켈2014）宾刑初字第188号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吴运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
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宾刑初字第188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贾正能、任代友、吴运华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减轻处罚、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宾检刑诉（2014）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吴运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张旭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吴运华到庭参加诉讼。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康出庭为被告人吴运华辩护。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3月，被告人贾正能在周厚远（另案处理）的介绍下来到广西来宾市，通过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连锁销售”传销组织，成为该组织的业务主任。2008年转移到宾阳县后，以“无店铺连锁销售”为名，介绍被告人任代友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任代友又发展被告人吴运华为其直接下线，并层层发展传销下线人员40名以上，从中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贾正能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1100万元以上，被告人任代友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320万元以上，被告人吴运华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270万元以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吴运华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二人均承认参与了传销犯罪，但提出没有引诱和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且实际的传销金额比起诉书指控的要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吴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黄康提出，被告人吴运华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无证据提交。
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被告人贾正能在周厚远（另案处理）的介绍下来到广西来宾市，通过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连锁销售”传销组织。2008年，被告人贾正能来到宾阳县，继续以“无店铺连锁销售”为名，介绍被告人任代友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任代友又发展被告人吴运华为其直接下线，并层层发展传销下线人员，从中骗取财物。在该传销组织中，实行“五级三阶制”，五级是指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三阶即从实习业务员升到业务主任是一阶，业务主任到业务经理是第二阶，业务经理到高级业务员是第三阶。每人最多只能直接发展3名下线。在本案中，三被告人均已成为组织内高级业务员，各人累计发展下线人员均超过3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立案时间为2013年5月14日。
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年龄，其三人在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接警经过，证实：被告人贾正能于2013年7月4日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广福路广福小区一区西区二幢二单元101号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任代友于2013年7月4日在深圳市罗湖区3007号七天连锁酒店1320房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吴运华于2013年7月18日到彝良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4、银行存款凭单，证实：从2008年6月6日2009年2月19日共计有154张凭单，存款入被告人贾正能账户，金额共计3925300元。
5、银行明细清单，证实：自2008年6月6日至2010年5月31日止，存入被告人贾正能农行账户（62×××11）的资金有367笔，共计8113800元。存入王万群账户（被告人吴运华的妻子）从2009年7月27日起至2011年9月29日止共计93笔，金额共2790771元。从2012年11月14日至2013年5月9日，存入被告人任代友账户62×××18，共计20笔共486400元，从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4月28日，存入被告人任代友账户62×××15，共计13笔共1958875元。
6、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光华、潘洪洁、伍清梅、许佳梅、陈奕廷、李萍、王锐辨认出被告人贾正能是安排组织里的人给其上课的人。证人邓斌、庞吉秀、庞吉花、许佳梅、庞志芬、陈奕廷辨认出被告人吴运华是安排人给其上课的人。证人陈奕廷、庞吉花、许佳梅、庞吉芬、庞吉秀、许佳梅、邓斌辨认出被告人任代友是安排人给其上课的人。
7、证人代红粉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其妹妹代红丽打电话叫其去广西宾阳县从事建材销售。到宾阳县后，代红丽说她不是从事个体经营的，而是在宾阳县加入了一个叫“连锁销售”组织。该组织没有店面，没有产品，就是靠拉人来加入组织挣钱。后其便交了36800元加入了该连锁销售组织，将钱存入曾志荣的农行账号上。其直接上线是代红丽，代红丽的直接上线是庞国秀，庞国秀的上线是庞国良，庞国良的上线是庞吉花，庞吉花上线是庞吉秀，庞吉秀的上线是郭华兵，郭华兵的上线是庞吉芬，庞吉芬的上线是陆汉珊，陆汉珊的上线是曾志敏，曾志敏的上线是曾志荣，曾志荣的上线是李荣祥，李荣祥的上线是吴运华，吴运华的上线是任代友。其直接下线是梁立明。连锁销组织结构叫做“五级三阶制”，五级是指老总、经理、业务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这五级，三阶就是从业务员升到主任是一阶，主任到经理是第二阶，经理到老总是第三阶。
8、证人周伶证言，证实：2010年6月初，许佳梅打电话给其说现在广西搞大开发，到处是商机，有时间到宾阳县看有什么项目适合其发展。到宾阳县后，许佳梅告诉其她在宾阳县参加了一个叫“连锁销售”组织，该组织没有店面，没有产品，就是靠拉人来加入组织挣钱。后其交了69800元从银行转账到王万群的账号上加入了该组织。其直接上线是许佳梅，许佳梅的上线是李萍，李萍上线是伍清梅，伍清梅上线是那馨月，那馨月上线是鲁国伦，鲁国伦上线是王万群，王万群上线是吴运华，吴运华上线是任代友，任代友上线是贾正能。其直接下线是潘红娟。
9、证人邓所珍证言，证实：是其女儿庞吉花叫其来加入传销组织的，庞吉花上线是郭华兵，郭华兵的上线是庞吉芬，庞吉芬的上线是陆汉珊，陆汉珊的上线是曾志敏，曾志敏的上线是曾志荣，曾志荣的上线是李荣祥，李荣祥的上线是吴运华，吴运华的上线是任代友。其直接下线是黄小娥，黄小娥下线是尹怀方。
10、证人杨静证言，证实：周伶叫其加入传销组织的，其直接上线是周伶，周伶直接上线是许佳梅，许佳梅的上线是李萍，李萍上线是王万群，王万群上线是任代友。其直接下线是王扬。
11、证人潘洪洁证言，证实：是潘洪娟骗其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王锐，王锐上线是潘洪娟，潘洪娟上线是周伶，周伶上线是陈奕挺，陈奕挺上线是许佳梅，许佳梅上线是李萍，李萍上线是伍清梅，伍清梅上线是那馨月，那馨月上线是鲁国伦，鲁国伦上线是王万群，王万群上线是吴运华，吴运华上线是任代友，任代友上线是贾正能。
12、证人陈奕挺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许佳梅。
13、证人阳照玉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孙发芬，孙发芬上线是许佳梅。
14、证人陈惠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赖叔，赖叔上线是伍青梅，伍青梅上线是是石皓天，石皓天上线是曾惠英，曾惠英上线是李萍，李萍上线是王万群，王万群上线是吴运华，吴运华上线是任代友，任代友上线是贾正能。
15、证人王克池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王凤英，王凤英上线是苏姝，苏姝上线是许佳梅。
16、证人王惠英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李萍。
17、证人孙发芬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许佳梅。
18、证人王凤英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苏姝，苏姝上线是许佳梅。
