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读于北京教会学校贝满女中（美国公理会创办）。1918年入读协和女子大学理科，开始向往成为医生，后受“五四”影响，转文学系学习，曾被选为学生会文书，投身学生运动，此期间着有小说《斯人独憔悴》、诗集《繁星》、《春水》，短篇小说《超人》。1921年参加茅盾、郑振铎等人发起的文学研究会，努力实践“为人生”的艺术宗旨，出版了小说集《超人》，诗集《繁星》等。1922年出版了诗集《春水》。1923年由燕京大学（由协和女子大学等教会学校合并而成）毕业后，到美国波士顿的威尔斯利学院（宋美龄也毕业于该校）攻读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