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曾当过商店学徒、店员和小学教员。1935年肄业于私立武昌中华大学中文系，同年发表《五月的鲜花》，经阎述诗谱曲后在“一二·九”运动中广为流传。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9年1月赴延安，同年3月创作《黄河大合唱》，经冼星海谱曲后于5月在延安首演，并进而流传全国。1940年到重庆，创作长篇叙事诗《屈原》。1941年皖南事变后到缅甸，1942年回到云南。1945年10月离开昆明。1946年经北平进入华北解放区，先后任教于北方大学、华北大学。1949年后一直在北京，先后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