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句子和其中的头尾实体,要求你预测头尾实体之间的关系。关系上包含拥有、持股、竞争、收购、交易、合作、减持等44种财经金融领域的特有关系类别,若没有关系则输出unknown,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头实体:
民生银行
尾实体:
哈投股份
句子:
哈投股份今天公告,截至<N>年<N>月<N>日,公司<N>年度通过上交所交易系统在<N>.<N>元以上价位,累计出售持有的民生银行股票28<N>7万股,

Answer: 被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