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熊克武正式通电解任督军职务，宣布四川自治。但懋辛、刘湘分别代表第1、2军通电支持。但懋辛还拟了《告全军将士书》。北洋政府随即任命刘存厚为四川督军，熊克武为省长，刘湘为重庆镇守使。熊克武当即通电拒绝该任命，第1军军长但懋辛、第2军军长刘湘、第3军军长刘成勋通电响应熊克武的决定，拒绝北洋政府的任命。刘存厚派兵镇压唿吁四川省自治的成都市民、学生，四川舆论哗然。1921年2月18日，熊克武、但懋辛、刘湘联名通电宣布刘存厚之罪，举兵三路讨伐刘存厚。3月中旬，刘存厚率部退到陕西宁羌，成为“流亡督军”。战争结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