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尊、姜宸英、黄虞稷、顾湄等有往来。顺治七年（1650年）与吴伟业、尤侗、朱彝尊等在嘉兴组织十郡大社。康熙九年（1670年），举进士一甲第三名进士及第，授内宏文院编修。康熙十一年（1672年），与蔡启观一起典考顺天府乡试，因副榜遗漏汉军卷未取，遭给事中杨雍建弹劾。康熙十四年（1675年），捐复原官，升为左春坊左赞善，充任日讲起居注官。历任内阁学士、刑部尚书等职。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被任命为《明史》总裁官。奉命编纂《大清一统志》、《清会典》及《明史》。康熙二十五年，任礼部侍郎，充经筵讲官。S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