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1972年8月解除关押。1978年后，任江苏师范学院政治系主任、院学术委员会文科副主任、中国辩证唯物主义研究会常务理事等。1981年1月，任《红旗》杂志社总编辑助理、专职编委；1988年7月，任《求是》杂志社编委、副总编辑。1991年4月，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1997年11月，任中华慈善总会副会长。2004年3月退休。2011年9月22日，在北京去世，享年7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