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1916年，民元国会复会，他继续任众议院副议长（议长为汤化龙）。1916年9月1日，梁启超派系的陈国祥和王家襄率领一部分进步党成员组织的宪法研究同志会成立，并于9月4日发表了《简章》，内称“研究宪法，举其所得，以供国会参考为宗旨”。1917年府院之争，汤化龙辞去众议院议长职务，此后众议院副议长陈国祥、参议院议长王家襄以及研究系的其他议员先后辞职，使大总统黎元洪陷入困境。当时部分议员南下广州召开广州国会非常会议，由于陈国祥和王家襄不愿意南下广州，故广州国会非常会议1918年9月16日选举褚辅成为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