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年起下至一藏民乡村参加劳动一年多。之后调往《福建日报》任编辑、记者，曾任总编室、文教部负责人和文艺副刊《武夷山下》主编。1978年11月参加杭州大学新闻系筹办工作，1986年3月任福建电视台台长，1988年6月评为高级记者（高级编辑），同年被聘为杭州大学新闻系兼职教授。退休后，于福建省广播电视学会、福建省严复研究会、《海峡都市报》任顾问等。2021年1月18日上午逝世，享年8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