꽐君华、周晓秋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湘12刑终字41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二审）
案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当事人：齐君华、周晓秋、张龙英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传销、从犯、减轻处罚、没收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Yes）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君华、周晓秋、张龙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月13日作出（2015）怀某2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抗诉机关即原审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齐君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吟、胡某1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齐君华及其辩护人张水清、张美祖、原审被告人周晓秋及其辩护人崔小龙、原审被告人张龙英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3月24日、6月29日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以怀检刑延﹝2016﹞20、38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3月31日、7月6日本院分别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2016年9月20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4年3月4日，唐某（已判刑）在香港出资注册成立红某国际集团，其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出资人。
2010年，被告人周晓秋经人介绍认识了唐某，后经周晓秋引荐，唐某认识了生产水护士“细胞生态护眼水”的易某3和做市场销售的被告人齐君华。被告人周晓秋、齐君华和唐某经协商，约定由唐某负责提供红某国际集团的企业名称、资金支持及宣传企业战略、宏观发展方向做“细胞生态水”的销售，并与天一公司达成合作协议，由天一公司为红某国际集团贴牌生产水护士牌“细胞生态护眼水”和“细胞生态护肤水”。唐某任命被告人周晓秋为公司顾问，负责产品品牌、企业形象的宣传、策划和社会公关等；任命被告人齐君华为投资顾问，负责拓展市场、提供营销模式、制定销售政策等。易某3负责研发和生产产品，天一公司生产的水护士牌“细胞生态护眼水”、“细胞生态护肤水”由红某国际集团分别按12元／支、50元／套购进并独家对外销售。
自2011年下半年起，被告人齐君华与唐某等人开始销售水护士牌“细胞生态护眼水”及“细胞生态护肤水”，对外销售的价格分别为99元／支、2000元／套。销售模式为：客户缴纳2万元后获得4万元的产品并成为加盟商，加盟商按照7人编为一组，谁先发展2个以上新加盟商即可成为该组组长，并获得奖励5000元，组长带领组员发展8名加盟商时，获得1.5万元奖励，同时晋升为加盟店（每发展一名加盟人员组员也会得到相应的奖励）。晋升加盟店后，与加盟商的晋升方式一样，先发展2个加盟店则成为组长并获得5万元奖励，当全组发展8个加盟店时，奖励组长36万元，同时组长晋升为旗舰店。旗舰店发展2个以上新的旗舰店时，即成为旗舰店组长，获得10万元奖励，旗舰店组长带领组员发展8个新旗舰店时，组长获得60万的奖励，并成为服务中心。达到服务中心后不需要再晋级，可从加盟商重新做起。该销售模式即为Ｂ平台模式。为确保产品顺利销售，2011年9月被告人齐君华经唐某许可后聘请邹某1（另案处理）制作了红某国际集团产品试用、销售管理系统（该系统是按上述销售模式设置的向加盟商返利、奖励的电脑营销软件），且开设了专门的网站，租用了服务器。2012年，唐震在广东省广州市创展中心西座1305室专门设立办事处即Ｂ平台办公总部，负责细胞生态护眼水及护肤水产品的销售，由被告人齐君华任广州办事处负责人。
至案发时唐某的银行卡共接受加盟商汇入传销资金119047141元。经审计，至案发红某国际集团在全国已发展7000余名加盟商及试用会员。其中同案人陈某1（已判刑）发展加盟商3000余名，涉案金额5千余万元，获利600余万元。经鉴定，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齐君华直接收到唐某个人银行账号转入资金合计1343500元，安排红某集团财务转给其女友刘某2820200元，收到李某1银行账号转款2610000元，收到陈某1银行账号转款4707500元，共计9481200元。李某1账户共收到唐某招商银行41×××89账号转账的Ｂ平台佣金及提现共计4545300元。被告人周晓秋收到唐某银行账号转入资金合计10563498.93元，扣减其为红某集团活动已使用的备用金款项3830285.80元，周晓秋收到在Ｂ平台的提现、业绩提成及佣金共计6733213.13元。
被告人张龙英经余某4（另案处理）介绍后，于2013年9月交纳2万元加盟费成为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张龙英在怀化市大肆发展会员，在怀铁大酒店等地召开所谓产品推介会，宣传红某传销模式，并邀请余某4、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宣传、讲解红某传销模式，直接以其本人及其儿子许某名义发展下线詹某2、孔某3等人。截止案发，被告人张龙英在怀化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80余人，层级超过三层，张龙英本人也已经晋级到旗舰店级别。至案发时张龙英直接收到唐某银行转账5228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齐君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5021000元，被告人周晓秋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2724356.36元，被告人张龙英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6万元。
该院认为，被告人齐君华、周晓秋、张龙英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齐君华、周晓秋系情节严重，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分别协助唐某组织传销犯罪活动，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齐君华、周晓秋系红某国际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且该二被告人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依法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较好，且均积极退赃，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齐君华、周晓秋、张龙英均系从犯及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案发后认罪、悔罪的态度，结合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均不致再危害社会，对三被告人可依法适用缓刑。另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赃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齐君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周晓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三、被告人张龙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怀化市公安局扣押的赃物及扣押的被告人齐君华涉案赃款4773700元、扣押的被告人周晓秋涉案赃款2724356.36元、扣押的被告人张龙英涉案赃款6万元，由怀化市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怀化市公安局依法冻结的被告人周晓秋之妻廖某1以廖某2名义在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用于购买保险的150万元赃款予以追缴，依法上缴国库；对各被告人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齐君华、周晓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对齐君华、周晓秋二人适用缓刑属于量刑畸轻，故提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上述抗诉意见。
上诉人齐君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齐君华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周晓秋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4日，唐某（已判刑）在香港出资注册成立红某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某国际集团”），其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出资人。
2010年，上诉人周晓秋经人介绍认识了唐某，后经周晓秋引荐，唐某认识了生产水护士品牌“细胞生态护眼水”的绵阳天一世纪生物水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公司”）法定代表人易某3和做市场销售的上诉人齐君华。周晓秋、齐君华和唐某经协商，约定由唐某负责提供红某国际集团的企业名称、资金支持及宣传企业战略、宏观发展方向做“细胞生态水”的销售，并与天一公司达成合作协议，由天一公司为红某国际集团贴牌生产水护士品牌“细胞生态护眼水”和“细胞生态护肤水”。唐某任命周晓秋为公司顾问，负责产品品牌、企业形象的宣传、策划和社会公关等；任命齐君华为投资顾问，负责拓展市场、提供营销模式、制定销售政策等。易某3负责研发和生产产品，天一公司生产的水护士牌“细胞生态护眼水”、“细胞生态护肤水”由红某国际集团分别按12元／支、50元／套购进并独家对外销售。
自2011年下半年起，齐君华与唐某等人开始销售水护士牌“细胞生态护眼水”及“细胞生态护肤水”，对外销售的价格分别为99元／支、1980元／套。2012年，销售模式参照“上海富迪”易某2Ｃ网运作模式（该模式已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认定为传销模式），其具体内容为：客户缴纳2万元后获得4万元的产品并成为加盟商，加盟商按照7人编为一组，谁先发展2个以上新加盟商即可成为该组组长，并获得奖励5000元，组长带领组员发展8名加盟商时，获得1.5万元奖励，同时晋升为加盟店（每发展一名加盟人员组员也会得到相应的奖励）。晋升加盟店后，与加盟商的晋升方式一样，先发展2个加盟店则成为组长并获得5万元奖励，当全组发展8个加盟店时，奖励组长36万元，同时组长晋升为旗舰店。旗舰店发展2个以上新的旗舰店时，即成为旗舰店组长，获得10万元奖励，旗舰店组长带领组员发展8个新旗舰店时，组长获得60万的奖励，并成为服务中心。达到服务中心后不需要再晋级，可从加盟商重新做起。该销售模式即为Ｂ平台模式。为确保产品顺利销售，2011年9月齐君华经唐某许可后聘请邹某2（另案处理）制作了红某国际集团产品试用、销售管理系统（该系统是按上述销售模式设置的向加盟商返利、奖励的电脑营销软件），且开设了专门的网站（网址为××），租用了服务器。2012年，唐震在广东省广州市创展中心西座1305室专门设立办事处即Ｂ平台办公总部，负责细胞生态护眼水及护肤水产品的销售，由齐君华任广州办事处负责人。
