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想要任命他为尚书郎，每次见到苻坚，坐在地上大骂氐贼，说前秦大臣是戎狄犬羊。苻坚还是厚待他。桓沖镇守江陵，他暗中通谋。太元三年（378年），逃到汉中，苻坚把他追获，被赦免。后来和苻阳袭击苻坚，事情洩露，被严刑拷打，流放到朔方郡。死后，儿子周兴迎丧回国。谢玄亲临哭祭，比他为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