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徙关东豪杰及杂夷十五万户于关中」，其中丁零翟斌被安置于新安（今中国河南省新安县）、渑池（今中国河南省渑池县）一带。383年，前秦于肥水之战败后，翟斌首叛前秦，前秦派前燕旧臣慕容垂讨伐，慕容垂图谋复国，亦叛前秦。其时前燕宗室慕容凤及前燕旧臣子裔王腾、段延等人亦归附翟斌。前秦平原公苻晖派毛当来伐，慕容凤自请出战，于是丁零兵众随其迎击秦军，终斩杀毛当，并攻克洛阳西的陵云台。次年（384年），翟斌在慕容凤等人劝说下拥护慕容垂为反秦盟主，慕容垂答应后翟斌就率众与慕容垂会合，并劝慕容垂称帝，但慕容垂欲迎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