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雄、罗正锦、张明洋等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浙0602刑初1270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诈骗
当事人：符文雄、罗正锦、张明洋、郑剑浩、方金华、钟冲明、李晴、周思熙、张至飞、向萍、杨洋、纪伟、谢佳豪、鞠树磊、钟光城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共同犯罪、口头合同、合同诈骗、从犯
涉及法律概念：非法占有为目的（是否适用：No）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8〕1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文雄、罗正锦、张明洋、郑剑浩、方金华、钟冲明、李晴、周思熙、张至飞、向萍、杨洋、纪伟、谢佳豪犯诈骗罪，被告人鞠树磊、钟光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会保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十五被告人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1.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符文雄、罗正锦、方金华、钟冲明、周思熙、张至飞、杨洋、谢佳豪采用在网络上散布虚假广告，谎称可以以低手续费为被害人套现的方式，骗得被害人用支付宝花呗平台购买天猫超市卡后向上家被告人鞠树磊、钟光城以诈骗数额的一定比例套现获利。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谢佳豪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案发后已退赔并获得被害人谅解。
（2）2017年8月2日，被告人谢佳豪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2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3）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谢佳豪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1都人民币1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4）2017年8月2日，被告人杨洋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5）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洋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6）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杨洋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程某人民币2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7）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符文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21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8）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符文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10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9）2017年9月6日，被告人符文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蒋某人民币6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10）2017年9月7日，被告人符文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11）2017年9月9日，被告人符文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钟某人民币40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12）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符文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谢某人民币5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13）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符文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在绍兴市越城区上网的被害人虞某的人民币28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案发后已退赔并获得被害人谅解。
（14）同日，被告人符文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8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15）2017年9月3日，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6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16）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张至飞采用上述方式骗得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的被害人樊某人民币1000元，并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
（17）2017年9月8日，被告人张至飞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6000元，将其中的人民币3000元向被告人鞠树磊套现，将人民币3000元向被告人钟光城套现。
（18）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方金华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申某人民币4000元，并向被告人钟光城套现。
（19）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方金华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侯某人民币10000元，并向被告人钟光城套现。
（20）2017年9月2日，被告人方金华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5000元，并向被告人钟光城套现。
（21）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周思熙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7000元，并向被告人钟光城套现。案发后已退赃并获得谅解。
（22）2017年7月，被告人钟冲明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2000元（公诉人当庭变更为人民币1000元），并向被告人钟光城套现。
2.2017年12月，被告人钟冲明伙同被告人向萍、纪伟及杜某3、“始终如一”（均另案处理）采用由被告人钟冲明在网络上散布虚假广告，谎称可以以低手续费为被害人套现，由被告人向萍、纪伟提供商家收款二维码供被害人扫码的方式，骗得被害人用支付宝花呗平台扫码支付电费等费用。被告人向萍、纪伟在向提供二维码的商家获得相应钱款后，与被告人钟冲明按一定比例分成。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12月，被告人钟冲明、向萍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季某人民币2495元。
（2）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钟冲明、向萍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000元。
（3）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钟冲明、纪伟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600元。
（4）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钟冲明、纪伟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杜某2人民币2000元。
（5）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钟冲明伙同杜某3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人民币2899元。
（6）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钟冲明伙同“始终如一”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1899元。
3.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另案处理）采用由被告人符文雄在网络上散布虚假广告，谎称可以以低手续费为被害人套现，由赵某2提供商家收款二维码供被害人扫码的方式，骗得被害人用支付宝花呗平台扫码支付电费等费用。赵某2在向提供二维码的商家获得相应钱款后，与被告人符文雄按一定比例分成。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岳某人民币1300元。
（2）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梁某2人民币1200元。
（3）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姚某人民币2200元。
（4）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039.82元。
（5）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000元。
（6）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5500元。
4.2018年2月至3月，被告人罗正锦伙同他人采用由被告人罗正锦在网络上散布虚假广告，谎称可以以低手续费为被害人套现，由上家提供商家收款二维码供被害人扫码的方式，骗得被害人用京东白条平台扫码支付购物。上家在向提供二维码的商家获得相应钱款后，与被告人罗正锦按一定比例分成。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8898.82元。
