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东星航空申请更换破产管理人零七股份(000007)实际控制人变更为练卫飞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零七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