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数字、四川有多少人口及哪一类人如何被杀等争议性问题的贡献。他亦指出，在《圣教入川记》出版的前后，中国学者论述张献忠的都着作曾提到其书，但格于其内容不大配合政治需要，因此只摘用其有利于张献忠的记述，并未客观地採用耶稣会士的第一手资料作比较研究。四川省绵阳市社会科学联合会主席杨培德亦指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来的几十年间，国内的史学界在研究评价张献忠时，极尽美化神化之能事，千方百计地为张献忠屠杀无辜百姓、在四川制造无人区的罪行辩护，煞费苦心地把他打扮成高大全式的历史人物。似乎只有这样做，才符合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