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对外贸易运输总公司
尾实体:
长航凤凰
句子:
长航凤凰与长航油运今日同时公告称,其共同的实际控制人长江航运总公司与中国对外贸易运输总公司向国资委共同报送重组请示,

Answer: 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