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和绝望，一切事情都让他深深地沮丧、疲惫、恐惧、绝望。他整日忧心忡忡，惶惶不可终日，总担心要“出了毛病”，直到自己的惟一的希望和寄托——9岁的幼子——在车祸中受伤，然后又在自己担心过度而用力过大的搂抱中窒息而亡。小说以苦恼的笑料来表现真正出了毛病的是这个社会，通过荒诞，畸形的描写来达到讽刺现实，映射政治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