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祥、尚光瑞犯非法经营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武中刑终字第34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非法经营
当事人：苏某某、尚某某、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指控罪名：非法经营罪
关键词：程序合法、减轻处罚、经营许可证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苏某某、尚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武凉刑初字第3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东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尚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1、2012年4月初，武威市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农户（54户）与王天威签订先玉335玉米制种协议，共繁育玉米种子约440亩，种子成熟后王天威未组织收购。同年9月至10月，被告人苏某某、尚某某与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农户商议后，苏某某从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农户手中，以2.1元／公斤价格收购335玉米湿果穗414450公斤，金额87.0345万元，又将其中的139905公斤玉米果穗转售与尚某某，金额29.38005万元。其余274545公斤玉米果穗苏某某收购后存储在武威市凉州区双树粮站晾晒。苏某某收购的274545公斤果穗经加工得335玉米种子163250公斤。因资金短缺，为支付农户玉米种子繁育款，经协商后苏某某以1.8元／公斤价格将上述玉米种子抵押给张某（凉州区永昌镇人），从张某处借款32万元，同时将种子全部转运至武威市凉州区永昌镇粮管所保管。2012年4月16日，武威市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农户与武威市凉玉种业有限公司签订玉米种子生产合同，共繁育蠡玉16玉米种子370亩，种子收获后，凉玉种子公司代理人王存国以玉米种子纯度不合格为由，未从农户手中收购。经协商，被告人苏某某从武威市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13户农户手中，以2.4元／公斤的价格收购蠡玉16玉米种子湿果穗169009公斤，金额40.56216万元，同年苏某某及其哥苏某甲亦繁育了部分玉米种子696。因资金短缺，为支付农户种子款，2013年1月30日苏某某将上述玉米种子110000公斤以商品玉米抵押给胡某某，借款20万元，该玉米种子在武威市凉州区永昌镇山高村五组胡某某处保管。截止案发，苏某某以4.8元／公斤的价格向褚某某销售先玉335玉米种子17000公斤、蠡玉16玉米种子9000公斤，共计26000公斤，付款11万元，余款1.48万元未支付；以5.2元／公斤价格向李某某销售先玉335玉米种子10000公斤，销售款5.2万元用于抵顶二人债务；以5元／公斤的价格向付某某销售先玉335玉米种子10000公斤，以6元／公斤的价格向付某某销售蠡玉16玉米种子10000公斤，以4.8元／公斤价格向付某某销售9206玉米种子4000公斤；苏某某以6元／公斤价格向满某某销售玉米种子3000公斤，款项未支付。截止案发，苏某某销售玉米种子金额31万元。
2、被告人尚某某收购的139905公斤先玉335玉米果穗，被转运至武威市凉州区五和乡支寨滩晾晒，加工成玉米种子。尚某某将其中10000公斤以4.9元／公斤的价格销售给河南人陈某，收取货款4.9万元；将其中19000公斤交给李乙以4.8元／公斤的价格代为销售，已售出160500公斤，收款4.92万元，截止案发，尚某某销售玉米种子金额14.02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胡某处扣押苏某某质押的玉米80000公斤，苏某某准备出售的“696”玉米种子3650公斤；在张某处扣押苏某某抵押的玉米2720袋；在满某某处扣押“7925”玉米种子1000公斤；在李乙处扣押尚某某准备出售的玉米种子2500公斤。2013年3月18日，苏某某向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缴纳案款9万元，尚某某向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缴纳案款10万元。
另查明，2013年8月18日，武威市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13户农户出具谅解书称，被告人苏某某亲属已将苏某某欠该农户的种子款21.7585万元付清，请求对被告人苏某某从轻处罚。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尚某某主动向武威市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农户付款2.8万元，下剩的种子款约10.3万元已与武威市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达成还款协议。经核实现被告人苏某某尚欠武威市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农户种子款约20万元（不含扣押的案款及尚某某的应付款）。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依据下列证据证实：
