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草案》，提出“中华民国是联省共和国”的主张。1926年出任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华董。同年因大中华纱厂严重亏损，称病隐退，闭门思过。几度想出家，因母亲年迈而放弃，在家修行，成为佛教居士。1942年到1943年，撰写佛教小册《保富法》，劝人散财布施，在《申报》上连载。1943年因骨结核病截去半腿。1953年12月12日在上海病逝，年73岁。着有《勤俭救国说》的小册子，翻译有《无线电学》、《托尔斯泰传》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