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举人功名的左宗棠以湖南话对同乡说：「曾公谥为『文正』。我将来岂不是要被谥『武邪』么？」不但表现其不满，也对自己无法得到“文”字谥号而自嘲。李鸿章听到此语，曾讥讽道：「昔刘仲璟言燕王百年后，逃不过一个『篡』字。吾以为左公百年后，逃过了一个『文』字。」盛宣怀回答道：「佛家讲八苦，即：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大人与左公相遇，即名为「怨憎会」，还胜过左公个人的计偕「求不得」（暗讽其求不得进士）。左宗棠得知李、盛二人之语，却又无可奈何，竟然在1875年西征时，上表朝廷，表明自己欲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