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飞蛾社，出版《飞蛾》。1926至1928年在上海美术专科学校绘画科读书，同时还在上海民新电影专门学校学习电影技术。美专毕业后任中学教员数年。1932年担任汉文正楷印书局编辑，负责主编了《汉文小丛书》、《活页本当代名家小说选》等。1935年供职商务印书馆编译所，编辑了《高中国文课本》、《职业学校高级国文教科书》、《职业学校初级国文教科书》等。抗日战争期间在上海参加修订《辞源》。1945年后参加编写《辞源改编本》及《四角号码新词典》。1949年以后，先后在商务印书馆、四联出版社、上海文化出版社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