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秦城监狱，于1971年6月10日病死在秦城监狱中。对批判“中间人物”论负有主要责任的中宣部副部长周扬、中宣部副部长兼文化部副部长林默涵在随后发生的文化大革命中也都被打倒并遭到残酷迫害。周扬被关入秦城监狱。1966年出台的《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再次点到了“中间人物”论，并进行批判。“中间人物论”成为遭到批判的黑八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