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某、梅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一审刑事判决书
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鲁1403刑初154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当事人：牛某、梅某、李某
指控罪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
关键词：自首、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陵检部一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厚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及其辩护人胡文林、被告人梅某及其辩护人郝银君、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赵伟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2月28日，四川省荣县长山镇李某1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发现自己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李某1在与对方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交纳“公证费”、“保证金”等。李某1分别于2018年12月29日三次共计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12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三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5万元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2.2019年1月26日，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荀德财收到一封自称北京养生保健股份有限公司“宣传单”并通过刮奖发现自己中了100万元，荀德财在与对方电话联系时，对方称荀德财中奖并索要“保证金及手续费”，荀德财于当日向对方转账13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取现其中的6万元，牛某、梅某二人在明知该6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3.2019年2月21日，山东省莱州市大夼镇辛某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发现自己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辛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纳“开户费”、“公证费”、“税钱”等。辛某在2019年2月22日两次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7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提取现金，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3万元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4.2019年2月26日，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赵某1收到一封中奖信，信中称其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赵某1在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交纳“公证费”、“个人所得税”、“审计押金”等。赵某1分别于2019年2月26日、2月27日、2月28日、3月1日共计五次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23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提取现金，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13.5万余元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5.2019年2月28日，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推虾港村杨某收到一封刮奖海报，杨某通过刮奖发现自己中了100万元，杨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时，对方称杨某中奖并索要“代办费及审计费”，杨某分别于3月1日、3月3日、3月4日共计向对方转账3.999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取现其中的2.999万元，二人在明知该2.999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6.2019年3月1日，湖北省仙桃市付某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发现自己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付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交纳“税钱”。付某于2019年3月4日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2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提取现金，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2万元现金，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7.2019年3月5日，山东省莱州市程郭镇宋某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发现自己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宋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交纳“个人所得税”。宋某于当日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1.5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査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提取现金，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1.5万元现金，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8.2019年3月19日，德州市陵城区梅镇郑家村周某收到一封中奖信，信中称其中了北京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周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时，对方称周某中奖并索要“公证费”，周某于3月20日向对方转账6.5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许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帮忙取现，三人在明知该6.5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9.2019年3月24日，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黄某2江收到一封中奖信，信中称其中了北京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黄某1在与对方电话联系时，对方称黄某2江中奖并索要“公证费”，黄某2江分别于3月24日、3月25日、3月28日共计向对方转账11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査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帮忙取现其中的3万元，三人在明知该3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10.2019年3月24日，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罗某接到中奖电话，称其中奖100万元，并要求支付手续费及押金，罗某于3月26日向对方转账6.5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帮忙取现其中的3万元，三人在明知该3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11.2019年2月26日，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姚某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中奖得100万元。姚某在与中奖信上的电话号码联系后，对方称交纳“公证费”。姚某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1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取现，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拿银行卡提现时发现该笔款项被公安机关冻结，提现未遂。
综上，被告人牛某、梅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46.5万余元，被告人李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17.5万元。
2019年4月1日22时，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民警在安阳市文峰区义乌城小区将李某抓获，2019年4月3日16时，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民警在河南省安阳市肿瘤医院将牛某抓获，2019年4月4日8时，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民警在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幸福园小区将梅某抓获。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ＡＴＭ机取款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掩饰、隐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某、梅某在提现姚某的转账款时发现该笔款项被冻结，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未遂。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牛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梅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李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牛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牛某未作辩解，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牛某到案后坦白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自愿签署具结书。2.被告人牛某系初犯。其家庭困难，有生病亲属需要照顾，请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当庭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牛某家庭情况困难。
被告人梅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梅某自愿认罪认罚，辩解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梅某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梅某在盐城警方与其联系时，按约定欲前往安阳市与盐城警方会面，望审核是否可认定为自首。3.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犯罪系未遂。4.被告人梅某当庭认罪认罚，且已签署具结书。5.被告人梅某系初犯。6.被告人梅某自愿退赃、缴纳罚金。
