。中秋节左右，张建华让其带着毕业证、学位证、报到证去烟草局报到，次日又不让去了。2014年1月27日，倪某甲与其爸爸、郭某甲到菏泽找张建华，她退给8万元，给写了一份保证书。
3、被害人倪某乙陈述，证明2013年2月初，倪某乙和邻居郭某甲谈起孩子工作的事，郭某甲说认识菏泽一个叫张建华的人，能在菏泽烟草局安排工作，倪某乙让郭某甲给其联系。3月7日上午，倪某乙和张建华在郭某甲家中见面，张建华说她认识省市烟草局局长，可以把孩子安排到菏泽烟草系统，她已经安排好几个啦，倪某乙听后相信了。张建华说给孩子安排需要32万元，一次性付清，一般3个月可以上班，特殊情况6个月。之后她给倪某乙一个农行账号，当天倪某乙给她汇了32万元。3月8日张建华给倪某乙写了借条、合同书。合同约定时间到期后，她一直借故推脱。直到2014年1月27日，倪某乙和郭某甲找张建华退款，她退给其8万元。
4、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3月，倪某乙通过郭某甲让其给倪某乙的儿子倪某甲找个好工作，张建华说可以安排到菏泽烟草系统工作，需要32万元安排费，并给他了一个张建华的农行账户，倪某乙给其汇款32万元。后来张建华没给倪某甲安排工作，2014年年后张建华退给倪某乙8万元。
（七）2013年5月3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曹圆圆安排到高铁系统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3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一直未给曹圆圆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5月3日，张建华与田惠英签订协议，许诺2个月内将其外甥女曹圆圆安排到高铁工作，收取其现金3万元。
2、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张建华在菏泽经营“商慧”人力资源公司和“中亚”技能培训学校，主要是劳务输出和劳务派遣。夏某在“中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管理学生，有时也介绍学生，主要是去铁路当乘务员。学校招生一般是通过电视广告和朋友介绍，一般收3万元左右，签订安排协议，培训1个月左右就去铁路面试上班。夏某给张建华介绍了郭某乙的外甥女曹圆圆，还没安排成功，张建华也没退钱。
3、被害人郭某乙陈述，证明2013年4月，其朋友夏某说他在菏泽长江路武寺村一职业学校任副校长，让郭某乙给该校介绍学生，可以安排到铁路系统工作，给其好处费。郭某乙想起其外甥女曹圆圆快毕业了，想让夏某给安排一下。4月底，郭某乙与其妻子田惠英到该校，校长张建华说可以把外甥女安排到高铁当乘务员，需要交3万元安排费。5月3日郭某乙交给张建华3万元，她给写了安排协议书、收据，并承诺两个月内安排好，否则退款。张建华没有给其外甥女安排好工作，郭某乙找张建华退钱，她借故推脱。
4、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5月，郭某乙经夏某介绍让其给他外甥女曹圆圆安排工作，张建华说可以把曹圆圆安排到高铁当乘务员，让郭某乙交了3万元费用，签了协议书和收据。后来曹圆圆没去体检，也没去铁路上班。
（八）2013年5月13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李某乙安排到铁路系统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3万元，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收据，证明2013年5月13日，张建华收取李某乙现金3万元。
2、证人鹿福刚证言，证明其是铁路退休职工，2013年5月经杨某甲介绍到张建华的学校当教师。学校一般通过电视广告和朋友介绍招生，一般收3万元左右，由会计桑会龙收取后交给张建华，然后学生和学校签订安排协议，培训一个月左右去铁路面试上班。鹿福刚给张建华介绍了李某乙、李鑫、王娅君，李某乙和李鑫准备去铁路上班，各交了3万元、4万元安排费，王娅君想去银行上班，交了3万元，都没给安排，也没退钱。张建华还有一个商慧人力资源公司，听说是做一些高端就业业务，但一个也没做成，都是骗人的，她儿子李某甲一直都没有工作，张建华如果有能某给别人安排工作，肯定会先给自己的孩子安排了工作。
3、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明2013年5月13日，李某乙的伯父鹿付刚说在张建华的学校培训一段时间就能安排到铁路系统，李某乙到张建华的公司交了3万元，并在该校培训了半个月，张建华也没把其安排到铁路系统上班，后来也没有退款。
（九）2013年5月15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杨某丁安排到高速公路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3万元，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收据，证明2013年5月15日，张建华以将杨某丁安排到高速公路工作的名义收取其现金3万元。
