歙某某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决书
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连刑初字第00164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孙某某、李某某、韩某某、张某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从犯、分公司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连检刑诉（2014）第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韩某某、孙某某、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退回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清艳、代理检察员王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某，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富某某、任某某，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某某，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岳某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葛某某、高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某于2010年2月份注册成立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李某某系该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2年7月始，该公司在各地授权成立加盟专卖店，以专卖店为单位组建传销网络，并用孙某某制定的倍增销售模式［即一次交3600元钱成为会员，专卖店送会员60斤螺旋藻国粹御大米。一个会员发展两名下线会员，就能分三次返还本金3600元。这两名下线会员被称为Ａ、Ｂ两个市场。本金返还后如想继续挣钱，就得接着在Ａ和Ｂ两个市场下继续按每名会员发展两名下线会员，两名下线会员再发展四名会员的模式倍增人数，就能获得相应的返款数额。当Ａ、Ｂ市场各有16名会员返回本金（该组织会员人数达64人），这时该会员升级成为“正式员工”，可获6000元返款。正式员工可享受连续三个月7000元、连续三个月8000元的待遇。全年可获返利达6.1万元，在此基础上年底公司奖励该正式会员福利3.9万元，合计10万元］发展会员。后于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孙某某出资成立了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由被告人韩某某任法人、总经理。此前被告人孙某某授权的各地加盟店重新与被告人韩某某签订了授权委托书，但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仍受孙某某控制，被告人韩某某在孙某某的领导下继续沿用孙某某制定的倍增销售模式培训专卖店店长、建立传销网络、发展会员。期间被告人李某某负责上述两家公司的财务工作，并负责整个传销网络的供货、收取会员费等工作。
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孙某某加盟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4月该公司的业务由五常市国粹御粮油有限公司接管）成为该传销组织在辽宁地区的负责人后，积极为该公司开拓市场，成立专卖店发展会员。被告人孙某某还通过李某某认识并发展了被告人张某成为该公司在葫芦岛市国粹御大米专卖店的店长。在被告人张某组建葫芦岛市国粹御大米专卖店及经营的过程中，孙某某先后四次亲临葫芦岛市指导、帮助张某组建传销网络，发展会员，亲自讲授所谓的全新销售模式-会员倍增销售模式。
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加盟哈尔滨五常市国粹御粮油有限公司后，用他人名义先后在葫芦岛市连山区石油街五厂住宅区、连山区站前街中物小区开设了一家葫芦岛市连山区国粹御大米专卖店。通过采取亲自授课等方式用孙某某制定的所谓的全新销售模式-会员倍增销售模式发展会员，建立传销网络。截止到2013年6月份以被告人孙某某为首的传销组织涉及黑龙江省、吉林省、辽宁省、内蒙古、陕西省、山东省、浙江省、江苏省、四川省、北京市、上海市、天津市等省市，大规模发展会员。被告人孙某某在大连地区发展会员。被告人张某在葫芦岛市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达290余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60余万元。
据此，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韩某某、孙某某、张某目无国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张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采取加盟连锁方式和经营的模式，是非法经营范围，不是组织传销范围，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指控孙某某组织领导传销罪“情节严重”于法无据；认为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返利款及大米成本后，才是非法牟利的数额；且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无社会危害性，系初犯，愿意积极退赔并缴纳罚金，建议对孙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负责管理财务，只帮忙发货，并不知道这个销售模式，不认为自己行为属情节严重的情形，但表示认罪。