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神华
尾实体:
印度尼西亚国家电网公司
句子:
根据中国神华与印度尼西亚国家电网公司签署的《购售电合同》有关条款规定:印度尼西亚国家电网公司在南苏煤电项目发电机组投产起<N>年内,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