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清后不仕，以卖字行医为业，与黄宗羲、王猷定、徐枋、蒋平阶、李邺嗣、魏禧等交游，曾言“宋之天下亡于蒙古，而人心不与之俱亡。”。文章似韩愈，后人称他“文不苟作，同时惟顾炎武能之 ”。晚年多疾，患喘咳，又有足痿之病。卒于清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着有《明语林》十四卷、《云间杂记》三卷、《街南文集》二十卷、《街南文集续集》七卷、《阐义》二十五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