其第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在本案中非法获利的具体数额无法查明，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系初犯，认罪、悔罪，且对该案应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建议对李某某宣告缓刑或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某只负责发货、记账，并未掌控公司的财务，对公司的经营模式并不知情，不属“情节严重”情节，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有未成年儿子需要抚养，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只是给孙某某打工，其不知道会员倍增的销售模式，也没有销售过大米，但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没有建立传销网络、发展会员；韩某某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平时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院对韩某某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是辽宁分公司的负责人，但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孙某某在本案中是协助组织者的积极参与者，其没有成立专卖店，认为孙某某是张某上线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孙某某仅发展郭某某和李某某两名下线，获利3万余元，只是帮助张某做产品宣传，作用比较小；其销售形式破坏了市场秩序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告人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认识不足，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认定孙某某犯罪情节严重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规定；且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卖大米的顾客有290人，有90%的人没有参与传销，她也没有亲自授课，只是卖大米，如果法律上认定其有罪，表示认罪。其第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一人多单”情况客观存在，身份信息中有普通消费者和以他人身份证购买大米的情况，按人名来确定人数不恰当；是公司的销售模式违法，张某只是会员，属于从犯，建议法庭对张某免予刑事处罚。第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本案的犯意不是张某引起，其在本案中属次要地位，只是次要的积极参与者，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其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认识错误，主观上没有非法牟利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资金与人数与实际严重不符，主要证据存在严重瑕疵，应按张某供述认定传销人员为92人；张某实施的传销犯罪对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的危害性小，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悔罪态度良好，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并愿意退赃退赔缴纳罚金，请求法院免予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某于2010年2月份注册成立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李某某系该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2年7月始，该公司在各地授权成立加盟专卖店，以专卖店为单位组建传销网络，并用孙某某制定的“倍增销售模式”发展会员。即：一次交3600元钱成为会员，专卖店送会员60斤螺旋藻国粹御大米。一个会员发展两名下线会员，就能分三次返还本金3600元。这两名下线会员被称为Ａ、Ｂ两个市场。本金返还后如想继续挣钱，就得接着在Ａ和Ｂ两个市场下继续按每名会员发展两名下线会员，两名下线会员再发展四名会员的模式倍增人数，就能获得相应的返款数额。当Ａ、Ｂ市场各有16名会员返回本金（该组织会员人数达64人），这时该会员升级成为“正式员工”，可获6000元返款。正式员工可享受连续三个月7000元、连续三个月8000元的待遇。全年可获返利达6.1万元，在此基础上年底公司奖励该正式会员福利3.9万元，合计10万元。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孙某某出资成立了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并让被告人韩某某任法人、总经理。被告人孙某某将此前由孙某某授权的各地加盟店重新与被告人韩某某签订了授权委托书，但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仍受孙某某控制，被告人韩某某在孙某某的领导下继续沿用孙某某制定的倍增销售模式培训专卖店店长、建立传销网络、发展会员。期间被告人李某某负责上述两家公司的财务工作，并负责整个传销网络的供货、收取会员费等工作。