1、凉州区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苏某某、尚某某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凉州区公安局于2013年3月立案侦查。
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他从2012年11月开始给苏某某当会计。2012年11月至今，苏某某共收购了永丰镇沿河沟村二组农民400多吨制种玉米，在凉州区永昌镇粮管所存放130吨，和寨乡山高村一个姓胡的人家存了多少他不知道。卖了40多吨，卖给什么公司他不知道。苏某某大约收了农民87万元的制种，尚某某拉走了35元的货，苏某某自己有52万元的货，已经付了30万元，下欠22万元没有付。2012年10月份，苏某某收购了长城农户17户的制种玉米，收了多少吨他不知道，苏某某给他一份清单（已提供给侦查部门了）。2012年3月3日，苏某某卖给满某某成品制种玉米3吨，价格是3.6万元，满某某给苏某某打了一张欠条（复印件已提供）。2013年2月28日，付某某拉走苏某某加工后的成品玉米16吨多，价格是8.05元，给了32500元的复合肥，其它款没有付，就打了一张8.05万元的欠条。
3、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所在的武威农科种业有限公司委托王天威和秦长红为他们公司制种。2012年没有委托王天威和秦长红为他们公司制种。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们永丰镇沿河沟村二组农户卖给苏某某和尚某某共计414450公斤制种玉米，每公斤2.1元，合计870345元，有苏某某给农户打的欠条一张，还有9吨没有打条子。大约在2012年11月份，苏某某给他付了1万元，2013年1月份付了3万元，2013年2月25日左右付了8万元，大约在同年2月28日付了10万元，总计付了22万元，苏某某又给农户拉了10吨（250袋，每袋140元）复合肥价格是3.5万元，下欠61.5345元，还有9吨制种款1.89万元没有付款。种子标签是苏某某让会计李某甲给的。他们把种子全部卖给苏某某了，但苏某某在收购的时候分了两个地方，多数拉到了双树粮站，还有部分拉到了支寨滩，当时在支寨滩负责收种子的是尚某某。种子总数是414.345吨。还有9吨没有打条子，合计应该是423.345吨，当时约定的价格是湿穗2.1元／公斤，总价款是889024.5元，到目前为止给他们付了25.5万元现金，其中有10吨复合肥是3.5万元。还欠他们的63.40245万元。
5、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2012年4月初，武威市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农户（54户）与王天威签订先玉335玉米制种协议，共繁育玉米种子约430亩，种子成熟后王天威未组织收购。后来他们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农户和苏老板、尚老板达成协议，苏老板、尚老板收购玉米种植，价格是1.05元／斤。苏老板、尚老板应该支付农户90万元左右，2013年2月19日尚老板给了3万元，2013年2月20日苏老板给了5万元。后来他们在五和乡支寨村拉到村委会的玉米种子共有23吨左右。
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们种植了430亩地的335玉米种子，每斤1.05元。当时收的时候，苏老板和尚某某分了两个地方存放他们的玉米种子，苏老板在双树粮站收，尚某某在五和乡支寨村二组的晒场上收。苏老板和尚某某总共给他们全组是21万的玉米款，还欠下他们全组大约是70万元的玉米款，其中苏老板给了18万，尚某某给了3万。他们在永丰支寨滩晒场拉了尚某某的22吨左右的玉米种子。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支寨滩晒场有尚某某22吨玉米制种，永丰的村民拉走了大概30多吨，大概价值20万的玉米种子。
8、证人苏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他种植了16亩玉米制种，他把玉米种子全部交给了他的弟弟苏某某去卖了。每亩地大概1500斤左右（湿穗），没有说价格，也没有付款。2012年苏某某在自己家的地里繁育了玉米制种，大概10亩地。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他系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委会党支部书记。2012年4月16日，他们武威市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五组农户与武威市凉玉种业有限公司签订玉米种子生产合同，共繁育玉米种子约370亩，种子收获后，凉玉种子公司代理人王存国以玉米种子纯度不够为由，未从农户手中收购。经协商由苏某某以2.4元／公斤的价格收购的，总价款大约52万元，支付了约30万元，现苏某某欠他们农户的玉米种子款大约20万元。
