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9月任人民日报总编室主任。主编《真理的追求》。1991年7月，起任人民日报编委委员兼总编室主任。1993年9月，任中央外宣办秘书长，组建中国人权研究会，任副会长。1994年7月兼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所长、教授。1998年11月，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学术咨询委员。2007年，建议全国人大常委会制定《惩治汉奸言论法》。2010年8月14日，因病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