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了《从上海机床厂看培养工程技术人员的道路（调查报告）》。当时，上海机床厂的青年技术员中，大专院校毕业生约350人（其中10%是研究生及留学生），从工人中提拔的技术人员约250人（其中少数曾被派往中等专科学校进修）。调查报告中称：“过去走资派竭力把反动‘权威’捧为青年技术人员的学习‘偶像’，要他们‘向专家看齐’，‘为当工程师而奋斗’。现在，许多青年技术人员思想面貌发生了显着变化，认识到名利思想是‘修’字的根，资产阶级的头衔不能争。”调查报告的结论是：“从工人中选拔技术人员，这是一条培养无产阶级工程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