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汉灵帝十四岁，问曹节说：「什么是结党？」曹节说：「互相结党，就是党人。」汉灵帝又问：「党人有何罪，非要诛杀？」曹节说：「都是些互相推举之人，有不轨的意图。」汉灵帝问：「怎样的不轨？」曹节回答说：「欲图社稷。」于是汉灵帝批奏。刘儒因此下狱、自杀。度尚、张邈、王孝、刘儒、胡母班、秦周、蕃向、王章八人，人称八厨，即能不惜家财，救助有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