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适用于非常小的国家。即便如此，它也会不断出错，因为它是由人构成的。相互倾轧在所难免，就好比女修道院来了一群男教士」。对伏尔泰来说，启蒙之所以必要正是因为大多数男人愚昧无知，女人更是不可救药；他们不经过深思熟虑就做出判断，不经思索就随意发表意见；真正受到理性光辉照耀者只是凤毛麟角。狄德罗认为一个种族之未来不能掌握在多数人手里；他憎恨专制之君主和愚昧之教士，但并不想把国家之未来寄托给人民，而是想把未来抓到像自己一样有教养之人手里；狄德罗为《百科全书》写「民众」条：「你们要当心民众在推理和哲学方面的判断，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