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冲突时受重伤。1906-1907年侨居德国和瑞士。返回俄国后，先后在彼得堡、科斯特罗马和巴库等地的布尔什维克组织内工作。因从事革命活动多次被捕。1907-1908年为彼得堡党的合法的“粮食”出版社领导人之一。1910-1914年参加创办《明星报》和《真理报》。1915-1916年任《保险问题》杂志编辑、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财政委员会委员。
占领冬宫.后参加了1917年二月革命。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第一个合法的彼得格勒委员会委员、彼得格勒苏维埃代表、布尔什维克彼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