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出生在广东省东莞县。他于1917年毕业于东莞中学，次年考进广东高等师范学校英语部学习，1921年毕业。1922年，他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先是沉醉于学习新兴的心理学，后受胡适的影响，逐渐转向思想史研究。其时胡适开设的“中国哲学史”课程颇具影响，傅斯年、顾颉刚以其系统而有条理，甚为认可。1925年参加北大民俗调查会组织的对妙峰山进香者的调查。这是国内第一次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民俗调查，故称为开中国民俗运动之先河。1926年他于北大毕业后，任厦门大学国文系讲师兼国学研究院编辑。1927年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