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学问渊博，不但神学有高深的造诣，在哲学、艺术、文化等范畴，亦素有研究和见解。他从来没有担任神学院或大学教育的工作，不属于学院派的学者，但他的神学极受罗马教庭的尊重和肯定，曾获颁授保罗六世奖，并于1988年被任命为枢机，是这批被任命的枢机中唯一没有主教名衔的人，但他在任命典礼前即去世。他善于把他对教会及艺术文化的认识，溶入于他的学术研究之中，让他的神学，有一种独特的风格和现世性。
神学特色.当我们希望理解一位神学家的神学特色，我们必须认识他的生平及经验，因为这些事情均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