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牟平投资
尾实体:
中银信
句子:
变动后,中银信、牟平投资分别共计持有公司<N>万股、<N>万股股份,中银信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