为了确保该运营模式的运行，唐某聘用了于某1（已判刑）、夏某、刘某1、袁某等人，其中于某1为唐某的秘书，负责领导夏某等人管理、维护公司营销平台的后台数据、收付款、收发货、上传下达等，刘某1、袁某为公司财务人员。
为接受加盟人员汇入的资金，唐某专门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账户62×××52、62×××55，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账户62×××44、62×××65，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账户62×××12、62×××72，在招商银行开设账户62×××15，在中国银行开设账户31×××26、62×××96，并用其专门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号为41×××8962×××88）按照制定的营销模式给加盟商返利，至案发时共接受加盟商汇入传销资金119047141元。经审计，至案发红某国际集团在全国已发展7000余名加盟商及试用会员。其中同案人陈某1（已判刑）发展加盟商3000余名，涉案金额5000余万元，获利600余万元。
齐君华任广州办事处负责人后，负责管理红某国际集团产品试用、销售管理系统并处理该系统日常工作、接待全国各地来访加盟商、讲解产品和营销模式等。同时齐君华本人也是加盟商，且达到服务中心级别。经鉴定，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齐君华直接收到唐某个人银行账号转入资金合计1343500元，安排红某集团财务转给其女友刘某2820200元，收到李某1银行账号转款2610000元，收到陈某1银行账号转款4707500元，共计9481200元。李某1账户共收到唐某招商银行41×××89账号转账的Ｂ平台佣金及提现共计4545300元。
周晓秋被唐某任命为公司顾问后，以其人脉关系，两次联系“中国老区建设促进会”（以下简称“老促会”）中一些老领导出席红某国际集团在北京、南京组织召开的产品推广、招商会议，借此提升唐某个人及红某国际集团的形象，并出面处理公司出现的负面问题，给传销行为提供支持。经鉴定，至案发周晓秋收到唐某银行账号（招商银行卡号为41×××89、62×××88）转入资金合计10563498.93元，扣减其为红某集团活动已使用的备用金款项3830285.80元，周晓秋收到在Ｂ平台的提现、业绩提成及佣金6733213.13元。周晓秋从红某国际集团的获利中共计向其妻子廖某1银行账户转账3513000元。案发后，廖某1为防止公安机关冻结其账户款项，在其表哥廖某4陪同下，于2014年9月3日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育蕾支行33×××65账号（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体育东路支行）内支出现金150万元，以其父亲廖某2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体育东支行开设账户62×××76，并将取出的150万现金存入该账户。2014年10月29日，廖某1将以其父亲廖某2名义存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体育东支行62×××76账户的150万元转入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账户用于购买了150万“畅赢人生”的保险。该保险款已被本院依法冻结。
原审被告人张龙英经余某4（另案处理）介绍后，于2013年9月交纳2万元加盟费成为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为谋取非法利益，张龙英在怀化市大肆发展会员，在怀铁大酒店等地召开所谓产品推介会，宣传红某传销模式，并邀请余某4、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宣传、讲解红某传销模式，直接以其本人及其儿子许某名义发展下线詹某2、孔某3等人。截止案发，张龙英在怀化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80余人，层级超过三层，张龙英本人也已经晋级到旗舰店级别。至案发时张龙英直接收到唐某银行转账522800元（包括张龙英以其儿子许某名义开始的账户收到唐某转账2852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齐君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5021000元，被告人周晓秋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2724356.36元，被告人张龙英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60000元。一审判决宣告前，齐君华向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缴纳罚金80万元，周晓秋缴纳罚金3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红某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绵阳天一世纪生物水业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资料证明，唐某于2014年3月4日在香港注册登记成立红某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易某3于2008年2月19日在四川绵阳市成立绵阳天一世纪生物水业有限公司。
（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怀化市工商局于2014年7月14日向怀化市公安移送本案。
（3）户籍证明3份，证明三原审被告人各自基本身份情况。
（4）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24日凌晨在广州市天河棠下亨泰酒店1320房抓获原审被告人齐君华、周晓秋，于2014年8月22在怀化市鹤城区“龙英日化用品经营部”抓获原审被告人张龙英的事实。
（5）唐某招商银行卡号为41×××89账户银行转账流水，证明唐某通过该卡向周晓秋、齐君华、李某1等人账户支付Ｂ平台提现、周晓秋备用金（提成）等情况。
（6）唐某招商银行卡41×××89账户向周晓秋招商银行卡62×××86账户转账资金统计表2份，证实唐某共向周晓秋转入资金10643498.93元。
（7）周晓秋向其妻廖某1银行转款统计表一份，证实周晓秋从自己的招商银行卡账户62×××86（该账户为周晓秋用于接受唐某转款之用）及建设银行账户62×××91向其妻廖某1转账共计3513000元。
（8）侦查机关协助冻结、解除冻结周晓秋、廖某1财产文书、调取的廖某1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中国邮政银行个人账户申请书及交易记录、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健康告知书、泰康畅赢人身保险计划产品说明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冻结周晓秋涉案赃款、扣押相关涉案财产情况及廖某1于2014年9月3日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育蕾支行33×××65账号（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体育东路支行）内支取现金150万，以其父亲廖某2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体育东支行开设账户62×××76，并将取出的150万现金存入该账户，2014年10月29日，将该150万元转入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账户用于购买了150万“畅赢人生”的保险，现该保险款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2016年11月23日，因查封期限到期，我院对该保险款予以续冻，期限为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5月22日）。
（9）齐君华涉案资金统计表三份，证实唐某通过招商银行41×××89账户共计向齐君华账户转款共计1343500元、转至齐君华女友刘某2账户820200元、通过李某1银行卡转给齐君华账户261万元、陈某1向齐君华账户转款4707500元的事实。
（10）李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银行账户收到唐某招商银行41×××89账号转账的Ｂ平台佣金及提现共计4545300元，收到陈某1转账50000元，后李某1向齐君华转账2610000元的事实。
（11）张龙英建设银行62×××22账户与唐某、余某4、孙某1、杨某1等人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张龙英发展的下线孙某1、杨某1等人通过张龙英账户向唐某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加盟费的事实。
（12）侦查机关协助冻结、解除冻结齐君华、李某1、刘某2财产文书，证明侦查机关对齐君华涉案赃款冻结后解冻的事实。
（13）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8月14日侦查机关依法对张龙英人身及住所、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了相关涉案物品；2014年8月25日侦查机关依法对红日国际集团位于上海闵行区沪闵路7888号的办公场所进行抽查，扣押了相关涉案物品；2014年8月23日侦查机关依法对红某集团位于广州创展中心的办公场所进行抽查，扣押了相关涉案物品的事实。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缴款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周晓秋处扣押人民币71万元、从周晓秋妻子廖某1处扣押人民币214356.36元、从齐君华处扣押人民币500万元及现金21000元、从张龙英处扣押人民币60000元，从邹某1处扣押Ｕ盘一个及人民币192800元。扣押的上述款项，三原审被告人均主动配合上缴至怀化市财政账户。
（15）夏某所做的激活明细表，证明红某集团Ｂ平台自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总收入达70471136.33元。
（1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齐君华、周晓秋、张龙英等人处扣押相关书证：
①从齐君华处扣押的书证（由齐君华签字）：Ａ、加盟商推广方案、销售及试用提成、细胞生态水系列产品营销方案、红某国际集团营销方案，证明红某集团的营销模式系传销模式；Ｂ、齐君华与邹某1ＱＱ聊天记录、加盟商晋级系统申请表，证明齐君华在处理红某集团试用、销售管理系统的日常事务；Ｃ、由唐某转交的两份加盟商反映问题的材料，证明齐君华负责处理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的相关事务；Ｄ、部分交纳加盟费的加盟商名单，证明2012年6月－7月份加盟红某国际集团的26名加盟商名称、加盟时间；Ｅ、齐君华红某集团名片，证明齐君华系红某集团员工。
②从周晓秋处扣押的费用说明表12张，证实周晓秋从唐某处收到资金数额及支出数额、用途。
③从张龙英处扣押的红某国际集团加盟资料，证明红某国际集团模式系传销模式。
（17）夏某劳动合同、工资表及红某集团财务支付电子币截图、系统留言、天一世纪订货明细表、发货单、夏某与于某1ＱＱ信息截图、红某集团进货明细表，证实夏某系红某集团员工及由夏某掌握的红某国际集团入账银行账户明细、唐某用于Ａ、Ｂ平台入账的部分银行账户号、红某集团从天一公司购进产品的进价及数量。
（18）红某国际集团数据库字典、邹某1与齐君华的ＱＱ聊天截图，证实邹某1受齐君华委托制作、开发了红某集团产品试用、营销管理系统，之后受齐君华指示在管理、维护该系统。
