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凯恩股份(002012)股东减持6.28万股 因误操作国药控股董事被拘留 国药一致(000028)早盘下挫湖南一造纸厂废水超标排放 被挂牌督办仍继续
事件类型:
不能履职

Answer: 国药控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