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院兼职教授、哈佛大学法学院客座教授、香港大学法律学院教授兼副院长等职。辞任香港大学教席后定居美国麻省新伯利港，从事知识产权与竞争资讯等领域的法律业务，业余翻译和写作。期间经常回国讲学。2010年，受聘于清华大学法学院。冯象据称精通数十种语言，包括汉语、希腊文、意大利语、希伯莱文、拉丁文、古拉丁文、俄语、法语、古法语、德语、英语、古英语、中古英语、威尔士语、古冰岛语及亚兰语等。可是，也有证据显示冯象只有初级希腊文和希伯来文知识，更根本不懂威尔士语。冯象在中国大陆《万象》、《南方周末》等刊物开辟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