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柳二笙.其与程璋（瑶笙）友谊也传为美谈。柳学画并没有明确师承关系，自小无师自通。但他看了程的作画后，深受启发，于是就尊程为师，是谓“私淑弟子”。而程的入门弟子为何德身、刘延汾等，柳并未入门，程也不曾系统指导柳的绘画，柳却最能得程的精髓。后来程北上赴清华大学教习艺术，柳仍寓居上海，二人一南一北遥相唿应，故又有“北程南柳”之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