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建设银行
尾实体:
阿里巴巴
句子:
早在<N>年<N>月,阿里巴巴与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合作共推小企业贷款,小企业不需要任何抵押,由<N>家或<N>家以上企业组成一个联合共同体即可申请贷款。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