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1970年代曾加入中国“一星”研制工作，1978年由他带领的科学实验小组赴德国汉堡电子同步加速器中心从事高能物理实验，加入丁肇中领导的马克·杰（Mark-J）探测器合作组工作。后来合作组通过实验了传递强作用力的胶子的存在。1980年他当选中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委员（院士）。其后，他又在国内带领研究组参与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由丁肇中领导的L3国际实验组工作。实验组最后证实了三代中微子的存在。1980年代后，他结识了贝时璋等知名生物学家，此后他便转而进行物理学与生命科学交叉领域的研究。1994年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