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后来在香港结集出版，题名《北京地下“万言书”》，并通过各种渠道流入中国内地。除了四份万言书之外，1997年中共十五大召开前夕，还发生了批判厉有为事件。1996年11月20日，厉有为（中共十四届中央候补委员、中共广东省委常委、中共深圳市委书记）在中共中央党校省部级干部学员研讨会上宣读了自己写的一篇文章《关于所有制问题的思考》，支持国有企业改革，认为国有制并非公有制的最好形式，应当出售国有企业的股权。1997年初，厉有为遭到“左”派的大批判，批判的方法是撰写书面文章，并附厉有为的上述文章作为“及时而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