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例，他说他喜欢涉览笔记，中国的，他几乎都看过。如他的文集所提到，绝大多数是偏僻罕爲人知的，只此一类，也可见数量是如何大。何况还有杂，杂到不只古今，还有中外。他通日语、英语和希腊语，据我所知，他之熟悉日文典籍，似乎不下于中文典籍。英语呢，专说他常提到的蔼理斯，他自己说有蔼氏书二十六册，加上向我借阅的《蔼理斯自传》，是二十七册，其中最大的一种是《性心理研究》，连补编共七厚册，总不少于三百万字吧，他都读了……还喜欢读一些正统儒生不大注意的书，如《齐民要术》、《天工开物》、《南方草木状》、《燕京岁时记》以及谣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