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入北洋大学堂二等学堂（今天津大学前身）法科预科。1900年（光绪26年）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获钦字第一号考凭，为中国第一个获得国内大学（或专科、大学预科）文凭者。此后他任上海的南洋公学教官。1901年，他留学日本学习法律、政治。在日本，他发起成立国民会，并任《国民报》英文记者，后来他还与冯斯栾、郑贯一、冯自由等发起组织广东独立协会。1902年他留学美国，1905年于耶鲁大学获，留学美国期间，曾为美国律师公会学报编辑（Co-editor of the "."）。此后他到欧洲研习法学，于英国伦敦中殿律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