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有一次，文学所所长何其芳等“黑帮”在北京吉祥大戏院的大舞台挨斗，杨绛钱锺书在台下陪斗，那天杨绛困倦，低着头打起了瞌睡，红卫兵突然大喝一声：“杨季康，你再打瞌睡就揪你上台！”，之后就被喊上台挨批斗。一次，杨绛的头发被剪去一截，钱锺书的背上被抹上唾沫、鼻涕和浆煳，红卫兵命令他们脱去鞋袜，大家弯着腰，后面的人扶着前面的人的背，绕着院子的花栏跑圈子，谁停步不前或者直起腰就要挨鞭子。一次，红卫兵命令杨绛打扫院子的垃圾，一个大姑娘用杨柳枝做的鞭子抽打杨绛，杨绛认识她，对她说：“你爸爸也是我们一样的人”，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