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袭也。"时中国人说: "攻城必取,未有如高丽者也。"因后勤不济，高丽军撤退。而《新元史》称宣光元年，明太祖洪武四年（1371年），辽阳行省平章刘益及王右丞以金、复、海、盖等州降于高丽。十月，高丽兵陷五老山寨，枢密副使哈利不花被俘。朝鲜史书《高丽史》、《朝鲜王朝实录》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