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赤菟，能飞驰过堑壕，于是率手下健将成廉、魏越等数十骑，突袭张燕营地，一天内进攻三、四次，每次都能斩获首级而出。双方连战十余日，张燕军队死伤众多，袁绍军也疲累退军。至此，黑山贼开始衰落。建安三年（198年），袁绍攻公孙瓒，史称易京之战，公孙瓒之子公孙续请张燕率军十万来救易京，但张燕援军未至，公孙瓒已败亡。公孙续也阵亡，张燕军只得散去。后来，曹操战胜袁绍，平定冀州，张燕于205年四月，连同黑山贼十多万人求降，被拜为平北将军，率军到邺驻守，封为安国亭侯，食邑五百户，直至张燕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