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囊氏一族的人，派儿子伍仁（）把守宫门，禁止蔡邦氏一族的人入内议事。牟如被阻拦在宫外，大怒，遂提刀斩杀了伍仁，闯入殿内，口中称长头之人应该远远的扔掉。赤松德赞大为光火，在那囊氏一族的奏请下，将牟如流放到北方的羌塘，并将上部地区（）赐给了那囊氏。后来穆尼赞普在797年继承赞普之位。但穆尼赞普因为袒护波雍妃嘉摩尊（）而被母亲蔡邦氏妒忌，次年穆尼赞普和波雍妃都被蔡邦氏毒死。Brandon Dotson依吐蕃当代的、碑文、敦煌的吐蕃文献与《旧唐书》推论，牟如在赤松德赞于800年去世后成为赞普，但在802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