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某、付某甲等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浙0182刑初00017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
当事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付某丙
指控罪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
关键词：单位犯罪、违法所得、单位犯、共同犯罪、从犯、自首
涉及法律概念：情节严重（是否适用：No）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付某丙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日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3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建军、书记员童富鑫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人员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杭黄铁路站前六标下坑垄隧道由中铁三局集团公司承建，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付某丙违反《民用爆破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单独或共同将炸药、雷管存放至不具备安全存放条件的下坑垄隧道出口避车洞内。具体如下：
1、2015年8月25至27日期间，被告人付某丙将当天爆破作业后剩余的30发雷管、1.8公斤炸药存放于避车洞内。
2、2015年8月30日，被告人付某乙将当天爆破作业后剩余的32.8公斤炸药存放于避车洞内。
3、2015年8月30日，因下坑垄隧道工地部分雷管不匹配，从二分部窑柴坞隧道调配130发雷管，该130发雷管由被告人付某甲负责接收，其未进行登记及办理交接手续，直接将该130发雷管存放于避车洞内。
4、2015年8月30日晚，为规避检查，被告人李某决定将位于本市乾潭镇乾一村村口的临时炸药库内的炸药、雷管全部清空，并要求关闭监控设施，安排在场的被告人付某乙等人将临时炸药库内的204发雷管、168公斤炸药全部搬出存放，后被告人吴某指使他人将装有炸药、雷管的车开至下坑垄隧道出口，安排被告人付某甲负责接收，并全部存放于避车洞内。
2015年9月1日，建德市公安局民警在下坑垄隧道出口避车洞内查获上述共计364发雷管、202.6公斤炸药。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付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付某乙、付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付某丙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付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付某乙、付某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系合法施工，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付某甲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付某甲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无异议。提出：1、付某甲在2015年8月30日存放130发雷管非个人行为，系受单位指派；2、付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3、付某甲认罪态度好；4、本案所涉炸药系为杭黄铁路建设使用，爆炸物来源合法，且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5、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综上，要求对被告人付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吴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无异议。提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吴某实施的行为系受单位指派，且吴某只应对2015年8月30日晚非法存放的爆炸物承担责任；2、本案炸药来源合法，系在铁路建设中合法使用，非法存放的炸药只相当于施工一天的用量，且安排人员进行了看管，爆炸物未流向社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3、吴某系初犯、偶犯，未受过刑事、行政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4、吴某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要求对被告人吴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某乙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付某乙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无异议。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付某乙系服从领导安排从事具体事务，应当认定为从犯；3、相比整个项目部爆炸物的使用量，本案所涉爆炸物数量不大，且付某乙在存放爆炸物时，进行了看管，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4、付某乙等人违法行为的出发点是为了不影响施工进度。综上，要求对被告人付某乙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杭黄铁路站前六标下坑垄隧道由中铁三局集团公司承建，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付某丙违反《民用爆破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单独或共同将炸药、雷管存放至不具备安全存放条件的下坑垄隧道出口避车洞内。具体如下：
1、2015年8月25至27日期间，被告人付某丙将当天爆破作业后剩余的30发雷管、1.8公斤炸药存放于避车洞内。
2、2015年8月30日，被告人付某乙将当天爆破作业后剩余的32.8公斤炸药存放于避车洞内。
3、2015年8月30日，因下坑垄隧道工地部分雷管不匹配，从二分部窑柴坞隧道调配130发雷管，该130发雷管由被告人付某甲负责接收，其未进行登记及办理交接手续，直接将该部分雷管存放于避车洞内。
