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化学工业部下属化肥工业公司党委办公室，任副主任。此后，历任化工部综合计划组长远规划小组副组长，计划司副司长、司长。1983年，出任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副总经理；1990年，接替陈锦华出任总经理。1998年3月起，在朱镕基内阁中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主任。2001年，因已届退休年龄，被免去国家经贸委主任职务；同时被增选为第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2003年3月至2008年3月任第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兼秘书长，期间曾发言要求港区全国人大代表支持香港特区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