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犍听闻其名气，就命人礼请其为官，可是燕凤经过多番来请仍不肯答应。什翼犍于是派军包围代城，威胁城内人民若燕凤不肯应命就要屠杀他们，众人恐惧而将燕凤交出来。什翼犍和燕凤谈话后十分高兴，以宾客礼节对侍他，后更拜他为代王左长史，让他参与国事决策，又命其向儿子拓跋寔讲授经典。后又曾出使前秦，与苻坚见面。前秦灭代国后，拓跋寔之子拓跋珪本要被带到秦都长安，但燕凤见其年幼，于是向苻坚请求将他留下，并对苻坚建议将代国诸部分由互相敌对刘库仁及刘衞辰分别统领，等到拓跋珪长大后再复立其统领各部，以示苻坚对灭亡之国的恩德。苻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