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富通
尾实体:
平安集团
句子:
招商证券分析师罗毅对记者表示,平安在股东大会上投反对票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包括之前的平安集团总经理张子欣从富通董事会辞职都是一脉相承的。

Answer: 被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