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职，遂接任第十八混成旅旅长。1925年10月第十八混成旅扩编为十四省联军第二十六师，任师长驻恩施。1926年国民革命军北伐，任为长江上游副司令，1926年冬升任十四省联军第九军军长兼荆襄边防总司令；1927年6月遭北伐军击退，下野返回蓬莱，所部被冯玉祥收编，转投张作霖，担任镇威军第二十军中将军长、东北边防公署军事参议官滦州警备司令。1928年任东北军第一军军长、东北保安司令长官公署军事参议员、临绥驻军司令。东北易帜后，调任甘肃省政府主席。1929年7月至12月参加与苏俄中东路事件。次年1月因在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