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一段文本T,和四个选项ABCD,根据文本T中提出的问题从四个选项中选择合适的多个选项作为答案,请直接输出选项,不需要输出解释

下列属于终极股东对于中小股东的“隧道挖掘”问题的表现形式的有（ ）。
A. 大量负债
B. 公司向终极股东低价定向增发股票
C. 利用公司为终极股东提供违规担保
D. 信息披露不完整、不及时

Answer: 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