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联通
尾实体:
联通华盛
句子:
<N>年,中国联通成立专门运营终端的子公司联通华盛,与中国联通终端管理中心两块牌子、一套人马。

Answer: 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