ꩬ援越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
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曹刑初字第166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胁迫、拘役、罚金、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5）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日以曹检公刑变诉（2016）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8日及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援越及其辩护人马勇、陈永祥，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巍、郭健，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王保忠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ｂｗｉｎａｓｉａｌｉｍｉｔｅｄ”（亚洲“必赢”有限公司）以参与赌球可以获得返利为诱饵，吸引参与人投资3万元、10万元、30万元、50万元、100万元成为等级不同的会员，获得推荐他人加入的资格，发展的下线会员按照二二递增的金字塔结构形成一定的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获得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奖励。被告人马援越于2014年2月经薛某某、牛某甲（均另案处理）介绍成为必赢公司的会员，负责北京、河南省、山东省的会员注册资金的周转和帮助新会员注册会员等工作，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余人，组成3个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收取会员报单款共计355.38万元，其中的98.1万元系被告人刘某甲转入。被告人刘某甲负责山东省会员注册资金的流转和帮助新会员注册会员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余人，组成3个以上层级。被告人高某甲负责曹县会员资金的流转和帮助新会员注册会员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余人，组成3个以上层级。
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以提供理财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交付财物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援越对起诉书和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马援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所反映的金额并非全部系涉案款项，被告人马援越涉案的款项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2、被告人马援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马援越既不是传销活动的发起者和组织、策划、实施者，也没有承担主要的管理职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马援越系初犯、且没有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马援越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和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某甲仅在曹县区域内发展会员，而非起诉书指控的在山东省区域内发展会员，银行卡交易明细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某甲的涉案款项的金额；2、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刘某甲系受蒙蔽加入传销组织，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高某甲系被告人刘某甲的下线，协助刘某甲进行会员的注册和资产流转，系从犯；2、被告人高某甲没有给他人和社会造成危害，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高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亚洲“必赢”套利公司（“ｂｗｉｎａｓｉａｌｉｍｉｔｅｄ”，以下简称“必赢”公司）以参与赌球可以获得返利为诱饵，吸引参与人投资3万元、10万元、30万元、50万元、100万元成为等级不同的会员，获得推荐他人加入的资格，发展的下线会员按照二二递增的金字塔结构形成一定的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获得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奖励。2014年2月，被告人马援越经人介绍成为“必赢”公司会员，负责北京、河南省、山东省的会员注册资金的流转和帮助新加入的人员注册成为会员等工作，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余人，组成3个以上层级，直接收取会员报单款164万余元。被告人刘某甲负责山东省会员注册资金的流转和帮助新加入的人员注册成为会员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余人，组成3个以上层级，直接收取会员报单款35万余元。被告人高某甲负责曹县会员资金的流转和帮助新加入的人员注册会员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余人，组成3个以上层级。