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到质疑。韦森认为「受国内一些法文化学者的影响，大多数人以前一直以为在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中国一直是个人治社会，法制并不发达，且缺少民法」。过去中华法系是存在的，例如《大清律例》基本上与明朝法律相同，而且审判时对判例极为重视，甚至形成清代基层公务员胥吏的重要性大增，因为他们比科举出身的大臣官员更熟悉过去的法律判例，而大臣也须遵守法律判例。《清稗类钞》记录晚清官员郭嵩焘的史论：「汉、唐以来，虽号为君主，然权力实不足，不能不有所分寄。故西汉与宰相、外戚共天下；东汉与太监、名士共天下；唐与后妃、藩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