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15、张16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杭余刑初字第1235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诈骗
当事人：张15、张16、张17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合同诈骗、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合同（是否适用：No）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5］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15、张16、张17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袁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15及其辩护人吴玮杰、被告人张16及其辩护人沈林燕、被告人张17及其辩护人周冰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15在广州市区＊＊服装城3楼Ｃ区6号陆续经营“＊＊女装店”、“＊＊女装”、“＊＊奢品代购店”、“＊＊精品女装”等多家淘宝网店，主要售卖服装。而被告人张16、张17先后加入，提供网上客服和收发货等方面的帮助。
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张15经和被告人张16、张17商议后，决定在即将到来的淘宝“双十二”活动期间，采用“建立ＱＱ群联系刷手来店内刷单，允诺不仅会如数返还货款，同时还有免费衣物赠送，以此让刷手信以为真先行垫付货款，但实际收取后却不如约返还从而将货款据为己有”的方式骗取财物。同年12月10日至12月18日淘宝“双十二”活动前后，被告人张15、张16、张17采用以上方式，欺骗刷手等被害人对其所经营的“＊＊女装”等4家网店内标价为1280元和1880元的两件女士皮草羽绒衣进行集中刷单，共交易成功1273笔，成交金额为人民币20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15作为老板具体联系刷手中介、建立和维护ＱＱ群、在群内发布任务并示意刷手刷单；被告人张16负责网上客服、接受下单、安排发货；而被告人张17则根据订单采购廉价的卫衣、棉衣等衣物作为赠品，并具体负责打包和发货。期间，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张15等人对支付货款较早的部分被害人进行退款，从而吸引更多被害人支付货款，共计退款363笔，退款金额为人民币72万余元，另有人民币135万余元未退还，被被告人占为己有。
自2014年12月14日开始，被告人张15陆续将以上4家店铺支付宝账号中收到的钱款转移到其个人控制或关联的支付宝账户和银行卡中。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15将网店内物品下架、网店关闭，将其建立的刷单ＱＱ群解散。同日至次日，被告人张15、张16、张17合计从转移货款的银行卡中取现人民币149万余元后，将其中人民币115万存入张某9尾号为493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将人民币30余万元转入被告人张16尾号为11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借以逃避查处。与此同时，被告人张15、张16、张17还将原先使用的手机号码停用、更换，将操作刷单使用的电脑进行系统重装、硬盘更换，并从＊＊服装城的工作地点搬离。之后，众多被害人因未如约收到返款、且又联系不上作为店家的被告人张15等，发觉受骗因而报警。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硬盘（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及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银行监控光盘等视听资料、淘宝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15、张16、张17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张15系主犯，被告人张16、张17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张15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事实：对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存在重复要求退款的情况，另外赠送衣物的款项共计20万元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2）定性：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3）情节：被告人张15愿意且有能力退赃，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又系初犯，被害人行为本身具有违法性和危害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15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16辩称，张15没有与其等人商量预谋过，张15虽有提议但其认为张15在说气话，其是事后才知道张15在骗取财物的。
