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联煤
尾实体:
中石油
句子:
根据中石油和中联煤双方的股权变动协议,中石油将从中联煤层气撤出其拥有的<N>%股份,并且带走将近<N>%的对外合作区块,以及大约<N>名工作人员。

Answer: 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