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通用汽车
尾实体:
上海通用
句子:
上海汽车和通用汽车联手合作,利用通用汽车在印度的品牌、两个整车厂和一个发动机工厂,生产和销售上海通用、上汽通用五菱主导开发的小型和微型车产品,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