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雅余集》，与樊樊山、朱祖谋、况周颐称清季“四大词宗”；又精于音律。康有为称其书法︰“遒逸深古，妙美沖和，奄有北碑之长，取其高深而去其犷野。”清亡后，移居上海，精医学，行医于汉口路福利公栈，着《千金方辑古经方疏证》八卷、《妇人婴儿方义》两卷。与朱祖谋唱和，民国七年（1918年）卒于吴门（苏州）。葬于光福邓尉。吴昌绶收集其作品合刊为《大鹤山房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