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1643年）以母老辞官。顺治二年（1645年）六月，与临海陈函辉、东阳张国维、鄞县张煌言等，在台州奉表请鲁王朱以海监国，夏卿任佥都御史。次年，出使福建，与唐王朱聿键修好。为兵部尚书。兵败后回乡隐居，自号循庵，并种植忍冬蔓，以书屋名为忍冬轩。晚年以诗酒自娱。曾主持息林诗社，有「息林十二子」皆出于其门。康熙二十年（1681年）卒。
着作.着有《忍冬轩集》10卷、《娱老詹言》8卷、《涉古日钞》、《自得轩格言》各1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