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计委副主任，兼任国家进出口管理委员会、外国投资管理委员会副主任。1983年至1997年，任国家计委常务副主任。1990年7月，担任国家计委副主任。1992年10月在中共第十四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委员。1998年，当选为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主任委员。着有《工厂的计划工作》、《宇理图——从基本粒子到总星系的宇宙图景》。2018年6月1日在北京病逝，享年8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