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结果被袁世凯逮捕，直到黎元洪任中华民国大总统后才被释放。出狱后，他很快就编演了讥讽袁世凯的京剧《皇帝梦》(又名《新华宫》)，并且亲自扮演袁世凯。因此他触怒了袁世凯的余党，从而被秘密缉捕，被迫长期在湖北、江西、河南等地活动。他还自编自演了京剧《石达开》(又名《哀江南》)，讽刺革命党人争权夺利。1927年（民国16年），蒋介石发动清党后，他编演《伍员伐楚》对当局进行讽谕。抗日战争爆发前夕，他编演《百灵庙》，批判不抵抗主义。他曾说，“吾心之向，提倡人权；吾志所趋，铲除民贼。”1936年，他因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