2、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张建华在菏泽原武寺小学开“中亚”技能培训学校，主要是培训学生到铁路去上班，为铁路招合同工做岗前培训，培训后当乘务员。杨某甲在车站上上班，张建华让其过去帮忙管理，其和夏某负责管理学生，鹿福刚教课。有时他们也给她介绍学生，主要是去铁路当乘务员的，每成功安排一个提给八千元到一万元。杨某甲给张建华介绍过杨某丁和刘文龙（他父亲叫刘某乙），分别交了3万元，最后都没给安排，张建华退给刘文龙1万元。
3、被害人杨某丁陈述，证明2013年5月15日，杨某丁的二爷爷杨某甲知道其毕业后没工作，就说在张建华的学校培训几个月后就能到高速公路上工作，有五险一金，事业编制，其就同意了。张建华说得交3万元安排费，安排不了就退钱，杨某丁就交给她3万元，并出具了收据。后来张建华没有将其安排到高速公路工作，向她要钱，她一直推脱。
（十）2013年3月至5月期间，上诉人张建华虚假承诺将晁某之子谢涛、李某丙之子李亚卓安排到菏泽市公检法系统工作，分别骗取其现金15万元。案发前，张建华被迫退还李某丙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收据，证明2013年5月20日-24日，张建华以安排军转干的名义收取朱某现金30万元。
（2）保证书，证明张建华借李某丙15万元，承诺在2014年正月30日前还清本息。
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朱某的朋友晁某的儿子谢涛大学毕业后待业，让其帮忙安排工作。2013年5月朱某经人认识了张建华，她答应给谢涛办理从部队转业的手续，通过菏泽军转办安排到公检法系统上班，6个月内办成，否则退款。她说需要40万元安排费用，让朱某先交30万元，其在5月20日交给她16.9万元，5月22日给了她3.1万元，5月24日给了她10万元，张建华给写了收据。之后朱某多次找她，她说要到济南找一个姓陈的处长，后来晁某说张建华找的那个人不是处长，其感觉张建华在诈骗，遂向其要钱，张建华给了朱某4万元。2013年李某丙的孩子毕业后待业，他让朱某找张建华给安排工作，李某丙交给张建华20万元，但一直没给安排。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丙陈述，证明李某丙的儿子李亚卓大学毕业后一直待业。2012年下半年，经别人介绍认识了朱某，他说有个叫张建华的女的开了个公司，能通过别人给其孩子安排工作。李某丙就让朱某给办这事，过了不久，朱某说张建华答应给办了，她通过关系给孩子办一个从部队转业的手续，通过军转办给安排到政法系统，是公务员，朱某说保证能办成，6个月办不成就退钱。后来张建华通过朱某给李某丙说需要各种费用40万元，可以先交一半。2013年3月18日李某丙给了朱某20万元，朱某给了张建华，给开了收据。后来李某丙让张建华退钱，在2014年春节前后张建华退给李某丙7万元。
（2）被害人晁某陈述，证明晁某通过朱某给其儿子谢涛及李某丙的儿子李亚卓安排工作，被张建华骗了30万元。2013年5月的一天，其和朱某聊天时说起给孩子找工作的事，朱某说张建华有能某安排，当时晁某的朋友李某丙也想给他儿子李亚卓找工作，晁某和李某丙一块通过朱某给张建华联系。5月20日，他们到了张建华的公司，朱某说张建华答应把孩子安排到菏泽公检法系统，每人需要15万元，5个月内办好。他们把30万元给了朱某，给开了收据。张建华一直拖，后来就联系不上啦，也没有退钱。
4、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5月，朱某找到张建华，让其给他朋友的孩子谢涛和李亚卓安排工作。张建华答应把他们安排到菏泽市公检法系统，朱某分三次把30万元交到其公司财务上，张建华给他们签了协议，后来没能给他们安排工作。张建华退给谢涛十几万元，退给李亚卓几万元。
（十一）2013年6月29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刘某乙的儿子刘胜龙安排到菏泽消防系统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3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刘某乙多次找张建华退款，张建华退款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证明2013年6月29日，张建华与刘胜龙签订协议，承诺3个月内将其安排到消防队工作，收取其现金3万元。
2、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张建华在菏泽原武寺小学开中亚技能培训学校，主要是培训学生到铁路去上班，为铁路招合同工做岗前培训，培训后当乘务员。杨某甲在车站上上班，张建华让其过去帮忙管理，她是以学校为幌子，让别人以为铁路上的职工都在她的学校当老师，学校是正规的，这样她就能骗更多的人。有时杨某甲等也给张建华介绍学生，主要是去铁路当乘务员的，每成功安排一个提给八千元到一万元。杨某甲给张建华介绍过杨某丁和刘文龙（也叫刘胜龙），分别交了3万元，最后没给安排，张建华退给刘文龙1万元。
