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la_10、formula_11的简单乘积：其中，formula_13为总波函数，注意到第一个参数是第一个粒子的位置，第二个参数是第二个粒子的位置。假若将这两个粒子的位置彼此相互对调，则描述这两个粒子的总波函数变为现在，假设这两个粒子是全同粒子，不可以区分到底哪个粒子是第一个粒子，哪个粒子是第二个粒子；更详细地说，做任何实验都无法分辨出哪个粒子是哪个粒子。对于粒子位置交换，这两个粒子的概率密度应该具有不变性：但是上述两种总波函数的形式都不具有这种不变性，只有以下两种总波函数的形式可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