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孙某某加盟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4月该公司的业务由五常市国粹御粮油有限公司接管）后，积极为该公司开拓市场并发展会员。被告人孙某某通过案外人李某某认识了在辽宁省葫芦岛市国粹御大米专卖店的店长张某。在被告人张某组建葫芦岛市国粹御大米专卖店及经营的过程中，孙某某先后四次亲临葫芦岛市指导、帮助张某组建传销网络，亲自讲授所谓的全新销售模式-会员倍增销售模式。
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加盟哈尔滨五常市国粹御粮油有限公司后，用他人名义先后在葫芦岛市连山区石油街五厂住宅区、连山区站前街中物小区开设了一家葫芦岛市连山区国粹御大米专卖店。通过采取亲自授课等方式用孙某某制定的所谓的全新销售模式-会员倍增销售模式发展会员，建立传销网络。截止到2013年6月份，被告人张某在葫芦岛市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164568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2年10月份一天，王某某带她到五厂回迁楼一个国粹御大米店内，店长张某说加入会员可以会员的价格购买螺旋螺系列产品，公司还给发工资，如果再能发展两名会员，三个月后本金就能返回，如果想多赚钱，就得多发展会员。她以自己及孙某某的名字各入一个会员，交给张某7200元和银行卡号，之后她发展了李某、丁某某和姚某某。她的直接上线是王某某，她的下线是李某、孙某某、姚某某和丁某某。
2、证人李某的证言，她通过王某某成为螺旋藻国粹御大米会员。交了3600元会员费及农行卡号。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张某说交3600元成为国粹御大米会员，公司赠送60斤大米，第一个月公司给返700元，如果她再发展两名会员，第二个月就返1000元，第三个月返1900元，三个月本金全部返回，能白吃大米。她将3600元和农行卡号交给了张某。她发展了赵某某和滕某某，她的上线是张某，下线是赵某某、滕某某。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她通过李某某成为国粹御大米的会员。她买了5000元钱的大米，交给张某两张照片和农行卡号。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她通过张某某认识的张某。张某说交3600元成为会员，给60斤大米，发展两名会员，专卖店给返3600元，如再想挣钱就要继续发展会员，就是一个发展两个，两个发展四个，四个发展八个。如果发展的下线会员在Ａ、Ｂ两个市场均达到32人时，就能返款6000元，还有7000元、8000元等返款。她发展了刘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刘清会发展了郭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没再往下发展会员。她交3600元会员费并填写了一张《应聘登记表》成为会员。
6、证人张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述相同事实。
7、证人蔡某某的证言，她通过刘某某认识了张某。张某和她讲过螺旋藻大米的销售模式，就是找两个会员，卖出两份大米，这两个会员每人再发展两名会员，一直以这种模式发展下去，不仅能返回本钱，而且还可以挣钱。她一次性买了三份，将10800元钱和农行卡号交给张某。她发展了张某某、施某某，但施某某并没有交钱，张某某也没交钱，她将自己的一份转给了张某某。
8、证人聂某某的证言，2012年11、12月份，李某某带她到张某的国粹御大米店，张某说成为国粹御大米会员后能挣钱，又说成为会员后必须往下发展，每个会员最多只能发展两个下线，叫Ａ、Ｂ两个市场，下线也按这个模式再往下发展，下线越多返利越多。李某某是她的上线。
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她于2013年4月份到连山区三角公园附近的国粹御大米专卖店，老板张某说交3600元就是会员，赠送60斤国粹御大米，下个月给返利700元，如果帮公司完成7200元的销售任务（也就是介绍两个人成为会员），公司给返1000元、1900元。她就将3600元和农行卡号交给张某，她发展了石某、郝某某、史某、佟某某、李某某。
10、证人佟某某、郝某某、石某、史某的证言，证实上述相同事实。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2年11月15日至2013年6月份，他在五常市螺旋藻粮食专卖店从事司机和向全国发售螺旋藻大米的工作。韩某某对他直接领导，安排他发货及开车事宜。他和李某没有见过面，只有在他发丢货、发差货的时候给他电话查清责任和货的去处，并让他重新组织货源。李某是向全国发货的总负责人。五常市螺旋藻粮食专卖店的上级公司是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是孙某某。五常市永鑫物流公司得到发货单时就到千丰米业来提货，他就按货单数量从千丰米业提货装车，他不知道永鑫物流公司怎么得到的货单。他不知道收货方怎么付款及谁收的货款。
12、证人谢某的证言，她于2012年11月1日到黑龙江省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的客户服务，即接听电话，回答客户对公司及大米的问题。她对国粹御大米和生产商不懂的地方，韩某某就让她给李某打电话，李某教她怎么说。她有时还把公司的一些数据做成表格提供给李某，这些数据是千丰米业替国粹御公司生产大米的数量、配货量、库存量，国粹御公司的资金流水账做成表格也提供给李某。韩某某说李某是上级领导，让她有什么问题就问李某，李某需要什么，她就做什么。
