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惠康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苏0682刑初39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
当事人：朱惠康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共同犯罪、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惠康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高丽、代理检察员孙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惠康及其辩护人张宏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惠康伙同彭新程于2013年至2018年7月4日间，为制贩假证牟利，购得电脑、打印机、塑封机等制假工具，对外发布办证广告信息，使用电话、微信等方式与客户进行联系，根据制贩需要，在如皋市如城街道纪庄居1组15号出租屋内，采用硫酸纸制版、紫外线灯管照射、电脑编辑、打印等方法伪造、出售印章、证件。至案发时，共伪造如皋市公安局迎春派出所户口专用、如皋市人民法院、如皋市教育局等国家机关印章55枚，如皋市公证处、如皋市房地产监理所等公司、事业单位印章96枚，伪造并出售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权证、户口簿等国家机关证件68本，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身份证件6本，非法获利人民币15670元。除上述印章、证件外，如皋市公安局还在该出租屋内查扣假塑料印章1695枚、大量制假半成品及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制卡机、扫描仪等制假工具；另依法扣押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共计38本。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惠康的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惠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惠康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惠康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朱惠康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诉至本院。
被告人朱惠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朱惠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惠康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朱惠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无前科，家中有五个未成年子女及两个老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惠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惠康伙同彭新程（另案处理）于2013年至2018年7月4日间，为制贩假证牟利，购得电脑、打印机、塑封机等制假工具，对外发布办证广告信息，使用电话、微信等方式与客户进行联系，根据制贩需要，在如皋市如城街道纪庄居1组15号出租屋内，采用硫酸纸制版、紫外线灯管照射、电脑编辑、打印等方法伪造、出售印章、证件。至案发时，共伪造如皋市公安局迎春派出所户口专用、如皋市人民法院、如皋市教育局等国家机关印章55枚，如皋市公证处、如皋市房地产监理所等公司、事业单位印章96枚，伪造并出售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权证、户口簿等国家机关证件68本，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身份证件6本，非法获利人民币17470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朱惠康伪造、买卖熊某房产证与户口簿各一本、朱某甲房屋所有权证与户口簿各一本、骆某不动产权证与户口簿（实物）各一本、刘某甲不动产权证1本、张某甲不动产权证1本、徐某甲房屋所有权证书1本、沈某房屋所有权证书1本、陆某乙、汪某结婚登记证一套（2本）、许志伟特种行业操作证2张、张某乙、张某丙特种行业操作证2张、丁某甲特种行业操作证1张、吴从春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1本、王维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薛某乙、丛某监理证2本、周某户口簿1本、李某乙户口簿1本、金某住房和城乡建设领域专业人员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书1本、建设企事业单位专业管理人员岗位证书2本、毕红军等人高压电工证8本、黄某乙等人登高证3本、电工证1本、陈某甲房屋所有权证2本、夏某房屋所有权证1本、姜某房屋所有权证1本、何某房屋所有权证1本、许应红房屋所有权证1本、孙某乙房屋所有权证1本、李某丙常住人口登记卡1张、陈某乙房屋所有权证1本、余某离婚证1本、严某甲房屋所有权证1本、户口簿1本、李某丁营业执照2本、陆某丙营业执照1本、蔡某房屋所有权证1本、户口簿1本、冒彩虹房屋所有权证1本、冒如明房屋所有权证1本、申某离婚证1本、陆某丁房屋所有权证1本、薛某丙户口簿1本、薛某丁房产证1本、钱再兵房屋所有权证1本、殷某房屋所有权证2本、隋刘佳户口簿1本、翟某特种作业操作证1本、许某甲房屋所有权证1本、葛某房屋所有权证1本，共计伪造并出售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权证、户口簿等国家机关证件68本，涉及伪造国家机关印章55枚，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4680元
2、被告人朱惠康伪造如皋市搬经中学、南通恒绮纺织有限公司、如皋市神州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如皋市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如皋市经济贸易开发总公司、如皋市磨头中学、如皋市城西中学、泰山护理职业学院、如皋市丁堰中学、如皋技工学校、江苏省如皋职业教育中心校、如皋市人民医院等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共计96枚，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800元。
3、被告人朱惠康伪造、买卖许某乙机动车驾驶证1本、邵某居民身份证1张、朱某丙居民身份证1张、工作证1张、张某丁居民身份证1张、单某居民身份证1张、姚某农用车驾驶证1本，共计伪造、买卖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等居民身份证件6本，违法所得计人民币990元。
除上述印章、证件外，如皋市公安局还在其租赁屋内查扣假塑料印章1695枚、大量制假半成品及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制卡机、扫描仪等制假工具；从证人处依法扣押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共计38本，现均暂存于该局。
案发后，被告人朱惠康在电话传唤时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朱惠康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部分的证据
