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草书、隶书。是宰相张九龄的外甥，经张九龄说荐，为丽正殿校理，三迁右拾遗。唐朝名将张守珪推荐其到幽州做事，改监察御史，历宪部郎中。唐肃宗即位，拜中书舍人。当时的皇帝诏令俱出其手。加尚书右丞，除国子祭酒。不久贬卢州长史。唐代宗时重新起用，仍拜中书舍人，迁工部侍郎、岭南节度观察使。又为吏部侍郎、集贤殿学士。为李栖筠所弹劾，贬明州别驾。征拜彭王傅。建中三年，以疾卒，年八十，追赠太子少师。世称其书法如“怒猊抉石，渴骥奔泉”。《全唐诗》中有其诗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