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太平军太仓守将会王蔡元隆表示归降清廷，李鹤章和程学启负责受降。不料城中伏兵四起，李鹤章负重伤，淮军被杀逾千人。程学启拼死掩护李鹤章余部撤退。同治二年十月二十日夜间，太平军郜永宽与程学启、郑国魁、英国常胜军统领戈登密会于苏州城外阳澄湖上，达成杀谭绍光并献城投降的协定。程学启请戈登作保，自己折箭起誓不杀降将诸人。二十四日，郜永宽等人刺杀守城主将谭绍光及其亲信千余人。是晚，郜永宽献谭绍光首级并率兵卒三万余人降清。同治二年十月二十六日（1863年12月5日），郜永宽、伍贵文、汪安均、周文佳、范启发、张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