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3月至1995年12月，任国务院特区办公室主任。1996年3月、1998年3月分别增选、当选为政协第八届、九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2003年12月离休。从领导岗位退下来之后，他还曾担任中国商业文化研究会会长、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理事长、中国商业联合会顾问等职务。2020年8月4日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