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堂。不久转任北京明德大学教授。民国3年（1914年），两江优级师范学堂改建为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受江谦之聘任文史地学部历史、国文教授。民国10年南京高师改为东南大学，14年东大发生学潮，翌年遂再度北上，先后执教于北京女子大学、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北京师范大学）和东北大学。民国16年（1927年），国立东南大学改为国立中央大学（初名第四中山大学、江苏大学），返校执教；并主持国学图书馆（原江南图书馆，民国16年后改爲国立中央大学国学图书馆，民国18年改爲江苏省立国学图书馆）。民国26年（193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