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后司马越截获怀帝给苟晞的诏命，于是派兵进攻苟晞，但司马越多年来活在忧惧之下，终诱发疾病，并在永嘉五年三月（311年）在项县去世。
经过.司马越死后，众人秘不发丧，又共推王衍为元帅，但王衍怯于当时纷乱的局势而推辞，推荐了襄阳王司马范为帅，但司马范也不肯，于是以司马范为大将军，与王衍二人就一同领军带着司马越灵柩东归东海国。四月，石勒率轻骑追击大军，并在苦县宁平城追上，将军钱端奉命率军抵抗，但兵败阵亡，如此大军就自溃，石勒就带着骑兵围住溃散的大军，接着纵兵射击，十多万将士于是在互相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