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丧父，七岁入私塾。九岁便能赋诗。曾先后就读于富阳县立高等小学、之江大学预科（因为参加学潮被校方开除）、杭府中学（与徐志摩、厉麟似是同班挚友）。1913年随兄长郁华赴日本留学，初入旧制第八高等学校（名古屋大学前身之一），1919年11月入东京帝国大学经济学部，至1922年毕业回国。他虽然修读的是经济，但文学活动不绝，在留学期间阅读了不少外国小说，以俄国、德国小说居多。1921年，与同为留日学生的郭沫若、成仿吾、张资平、郑伯奇组织文学团体「创造社」。同年开始写作小说。该年10月15日，首部短篇小说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