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霆、姜登选分任江苏、安徽督办，张学良亦进驻上海，引起东南各路势力紧张，逐步结成反奉同盟，以直系出身的浙江督办孙传芳为首。而北方冯玉祥国民军已与奉系分裂，暗中笼络李景林、郭松龄等奉军高层；吴佩孚亦在湖北、河南重建势力，亟欲重夺地盘。11月，孙传芳起兵反奉，在东南军人的支持下将奉军逐出江南；郭松龄亦在冯玉祥唆使下于滦州倒戈，回师进攻奉天，迫使张作霖不得不收缩南方的军力，改派张宗昌、施从滨出掌江苏与安徽，抵抗孙传芳北上。聂恰耶夫率白俄军及铁甲车队偕同施从滨，沿津浦铁路推进，对直军造成严重威胁。在固镇之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