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万达旅业
尾实体:
万达
句子:
莫跃明在主导收购湖北新航线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了万达旅业未来的框架:未来会在北京、网络完善的优秀旅行社,与万达全国各个文化旅游项目、酒店等充分合作,

Answer: 被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