3、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明2013年6月，刘某乙的亲戚杨某甲知道其儿子刘胜龙没工作，就让其到张建华的学校报名培训，张建华介绍到泰安的培训学校培训3个月后，就可到菏泽的消防系统工作，有五险一金，和事业编差不多，需要交报名费3万元。刘某乙同意后，到张建华的“中亚”技能培训学校交了3万元。刘某乙的儿子在泰安培训了3个月，也没给安排到消防系统工作，其多次找张建华退钱，她退给1万元。
（十二）2013年8月7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董辉安排到电视台或者检察院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26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就业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8月7日，张建华与董某签订协议，承诺将董某之子安排到电视台或者检察院，并收取其现金26万元。
2、被害人董某陈述，证明2013年7月菏泽市事业编招考，董某为给儿子董辉找个好工作，经熟人认识了张玉平，她说可以让其儿子考上事业编，并带其见了商慧公司的杨凤芝，杨凤芝说保证能给其儿子办理。同年8月7日，杨凤芝说其儿子的事情协商好了，需要26万元中间费用。董某把26万元的存单交给了杨凤芝和张玉平，张玉平拿出一份安排协议书，问其儿子报考什么单位，董某说电视台或者检察院都可以。杨凤芝打电话问张建华这两个单位是否可以办理，张建华说可以。后来招收的事业编都上班了，她们仍没给安排，才知道被骗了。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8月，董辉的父亲董某为给其儿子董辉安排工作，经张玉平介绍找到张建华。张建华说可以让董辉考上电视台或者检察院事业编制，需要26万元费用，董某交给其一个26万元的存单，张建华给他签了就业协议，后来没能给董辉安排工作，也没退钱。
（十三）2013年8月12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苗晓燕安排到菏泽市银行系统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3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8月12日，张建华与苗晓燕签订协议，承诺将其安排为菏泽银行工作人员，并收取其现金3万元。
2、被害人苗某陈述，证明苗某的同乡张玉平说她认识一个熟人，可以给其孩子安排工作。张玉平领苗某到菏泽桑盾大厦见到张建华，张建华承诺把其女儿苗晓燕安排到菏泽银行工作，需交3万元现金，苗某交给张建华3万元。双方签订了安排协议，6个月内安排工作。后张建华没有给苗晓燕安排工作，也没有退钱。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8月，张玉平带着苗晓燕的父亲找到张建华，让其给苗某的女儿苗晓燕安排工作。张建华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市的银行工作，需要3万元费用，苗晓燕的父亲交给其3万元。张建华和他签订了安排协议书，苗晓燕到银行面试没通过，没能安排工作，也没有退钱。
（十四）2013年8月23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刘某丙安排到菏泽市教育局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13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能给其安排工作，被害人多次要求退款，张建华无奈退款5.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8月23日，张建华与刘某丙签订协议，承诺将其安排到市教育局工作，并收取其现金13万元。
2、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明刘某丙大学毕业后待业，2013年5月经王正杰认识了张建华，张建华给刘某丙介绍了公安局、检察院、教育局等单位，刘某丙说想进教育局，她说没问题，并让其参加当年的事业编考试，不管成绩如何都能办成，刘某丙就相信了。同年7月份报考了菏泽市教师统一考试，8月23日和张建华签了合同，先交了13万元，办成后再交13万元，给开了收据。当时刘某丙的对象李某丁也让张建华给安排工作，张建华说能办，得交26万元，预付10万元。李某丁在11月20日和张建华签了合同，交了10万元。张建华承诺让李某丁去菏泽电网，一个月内上班，到期后找张建华，她总是推脱。2014年春节后，刘某丙与李某丁两人找她退钱，张建华于2014年3月份退给5.3万元。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8月，王正杰带着刘某丙到菏泽商慧公司找张建华，张建华给刘某丙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市教育局，需要26万元费用，先交13万元，剩下的考上再交，刘某丙交了13万元，张建华给她签了协议。2013年11月20日，刘某丙的对象李某丁找张建华安排工作，其说可以安排到国家电网，需要26万元安排费，李某丁交了10万元。张建华给他签了安排协议和收据，后来没能给他们安排，他们找张建华退钱，张建华退给他们5万元左右。
