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工商银行
尾实体:
工行
句子:
新华网北京<N>月<N>日电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工商银行行长杨凯生<N>日晚表示,工行资本充足率完全能够达到巴塞尔协议乃至国内监管层的要求,

Answer: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