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东航集团
尾实体:
东航股份
句子:
昨日晚间,东航股份公告称,公司经向东航集团以及公司全体董事和管理层询问获悉,

Answer: 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