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祎、胡翰、陈基、丁鹤年、杨维桢、王逢等友善。柳贯去世后，戴良为其料理家务。至元二十一年，曾任淮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儒学提举。后至吴中，依张士诚，聘任为起居郎。张氏将败，自苏州至山东昌乐、益都等地。又泛舟至登莱，欲附扩廓帖木儿军，以图恢复，以道阻未果。洪武六年（1373年）始还乡，隐居四明（今宁波境内），明廷征召不仕。晚号九灵山人。洪武十五年，明太祖召至京师，欲授官笼络，以病固辞，忤旨待罪。洪武十六年（1383），四月十七日，自杀死。
着作.有《九灵山房集》三十卷。四库全书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