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主演）、《梅兰芳舞台艺术》的副导演都是他。1956年他执导第1部电影《群英会·借东风》（萧长华、马连良、谭富英、叶盛兰、裘盛戎、袁世海主演）。1962年，他执导越剧电影《红楼梦》。他的导演作品还有鲁迅原着小说改编的故事片《阿Q正传》和越剧现代戏电影《祥林嫂》等。2008年胃癌在上海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