辩护人提出，（1）本案部分事实不清，依据不足：被告人张16没有参与预谋、策划；被害人陈述有“售后成功”、“未确认收货”等情况，不能认定损失金额；（2）被告人张16不是犯意的提出者、组织者，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张16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又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请求对其适当量刑。
被告人张17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17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犯罪情节不严重；（2）本案损失均可挽回，未导致严重后果，社会危害不大，且被害人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张17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愿意接受罚金刑，请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15在广州市＊＊区＊＊服装城3楼Ｃ区6号陆续经营“＊＊女装店”、“＊＊女装”、“＊＊奢品代购店”、“＊＊精品女装”等多家淘宝网店售卖服装，被告人张16、张17于2014年初先后加入并分别负责网上客服和收发货等方面的工作。
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张15提议并经与被告人张16、张17商量后，决定在即将到来的淘宝网“双十二”活动期间，共同采用“假借提高信誉为由建立ＱＱ群联系刷手到店内刷单，允诺返还货款的同时赠送衣物，以此让刷手信以为真并确认收货付款，但收取货款后并不返款而是将款项据为己有”的方式骗取财物。同年12月10日至12月18日淘宝“双十二”活动前后，被告人张15、张16、张17按照事先约定，由被告人张15联系刷手中介、建立和维护ＱＱ群、在群内发布虚假刷单任务示意刷手刷单；由被告人张16负责网上客服、接受下单、安排发货；由被告人张17根据订单采购廉价的卫衣、棉衣等衣物作为赠品，并负责打包和发货，共同欺骗刷手等被害人对三被告人所经营的“＊＊女装店”、“＊＊女装”、“＊＊奢品代购店”、“＊＊精品女装”4家网店内标价分别为人民币1280元和人民币1880元的二件女士皮草羽绒衣进行集中刷单，共交易成功1273笔，成交金额为人民币207万余元。其间，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吸引更多被害人刷单付款，被告人张15等人对支付货款较早的部分被害人进行退款，共计退款363笔，退款金额共计人民币72万余元，另有人民币135万余元未退还（包括被害人冯某11880元、李某11280元、李某21880元、柯某3760元、叶某1880元、余某13760元、林某11880元、闫某11280元、王某11880元、朱某11880元、周某13160元、周某21880元、汪某1880元、杨某15040元、乔某11880元、孟某11880元、王某21880元、阎某3760元、朱某23135元、宋某13760元、赵某11280元、曹某3160元、郭某11880元、刘某11880元、曾某11880元、喻某23760元、冯某210080元、丁某11280元、黄某11855元、胡某13160元、刘某21880元、苏某11280元、常某3160元、韩某1880元、耿某1860元、赵某23760元、闫某22560元、丁某25040元、华某1280元、范某11880元、刘某33160元、杨某23160元、胡某21880元、黎某1880元、遇某6300元、武某1880元、钟某1880元、江某1280元、许某11880元、许某21880元、陈某15640元、宫某1880元、翟某3160元、宋某23760元、李某33760元、唐某13760元、王某32560元、范某21280元、何某15015元、席某1880元、周某31880元、赵某31855元、陈某23760元、王某41880元、焦某8200元、傅某1880元、张某13760元、孙某11280元、乔某21280元、黄某21880元、盖某9400元、吴某13760元、苏某21280元、许某32560元、李某41880元、薛某13160元、黄某31280元、王某53160元、林某21880元、赵某45720元、张某21880元、张某31280元、马某13760元、李某51280元、张某41880元、孙某23160元、刘某41280元、朱某31880元、杨某31880元、周某41280元、姜某1880元、董某11280元、杨某41880元、于某11860元、王某61280元、施某1880元、孙某31880元、朱某41880元、刘某51280元、朱某51880元、石某3160元、王某71880元、何某21880元、马某21880元、廖某3760元、赵某51880元、薛某21880元、兰某1880元、罗某2560元、曾某21880元、何某33160元、金某1880元、来某1280元、杜某1880元、曾某31280元、唐某23160元、葛某11880元、董某23760元、李某62560元、曾某46320元、吉某1280元、王某81280元、宋某33160元、刘某61280元、李某76920元、龙某1880元、朱某61880元、洪某3135元、王某91855元、玉某1880元、李某83160元、孙某72560元、王某103760元、冯