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捕入狱，1937年国共合作之后方在太原被释放。之后在延安历任中共陕甘宁边区党委统战部长、宣传部长、中央军委参谋长，中共中央华北华中工作委员会秘书长，中央党务研究室主任，中共中央秘书长等职。1944年后，负责与国民党的联系和谈判。1945年同毛泽东、周恩来等一同参加重庆谈判。1946年4月8日，同博古、叶挺、黄齐生等人一同返延安时因飞机失事在山西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