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江湾立达学园（即现在的上海市松江二中）、上海中学求学。上海光华大学英文系毕业，曾任教西南联大、北京大学外语系和香港新亚书院。1950年来台后任教于台湾大学外文系，为早期小说作家白先勇、欧阳子、王文兴、陈若曦、叶维廉等人的启蒙老师。1956年与吴鲁芹、刘守宜等创办《文学杂志》并兼任主编，在杂志上主张「朴素的、清醒的、理智的」文学，与其弟夏志清对当代文学的贡献十分深远。1959年赴美，在西雅图华盛顿大学、加州柏克莱大学作研究，主要工作是研究中国共产党党史。1965年2月23日因脑溢血病逝美国奥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