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华润集团
尾实体:
神华
句子:
上述人士透露,协议的签订源自于今年两会上双方高层达成的共识,“这次是神华的高层亲自来华润集团香港总部拜访,落实在两会上达成的共识”。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