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蝴蝶派小说”之先河。吴组缃说“到了《红楼梦》，中国古代的现实主义小说，就走到了一个辉煌的顶点”。鲁迅称许说：“自有《红楼梦》出来以后，传统的思想和写法都打破了。”清末又有“四大谴责小说”：李宝嘉的《官场现形记》、吴沃尧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刘鹗的《老残游记》、曾朴的《孽海花》。至戊戌变法之前，小说在儒家学者的心目中始终是“小道”。胡应麟曾赞叹《水浒传》的笔墨，一方面又慨息“余每惜斯人，以如是心，用于至下之技”。程晋芳为好友吴敬梓惋息：“《外史》纪儒林，刻画何工妍！吾为斯人悲，竟以稗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