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年担任普林斯顿访问研究员，1956年起转至宾州大学数学系，历任助理教授、副教授、教授，1978年至1983年并担任系主任，1991年起为荣誉退休教授。1992年至2004年担任中央研究院数学研究所所长。他的专长为微分拓扑学，1968年获选为中央研究院院士，1972年获选列入美国名人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