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国轩、尚化伟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
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豫0526刑初744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诈骗
当事人：悦国轩、尚化伟、李战涛、杨西军、宋强恩、张广书、王建立、姜禄、毛景凯、毛晓杰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共同犯罪、合同、合、合同诈骗、从犯、自首、财产权
涉及法律概念：合同（是否适用：No）

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公诉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悦国轩、尚化伟、李战涛、杨西军、宋强恩、张广书、王建立、姜禄、毛景凯、毛晓杰犯诈骗罪；以安滑检公诉刑追诉（2018）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悦国轩等人犯诈骗罪；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30日、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悦国轩及其辩护人董矗，被告人尚化伟及其辩护人王高阳，被告人李战涛、杨西军、宋强恩，被告人张广书及其辩护人郭红伟，被告人王建立、姜禄、毛景凯、毛晓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至7月份，被告人悦国轩、尚化伟、杨西军、李战涛、宋强恩、姜禄、张广书、王建立、毛景凯、毛晓杰以低于市场价格销售生态板材并负责送货上门为诱惑，单独或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定金，涉及诈骗金额分别为：悦国轩1818381元、尚化伟702199元、杨西军84180元、李战涛68180元、宋强恩29270元、姜禄16300元、张广书23960元、王建立38200元、毛景凯15200元、毛晓杰15200元。
滑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指控：2016年5至6月份，被告人悦国轩以低于市场价格销售生态板材并负责送货上门为诱惑，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周某、刘某1、焦某的定金，涉及诈骗金额354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悦国轩、尚化伟、杨西军、李战涛、宋强恩、姜禄、张广书、王建立、毛景凯、毛晓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悦国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悦国轩犯诈骗罪有异议，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悦国轩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悦国轩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悦国轩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尚化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化伟犯诈骗罪有异议，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尚化伟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尚化伟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西军、李战涛、宋强恩、姜禄、张广书、王建立、毛景凯、毛晓杰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被告人张广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广书犯诈骗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广书在本案中系从犯；3.案发后能够主动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广书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李卫展（已判）伙同悦占涛（已判）、悦文达（已判）、被告人悦国轩在滑县城关镇西林头村共同出资成立滑县城关镇创新制热设备销售部，法定代表人悦文达。该销售部共分三股，李卫展、悦占涛各占一股，悦文达、悦国轩合占一股，李卫展负责协调事务，悦占涛任会计，悦文达、悦国轩负责处理日常杂务，因季节问题，该销售部未能运行。后四人在滑县老店镇东马庄村牛新正的滑县老店康凡生态板厂门口租赁赵威（已判）的房屋，于2016年5月16日注册成立滑县老店创新板材销售部（以下简称板材销售部），法定代表人悦国轩。2016年4月至7月份（经查，李卫展等人在板材销售部注册之前已经开始招募业务员利用销售生态板材进行诈骗活动，有韩卫标（已判）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ＰＯＳ签购单为证），该销售部以市场价格从牛新正的滑县老店康凡生态板厂购买板材，在租赁房屋内设置板材展厅，先后由赵建强（已判）、赵建省（在逃）、韩卫社（在逃）、李保印（已判）（以下称第一科室），王建文（已判）、李勇刚（在逃）、被告人尚化伟（以下称第二科室），赵威（已判）、张百勇（在逃）（以下称第三科室）在该销售部设立三个科室，招募业务员外出推销板材，以低于市场价格销售并负责送货上门进行诱惑，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带领客户参观展厅及牛新正的板材生产车间，然后由科室负责人与客户签订合同并让客户交纳定金，收取的定金10000元以上的给客户发少量生态板材，开始将剩余定金按照销售部30%、科室15%、业务员55%的比例进行分配，后因业务员嫌提成少，剩余定金按照销售部25%、科室15%、业务员60%的比例进行分配；收取的定金10000元以下的不发货，销售部、科室、业务员直接按上述比例进行分配。2016年7月4日，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疃里镇大张村的张国防以被“滑县老店创新板材”骗取定金30000元为由到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后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以该案属于一般诈骗，不属于合同诈骗为由移交滑县公安局老店派出所管辖，滑县公安局老店派出所于2016年7月8日以滑县老店镇创新板材销售部诈骗案立案侦查。具体案件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悦国轩与李卫展、悦占涛、悦文达作为板材销售部总负责人的诈骗事实
