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春、陆军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一审刑事判决书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皖0103刑初655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汪春、陆军、王东辉、彭术军、李光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不动产、增值税、共同犯罪、故意犯、自首、违法所得、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7］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春、陆军、王东辉、彭术军、李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蒋巍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春、陆军、王东辉、彭术军、李光及辩护人于长光、钱晓军、许晨钰、韩云（合肥市庐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金有平、罗亚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春因合肥市自2016年10月份起实施房屋限购政策，为谋取非法利益，提出通过伪造虚假不动产权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税收缴款书的方式，以购房入户的名义，将不具备购房资格的外地人员的户口迁至合肥市，以获得购房资格，被告人王东辉表示同意。2016年12月份起，合肥你我他房产中介公司信贷部经理戴某（另处）为提高公司的二手房交易量，将不具备购房资格但又有购房意愿的客户资料交与王东辉，由王东辉或自己接收相关材料，或让被告人陆军代为接收相关材料，再将所收到的材料直接或通过陆军交与汪春，由汪春找人伪造迁户所需的不动产权证、增值税发票等材料，并代为办理准迁证。戴某支付给王东辉每户2万元至2.5万元不等的费用。王东辉则支付给汪春每户1.2万元左右的费用，支付给陆军每户2000元左右的费用，剩余部分归自己所有。从2016年12月至案发，戴某向王东辉、陆军提供被限购的客户资料共计33户，王东辉、陆军或通过汪春或直接联系彭术军、李光夫妇为王某1、陈某1等26户伪造了合肥市不动产权证书、合肥市地方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其中的22户成功办理准迁证，王东辉共计收取戴某办证费用共计46万元。2016年12月份，合肥徽缘房产中介公司的办证部经理袁某1为提高公司的业务量，与王东辉取得联系，将卢某、陶某、王某2、黄某等10户的相关材料交与王东辉或陆军办理准迁证，并支付给王东辉15万元，王东辉、陆军或通过汪春或直接联系彭术军、李光夫妇伪造了上述10户合肥市不动产权证书、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等材料，除陶某外，其他9户均成功办理了准迁证。陆军支付给制作假证的被告人彭术军、李光夫妇共计11800元。2016年底2017年初，陆军为单独为王某3、王某4伪造相关证件，办理户口迁移手续，收取相关费用。汪春单独为徐某1、周某伪造了相关证件，办理了户口迁移手续，分别收取徐某1、周某办证费用5000元、3.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王某1、陈某1等人的户口迁移材料、王东辉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春、王东辉、陆军、彭术军、李光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均系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王东辉系自动投案，被告人彭术军系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被告人陆军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汪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汪春的罪行不属于情节严重，且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陆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陆军的罪行不属于情节严重，且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东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由王东辉办理的迁户户数有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王东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彭术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彭术军的罪行不属于情节严重，且其犯本罪系在缓刑考验期满之后，不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同时，被告人彭术军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光的罪行不属于情节严重，而是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开始，合肥市实施房屋限购政策，户口不在本市的外地人员购买商品房受到严格限制。被告人汪春为了谋取非法利益，提出通过伪造虚假不动产权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税收缴款书的方式，以购房入户的名义，将不具备购房资格的外地人员的户口迁至合肥市，以获得购房资格，被告人王东辉表示同意。
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东辉联系上合肥你我他房产中介公司信贷部经理戴某（另处），称其能够帮助受政策限制的外地人员办理合肥户口。戴某为了提高公司的二手房交易量，遂将公司客户王某1的户口本、身份证等相关材料及费用人民币2万元在本市庐阳区北一环路祥源广场交与被告人王东辉，被告人王东辉再将上述材料交与被告人汪春，由被告人汪春联系制作假证人员，伪造了王某1的不动产权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缴款书等材料。之后，被告人汪春将上述材料提交给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户政中心，申请将王某1的户口迁至合肥，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户政中心未发现上述材料系伪造，为王某1办理了户口迁移手续，王友海成功落户在合肥市包河区紫云路滨湖世纪城观湖苑18幢2202室，王某1也通过合肥你我他房产中介公司成功购房。
此后，戴某便多次与被告人王东辉联系，将不具备购房资格但又有购房意愿的客户资料交与被告人王东辉，由被告人王东辉或自己接收相关材料，或让被告人陆军代为接收相关材料，再将所收到的材料直接或通过被告人陆军交与被告人汪春，由被告人汪春或陆军联系制作假证人员伪造迁移户口所需的不动产权证、增值税发票、税收缴款书等材料，并代为办理准迁证。
从2016年12月至案发，戴某向被告人王东辉、陆军提供被限购的客户资料共计33户，被告人王东辉、陆军或通过汪春或直接联系制作假证人员为王某1、陈某1、杨某1、蒋某、王某5、鲁某、王某6、王某7、李某1、陈某2、许某1、袁某2、司某、常某、郭某、李某2、李某3、张某1、汪某、徐某2、江某、郑某、孙某、张某2、刘某、罗重阳共计26户伪造了合肥市不动产权证书、合肥市地方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上述26户中，除孙某、张某2、刘某、罗重阳4户外，其余22户的相应伪造材料均提交至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户政中心、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户政中心、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户政中心，且成功办理准迁证。戴某为此支付给被告人王东辉每户2万元至2.5万元不等的费用，共计支付46万元。被告人王东辉则支付给被告人汪春每户1.2万元左右的费用，支付给被告人陆军每户2000元左右的费用，剩余部分归自己所有。
2016年12月份，合肥徽缘房产中介公司办证部经理袁某1得知被告人王东辉可以帮人办理合肥户口，为了提高公司的二手房交易量，联系上被告人王东辉，将卢某、王某2、黄某、杨某2、李某4、肖某、许某2、陶某、许某3、张某3共计10户的相关材料交与被告人王东辉或陆军办理准迁证，被告人王东辉、陆军或通过汪春或直接联系彭术军、李光夫妇伪造了上述10户合肥市不动产权证书、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等材料，除陶某外，其余9户均成功办理了准迁证。袁某1为此先期支付给被告人王东辉共计15万元的费用，后期，袁某1将费用直接支付给被告人陆军。
被告人陆军在为被告人王东辉收、送相关材料的过程中，知悉整个户口迁移流程，为了多分赃款，其在从戴某、袁某1等人处拿到相关材料后，联系上制作假证的被告人彭术军、李光夫妇，由彭术军、李光为其伪造合肥市不动产权证书、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等材料，并支付给彭术军、李光共计11800元。之后被告人陆军前往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户政中心办理准迁证，直接收取相关费用。2016年底至2017年初，被告人陆军单独为王某3、王某4伪造了相关证件，办理户口迁移手续，收取相关费用。
另，被告人汪春还单独为徐某1、周某伪造了相关证件，办理了户口迁移手续，分别收取徐某1、周某办证费用5000元、3.5万元。
2017年3月13日，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户政中心在工作中发现蒋某、袁某3两人的户口申报材料虚假，后经与合肥市房屋交易管理中心和地税部门核查，又发现25份虚假申报材料。2017年3月16日，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017年3月30日9时许，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陆军位于本市庐阳区勤劳巷一门面进行搜查，共搜查出权利人为司某、李某1等人的不动产权证书、契税发票共计15套，购房入户申请2张。
