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微小的变化，但它只会有短暂的影响。作品《水写日记》，从1995年起，他开始用清水而不是墨水在平板石头上写日记，这样文字在写完时便消失。作品《印水》（1996年），他去了西藏拉萨河，手持一枚印着「水」字的金刚木刻大印不断往水里盖印。同年作品《哈气》，他在摄氏零下的冬夜到天安门广场，让自己面朝下躺在地上40分钟，不停向地砖唿气，直到形成了一层短暂的薄冰。后来他在天安门附近当时已结了冰的后海重覆以上行为时，企图将冰块融化，但冰块完全不为所动，象征个人与体制之间的冲突，也反映以自身微薄的力量去改变环境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