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他作为出使荷兰大臣陆征祥的随从赴荷兰。归国后从事铁道整备事业。1907年至1908年任天津海关道兼北洋大学堂督办。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授外务部右参议，后升外务部右丞兼署奉天左参赞。宣统三年（1911年）任袁世凯内阁邮传部副大臣。广东省胡汉民设军政府后，他任交通部部长。1912年9月任第一次陆征祥内阁外交总长，赵秉钧内阁成立后仍任外交总长，同年10月加入国民党。1912年11月，因“俄库问题”（俄国策动外蒙独立）压力过大，辞职出走天津。1921年出任华盛顿会议中国代表团高等顾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