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也是政治。林彪摔死了，陈年旧帐都折腾出来了，连什么‘短促出击’也用上了，把人搞煳涂了。一个战术的具体动作，绝对化地、笼统大否定，一旦把人思想搞乱了，那以后就打乱仗吧”。1979年，陈云处理林彪、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的问题时说：“我的看法是，处理‘四人帮’与处理林彪反革命集团要有区别，‘四人帮’这些人祸国殃民，‘文化大革命’十年，干尽坏事。而且在战争年代，他们也没有任何战功。林彪反革命集团则有些不同，他们主要是部队的，像黄、吴、李、邱他们，包括林彪，过去这些人都打过许多仗，也立过各种战功。他们现在犯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