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十二年（1873年）他与唐绍仪等中国留美幼童赴美留学。1881年他归国。1883年他到朝鲜设置税关。1885年袁世凯到朝鲜任驻朝鲜通商事宜大臣，他任其幕僚。1894年他随袁世凯归国，先任关内铁路运输处处长，后升任北宁铁路总办。1905年，他作为出使荷兰大臣陆征祥的随从赴荷兰。归国后从事铁道整备事业。1907年至1908年任天津海关道兼北洋大学堂督办。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授外务部右参议，后升外务部右丞兼署奉天左参赞。宣统三年（1911年）任袁世凯内阁邮传部副大臣。广东省胡汉民设军政府后，他任交通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