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刺史卸任后，曾带杭州的歌妓回洛阳，这些歌妓后来返回杭州，刘禹钖曾有「其奈钱塘苏小小，忆君泪点石榴裙」的诗句描绘这些歌妓对白居易的思念。白居易与歌妓的往来，也使他受到许多批评。宋朝的龚明之认为白居易与歌妓来往，代表他荒废政务。曾因胡风事件而广受争议的舒芜，指责白居易狎妓是不尊重女性，引起广泛讨论。石继航认为这些对白居易的指责「大有斗倒批臭之势」，且舒芜引用时看错字，可能因此而造成解读上的误解。石继航并且指出白居易与家妓樊素和小蛮感情良好，虽未知有否越轨事，然即使有，亦非狎玩，可说是两情相悦，故而白居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