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苏联莫斯科参加中共六大，任大会秘书处文书科主任。1929年被派到广西百色传达中央对建立红七军的指示，为举行百色起义做出了贡献。1930年任中共山东省委常委、秘书长兼宣传部长。山东省委遭破坏后，回上海在中央特科任印刷科科长。1931年，以万源湘绣庄总经理为掩护，建立党的秘密地下交通系统。抗日战争时期负责上海秘密电台与延安通讯联系任务。1943年至重庆和香港继续从事情报工作。因在地下工作期间使用过居士身份，故被毛泽东戏称为“和尚部长”。1950年先后任政务院轻工业部副部长兼党组书记、中央统战部副部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