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为作家。自1960年代起参与台湾现代主义小说书写，17岁发表的处女作《壁虎》，曾被台湾知名作家白先勇评有「梦魇鬼气」，将她的作品与唐朝诗人李贺相比拟。1970年代，她与吕秀莲合办以宣扬新女性主义为主的拓荒者出版社；亦与陈若曦、王祯和、七等生、银正雄、黄春明、杨青矗等人并列于该年代的重要台湾本土作家。1977年后转至香港发展。2008年获国家文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