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为右司马，京兆人王鱼、安定人程肱、胡文等为军咨祭酒。苻健死后，苻生继承皇位，胡文为中书监。355年，胡文与中书令王鱼上奏苻生：“天文有变，异星划过大角星座，火星进入井宿。不出三年国家就会出现帝王、皇后死亡，要求生修德避免丧乱。”苻生因此杀害梁皇后及太傅毛贵、尚书令梁楞、左仆射梁安等公卿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