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正蒙学社、浔溪公学、杭州府中学堂，后肄业于苏州东吴大学。1913年赴欧留学，先在英国伯明翰大学、伦敦大学帝国理工学院，后到瑞士，1919年获日内瓦大学化学哲学博士学位。同年归国。1920年任北京大学化学教授，兼任北京高等师范学校（1923年改名北京师范大学）及北京工业专门学校化学教授。1923年当选为浙江省教育会会长，兼任浙江省立工业专门学校化学教授。1924年1月，应孙中山之聘出任广州大本营参议，当选为国民党中央委员。1925年任上海光华大学化学教授。1926年春，任广州国民政府参事、外交部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