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取名红绫（当地苗语代表「女野人」），白素决定暂时留在苗疆，训练她能适应人类生活为止。白素将训练过程拍摄成一大堆录影带，带回香港的卫斯理处。录影带影像可见，红绫的多余毛发渐渐退掉，成为浓眉大眼、英姿飒爽的漂亮姑娘。白素将语言（汉语、布努（苗语一种）、英语）、写字、武术一一教授给红绫。她除写字，其余能力学习速度极快，由此可见，她智商极高。白素打算把红绫带到城市，卫斯理强烈不同意，怕她女野人性子会破坏社会秩序，白素欲言又止。白素表示要回苗疆多一次，她回想白老大多年前罹患脑瘤（故事发生在另一本卫斯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