（19）由夏某提供的红某国际集团电子商务会员激活明细表及财务核对单，证实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加盟红某国际传销活动人员和试用人员达6千余人。
（20）从袁某处提取的红某国际集团资料，证实红某国际集团及Ｂ平台费用报账情况、现金日记账情况。
（21）2012年1月至2014年7月红某国际集团财务报表，证实该期间红某集团Ａ、Ｂ平台收入和支出情况。
（22）从原审被告人张龙英处提取的参与开会交流人员表、怀化加盟商人员情况、宣传资料、层级图等资料，证实经张龙英发展的怀化加盟红某国际集团人员及加盟层级。
（2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2）宣刑初字第357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曲中刑终字第5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经两级法院判决认定“富迪公司”通过网络销售的模式系传销行为，本案中红某公司的Ｂ平台模式即从富迪模式借鉴而来的。
（24）红某集团加盟合同及收据，证实怀化市及其他地区加盟红某国际集团的人员情况。
（25）产品试用协议、收据，证实以试用方式成为红某会员的人员情况。
（26）涉案电子文档,证实公安机关从红某集团电子数据库提取到的关于该公司财务账目、客户、合同、考勤、日程安排、Ａ平台佣金及业绩等情况的电子数据。
（27）邹某1提供的红某国际集团产品试用、销售管理系统日志，证实该系统记录的会员表、用户留言、用户提现、账户日志等情况。
（28）红某国际集团网站宣传资料，证实红某国际集团通过网站为传销活动进行宣传。
（29）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4）邳刑二初字第4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唐某、陈某1、于某1等人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判刑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4证言，证明该他于2013年8月进入红某国际集团上海总部担任客服，主要工作是负责开通会员、解决户留言、发货。刚进红某集团时他认为该公司是经营护眼水、护肤水的，后因不时有会员打电话来吵或者反映货品功效不行，他就对这个销售方式产生怀疑，怀疑是在搞传销，但于金某2每月回来组织他们开会时均讲公司是直销。该公司设奖金制度，奖金包含提成、返利，提成、返利数额每周一由广州那边算好后再由上海总部操作，先通过虚拟电子币形式返给会员，电子币达到一定数额需要提现时，再与上海客服人员说，由上海总部通过唐某的银行卡返钱给会员。
（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她2014年3月进入红某国际集团上海总部工作，负责集团系统Ｂ平台合同的处理和上海总部日常现金开支。Ｂ平台就是该公司加盟商开户、提成的管理系统。加盟必须经该公司的会员即加盟商推荐，并缴纳加盟费2万元。加盟商是靠介绍其他会员加盟提成后获利，加盟商加盟后一般不关心产品的情况，他们更关心提成和分红的情况，加盟商介绍他人加盟的提成比例由Ｂ平台系统自动生成，系统的提成就是激励更多的人来加盟。公司所有的进账都是打到唐某的银行卡上，开支也均有唐某的卡负责支出。
（３）证人易某3证言，证明他于2008年注册成立绵阳天一世纪水业有限公司，公司主要业务范围是细胞生态健康水（护眼水）研发、生产、销售等。2010年，他通过一个广东的老板认识周晓秋，同年6、7月份，经周晓秋介绍，他认识了红某集团的董事长唐某，开始给红某国际做贴牌的护眼水等产品，双方签订了协议，至今共卖给红某2千万左右的产品，给周晓秋介绍费共计200万～300万元。销售货款都是由唐某的招商银行卡直接转入他的招商银行卡上。他不清楚红某集团的推广模式。
（4）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她在红某国际集团工作，负责行政助理、财务出纳等。其直接的领导就是于某1。红某国际集团在香港是注册公司，公司董事长是唐某。红某国际集团Ａ、Ｂ两个平台是两种营销模式，Ａ平台在广州的富力盈隆广场，Ｂ平台在广州的创展中心。Ａ平台的营销模式是该平台的业务员去找客户，然后客户跟广东冰川宝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推广合同，内容是客户愿意出资给公司做推广，推广资金直接打到唐某的几张银行卡上，之后公司按照合同金额的22%（后降至20%）分四个季度给客户返推广费，合同期满后返还本金。Ｂ平台的营销模式是加盟，由齐某2（齐君华）负责，会员注册平台系统也由齐君华负责。到目前为止，红某国际集团用于运营“护眼水”，收取全国各地加盟商费用以及体验用户体验费，还有Ａ平台费用通过上海的财务人员汪某、刘某1的统计总共是2.5亿左右。2014年8月，于某1突然叫她将之前Ａ、Ｂ两个平台电脑上的发货记录销毁掉。这个记录就是从四川绵阳发货到上海及广州的货，以及从上海发货到各个地方的记录。Ａ、Ｂ两个平台从客户中收钱的银行账户总共15张卡，后面还加了一张尾号为8888招商银行金葵花卡。Ａ、Ｂ两个平台收的钱，都会转到唐某尾号为6689的招行金葵花卡（卡号：41×××89）上，再从这张卡上发放客户及员工的钱。2014年8月中旬，6689的招行金葵花卡被唐某自己冻结后，于某1告诉财务用尾号为8888招商银行金葵花卡转钱出去，然后因为财务操作失误将钱又转到6689的招行金葵花卡后，于某1知道了，唐某他们又去解冻了。夏某还证明Ａ、Ｂ平台都属于红某国际集团，都由唐某负责管理，两个平台都使用同样的产品在进行营销活动，两个平台所收的资金都转入到同一张尾号为6689的招商银行金葵花卡上，两个平台的钱混在一起用，财务人员都是同一批人。她不清楚公司的营销模式属于传销。
（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2013年2月通过招聘进入红某集团，担任财务部门的出纳。之后于某1安排其去广东宝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即广州市天河区富力盈隆大厦1716、1703上班，主要负责财务工作。其知道红某集团法人代表叫唐某。广东冰川宝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经业务员介绍客户过来，客户到公司经讲师授课，推广产品，根据客户要求与公司签订推广合同，缴纳至少1万元保证金，公司按交纳费用的20%返回给客户（一年分四次，每季度返回一次）。客户的钱都直接存入唐某那张0939的招商银行的卡里面。这些工作都属于Ａ平台的工作。上海的工作主要负责红某国际每周与每月的进账与出账的汇总表，所有汇总表都会直接报给于某1。
（6）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她于2013年2月应聘进入红某集团工作，后担任广东宝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富力盈隆1716室和1703室）的出纳。她知道红某集团有Ａ平台与Ｂ平台，Ａ平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富力盈隆1716与1703室，是做推广费业务的；Ｂ平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创展中心1305室，其业务范围她不知情，她知道Ｂ平台的负责人是齐某1（齐君华）。2014年7月底的时候，有两个便衣警察到公司检查，她当时觉得可疑，怀疑公司有问题，还将公司给她打备用金的银行卡停了。后于某1和耿某都通知她与何某1、李某1将公司财务室里公司与客户所签的合同、佣金表、客户推广费表格等资料都打好包并搬到财务人员集体宿舍（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一个部队的离退休休养所内）。2014年8月初的时候，于某1和耿某又通知她和李某1将公司财务人员的电脑主机搬回财务人员的集体宿舍内。
（7）证人邹某1证言，证明2007年他就认识了红某国际集团的齐某2（齐君华），当时双方相互留了联系电话。2011年8、9月份，齐某2找到他让他做一个关于产品销售、试用的财务结算系统，并给了他一张财务结算流程表，双方谈好除材料费另外还需3万元制作费用。2011年9月中旬，齐某2打了第一笔12000元后他就开始制作，12月份作完，后经测试于2012年3、4月份交付红某国际集团使用。之后也是他在作维护，集团给他一定的维护费用。作这个系统和齐某2没有签正式的合同，是口头的。齐某2给的流程表只记得有一些关于客户试用、加盟、返点等内容。2014年8月20日左右，齐某2打电话叫他将系统停止，什么原因齐某2没有说，他也没问，他已将数据备份。他一共收了红某国际集团192800元的费用。后来他接到公安机关打来的电话才知道红某集团涉嫌到犯组织、领带传销活动罪，他知道自己也为红某集团提供了条件，后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表示愿意退赃。
（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8年4月他租住周晓秋家的房子时认识了周晓秋。周晓秋给其推荐一种护眼水使用，并于2010年夏天介绍他认识了上海红某集团的老总唐某。过了没多久，周晓秋说唐总准备投资这个护眼水的项目，提出了关于推销护眼水项目的策划，并且说了一些关于招代理和投资人的推广方案，他认可周晓秋的策划能力，就将此项目当作是自己的创业加入了红某国际集团。开始周晓秋安排他负责富力盈隆的仓库管理工作，2011年8、9月份任行政主管工作，负责采购办公用品和生活用品，仓库护眼水、电脑的管理等。2012年7、8月份广州准备成立创展中心时，周晓秋授权他全权负责，从租房子到装修、开通网线、企划等都是其一个人负责。广州创展中心成立以后周晓秋安排他过去做行政主管负责富力盈隆及创展中心行政主管工作（文员工资发放、办公室维护、仓库保管、人员管理、会议协调、员工宿舍租赁等工作）。他收到唐某招商银行账户41×××89给其招商银行账户62×××66转账62万元，给其招商银行账户62×××67转了87万元，给其招商银行账户62×××09转了305.53万元，一共是454.53万元。他给齐君华转了261万元；还取分多次支取了共计67.5万元现金给齐君华；向同学徐波买酒花费35200元；给其小舅子陈泽铭转账92000；转给其老婆陈丹红73000元；水疗花费10万左右；齐鲁证券转了307737元；给腾明河转了160073，以及其自己房租费（包括四年的房租，每年5万元），他这几年得到的奖金8万元左右，剩下的就用于单位的后勤开支。他是通过招商银行62×××67银行卡和招商银行62×××09银行卡转给齐君华招商银行账户，一共转了261万元。另陈某1给其转了5万元，用于后勤开支了。唐某之所以要通过他再转账给齐君华是因为创展刚成立时，齐君华讲在红某国际集团没有编制，公司直接转账不够透明，需要有一个有红某国际集团编制的人代表公司拨钱才够透明，齐君华就要他充当一个转钱的媒介。李某1还证明2014年7、8月份时于金某2让他将公司的加盟合同及电脑等相关资料搬到员工宿舍时他就怀疑公司的经营有问题了。自从他进入公司后，参加过很多次公司的会议，每次参会人员均上百人。2013年4月，他陪同公司领导到北京开了一次招商、扩大宣传的会议，7月，他陪同领导到井冈山参加了一个捐赠仪式，主要也是为了扩大公司的宣传、招募加盟商，8月份，他按照唐震、周晓秋的安排到河南商丘工商局处理了公司的事务，10月份，他还陪同公司领导到南京开会，主要也是为了公司招商、扩大宣传。他不知道公司的行为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公司的分红与他无关。
（9）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她与齐君华系男女朋友关系，自2012年开始，红某国际集团陆续向她卡里转账共计820200元，他不知道这些钱的来历，都是齐君华一手操办的。她用这些钱在长沙买了一套房子花费382406元，在广东省贵金属交易中心投资了508000元。
（10）证人廖某1证言，证明她丈夫周晓秋在红某国际集团工作，任该集团顾问，主要负责集团产品护眼水的推广、协调与上层领导的关系、筹备慈善活动等。从2013年5月份至今，周晓秋给她银行卡内转账一共347.5万元人民币,在周晓秋被抓后，她担心公安机关冻结她的银行存款，2014年9月3日在表哥廖某4陪同下从她在中国建设银行体育西横街支行开设的账号为33×××65的银行卡内取了150万元现金，由廖某4代她父亲廖某2在中国邮政银行体育东支行开了一张卡，卡号为62×××76，她将取出的150万现金存入该张卡里，该卡一直由她自己保管。后她通过保险公司一个叫“娜娜”的业务员介绍有种险种效益不错，就与父亲廖某2商量将该150万给廖某2在泰康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养老保险。
