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位于开封的河南省立第二中学。五四运动中，为河南省学生运动的负责人之一。1921年入北京大学预科，后就读于英国文学系（肄业）。在校期间曾聆听鲁迅授课，在其影响下从事文学创作，是有成绩的小说家。同时，他受李大钊影响，投身革命。1927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领导过河南一带的秋收起义，曾两次被捕。1929年～1936年，在吉林、上海、宁夏等地教书，并从事中国共产党的革命活动，学生中有后来成为北韩领导人的金日成。抗日战争初期在武汉周恩来、郭沫若领导下的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工作，后到云南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