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从学。干隆十八年（1753年），顺天乡试中举，授内阁中书，入值军机处。干隆二十五年（1760年）一甲第一名进士（状元），授翰林院修撰。干隆三十年（1765年），升翰林院侍读。历升左春坊左庶子，改甘肃巩秦阶道、安肃道。干隆三十五年（1770年），摆陕西按察使。干隆三十六年（1771年），擢陕西布政使。历任陕西、甘肃、河南巡抚等。晚年筑馆于灵岩山，腹地有三十亩，内有“御书楼”、“九曲廊”、“澄怀观”、“画船云壑”、“砚石山房”、“张太夫人祠”等，费时五年乃成。干隆五十五年，和珅四十寿辰，“自宰相而下皆有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