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省联军第九军军长兼荆襄边防总司令；1927年6月遭北伐军击退，下野返回蓬莱，所部被冯玉祥收编，转投张作霖，担任镇威军第二十军中将军长、东北边防公署军事参议官滦州警备司令。1928年任东北军第一军军长、东北保安司令长官公署军事参议员、临绥驻军司令。东北易帜后，调任甘肃省政府主席。1929年7月至12月参加与苏俄中东路事件。次年1月因在中东路事件立下战功，和张学良同受青天白日勋章，为该勋章的首批受奖者。9月率第1军随张学良入关，进驻北平，被任命为平津卫戍司令兼河北省政府主席。1931年升任江苏绥靖公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