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三一重工
尾实体:
德国普茨迈斯特
句子:
蒋向阳是三一重工副总经理、三一驻德国普茨迈斯特的首席联络官。

Answer: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