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盛之子，于顺治九年（1652年）中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授检讨。四迁，授陕西汉羌道副使。康熙二年（1663年）被巡抚贾汉复弹劾，左迁河南开封府同知，后经重新调查，重授直隶通蓟道。历任保定守道、江南布政使及河南巡抚、湖北巡抚。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擢偏沅巡抚。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任河南巡抚，方才上任，湖北爆发夏逢龙抗清，即移抚湖北，九月，复设湖广总督，以命思孔。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四月，移督云、贵，期间设水师、赈济灾民。同年八月，卒于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