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招商证券
尾实体:
中粮地产
句子:
<N>月<N>日,中粮地产再发公告称,为支持公司主营业务发展,近日公司已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系统出售公司持有的招商证券127685<N>5股。

Answer: 被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