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有圣灵的临在作印记，他外在的生活行为一定会反映他内在生命的真实。”他是一个律己甚严的人，然而他的自律是出于一种向往，一种分享上帝优美的圣洁渴求，这也是他在着述中所强调宗教情感的重要性。
着述.他着述立论严谨，析理分明，本于《圣经》，很少引用其他作品。他的写作始于20岁，「立志」七十条，是在他遇见神的经历后，立志以上帝为他人生的目标之写作；「日记」则是他于21岁牧会时，对履行立志的自我醒思和检讨；38岁写「自述」，描述他信仰的历程和属灵经验，用以回忆信仰经过，并鼓励别人接受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