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入成都高等师范学校附小；后升入附中；在校期间接触马克思主义。1925年毕业后，开始参加革命工作；1926年，由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入上海大学学习，并参加了上海工人第一次、第二次武装起义的筹备工作。1926年11月，受中共委派赴苏联，入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是“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之一。1929年，与李伯钊在苏联莫斯科结婚。第二年，考入苏联中国问题研究院，做研究生，同时兼任职工国际中国代表的翻译。1931年回国后，相继担任中华全国总工会宣传部部长和中共中央宣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