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推动了留法勤工俭学。民国九年（1920年）他到欧美游历，任《申报》驻欧记者达4年之久。1924年回国后，他历任中华全国道路建设协会董事、中华麻风救济会董事、《中国评论周报》总经理、上海通志馆副馆长等职。民国卅一年（1942年），他任中华民国驻菲律宾副领事。太平洋战争中，日军占领南洋。1942年4月17日，他被日军杀害。后来他的遗体被运回中国，葬于南京菊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