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海湾蹈海自尽，以示用自己的死让中国人在羞愤中意识到自己的缺陷与陋习，督促、劝戒、警醒国人务必正视这些缺陷与陋习并加以改变。1905年12月25日，黄兴为《绝命书》作跋，孙中山称赞其为“热心血性的革命党”。1906年春天，当陈天华的灵柩运回上海后，中国公学为他和另一位投黄浦江自尽的同盟会员姚宏业举行了公葬会议，到会千余人，会上宣读了姚宏业的遗书和陈天华的绝命辞。会议决定将陈姚灵柩一起送回家乡湖南，举行公葬。葬于长沙岳麓山。其作品经后人收集、整理，有《陈天华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