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分布于所有空间，彼此间无任何空隙，被激发的气必然要与周围静止的气发生相互作用，“摩荡嘘吸”，将激发传递出去，这就形成了光的传播。方以智在其《物理小识》一书中，记述有大量动物学、植物学内容和栽培、管理等知识。他引述了传教士“脑主思维”之说，介绍了西方世界关于人体骨骼、肌肉等方面的知识，但剔除了传教士所说的“全能的上帝创造世界”之类的内容。梁启超说：“崇祯十五年出版的方密之通雅五十卷，实为近代研究小学的第一部书。体例略仿《尔雅》，而门类稍有增减”；又说方以智在音韵学方面的贡献在于提出“以音求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