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山太守，督司州之山东七郡事。天兴五年（402年），后秦与北魏爆发柴壁之战，道武帝亲率大军迎敌，此时上党人秦颇及丁零人翟都等人于壶关聚众起事，莫题奉命率三千兵讨伐，秦颇被上党太守处斩，而莫题就追击翟都至林虑，更加入山搜捕，将其部众全部消灭。早在前秦亡代国之时，道武帝叔父拓跋窟咄被送到秦都长安，至前秦崩溃后，刘显就迎窟咄以图篡夺道武帝之位。当时，莫题也暗中支持窟咄，送箭矢给窟咄，更向其说：「三岁小牛怎承受得起重物」正指年轻的道武帝。道武帝杀了与窟咄勾结的于桓等五人，却赦免了莫题等七姓，逃往贺兰部并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