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考入国立东南大学体育系。毕业后任职江苏省立南京通俗教育馆。1925年至上海，投身电影业；先在明星影片公司，在60余部影片中出任主要或重要角色，成为明星影片公司台柱演员；此后转往“国华”、“金星”等影片公司。1949年到台湾。他是从影最早的着名职业电影演员之一，在中国电影初步崛起的无声片时代和由无声片向有声片的过渡中，做出了重要贡献。中国电影史上拍片最多、资格最老的着名老明星。曾于1981年在台湾获最有成就演员奖，1993年获第三十届金马奖纪念奖。1993年10月17日在台湾逝世，享年93岁。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