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时的冯道历仕多朝，担任大官。时人素轻之。后唐时一次上朝，他总回头看身后的兵部侍郎任赞和刘岳，任赞不解，刘岳说冯道必定是丢了《兔园策》。以此嘲讽冯道没有才学，只能靠《兔园策》上朝应对。冯道知道后大怒，将刘岳左迁为秘书监。留下了“遗下兔园”的典故。王季思《集评校注西厢记》“释故典处，不免兔园册子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