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讯，其言蔼如也。先进风流至今犹可思也。」《列朝诗集小传》记载：“伯起善书，晚年不事干请，鬻书以自给”。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卒。着有传奇七种：《红拂记》、《祝发记》、《窃符记》、《灌记》、《扊扅记》、《虎符记》，今存五种，以《红拂记》最为流行，作于嘉靖二十四年（1545年）新婚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