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向大司马华费遂请求，准备攻打华氏。华费遂回答说：“下臣不敢爱惜一死，但这样恐怕是想要除掉忧虑反而滋长忧虑吧！下臣因此害怕，怎敢不听命令？”宋元公说：“孩子们死了是命中注定，我不能忍受让他们受耻辱。”冬季十月，宋元公杀了华氏、向氏的人质而攻打这两家。十月十三日，华亥、向宁逃亡到陈国，华登逃亡到吴国。向宁想要杀死太子，华亥说：“触犯了国君而出逃，又杀死他的儿子，还有谁接纳我们？而且放他们回去有功劳。”华亥派庶兄少司寇华牼带着公子们回去，说：“您的年岁大了，不能再事奉别人。用三个公子作为证明，一定可以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