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勉、陈鹤、杨珂、朱公节、沈练、钱鞭、柳林、徐渭、吕光升等并号“越中十子”。隆庆元年（1567年）升侍讲学士掌院事，隆庆四年（1570年）又升礼部左侍郎。万历元年（1573年）营救徐渭出狱。同年卒，赠礼部尚书，谥文懿。
墓葬.嘉庆《山阴县志》载，其墓在城西南三十里漓渚宝寿山九板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