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自传》（原名自我感觉良好第一卷）。1992年8月，应美国哥伦比亚大学邀请，以访问学者身份和妻子羊子（本名冯素英）一同赴美。1993年1月，在华盛顿特区召开民联和民阵合并大会。1995年，在纽约创立中国民主党，任主席。2001年12月19日，因肺癌于纽约医院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