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作文章和策论。1902年，入杭州私立安定中学。1903年，入浙江武备学堂。1904年，考取清政府选派的留日陆军生，入东京振武学校。1905年毕业后作为入伍生入日本陆军第八师训练学习。1906年至1908年，就读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步科，与孙传芳、阎钖山为同学。毕业后再入日本陆军第八师见习，并在将校园内学习帅兵术等。据厉尔康回忆，留日陆军学生中，以第六期生为最能耐受日本的军队生活，因为第六期的士官候补生须接受二等兵训练满一年后方可入士官学校，出校后又回原部队见习半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