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联书店编辑。1947年12月重新加入中国共产党。1948年至1950年，任北平三联书店总管理处副总编辑。1950年至1955年，任北京《学习》杂志副总编辑。1955年至文化大革命初期，任中共中央宣传部科学处干事、副处长。1969年至1975年，文化大革命中在“五七”干校劳动，待分配工作。1975年至1979年，任国务院政治研究室国内组负责人、国务院研究室负责人。1979年至1981年，任中共中央办公厅研究室负责人。1981年1月至1987年9月，任中共中央书记处研究室副主任。1988年4月、3月分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