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等职。曾任《台湾日报》发行人。1989年6月，与康宁祥创办《首都早报》，集合了60多个小股东，以为这样可以独立办报、不被财团和政客控制，后来才知道报纸出问题时没有人愿意负责。1990年8月，《首都早报》因为资金和经营问题停刊。1999年，被《自由时报》老板林荣三找来担任台湾第一份英文报纸《台北时报》（"Taipei Times"）创报发行人兼总编辑。在担任国安会副祕书长期间，辞去所有媒体职务，短暂离开媒体业。公职生涯结束后，又重回媒体业，出任《台湾苹果日报》顾问，固定撰写〈司马观点〉专栏，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