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而喜为之偁誉」的声望，晚年着有《长乐老自叙》。由于乱世灾祸，人们对前途深感无从把握，大多採行消极避世的思想，部分儒者与百姓转向佛教与道教。有研读道籍者，也有隐遁山林者，名利之心淡漠，注重个人养生，而有「五季之乱，避世宜多」。其中道教学者谭峭继承老子「道」为世界本源的说法。他认为天地间万物均是由道演化而来，而道的本质则是虚，许多观点蕴含着人民性、民主性因素。谭峭着有《化书》，其中《道化篇》云：「道之委也，虚化神，神化气，气化形，形生而万物所以塞也。道之用也，形化气，气化神，神化虚，虚明而万物所以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