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酒诰》中，周王追述了商朝人的内、外服制度：“越在外服，侯、甸、男、卫邦伯；越在内服，百僚、庶尹、惟亚、惟服、宗工越百姓里居”。也即商王在王都附近直属领地内通过一套职官系统来管理，而在更远的外围地区则通过「侯」、「甸」、「男」、「卫」等邦伯（邦通方，即方伯）来管领。《国语·周语》记载，周穆王时祭公谋父曾阐发过“五服”说：“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尚书·禹贡》包括了“九州”和“五服”两项内容：大禹划分天下为冀州、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