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同考官。咸丰十一年，改山西乡试副考官。同治元年，任翰林院侍讲。次年改翰林院侍读。此后升任国史馆协修、功臣馆纂修、日讲起居注官、咸安宫总裁、武英殿总纂、文渊阁校理、穆宗毅皇帝实录馆纂修。同治三年，改任云南迤东道。同治八年，任江苏常镇通海道。同治十年，任苏松太道。同治十三年，任河南按察使。同治十三年，任四川按察使、湖南按察使。后一度归隐苏州，购入涉园，延请画家顾纭在此基础上拓展开辟，筑成耦园。光绪十年，任顺天府府尹。光绪十二年，任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刑部左侍郎。光绪十三年，任广西巡抚。光绪十五年，任安徽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