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9年赴新疆任《新疆日报》第一副社长。次年又赴重庆任《新蜀报》总经理。皖南事变后前往香港，任中国民主政团同盟机关报《光明报》总经理。1943年被捕入狱。1945年出狱后，前往香港任《华商报》总经理。1949年6月在北平协助胡愈之创办中国民主同盟机关报光明日报，任秘书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新闻总署副署长兼新闻摄影局局长。参加新政协筹备工作，是第一届全国政协代表。1951年起任出版总署副署长兼人民美术出版社社长。1954年任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同时兼任民族出版社社长。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