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考入南开大学中文系。次年转入北京大学中文系，1955年毕业。此后一直在北大信息管理系任教，历任教员、副教授、教授。此外他还担任过中国佛学院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佛学研究中心和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特约研究员，是中国民主同盟盟员，并兼任《文史知识》杂志编委，兰州大学《敦煌学辑刊》编委，《敦煌学大辞典》编委，中国楹联学会顾问，中国俗文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语言文学研究分会副秘书长，《中华大典·民俗典》主编，中华再造善本工程编纂出版委员会委员，全国古籍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华书局点校本“二十四史”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