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考察一战后社会情况及文学倾向。在欧洲期间，他还任日内瓦和平会议中国代表团秘书。回到中国后，他在1922年1月到6月期间以及1923年9月之后任中华民国财政部秘书，他还任过财政部公债司帮办，关税调查委员会副主席。五四运动时起，他提倡话剧艺术，介绍欧洲现代戏剧。他是北京美学俱乐部的会长。他编写的剧本有独幕喜剧《一幅财神》，三幕喜剧《五里雾中》和《原来是梦》。他翻译的作品有小说《一个喷嚏》、《一个舞女的口供》、《一支金的自来水笔》以及剧本《青春不再》。1927年，他到青岛任职。他是中国海洋科学的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