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哲学的先驱者、中国现代自由教育的倡导人、中国现代人文主义的先驱。学贯中西，通儒、道、佛学，治西洋哲学，精于英文，通法文、德文，兼及希腊文、梵文。
生平.江苏南京人。祖籍山东章丘。幼聪慧，少时学于汇文书院（1910年改为金陵大学），习中西文。毕业后游学日本，曾参加同盟会，从事民主革命活动。1911年入美国西北大学攻读哲学及教育，师从劳维尔，1915年获哲学博士学位。同年与在美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教育学硕士之陈芬资女士（1889年生，安徽无爲人。1927年任南京市汇文女子中学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