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肤施。1935年11月13日，张在中国共产党发表的《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简称「八一宣言」）中被形容为：「不抵抗将军卖国贼」、「日本帝国主义忠实的走狗」。12月，张在南京开完会后，曾到上海找东北义勇军将领李杜，提出要找中共负责人联系，又找杜重远商谈抗日救国之道；中共中央认为经过努力，是可以争取张和东北军参加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李杜和宋庆龄有联系，提出过此事，宋庆龄知道刘鼎住在国际友人路易·艾黎家中，她对刚到过瓦窰堡同中央联系之地下党员董健吾説，艾黎家中就住了一个共产党员，可介绍他到张那里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