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部参加汾孝战役、临汾战役、晋中战役、太原战役等。1949年，担任太原警备司令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央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办公厅主任。1950年，赴越南，并先后任中共中央联络代表、中国驻越南民主共和国顾问团团长、首任大使。1958年，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党委副书记。1978年，任中共山西省委第二书记、山西省长。之后担任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1995年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