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上海，曾经去贵州山区插队。早年就读于中国贵州省凯里第一中学，后来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古典文献专业，并于同校修毕研究生。后来担任扬州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清华大学教授和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院长，并曾经于京都大学、香港城市大学、东京大学、台湾大学、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等大学担任客座教授或访问学者。主要研究领域是东亚及中国的思想、文化与宗教史。着有《中国思想史》、《宅兹中国》、《想像异域》、《何为中国？—疆域、民族、文化与历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