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表演，被清政府以“编演新戏，诋毁朝廷”为罪名拘禁百日。10月辛亥革命后，发起组织艺人群众团体正乐育化会，由谭鑫培和他分别担任正副会长。他还倡办赈灾义演，并成立北京第一个女子科班崇雅社，培养出一批女演员。1925年去世。他除本生、花旦外，兼能演青衣、武生、老生、小生，如《十万金》的李翠莲、《干元山》的哪咤、《伐子都》中的公孙子都、《天水关》中的诸葛亮、《蜜蜂记》中的蕈良才。擅演的剧目还有《珍珠衫》、《辛安驿》、《梅龙镇》、《英杰烈》、《跪楼》以及全本《春秋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