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康恩贝
尾实体:
美国AFP开发公司
句子:
康恩贝今日公告表示,<N>月<N>日,公司与美国AFP开发公司正式签订《AFP项目合作协议书》。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