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胜、曹磊、陆应江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川1622刑初75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引诱、容留、介绍卖淫
当事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
指控罪名：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
关键词：从犯、减轻处罚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卓章、代理检察员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武胜及其辩护人冯毅、被告人曹磊、被告人陆应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武胜伙同他人于2016年12月28日在武胜县沿口镇弘武大道中段的“尚客优”连锁酒店内开设“足浴保健中心”，聘请被告人曹磊协助自己负责收银管理等事务，聘请被告人陆应江与陈某1（另案处理）发放宣传卡片及迎宾等。后被告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等人容留介绍卖淫女方某、周某等六人在该“足浴保健中心”卖淫。2017年1月5日22时许，武胜县公安局对该“足浴保健中心”查获。2017年1月3日至5日，该“足浴保健中心”非法收入18870余元。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应江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特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武胜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卖淫女不是其招聘的，非法收入只有4000元左右，交易都是曹磊负责，他只负责收钱，认为其属于情节轻微。辩护人冯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不认为构成情节严重。2、卖淫女只有两人。
被告人曹磊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没有协助赵武胜负责管理，只负责介绍。
被告人陆应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武胜伙同他人于2016年12月28日在武胜县沿口镇弘武大道中段的“尚客优”连锁酒店（原锦苑宾馆）内开设“足浴保健中心”，并聘请被告人曹磊协助自己负责管理等事务，聘请被告人陆应江与陈某1（另案处理）发放宣传卡片及迎宾等。后被告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等人容留介绍卖淫女方某、周某等六人在该“足浴保健中心”卖淫。2017年1月5日22时许，武胜县公安局对该“足浴保健中心”查获。其中，2017年1月3日至5日，该“足浴保健中心”非法收入18870元，扣除相关支除费用后，节余8412元。
另查明，1、被告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均系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案件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扣押了赵武胜对讲机壹部、联想牌计算机壹台、小黑板一个、ＰＯＳ机一部、144只避孕套一盒子、玉米糖一袋半、赵武胜信用卡一张、印有淫秽信息的名片94张；扣押曹磊对讲机叁部；扣押陆应江对应机壹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检查笔录：2017年1月5日22时，武胜县公安局对武胜县沿口弘武大道锦苑足浴保健进行了检查，制作检查笔录1份。
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现场笔录的情况。
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提取了陆应江手机内与本案相关的线索和证据；提取了周某手机内与本案相关的线索和证据；对赵武胜、曹磊的“ｉＰｈｏｎｅ”、“ＨＯＮＯＲＫＩＷ-ＣＬ00”手机进行恢复、提取手机内的相关内容。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对被告人以及被告人之间的辨认情况。
（三）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公安机关扣押了赵武胜对讲机壹部、联想牌计算机壹台、小黑板一个、ＰＯＳ机一部、144只避孕套一盒子、玉米糖一袋半、赵武胜信用卡一张、印有淫秽信息的名片94张；扣押曹磊对讲机叁部；扣押陆应江对应机壹部；
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赵武胜持有的邓某卡号为6221532320004861246明细交易的情况。
（四）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我是2017年1月4日下午6点经朋友介绍到尚客优酒店上班的，朋友说酒店是经营足疗、保健业务。到酒店是赵武胜接待的我，他给我说工资是3000元，工作是在楼下和陆应江一起在大厅接待客人，接的客人送到二楼，具体和二楼经理商谈，还发给了我一个对讲机。稍微熟悉环境后，我就知道酒店经营的是不正规的业务，主要是提供性服务。上班当天只有出租车为酒店拉客人来，赵武胜到楼下给出租车司机返现，不做成业务的返20元，做成业务的返50元。4号我只负责迎接客人，由陆应江带到二楼，5号我带了2个客人到二楼去，我还去车站发了卡片，卡片内容是酒店专门提供小姐上门服务以及保健等内容。我发了40张卡片，都是赵武胜让我去发的。酒店有4-5个小姐，具体是赵武胜在负责，曹磊在帮他。
2、张某的证言：2017年1月5日晚上，我问出租车司机哪里有按摩的，出租车给我说锦苑宾馆有并把我送到了锦苑宾馆。到了后我跟着接待我的人上了锦苑宾馆二楼，一个穿睡裤的问我怎么耍，我说做保健，他说保健有很多种，有168元、198元、498元的，168／198都是正规的，498是全套服务，有波推、口交、性交一次等。我就说我做498的。然后他喊了一个女的进来，我觉得不怎么样，他又喊了4个女的过来，我就选了一个女的。进了房间后，她喊我把衣服脱了，她把她衣服脱了，给我冲了凉，然后让我躺在床上，她用胸帮我按摩背部。还没来得及性交，就被公安当场查获了。
