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久僵持，郑军粮食不足，刘国轩退往鲎母山，并把剩余的粮食摆在车上，设法稳定军心。尚之信绕小路来进攻，郑军因无法撤退而冒死突进，刘国轩再追击败退的尚军，总共斩杀约20000人、俘虏7000人。这场战斗郑军只以数千人，就击败清军数万人，刘国轩的勇名因此威震粤东。永历三十年（1676年）尚可喜病情恶化，加上吴三桂攻陷肇庆、韶州等地，广东清军人心开始动摇，尚之信只得加入反清阵营，并割让惠州给刘国轩。可是郑军于十月（11月）在乌龙江被清军击败，其余领地相继被攻陷，局势开始对郑氏王朝不利。永历三十一年（167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