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韩文、法文，是美国和香港若干大学的新闻写作课教材。他还有其他作品包括《大清留美幼童记》（与胡劲草合撰）、《大清海军与李鸿章》（原名《海葬》）、《二十世纪中国重灾百录》（与耿庆国合编）、《旧闻记者》、《中国传媒与政治改革》、《中国传媒风云录》（与陈婉莹合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