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华中数控(300161)控股股东的控股子公司减持604万股灵康药业:实控人未发生变更岳阳林纸(600963)怀化基地被曝污染 殃及数十万百姓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灵康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