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认为「表面上自然的生物性别是在为其他政治和社会利益服务的过程中产生的。」Butler总结道，「如果生物性别的不变性质受到质疑，那么这种称为『生物性别』的结构可能与社会性别一样具有文化结构。事实上，也许社会性别总是已经存在，其结果就是生物性别和社会性别之间的区别根本就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