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创造社刊物改变方向而随从参加左联。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进入延安，历任抗日军政大学教授、延安大学法学院法律系主任、中共中央党校研究员、政策研究室负责人。1945年，参加国共谈判，任中央法律委员会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北京大学法律系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法律系主任，并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代表等，从德文原版翻译马克思、恩格斯的着作，包括《法律家社会主义》、《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恩格斯论教育和生产劳动的结合》和《马克思、恩格斯论共产主义的全面教育》等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