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斗“李敏为女头子的‘四人帮’小帮派”大会，准备在会上宣布开除恽仁祥等人党籍、军籍之类的决定。中央得知后，叶剑英要求国防科委不要再管李敏的问题，邓小平则指示国防科委将私自关押的8人释放。1978年12月31日，这8人获释。第二次批斗大会也最终流产。不久，万里代表中央对李敏的丈夫孔令华说：“没想到国防科委张爱萍把李敏搞成这个样子，把李敏同江青四人帮连到一起，根本不合逻辑，这是个天大的冤案。问题一定要解决。我的这些话是我们集体的意见（指中央领导集体意见）。”军委秘书长罗瑞卿、军委纪委书记黄克诚、总政治部主任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