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常跑题、口误百出，饱受诟病。在云南，当时流传着一句话：有事找“张姐”，在云南没有“张姐”办不了的事。而张慧清曾向商人索要价值1500万元人民币的手镯。2014年10月17日被撤销云南省第十一届省政协常委、委员资格。
艺术形象.在路遥的小说《平凡的世界》中，曾任地委书记和省委副书记的田福军的原型之一被认为是白恩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