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湖州刺史，有巫师爬上衙门口的大树，诳骗州民。他说妖由人兴，命人用弩箭对准巫师，巫师求饶，被放逐州外。他明为官之道，会作诗。忠懿王钱俶敬重，官至特进、检校太尉、宣武军节度使、吴兴郡王，建隆初年，宋太祖命他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后来饮酒过度而死，年三十八岁，谥号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