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到北京大学和英国牛津大学做研究。1994年以「西周礼制与儒家思想源流」计画得到台湾国家图书馆汉学研究中心奖助，到台湾客座研究半年，在1995年1月发表〈从历史学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西周时代的「德」〉论文。1998年3月以中国古代史的研究得俄罗斯科学院全博士（Доктор наук，比副博士高的俄国学位，供得到副博士学位的研究生修读，参见俄罗斯教育条，相当于台湾的博士后），同年8月应邀到台湾，在淡江大学专任教职。1999年间在国立台湾大学兼任教职。2008年7月12日因长期忧郁症，从租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