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4年）进士第一。但因秦桧之孙秦埙而屈居其下。历官将作少监、守秘书少监兼太子谕德，出京知赣州，后改秀州。绍熙元年（1189年），同知贡举兼侍讲。绍熙三年（1192年）三月，权礼部尚书。庆元二年，知婺州（今浙江金华）。官至知枢密事兼参知政事。因忤逆韩侂胄，再度罢官。晚年授观文殿学士、提举洞霄宫。嘉泰三年卒，得年七十六岁。谥文简。编有《中兴馆阁录》十卷、《文则》二卷等。其作品《文则》是中国第一部修辞专着。他将仅仅诵读文章而不加以研究考据的行为比喻为“终日饮食而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