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又赴德国柏林大学，师从量子物理学家普朗克，1913年任北京大学理科学长，1919年第二次赴柏林，认识爱因斯坦，亲自邀请爱氏到中国讲学，但未实现。1921年翻译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浅释》，1922年商务印书馆出版。1937年先后任湖南大学教务长、重庆大学教务长、大夏大学教务长。1944年在贵阳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