某31880元、郝某3160元、邹某11880元、葛某21880元、吴某21880元、鲍某1880元、潘某12560元、周某51860元、段某5040元、沈某3160元、夏某8800元、黄某43760元、黄某55040元、严某1880元、平某3760元、刘某71880元、杨某51880元、葛某31280元、张某51880元、刘某86920元、任某31880元、张某31280元、杨某61880元、袁某11880元、林某31280元、冯某42560元、陈某31280元、甘某5040元、李某91280元、康某1280元、杨某71280元、全某3760元、李某101880元、王某111280元、井某1280元、孙某43760元、王某123760元、黄某63760元、李某111280元、仇某3760元、李某211280元、陈某41280元、岳某1880元、蔡某1880元、秦某3760元、薛某31855元、李某121880元、陈某51280元、程某3760元、冯某53160元、王某133160元、李某133160元、徐某11880元、潘某23160元、于某22560元、张某63760元、蒋某1280元、吕某11880元、林某41880元、任某11880元、郭某21880元、周某61880元、张某71280元、刘某91280元、孙某53160元、孙某63160元、余某21880元、关某3760元、李某141880元、李某151880元、林某54440元、向某1880元、黄某71280元、雷某5640元、周某74440元、唐某33735元、吕某21280元、刘某104440元、王某141880元、孟某21880元、冯某61280元、喻某11880元、徐某21880元、张某81280元、李某163160元、刘某113140元、范某31880元、何某41880元、邢某5040元、吴某31280元、李某175040元、唐某41880元、颜某1880元、佘某3160元、彭某1280元、赵某63760元、王某151880元、吕某31880元、陈某62560元、杨某82560元、王某161880元、王某171880元、李某181880元、陈某75640元、王某181880元、李某193160元、熊某3760元、林某63760元、曾某55040元、邹某21880元），被被告人占为己有。
为逃避查处，自2014年12月14日开始，被告人张15陆续将上述4家店铺支付宝账号中收到的款项转移至其个人控制或关联的支付宝账户和银行卡中；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15将网店内商品下架并关闭网店，将其建立的刷单ＱＱ群解散；同日至次日，被告人张15、张16、张17又从转入刷单款的银行卡中转移共计人民币149万余元，并将其中的人民币115万元存入张某9卡号为62×××3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将人民币30余万元转入被告人张16卡号为62×××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与此同时，被告人张15、张16、张17还将原本使用的手机关机或手机号码停用、更换，将操作刷单使用的电脑进行系统重装、硬盘更换，并从＊＊服装城的工作地点搬离。尔后，众多被害人因未收到返款且无法联系作为店家的被告人张15等人，发觉受骗而报警。
案发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路58号507室进行搜查，在该室客厅查获台式电脑主机3台、营业执照、租赁合同等，在沙发上被告人张16背包内查获人民币19600元及白色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6张；在被告人张15卧室内查获白色苹果手机1部、床上皮夹内的银行卡8张、人民币2500元；在被告人张17的卧室内查获硬盘1块、三星手机1部、床上背包内银行卡5张、人民币10450元等物，上述物品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
另查明，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张16开立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卡号为62×××14的账户中冻结人民币316260元，从户名为张某9（开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沙太支行）卡号为62×××39的账户中冻结人民币1153040.79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冯某1、李某1、李某2、柯某、叶某、余某1、林某1、闫某1、王某1、朱某1、周某1、周某2、汪某、杨某1、乔某1、孟某1、王某2、阎某、朱某2、宋某1、赵某1、曹某、郭某1、刘某1、曾某1、喻某2、冯某2、丁某1、黄某1、胡某1、刘某2、苏某1、常某、韩某、耿某、赵某2、闫某2、丁某2、华某、范某1、刘某3、杨某2、胡某2、黎某、遇某、武某、钟某、江某、许某1、许某2、陈某1、宫某、翟某、宋某2、李某3、唐某1、王某3、范某2、何某1、席某、周某3、赵某3、陈某2、王某4、焦某、傅某、张某1、孙某1、乔某2、黄某2、盖某、吴某1、苏某2、许某3、李某4、薛某1、黄某3、王某5、林某2、赵某4、张某2、张某3、马某1、李某5、张某4、孙某2、刘某4、朱某3、杨某3、周某4、姜某、董某1、杨某4、于某1、王某6、施某、孙某3、朱某4、刘某5、朱某5、石某、王某7、何某2、马某2、廖某、赵某5、薛某2、兰某、罗某、曾某2、何某3、金某、来某、杜某、曾某3、唐某2、葛某1、董某2、李某6、曾某4、吉某、王某8、宋某3、刘某6、李某7、龙某、朱某6、洪某