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于成都第一小学、贵州省立模范中学。1922年考入南京河海工程专门学校，1926年毕业。其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任中共河海支部委员。北伐战争期间，他曾先后担任过上海中法大学医学科讲师、上海科学社编辑、上海工务局技佐、山西民族大学教授等，并从事工人运动。红军长征期间任中央军委地下交通员，后在上海从事中共地下工作。抗日战争期间前往重庆担任周恩来创办的中国工业合作协会重庆总会专员、工务处主任。抗战结束后赴香港，曾任香港大千印刷厂经理、达德学院教授、文汇报编辑等职。1948年加入中国致公党并任致公党中央常委、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