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6年2月，担任国立北京大学法科学长。1918年，因不满袁世凯称帝和政府的司法舞弊，毅然辞去公职。自设律师事务所，常为穷人打官司和提供司法援助，获好评。1944年6月，因病逝世。
遗产.鄞县林裴成先生墓碑：三山陈宗蕃撰文。鄞县马衡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