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永丰金控将向工商银行(601398)出售旗下永丰银行部分股份节能家电能效不达标骗补贴 四川长虹(600839)青岛海尔(600690)在列金通灵实控人拟变更为陕西省国资委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金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