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江苏嘉定。1899年入上海江南制造局广方言馆。1902年16岁应宝山县乡试，中秀才。1903年入江宁江南高等学堂学习，1905年因参加拒俄义勇队被校方开除学籍。此后他到湖南，先后在长沙明徳学堂、常德师范学堂任教。1906年他公费留学日本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科，结识了梁启超和张东荪等人。1907年9月，他参加了梁启超的政闻社。1909年6月，他在东京参与设立咨议局事务调査会，8月参与创办杂志《宪政新志》。1910年（宣统二年）回国，中法政科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
在北京政府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