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GGP共赢积分”半年“风靡”全国2016年3月，我市公安机关接匿名举报，卢某等人以“互联网+”为幌子，在连云港地区推广“虚拟货币GGP共赢积分”项目，通过互联网发展会员，缴纳会员费，并采用虚拟积分变现的盈利模式，疑似网络传销
事件类型:
投诉维权

Answer: GGP共赢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