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彻人世的疏离，住在寂寞的异国巴黎，屠格湼夫写出的小说才烘托出祖国的荒冷。我常常感觉到寂寞也许是一个作者呕心沥血时所必有的环境，所必付的代价。不然，就以我自己这一些不足道的经验而论，出国前在台湾曾住过七年，为甚么连一点儿像样的作品也不曾有过？」前香港中文大学校长金耀基：“他是香港中文大学电机系发展的人物，是有成就的。我读过他的散文，他是最近几十年来的散文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