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东北电气(000585)5280万元出售旗下公司股权董明珠再对旧相识出手 海立股份股权争夺战火药味十足瑞年(02010-HK)股价急挫7%，录大手上板传股东减持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海立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