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武汉黄埔七分校。当年考入上海劳动大学。1931年在武汉参加左翼剧联武汉分盟的活动。1932年在上海参加中国左翼戏剧家联盟工作，193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担任左翼剧联常委。1936年出版第一本戏剧理论着作《戏剧概论》。1938年到达延安，任鲁迅艺术学院戏剧系主任。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后，参与组织《白毛女》等新歌剧的创作，并出版《戏剧艺术引论》。1945年后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任东北鲁艺副院长兼鲁艺文工四团团长。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央戏剧学院副院长，中国戏曲研究院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