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可以是虚无一物的空间。倚赖满布于空间的磁力线，作用力可以从一个物体经过一段时间传递到另一个物体；这不是一种瞬时现象，不会出现超距作用。直到今日，这仍旧是对于场的标准描述，即场是空间的物理状况。1862年，詹姆斯·麦克斯韦以完整的麦克斯韦方程组建成电磁学理论。通过麦克斯韦方程组，电场、磁场、电荷与电流这四种物理量彼此之间的关系被确定。从麦克斯韦方程组，可以推论出电磁波的存在，即电磁波是电场与磁场从空间的某一点传播至另一点的现象，并且给出电磁波以有限速度传播于空间，即光速。这些结果严格地反驳了超距作用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