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任参加中国最后一次科举考试，中四川巴县第三名秀才。1904年至1905年任重庆府中学堂速成师范班毕业。1906年任重庆开智小学和私立重庆中学教员。1907年任上海中国公学高等预科学习。1909年至1911年任在东京高等工业学校应用化学科学习。辛亥革命前夕回国。1912年任任孙中山临时总统府秘书，天津《民意报》总编辑。1913年至1916年任在美国康奈尔大学文理学院主修化学和物理学专业，获学士学位，并任《留美学生季报》总编辑。1914年至1960年任发起成立中国科学社，创办《科学》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