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苹果公司
尾实体:
中国联通
句子:
和讯消息<N>日,中国联通和苹果公司联合宣布,已经就在未来几年里合作在中国销售iPhone手机一事达成一致。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