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于是派赵染率精骑五千袭长安，入外城。愍帝奔射雁楼。赵染焚烧龙尾道及诸营，杀掠千余人后退屯逍遥园。将军麴鉴率众五千救长安，追杀赵染，在零武大败。刘曜则因麹允屡败而轻敌，反被麹允夜袭所破而退兵，乔智明被杀。建兴二年（314年）二月，下诏以司空幽州刺史王浚为大司马，卫将军荀组为司空，凉州刺史张轨为太尉，封西平郡公，并州刺史刘琨为大将军。张轨老迈，实际由其子张寔主事，西晋特设副刺史之职，由张寔担任。五月，汉军奇袭长安。六月，刘曜、赵染入寇新丰诸县，被安东将军索綝所破。七月，刘曜、赵染等又进逼长安，领军将军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