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铎《兵部尚书节寰袁公（袁可立）夫人宋氏行状》：“乙亥二月，流寇薄睢阳城下，睢之厚资家多遁去或穴地内金焉。”崇祯四年七月杨鹤奏疏中说：“诸贼穷饿之极，无处生活，兵至则稽首归降，兵去则抢掠如故。此必然之势。”崇祯三年王左挂受抚，同年八月，陕西巡按李应期、延绥巡抚洪承畴和总兵杜文焕秘密把王左挂、苗登云等九十八人全部杀害。崇祯四年四月，“洪承畴命守备贺人龙劳降人酒，降人入谢，伏兵斩三百二十人。”崇祯四年五月，王嘉胤到晋东南的沁水、阳城一带。曹文诏部尾随追击，“贼势甚众，不能取胜。”六月初二日，张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