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部将李坚、甯忠、顾成等被俘；士兵被杀、被俘数万人（后放还）。耿炳文率残部不到十万人在真定坚守不出，燕军攻城三天不克。八月二十九日，燕军返回北平。顾成降燕之后，留在北平协助燕世子朱高炽守城。耿炳文战败，朱允炆开始担忧战事，考虑换将。黄子澄说曹国公李景隆是名将李文忠之子，建议他接任；齐泰反对，但建文不听。八月三十日，拜李景隆为大将军，誓师出征，并召回耿炳文。李景隆以德州为大本营，调集各路兵马包括耿炳文败兵，增兵至五十万人，九月十一日进至河间。朱棣听说朝廷以五十万倾国之兵交付李景隆，大喜过望，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