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牛

豎牛  ， 姬姓 ， 叔孫氏 ， 是叔孫豹的庶長子 ， 孟丙 、 仲壬 、 叔孫昭子的異母兄 。 當初叔孫豹離開本宗叔孫氏 ， 到庚宗 （ 今山東省泗水縣東部泗張鎮 ） ， 邂逅一女 ， 在她那裏喫飯留宿 。 女人問他去哪 ， 叔孫豹告訴她 ， 她哭着送走叔孫豹 。 叔孫豹後來夢見天塌下來壓自己 ， 頂不住時 ， 回頭看見一個黑皮膚 、 駝背 、 深眼睛 、 豬嘴巴的人 ， 喊道 ： “ 牛 ， 來幫我 ！ ” 這才頂住了天 。 早晨醒來見屬下里沒有像夢中見到的人 ， 就說 ： “ 記住這個人 ！ ” 叔孫豹立爲魯卿以後 ， 和他在庚宗睡覺的女人送來野雞 。 叔孫豹問他兒子的情況 ， 她說 ： “ 我兒子長大了 ， 能捧着野雞 ， 跟着我了 。 ” 召來孩子一看 ， 就像他所夢見之人 。 叔孫豹沒問他名字 ， 就喊他叫 “ 牛 ” ， 孩子答應了 。 叔孫豹把屬下都召來 ， 讓他們看這個孩子 ， 就讓孩子做了小臣 。 牛受到叔孫豹的寵信 ， 長大後叔孫豹讓他主管家政 。 前538年 ， 叔孫豹在丘蕕打獵時生病 ， 豎牛想把叔孫家佔爲己有 ， 一定要和叔孫豹嫡子孟丙盟誓 ， 孟丙不願 。 叔孫豹爲孟丙鑄造了一口鐘 ， 說 ： “ 你還沒進入正式交際場合 ， 爲大夫們舉行享禮時 ， 舉行鐘的落成典禮 （ 確認是叔孫氏的繼承人 ） 。 ” 孟丙將享禮準備好之後 ， 讓豎牛請叔孫豹定日期 。 豎牛進入叔孫豹的房間但是不報告這事 ， 出來假稱叔孫豹之命 ， 定了日期 。 賓客來後 ， 叔孫豹後來聽到鐘聲 ， 感到很奇怪 。 豎牛說 ： “ 孟丙那裏在招待北婦人之客 （ 孟丙生母國姜的改嫁的丈夫公孫明 ） 。 ” 叔孫豹大怒 ， 準備前去 ， 被豎牛阻止 。 客人走後 ， 叔孫豹派人拘禁了孟丙 ， 在外邊殺了他 。 豎牛又硬要和仲壬結盟 ， 仲壬不答應 。 仲壬和魯昭公的御士萊書在公宮遊玩 ， 魯昭公賜給仲壬玉環 。 仲壬讓豎牛把玉環送去叔孫豹看 ， 豎牛到叔孫豹的房間 ， 沒給他看玉環 。 豎牛出來後假稱叔孫豹之命 ， 讓仲壬佩戴玉環 。 之後豎牛對叔孫豹說 ： “ 讓仲壬進見國君如何 （ 確立他做叔孫氏的繼承人 ） ？ ” 叔孫豹不解 ， 豎牛說 ： “ 你不讓他進見 ， 他自己已去見過國君 ， 國君還給了他玉環佩到身上 。 ” 叔孫豹趕走了仲壬 ， 仲壬逃亡到齊國 。 叔孫豹病危後 ， 下令召仲壬回來 ， 豎牛表面答應了 ， 但沒有去召 。 杜泄覲見叔孫豹 ， 叔孫豹說自己又飢又渴 ， 交給杜泄一把戈 ， 讓他去殺死豎牛 。 杜泄回答說 ： “ 召他他來 ， 爲何又要除掉他 ？ ” 豎牛說 ： “ 大夫他病得很重 ， 不想見人 。 ” 讓人把送來的食物放在廂房 ， 就退出去 。 豎牛不把食物送進 ， 就倒掉了 ， 讓人撤走餐具 。 十二月廿六日 ， 叔孫豹沒有喫東西 ， 十二月廿八日叔孫豹死 。 豎牛立叔孫昭子來輔佐他 。 魯昭公命杜泄安葬叔孫豹 ， 豎牛送財貨給叔仲昭子和季氏的家臣南遺 ， 讓他們向季孫宿說杜泄的壞話 ， 來除掉他 。 季孫宿策劃去掉中軍 。 豎牛說 ： “ 先夫子 （ 叔孫豹 ） 本來就要去掉它了 。 ” 前537年 ， 仲壬回到魯國 ， 季武子想要立他做叔孫氏的繼承人 。 南遺反對 ， 他說 ： “ 叔孫氏強大 ， 季氏就會削弱 。 他家發生動亂 ， 您不要參予 ， 不可以嗎 ？ ” 南遺讓國人幫助豎牛在府庫的庭院裏攻打仲壬 ， 司宮用箭射仲壬 ， 仲壬被射中眼睛而死 。 豎牛取得了東部邊境的三十個城邑 ， 送給了南遺 。 叔孫昭子召集叔孫家族要除掉殺嫡立庶 、 分裂封邑 、 造成禍亂的豎牛 。 豎牛害怕 ， 出奔齊國 。 孟丙 、 仲壬的兒子在塞關之外殺死他 ， 把他的腦袋扔在寧風的荊棘上 。 孔子說 ： “ 叔孫昭子之不勞 ， 不可能也 。 周任有言曰 ： ‘ 爲政者不賞私勞 ， 不罰私怨 。 ’ 《 詩 》 雲 ： ‘ 有覺德行 ， 四國順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