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不仕，与宁都魏禧有深交。顺治十六年（1659年）始撰书，尽阅二十一史，“览城廓﹐按山川﹐稽道里﹐问关律”，康熙年间应徐干学之聘，参与《大清一统志》的编修，此期间利用工作之便，遍阅徐家藏书，为《读史方舆纪要》的修撰累积大量的资料。以数十年之功撰成《读史方舆纪要》，魏禧评此书为：“此数千百年来绝无仅有之书也”。因久居无钖城东宛溪，学者称宛溪先生。清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