（2）2018年3月，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989元。
（3）2018年3月1日，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3人民币6000元。
（4）同日，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6977元。
（5）2018年3月2日，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2999元。
（6）同日，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3000元。
（7）2018年3月3日，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988元。
（8）2018年3月4日，被告人罗正锦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3人民币9148元。
5.2018年1月至4月，被告人张明洋伙同被告人周思熙、李晴、郑剑浩及李某10（另案处理）采用由被告人周思熙、李晴、郑剑浩等在网络上散布虚假广告，谎称可以以低手续费为被害人套现，由被告人张明洋提供商家收款二维码供被害人扫码的方式，骗得被害人用支付宝花呗平台扫码支付电费等费用；或者采用由下家骗得被害人提供其支付宝付款码，再由被告人张明洋利用付款码通过境外店铺套现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张明洋在获得相应钱款后，与被告人周思熙、李晴、郑剑浩等按一定比例分成。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1月，被告人张明洋、周思熙采用上述扫码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004.71元。
（2）同月，被告人张明洋、周思熙采用上述扫码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3297.36元。
（3）2018年4月，被告人张明洋、李晴采用上述付款码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6人民币1679.72元。
（4）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采用上述付款码方式骗得被害人冯某人民币4974.15元。
（5）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采用上述扫码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2000元。
（6）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采用上述扫码方式骗得被害人魏某人民币2000元。
（7）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采用上述付款码方式骗得被害人宋某1人民币4462.91元。
（8）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采用上述扫码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6人民币1648元。
（9）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采用上述方式扫码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搏人民币4902.72元。
（10）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张明洋伙同李某10采用上述扫码方式骗得被害人朱某2人民币10659.29元。
（11）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张明洋伙同李某10采用上述付款码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3879.64元。
6.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郑剑浩伙同“悠悠”（另案处理）采用由“悠悠”在网络上散布虚假广告，谎称可以以低手续费为被害人套现，由被告人郑剑浩将从被告人张明洋处获得的收款二维码交由“悠悠”供被害人扫码的方式，骗得被害人用支付宝花呗平台扫码支付电费等费用。被告人郑剑浩在被告人张明洋处按比例获得相应钱款后，与“悠悠”按一定比例分成。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伙同“悠悠”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尹某人民币9989.83元。
（2）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伙同“悠悠”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9930元。
（3）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伙同“悠悠”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潘某人民币4890.75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鞠树磊在明知被告人符文雄、罗正锦、周思熙、张至飞、杨洋、谢佳豪来其处套现的部分天猫超市卡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多次以低折扣收购上述天猫超市卡，帮助下家以诈骗数额的一定比例套现获利。被告人鞠树磊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7次，共计人民币141000元（具体分述详见本案诈骗罪名部分）。
2.2017年8、9月，被告人钟光城在明知被告人方金华、钟冲明、张至飞来其处套现的部分天猫超市卡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多次采用上述方式，帮助下家以诈骗数额的一定比例套现获利。被告人钟光城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6次，共计人民币28000元（具体分述详见本案诈骗罪名部分，公诉人当庭变更为人民币27000元）。
2018年3月1日至同年5月7日，被告人鞠树磊、钟光城、谢佳豪、钟冲明、周思熙、罗正锦、方金华、张至飞、杨洋、纪伟、向萍、符文雄、张明洋、李晴、郑剑浩先后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部分赃款已退赔。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文雄、张明洋、罗正锦、郑剑浩、方金华、钟冲明、周思熙、李晴、张至飞、向萍、杨洋、纪伟、谢佳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符文雄、张明洋、罗正锦、郑剑浩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方金华、钟冲明、周思熙、李晴、张至飞、向萍、杨洋、纪伟、谢佳豪犯罪数额较大，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鞠树磊、钟光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帮助他人套现的方法掩饰、隐瞒，其中被告人鞠树磊情节严重，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正锦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符文雄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涉案金额认定提出异议。其对其中一笔2.8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指控其的第14节事实不是其实施的，第7节事实其只是帮别人转发，不是其直接实施，其他指控的事实其不清楚。有部分事实系做“白单”的交易。其在庭审中同时表示认罪、悔罪，已经部分退缴了赃款，请求结合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正锦在庭审中辩称其对有聊天记录证实的金额予以认可，其他金额若能查证属实，其亦认可，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明洋在庭审中辩称其系被骗才走上诈骗道路。其在庭审中同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剑浩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直接面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的行为，只起辅助作用。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金华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其已主动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冲明在庭审中辩称其系被骗才走上诈骗道路。其认罪、悔罪，并请求结合其身体健康状况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晴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已退缴了部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思熙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至飞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向萍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洋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缴赃款，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纪伟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佳豪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缴赃款，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鞠树磊在庭审中辩称其在2017年9月才知道符文雄向其套现的卡是黑卡，9月之前的部分其不知情，不构成犯罪。其他人向其卖卡时没有告知其系诈骗所得，该部分事实其也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钟光城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符文雄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被告人符文雄在网络上发布的套现信息不属于虚假广告，其有套现能力、资源，也实际有“白单”套现交易。