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和蹈羔羊之素，刘巴履清尚之节，马良贞实，称为令士，陈震忠恪，老而益笃，董允匡主，义形于色，皆蜀臣之良矣。」诸葛亮于其兄诸葛瑾书信中：「孝起忠纯之性，老而益笃，及其赞述东西，欢乐和合，有可贵者。」
演义描述.初登场身分为袁绍部下，主要担任外交事务。曾以密使身分潜入曹营，将刘备寄居袁绍之下的消息告知关羽，导致后来的挂印封金、过五关斩六将等事件；后又出使孙策处，洽谈双方同盟事宜，不料遭逢于吉事件，孙策因此逝世后，继任的孙权乃回绝了袁绍的同盟要求。袁绍败亡后，辗转至荆州投靠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