1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3年2、3月份，她两次到冯某某的店里听课。吴某某和张某讲了螺旋藻大米的好处及如何以发展会员的形式进行销售，说交3600元成为会员，公司给60斤大米，如果再找两名下线会员，还可以挣钱。发展的会员越多，挣的就越多。这两次课还有一个叫申某某的男子布置会场、组织上课，冯某某和彭某某帮助组织听课人员。之后，他交给冯某某两份3600元，成为会员，其中一份用自己的名义买的，另一份是冯某某给他安的名字。他的上线是彭某某。他知道还有王某某、王某某、崔某某也是彭某某的下线，他是冯某某发展的。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3年3月份，他通过彭某某以他和他老伴的名义买了两份螺旋藻大米，成为会员。他在彭淑娥保健品店见过一个女的，别人都叫他孙总，孙总还介绍过螺旋藻大米的优点，吴某某给他进过螺旋藻大米的发展和老总情况。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3年3月份左右，赵某某介绍她成为国粹御大米的会员。国粹御大米的经营模式就是让会员发展会员，交3600元成为会员后，如果再发展两个会员，除交钱当月返700元，还可以返1000元、1900元，这样本金就回来了。之后下面的会员如果再发展会员，还能得到返款2400元，以此类推，最后一年能赚10万元。她发展了杨某某。她下面的两个会员是赵某某给安排的。
1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她不是国粹御螺旋藻大米的会员。2013年春节后，她将身份证借给她三组徐某某办银行卡，华藻国粹御大米会员的登记表不是她填的，照片是徐某某的。
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她与王某是夫妻关系。她家的国粹御大米都是王某拿回来的。
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张某说入一单3600元钱能得60斤国粹御大米，如果再发展两个人，就能开资，三个月3600元就能回本，白吃大米。第一个月返700元，第二个月返1000元，第三个月返1900元。之后，她将3600元和农行卡号交给了张某。她将张某告诉她的销售模式告诉了刘某某，刘某某又发展了张某某和富某某。张某将刘某某后交的一单算在她的名下，保证她的名下发展了两个人，刘某某这单以陈某某的名义入的。
19、证人刘某某、张某某、富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述相同事实。
20、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他从一个叫王某的人手里买了两袋螺旋藻大米。他开的是普通粮店，并不是螺旋藻大米的加盟店。
21、证人詹某的证言，王某是她公公。2013年4、5月份，王某向她借过身份证办电话卡。过了半个月左右，王某拿回家三箱国粹御螺旋藻大米，她才知道螺旋藻大米的事。王某还向她妹妹张某介绍过螺旋藻大米，但张某没有买。
2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他与王某某是夫妻关系。张某向他介绍过螺旋藻国粹御大米。他于2013年3月份从张某那买了20斤大米。他没有经销过国粹御大米，也没有办过农行的银行卡，他的身份证平时都放在王某某手里。
23、证人佟某某的证言，她在中物小区国粹御大米专卖店以190元每袋的价格买了两袋螺旋藻大米。
2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他在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从事司机工作，从2012年11月15日开始兼任发货工作。他的工作是向全国各地发国粹御大米，每月最高发20多吨，最多时有100吨左右。发的有螺旋藻大米、国粹御大米等。每次发货都是永鑫物流公司的经理王某某告诉他提多少货，他把数量告诉赵某某，赵某某给开票，他拿着票到千丰米业有限公司提货。大米款都打到孙某某的个人账号。他的直接领导是韩某某，韩某某负责向全国各地国粹御大米加盟专卖店供货、负责接待全国各地加盟商来实地考查、介绍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的各种产品、招集全国各地加盟商开会及分析各地经营的经验教训。韩某某公司共有五个人，韩某某是经理，赵某某负责打印文件，谢某（谢某）负责现金、出纳工作，他和田某某是司机。五常市千丰米业有限公司负责生产、包装并提供国粹御大米的货源。
25、证人田某某的证言，他于2010年5月份到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担任司机职务。从2013年开始他还负责往全国各地发货，2012年以前发的叫螺旋藻大米，2012年以后发的叫国粹御大米，发往辽宁省的葫芦岛、大连等地。具体发货清单在李某某那。所有货物都是从五常千丰米业有限公司那发出。他记得大连的收货人叫孙某某。孙某某的国粹御大米销售模式是以吸收全国各地加盟店为主，各加盟店再以每月返利的方式吸收购买国粹御大米的会员，发展的会员越多返利越高，具体返利多少他不知道。经千丰米业包装后的国粹御大米只卖给全国各地的加盟店。全国各加盟店的店长一般3、4个月到孙某某这开一回会。他只看过开会时打着的条幅写着〈国粹御大米店长洽谈会〉，每次孙某某和韩某某必到会并讲话，具体内容他不知道，他只按李某给他的发货单发货，不知道货款打给谁。李某负责总发货单，她是孙某某的妻子。韩某某的五常国粹御大米店，是孙某某下属的样板店，有加盟的来此店参观和了解国粹御大米相关情况，都由韩某某进行讲解和宣传，并发放宣传册和图表。
26、证人姜某某的证言，她和韦某某是夫妻关系。2013年4月至2013年8月，她曾在孙某某的哈尔滨华藻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和阿城区国粹御大米专卖店工作。她不知道具体的销售方式。她和王某某在一起工作，主要负责帮孙某某去银行取钱。孙某某交给她们两张银行卡，户名为李某某、曾某某，孙某某说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丢了，先用她们俩的卡周转一下。孙某某让韦某某在玉泉的农村信用合作社、阿城区的农业银行和阿城区的工商银行办了3张银行卡。取钱时孙某某先给她们打电话，她们就到指定的银行用指定的卡取钱。再将钱交给在银行外等候的孙某某。李某某、曾某某的银行卡主要取五万元以下现金。韦某某替孙某某取过2、3次钱，之后韦某某的身份证就放在她手里了。她们替孙某某取钱有很多次，每次几十万元不等，最多一次有一百万元。她们一共替孙某某取现金有六七百万元。孙某某说是他公司在各地加盟店汇过来的货款。2013年6月中旬，孙某某将这些银行卡拿走了。孙某某的妻子叫李某。她和孙某某没有到外地办理过银行业务。
