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修文史。1927年从该校毕业后到广州知用中学任语文教师，同年升入中山大学大学部，边教书边读书，1929年毕业获学士学位。1929年，前往法国里昂格勒布尔市的一所大学攻读法语，后回里昂大学学习，获得“英国语文学”和“实际研究”高等研究证书。1931年，在巴黎大学学习普通语言学，1933年，获得法国国家文科硕士学位和语言学高等研究文凭。1934年春回广州，任中山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一职，教语言学、语音学和方言调查，并兼任文科研究所指导教授和《语文文学专刊》主编。1935年，任中山大学文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