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四个选项ABCD,根据文本T中提出的问题从四个选项中选择合适的多个选项作为答案,请直接输出选项,不需要输出解释

纳税人对税务机关作出的下列行政行为不服时，可以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有（ ）。
A. 收缴发票行为
B. 没收违法所得
C. 阻止出境行为
D. 暂停免税办理

Answer: 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