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文本所属的事件类型S,从文本T中抽取指定事件类型S的事件主体,若找不到事件主体则输出'NaN'。即输入:一段文本,事件类型S;输出:事件主体,不需要输出任何解释,以'
答案是:[你的回答]
'的格式输出


文本:
富通股份总经理肖兰兰辞职 邱晨阳接任粤传媒(002181)董事长汤应武突发心脏病逝世康美药业13.9亿元 出售所持广发基金股权
事件类型:
不能履职

Answer: 粤传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