案发后，被告人高某甲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姚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自己经高某甲介绍成为必赢会员，通过网银转账3万元。“必赢”公司的运营模式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模式，按照投资金额分为：投资3万元为铜级，投资10万元为银级，投资30万元为金级，投资50万元为白金级，投资100万元为钻石级。静态是投资后，公司每天按投资额的0.83%返还，也就是投资3万元每天返利250元，但公司网站按照英镑计算（人民币与英镑按1：10），动态是发展下线会员获利，分为推荐奖、碰对奖、见点奖（领导奖），推荐奖是会员提取直接推荐的人投资额的5%，如推荐1名投资3万元的会员提取1500元；碰对奖是按下线投资金额的大小，投资少就对碰的少，如果下线发展人员发生对碰，上线能够提取对碰额度少的一方的8%，见点奖（领导奖）是提取碰对奖的5%，不碰对没有，最多提取下级20层。自己的上线是闫某某，闫某某的上线是高某甲，高某甲的上线是刘某甲，刘某甲的上线是付某乙。自己发展了韩某、孙某某和杨某某，但韩某和孙某某被高某甲拉成他的直推，自己是高某甲左区的人，高某甲把韩某和孙某某放在了他妻子下面。自己的下线是杨某某，杨某某发展了他妹妹，韩某发展了常某某，孙某某发展了殷某甲。2014年五六月，刘某甲和付某乙到曹县“格林豪泰”宾馆住了几天，给曹县想干必赢的人讲课，刘某甲说“必赢”是个真公司，实力非常大。
2.韩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20日，自己经姚某介绍成为“必赢”公司会员，交纳了3万元。2014年4月22日，自己通过高某甲介绍成为会员，又交了3万元。据姚某介绍，“必赢”公司是一家投资赌球的公司，公司有内部消息逢赌必赢，只要成为会员，等着分钱就行。加入公司成为会员需要交纳股金，股金分为五个档次，分别为3万元、10万元、30万元、50万元、100万元，投入的多分的多。如果做静态的话，投资3万元，每天分红250元，4个月收回本金。如果做动态的话，投入3万元，除了每天分红250元，每发展一名会员可以提成5%，会员再发展会员，可以提取他们提成的5%的5%，但只能向上提取三层，向下提取五层。一般做动态40天能收回本金。自己用第一个会员号发展常某某成为会员，用第二个会员号发展孙某某成为会员，他们都交了3万元。自己还发展武某某成为会员，武某某把钱交给了刘某甲。
3.孙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18日，高某甲和姚某找到自己说有一个体彩项目很好，投资3万元一天赚250元，四个月收回成本，八个月翻翻出局，高某甲给自己讲了“必赢”体育博彩公司的奖励模式（同姚某证言）。次日，高某甲为自己垫付了3万元开了一个必赢账号，后自己归还他3万元，又交给他3万元，高某甲又给了自己一个账号，自己成为必赢公司会员后推荐殷某甲成为会员，还以徐某的名义注册了会员。会员最多每人可以连接两个点，可以直推无数个人，下面的人也是每人只能接点两人，依次往下推。2014年4月底，高某甲发展了王甲和姚某乙介绍给自己，王甲发展了耿某某，姚某乙发展了张某甲，他们每人投资3万元，交给了刘某甲。2014年5月一天，高某甲让自己开车拉着曹县的几个人到菏泽汽车站对过的“佳和”宾馆参加“必赢”网站的红酒会活动，当时在场的有高某甲、高某甲的妻子、姚某乙、张某甲、高乙、韩某、杨某某、付某乙、刘某甲和二名台湾人等人，介绍了公司的静态和动态发展模式。2014年5月底一天，自己和高某甲、高乙、刘某甲、韩某、曹某某等人到郑州市参加“必赢”公司的会议，付某乙说投资100万元可以优先购买“必赢”公司的原始股。过了几天，自己和闫某某、冯某某等四人投资了130万元。
4.姚某乙于2014年7月5日所作证言。证明2014年5月初一天，孙某某、高某甲将自己和张某甲带到曹县“格林豪泰”宾馆，刘某甲介绍了“必赢”公司的奖励模式（同姚某证言一致）。后孙某某又打来电话，自己和张某甲每人投资了3万元成为会员，张某甲是自己的下线。十几天前，自己又投资了10万元。2014年5月份，自己参加了“必赢”公司在菏泽汽车站对过的“佳和”宾馆举行的二次红酒会，高某甲夫妻和孙某某、张某甲、高乙、韩某、刘某甲等人参加了活动，介绍“必赢”公司的制度、文化及挣钱的途径。
5.常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韩某介绍自己加入“必赢”公司，自己投资3万元成为公司会员。
6.徐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1日前后，孙某某向自己介绍一个体彩项目，投资3万元，四个月收回成本，八个月翻倍，自己交给孙某某3万元，孙某某给了自己一个“必赢”公司的账号。
7.殷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孙某某向自己介绍一个体彩项目，投资3万元，四个月收回成本，八个月翻倍，他替自己垫付了3万元，给了自己一个“必赢”公司的账号。过了十几天，自己向妹妹殷某乙讲了“必赢”公司的运作模式，和殷某乙到曹县“格林豪泰”宾馆找到高乙，每人投资6万元报了两单。后自己将“必赢”公司的运作模式告诉了聂某某的母亲，聂某某找到自己在自己名下投资3万元，后他们夫妻二人又投资了6万元注册了二个账号。
8.付甲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份一天，自己在王某乙的介绍下交纳了3万元成为“必赢”公司会员。
9.王甲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一天，孙某某向自己介绍了“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为自己垫付3万元，交给自己一个“必赢”公司的账号。后自己向耿某某介绍“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耿某某投资了3万元。
10.杨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份一天，刘某甲向自己介绍“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自己投资了3万元钱，刘某甲告诉自己一个账号和密码，自己参加了“必赢”公司在郑州市举行的招商宣传会，主要介绍公司赚钱的方式。
