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都满足递回关系式：换句话说，formula_5 是一个项的「和」，取值就是第一项本身；而 formula_6 则是零个项的「和」，取值是 0。允许求一个项、零个项的和，可以简化很多数学公式，减少针对类似的特殊情况的处理。这样的「和」是很多归纳证明以及算法的自然起点。因此，「空和是零」的约定在数学和程序设计中非常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