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惠宗元统二年出生，于书无所不读，与赵介、王佐、黄哲、李德合称“南园五先生”。洪武三年（1370年）授工部织染局使。六年，出京为虹县主簿。洪武十年（1377年）补平原主簿。洪武十三年（1380年）罢归乡里。洪武十五年复起为苏州经历，洪武二十二年谪戍辽东，是年以党祸被杀，年五十六岁，有绝命诗：“鼍鼔三声毕，西山日又斜。黄泉无旅店，今夜宿谁家。”另说于洪武二十六年之蓝玉案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