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语；1968年4月16日，聂荣臻又写了一份检讨书交给周恩来。周恩来讲话后不久，李敏和国防科委八局部分人员贴出“炮轰聂荣臻”的大字报，随后成立“卫东革命造反派”群众组织，获周恩来支持，毛泽东也说：“炮轰是客气的。”由此国防科委机关文革史上才首次出现部分造反派“炮轰聂荣臻”。以后又传达了毛泽东对“聂核心”的批评：“核心是在斗争中自然形成的，不是自封的。”国防科委系统由此开始批判聂荣臻的“多中心，即无中心论”。1969年1月，中央为解决国防科委的问题而举办中央国防科研系统学习班（称“中央学习班”），中央将上述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