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道，拜应夷节为师，为司马承祯五传弟子（承祯传薛季昌、季昌传田虚应，虚应传冯惟良，惟良传应夷节）。修习上清派吞日月气诸法（服气之法）。后来唐僖宗闻名召见，赐给紫袍，任麟德殿文章应制，为内供奉。中和元年（881年），随唐僖宗入蜀，后留在成都。随后被前蜀王建所用，任光禄大夫尚书户部侍郎上柱国蔡国公，赐号广成先生。后主王衍时，为传真天师，崇真馆大学士。被誉为“传真天师”、“山中宰相”。晚年居于青城山，潜心悟道，死后葬在清都观。着有《历代崇道记》。
着作.传奇小说《虬髯客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