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旧式的私塾教育，打下了扎实的古典文学基础，并开始表现出对文学和艺术的兴趣和天赋。少年在广州接受新式的学堂教育，就读于广府中学。当时美术课老师就是名画家潘龢。为了接受更好的绘画训练，他还正式拜师，成为潘龢的入室弟子。1918年毕业于广府中学后，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在北京求学的几年间，不但没有中断对绘画的学习，而且还借此良机，结识书画家和收藏家，遍览历代名家真蹟。同时，在北大校长蔡元培提倡美育而大量介绍西欧美术的氛围下，他对西洋画也感兴趣。据后来成为着名篆刻家的冯康侯的忆述，他们当时也曾短暂跟随与二人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