3、方某的证言：我是通过曹磊介绍到锦苑浴足来上班的。我和周某一起到的广安火车站，是一个搞装修的陈姓男子来接的我们，他是锦苑浴足保健的老板，我们到了后是赵武胜和曹磊负责安排我们的吃住和上钟，正规保健价格是168元、198元，做服务不知道店里收的多少。曹磊和我说纯保健提60和80元两档，全套提260元一个。平时都是他们两个给客人介绍服务，把我们带到房间给客人挑选，挑选完了后我们给客人直接服务，完了后客人去吧台结账，收钱的是赵武胜和曹磊两人。每天晚上营业结束后赵武胜和曹磊都把提成算好给我们。纯保健是只按摩，全套是指八项服务加发生性关系一次，八项包括胸推、口交、指划和玉米糖顶肛门等。我只做了4次全套，收了520元钱，后面两个全套还没收到钱。我们上班的做保健的总共有6个，都是编号的。楼下还有两个男的负责引领客人。
4、周某的证言：我和老乡方某一起到的广安火车站，一个陈姓男子自称是锦苑浴足的老板来接的我们，到了武胜后是赵武胜和曹磊安排我们的吃住和上钟，曹磊说纯保健提60和80元两档，全套提260元一个钟。也就是他们两个把我们几个卖淫女带到客人房间让客人挑选，挑完后我们直接给客人服务，服务完后，客人自己去吧台结账，赵武胜在吧台收银，我们给客人提供八种服务，胸推、玉米糖顶肛门、推油等，还提供性服务。我们一共有6个卖淫女，都是编号的。我一共做了6个全套，12月30日做了3个全套提成了820元，赵武胜通过微信红包转给我的，12月31日我做了3个全套，提成了870元，也是微信转我的。曹磊和赵武胜在具体负责酒店，我听曹磊说还有一个姓陈的和姓邓的是老板，具体不清楚。
5、蒋某的证言：我是通过一个叫老邓的人介绍我到锦苑浴足去上班的，是一个姓赵的人接待的我，他们喊他赵经理，在大厅负责接待的人我不认识，我只晓得是曹经理和赵经理在二楼足浴保健管理，他们二人负责把客人带到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价格。然后赵经理或者曹经理到技师休息室喊技师上钟，技师到客人房间后，待客人挑选技师，被选上就留下，没选上就回技师休息室。我是做正规按摩的，提成50元。工资是每天结算的，是赵经理每天通过现金方式发的。我们都是编号了的，一共有6个搞按摩的技师。
6、彭某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我在武胜找事做，看见锦苑宾馆牌子上写着浴足保健字样，我进去问了要不要人，一个年轻人告诉我需要做保健的，我就在锦苑住下来了，为别人做保健，保健就是客人躺在床上，我用手帮客人全身按摩，一个小时收费108元，我提成50元，都是吧台负责收钱。一共有六个技师，都是编号了的。我是66号。酒店是赵经理和曹经理在负责，他们两个就是专门负责客人来的时候，他们把我们几个技师叫到房间，由客人点，客人消费后去吧台结账。我是做正规按摩的，9号和6号是做全套服务的。赵经理叫赵武胜。
7、刘某1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我路过锦苑宾馆门口看到锦苑浴足保健中心在招聘服务员，我就上去应聘了。是赵经理接待的我，给我说他们这里是洗澡按摩，我说我只会正规按摩。我们是每天结算工资，正规按摩做一个提成50元，需要洗澡的按摩我不知道多少钱。有客人来的时候，赵经理或者曹经理将客人带到房间休息，然后赵经理通过客人上钟，有时候喊几个技师出去，让客人挑选。
8、刘某2的证言：我将锦苑宾馆二楼的7个房间以及办公室租给了赵武胜和曹磊，他们说是做洗脚城，也不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租金是32100元一个月。签合同是赵武胜一个人来签的。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赵武胜的讯问笔录：我经营的锦苑宾馆二楼的尚客优酒店共有6名女性技师，邓哥介绍了4人，曹磊介绍了2人。由我安排技师的吃住。我负责日常收银以及开支、管理，曹磊负责引领客人以及给客人介绍小姐及耍法，陈某1和陆应江负责在一楼引领客人。我还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台对讲机，用于在一楼接到客人方便与我和曹磊联系。6各技师都是编了号的，分别是6号、9号、3号、66号、88号、18号，都是卖淫的小姐。我和曹磊负责给客人介绍内容和价格，谈好价格后，通知技师到客人的房间让客人挑选，选好的技师给客人服务。技师根据服务提成，分别提60、80、260元，60元是洗脚浴足，80元是按全身，260元是全套，全套是指指划、口交等行为加一次性服务。1月3日的总收入是8186元，技师提成4240元，返出租车司机550元，支出340元，利润3056元。1月4日的总收入7830元，技师提成4290元，返出租车司机550元，支出报账488元，利润2502元。技师的上钟情况以收银日报表为准。
2、曹磊的讯问笔录：我在锦苑宾馆二楼的锦苑浴足保健上班，锦苑浴足是一个卖淫场所，我的工作是在嫖客来店里后我将他们引领到房间和介绍服务项目，如果赵武胜在的时候就由赵武胜和我一起介绍服务的项目和内容。我给客人介绍全套的服务项目，全套是指八项服务加发生性关系一次，八项包含胸推、口交、指划、漫游、过水、玉米糖顶肛门等。赵武胜和搞装修的陈某2都是老板，赵武胜负责整个运营，所得钱和提成都是他安排，另外还有陆应江和陈某1在大厅负责接客和顺带发名片和帮忙返一下出租车费，客人来了以后通过对讲机联系我和赵武胜，并由他们当中的一人将客人带到二楼楼梯口，客人上楼后的工作由我和赵武胜负责。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一共有6人，其中4人是老邓介绍来的，2人是我介绍来的，都是编了号的。赵武胜每天通过现金或微信红包的方式给技师结算。收银日报表上记录了技师上钟的时间、房间以及服务项目，单价为客人到的时候谈的价格，记录的时候少写一个零，另一张纸质材料记录了每天的营业额、技师提成以及返出租车的钱以及介绍客人的返点，和其余开支以及最后剩余多少钱。并证实还没有领到工资。收银日报表上记录的ＡＢＣ三种套餐都是有发生过性关系的，所以价格才那么高。
3.陆应江的讯问笔录：我到尚客优宾馆应聘时赵武胜和曹磊接待的我，工作是在大厅接一下出租车，有客人往二楼带，其他不用管。上班后，赵武胜给了我一个对讲机，有客人来的时候我就用对讲机给曹磊、赵武胜喊有几位客人上楼，然后我带客人上电梯，到了二楼客人下电梯后我又返回大厅继续等待客人。有时候我也帮忙给出租车司机返点，如果我接的客人要了的，就返50元，嫖客没有要的就返20元，锦苑宾馆的二楼都是卖淫嫖娼的地方，没有其他的，有两个房间是住宿。并证实还没有领到工资。
（七）本案其他综合证据
1.行政处罚决定书：方某、周某因卖淫被武胜县公安局分别处行政拘留和追缴非法所得；张某因嫖娼被胜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
