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兴同学。不久因无力支付学费，改投湖北新军第二十一混成协第四十一标一营，由列兵升副目、兼司书帮写，加入群治学社、振武学社。后转入武汉报界。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任《商务日报》编辑。宣统二年（1910年）加入文学社，和詹大悲为湖北富商胡为霖创办的《大江报》做主笔，1910年4月被查封。12月参与创办《大江白话报》，后易名为《大江报》。1911年3月又遭到查禁，清廷以“淆乱政体，扰害治安”的罪名将之逮捕入狱。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后，被释放，任汉口军政分府参谋处处长，另组《新汉报》。11月与胡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