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有争议的。承认超前波的学者可以用互能定理计算接收天线的方向图。不承认超前波的学者使用洛伦兹互易定理计算接收天线的方向图。尽管在计算方向图上两者同样有效，但从物理上讲，两者中只有一个是真正的物理定理。另一个这个物理定理的一个变换，可以看成数学定理。互能定理的提出者赵双任认为互能定理是一个能量定理，当然也是一个物理定理。互易定理仅仅是互能定理的共轭变换，不是一个物理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