（十五）2013年11月20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李某丁安排到国家电网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10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退款5.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11月20日，张建华与李某丁签订协议，承诺在6个月内将李某丁安排到国家电网工作，收取其现金10万元。
2、刘某丙证实，张建华份三次退给我们5.3万元。
3被害人李某丁陈述，其陈述证明内容与刘某丙的陈述一致。
4、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8月，王正杰带着刘某丙到商慧公司找张建华，其给刘某丙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市教育局，需要26万元费用，先交13万元，剩下的考上再交。刘某丙交了13万元，张建华给她签了协议。2013年11月20日，刘某丙的对象李某丁找张建华安排工作，其说可以安排到国家电网，需要26万元安排费，李某丁交了10万元，张建华给他签了安排协议和收据。张建华后来没能给他们安排，退给他们5万元左右。
（十六）2013年11月20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赵川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5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11月20日，张建华与赵某签订协议，承诺6个月内将其儿子赵川安排到药监局工作，收取其现金5万元。
2、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3年11月20日，袁某带赵某到菏泽商慧公司，赵某把其儿子的资料和照片交给公司负责人张建华。张建华说给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得交15万元，先交5万元，赵某就交给她5万元，给写了收据、协议书，半年内上班。后来问她情况，她一直说马上上班，2014年5月20日协议到期后就联系不上她了。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1月，赵某经袁某介绍找到张建华，让其给他儿子赵川安排工作，张建华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工作，需要交15万元费用，赵某先交了5万元现金，张建华给他签了安排协议和收据，后没能给他安排工作，也没退钱。
（十七）2013年11月20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肖某安排到菏泽市公检法系统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10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7月29日，被害人肖某以被张建华骗取现金10万元为由报案至牡丹分局牡丹南路派出所。
（2）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11月20日，张建华与肖某签订协议，承诺6个月内将其安排到公检法工作，收取其现金10万元。
2、被害人肖某陈述，证明2013年10月中旬，肖某到菏泽“行善”经济信息咨询部找工作，老板袁某说花钱能找到关系，把其安排到在编单位。同年11月20日，袁某领其到菏泽商慧公司，肖某把个人资料、照片交给公司负责人张建华。张建华说把肖某安排到公检法，需要20多万元，先交10万元，半年内上班。当天肖某交了5万元，2014年2月19日交了5万元，给写了收据、协议书。后来问张建华安排情况，她一直说马上上班，2014年5月20日协议到期后就联系不上她了。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1月，肖某经袁某介绍找到张建华，让其给肖某安排工作，张建华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市公检法系统工作，需要交20万元费用，肖某先交了10万元，张建华给他签了安排协议和收据，后没能给他安排工作，也没退钱。
（十八）2013年11月21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李鑫、魏某甲安排到铁路系统工作的名义，分别骗取其现金4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11月21日，张建华分别与王某乙真、魏某甲签订协议，承诺6个月内将李鑫、魏某甲安排到铁路系统工作，分别收取其现金4万元。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乙真陈述，证明王某乙真的儿子李鑫高中毕业后待业，听人说菏泽开发区武寺有家铁路培训学校，可以安排到铁路系统工作。2013年11月21日王某乙真交了4万元，学校给开了收据，学校的人答应给安排到铁路系统工作，和铁路部门签订合同，有五险一金。过了几天，学校通知李鑫和魏某甲到“速八”宾馆面试，一个身穿铁路制服的男的问了李鑫的情况，就说面试通过了，让等通知。过了一段时间，李鑫没有接到通知，也找不到张建华。
