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阳水溆府小学堂学习。1915年入长沙明德中学学习。1919年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就读于化学系。1920年转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文史地部，专攻历史学。1924年毕业于国立东南大学（1921年南高改建为东南大学）历史系。1925年至1930年，任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所编辑。期间翻译出版《世界史纲》、斯坦因的《西域考古记》、《黑水获古记略》、《敦煌获书记》和勒柯克的《高昌考古记》。1928年秋冬之际在南京国学图书馆任采访部主任半年。1930年任北平图书馆编纂委员会委员、写经组组长。1934年兼任北京大学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