뢫告人霍龙等合同诈骗罪、曾XX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一案二审刑事判决书
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葫刑终字第00186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合同诈骗、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
当事人：霍龙、何廷稳、奚成满、赵晓铭、于佳茗、董英志、张ＸＸ、蔡ＸＸ、张Ｘ、路ＸＸ、黄ＸＸ、曾ＸＸ、绥中县人民检察院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抵、从犯、减轻处罚、伪造、借款合同
涉及法律概念：非法占有为目的（是否适用：No）

葫芦岛市绥中县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霍龙等犯合同诈骗罪、曾ＸＸ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2014）绥刑初字第00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霍龙、何廷稳、奚成满、赵晓铭、于佳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飞、姜来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霍龙、何廷稳、奚成满、赵晓铭、于佳茗及其辩护人梁凤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3年8月1日，被告人霍龙将从绥中县阳光汽车租赁公司租的一辆价值人民币43000元的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车牌号辽Ｐ9874Ｄ，用被告人曾ＸＸ出售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抵押给张Ｘ，骗取张Ｘ人民币22000元。该车已返还被害人。
（二）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霍龙伙同何廷稳用事先从绥中县腾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价值人民币52000元的现代伊兰特轿车，车牌号为辽Ｐ81Ｅ27，用被告人曾ＸＸ出售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抵押给金Ｘ，骗取金Ｘ人民币10000元。约7天后，被告人霍龙将该车交还租车公司。
（三）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霍龙伙同何廷稳、赵晓铭从绥中县腾达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价值人民币75000元的比亚迪Ｓ6轿车，车牌号为辽Ｐ63Ｅ09。同月24日，被告人霍龙、何廷稳、董英志、赵晓铭相互配合，用被告人曾ＸＸ出售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抵押给孟ＸＸ，骗取孟ＸＸ人民币21000元。
（四）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霍龙从绥中县盛和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价值人民币125000元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后，伙同被告人张ＸＸ将该车抵押给金Ｘ，骗取金Ｘ人民币18000元。
（五）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霍龙伙同赵晓铭从绥中县顺合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价值人民币65000元的红色奔腾轿车后，于2013年9月6日，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以抵押的方法，骗取明ＸＸ人民币21000元。
（六）2013年9月28日，被告人霍龙伙同何廷稳、董英志、张Ｘ将被告人霍龙、何廷稳于当月26日从绥中县万隆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价值人民币98000元的本田锋范轿车（辽Ｐ46Ｅ25），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等手续，抵押给张ＸＸ，骗取张ＸＸ人民币4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Ｘ退赔张ＸＸ人民币45000元。
（七）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霍龙伙同赵晓铭从绥中县天天顺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价值人民币60000元的本田思域轿车，车牌号是辽ＰＥ0923。当月20日左右，被告人霍龙用该车抵押给杨ＸＸ，骗取杨ＸＸ人民币20000元。
（八）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奚成满从绥中县胜途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价值人民币82000元的本田锋范轿车，车牌号是辽Ｐ6545Ｅ。嗣后，被告人奚成满、霍龙、董英志、蔡ＸＸ用被告人曾ＸＸ出售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抵押给张Ｘ，骗取张Ｘ人民币45000元。案发后，奚成满退赔张Ｘ人民币50000元。该车已退还被害人。
（九）2013年10月4日，被告人霍龙、赵晓铭利用被告人霍龙办理的被告人赵晓铭假身份证从绥中县宏泰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价值人民币69000元的瑞纳轿车，车牌号是辽Ｐ89Ｅ06。次日，被告人霍龙、董英志、黄ＸＸ用被告人曾ＸＸ出售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采取以车抵押的方法，骗取张Ｘ人民币38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黄ＸＸ退赔张Ｘ人民币40000元。该车已退还被害人。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黄ＸＸ到公安机关自首。
（十）2013年9月23日，被告人霍龙伙同何廷稳、董英志、于佳茗将当月22日被告人霍龙、何廷稳从绥中县鑫悦汽车租赁公司租的一辆价值人民币83000元白色长安轿车（辽Ｐ49Ｅ38），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以45000元的价格卖给秦皇岛市的吕ＸＸ。该车已由车主追回。
（十一）2013年9月21日，被告人霍龙、何廷稳从绥中县晟隆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价值人民币80000元的起亚Ｋ2轿车（辽Ｐ85Ｅ57）。2013年10月2日，被告人霍龙、何廷稳、董英志、于佳茗、路ＸＸ用被告人曾ＸＸ出售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将该车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卖给秦皇岛市的王Ｘ。现该车已由被害人追回。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路ＸＸ到公安机关自首。
（十二）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霍龙伙同何廷稳、董英志、于佳茗、张ＸＸ、奚成满将何廷稳从绥中县鑫悦汽车租赁公司租的一辆价值人民币104000元的丰田花冠轿车（辽Ｐ14Ｅ06），用被告人曾ＸＸ出售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以70000元的价格卖给秦皇岛市的华ＸＸ。该车现已由车主追回。
（十三）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霍龙、奚成满从绥中县鑫隆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价值人民币145000元的本田雅阁轿车（辽Ｐ91Ｅ73）。次日，被告人霍龙、奚成满、于佳茗用被告人曾ＸＸ出售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以90000元的价格卖给秦皇岛市的华ＸＸ。该车已被追回。
（十四）2013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曾ＸＸ伙同一个叫“癫子”的人（具体信息不详）在秦皇岛市多次为霍龙、何廷稳等人伪造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假行驶证、假身份证，从中牟利。
综上，被告人霍龙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十三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390000元；被告人董英志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七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314000元；被告人何廷稳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六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733000元；被告人奚成满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三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432000元；被告人赵晓铭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四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311000元；被告人于佳茗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四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255000元；被告人张ＸＸ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二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88000元；被告人路ＸＸ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Ｘ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黄ＸＸ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38000元；被告人蔡ＸＸ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45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霍龙、董英志、何廷稳、张ＸＸ、于佳茗、奚成满、蔡ＸＸ、张Ｘ、路ＸＸ、黄ＸＸ、赵晓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骗取公私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犯罪；被告人曾ＸＸ非法制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和辩护意见合法有据部分，予以采纳；其他无法律和事实依据部分，不予采纳。鉴于上列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何廷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奚成满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董英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赵晓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于佳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张Ｘ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被告人蔡Ｘ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九、被告人张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被告人路Ｘ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一、被告人黄Ｘ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二、被告人曾ＸＸ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霍龙上诉理由：事实不清，量刑偏重。
