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燕贵族慕容垂在苻坚同意下回到邺城。时丁零族翟斌在洛阳新安一带起兵反秦，镇守邺城苻坚庶长子苻丕拨兵2千给慕容垂，派宗室苻飞龙领兵1千为慕容垂的副手，前去对付翟斌，但慕容垂于行军中袭杀苻飞龙，与前秦正式决裂。384年正月，慕容垂渡过黄河移至洛阳附近，与翟斌联兵攻洛阳。后引兵东下，在荥阳自称大将军、大都督、燕王，建元燕元元年。后自石门渡黄河，向邺前进，时有众20余万。因苻丕坚守邺城，慕容垂久攻不下，因战争，河北经济受到很大的破坏。到了385年八月，苻丕撤出邺城，退往晋阳，整个河北，皆落入慕容垂手中。38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