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群山、冯学礼合同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
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5）武刑初字第00192号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刑事一审）
案由：合同诈骗
当事人：张群山、冯学礼
指控罪名：合同诈骗罪
关键词：非法占有、共同犯罪、保证金
涉及法律概念：合同（是否适用：Yes）

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5）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筠、杨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群山，被告人冯学礼及其辩护人袁伟、刘建庄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先共谋成立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后以承建该合作社“万亩无公害蔬菜生产基地”轻钢结构、土建工程为由，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黄某等施工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黄某工程保证金35万元。
案发后，已追回赃款20万元，并发还被害人黄某。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甲等的证言、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提请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群山辩称，我认为我犯罪了，我认罪，但不知道构成什么罪。我和冯学礼一起搞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绿盈合作社注册资金2000万元，冯学礼说让我拿着河南省三农办种植养殖委员会出具的红头文件一样的东西去工商局，说这个就代表注册资金500万元，剩余资金是借别人的钱去办手续，用过了就还。冯学礼说我把手续办理之后，后续资金都是他负责筹集。手续办齐后，冯学礼并没有给我筹集来资金，我多次给他打电话，他给我说让我先开工，说他正在筹集资金。绿盈合作社的万亩无公害项目在合作社成立之前都已经开始筹备了，手续没有办理之前，我就和冯学礼在郑州探讨包括图纸，资金等，在合作社成立之前没有租地，成立之后租小董乡的地。绿盈公司成立后没有收入，运营暂时用的就是施工队的保证金。收取保证金后冯学礼收了我30万元的加盟费以及5万元的手续费，然后我把绿盈合作社加盟到他负责的河南三农办种植养殖委员会。冯学礼总共从我这里借有175万元，全部都是从武陟县绿盈合作社的账上转到冯学礼提供的一个中国银行的账号上了。
起诉书事实部分，与黄某签订的合同不是我签的，我刚开始不认识黄某，李某甲（又名李天庆）和黄某认识，他们俩以我公司名义私下签订合同。我是2013年10月、11月份左右，工程准备开工的时候。我才知道黄某和公司签有合同以及黄某打有款。2013年冬天2014年春天开工之后，黄某去要工程，我才知道黄某和李某甲私下定有合同，黄某的工程款打到公司账户上了，我不给他工程。黄某跑到郑州找冯学礼，冯学礼打电话给我让我最后把工程给黄某。当时听冯学礼给我说从北京还要来一笔资金，有这个保障，我认为这笔资金可以支付预付款，才签订的合同。冯学礼的河南省三农种植养殖委员会给我下过红头文件。冯学礼也属于绿盈合作社的一员，他给我提供资金、图纸，图纸后来给我了，但是施工队的工程师告诉我这是其他工程现成的图纸，并不是冯学礼找人给我重新设计的。冯学礼在绿盈合作社成立前就来过，在乔庙时就来过，在小董看地时也来过，合作社奠基时候也来过，中间他和立旭的老总袁某也来过。我租小董的地时冯学礼没有参与，但是小董乡的乡党委书记李某乙和小董村大队书记孙小万去过郑州找过冯学礼，在冯学礼的办公室谈过蔬菜大棚和光伏电项目。
被告人冯学礼辩称，我对罪名有异议，我认为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也有异议，第一，公诉机关指控我和张群山共谋成立合作社，与事实不符。最初张群山让我看到他的材料是河南成杰农业科技武陟分公司，张群山是负责人，所有的证照和经武陟县发改委下发的项目立项备案表，认定其投资3.9亿元建设万亩无公害蔬菜生产基地，还有其与村民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每个村民都按有指印，有项目图纸、可行性报告、并在网上公开招标，建设“万亩无公害蔬菜生产基地”钢结构蔬菜大棚。后其项目落地到小董乡小董村，并得到乡领导和村领导的大力支持。此后张群山和我商量成立合作社的事，我说国家有政策，允许成立专业合作社，你只要符合成立专业合作社的条件，不用和我商量，直接去武陟县工商局申请就可以登记。后来经武陟县工商局批准，其自行成立了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其是独立的法人企业，我既不是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合作社成员，没有和张群山共谋成立的资格和权利。第二，公诉人指控我与张群山以承建工程为由，骗取黄某工程保证金35万元不是事实。我根本不知道张群山和黄某签合同，他们签订合同的时间、内容我都不知道，我也不认识黄某，更没有收取黄某的保证金。黄某和绿盈合作社的人去过我单位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种植养殖委员会，黄某去我办公室说给我送了一块手表，我说合作社人送来的是履历表，我让他把袋子打开，然后一看是一块手表。我让黄某给我打了个条，把手表取走，黄某把手表拿走了。公诉人仅凭与被告人有利害冲突的和存在利害关系人的供述和陈述和单方证言，就认定我和张群山共谋成立合作社，后以签订施工合同为由，骗取黄某工程保证金35万元，明显没有法律依据，仅凭口供不能定罪，没有直接证据不应当认定被告人有罪，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被告人有罪，应当按疑罪从无处理。
