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吾自南京以前，尚有乡愿意思。在今只信良知真是真非处，更无掩藏回护，才做得狂者。使天下尽说我行不掩言，吾亦只依良知行。”
文学与书法造诣.
文学.王阳明的文学成就也很高，但往往被其事功、哲学所掩盖。《古文观止》中收录有王阳明的名篇《》、《》、《》。《四库全书》中有评论曰：“守仁勋业气节，卓然见诸施行，而为文博大昌达，诗亦秀逸有致，不独事功可称，其文章自足传世也。”王阳明早年作诗刻意求工整，晚年融会哲理。王世贞《书王文成集后》评：“伯安之为诗，少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