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教育，1949年就读北平燕京大学历史系，同年肄业转赴香港，1950年起入读香港新亚书院及新亚研究所师从国学大师钱穆，1951年就在报刊发表文章，1952年毕业，是新亚书院第一届毕业生。毕业后在香港的小学教书两年；后来留学美国哈佛大学师从当代汉学泰斗杨联陞教授，受西方学术训练并取得历史学哲学博士学位，1959年在哈佛认识张灏。历任美国密西根大学副教授、哈佛大学教授、香港新亚书院校长兼香港中文大学副校长、新亚中学校董会成员、美国耶鲁大学历史讲座教授，现为普林斯顿大学讲座教授，并曾于1991年至199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