27、证人韦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述相同事实。
2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3年1月份，她和王某到张某开的国粹御螺旋藻大米专卖店后，张某说经营模式有两种，一种是传统销售模式即批发、零售、团购；另一种是招募会员制（倍增式），想入会员每人交3600元，给60斤大米，返款700元，第二个月发展两名会员，返款1000元，第三个月返1900元，这样就回本了。如果这两名会员继续发展两名会员，第四个月就能开2400元，下面的四名会员每人再发展两名会员就开第五个月工资4000元，第六个月考核，如果她下边的会员达到64人（即左右两边各32人）就是出局，成为正式员工，第六个月开6000元，7-9月每月开7000元，10-12月每月开8000元，到年底可挣6.1万元，再给3.9万元的保险钱。这种发展下线会员的倍增销售模式是哈尔滨五常国粹御粮油有限公司制定的。张某先成为哈尔滨五常国粹御粮油有限公司会员后，才有资格在葫芦岛市经营国粹御大米专卖店，发展会员。张某是葫芦岛市的发起人。她用自己的身份证买了两份，用她丈夫张某某和女儿张某某的身份证又买了两份。张某某和张某某没有参与这件事。她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有三十人，有岳某某、彭某某、张某某、费某某、王某某、王某、刘某某、白某某、王某某、曹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王某是通过她认识的张某，张某办理的工商执照是用王某儿媳妇詹某的名字登记的。王某在专卖店负责卖大米，只有张某直接面对公司，跟公司单线联系。她讲过螺旋藻大米的功用和调理糖尿病的功效。由王某提供的华藻专卖店演讲稿是她于2013年5月初书写的，是为王某去大连开华藻专卖店的店长会准备的。螺旋藻大米的销售模式是成几何倍增级别的销售模式，她知道是违法的，当时大连专卖店出事被查封了，张某说公司要求专卖店不要聚会、不要讲课、不要在专卖店里报单和交钱，不要和主管部门发生冲突，要和主管部门交朋友，所以她才按张某的要求在发言稿中写“暗中公关，不可丢弃。关于工商公安管理部门，一定要暗中疏通、适当的勾结起来，从相识相知到相爱，不惜一切代价付出真情”。张某每个月的10-15号给会员返款。在张某家中搜出的四张会员明细表是张某制作的，张某为了网络正常发展会在网络中找合适的位置把这些人按上。她将3600元的加盟费给了张某。张某将聂某某的3单转给了王某。张某从公司开会回来后说公司要改变经营模式，现在实行会员积分制，但这种模式还没传达就出事了。王某某也是会员。在葫芦岛市的销售网络中张某处在最高的位置，王某某（也叫王某某）、苏某某、冯某某是骨干。她是张某直接发展的会员。所有会员的报单都是张某经手的，王某是她名下的会员，王某发展了马某某。她在网络层级中已出局，即她下面有两条线，各发展满了32人。有些人是张某帮她按上的，是为了激励她，给其他员工起到宣传示范作用。她知道王某某、王某某出局了，冯某某可能也出局了。苏某某发展的也不错。她发展下线时是按张某说的销售模式进行宣讲的。张某在讲课时不让说发展会员，说让帮助团队的人完成7200元的销售定额，但私下时说为公司招收两名会员。大连的孙某某来过葫芦岛四回，张某说是她请来的。孙总向会员讲公司的经营和产品的好处，也讲公司的销售模式。张某曾带她、王某某、彭某某、王某某等人到北京一个地方参加全国国粹御大米专卖店店长交流会，会上各地的店主谈经营螺旋藻大米的经验。成立一家国粹御大米专卖店首先自己得成为会员，再发展10个会员或完成10单销售额36000元，租一个80平方米的门市，办理工商执照。具备这些条件就能与哈尔滨五常市国粹御粮油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合同，正式开专卖店。专卖店成立后公司给店里先发2万元的货（大米）做先期周转，到年末时专卖店给公司返3000元钱就行，剩余的1.7万元留给专卖店做费用。张某的专卖店每发展一名会员，公司就给张某本人奖励200元。交给张某的会员费由张某直接向公司报单，每名会员的工资也由张某发放。成为公司的会员是成为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会员都要填写个人的身份证信息和个人农行卡卡号，张某说提供农行卡是为了给会员发工资，而购买大米的散户不需要办理农行卡和提供身份证信息。
29、证人王某的证言，2013年4月份左右，李某某介绍她成为国粹御螺旋藻大米的会员。她将李某某介绍的国粹御大米的销售模式跟张某某、苏某某、何某某、唐大姐（不知道大名）、付某某、谢某某、付某某介绍过，苏某某可能买了两份，付某某买了一份，付某某买了一份。她将银行卡号交给了张某。
30、证人苏某某的证言，她于2013年5月31日成为国粹御螺旋藻大米的会员。以自己的名义将10800元转到张某的卡里。她发展了陈某某、李某某、谢某某和吴某某，这四个人每人交了3600元。
31、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苏某某要她的身份证号码和农行卡号，以她的名义成为国粹御大米的会员。她没有向别人介绍过螺旋藻国粹御大米。
3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他通过李某某成为国粹御大米的会员。他在赵某某家和李某某的超市对会员讲过课。通过他的宣讲，马某某、赵某某、李某某，成为了国粹御大米的会员。他用他老伴张某某和大哥王某某的名字各交3600元成为会员，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在张某的店里主要是张某讲大米的好处和经营模式。他听说大连有一个姓孙的老太太是张某螺旋藻国粹御大米项目的介绍人。他知道李某某、王某某、费某某这三个人可能有一个点完成全年的销售定额。
3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李某某介绍她成为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的会员。她将3600元及农行卡号、身份证交给了张某。
