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洋、王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一审刑事判决书
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皖1522刑初27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
当事人：程洋、王辉
指控罪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
关键词：犯罪未遂、减轻处罚、扣押、没收、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刑诉［2017］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洋、王辉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2018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高某、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洋及其辩护人张宁，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张少辉、汤峰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接到上级法院通知涉气枪弹案件暂缓审理，经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分别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6月份，王辉通过微信（微信名：繁华落尽，微信号×××）联系程洋（微信名：天府国际商贸小柒接单，微信号×××）购买气枪及铅弹，程洋又通过微信联系“小小”（微信名：小小，微信号×××）进行购买，后程洋与王辉约定一支气枪购买价格为4500元，一发铅弹购买价格为0.37元，王辉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先后支付给程洋8200元，用以购买ｌ支气枪和ｌ0000发气枪铅弹，因王辉购买铅弹量大，另赠2000发铅弹。后程洋将王辉的个人信息转发给“小小”，2016年6月份，王辉通过快递陆续收到气枪配件和铅弹，程洋让王辉从网上搜索气枪组装视频将气枪配件组装成气枪。2016年11月10日霍邱县公安局在王辉住处查获其购买的气步枪ｌ支和铅弹ｌ41发，经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辉购买的气枪是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购买的铅弹是5.5ｍｍ气枪弹。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展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洋、王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洋在庭审中对介绍买卖弹药事实承认属实，对购买数量有异议,辩解不是他发的货，具体发多少发铅弹，他不清楚，王辉在收货后曾向他提出过数量不够。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张宁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指控程洋非法买卖铅弹12000发证据不足。具体理由：1.程洋仅为介绍买卖铅弹，赚取中间差价，并不直接向买家王辉快递发货铅弹；2.吴某具体发多少铅弹给王辉及王辉实际收到多少铅弹，起诉书中并无相关证据证实是12000发；3.没有直接或间接证据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通过程洋介绍实际成交12000发铅弹；4.尚待查清的事实，公安机关没有抓获微信昵称为“小小”的上线，也没有弄清“小小”与实际发货人吴某是何种关系，吴某具体发多少铅弹。
被告人程洋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程洋到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2.程洋买卖铅弹的目的是休闲娱乐，购买铅弹主要是赶鸟，并不是用于暴力犯罪，没有发生危害后果；3.被告人程洋系初犯、偶犯，无社会危害性。建议法庭按两高的批复对程洋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辉在庭审中承认订购了1万发铅弹，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铅弹数量，辩解对方发过来的都是铆钉，实际没有收到1万发铅弹。认为其行为错误。
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辉购买并实际买到500发以上铅弹，公诉机关指控王辉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证据不足，应判决王辉不构成犯罪。
具体理由：1.王辉虽然支付了1万发铅弹的款项，但实际并未足额收到相应数量的铅弹，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铅弹具体、准确数量，王辉实际收到铅弹数量不确定性导致是否达到犯罪程度无法依法判定。王辉在笔录中称其因收到铅弹数量严重不足，多次联系卖家，卖家没有理他。作为卖家的程洋在笔录中两次供述称王辉在收货后因铅弹数量不够找他，但他由于是中间商没有理睬王辉；2.王辉供述收到的快递大多为铆钉，并不是铅弹，而证人吴某、窦某等称通过他们经手邮寄的每个包裹数量铅弹最多只有500发或1000发，且其中装有铆钉，另吴某只确认给王辉寄过一个快递；3.涉案买家王辉与中间商程洋、程洋与直接发货的“小小”相互间资金往来情况不明，且直接发货的“小小”身份不明，吴某、窦某等人与本案所涉犯罪存在的关联性有待进一步核实，无法与其他证据印证，涉案犯罪事实不清；4.现无异议的铅弹数量就是王辉上交的141发，除此王辉收到铅弹的快递包裹情况不明，无法证明王辉实际收到的铅弹数量。
