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与此同时，她的父母虽然已经被警方劝回家里，但对于他们是否已经真心悔过，却连李欢自己都没有多少自信，而毒害了李欢一家的传销团伙“秦皇岛中绿”及其首脑陈飞，也依然没有受到惩处
事件类型:
其他

Answer: N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