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希、谭志琳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传授犯罪方法一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湘1302刑初32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传授犯罪方法
当事人：刘斌希、谭志琳、朱建华、谭卫林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从犯、没收、非法经营、扣押、扣押物品清单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斌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谭志琳、朱建华、谭卫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斌希及其辩护人李朝红、被告人谭志琳及其辩护人朱永祥、被告人朱建华及其辩护人邹同德、被告人谭卫林及其辩护人朱紫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起，被告人刘斌希租赁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金乡镇城北大街579号房屋，作为批发未录入身份信息的各类半成品假证件生意的窝点，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发货的方式向被告人朱建华等人出售各类半成品假证。2018年3月，刘斌希以51.8万元将该窝点内的剩余证件、联系客户用的手机、微信号、客户资料及面包车一辆一并转让给了被告人谭志琳，并在随后两个月时间里带谭志琳接单、进发货，熟悉贩卖假证业务流程。谭志琳接手后，继续利用微信向朱建华批发加盖有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教育部等部门印章在内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资格证书、专利证书等各类国家机关证件直至2018年8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在窝点内缴获其他印刷品3389份、3部手机及记账纸等作案工具。期间，谭卫林在谭志琳不便时，通过微信帮其接单，联系假证业务，并寄送快递。
朱建华从被告人谭志琳处购买半成品假证后，再批发给制贩假证的刘建湘、郑玲（均已判决）等人，直至2018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当场从其住处起获加盖有印章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资格证书等国家机关证件178份以及5000余份其他印刷品。
被告人谭志琳、朱建华、谭卫林归案后，均对其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刘斌希被抓获归案。
该院认为，被告人刘斌希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还与他人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志琳单独或与被告人刘斌希、谭卫林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建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志琳系主犯；被告人刘斌希、谭卫林系从犯，被告人刘斌希还系一人犯数罪，被告人谭志琳、朱建华、谭卫林系坦白，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斌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传授犯罪方法罪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向朱建华出售假证。
被告人刘斌希的辩护人辩称没有证据证明刘斌希存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刘斌希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刘斌希将文具用品厂转让给谭志琳后的行为，已被起诉为传授犯罪方法罪，同一犯罪行为不能重复指控。
被告人谭志琳辩称2018年3月至5月期间，其没有参与刘斌希的任何一单业务，在此期间其没有犯罪。
被告人谭志琳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谭志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名不成立。本案涉案的半成品证件178份，没有发证机关的章，也没有身份信息，加盖的章子也是印刷的，也不是发证机关的章，建议以非法经营罪对谭志琳定罪处罚。2、谭志琳在2018年3至5月份期间应认定为从犯。3、即便认定谭志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成立，也不能认定情节严重。
被告人朱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朱建华的辩护人辩称：1、朱建华的行为应认定非法经营罪。2、即使认定朱建华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朱建华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朱建华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且朱建华购买原材料半成品，主要是卖给其他人，从中赚取差价，本案涉案的假证原材料半成品大部分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3、朱建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4、朱建华无前科，系初犯且家庭经济困难。请求法院对朱建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卫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谭卫林的辩护人辩称谭卫林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只是偶尔帮谭志琳接电话，没有帮助接单、邮寄快递，谭卫林参与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不属于情节严重，谭卫林当庭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起，被告人刘斌希租赁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金乡镇城北大街579号房屋，作为批发未录入身份信息的各类半成品假证件生意的窝点。2018年3月，刘斌希以51.8万元将该窝点内的剩余证件、联系客户用的手机、微信号、客户资料及面包车一辆一并转让给了被告人谭志琳，并在随后两个月时间里带谭志琳接单、进发货，熟悉贩卖假证业务流程。谭志琳接手后，利用微信联系、快递发货的方式向被告人朱建华出售加盖有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教育部等部门印章在内的空白出生医院证明、资格证书、专利证书等各类国家机关证件。在此期间，谭志琳的姐姐即被告人谭卫林同其居住在一起，帮谭志琳打杂、做饭，谭卫林明知谭志琳贩卖假证，在谭志琳不便时，通过微信帮助接单，联系假证业务，并寄送快递。