（11）证人廖某4证言，证明他应表妹廖靖莉的要求于2014年9月3日陪同廖靖莉从中国建设银行体育西横街支行廖靖莉账号为33×××65的银行卡内取了150万现金，然后其代理廖某2在中国邮政银行体育东支行开了一张卡，卡号为62×××76，并将150元现金存入廖某2该卡内。为廖某2开户的信息都是廖某1提供的，款存入后该卡也由廖某1持有。
（1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廖某1通过其经手于2014年10月29日在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150万的保险，购买的险种是“畅赢人生”。
（13）证人王某1（红某集团加盟商，并做到了旗舰店级别）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经陈某1介绍她交了两万元钱加盟红某国际集团。该集团营销模式为：交两万块钱加盟，成为加盟商，加盟商拿公司营业执照并开店成功，就能有红某国际集团3%的全球业绩分红，而且，系统会自动将7个加盟商组成一个小组，7人去找人来加盟，每发展一个加盟商，推荐人就有600元的提成，这七个人中，最先发展两个加盟商的，就成为组长，组长有5000元的奖励，然后这7个人总共发展8个人，在7人发展的过程中，除了组长的剩下6人，发展0个加盟商的，该组中每进入一个加盟商奖励100元，发展1个加盟商的，该组中每进入一个加盟商奖励200元，发展2个加盟商的，该组中每进入一个加盟商奖励400元，当这7个加盟商发展完成8个加盟商后，7人中的组长就升级成为加盟店，奖励15000元，剩下的14人再按能力大小分成两个小组，继续完成上面的过程。成为加盟店后，系统又自动将7个加盟店分到一个小组，然后最先发展两个加盟店的，成为小组组长，奖励五万元，第二发展两个加盟店的，成为副组长，奖励两万元。然后在7人发展的过程中，再每进一个加盟店，组长奖励两万元，剩下的6人，发展0个加盟店的，该组中每进入一个加盟店奖励1000元，发展1个加盟店的，该组中每进入一个加盟店奖励1500元，发展2个加盟店的，该组中每进入一个加盟店奖励2000元，当这7个加盟店发展完成8个加盟店后，7人中的组长就升级成为旗舰店，奖励36万元，剩下的14人再按能力大小分成两个小组，继续完成上面的过程。升级成为旗舰店后，系统又自动将7个旗舰店分到一个小组，然后最先发展两个旗舰店的，成为小组组长，这7个旗舰店完成加盟8个旗舰店的任务后，旗舰店的组长就成为服务中心，奖励60万元，剩下的14个旗舰店再按能力大小分成两个小组，继续完成上面的过程。服务中心就拿地区总提成，陈某1就是这个级别。她现已经做到旗舰店级别了，其共买了七份产品，一共投资10多万元，得到公司返利40多万元，其直接发展的加盟商有刘某3、吴某1、叫于某2、罗某1、乔某、于某3、杨某2、刘某3、施某等人。她没有卖过红某公司的产品，太贵，没人买，都是送人，她们的奖励和返利都是来自新招的加盟商所交纳的加盟费。
王某1还证明唐某是红某国际集团的董事长，负责全盘工作，齐某2是总经理，负责红某国际集团的总规划，周晓秋是红某国际集团的唐某的助理，也是副总经理。
2013年8月，余某4告诉她张龙英在怀化开了一个红某国际集团的店，她就和余某4还有姓钱的一起到怀化，张龙英安排他们住进了怀化火车站旁的一个宾馆里面。第二天上午张龙英就在宾馆里面安排了一个护眼水产品的推广会，她和余某4上台分享了一下，余某4上台主要讲的是护眼水的使用方法，她上台后就对着红某国际集团宣传ＰＰＴ进行讲解（这个ＰＰＴ是陈某1给的），之后顺带讲了红某国际集团的营销模式。后张龙英还将其在怀化发展红某国际集团的会员名单报给了她。2013年9月29日，张龙英店子开业时邀请她与余某4、于某3等人来到怀化，她应张龙英的要求在台上分享了产品的效果，但没有讲加盟的事情。
（14）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张龙英介绍他加盟做红某国际集团的护眼水，之后就拿了八万块钱给自己及妻子还有张龙英、梁某各买了一份加盟合同。之后他表示不给梁某买了，张龙英将2万块钱退给他，他实际上是出了六万块钱。他听张龙英说过红某集团加盟模式一种是做红某产品的体验用户，另外一种就是成为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加盟的门坎就是购二万元的红某护眼水产品，组成七人小组后，先发展二个加盟商的就有几千元的奖励，再往上发展人数又有一万多元的奖励。另外直接发展一个还有几百元的奖励，张龙英还说“只要你快点发展人加盟，排在前面就有钱进”，具体的方式他记不清楚了。他大概从红某集团得到大约有三万的返利。
（15）证人周某3证言，证明她与丈夫潘某1均是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张龙英还带她去广州参加了培训，她收到了唐某转账给她的7200元。她与丈夫潘某1拿到产品后只是自己用，没有拿出去销售过。
（16）证人杨某6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张龙英向他推销红某国际集团的护眼水，说交2万元人民币可以得到价值4万元的产品，一年以后公司还会返还1.6万元，相当于4千元买了4万元的货。考虑了一段时间后，他就给张龙英交了2万元人民币作为加盟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费成为加盟商。红某国际集团的营销模式有两种，一种是发展体验顾客，拿20%提成，还有一种是发展加盟商，公司返利600元作为报酬。张龙英安排他为张龙英媳妇詹某2的下线，他下线也是张龙英安排的一个女的，听说叫江某，他一共拿到了公司返利600元。
（17）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2013年8月经张龙英介绍，她交55000元（张龙英替她交了5000，总共是60000元）加盟了红某国际集团，买了三份单，两份是以其自己的名义、另一份是以其弟媳谭某1的身份办的。经她推荐加盟的有谭某1、卢某1、卢某5、罗某2。因她参加过公司的培训，所以她清楚红某国际集团营销模式有两种，一种是试用，原价购货，一年后公司将试用者合同金额退给试用者。推荐客户的加盟商有试用客户合同金额20%的提成。另一种交2万元成为加盟商，加盟商拿公司营业执照并开店成功，就能有红某集团3%的全球业绩分红。而且系统会将7个加盟商组成一个小组，7个加盟商找人来加盟，每发展一个加盟商，推荐人有600元的提成。7人中最先发展两个加盟商的，成为组长，组长有5千元的奖励。组长外的另6个即使发展0个加盟商，该组中每进入一个加盟商都有100元的奖励。发展一个加盟商的，组里每进一个可得200元奖励，发展2个加盟商的，该组每进一人可获奖励400元。小组发展8个加盟商后，组长升级为加盟店，奖励15000元。剩下的14人再按能力大小分成两个小组，继续完成上面的过程。晋升加盟店后，与加盟商的晋升方式一样，谁先发展2名加盟店则成为组长获得5万元奖励，当全组发展8个加盟店时，奖励组长36万元，同时组长晋升为旗舰店。旗舰店发展2个以上新的旗舰店时，即成为旗舰店组长，获得10万元奖励，旗舰店组长带领组员发展8个新旗舰店时，组长获得60万的奖励，并成为服务中心。达到服务中心后不需要再晋级，可从加盟商重新做起。她在红某国际集团的销售系统里面提成＝现有9000余元，其中5000元她交给了罗某2。周某1还证明唐某系红某国际集团的董事长，张龙英有什么事情均是找陈某1或齐某2解决。
（18）证人罗某3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李某2向她介绍红某国际集团的护眼水，还说加盟红某国际集团只要交2万元，不仅可以拿到价值4万元的产品，而且还可以获得发展加盟商的权利，如果发展了新的加盟商，红某国际集团都会有返利，就可以把自己的加盟费用赚回来。之后她就直接通过银行将2万元人民币转到李某2账上，成为了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后她并推荐了伍某加盟。红某营销模式有两种，一种是试用，原价购货，一年后公司将试用者合同金额退给试用者。推荐客户的加盟商有试用客户合同金额20%的提成。另一种交2万元成为加盟商，加盟商拿公司营业执照并开店成功，就能有红某集团3%的全求业绩分红。而且系统会将7个加盟商组成一个小组，7个加盟商找人来加盟，每发展一个加盟商，推荐人有600元的提成。7人中最先发展两个加盟商的，成为组长，组长有5千元的奖励。组长外的另6个即使发展0个加盟商，该组中每进入一个加盟商都有100元的奖励。发展一个加盟商的，组里每进一个可得200元奖励，发展2个加盟商的，该组每进一人可获奖励400元。小组发展完成8个加盟商后，组长升级为加盟店，奖励15000元。剩下的14人再按能力大小分成两个小组，继续完成上面的过程。晋升加盟店后，与加盟商的晋升方式一样，谁先发展2名加盟店则成为组长获得5万元奖励，之后的层级奖励其就不是很清楚了。她总共拿到了公司的返利25800元，其中600元给了李某2。
（19）证人解某2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他姐姐解某3让他加盟红某国际集团，称交2万元可以拿到4万元的产品，并讲只要他交钱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全部由解某3来操作。后他交了2万元钱给解某3，其余的事情他就不知情了。
（20）证人曾某证言，证明张龙英于2014年3月份给她打电话推销红某国际集团的护眼水，说交2万元就可以成为加盟商，不仅可以拿到价值4万元的产品，还能成为加盟商，之后就可以发展体验顾客和加盟商，这些公司都有返利的，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赚钱，发展的人越多，拿到的公司返利也越多，就算没有发展到下线，就在公司里面排队，一年以后也可以回本16800元。2014年4月份，她就在张龙英在怀化开的体验店里面交了2万元加盟了红某国际集团。她加盟后没有发展下线，她的上、下线都是张龙英安排的。该证人证实的红某国际营销模式与证人罗某3证实的一致。她一共拿到了公司2000元的返利。
（21）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左右她在张龙英的体验店玩时张龙英向她介绍了有关红某国际集团的营销模式，说只要交2万元加盟费，不但可以成为加盟商，还可以拿到价值4万元的产品。当年10月她给张龙英打电话说想加盟，但表示暂时没钱，张龙英就叫周某1借给她1万元，她自己出了1万元，凑成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了红某国际集团董事长唐某的账上成为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她的上线是周某1，下线是罗某2和卢某1。张某5证明红某国际营销模式与证人罗某3、曾某证实的一致。
（22）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2013年6月，张龙英、龙某1、张某2劝她加盟红某国际集团，之后其就加盟了。她加盟后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拿到公司的返利。杨某3证实红某国际营销模式与证人罗某3、曾某、张某5证实的基本一致。
（23）证人伍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她经罗某3介绍认识张龙英，后直接向唐某银行卡转账2万元加盟了红某国际。她加盟后没有发展下线，但收到返利1100元。伍某证明红某国际集团营销模式与证人罗某3、曾某、张某5证实的基本一致。
（24）证人卢某1、卢某5证言，卢某1证明她与姐姐卢某5在鹤城区湖天一色开了一家足浴店，周某1是她们店的老客户。2013年10月份她经周某1介绍认识张龙英，过了几天周某1带詹某2到她店子里播放有关红某国际集团的宣传视频。之后张龙英来到她店里宣传加盟红某国际集团的好处，说交2万元加盟，可以得到价值4万元的产品，而且成为加盟商以后，也有资格发展加盟商，这样子可以拿到红某集团的返利。于是其取了1.5万元，张龙英帮其先垫交5000元，凑成2万元通过张龙英转账到红某国际集团董事长唐某的卡上。同年11月4日她到张龙英怀化体验店内签了加盟合同成为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她的上线是张某5，下线是卢某5，卢某5是她介绍进去的。她在公司总共拿到了800元的返利。卢某1证明红某国际营销模式与证人周某1证实的基本一致。证人卢某5证言证明内容与卢某1证明情况基本一致。
