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所着《近代中国史纲》记载：“湘军‘贪掠夺，颇乱伍。中军各勇留营者皆去搜括’，……‘沿街死尸十之九皆老者。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被戳以为戏，匍匐道上。妇女四十岁以下者一人俱无（均被虏），老者负伤或十余刀，数十刀，哀号之声达于四方。’凡此均为曾国荃幕友赵烈文目睹所记，总计死者约二、三十万人（死亡人数有争议），”是为湘军版的“南京大屠杀”。南京在战争中受到重创，以至于虽然在1858年天津条约中列为通商口岸，但没有外商愿意前往经营。直到1899年，南京仪凤门（今兴中门）外长江边的下关开辟商埠，开辟了商埠街、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