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出生于基督教圣公会家庭，1920年1月9日，全家改信天主教。1922年入杭州天主教修道院，攻读拉丁文。后入宁波圣保罗神学院，1935年晋升为神父。自学哲学、神学。抗日战争期间，协助于斌枢机主教办《益世报》，并任浙江大学、复旦大学教授。1949年到台湾，任教于台湾大学、天主教辅仁大学、政治大学，曾任清史编纂委员会委员、政大哲学系首任系主任、政大历史系代主任、政大文学院院长。1974年当选为中央研究院院士。1975年7月9日，获教廷授予蒙席称号。1980年去世，生平藏书捐赠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