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和海德堡大学研究中国古典文学。1937年末返美，之后进入哈佛大学修读比较文学，包括中国古典文学，并于1940年获取文学硕士和1946年获取远东语言学博士。博士毕业后留校1946担任任哈佛大学远东系讲师、助理教授、副教授，1958年升格为教授。他成为哈佛燕京学社教授及美国科学和艺术科学院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