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清朝也派广西提督冯子才援助，于1869年收复高平城。1870年，吴鲲攻打北宁，被剿抚翁益谦用枪射死。吴鲲死后，其弟吴鲸举家自杀，余部分为黄旗、黑旗、白旗三军。其中黄旗军以黄崇英为首，黑旗军以刘永福为首，白旗军的首领则是盘文二、梁文利。白旗军盘踞陆安州为害一方，刘永福用计谋消灭了他，并收编其部众。随后刘永福率黑旗军攻破保胜，驱逐了山贼何均昌，以之为根据地。与其他山贼不同的是，刘永福致力于安定北圻的社会秩序，因此受到百姓的欢迎。黄崇英与刘永福一向不和，互相攻击，北圻再次陷入混乱之中。中国山贼苏泗（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