（25）证人杨某7证言，证明她经丈夫梁诚认识张龙英，后加盟红某国际。但具体是梁诚办的，她只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号，其收到过返利1千元，她没有发展其他加盟商，其余的情况她也不知情。
（26）证人武某2证言，证明2009年她经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尹某介绍认识张龙英。2013年6月张龙英给她送了十支护眼水用，并给她介绍了试用模式和加盟模式，后张龙英先给她垫2万元加盟费，3个月后她将2万元还给了张龙英，还在张龙英提供的一份合同上签了字，并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账号给了张龙英。她的上线是杨某8，她没有发展下线。武某2还证明红某国际营销模式与证人罗某3、曾某、张某5、伍某证实的基本一致。
（27）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她经张龙英介绍使用了红某国际的护眼水，她使用后感觉效果比较好。后因她不愿加盟，张龙英就要她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并要她以后将卡里返的现金给张龙英，之后卡里收到返现2100多元。她听张龙英讲红某国际的营销模式有两种，一是试用，二是加盟，还听张龙英讲过七人小组模式及加盟店、旗舰店等，但具体的情况其不清楚。她没有发展加盟商，张龙英安排了王某4作为她的下线。
（2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她经田某介绍认识张龙英，交纳2万元加盟了红某国际集团，签订了加盟合同。之后收到800元的返利。她的上线是田某，2013年10月她跟张龙英、李某2等人到红某国际集团广州代表处参加培训，培训的内容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营销模式与为护眼水做宣传。王某4证明红某国际集团营销模式与证人罗某3、曾某、张某5、伍某、武某2等人证实的红某国际基本一致。
（29）证人谭某1证言，证明经丈夫的姐姐周某1及张龙英媳妇詹某2介绍，她加盟了红某国际集团。其上线是周某1，张龙英给她安排了一个下线，她收到600元的返利。谭某1还证明红某国际集团营销模式与证人周某1证实的基本一致。
（30）证人罗某2、余某2、余某3证言，证明2013年10月经周某1介绍，其就去张龙英店子了解情况。听张龙英媳妇詹某2介绍做红某国际的护眼水和护肤水很赚钱，其就借了2万元加盟了红某国际。其上线是周某1，下线是张龙英安排的一个叫张某5的人。余某2、余某3证实母亲陈某2以他们的名义在红某国际集团怀化体验店交了四万块钱，具体操作的情况他们不知情。该三个证人证明红某国际集团营销模式与证人周某1、谭某1证实的基本一致。
（31）证人余某4证言，证明她于2004年经朋友介绍认识张龙英，2013年5月份张龙英到南京考高级健康管理师住在她家里，她向张龙英推销红某国际护眼水，并介绍张龙英加盟红某国际集团。后张龙英就汇给她2万元，她将该2万元钱汇到唐某的银行账户里，并帮张龙英在红某国际集团产品试用、销售管理系统网站里面注册，张龙英就成为她推荐的客户，系她的下线。推荐张龙英她拿到600的奖励。2013年7月份工商局到查并说红某国际集团的营销是违法的，王某1的货也被工商局扣了，加上之前公司给她的一些承诺一直没有到位，她就退出了红某国际集团。因张龙英是她推荐的，她听说张龙英开店以后，她就不让张龙英做红某了，张龙英说还有大批的产品没有处理，让她帮忙宣传一下，她就与王某1到怀化，在张龙英召开的会议上进行了宣传，打算帮张把产品处理掉以后，叫张不要再做红某了。余某4还证明她以卢某3、卢某4的名义也加盟了会员，还发展了孙某2、房某两人作为其下线。她总共得到公司的返利月29000元。
（32）证人龙某2证言，证明她于2013年11月份通过上线张龙英发展成为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当时通过建行给唐某的建行账号转了2万元钱，并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红某公司就邮寄来200支护眼水，这些护眼水都是其自己与家人使用，没有外销。2014年6月份，张龙英从怀化带领其和孔某3、张某3等10多个人到广州培训了三天。
（33）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她于2013年6月份通过上线张龙英发展成为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后她通过银行给唐某转了2万元钱，并到张龙英的办公室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红某公司就给她邮寄来200支护眼水。她本人没有发展下线，是张龙英帮她发展了一名叫彭春玉的下线，她得了600元返款。
（34）证人詹某2证言，证明张龙英是她的婆婆，2013年张龙英将她的一张银行卡和身份证拿去称以后就可以免费使用红某国际集团的这些产品。每次她问及关于红某国际集团怀化体验店的事情时婆婆都说不用她管。她帮张龙英用微信宣传过红某的产品，还代张龙英去外地培训过两次。
（35）证人许某证言，证明他母亲张龙英于2013年9月开始在城中加油站往北的铁路涵洞旁边一个私人院子（里）开始做红某集团的护眼水和护肤水，他听母亲说过，交3000元就拿3000元的产品，如无效一年后退全款，推销的人有提成，具体提多少其不知道。如果交20000元人民币成为加盟商，可以得到价值40000元的产品，好像也有好处的，具体多少其不清楚。他母亲张龙英以他的名义注册成为会员，他的银行卡里面收到了公司返利约10000元，其余的事情他就不知情了。
（36）证人邓某,4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张龙英对她称有一种眼药水有用，要她入股交2万，她当时就有点怀疑，跟张龙英说这是变相传销，张龙英回答称这是一种销售手段，放2万块钱比存在银行利息高。后她就交了2万元现金，合同签订后一直放在张龙英那里，她没看到过合同。之后张龙英往她的中国工商银行的9558801914102619948卡里打了1200元返利。张龙英说她上线是黄仁顶，她没有发展下线。
（37）证人潘某2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的时候他认识张龙英，张龙英说他眼睛有白内障，要预防，要他交两万块钱买生态护眼水，他就交了两万块钱，得了4万元钱的货，实际上他只在张龙英那里拿了1万多元的货。他没有加盟到红某集团，加盟合同不是他本人签的字。
（39）证人庞某2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张龙英缴纳了2万元人民币成为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并成为红某国际集团的会员。其将2万元现金直接给张龙英，张龙英说2万元加盟费会直接转入红某国际集团老总唐某的卡上。红某国际集团给其送了价值4万元的生态护眼水和护肤水，其还没有得到过返利。张龙英跟其说发展一个下线可以获得相应酬劳。其从成为红某国际加盟商至今还没有发展过一个下线，也没有得到过提成。
（40）证人向某2证言，证明2014年2月份张龙英要他交两万块钱成为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并称说发展一个下线可以得到600块钱，一个人只能发展两个下线，下线再发展下线还可以得到钱，他当时就知道这是在搞传销，就跟张龙英说没钱加盟。张龙英就说不用交钱，给他挂个名也可以分到钱，他就将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卡号给了张龙英，其他的事情就不知情了。
（41）证人孔某3证言，证明她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张龙英，张龙英成为红某国际怀化区的负责人后，向她推荐红某国际集团的细胞生态护眼水。因她没钱缴纳两万元的加盟费，张龙英就拿了她的身份证开了张银行卡，给她代交了2万元的加盟费。2014年6月，她与张龙英、解某3等人去了广州参加红某集团的培训。
（42）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她经张龙英介绍于2014年1月给唐某建设银行的卡打了两万块钱成为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张龙英说向其他用户销售产品可以提两成的回扣，招商一个下线可以得到六百元返利。她不清楚自己的上线是谁，她就发展了两个下线，一个叫舒红，一个姓黄的女的，小名叫小菊。到案发时她总共获得近两千元返利。
（43）证人杨某8证言，证明2013年6月张龙英向她推销细胞生态护眼水，并称成为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以后介绍人来买产品就可以得到百分之二十的服务费，如果介绍的加盟商再介绍他人来买产品，就可以间接得到600元的好处费，护眼水也能以100块钱一支对外出售。她是以直接转账的方式给红某国际集团董事长唐某转了2万元人民币，她一共得到600元的好处费。张龙英安排她的上线是陈某3，但是具体的层级模式她不知道，她没有发展下线。
（44）证人罗某6证言，证明因他眼睛有毛病，张龙英于2013年11月份左右打电话给他称有种护眼水对治疗眼睛很有效果，但要2万元钱，而且还说只要购买了这个产品就可以作为这个公司的股东，以后可以分红。因张龙英还欠他约1万元，他就再给张龙英1万元，然后和张龙英签了一份合同，他还提供过银行账号给张龙英，提供的卡号是62×××75。合同签订半个月后他的卡上收到了1200元。他没有发展其他人加盟。
（45）证人肖某,4证言，证明2014年7月10日左右，张龙英在公交车上向她推销生态护眼水，说交钱做试用顾客（体验顾客），一年以后红某国际集团会全额退款，而且还可以介绍人来购买产品拿返利。2014年7月14日，她交了3千元人民币，还和张龙英签订了产品试用协议书。她也提供过银行账号给张龙英，卡号是19×××06。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返利。张龙英告诉其上线是城中加油站对面贵州米粉店的老板娘，她没有发展其他人。
（46）证人李某3、杨某9证言，李某3、杨某9证明她们经他人介绍认识了张龙英，2013年10月份各自交了2万元成为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二人均不知自己在红某国际注册平台的注册名、密码，也没有参加过任何会议。后二人各自收到公司的返利600元。
（47）证人解某3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她经人介绍认识了张龙英，当时张龙英是在怀化市做红某国际护眼水，张介绍说眼药水效果很好，且送了两支护眼水给她试用，她用了之后觉得效果还不错，就通过张龙英缴纳2万元成为了红某国际加盟商。缴纳2万元加盟费后，公司会发价值四万元的护眼水、护肤水、9000年水等产品。后她介绍了弟弟解某2也加盟了红某国际集团，解某2也缴纳2万元成为了红某国际的会员，解某2的会员编号是127691，她的会员卡编号是175861。
（48）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他在张龙英开的养生店里面做理疗时张龙英介绍他使用水护士牌细胞生态护眼水。并称交2万元可以成为红某集团的加盟商，可以得到价值4万元的产品，一年以后，公司会将2万元退还。后他交了2万元成为加盟商，还以妻子康雪梅的身份证注册成为加盟商。他签了《加盟合同》，合同放在张龙英处，由张龙英寄到红某国际集团去盖章。张龙英向他介绍了红某国际集团公司的营销模式，成为加盟商后，系统就会将名字分配在一个7人小组里面排队等待，这7人小组里面7人谁优先发展两名加盟商就成为组长，当等待的人数达到15人时，组长就升级成为加盟店，剩下的14人又分为两个7人小组，继续排队等待，当上组长的人可以拿到公司的奖励，具体是多少钱他就不知情了。该营销模式分为加盟商、加盟商组长、加盟店、加盟店组长、旗舰店、旗舰店组长、服务中心。他现在的级别是加盟店。他一共从公司获得返利月3万元。
