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他们的诉求已开始受到重视。以儒家为例，仁爱的对象不只包括人，也包含与人共生的动物。 《论语·述而》：「子钓而不纲，弋不射宿」，孔子将对待动物的态度纳入仁的教化，并从中检验学生德行的高尚与否、宽厚与否。许多朝代的法令均能见到动物保护的影子。例如：西周颁布《伐崇令》中的「毋动六畜」，禁止伤害家畜、野生动物在内的所有动物。元朝《大扎撒》规定，任何人往躺在地上的动物身上小便将被处以刑罚。晚清时期，京师外城巡警总厅于1906年制定《管理大车规则》，其中第五条规定：「不准虐待牲口。」这是虐待一词，首次由人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