11.张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一天，高某甲将自己和姚某乙带到曹县“格林豪泰”宾馆，付某乙介绍了“必赢”公司的奖励模式（同姚某证言一致）。过了几天，自己和姚某乙来到曹县“明珠海鲜城”宾馆，刘某甲讲解了“必赢”公司的赚钱模式，自己和姚某乙每人投资3万元成为“必赢”公司会员，姚某乙是自己的上线。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自己和姚某乙参加了“必赢”公司在菏泽汽车站对过的“佳和”宾馆举行的红酒会，高某甲和刘某甲、付某乙等人参加了这次活动。
12.闫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一天，高某甲向自己介绍英国一个上市投资理财公司的经营模式。过了几天，自己和冯某某、杨某某等人跟随高某甲来到郑州市一个饭店参加“必赢”公司组织的活动，自己当场交给付某乙和刘某甲1万元钱，刘某甲给自己注册了一个“必赢”会员的账号，回到曹县后，自己又交给刘某甲2万元，冯某某也投资了3万元，是自己的下线。高某甲、付某乙、刘某甲向自己介绍了“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同姚某证言一致）。自己的上线是高某甲，高某甲的上线是刘某甲，自己介绍了石某某、孟某某、侯某乙投资“必赢”公司。2014年5月下旬一天，自己和冯某某在菏泽汽车站附近的“佳和”宾馆参加了“必赢”公司组织的酒会，付某乙、刘某甲、高某甲等人都在现场，一名叫“大奔”的台湾人（“必赢”公司领导）介绍了“必赢”公司，一名姓马（北京人）的男子介绍了投资“必赢”公司如何挣钱和只赚不赔的情况。
13.武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一天，自己在韩某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上线是韩某。
14.聂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中旬一天，自己在高乙（丈夫李甲的同学）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一个星期后，自己和李甲又投资了6万元。
15.李甲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中旬一天，自己在殷某甲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以妻子聂某某的名义加入了“必赢”公司。一个星期后，自己和聂某某又投资了6万元。
16.侯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份一天，侯某乙在闫某某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次日，侯某乙为自己垫付3万元，自己也加入了“必赢”公司。
17.宋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1日前后的一天，刘某甲在孙某某的办公室里向自己介绍“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5月7日下午，自己在曹县“格林豪泰”宾馆一房间内交给刘某甲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
18.纪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14日，自己在高某甲的介绍下投资10万元加入“必赢”公司。次日，自己又投资了10万元。6月18日，自己又投资了10万元。
19.殷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6月底一天，自己在殷某甲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十天后，自己又投资了3万元。
20.李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一天，自己在高某甲和刘某甲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
21.刘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一天，自己在韩某的介绍下加入了“必赢”公司。
22.王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一天，刘某甲让丈夫高某甲到郑州市考察一个项目。高某甲回来后说他给自己和他在“必赢”公司每人投资了3万元。4月下旬，刘某甲给自己打电话说“必赢”公司的事情，王某丙听说后投资了3万元。4月底一天，自己介绍付甲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
23.高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一天，自己在高某甲和韩某的介绍下加入了“必赢”公司。
24.王某丁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自己在李某丙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加入“必赢”公司，后又投资了10万元。6月15日，刘某甲向自己介绍投资100万元可以入股，自己贷款80万元交给了刘某甲。
25.魏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一天，自己在高乙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
26.孟某某于2014年7月9日所作证言。证明一二个月前的一天，自己在闫某某介绍下加入“必赢”公司，后因母亲不让自己干，自己的账号被闫某某收回。
27.侯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份一天，自己在闫某某和刘某甲的介绍下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过了几天，自己又投资了3万元，上线是闫某某。
28.王某戊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份一天，自己在姚某的介绍下加入“必赢”公司，后姚某将杨某某放在自己名下。
