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地区境内的夹边沟农场进行劳动教养。1959年在兰州为甘肃省博物馆创作十年大庆宣传画，而免于一死。1962年春天解除劳动教养，经时任敦煌文物研究所所长的常书鸿帮助，于6月到敦煌文物研究所工作。1966年因文化大革命爆发遭到批判斗争。后在五七干校劳动。1977年平反。1978年春天调至兰州大学哲学系，主持美学专业。年底调至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1982年回到兰州大学任教。1984年因时任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主任苏恒的邀请来川师任教。后又先后在南开大学和南京大学任教。1987年年底与浦小雨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