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写下着名的《江源考》，在文中对岷江源头说提出明确质疑。最后他自己做出判断：“推江源者，必当以金沙江为首。”清代康熙年间绘制的《康熙内府舆图》绘出通天河和木鲁乌苏河，并指出木鲁乌苏河为通天河最远的一源。干隆年间齐召南的《水道提纲》中进一步指出通天河即为金沙江上源。同时文中较为全面的描述尕尔曲、沱沱河、当曲、冬曲和楚玛尔河。长江最上源河流情况基本清楚，但没有进一步指明到底哪一条为主源。民国年间，有人对江源进行考察，其结果见于1946年版的《中国地理概论》，书中写道：“上游青海境内有南北两源，南源曰木鲁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