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从小即随长兄辗转外地。1920年由开封北仓小学考入开封留美预备学校，两年后转入南昌心远中学。1926年由南京江苏省立第一中学同时考取清华、东南大学，入清华大学中文系。1930年大学毕业后免试进入清华大学研究院，于1933年毕业。经黄节推荐，到青岛山东大学任中文系讲师。1936年秋被山大解聘，离青时与黄兼芬（李烈钧的外甥女）结婚。随即转任四川大学讲师，1941年因拒绝参加国民党被解聘。得余冠英、黄玉佳相助，赴昆明西南联合大学任副教授、教授。1947年重返山东大学任教授。1951年到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