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1919年五四运动时，开办甘白学校鼓吹新学，并参与创建“救国十人团”。1921年，受陈布雷之邀，任《宁波商报》特约通信员、总编辑。赴上海，创设上海甘白学校。1928年，受张申之推荐，任宁波渔业局总务科长。但因“大华渔轮舞弊案”触怒中华民国实业部长陈公博，遭通缉，避居绍兴、杭州乡间，结“诗社”吟诗，与当地文人唱和。1935年回宁波受邀作《七塔寺志》。1938年，迁居南京，任汪精卫政府简任秘书、行政院秘书处主任。1938年8月，代表汪精卫政府参加日本东京大东亚文学者大会。1940年，任中国文艺协会理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