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1937年7月，在毕业于北京大学后，他与张敏言一同前往苏州，参加基督教青年会战时救护工作。不久，他又前往南昌，加入当地的军政部伤兵管理处，协助医护伤患。随后，他与张敏言结婚，并在婚后一同整理家中书画碑帖。1938年，他离开南昌，经湖南、广西、安南辗转前往昆明，入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专攻语文学，并以摆夷话为研究对象。1939年冬，他自昆明跟随马帮深入云南及缅甸边界（思普边区）的摆夷族群，进行摆夷语言田野调查，并编成《摆夷语汇典》。1940年，他毕业于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并获得由中英庚款补助的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