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银行
尾实体:
南玻
句子:
据吕枫介绍,达实智能作为深圳首家建筑节能上市公司,其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已在公共建筑、中国银行大厦、南玻等提供了优质的节能投资服务。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