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渤海物流(000889)三董事辞职中航系公告称实控人将会变更 剑指航空发动机整合绿盟科技(300369):一季度亏损约5000万 持股20%的股东拟减持不超过10.16%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中航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