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恽代英。1915年，和朋友在武汉创办《崇德报》，他任主笔，抨击封建道德，传播新文化。1917年，任《大汉报》主笔，抨击军阀统治，用笔辛辣活泼，深受读者喜爱，一时成为很活跃的记者，《大汉报》也成为武汉的舆论中心。但不久就因言论激烈而被迫离开《大汉报》。五四运动前，在日本人开的《湖广新报》任编辑，用白话文宣传新文化。1919年五四运动时，他与朋友向全国报界联合会、报馆、新闻社、通讯社、学校学会和学界各团体发出启事，抗议日本夺占中国青岛，并声明脱离《湖广新报》。五四运动之后，开始接受马克思主义。1920年到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