29.曹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中旬一天，刘某甲向自己介绍了“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5月30日，自己投资10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后跟随刘某甲、高某甲等人先后到郑州市和香港参加了“必赢”公司组织的会议。
30.韩某丙证言。证明丈夫孙某某给自己注册了“必赢”公司的账号。
31.王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份一天，朋友王某乙向自己介绍“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自己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后又投资了10万元。
32.高某丁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自己在杨某某的介绍下加入了“必赢”公司。
33.杨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自己在姚某和高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了“必赢”公司，后发展了高某丁，姚某和高某甲是自己的上线。
34.石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自己在高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了“必赢”公司。
35.冯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下旬一天，自己跟随闫某某到郑州市参加一个红酒会，付某乙在会议上宣传“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自己投资了3万元。过了几天，焦某某向自己借款3万元投资了“必赢”公司，因他没有归还欠款，自己将他的“必赢”账号转给了赵某。6月23日，自己和闫某某、孙某某、周某共同投资130万元，投资了一个30万元和一个100万元的“必赢”账号。
36.赵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初一天，闫某某和冯某某向自己介绍了“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冯某某转给自己一个“必赢”公司的账号，自己为她出具了3万元的欠据。
37.潘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底5月初一天，刘某甲在曹县“格林豪泰”宾馆向自己介绍“必赢”公司的经营模式，自己投资3万元加入了“必赢”公司。
38.王某己证言。证明2014年五六月份一天，自己在姚某的介绍下加入了“必赢”公司。
39.焦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自己在杨某某的介绍下向冯某某借款3万元投资“必赢”公司，后因无力归还欠款，冯某某将自己的“必赢”账号转给他人。
（二）相关书证
1.证人周某的自书材料。证明2014年5月份，自己在冯某某的介绍下加入了必赢公司。
2.“必赢”网站截图及远程勘验笔录。证明“必赢”公司在网络上宣传经营模式。
3.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实验室检验鉴定报告书及鉴定委托书。证明经曹县公安局委托，该实验室对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及高乙、王某乙的手机通讯录、短信及微信内容进行读取，并将结果导出，刻录了光盘。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曹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被告人高某甲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
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援越从12张年龄相仿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高某甲、刘某甲及同案行为人高乙分别从12张年龄相仿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马援越。
6.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及同案行为人高乙在“必赢”网站注册的远程勘验笔录。证明“必赢”网站注册会员的情况。
7.被告人刘某甲银行卡交易明细的远程勘验笔录。证明曹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刘某甲涉案的银行卡自2014年4月1日至同年7月1日的网银交易明细进行了远程勘验，并刻录了光盘。
8.被告人马援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马援越的银行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10日至4月17日收取付某乙汇款19万元，银行卡号为62×××78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18日收取付某乙汇款74.1433万元、刘某甲18.1万元、林某甲5万元，银行卡号为62×××14的银行卡于2014年3月4日至4月15日收取林某甲汇款35.78万元、付某乙10.5万元、刘某庚2万元，共计164.5233万元。
9.被告人刘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刘某甲的银行卡号为62×××18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18日至5月16日收取高乙汇款30.26元，收取孙某某汇款5.5万元，共计35.76万元。
（三）同案行为人及被告人供述