1.2016年5月2日，马朝宁（另案起诉）采取上述手段将河南省淮阳县雷某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定金24000元，后发板材40张，价值4800元，实际诈骗金额19200元。
2.2016年6月17日，王修见（另案起诉）采取上述手段将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张某2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定金2000元。
3.2016年6月5日、2016年6月30日，赵建雷采取上述手段将湖北省房县宋某、湖南省慈利县杨某1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分别诈骗定金9600元、20600元，诈骗金额合计30200元，立案后退赔杨某110000元。
4.2016年5月17日，李建伟（另案处理）采取上述手段将河南省平舆县高某2、河南省淮阳县杨某2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分别诈骗定金10400元、10000元。之后给高某2发板材10张，价值1200元，实际诈骗高某2定金9200元，实际诈骗金额合计19200元，于2016年7月29日退还高某28000元。
5.2016年5月15日，王少帅（另案起诉）伙同毛计秀（另案起诉）采取上述手段将湖北省枣阳市刘某2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定金20000元，后发板材40张，价值4800元，实际诈骗金额15200元。
6.2016年7月2日至3日，陶众军（另案起诉）采取上述手段将山东省鱼台县崔某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定金15800元。立案后退赔8000元；
7.2016年6月16日，罗卫省（另案起诉）采取上述手段将山西省沁水县张某1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定金20800元，2016年6月17日退还12000元，实际诈骗金额8800元。
8.2016年5月份，骗取河北省桐乡县回某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定金3600元。
9.2016年5、6月份，李登岗（另案起诉）采取上述手段骗取山西省邻水县王某1至板材销售部第二科室，诈骗定金2000元。2016年11月份退赔2000元。
10.2016年6月2日，骗取河北省邱县王某2至板材销售部第二科室，诈骗定金7000元。
11.2016年6月份左右，骗取山东省临邑县李某2定金10600元。2016年10月份退赔10000元。
12.2016年5.6月份，骗取河北省邱县石某定金2600元。
13.2016年6月1日，骗取河北省高邑县董某定金1200元。
14.2016年5、6月份，骗取山东省高邑县郭正茂定金10000元。
综合以上第1-14起，骗取定金合计170200元，扣除发货价值10800元和立案前退款12000元，实际诈骗金额147400元。
另查，2016年4月至7月份，被告人悦国轩与李卫展、悦占涛、悦文达作为板材销售部总负责人的诈骗事实另有115起，骗取定金合计2655351元，发货价值合计520120元，立案前退款合计451250元，实际诈骗金额1683981元。
针对公诉机关的补充指控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
15.2016年6月份，业务员马朝宁、马连岗、李占凯（在逃）通过上述段，将江苏省溧阳市客户周某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三科室，诈骗周某定金34000元，后给周某发生态板材120张，价值14400元，实际诈骗金额19600元。
16.2016年6月份，业务员朱谧省通过上述手段，将山东省临沂市客户刘某1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刘某1定金5800元。
17.2016年5月下旬，业务员罗占桥以通过上述手段，将山东省莱芜市客户焦某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焦某定金10000元。
综合以上第15-17起，骗取定金合计49800元，扣除发货价值14400元，实际诈骗金额35400元。
综上，被告人悦国轩与李卫展、悦占涛、悦文达作为板材销售部总负责人的诈骗事实共有132起，涉及被害人孙某、郭某1、郎某、周某、刘某1、焦某等200余人，骗取定金合计2875351元，发货价值合计545320元，立案前退款合计463250元，实际诈骗金额1866781元。
二、2016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尚化伟与王建文、李勇刚作为板材销售部的科室负责人的诈骗事实，有上述骗取被害人王某1定金2000元、王某27000元的事实。
另查，2016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尚化伟与王建文、李勇刚作为板材销售部的科室负责人的诈骗事实另有38起，骗取定金合计860599元，发货价值合计115600元，立案前退款合计51800元，实际诈骗金额693199元。
综上，被告人尚化伟与王建文、李勇刚作为板材销售部的科室负责人的诈骗事实共有40起，涉及被害人苏某、吕某、高某1等67人，骗取定金合计869599元，发货价值合计115600元，立案前退款合计51800元，实际诈骗金额702199元。
三、本案业务员的案件事实
18.2016年5月至7月份，被告人杨西军伙同王青利（另案起诉）、胡福明（在逃）采取同样手段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湖北省红安县的张光坤定金15600元，后给张光坤发生态板材34张，价值4080元，实际诈骗金额11520元；诈骗山西省忻州市于树云定金50900元，后给于树云发生态板材100张，价值12000元，2016年7月5日给于树云退款36900元，实际诈骗金额2000元；诈骗湖北省钟祥市欧胜利定金10000元，2016年7月7日给欧胜利退款9000元，实际诈骗金额1000元；诈骗湖北省天门市鲁其林和汪勇兵定金17600元，后给鲁其林和汪勇兵发生态板材32张，价值人民币3840元，实际诈骗金额13760元。
综上，被告王青利伙同他人骗取定金合计94100元，扣除发货价值19920元和立案前退款45900元，实际诈骗金额28280元。
19.2016年6月份，被告人杨西军伙同王青利、胡福明采取同样手段将湖北省沙洋县赵雄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二科室，诈骗定金10000元。