涉案李某2的8000元超市卡已被李某2绑定，该笔套现不可能成功。关于何某所谓的损失，何某陈述的被骗过程中使用的聊天软件与被告人符文雄作案中使用的不一致，何某陈述的是向自己的支付宝转账了2000元，但陈述中未明确该款项缴纳了电费或购买了天猫卡，何某的陈述无聊天记录与之印证，故本案不足以认定何某被骗的事实。2.被告人符文雄的行为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而应定性为合同诈骗。本案不是典型的无中生有的诈骗行为，被害人本身有套现的现实需求，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系套现服务合同关系，现有法律也未对相关套现交易作出否定评价，因此被告人符文雄的行为仅仅是扰乱了互联网金融市场的正常秩序。3.关于量刑，被告人符文雄已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了谅解。综上，本案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符文雄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罗正锦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关于诈骗数额认定，被害人吴某的相关事实中仅有被害人购买天猫超市卡的记录，缺乏证实被害人基于罗正锦的欺诈行为而交付财产的证据，因此无法确认吴某系罗正锦的诈骗对象，故吴某的6000元数额不应认定。3.关于量刑，被告人罗正锦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正锦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明洋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关于诈骗数额认定，张明洋在作案过程中的分成比例在50%左右，在尹某被骗的事实中，上家的提成比例与张明洋的分成不符，因此该二维码并非张明洋提供。而且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尹某系在收到套现回款后又再次转给了郑剑浩，因此即便该事实中系张明洋提供二维码，根据案发经过被害人收到回款后套现已经完成，张明洋所实施的行为仅为收取手续费的正常套现业务，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不应当对尹某的损失承担责任。在杨某2的被骗事实中，杨某2陈述的被骗时间段，张明洋与郑剑浩的聊天记录中并无张明洋向郑剑浩提供二维码的内容显示，因此杨某2的被骗事实非张明洋所为。根据在案证据以及郑剑浩与上家合作的回款比例，尹某、杨某2的被骗事实应为郑剑浩与其他上家合作完成，而与张明洋无关。3.关于量刑，被告人张明洋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并积极退缴了部分赃款。在作案过程中仅提供了二维码，不是犯意发起者，不是具体诈骗行为的实施者，实际获利不高，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张明洋实施本案行为系事出有因，系在被骗之后开始实施涉案行为。综上，请求结合被告人张明洋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剑浩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关于量刑，被告人郑剑浩系初犯、偶犯，其涉案时间不长，诈骗次数不多，诈骗所得赃款数额也不大，其行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在诈骗过程中被告人郑剑浩仅仅是一名中介，作用相对较小，其作用具有辅助性，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郑剑浩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愿意退缴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郑剑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金华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关于量刑，被告人方金华的犯罪情节较轻，其诈骗金额19000元距离“数额巨大”标准有较大差距。被告人方金华系从一名受害者转变而成加害者，实施本案行为系事出有因。被告人方金华在羁押期间有积极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表现，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方金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冲明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诈骗金额没有异议。2.应当认定被告人钟冲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3.应当认定被告人钟冲明在整个犯罪活动中属从犯，在作案过程中被告人钟冲明仅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4.被告人钟冲明的涉案金额为17893元，且其获利只有40%，并愿意退赃。5.被告人钟冲明系初犯，也曾被骗，违法行为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结合被告人钟冲明的健康状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晴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李晴系受人唆使、引诱才实施了诈骗行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李晴的作案时间持续不到一个月，诈骗次数仅5次，故其行为给社会造成的危害不大。2.被告人李晴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诈骗成功与否取决于上家的行为，被告人李晴的分赃并不多。3.被告人李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李晴已退赃16000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思熙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周思熙系初犯，其主观恶性相对较轻。被告人周思熙的诈骗次数较少，金额也较低。3.被告人周思熙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周思熙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诈骗所用二维码非其制作完成。5.被告人周思熙有积极的退赃表现，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结合被告人周思熙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至飞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张至飞系初犯，其诈骗金额较小，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张至飞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结合被告人张至飞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向萍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向萍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积极的退赃行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向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洋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杨洋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3.被告人杨洋系初犯、偶犯，并愿意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纪伟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应当认定被告人纪伟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在整个诈骗过程中系中介的角色，不主动、直接与被害人联系，其获利仅为诈骗金额的25%左右。3.被告人纪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纪伟涉案行为属非暴力型财产犯罪，作案持续时间较短，作案次数仅为2次，合计涉案金额为5600元，因此其犯罪情节较轻。5.被告人纪伟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亦愿意清退全部诈骗所得，具有真诚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纪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佳豪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谢佳豪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谢佳豪已部分退赃，且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谢佳豪涉案金额较小，共计诈骗3次，非法获利5000元，属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佳豪从轻处罚。
