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留学日本，先入第一高等学校，后入东京帝国大学法科，并结识了曹汝霖。后获明治大学法学士学位。在日本期间，他曾参加译书汇编社。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回国，在北京京师大学堂任教，清廷赐进士出身。他曾历任进士馆教习、法律馆纂修官、农工商部候补主事、民政部财例局提调等职务。1905年（光绪31年）他和董康共同翻译了日本的刑法。后来他帮助商部尚书载振编纂商法，又升任宪政编査馆编制局副局长。1907年（光绪33年），徐世昌就任东三省总督，他作为随从跟随赴任。1909年（宣统元年），他任北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