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我还以为只有我今天倒霉，结果百度了一下，一堆投诉北部客运站的服务的！工作人员没有工作人员的样子，素质，服务态度，为嘛还要把他们就在那工作，服务大众，搞得和所有乘客欠他们钱一样！
事件类型:
其他

Answer: N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