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思想表达和知识传播渠道。许多学者脱离官方学校进行私人讲学。1584年（万历十二年），面对这种民间士绅的思想力量，朝廷不得不将王阳明、陈白沙、胡居仁等人并祀于孔庙。获得官方认可后，王学也在社会中迅速散佈开来。王学后期，发展出由王畿、王心斋以至于何心隐、罗汝芳、李卓吾（李贽）等人为主的泰州学派，肯定了日常生活与世俗情欲的合理性，对传统秩序提出挑战，其「非圣无法」、大胆而激进的理想主义和自然主义，特别吸引一些拥有文学气质的文人。其中卓吾正是公安三袁之师，在其所着的《童心说》中，主张有价值的文学是有真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