（2）被害人魏某甲陈述，其证明内容与王某乙真的一致。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1月，李鑫和魏某甲找张建华安排工作，其说可以把他们安排到铁路系统，需要交4万元费用，他们分别交了4万元现金，张建华给他们签了协议书和收据，后来他们没有面试成功，没能安排，也没给他们退钱。
（十九）2013年11月20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吴斌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4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3年11月25日，张建华与吴某甲签订协议，承诺6个月内将其儿子吴斌安排到药监局工作，收取其现金4万元。
2、被害人吴某甲陈述，证明2013年11月25日，吴某甲通过菏泽牡丹区“行善”经济信息咨询部的袁某，找到菏泽商慧公司负责人张建华。吴某甲把其儿子吴斌的个人资料及照片交给了张建华，她说把吴斌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得交12万元，先交4万元，剩余的上班后再交。吴某甲交了4万元，给写了收据和安排协议，6个月内上班。后来问她情况，她一直说马上上班，2014年5月20日协议到期后就联系不上她了。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1月，吴斌的父亲吴某甲经袁某介绍找到张建华，让其给吴斌安排工作，张建华说可以把吴斌安排到菏泽市药监局工作，需要交12万元费用，吴某甲先交了4万元，张建华给他签了安排协议和收据，后来没能给他安排工作，也没退钱。
（二十）2014年1月8日、29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赵某、魏某乙、王某丙、李夫建安排到澳大利亚务工的名义，各骗取其现金2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4年1月8日、29日，张建华分别与赵某、魏某乙、王某丙签订协议，承诺6个月内将其安排到澳大利亚养殖岗位，分别收取其现金2万元。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赵某看到电视广告说菏泽商慧公司招收出国劳务人员，于2014年1月8日到该公司报了名，签了安排协议书，交了2万元劳务中介费，6个月内安排到澳大利亚养殖岗位，年薪不低于20万元，否则退还所交费用。后来俺村的魏某乙、王某丙、济宁的李夫建也去办理了劳务手续。后来张建华一直推脱，打电话也不接了。
（2）被害人魏某乙陈述，证明魏某乙听赵某说菏泽有家公司能办出国劳务，2014年1月29日其和王某丙就去了那家公司，一个叫张建华的女人自称是公司负责人，她承诺可以办理去澳大利亚务工，年薪不低于20万元，并说她公司要收取5万元劳务费。他们说没带那么多钱，她说可以先交2万元，剩下的她给办理贷款，以后从他们出国务工的工资里扣。他们觉得合理，当日就和她签了安排协议书，约定6个月内把他们的工作安排好，二人把2万元劳务费给了张建华。之后他们一直催问张建华，她一直往后推时间，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3）被害人王某丙陈述，其证明内容和被害人魏某乙的一致。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月，赵某带着三个人（叫啥名不清楚）到菏泽商慧公司找到张建华，让其帮他们安排到澳大利亚务工，张建华让他们各交了2万元劳务中介费并签了安排协议书，后来其没能给他们安排工作，也没退钱。
（二十一）2014年3月1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张丹安排到菏泽市建设银行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4.5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4年3月1日，张建华与石某签订协议，承诺将张传仓之女张丹安排到菏泽市建行，收取其现金4.5万元。
2、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2月，张某丙和石某、张传仓聊天时，说起孩子工作的事。石某说他认识一个叫张建华的女人，很有能某，可以在很多单位安排工作。张传仓让石某给他女儿张丹安排一下。同年3月1日，石某找到张建华，张建华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建行工作，需要9万元费用，先交一半，石某把钱给了张建华，其承诺3月中旬就可以安排好，后给张建华联系，其一直推脱。
