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谢石、谢玄率东晋军击败前秦，苻坚败回长安。国内慕容沖的西燕、姚苌的后秦兴起，前秦势力大衰退。385年秋，苻诜和父亲、生母张夫人、姐姐苻宝、苻锦在五将山被羌族酋长姚苌抓住。姚苌逼迫苻坚禅让帝位，苻坚说：“小羌胆敢威逼天子，五胡的次序，没有你羌族。传国玺已送到晋朝。禅让，是圣贤之事，姚苌叛贼，怎能继位！”符坚于是就先杀掉苻宝、苻锦。八月廿六，姚苌派人把苻坚缢死在新平的佛寺。张夫人、中山公苻诜全都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