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调山东栖霞县。后来就读于北京平民大学文科，1921年毕业。受吴昌硕影响，专研书法与篆刻。曾在北京创办《心声晚报》。回福建复创《华报》、《寰宇新闻》，并出任当地的《民国日报》编辑。抗战时在福州任福建省府参议，日军撤退后，主持当地《中央日报》笔政。曾随汤恩伯赴厦。到台湾后，受刘启光协助，入华南银行工作。二二八事件，时任中国国民党台湾省党部宣传处主任秘书，替出面组织治安维持会的蒋渭川写广播稿，并经由林紫贵向李翼中请示。曾任台湾省新闻处主任秘书。在报界于《新生报》副刊撰写专栏「古春风楼琐记」，为描写清末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