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与俱乐部》(Les Comités et les clubs des patriotes belges et liégeois, 1791-an III)，并得付以[最荣誉记名](为该校20世纪第一人)。1931年8月回国，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主讲历史、哲学，1937年至开封，任中国东北大学教授。抗战时于四川西南联大任教，1944年9月24日在重庆中一路黄家垭口实验剧场，靠山壁防空洞内卖票“品三国”，每张门票40元法币（约2美元），盛况空前，被称为“现代东方讲史第一人”。抗日胜利后，应赛珍珠之邀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