3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她通过岳某某认识的李某某。2013年3月31日李某某介绍她加盟的国粹御螺旋藻大米。李某某帮她找了一个下线是锦州市的邹某，她发展了李某某，李某某用她侄子李某的名义买的，李某某发展了闫某和李某某做下线会员。她将身份证复印件、农行卡号交给了张某。
3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述相同事实。
36、证人闫某的证言，他的母亲李某某曾经借过他的身份证。他不知道国粹御大米的事。
37、证人李某的证言，他二姑李某某曾借过他和李某某的身份证。他们没买过国粹御螺旋藻大米，
3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赵某某介绍她成为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的会员。赵某某说这家公司招聘员工，每人交3600元公司给60斤大米，月底返还给个人700元钱。第二个月再发展两个员工，就能收回本钱3600元。她将农行卡号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公司。她没有发展会员。
39、证人申某某的证言，他也叫申某某，与张某一起经营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生意。2012年11月份，他成为张某的下线会员。张某说开螺旋藻大米店必须得有人脉，要尽量多找些人来加入螺旋藻大米这个行业，成为螺旋藻大米会员。会员得交3600元会费，公司给60斤螺旋藻大米，第一个月返700元，再发展2名会员放在ＡＢ两个市场，第二个月开1000元，第三个月开1900元，第四个月他发展的Ａ或Ｂ市场再发展2名会员就开2400元工资，第五个月Ａ或Ｂ市场发展的新会员再各自发展2名新会员就开4000元工资，依此类推，一个发展两个，两个发展四个，四个发展八个，到第六个月Ａ、Ｂ两个市场各完成11.5万元业绩或发展64名会员，就开6000元工资，同时转成正式员工，7-9月每月开7000元工资，10-12月每月开8000元工资。他现在已经出局，成为正式员工。他下面的会员都是张某帮他发展的，他知道吴某某是他的下线。他在2013年4月份写过一份演讲稿，是为参加国粹御大米店长交流会准备的。他参加过两次店长交流会，一次在哈尔滨五常，一次在吉林查干湖。在开会时，孙某某要求大家以后在专卖店不要开会，多开家庭会议，还说全国公安、工商对传销打击力度非常大，怕专卖店涉嫌传销被打击处理，遭受损失。他一共买了3单。他知道张某出局了。张某去抚顺时是吴某某接待的，孙某某也去过抚顺，是他和吴某某接待的，孙某某曾介绍螺旋藻大米的好处及经营模式。
40、证人王某的证言，2013年2、3月份，他通过李某某认识了张某，张某位于石油五厂的国粹御大米店被查封后，他和张某以其詹某的名义在葫芦岛市连山区中物小区成立了螺旋藻国粹御大米葫芦岛加盟店。这个店于2013年4月份开始经营，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向会员出售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等产品。他主要帮张某销售大米和向会员宣传国粹御大米的优点、好处。詹某没有参与国粹御大米的经营。他于2013年3月成为会员，是李某某下面的会员要退单把名额转给他的，他也没有介绍会员。张某是以发展会员的模式经营的，交3600元成为会员后，每一个月公司给返700元，这名会员第二个月必须完成两个会员的销售额7200元，公司分两次返钱，一次返1000元，一次返1900元。公司规定每个会员完成23万元的销售任务给6.1万元的奖励。在石油五厂经营国粹御大米时张某给会员讲成为会员后开工资返钱的经营模式，在经销处被查封后，张某要求会员给发展的会员讲这种经营模式。张某从2012年7、8月份开始加盟经营螺旋藻国粹御大米。2013年4月末，他、张某和几个会员一起到大连开辽宁省经销商的会议，大连经销处负责人孙总和五常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韩某某参加这次会议。会上有人专门介绍了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就是如何躲避工商和公安的打击。会后，李某某根据会议精神给他写了一份发言稿让他给葫芦岛的会员宣传。大连的会议精神是要求他们不要把发展会员放到宣传中，要低调发展会员。2013年5月，黑龙江省五常市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向全国经销商发出会员邀请，他和张某去这个店考察。会上见到公司的研发人孙某某和总经理韩某某。张某让他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除了存给会员返利的钱外，还经常替张某存入会员订货的钱。葫芦岛市以传统的会员倍增模式销售螺旋藻国粹御大米是张某先发起的，听张某说是大连一个叫孙某某的人介绍给她的。这种销售模式就是一个发展两个，两个发展四个，四个再发展八个，以此类推，一直发展成64人后就完成任务出局了。孙某某来过葫芦岛二次，第一次2013年2月末或3月初，去了张某在石油五厂的店，第二次是2013年4月末5月初，去的张某在中物小区的店，张某把李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等7、8个骨干都叫来了，听孙某某讲如何安全以传统的会员倍增模式销售螺旋藻大米，主要讲不要在专卖店宣讲这种销售模式。他知道张某、王某某、李某某还有一个姓费的出局了。张某是通过葫芦岛市金峰货站收的大米。他一共参加过三次会议，一次在大连，一次在五常，一次在吉林。国粹御大米专卖店店长交流会是哈尔滨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召开。孙某某、韩某某、孙某某、陈某某都参加会议，召开会议是为了让各个店长更多、更广泛地吸收会员加入，使国粹御大米被更多会员所接纳，给总公司产生最大利润。每次会议都是孙某某代表公司领导讲话，介绍自己吃螺旋藻大米的切身经历，让店长按她说的去宣讲，吸引更多的会员。