1.薛某某供述。供认2014年4月份，付某乙让自己加入“必赢”体育套利，入门最低交3万元，10万元、20万元、30万元、50万元不等，将钱交到公司后，四个月回本，八个月翻倍，是静态的。动态是发展会员，进行碰对后按比例返利，每天按多少比例返利。付某乙在郑州市黄河路租了3间房屋作为他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召集人员开会，请自己去参加，共有一二十人，自己认识的人有付某乙、宋甲。2014年6月，付某乙邀请自己和妻子跟随他去韩国旅游，自己没有参加付某乙的“必赢”体育套利业务。
2.付某乙供述。供认自己于2014年3月认识了名叫“街Ｔ”（音译）的新加坡人和名叫“阿奔”的台湾人，双方互留了电话。4月份，“街Ｔ”向自己推荐“必赢”体育套利的理财方式，“街Ｔ”和“阿奔”向自己详细介绍了“必赢”公司的运作模式。他们说“必赢”公司总部在英国，在中国广州、深圳设有办事处，如果自己投资“必赢”公司，公司用自己的钱进行体育套利，将套利的利润分一部分给投资人，投资的最低门槛是3万元，也可以投资10万元、30万元，最高的50万元。如果投资3万元，四个月返回本金，八个月再返3万元利润。另外，如果再介绍其他人投资，还可以从中获得5%-10%不等的提成，比如介绍一个人投资3万元提成5%，介绍一个人投资10万元提成7%，介绍一个人投资30万元提成8%，介绍一个人投资50万元提成10%，这是单独介绍人投资以后拿的提成，如果介绍两名投资3万元的人还可以拿对碰奖，对碰奖金是7%-12%。自己投资了3万元，于2014年4月发展了山东的刘某甲和河南开封的韩某某，他们都投资了3万元，韩某某和刘某甲又发展了下线，刘某甲发展了山东的“二哥”、孙医生，“二哥”发展了闫某某，他们发展的下线也是自己的业绩。自己发展的人基本上都是将钱打到自己的账户上，自己再将这些钱打入广州“必赢”公司的账户上。自己打给“必赢”公司的账号不固定，公司经常更换账户，由“阿奔”和“街Ｔ”打电话或发信息告诉自己公司的新账号。宋甲是自己的女朋友，她的笔记本上记载的马援越报“必赢”款是她本人记录的。马援越是北京人，他负责给广州“必赢”公司报单，将报单款打给公司。比如说自己发展了几人参加“必赢”，那么这些人首先将3万元或者更多的钱打给自己，一种途径是自己直接打给广州“必赢”公司，另外一种途径是打到马援越的账号上，马援越再给广州“必赢”公司报单将钱打给广州，马援越是“必赢”公司的地区雇员，这个地区所有的钱都由马援越来报单，然后汇款给公司，自己直接打给广州的款，广州方面也会通知马援越，马援越是“必赢”公司的报单人员，不是“必赢”公司员工。
3.宋甲供述。供认男朋友付某乙让自己帮助他记录“必赢”的业务账，自己每天帮助他记录“必赢”款的流水账，笔记本记录的是从付某乙农业银行卡上转出去的款，资金流向北京的马援越、广东的刘某己、陈某丙的账号。自己记录的账目属实，记录的交易1单是才发展的，是投入的第一笔，2单是投入的第二笔。自己听付某乙说介绍人员参加公司理财的人多，就返利的快，付某乙因介绍的人多，二个月返回了本金。自己向马援越、刘某己、陈某丙账号上汇的“必赢”款共计129.274万元。付某乙发展了韩某某、刘某甲，其他人是韩某某和刘某甲发展的。
4.高乙供述。供认2014年4月28日下午，父亲高某甲说有人给他一个网上免费集资的账号，在曹县“格林豪泰”宾馆讲课，让自己去听课，当时房间里有三四个人。付某乙给自己讲课，讲课的模式是一对一，他说如果自己想成为“必赢”娱乐博彩公司的集资人，必须按照英国公司制定的五个级别进行募集资金，这五个募集级别分别是人民币3万元（铜级）、10万元（银级）、30万元（金级）、50万元（铂金级）、100万元（钻石级），自己如果集资3万元，首先要把集资款打到刘某甲的账号上，便成为刘某甲的下线人员，刘某甲把钱打给他的上一级集资人员（上线）后，刘某甲的网络账户上便增加了自己打给刘某甲的集资款数的虚拟币，一个虚拟币相当于一英镑，刘某甲再用虚拟币为自己开设一个网络账户，把账户号码告诉自己。自己使用刘某甲给的账户号码登陆英国“必赢”娱乐博彩的网站，网站上显示账户号码、一级密码、二级密码三个项目，把账户号码输入网站后，开始设置一级密码和二级密码，在网络上注册一个固定邮箱，以备变更密码时使用。自己投资后，英国公司每天向自己的账户内打入25个虚拟币，也就是250元人民币，是每天的盈利。公司承诺，让集资人四个月返回本金，八个月翻倍，盈利翻倍时，集资人出局。如果想接着投资，再用会员编号投入资金，反复使用。付某乙是刘某甲的上级，自己帮他转过二次账，都是付某乙将款打给自己，自己再转到他账户上。2014年5月中旬一天，刘某甲说他有一个账号是一个姓杨的女士不要了，这个账号点位较高，回本快，如果自己要可以多出5000元，扣除已经提走的1万元，再交纳2.5万元，自己便交给了刘某甲2.5万元，他把ＣＮ5264915的账号给了自己。2014年4月中旬，高某甲说他去郑州办事，自己开车拉着高某甲等人（当时车上还有二名女子）来到郑州市“花园大酒店”参加“必赢”公司组织了晚宴，晚宴上有五六十人，付某乙是主持人，名叫“大奔”的“必赢”公司投资总监（台湾人）介绍如何投资“必赢”公司，如何盈利，每天盈利多少，盈利后拿出多少钱给投资人，还说他们计算每一场比赛的赔付率，如果计算好了百分之百赢，不会输。后高某甲投资“必赢”公司注册了账号ＣＮ1256589。2014年4月下旬，付某乙到曹县开拓市场，让高某甲等人帮助开拓市场，高某甲先发展了闫某某。“必赢”账号是他们每个人自己保管的，因为有些人年龄大了不会操作电脑，自己帮着他们操作“必赢”账号，从账号里提取资金。自己家人的账号是自己操作的，约有七八个账号。每个月到了提款的日期，他们就会找自己或者打电话让自己帮他们提现，自己登录账号看他们有多少积分，银行卡和“必赢”会员账号不捆绑，想提现需要用中国农业银行、台湾的玉山银行、花旗银行、还有美国的几家大的信用卡系统，看他们的“必赢”账号上有多少积分（这个积分是返给的积分，不包括原始的积分，原始积分提不出来的），选择积分后，再选择货币种类，然后再输入开户银行卡人的姓名（提款人），银行卡号，银行卡的银行代码，提款的银行卡所在的省、市、县，再输入会员账号的二级密码、验证码，把银行账号发给公司，公司收到后通过审核批准，二到十个工作日把款打到账号上。付某乙说“必赢”博彩公司由英国“必赢”公司授权在亚洲进行融资活动，是一家英国上市公司，成立于1999年，2011年在英国股票交易所上市。公司从事体育博彩，经营的项目有房车锦标赛、Ｆ1锦标、足球赛事、赛马、德州扑克以及公司在拉斯维加斯投资经营的一些赌场等项目，公司后面有一个庞大的计算团队，用来计算全世界三十多家合法的博彩公司在各个比赛之间的比赛赔付率，算出来之后再进行投资只会赢不会输，一场比赛大约获利1%至5%，所以投资“必赢”公司只会赚钱不会赔钱。“必赢”会员开始分为五个级别，投资3万元是铜级会员，投资10万元是银级会员，投资30万元是金级会员，投资50万元是白金会员，投资100万元是钻石级会员。