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界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其论点独立于权力之外，独立于公众舆论之外，具有自由的思想和独立的人格。由于他成长于1920年代的清华园，受到当时大学者王国维、陈寅恪影响甚深，并专心研读陈寅恪的着作。一生信奉共产主义的他，晚年对于中国现在的物质主义、享乐主义盛行，文明的物质化、庸俗化和异化深感忧虑，并引用马克斯·韦伯的话说过：“世界不再令人着迷。”他着述宏富，在其60余年的学术生涯中，出版了《向着真实》《文学沉思录》《文心雕龙讲疏》《文心雕龙创作论》《清园夜读》《思辨随笔》《九十年代反思录》《读莎士比亚》《读黑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