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敦厚’起来；也有很多人无意官场，或者官场失意，人变得消极，求个‘怡然自得’就够了；到了晚清末年，专制政体即将瓦解，读书人才真敢放胆写出他们心里要说的话来，所谓‘谴责小说’的盛行，不是没有道理的。”“大体说来，中国现代文学是揭露黑暗，讽刺社会，维护人的尊严的人道主义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