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技术开发中心工作，1989年至1993年前往美国攻读博士学位，归国后历任国家科委综合计划司副处长、处长；科技部发展计划司处长、副司长、司长；科技部农村司司长。2008年晋升为科技部副部长、党组成员，2010年调任教育部副部长、党组成员。2015年接替李卫红兼任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主任。2018年12月，调任中国外文出版发行事业局局长，以接替同年5月转任中共辽宁省委常委、宣传部长的前任局长张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