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机要科秘书、代科长，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曾将机密材料告知共产党。次年6月被捕，由庄崧甫保释。同年第一本短篇小说集《监狱》出版。1929年1月去日本，研究社会科学与普罗文学。10月日本当局逮捕中国进步留学生和共产党人，被迫回国。翌年在上海参与发起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1931年4月第二次被捕，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与中国共产党失去联系。1935年因《娜拉》案牵连，第三次被捕，旋由毛思诚等保释。次年7月在上海参与发起中国文艺家协会，参加营救“七君子”的活动。1937年任上海文化界救亡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