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找他们两人一起谈话，张百发到李瑞环此前所在的北京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当党委副书记，李瑞环到张百发此前所在的北京建筑材料供应公司当党委副书记。“文革”前，万里曾任北京市副市长，长期主管城市建设。李瑞环、张百发是其手下得力干将。另外万里还曾到掏粪工人时传祥的队蹲点，同他一起掏过大粪，有“背粪市长”之称，这三个工人的成长都得到了万里关心。“文革”爆发后，万里被打成“走资派”遭到批斗。1967年农历腊月三十晚上，北京工人体育馆召开批斗万里的大会，一万多人参加，时传祥、李瑞环、张百发被揪去作为陪斗。后来他们都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