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在关押了近十年后，于1976年1月被判处无期徒刑。《》一书称其于监狱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1979年3月被当局平反，无罪释放。后被费孝通推荐到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从事翻译研究工作。1989年6月，旅居德国。出狱后重拾德文专业，翻译有马克斯·韦伯的《儒教与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