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读杭州私立安定中学。1914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第一类（文科）。1918年，回乌镇与孔德沚结婚。1919年，北大预科毕业，后进入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所工作。1920年10月，参加上海共产主义小组，成为中国共产党最早的党员之一。1921年，与郑振铎、耿济之、王统照等12人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主编《小说月报》。1922年，以《小说月报》编务为掩护，从事党中央联络员工作，为革命事业培养干部。1923年1月，辞去《小说月报》主编，在上海大学任教；7月被选为中共上海地方兼区执行委员会委员。1925年5月，在《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