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救亡而奋斗」。1月4日，杨虎城、王以哲请红军主力速开赴关中地区，全力支援东北军与第十七路军；周恩来、叶剑英与杨虎城及东北军、第十七路军高级将领，共同拟定三方面之联合作战计划。1月5日，军政部发布「整理陕甘军事办法」，杨虎城部移驻陕西省中部及西北部，张学良部恢复12月1日以前之原防区；杨虎城等电责中央军西进挑战，违背蒋不再起内战诺言。杨虎城、于学忠等九将领通电全国称「歌电」，中央军西进，「欲以武力造急性之内战」，表示「虎城等欲求对内和平而不得、欲求对外抗日而不能」，「惟有起而周旋，至死无悔」；杨虎城致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