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上海友谊有限公司
尾实体:
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
句子:
上海检察院发布的消息称:“上海友谊有限公司原总经理,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受贿,今天被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立案侦查”。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