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于东华三院李赐豪小学，与香港科技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雷鼎鸣为同级同学。他之后升读香港华仁书院。1974年，其在香港大学毕业，主修社会学及经济学，与民主党前主席杨森是同届同学。在学时期，他曾任香港大学社会科学会主席、天主教青年联会副会长，1975年担任香港大学学生会评议会主席，于毕业后加入港英政府当行政主任，先后于布政司署及廉政公署任职。1977年，其联合冯可立及何芝君等人成立「大众文化关注组」，主张对大众文化进行批判和社会分析。1980年，他创立了社会政策研究中心，并担任创会主席。1981年，他远赴英国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