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4年），为内阁中书，历官侍读，直实录馆。光绪十九年（1893年），授江西道御史，自命清流，官至礼科掌印给事中。二十四年（1898年）5月参翁同龢是“权奸误国”。二十八年（1902年），寓扬州，执教于上海南洋公学，晚年号鹜翁、半塘僧鹜。与郑文焯，况周颐，朱祖谋合称清季四大词人，又被称为四家之首。朱孝臧评其词作“导源碧山（王沂孙），复历稼轩（辛弃疾）、梦窗（吴文英），以还清真（周邦彦）之浑化”。晚年客死苏州。着有《袖墨》、《虫秋》、《味梨》、《鹜翁》、《庚子秋词》等词集。朱自清的《看花》散文中曾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