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3日生于江苏省江阴县顾山镇。3岁随母到常熟居住。1949年8月参加革命，被选送到上海华东人民革命大学学习，后分配至中国共产党浙江省桐乡县委员会工作。1952年7月至1955年7月，在北京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生班学习深造。1955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5年7月开始在中国人民大学工作，历任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博士生导师。1987年任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兼研究生院院长。1989年8月至1996年8月，任北京大学校长。兼任北京大学教授、校务委员会名誉主任、教育基金会理事长。第八、九届全国人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