、王某9、玉某、李某8、王某10、冯某3、郝某、邹某1、葛某2、吴某2、鲍某、潘某1、周某5、段某、夏某、黄某4、黄某5、严某、平某、刘某7、杨某5、葛某3、张某5、刘某8、杨某6、袁某1、林某3、冯某4、陈某3、甘某、李某9、康某、杨某7、全某、李某10、王某1井某、孙某4、王某12、黄某6、李某11、仇某、陈某4、岳某、蔡某、秦某、薛某3、李某12、陈某5、程某、冯某5、王某13、李某13、徐某1、潘某2、于某2、张某6、蒋某、吕某1、林某4、任某1、郭某2、周某6、张某7、刘某9、孙某5、孙某6、余某2、关某、李某14、李某15、林某5、向某、黄某7、雷某、周某7、唐某3、吕某2、刘某10、王某14、孟某2、冯某6、喻某1、徐某2、张某8、李某1刘某11、范某3、何某4、邢某、吴某3、李某1唐某4、颜某、佘某、彭某、赵某6、王某15、吕某3、陈某6、杨某8、王某16、王某17、李某18、陈某7、王某18、李某1熊某、林某6、曾某5、邹某2的陈述、报案材料、任务、聊天记录、支付宝、订单信息、货物照片、银行卡交易记录、邮件及截图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发还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在案的柯某、刘某1冯某1等242名被害人被骗的时间、方式、经过、钱款数额等事实，其中实施诈骗的淘宝店铺名有＊＊＊女装店、＊＊＊女装、＊＊奢品代购店、＊＊精品女装，提供的嫌疑人使用过的旺旺名共有9个：＊＊千秀服饰（张某＊）、＊＊潮牌连锁（郑某）、ｓｕｎ＊＊ｉｎｅ-3233（张某17）、＊＊裤潮牌（陈某）、张＊＊520、＊＊良衣（张某13）、＊＊平服饰（张某8）、此＊＊＊品（张某7）、红＊＊评（马某3），被骗时对方使用的淘宝店铺、旺旺名共有四个：旺旺名＊＊千秀服饰：＊＊奢品代购店（店铺名）、旺旺名ｓｕｎ＊＊ｉｎｅ-3233:＊＊女装（店铺名）、旺旺名时尚＊＊连锁：＊＊女装店（店铺名）、旺旺名＊＊裤潮牌：＊＊精品女装（店铺名）；诈骗者所使用的ＱＱ群3个：21＊＊＊＊＊＊52（押款、送卫衣、羽绒服）、29＊＊＊＊＊＊＊7（2群．卫衣、羽绒服）、39（＊＊＊＊＊27（3群．卫衣，羽绒服）；诈骗者所使用的ＱＱ号3个：57＊＊＊＊＊13（店长）、948＊＊＊＊＊03（返款专员）、906＊＊＊＊＊4（任务专员一＊情）等事实；
2、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其原本自己开淘宝店铺的，其中一家店名为＊＊潮牌连锁，绑定的淘宝账户也是“＊＊潮牌连锁”，使用其母亲郑某的身份证注册，绑定的支付宝账号其不记得了，另一家是＊＊潮牌，绑定的淘宝账户也是“＊＊潮牌”，使用其父亲陈某9的身份注册，绑定的支付宝账号也不记得了，后因生意不好其将这二家店铺卖给朋友张15，张15用于卖服装，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有自己的工作，其因没地方住就住在张15处，住了一个多月，直至张15等人被抓等事实；
3、证人刘某1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姨夫张17让其到广州帮忙做淘宝店的客服，张15租了＊＊服装市场三楼的3Ｃ06店铺办公，张15是老板，张15和张16负责店铺，张17负责进货，其四人均住在广州市白云区＊＊路58号507室；其一开始不懂，就帮忙打扫卫生和烧水，到了9月份其开始学做客服，主要是和买家沟通，其经常使用的旺旺名有ｓｕｎｓ＊＊ｎｅ3233、＊＊潮牌连锁、＊＊千秀服饰等，聊天的主要内容就是衣服的尺码、快递之类，其还负责打包；到了2014年11月，张15给其等人分工，其负责客服，张15和张16负责刷单，张17负责进货，其没有参加过刷单的事；其店铺销售的夏天服装基本是几十元一件不超过一百元，天气凉点就有二、三百元一件的衣服了，11月份有超过一千元的衣服在出售，但是没有人购买，其记得“双十二”左右开始有7、8天的时间，一千元以上的交易很多，每天交易量约150件，总交易量估计有1000余件，这些基本都是张15他们拉来刷单的客户，因为正常的客户购买都会问一下服装的质量、快递情况以及有无优惠等，但这几天的客户基本没有问情况就直接拍下物品了，这几天只有其一个人在正常做客服，张15、张16都在做刷单的事情，张17则是去进货；这次刷单之后，张15就叫其等人不要再登陆之前的旺旺号了，到了12月20日，＊＊服装城的店铺就关掉，其等人都回到租房，其就一直没有再登陆过，对之前使用的淘宝店铺的情况就不清楚了；张15没有告诉其理由，其也没有问，因为其给张15打工，因此张15说什么其就做什么，其只拿工资没有拿到好处，其工资也是其母亲出面结算，其在店里是包吃包住的，张16、张17有无另外好处其不清楚；这次刷单之后，其没有更换手机号码，张15等人有无更换其不清楚，其手机保存的张15的手机号码是159××××5556、张17的手机号码是136××××3259等事实；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手机通讯录情况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6日16:10至17:00，侦查人员对广州市白云区＊＊路58号507室进行搜查，在该室客厅搜得台式电脑主机3台、营业执照、租赁合同等，在沙发上被告人张16背包内搜得人民币19600元及白色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6张，在被告人张15卧室内搜得白色苹果手机1部、床上皮夹内的银行卡8张、人民币2500元，在被告人张17的卧室内搜得硬盘1块、三星手机1部、床上背包内银行卡5张、人民币10450元，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