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泛转载，引起白宫不满，被列入黑名单，中华民国政府被迫将其召返台湾。1980年代，先后担任驻奥地利代表2年、驻瓜地马拉大使9年，先后策动中华民国与贝里斯建交、以及与尼加拉瓜恢复邦交。1990年，担任中华民国驻南非的末任大使，与曼德拉私交甚笃，并促成李登辉总统出席曼德拉的就职典礼及勉力维持两国邦交。1996年底，曼德拉迫于内外压力，宣佈自1998年1月1日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经多次谈判无果后，被台北召回以示抗议。后再返南非，与斐方谈判十二次，确立断交后的双边关系框架。1998年受聘为无任所大使，至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