2017年3月31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彭术军、李光位于本市包河区九华山路3号民房进行了搜查，在屋内搜查出办证名片2张、空白的驾驶证、驾驶证副页、行驶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结婚证、离婚证若干，另从扣押的被告人彭术军的手机相册中，提取到大量不动产权证书、增值税发票、税收缴款书等照片。
经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庐阳分中心、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蜀山分中心查询核对，提交至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户政中心、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户政中心以及从陆军住处查获的权利人为王某1等44人的不动产权证书，均无房屋登记信息。
经合肥市地方税务局庐阳区分局查询核对，提交至户政中心及从陆军住处查获的名称为鲁某等35人的增值税发票，无相关发票和税票信息。
2017年3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陆军在合肥市庐阳区含山路君亭酒店大厅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3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王东辉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投案；2017年3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彭术军、李光在合肥市包河区九华山路青年社居委民房6组56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4月7日，被告人汪春在合肥市庐阳区14路公交车上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东辉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0元，预交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彭术军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800元，预交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光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汪春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9月14日被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于2011年6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陆军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15年1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彭术军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6年2月3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2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
上述事实，被告人汪春、陆军、王东辉、彭术军、李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王友海、陈某1、杨某1等35户的户口迁移材料、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庐阳分中心、蜀山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合肥市地方税务局庐阳区分局出具的说明、合肥市地税局新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王东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顺丰快递记录、彭术军的通话记录、陆军的通话记录、证人袁某1、戴某、张某1、陈某1、鲁某、江某、杨某1、司某等58人的证言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光盘、关于汪春、王东辉、陆军、彭术军等人支付宝、微信账号交易记录的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前科材料、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证、本院暂存款票据等证据与被告人汪春、王东辉、陆军、彭术军、李光的供述可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春、陆军、王东辉、彭术军、李光为谋取非法利益，伪造不动产权证，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制作虚假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等材料，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其中被告人汪春、陆军、王东辉属于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相互参与的犯罪系共同犯罪，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情节等分别依法予以惩处，其中被告人陆军、李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可在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陆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汪春、彭术军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王东辉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春、李光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军、彭术军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东辉、彭术军、李光在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宽处罚，其中被告人王东辉、李光均系初犯，可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汪春、王东辉、陆军、彭术军、李光的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东辉、陆军为王某1、卢某等共计36户伪造了不动产权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缴款书，被告人汪春为王某1、陈某1等共计26户伪造了不动产权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缴款书，参与伪造的数量较多，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汪春、王东辉、陆军的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基于现有证据，被告人彭术军、李光参与伪造的户数为11户左右，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彭术军、李光的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军积极主动参与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具体实施了接收材料、联系伪造事宜、办理准迁证等犯罪行为，其所起作用虽相对于被告人汪春、王东辉较小，但三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彭术军犯罪是在前罪缓刑考验期满之后，不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术军与陆军之间最早的快件邮寄记录是2017年3月3日，最早的微信转账记录是2017年2月22日，均在被告人彭术军前罪缓刑考验期满即2017年2月13日之后，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法律规定相符的，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春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陆军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东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彭术军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李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对于被告人王东辉、彭术军分别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0元、11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其他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待退赔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赵霞
审判员彭举
人民陪审员李长应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孙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