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的美妙时光，然而忙于追逐权力的黄绢却似乎把那件事忘却了，至少，没有像原振侠那样记得刻骨铭心。也可以说，原振侠这一角色在性格上，从《天人》的飞扬跳脱，到第二部《迷路》的犹豫茫然，之间的转变与黄绢的选择不无关系。在《天人》，“那位先生”（多次暗示是卫斯理）也第一次在原振侠小说亮相。而事实上，先见到那位先生的不是原振侠，而是黄绢。黄绢向他讨教“天人”，他认为那是被金属片控制的机械人。那位先生也提到黄绢的名字与他太太的名字是“绝妙的对联”，虽然他并没有把他太太的名字告诉黄绢。当然，黄绢与白素的名字其实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