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1月9日-2月20日，应美国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心邀请，赴美国讲学。访问了哈佛、西里斯克、密歇根、芝加哥、伯克利和斯坦福5所大学的东亚研究中心。5月，春秋出版社和湖南教育出版社联合内部发行《庐山会议实录》。 5月26日，与另三位中顾委文职委员：李昌、于光远和杜润生联名至中央军委、国务院和学生、市民公开建议书“紧急建议：唿吁学生与部队双方无条件撤退”。“六四”之后，四人在中顾委挨批，不予“党员登记”。有人提出将四人清除出中国共产党。1990年8月，陈云批示称，“他们四个人的意见都是在党内的会议上讲的，没有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