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海油
尾实体:
康菲
句子:
<N>年,国家海洋局与康菲、中海油签订《补偿协议》,两家分别就渔业损失和海洋生态损失赔偿<N>.<N>亿元和<N>.<N>亿元。

Answer: 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