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中秀才，后来在上海圣约翰大学学习英语数年。此后，他留学瑞士日内瓦大学学习社会和政治科学，1915年他在该校获得了文学硕士学位。回国后，他于1916年至1917年在上海圣约翰大学任现代语言讲师。此后他到北京，任清华学堂法语教授，直到1918年他转到北京大学占据法国文学讲席。1920年，他再次来到欧洲，考察一战后社会情况及文学倾向。在欧洲期间，他还任日内瓦和平会议中国代表团秘书。回到中国后，他在1922年1月到6月期间以及1923年9月之后任中华民国财政部秘书，他还任过财政部公债司帮办，关税调查委员会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