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和阿拉伯数字，直到他到台北市立启明学校重读小学一年级，就只会注音符号和数字，不过注音的概念反而有助学点字。当时的启明学校奉行军事化管理，学生每天要唱三民主义青年团团歌、吃大锅饭，饭煮好后等半小时才开动，衣服、内务要自己搞定，学弟洗衣必须用洗衣板与肥皂，只有学长能用洗衣机。小学高年级时，1980年代台湾股灾导致家境中落，他多次搬家。他因少爷习气与生活不会自理而曾被同学质疑与嘲笑，之后发奋独立自主生活。他当时除了体育、美劳和音乐外，不喜念书；直到国中一年级时受到祖母过世的刺激，成绩才扶摇直上，顺利完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