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考入私立武昌中华大学，翌年转入国立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国文部，后併入史地部就读；地理学家姚明辉时任部主任，程发轫尽得所传。1917年武昌高师毕业，先后任教于江苏省立第六中学、南京女中、杭州安定中学、杭州高中；其间曾至南京听欧阳竟无讲唯识论，又于杭州与马一浮时相过访。1933年出任湖北省立第八中学校长，1937年调长湖北省立武昌女子师范学院；后抗战兴起，学校撤退，旋即改任建始师范学校校长。1939年任湖北省地方行政干部训练团教务处处长，继则任湖北省政府鄂北行署政务处处长、汉口市政府秘书长兼财政局局长；后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