2014年5月17日之后，投资3万元的铜级被取消，最低需要投资10万元，会员结构是一个人下面只能放两个人。“必赢”网站上的积分和现实中的钱是人民币兑换成英镑的比率10比1，1积分是1英镑，是10元人民币。公司每天公布投资比赛的投资比例，每天盈利1%至5%不等，然后返还，有静态获利和动态获利两种。静态获利是投资公司的钱，每天返还给投资者0.83%。动态获利分为推荐奖（介绍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推荐奖是3万元的投资推荐奖是5%，10万元的推荐奖是7%，30万元的是8%，50万元的是9%，100万元的是10%。对碰奖是左边碰右边，一个会员账号下面只能直接放两个人，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再发展的人只能再往下放。当一个会员账号左右各放一个会员后，就产生对碰，对碰的比例是3万元提成8%，10万元提成9%，30万元提成10％，50万元和100万元提成12％，以钱少的一方资金产生的对碰。领导奖是吃上面三层、下面五层对碰奖的5%。见点奖是获得下面20层总投资额的5%。韩某、侯某乙、侯某甲、姚某、闫某某、冯某某、常某某、纪某某、王行长、周某、孙某某、刘某丙、殷某甲、殷某乙、曹某某、魏某、聂某某、宋乙、付甲、王某丙、李某丙，杨某某、姚某乙等人参与了“必赢”投资，自己帮助他们中的部分人员进行过提现。自己直接介绍了魏某，帮助他现提三四千元钱。自己参加过“必赢”公司举行的两次聚会，一次是在郑州，一次是在菏泽汽车站附近的饭店组织的红酒会，主要是“大奔”介绍公司怎么赢利，付某乙介绍分享公司投资获利的心得体会。自己一般把钱打给刘某甲，他往上面转。自己转过一次五万元，刘某甲使用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转给湖北省的一个农行账号。刘某甲相当于开发曹县这个地方市场的业务员，付某乙是刘某甲上面一级，他主管河南、湖北，他到曹县找高某甲开拓过市场，马援越和付某乙同级或者比他高一级，他是公司的区域代理，是自己上面所有人的领导，“阿奔”是公司的投资总监。曹县一共报了两个100万元大单，一个是巨野王行长投资的，一个是闫某某、孙某某、周某、冯某某投资的。闫某某他们投资100万元，只有47万元现金，其他款用积分抵的。
5.刘某辛供述。供认2014年初，自己认识了“杰登”，互留了电话。2014年2月，“杰登”打来电话说英国有个“必赢”亚洲套利公司，主要投资做赌球套利，在亚洲开了一家子公司，想在中国发展市场，这个生意很好，会员投入一定资金成为会员后，套利公司每天给会员返利，四个月回本，八个月翻倍，想让自己参与进去，并给了自己“必赢”亚洲套利公司网站。自己登录该网站了解这个公司，“杰登”又发来一个介绍这个项目投资的ｖｃｄ片子，自己看过后知道“必赢”公司是一个传销或者直销模式的运作方式，怕将来是传销出问题。“杰登”说公司操作的后台数据在国外，就算出了事情，国内也找不到，自己便同意做这个投资。“杰登”让自己在中国发展市场，让自己找一部分人加入并发展业务。“杰登”先给了自己一个外国人的银行账户，自己向账户上汇了10万元。次日，“杰登”在“必赢”亚洲套利公司网站上给自己注册了一个ＣＮ开头的会员账号，这个账号是中国“必赢”公司第一个往下发展的账号。2014年2月，“杰登”来到中国，自己将彭亚威、项明介绍给他，“杰登”介绍了“必赢”公司的运作模式，他们各投资50万元成为自己下面的会员，后他们又层层向下发展各自的团队，陆续发展了很多团队。注册会员在中国大陆有5000人左右，账号至少有6000个，会员分布在北京、山东、河北、河南、广东省广州市、湖北、云南、广西、四川、安徽、江苏、福建、辽宁。“大奔”是必赢公司在中国市场的演讲宣传顾问，负责北京市、河南省、山东省的市场，他先后到北京市、山东省菏泽市、山东省临沂市、河南省郑州市等地进行宣传。自己下面有一个“马援越团队”，是由“大奔”作为顾问，直接辅导这个团队做业绩，马援越直接向“杰登”、“杰森”汇报。“必赢”公司的运作模式是老板先给公司客服下发一些银行账户，客服通过微信把账号转发给团队的领导，领导再转发给下面的会员，会员想投资就往这些账号里转款，公司将这些账号收到的钱再转到老板持有的银行账户上。如果会员提现，后台出现会员提现的积分，客服做出一个报表提供给老板，老板根据报表通过银行卡再往会员提供的会员银行账户上汇钱。会员的资金一是老板用于赌球，二是用于给会员返利，再者就是老板消费和支出，或者老板自己拥有。“必赢”公司老板是“杰夫”，中文名字叫陈杰，微信名字ｄｊｅｆｆ，微信号码×××。2014年6月，“必赢”公司组织会员去韩国首尔旅游，在那里对会员进行讲课和宣传，这些会员是下面团队的领导召集起来的。韩国会议后，公司老板定在6月下旬在香港召开会议。6月21日，“杰夫”让自己到香港，说商量“必赢”公司今后发展的事情。自己赶到后，在场的有自己和“杰夫”、“杰森”、“阿耀”，“杰夫”说：“公司返现压力大，有的已经不能返现，将公司停了吧。”自己不同意，说如果停了，国内可能会出大事情，会出人命。“杰夫”问怎么办？自己让他先返一部分，把他的股票拿出来，把那些不能返现的钱给会员换成股票，将股票发到会员手里，减少会员的损失，这样国内市场就不会发生大波动，也不会出现大的事情，“杰夫”表示同意，说公司先投资入股“亚洲旅游”公司，从“亚洲旅游”公司中以每股0.8元的价格取得一部分股票，再以每股1元的价格卖给“必赢”会员，在会员购买时，宣传每股的市场价格是1.2元，会员看到每股赚2毛钱，便同意购买股票。6月24日，珠海“腾达”国际旅行社的老总周慧娟来到香港，自己没有和她见面，她可能根据“杰夫”的安排在香港的一个宾馆内布置开会的场所。次日下午，大陆的100多名会员包括团队领导来到香港，在宾馆的会议室召开了会议，当时自己没去会场，“杰森”和“阿耀”主持，宣讲“必赢”公司已经购买“亚洲旅游”的股票，每股比市场价格便宜2毛钱，进行了投资“亚洲旅游”的宣传。8月初，公司在泰国召开一次会议，正式对外宣传投资“亚洲旅游”的事情，8月中旬，公司通过网站正式宣布不再返现，把会员的钱全部投资到“亚洲旅游”公司，对未提现的会员积分双倍兑换股票。
6.马援越供述。其于2014年6月26日投案时所作供述：供认2014年3月，自己在“必赢”网站做博彩套现，许多人通过自己知道这个网站，并给自己钱让自己给他们投注博彩套现，自己没有从中牟利，没有发展下线。
