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兼职工业秘书。1959年庐山会议被定为“彭德怀反党集团成员”，被戴上「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帽子，撤销一切职务，1960年3月被开除党籍，5月和右派份子们一道下放北大荒劳动。“文革”期间因得罪中央政治局常委陈伯达，1967年11月11日被关押在秦城监狱关单监，仍坚持给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写信揭发陈伯达。1975年5月30日释放。1979年获平反，出任电力工业部副部长。1982年－1984年依中共元老陈云的推荐出任中共中央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青年干部局局长。离职后主管《中国共产党组织史资料》的编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