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日本，以演剧为生，并接济革命党人。他和松竹株式会社签订了合同，邀请苏少卿率上海开明社演员到日本合作演出。他排演了托尔斯泰的作品《复活》。他还自编自演《林冲》一剧。1915年，他作为留日学生代表回到中国进行请愿，反对“二十一条”，结果被袁世凯逮捕，直到黎元洪任中华民国大总统后才被释放。出狱后，他很快就编演了讥讽袁世凯的京剧《皇帝梦》(又名《新华宫》)，并且亲自扮演袁世凯。因此他触怒了袁世凯的余党，从而被秘密缉捕，被迫长期在湖北、江西、河南等地活动。他还自编自演了京剧《石达开》(又名《哀江南》)，讽刺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