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冬，任中共旅德支部书记。1925年冬，归国，出任中国共产党北京地方执行委员会宣传部长兼中国济难会北方区书记。时值第一次国共合作，加入中国国民党。1927年初，任国民革命军第八军第四师党代表兼政治部主任、第36军党代表兼政治部主任。1927年四一二事件后，经中共党组织介绍，赴上海任中共江苏省委秘书长。同年冬，由于叛徒告密，中共江苏省委机关被破坏，他回到长沙，自此同中共党组织失去联系。后来，他赴德国，1934年底归国。此后，他任福建省第四区专员。1938年，应叶挺邀请，任新四军军部秘书。后来又回到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