其于2014年7月23日在曹县看守所所作供述：供认2014年2月19日，薛某某打来电话让自己去北京市“千禧”酒店找牛某甲。自己在“千禧”酒店见到牛某甲和二名新加坡人，他们向自己介绍“必赢”公司，说“必赢”公司利用境外赌球套利挣钱，投资一定的金额可以成为“必赢”公司的会员，会员分为五个级别，投入3万元是铜级、10万元是银级、30万元是金级、50万元是钻石级、100万元是ＶＩＰ，每天返利投资额的0.83%，4个月回本，八个月翻倍，但最后提钱的时候公司收取10%的手续费，如果再干需要重新投资。成为“必赢”会员后，可以获得发展会员的资格，发展会员可以获得奖励，即动态奖，动态奖是发展会员获得的奖励，每个会员下面有两个区，分为左区和右区，新发展的会员可以放在自己的左区和右区，但一边只能直接放一个报单（即一次成为新会员的投资），如果继续发展新会员在左区和右区的下面继续往下放，形成二二递增的结构。动态奖又分为推荐奖、碰对奖（业绩奖）、层级奖（见点奖），还有一个领导奖。推荐奖是指每直推一个会员根据会员投资金额的不同获得百分比不同的提成，提成的比例也和推荐会员投资的金额有关，发展的会员投资金额越多获得的提成比例也越多。碰对奖（业绩奖）根据发展会员下线左区和右区只要有对应的会员就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奖励。层级奖（见点奖）是上级会员吃下级会员的投资提成，可以吃下级会员无数层的奖励，也就是上级会员可以对下级会员直接推荐的会员吃一定比例的提成。领导奖是会员可以获得其上三层会员和下五层会员的碰对奖，是为了加强平均会员的动态返利数额。自己和付某乙、薛某某共同出资32万元，投资了4个必赢账号，账号分别为ｃｎ0283705、ｃｎ0308319、ｃｎ2863009、ｃｎ94×××02，这4个必赢账号由自己管理，盈利由三人均分，刘某甲的账号在ｃｎ94×××02下面挂着，薛某某和牛某甲是自己的上线，自己的下线是林某甲和刘某庚，左边是林某甲，右边是刘某庚，林某甲下面发展了四五十人，刘某庚下面发展了约100余人。自己主要负责在公司里上下传递信息，这个职务是薛某某让自己干的，具体分管北京市、河南省、山东省的资金与信息传递，其中北京市由刘某庚和林某甲负责、河南省由付某乙负责、山东省由刘某甲负责，他们把下面投资的钱收上来后，有时候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把钱打到自己的账号上，自己再打到公司指定的账号上，并将有效的汇款截图通过微信发给公司负责人，或者由刘某甲、付某乙等人直接将钱打到公司指定的账号上，把有效的汇款截图发给自己，自己把汇款截图通过微信发给公司负责人，公司负责人收到视频截图，把相应的网站电子币发到自己的“必赢”网站账号上，自己下拨给刘某甲、付某乙、刘某庚等人，他们再分配。公司指定的账户是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发给自己，自己再通过微信发给刘某甲、付某乙等人。自己有二个农业银行的账户（卡号为：62×××75、62×××78）和一个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为62×××14）用于“必赢”的资金传递，这三个账户都是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自己根据公司给自己发的账号将资金汇到了莫某某、于某某、马某、任某乙、陈某丙、黄甲的账户上，从自己的三个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上可以看出谁汇给自己多少款，自己什么时间转给了别人。2014年5月，“必赢”公司在郑州市的一个酒店为了发展新会员做过一次宣传，当时在场的有自己和“大奔”、付某乙、刘某甲、薛某某等五六十人，“大奔”做了宣传讲课。还有一次，也是在5月份，自己和付某乙、刘某甲、“大奔”，还有菏泽市做“必赢”的40余人，在菏泽汽车站附近一个饭店聚会吃饭，“大奔”宣讲“必赢”公司是靠赌球套利，公司投资全世界各地的球类比赛赌博，公司不会输，盈利的0.83%返给会员，只要投资就不会赔本等内容。自己投资了13万元，和付某乙、薛某某共同投资了32万元，自己和付某乙、薛某某的四个账号提取了现金七八十万元，盈利三四十万元，自己赚了10多万元。
7.刘某甲供述。供认2014年3月28日，付某乙向自己介绍“必赢”公司的运作模式（同证人姚某证言一致），自己投资3万元成为了“必赢”公司的会员。付某乙和马援越是自己的上线，付某乙说马援越和他合伙投资了“必赢”公司，自己发展了杨某乙、高某甲等人，高某甲发展了闫某某放在左区，闫某某下面有姚某、杨某某、韩某等人，高某甲下面的右区是王某乙，王某乙下面有孙某某、李某丙、王行长、曹某某等人。自己到郑州市找付某乙、马援越观看“必赢”公司的课件两次，带领高某甲、闫某某去过一次。自己在曹县“格林豪泰”宾馆组织人员观看“必赢”公司的课件两次，第一次是自己通知高某甲，高某甲通知了闫某某、韩某等五六人，付某乙宣讲了“必赢”公司的运作模式。第二次也是自己通知高某甲，他又通知了闫某某、韩某、孙某某、冯某某等人，自己带领他们观看课件，商量怎么发展“必赢”公司的事业。2014年5月，马援越、付某乙、“大奔”到菏泽组织三四十人以酒会的形式聚会，这次聚会是付某乙和自己联系的，自己和付某乙商量让上级来个领导到菏泽来看看市场，让自己下面的人更加有底气，更了解公司，付某乙联系了“大奔”，马援越、付某乙、“大奔”在会议上都讲了话，讲了“必赢”公司的前景、投资理念等，马援越说“必赢”公司不是一个传销组织。自己的下线需要注册多少资金，自己先给马援越或付某乙打电话、发信息说自己要汇款，汇多少。他们提供他们或别人的账号给自己，自己通过网银转到他们的账号上，把汇款记录用手机拍照通过微信发给付某乙或马援越，他们把相应的“必赢”币划到自己的账号里，自己的下线把钱给自己，自己用自己的“必赢”号给他们注册，然后再把注册号的账号和密码通过微信或短信的形式发给他，他自己可以登录查询。如果在现场要求自己给他们注册，便直接把账号记下来，打款通过网银进行。自己将大部分款项打给了马援越、付某乙，还往他们提供给自己的其他人的银行卡上打过几次。
8.高某甲供述。供认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自己在刘某甲的邀请下和闫某某来到河南省郑州市的一个工厂里，付某乙宣讲了“必赢”公司的运作模式，自己便加入成为“必赢”公司的会员，自己又发展了姚某等人，自己的上线是一名姓杨的女子（她的账户后卖给了高乙），姓杨的女子的上线是刘某甲，刘某甲的上线是付某乙和马援越，自己的下线左区是闫某某，右区是王某乙，闫某某的下线左区是冯某某，右区是姚某，冯某某下面是一个姓赵的人，姚某下面左区是杨某某，右区是韩某，韩某下面是孙某某，王某乙下线左区是付甲，右区是韩某（韩某投资了二个区），自己的下线共有三四十个人。2014年4月底，刘某甲在曹县“格林豪泰”宾馆给曹县的人注册账号和开会，儿子高乙跟着他学习注册账号。期间，刘某甲组织14个人到郑州向付某乙学习了一次。自己参加过“必赢”公司组织的三次聚会，两次在郑州，一次在菏泽，都是刘某甲、付某乙让自己通知的曹县参加“必赢”公司的人员，“必赢”公司的人在会议上宣讲了“必赢”公司的前景、获利等内容，马援越、付某乙向会员宣讲了他们加入“必赢”公司的。自己投资了13万元，获利约10万元。
