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表演艺术，工生行。后入读上海戏剧学院，学习戏剧文学和导演专业。移民美国前，长期在上海京剧院工作，担任演员、编剧、导演等职。他的夫人黄小蝶（基督徒）是京剧名小生黄正勤的女儿，京剧旦行黄派开创人黄桂秋的孙女，工旦行。在台湾的导演作品有《牛郎织女天狼星》（朱绍玉编腔作曲指挥，李门音乐负责，苏焕学打击乐指导，2001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