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他又在北京大学哲学系进修了两年，师从朱谦之。回国后完成了关于桓谭的博士论文答辩。此后一直在捷克斯洛伐克科学院东方研究所工作，期间还常与朱先生保持信件联络。曾在海德堡大学（1965年至1966年），密歇根大学（1969年至1970年）讲学。华约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后被停职。1985年7月11日在布拉格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