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学留学时，北京天安门发生六四事件，这使得他决定留在美国。翌年（1990年）他就出版了第一本诗集《沉默之间》。1993年，在美国布兰戴斯大学取得哲学博士学位。他的小说多半将场景设定在中国一个虚构的城市「无地」（Muji）。他以《等待》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和1999年福克纳奖。他的许多短篇小说被选入美国最佳短篇小说选当中。他的短篇集《光天化日》（"Under the Red Flag"）获得了1997年短篇小说富兰纳瑞.欧克纳奖（Flannery O'Connor Award for Short F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