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蒙牛
尾实体:
中粮
句子:
杨文俊向记者介绍,基于这种情况,中粮董事长宁高宁明确地讲,希望“把蒙牛牛奶供应链做好”。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