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苏联特工在中国》称，包青山于1926年被肃反和处决（俄语维基百科至今使用该说法，并写有“包青山”的另一种人生）。
家庭.杨卓有两个中国妻子（大夫人白孟申、二夫人孙东华）和一个俄罗斯妻子。1921年在俄罗斯弗拉季高加索与巴拉耶娃（）结婚，生有一女。2004年，《中国档案报》以史料为据认为杨、包是同一人。2005年，中国刑警学院教授赵成文以刑事相貌学鉴定杨、包的历史照片，判定杨、包同人。2005年，杨卓后代与包青山后代取得联系，2008年3月在拉脱维亚首都里加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