我认识黄某以前张群山和黄某他们就签过合同收过保证金了。我不知道我和张群山的资金是否包括黄某的35万保证金。我和张群山的资金往来是我需要用钱张群山就给我一些，张群山需要用钱我就给他一些，没有分那么清楚是个人名义还是单位名义，我给张群山事先垫付的图纸设计费、图纸变更费还有我向河南发展中心上缴的费用，以及我单位办公室用房的租金，还有张群山应该支付给我单位的我给他引进资金、提供技术支持的有偿服务费。我就在绿盈合作社运营方面我给他提供过建议，建议他在蔬菜大棚上面建立光伏发电，如果资金不够我可以帮他筹集资金，他同意了但是先要建钢结构蔬菜大棚，张群山在网上发布的招标就是蔬菜大棚轻钢结构这个我没有给他建议过，我见过万亩无公害生产基地钢结构大棚立项文件，是张群山拿给我的。绿盈合作社成立之后我确实下了很大功夫，对合作社技术支持和光伏发电的前期准备，融资这块给他找人拉资金，我做了大量工作，但目前没有给合作社融来资金。当时小董乡李书记和小董村孙支书去找问我项目资金的事，我和北京国电谈过资金的事，他们说光伏发电能立项可以投一部分资金，后来合作社没立上项，北京国电还埋怨我。我所在的单位是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批准设立的，是自收自支独立的事业单位，我向河南中心上缴管理费，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任命我为种植委员会主任。我没有保证过给张群山投资或融资，如果张群山的项目发展起来的话，我可以给他引来资金。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冯学礼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涉及的建设工程合同签订在前，合作社登记成立在后，公诉机关指控的理由不符合客观的先、后顺序，且不能成立。被告人冯学礼没有非法占有（诈骗）黄某财物的目的，也没有实施诈骗黄某35万保证金的犯罪行为。1、本案涉及施工合同是李某甲（李天庆）与黄某签订的，黄某的35万元保证金缴入了合作社的账户。冯学礼事先根本不知道施工合同约定的关于收取保证金的内容，更没有共谋参与该施工合同的签订和催促黄某缴纳35万保证金。2、施工合同的发包人位置是用纸条覆盖原来书写的“河南成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武陟分公司”的内容后，添加上“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字样和合作社的印章，工程地点由乔庙乡改为小董乡，工程立项批准文号武发改农（2012）162号都没有变更，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方是成杰公司武陟分公司。3、黄某与成杰公司武陟分公司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双方达成了由黄某缴纳35万元保证金的合意，且合意是在合作社成立之前。4、关于施工合同合作社印章的情况。成杰公司武陟分公司规定，未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施工合同不得加盖成杰公司武陟分公司的公章，后来成杰公司武陟分公司注销，张群山不能再使用成杰公司公章，故以成杰武陟分公司的名义与黄某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加盖了绿盈合作社的公章。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是经被告人张群山申请，政府部门备案立项，不是被告人虚构，在签订施工合同前已客观存在。被告人冯学礼既不存在骗取黄某履约保证金的犯罪故意，也没有实际占有该保证金，冯学礼收取张群山的钱款不包括黄某缴纳的35万保证金。合作社独立经营，自主决定是否收取施工方履约保证金，冯学礼无权决定，冯学礼与合作社之间的关系是其为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支持，如有上级拨款会给合作社优先扶持关系，不是控制和被控制关系。冯学礼无法确定中国三农中心、河南省三农中心是否客观存在，是否合法，其从网页上了解到存在中国三农中心这个单位，并且有河南省三农中心盖公章的任命文件，其不具备专业鉴定机构识别真伪的能力，主观上没有过错。综上，冯学礼与张群山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黄某缴纳35万元保证金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冯学礼主观上没有诈骗黄某的故意，没有参与拟定是否收取保证金的预谋，没有实施骗取黄某35万元保证金的犯罪行为，也没有非法占有黄某缴纳的保证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判决被告人冯学礼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先共谋成立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后以承建该合作社“万亩无公害蔬菜生产基地”轻钢结构、土建工程为由，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黄某等施工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黄某工程保证金35万元。
