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章的淮军与常胜军队密切配合，在战场上频频得手。被解雇的白聚文愤而改投太平军，但不久就不敌戈登，于是投降，最后白聚文被驱逐出境。戈登攻击姑苏，得知太平军守将纳王郜永宽等与主帅谭绍光不和，有投降之意，便与李鸿章商量诱降郜永宽，李鸿章命程学启与郜永宽在阳澄湖定下降约，由戈登居中做保人。郜永宽发动兵变，刺杀谭绍光，并提着谭绍光首级投降李鸿章。十月二十六日（1863年12月5日），郜永宽、伍贵文、汪安均等八名太平军降将到淮军营中见李鸿章，程学启率百余人突入午宴，将八名降将斩首，大喊：“八人反侧，已伏诛矣！”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