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星星峡撤退迪化。1938年返回延安，后任陕北公学组织科科长、政治处主任，延安大学秘书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担任第二野战军12纵队政治部主任，后改江汉军区政治部副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中共湖北省长沙市市委书记、武汉市市长。1973年，任中共中央中南局委员。1978年，升任中华全国总工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