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中举，与王念堂、王镜逸共称“山右三王”。同治四年，担任京官，授业于吴鸿恩。光绪二年（1876年）中式丙子科一甲第二名进士（榜眼），授翰林院编修。光绪十年，担任御史时，直言敢諌，弹劾中法战争中作战不力官员。光绪十一年，担任江西乡试副主考。次年，出任广西浔州府知府，整饬当地贪腐。光绪十一年（1885年），出任江西乡试副主考。光绪十五年，因母老乞归。光绪十九年，经举荐，主持太谷凤山书院讲席。着有《得毋讱斋诗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