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赴法国巴黎电影高级研究院（Institut des hautes études cinématographiques）研究电影与戏剧，并在巴黎大学汉学院博士班肄业。1965年在巴黎创办、主编《欧洲杂志》。然后继续赴加拿大研究社会学，获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哲学博士学位。现旅居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