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宿瘤，大惊，宫中的夫人们都掩口而笑，左右失态，不能自止。愍王大为惭愧说：“先不要笑，这是不加修饰。修饰与不修饰，相去十百倍啊。”女子说：“修饰与不修饰，相去千万倍，都不足形容，岂止十百倍！”齐愍王问：“为什么这么说？”她回答说：“性相近，习相远也。从前尧舜桀纣，都是天子。尧舜以仁义修饰，虽为天子，安于节俭，宫殿的茅茨不修剪，采椽不雕斲，后宫人们的衣不重采而朴素，饮食不重味。至今数千年，天下都以善而敬仰他们。桀纣不修饰仁义，使用苛刻的条文，修造高台深池，后宫穿着绮縠，喜好珠玉，没有满足的时候。身死国亡，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