案发后，已追回赃款20万元，并发还被害人黄某。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群山的供述，2012年6月份，我认识河南成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李占宇，在找李占宇的时候认识了他公司对面的冯学礼，冯学礼说他是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种植养殖委员会的主任。他让我成立一个农业专业合作社，作为河南三农办的试点，他从技术上给我支持，如果中央和省里拨款，会优先给我资金扶持。
我成立的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是2013年6月成立，我成立时因无资金，冯学礼给我说先让施工队交履约金后启动项目，施工队一边施工，一边去融资，冯学礼让我刻两枚合同章，一枚由冯学礼保管，由他对外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后转到绿盈合作社账上，另外一枚由公司财务赵某保管，由工程指挥长李天庆对外签合同时加盖。冯学礼签了四家合同，收了四家保证金。绿盈合作社在郑州中州大道凤鸣路一家中国银行开有户，这四家保证金到帐后，又转到绿盈合作社在武陟农行开户的账上。李天庆收黄某保证金两次共36万元，后又退了1万元。两人收的保证金用于土地承包、图纸设计、土方、办公材料、工人工资、加盟费、冯买车、向外借款及合作社其它日常支出等。冯学礼让我成立合作社，就给我承诺可以跑来资金，如果他跑不来资金，我就无法给工程队履行合同。公司收取的保证金被用于日常开销了，公司主要是在小董村的工地旁树一大牌子进行宣传，宣传内容是在冯学礼指导下构思出来的设想，主要是为了融资和让更多的工程队知道进场施工收取保证金。公司自成立以来，除工程队保证金外，没有任何其他收入，如果出现意外，我本人也没有任何资金处理，只能另想办法。
冯学礼一共从我这拿走175万元，第一次是冯学礼向我要的加盟费30万元、手续费5万元；第二次冯学礼向我要80万元，当时没说钱的用途，我在郑州那个中国银行从绿盈公司的账户上给冯学礼汇的；第三次冯学礼以买车的名义向我要60万，还在郑州的银行汇的，我说我也想买车，就是没有钱，我想买27万元的车，冯学礼随即给我转回了27万元。175万中，我用了57万（买车27万、濮阳施工队10万、个人及公司花销2次5万共10万、退黄某10万），他说图纸设计费60万。冯学礼就给我一份图纸。
2、被告人冯学礼的供述，2011年下半年，通过北京的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的余某书记，认识他以后，他让我先在河南发展中心上班。大约半年后，他任命我为养殖种植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会所有的运营费用都是自己解决，让我每年给省三农办交管理费，多少没定。省三农中心给我下有刻章通知，我就自己找了一家刻章的店把章刻了。我的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就是靠收取管理费维持，但没有收取管理费的依据。三农中心的职责是协调成立种植专业合作社，我一共就收取了武陟县绿盈合作社一家的管理费。
2012年下半年，我认识张群山，当时他是成杰公司武陟县分公司的负责人，他在乔庙乡负责一个建设蔬菜大棚的项目，我根据他这个项目的申报情况，建议他把光伏发电加上去。过了一段时间，张群山来找我，说这个项目不在乔庙乡搞了，改在小董乡了。我们两个就商量着成立一个合作社，后来2013年6月左右就注册成立了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它的项目是承包土地建设蔬菜大棚，我给他协调找有关技术人员，提供技术上的支持，张群山当时拿有武陟县发改委的备案表，在武陟县小董村承包11000亩的土地搞大棚和光伏发电，整个工程计划总投资大约二十五个亿，这些工程所需的资金都是由绿盈自筹、自己解决的。我没有给张群山筹钱，张群山也没有让我给他筹钱，我只是负责给他提供技术上的服务，但我介绍过三个工程队：新乡长垣麻青然，交了100万保证金；商丘吕良，交有30万保证金；濮阳何伟，交保证金110万，是我把绿盈公司账号给工程队，它们都把保证金打给绿盈了。为了给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办业务，我从绿盈拿走有140万元，其中，给张群山57万（包括我代表张群山退给濮阳工程队的10万元，以及张群山出事后，我借朋友10万元，退给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张长海了，另外张群山还在我这分三次借走37万现金，干什么用不清楚），剩下的是35万元的管理费和60万元的设计图纸费。工程队跟绿盈签订合同时，种植养殖委员会给工程队开过介绍信，工程队谈项目时，我看工程队是否有资质。有资质我就开介绍信给工程队，让工程队去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经指挥部核准后签订合同。张群山成立绿盈是我报到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以后给他批的。省三农中心给我下批文，我交上12万的管理费给省三农中心金融管理处孙菊梅处长了。除去交给省三农的12万元，剩下的我用于交房费、还有平常的开资了。张群山每月给我发5000元工资。张群山成立合作社自己种植蔬菜，建好后根据市场需求选种，大棚的投入是绿盈公司自己解决，我到时帮忙销售，我可以提成。
我自张群山处两次取走140万元钱。我第一次是以购买车的名义在他那里取走60万元，第二次是以收管理费和设计图纸的名义取走80万元。这些款中包括我给张群山说的60万元的图纸费和35万元的管理费，以及张群山日后连续分五次从我这里取走的57万元。我给张群山说过60万元是设计图纸的费用，也给张群山说过35万元是交管理费。但其实图纸费没有花60万元，只花了24.3万元。因为张群山当时没有钱，设计图纸所花费的24.3万元是我出的，后来张群山有钱了，他连管理费和图纸费一共给我80万元。这里除了管理费35万元，只剩下45万元，除去我图纸实际花费24.3万元，剩下的20.7万元，我没有付图纸钱，也没有给张群山说，是以我个人的名义给潢川县的刘某乙20万元让他买车了。我没有给张群山说过我把钱给刘某乙了，张群山也不知道我把钱给刘某乙了。
