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修改和再发行的权利。较早版本的GNU Emacs文档是在一种点对点（ad-hoc）的许可下发布的，要求所有修改过的副本都要包含某些特定的文字。例如，GNU Emacs的用户手册中必须包含如何获得GNU Emacs的说明，以及理查·史托曼的文章——《GNU宣言》。作为较早版本的GNU Emacs的分支，XEmacs的手册也采用相同的使用许可。较新版本的GNU Emacs文档则采用《GNU自由文档许可证》，以使用“不变段落”（"invariant sections"）的形式包含有同样的文本，并且要求这些文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