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ST雅砻(600773) 大股东减持261万股工大首创(600857)董事长涉嫌犯罪被拘留审查新西兰奶粉被检出含毒 恒天然未有中国停售计划
事件类型:
不能履职

Answer: 工大首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