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量’ 。 《续编绥寇纪略》和《明史》记载张献忠在四川杀了六万万人（万万可指「十万」或「一亿」，应是指「十万」），当时中国的总人口还不到一亿，也有历史学家推测中国的人口在明朝万历年间达到了一亿二千万至两亿，不过屠杀再怎么多，也绝对不可能是六亿人。明朝遗民吴伟业在其着作《绥寇纪略》当中同样没有承认「七杀碑」的存在：「谕曰：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而《蜀碧》和《绥寇纪略》都一致认定张献忠是屠蜀的罪魁祸首。历史学家胡昭曦在其所着《四川古史考察札记》中言，「六万万有奇」的说法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