19、证人邓斌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邓玉，邓玉上线是邓波，邓波上线是陆汉珊。
20、证人李光华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付萍，付萍上线是鲁国伦，鲁国伦上线是李萍。
21、证人伍清梅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石皓天，石皓天上线是曾惠英，曾惠英上线是李萍。
22、证人崔文俊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庞国秀。
23、证人黄小娥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邓所珍，邓所珍上线是庞吉花。
24、证人庞国良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庞国秀，庞国秀上线是庞吉花。
25、证人庞吉秀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庞吉芬。
26、证人庞国秀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庞吉花。
27、证人庞吉芬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陆汉珊。
28、证人庞绍先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庞国良。
29、证人代红丽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庞国良。
30、证人王扬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杨静，杨静上线是周伶。
31、证人李萍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王万群。
32、证人梁立明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代红粉，代红粉上线是代红丽。
33、证人邓波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郭华斌，郭华斌上线是陆汉珊。
34、证人邓玉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邓波，邓波上线是郭华斌。
35、证人王锐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潘洪娟，潘洪娟上线是周伶。
36、证人唐洪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孙发芬，孙发芬上线是许佳梅。
37、证人庞吉花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庞吉秀。
38、证人许佳梅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伍清梅，伍清梅上线是李萍。
39、证人潘洪娟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周伶。
40、证人曾惠英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李萍。
41、证人邓恒清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庞吉秀。
42、证人尹怀方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黄小娥。
43、证人苏姝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许佳梅。
44、证人罗桂仙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孙发芬，孙发芬上线是许佳梅。
45、证人石皓天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曾惠英。
46、证人付萍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鲁国伦，鲁国伦上线是李萍。
47、证人徐美仙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邓波。
48、证人余凤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邓玉，邓玉上线是邓波。
上述42名证人称其间接上线均为被告人吴运华、任代友、贾正能。
49、被告人贾正能供述，证实：2006年3月份，其妻子的姐夫周厚远以做绿化工程的借口约其到广西来宾市参加了“连锁销售”传销组织，其出资69800元申购了21份份额成为行业里的业务主任。2007年3月份开始，其转到宾阳县继续做这个行业，后其发展了任代友、秦加顺、李兴龙为其直接下线。其现在在“连锁销售”行业中成为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该组织有五个级别，分别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达到这些级别的条件是，本人或者发展下线购买1-2份额可成为实习业务员，购买3-9份额可成为业务组长，购买10-64份额可成为业务主任，购买65-599份额可成为业务经理，购买600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组织中规定，每人最多只能直接发展3名下线。其成为高级业务员时，发展的间接下线大约有60多人。当某个人名下的份额达到600份以上，且直接下线均为业务经理，就有资格收取下线的申购款。到2008年6月份，其达到条件得以收取下线的申购款，其下线人员将申购款直接汇到其农行账户62×××11上。下线交上来的申购款中的45%由高级业务员支配，余下的55%按职务高低再向下分配。其直接上线是周厚远，周厚远的上线是骆作勇，骆作勇的上线是谢强。
50、被告人任代友供述，证实：2010年2月份，贾正能打电话给其说广西搞大开发，到处是商机，叫其到宾阳县看看。其到宾阳县后，贾正能告诉其参加了一个“连锁销售”组织，其便购买了11份，交了36800元存入贾正能的账户。后来，其又发展吴运华、刘国祥、赵光祥成为其直接下线。其现在“连锁销售”行业中是高级业务员，名下份额超过了600份。在获得高级业务员后，下线人员将申购款打进其农行账户，但账号其不记得了。汇入其账户的钱款，其转给贾正能，再由贾正能与他的上线周后远支配。
51、被告人吴运华供述，证实：2008年7月份，周后远、骆作勇以做土建工程为借口约其到广西宾阳县参加传销组织。其便出资20300元加入，并发展了妻子王万群和朋友李荣祥为直接下线。其直接上线是任代友，任代友的直接上线是贾正能，贾正能的直接上线是周后远，周后远的上线是骆作勇。其现在在行业中是高级业务员级别，2009年8月份达到向下线收取申购款的资格，下线人员将申购款汇至其农行账户了，因为其农行卡已经遗失，卡号不记得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吴运华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对于三被告人收取传销资金如何认定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收取了传销资金均超过250万元，属情节严重，但缺乏相应的下线传销人员的存款凭证和证言加以证实。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无法查清三被告人收取传销资金的数额，不能认定三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为情节严重。
对于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提出的，没有引诱和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辩解。经查，本案中的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了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在传销组织中，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骗取他人财物。故本院对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的前述辩解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黄康提出的，被告人吴运华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运华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运华主动缴纳罚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吴运华的犯罪情节与悔罪态度，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
被告人贾正能、任代友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认罪态度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正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任代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4日起至2017年1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吴运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张强
人民陪审员杜美燕
人民陪审员覃小君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陈远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