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证明张军堂是他的学生，论文题目为〈犀牛皮移植到我脸上法律效力之研究〉。这篇嘲讽文被国民党宜兰县党部主委杨吉雄信以为真，拿来做为张军堂拥有外国学历的证据，被称为「犀牛皮事件」。1998年，推出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为人民服务》，演员有于美人、郎祖筠、李明依、赵自强等人。除此之外，包括陈鸿基、罗文嘉、赵少康等多位当时国、民、新三党的政治人物也都在片中以真实身份出现。2002年至2006年间，接受台北市长马英九的邀请，担任台北市「市政顾问」。2011年后投入各项公民活动与政治活动，推动同志平权活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