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卫华行贿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西藏自治区洛扎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藏0527刑初3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行贿
当事人：西藏自治区洛扎县人民检察院、曹卫华
指控罪名：对犯行贿罪的处罚
关键词：罚金、股份有限公司、追诉、减轻处罚、违法所得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西藏自治区洛扎县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公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卫华犯行贿罪，于2018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藏刑辖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洛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达娃、旦增玉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卫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疑难复杂，依法延长审限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洛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5年5月，西藏华旦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卫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三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53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曹卫华为在西藏自治区藏药厂、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等方面，希望得到时任西藏自治区藏药厂副厂长、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旺某（另案处理）的帮助，先后十一次送给旺某共计人民币40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2万元。
2.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2万元。
3.2012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5万元。
4.2012年年中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2万元。
5.2012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2万元。
6.2013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10万元。
7.2013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6万元。
8.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2万元。
9.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5万元。
10.2014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办公室给其送去人民币2万元。
1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旺某办公室给其送去人民币2万元。
二、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曹卫华为在承建西藏自治区藏药厂、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维修、装饰、安装等工程项目上希望得到时任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藏药厂厂长贡某（另案处理）帮助，先后十一次送给贡某共计人民币8万元。具体如下：
1.2009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0.5万元。
2.2009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0.5万元。
3.2010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0.5万元。
4.2010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1万元。
5.2011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0.5万元。
6.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1万元。
7.2012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1万元。
8.2012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0.5万元。
9.2013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0.5万元。
10.2014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1万元。
11.2015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卫华在贡某家给其送去人民币1万元。
三、2013年，时任甘露公司财务总监普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曹卫华以借为名索要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曹卫华为了能在维修工程项目的拨款方面得到普某的帮助，于2013年8月15日向普某所提供的账号上汇款人民币5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卫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三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53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三百九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曹卫华具有刑法规定的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建议以行贿罪判处曹卫华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卫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因自己法律意识淡薄，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行贿行为，现在认识到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是违法的，保证再也不做犯法之事，但自己家中还有需要照顾的患癌的妻子，两个孩子也正在上学，自己是家里的经济支柱，请求法院从轻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5年5月，被告人曹卫华（西藏华旦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三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53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1年10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曹卫华为得到时任藏药厂常务副总、甘露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旺某（另案处理）在西藏自治区藏药厂（改制前名称，以下简称藏药厂）、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后名称，以下简称甘露公司）承揽基建工程、结算拨付工程款等方面的帮助，先后十一次向旺某贿送共计人民币40万元。具体为：
（一）2011年10月，曹卫华为了与旺某搞好关系，希望在藏药厂多承揽一些基建工程，到旺某家送给旺某2万元。
（二）2011年年底的一天，曹卫华为了感谢旺某帮助其承揽藏香车间维修工程，并为了与旺某搞好关系，到旺某家送给旺某2万元。
（三）2012年年初的一天，曹卫华为了感谢旺某帮助其承揽藏药厂新建车间改造项目，以及希望得到旺某的关照，到旺某家送给旺某5万元。
（四）2012年年中的一天，曹卫华为了感谢旺某在结算工程款审批签字方面提供帮助，使其顺利拿到工程款，到旺某家送给旺某2万元。
