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东亚银行
尾实体:
工商银行
句子:
工商银行昨天与东亚银行达成协议,工商银行将收购加拿大东亚银行<N>%股权,并向东亚银行出售其所持工商东亚金融控股有限公司<N>%股权。

Answer: 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