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一直拥有一只蛾，唯一可以解释这些事的只有陈岛。后来，两人得悉尾衫九段逝世的新闻。同时又把所推测的告诉陈岛，陈博士表示这仪器是他的研究所的样本，尾衫九段收买了他的研究人员，却未能掌握当中的使用方法，因此使自己变得失常，最于误以为自己是一尾鱼，死于瀑布中；而要见他的那位院友是他的手下之一，因无意中接收到蛾的信息使他经常认为手中拿着一只蛾。同样地，旨人、芳子和白素也因为尾衫九段手中的仪器使他们产生幻觉，唯一的治疗方法是利用蛾的信号使他们的思想返回正轨。同时，卫斯理想起道吉尔博士在太空收到的对话，在场的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