睎某某、耿某某、郭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徐某某、魏某某、李某甲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一审刑事判决书
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淮刑初字第105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李某某、耿某某、郭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徐某某、魏某某、李某甲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传唤、偶犯、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诉（201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郭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徐某某、魏某某、李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耘、陈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淮、被告人耿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保、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郭志豪、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陈志刚、尚伟杰、被告人徐某某、魏某某、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利用其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当过炊事员便利条件，多次持伪造的出生医学证明等文件到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通过原某派出所工作人员张某某（另案处理）、文职人员冯某某和户籍内勤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办理户口入户手续，并将所办理的户口通过被告人耿某某等人进行高价倒卖。
2013年，被告人王某甲因工作关系认识被告人耿某某后在ＱＱ群里发布办理户口的消息为耿某某介绍办理户口的客户。后被告人郭某某通过王某甲介绍认识耿某某。经耿某某介绍通过李某某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郭某某以三万元价格办理名为“贺光堂”的户口，耿某某从中获利一万元、王某甲从中获利一万两千元、李某某从中获利八千元。后被告人郭某某又以六万元的价格为被告人王某某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办理了名为“孟庆双”的户口，耿某某和李某某分别从中获利三万元。被告人郭某某和王某某分别以购房和结婚的名义将名为“贺光堂”和“孟庆双”的户口迁出。
2014年初，被告人魏某某得知被告人耿某某能办理户口便向耿某某介绍需要办理假户口的被告人徐某某，后被告人徐某某交给被告人耿某某五万五千元钱，耿某某通过被告人李某某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为徐某某办理了名为“任玉”的户口，后由于任玉的身份证未能办出，耿某某又通过李某某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为徐某某办理了名为“代士影”的户口。李某某从中获利三万元，耿某某从中获利两万五千元。
2013年6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互联网上看到有人发布办理户口的信息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耿某某，以两万五千元的价格通过耿某某、李某某等人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办理了名为“黄见堂”的户口。
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在网上倒卖户口的事情引起了一个网名为“仔仔”的人的关注，并作深入调查，并在互联网上进行报道，随即被诸多媒体转载、报道。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郭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徐某某、魏某某、李某甲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认罪。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某某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新闻媒体的报道不应作为从重处罚的情节；2、认定被告人李某某为主犯不适合，本案应不分主从犯；3、被告人李某某系传唤到案，构成自首；4、被告人李某某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耿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认罪；并当庭提交了悔罪书。
