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笼络强有力之人，使之肩挑背负，耗其精力，销其岁月，煳其口腹，使不敢为非，原有妙用。”杨士聪说：“天生此食力之民，往来道路，博分文以给朝夕。一旦无所施其力，不去为贼，将安所得乎？后有自秦，晋、中州来者，言所擒之贼，多系驿递夫役，其肩有痕，易辨也”。李自成因驿站被裁，最后铤而走险，成为农民军领袖。如史籍所说：“李自成一银川驿之马夫耳，奋臂大唿，九州幅裂。”在百官唾骂声中，刘懋辞官返乡，不久忧郁死。棺木运至山东，家人竟然雇不到一人辇负，以致寄存旅舍，经年不得归葬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