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教科书》为导火线，导致《冰点》一度被中共中央宣传部停刊，并导致他与另一副主编卢跃刚被调至报社内新闻研究所。转职后撰写《冰点》办刊回忆录，并前往日本作该方面专题演讲，亦定期为香港《明报》副刊撰稿。<br>2007年8月28日与来华访问的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见面，谈话的主题是中国新闻自由状况<br>2018年2月，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开幕前夕发表公开信并接受法国国际广播电台采访，反对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向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提交《宪法修正案（草案）》中的第14条，即取消国家主席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