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张群山借签订万亩无公害蔬菜生产基地钢构、温室工程施工合同为由，诈骗我保证金35万元。2013年8月5日，我经朋友介绍与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了总价3500万温室大棚建设项目，按合同约定需交35万元保证金，2013年9月20日开工。2013年9月17日李天庆给我打电话说要开工了要先交3万元，我就往张群山的公司汇3万元。9月20日并没有开工，到2013年11月3日我找张群山要求开工，张群山带我去找李天庆说让李总给我安排。2013年11月27日李天庆说我进场必须得通过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冯主任同意，让我送冯主任一块手表。我于2013年11月24日在郑州找到冯主任谈好了条件，冯主任给张群山打电话表示同意决定让我进场。2013年12月2日中午12点，在指挥部办公室门前，张群山、李天庆都在场让我去武陟农行往公司账上汇33万元，其中贺礼一万，后已退回。交过此35万保证金后，李天庆通知我2013年12月5日派工人进场，这期间不断进场，又不断停工，给我造成很大损失。
我与武陟县绿盈合作社的合同是李天庆（实际名字叫李某甲）代表公司和我签订，后来李天庆被开除以后，由张群山的儿子张某甲负责。张群山给我打了两张欠条，一张是119321.5元钱，一张是6300元钱，还写了一份保证，内容是因为不能开工，给我们带来的损失经法律部门咨询后再作计算，张群山还在保证上注明在2014年8月28日退还我们的保证金。
2013.8.5与绿盈订35万元温室大棚建设合同，约定13.9.20开工，并由李天庆于当日向我要5.2万元；2013.9.17以开工为由，交3万；2013.11.24与李天庆去郑州找冯学礼，冯打电话给张群山商量同意进场；2013.12.2中午交33万（其中1万是贺礼，至此共交保证金35万元）；2013.12.5进场，12.13才由张子张某甲签发施工通知书，但又停工21天；2014.1.23张某甲开具2014.2.15进场通知，2014.5.13进场、5.24停工；2014.5.7张群山出具欠条、赔偿和8.28退保证金字据；截止2014.8.11共付我工人工资及生活费4.8万元。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我父亲张群山注册成立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我父亲是法人，我是股东。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5月，我在武陟县绿盈专业合作社工作，具体负责后勤、生活及公司缺什么东西，我负责购买，然后到会计处报账。黄某是与我们公司签订合同的一个工程队负责人，他打我公司农行账上35万元保证金。另外公司还收濮阳、商丘各一家保证金，但不知道交了多钱。这些保证金用于公司平常发放工人工资、购买工地水电材料、交纳土地承包费50多万等。给工人发放工资有冯学礼的工资，张群山给我说公司的资金来源主要靠省三农办的扶持资金，我在公司工作期间没有收到扶持资金，除了收保证金外，账面上没有其他资金。
公司里我与其他股东也都没有出资；去小董时，见公司制作的广告鸟瞰图上写有投资2.5亿的内容，我才知道公司准备投资这么多钱。公司主要是靠省三农办的扶持资金履行和工程队签订的合同。至于黄某是什么时间签订的承建一栋钢构蔬菜大棚的合同我不清楚，但他找我要过工人工资及质保金要过多次，每次我就给张群山联系，他给我怎样讲，我就给黄某怎样说。张群山让我给过他三次钱有4.8万元。公司投资的2.5亿的资金到现在一分钱也没跑来，公司还给人家工程队签订合同，我也说不清楚是啥行为，带有一些欺骗行为。
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3年二、三月份的一天，张群山提出说省里有个成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乔庙乡冯丈搞个蔬菜大棚项目建设，让我去公司帮忙，6月份李天庆参与公司后，项目地还在冯丈村未变，由于成杰公司不注入资金，项目没法启动，张群山不知道通过啥关系找到省三农办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主任冯学礼，由省三农办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来支持这个项目。听张群山说冯学礼要求成立一家合作社，他安排我们准备好成立绿盈合作社的相关资料后，由他交给冯学礼到省三农办备案，备案后我们与李天庆、赵某、刘庆国、张某甲六人于2013年8月份注册成立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省三农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负责制作合作社的牌子，牌子全称是“河南省三农办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开始运作后，将项目地选在小董村北地。项目中期因资金不到位暂时休工，在运作时张群山个人专断，内部管理出现混乱，对外所签合同，张群山安排由工程指挥长李天庆负责与工程队签订，收款后由赵某收款，给工程队出具收据。2014年2月9日我以书面文字形式写出申请，要求退出绿盈合作社。经合作社成员大会形成决议，同意李天庆，刘金成，赵某，刘庆国退出绿盈合作社，免去所有职务。新合作社股东为：张群山，张某甲，张志鹏，梁雪丽，郭振花，选举张某甲为理事，张志鹏为监事。
就在去年九月份时，我见老黄经常来公司找李天庆。李天庆给我说老黄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咱再去郑州办事时，顺便给老冯说说，叫老黄干点工程。有一次去郑州办事时，老黄和我、李天庆一块也去了。事后我听老黄说我们这次去郑州还给老冯一块手表。具体老黄咋给老冯的手表，我不在场也不知道。后来我听老黄说，老冯把表又退给了他。