（49）证人孔某4证言，证明在2013年8月份左右，张龙英介绍他加盟红某国际，他交纳两万块钱，钱直接打在红某国际集团董事长唐某的银行卡上，他还将身份信息、银行卡提供给了张龙英。加盟后，张龙英的护眼水店子开业，就叫他到怀化来学一下在红某国际集团试用、销售管理系统的操作，因他当时没有工作，就来到怀化帮张龙英做试用、销售管理系统的操作。目前他是加盟商组长级别，他叫女朋友杨某8也加盟了。红某的产品不会拿去卖，除了自己用基本上都是送给别人用，别人用后觉得好就会来买再交钱加盟，他们才在系统里有电子币返还，才能得到钱，得到利润。直接拿去卖的话，不仅东西没有人相信，且太贵了，没有人愿意买。加盟商的想法就是按照加盟的模式，不是想去卖产品赚钱，就是根据模式找人加盟后，就能不断的升级，不断得到提成。而且公司说，开了店就能拿到3%的分红，就能坐着赚钱。他总共从公司获得返利11600元。孔某4还证明红某国际集团的营销模式与证人周某1、罗某3等人证明的一致。
（50）证人江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张龙英，詹某2，芦忠华叫她丈夫去北京上课，她老公就把她一起带到北京，在北京她参加了公司总部的培训课。回到怀化后张龙英等人告诉她加盟了红某国际。当时她怀疑2万元回不来，张龙英说到时可以找其要，并且打了张承诺单，答应一年后2万元没有回来的话张龙英就负责还给她。张龙英还说要她快点加盟，他们七人一组，就差最后一个人，加入后就可以马上分钱了，于是她就加盟了。张龙英也与她说了要去招加盟商，还介绍了什么七人一组之类的运营模式。她加盟后没有发展新的人加盟。
（51）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她通过张龙英交2万元钱成为红某国际加盟商。她加盟后介绍了袁仁辉加入，得到返利600元。
（52）证人谭某3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詹某2向她推销红某国际集团的护眼水产品，说不仅交2万元得到价值4万元的产品，还可以成为红某集团的加盟商，而且成为加盟商以后，可以发展加盟商和体验顾客从而得到公司的返利，于是她通过詹某2认识了张龙英，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红某公司董事长唐某2万元人民币，通过张龙英签订了加盟合同成为了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红某的营销模式有两种，就是发展体验顾客和加盟商。第一是发展一个体验顾客来试用产品，拿所交钱百分之二十五作为公司返利直接转到介绍人的银行卡上。第二是发展一个新的加盟商，不断升级，获得返利。红某集团所设的级别是加盟商、加盟商组长、加盟店、加盟店组长、旗舰店，服务中心。加盟商组长奖励是5000元人民币、加盟店奖励15000元人民币、加盟店组长奖励50000元人民币，后面的层级奖励不太清楚。其推荐了谭某2、郭某、罗某5、李某4、吴某25个加盟商及于某4、刘某4、刘某5、周某24个体验顾客，她一共获得公司的返利30200元。
（53）证人刘某6证言，证明她于2013年的6月份听张龙英介绍说交2万元人民币，可以得到价值4万元的红某集团护眼水产品，一年以后还可以退回16000元，于是交了2万元给张龙英。张龙英给她介绍的模式好像是成为红某国际集团加盟商以后，系统自动将名字分配在一个7人小组里面排队等待，然后7人小组里面的7个人，谁优先发展两个加盟商，就变成1号，等到7人小组排队等待的人到达15人的时候，这个1号就跳出去当加盟商的组长，剩下的14个人，又自动分为2个7人小组，继续排队等待，当上组长的人就可以拿到公司的奖励，具体多少奖励不清楚，而且拿到奖励以后又到另外一个7人小组里面排队晋更高的级别，拿更高的奖励。
（54）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张龙英送给她一瓶红某国际的护眼水，并喊其加盟，她使用后觉得效果还比较好就打算做这个产品。11月份她交了2万元汇至唐某卡里，在张龙英城北的店里签了合同成为加盟商。红某的营销模式，一是发展体验客户，一种是加盟模式。其推荐了四个体验客户和一个加盟商，她得到公司的返利有900元。
（55）证人何某2证言，证明她听张龙英介绍加盟红某国际集团只要2万元加盟费，可以得到4万元的货，同时公司还有一定的奖励。2014年4月份她向张龙英交纳了2万元钱成为加盟商，并且给张龙英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号码，之后张龙英多次跟她说要求她再购买2份加盟商合同，就可以当红某国际集团的小组长，公司还可以返利及分红。2014年6月份她又交纳4万元钱费购买2份加盟商合同。因她不会管理，都是张龙英在操作，她没有发展其他人加盟，她只得到了1000余元的返利。
（56）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左右张龙英就邀请她一起开店做红某集团的产品，她称没钱，后张龙英就拿了她的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12银行空卡，张龙英拿了卡和身份证号去干了什么她不清楚，她没有交钱加盟。
（57）证人芦忠华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初认识张龙英，他受邀请到张龙英开的店讲过课，作为回报张龙英送了他一个加盟资格。红某的模式是加盟模式，发展下线。
（58）证人尹某证言，证明因她以前给张龙英借了钱，张龙英做一种护眼水产品想让她加盟，她没有加盟，张龙英就提出来让她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张龙英交钱加盟赚钱后向她偿还借款，她表示默认了，其余的事情她就不知情了。
（59）证人段某,4证言，证明张龙英曾经向她推销过护眼水，她不同意，张龙英称只要挂她的名字，赚了钱张龙英就直接将钱转入她的账户。因张龙英在2002年欠她十多万块钱，张就想借这个机会推销护眼水赚点钱，后她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存折复印件给了张龙英，听张龙英说是借了两万块钱将她的名字上报到红某国际集团，2013年年底给她卡上打了3800元，2014年06月04日给打了8200元。她不知道是谁打来的钱，张龙英也没讲清楚两笔钱是从哪里来的。
（60）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她经张某2介绍认识张龙英，在张某2劝说下她将身份证和卡号给了张某2，张某2帮她办的红某国际的加盟，钱不知道是谁出的，她也获得过返利，也没有发展过其他人加盟。
（6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3年张龙英向她推销了红某国际集团一款护眼水，并且介绍了加盟红某国际的好处及返利。2013年8月份的时候，她通过张龙英购买了3份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合同，每份是2万元，但是其只出了3万元钱，还有3万元钱是张龙英出的钱。之后都是张龙英在网上帮其操作。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她表示要退掉加盟合同，张龙英就将她的建设银行的卡改成张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之后的公司返利就都返给张龙英。她推荐了3个人加盟红某国际集团，分别是杨某5、龙某1、杨某3，她一共从红某国际集团得到返利1.2万余元。
（62）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2014年张龙英要她加盟红某国际集团，她没有答应，后来张龙英要了她将身份证和卡号并帮她申请了加盟单。
3、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齐君华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9月份,他在广州通过周晓秋认识了唐某，当时唐某已经在卖股票及运行护眼水产品项目传统的双轨制模式，后他给唐某提供了一些法律及营销方面的建议，唐某就要他担任顾问和指导，他表示同意。2011年8、9月份，唐某通过与他聊天后决定专门为他在广州创展中心设立了一个红某国际集团广州代表处（广州创展中心），主要意图就是让他负责产品销售。之后护眼水产品逐渐被推广出去，公司的加盟商及使用客户也逐渐增加了。因为做推广不赚钱，就有很多人给唐某提建议并提供各种运作模式，后唐某采纳了“上海富迪”的运作模式，就是加盟商运作模式，即所有的加盟商要成加盟商，首先必须要试用产品（护眼水及护肤水），对产品认可，因为加盟商是折扣购货不允许退货。第二在公司产品试用销售管理系统××注册，填写自己的身份信息、推荐人编号、联系电话、银行卡账号及银行归属以及收货地址等，第三步，给公司打2万元的加盟费后，财务收到钱后，应该要向于某1汇报（因为于某1是唐某的秘书，创展这一块的具体工作都由她转达唐某的指令），推荐的加盟商会在系统留言版块留言：我是某某编号加盟商，申请开通某某编号加盟商，加盟费2万元已转入唐某的某某银行账号，请激活开通，财务人员将加盟商留言截图并核查加盟费是否到账，确认之后，将统计的结果汇报给于某1，于某1审批后，财务人员再在网上开通激活；第四步、上海财务人员通知物流，由物流发货到加盟商的具体地址。交纳2万的加盟商如果想降低拿货折扣、提高返点可以通过以下两种方式：1、累计进货达到一定进货金额；2、帮公司转介绍加盟商。转介绍加盟商的具体运作模式是公司规定只有交纳2万元的加盟商才能进入晋级系统。
2011年10月，“上海富迪”运营模式的ＰＰＴ讲解稿件拿来后，他和唐某、董某讨论确定了资金比例后就建系统，他介绍邹某1给唐某，然后叫邹某1做了红某国际的系统××,一开始叫试用捐赠系统，后来改成了产品试用、销售管理系统。邹某1负责系统的制作、系统的改进，系统数据管理与更新、服务器及网站的管理、系统主机的管理、主机机房位置的确定、加盟商组别的调换（调组）、订单的管理、积分修改、密码修改、系统安全、优化程序。该系统分成三个盘，加盟商、加盟店、旗舰店各一个盘。服务中心就不再加入分盘，服务中心就只有拿折扣以及返高于2.6的点差。他与于某1及财务人员都是该系统的管理员，其管理员编号是ｃｆｏ999，密码是ｃｆｏ88，主要负责产品和系统的咨询工作。
首次购货两万的加盟商可以通过协助公司转介绍加盟商来降低重复进货折扣。累计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6万时，重复进货3折，累计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28万时，重复进货2.8折，累计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024万时，重复进货2.6折，并每成功转介绍一个加盟商奖励600元，允许“组团”累计转介绍来降低折扣。“组团”经营模式为：一、加盟商组团以7个为基础，组成的团队是组在转介绍的加盟商下面，这7个加盟商的任务是拓展8个加盟商，这7个加盟商中最先转介成功两个加盟商的，成为组长，奖励5000元，转介绍过程中，每转介成功一个加盟商，2至7位（组长为第1位）的加盟商都有奖励，没有转介绍的加盟商奖励100元，成功转介绍1名加盟商的奖励200元，成功转介绍2名加盟商的奖励400元，在本组任务完成后，组长再奖励15000元，同时组长升级成为加盟店级别的加盟商。在协助转介绍降低折扣的同时，还会得到奖励，累计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6万时，奖励2万，累计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28万时，奖励36万，累计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024万时，奖励60万。加盟商在加盟后大概一个月内开店并办营业执照，和公司签订协议后，能和其他开店、办营业执照并和公司签订协议的加盟商共同享受所有新加盟的加盟商加盟金额3%的分红。上述中，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6万时，成为加盟店，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28万时，成为旗舰店，转介绍加盟量达到1024万时，成为服务中心。
加盟店组、旗舰店组、服务中心的运行方式跟加盟商的运行模式一样，只是奖励金额不一样。组长晋级后，剩下的14名组员再次分成两组，重复上面的过程。服务中心不再分组，他的进货折扣为2.6折，没有其他的奖励。但是这样级别的加盟商很少，现在就只有他和陈某1。加盟商大多数是靠转介来获利。
