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马之祸种下祸根。后担任田頵幕客，颇受重用。天复三年（903年），田頵后为杨行密所灭，改投靠杨行密，为掌书记，行密卒后墓志铭出自其手，武义元年（919年），官翰林学士。着有《登龙集》十卷、《从军稿》二十卷、《笔耕》二十卷、《冥搜集》二十卷等，皆佚。《全唐诗》存诗1卷。有子汤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