10、证人胡乙的证言，证明他系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五组组长。2012年春天，他代表武威市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五组农户与武威市凉玉种业有限公司签订玉米种子生产合同，种子收获后，凉玉种子公司代理人王存国以玉米种子纯度不够为由，未从农户手中收购。经协商由苏某某以2.4元／公斤的价格收购农户的玉米种子，后付了一半款，现苏某某还欠农户种子款20万左右。
1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养殖场里存放了苏某某的玉米种子大约110吨。苏某某从他这儿拉走了大约23吨成品玉米制种，还有他不在的时候儿子装走的，卖给了付某某、姓褚的（褚某某），其他不知道。苏某某给了他30000万的利息和保管费，20000元的本金，现在还有180000元本金没有偿还。
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保管苏某某大约90吨玉米种子，苏某某出售了30吨左右。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8日，苏某某在他处以1.8元／公斤质押给他3265袋（每袋100斤）玉米种子，向他借款32万元，他给他写了借款收据，同时他们还形成一个《玉米质押用款合同》，将种子拉到了他租赁的永昌镇金谷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之后苏某某出售了两次，一次是2013年2月6号出售了343袋，另一次是2013年3月5号出售了200袋。这两次出售完以后苏某某给他还了6.5万元钱，现在存放的苏某某的玉米种子大概有2720袋。
14、证人褚某某（楚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正月二十左右，他的朋友岳新永需要玉米种子，经协商以4.8元／公斤的价格在永昌山高五组的养殖场内拉了9吨，又在永昌粮站拉了17吨，总共拉了26吨。这两次装货都是苏某某在场，尚某某不在，车是尚某某联系的，种子总价款是12.48万元，当场支付给苏某某11万元，下欠现金1.48万元。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天，苏某某从他们经营的武威丰达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拉走了50吨开磷二胺，每吨是3.64万元，共支付了3.5万元，还欠14.7万元。2011年拉走他公司玉米种子，还欠2.73万元，总共欠款17.43万元。2013年1月1日，有客户需要335玉米种子，他从苏某某在永昌镇山高村胡某养殖场中质押种子的那里拉了10吨，价格是5.2元／公斤，没有付款，因为苏某某还欠公司钱，折抵之后苏某某还欠公司的12.5万元。
16、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到2013年4月份，他在苏某某处拉过玉米种子。以5元／公斤的价格在苏某某处拉过先玉335玉米种子10吨，以6元／公斤的价格在苏某某处拉过蠡玉16玉米种子10吨，以4.8元／公斤价格在苏某某处拉过9206玉米种子4吨。
17、证人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他从苏某某处以每斤6元的价格拉了一吨“7925”玉米种子，给苏某某打了12000元的欠条。
18、证人李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元月份，尚某某分两次给他拉去了19吨335玉米种子，他在利隆种业有限公司公司的种子销售中给尚某某代销了16.5吨，还有2.5吨现在还在长城乡的公司院内存放。都是以4.8元／公斤的价格销售的，一批销售到山东的菏泽赵经理11.5吨，还有5吨销售到河北衡水的魏经理。他就是给尚某某帮了个忙，没有从中获利，销售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的，他给种子做了纯度，质量没有问题。尚某某给他拉了19吨玉米种子，总价值是9.12万元，他给尚某某销售了16.5吨，应该给尚某某付7.92万元，他给尚某某付了5.5万元，还有尚某某的2.4万元没有收回，2.5吨种子没有出售。
19、被告人苏某某供述，证明（1）他以个人名义经营种子，始终没有办理过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等手续，也没有相关单位的委托。2012年他没有繁育任何种子，在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从54户农户手中收购了415吨335玉米种子，当时他收购的湿穗。在长城镇新庄村五组从13户农户手中，收取蠡玉16种子198吨湿穗，在他自己的地和他哥哥苏某甲的地共计20亩地繁育了玉米696种子4-5吨。（2）他在收购永丰沿沟二组54户的玉米种子的时候，是和该组组长李某乙联系的，没有出示任何手续，也没有签订具体的协议，就谈了价格，最终协商为2.1元／公斤，当时他给永丰沿沟二组54户承诺销售后付清种子款。当时他要求将种子送到凉州区双树粮站，但有139.5吨是尚某某收购的，拉到了永丰支寨滩，约定尚某某是将种子款打给他，再由他打给农户。给尚某某的种子款是2.5元／公斤，有差价，涉及给李某乙的0.1元／公斤的劳务费、运费、他的利润等。尚某某应该付给他35万元，到目前为止付了3.8万元，还欠他31.2万元。