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垂千古”。周恩来也参加了追悼会，称赞高志航“是中华民族的英雄，为抗日牺牲的，为民族牺牲的。”1993年，92岁高龄的张学良为这位东北同乡、当年的部下题词：“东北飞鹰，空军战魂”。1939年9月，国民政府正式下令每年8月14日为空军节。从此高志航与刘粹刚（1937年10月在支援忻口战役时，座机燃油告罄，迫降时不幸碰撞城楼而以身殉职，时年24岁。）、李桂丹（1938年2月在武汉保卫战中与日机互撞时牺牲，时年24岁）、乐以琴（1937年12月在与日军空战中，其座机被敌击中。跳伞时，为避日军射击，张伞过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