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阉寺为两派同时并进，或某一时甲党进而乙党退，或某一时乙党进而甲党退。迄至后来内廷之阉寺‘合为一片’全体对外之时，则内廷阉寺与外廷士大夫成为生死不两立之仇敌集团，终于事势既穷，乞援外力，遂同受别一武装社会阶级之宰割矣。”最后以文宗朝李训、郑注及宣宗的韦澳、崔胤与宦官斗争等旧事来阐释二者关系的变迁历程。《外族盛衰之连环性及外患与内政之关系》通过对唐代中央王朝与周边少数民族政权的兴衰关系的考察总结出有规律性的认识。陈寅恪认为，“观察唐代中国与某甲外族之关系，其范围不可限于某甲外族，必通览诸外族相互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