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BP
尾实体:
中石油
句子:
BP在中国的发展计划,陈黎明首次向媒体透露了其四大战略重点,即参与常规和非常规天然气领域的开发、与中石油等三巨头加强在石油领域的合作、在炼油一体化产业链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