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华润万家
尾实体:
联合利华
句子:
活动邀请了中华环境保护基金会副秘书长王庭建、联合利华个人护理品类副总裁马文、华润万家等热心公益的知名企业共同出席。

Answer: unkn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