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皇后这个位置十分重要，甚至攸关国家兴亡。汉成帝曾立赵飞燕为皇后，结果后代断绝。陛下选择皇后，应该要思考《》阐述的追求，远离五种禁忌。」太尉陈蕃也认为田圣出身卑微，而窦家为清白人家，为此争论。最终汉桓帝不得已，立窦妙为皇后。陈蕃多次向汉桓帝诉说李膺、冯绲、刘祐受到的冤屈，请求赦免他们的罪刑、让他们恢复官职。言辞恳切，甚至痛哭流涕，汉桓帝都不愿接受，直到应奉上书说情，应奉书说：「忠臣良将是国家重要的助手。臣认为冯绲、刘祐、李膺他们诛杀、弹劾奸臣，这是符合法令的。陛下不明察、也不愿听取意见，不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