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不知道水可以灭亡他人国土，现在我已知道了。」韩康子、魏桓子两人听闻此语非常恐慌，互使眼色作暗号，因为魏氏的安邑城，韩氏的平阳城都有可能是知襄子下一个水攻的对象。赵氏水困已久，无法续守，遂派谋臣张孟谈，说服韩、魏两家倒戈，张孟谈于是告诉韩、魏之君曰：「唇亡齿寒，智伯率领你们两位来攻击赵氏，赵氏快要灭亡了，接下来你们两位也要被智伯当成攻击的目标了。」韩、魏本来就对智伯的嚣张跋扈非常愤恨，听了这论士之言，也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灭亡的门阀，决定倒戈起事。于是三方密约，决定共同攻灭智氏。到了晋出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