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年毕业于浙江义乌第一小学。1924年（民国13年）考入位于金华的浙江省立第七中学。1930年（民国19年）考取浙江大学文理学院。1930年，因学校发生经费困难，停办部分文科，转学国立中央大学历史系，担任教员的老师中在中国史方面有缪凤林、丁山、朱希祖等几位先生，外国史方面有沈刚伯先生，地理方面有张其昀、胡焕庸两位先生。这些先生们注意史地科学中的人、地、时三个方面和这三个方面相互之间的关系，对他在民族史方面和历史沿革地理方面养成较高的兴趣。他后来之留心研究中西交通史，实得沈先生之教益。并于1934年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