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但陈智华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非发起人、策划者，仅实施发展下线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事件类型:
涉嫌传销

Answer: 善心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