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继续任职于国立故宫博物院；此外，他也在国立台湾大学等处授课。1984年，他自国立故宫博物院副院长职务退休；退休后，他继续从事艺术史研究，并在国立台湾大学、国立台湾师范大学、东吴大学等校教授中国美术史及古画品鑑研究等课程。1995年，他荣获行政院文化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