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上海左翼文化局同盟委员。次年起，与戏剧家章泯等参与组织上海业余剧人协会、四十年划剧社等，曾主演过话剧《娜拉》、《钦差大臣》、《赛金花》，电影《夜半歌声》、《狂欢之夜》等。在演《赛金花》时与扮演女主角的演员王莹相识相恋，其间曾帮助王莹运作挤掉蓝萍（后来的江青），让其成为话剧《赛金花》女主角，因此与蓝萍结仇。因王莹另结新欢，二人于1941年分手。抗日战争爆发后出任上海救亡演剧第二队副队长并在各地演出抗日救亡戏剧，后在八路军武汉办事处文艺组工作。1938年组建中国救亡剧团并任团长，前往东南亚进行演出，出演过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