4、2015年8月30日晚，为规避检查，被告人李某决定将位于本市乾潭镇乾一村村口的下坑垅隧道临时炸药库内的炸药、雷管全部清空，并要求关闭监控设施，安排在场的被告人付某乙等人将临时炸药库内的204发雷管、168公斤炸药全部搬出存放，后被告人吴某指使他人将装有炸药、雷管的皮卡车开至下坑垄隧道出口，安排被告人付某甲负责接收，并全部存放于避车洞内。
2015年9月1日，建德市公安局民警在下坑垄隧道出口避车洞内查获上述共计364发雷管、202.6公斤炸药。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付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付某乙、付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铁三局的爆破技术员，施工过程中，炸药的使用的流程一般是由爆破员计算炸药的用量，然后从临时炸药仓库将需要的炸药领出，当天领出的炸药如未用完，要把炸药重新放回临时库。2015年8月25日左右，其曾与付某丙、朱某领用过炸药和雷管，当天有无用完其并不清楚。8月27日，付某丙领用的炸药未用完，也未退库，但剩余多少、放在哪里其并不清楚。2015年8月30日晚上，其接到通知上级部门要对临时炸药库的台账进行检查，所有炸药和雷管停止领用，其即与李某、吴某、付某甲等人到临时炸药库进行清点，清点后发现临时库的出入库情况不匹配。李某当即决定将临时库的炸药和雷管清空，找地方临时存放，并指示将监控关闭，后其将监控关闭，付某乙和张某甲将炸药和雷管搬到吴某的皮卡车上，搬好之后，吴某就将车开往下坑垄隧道出口方向去了。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0日晚上，郭某说要检查，通知其到临时炸药库清点出入库账目，在场的人员还有李某、吴某、付某甲、付某乙，李某、吴某、付某甲等人商量后决定将临时库内炸药和雷管清空，李某又要求在搬炸药时将监控关闭，郭某就将监控关掉，后付某乙将炸药和雷管搬到吴某车上，吴某将车开到何处其不清楚。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0日下午，郭某和付某乙到临时炸药库领用了200枚左右的雷管及一些炸药。当晚7时许，其在宿舍内听到有放炮声。8月31日没有进行爆破作业。其对于9月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存放在避车洞的炸药和雷管的情况并不清楚。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0日20时许，李某通知其检查炸药使用情况，让其到临时炸药库对账。到现场后，郭某和张某甲对李某说临时库里还有炸药和雷管，如何处理，李某当时未表态，后付某甲说搬出去，后半夜放一炮。李某就对吴某说先将炸药、雷管搬出去应付检查，到时爆破用掉，期间要有人看管。吴某就让付某甲找人看管。之后其看见郭某将监控关掉，付某乙将炸药和雷管搬到吴某的车上，炸药和雷管应该是放在避车洞内，具体是谁放的不清楚。因当晚19时许下坑垅隧道曾放过一炮，洞渣还未清除，最早也要到31日早上6点多才能放炮。后来31日并未放炮，其曾到隧道检查工作，在避车洞附近看见付某乙站在那里，其估计炸药和雷管是放在了避车洞里。
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0日晚上，吴某和付某甲通知其到临时炸药库帮忙，路上碰到吴某开的皮卡车，吴某告诉其皮卡车上装的是炸药和雷管，让其将皮卡车开出去等通知。当晚23时许，其打电话问吴某如何处置，吴某让其将车开到下坑垅隧道，将炸药和雷管交给爆破员。车子开到隧道后，就有人将炸药和雷管卸下来放到避车洞内，搬炸药的人应该是付某甲。
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0日晚上，其开挖机清理洞渣装车，后其从隧道下来走到临时炸药库时看见付某乙在搬炸药，李某就让其帮忙，现场还有吴某及其他几个项目部的人，其就帮付某乙将炸药搬上吴某的皮卡车，搬完后，吴某开车，其坐在副驾驶室，中途遇到“小方”，吴某就将车交给“小方”，其下车回宿舍。
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下坑垅隧道出口的爆破作业安全员，负责下坑垄隧道出口爆破物品的使用安全。工地上需要炸药时，其就会监督炸药的使用，对于出库没用完的爆破物品，要退回库房内。2015年8月25日，下坑垅隧道爆破作业的爆破员是付某丙，现场装炸药时，其先行离开，剩余的炸药、雷管有无退库其并不清楚。2015年9月1日，民警在下坑垅隧道避车洞内查获的炸药和雷管，其事先并不清楚，只是在后来听吴某、付某乙等人说炸药、雷管是8月30日晚上搬运出来放到避车洞内的。
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0日，其到下坑垄隧道出口的临时炸药库帮忙应付检查。当天，民爆公司配送炸药和雷管过来时，其检查过临时库房内是空的。8月29日开始，张某甲开始在下坑垄隧道出口的临时炸药库当仓管员。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民爆公司配送炸药和雷管的过程是由使用单位前一天将每个点上的炸药和雷管使用量告知民爆公司，次日民爆公司按照使用量对炸药登记装车，并填写配送单、编码。登记完成后，配送人员开车配送到每个点上，使用点上的爆破员、安全员在配送单上签字确认。退库的过程是民爆公司接使用单位的通知后，将炸药车开过去核对炸药和雷管的编码，并进行登记，然后将炸药和雷管领回。
10、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0日上午，其与李某、游某在项目部副经理王某办公室内一起商讨一分部施工雷管不匹配的问题，最后决定从其二分部的窑柴坞隧道的临时炸药库调剂130支左右的雷管到一分部。其事后了解到是窑柴坞隧道负责人田某等人负责将雷管运至一分部下坑垄隧道，并由付某甲接收。并有证人刘某乙、吕某、田某、郑某、王某、游某的证言在案佐证。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概貌图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1日9时许，民警对位于建德市乾潭镇中铁三局杭黄铁路六标段下坑垅隧道出口进行检查时，发现该隧道出口避车洞内非法存放炸药202.6公斤、雷管364枚，后对上述非法储存的爆炸物予以扣押。
12、建德市强盛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下坑垅隧道出口避车洞内扣押的202.6公斤炸药、364枚雷管已由建德市强盛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接收并存放至专用炸药仓库内。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付某丙的身份情况。
14、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付某甲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吴某、付某乙、付某丙系传唤到案。
