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华康生物董事长兼总经理李修然辞职*ST联合(600358)申请撤销退市风险警示 16日起停牌美林下调中铁投资评级
事件类型:
评级调整

Answer: 中铁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