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二十九年（1903年）出督湖北学政，调东三省，不久，改任京师大学堂监督。三十三年（1907年），任考察日本宪政大臣，授内阁学士。宣统元年（1909年），署学部左侍郎。三年（1911年）兼任协同纂拟宪法大臣、资政院总裁等职。民国三年（1914年），担任参政院参政。袁世凯复辟称帝期间，曾接受封衔。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