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康有为。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乡试中举。光绪三十年（1904年），联捷甲辰恩科进士。1905年赴美留学。1911年获哥伦比亚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12年（民国元年）归国，模仿基督教建制在上海创“孔教会”，任总干事。康有为任会长。1913年被聘为袁世凯总统府顾问，入京，与严复、梁启超等联名致书参众两院，请定孔教为国教。1915年反对袁世凯称帝，离京返乡。1930年在香港设“孔教学院”，自任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