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联创节能(300343)遭创润投资减持61万股占总1.52%中宝投资老板周辉被批捕 借P2P圈钱约3亿本金未归还人民日报评论:坚决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
事件类型:
不能履职

Answer: 中宝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