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国国航
尾实体:
国泰航空
句子:
中国国际货运航空董事会有七位董事,其中四位由中国国航委任,三位由国泰航空委任。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