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家贫，以篆刻为生。干隆十七年（1752年）师从江永，与金榜、程瑶田、汪梧凤、郑牧、方矩、洪榜合称“江门七子”。干隆二十五年（1760年）补学官弟子。精通古文字，“至于尊彝、钟鼎诸古篆，云鸟、蝌蚪之文，寓目能辨”，观见太学石鼓文，着《石鼓文考》，定为史籀所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