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弹京剧月琴，早年与唐在炘、熊承旭在上海合组京剧乐队，曾给程砚秋伴奏，程送给他们「3剑客」称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参加北京京剧团（现在的北京京剧院），与马连良、裘盛戎等艺术家合作，并参演京剧电影《群英会·借东风》。后调北京中国京剧院（现中国国家京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