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翰林院编修，加侍讲衔。早年他留学日本法政大学。在日本时，他和蹇念益等人参加了梁启超组织的政闻社的活动。归国后，他任河南全省法政学堂校长，河南咨议局筹办处总办，河南地方自治筹办处总办，河南行政公署会议厅审查法律委员长。1911年武昌起义后，他发起成立国民协进会，支持改革。后来该会并入共和党。南北统一后，他任北京临时参议院议员。1913年民元国会召开，他任众议院议员，并任众议院副议长（议长为汤化龙）。1913年，他还曾任代理宪法会议审议长（当时审议长为王正廷）。1914年，国会被袁世凯解散。此后他任参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