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抗日根据地结婚。1945年至1949年，历任中共中央华中局秘书，华东海军司令部（今东海舰队司令部）秘书。1949年后，历任解放军华东军区（今南京军区）司令部秘书，艺师预科部主任、党组副书记，民航总局（今中国民用航空局）政治部组织科长等职务。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冲击。1975年，出任国防科工委办公室副主任。1985年，出任中央军委办公厅办公室主任。以副军级离休。2012年2月2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有称是中国大陆“尊严离世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