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为其担任翻译。1972年出版英文着作文革纪实长篇小说《天雠──一个中国青年的自述》（"The Revenge of Heaven: Journal of a Young Chinese"），以自己是「厦门第八中学」红卫兵头头角度亲身经历写出，美国纽约时报曾经专刊书评，后译成中文，声名大噪。2016年重新将把书以中文出版，并更名为《从前从前有个红卫兵》(台湾大块文化出版 ISBN：978-986-213-675-1) 在书中，回顾在担当红卫兵时期，进行的批斗过程，包括强迫师长、教授等食土、粪便等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