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沈达明培训法律人员。季崇威提议并组织编写了《中国投资指南》，任编委会主任。该书与英国朗文公司合作出版，在1980年代连出5版。同期由初保泰编写的《中国投资问答》也出版了多语种版本。这两本书是当时中国投资领域最流行的着作。1979年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管理委员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投资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两委），一个机构两块牌子，打破了旧的行政格局，为对外开放“特事特办”建立了通道。两委主任为谷牧，谷牧请汪道涵、江泽民等人担任副主任，请荣毅仁担任顾问。1980年夏，谷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