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1年，创造社同人，与郁达夫、成仿吾、陶晶孙、郭沫若等创办内部刊物《green》。1926年9月参加创造社广州大会，选为创造社出版总部第一届监察委员。1930年创造社刊物改变方向而随从参加左联。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进入延安，历任抗日军政大学教授、延安大学法学院法律系主任、中共中央党校研究员、政策研究室负责人。1945年，参加国共谈判，任中央法律委员会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北京大学法律系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法律系主任，并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代表等，从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