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讨伐契丹，娄师德、沙咤忠义并为总管，兵马二十万，到达赵州。武懿宗听说契丹兵至，害怕想弃军逃走，有人劝他：“契丹贼虽众，无辎载，以劫掠为目的，若按兵以逸待劳，攻击他的归途，可成大功。”武懿宗不采纳，退保相州，契丹遂进屠赵州。后来孙万荣死，武懿宗再与娄师德安抚河北，有人从契丹军中逃归，全被他杀死，先剔取胆，再杀死。开始孙万荣德别帅何阿小攻陷冀州，杀人不留，武懿宗的残暴与他相似，所以号称“两何”，百姓说：“唯此两何，杀人最多。”张元一有《嘲武懿宗》诗：“长弓短度箭，蜀马临阶骗。去贼七百里，隈墙独自战。忽然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