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西语系法语专业，1960年调西班牙语专业，1963年被送到智利公费留学，1966年回中国，1973年起任教北京大学西语系，在北大教了近40年的西语。曾获派到巴西进修葡萄牙语，回国后与人合译了《马里奥·金塔那诗选》、《巴西诗选》等书。精通古典和现代西班牙语，充分掌握加泰罗尼亚语和葡萄牙语，通晓法语、英语、俄语。曾获邀到哥伦比亚（1989年）、西班牙（1996年）等国客座讲学。他是最早把秘鲁、西班牙双重国籍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Mario Vargas Llosa）的作品译成汉语介绍给汉语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