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湘1382刑初4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李某甲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朝辉、黄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黄燎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被告人李某甲
经其妻子刘某甲及他人介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加入名为“纯资本运作”又称“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特手续，既未推销任何商品，又未提供任何服务，仅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提成”、“奖金”等形式鼓励成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并建立起“五级三阶制”的上下网络关系。其中，“五级”由低至高分别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三阶”即业务主任、经理、老总。该组织规定加入者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作为加盟费，随后每份以3300元计，一人最多出资69800元购买21份，即可获得业务主任级别，并返回19000元给本人，余额全部被上线传销人员按照其所处级别，并按照相应的计算方式及比例以“返利”和“分红”，该组织加入者只要发展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所有入股资金均打入老总帐户，“返利”和“分红”均由老总计算和分配。2009年3月，被告人李某甲加入“纯资本运作”，缴纳50800元认购了21股成为业务主任，其上线为刘某甲。接着，其发展下线刘某乙（另案处理）及颜某甲，刘某乙又发展下线卢某某（另案处理），卢某某发展了下线刘某乙（另案处理），2010年9月，李某甲发展的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升为“老总”。成为“老总”后，李某甲先后担任了新人跟进、聊天沟通、财务管理等工作。至2012年出局时，李某甲共计发展下线140余人。
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在广东省惠州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传销组织结构图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刘某乙、颜华梁、刘某戊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以“资本运作”为名，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下线人员140余人有异议，不构成情节严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岀，传销组织在被告人李某甲出局后发展的下线人员，不应计算为被告人李某甲发展的下线人员，被告人李某甲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不构成情节严重。
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被告人李某甲经其妻子刘某甲及他人介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加入名为“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特手续，既未推销任何商品，又未提供任何服务，仅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提成”、“奖金”等形式鼓励成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并建立起“五级三阶制”的上下网络关系。其中，“五级”由低至高分别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三阶”即业务主任、经理、老总。该组织规定加入者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作为加盟费，随后每份以3300元购买，一人最多出资69800元购买21份，即可获得业务主任级别，并返回19000元给本人，实际出资的50800元全部被上线传销人员按照其所处级别，并按照相应的计算方式及比例以“返利”和“分红”，该组织规定加入者只要发展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所有入股资金均打入老总帐户，“返利”和“分红”均由老总计算和分配。该组织还规定“累计出局制”，晋升老总即上总，又称为第一代老总，其上线老总依次晋升为第二、三、四代老总，当下线人员中再有新人上总时，第四代老总就出局，出局的老总不再参与分红或返利。参与者自加入该传销组织至出局时，最高可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故“纯资本运作”又称“1040”工程。
2009年3月，被告人李某甲加入“纯资本运作”，缴纳50800元认购了21股成为业务主任，其上线为刘某甲。接着，李某甲发展下线刘某乙（另案处理）及颜某甲，刘某乙又发展下线卢某某（另案处理），卢某某发展了下线刘某乙（另案处理），2010年9月，李某甲发展的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升为“老总”。成为“老总”后，李某甲先后担任了新人跟进、聊天沟通、财务管理等工作。李某甲在2012年12月出局，出局时共计发展下线90余人。
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在广东省惠州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刘某乙的妹妹刘某甲要其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后经刘某甲介绍，刘某乙加入了名为“纯资本运作”又称“1040”的工程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阶制，五级由低至高分为业务员、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三阶为主任、经理、老总。加入者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取得资格，以后每份以3300元购买，一人最多出资69800元购买21份（当即返利19000元），可获得业务主任，加入者发展份额达到600份以上时，即可晋升为老总，返利和分红由老总计算进行分配。该组织实行第四代老总出局制，即加入者晋升老总时就“上总”称之为第一代老总，其上线为第二代老总，上线的上线为第三代老总，再上线为第四代老总，当有新人上总时，第四代老总就出局，出局的老总就不再参与分钱或返利了，如此循环，确保上总的人利益均沾。一个人从加入时申购69800元到最后出局时，最高可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又称为“1040”工程。刘某乙于2009年4月加入传销组织，2011年5月上总，刘某乙的上线为李某甲，李某甲的上线为刘某甲，刘某甲的上线为网名何仙姑，刘某乙的下线依次为卢某某、刘某乙，刘某乙有两条下线是刘某丙、谢某甲。其中刘某甲、李某甲、卢某某、刘某乙、刘某丙、谢某甲都达到了老总的级别。
