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5月，他于北京逝世，享年69岁。去世后安葬于北京万安公墓，墓碑由齐白石题写。他善书画，尤为长于花鸟画。他在绘画上宗徐青藤，善于表现梅花、莲花。他和齐白石、陈半丁、陈师曾齐名，时称京师四大画家。他的书法初期近似柳体（柳公权的书体），后来近于张迁碑的书体。他还是一位经济学家，着有经济学方面的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