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于赵秉钧内阁。次年3月，兼任署理教育总长。熊希龄内阁成立后，改任总统府顾问。1918年（民国7年）任安福国会参议员。1927年（民国16年）任北京税务学校校长兼经济学教授。历任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教授。1935年（民国24年），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四川行营第2厅厅长。次年，任实业部农本局总经理，兼湖北省金水流域农场场长。1938年（民国27年）2月23日，于金水农场被暴民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