2.房屋租赁责任书：证实赵武胜与刘某2签订的锦苑宾馆房屋租赁协议。
3.在逃人员信息：证实了陈某2、邓某是锦苑宾馆一起涉嫌卖淫案的当事人，系刑拘在逃人员。
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5.情况说明及附件：尚客优足浴保健中心营业收入统计表、收银日报表、统计表复印件证实该足浴保健中心在2017年1月3日至1月5日共计非法收入18870元，扣除相关支除费用后，节余8412元。
6.陆应江的前科材料：证实陆应江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9月7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刑徒刑8个月，同年8月25日刑满释放。
7.讯问录像：证实讯问过程的合法性。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曹磊、陆应江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武胜提出“收银日报表是他做的假的，不是实际收入，拾为了显示生意好用于招人和对外借钱”的质证意见。辩护人冯毅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卖淫女方某和周某的证言能证实卖淫，但其他几名卖淫女的证词不能相互印证卖淫的事实；2、非法收入18870元的指控不符，收银日报表上的技师和店里实际技师号不符，套餐服务也不是店里的实际服务。
经合议庭证据审查，认为：1、关于收银日报表是否是实际收入的认定，被告人赵武胜在侦察机关的第一次供述明确说到其在1月3日及4日的收入的具体数额与收银日报表上记录的具体收入数额相符，因此对于赵武胜关于收银日报表系其做的假账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卖淫女人数的认定，本案只有两个卖淫女承认了其卖淫的事实，其他四人均未承认卖淫的事实，但结合被告人赵武胜以及曹磊的供述均说到系6名卖淫女，且收银日报表记录了各卖淫女上钟的情况，因此对于辩护人的其他几名卖淫女证词不能相互印证卖淫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非法收入的认定，虽然侦查机关制作的营业收入统计表与店里的实际技师号不符，套餐服务不是店里实际服务，但是结合本案查获的赵武胜制作的收银日报表以及被告人曹磊的供述中提到收银日报表上的三种套餐都是有发生性关系，足以认定非法收入18870元，但是被告人赵武胜所获赃款应当减去其他支出的相关费用，故认定其实际所获赃款为8412元，因此对于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相关证据。
被告人赵武胜当庭未举出证据。
被告人曹磊当庭未举出证据。
被告人陆应江当庭未举出证据。
辩护人冯毅举出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赵武胜家庭困难。
经出庭公诉人质证，对辩护人冯毅所举证据不持异议，经合议庭证据审查后认为，辩护人所举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但是在量刑时合议庭会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赵武胜提供场所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被告人曹磊协助被告人赵武胜负责管理，被告人陆应江协助引领嫖客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触犯了我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构成了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赵武胜作为“浴足保健中心”的老板，提供场所，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被告人曹磊积极协助赵武胜负责管理并介绍卖淫，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陆应江作为员工，引领客人，协助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到案后均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应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辩解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如下：
1、是否认定为情节严重。《两高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认定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的，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卖淫女人数为6人，不构成情节严重，因此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卖淫女的人数认定，本案被告人赵武胜、曹磊的供述中都说到系6名卖淫女，且有收银日报表等证据佐证，因此本案的卖淫女人数认定为6人，对于辩护人相关的卖淫女只有2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赵武胜、曹磊、陆应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武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磊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陆应江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8月18日前实际羁押20日折抵后，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赵武胜所获赃款8412元，上缴国库。
五、扣押的相关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邓长志
人民陪审员陈运斌
人民陪审员尹仲德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陈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