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ST联合(600358)大股东变更 厦门当代近3亿接盘中航资本(600705)疑违规减持 总经理杨圣军被免职上交所:20日瑞士证券等四家QFII跌停价卖出建设银行(601939)扰乱市场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ST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