综合第18-19起，被告人杨西军伙同他人骗取定金合计104100元，扣除发货价值19920元和立案前退款45900元，实际诈骗金额38280元。
20.2016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李战涛伙同马进忠（已判）、王修见采取与上述同样的手段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于2016年5月17日诈骗山西省绛县范红良定金20000元，给范红良发生态板材40张，价值4800元，实际诈骗金额15200元；2016年5月19日诈骗安徽省界首市王亮亮定金15400元；2016年5月20日诈骗安徽省界首市罗丽定金15400元，后给罗丽发生态板材68张，价值8160元，实际诈骗金额7240元。
综上，被告人李战涛伙同他人骗取定金合计50800元，扣除发货价值12960元，实际诈骗金额37840元。
21.2016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李战涛采取与上述同样的手段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山西省平陆县袁永强定金20900元，后给袁永强发生态板材38张，价值4560元，实际诈骗金额16340元；诈骗山西省垣曲县王岩刚定金15000元，2016年6月7日给王岩刚退款7000元，实际诈骗金额8000元；诈骗山西省垣曲县李文明定金13800元，后给李文明发生态板材25张，价值3000元，2016年6月中旬给李文明退款4800元，实际诈骗金额6000元。
综上，被告人李战涛骗取定金合计49700元，扣除发货价值7560元和立案前退款11800元，实际诈骗金额30340元。
综合第19-21起，被告人李战涛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定金合计100500元，扣除发货价值20520元和立案前退款11800元，实际诈骗金额68180元。
22.2016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宋强恩伙同马进忠、王修见采取与上述同样的手段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于2016年6月5日诈骗安徽省萧县孙红美定金17000元，2016年7月5日给孙红美退款14200元，实际诈骗金额2800元；2016年5月24日诈骗安徽省砀山县黄越峰定金15000元，后给黄越峰发生态板材34张，价值4080元，实际诈骗金额10920元；2016年6月1日诈骗山西省和顺县郜维珍定金20800元，后给郜维珍发生态板材40张，价值4800元，实际诈骗金额16000元，立案后给郜维珍退款14000元。
综上，被告人宋强恩伙同他人骗取定金合计52800元，扣除发货价值8880元和立案前退款14200元，实际诈骗金额29720元。
23.2016年5月底，被告人姜禄伙同韩卫峰（已判）采取与上述同样的手段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山西省盂县张存厚定金21100元，后给张存厚发生态板材40张，价值4800元，实际诈骗金额16300元。案发后给张存厚退款13000元。
24.2016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张广书伙同杨红甫（另案起诉）采取同样手段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一科室，诈骗河北省鸡泽县贾丙义定金15600元，后给贾丙义发生态板材32张，价值人民币3840元，实际诈骗金额11760元，2016年9月16日给贾丙义退款10000元；诈骗河北省晋州市李永来定金5600元，2016年7月6日给李永来退款5000元，实际诈骗金额600元；诈骗河北省广平县刘宝国定金6600元。
综上，被告人张广书伙同他人骗取定金合计27800元，扣除发货价值3840元和立案前退款5000元，实际诈骗金额18960元。
25.2016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王建立伙同王建平（在逃）采取与上述同样的手段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二科室，诈骗山西省左云县景志成定金20400元，后给景志成发了价值4000元的生态板材，实际诈骗金额16400元，2016年8月初给景志成退款16400元；诈骗山西省繁峙县沙河镇孟北战定金29000元，后给孟北战发生态板材60张，价值7200元，2016年7月6日给孟北战退款20000元，实际诈骗金额1800元。
综上，被告人王建立伙同他人骗取定金合计49400元，扣除发货价值11200元和立案前退款20000元，实际诈骗金额18200元。
26.2016年6月份，被告人毛景凯伙同毛晓杰采取与上述同样的手段将客户诱骗至板材销售部第二科室，诈骗湖北省宜城市客户谢正元定金20000元，后给谢正元发生态板材40张，价值4800元，实际诈骗金额15200元。
综上，被告人悦国轩等十被告人涉及的实际诈骗金额分别为：悦国轩1866781元、尚化伟702199元、杨西军38280元、李战涛68180元、宋强恩29720元、姜禄16300元、张广书18960元、王建立18200元、毛景凯15200元、毛晓杰15200元。
被告人悦国轩、宋强恩、李战涛、姜禄、杨西军、毛景凯、毛晓杰分别于2017年9月8日、2017年9月23日、2017年8月6日、2017年8月30日、2017年9月23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9月18日主动到滑县公安局老店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宋强恩等人到案后退出赃款分别为：宋强恩1800元、李战涛20000元、杨西军5800元、张广书39000元、毛景凯4500元、毛晓杰4500元，合计75600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战涛等人退出赃款分别为：李战涛10340元、杨西军13490元、王建立1800元、毛景凯3100元、毛晓杰3100元，合计3183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悦国轩、尚化伟、李战涛、杨西军、宋强恩、张广书、王建立、姜禄、毛景凯、毛晓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悦国轩、尚化伟、李战涛、杨西军、宋强恩、张广书、王建立、姜禄、毛景凯、毛晓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被害人杨某1、宋某、刘某2、崔某、张某1、王某1、雷某、张某2、高某2、杨某2、回某、王某2、李某2、石某、董某、曹某、郭某2200余人的陈述；3.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4.本案被害人辨认相关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5.