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稿子念，后来忍不住为胡风辩护，主审人当即吼道“下去！”并停止了牛汉的发言。这位主审人即当年建议牛汉将笔名“牛丁”改成“牛汀”的人。在这次会上，胡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周扬在台上坐着。散会后，牛汉、芦甸等几名“胡风反革命集团分子”一起走出法院大门，到前门西边的一家饭馆，每人吃了一碗肉丝面，临别时谁也不愿说再见。这是牛汉最后一次见到芦甸。　
文革劳改与创作高峰.文化大革命期间，从1969年9月底到1974年12月的最后一天，牛汉被下放湖北咸宁的向阳湖文化部五七干校十四连劳动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