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中国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话剧演员、电影演员、导演。1942年，就成为话剧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成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第一批主要演员。话剧代表作品《茶馆》、《雷雨》，在电视作品中扮演过的角色有《西游记》中的太上老君、《唐明皇》中的姚崇、《三国演义》中的孔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