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联通
尾实体:
苏宁
句子:
高层团队的密切沟通,此次,中国联通董事长常小兵率市场营销部总经理周友盟、联通华盛总经理季巍等营销高层赴南京,与苏宁董事长张近东、总裁金明等高层团队会晤。

Answer: 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