被告人鞠树磊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关于事实认定，起诉指控的第7、11、14节事实不能认定。第7节事实中证据反映的转账比例与鞠树磊与符文雄的相关交易不符；第11节事实中因鞠树磊与符文雄就该笔交易产生了争议，因此交易记录与该节事实不能对应；第14节事实中的天猫超市卡不可绑定，且该日无相关支付交易记录留存，因此该交易不可能存在。3.关于主观明知的认定，本案中能够认定被告人鞠树磊具有主观认知的事实仅为指控的第12、13节事实，合计金额33000元，被告人鞠树磊也仅应对该金额承担责任。（1）在与符文雄的交易中，能够认定被告人鞠树磊明知的时间节点为2017年9月9日，聊天记录能够反映此前被告人鞠树磊对“黑卡”持否定态度，其有多次询问卡的来源。（2）在与其余四名涉案人员的交易中，无聊天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鞠树磊对收购“黑卡”有明确认知，售卡人的供述系猜测性的“应当知道”的表述，不具有证明效力。（3）被告人鞠树磊的收卡折扣在8-8.5折之间，并未低于市场行情价，且“白卡”、“黑卡”的收购价格一致，因此不能从收卡价格推断被告人鞠树磊的主观认知。（4）在被告人鞠树磊与谢佳豪、杨洋、罗正锦、张至飞的交易中，无论从交易数量还是交易次数上看，相较于被告人鞠树磊的总交易而言，都不能推断出被告人鞠树磊具有收购“黑卡”的主观故意。（5）被告人鞠树磊是否询问卡的来源不能成为认定主观明知的依据，不能以被告人鞠树磊没有询问卡的来源就认定被告人鞠树磊存在放任收购“黑卡”的态度。4.关于量刑，被告人鞠树磊系初犯，如实供述了相应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在作案过程中支付了相应的代价，其主观恶性、犯罪情节要低于诈骗行为。综上，请求在三年以下对被告人鞠树磊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光城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钟光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2.本案前期诈骗等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应当及于被告人钟光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行为。3.被告人钟光城愿意退缴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钟光城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谢佳豪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郭某的人民币2000元，后被告人谢佳豪将被害人郭某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案发后，被害人郭某的损失已挽回，并出具了谅解意见。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郭某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支付宝回款记录，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2.2017年8月2日，被告人谢佳豪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杜某1的人民币2000元，后被告人谢佳豪将被害人杜某1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3.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谢佳豪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徐某1都的人民币1000元，后被告人谢佳豪将被害人徐某1都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徐某1都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4.2017年8月2日，被告人杨洋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人民币2000元，后被告人杨洋将被害人王某1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5.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洋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人民币2000元，后被告人杨洋将被害人李某1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6.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杨洋以花呗套现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程某的人民币2000元，后被告人杨洋将被害人程某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7.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符文雄以花呗套现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赵某1的人民币21000元，后被告人符文雄将被害人赵某1购买的其中19000元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聊天记录，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符文雄与被告人鞠树磊的聊天记录及支付宝回款记录足以证实被告人符文雄实施了该节事实行为，被告人符文雄提出的否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聊天记录中明确记载被告人符文雄找被告人鞠树磊套现的为其中19张天猫卡，相关回款比例亦符合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鞠树磊的辩护人提出该节事实不能认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8.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符文雄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周某1的人民币10000元，后被告人符文雄将被害人周某1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9.2017年9月6日，被告人符文雄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蒋某的人民币6000元，后被告人符文雄将被害人蒋某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蒋某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10.2017年9月7日，被告人符文雄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王某2的人民币2000元，后被告人符文雄将被害人王某2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11.2017年9月9日，被告人符文雄以信用卡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钟某的人民币40000元，后被告人符文雄将被害人钟某购买的其中19000元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聊天记录，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根据聊天记录记载的内容，被告人符文雄将该节事实的其中19张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套现后，二人就回款比例发生争议，后无该节事实中其余天猫卡在被告人鞠树磊处套现的聊天内容或转账记录收集在案，故被告人鞠树磊应对其中的19000元钱款承担销赃责任。
12.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符文雄以信用卡套现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谢某的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符文雄将被害人谢某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13.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符文雄以信用卡套现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虞某（被骗时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的人民币28000元，后被告人符文雄将被害人虞某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案发后，被害人虞某的损失已挽回，并对被告人符文雄出具了谅解意见。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虞某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14.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符文雄以信用卡套现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李某2的人民币8000元，后被告人符文雄将被害人李某2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聊天记录，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符文雄与被告人鞠树磊的聊天记录足以证实被告人符文雄、鞠树磊实施了该节事实行为，被告人符文雄提出的否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李某2购买的天猫卡不可绑定，因而不可能成功的意见与李某2购买的天猫卡的实际绑定情况矛盾，被告人鞠树磊使用的账号有李某2购买天猫卡的绑定记录，故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15.2017年9月3日，被告人罗正锦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吴某的人民币6000元，后被告人罗正锦将被害人吴某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吴某陈述，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被害人吴某陈述的作案人员使用的ＱＱ账号即为被告人罗正锦供述自己使用的作案账号，据此足以认定相关对应关系，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以及支付宝回款记录进一步印证了该对应关系，辩护人就此提出的否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16.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张至飞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樊某的人民币1000元，后被告人张至飞将被害人樊某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樊某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17.2017年9月8日，被告人张至飞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朱某1的人民币6000元，后被告人张至飞将被害人朱某1购买的其中3000元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鞠树磊予以套现获利，其余3000元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钟光城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聊天记录，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18.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方金华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申某的人民币4000元，后被告人方金华将被害人申某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钟光城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申某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证实。
