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之子，崇祯三年（1630年）庚午科举人，七年（1634年）甲戌科进士，授齐河县知县，八年乙亥丁忧，补祁门县，十二年己卯调历城知县。升兵部职方司郎中，调易州兵备道，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保定。十七年京城陷，归乡。后仕清。清顺治十七年（1660年），接替陈瑾，提学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