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庚子拳乱时支持义和团杀害外国人，八国联军时随慈禧西逃，于《辛丑和约》第二条被指为战犯应予赐死，自尽多次不死，被岑春煊命士兵将之闷死。
生平.同治十三年（1874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光绪八年（1882年）起，历任刑部员外郎、湖广司郎中、安徽凤阳知府、浙江温州道、浙江布政使。二十一年，任江苏巡抚。二十三年，内召入京，任刑部左侍郎兼礼部左侍郎，次年升刑部尚书。二十五年，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军机大臣兼管顺天府尹事。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庚子拳乱爆发，与大学士刚毅奉旨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