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于诗，以《东淘杂诗》20首为最着；中年一意为词，负盛名，晚年编集名《水云楼词》。后人收其遗诗，题为《水云楼剩稿》。他的词风多样，小令、长调兼擅。小令大多婉转流丽，长调则颇多感慨国事之作，尤其对太平天国运动中生灵涂炭的现实有所体现，开拓了词的题材和意境。谭献评说：“《水云楼词》，固清商变征之声，而流别甚正，家数颇大，与成容若（纳兰性德）项莲生（项鸿祚），二百年中，分鼎三足。”蒋春霖去世后，乡人缪荃孙、金武祥等刻印《水云楼词》、《水云楼词续》、《水云楼烬余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