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室务委员、周恩来生平研究小组组长，1980年代参与《周恩来年谱》、《周恩来传》、《毛泽东传》等中共官方史籍着作的编撰工作；1989年曾参与六四事件前的学生游行并起草公开信，支持学生运动，于六四后被清查贬职（同被清查的还有当时为同事之胡耀邦秘书高勇、刘崇文）；1993年初以访问学者名义赴美国，并宣布 “我和共产党的缘分已尽”。先后在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所（2003年11月11日）、华盛顿特区伍德罗·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和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2004年3月25日）担任访问学者，现居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