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较多贬抑、对北方文学则颇有表彰。特别是受到禅学的影响，力主「天成、自得、超然」的风格。今存词377首，艺术上以苏、辛为典范，兼有豪放、婉约诸种风格，当为金代词坛第一人。散曲仅9首，用俗为雅，变故作新，具有开创性。《续夷坚志》是现存为数不多的金代笔记小说。所编《中州集》及《壬辰杂编》，在今本《金史》中多採其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