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诺维信集团
尾实体:
中粮集团
句子:
昨日诺维信集团表示,公司携手中粮集团与中石化集团达成一项框架协议,共同开发利用农作物废料开发燃料乙醇,并将在<N>年全面实现商业化。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