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图面最左边那头伫立不动的牛， 可以看到牠的表情郁闷，炯炯牛眼似乎正瞪着看画的人；牛角朝前，有股随时要斗争撒牛气的倔态。仔细一看，这头牛的头上正套着缰绳，是图中唯一被拴束的牛，其郁闷心情不难理解。《五牛图》达到了神形兼备的高超艺术境界，元代的大书画家赵孟頫盛赞：「五牛图，神气磊落，稀世名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