其本人也是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交了2万元加盟费，发展了一些加盟商，现在做到服务中心级别了。其具体发展有多少加盟商其不清楚，以公安机关调查为准。其加盟商的编号是580827，还有一个管理员编号66×××66。其女友刘某2有个编号291057，刘某2不是红某的会员，刘某2有编码是其为了给刘付生活费将别人用过的旧编码改的。李某1有个编号211498是2011年系统创建时生成，该编号与其女友刘某2的编号不参与红某模式运作。红某系统登录账号中12×××56、88×××88、77×××77、66×××66、55×××55、55×××01、55×××02、55×××03还有从600001至600027都是公司的基础编号，650562编号对应的人实名是陈某1。55×××01、55×××02、55×××03的密码只有其和上海的财务知道。上海的财务会从55×××03账户上提现给周晓秋，周晓秋不知道该密码。其经常也会从这个编号上转电子币给其他系统编号，如李某1的系统编号，其转账到李某1的账上也是为了避嫌。
唐某一共给其招商银行卡内转账134.35万元，该钱全部为其奖金。通过唐某一共转入其女友刘某2的账户82万元。李某1一共给其打了261万元作为市场运作费用，主要用作会议、接待、市场开拓费用，这部分开支了1272770元，还剩余1337230元。陈某1给其转的款通过看银行流水一共是4707500元，该钱一部分是陈某1委托其投资款，另一部分是向其偿还借款，还有一部分是陈某1要其买积分的钱，但买积分的钱具体是多少其记不清了。
张龙英最初是陈某1下面的经销商，2013年8月份的时候张龙英在广州找过他，并经常寄东西给他，让他帮忙在系统里改会员资料。
齐君华还供述他和周晓秋是2004年左右认识的，2013年10月份，他和周晓秋等公司高层领导在一起时，谈过Ｂ平台的模式有加盟商、加盟店、旗舰店、服务中心几个级别，并谈了奖励，这些周晓秋都知道，但周晓秋没有管理Ｂ平台的具体业务。他不清楚周晓秋是否清楚红某国际集团的营销模式。
（2）被告人周晓秋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董越泯在上海将他与易某3介绍给唐某，唐某知道他在公关方面有很多关系，之后就多次联系他，称要成立一家公司，要他过来帮忙，要他当公司的顾问。2011年，他正式进入红某国际集团，当时公司的总部是设立在上海外滩中心，他主要就是帮公司打通外围的公关关系。2013年6月，红日国际集团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里开设了一间办公室，用于管理全国子公司的所有业务，同时红某国际集团的驻京办也设立在这里，他就担任驻京办的主任，主要工作是负责红某国际集团公关这一块的事务。平时北京那边有事就去北京，北京那边没事就待在广州，但是都不负责具体的事务，就在广州冰川宝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富力盈隆和创展中心这两块地方看看，在富力盈隆其一般都找连玉林，在创展中心他一般都找齐某2，齐某2真名叫齐君华。
周晓秋还供述他之前就认识齐君华，知道齐君华以前搞了个“学习卡”的传销组织，后面是由山东警方处理的。后来齐君华主动找到他看了产品，提出要和唐某谈，他们谈好后就设立了创展中心，他介绍了周世鹏和李某1到齐君华的创展中心工作。红某国际集团在广州主要的子公司分两块，一块是创展中心，叫红某国际集团广州代表处，还有就是富力盈隆这一块，富力盈隆的实际老总是唐某。创展中心这一块的负责人是齐君华，齐君华还负责这一块的市场顾问，平时的业务往来都是齐君华跟唐某、于某1商量。创展中心的市场总监是陈某1。他不清楚红某国际集团的具体运营模式。
周晓秋还供述他所从事的公关活动主要是为红某国际集团提高影响力。他联系“老促会”的相关人员为红某策划了几次大的宣传活动，一次是在钓鱼台国宾馆向井冈山延安大学捐赠护眼水，还有一次就是应齐君华于陈某1的要求带了八个退休领导在南京市紫峰大厦参加一个捐赠护眼水的活动。还介绍一些有社会名气的人和唐某合影，做宣传制造影响力，然后唐某准备好钱让他转交给那些有社会名气的人。他参与过公司的领导层会议，有一次是江苏的加盟商告到电视台，电视台曝光了，他与唐某、齐君华、陈某1、赵某等人在钓鱼台宾馆开了个会，讨论怎么处理这个事，唐某要他做正面宣传，并叫齐君华在宣传时候要规避一些传销、直销之类的词。还有一次非正式会议上，唐某讨论过红某的加盟模式，就是加盟商、加盟店等级别，达到相应级别后有相应的奖励，至于具体的他就不清楚了，后来他还找齐君华问过模式这事，齐君华还说这绝对不是传销，就是个直销。
他主要就是负责处理红某集团的公关事务，利用其关系网给红某集团做宣传，造声势，吸引更多的人来加盟。然后就是负责后勤、物业、投诉、网络、物资购买等事情，主要就是协调关系，有政府部门来查的时间，他就负责出面协调。从2011年起，红某集团被政府部门查处过5次，一次是被广州产冼村街道派出所查，说接到投诉红某的产品有问题，其叫周世鹏去处理好的。一次是广州天河区公安局接到投诉到富力盈隆检查，说富力盈隆在搞融资，要富力盈隆不要再搞了。一次是在河南商丘，是工商去查的，说红某的加盟商、加盟店运营模式有问题，其就安排了一个叫冯波的律师去处理，冯波去之前，齐君华把红某的运营模式文件修改后给了冯波，最后听说被罚了5万元钱。还有一次是南京工商查南京的加盟商，说涉嫌传销，最后是南京加盟商自己处理的。还有一次是徐州一个电视台播放新闻说红某的产品有问题，唐某让他找电视台澄清，还没有处理好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唐某安排给他的活动经费从来都是只打到招商银行那一张卡上，具体数额以银行流水账为准。此张招商银行卡是他进红某集团后办理的。该卡进账主要几部分，一是唐某尾号为6689的招行卡给他转账；二是公司给他备用金（Ａ、Ｂ平台）；三是公司给他3%的业绩提成；四是绵阳天一世纪水业有限公司给他的回扣。主要支出为：一是个人平时的消费；二是给其老婆廖某1转账；三是公关费用。他从红某国际集团支出了1000余万元，实际获利大概有200万～300万左右，其余均用于公司公关开支了。
（3）原审被告人张龙英的供述与辩解，她于2013年5月从南京余某4处接触了解到红某国际护眼水。2013年5月23号其打了2万元钱给余某4，通过余某4成为红某国际的加盟商，余某4在公司注册网站注册了她的基本信息，3天后，红某国际集团上海总部就给她寄了4万元的货。加盟后她觉得这个产品好，并且发展一个加盟商有返利，就发展了詹某2、孔某3成为加盟商，得到上海总部返利一共1200元的电子币（1元电子币可以提现1元人民币），后通过红某集团公司的系统网址提现1200元人民币。之后就想把这个市场做大，陆续发展了很多加盟商（具体有多少记不清了）。同时为了提高加盟商的积极性、方便管理，其就规定每个人只能往下发展两名加盟商，成金字塔形式。
红某国际集团从低往高依次为：加盟商、加盟店、旗舰店、服务中心。加盟红某国际集团，首先必须成为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即交纳2万元钱的加盟费以及在公司注册网址注册自己的ＩＤ，然后公司发给所谓价值4万元的产品，产品包括细胞生态护眼水（聚焦型和退化型）和时光隧道护肤水。成为加盟商之后，要求发展两个加盟商，就可以排队当组长，发展一个加盟商得2个积分，发展2个加盟商可以得4个积分，只有发展两个加盟商也就是得到4个积分才有资格排队当组长。当被发展的加盟商又发展加盟商直至这个小组有7个加盟商，那么最顶层的那个加盟商才有资格排队等待晋升为7人小组的组长。在这个小组里面，没有发展加盟商也就是获得0积分，公司会奖励100元，发展1个加盟商可以获得2个积分，同时公司会奖励200元，发展2个加盟商可以获得4个积分，同时公司奖励400元，以上的奖励是建立在7人小组不断地发展加盟商的前提下，如果小组7个加盟商都没有发展加盟商，那么这个小组就“死”掉了，所以为了能够获取公司高额的奖励需要不断地发展加盟商。当7人加盟商小组任意一个加盟商或几个加盟商再发展加盟商的时候（即再往下发展8个加盟商），小组人数总共达到15人即发展的总业绩达到16万元（也就是七人小组发展了八个加盟商），那么位于最顶层的加盟商（即之前排队等待晋升为7人小组组长的加盟商）则晋升为加盟商组长；同时被公司系统晋升到加盟店的小组里面去，加盟商组长就有资格排队等待晋升为加盟店组长，当所有加盟商的总业绩达到128万时，最顶层的那个组长就晋升为加盟店的组长；同时被公司系统晋升到旗舰店的小组里面去，加盟店组长就有资格排队等待晋升为旗舰店组长，当所有加盟商的总业绩达到1140万时，最顶层的那个组长就晋升为旗舰店的组长，当所有加盟商的总业绩达到2000万时，最顶层的那个组长的加盟店就会被公司晋升为服务中心。同样的在这个“金字塔”架构里面的所有加盟商只要发展加盟商都可以成为加盟商组长、加盟店组长、旗舰店组长最后成为服务中心，拿到更多的业绩提成。成为加盟商有两个好处：一是有资格往下发展加盟商进而晋升为上述各组的组长，获取高额的公司返利；二是才有资格发展体验客户，体验客户需要交纳1千元以上（不封顶）的体验费，同时推荐的加盟商可以获取体验客户所交纳体验费的20%提成。成为加盟商组长可以拿到5千元的公司返利；成为加盟店成员，获得公司返利1.5万元，并且有资格晋升为加盟店组长；成为加盟店组长可以拿到5万元的公司返利；成为旗舰店成员可以拿到15万元的公司返利，并且有资格晋升为旗舰店组长；成为旗舰店组长可以拿到60万公司返利，旗舰店组长再发展业绩，业绩额达到2000万可以开设服务中心，这时已经完成一轮了，可以再继续新一轮的晋升流程。他已达到了加盟店组长，先后从加盟商组长做到加盟店组长一共拿到公司返利7万元（成为加盟商组长得到返利5000元，成为加盟店得到返利1.5万元，成为加盟店组长得返利5万元）。她总共从红某国际集团得到返利767600元，分别是注册号531003、445600、810122、101029、720610这几个号返利的钱，实际上她自己已投进78万元本金。
她开设的体验店在怀化铁北南路82号金苑驾校里面。体验店的货全部都是免费试用，在怀化没有卖过货。她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经营日用化妆品。这个模式就是激励大家不断发展加盟商，才有晋升各级别组长的资格，成为组长之后，从而获得高额的返利。她在怀化共发展105人成为加盟商，挂别人的名字（詹某2、孔某3等人）实际上由她自己出钱的有34个人，其他人如陈某3、谢某都是自己出钱自愿加盟的。还有体验客户4人，公司发过来加盟商的货，一般都放在店里保管，那些人要就到店里拿。
红某这个模式是激励大家不断发展加盟商，她认为就是传销，因为产品只是个幌子，本质是要大家不断发展加盟商而获利。公司组织了她与其他加盟商进行培训学习关于加盟模式及好处，并发了宣传资料。她认识广州创展中心的齐某2，齐某2是管理系统的人，她要修改加盟商资料就发给齐某2。
（4）同案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其之前是上海红某国际集团首席秘书兼人力资源部总监，负责财务工作和日常行政事务，红某公司董事长是唐某，公司有两家分公司，一家是广州创展中心，由齐君华负责，另一家是富力盈隆，由耿某和朱某负责。周晓秋在公司负责公关工作。公司没有具体的会计账，但Ａ、Ｂ两平台的账目分开。
（5）同案人唐某的证言，证明红某国际集团是2004年在香港注册成立，董事长是他本人。2011年，他通过别人认识周晓秋，后又通过周晓秋认识了生产护眼水的四川绵阳天一世纪有限公司易某3教授，他了解护眼水产品后决定将该产品推向市场。后周晓秋又将搞市场营销的齐君华介绍给他，他与周晓秋、齐君华一起商量，由已乾东负责产品的开发与生产，他负责提供红某国际集团的企业名称、资金支持及宣传企业战略、宏观发展方向等，有周晓秋负责产品品牌、企业形象宣传、策划和社会公关，齐君华负责拓展市场、提供营销策略、制定销售政策；利益分配方面，周晓秋提取红某集团销售额2%的佣金、齐君华提取3%的佣金和5%的营销费用、红某集团提取27%（进货成本20%，7%的利润），剩下的63%在齐君华的销售系统里面奖励给产品的代理商。营销模式是他出钱让齐君华委托他人制定与运营的，但具体的运营模式他不是特别清楚。2011年7月11日，他在广州成立广州冰川宝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公司住址即办公场地为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路76号富力盈隆广场1713-1716单元。后他聘请朱某、耿某等人开始以冰川公司为依托，并以富力盈隆广场办公地址为Ａ平台，以天河区创展中心1305房为Ｂ平台，Ａ平台（耿某为主要负责人）主要业务是以投资生产细胞生态护眼水为由，承诺以月息1.5分等高额返还推广费为由对外推广，让多名客户与冰川公司签订产品合作推广合同，对冰川公司产品进行推广，主要目的是为了公司的融资。Ｂ平台广州办事处，由齐君华在负责。唐某还供述Ａ平台、Ｂ平台汇入的资金都进入他在各个银行开设的账户上。
