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佑安医院逝世，享年71岁。
作品.主演作品有现代京剧（京剧现代戏）《箭桿河边》（徐兰沅做音乐指导）、《谭嗣同》、《刑场上的婚礼》，历史京剧《大唐贵妃》、《画龙点睛》等。
获奖.1985年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1998年美国纽约林肯艺术中心亚洲最佳艺术人表演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