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华平股份(300074)持股5%以上的股东减持200万股中通客车刚准备召回问题客车 又遭净利下滑近八成三五互联(300051)终止重组 大股东套现被质疑
事件类型:
业绩下滑

Answer: 中通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