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武汉商联股份有限公司
尾实体:
中南电力设计院
句子:
消息鄂武商A昨日晚间公告,武汉商联股份有限公司于<N>月<N>日与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中南电力设计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武商联与中南电力设计院成为一致行动人关系。

Answer: 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