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四军政治部主任、改任红军总政治部宣传部部长兼中共赣县委员会书记。1932年，任红三军政治部主任、红四军政治部主任。1933年，任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代理政委。1934年8月，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李卓然与红五军团政委朱瑞对调岗位。率部参加长征，并出席遵义会议。1935年后，红一方面军、红四方面军会师后，担任红四方面军政治部副主任、主任。1936年，担任红军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委员兼政治部主任。西路军失败后，其率领残部退入祁连山。抗日战争期间，担任中共中央军委总政治部宣传部部长、陕甘宁边区党委宣传部部长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