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刘度攻打前秦青州刺史王朗于卢氏。前燕将军慕舆长卿入轵关，攻打前秦幽州刺史强哲于裴氏堡。苻生派苻飞抵抗刘度，派建节将军邓羌抵抗慕舆长卿。苻飞还未到达，刘度就已撤退。苻生杀死舅舅左光禄大夫强平，苻黄眉、苻飞、邓羌劝谏苻生，苻生将苻黄眉贬到左冯翊，苻飞贬到右扶风，贬邓羌代理咸阳郡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