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主事，升任吏部郎中，出为福建提学副使，因母丧去官。守丧期满，不再出仕，居家二十年。万历十年（1582年）张居正卒。朝廷重新起用人才，万历十四年，仍以故官涖福建，担任提学副使。后升任湖广右参政，分守辰沅，檄谕平定洞蛮叛乱。万历十五年，任四川按察使。万历十七年，任浙江布政使。万历十九年，以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万历二十年，召为左副都御史。万历二十一年，历任吏部右、左侍郎，与尚书孙鑨、陈有年审查官员政事，后擢南京吏部尚书。万历二十四年（1596年），孙丕扬离任，神宗很久不废除代任，致使吏部事务弛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