（五）2012年年底的一天，曹卫华为了感谢旺某一直以来的关照，并为了今后拿到更多的工程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到旺某家送给旺某2万元。
（六）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曹卫华为了祝贺旺某升职，同时为了今后在承揽工程方面继续得到旺某的关照，到旺某家送给旺某10万元。
（七）2013年年底的一天，曹卫华为了感谢旺某在其从甘露公司预支工程款50万元方面提供的帮助，到旺某家送给旺某6万元。
（八）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曹卫华为了请托旺某在其从甘露公司预支工程款30万元方面提供帮助，到旺某家送给旺某2万元。
（九）2014年5月份的一天，曹卫华为了感谢旺某帮助其从甘露公司顺利承揽车间整改项目，到旺某家送给旺某5万元。
（十）2014年年底的一天，曹卫华为了与旺某搞好关系，同时为了在承揽工程上继续得到旺某的支持，到旺某办公室送给旺某2万元。
（十一）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曹卫华为了在承接甘露公司的车间防水、停车场和车库维修项目上得到旺某的支持和帮助，到旺某办公室送给旺某2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关于厂各职能科室干部任命通知》（藏药老字［2001］第21号）、（藏药厂［2003］21号）、《关于厂领导班子的分工决定》（藏药老字〔2004〕57号）、《厂行政序列机构设置图》、甘露藏药字［2013］06号和［2013］51号、甘露藏药发［2015］79号、藏国资党发［2015］17号、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旺某在2001年担任藏药厂副厂长兼销售部经理，2003年担任藏药厂销售部经理，2004年担任藏药厂行政厂长，2005年至2013年担任藏药厂常务副总，2015年担任甘露公司总经理（常务副总代）、董事人选。期间，旺某曾主管办公室、保卫、藏香车间；曾分管物料、生产部、工程部。
2.藏药厂、甘露公司各类合同多份证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曹卫华多次承揽了藏药厂、甘露公司修建、维修、装饰安装等工程。
3.藏药厂、甘露公司查询凭证、多份明细账、预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发票联、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概算说明、验收报告、领条证实，2009年至2015年，藏药厂、甘露公司给曹卫华支付款项情况。
4.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藏刑终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西藏甘露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旺某受贿一案金额298万中包括被告人曹卫华给予的40万元。
5.证人旺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5年期间，旺某先后十一次收受曹卫华40万元，并多次为曹卫华在藏药厂、甘露公司承揽工程项目、预支工程款等方面提供了帮助。
6.被告人曹卫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至2015年期间，为了在藏药厂和甘露公司多承揽工程项目，并顺利预支工程款，先后十一次送给旺某共计40万元。
二、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曹卫华为在藏药厂、甘露公司承揽基建工程和工程款结算等事宜上得到担任藏药厂厂长、甘露公司董事长贡某（另案处理）的帮助，先后十一次向贡某贿送共计人民币8万元。具体为：
（一）2009年中秋节期间，曹卫华为了顺利承建藏药厂的工程项目，同时为了与贡某搞好关系，到贡某家送给贡某0.5万元。
（二）2009年年底，曹卫华为了顺利承建藏药厂的工程项目，到贡某家送给贡某0.5万元。
（三）2010年中秋节期间，曹卫华为了顺利承建藏药厂的维修工程，到贡某家送给贡某0.5万元。
（四）2010年年底，曹卫华为了顺利拿到藏药厂的维修工程，到贡某家送给贡某1万元。
（五）2011年中秋节期间，曹卫华为了顺利承建拉萨市经济开发区藏药新厂的工程，到贡某家送给贡某0.5万元。
（六）2011年底，曹卫华为了顺利承建拉萨市经济开发区藏药厂的小工程，到贡某家送给贡某1万元。
（七）2012年中秋节期间，曹卫华为了继续承建藏药厂的工程，到贡某家送给贡某1万元。
（八）2012年年底，曹卫华为了感谢贡某的关照，到贡某家送给贡某0.5万元。
（九）2013年中秋节，曹卫华为了承建甘露公司墙面粉刷的工程，到贡某家送给贡某0.5万元。
（十）2014年中秋节期间，曹卫华为了在甘露公司尽快拿到工程款，希望贡某给予提供帮助，到贡某家送给贡某1万元。
（十一）2015年中秋节期间，曹卫华为了在甘露公司尽快拿到工程款，希望贡某给予提供帮助，到贡某家送给贡某1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关于厂领导班子的分工决定》（藏药厂字〔2004〕57号）、厂行政序列机构设置图、《关于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决定》（甘露藏药发［2015］79号）、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图证实，贡某为藏药厂厂长、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重点分管厂人事、财务、项目建设及体制改革工作；贡某为甘露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工作。
2.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藏05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西藏甘露公司董事长贡某受贿一案金额1254.3万元中包括被告人曹卫华给予的8万元。
3.藏药厂、甘露公司各类合同多份证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曹卫华多次承揽了藏药厂、甘露公司修建、维修、装饰安装等工程。
4.藏药厂、甘露公司查询凭证、多份明细账、预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发票联、验收报告、工程项目验收单、概算说明、领条证实，2009年至2015年，藏药厂、甘露公司给曹卫华支付款项情况。
5.证人贡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5年，贡某在担任藏药厂厂长、甘露公司董事长期间，先后十一次收受曹卫华8万元，并为曹卫华承揽工程项目和结算工程款项上提供了帮助。
6.被告人曹卫华的供述证实，2009年至2015年期间，曹卫华为了与贡某搞好关系，并能够在藏药厂、甘露公司多承揽工程项目、顺利结算工程款等方面得到贡某的关照和帮助，先后十一次送给贡某共计8万元。
三、2013年，时任甘露公司财务总监普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曹卫华提出借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曹卫华为了能够在维修工程项目的拨付款方面得到普某的帮助，于2013年8月15日向普某所提供的账号上汇款人民币5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关于厂各职能科室干部任命通知》（藏药老字［2001］21号、藏药厂［2003］21号）、《关于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企业领导人员的任职批复》、甘露藏药字［2013］06号、《关于下发公司机构设置图的通知》、《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图（行政序列）》、《关于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决定》、《关于充实完善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领导班子的批复》证实，2001年至2003年普某在藏药厂担任财务部经理，2013年甘露公司财务总监，2015年担任甘露公司副总经理。
2.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关于厂各职能科室干部任命通知》（藏药老字［2001］21号、藏药厂字［2003］21号）、《2004自治区藏药厂专业技术人员考核登记表》、《藏药厂制药厂干部职工履历表》、《1996、1997年的医院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中的财务部经理普珍、制药厂普珍与甘露公司前副总普某为同一人。
3.藏药厂、甘露公司各类合同多份证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曹卫华多次承揽了藏药厂、甘露公司修建、维修、装饰安装等工程。
4.藏药厂、甘露公司查询凭证、用款申请单、多份明细账、预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发票联、领条证实，2009年至2015年，藏药厂、甘露公司给曹卫华支付款项情况。
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银行卡存款凭条（银行打印）、联网核查凭证证实，2013年8月15日曹卫华向边巴的卡号×××上存入人民币5万元。
