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当天返回济南市家中，市公安局由局长带随从到家进行传唤，继续问两封信。随后的一个多月当局派人跟踪，寸步不离。1999年1月13日：济南市国保人员到本人所办的农场，宣布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劳动教养3年。在劳教所期间，提出行政复议无效，每年6月4日，绝食一天。解除劳教后，仍坚持不懈地以和平、理性地与各界人士积极推动和支持国家的变革。2008年12月签署《零八宪章》，是首批签署人。2011年10月加入独立中文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