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修比较文学。1962年至1971年与淡莹、张错、林绿、陈慧桦、黄德伟等人创办并经营星座诗社。1973年至1976年任教于新加坡南洋大学中国语文学系，1977年至1980年出任人文与社会科学研究所代所长、所长。1980年至2002年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讲师、高级讲师、副教授、教授、系主任、人社院助理院长及艺术中心副主任。1984年至1989年，1998-2003年担任新加坡作家协会会长。2003年至2006年担任台湾元智大学人文与社会学院院长兼中国语文学系主任、2006-2011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