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句名言：「我不会画天使，因为我从没有见过他。」他被选为巴黎公社的文艺委员。苏联十月革命后，不承认现代油画是艺术，最推崇现实主义，所有苏联的画家都自认为是写实主义的，甚至将以前俄罗斯的伟大画家列宾、苏里科夫也攀附为现实主义的。苏联专家曾贬低中国画的水墨山水，认为是抽象的，但参观一次黄山后，才承认水墨山水是现实主义的，这是苏联人对绘画的最高评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文化大革命前也强调艺术必须是「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文革后绘画才真正达到了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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