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
尾实体:
中石油国际投资有限公司
句子:
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中石油国际投资有限公司联合澳大利亚壳牌能源控股有限公司,

Answer: 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