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届十二中全会上，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下最高指示要保一批教授，复旦大学教授中，毛主席保了周谷城、苏步青、谈家桢、刘大杰4位先生。1972年下放上海江南造船厂。1978年3月当选为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4月任复旦大学校长。1979年12月6日，与华东师范大学（时称上海师范大学）校长刘佛年、同济大学校长李国豪、上海交通大学党委书记邓旭初联名在《人民日报》上发表题为《给高等学校一点自主权》的文章，唿吁政府给高等学校一点自主权，中国高等教育体制改革由此逐步在全国展开。1983年3月任复旦大学名誉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