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人类等物种能够成功的因素莫过于互助，其作用远大于竞争」。在最后一章中，他写道：克鲁泡特金没有否定人类拥有竞争意识，但并不认为它是推动历史进程的主力。他认为只有在试图摧毁国家或教会等等不公义的机关组织时，冲突才真正有益于社会。克鲁泡特金在对原住民进行观察后结论道，并非所有的人类社会都像工业化的欧洲社会般，建立在竞争的基础上，许多社会都表露出个体或群体之间的合作倾向。他还得出结论，认为大多数前工业社会和前威权社会都拥有抵制私有财产累积的倾向。比如在某人死后把他的财产平均分配给社群每一个人、不允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