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平反，1977年老三届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1982年毕业后，先后在文化艺术出版社任编辑，后调入法制日报社。1990-1995年在美国布朗大学英语系写作中心做访问学者。他的第一部作品《血色黄昏》是以自己和其他知青的经历为素材，被认为是文革后伤痕文学的代表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