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又出任江南学政。干隆五十四年（1789年）提督江苏学政。次年授兵部右侍郎。干隆六十年（1795年）调吏部右侍郎。嘉庆元年（1796年）充经筵讲官，上书房行走。转任吏部左侍郎。嘉庆二年（1797年）授都察院左都御史。嘉庆三年（1798年）卒，年六十八。嘉庆五年（1800年）嘉庆帝御诏称其“久值上书房，又曾在南书房行走，均属勤慎。”赐祭葬，谥文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