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质子作为电子的负能量解，罗伯特·奥本海默表示强烈反对。他断言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氢原子就会瞬间自爆。狄拉克被奥本海默的论点说服，于是在1931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预测存在一种未被发现的粒子“反电子”，其质量与电子一样，并且与电子接触时会互相湮灭。理查德·费曼及在他之前的厄恩斯特·斯蒂克尔堡，提出了一种对狄拉克方程负能量解的诠释，就是正电子是逆时间而行的电子。逆时间而行的电子，其电荷为正电荷。约翰·惠勒援引这个概念，来解释所有电子都共有的性质，同时指出在有自相互作用的复世界线上，“它们都是一样的电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