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黄河堤岸水面大约有十余丈高，无法下去，于是将绢结成椅，让人背着献帝，其余的人都爬下去或从岸上直接跳下去。到河边后，士卒们争先恐后想要渡船，董承、李乐等用长戈阻拦，船上都是被砍落的手指，多到可以用手捧起来。最后与献帝过河的只有宋都与杨彪、董承、皇后伏寿、皇后父伏完等数十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