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讨伐，佩征北大将军印，号称30万人（实际上仅13万）。耿炳文率领的中央军在八月十二日驻真定，其部下潘忠、杨松率兵驻鄚州（在今河北任丘），以先锋9000人据守雄县。燕军趁中秋之夜突袭雄县，又击败了援兵，潘忠、杨松被执，燕军攻陷鄚州。此时中央军主力屯于滹沱河南北两岸，朱棣遂遣还耿部降将张保谣传燕军将下真定，诱其南岸屯军移营北岸。耿炳文移营时，燕军前来攻击，结果中央军大败，部将李坚、甯忠、顾成被执，斩首3万余级，获马2万余匹。炳文残军入真定城，坚守不出。朱棣攻城三日，一直没有攻下，于是对诸将说：「攻城下策，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