被告人悦国轩、尚化伟等10人的户籍及前科查询记录、李战涛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购销合同、收据、转账凭证、滑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本院（2017）豫0526刑初86号及（2017）豫0526刑初430号刑事判决书、悦国轩等10人的到案证明等书证；6.公诉机关就补充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提供的相关证据。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悦国轩作为板材销售部的总负责人之一，伙同李卫展、悦占涛、悦文达组织、指挥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186678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尚化伟作为科室负责人，伙同他人组织、指挥业务员并参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702199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战涛作为业务员，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6818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西军、宋强恩、张广书、王建立、姜禄、毛景凯、毛晓杰作为业务员，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分别为38280元、29720元、18960元、18200元、16300元、15200元、15200元，数额较大，核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悦国轩、尚化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罪名不当，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李卫展等人成立板材销售部及相应科室的目的即是为了骗取他人钱财，与被害人所签订的合同仅是为实施诈骗活动而采取的一种手段，故对本案被告人以签订合同的手段实施的诈骗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罪，而不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悦国轩、尚化伟的辩护人当庭辩称的二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与案件证据能够证明的该二被告人在整个诈骗犯罪活动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的事实相悖，二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悦国轩作为板材销售部的总负责人之一，应当对其组织、指挥的板材销售部的全部诈骗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系主犯，但悦国轩相对于同案人李卫展、悦占涛二人罪责较轻；被告人尚化伟作为科室负责人，应当对其组织、指挥并参与的相关科室的全部诈骗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亦系主犯，但尚化伟相对于悦国轩罪责较轻。被告人李战涛、杨西军、宋强恩、张广书、王建立、姜禄、毛景凯、毛晓杰作为业务员，在整个诈骗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悦国轩、宋强恩、李战涛、姜禄、杨西军、毛景凯、毛晓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宋强恩、李战涛、杨西军、张广书、王建立、毛景凯、毛晓杰等人能够主动退赃。被告人悦国轩、李战涛、杨西军、宋强恩、张广书、王建立、姜禄、毛景凯、毛晓杰均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悦国轩及张广书的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战涛有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悦国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8年9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尚化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27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杨西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宋强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张广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王建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姜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毛景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毛晓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1.判令被告人悦国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同案人李卫展、悦占涛、悦文达共同退赔被害人汪增祥15400元、周敏11400元、陶宪军6400元、仝玉龙12800元、张明海10920元、张双军11500元、刘海洋3000元、吴保林900元、李丕廷2000元、张磊8000元；被害人高兰11200元、回战超3600元、李平军600元、石献坤2600元、董聚平1200元、郭正茂10000元。
判令被告人尚化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同案人李卫展、悦占涛、悦文达、悦国轩、王建文共同退赔被害人余久堂11640元、赵士冲14700元、夏洪兵10000元、易军良5000元、李帅奇8000元、陈洪岩10000元；被害人王金波7000元。
在案的107430元赃款由滑县公安局老店派出所退赔给本案相对应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赵政凯
审判员李红伟
审判员刘国强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胡馨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