3、被害人石某陈述，证明2014年1月，石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张建华，听朋友说她可以在很多单位安排工作。2月份时，张传仓对其说他女儿张丹毕业后还没有工作。石某找到张建华，她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市建行工作，需要9万元用于疏通关系，先交一半，安排好工作后再把剩下的钱交上。同年3月1日中午，石某支取了4.5万元交给张建华，其给写了协议书、收条，并承诺3月中旬给安排好，否则退款。到了3月中旬，给张建华联系，她一直推脱。
4、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3月，石某找到张建华让给他朋友的女儿张丹安排工作，张建华说可以安排到菏泽市建行工作，需要交4.5万元安排费，石某交了4.5万元现金，其给他签了安排协议和收据，后来张建华没能给张丹安排工作，也没退钱。
（二十二）2014年3月6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曹某安排到澳大利亚务工的名义，骗取其现金2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4年3月6日，张建华与曹某签订协议，承诺6个月内将其安排到澳大利亚养殖岗位，收取其现金2万元。
2、被害人曹某陈述，证明2014年3月初，曹某通过韩满义去菏泽火车站一个学校见了张建华，她说可以把其安排到澳大利亚搞养殖，每年盈利25万元，需要交5.5万元中介费，先交2万元定金，剩下的钱工作后再交。3月6日，曹某到了张建华的商慧公司，没见到张建华，她让一个女的接待的，给他签了协议书，6个月内安排好工作，否则退款。曹某交给姓桑的公司会计2万元，他给曹某写了收据。之后就和张建华联系不上了。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3月，曹某到公司找张建华，让把他安排到澳大利亚养殖岗位，先交2万元定金，6个月内安排好。曹某交了2万元现金，张建华给他签了安排协议和收据，后来签订协议的时间还没到，其就被警察抓住了。
（二十三）2014年3月21日，上诉人张建华以给吴某乙安排到东明石化工作的名义，骗取其现金6万元，并与其签订了安排协议，后张建华未给其安排工作，亦未退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4年3月21日，张建华与吴发印签订协议，承诺1个月内将吴某乙安排到东明石化，收取其现金6万元。
2、被害人吴某乙陈述，证明2014年3月中旬的一天，因看到广告说可以给安排工作，联系人是张建华，吴某乙和其父亲吴发印到菏泽商慧公司找到张建华。她说可以给安排到东明石化工作，需要交6万元安排费，1个月内安排好，否则退款。吴某乙在3月21日交给张建华6万元现金，她给写了协议书、收据。一个月后，吴某乙给她联系，她一直推脱，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3、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3月，吴某乙找张建华安排工作，其说可以安排到东明石化工作，需要交6万元安排费，一个月内安排好，吴某乙交了6万元现金，张建华给他签了安排协议、收据，后来张建华没能给他安排工作，也没退钱。
综上，上诉人张建华诈骗他人23次，数额
本案的综合证据：
一、书证
1、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张建华的尾号为4015的农行卡收支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张建华出生于1964年4月12日。
二、关于张建华成立“商慧”公司骗取财物的证人证言
1、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张建华在菏泽经营商慧人力资源公司和中亚技能培训学校，主要业务是劳务输出和劳务派遣。中亚技能培训学校主要是安排学生当铁路乘务员，但曹圆圆、苗晓燕、王娅君、吴斌、李鑫和魏某甲并未安排，商慧公司做安排到政府机关、银行等部门工作的业务，但都没有安排成功。
2、证人鹿福刚证言，证明其在张建华的中亚技能培训学校任教，主要业务是为铁路、银行招合同工做岗前培训，其介绍给张建华的三名学生均未安排，也没退款；张建华的商慧公司做高端就业业务，但都没安排。
3、证人桑某证言，证明张建华的商慧公司从事高端就业业务，收费高但并未做成过，中亚技能学校主要是把学员安排到铁路。张建华开展上述业务的目的是骗取钱财。
4、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张某丁在张建华的“中亚”技能培训学校帮忙管理学校，该校主要业务是招收和培训学生到铁路当乘务员，都是劳务合同工，如果面试上就能上班，面试不上张建华就不管了。也有学生成功面试到铁路等系统当临时工的，也有没安排的。张建华还在“桑盾”大厦开“商慧”人力资源公司，主要是安排高端就业，好多学生让她安排到政府、政法等系统，她收了钱都没安排。她收取的钱被她对象林国臣投资沙棘生意用了一部分。她并没有能某给别人安排，张某丁给张建华帮忙时，就有好多人找她退钱，而且她的子女都没有工作。
5、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张建华在菏泽原武寺小学开“中亚”技能培训学校，主要是培训学生到铁路去上班，为铁路招合同工做岗前培训，培训后当乘务员。杨某甲在车站上上班，她让杨某甲过去帮忙管理。杨某甲给张建华介绍过杨某丁和刘文龙，分别交了3万元，最后没给安排，退给了刘文龙1万元。张建华没有能某给别人安排工作。
