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贸易互通。1986年，将收藏的莱佛士亲笔文稿捐献给新加坡国家博物馆，1990年向徐悲鸿纪念馆捐赠《神鹰图》。1992年，被推选为世界安溪乡亲联谊会创会会长。1998年8月25日荣获印尼（Bintang Jasa Pratama），2009年获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的人民友谊贡献奖。2013年9月27日，判决其破产，入穷籍。2021年2月8日7时逝世于雅加达，享年9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