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同行。于学忠临离河北时，曾密召张庆余、张砚田等嘱咐：好好训练军队，以待后命。同年7月，接替于学忠主持河北省政府的商震，将河北特警总队改名为河北保安队，仍驻守原防地。6月5日，有4名在察哈尔省张北地区活动的日本间谍被国民党驻军扣留。日本关东军代表土肥原贤二以此为借口，在河北外围派驻大量兵力，并派空军反复在北平上空盘旋，借此向南京国民政府施加压力。南京国民政府在“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下，于6月19日免去宋哲元的察哈尔省主席之职，任命秦德纯代理省主席。27日，秦德纯与土肥原贤二在北平签订《秦土协定》。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