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命诗：“漠漠黄沙少雁过，片云南下竟如何？丹忱碧血消难尽，荡作寒烟总不磨。”随员陈用极、王一斌、张良佐、王廷佐、刘统等人皆不屈而死。
身后.左懋第幕客咸默将左懋第归葬莱阳，将陈用极归葬崑山，王一斌等人则浅葬于金陵郊外。咸默本为秀才，后改为堪舆师浪迹天涯，曾作《哭莱阳诗》以弔左懋第，其诗意凄凉，人不忍读，咸默事蹟记于《清史稿·列传·孝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