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8月，考入成都外语专门学校。1921年4月，以表字芾甘为笔名发表第一篇文章《怎样建设真正自由平等的社会》。1923年春天，到上海，5月入虹口武昌路景林堂谈道学舍，秋季入读上海南洋中学，1923年夏考入南京国立东南大学附中（1928年改名中央大学附中、1949年改名南京大学附中，1952年改为南师附中），1925年毕业。1925年夏秋，居住上海法租界贝勒路天祥里（黄陂南路永年路149弄），1926年住康悌路（建国东路）39弄康益里4号，1926年冬至1927年住马浪路（马当路）。192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