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中央为求苟安，循其所请。今盛仍恶性未改，怨声载道，中央若不早下最后决心，处以祸国害民之罪，此后中央将威信无存。一切善后办法，明日起程回京呈报，望中央此时勿再为其所愚，予以任何之援助。”当时，徐焕章已投靠张培元麾下。张培元还收编由苏联回国的东北抗日自卫军邢占清师长所部，计一千五百余人，编二个步兵团，一个独立骑兵团，再加上原第五师全体官兵，精兵逾万人。张培元整编原五师步兵、骑兵、炮兵等旧部共约六千余人，其中有袁毓鄂步兵团、富春骑兵团（为蒙、哈、满、锡伯、达斡尔等族士兵）、周炳麟炮兵团、阿云甫骑兵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