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控制使用对象），到青海劳动。1985年，与妻子移民英属香港，1986年次子也到香港。1994年第1次到台湾表演京剧，台湾国立国光剧团成立后，先是应邀客座，做艺术指导，后长住台北，专心培养台湾京剧旦行青年演员。2005年到北京养老，以病体坚持培养中国的京剧旦行青年演员，2006年逝世。2007年3月26日，骨灰归葬故乡山东省惠民县大年陈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