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1979年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1982年起，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基本建设经济研究所所长，国务院副秘书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机械工业委员会副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计划委员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顾问。1985年到1993年，历任国务院经济技术社会发展研究中心总干事、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参与了中共中央和国务院的若干重大政策研究。1993年4月起，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名誉主任。1994年5月起，任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会长。他还兼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