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宜投于黄河，永为浊流。”朱温笑而从之。
后果.朱温杀人如麻，对部下、战俘、士人均滥杀成性，其凶残实为史上所罕见。终后梁一朝的谋士水平亦止于李振、敬翔等失意文人之流，以致于朱温生前无法彻底翦除李存勗及其他军阀。北宋欧阳修在《新五代史·梁家人传》批评说：“梁之恶极矣！自其起盗贼，至于亡唐，其遗毒流于天下。天下豪杰，四面并起，孰不欲戡刃于胸。”白马之祸后，唐朝政府的势力基本被扫除。但因此次杀人太多，吓得士人不敢做官，朱温有悔意，归罪于在白马之祸中公报私仇的宰相柳璨，年末听信诬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