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燕慕容皝设置官学，并着教材《太上章》和《典诫》。后秦、南凉设置律学，召集地方散吏入学。这促使北方各族接受汉文化，对于民族融合具有积极意义。
文学.当时流传下来的诗及赋不多，可能因为艺术价值不高，所以流传不广。至于章奏符檄，《周书‧王褒庾信传论》认为有可观之作，文风上接近西晋末年的风格。民歌方面，着名的大抵保存于《乐府诗集》的《梁鼓角横吹曲》。其中有出于氐族的《企喻歌》、出于羌族的《瑯琊王歌辞》、出于鲜卑族的《慕容垂歌辞》。《晋书》的「载记」还保存一些当时的谚语，如流传于前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