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刚成立立达学园，提出教育独立自由的宣言，并一方面筹办开明书局（出版作品皆以中学生为对象的出版社）和杂志《一般》。
留学英法.1925年，考取公费留英，到爱丁堡大学选修英国文学、哲学、心理学、欧洲古代史和艺术史等，毕业后至伦敦大学学院听莎士比亚课程，同时又在巴黎大学註册，对研究西方哲学、艺术美学、心理学产生浓厚兴趣。期间受巴黎大学文学院长德拉库瓦教授所讲授的艺术心理学启发，起念写下了《文艺心理学》。后又就读于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幷于1933年获得斯特拉斯堡大学博士学位，同时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