19.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方金华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侯某的人民币10000元，后被告人方金华将被害人侯某购买的其中4000元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钟光城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侯某的陈述、支付宝回款记录、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等证据证实。
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根据被害人侯某的陈述、天猫卡的购买、绑定时间、绑定账户情况、支付宝账户的回款记录，足以建立被害人侯某被骗事实与被告人方金华、钟光城之间的关联关系。在该节事实中，诈骗行为具有不可分性，因此被告人方金华应当对被害人侯某的全部损失承担责任。在支付宝回款记录中，该时段仅有被告人钟光城回款3480元给被告人方金华，鉴于绑卡套现行为具有可分性，且被告人鞠树磊、钟光城收购的天猫卡存在互绑情况，因此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钟光城对被害人侯某损失的其中4000元天猫卡实施了套现行为，故本院认定被告人钟光城对其中的4000元天猫卡承担套现责任。
20.2017年9月2日，被告人方金华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陈某1的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方金华将被害人陈某1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钟光城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支付交易信息，聊天记录，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21.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周思熙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梁某1的人民币7000元，后被告人周思熙将被害人梁某1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钟光城予以套现获利。案发后，被害人梁某1的损失已挽回，并出具了谅解意见。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周思熙的供述，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天猫卡购买、账户绑定记录，支付宝回款记录，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22.2017年9月1日，被告人钟冲明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购买天猫卡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王某3的人民币1000元，后被告人钟冲明将被害人王某3购买的天猫卡通过被告人钟光城予以套现获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支付宝回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23.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钟冲明、向萍通过诱骗被害人季某开通支付宝花呗额度并交付账号及密码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季某的人民币2495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24.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钟冲明、向萍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交纳电费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张某1的人民币4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25.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钟冲明、纪伟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交纳电费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张某2的人民币36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等证据证实。
26.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钟冲明、纪伟通过扫码支付交纳电费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李某7的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等证据证实。
27.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钟冲明伙同杜某4以刷单名义，通过花呗扫码支付交纳电费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马某的人民币2899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非同案犯杜某4的供述，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
28.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钟冲明伙同他人以套现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的形式骗得了被害人徐某2的人民币1899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等证据证实。
29.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以支付宝花呗套现名义，通过扫码支付交纳电费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岳某的人民币13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交易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0.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以支付宝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交纳电费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梁某2的人民币12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交易信息等证据证实。
31.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以支付宝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交纳电费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姚某的人民币22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姚某的陈述，支付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32.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以支付宝花呗套现名义，通过扫码支付交纳电费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李某3的人民币1039.82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
33.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以支付宝花呗套现名义，骗得被害人何某的人民币1998.35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订单信息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符文雄与赵某2的聊天记录中有被害人何某陈述的支付订单信息记载，据此足以认定本节事实的客观性、真实性，辩护人就此提出的否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4.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符文雄伙同赵某2以支付宝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4的人民币55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订单信息等证据证实。
35.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罗正锦以套现的名义，通过京东白条支付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周某2的人民币8898.82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支付交易信息，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36.2018年3月，被告人罗正锦以京东白条套现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肖某的人民币989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肖某的陈述，支付交易信息，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37.2018年3月1日，被告人罗正锦以京东白条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周某3的人民币6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38.2018年3月1日，被告人罗正锦以京东白条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李某5的人民币6977.5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39.2018年3月2日，被告人罗正锦以京东白条套现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购物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陈某2的人民币2999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订单信息等证据证实。
