挝归来，胡季牦假装请其归国。明成祖派都督黄中以五千部队护送，前大理寺卿薛悤辅助。胡季牦在芹站设伏，杀死陈天平，薛悤亦战死。明成祖大怒，命成国公朱能为征夷将军，张辅为右副将军，率丰城侯李彬等十八将军，共八十万部队，会同左副将军西平侯沐晟，分兵讨伐。兵部尚书刘俊赞军事，刑部尚书黄福、大理寺卿陈洽供给馈饷。永乐四年（1406年）十月，朱能在军中去世，张辅代理率领部队进攻。大军自凭祥进师，经过坡垒关，望祭安南境内山川，檄胡季牦二十罪。之后攻破隘留、鸡陵二关，抵达新福。沐晟部队自云南进入，于白鹤结寨。安南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