今年5月7日工程开工后，先由南阳一家工程队进场施工，大约5月10日左右，老黄的工程队也进场对承建的两个大棚进行开挖基础，干有两三天。冯学礼介绍来两三家工程队，我见他们来指挥部时持有省三农办的介绍信，具体内容我不清楚。
6、证人孙某的证言，2013年10月，通过乡党委书记李某乙，在刘金成、张长海、李某甲协调下，在李书记的办公室见到绿盈公司总经张群山、省三农办主任冯学礼，张群山介绍说该项目是省三农办引资，绿盈合作社负责实施，投资四十个亿，建设风力发电，蔬菜大棚，冯学礼自己介绍说这个项目是省三农办引资下项目，准备投资四十个亿。这样项目谈好后，我们双方就土地合同承包事项又商谈了几次，于2013年10月10日在乡政府办公室双方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以绿盈名义签订了二百多亩地的承包合同两份，在交了约57.5万元承包费后，由于资金不到位，项目施工不正常，今年年初，我和乡里李书记开车一块到郑州省三农办见到冯学礼问他为什么工程一直停不正常进行。他说，发改委的批复还没有下来，最近会下来，批复下来后，先投一个亿，项目没有一点问题，让我们回去等。
7、证人李某甲（李天庆）的证言，我小名叫李某甲，大名叫李天庆。2013年5月份我经朋友介绍见到张群山，说是河南成杰公司武陟分公司的总经理，但成杰公司在冯丈村的土地没有说好，就没有运行，到2013年6月成立了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我是股东之一，刘某甲后来去小董乡政府找人说好，把项目建到小董村，在小董村承包了二百多亩地，并找了四个施工队进场施工。7月份，浙江有个姓汤的介绍黄某说想干这个工程，我就给张群山和省三农办冯学礼说黄某想干这个活，我领黄某见到张群山说可以让他干吧。可能8月份左右，黄某与张群山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黄某交给公司3万元。当时张群山规定，履行开工仪式时，每个施工队必须给绿盈公司赞助一万元钱贺礼，我说让他给公司交钱，他说他没钱，叫从绿盈合作社他账上扣下一万元钱，算作公司贺礼，后来扣没扣我不知道。进场的施工队一共四个，一个濮阳的，一个郑州的，一个黄某，还有一个我不清楚。我知道项目准备投资3.8亿，我不清楚张群山是怎样从三农办引来资金的。工程安排都是省三农办冯学礼和张群山说了算，由于黄某已经给张群山说过想尽快开工，说想到郑州见见冯学礼，不行给冯学礼送点礼。我说你送钱少了他不会要，他说不行的话给他买点礼物吧，我说可以。我和他及刘某甲一块到郑州，他给冯学礼送去了，但他给冯学礼送的什么礼物，具体是啥我不清楚。
8、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7月2日在刘金成去财政局会计站招会计时，经会计站站长介绍后去绿盈合作社干会计。2013年12月底我不干了。我在绿盈合作社任会计期间，合作社除了收取保证金以外，没有其它收入，合作社就是靠收取保证金来运转的。去年8月份时、张群山在会议上宣布由李天庆经手对外签订合同，但是合同、财务、法人章在财务这里保管。工程队来合作社签订合同时，有的工程队是由张群山领来的，也有的工程队是张群山打电话给李天庆后他们来合作社的。工程队来合作社后，张群山、李天庆、刘金成他们三个人谁在公司的话，由谁接待，谈好后由李天庆经手给工程队签订合同内容，工程队交过合同保证金后经财务上确定收到保证金后，我在合同上加盖合同及法人章，合同生效。
我在那里任会计期间，可能收到十来个工程队保证金二百万左右。绿盈合作社与山东德标公司黄某签订过合同，绿盈合作社收过黄某的的保证金，具体情况是：2013年9月17日收一笔3万元，收过这钱后，张群山给我说如果老黄再交一万元的话，先放到你这里。直到12月初老黄又交来33万元。但这33万元，张群山、李天庆给我说让退给老黄一万元。我就直接从农行把一万元给老黄汇回去了。这两笔钱共计35万元，我收到后给老黄出具有收据，并且钱都用于合作社支出了。合作社的支出中支给冯学礼的60万元是可能是业务招待、设计图纸费用。
9、证人袁某的证言，我是河南立旭风管生电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通过冯学礼介绍，我与张群山于2013年11月签订了总价为25亿元的合同。去年农历十二月，他将50万合同履约金转到了我的农行卡上。我和冯学礼在2013年3月份认识后，冯学礼说他是搞农业项目开发的，有资金，有项目，公司与张群山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有公司提供技术。说张群山是武陟县绿盈合作社的法人，合作社是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种养殖委员会的成员单位，现在在武陟搞蔬菜大棚，让我们公司提供风光生电技术，到时资金由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协调，他说通过他本人协调，已经给绿盈合作社跑了了七、八千万的资金，现在这些款已经到绿盈公司账上了，这样我们才协商，我到武陟小董现场看过两、三次，双方签订了合同。
10、证人余某的证言，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是2010年10月成立的，上属单位是“国务院新农村建设委员会”成立时在省政府编委备有案，在工商局没有注册，中国三农事业发展中心给我下有文件，让我成立发展中心。业务是服务三农政策对接，工作人员有六个，工资是自筹自资，国务院三农事业发展中心不给我们拨经费，主要靠收取二级机构的管理费及培训费来维持中心运作。公司的二级机构有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及各种经营办公室，还有一个扶贫工作委员会，种植养殖委员会的主任是冯学礼，是2012年9月份成立的，成立时省三农中心给他下发有任命文件及定制公章通知书，他们也是属于自筹自资，经营范围主要是发展农业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给合作社提供融资、资金对接。主要是到银行去融资。
