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极低」这个问题的解决之道：语言是用来解决「理解的机会极低」这个问题；文字和印刷术是用来解决「传散的机会极低」这个问题；象征一般化沟通媒介则是用来解决「成功的机会极低」这个问题。然而，在诸如《社会中的科学》，鲁曼借用并改写Fritz Heider（弗里茨·海德）对媒介的观点，将媒介定义为系统中（而非Heider所言的环境中）诸元素的松散耦合，并因此区别于系统中诸元素的紧密耦合（形式）。例如，语言如果作为媒介，那么由一些字紧密组合起来的句子就是形式；如果句子是媒介，那么由一些句子紧密组合起来的一篇演讲就是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