即使王辉购买铅弹数量超过500发构成犯罪，也应对王辉从轻或减轻处罚：1.本案王辉购买枪弹是为了打麻雀，目的单纯，且未造成严重后果；2.王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并上交气枪和铅弹，应认定为自首；3.王辉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并获得见义勇为证书，此次购买枪、弹是不懂法所致，本案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依法可对王辉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依照两高批复对王辉从轻处罚。
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王辉的见义勇为证书及村、镇证明其平时表现良好的证明。
经审理查明：2016年5、6月份，王辉通过微信（微信名：繁华落尽，微信号×××）联系程洋（微信名：天府国际商贸小柒接单，微信号×××）购买气枪及铅弹。程洋通过微信与“小小”（微信名：小小，微信号×××）联系购买，与“小小”谈好价格后，程洋与王辉约定购买一支气枪价格为4500元，购买一发铅弹价格为0.37元，后王辉通过微信付给程洋4500元，用于购买一支气枪。程洋将王辉支付的货款扣除差价后连同王辉的个人信息及收货地址转发给“小小”。王辉收到气枪后，从网上搜索气枪组装视频，将气枪配件组装成气枪。
2016年6月5日王辉再次支付3700元给程洋用于购买一万发气枪铅弹，程洋按照同样的方式扣除差价后将货款及王辉个人信息、收货地址发给“小小”。后对方通过快递4次向王辉发货。
案发后，王辉于2016年11月10日在其家轮窑场向公安机关提交气步枪ｌ支和铅弹ｌ41发。经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辉购买的气枪是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购买的铅弹是5.5ｍｍ气枪弹。
另查明：被告人王辉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洋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物证
公安机关依法从王辉处接受的快递纸盒及铆钉：显示该纸盒粘有国通快递底单，单号2809557563。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实发、破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程洋、王辉的出生时间及身份情况。均具有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证明：证实程洋、王辉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4.程洋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14日程洋在住处被抓获；王辉的归案经过：公安机关通过电话通知王辉，后王辉主动到案，交待了其在网上非法购买气枪和铅弹的事实。
5.公安机关依法从王辉处接受的百世汇通快递单，显示王辉收到江苏苏州文文发五金配件3000ｙ。
6.王辉邮储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王辉于2016年6月5日支付3700元的事实。
7.交办案件材料及公安机关通过数据ＱＱ查获涉枪购销货线索统计表:显示2016年6月5日，王辉通过ＱＱ号为25×××55Ａ（商）管套粮一手购卖5.5铅粮1万颗。通过百世、国通、快递发货。
（三）搜查、扣押笔录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7年3月14日8时至9时35分霍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依法对程洋的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
2.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0日10时，在王辉家轮窑场，王辉向公安机关提交气步枪ｌ支、气枪铅弹ｌ41发、打气筒把、牛皮纸盒ｌ个（粘有国通快递底单，单号为2809597563），盒内有铆钉，公安机关依法进行了扣押。
（四）鉴定意见
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六）公（痕）检字［2016］74号枪支、弹药鉴定意见：检材一（王辉购买的气枪）是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检材二（王辉购买的铅弹）是5.5ｍｍ气枪弹。
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送达程洋、王辉的情况。
（五）证人证言
1.吴某证言：辨认出单号是他寄的，从单子上面标注的3ｋｇ重量来看，是他寄得铅弹，应该是寄了1000发铅弹，具体数字记不得了。这个快递单上打印的3000Ｙ，这个3000数字是他随便填写的，Ｙ这个字母代表邮寄的铅弹是圆头的，还有一种铅弹是尖头的，用ｊ表示。给王辉寄几次不记得了，他把铅弹装进塑料密封袋放进快递包装盒内，然后再配上铆钉进行伪装，防止邮寄的时候被查出来。他在ＱＱ群或微信朋友圈里发的都有卖铅弹的广告，有需要的就会和他联系，谈好价格和数量后，对方把收件地址发给他，他就按照收件地址打印快递单进行发货，购买铅弹的钱款有通过微信转账的，也有通过银行卡转的。他平时就是通过百世汇通和国通两个快递公司邮寄。不知道“小小”，不了解客户信息。一个快递包裹最多装1000发，如客户需要量大，就分多次寄，最多寄1000发，一般不会在同一天多次给同一个地址寄。
