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庚子赔款留学基金资助，赴伊利诺伊大学留学，1917年获经济学博士学位。1919年回到北京，在北洋政府铁道部工作，1928年定居南京，在中华民国铁道部工作。南京大屠杀期间，应邀担任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住房委员会主任，主持难民的住房安排工作，阻止并记录日军暴行。因通晓英语，为与外籍人士沟通，应邀担任世界红卍字会南京分会副会长，帮助掩埋尸体。1938年初，为更好地救助难民，任南京市自治委员会顾问。安全区被迫解散后，任南京难民区国际救济委员会委员。1945年后任鼓楼医院副院长。1946年前往东京，在远东国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