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报》、《中华杂志》编辑。1913年底，受进步党资助（自进步党的党费中每人每年补助300元），与李大钊一起赴日本留学早稻田大学政治研究系，并同住早稻田中华基督教青年会馆，在日本还结识了陈独秀。留学日本11个月后，应汤化龙、孙洪伊召还，辍学回国，出任北京政府教育部（教育总长汤化龙）的编审员。袁世凯称帝前夕，筹安会成立后，随汤化龙、孙洪伊避往上海，参与反袁护国运动。其间，孙洪伊讨袁的文电均由其代笔，还负责进步党联络国民党及策动黔军王文华部响应云南护国起义的任务。1916年袁世凯逝世后，国会重开，汤化龙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