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万科
尾实体:
华润
句子:
如同电视剧版狗血,前大股东华润派出董事全部投了反对票,看来一直沉默的大股东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因为没有前大股东的支持,万科与深圳地铁的联姻可能悬乎,

Answer: 被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