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陆大学、中央政治学校。1933年毕业，出任中国民族武装自卫委员会福建闽南分会组织部部长，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6年前往日本，就读于东京日本大学社会学系。抗日战争爆发后回到中国，在上海担任《大公报》日文翻译。翌年前往香港《大公报》任专栏作家。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又前往重庆任《大公报》社评委员。抗战结束后前往台湾，主编《台湾评论》。1946年回到上海，主持《大公报》社评并主编《时代青年》。1949年前往天津，任《进步日报》副总编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上海《大公报》副总编辑，天津《大公报》副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