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考清华大学时恰逢七七事变爆发，于是改报同济大学，1942年毕业于同济大学。毕业后先后在一家昆明兵工厂和一家重庆钢铁厂工作。1946年入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师从美国化学家莱纳斯·鲍林。1950年获博士学位后任该校Hale博士后研究员。1951年回国任教于清华大学化学系，1952年随院系调整转入北京大学。北京大学教授，曾任该校物理化学研究所所长、国家教委科技委员会主任、中国化学会和晶体学会理事长以及化学译报和物理化学学报主编等。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2020年7月11日在其百岁诞辰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