之后聘请做隆力奇产品的老总讲辽宁大连、沈阳国粹御大米经营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说是被工商、公安处理了几个店面，他说做国粹御大米也要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如何规避工商、公安的打击处理。最后韩某某、孙某某做最后讲话，代表公司对孙某某和聘请老总的演讲给予充分认可，要求参加的店长按照孙总、聘请老总的讲话精神去贯彻、执行。成为会员必须一次性购买3600元螺旋藻大米，并填写个人基础资料，办理一张农行卡，农行卡是为会员开工资用的。只有成为螺旋藻大米会员的人才需要办理农行卡，普通用户不需要办理。张某是通过大连人孙某某加盟的螺旋藻大米店，孙某某肯定是张某的上线。他在店长交流会见过韩某某两次，一次在大连开的，韩某某没有说话；第二次在吉林，韩某某说辽宁大连、沈阳两地因为螺旋藻大米出事了，强调要求店长以后开会不允许带电脑，不允许记录，要与公安、工商处好关系，让大家规避公安、工商检查，要有会员退会要给退，防止引起公愤。
41、证人盖某某的证言，2012年9月份，她妻子张某在石油五厂东门附近开了一家螺旋藻大米专卖店。2013年2月份，专卖店被查封后，他让曲某某办了一张工商卡和一张农行卡交给张某。他还帮张某给黑龙江省五常市螺旋藻大米专卖店邮寄过招聘员工的表格及存过钱款。他没有参与经营螺旋藻大米，也没有介绍他人购买螺旋藻大米。他通过张某认识了李某某和冯某某。
42、证人曲某某的证言，盖某某和张某是他的三大舅哥和三大舅嫂子。他没帮张某经营过任何生意。2013年年前或年后，盖某某让他办过两张银行卡，一张在龙湾市场工商办的，一张是在天正市场附近的银行办的，可能是农行卡。他没有使用过这两张银行卡。
43、证人冯某某的证言，张某是葫芦岛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的代理商，是她的上级，她们于2012年9月份一起经营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生意。张某一共经营两家螺旋藻专卖店，一家在五厂附近，一家在中物小区那。她于2012年9月份成为会员，投资3600元成为会员，第一个月返700元，如果再发展两名会员，第二个月开1000元，第三个月开1900元，第四个月每条线再发展2名会员，就能开2400元；第五个月每条线再发展2名会员，就能开4000元，依此类推，两条线达到64人就完成一个点，就出局了。出局后公司按月给开工资，工资加上年底给的3.9万元保险，能达到10万元。她知道张某、李某某、王某某、吴某某和申某某完成指标出局了。她名下有15、16个会员，其中崔某、张某某、苏某某是她发展的，其余的都是这几个人发展的。她下面已有三层会员。张某说想挣大钱就更多地发展会员。她按张某和王某某讲课的内容抄写了关于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螺旋藻国粹御大米的好处和赚钱方式、方法及奖金制度。并按照上述内容在五厂的专卖店向会员宣传过。她知道张某、王某、王某某、李某某是葫芦岛螺旋藻国粹御大米专卖店的主要人员。
44、证人娄某的证言，她通过丁某某成为千丰米业的会员。她在大连沙河口区开了一家祥和国粹御粮油专卖店。丁某某不让给新人讲公司返钱的事，成为业务员后，千丰米业公司的人通过电话给他们讲。她就发展了她的弟弟、妹妹两个人成为会员。丁某某带她到甘井子区见了孙某某，孙某某说只要她花3600元购买国粹御大米就能成为华藻公司的业务员，就有资格在大连开店。韩某某在店长会上说销售3600元华藻公司产口成为公司业务员后，再帮公司销售产品就可以申请开店。她开的专卖店被工商部门罚款了，是总公司派人过来处理的。
45、证人程某某的证言，他是五常市千丰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五常市千丰米业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五常市国粹御粮油有限公司是委托加工的关系，由他公司负责收购水稻加工，大米卖给这两家公司。他认识孙某某、孙某某的妻子李某、韩某某、技术员李某某、司机田某某。他公司帮华藻公司生产一斤螺旋藻大米收取2毛钱的加工费。螺旋藻大米每次发货前都是华藻公司工作人员提前与他联系，他们找好物流凭提货单到他公司提货。李某是孙某某的妻子，负责华藻公司的发货和收取货款。
46、辨认笔录，证实田某某、程某某、孙某某辨认出孙某某的妻子李某（李某某）的情况。
47、葫芦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葫芦岛市连山区石油街国粹御大米专卖店登记材料及行政处罚决定书。
48、销售工资保障合同书。
49、五常市千丰米业有限公司及委托加工企业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材料。
50、五常市千丰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提货单、返货单。
51、娄某案相关的证据材料。
52、会员开户信息及相应银行账号。
53、华藻生物公司应聘登记表格31份。
54、张某传销案部分参与人员网络图表。
55、华藻食来运转宣传单一份。
56、调取宁某、李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
57、查询张某、曲某某、李某某、孙某某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个人业务凭证。
58、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搜查韩某某、张某住处、专卖店及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
59、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孙某某、孙某某，王某辨认孙某某、孙某某、韩某某，李某某辨认孙某某，韩某某辨认张某、孙某某的情况。
60、授权书，证实哈尔滨市华藻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孙某某及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韩某某授权他人销售华藻系列产品的情况。
