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十四年（1675年），考中举人，初为正红旗宗学教谕，期满后授知县。晚年担任安徽五河知县，触怒上级，几论死，寻得免。
参与《明史》馆.康熙朝修明史，设史局，专修明史。康熙十八年（1679年），明史馆监修徐元文，总裁叶方霭得知万斯同、万言叔侄学识渊博、精通历史，于是延揽二人同入史局，推荐为《明史》编修，并兼修《大清一统志》。万斯同、万言二人于是北上京师，黄宗羲作为故师送行。抵达京师后，实授万言七品俸，以翰林院纂修官在史局修史，长达10年。万言将明朝崇祯全部史料汇编作《崇祯长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