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互贵兴业股份有限公司
尾实体:
重庆医药股份有限公司
句子:
产业发展促进会旗下运营公司——互贵兴业股份有限公司,以及台湾昕琦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就共建“重庆生物医药科技贸易中心”项目签订合作协议。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