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抑陈寅恪而扬钱钟书。他认为在许多方面，陈无法与钱相提并论，他说：“陈寅恪的西学修养，显然无法与钱钟书比”，“钱钟书的外文，在‘量’上显然没有陈寅恪多，但在‘质’上，却比陈寅恪高”，“钱钟书的文章绝对比陈寅恪的文章高明”（《钱钟书与近代学人》（百花文艺出版社，199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