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随后形成中观学派，又称空宗；主张他空即「此法是空、余法不空」的学派，如唯识学派与如来藏学派，通常被称为有宗。
学说根源.他性空的思想，可追溯至部派佛教时期对空行相和空三摩地的论述。说一切有部的四谛十六行相中，苦谛四行相即《杂阿含经》中的于五取蕴思惟非常、苦、空、非我，但不定说「诸法皆空」，理由是一切法「约他性空、约自性不空」。《中阿含经》的《小空经》中有「约他性空、约余者不空」的说法，其含义为：某自体中无特定的其他客体而称其为空，这个自体中有特定的其余客体而称其为不空。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