等事实；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及淘宝交易记录、支付宝账户信息明细等数据信息、情况说明、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银行卡领卡签收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风险管理部调取了被告人张15、张17等人使用及关联的ＵｓｅｒＩｎｆｏ_20881＊＊＊＊＊＊＊＊＊＊＊87_张15（张15520）、ＵｓｅｒＩｎｆｏ_208＊＊＊＊＊＊＊＊225陈某9（＊＊裤潮牌）、ＵｓｅｒＩｎｆｏ_2088＊＊＊＊＊＊＊＊0735_郑某（＊＊潮牌连锁）、ＵｓｅｒＩｎｆｏ_2088＊＊＊＊＊＊＊＊＊＊289_张17（ｓｕｎｓ＊＊ｎｅ_3233）、ＵｓｅｒＩｎｆｏ_208＊＊＊＊＊＊＊＊＊74330_张某14（＊＊草22）、ＵｓｅｒＩｎｆｏ_2088＊＊＊＊＊＊＊＊＊＊6381_张某10（＊＊千秀服饰）、ＵｓｅｒＩｎｆｏ_20＊＊＊＊＊＊＊＊6115_张某13（此店有优品）的支付宝账户数据信息（包括注册信息、登陆日志、交易记录、账户明细、提现明细等）以及维权数据、账户转账等数据，其中，账户张某10（＊＊千秀服饰）在2014年12月12日收到第一笔交易款1280元前，账号里原有金额9515.45元，后交易524笔，成交金额共计672000元（均已收款），退款5笔，返款金额24780元（均已支出）；账户陈某9（＊＊裤潮牌）在2014年12月15日收到第一笔1880元前，账号里原有9146.57元，后交易11笔，成交金额20680元（均已收款），退款2笔，返款金额6810元（均已支出）；账户郑某（＊＊潮牌连锁）在2014年12月12日收到第一笔1880元，账号里原有金额22356.07元，后交易256笔，成交金额481242.4元（均已收款），退款235笔，返款金额396179元（均已支出）；账户张17（ｓｕｎｓ＊＊ｎｅ-3233）在2014年12月13日收到第一笔交易款1880元前，账号里原有金额44743.75元，后交易482笔，成交金额905395元（均已收款），退款120笔，返款金额299463元（均已支出）；账户（张15）张15520中无店铺交易，退款1笔，返款金额1880元（已支出），综上，共计交易1273笔，成交付款金额共计207万余元，退款363笔，退款金额共计72万余元，未退款额135万余元；另外，因淘宝网络交易中，物品买卖有些有淘金币冲抵等优惠是由淘宝公司等补足，故数据平台统计的总金额（即被害人实际支付的款数）比实际交易金额略少；以及被告人张15等人通过支付宝收取上述款项后将款项在前述7个支付宝账户里流转，最后基本汇集在郑某、张17、张15、张某13、张某14的支付宝账户里，于2014年12月16日至18日期间再由这些支付宝账户分别转入被告人张15中行账户（卡号为62×××05）人民币15万元，转入被告人张17农行账户（卡号为62×××17）人民币1146675元，转入被告人张15农行账户（卡号为62×××76）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17尾号为2017的农行卡分2笔（分别为99万元、10万元）将人民币109万元转存入被告人张15尾号为3476的农行卡（原有余额368088.72元，次日支付宝提20万元转入），另取现5.6万元（张17用于支付货款），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15尾号为3476的农行卡现支人民币120万元，并转至被告人张16农行账户（卡号为62×××14）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张15尾号4905的中行卡转账人民币13万元至被告人张16尾号为1114的农行卡账户，同年12月23日，户名为张某9的建行账户（卡号为62×××39）现金存入人民币115万元，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16尾号为1114的农行账户中冻结人民币316260元，从被告人张15尾号3476的农行账户中冻结人民币56266.94元，从户名为张某9尾号为4939的建行账户中冻结人民币1153040.79元等事实；
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监控录像、预约取款单、银行卡取款凭条、联网核查凭证，证实被告人张15等人转移赃款时的部分取款情况等，其中，2014年12月18日16:30:42，被告人张15向农行预约次日从其账号为62×××76的账户内取款人民币120万元，次日11:40:24被告人张15持本人身份证从农行广州华景新城支行现金取款人民币120万元；2014年12月23日14时至16时许，一名女子（应为张某9）在一名男子（应为被告人张15）的陪同下存入大量现金，现金系该男子拿给女子存款的事实；
7、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分别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以及查无前科的情况；
