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原籍。1899年（16岁），应科举乡试名列第一。1901年与谢无量、马君武等人合办《翻译世界》。1903年，留学美国，学习欧洲文学，后又游学德国、日本，研究西方哲学。1911年，回国，支持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后又潜心国学。抗日战争期间，任国立浙江大学教授。1939年，在四川建复性书院并亲任院长。1953年，任浙江文史馆馆长。文化大革命时期，一生耿介的他晚年向红卫兵低头；被抄家时，他恳求道：“留一方砚台给我写字好不好”，得到的却是一记耳光。他悲愤交集，不久含冤去世。
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