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前往西欧意大利等地考察。1899年通过硕士论文答辩，1903年获得博士学位。1905年加入俄国立宪民主党，支持自由主义，反对社会主义。1908年成为圣彼得堡科学院通讯院士。1914年6月，在德国古典学家乌尔里希·冯·维拉莫维茨-默伦多夫的推荐下当选普鲁士科学院通讯院士。1917年当选俄罗斯科学院院士，同时成为英国国家学术院通讯院士。1917年俄国革命爆发后，先在英国流亡了两年，后渡美。1920年至1925年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担任教授，1925年转任耶鲁大学历史教授，直到1944年退休。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