被告人耿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指控被告人耿某某犯罪情节严重不能成立，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网络媒体的报道不是被告人等诉讼参与人所制作的，以此认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没有法律依据；2、被告人耿某某只是居中介绍，起次要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耿某某坦白，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以前自己法律意识不强，不知道买户口是犯罪行为，现在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郭某某构成坦白；2、被告人郭某某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认罪；只收取九千元好处费，另三千元好处费付给另一个网友了；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可以依法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徐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由被告人耿某某联系买家，由被告人李某某利用其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当过炊事员便利条件，通过该所原工作人员张某某（另案处理）打印出大致符合买家基本情况的户口本，由买家持所打印出的户口本到该所办理出二代居民身份证后，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先后将户口高价倒卖给李某甲、郭某某、王某某、徐某某等人。
2013年，被告人王某甲因工作关系认识被告人耿某某后在ＱＱ群里发布办理户口的消息为耿某某介绍办理户口的客户。后被告人郭某某通过王某甲介绍认识耿某某。经耿某某联系李某某，通过上述手段，郭某某办理出名为“贺光堂”的户口本及二代居民身份证，郭某某付给耿某某款三万元，耿某某从中获利一万元、王某甲从中获利一万两千元、李某某从中获利八千元。后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共同出资六万元的价格通过上述手段为王某某办理了名为“孟庆双”的户口本和二代居民身份证，耿某某和李某某分别从中获利三万元。后被告人郭某某和王某某分别以购房和结婚的名义将名为“贺光堂”和“孟庆双”的户口迁出。
2013年6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互联网上看到有人发布办理户口的信息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耿某某，通过上述手段从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办理了名为“黄见堂”的户口本和二代居民身份证，李某某从中获利八千元，耿某某从中获利一万元。
2014年初，被告人魏某某得知被告人耿某某能办理户口便向耿某某介绍需要办理假户口的被告人徐某某，后被告人徐某某交给被告人耿某某五万五千元钱，耿某某通过被告人李某某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为徐某某办理了名为“任玉”的户口，后由于任玉的身份证未能办出，耿某某又通过李某某在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为徐某某办理了名为“代士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李某某从中获利三万元，耿某某从中获利两万五千元。
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在网上倒卖户口的事情引起了一个网名为“仔仔”的人的关注，并作深入调查，并在互联网上进行报道，随即被诸多媒体转载、报道。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贺光堂、孟庆双两人居民身份证及户口本，黄见堂居民身份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来源于公安机关上级交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郭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徐某某、魏某某、李某甲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11月27日被淮滨县公安局某派出所民警到家中传唤到案、被告人耿某某于2014年12月1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郭某某于2014年12月1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某某于2014年12月1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某甲于2014年12月18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徐某某2014年12月26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魏某某于2014年12月26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5年1月19日被抓获到案。
4.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郭某某、王某甲、徐某某、魏某某均无犯罪前科、被告人王某某因偷窃于2005年12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华龙分局拘留七日、被告人李某甲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辨认李某某、被告人徐某某辨认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徐某某、被告人李某某辨认耿某某、被告人耿某某辨认郭某某、李某甲、王某某、徐晓的情况。
6.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耿某某住处、扣押电脑主机、银行卡、身份证、户口本的情况。
7.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贺光堂”、“孟庆双”户口外迁情况。
8.网络及媒体相关报道复印件，证实网络及相关媒体对我县为来历不明孩子上户口一事进行了报道。