40.2018年3月2日，被告人罗正锦以京东白条套现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购物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王某4的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41.2018年3月3日，被告人罗正锦以京东白条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杨某1的人民币998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等证据证实。
42.2018年3月4日，被告人罗正锦以京东白条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徐某4的人民币9148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徐某4的陈述，支付订单明细，交易订单信息，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罗正锦的涉案事实还有证人董某、黄某、林某的证言予以证实。
43.2018年1月6日，被告人张明洋、周思熙以支付宝花呗套现的名义，通过网络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张某3的人民币2004.71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44.2018年1月6日，被告人张明洋、周思熙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王某5的人民币3297.36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交易订单信息，支付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45.2018年4月5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李某6的人民币1679.72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被告人李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46.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冯某的人民币4974.15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冯某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李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47.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张某4的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48.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魏某的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聊天记录，交易订单信息，支付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
49.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宋某2的人民币4462.91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50.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王某6的人民币1648.29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51.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杨搏的人民币4902.72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杨搏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52.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张明洋伙同李某10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朱某2的人民币10659.29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非同案犯李某10的供述，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53.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张明洋伙同李某10以刷单赚佣金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刘某的人民币3879.64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支付订单信息，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54.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伙同“悠悠”以刷单赚佣金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后返还套现钱款，再从被害人处骗走返还钱款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尹某的人民币9989.83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人李某8的证言，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张明洋是否应当对被害人尹某的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人郑剑浩明确供述其只有一个上家即被告人张明洋，其也明确供述给“悠悠”使用的二维码来源于被告人张明洋；其次，被告人郑剑浩供述其伙同“悠悠”作案过程中，系“悠悠”寻找套现客户即被害人，其为“悠悠”寻找套现上家，然后上家按85%的比例将钱款打给客户，最后“悠悠”再从客户手中将上家打给客户的钱款骗走。上述流程在聊天记录中简称“骗余额”，被害人尹某正是被该诈骗方式骗走了钱款；再次，聊天记录明确记载被告人张明洋对被告人郑剑浩等人实施“骗余额”的诈骗方式明知，被告人张明洋在此基础上提供“套现”帮助，为被告人郑剑浩及“悠悠”的“余额”诈骗行为提供了现实可骗财产。综上，被告人张明洋应当对被害人尹某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辩护人就此提出的否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5.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伙同“悠悠”以刷单赚佣金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杨某2的人民币993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关于被告人张明洋是否应当对被害人杨某2的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被告人郑剑浩对上家的供述情况来看，其明确指认被告人张明洋共同参与了该节事实；其次，被害人杨某2陈述的作案者相关信息与被害人尹某陈述的作案者相关信息具有一致性，均指向二人被同一团伙骗走了钱款；再次，被害人杨某2陈述被骗时的支付对象为“国美商品”，而被害人杨某2被骗时间段，在聊天记录中有被告人张明洋与被告人郑剑浩提及“跑国美单”诈骗行为的内容记载。故对被告人张明洋的辩护人就上述问题提出的否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6.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张明洋、郑剑浩以刷单赚佣金名义，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的方式骗得了被害人潘某的人民币4890.75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潘某的陈述，支付交易信息，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综上，现已查证被告人符文雄共计参与占有了14名被害人的人民币133238.17元，被告人罗正锦共计参与占有了9名被害人的人民币45010.32元，被告人张明洋共计参与占有了14名被害人的人民币66319.37元，被告人郑剑浩共计参与占有了5名被害人的人民币31361.59元，被告人方金华共计参与占有了3名被害人的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钟冲明共计参与占有了7名被害人的人民币17893元，被告人李晴共计参与占有了5名被害人的人民币15116.78元，被告人周思熙共计参与占有了3名被害人的人民币12302.07元，被告人张至飞共计参与占有了2名被害人的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向萍共计参与占有了2名被害人的人民币6495元，被告人杨洋共计参与占有了3名被害人的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纪伟共计参与占有了2名被害人的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谢佳豪共计参与占有了3名被害人的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鞠树磊共计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118000元，被告人钟光城共计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24000元。
