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从北京京剧院离休。新编古装京剧《三打陶三春》（吴祖光编剧）舞台版是他的导演作品，影响很好，在1983年搬上大银幕。他和萧甲合作执导京剧现代戏《地下联络员》（后来的《芦荡火种》，样板戏《沙家浜》的前身，汪曾祺、杨毓珉、薛恩厚、萧甲编剧，李慕良、陆松龄、唐在炘、熊承旭唱腔音乐设计，徐兰沅音乐指导）。他和马崇仁合作执导《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共有460个剧目。他和叶少兰合作执导《楚宫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