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0日生，出身于官宦之家，幼承家学，11岁修毕五经。17岁时太平军进江阴，侍继母避兵淮安，丽正书院肄业，习文字学、训诂学和音韵学。21岁举家迁居成都，习文史，考订文字。24岁应四川乡试中举人。光绪二年（1876年）33岁时殿试中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授翰林院编修。因与翰林院掌院徐桐不合，后来辞职。此后事编撰校勘十余年。1888年任南菁书院山长。1891年掌泺源书院。1894年任南京钟山书院山长，兼掌常州龙城书院。1901年任江楚编译局总纂。1902年，钟山书院改为江南高等学堂，任学堂监督。癸卯学制实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