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中粮整合旗下酒类资产 酒鬼酒变更间接控股股东股民举报*ST长油(600087)涉嫌恶意退市波尔通信副总经理辞职 不持有公司股份
事件类型:
实控人股东变更

Answer: 中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