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退市长油(600087)剩余1个交易日 交易期满将被终止上市借壳方康华农业财务造假 步森股份(002569)遭证监会处罚
事件类型:
财务造假

Answer: 方康华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