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店找到了夏道行的《π和ｅ》。夏道行的书使他回忆起了不少以前了解过的数学知识，而且重新激起了他对数学的兴趣。他从中知道了π和e是超越数，但还不懂为什么π是无理数。他半年后回到北京，但因为受父亲的历史问题影响，他没有就读高中的资格。结果他没事就去北京西单书店翻看华罗庚的《数论导引》充实自己。《数论导引》当时标价5块5角，他的零花钱不够，买不起，只能经常跑去书店翻看。他从中学到了一些有用的知识，其中包括π为什么是无理数。1973年，他看到了陈景润对有关哥德巴赫猜想的“(1,2)情形”给出的证明（见陈氏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