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刘某丙经刘某乙介绍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后加入到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阶制，加入者先购第一份为3800元，以后每份为3300元，如果一次性交69800元购买21份，可当场返利19000元，直接升为业务主任，发展下线达到600份以上，升为老总级别。新上总时称为第一代老总，其上线为第二代老总，依次为第三代老总和第四代老总，再有新人上总时，第四代老总出局，出局就是不再参与分钱，像坐公交车一样有上有下，逐级推进，循环往复，确保上总的人利益均沾。一个人从申购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到最后出局时，最高可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刘某丙于2013年6月上总，2014年5月退出传销组织，共发展下线人员约50人。刘某丙的上线依次为刘某乙、卢某某、刘某乙、李某甲、刘某甲等，刘某丙的下线有谢某乙、蒋某某、刘某丙，谢某乙的下线有郑某某、刘某丁等。其中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卢某某、刘某乙、谢某甲都达到了老总的级别。
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刘某戊被父亲刘某丙喊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之后由谢某甲、卢某某、刘某乙、李某甲等人给刘某戊讲解纯资本运作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加入者购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开始是3300元，如一次性花50800元购21份，可直接晋升为业务主任，发展下线达到600份以上，可晋升为老总，保持四代老总分钱，新人上总后，处于顶端的第四代老总出局，出局的老总不参与分钱，如此循环往复，确保上总的人利益均沾。从购买21份加入到老总出局，最高可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纯资本运作又叫1040工程。当时刘某戊不愿加入，只把自己及妻子郑某某、母亲谢某乙的身份证交给父亲刘某丙，由刘某丙操作。2012年5月，刘某戊又到广西东兴市，看到刘某乙、李某甲发了财，买了车，刘某戊就发展刘祥源、郑超仁做下线，刘某戊的直接上线是妻子郑某某、母亲谢某乙、刘某丙。上线中刘某丙、谢某甲、刘某乙、卢某某、刘某乙、李劲伀，刘某甲等人都是老总。
4、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表姐夫刘某丙喊蒋某某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后加入了一个纯资本运作，又叫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蒋某某和妻子彭某某各投入了50800元购买了21份，蒋某某的下线有彭某某、周某甲、周某乙、万某某、肖某甲、梁某丙等人，其上线依次是刘某丙、刘某乙、卢某某、刘某乙等人，其上线人员都上总了。
5、证人谢某壹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谢某壹经表姐夫梁某壹元介绍，在广西东兴市加入了一个叫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花50800元购买了21份，后来发展下线王某甲、蒋某甲、梁某贰等3人，谢某壹的上线有杨旺、梁某壹元、梁某叁、郑某某、刘某戊、郑某某，谢某乙、刘某丙、刘某乙等人。
6、证人刘某壹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刘某壹经堂兄刘某贰介绍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后经谢某甲、刘某丙、刘某戊等人宣讲，加入一个叫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花费50800元购买21份直接升到主任级别，之后，刘某壹发展的下线有父亲刘某叁、谭某壹、梁某肆、梁某伍、吴晶等5人，其上线有刘某贰、刘某戊、郑某某、谢某乙、刘某丙、卢某某等。
7、证人刘某肆、刘某伍、谭某贰、刘某陆、刘某柒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4月，刘某肆经弟弟刘某贰介绍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后加入一个叫纯资本运作又叫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申购21份花费50800元，取得Ｃ级（主任）级别。刘某肆的上级有：刘某贰、刘某戊、郑某某、谢某乙、刘某丙、刘某乙等人。刘某肆的三条下线分别是刘某伍、谭某贰、刘某陆，刘某伍是2013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其下线有刘某捌、刘某玖、刘某拾。谭某贰是2013年10月加入传销组织，刘某陆是2013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刘某柒，刘某柒是2013年11月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有刘某拾壹，刘某拾贰、邓某壹、吴某壹、颜某壹、周某壹、刘某拾贰、刘某拾叁。综上刘某肆及其下线人员共有16人。
8、证人刘某拾肆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刘某拾肆被堂兄刘某贰。喊到广西东兴市参加了一个叫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交款3800元，申购了1份。刘某拾肆的上线是吴某丁、刘某贰、刘某戊、郑某某、谢某乙、刘某丙等。
9、证人刘某拾陆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刘某拾陆被李某壹骗到广西东兴市参加了一个叫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交款50800元，申购了21份，刘某拾陆发展谢可爱作下线。刘某拾陆的上线是李某壹、刘某拾柒、毛某某、谢某甲等人。
10、证人吴某贰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吴某贰经妻兄杨某壹介绍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后加入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花50800元申购21份。吴某贰的上线有杨某壹、刘鹏、刘德生等人，吴某贰发展下线有刘益中、尹奋勇、杨林燕、周维玉、文朋飞、刘兆威等6人。
