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以通隔阂、驭商民；乃粤民一激再激，叶相复一误再误，使拱手而有粤城。……益知中国易与，遂纠法、俄、美三国兵船北上，驶入大沽，阻我海运，立约而还。……粤民激于前此大府议和之愤，万众一辞，牢不可破，必阻其入城一事以为快，屡请屡拒，纷纭者二十年；而大沽之失，天津之约，皆成于此；由今观之，甚无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