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官费留学，赴英国就读于伦敦大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获得法学学士学位。伦敦大学毕业后，入读林肯大学法学院，继续深造。1911年，被授予大英帝国大律师执照，就职于林肯思皇家律师事务所。1912年，回国，担任南京临时政府总统府法律顾问。曾先后担任中华民国司法部大理院推事，司法部民治司司长，法院编查会编查员，司法部部长，调查治外法权委员会专门委员等职务。1914年1月－1916年2月，担任国立北京大学法科学长。1918年，因不满袁世凯称帝和政府的司法舞弊，毅然辞去公职。自设律师事务所，常为穷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