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学任教。后历任外交部秘书、秘书长、代理部长，湘鄂临时政务委员会委员，江汉关监督兼外交部特派湖北交涉员，第一方面军外交处处长，第四集团军外交处处长等职。1932年，出任外交部常务次长。其后又曾任外交部特派两广交涉员、第五路军总部顾问。1938年当选国民参政会参政员。抗日战争结束后，于1946年任北平行辕顾问。1949年，曾作为时任中华民国代总统李宗仁私人代表赴美，促成了李宗仁与美国总统杜鲁门的会面。后任中华民国驻联合国代表并定居美国，还曾任教于罗格斯大学。1984年11月10日在纽约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