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三弦和京剧唢吶（弹京剧三弦的琴师还要兼吹京剧唢吶）。跟谭鑫培合作多年，非常密切，谭鑫培剧组乐队往往都是他弹京剧三弦（又叫做弦子）。被人称做「弦子圣手」（章诒和《伶人往事》曾引用）。他的学生有杨宝忠（做过马连良、言菊朋、杨宝森等的琴师）和王瑞芝（做过言菊朋、余叔岩、孟小冬、谭富英等的琴师）等，言菊朋的老师陈彦衡（精通谭派艺术，余叔言曾得陈指导）向他学了超过100首的唢吶调（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