尚某某还借过他4万元。他收到双树粮站的280吨（湿穗）玉米种子，最终加工了164吨成品335玉米种子，另外还有他和他哥哥地里繁育的5吨696玉米种子。到目前为止销售了27吨，以4.5元／公斤的价格卖给凉州区洪祥镇刘家沟的褚某某17吨，收了11万元，还欠他1.48万元；给双城镇开药铺的付某某卖了10吨，也是4.8元／公斤，收了2.5万元，其余没有付。剩下的种子在凉州区永昌镇的金谷粮油贸易公司存放，因为他需要用钱，把119吨玉米种子以报废种子的名义质押给张某，签订了《玉米质押用款合同》，张某借给他32万元（其中尚某某拿了2万元），他给张某写了一个32万的借条，后他给张某付了6.5万元。（3）在长城乡新庄村五组13户农户手中收取蠡玉16种子，是该村书记王某甲联系让他去收购的，具体和王某甲及胡乙组长联系，最终说定的价格是2.4元／公斤（湿穗），他指定的地方是胡某的养殖场附近的空地，总共收了198吨湿穗，加工了134吨成品种子，以4.8元／公斤的价格给付振荣卖了14吨，给永昌县水源的刘生海卖了4吨（款已付清），给黄羊镇广场村的满某某以6元／公斤的价格卖了3吨，款没有付。其余全部在胡某处存放，原因是从胡某处拿了现金20万元，到现在给胡某付了3万元，其余没有付，和张某那里的情况一样。（4）他给永丰沿沟二组54户农户应付全款是87万元，现在付了30万元，其中26.4万元的现金，其余3.5万元是以化肥抵顶的还有57万元没有付。除此之外，他还给洪祥镇洪祥村的李某某卖了10吨多335玉米种子，是5元／公斤，到现在没有付款，种子款是5.2万元，李某某是丰达公司的职工，是以公司名义经营的。他收到的款是32万元，借款是52万元，给胡某付了6.2万元；给张某6.5万元；给李某乙付了26万元；给王某甲付了30万元，还欠长城的12万元左右。其余的付了人工工资。
20、被告人尚某某供述，证明他个人没有任何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也没有相关制种公司的生产、经营委托书。2012年他从苏某某处总共收了139.5吨玉米湿穗，一开始说是2.1元／公斤，具体到结算的时候再说，没有说过详细的价格，初步价款29万多。总共给苏某某付了4万元，是2012年正月十四日付的，再没有付。139.5吨玉米湿穗只加工了40吨成品种子。销售了33吨，给河南的陈新菊以4.8元／公斤的价格销售了10吨，收了4.8万元；让利隆公司的李乙代销拉去了19吨，其中4.8元／公斤销售了16.5吨是49200元（已收到），还有2.5吨在利隆公司长城的粮站存放。另沿沟的农户拉走了3吨，其余的零零星星卖掉了。当时他和苏某某口头约定好后，给他卖的就拉到他指定的永丰支寨滩，其余的全部拉到双树粮站了，拉到那里过磅结果是139.5吨。种子款他总共收了9.72万元，陈新菊的4.8万元给苏某某付了4万元，剩余的0.8万元和4.92万元都凑着交到公安机关。2012年12月份，苏某某把种子质押到张某处借了钱以后，当场他从苏某某手里借了2万元现金。到目前为止，种子款29万元，借款2万元，合计是31万元，他给苏某某付了4万元，交给了公安机关10万元，至少还应该给苏某某付17万。
21、苏某某借款协议，证实2013年1月30日，苏某某以110吨报废种子做抵押，向胡某某借款20万元。
22、尚某某的证明，证明尚某某从苏某某处拉了100吨玉米种子，后保证还款。
23、2012年玉米制种收购欠款支付协议书，证明苏某某和尚某某承诺在2013年2月22日、2月28日、3月15日分别支付永丰镇沿沟村二组组长李某乙8万元、20万元和30万元，若不能如期支付，永丰镇沿沟村二组村民有权收回苏某某、尚某某储存的玉米种子。
24、苏某某的欠条，证明2012年10月10日，苏某某出具给永丰镇沿沟村二组金额870345元的制种款欠条。
25、尚某某出具的收条10张，证明尚某某从永丰镇沿沟村二组10户村民处拉走玉米种子共计71.59吨。
26、苏某某收据、入库单，证明苏某某收取永丰镇沿沟村二组42户村民玉米种子347.208吨。
27、2012年农户出售制种玉米清单，证明永丰镇沿河沟村二组52户农户出售玉米种子共计414.450吨。
28、凉州区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凉州区公安局在尚某某处扣押现金10万元；在李某处扣押尚某某准备出售的玉米种子50袋，每袋100斤（49袋包装完好，1袋剩半袋）；在胡某处扣押苏某某质押的玉米80吨，苏某某准备出售的“696”玉米种子73袋，每袋100斤；在张某处扣押苏某某抵押的玉米2720袋；在满某某处扣押“7925”玉米种子20袋，每袋100斤；在苏某某处扣押现金9万元。
29、玉米杂交种购销协议及欠条，证明满某某与苏某某达成协议，苏某某提供给满某某3000千克玉米杂交种，每千克12元，合计36000元。满某某售完种子后，苏某某给满某某按2元／千克返利。满某某给苏某某打了欠条，欠款36000元。
30、收条1张，证明2013年2月26日，胡某某收到苏某某2万元现金。
31、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农户出售给苏某某种子款记录，证明苏某某收购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农户种子的情况及付款情况。
32、苏某某付款清单，证明苏某某销售玉米后支付张某、胡某现金的情况。
33、尚某某打给苏某某的欠条，证明尚某某收到苏某某335玉米种子139.905吨，并于2012年12月17日出具欠条1张。
34、李某某、付某某欠条各1张，证明李某某欠苏某某等人的玉米种子款52000元；付某某欠苏某某玉米种子款80500元。
35、收条3张、借条1张，证明苏某某共付李某乙种子款81000元。
