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马燧两军退守荥泽，淮西兵逃溃了十之五六。李忠臣兵败，欲逃回淮西，马燧劝阻他。这时田承嗣出兵三万人援救李灵曜，被李忠臣与马燧所败。十月十八日，李忠臣与马燧合军，进军汴州（今河南省开封市一带）南，攻破李灵曜部。李灵曜兵败，趁夜逃到韦城（今河南长垣北），被李勉骑将杜如江擒获，李勉械送李灵曜至长安斩首。马燧知李忠臣暴戾，将战功全让给李忠臣，不入汴城，引军西屯板桥。李忠臣入城后，果专其功，宋州刺史李僧惠与之争功，被忠臣所击杀，宋州牙门将刘昌因此逃亡。朝廷以李忠臣镇守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