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中软国际投资
尾实体:
中软国际教育集团
句子:
<N>年,中软国际投资成立了中软国际教育集团,由北京中软国际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该公司下设卓越培训中心和卓越体验中心,主要从事IT人才培训。

Answer: 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