8、抓获、破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9、被告人张15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ＱＱ号是25×××93、25×××94，其自2013年4月开始开淘宝店铺卖服装，其旺旺名有张15520（其自己身份登记）、＊＊良衣（从别人处买来）、＊＊千秀（朋友送给其使用的）、＊＊潮牌连锁（陈某82014年6月左右卖给其的）、＊＊裤潮牌（陈某82014年6月左右卖给其的）、ｓｕｎｓ＊＊ｎｅ-3233（张17的名字登记），上述旺旺名开设的店铺都是用于卖服装的（旺旺名是固定不能更换的，而店铺名是可以更改的，每个旺旺名都关联一个固定的支付宝，但旺旺名关联的银行卡是可以更换的，其将上述旺旺名下的银行账户都关联在张17的农业银行账户上，该银行卡平时由其使用），其工作地址有二个，一个是在广州市＊＊区的＊＊服装城3楼3Ｃ06店铺做仓库和实体店，一个是在广州市白云区＊＊路58号507室（也是住处）；2014年年初，其因网店生意比较好了，就找了哥哥张17、堂弟张16过来帮忙，其系老板，主要做网店的设计、活动报名等运营工作，张17负责到市场拿货，张16是在这几家店铺绑定的淘宝账号做客服、打包；在整个淘宝网店经营过程中，其为了提升信誉，会通过中介找刷手来刷信誉（即刷单），网店信誉度高购买的人也会多，刷手就与其合作双方做虚假交易以提高其店铺的销量，其等人在网店填写假单号，假装物品已经卖出，之后刷手就给其网店写好评，其则每单给刷手5至10元不等的钱，是根据需要物品金额、刷信誉量来定的，刷单返款的规则是不能打入刷手付钱下单的支付宝账户，否则会被淘宝监控发现虚假交易而进行处罚；2014年上半年其网店以销售Ｔ恤为主，生意还好，下半年做卫衣、棉服、羽绒服，因为价格高单数就少，其店铺还参加了淘宝网2014年“双十一”的官方活动生意也还好；之后其想扩大网店专营羽绒衣等相对高档的服装，但是资金不足，且想到自己之前因为刷单被他人骗了钱未追回，就想也以刷单的名义骗刷手的钱，故在2014年11月底和张16、张17说想在淘宝网“双十二”活动时找人来刷单，但刷单的钱不退还这样可以赚一笔，张16和张17都没有反对（之后也一起实际操作了），后其组建了一个刷手的ＱＱ群（其在ＱＱ群使用的ＱＱ号码最后几位是5313并用这个ＱＱ号码建群，群里名称为店长，还有一个ＱＱ号码是9字开头，群里名称是“返款专员”），群名是“卫衣羽绒服”，其为店长和返款专员，另外还有任务专员等，之后其就在群里发消息，要求群里的刷手在“双十二”期间到其网店购买羽绒服刷信誉，在淘宝上形成实际交易，让大家给好评，然后其会将购货款返还（但实际上其打算在刷手支付的货款到其账户后将原本说好要返还的货款自己留下），后其主要利用＊＊千秀、＊＊潮牌连锁、ｓｕｎｓ＊＊ｎｅ-3233三家旺旺名店铺进行操作（店铺有“＊＊女装”、“＊＊奢品代购”、“＊＊女装”、“＊＊精品女装”等名称），其负责维护ＱＱ群信息、发广告、联系中介及让人刷单（就是让群里的人在2014年12月10日至12月18日期间到其店铺里购买二款价格分别为1280元和1880元的羽绒服，在淘宝上进行交易后刷手确认收货，后填写好评，其在约10天以后将钱返还刷手）、进行返款，张16作为客服负责和刷手进行联系确认（确定刷单暗号，刷手刷单有暗号的，但不会在旺旺上问“是否返钱”，否则会被淘宝抓虚假交易），张17负责进货发货（即邮寄几十元一件的卫衣或者棉衣给刷手作为赠品等），直到2014年12月16日共计刷单八、九百单，货款达一百多万元，大部分刷手都会确认收货然后等其返钱；当时为了骗取刷手的信任，其也是有部分钱返还的，是通过支付宝返款的，估计有四、五十万的样子；后为了逃避追究及避免网店被投诉后支付宝被查封拿不到钱，2014年12月18日下午其将ＱＱ群解散了，将该几家网店支付宝收取的钱款转移（骗得的钱款转至其银行卡后一次性取现120万元并将其中的115万元存入其姐姐张某9的建行账户，另外将包含其自己钱款的50万元左右转到张16的农行账户里，该50万元中其取出15万元支付货款，张16的账户里应该还有30多万，其自己农行账户里还有5万多元），将店铺的货物下架，12月20日左右，其让张16不再登陆该几家店铺，且其自己手机关机并更换电话号码，还并让张16和张17都更换了手机号码，其还将这次用于刷单骗钱的电脑硬盘拆除、系统重装，开在＊＊服装城3楼3Ｃ06的店面也关掉了，12月23日左右淘宝网将其店铺封了；其和张16、张17未分赃，张16、张17是为其打工的，其打给张16的钱主要是让张16新运营一家网店，其平时不付工资给张16、张17，但是二人在店时吃、住由其负责，另外其也会给二人钱，有时会给二、三千，有时给一、二万，张17的妻子在外面开店，所以张17有时也会拿点货回家卖，其三人是兄弟，关系比较好，以及其愿意将银行卡里的钱都用于退赔等事实；
10、被告人张16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年2月，其到其堂哥张15在广州市＊＊区＊＊服装市场三楼Ｃ306店铺开的淘宝店打工（同年10月后就在广州市白云区＊＊路58号507室其等人住的地方工作），张15（ＱＱ号码为25×××94）是老板，其是客服，张17（张15的哥哥）负责到沙河服装市场进货以及出货，其工资包底3000元加上提成，张15一共开了5家店，都是卖服装的；2014年11月11日之后的一天，张15在广州市白云区＊＊路58号507室与其和张17讲因为之前淘宝店刷信誉被骗了一笔钱，再加上经营不好，想通过刷信誉的方式赚笔钱，具体操作方法就是在“双十二”前他在专门刷信誉的群里发布消息，就说店里搞活动，让那些刷手到店里刷指定的衣服，等对方确认付款后再将店铺关掉，将店铺支付宝转进的本应退还刷手的钱不返还刷手而是自己留下，这个情况张17也是知道的，张15让其负责客服和打包，张17负责发货，当时其和张17都没有反对，后来张15就出面到刷信誉的ＱＱ群里去发布消息了，和群里的人说好在“双十二”的时候到其等人的店铺里刷信誉，并要求他们确认收货给好评，衣服不用退且会返钱（但事实上钱是不返的），另外还告诉其和刷手约好的暗号是“1＋2”，之后其等人都这样操作了；刷手购买的是店里价格分别为1280元和1880元的羽绒服；12月19日左右，张15带着其和张17到农行取款120万元，钱被张15拿走，如何处理其不清楚，次日张15向其银行卡里转账40万元，张15给其一部分钱让其自己运营一个淘宝店，其只要用钱就在这40万里拿，但要知会张15，到了2015年1月，其中的10万元被其用于其自己的淘宝网店上刷信誉了；12月20日，张15将＊＊服装城的店关门，电脑等东西搬掉，张15让其等人将手机关机，以前用的淘宝账号也不要再用，后其等人就搬到乐嘉花园Ｂ幢507室；“双十二”期间，差不多有800多名刷手在其店里购买指定商品，涉及的金额共计160余万元，张17拿到什么好处其也不清楚，其是因为张15是其堂兄为了帮助张15而参与其中的，其等人被抓获后，其卡上还有骗得的款项30万元左右等事实；
