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进士馆，但仕学馆仍分馆授课），攻读法律。当时进士馆的进士学生自居身份，不愿认进士馆教习为老师，并认为“教习”与翰林院庶常馆“教习庶吉士”一职名称类似，进士馆很快“将教习改称教员，学生改称学员，以明不敢当师生之称”。学员徐谦对教员态度傲慢，进士馆教员曹汝霖曾不堪忍受而向监督张亨嘉请辞，张亨嘉为此特宴请各位教员及徐谦，席间大谈尊师之道，并将曹汝霖辞函退回。教员章宗祥回忆，某次刑法考试完毕，他正在阅卷，徐谦忽然致函论驳，函首称他为“仁兄”，章宗祥认为“与试者场后申论于例未合，且函首称谓直书‘仁兄’，非对于教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