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一个等位基因的丢失，并发现4例249号编码子突变。这些激活的癌基因和异常的抗癌基因组成了人肝癌的癌基因谱。此外他首先在中国开展了对肿瘤基因治疗的基础研究，脑瘤的基因治疗进入临床试验，并因此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两项。1995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