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的风物，和他自己早年的生活。他长于刻划人物，笔下一些平凡甚至卑微的人物，都有个性和特征，所写的多是一些在旧社会受折磨和没有出路的人，文风自然浑厚，于亲切中带忧郁。为人熟知的散文包括《花潮》《悲哀的玩具》等，而其作品《花潮》（1962年）曾经为香港中学会考中国语文科的课本文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