61、店长交流会合影。
62、证人张某某、富某某、刘某某指认王某、张某为销售国粹御大米及收证件的人。
63、资金往来说明、涉案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及交易凭证。
64、哈尔滨华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设立、变更相关档案资料及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企业档案。
65、演讲稿、传销网络及示意图、张某制作的表格及工资单。
66、孙某某提供的应聘登记表格、专利证书、开店标准及零投诉合理化建议、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关于整顿专卖店的通知。孙某某、张某提供的家庭聚会、专卖店责任书、会员消费积分标准。
67、五常市国粹御粮油经销有限公司与詹双签订的供货合同书，国家农业深加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
68、张某与华藻公司的聊天记录、金峰货站出具的货品明细及沈阳彦成物流代理业务明细单。
69、常住人口登记表、现实表现，与起诉书所指控的相一致。
以上证据，经开庭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韩某某、孙某某、张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韩某某、孙某某、张某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张某因传销人数达290余人，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本院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本案存在一人多单、垫单、转单等现象，通过公安机关调取的证人徐某某、刘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李某某、闫某、李某某及王某等证言均可证实上述事实，且公安机关也认可这种现象客观存在，经过两次退补侦查，就现有的证据来看，本院无法确定传销人员的具体人数，而以290余人来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将不利于保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本院认为应以涉案人员的传销金额来对上述被告人进行定罪裁量。本案中，上述被告人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孙某某认为其采取加盟连锁方式经营的模式，是非法经营范围，属于主观认识错误，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上述五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属于共同犯罪，孙某某在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发起组织者，而李某某、韩某某、孙某某、张某在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因此对被告人韩某某及张某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及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张某的辩护人认为上述被告人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某辩称其不是辽宁分公司负责人及孙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孙某某是张某上线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因此，关于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该案应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的辩护意见，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五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五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韩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对公安机关已冻结的被告人孙某某使用的户名为李春菊违法所得712869.98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阿什河分理处，账号6228480170236326410）、被告人孙某某通过孙某某转汇给宁涛的违法所得435911.13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账号6228480560301420512），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对本院冻结的被告人张某使用的户名为王某、曲某某违法所得134942.70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城东支行，账号6228481271028013619）、70230.19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商业街支行，账号6228481278075006479），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判长荀巍巍
代理审判员康翠平
代理审判员高经纬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