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批评孔子，倡用白话文，宣扬民主与科学。袁世凯病亡后，中央政府由国务总理段祺瑞执政，临时约法恢复。此时全国已陷入割据，四川持续内战。段欲推动武力统一及对德宣战，引发与大总统黎元洪、国会的争执及张勋复辟。因段拒恢复临时约法并拟重选国会，孙中山南下与陈炯明共组护法军政府。1919年，学生不满段欲接受《凡尔赛条约》，发起五四运动。日本于旅顺设立关东军。徐树铮迫外蒙古撤治。1920年，直系曹锟获执政权，局面愈发分裂。教育界产生京国之争，京音成为标准音。1921年，中国共产党在苏联帮助下成立，于次年加入共产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