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量，后来将液体由水改为鲸油及水银，进行并改进实验达40年之久。此实验也确认热及能量之间的关系。1850年时，鲁道夫·克劳修斯发表论文提出热质说及分子运动论其实不相容，热质说中提到的热质守恆可以用能量守恆取代。热可以等效为物质中粒子（如原子或分子）的动能，热质说成为历史，也开始了现代的热力学研究。不过热和粒子的运动在频谱还是有不同之处：频谱上尖锐的频谱对应粒子的运动，而热会以类似杂讯的连续频谱出现在频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