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2号函示：「大学毕业后修业3年，或硕士毕业后修业2年，取得俄国Kandidat Nauk学位文凭者，可直接採认等同我国博士学位送审助理教授资格。」，也就是说：在台湾，这个学位被认定相当欧美国家或台湾本国授予的博士学位，Kandidat Nauk是西里尔字母词组Кандидат наук的拉丁化，汉译为副博士）学位。曾到北京大学和英国牛津大学做研究。1994年以「西周礼制与儒家思想源流」计画得到台湾国家图书馆汉学研究中心奖助，到台湾客座研究半年，在1995年1月发表〈从历史学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西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