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燕皇帝慕容冲的攻势下，苻坚带着宠妃张氏、幼子苻诜和两个幼女苻宝、苻锦，撤出长安，逃到五将山（今陕西西安西北岐山县东北），被后秦国王姚苌擒获，把他们在新平佛寺（今彬县南静光寺）里囚禁。姚苌索要传国玉玺，逼迫苻坚让位，苻坚坚决不允，并说传国玉玺已经被送到东晋。姚苌遂逼令他自缢。苻坚怕女儿落入姚苌之手，于是先亲手杀死了两个女儿苻宝、苻锦，然后自缢。张氏和苻诜随后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