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聪颖，“十岁能文章”，“年十二三始好韵语”。1921年投考国立东南大学（后更名国立中央大学）国文系，虽中文成绩优异却因数学零分而未被录取，翌年以“特别生”名义被录取入国文系，师从吴梅、王伯沆、柳诒征、李审言、陈中凡等人。东大毕业后曾受聘在金陵大学、河南大学、暨南大学、光华大学、四川大学、中央大学等大学讲授文学、戏剧。曾任《中央日报》「泱泱」主编、国民政府国民参政会四届参议员、国立音乐专科学校校长、南京市文献委员会主任、南京通志馆馆长等。1951年在南京病逝于南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