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
尾实体:
中国国电集团公司
句子:
无论是环保部今年<N>月公告的漳州PX项目原料调整项目,还是环保部去年<N>月公告的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国电集团公司两家央企旗下的工程项目,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