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出面证明张军堂是他的学生，论文题目为〈犀牛皮移植到我脸上法律效力之探讨与追究〉。这篇虚构嘲讽文，却立刻被国民党宜兰县党部主委杨吉雄信以为真，拿来做为张军堂拥有外国学历的证据，杨吉雄称张军堂确实拥有国外学历，而且已经获得报社的证实，有报纸为证。「中国时报是全国第一大报」，最权威的大报，上面的白纸黑字绝不会骗人；并问宜兰人，要相信第一大报还是相信竞选对手游钖堃的指控。原本只是报纸副刊一篇嘲讽文章，却变成县市长选举重大新闻事件，原文作者冯光远随后郑重表示本来就只是虚构嘲讽文章，竟然被张军堂阵营当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