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于是不再滥刑。元吉自为不善，与人结怨，宇文歆已经上表奏报，窦诞又怎能节制他？元吉所为不是二人所能禁止的。”一并赦免了宇文歆和窦诞。武德四年（621年）五月，皇子秦王李世民在洛阳围攻郑帝王世充期间迎战来援救王世充的夏王窦建德，即虎牢之战。李世民率史大奈、程知节、秦琼、宇文歆等挥舞大旗杀入敌阵，出现在夏军阵后，张开唐军旗帜，夏军望见，大溃，被唐军追奔三十里，斩首三千余级，窦建德受伤被俘，王世充也随即投降。武德五年（622年）九月，交州（约上郡一带，非交趾）总管权士通、弘州总管宇文歆、灵州总管杨师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