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8月文革爆发，中华文化被视为封建思想遭到讨伐，段小楼夫妻赶紧将剧本与道具烧掉，然而在民国年间名气大的霸王段小楼，再度被小四提起思想问题，被逼诬陷蝶衣，段小楼不肯，被拉去游街，京剧演员也被打上旧文化支持者的标签遭到批斗。此时蝶衣却突然出现，一身虞姬装扮，甘愿同段小楼一起受辱，段小楼见蝶衣已经自投陷阱，希望能保护菊仙而在无奈中诬陷蝶衣，甚至说他与人鸡姦，蝶衣听后痛不欲生以为段小楼只在乎菊仙，对爱情与艺术都感到绝望，并将所有的愤懑发洩在菊仙身上，抖出菊仙曾为娼妓，段小楼因此被逼与菊仙划清界线，菊仙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