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联创互联收购标的毛利率异常 重要股东借机频减持福星晓程(300139)大股东减持公司548万股 实际控制人变更为程毅宏源证券(000562)抛售5%天山股份(000877)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福星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