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柳如是派仆人捡到一枚红豆树所结成的红豆子，恰逢钱谦益80岁的寿辰，钱乃又作绝句10首，歌咏红豆，其间通过唱和王维在安史之乱被俘时所作的《凝碧池》抒发“叶落深宫正此时”的亡国之悲。康熙二年（永历十七年，1663年），永历帝被吴三桂所杀，郑成功、李定国相继病殁，中土的抗清活动基本熄灭。钱谦益“泣血感恸”，作诗称：“海角崖山一线斜，从今也不属中华。更无鱼腹捐躯地，况有龙涎泛海槎？望断关河非汉帜，摧残日月是胡笳。嫦娥老大无栖处，独倚银轮哭桂花。”康熙三年（永历十八年，1664年）四月，钱谦益病危，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