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国立中央大学哲学系，曾师从方东美和汤用彤、熊十力等人。1937年至1939年留学英国牛津大学、伦敦大学学院。1960年获美国华盛顿大学哲学博士学位。历任国立浙江大学、国立中央大学、美国匹兹堡大学、宾州州立大学、台湾师范大学教授和台湾大学客座教授、东海大学荣誉讲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