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未明出版社，曾任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北平分会秘书长。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7年，在南通创办《新通报》，任主编，后参与《江海报》工作，任中共苏中四分区宣传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苏北行政公署文教处长、省文化局局长，1953年，调任上海文艺出版社社长。之后他创办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任社长，又任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副主任兼总编辑，上海古籍出版社社长。组织出版了《中国古典文学丛书》、《中国古典文学基本知识丛书》等一批有影响的书籍；为《辞海·古典文学》修订本的主编之一，80年代初，大胆决断，在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