11、被告人张17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ＱＱ号码是57×××62，手机号码是136××××3259，其和被告人张15、张16是兄弟（张15系其亲弟弟，张16系其堂弟），2014年2月，其到广州市＊＊区＊＊服装城3楼3Ｃ06室张15开设网店办公的地方帮忙，张15是老板，开设有3、4家淘宝网店，其中一家用其身份证开的且该网店的支付宝与其农行卡的账号绑定，其负责进货，忙的时候也帮忙出货，张16做客服，那段时间网店的生意还好的，但当时夏天网店卖的是短袖、裙子、Ｔ恤等，价格不高，后来张15想把店铺做大，做一些好品牌的衣服，但是资金不够；2014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在广州市白云区＊＊路58号507室其等租房里，张15和其、张16讲“双十二”活动要到了，他准备在活动期间找人来刷单，在网上卖一批羽绒服和三件套运动服，并让其去沙河的服装市场进一百多元一件的羽绒棉衣和棉衣三件套，到时他在网上挂千元以上的售价，说是拍下之后会将衣服寄过去，骗刷手拍下签收、确认好评后将钱退给买家，但到时候就不退给买家了，这样可以赚一笔钱，当时其和张16都没有反对，如何分钱当时也没有说好；之后其三人于2014年12月10日开始按约定实施，张15和张16在操作刷单、网络联系、发货等，其在他们忙不过来时也帮忙发货（其看到那些收货的人全国各地都有的），另外其到沙河服装市场进货，共计进了不同款式的羽绒棉衣500多件、棉衣三件套300多件，这次的刷单在12月16日就结束了，到12月18日刷单的人基本确认收货，钱就到账了，张15说这么多钱不能放在支付宝，就马上将这几家店铺支付宝里的钱都转出来到其银行账上（这次刷单骗钱大都是使用其身份开设的店铺，因此骗得的大部分钱都是付到与该店绑定的其农行账户上），故让其抓紧转至张15账户，其便从其农行账户上支取5.6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另外分别将99万元、10万元二笔钱转至张15的农行账户，次日（12月19日），张15让其和张16一起去农行取现120万元，张15另外取钱转账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之后为防止被刷单的人找到，张15和张16把手机号码换掉，张15让其也将手机关掉，让其等人都不要再登陆使用这几家店铺，将物品下架，原来的这些网店也都没有再使用，＊＊服装市场的店门也上锁停止使用了，张15和张16准备开新网店，到了2015年1月6日下午其三人就在房间里被公安机关抓获；以及在此次操作过程中，张15和张16都说起有部分钱款返还给客户，但具体返还多少其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多的，因为如果一点钱都不返还，之后的刷单就没有人参加了，而如果全部返还了，想骗钱的事情就不能实现了，而且应该是开始几天返还的多一点，这样参与刷单的人就多了，到后面几天返还就少了，更多的钱被自己留下骗得了；以及其之所以会参与其中，是因为其想帮张15，当时只想骗一些钱，但没想到搞得这么大，后来其银行卡里转入这么多钱其陪张15取120万元的时候已经害怕了，但来不及了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16辩称，张15没有与其等人商量预谋过，张15虽有提议但其认为张15在说气话，其是事后才知道张15在骗取财物的；被告人张16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16没有参与预谋、策划，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张15、张17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张16在侦查阶段连续、稳定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是在被告人张15的提议下，三被告人对此达成合意并各有分工，后分工合作地进行实施，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张15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存在重复要求退款的情况；被告人张16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依据不足，被害人陈述有“售后成功”、“未确认收货”等情况，不能认定损失金额，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系根据三被告人及其关联的支付宝账户在案发时间段的交易情况、账户已收款情况、账户款项支出情况（仅扣除明确为各被告人转移赃款的部分），按照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且经核算准确无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认定，被害人是否存在重复要求退款的情况不影响对三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对个别被害人重复要求退款的情况本