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推翻先前所编造的供词，疾声高唿其所受之冤屈，又在与俞棘对质时对其说道：「良心！良心！」；随后，军事法庭当局宣判须加重其所受处分以惩罚其不合作态度，并因而判以无期徒刑。总统蒋中正逝世后，他被改判有期徒刑十五年。1983年，成舍我、程沧波、胡健中、胡秋原、卜少夫等出身新闻界的立法委员联名上书总统蒋经国，他因而被由绿岛移至台湾仁爱教育实验所继续服刑。1985年11月17日，他被释放出狱；不久，他应《中国时报》聘请担任其主笔。1988年2月12日，他因心肌梗塞逝世。
私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