6、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杨某乙2013年6月-12月份在张建华的商慧公司上班，公司主要业务是劳务输出、劳务中介，有时做出国务工、高端就业（安排到政府、银行、政法部门）。杨凤芝在公司期间张建华没做成一个高端就业业务，她应该没有能某给别人安排工作，而且她的孩子也都没有工作。
7、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张建华让袁某帮忙发布招工信息，其给张建华介绍了肖某等三人，张建华都没给他们安排。
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李某甲的母亲张建华在菏泽经营菏泽商慧公司和中亚技能培训学校，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李某甲帮她管理公司的财务。公司主要业务是劳务输出，从2013年2、3月份开始做高端就业，安排到政法、烟草、药监局等部门的事业编制和公务员，学校主要是培训学生然后安排到铁路、银行。李某甲到公司之前，桑会龙已经收了100多万元安排费，在公司期间找张建华做高端就业的有五六个人，这些人大概交了100万元左右的安排费。张建华收取的安排费交给她的上线一部分，听说给鄄城一个姓孙的大概25万元，给林国臣做沙棘生意大概50万元，做警示教育投资了一百四、五十万元，还有公司日常开支和工资。公司是可以安排到铁路、银行等系统的合同工，之前也安排成功过，高端就业一个也没安排。
三、上诉人张建华的供述，证明张建华在菏泽桑盾大厦五楼开了个菏泽商慧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菏泽市开发区原武寺小学开了个“中亚”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范围主要是劳务输出和劳务派遣，培训学生后输送到铁路、银行等系统的合同工。公司有时也办高端就业业务，就是把找工作的人安排到政府机关、公检法等部门的事业编和公务员，并收取相应的费用。学校一般通过电视广告和朋友介绍招生，公司会计桑会龙收款后转到张建华尾号为4015的农行卡上。张建华没有能某给别人安排工作，一共骗了大概二三十个人，二百五、六十万元。这些钱张建华给了鄄城的孙建国三四十万元，给了晁岱海二三十万元，给了济南姓程的二三十万元，给了张金国二三十万元，他退给一部分，还欠张建华十几万元。张建华给了王悦飞二三十万元，他现在还欠张建华几十万元。张建华和其对象林国臣投资沙棘生意赔了50多万元，和林国臣做法制教育片投资赔了一二十万元，退给被骗的人一部分，支付员工工资、日常开支用了一部分。孙建国、晁岱海、姓程的、张金国、王悦飞他们都是和张建华的公司、学校合作的，张建华发布信息，招到学生后，让他们给安排，张建华收了钱之后把大部分钱给他们，他们都没有给别人安排成工作

本院认为，菏泽商慧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张建华作为菏泽商慧公司直接负责人的主管人员，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定罪错误。关于张建华提出的本案属单位合同行为，其本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菏泽商慧公司在明知无能某为被害人安排工作的情况下，与被害人签订安排协议，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张建华作为菏泽商慧公司的直接负责人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张建华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被害人索要，张建华在案发前退还的被害人款项416000元不应认定犯罪数额。关于原判认定的张建华诈骗王姬亚君3万元人民币，经查，2013年8月22日，被告人张建华以单位名义与王娅君签订安排到铁路系统工作的协议，收取现金30000元，后经菏泽商慧公司联系、介绍，王娅君被安排到铁路系统工作，菏泽商慧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收取其财物，不应认定为犯罪。原判对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原判定罪不当，且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2014）成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张建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2025年7月2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于博
审判员李昌安
审判员赵圣寅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郝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