36、玉米抵押合同，证明2012年12月8日，苏某某在张某处以1.8元／公斤的价格抵押3265袋玉米种子，每袋50公斤。
37、苏某某提供的收据，证明2013年3月2日，苏某某给王某甲存入1.5万元；2013年3月5日，给张某存入2.5万元；2012年10月27日至2013年2月6日，给李某乙共计存入5.5万元，2013年2月26日，2013年3月1日，共计支付李某乙10万元；2012年12月12日，支付胡甲5000元；2012年12月28日，尚某某借苏某某5万元。
38、苏某某、尚某某非法经营案涉案物品抽样记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苏某某、尚某某经营的玉米种子进行了随机抽样，进行了封存。
39、长城乡玉米制种合同，证明2012年4月16日，武威市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农户与武威市凉玉种业有限公司签订玉米种子生产合同，共繁育玉米种子370亩。
40、长城乡新庄村农户出售玉米收据，证明长城乡新庄村农户给苏某某出售玉米的情况。
41、尚某某堆放玉米种子证明，证明尚某某在五和乡支寨村二组晒场堆放59袋（每袋100斤）玉米种子。
4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苏某某，男，1968年2月10日生；被告人尚某某，男，1962年8月6日生。
被告人苏某某提供以下证据：
1、收条及借条各1张，证明2012年12月17日，尚某某收到苏某某335种子139.905吨。2012年12月28日，尚某某向苏某某借款5万元。
2、申请书1份，证明2013年8月18日，武威市凉州区长城乡新庄村13户农户出具谅解书称，被告人苏某某亲属已将苏某某欠该农户的种子款21.7585万元付清，请求对被告人苏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尚某某提供收条1张、还款协议1份，证明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尚某某主动向武威市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农户付款2.8万元，下剩的种子款约10.3万元已与武威市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达成还款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某、尚某某在没有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收购、销售玉米种子，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某、尚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某某提出是按报废玉米种子收购及销售的意见，依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苏某某收购及销售的玉米种子的价格明显超出了商品玉米的价格，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苏某某辩护人提出苏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据证实，不予采信。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已支付农户的大部分玉米种子欠款，确有悔罪表现，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故二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尚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3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止。）二、被告人尚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从被告人苏某某、尚某某处分别扣押的案款9万元、10万元，发还被害人武威市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农户。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某某不服，以“上诉人对法律意识浅薄，不懂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主观没有犯罪意图，且积极支付被害人大部分种子款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不严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对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应定为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罪”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苏某某、原审被告人尚某某均无种子经营许可证，苏某某收购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长城乡新庄村农户玉米种子后分别向褚某某等人进行了销售及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苏某某及尚某某收购、种植的部分玉米种子，截止案发时尚某某向他人销售种子金额14.02万元及其与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农户就其剩余欠款达成还款协议、上诉人苏某某已付清长城乡新庄村农户玉米种子款取得谅解，苏某某、尚某某已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案款的事实清楚。
