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以安徽省公费考取国立武汉大学历史系，不久抗战事起，国立武汉大学西迁四川省乐山县，故大学生活中，有三年半实居乐安。1941年夏大学毕业，师从于历史学家钱穆。历任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助理员、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研究员、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美国哈佛大学访问学人、耶鲁大学客座教授、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特约讲座、东吴大学特约讲座、香港新亚研究所所长、香港新亚中学校董会成员。1970年当选为中央研究院院士。1996年10月9日于台北市忠孝医院因脑溢血逝世，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