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山口县的一个化工厂做苦工。1944年，返回中国，并重新参加八路军，先做通讯员，之后一直在文工团工作。1949年，在新华社某军队分社做见习记者。之后转业，担任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和北京市文联创作员。1951年，写文章批判电影《武训传》195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之后进入中央文学讲习所学习。1955年，中央文学讲习所毕业之后，为体验生活，在一个建筑公司担任基层领导。1957年，在反右运动中，被打成右派。1962年，在辽宁省鞍山文联工作。1976年，返回北京。1984年，当选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常务委员会委员、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