（三）出生医学证明鉴定书，证明朱雨欣、杨恒的出生医学证明系伪造证。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吴西光证言，证明李某某曾两次找其开了两张假的出生医学证明。
2.证人杨明秀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6日下午有五个人找其丈夫李某某办户口，这五个人其都不认识。
3.证人朱文昌证言，证明其子朱洪胜家没有叫朱雨欣的小孩。
4.证人黄炳贺的证言，证明其出生在某乡马关村陈营组，原名叫贺体华，后倒插门到芦集乡芦集村集西队，改名黄炳贺，二个儿子分别叫黄燕堂、黄光堂，某乡马关村陈营组的贺光堂和黄见堂其不认识。
5.证人贺体学，证明其所在的某乡马关村陈营组没有贺光堂和黄见堂这二个人。
6.证人代树亮证言，证明某乡马关村陈营组没有黄见堂。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李某某的供述
供述重点：通过耿某某共倒卖8个成人户口，分别是黄见堂、贺光堂、李西道、李加正四个男性户口和李平、任玉、孟庆双和孟召兰四个女性户口，其中孟召兰是在安徽阜南洪河桥派出所办理的，其余7个是在某派出所办理的。这7个户口是我收集的各个村庄闲置的户口，因为每个村每年都要到乡里交养老保险，村支书都在我饭店吃饭，他们在我饭店拿着养老保险名单和村里人员名单进行逐个对照，发现有个别户口没有交养老保险，我就把这些没有交的人员的身份证号码和名字记了下来，就到某派出所和张某某说我和这些人比较熟，来帮忙把这些人的户口本打印出来，打印打出来来后就放家里，如果耿某某联系到买家我就把户口卖掉。每次都是耿某某联系好买家后给我联系，直接告诉我需要一什么样的户口，我找到符合要求的户口后就给耿某某回话并告诉他多少钱，耿某某联系好后，就带着买家到我家来找我，我带着买家到某乡派出所给他们办理二代身份证。张某某见到户口本就直接给买户口的人办理了二代身份证，没有核实。这8个户口我共得了7万多元钱，其中孟召兰的卖了七千多，其余的具体记不清了。
2014年12月3日供述：2013年春上，耿某某可能从我在外务工的亲戚那听说我能办户口，并要了我的号码，然后他就给我打电话问我肯能办户口，我说可以，让他来见面说，他就来王岗和我见面了，他好像说给他姐小孩入户，后来不知道因为啥没入我也忘了，反正他第一次来俺家没办成事，然后我们就算认识了。第一次办理的好像是叫黄见堂，我记不清了，当时是耿某某带他来的，我带去办理的身份证，耿某某在外面等，我带他顶替黄见堂去照相办证的，谈好八千，照完相耿某某又和我到俺家给两千，等耿某某拿刀户口簿和身份证再给余下的，身份证一般都是耿某某带下一个人来办证的时候来俺家，顺便把户口簿和身份证拿走。去年五月份左右吧，和上次没有隔多久，我记得耿某某说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办户口，好像女的叫李平，男的叫李和道或者李西道，我找到后就让张某某给我打户口簿，打完我就和耿某某联系带这两个人来办证。我记得是他们三个一块来的，记不得先带谁去的了，反正我一次只带一个人去办证，办好后耿某某就在我家里给我现金，这两个户口我最终得到了一万六千元钱，这是第二个和第三个户口。和上次隔的有个把月，耿某某又联系到一个男的买户口，好像是叫贺光堂的，耿某某把人带来，我带去照相办证，最后耿某某给了我不是八千就是一万，我记不清了。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次隔的长点，耿某某又和我联系说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户口，我到保险台帐里找到一个叫李加正的，从张某某那打印了户口本，就让耿某某来办，这个户口好像给我一万块钱吧。2013年上半年耿某某好像来四趟，下半年好像一趟。2014年因为户口管理的严了，办的少了，后来耿某某联系好像办理了任玉和孟庆双的户口，好像是给了三万块钱，记不清了。后来耿某某又要一个女性户口，从4月份开始户籍内勤就换成一个女孩了叫刘某某，我和她不熟，没敢从她那弄。我就从安徽阜南洪河桥派出所通过派出所厨师老孟弄了一个孟照兰的户口，耿某某拿走户口本和身份证时给了我八千块钱，我给了老孟四千。
2.被告人耿某某的供述
供述重点：第一次来淮滨找李某某办假户口分别是王某甲和“金融小王子”（网名）介绍的客户，办理的假户口名字叫黄见堂，这个户口卖了一万八千块钱，钱都是金融小王子给我的现金，后来客户拍了身份证照片后我给了李某某八千块钱，王某甲介绍的买户口的人叫郭亮，他办理的假户口名字叫贺光堂，这个户口卖了三万元钱，我给了李某某五千元，给王某甲一万二千元。我自己得到一万块钱。第二次是2013年6月份，金融小王子介绍了两男一女找我办户口，三个户口共计是三万九千元钱，金融小王子分两次给我的，在淮滨他给我三万三千元，拍了身份证照片后我给李某某二万四千元，自己得了九千元，后来回到郑州金融小王子把剩下的六千元打给我了，具体怎么分的我记不清了。第三次的2013年8、9月份，一个男的联系我，这个户口卖了二万四千块钱，我给李某某一万五千元，自己得了九千块钱，这个买户口的真实姓名好像叫徐星，假户口名字我想不起来了。第四次户口卖了二万，买户口的人用李某某家电脑通过网银转账，因为这笔钱没有及时到账，我身上又没有带钱，我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在某信用社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然后把银行卡留给了李某某，还告诉他密码，回到郑州后我往这张卡上不是汇了九千都是一万块钱，后来到淮滨收猫爪草时又给了李某某不是五千都是六千，这个户口我得了五千块钱。这次办理的户主叫李加正，后来李某某说身份证没有办出来，因为那个人被法院起诉了，后来买户口的人也没有将钱要回去。第五次是郭亮介绍的一个女的，这个户口卖了六万块钱，郭亮向我的一张平安银行卡上转了三万，后来这个女的照了身份证照片后给了我二万块钱现金，然后郭亮又往我的平安银行卡上转了一万。和郭亮介绍的这个女的一块办理户口的还有一个客户叫徐晓，是我朋友魏某某介绍的，共计卖了五万五千块钱，办的假户口叫任玉，这个户口给李某某三万，我得二万五千块钱。后来一次办理的是阜南洪河桥派出所办的，叫孟照兰，卖了六万，我得二万五千，李某某得三万五千块钱。郭亮介绍的人办的户口叫孟庆双，今年7月份，郭亮找到我给了我一张准迁证，要迁移孟庆双的户口，理由是婚迁，投靠户口户主是贺光堂，后来我就把准迁证寄给李某某，李某某把迁移证办好后又邮寄给我，我又把迁移证转交给郭亮。
