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使右押牙、充上直都知兵马使，检校尚书左仆射。出任湖州刺史，进太傅，封新安侯。龙德元年（921年）娶湖南楚武穆王马殷之女。他死后，其妻马氏痛不欲生。天福年间，南汉侍郎卢膺和楚国欧阳练来请马氏作南汉皇帝刘岩的继室，因为马氏是南汉已故马皇后的姐姐。楚文昭王马希范想促成此事。马氏誓不再嫁，终身在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