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质疑和高度关注下不了了之。2019年6月12日，在标题为 «Very Normal Inflation (非常正常的通胀)» 的报告中瑞银全球首席经济学家保罗·多诺万 (Paul Donovan) 在讨论中国CPI上升时表示主要是因为近期发生的猪瘟，报告提及中国处涉嫌使用侮辱性文字：“如果你是一头中国猪 (Chinese Pig)，就有关系了。如果你喜欢在中国吃猪肉就有关系了”。随后瑞银及多诺万就此事致歉，多诺万也被暂停一切工作，接受调查。然而事件并未了结，香港中资证券业协会称，瑞银方面的道歉“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