冯学礼在任期间发展了三家，绿盈合作社法人叫张群山，潢川一家，还有濮阳一家，主要是对三家合作社引进风光发电项目，提供技术资金。我不认识张群山，但中心给张群山下有成员单位文件。由冯学礼提供资料备案，中心负责审批后下达任命书及文件。省三农中心不给种植养殖委员会拨资金，也未收到冯学礼管理费；绿盈申报时是自筹资金，主要是冯学礼在协调；冯学礼交过我10万元，是今年4月在郑州成立书画院时他给我的赞助费。冯学礼给成员单位跑项目资金的：一是找投资商，引进资金发展项目；另一个是以合作社林地、土地、房屋抵押到银行贷款；最后一个是项目建成、享受政府补贴，每亩地补600元。
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成立于2011年左右成立，上级机关是中国三农事业发展中心，由梅耀方任主任；我任河南中心主任到2014年元月，搬了几次家任命文件找不到了，后由朱铁山接任。我以前说冯学礼给的10万元赞助，应是他于2013年11月14日交的中国三农河南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武陟工作站2013年的管理费12万元。另外，冯学礼成立委员会时两次向我借钱18万元用于办公，分别是于2013年7月20日冯学礼收到现金10万元，于2013年8月15日冯学礼收到现金8万元。
1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我是在2012年年底认识冯学礼，我见他办公地点挂着“中国三农事业河南省三农中心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的牌子。他当时说他是主任，还说我们的单位属于中国三农事业中心，属于国务院直管。我给他介绍了我及我合作社的情况，他听了以后，对我说让我们合作社加入到他的委员会下，让我给他交管理费，他能给我争取到国家在农业方面的补贴资金，让我回去凑钱，我到家后，他还来我这里考察，我把5万元给他，他给我授了牌子，牌子的名称是“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专业合作社潢川县长青种植养殖合作社”他一共来我这两、三次，共给我5次钱计101.36万元，其中有30万我买车用了。
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张群山给我的由冯学礼找人设计的图纸是套用别人的，并且听张群山说设计费用是80万。
1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2013年秋天，武陟县原财政局的副局长刘金成找到我，给我说武陟县绿盈合作社准备投资30亿左右的蔬菜大棚光伏发电一体化项目，后来经过商量，确定在小董村东北地承包给绿盈公司200多亩地，并且和小董村签订了土地的租用合同，后来绿盈公司没有钱投资，这个项目也没有干成。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叫张群山，我和他见过三、四次左右，每次见面的主要话题就是说他的项目可行以外，还说他们的资金主要就是由河南三农中心的冯学礼给他提供。张群山没有给我说过他自己有多少资金，他只是给我说过几次资金绝对没有问题。见过冯学礼两三次，他也给我说过资金没有问题，后来，我和小董村的书记孙兴恒觉得项目的资金有问题，就去郑州找到了冯学礼了解项目资金的情况，冯学礼还是说资金没有任何问题，还说这些资金别的县也在争取，大批的资金近期马上到位，他还要我们把征地方面的工作作好。张群山给我说过他们的日期是分期分批进行，总投资有几十个亿。张群山给我说这些钱是省三农中心的冯学礼提供，我们去郑州找冯学礼的时候，冯学礼也没有具体给我们说这些钱他从什么地方搞。这个工程搞了一部分土建，也由于承包工程队没有得到钱停工了。其中四川一个叫黄某的工头还给绿盈交了几十万元的保证金，绿盈公司也没有钱退给人家。这些情况，我也是事后知道的。
14、证人周某的证言，经我了解，我公司与绿盈的合同是乌鲁木齐分公司办理的，负责人是张某丙。
1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2013年我委托黄某在河南焦作武陟县签订有一份施工合同，合同是我负责签订的，但是最后这个工程没有干成。发包方刚开始成立河南成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后来发包方公司的名称换了，黄某又给我提供了一家叫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字和账号，我就把3万元钱汇入到这个合作社的账户上。黄某给我说过，河南成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后来变成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了，但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都是一个叫张群山的。他合同的内容除了发包人的名称和工程地点变动以外，其余的主要内容都没有变。黄某还给我说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人就在原来的合同上把发包人名称用纸条粘住，重新写上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字并加盖了他们的公章，并且认可这份合同继续有效。黄某没有向我提出再出具针对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委托书，我想是绿盈公司没有向黄某要，黄某就没有向我要，主要还是绿盈公司太不正规了。我们公司给绿盈公司交了3万元。黄某后来还打电话给我说，绿盈公司有一个姓李的负责人要黄某再拿几万元钱，才给他合同。我还听他说公司的负责人让他交纳3500万元合同金额1%的合同履约金35万元，我听说以后就觉得绿盈公司不靠谱，我就制止黄某不让他交钱，可是后来黄某还是自己把钱交了。他具体交了多少、怎么交的，我就不清楚了。
因为这种合同是全国通用的制式合同，都是承包方先签字盖章以后发包方再签字盖章以后合同才有效。我刚才看法人授权委托书的时候，由于我们当时疏忽，把日期写错了，应该是2013年8月16日。
