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时势「儒者不当用材武进」，于是向南洛阳游历，与谭用之成为文友。天会年间他想归家，见睿宗刘钧佔据太原，感叹天下将定，北汉割据一方、拒天下兵，这国家有危险，就打消回家事宜。上党潞州武将招致王景绝进入幕府，之后他不再当官；他经常蒐购书钞，晩年藏书数千卷。北宋灭北汉后，他在端拱年间于汴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