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复地集团
尾实体:
绿城集团
句子:
不出所料的是,上海证大不是独自进行开发,而是“联手”复地集团、绿城集团及磐石投资等三方,共同参与未来开发建设。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