16、证人王某的证言，2013年7月，经同村狄某介绍，杨某找我干绿盈的建设钢构蔬菜大棚的工程，几天后，我们三人去小董考察，公司的李天庆在白云宾馆接待并介绍了工程情况。之后在杨某家说签合同的事，因我没钱交违约金15万、招标费7.5万，共计22.5万，杨某说先帮我垫上1０万，等工程开工后，让我还。我分两次付给杨某12.5万元（一次6万，一次6.5万元），剩下的10万，我给他打了一张10万的欠条。给过杨某钱没过几天，杨某就把绿盈给我开的合同履约金15万、招标费7.5万的收据给了我，又停了5、6天我和杨某在绿盈办公室，以新乡市豫达建安有限公司名义与绿盈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2013年9月28日开工，但一直到2014年10月还没开工，我去找李天庆退款，他说要我找张群山，但我到现在也没找到张群山，我就来报案了。我还听说新乡一个叫马岩的，重庆一个姓黄的，也都和绿盈签有合同并交有合同履约金。
17、证人杨某的证言，2013年8月我和崔建伟去绿盈找张群山，他让李天庆和我们以郑州二建的名义签订了一份合同，之后，我按赵会计给的射阳银行的账号交了15万元合同履约金。一直到10月未开工，我就联系狄某，让他帮忙找个施工队，他就找到王某，我们就到绿盈公司要求把合同转给了王某，王某用的是新乡豫达建安有限公司的名义。会计重新开一张新乡豫达建安有限公司的交款收据，李天庆重新和王某签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我交了15万元保证金，王某还了我12万，剩下的3万他说等进场后对方付预付款后再给我。
18、证人狄某的证言，2013年我介绍王某接了杨某承包绿盈合作社工程的合同，王某是以新乡市豫达建安有限公司的名义接的，合同签订后，王某分两次给了杨某12.5万（一次6万、一次6.5万），但后来工程没干成，我和王某一起要了几次钱，也没有要回，找张群山也没找到。
19、成杰公司武陟分公司及绿盈合作社的工商档案、备案文件，证明河南成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武陟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1日，万亩无公害蔬菜项目于2012年7月18日在市发改委备案，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8月13日，其名下的万亩无公害蔬菜项目于2013年9月30日在市发改委备案。
20、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证明，证明中国三农事业发展中心、中国城乡信息一体化工业委员会、国务院新农村建设委员会未在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办理事业单位法人登记。
21、企业登记档案资料查询信息，证明中国三农事业发展中心未进行工商登记
22、北京万寿路物业管理中心证明，证明该中心未与中国三农事业发展中心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中国三农事业发展中心也未在北京恒欣商务大厦办过公。
23、绿盈与德标公司的施工合同、法人身份证明书、授权书、德标公司证明，证明河南成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与山东德标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6日签订施工合同，河南成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为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后交纳了3万元保证金，保证金的交付及合同的例行变更，实际上均由黄某个人进行，与公司无关，即黄某是实际的合同主体。
24、结算业务凭证、现金缴款单、收据、进场通知、承诺补偿停工损失说明、欠条、保证等，证明被害人黄某分两次将款打至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户上，于2013年9月17日汇3万元，于2013年12月2日汇32万元，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1月18日承诺让其于2月15日进场，于2014年5月25日承诺补偿黄某损失。
25、绿盈向三农河南中心申请设立及批准文件（黄某提供），证据上显示绿盈武陟工作站是经河南中心种养殖委员会向省中心申请设立，并且省中心任命张群山为绿盈武陟站的主任，冯学礼是种养殖委员会的主任。
26、流转土地承包合同、抵押担保书及土地使用订金、银行凭证，证明绿盈是在收取被害人首次保证金3万元后，这3万元才租用了小董乡的土地，并且被害人的这3万元保证金被用于支付该土地的承包金。
27、三农中心文件（冯学礼提供），证据上面显示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于2014年1月17日任命冯学礼为中国三农事业会议科研培训中心主任，2012年11月5日任命冯学礼为中国三农河南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主任。
28、收条、收据，证明冯学礼于2013年11月13日收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现金60万；张群山于2013年11月14日收到冯学礼现金27万元；张群山借到冯学礼现金5万元；张群山于2013年10月22日收到冯学礼现金。
29、武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证明，证实本案中冯学礼退出10万元，余某退出10万元，共计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黄某的事实。
30、河南中心收据，证明中国三农事业河南发展中心于2013年11月14日收取中国三农事业河南种植养殖工作委员会武陟工作站管理费12万元。
