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于北京清华大学外国语文系毕业。1935年，又毕业于清华大学外语研究所。然后听从吴宓教授建议，前往意大利留学，1937年在佛罗伦斯大学获得文学博士学位。1938年则在德国格丁根大学修读德国文学。在那里他结识了季羡林。1940年返回中国担任浙江大学、武汉大学外国语文系教授及北京大学西方语言文学系德语教授。他在浙江大学教授英国文学史及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