6.西藏自治区洛扎县人民法院（2017）藏0527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西藏甘露公司财务总监普某受贿一案的金额217.524万元中包括被告人曹卫华给予的5万元。
7.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1）曹卫华在藏药厂、甘露公司承接的较多零星工程款结账上经常需要与财务部打交道；（2）普某承认自己向曹卫华借款5万元是受贿行为；（3）普某因其能够在工程拨付款上给予曹卫华提供帮助，未曾想过退还给曹卫华5万元；（4）普某在工程拨付款方面给曹卫华提供了帮助。
8.被告人曹卫华的供述证实，（1）2012年普某以购房需要用钱为由，向曹卫华提出借5万元，曹卫华为了将来在工程拨付款方面得到普某的帮助，凑齐5万元存入户名为边巴的银行卡号上；（2）曹卫华未曾向普某要过5万元；（3）曹卫华在工程拨付款方面得到了普某的帮助。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藏检反贪指辖［2016］1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山南分院出具的藏检山分反贪局交［2016］19号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洛扎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洛检立［2016］2号立案决定书、传唤证、侦查阶段委托辩护人／申请法律援助告知书证实，该案指定管辖、立案、传唤被告人及依法交代有权委托辩护人权利等具体程序问题。
2.洛检保［2016］2号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保证书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曹卫华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具体情况。
3.河南省泌阳县公安局沙河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曹卫华的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曹卫华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4.西藏华旦工贸有限公司（简称华旦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华旦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属私营企业，成立于2014年4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曹卫华。
5.《营业执照》、《关于对西藏自治区藏药厂改制更名事宜的复函》、西藏自治区财政厅《关于西藏自治区藏药厂改制的批复》（藏财企字〔2012〕102号）、《关于干部调动的申请》、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西藏自治区藏药厂企业改制方案西藏自治区藏药厂改制职工安置方案的批复》（藏政函〔2012〕148号）证实，2012年12月31日，改制后的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前名为西藏自治区藏药厂）正式挂牌成立，公司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为贡某；同意《西藏自治区藏药厂企业改制方案》，由西藏自治区国资委、自治区藏医院、自治区控股有限公司共同发起设立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
6.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充实完善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领导班子的批复》、《关于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企业领导人员的任职批复》、《关于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决定》、《关于下发公司机构设置图的通知》、《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设置图》证实，旺某、贡某、普某系国家工作人员及其职责情况。
7.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般缴款书证实，2016年12月2日曹卫华在侦查阶段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万元，2017年4月25日检察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8.西藏自治区纪检委监察厅谈话笔录证实，2016年9月20日17时03分至19时25分曹卫华向西藏自治区纪检委监察厅主动交代了对藏药厂厂长、甘露公司总经理旺某和董事长贡某行贿的全部事实。
9.西藏洛扎县人民检察院提请初查报告和初查结论报告证实，初查案件线索来源于西藏自治区纪检委，于2016年10月1日初查的涉嫌主要问题为曹卫华向甘露公司董事长贡某送去的8万元和给副总旺某送去的40万元事实。
10.西藏自治区洛扎县人民检察院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日14时05分至17时17分该院侦查人员第一次讯问曹卫华时仅涉及曹卫华向贡某和旺某行贿的事实。
11.西藏自治区纪检委监察厅谈话笔录及曹卫华汇报材料证实，2016年10月10日16时45分至18时09分曹卫华向西藏自治区纪检委监察厅主动交代了与普某之间经济往来的事实。
12.普某的交代材料和谈话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26日普某向西藏自治区纪检委监察厅主动交代了与曹卫华之间的经济往来。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行贿罪做出了修改，增加了罚金刑并规定了更加严格的从宽处罚适用条件，而本案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自2015年11月1日起）之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从旧兼从轻的法律适用原则，应当对被告人曹卫华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行贿罪的规定。同时，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第四十五条未对行贿罪的基础法定刑作出修改，自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行贿罪的主刑判罚标准可以溯及修正前的行贿罪刑法规定，较之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被告人有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从旧兼从轻的法律适用原则，应当对被告人曹卫华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因此，被告人曹卫华为在西藏自治区藏药厂（改制前名称）、西藏甘露藏药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后名称）顺利承揽修建、装饰、安装等工程，在2009年至2015年期间，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多次向时任甘露公司三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53万元。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曹卫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卫华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认罪，属初犯，予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卫华案发后能够配合检察机关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对其上缴的违法所得行为，在量刑时酌予考虑。综上，对被告人曹卫华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恰当，本院予以支持。为了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曹卫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卫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曹卫华违法所得人民币4.5万元，依法上缴国库（已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白玛卓玛
审判员达瓦次仁
人民陪审员桑珠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艳
书记员次仁卓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