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恶感可言。早年提倡元明民族革命论的中国学者钱穆在晚年作出反思，他感慨道：「所谓民族大义，光复汉唐旧统，诚千载难遘一机会，而明初诸儒似无此想……（诸儒）心中笔下，并无夷夏之别……明初诸臣不忘胡元，真属不可思议之尤矣」。明正统十四年发生的土木之变引发社稷危机，明人的华夷正统观开始出现转变，主流思潮逐渐趋向强调「华夷之防」。明嘉靖以后，经过长年的明蒙冲突，明人的蒙元史观出现转变，为了否定元朝的正统地位，甚至有声音主张「以明统继宋」。刘浦江指出，明代中后期士人有关元明革命的记忆与历史真相相去甚远，明中后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