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意有所专，则语有所忌。倘明奏册立，将属之谁？若归此则前功尽弃，归彼则后患自招，何若不言之愈也？」或曰：「固矣。闻吕所进金龙命书，称在长之命不过清淡藩王，称在三之命异日太平天子。今内廷咸睹缩舌，是亦不可以已乎？」曰：「管仲、魏征天下才也，子纠、建成均号国裔，人各有见，子何责备太苛？」或曰：「吕之为此，本谋铨部行道，今铨部不可得，司寇不能安，不终付浩叹乎？」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夫有非常之人，斯有非常之事。古今成则王，败则盗者何限？岂宜以成败论英雄哉！流芳遗臭，非凡庸卑鄙者能为？况事尚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