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作《孔子弟子年表》，十五岁注《吴越春秋》，十七岁始读《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日夜读之不厌”，时有所疑，常取旧书加以考证，开始撰写《四库提要辨证》，用勤五十余年。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中举人。曾任吏部文选司主事。科举废除后，在常德师范学堂任教。辛亥革命后，自号狷庵。后在赵尔巽家教授，同时审阅《清史稿》，受私立辅仁大学校长陈垣赏识，被聘为讲师，主讲目录学。随后又在北京大学、中国大学、民国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等校兼教目录学。1927年夫人陈福彩去世，亲作墓表，竟不再娶。1942年冬，兼任辅仁大学文学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