上述证据，经质证，证人证言、相关书证与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及同案行为人的供述基本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
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用以证明相关事实：
1.抓获、破案经过、出警证明及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书、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出具的在押人员详细信息。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破获案件、抓获被告人刘某甲、高某甲及被告人马援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及常驻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及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被告人高某甲自愿预交罚金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以提高理财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财物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交纳的财物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直接或间接收取会员报单款的数额不确，应以庭审查明的数额作为对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进行处罚的主要事实依据之一。鉴于被告人马援越具有投案情节，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认罪态度尚好，被告人高某甲认罪态度较好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预交罚金，本院对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均予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高某甲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援越主动投案，被告人马援越、高某甲系初犯，被告人刘某甲、高某甲认罪态度较好，银行卡交易明细并不能完全证明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的涉案款项的金额，被告人马援越的涉案款项的金额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建议对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援越主动投案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多次供述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直接或间接收取会员报单款的金额及获利情况，故其主动归案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马援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援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积极发展会员，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众多，组织三个以上层级，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着关键作用，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并非从犯，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援越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策划、实施者，也没有承担主要的管理职责，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援越积极发展会员，并将会员报单款转至“必赢”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危害面涉及多省市，其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对其确有强制劳动改造之必要。被告人马援越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马援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援越、刘某甲、高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援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16年6月2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于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高某甲所退违法所得十万元予以没收，于判决生效后由山东省曹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齐兴业
审判员李竑朴
人民陪审员邓刚强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朱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