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1757年），少事其舅姚鼐学文词，后受学于邵晋涵、任大椿、王念孙等人。干隆五十一年（1786年）乡试中举，历任合肥、休宁、东流教谕。嘉庆六年（1801年）中进士，次年九月二十九日卒。着有《春秋左传补注》三卷，与顾炎武、惠栋两家《左传补注》并称。有子马瑞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