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义勇军。1934年义勇军失败，撤回北平，在东北大学政治经济系复读，1934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并任东北大学地下党支部书记。1935年12月9日，担任一二九北平学生请愿游行的东北大学学生总指挥。后进入东北军，担任张学良秘书，从事地下工作，并参与调解西安事变。1945年，随中共中央代表团到重庆，参与重庆谈判。后随周恩来抵达南京继续谈判。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任中共中央东北局城市工作部秘书长，中共辽宁省委城工部部长、沈阳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等职位。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辽西省人民政府副主席、旅大市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