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某某1、彭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一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湘0203刑初119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当事人：石某某1、彭某、李某1
指控罪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
关键词：共同故意、共同犯罪、从犯、减轻处罚、传唤、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芦检刑检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1、彭某、李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杨兴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谭秋良、叶利君参加的合议庭。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19年5月5日以株芦检刑检刑变诉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某1、彭某、李某1、辩护人陈文明、石毛、聂海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间，被告人石某某1明知其上线唐某（另案处理）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而接受唐某安排，提供石某某2、石某某3、石某某4、吴某某四人账号，并纠集了被告人李某1、被告人彭某持石某某2等人的作案银行卡取款转移资金。其中被害人李某2在株洲市芦淞区，通过社交平台，认识自称是“刘某某”的人，被其以充值“赌博网站能稳赢钱“为由，于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12日，在家中用自己的手机银行分三次向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转账共计12万元。于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7月14日，分二次用手机银行再次向户名为榆林市秉尚商贸有限公司银行卡转账20万元。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于2018年7月10日收到李某2第一笔转账2万元后转给户名石某某2的账上，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收到李某2第二笔转账3万元，将其中2万元转给户名石某某3的账上，将其中1万元转给户名石某某4的账上。2018年7月11日，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收到李某2转账5万元后转给户名石某某4的账上2万元，转给户名石某某3账上1万元，转给户名石某某2账上2万元。2018年7月12日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接到李某2转账2万元，转给户名吴某某账上4000元，转给户名吴某某另一张银行卡上16000元。2018年7月10日15时，被告人石某某1明知是违法得来的钱，还窜至石狮市兴业银行东港支行自动柜员机上，持户名石某某3银行卡将2万元赃款取出交给唐某，从中非法获利200元。2018年7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1明知是违法得来的钱，还窜至石狮市宝盖工业区邮政银行自动柜员机上持户名石某某4的银行卡将9900元赃款取出交给唐某，从中非法获利。2018年7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彭某明知是违法得来的钱，还窜至石狮市兴业银行宝湖支行自动柜员机上持户名石某某2银行卡取出2万元，持户名石某某4银行卡取出2万元，将4万元赃款交给石某某1，从中非法获利400元。2018年7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彭某再次窜至石狮市兴业银行宝湖支行自动柜员机上持户名吴某某银行卡取出4000元，持户名吴某某另一张银行卡取出15900元，将19900元赃款交给石某某1，从中非法获利。在该案中，被告人石某某1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9900元；被告人彭某实施转移犯罪所得4次，涉案金额59900元；被告人李某1实施转移犯罪所得1次，涉案金额人民币9900元。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石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彭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被告人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该院据此认为，被告人石某某1、彭某、李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收益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某1伙同被告人彭某、李某1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某某1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李某1、彭某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某某1、彭某、李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石某某1的辩护人陈文明提出，被告人石某某1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石毛提出，被告人彭某具有自首情节，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又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聂海燕提出，被告人李某1属于初犯、偶犯，而且有自首的情节，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间，被告人石某某1明知其上线唐某（另案处理）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而接受唐某安排帮其转移资金。被告人石某某1为唐某转移资金提供了户名为石某某2、石某某3、石某某4、吴某某四人的银行账号，并纠集了被告人李某1、被告人彭某持石某某2、石某某3、石某某4、吴某某的银行卡取款转移资金。被害人李某2在株洲市芦淞区，通过社交平台，认识自称是“刘某某”的人，被其以充值“赌博网站能稳赢钱”为由，于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12日，在家中用自己的手机银行分三次向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转账共计12万元。于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7月14日，分二次用手机银行再次向户名为榆林市秉尚商贸有限公司银行卡转账20万元。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于2018年7月10日收到李某2第一笔转账2万元后转给户名石某某2的账上，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收到李某2第二笔转账3万元，将其中2万元转给户名石某某3的账上，将其中9900元转给户名石某某4的账上。2018年7月11日，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收到李某2转账5万元后转给户名石某某4的账上2万元，转给户名石某某3账上1万元，转给户名石某某2账上2万元。2018年7月12日户名谢某某的银行卡接到李某2转账2万元，转给户名吴某某账上4000元，转给户名吴某某另一张银行卡上16000元。2018年7月10日15时，被告人石某某1明知是违法得来的钱，还在石狮市兴业银行东港支行自动柜员机上，持户名石某某3银行卡将2万元赃款取出交给唐某，从中非法获利200元。2018年7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1明知是违法得来的钱，还在石狮市宝盖工业区邮政银行自动柜员机上持户名石某某4的银行卡，将9900元赃款取出交给唐某，从中非法获利100元。2018年7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彭某明知是违法得来的钱，还在石狮市兴业银行宝湖支行自动柜员机上持户名石某某2银行卡取出2万，持户名石某某4银行卡取出2万，将4万元赃款交给石某某1，从中非法获利400元。再由石某某1将款项交唐某。2018年7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彭某再次在石狮市兴业银行宝湖支行自动柜员机上持户名吴某某银行卡取出4000元，持户名吴某某另一张银行卡取出15900元，将19900元赃款交给石某某1，从中非法获利100元。再由石某某1将款项交唐某。在该案中，被告人石某某1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9900元；被告人彭某实施转移犯罪所得4次，涉案金额59900元；被告人李某1实施转移犯罪所得1次，涉案金额人民币9900元。被告人石某某1、彭某到各银行自动柜员机上取钱均由被告人李某1开车接送。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石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彭某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及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证明李某2通过社交平台认识一个自称叫刘某某的人，双方加微信后，对方告诉她一个赌博网站保证赢钱。她帮对方操作了几次后发现每次都赢，就动心了。2018年7月10日开了户并绑定了银行卡。用手机银行分三次共转账10万元到一个户名谢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是62×××98。之后她又按对方要求转账至榆林市秉尚森商贸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账号为10×××10账户内。她按对方要求共转账32万元。她后来发现无法提现，联系客服后，网站就打不开了。她才知道自己被骗，就报案了；
