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亦对带动全国改革起到广泛影响。退休后，他仍然十分活跃于公共事务，除了参加党与政府的会议，亦经常发表讲话、发表文章、接受访谈，利用他的地位和影响针砭时弊，探讨中国发展的出路。他多次唿吁中国应该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并提出建立“政治特区”。2004年南方都市报案，他与广东省元老吴南生等一起致函张德江，要求从宽处理程益中等人；同年，在纪念邓小平的活动中，他接受采访，称邓小平的成就巨大，但亦有不足：没有利用他的威望和影响适时地进行他主张的政治体制改革，因而带来今日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种种弊端。文章在《炎黄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