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加入兴中会，入日本成城学校。在日本期间，他和李书城、张继煦等人在东京创刊《湖北学生界》。光绪三十年（1904年）写有《太平天国战史》。光绪三十年（1904年），成为湖北官费出国留美学生，入加州大学攻读。在《大同日报》上撰文宣传排满，被目为“乱党”，为端方所忌，给他五百两银子，要求“那些话都不要讲了”。在美国期间，他成为美国的洪门致公堂白扇，从事排满活动；他还曾经冲进火场抢救出一名女子，随后他同该女子结婚，故杨千里为他刻了一方“火里奇缘”印。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他离美返国，在上海加入南社。中华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