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海航集团
尾实体:
蓝鹰航空
句子:
此外,海航集团还有权指派一名执行委员兼任蓝鹰航空副总裁,并指派一名副财务总监。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