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策穆特黑回来审问。舒尔哈齐认为师出无名，本不欲发兵，行军途中有一白光在军旗上一闪而过，舒尔哈齐认为是凶兆，故有意班师，但遭到褚英和代善的反对。月末，建州军队抵达蜚优城，迁走城内全部百姓后，将该城和附近存在全部焚毁后返程。二月初，建州军队行进至图们江畔朝鲜边境钟城附近的乌碣岩时与前来截击的乌拉军队相遇。当时大雪纷飞，舒尔哈齐与部将常书、纳齐布止步于山上，按兵观望。扈尔汉、扬古利分兵保护蜚优城降人后，率二百兵与乌拉军先锋展开激战，紧接着褚英、代善各率兵五百从两翼夹击。混战中，代善阵斩博克多，意外失去主帅的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