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至秦城监狱。1991年2月，被免予起诉而释放。6月，被中国人民大学开除学籍。1999年5月，再次被关押。2000年12月，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1年，获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颁发的杰出民主人士奖。2003年5月获释出狱，同年获国际笔会自由表达奖。2005年，由香港开放杂志社出版《看守所杂记》。2009年，由华盛顿劳改基金会出版《一生说真话》。2014年，由香港九江文化出版公司出版《点燃良知的烛光》。
社会活动.从上个世纪90年代至今，他就中国的人权状况和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