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煎熬。这里既有转移的心理机制起作用，运用了自我防护的有效技术，又有以拒斥苦难来认同苦难的阿Q式精神胜利法的自我麻醉。更为可怕的是，在革命的名义下，施受双方都无人对这一武斗形式的正当性提出质疑，而是普遍认同。观看者的兴奋，加倍助长了施与者的暴虐。廖沫沙曾有七绝《嘲吴晗并自嘲》（亦有题为《斗风骚》者）志其事：斯文扫地，苦中作乐，叹看客之懵然，悲人生之荒诞，哀莫大于心死，百味并作。在描写文革的小说、回忆录中，对这一武斗形式记载最多，因此在人们的苦难记忆里它就成了暴力、酷刑和非人摧残的象征，一个具有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