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联通
尾实体:
上海银行联通
句子:
次所推出的“上海银行联通联名信用卡”除了具备全球机场贵宾厅服务、一元机场停车等信用卡常规权益之外,还为联通手机客户量身订做了“消费换流量”这一特色功能,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