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文学研究会，“以研究介绍世界文学、整理中国旧文学、创造新文学为宗旨”。1921年在济南第一师范学校教书。1921年在福州协和大学国文系教授。1927年7月起，担任燕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以照隅室作为斋名，娶张方行为妻。1934年出版《中国文学批评史》，朱自清誉为“开创之作”。1939年，刊行《宋诗话辑佚》。1941年，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子弟小学任教。1942年在开明书店任编辑。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文化大革命期间，成为上海“罗思鼎”写作组成员。1984年6月23日，病逝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