11、证人刘某拾捌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刘某拾捌经本村村民刘某拾玖介绍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后加入一个叫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投入了50800元购买21份。刘某拾捌的上线有刘某拾玖、刘某贰拾、谢某甲、刘某乙等人，下线有吴某叁、吴某肆、吴某伍等3人。
12、证人刘某贰拾壹、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刘庆明喊刘某贰拾壹、陈某甲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俩人加入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做为刘庆明的下线，顶端的上线是谢某甲、刘某乙、卢某某等人。刘某贰拾壹发展下线有谢某贰、陆某甲，陈某甲发展下线刘某贰拾贰等4人。
13、证人吴某陆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曾庆梅喊吴某陆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后发展吴某陆加入一个叫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上面的上线有谢某甲、刘某乙、卢某某等人。
14、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康某某带卢某甲和妻子谢某壹到广西东兴市作生意，之后康某某介绍卢某甲、谢某壹加入了一个叫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两人各交50800元，申购了21份，卢某甲和谢某壹作康某某的下线。后来卢某甲发展卢志强为下线，上线老总有黄中波、谢某甲、刘某乙、卢某某等人。
15、辩认笔录证明，刘某戊辨认出李某甲、卢某某、谢某甲、刘某乙是在广西东兴市组织传销活动的人；刘某贰拾壹辨认出李某甲、卢某某、谢某甲是在广西东兴市组织传销活动的人；洪春花辨认出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谢某甲是在广西东兴市组织传销组织的人；卢某甲辨认出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谢某甲在广西东兴市组织传销活动的人；吴某陆辨认出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谢某甲是在广西东兴市组织传销活动的人。
16、总传销人员结构图证明：李某甲的上线为刘某甲，李某甲的下线依次有刘某乙、卢某某、刘某乙，刘某乙的两条下线是刘某丙、谢某甲。刘某丙及其下线人员共65人，其中有27名下线人员是2013年以后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谢某甲及其下线人员共80人，其中有22名下线人员是2013年以后加入该传销组织的。
1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09年4月29日，李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东兴支行开卡43674234921501985024及该卡的交易明细；2012年5月22日，李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东兴支行开卡4340613496669186及该卡的交易明细；2012年11月2日，李某甲在建行东兴支行开卡6227076691738888及该卡的交易明细。
18、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22日，李某甲在广东省惠州云山酒店被惠州市公安局云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寄押，2015年8月29日，李某甲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解押回涟源市看守所。
19、户籍资料证明，李某甲出生于1970年3月10日等基本情况。
20、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2009年2月，朋友龙革阳把李某甲的妻子刘某甲喊到广西东兴市做生意，2009年3月，刘某甲又把李某甲叫到东兴市，龙革阳等人向李某甲介绍纯资本运作组织，该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加入者，购买第一份为3800元，以后第份为3300元，发展下线达到600份以上就可以升为老总级别，如果一次性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直接升为主任级别，并当即返利19000元，实交50800元。还实行累计老总出局制，上总又叫第一代老总，第一代老总的上线升为第二代老总，依次为第三、四代老总，当下线人员有人上总时，处于顶端的第四代老总就出局，出局的老总不再参与分红或返利了，象坐公交车一样有上有下，循环往复，保证上总的人利益是均等的。一个人从申购21份加入到老总出局时，最高可以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所以纯资本运作又叫1040工程。2009年2月，刘某甲申购50800之后作为龙革阳妻子姚灵芝的下线（姚灵芝上线为龙革阳），2009年3月，李某甲申购50800元后作为刘某甲的下线，李某甲发展两条下线是刘某乙和颜某甲。2010年9月，李某甲晋升为老总，首先是从事新人跟进，聊天沟通等工作，之后从事财务管理，李某甲升为第四代老总（即申购老总），就负责下线人员的资金收取和返利。2012年12月李某甲出局，出局后不再参与分红和返利。李某甲上线老总有刘某甲、姚灵芝、龙革阳、“马神”等，下线老总有刘某乙、卢某某、刘某乙等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以“资本运作”为名，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在2012年出局时，共计发展下线140余人，情节严重。经查，被告人李某甲名下的下线人员虽有140余人，但其下线刘某丙、谢某甲两人发展的人员中，有49人是李某甲出局后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规定，出局后不再在原传销组织中获取报酬或返利，故这49人不应再计算为李某甲的下线，应予核减。因此，认定李某甲在2012年出局时，共计发展下线90余人，不属于情节严重。故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某甲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8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阳超雄
人民陪审员黄文选
人民陪审员邓建成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向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