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入沈阳第六模范小学高等班。1914年冬，插班入辽阳县立中学。1915年秋，入大连公学堂，学习两星期后即退学。1915年秋，入辽阳文德中学附课。1916年春，入上海同济医工专门学校语言科学习。1919年冬，从上海同济大学语言科毕业。1920年冬，自费赴德国留学。1921年春，他转赴瑞士留学。1921年夏，入瑞士炮兵新兵学校。1921年冬，入瑞士炮兵下士官学校。1922年夏，入瑞士炮兵士官学校。回国后，他于1923年11月任沈阳东北大学德语讲师。1924年3月到1928年春，任哈尔滨东省铁路护路军总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