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工商银行上海分行
尾实体:
方源
句子:
有媒体报道,工商银行上海分行第二营业部因欠款纠纷起诉ST方源,纠纷金额超过<N>.<N>亿元。

Answer: 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