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歉、户口众寡、俗习美疵」，详细纪录俄国海军、陆军、兵制、砲台、铁路、隘道、领土扩张，以日间游览探索、夜间考证与翻译俄国着作，作成《俄游汇编》，并因此得到腿疾。回国后仍回户部任职。十七年（1891年）受总理衙门褒奖「採访精详，有裨时务」，六月改候补员外郎「遇缺即补」并赏加四品衔。随后受醇亲王载沣赏识，调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章京，任司务厅收掌，改管理俄国股事务章京，兼管法国股事务。十九年（1893年）中风。二十年（1894年）卒，年四十四岁。时人多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