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汉朝末年这段时间所产生的《诗经》、《论语》、《孟子》、《左传》、《史记》等，形成了古汉语的「书面体」古典文体，中间再加上从隋唐开始科举制度的施行，一般文人更是只採用标准书面语来研习经史、吟诗作文，因此，一直到20世纪初期中国新文学运动的发轫为止，「文言文」支配了中国历史快2000年。然而，在中国文学史上却也一直存在另一个白话文学的传统。在唐朝时期，当时「佛经」的翻译，就十分接近「白话文」的形式。明清以后，《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红楼梦》等通俗口语小说的出现，也为20世纪初期中国新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