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88年4月至1993年3月任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主任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92年10月至1993年3月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93年3月至1997年9月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1997年9月至1998年3月任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共第十二届、十三届、十四届中央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