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东航
尾实体:
上航
句子:
但<N>日上航发布通告称,上海至香港及上海至澳门的航线,与东航实行联运定价,引起了各机票销售代理商关于两公司整合的猜想。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