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CBN
尾实体:
凯马
句子:
凯马董秘童文军昨日告诉CBN,昨日上午确有一家上海投资公司通过电话表示购入上述股权,但尚未得到正式文件,因此尚无法正式公告。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