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和现代派神学的代表人物之一，是前中华圣公会浙江教区主教。历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支持的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第三至五届主席（1980年－1997年此时副主席为罗冠宗）、第六至七届名誉主席和中国基督教协会第一至三届会长、第四至五届名誉会长，爱德基金会董事长，金陵协和神学院院长、名誉院长，南京大学副校长兼宗教研究所所长，中国宗教界和平委员会第二届主席、第三届名誉主席，第三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五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第三届、四届、五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六届、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委员，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