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如流放到北方的羌塘，并将上部地区（）赐给了那囊氏。后来穆尼赞普在797年继承赞普之位。但穆尼赞普因为袒护波雍妃嘉摩尊（）而被母亲蔡邦氏妒忌，次年穆尼赞普和波雍妃都被蔡邦氏毒死。Brandon Dotson依吐蕃当代的、碑文、敦煌的吐蕃文献与《旧唐书》推论，牟如在赤松德赞于800年去世后成为赞普，但在802年时对赤德松赞宣示效忠，804年去世。据后世佛教史书记载，蔡邦氏拥立牟如为赞普，并派人前往羌塘，欲将其迎回逻些。但北方羌塘一带是那囊氏的封地，心怀怨恨的那囊氏一族派人在途中埋伏，将牟如赞普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