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顺治十三年（1656年）授业于朱彝尊，康熙三十年（1691年）辛未二甲第一名，授编修，典试河南，授官右中允。出视江南学政。康熙四十四年，曾奉敕编纂《全唐诗》，在诗局中与查嗣瑮最要好。工草书。罢官后筑有拙宜园，与许汝霖、查慎行、陈勋等唱酬吟咏，又邀请陈鸣远至家造壶。着有《丛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