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未作辩解，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本案事出有因，相比较暴力性犯罪危害性较轻。3.被告人系初犯。4.被告人当庭悔罪，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28日，四川省荣县长山镇李某1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发现自己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李某1在与对方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交纳“公证费”、“保证金”等。李某1分别于2018年12月29日三次共计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12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三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5万元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2.2019年1月26日，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荀德财收到一封自称北京养生保健股份有限公司“宣传单”并通过刮奖发现自己中了100万元，荀德财在与对方电话联系时，对方称荀德财中奖并索要“保证金及手续费”，荀德财于当日向对方转账13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取现其中的6万元，牛某、梅某二人在明知该6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3.2019年2月21日，山东省莱州市大夼镇辛某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发现自己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辛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纳“开户费”、“公证费”、“税钱”等。辛某在2019年2月22日两次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7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提取现金，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3万元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4.2019年2月26日，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赵某1收到一封中奖信，信中称其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赵某1在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交纳“公证费”、“个人所得税”、“审计押金”等。赵某1分别于2019年2月26日、2月27日、2月28日、3月1日共计五次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23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提取现金，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13.5万余元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5.2019年2月28日，上海市崇明县城桥镇推虾港村杨某收到一封刮奖海报，杨某通过刮奖发现自己中了100万元，杨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时，对方称杨某中奖并索要“代办费及审计费”，杨某分别于3月1日、3月3日、3月4日共计向对方转账3.999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取现其中的2.999万元，二人在明知该2.999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6.2019年3月1日，湖北省仙桃市付某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发现自己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付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交纳“税钱”。付某于2019年3月4日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2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提取现金，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2万元现金，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7.2019年3月5日，山东省莱州市程郭镇宋某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发现自己刮中北京市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奖金100万元。宋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对方称领奖必须交纳“个人所得税”。宋某于当日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1.5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査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提取现金，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1.5万元现金，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8.2019年3月19日，德州市陵城区梅镇郑家村周某收到一封中奖信，信中称其中了北京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周某在与对方电话联系时，对方称周某中奖并索要“公证费”，周某于3月20日向对方转账6.5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许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帮忙取现，三人在明知该6.5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9.2019年3月24日，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黄某2江收到一封中奖信，信中称其中了北京养生堂保健有限公司二等奖，黄某1在与对方电话联系时，对方称黄某2江中奖并索要“公证费”，黄某2江分别于3月24日、3月25日、3月28日共计向对方转账11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査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帮忙取现其中的3万元，三人在明知该3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10.2019年3月24日，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罗某接到中奖电话，称其中奖100万元，并要求支付手续费及押金，罗某于3月26日向对方转账6.5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帮忙取现其中的3万元，三人在明知该3万元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提取现金后交给诈骗分子，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11.2019年2月26日，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姚某收到一封中奖信，刮奖后中奖得100万元。姚某在与中奖信上的电话号码联系后，对方称交纳“公证费”。姚某向对方指定账户转账1万元，发现被骗后报警。诈骗分子在查知该钱到账后找到被告人牛某、梅某帮忙取现，二人在明知该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拿银行卡提现时发现该笔款项被公安机关冻结，提现未遂。
综上，被告人牛某、梅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46.5万余元，被告人李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17.5万元。庭审中，被告人牛某、梅某供述共获得好处费10000元左右，被告人牛某另有违法所得1000余元，被告人李某获得好处费11000元左右。
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李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3日，被告人牛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4日，被告人梅某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李某、王某等人持有的银行卡、ＰＯＳ机等涉案物品一宗。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ＰＯＳ机照片、ＰＯＳ签购单照片、银行卡照片等物证，周某、李某1等十一人在各地公安机关报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周某、李某1等十一人提供的被诈骗时所收到诈骗信邮寄信封、公证书、中奖单复印件、兑奖说明等诈骗材料、银行汇款业务凭单、交易明细单据、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消费记录、取款清单、瑞银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商户注册绑定信息、被告人李某等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聊天截图、通话记录、银行卡冻结详情、被告人李某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工作说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信、被告人电子档案、村委会证明、党员证明等书证，证人周某、李某1、黄某1、罗某、姚某、杨某、付某、荀某、辛某、赵某1、宋某、徐某1、李某2、王某、李某3、赵某2、徐某2、许某、万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ＡＴＭ机取款视频、公安机关在瑞银信、国某星驿等ＰＯＳ平台调取的交易流水、入网信息、公安机关调取的李某、梅某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牛某、梅某、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家人主动代其退缴赃款，积极缴纳罚金，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梅某在提现姚某的转账款时发现该笔款项被冻结，系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牛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牛某到案后坦白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自愿签署具结书；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家庭困难，有生病亲属需要照顾”的辩护意见，其家庭条件不是法定从轻的理由，本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其予以处罚。
关于被告人梅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梅某在盐城警方与其联系时，按约定前往安阳市与盐城警方会面，望审核其是否可认定为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梅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2019年3月知道自己的ｐｏｓ机和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被江苏警方冻结后联系了江苏警方，询问情况；侦查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3日下午15时许，江苏盐城市公安局民警以梅某“微信账号被冻结”为由约其于2019年4月4日上午9时30分在喆啡酒店见面，梅某同意见面。2019年4月4日上午8时30分许，梅某在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幸福园小区被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在对其第一次讯问时其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具备自首成立须同时具有“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两个要件，被告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自动投案接受处理的意愿，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梅某具有坦白情节；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犯罪系未遂；其当庭认罪认罚，且已签署具结书；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梅某自愿退赃、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未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当庭悔罪，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出有因，相比较暴力性犯罪危害性较轻”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帮助犯罪分子转移赃款，为犯罪分子逃避法律制裁创造了条件，严重妨害了司法机关追查犯罪分子的正常活动，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且情节严重，不适宜判处缓刑。本院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为打击犯罪，教育守法，以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同时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4月3日至4日被临时羁押期间折抵刑期。即刑期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梅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4月2日至4日李某被临时羁押期间折抵刑期。即刑期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6000元，其余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1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牛某、梅某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牛某违法所得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的银行卡、ＰＯＳ机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邢杰
审判员张长凤
人民陪审员李玉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李忠凯
书记员汪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