另查明，上诉人苏某某将收购的上述两村农户的玉米种子向原审被告人尚某某转售了139905公斤，截止案发时苏某某向他人销售玉米种子金额32.4万元。现苏某某与凉州区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及与尚某某之间就收购和转售的种子款未进行结算。二审期间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及其50余户村民联名向本院提交申请和谅解书，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二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某某、原审被告人尚某某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所持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应定为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罪，其对法律意识浅薄，不懂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主观没有犯罪意图，且积极支付被害人大部分种子款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不严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种子系特殊商品，《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对其经营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而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无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和销售玉米种子，扰乱市场秩序，且情节严重，故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刑罚。上诉人销售玉米种子的事实有其供述、证人证言、欠条等证据在卷证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认为其与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和与原审被告人之间因收购种子欠款数额事实不清的理由并不影响其犯罪事实的成立。鉴于上诉人收购的玉米种子系他人委托长城乡新庄村和永丰镇沿沟村进行的制种，在委托方拒绝收购的情形下上诉人与该两村达成收购协议，上诉人本身系制种农户，对种子经营的相关法律存在了解不够的情况，故上诉人的收购销售行为在客观上帮助农民实现了种子销售，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同时考虑上诉人已支付大部分种子款、认罪悔罪态度、两村亦出具谅解书及为保障农户权益充分实现等本案实际，对上诉人应酌情更大幅度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唯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尚某某仅从上诉人苏某某处转售了永丰镇沿沟村二组玉米种子有误，经当庭核实尚某某从上诉人处转售的种子还包括上诉人从长城乡新庄村收购的种子，且原审在上诉人与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及与尚某某之间因购销种子没有结算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尚欠永丰乡沿沟村二组农户种子款约20万元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尚欠永丰镇沿沟村二组农户的种子款应由双方据协议、条据等结算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凉州区人民法院（2013）武凉刑初字第30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的定罪及财产刑部分、第二项及第三项；
二、撤销凉州区人民法院（2013）武凉刑初字第30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的处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赵雪梅
审判员蔡立斌
代理审判员田杰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张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