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赣州稀土借壳失败 威华股份(002240)或酿“血案” 大股东半年减持套现8亿元长生生物会被强制退市吗现代投资(000900)证实总经理董秘协助调查
事件类型:
不能履职

Answer: 现代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