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5年10月，受组织委派同李立三、蔡和森、向警予等人前往莫斯科，参加1926年2月17日至3月15日，在当地召开的共产国际第六次执委扩大会议和红色职工国际会议。会后入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1926年再婚，与蔡和森结婚。1927年回国，参加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任大会记录，但代表资格尚未完全确定。国共合作失败后，从事中共地下工作，1933年6月，中共江苏省委机关又遭破坏，被逮捕入狱。后经党组织多方营救出狱到达延安。先后在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陕甘宁边区行政学院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北京育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