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德豪润达(002005):愿意向吴长江出售雷士照明股份中飞股份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拟变更 粤邦投资将接盘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中飞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