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中共中央东北地方工作部组长，中共中央宣传部干事，高等教育出版社副秘书主任。1958年，调中华书局工作，历任近代史编辑组副组长（主持工作）、编审，中华书局副总编辑、总编辑，中华书局香港分局董事长，《文史知识》杂志主编，中国史学会秘书长、副会长，《中国大百科全书》历史卷分编委兼清史卷（下）主编，《中国历史学年鉴》主编等职。1998年10月离休。2010年7月1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