3.被告人郭某某供述，证实其通过ＱＱ联系一个网友，后该网友将其介绍给耿某某，通过耿某某在淮滨购买一个叫贺光堂的户口，给了耿某某三万元块钱，并证实来淮滨时在李某某家看到其他购买户口的人，听耿某某说叫黄见堂，还通过耿某某帮王某某办理了一个叫孟庆双的假户口，花了六万块钱，之后以贺光堂身份在郑州中牟购买一套房屋，并以贺光堂的身份和王某某以孟庆双的身份办理了结婚证。其告诉耿某某自己叫郭亮。
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郭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
4.被告人王某甲供述
供述重点：2013年过完年，我通过同事周云飞认识了耿某某，耿某某对我说他可以办户口，我就说有客户可以给你介绍。之后我在我的ＱＱ上发布消息，有办户口的可以找我。后来有一个人和我联系，我就把他介绍给耿某某，要了办户口人的身份证号和名字，查了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耿某某说可以办。后来介绍人说收客户三万，我和耿某某说收三万，之后我问网友要了那个客户的手机号，发给了耿某某，之后我就没再问了。后来耿某某约我吃了个饭，并把一万二千元钱给我，我给那个介绍的网友通过工商银行ＡＴＭ自动存款机对他帐号上存了三千块钱，他说收到后就没有再联系了。
5.被告人徐某某供述，证实其因从事工作需要年龄大的身份，便通过魏某某介绍，认识办理户口的耿某某。2014年3月份时，其和魏某某、耿某某一起到淮滨县某通过一个胖老头办理一名为任玉的户口，后因为任玉的户口还在使用，便又给其办理了一个叫代士影的户口，花了五万五千块钱，还听魏某某说他办理的户口是五万块钱，并且来淮滨办理户口时碰到一个女孩找耿某某办户口。其办好这个身份证后办了一张银行卡、买了一张火车票。
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与徐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
6.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2013年5、6月份其因为信用卡超期，信用度受损，出门办事和购房贷款都有影响，就想办理一个假户口，其从网上看到一个卖户口的信息，之后联系并通过自称是村长儿子的人在淮滨县一个派出所办理了叫黄见堂的户口，花了二万五千块钱，是办理身份证时一次性给的现金。其办好这个身份证后办了几张储蓄卡。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倒卖多个户口，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郭某某、王某某、徐某某、李某甲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购买户口，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王某甲、魏某某介绍他人买卖户口，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淮滨县人民检察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一个负责办理户口，一个负责出售，两人各有分工，相互配合，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辩护人辩称的两被告人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多次贩卖多个户口，情节严重，且被网络及媒体报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对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辩护人辩称的两被告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李某某系公安民警到其家中将其传唤到案，非主动投案，因此不能构成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某甲付给中间人三千元，其实际违法所得为九千元，因无相应的证据证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耿某某、郭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徐某某、魏某某、李某甲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徐某某、魏某某系初犯偶犯，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亦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耿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
三、被告人郭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5年10月18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9月16日止。）
六、被告人徐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止。）
七、被告人王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止。）
八、被告人魏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7月25日止。）
九、对被告人李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0元予以追缴。
十、对被告人耿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0元予以追缴。
十一、没收被告人王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判长彭翔
审判员李丹
审判员刘晓珊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记员李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