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教于北方大学、华北大学。1949年后一直在北京，先后任《剧本》、《文艺报》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是第三届、五届全国人大代表。后曾任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2002年1月28日在北京逝世，2003年7月25日其骨灰在青海省循化县积石镇撒入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