15、调取证据清单、合同协议书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爆破作业项目行政许可决定书复印件、爆破作业人员许可证复印件、现场领用清退爆破器材及编码登记表复印件、职务证明，证实：（1）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2）中铁三局集团西南工程有限公司将杭黄铁路站前ＶＩ标下坑垅隧道分包给贵州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杭州市公安局许可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杭黄铁路站前ＶＩ标项目部申请的爆破作业项目。（4）被告人付某乙、付某丙及朱某、张某甲具有爆破作业资格。（5）朱某、付某丙于2015年8月25日，领取雷管170枚（其中编码为7450603Ａ86340-7450603Ａ86349的11段雷管10枚于避车洞内被查扣），炸药216公斤；8月26日领取雷管230枚，炸药192公斤，8月27日领取雷管250枚（其中编码为7450603Ａ24660-7450603Ａ24679的15段雷管12枚于避车洞内被查扣），炸药216公斤（其中编号为0Ｌ82Ｗ24Ｌ150819298，重1.8公斤炸药于避车洞内被查扣）；朱某、付某乙于2015年8月28日领取雷管270枚，炸药192公斤；2015年8月29日领取雷管210枚，炸药216公斤；8月30日领取雷管190枚。（6）李某系杭黄铁路站前ＶＩ标项目部副经理兼一分部经理；朱某系一分部副经理兼下坑垄隧道出口安全员；付某乙、付某丙系下坑垄隧道出口爆破员；张某甲系下坑垄隧道出口临时炸药库保管员。
16、调取证据清单、建德市强盛民用爆破器材经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爆炸物品购买凭证复印件、工业雷管及炸药配送登记表复印件、民爆物品销售许可证复印件，证实：（1）建德市强盛民用爆破器材经营有限公司具有民用爆炸物品销售、货运资格，该公司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工业炸药买卖关系。（2）强盛公司向下坑垄隧道配送炸药的情况：2015年8月25日配送雷管200枚；8月26日配送雷管230枚；8月27日配送雷管250枚、乳化炸药216公斤；8月28日配送雷管270枚、乳化炸药192公斤；8月29日配送雷管210枚、乳化炸药216公斤；8月30日配送雷管190枚、乳化炸药144公斤。
17、调取证据清单、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贵州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合同协议书复印件，证实贵州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生产情况符合安全生产规定。2015年6月28日，鼎元公司与付某甲签订合同，由付某甲承包下坑垄隧道上台阶、中台阶、下台阶、仰拱范围内所有的开挖工作。2014年12月5日，鼎元公司与付某丙、付某乙签订劳动合同。
18、民爆物品临时存放场所管理要求，证实建德市公安局下发的关于民用爆炸物品临时存放场所设置的条件要求。
19、现场监控视频及制作说明（附光盘），证实杭黄铁路站前六标段下坑垄隧道出口临时炸药库门口监控及技术员郭某拍摄的视频中记录的2015年8月28日至8月30日临时炸药库炸药出入库的情况。其中，8月30日21时02分44秒至21时06分19秒无视频记录。
20、被告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付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付某丙在不具备存放条件的地点非法存放爆炸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针对付某甲辩护人所提本案第三起犯罪系单位犯罪及付某乙、吴某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单位犯罪构成要件为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单位犯罪主观上体现单位意志，即单位集体决策形成的意志或单位负责人为单位利益所作出的决策。本案中，各被告人均非所在单位中铁三局杭黄铁路站前六标项目部负责人，其等所作决定均不能代表单位意志。另，在案证据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起事实中，付某丙、付某乙、付某甲将炸药、雷管放置于避车洞内，主观上系由其等个人决定，客观上系为自身工作便利，所实施的行为并非单位安排，纯系个人之行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中，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接到项目部通知，上级部门要对临时炸药库进行检查，所有的炸药、雷管停止使用，随后其通知了李某，李某接到通知，对吴某、付某甲等人传达了上述项目部的意见，当李某、吴某、付某甲等人在发现炸药库中炸药与出入库账目不符的情况下，为防止下坑垅隧道炸药使用过程中违规行为被发现，私下商量决定将临时炸药库内的炸药、雷管运出并非法存放，其等上述决定与项目部的通知内容并不相符，其等出发点也系为自身工作的便利实施，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各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第四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该起事实中，李某、吴某、付某甲经商量决定后，由李某指示将炸药、雷管清空存放，吴某指使他人搬运并安排人员将炸药、雷管运输至隧道出口，由付某甲将炸药、雷管搬运至避车洞内非法存放，三人作用基本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对吴某、付某甲辩护人所提吴某、付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某乙明知系将炸药、雷管搬运至不具备存放条件的地点而帮助搬运，在该起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对付某乙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某、付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付某乙、付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本案非法存储的炸药、雷管系中铁三局修建杭黄铁路过程中按照正常程序进行申请，系用于正常生产所需，故对被告人李某、付某甲、吴某、付某乙不认定为情节严重。鉴于本案并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诚恳，确有悔改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可对各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付某甲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付某乙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付某丙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何世俊
人民陪审员张胜良
人民陪审员李志芳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盛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