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高二。上学时读过1946年出版的有关中国远征军缅甸作战的《缅甸荡寇志》。1951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历史系。历任复旦大学团委书记、教务部副主任、教学科学部副主任，中共中央华东局、中共上海市委《未定文稿》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政策研究室研究人员，文物出版社副总编辑，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学术委员，复旦大学、上海大学历史系兼职教授，中国史学会常务理事、会长，孙中山研究会秘书长、会长，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研究员，中国中共文献研究会顾问。复旦大学、北京大学兼职教授（博士生导师）、俄罗斯科学院外籍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