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的纳粹战犯比法隆博士，因为陶格具备多方面的专业知识。卫斯理决定和梅耶、齐宾合作，同时亦告知二人他所知的一切。梅耶、齐宾持续派人跟踪陶格一家，后来却失去其踪影。经过一个月后，卫斯理接到丹麦警方代表达宝打来的长途电话，达宝告知卫斯理梅耶、齐宾已死于格陵兰冰原上。而当卫斯理到达现场时，看到两具尸体都是赤裸的，而且表情充满恐惧，卫斯理并发现齐宾留下了「他们杀人」几只字，使卫斯理怀疑梅耶、齐宾是被陶格杀死的。从周围的环境看，梅耶、齐宾根本不可能赤裸地死在冰原上，加上卫斯理发现一些神秘的小脚印，促使他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