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夏威夷，哈佛大学教育学硕士。曾任美国檀香山明伦学校教师，美国波士顿中华青年会干事。1923年起执教于清华大学。曾任清华大学外国语言文学系主任、西南联合大学外文系主任。1948年离开中国移居夏威夷。钱钟书曾说：“西南联大的外文系根本不行；叶公超太懒，吴宓太笨，陈福田太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