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故土，流寓扬州荷阴客舍，以卖画为生。同年，因“衰年性健忘，似多漏轶记”，手写《绝域纪略》。康熙五年（1666年）卒。有六子六女。
着作.拱干好写诗，在绝域仍“无一日辍吟咏”，留下不少描写异地史诗，如《鬼妾叹》是描写黑龙江活人殉葬的陋俗。着有《绝域纪略》、《宁古塔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