枰何用更寻思”、“生奴八部忧悬首，死虏千秋悔入关”、“秦淮卖酒唐时女，醉倒开元鹤发翁”、“武库再归三尺剑，孝陵重长万年枝”等。但郑成功的军事行动并不顺利，在七月二十二日攻城未果，旋即在七月二十三日被清兵突然出击击溃，当夜乘船东撤，于八月初一日到达南通狼山，八月十一日攻崇明不克，九月初七日全军返回福建。钱谦益对此不解，认为之前的失败只是“戎备偶然疏壁下”，而“数子抛残未足悲”，需要“棋于误后转堪思”，清军当时已经“驼马已临迤北路”，正该“便应一战决戎华”，虽然攻取南京失败，但还是应当固守镇江，而不是急忙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