何廷稳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涉案数额与事实不符，量刑偏重。
奚成满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涉案数额与事实不符，另外已全额退赃，量刑偏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
赵晓铭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涉案数额与事实不符，量刑偏重。
于佳茗上诉理由：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量刑偏重。
于佳茗辩护人意见，于佳茗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其不构成犯罪。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多认定1.2万元，此为利息。从于佳茗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看，为从犯，应减轻处罚。
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判基本犯罪事实认定准确。但在犯罪数额认定上存在问题，各被告人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其主观故意并非非法占有而是为后续的抵押借款作准备，并未据为己有；涉案车辆为登记的特殊动产，单纯的留置并不会产生产权转移的后果；涉案车辆已全部返还，汽车租赁公司并未遭受损失，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归罪原则，本案的涉案车辆价值不应该计算为涉案数额，应以其实际骗得的数额计算犯罪数额，但根据各被告人的行为，可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考虑。另外，本案不属于市场交易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中合同性质的要求，所涉及的借条、车辆处置协议并不能完全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确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并不具备合同基本要件。故本案应改变定性为诈骗罪。综上，原判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定性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建议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霍龙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十三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495000元；被告人何廷稳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六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241000元；被告人奚成满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三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205000元；被告人赵晓铭伙同他人合同诈骗作案四起，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00000元；其它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
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开庭审理并经控辩双方质证以及二审审查核实，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控辩双方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霍龙、董英志、何廷稳、张ＸＸ、于佳茗、奚成满、蔡ＸＸ、张Ｘ、路ＸＸ、黄ＸＸ、赵晓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曾ＸＸ非法制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均应受刑罚处罚。关于上诉人霍龙、何廷稳、赵晓铭、奚成满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涉案数额与事实不符，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只是将其作为合同诈骗的抵押物，并未改变涉案车辆的产权；另外涉案车辆已全部返还，汽车租赁公司并未遭受损失，涉案车辆价值不应该计算为涉案数额，应以其实际骗得的钱款数额计算犯罪数额。但此节可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考虑。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此节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于佳茗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于佳茗并非犯意的产生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获利较少，依法认定为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对于佳茗辩护人所提于佳茗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奚成满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中，上诉人霍龙等人以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证书》、身份证等虚假证明作抵押担保，签订借款合同，骗取他人钱款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应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本案应改变定性为诈骗罪的出庭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判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刑初字第00173号刑事判决的（一）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霍龙犯合同诈骗罪；（二）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何廷稳犯合同诈骗罪，（三）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奚成满犯合同诈骗罪；（四）项，即被告人董英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赵晓铭犯合同诈骗罪；（六）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于佳茗犯合同诈骗罪；（七）项，即被告人张Ｘ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项，即被告人蔡Ｘ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九）项，即被告人张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项，即被告人路Ｘ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一）项，即被告人黄Ｘ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二）项，即被告人曾ＸＸ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二、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刑初字第00173号刑事判决的（一）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霍龙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何廷稳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奚成满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赵晓铭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于佳茗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三、改判被告人霍龙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
（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改判被告人何廷稳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改判被告人奚成满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
（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改判被告人赵晓铭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8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
（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改判被告人于佳茗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止）
（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亨
审判员项广大
代理审判员陈长春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李强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的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