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新、赵汉勇买卖身份证件一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湘0922刑初604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
当事人：李建新、赵汉勇
指控罪名：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
关键词：伪造、拘役、管制、剥夺政治权利、罚金、从犯、立功、减轻处罚、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根据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桃检刑诉（2018）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新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左金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小兵、肖正江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胡彬担任法庭记录。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彦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新及其辩护人孙浩军、孙静韬、被告人赵汉勇及其辩护人郭卫星、何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建新通过被告人赵汉勇购买伪造的外国驾驶证及出入境记录的方法，到益阳市车管所违法办理外国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17本，并通过台湾省男子刘某1（另案处理）介绍卖与刘某3、李某2（均不起诉）、陈某（另案处理）、杨某4人驾驶证各一本，通过被告人赵汉勇做中介到手转卖给黄某、叶某、赵某、郑某、雷某、谢某、王某、王晓月、周建越、王芳、尤献玉、纪爱林、周建利13人驾驶证各一本，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均从中非法获利数十万元。被告人赵汉勇联系需要办理驾驶证的驾驶员，并购买到伪造的外国驾驶证、伪造的出入境记录后，将需办驾驶证的人员的身份证、护照、照片等资料连同伪造的外国驾驶证、出入境记录邮寄至被告人李建新处。被告人李建新收到被告人赵汉勇提供的资料后，再办理外国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相关手续，二人再将驾驶证进行销售。
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建新通过购买伪造的军用驾驶证，到益阳市车管所违法办理军用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2本，并卖给张丽妮、谭剑军，从中非法获利2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建新于2018年4月6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汉勇于2018年4月25日被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于2018年4月25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民警押回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李某1、陈某、刘某3、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的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违反国家规定，买卖身份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李建新检举揭发胡亮盗窃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建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李建新涉嫌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的数量为6本。因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新涉及的19本驾驶证的犯罪事实中，李建新并不知道由赵汉勇做中介联系的黄某等13本驾驶证是否伪造了出入境记录，且侦查机关并未对购买驾驶证的上述13人进行核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该13本驾驶证不应作为指控被告人李建新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李建新的行为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3、被告人李建新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其行为并非暴力犯罪，李建新没有再犯罪风险，依法应当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汉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赵汉勇涉嫌犯罪的驾驶证的数量为4本；2、在被告人赵汉勇与李建新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汉勇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赵汉勇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且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建新长期在益阳市车管所从事办理驾驶证的中介服务。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建新通过被告人赵汉勇购买伪造的外国驾驶证及出入境记录，由被告人李建新通过关系办理居住证明等必备资料后，到益阳市车管所违法办理外国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11本，并通过台湾籍男子刘某1，以2.8万元每本的价格销售给刘某3、李某2、陈某、杨某等4人驾驶证各一本,被告人李建新从中收取每本2万元至2.4万元费用，通过被告人赵汉勇，以1.8万元至2.5万元每本不等的价格销售给黄某、叶某、赵某、郑某、雷某、谢某、王某等7人驾驶证各一本，被告人李建新从中收取每本8000元至1.4万元费用。在具体办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汉勇负责联系需要办理驾驶证的驾驶员，并购买到伪造的外国驾驶证、伪造的出入境记录后，将需办驾驶证的人员的身份证、护照、照片等资料连同伪造的外国驾驶证、出入境记录邮寄至被告人李建新处。被告人李建新收到被告人赵汉勇提供的资料后，再到益阳市车管所办理外国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相关手续。
2016年，被告人李建新通过购买伪造的军用驾驶证，到益阳市车管所违法办理军用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2本，并以1.2万元至1.6万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张丽妮、谭剑军。
案发后，被告人李建新于2018年4月6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汉勇于2018年4月25日被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于2018年4月25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民警押回归案。
另经查明，被告人李建新在被羁押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举报同监室犯罪嫌疑人胡亮盗窃的犯罪行为，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建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赵汉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的身份情况，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的到案情况；
4、刘某3、陈某、李某2、杨某、王某、叶某、赵某、郑某、雷某、尤献玉、王小芬、周建利、王芳、周建越、王晓月、纪爱林、谢某的外籍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档案资料，证实上述人员在益阳市车管所办理了外籍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的事实；
5、张丽妮、谭剑军的军籍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档案资料，证实上述人员在益阳市车管所办理了军籍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的事实；
6、立功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建新有检举揭发胡亮的盗窃行为的立功情节。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到2017年的样子,他带了李某2、刘某3等4个大陆居民找李建新办理了驾驶证。他按照李建新的要求将4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件照片邮寄给李建新，李建新为这4个人分别购买了外籍驾驶证，又将4个人的外籍驾驶证办好翻译，并为4人搞好了临时居住证等外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所需的资料，由李建新带4人到车管所参加科目一考试，之后李建新就将办好的驾驶证交给了4人。他是按每本驾驶证2.8万元收费，李建新是按每本驾驶证2.4万元收费的；
