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林长民、林尹民等的老师。又应同乡、杭州知府林启之邀，先后执教于杭州蚕桑学堂、求是书院。受林启创办新学的启发，1899年春天，他和方声涛、黄层云等在福州创办第一所新式学堂“蒙学堂”。1901年任《杭州白话报》主笔，开始涉足报业。1902年4月，应蔡元培之邀赴上海，参加“中国教育会”，从事革命宣传活动。1903年后曾三次赴日本留学，主修法律专业，兼修新闻。其间回上海创办过《中国白话报》，参加过华兴会、同盟会、爱国学社。1910年夏学成回国。辛亥革命以后，投身共和党，参加福建都督府参事会，福建省临时议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