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等人统军队逼近西河驻扎，派尚书郎阎负、梁殊征召张天锡来朝。这时，前秦的步、骑兵有十三万人，军司段铿对周虓说：“以这么多的兵众出战，有谁能挡！”周虓说：“在戎狄之人这里，确实从来没有过。”后秦时，段铿性情反复投机，姚苌欣赏他广博学识，让他担任为侍中。尹纬以为不可，姚苌不从。尹纬当众羞辱段铿，段铿于心不平。姚苌对尹纬说：“你不好学，为什么憎恨学者？”尹纬说：“臣不憎恨学者，憎恨段铿不正。”姚苌说：“卿没有自知之明，自比萧何，真比得上吗？”尹纬说：“汉高祖与萧何都出身布衣，因此互相看重。陛下出身贵族，所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