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关押。1991年1月被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次月，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1991年4月到1991年11月被关押在浙江余杭浙江省第四监狱，单独监舍。1991年11月因美国国务卿詹姆斯·贝克访问中国，列入其要求释放的三人名单之一，与韩东方同期获假释。1994年10月与王丹分去西安访问林牧，与郑旭光、杨海、张鉴康、吴双应等友朋见面，被西安市公安局拘押3天。1995年5月在四川成都在访问廖亦武、肖雪慧等友朋后被扣留3天，重庆扣解7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