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东航
尾实体:
东方航空
句子:
本报讯昨天,民航局发布关于为幸福航空颁发经营许可证的公示中显示,东方航空公司已出售原由中航工业集团与东航合资筹建的支线航空公司幸福航空<N>%的股权,

Answer: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