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收藏家，曾出售其40幢住房收购大量历代名画与文物，包括端方归藏的西周青铜大鼎、常熟瞿氏铁琴铜剑楼的秦汉以来历代着名石墨，以及宋元孤本书籍1100余种等。他是中国民主同盟盟员，1958年曾被划为“右派分子”。1966年受聘为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文化大革命期间遭受迫害，后于1979年在上海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