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战大败后，时驻郧城的慕容暐随前秦军北撤，并护送苻坚的张夫人。至荥阳时，叔父慕容德劝慕容暐乘前秦军力大损而复国，但慕容暐又不听从。慕容暐终与苻坚回到长安，但当时前秦对全国的控制已不如前。太元九年（384年），慕容垂在河北叛变建立后燕，不久，慕容暐之弟慕容泓也在关中叛变建立西燕。当时慕容泓向苻坚要求送还慕容暐以换取燕秦两国和平，但为苻坚所拒绝。苻坚亦因此召慕容暐来斥责，终在慕容暐叩头陈谢之下原谅他，并命他写信招抚慕容垂、慕容泓和慕容沖。不过慕容暐就暗中派密使向慕容泓说：「我是铁笼里的人，肯定无法回去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