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歌”，但形式上与交响曲无甚分别。马勒甚常使用“渐进调性”，即交响音乐中冲突的呈现和解决处于不同的调上。同时期的丹麦作曲家卡尔·尼尔森也使用了这种手法。在早期歌曲中，马勒对这种手法已有所尝试，之后的交响曲中运用更是自如。例如《第一交响曲》主要是D大调，但在末乐章开头的巨响中转到f小调，经过一番奋斗后，才在终曲的高潮中回归D大调。《第五交响曲》的各乐章更是经过了升c小调—a小调—D大调—F大调—D大调的过程。《第六交响曲》的开始和结束都在a小调上，暗示冲突没有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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