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严重警告处分。但他仍然受到共产国际信任。1932年12月14日，他在天津视察工人运动时被逮捕。他被捕后，鲁迅、宋庆龄、蔡元培等人曾经营救他。但他于1933年1月6日写下《自首书》，宣布脱离中国共产党，随后被释放。此后虽然共产国际仍然希望挽救他，但他和宋庆龄见面后，在上海的远东局将他的情况向共产国际进行了汇报，共产国际才最终放弃了他。后来，他在苏州、上海等地通过所掌握的英文谋生。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向人民政府坦白交待了被捕和叛变经过，并请求处分。1949年8月，他被安排任复旦大学外语系教授。19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