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吴兆骞、彭师度同被吴伟业誉为“江左三凤”。与吴绮、章藻功称“骈体三家”。明亡后，科举不第。顺治十五年（1658年）十一月，访冒襄，在水绘庵中的深翠房读书，冒襄派云郎（徐紫云）伴读。康熙元年（1662年）暮春，至扬州与王士祯、张养重等修禊红桥。康熙十八年（1709年），举博学鸿词科，授官翰林院检讨。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三月中患头痛积四十余日，五月五日端阳托弟维岳刊其作品，七日卒，年五十八岁。好友蒋景祁《贺新郎·端阳后四日检迦陵遗集有感》：「论此恨茫茫难渡。绝调广陵人解否？怕伤情莫再冰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