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
尾实体:
山东九发食用菌股份有限公司
句子:
位股东则被挤出前十大流通股股东,山东九发食用菌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数量大幅下降,而烟台市牟平区投资公司、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则跻身前十大流通股股东。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