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轻工业》的编辑，记者和评论员。文化大革命期间，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编辑。改革开放后，为经济改革做了大量工作，提出了很多建议。并担任有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周报》总编辑，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客座教授，轻工业部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和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