1、物证
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权证、结婚证、离婚证、户口簿、特种行业操作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证件的事实。
2、书证
（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信息，证明：江苏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如皋市民政局、如皋市卫生局（已撤并）、如皋市教育局、如皋市地方税务局（已撤并）、如皋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撤并）、如皋市国土资源局等机构性质属于国家机关。
（2）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朱惠康出租屋内搜查扣押的线索扫描件，证明：含有涉案证人身份信息及办证信息等打印件或手写件。
（3）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涉案人员基本信息、房产查询信息、特种作业操作证查询信息，证明：侦查机关调取相关机关单位的印模以及查询涉案房产、人员的真实信息。
（4）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部分涉案人员因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3、证人薛勇华、熊某、朱某甲、骆某、李某甲、孙某甲、薛某甲、黄某甲、刘某甲、陆某甲、张某甲、徐某甲、沈某、陆某乙、汪某、张某乙、张某丙、丁某甲、吴从春、薛某乙、丛某、周某、李某乙、金某、蒋某、黄某乙、马某、陈某甲、夏某、姜某、何某、许应红、孙某乙、李某丙、陈某乙、余某、严某甲、李某丁、陆某丙、蔡某、冒彩虹、冒如明、申某、陆某丁、薛某丙、薛某丁、钱某、殷某、刘某乙、翟某、许某甲、葛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向被告人朱惠康购买伪造的房产证、不动产证、户口本、营业执照、特种作业操作证等以及部分证人辨认出出售假证的男子为被告人朱惠康；被告人朱惠康违法所得共计14680元。
4、如皋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检材上的印章印文与相关单位的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事实。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如皋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交易记录，证明：涉案证人使用微信向微信号×××，昵称“茉莉花（138××××3312）”、“五朵玫瑰花159××××1149”付款购买假证的事实。
6、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1）侦查机关搜查扣押的印章中，经被告人朱惠康辨认，共有“如皋市公安局丰乐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如皋市公安局”、“如皋市卫生局”、“如皋市搬经高级中学”、“如皋市白蒲中学”等518枚印章系其本人制作。（2）被告人朱惠康辨认出部分交货地点。
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部分的证据
1.书证
（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查询信息，证明：如皋市搬经中学、磨头中学（已撤销）、白蒲中学（实际名称为白蒲高级中学）、第一中学、人民医院、殡仪馆等机构的性质属事业单位。
（2）如皋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从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相关单位营业执照信息、工商登记信息、印章，证明：南通恒绮纺织有限公司、南通源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华铁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如皋经济贸易开发总公司、如皋市神州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如皋市金鹤文体用品有限公司、南通博通智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如皋市雅普服饰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工商登记信息。
（3）从被告人朱惠康出租屋内搜查扣押的线索扫描件，证明：含有如皋市磨头中学毕业、如皋市城西中学毕业、泰山护理职业学院（高校）毕业、如皋市丁堰中学毕业、如皋市技工学校数控车库毕业、江苏省如皋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校毕业的打印件或手写件。
2、证人汤光辉、丁某乙、戴某、王某、徐某乙、薛某戊、朱某乙、严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向被告人朱惠康购买伪造的毕业证、工作证明以及部分证人辨认出出售假证的男子为朱惠康；被告人朱惠康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800元。
3、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朱惠康辨认，共有“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如皋市公安局丰乐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如皋市公安局迎春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如皋市公安局”、“如皋市卫生局”、如皋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如皋市公证处、如皋市搬经中学、如皋市磨头中学、如皋市白蒲中学、如皋市第一中学、如皋市人民医院、如皋市殡仪馆、如皋市房地产监理所、南通恒绮纺织有限公司、南通源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华铁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如皋经济贸易开发总公司、如皋市神州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如皋市金鹤文体用品有限公司、南通博通智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如皋市雅普服饰有限公司等518枚印章系其本人制作。其中伪造如皋市搬经中学、如皋市磨头中学、如皋市白蒲中学、如皋市第一中学、如皋市人民医院、江苏省如皋市公证处等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共计96枚。
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部分的证据
1、物证
（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扣押伪造的身份证、工作证、农用车驾驶证等证件。
2、书证
（1）从被告人朱惠康出租屋内搜查扣押的线索扫描件，证明：含涉案人员身份信息、机动车驾驶证、农用车驾驶证信息的打印件或手写件。
