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美中互利
尾实体:
复星医药
句子:
此后,复星医药多次通过二级市场操作成为美中互利的大股东,截至今年<N>月,复星医药对美中互利的持股比例达到<N>%。

Answer: 被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