（6）同案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她曾是红某集团市场总监，主要负责江苏全省细胞生态护眼水的推广，因她是公司的高管，公司系统自动给她生成为服务中心级别。齐君华主要负责红某集团广州代表处的工作（该代表处的主要工作是负责接待全国各地加盟商来参观考察、开会及向加盟商传授开店的技巧）。周晓秋主要负责给所有的经营活动公关和协调关系。其与齐君华之间有400多万的资金往来，该资金一部分系其委托齐君华的投资款，一部分是还齐君华的借款。但具体借款金额记不清了，是陆续借的，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借条和书面的委托投资协议。陈某1还证明她不知道齐君华是如何做成服务中心级别的。
4、辨认笔录，
（1）齐君华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齐君华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邹某2就是替红某国际集团开发设计“试用、销售管理系统”软件的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龙英就是怀化地区的加盟商。
（2）周晓秋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周晓秋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齐君华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齐某1（也叫齐某2）。
（3）张龙英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张龙英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两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王某1就是来到怀化做过宣传的红某国际集团的加盟商；辨认出余某4就是帮助她加盟红某国际集团，并是她上线的那个人；张龙英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齐君华就是红某国际集团帮她修改加盟商资料的那个人。
（4）耿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耿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齐君华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齐某1（齐某2）。
（5）袁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袁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唐某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董事长。
（6）夏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夏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唐某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董事长。
（7）邹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邹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齐君华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委托他开发管理系统软件的齐某1。
（8）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王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两组不同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齐君华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总经理（齐某2）；辨认出唐某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董事长；王某1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三组不同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某1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总监，辨认出余某4就是红某国际集团的其中一个加盟商；辨认出张龙英就红某国际集团的怀化的一个加盟商。
（9）孔某4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孔某4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不同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龙英就是让他操作红某集团系统的怀化加盟商。
（10）易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易某3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不同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周晓秋就从他那里购买产品的人。
5、鉴定意见
（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4］电子物证第37号鉴定意见，证明经对编号为201403701－201403724这24个送鉴材料进行数据恢复和综合取证分析，鉴材内存红某国际合同、佣金表、红某国际现金账、涉案电子文档、Ａ、Ｂ平台工资表、客户情况表、会员信息表、订单及发货信息、红某集团宣传、营销方案、对董事长唐某的介绍等资料。
（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4］电子物证第68号鉴定意见，证明在编号为201406801的送鉴Ｕ盘中提取到1个文件压缩包，解压后得到3个ＡＣＣＥＳＳ数据库文件，数据库文件内为红某集团试用、销售管理系统信息。
（3）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4］会鉴字第018号鉴定意见，证明自2011年4月15日至2014年8月21日，唐某等人通过Ａ、Ｂ平台分别收会员资金134374177元、119047141元，合计253421318元。Ａ、Ｂ平台支出金额分别为116813699.52元、108924407.90元，合计支出225738107.42元，Ａ、Ｂ平台资金结余分别为17560477.48元、10122733.10元，合计结余资金27683210.58元。
（4）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4］会鉴字第018－1号鉴定意见，证明自2011年4月15日至2014年8月21日，周晓秋收到唐某二个银行账号转入资金合计10563498.93元，扣减其为红某集团活动已使用的备用金款项3830285.80元，周晓秋收到在Ｂ平台的提现、业绩提成及佣金6733213.13元。
（5）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4］会鉴字第018－2号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自2011年4月15日至2014年8月21日，齐君华直接收到唐某个人银行账号转入资金合计1343500元，安排红某集团财务转给刘某2资金为820200元，收到李某1银行账号转款2610000元，收到陈某1银行账号转款4707500元，齐君华通过多项途径直接或间接从红某集团收到的款项金额合计为94812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齐君华及原审被告人周晓秋、张龙英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加盟费用、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盟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并以此牟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齐君华、周晓秋起到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张龙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齐君华、周晓秋二人系红某国际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且二被告人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齐君华、周晓秋、张龙英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均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对张龙英适用缓刑不再危害社会，对其可以适用缓刑。另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赃物，依法均予以没收。
抗诉机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齐君华、周晓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对齐君华、周晓秋二人适用缓刑属于量刑畸轻，故提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的意见，经查，齐君华任广州办事处（Ｂ平台）负责人，负责管理红某国际集团产品试用、销售管理系统并处理该系统日常工作、接待全国各地来访加盟商、讲解产品和营销模式等工作，周晓秋为红某国际集团的顾问，负责产品品牌、企业形象宣传、策划和社会公关等，该二人在参与唐某的红某国际集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且二被告人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情节严重，均应在五年以上量刑，故对该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齐君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齐君华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与意见，经查，齐君华在参与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周晓秋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的理由，经查，周晓秋为红某国际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认定周晓秋系从犯属于认定事实有误，应予以纠正，故对该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5）怀鹤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中第三、四项判决；
二、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5）怀鹤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判决；
三、上诉人齐君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原审被告人周晓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莫劲枝
代理审判员肖光申
代理审判员李紫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蒋艳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