2018年3月1日，被告人鞠树磊、钟光城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月6日，被告人谢佳豪、钟冲明、周思熙、罗正锦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月7日，被告人方金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月8日，被告人张至飞、杨洋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月13日，被告人纪伟、向萍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月18日，被告人符文雄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5月3日，被告人张明洋、李晴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月7日，被告人郑剑浩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被告人罗正锦前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的案件中，其于2016年12月23日被逮捕，后该案于2017年3月17日判决。
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符文雄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参与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具体方式是让被害人购买天猫卡。其是直接骗客户的，没有下家。上家给其回款比例是8折左右，是在将天猫卡绑定之后才回款的，上家知道其在做黑单，正常人都知道不可能有这么多天猫卡低价套现的，在聊天的时候也说起过黑单的事情。上家的其中一个支付宝账户实名认证鞠树磊。
2.被告人罗正锦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参与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其的角色是一名中介。其做的天猫卡全部都是黑单，上家给其回款8成，其给下家7成，天猫卡上家是验证真假后才回款的。其的天猫卡上家实名认真鞠树磊。其还有以动车票的形式参与作案，上家回款比例是6.5成左右。
3.被告人张明洋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的名义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在作案过程中其是中介，上家给其5-6成回款，其扣除0.5成后回款给下家。
4.被告人郑剑浩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通过花呗套现名义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无异议，其的合作对象实名认证张明洋。其是直接联系被害人，并让被害人付款的。其拿到手的钱款是套现金额的45%左右。
5.被告人方金华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实施诈骗的行为供认不讳，具体方式是让被害人扫码支付购买天猫卡，之后其等人将被害人购买的天猫卡套现分赃，也有扫码支付口碑订单的。上家是在验证天猫卡真假后才给其回款的，天猫卡回款比例是8折左右。诈骗过程中，购买天猫卡的方式是上家“曾经心疼”教的，聊天的时候也告诉过上家其在做黑单，“曾经心疼”实名钟光城。
6.被告人钟冲明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参与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具体方法有购买实物、天猫卡以及口碑扫码支付等，其有时是做中介，有时是直接诈骗，实物、扫码支付一般其拿6成，天猫卡是8成左右，如果其是中介，其要回款5成给下家，天猫卡是6成。天猫卡是在上家验证后才回款的。收天猫卡的人叫钟光城，他知道其做黑卡的，聊天的时候有聊起黑单。其的下家有向萍、杜某3等。
7.被告人李晴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其的诈骗方法是李某10教的，骗钱的方法是花呗套现，套现名义是刷单赚佣金，上家回款比例是三到四成，其的获利有2万左右。李某10也有实施涉案行为的。作案时有要求被害人删除订单信息。其是直接联系被害人，与其合作的只有一个上家。李晴对李某10进行了辨认。
8.被告人周思熙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通过花呗套现名义骗人钱款的事实无异议，具体方式是购买天猫超市卡或扫二维码支付，上家拿到天猫超市卡后是会进行绑定验证真假的，验证后才会给其回款，回款比例在75%-85%之间，购买天猫卡的上家是知道其不会回款给客户的，聊天的时候有提到过的。扫二维码的上家也知道其不回款给客户，上家回款的比例是65%，上家还是一个黑单套现群的群主。
9.被告人张至飞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参与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具体方式是购买当当礼品卡、天猫卡等，鞠树磊、钟光城都是其的天猫卡合作者，回款的比例75%-85%不等，他们都是知道其做黑单的。天猫卡上家是要验证真假后才回款的。其是通过提升群排名的方式吸引客户的，这些群是禁言群，禁言是为了防止被骗的人在群里发言，影响其的生意。
10.被告人向萍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参与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套现一种是扫二维码，一种是淘宝购物。其知道钟冲明也在实施诈骗行为，钟冲明与其有合作，钟冲明找其是直接做黑单的。
11.被告人杨洋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实施诈骗的行为供认不讳，具体方式是让被害人扫码支付购买其指定的商品，订单包括天猫卡、口碑网、拼多多等，然后拉黑被害人。上家的回款比例是8折左右，“奈何”的真名叫鞠树磊。上家知道其在做黑单，在聊天的时候也会聊起黑单的事情。天猫卡上家是在验证之后才回款的。其是直接骗客户的，没有下家。
12.被告人纪伟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参与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具体方式是让被害人扫码支付交纳电费，其在作案过程中是一个中介的角色。跟其合作的人账号昵称叫“天空”，“天空”一开始就跟其说做黑单的。
13.被告人谢佳豪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花呗套现名义参与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具体方式包括购买天猫卡、口碑支付等。与其合作的其中一个人是鞠树磊,鞠树磊知道其在做黑单的。如果是购买的天猫卡，上家是在验证之后才回款的。
14.被告人鞠树磊的供述主要证明：其有在网上收购天猫卡，2017年上半年，其在咸鱼网上出售天猫卡时被人骗了一张卡，其就以同样方式骗了一个人的一张1000元的天猫卡。其收购天猫卡的情况是先到网上发广告，然后等客户联系其，谈好之后对方将天猫卡的卡号、卡密发给其，其绑定之后再打钱给对方，其收购的价格是70%-85%，其收购的天猫卡中，“黑单”肯定是有的，但其不管卡的来源，只要有卡其就收购。其收购的卡是通过淘宝店铺变现的，其开了三家卖米、卖油、卖牛奶的淘宝店铺，实际上是买家下单后其再用天猫卡去天猫超市购买，然后由天猫超市直接发货给买家。其店铺的价格比天猫超市的便宜，看似其在做亏本生意，但因为其的天猫卡是低价购进的，所以还是有钱赚。其绑定天猫卡的账户，其自己实名绑定的只有一个，其他30多个的账号都是别人身份信息注册的。其知道黑单存在是因为一是量大，二是对方折扣要求不高，有的人七折都会卖，三是其向部分人要回款给下家的截图，但对方给不了。
15.被告人钟光城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从2017年9月开始跟着鞠树磊一起收购天猫卡，其供述的收购天猫卡的套现流程与鞠树磊的供述一致。其收卡的折扣是8-9折。其购买的卡一种来源是通过搜索“花呗”、“套现”关键词，然后找排名靠前的人购买来的，这些人是在帮别人套现的，出售卡的数量比较大，这些人都有套现ＱＱ群，但这些群都是禁言的，因为他们很多都是做黑单的。在收卡过程中，其也找卖卡的人要回款给客户的截图的，很多人都没有办法提供，有些提供截图的也是Ｐ的截图。其也有自己打广告收卡。一般情况下做黑单的人回款比例也低一点的，正常情况下回款是90%，黑单则在80%-85%，有些人甚至75%都接受的。其做单的过程中，也有客户投诉到其这里的，所以其知道是有人做黑单的。其的账号昵称是“曾经心疼”，其套现的方法是鞠树磊教的，开始鞠树磊还给其介绍了出售卡的中介。收购卡的过程中，其是先绑定验证之后才回款的。其绑定天猫卡用的支付宝淘宝账号有20多个，这些账号有些是别人的身份信息注册的，有些没有实名，自己身份注册的只有2个。
16.非同案犯李某10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对以刷单赚佣金名义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无异议，具体方式是让被害人通过花呗扫码支付购买东西，其和上家五五分成。
17.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照片主要证明公安民警在案件侦查中对鞠树磊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鞠树磊处扣押了手机37部；对周思熙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周思熙处扣押了手机1部、平板电脑1台、电脑主机1台；对钟冲明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钟冲明处扣押了电脑主机1台、手机1部；对罗正锦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罗正锦处扣押了手机3部、电脑主机1台；对张至飞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张至飞处扣押了手机3部、电脑主机1台；对杨洋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杨洋处扣押了手机2部、电脑主机2台、平板电脑1台；对纪伟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纪伟处扣押了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对向萍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向萍处扣押了手机2部、电脑主机1台；对符文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符文雄处扣押了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对张明洋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张明洋处扣押了手机6部、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对李晴的车辆进行了搜查，并从李晴处扣押了银行卡1张、电脑主机1台；对郑剑浩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从郑剑浩处扣押了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公安民警在案件侦查中还从钟光城处扣押了手机12部、平板ｉｐａｄ1台，从谢佳豪处扣押了手机1部，从方金华处扣押了手机1部。李晴的电脑界面截图显示了其作案过程中使用的ＱＱ账号情况以及实施刷单诈骗的对话模板。
18.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李晴、罗正锦、纪伟的前科情况，被告人李晴、纪伟前次犯罪时系未成年人。
