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科，与叶挺同学，1919年2月毕业。被分配到西北边防军。1920年10月跑回广东，经辛亥革命元老、孙中山粤军总司令部参议何子渊（何贯中长兄）引荐，参加邓铿的粤军第一师，为该师参谋兼步兵独立营营长。1923年1月参加许崇智东路讨贼军，任第三团团长，攻击陈炯明。1924年5月黄埔军校成立，任训练部副主任兼学生总队长。1924年底辞职“自费”转道苏联赴德国学习，1925年底转道苏联回国，任黄埔军校教育长。1926年3月因“中山舰事件”，邓斥责蒋介石，被调到黄埔军校潮州分校任教育长。7月北伐，任国民革命军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