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与过程角度而言，民主分为程序民主与实质民主，实质民主主要体现价值理性的诉求，是一种理想主义民主观；而程序民主要体现工具理性的诉求，是一种现实主义民主观。但二者联系甚密。从法理学角度而言，民主，既需要程序民主，更需要实质民主。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认为，“没有程序的民主，就没有实质的民主”，在某种程度上，程序民主还可以促进实质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