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赴台湾，1953年入国立台湾大学数学系学习，师从施拱星教授，1957年获学士学位。大学毕业后服兵役一年半，之后在中央研究院做助理研究员半年。1959年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1962年获得博士学位。毕业后于耶鲁大学历任助理教授、副教授、教授，后任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至退休，1982-1985年曾任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主任。曾先后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和德国波恩大学访问。1980年当选中央研究院院士（第13届），1989年当选美国文理科学院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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