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桂林、重庆等地读过五所小学，皆未毕业。1949年举家渡台，同年至1952年，就读师大附中，期间嗜读中译的外国文学作品。1952年考入台大外文系，次年转历史系，修习李济「考古学导论」、凌纯声「地学通论」、方东美「哲学概论」、吴相湘「中国近代史」、英千里「西洋文学史」、夏德仪「中国通史」、姚从吾「辽金元史」、李宗侗「中国上古史」、牟润孙「隋唐五代史」、劳榦「秦汉史」、方豪「宋史」、芮逸夫「民族学」等课。1956年，取得学士学位，考入历史研究所，师从姚从吾。硕士论文本欲撰写宋金关系中的宋高宗，后考虑题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