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大军伐魏，攻陷平城，拓跋珪则率众北遁以回避之。但慕容垂于返途中去世，之后后燕逐渐衰弱。396年拓跋珪攻下并州，隔年慕容宝企图反击并州，最后被拓跋珪击败。而后拓跋珪大举入侵，围陷后燕首都中山，并迁都到平城。慕容宝则撤至根本之地龙城，后燕分裂为两地。此时慕容德不愿撤往北方，南下滑台，建国南燕，之后迁都至广固。后燕在慕容熙称帝后，君主昏庸，百姓劳苦，国家衰败。409年冯跋举兵杀慕容熙，拥高云为帝，建都龙城，之后冯跋继立，史称北燕。而南燕在慕容超继任后屡次攻伐东晋，最后于隔年被东晋的刘裕讨伐而亡。此时关东仅北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