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系讲师，开设中国哲学、中国语言。继戈鲲化（Ge Kunhua）之后第二位于哈佛大学任教的华人。1924年升任哈佛大学中文系教授，同年推荐梅光迪到哈佛大学任教。其后，任赴欧洲研究语言学，结识英国语言学家丹尼尔·琼斯、法国语言学家安东尼·梅耶；欧洲汉学家高本汉、伯希和及昂利·马伯乐等。1925年－1929年应聘清华大学清华国学研究院导师，为当时时称的四大导师（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中最年轻的一位。 1932年2月—1933年10月，任清华留美学生监督处主任。1939年起，历任美国耶鲁大学访问教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