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李某2转账资金流入谢某某账户，再从谢某某账户流入石某某2、石某某3、石某某4、吴某某账户，然后被支取的情况；
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她和吴坤元一起将来路不明的钱通过银行存取掩盖资金来源的真实情况。她找了石某某1帮忙取钱。石某某1用自己的亲戚朋友银行卡帮她取钱，她按一万元支付一百元的比例支付好处费给石某某1；
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石某某1将银行卡交给他，并告诉他用鸭舌帽、太阳镜伪装后去ＡＴＭ机上取款的情况。李某1开车接送他们取款。他、石某某1、彭某、李某1是帮“堂姐”取款，每一万元他能拿一百元好处费。他还辨认了石某某1、李某1、彭某取款的视频截图；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对李某1所驾驶的闽Ｃ×××××车辆进行搜查，发现尾箱中有疑似作案使用的鸭舌帽，公安人员已对帽子进行扣押；
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彭某使用的手机微信中提取相关内容情况，其微信好友“ｓｈｉ1095862356”是石某某1使用的微信号；公安人员从宋某使用的手机微信中提取相关内容情况，其微信好友“太阳”是石某某1使用的微信号，“君无意”是彭某使用的微信号；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彭某、石某某1、李某1、宋某辨认唐某，石某某1辨认吴坤元，宋某辨认李某1、石某某1、彭某的情况；
8.视频截图，证明三名被告人、宋某在ＡＴＭ机取款的情况，以上视频截图被告人、宋某均进行了指认；
9.抓获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李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彭某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石某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本案的侦破情况；
10.办案说明，证明李某2被骗资金转账到企业账户的资金流向仍然在侦查中；部分ＡＴＭ机监控视频已被覆盖的情况；等等；
11.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石某某12018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9日临时羁押在富蕴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1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临时羁押在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被告人彭某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2日临时羁押在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12.人口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
13.被告人石某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期间，唐某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所得赃款需取现转移资金，找她办理，她就叫了自己老公李某1、外甥彭某帮忙一起转移资金。她找自己亲戚办理了银行卡，将账号告诉唐某，钱转到账户之后他们就通过银行自动取款机取现，去取款时还会戴帽子、太阳镜、口罩等。唐某按照一万元支付一百元好处费的比例付了钱给他们。本案中所涉取款的石某某2、石某某3、石某某4、吴某某的账户都是她找自己亲戚办理的。李某1和彭某都取过钱，取的钱交给她，她再交给唐某，李某1还开车接送他们取钱。本案中所涉的取款，她取了一次金额为2万元，唐某给了她200元好处费；
14.被告人彭某的供述，证明他被姨妈石某某1叫到福建帮忙取款，他听石某某1讲那些卡里的钱都是赌博来的钱。石某某1给了他帽子、口罩等，他去取款时就会戴上。他在2018年7月11日在石狮市兴业银行宝湖支行自动柜员机用户名石某某2的卡取了2万元，用户名石某某4的卡取了2万元。然后将4万元交给石某某1，自己得了400元。2018年7月12日他在石狮市兴业银行宝湖支行自动柜员机上用户名吴某某的卡取了4000元，然后用户名吴某某的另外一张卡取了16000元，然后他将19900元交给石某某1，自己得了100元。他们去取款都是李某1开车接送；
15.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唐某要他妻子石某某1取款，石某某1就找他一起，还说唐某告诉她这是赌博的钱。他开车接送石某某1等人取钱。2018年7月10日，他在石狮市宝益工业区邮政银行自动柜员机上用户名石某某4的卡取款9900元，交给唐某，获利1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已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1、彭某、李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资金而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某某1、彭某、李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石某某1转移资金达10万元以上；被告人彭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4次，且金额达5万元以上，二人的行为均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石某某1、彭某、李某1共同故意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某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某、李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1、李某1均主动投案，被告人彭某由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可视为自动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石某某1的辩护人陈文明提出被告人石某某1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石毛提出被告人彭某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聂海燕提出被告人李某1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均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石某某1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彭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1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对被告人石某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被告人彭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李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石某某1作案工具鸭舌帽二顶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杨兴华
人民陪审员谭秋良
人民陪审员叶利君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余灿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条全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10次以上，或者3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5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备、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5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的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机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