（2）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证人因购买伪造的居民身份证，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3、证人许某乙、邵某、朱某丙、张某丁、单某、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向被告人朱惠康购买伪造的证件及部分证人辨认出出售假证的男子为朱惠康；被告人朱惠康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90元。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如皋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部分涉案证人使用微信付款购买假证的事实。
认定本案的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
（1）如皋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清点笔录、清点详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依法对如皋市如城街道纪庄居1组15号西二楼北侧出租房内进行搜查，扣押作案用的电脑1台、打印机2台、塑封机1台、制卡机1台、扫描仪1台、美工刀1把、剪刀1把、及纸箱29个、塑料袋7个、行李箱2个、抽屉4个、垃圾袋3个，并对涉案物品按原包装进行封箱保存并扣押。共清点出印章19枚＋107枚＋430枚＋659枚＋28枚＋318枚＋146枚＋139枚＝1846枚及毕业证书封面、内页、机动车登记证书、士官退出现役证封面、内页、结婚证、离婚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等假证半成品若干、废纸若干（废纸中含记载有熊某、崔雅怡、骆某、崔刘彬、黄某甲、朱某甲、朱黄澄身份信息，刘某甲、陆某甲及伪造房产信息，张某甲及伪造房产信息等）。
（2）如皋市公安局接爱证据清单，证明：证人陈某丙提供被告人朱惠康使用的作案工作紫外线灯管2根及灯座1个。
2、书证
（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关于被告人朱惠康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朱惠康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如皋市公安局锦绣派出所侦查人员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及被告人朱惠康归案情况。
3、证人证言
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家住如皋市如城街道纪庄居1组15号，在四、五年前，其将家里西二楼北侧的房间租给上次公安机关带过来的男的（朱惠康）。
4、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朱惠康辨认出如皋市如城街道纪庄居1组15号西二楼北侧的房间即其制假的租住屋。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如皋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账号为×××、×××所关联的财付通账号的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证明：微信账号为×××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微信账号为×××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惠康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使用的手机号130××××9902，微信号是用其手机注册的，微信昵称包含“传说”的字样，其老婆彭新程使用的手机号是尾号4285及尾号3312，她的微信名是“茉莉花（尾号3312）”，尾号4285是广告号码，用该号码与客户联系后，再联系或微信联系都用尾号3312的手机号。
其跟老婆从六年前开始在如皋做假证，彭新程说有个人有做假证的机器，让其学做假证，其和彭新程将买来的打印机，装有模板的Ｕ盘、假证半成品、原材料等放在其在纪庄租的房子内，平时主要做毕业证、房产证、结婚证、离婚证、操作证等，还卖过假章给人家。贩卖假证的流程：其找人刻办证132××××4285的塑料章，到如城周边的小镇电线杆上打广告，客户要办证就联系上面手机号，由彭新程负责电话联系，与客户谈要办的证件、相关资料。之前没有微信时，彭新程与客户联系见面接单，后来有了微信，彭新程就在微信上要客户的相关资料，在微信上收款，再将客户的信息写在纸上给其。之前没有工具时，彭新程联系他人做假证，有工具后，其负责在纪庄租的房子内制作假证，有时工具不全，有些假证由彭新程联系其他人做，再由彭新程联系好客户进行交货。其至少做了500本证件，生意好时每月赚4000元左右，做假证赚的钱交由彭新程保管，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其是2013年开始熟练上手，2013年以后的假证是其做的。公安机关在其出租屋内提取的含信息线索的纸片中，除时旭的毕业证以外的所有假证均系其伪造。
（2）同案犯彭新程（被告人朱惠康的妻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09年经老乡介绍，其夫妻二人到如皋打零工，后其老乡提议做假证，2015年，其到南通帮“胖子”发小广告，2016年年初，其开始做假证生意，先买了一个手机号，让其老公出去写广告，内容是“办证132××××4285”，这个号码是其使用的，客户要办假证时联系其，其接到生意后再找“胖子”做，通过微信将资料发给“胖子”，假证做好后，让客户去南通拿或者到客运站、通过快递拿，因为“胖子”被抓，其又联系另一个老乡做假证，2018年3月，其又找微信昵称“天天好心情”的大姐帮其做假证。假证主要是毕业证、房产证、操作证等，有的假证是自己进的半成品，客户有需要，其和朱惠康根据需要自己到打印店打印，有的其直接让南通老乡或外地老乡帮忙做。朱惠康负责拿货、送货、打广告，其负责接打电话、聊微信、谈生意，赚的钱二人一起生活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惠康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并将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出售给他人，其中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惠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惠康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惠康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朱惠康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惠康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从轻处罚、从宽处理、数罪并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惠康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如皋市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1台、打印机2台、塑封机1台、制卡机1台、扫描仪1台、美工刀1把、剪刀1把、及纸箱29个、塑料袋7个、行李箱2个、抽屉4个、垃圾袋3个，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印章、证件等物品由该局依法处理（上述物品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朱惠康违法所得人民币174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卢建辉
人民陪审员吴建平
人民陪审员许建国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徐双美
书记员肖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