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义桂、赵梅伯、苏联声乐家苏石林等教授，学习美声唱法。是南京励志社管弦乐队队员。1940年，肄业于国立音乐学院（今中央音乐学院）。1941年，肄业于国立剧专乐剧科（今中央戏剧学院）。1945年，毕业于国立音乐分院（今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期间曾师从应尚能教授。1946年，受聘担任国立福建音专讲师，后任福建学院副教授。 1949年，赴香港，出任香港音乐学院教授。后回北京。1950年至1957年间，先后担任北京中央戏剧学院声乐教研组长，中央歌剧院声乐教研组长，中央歌剧院艺术委员会委员，还曾兼任志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