2018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在温州市苍南县金乡镇城北大街579号房屋将谭志琳、谭卫林抓获，并在该窝点内当场缴获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印章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478本，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印章的空白职业资格证书558本，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印章的空白教师资格证书13本，加盖有“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印章的空白岗位能力证书519本等其他证件、印刷品、3部手机及记账纸等作案工具。
2015年7月起，被告人朱建华先后租住娄底市涟钢富康园小区3栋1单元601室、娄底市早元市场39栋1单元3楼，作为买卖未录入身份信息的各类半成品假证件生意的窝点，朱建华从谭志琳处购买各类半成品假证后，再出售给贩卖假证的刘建湘、郑玲（均已判决）等人，直至2018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当场从娄底市早元市场39栋1单元3楼朱建华住处起获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印章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印章的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事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印章的执业药师资格证书等国家机关证件178本以及5000余份其他印刷品。
被告人谭志琳、朱建华、谭卫林归案后，均对其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刘斌希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刘斌希处扣押赃款5600元，刘斌希到案后对其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谭志琳、刘斌希、朱建华、谭卫林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假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谭志琳、朱建华住处提取相应假证并予以扣押，公安机关从刘斌希处扣押5600元的事实；
3.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红包记录，证明谭志琳、谭卫林、朱建华做假证期间相关微信聊天及交易情况的事实；
4.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网安大队电子数据证据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朱建华、谭志琳的手机里提取到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手机相册图片、视频等文件，并予以保存的事实；
5.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在苍南县金乡镇城北大街579号有一栋私宅，2016年清明节那会，其将该房子出租给一男子做小生意，2018年清明节，其回老家发现该男子回去了，有两姐妹在房子里居住。及黄某辨认出2016年清明租其房屋的男子为刘斌希，2018年清明时居住在其房屋的一女子为谭志琳的事实；
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顺丰的快递员，负责苍南县金乡镇城北街区的快件揽收。城北大街579号这个地点邮寄出的快递，是有一个女子打其电话，让其去金乡大道圆通快递旁一个十字路口取件，该女子邮寄的是证件类的纸质品，一周邮寄四、五次。除了这名女子，偶尔还有另一名女子过来寄件。及熊某辨认出邮寄快递的女子是谭志琳、谭卫林的事实；
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谭志琳、刘斌希、朱建华、谭卫林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被告人谭志琳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底其听说温州市苍南县一个叫刘斌希的男子有个批发假证半成品的店子要转让出来，其就于2018年3月到了温州市金乡镇城北大街579号。刘斌希以51.8万元将店子转让给其，并将一辆面包车过户给其，还带其熟悉两个月的业务操作，这段时间其一直从事买卖假证接单和将假证打包联系快递公司这些工作。到了5月20日，刘斌希就离开了温州，其就一直和谭卫林帮刘斌希照看这些假证生意，主要是一些毕业证、出生证、房产证等，有一些是有公章的，寄给客户后，客户自己打印上身份信息制作假证件的成品，其卖过给娄底的朱建华。其姐姐谭卫林同其住在一块，帮其做饭，偶尔帮其回下微信和处理买卖假证件半成品的单子的事实；
12．被告人刘斌希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其在苍南县金乡镇城北大街的街上租了一个房子，并在金乡镇的街上找到一个外号叫“小燕子”、另外一个叫“大雁”的老板。开始从“小燕子”、“大雁”那里批发做假证的印刷品，后来其想把店铺转让出去，经人介绍联系到了谭志琳、谭卫林两姐妹，2018年3月份，经过商谈，其将其店子里还没有批发完的印刷品、客户资料、还有其的一辆长安牌灰色面包车全部转让给谭志琳，总共价格是51.8万元，并且在她接手后，其再带她两个月时间熟悉批发假证印刷品的业务。在这期间，朱建华也打电话过来要过四、五次货，都是谭志琳和朱建华联系并发货的。2018年5月份其就回到了娄底，没有再接触到做假证的事的事实；
13．被告人朱建华的供述，证明其从2015年7月份开始买卖假证件，当时其租住在娄底涟钢富康园小区内3栋1单元601室，后搬到了早元市场39栋。其从浙江省苍南县购买各种结婚证、行驶证、驾驶证、房产证等，其买回来的证件内容是空白的，有的证件自带章子，然后再通过电话或者微信等方式贩卖给做假证的人，假证上的内容是他们自己去打印或填字、盖章。2018年3月左右，刘斌希将他在温州苍南的生意全部转让给了谭志琳、谭卫林两姐妹，2018年3月到5月刘斌希还带领谭志琳熟悉买卖假证的业务，谭志琳接手后仍用阿斌的名义对外批发假证件的半成品，其从谭志琳处批发假证，曾经还有个女的跟其聊买卖假证的事，听谭志琳说是她姐姐的事实；
