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物理现象有描述与预言功能，但没有解释功能。最典型的例子如开普勒三定律，就是对天文观测到的行星运动现象的总结。实际上支配开普勒三定律的内在机制是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进一步层次，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也是唯象的，需要用广义相对论去解释。若推广到量子层面，即量子引力理论，则为一个物理学家尚未解决的问题。杨振宁把物理学研究分为三个阶段：试验、唯象理论、理论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