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读书，10岁入平潭开宗小学，12岁改入福州进德小学，13岁转入福州英华中学小学部。1925年考入英华中学。1931年秋考入燕京大学哲学系，1935年毕业后升入燕大研究院哲学部学习。1937年受燕大派遣，赴法国巴黎大学攻读语言学博士学位，师从法国汉学家马伯乐。1939年8月赴柏林，后因二战爆发被困在德国。经过与比利时使馆交涉，9月12日到达布鲁塞尔，并借道返回法国。1940年5月以论文《汉语介词之真价值》获得文学博士学位。6月10日，即巴黎沦陷前四日乘法轮离开马赛启程回国。1941年初安全抵达北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