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至官军一面，则溃败后之虏掠，或战胜后之焚杀，尤耳不忍闻，目不忍睹，其惨毒实较‘贼’又有过之无不及，予不欲言，予亦不敢言也。”。中央研究院院士、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创所所长郭廷以在其所着《近代中国史纲》引赵烈文《能静居日记》记载曾国藩弟曾国荃率湘军攻入南京城后的情景：「湘军『贪掠夺，颇乱伍。中军各勇留营者皆去搜括』，……『沿街死尸十之九皆老者。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被戳以为戏，匍匐道上。妇女四十岁以下者一人俱无（均被虏），老者负伤或十余刀，数十刀，哀号之声达于四方。』凡此均为曾国荃幕友赵烈文目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