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学习，历任吏部主事，江西吉安、建昌、南昌知府。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任苏州知府时，首创警察局。着有《春明梦录》、《客座偶谈》。辛亥革命后，他以前清遗老的身分退隐。民国三年（1914年）3月，他应北洋政府的请求，署江西内务司司长。6月，任江西省豫章道道尹，曾护理江西省长。民国十一年（1922年）后，因受排挤而称病辞职，寓居上海，潜心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