1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了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0.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在案件侦查中，被告人李晴的家属协助退缴了赃款人民币16000元。该事实由证人李某9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予以证实。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明洋向本院退缴了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方金华向本院退缴了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钟冲明向本院退缴了钱款人民币7757.2元，被告人向萍向本院退缴了人民币1299元，被告人纪伟向本院退缴了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周思熙向本院退缴了人民币1712元、3590.07元。上述事实由本院执行、调解款票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鞠树磊主观明知的问题：首先，从本案被告人供述的证据上看，同案诈骗行为被告人明确供述被告人鞠树磊在主观上有明确的认知。被告人钟光城也对正常套现业务的回款比例有明确的供述，该供述反映被告人鞠树磊的回款比例低于正常套现业务，而被告人钟光城系被告人鞠树磊带入该行业。被告人鞠树磊本人也对意识到存在“黑卡”有明确的供述，其本人此前还曾实施过类似本案的诈骗行为；其次，从本案的客观事实上看，部分收集在案的聊天记录中有被告人鞠树磊明知收购“黑卡”的内容记载，被告人鞠树磊销赃变现的方式、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作案用店铺、给同一人员套现的数量、回款的比例等事实均反映出了被告人鞠树磊的“明知”心态；再次，本案调查中，因客观条件限制，尚有大量事实未能从被害人处调取到证据，根据诈骗各被告人的供述及支付宝回款记录反映的情况，各诈骗被告人在被告人鞠树磊处销赃、套现的数额远超过本案认定的事实，被告人鞠树磊在作案过程中的聊天记录亦自述所有销卡数量中“黑卡”数量在三分之一以上，本院根据在案证据作出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不意味着其余销赃、套现事实没有发生，因此被告人鞠树磊对“黑卡”持否定态度的意见没有事实根据。综上，被告人鞠树磊及其辩护人就主观明知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鞠树磊应当对已经查证属实的销赃数额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文雄、罗正锦、张明洋、郑剑浩、方金华、钟冲明、李晴、周思熙、张至飞、向萍、杨洋、纪伟、谢佳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符文雄、罗正锦、张明洋、郑剑浩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方金华、钟冲明、李晴、周思熙、张至飞、向萍、杨洋、纪伟、谢佳豪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鞠树磊、钟光城明知是犯罪所得之财物，仍通过收购、套现方式予以掩饰、隐瞒，其中被告人鞠树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系通过虚构事实的手段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所谓的“套现”口头合同只是被告人隐瞒行为真相的手段，被告人并不具有签订、履行合同的目的，涉案行为并非发生于经营活动中，行为表现亦不符合法定合同诈骗罪的行为方式，被告人符文雄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正锦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本案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被告人通过网络发布广告，针对不特定人员实施犯罪行为，虽然部分被告人项下目前已查证被害人的人数较少，但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已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基本特征，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在国家严厉打击电信网络犯罪的情况下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本院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为主观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诈骗共同犯罪的事实中，各环节被告人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对于实现对被害人钱款的非法占有均起到较为关键的作用，故辩护人提出区分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具体的行为作用适当予以区别考量。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金华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无具体事实依据，亦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正锦有故意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一贯表现、退赃、谅解情况，本院在量刑时分别酌情予以考量。被告人及辩护人根据各被告人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分别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向萍、纪伟、谢佳豪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文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十八日起至二○二二年五月十七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702刑初8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罗正锦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
三、被告人罗正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六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三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明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五月四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一月三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郑剑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五月七日起至二○二一年五月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方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七日起至二○一九年八月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钟冲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七日起至二○一九年八月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五月四日起至二○一九年九月三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周思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六日起至二○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至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八日起至二○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向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十二、被告人杨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八日起至二○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纪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十四、被告人谢佳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十五、被告人鞠树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一日起至二○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钟光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二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一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七、扣押在案的手机、平板电脑、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由扣押机关根据物品属性处置，属作案工具的予以没收，与案件无关的发还给所有的。被告人李晴家属协助退缴的人民币16000元，其中15116.78元作为赃款处理，余款抵作被告人李晴的罚金。被告人张明洋退缴的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方金华退缴的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钟冲明退缴的人民币7757.2元，被告人向萍退缴的人民币1299元，被告人纪伟退缴的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周思熙退缴的5302.07元，均作为赃款处理。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张毅
人民陪审员钱美新
人民陪审员周红英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陈雨燕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