14．被告人谭卫林的供述，证明2018年春节后，其妹妹谭志琳听双峰的一个老乡介绍说，浙江温州市苍南县做批发半成品生意的刘斌希想要把他的店子转让出来，谭志琳就于春节后的一天去了趟苍南县，同刘斌希见了一面，谈了转让的事情。其妹妹要其过去帮忙做饭、打杂，其于2018年的6月份赶到了温州苍南县金乡镇的店子里，当时刘斌希和一个女人“红宝”教其妹妹熟悉买卖假证原材料的业务，后来其妹妹和其在那里打理店子，刘斌希离开了，其妹妹在手机上同下家聊天，确定发货种类数目和价格，然后在现有的存货里发货，如果存货没有或不够，就再到批发商和厂家手里进货发出去。其妹妹忙时或者不在时，其也会帮着接下电话和微信聊天，接下单子，在微信里收过款的事实。
另查明，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谭志琳、谭卫林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50000元至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希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被告人朱建华违反社会管理规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被告人谭志琳、谭卫林违反社会管理规定，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被告人谭志琳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斌希的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朱建华、谭志琳、谭卫林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被告人刘斌希、朱建华虽在公安机关均供述刘斌希销售半成品假证件给朱建华，但公安机关没有从刘斌希处扣押半成品假证，且没有提取到刘斌希买卖假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快递单据等物证、书证予以佐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刘斌希出售给朱建华的假证是否是加盖了公章的有效证件、出售的是否是国家机关证件以及出售的数量，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刘斌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刘斌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志琳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谭卫林起了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希、谭志琳、朱建华、谭卫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谭志琳、谭卫林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以及赃款应予没收。对被告人谭志琳提出的在2018年3月至5月期间，其没有参与出售假证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谭志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不成立，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认定，及不能认定谭志琳情节严重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志琳向他人出售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等国家机关印章的国家机关证件，虽然该证件未录入相应的身份信息，但是加盖了对应的公章，应当认定系有效证件，结合被告人朱建华、刘斌希、谭志琳、谭卫林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谭志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公安机关从谭志琳处扣押了盖有公章的国家机关证件1000余本，应当认定情节严重，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建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朱建华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观点，本院认为，朱建华长期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且公安机关从朱建华处扣押盖有公章的100余本，应当认定情节严重，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朱建华系坦白、认罪态度好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朱建华社会危害性小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建华自2015年起开始贩卖半成品假证，且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大量假证，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谭卫林的辩护人提出的不能认定谭卫林情节严重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斌希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
被告人谭志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
被告人朱建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
被告人谭卫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
五、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假证及作案工具。
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胡婷
人民陪审员刘坚文
人民陪审员刘传桃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周泉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