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博学鸿词科，授翰林编修。与侯方域、魏禧合称「清初三大家」，亦能诗，唯成就不及其文。
生平.天启四年（1624年）生于官宦之家，曾参与复社事。顺治十二年（1655年）中式乙未科会试，殿试位列第二甲第四十六名进士出身。历任户部主事、刑部郎中。康熙十八年（1679年），召试博学鸿词科，授翰林院编修，预修《明史》，在馆六十余日。乞病归。晚年结庐于太湖之尧峰山，闭户撰述，不问世事。康熙二十九年（1691年）卒。
着作.与侯方域、魏禧合称明末清初散文“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