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十月革命后，定居法国巴黎，成为法国巴黎学派的汉学家伯希和的得意门生。精通日语、法语、英语、德语、俄语，并可阅读汉语古籍。 1934年经伯希和推荐，赴美国出任哈佛燕京学社首任社长。在哈佛推行法国式的汉学教育，倡议建立了哈佛大学东亚语言系并任系主任，还与费正清合作，建立了历史系与东亚语言系联合设立博士学位的制度。1956年由社长退休为教授，是哈佛燕京学社至今任期最长的社长。1957年返回法国。1975年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