31、种养殖委员会收据，证明一、2013年11月15日收取35万元（申报费、赞助费、2013年管理费）；二、冯学礼向河南中心交绿盈公司2013年管理费12万元。
32、绿盈记账凭证，证实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收取保证金的情况。
33、武陟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豫Ｈ×××××（系张群山自己于2013年11月16日购车后抵押给吕豪杰）、豫Ｈ×××××（绿盈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以公司名义购买，后过户给吴兴涛）二辆车的登记信息，证明张群山名下无车。
34、房产信息，证明张群山名下无房。
35、张群山个人账户、冯学礼个人账户以及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工程保证金明细，证明一、黄某分2次向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缴纳保证金35万元；二、张群山个人账户上自2013年7月20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共收款27笔，计227.442395万元，其中13笔计141.5万系从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转入；三、冯学礼个人账户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4年4月30日共收款5笔计300万元，其中含张群山转的60万元；四、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账目上显示除了保证金之外没有其他进项。
36、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黄某报警称其被诈骗。
37、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与立旭公司签订的风光发电合同及战略合作协议书，合同内容显示绿盈与立旭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签订风光电互补供货合同一份。
38、被告人张群山的户籍证明，证实张群山基本情况。
39、被告人冯学礼的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实冯学礼基本情况及无前科情况。
40、武陟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张群山退赃10万元，余某退10万元。
41、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害人黄某收到本案退款二十万元。
42、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经过。
43、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群山于2014年11月4日被武陟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冯学礼于2014年12月7日被武陟县公安局抓获。
另查明：张群山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刑期自2014年11月4日至2017年11月2日止，该判决已生效。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群山伙同冯学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运转资金的情况下，与被害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保证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犯合同诈骗罪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群山自愿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学礼退赔被害人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的供述、证人证言可以印证二被告人共谋成立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成立后，二人明知没有资金来源，没有经营收入，仅凭收取的保证金用于合作社的日常开支的事实。被告人冯学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学礼与被告人张群山未共谋成立武陟县绿盈种植专业合作社，冯学礼未实际占有黄某保证金，无非法占有目的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群山在本案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群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与前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学礼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群山、冯学礼退赔被害人黄传培损失1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判长常丽君
人民陪审员史金平
人民陪审员何继平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张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