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作人合作为杜泽卿的印谱《蜕龛印存》作序，这篇序阐述了印章发展的历史，鲁迅在文中表示他十分欣赏汉朝印章风格的“自然之妙”。鲁迅在致李尹桑的书信中提到了对篆刻家的评论说：仆于西泠，差喜龙泓，余子圭角太甚，似伤和雅。皖派折心石如，白文为佳。若吾乡垢道人、巴予借二公，非特开西泠之祖师，而且阐古玺之秘奥，能（早）于陈簠斋、王廉生诸子数百年前具此慧眼。在敝人坚持斯论，未免有齐人称仲之诮也。近贤如赵悲庵，亦推崇巴氏，真能不囿于畛域者也。流日篆刻之士，鉴于齐、鲁、吴、越，近年金石家新出土印谱，学风渐响，周秦古玺求奥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