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今金陵中学）学习。1917年7月，考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1920年改为国立东南大学），攻读农学、生物学。1921年6月毕业，任国立东南大学附属中学（今南师附中）自然和生物学教员。1922年7月至1924年11月，任中国科学社生物研究所助理员，师从秉志等教授，并于1921年7月至1923年6月在东大生物系补足大学本科毕业的学分，1923年6月获国立东南大学（后更名国立中央大学）生物系学士学位。1925年1月，赴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动物系深造。1928年获哲学博士学位，同时被授予优秀生物工作者金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