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到临死之前仍然犯下许多骇人的行为，对于服侍他的人拳打脚踢，不断下令将人处死，最后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死去。」邵廷采的《东南纪事》：「壬申五月，成功死于台湾。成功感风寒，月朔受谒，尚坐胡牀，诸将不知其病。数日，卒，年三十九。」1713年出版的江日昇章回体小说《台湾外纪》记载：五月朔日，成功偶感风寒。但日强起登将台，持千里镜，望澎湖有舟来否。初八日，又登台观望。回书室冠带，请太祖祖训出。礼毕，坐胡牀，命左右进酒。折阅一帙，輙饮一杯。至第三帙，叹曰：「吾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也！」以两手抓其面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