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昌鱼
尾实体:
北京中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句子:
同样出售资产套现的还有ST昌鱼,公司拟向大股东北京华普产业集团出售控股子公司北京中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N>%股权;

Answer: 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