院将根据事实与证据在发还相关被害人的款项中予以剔除，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15、张16、张17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15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本案中，三被告人与被害人对“刷单”这一虚假交易的行为均明知，被害人对此并未陷入错误认识，故三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三被告人利用与被害人之间的虚假交易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依法应定性为诈骗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15的辩护人提出，赠送衣物的款项共计20万元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经查，三被告人为实施犯罪而支出的犯罪成本不应在犯罪数额中剔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15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16、张17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16、张17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15、张16、张17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依法酌情从严处罚。被告人张15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行为本身具有违法性和危害性；被告人张17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经查，本案中三被告人与被害人均有不同程度的过错，三被告人故意骗取众多被害人数额特别巨大财物的过错显大于被害人贪小的过错，且被害人的过错不能成为三被告人实施诈骗的理由。被告人张15、张17如实供述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15、张17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16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16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张16的庭审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15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15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张17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未导致严重后果，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中三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数额特别巨大财物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17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张17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1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25年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16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17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户名为张慈玲（开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沙太支行）卡号为62×××39的账户中冻结的人民币1153040.79元、从被告人张16开立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卡号为62×××14的账户中冻结的人民币196959.21元，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350000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附清单）。
五、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15、张16、张17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3台、手机3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王茜人民陪审员周幸人民陪审员戴伟根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