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戈登投降。谭绍光准许白齐文及其部下可以离开苏州，并且在白临走时仍然优待。白齐文返回上海后，被美国领事遣送到日本横滨，禁止他再到中国。他在1864年2月重返上海，又被美国领事遣回日本。1865年初，白齐文到福建，打算投效佔据漳州的太平天国侍王李世贤，在厦门被清朝官兵拘捕。白齐文是美国人，享有领事裁判权，清政府无权审理。李鸿章想杀他，但害怕美国政府抗议，于是用船把他押往苏州，半途在浙江兰溪把他溺死，对外宣佈是意外溺毙。美国政府对此亦无意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