2.窦某证言：证实他帮助吴某制铅弹，在互联网上卖，主要是通过百世汇通和国通快递两家公司发货，由吴某在互联网上联系买家，买家提供收货地址，吴某将快递单发给他，他通过快递发货，一包有500颗的，有1000颗的，用黑色熟料袋包装，在塑料袋外裹上复写纸，再散上铆钉用胶布封起来放在纸盒里，复写纸、铆钉都是为了伪装，防扫描的。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程洋供述：证实他通过微信号×××、微信名天府国际商贸小柒接单这个微信转卖过一次气枪和气枪铅弹。去年（2016年）天热的时候，有一个微信号通过群聊加了他微信。这个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从他那买了一把弹弓、两个野鸡哨，这个人留的地址好像是霍邱的。他在朋友圈晒的有乱七八糟的杂货，自己没有货，只是转卖、倒卖。过了段时间，这个人通过微信问他能否搞到气枪和气枪铅弹，他讲没有。之后他在群里看见一个叫“小小”的人晒一些气枪和铅弹的图片，他就加了“小小”的微信，问“小小”可有气枪和铅弹，“小小”讲有。那个问他可有气枪和铅弹的人又联系他可能搞到货，他就告诉对方可以搞到，对方要买一支美国秃鹰气枪和一万发铅弹。他问“小小”气枪和铅弹的价格，“小小”报气枪价格全套3000元左右，包括打气筒，铅弹1000发价格300元，他给要买枪、弹的这个人报的价格是四五千元，讨价还价后成交价是4000多元，铅弹报价是300多元1000发，成交价也是三百几十块钱左右，他就是从中间赚点差价。谈好价格之后。对方先买的气枪，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转给他4000多块钱，收到钱以后他通过微信转给“小小”3000元，并把买气枪这个人的收货地址一并转发给“小小”了，让“小小”直接把气枪邮寄到这个地址。过了一段时间对方和他说收到货了，问他怎么装枪，他让这个人从网上搜的组装气枪视频。这人买过气枪以后，又要买气枪铅弹，通过微信转账给他3000多元，他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小小”，让“小小”按照上次的收货地址给发过去，过些天，这个人应该是收到货了，跟他讲铅弹不够一万发，因为他只是中间商，所以没有搭理这个人。对王辉持有的一支疑似气枪、141发铅弹进行了鉴定的结果没有异议。
2.王辉供述：证实2016年5、6月份的时候，通过微信加了一个名叫小柒的人，从微信上联系他购买气枪和气枪子弹，先花了4500元买了一支“秃鹰”气枪，气枪装好后他找小柒买气枪子弹，花了3700元钱订10000发气枪子弹，但是快递到货以后，他拆开包裹查看里面全是铆钉，只有几十发气枪子弹，后他跟小柒联系，让小柒补齐，然后他陆续收了三次快递，每次都是ｌ00多发子弹，第四次收完以后就没有和小柒联系了，感觉受骗了。他总共收到大概是400、500发左右，子弹的材质、规格和他上交的都是一样的，最后上交的那些子弹就是他收到的，收到这些子弹后，他就拿着气枪和子弹，在窑厂里打麻雀，最后剩下ｌ00多发，警察找他的时候，他都上交了。他的微信名叫繁华落尽，微信号×××。
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洋、王辉非法买卖5.5ｍｍ气枪铅弹一万发，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辉实际收到一万发铅弹，可认定为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扣押在案气步枪ｌ支、气枪铅弹ｌ41发、气筒1把、牛皮纸盒（内装有铆钉）依法应予没收。程洋辩护人的关于王辉实际收到铅弹12000发证据不足及程洋仅为介绍买卖铅弹，赚取中间差价，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王辉辩护人关于王辉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王辉、程洋均供述王辉通过程洋购买铅弹一万发，并已付款，公安机关在王辉处依法查扣的气枪铅弹经鉴定系5.5ｍｍ气枪弹，足以证实王辉非法买卖弹药的事实，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王辉具有自首情节，且购买枪弹的目的单纯，没有造成后果，可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洋系抓获归案，王辉主动到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程洋系坦白，王辉系自首，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程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王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洋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王辉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4日止）。
三、扣押在案气步枪ｌ支、气枪铅弹ｌ41发、气筒1把、牛皮纸盒（内装有铆钉）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刘功群
人民陪审员孙晓群
人民陪审员张明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马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