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曾经报考过驾驶证考试但未通过，就产生了买一本驾驶证的想法。2016年夏天，她通过别人介绍，以3.5万元的价格在一个台湾籍男子手中买了一本驾驶证。同时通过对照在益阳市车管所调取的刘某3办理驾驶证的档案资料，证实资料中只有一张驾驶证申请表是她自己填写的，其他资料都不是她填写和签名，她也没有资料中显示的西班牙驾驶证，也从来没有去过西班牙；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建新为他以及其父亲刘某1联系的台湾人办理台湾转大陆驾驶证的事实;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为其办理了驾驶证的事实；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于2016年8月左右认识了台湾人，台湾人说可以办驾驶证，需要收费3.6万元。她先将1.8万元以及护照、身份证、照片交给台湾人，过了一个多月，她与台湾人一起到了益阳车管所参加了科目一考试，但没有实际答题。之后她就领到了驾驶证，经查询驾驶证的真实性后，她将余下的1.8万元给了台湾人；
6、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11月以3万元的价格，通过“李大哥”购买了一本在湖南益阳市车管所办理的驾驶证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建新的供述，证实：1、2016年至2017年，台湾籍男子刘某1要求他为刘某3、李某2、陈某、杨某等四人办理外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刘某1将上述四人的身份证、护照、照片给他后，他根据这些人的资料，以2000元每本的价格，向被告人赵汉勇购买了四本假外国驾驶证后，通过关系到派出所为四人办理了居住证明，然后通过关系到益阳市车管所办理了外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他帮刘某1办理上述驾驶证，是以2万元至2.4万元左右每本的价格收取刘某1费用；2、2013年至2017年，他为赵汉勇办理了36本浙江籍居民利用外国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他办理这些驾驶证都是找关系办理了居住证，再通过找关系办理外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其中2016年至2017年为赵汉勇办理了22本外国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他一开始按8000元每本收费，后来慢慢涨到按1.4万元每本收费；3、2016年，他通过向赵汉勇以4000元每本的价格购买假的军用驾驶证，为一名姓谭的男子和一名姓张的女子办理了军用驾驶证转地方驾驶证，以1.2万元或者1.6万元左右的价格收取办证人的费用;
2、被告人赵汉勇的供述，证实：有一些没有出过国的人想办驾驶证，但又通不过考试，就找他通过办理假的外国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的办法取得驾驶证。他通过向办假证的人以1000元每本的价格购买假的外国驾驶证，以500元每份的价格购买假的出入境记录后，连同其他资料提供给被告人李建新，然后由李建新到益阳车管所办理外国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他一般按1.8万元至2.5万元每本的价格收取办证人的费用，以6000至1.5万元每本的价格支付李建新办证费用。从2013年至2017年，他以上述方式共计为36人办理了外国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其中有23本外国驾驶证是真的，13本外国驾驶证是假的。2016年，被告人李建新找他购买了4本假的外国驾驶证和出入境记录，办证人姓名分别为李某2、陈某、杨某、刘某3；
四、鉴定意见，证实：1、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办理的外国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中，办证人黄某、叶某、赵某、郑某、雷某、谢某、王某、刘某3、陈某、杨某提供给益阳市车管所的资料中的出入境记录均系伪造；2、被告人李建新在益阳市车管所为谭剑军、张丽妮办理的军用驾驶证转益阳驾驶证所提供的资料中，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省益阳军分区”、“中国人民解放军益阳市赫山区武装部”印章的证明材料系伪造；
五、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建新能够辨认出赵汉勇，刘某3辨认出刘某1，刘某1辨认出李建新、李某2、刘某3、杨某、陈某，刘某2辨认出李建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建新仅对证人李某1的证言有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赵汉勇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建新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证实的赵汉勇介绍办理的13本驾驶证，没有办证人员的证言印证，有7本驾驶证没有能够证实伪造了外国驾驶证和出入境记录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被告人赵汉勇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赵汉勇介绍的13本驾驶证存在伪造的事实。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的身份信息，抓获经过，立功证明、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的特征，本院予以采信；对第4组、第5组书证，结合鉴定意见、证人刘某1、刘某3、李某2、陈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的供述综合进行审查，因鉴定意见能够证实刘某3、陈某、杨某、黄某、叶某、赵某、郑某、雷某、谢某、王某提交的办理外国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的出入境记录和张丽妮、谭剑军提交的军用驾驶证资料系伪造，证人刘某3、李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其本身并无真实的外国籍驾驶证，其提供的外国籍驾驶证资料系伪造，与二被告人供述中所称的购买伪造的上述人员的外国籍驾驶证、出入境记录，违法办理驾驶证的供述相吻合，故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通过购买伪造的出入境记录的方法，违法为刘某3、李某2、陈某、杨某、黄某、叶某、赵某、郑某、雷某、谢某、王某办理外国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并进行销售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李建新通过购买伪造的军用驾驶证的方法，违法为张丽妮、谭剑军办理“军转地”驾驶证并进行销售的事实，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4组书证以及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的供述中虽然证实被告人赵汉勇通过被告人李建新在益阳车管所为尤献玉、周建利、王芳、周建越、王晓月、纪爱林办理了外国籍驾驶证转中国驾驶证，但无相应证据证明二被告人采取了伪造相关资料等违法手段办理上述驾驶证并销售的事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李某1的证言，因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被告人李建新通过刘某1卖给李某1驾驶证的犯罪事实，李某1的证言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刘某2的证言，与证人刘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违反国家对身份证件的管理制度，通过非法途径获取驾驶证并进行出卖，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犯买卖身份证件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新买卖驾驶证的数量为19本，指控被告人赵汉勇买卖驾驶证的数量为13本的事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证实，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指控的证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针对买卖驾驶证数量提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针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我国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尚未对该款罪名规定的“情节严重”制定明确的立案标准，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达到15本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情节严重”的标准，本院酌情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汉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汉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新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判处二被告人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建新、赵汉勇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新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赵汉勇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李建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赵汉勇的违法所得七万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建新的刑期自2018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被告人赵汉勇的刑期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左金辉
人民陪审员刘小兵
人民陪审员肖正江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胡彬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