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专攻玉器之外，与金银器、玻璃器、珐瑯器、院画等横向比较研究，拥有多方面的论述。他首先提出的“玉学、玉文化”、“玉文化是中华文明的奠基石”、“玉文化板块论”、“玉石之路（和田玉的传播路线网路）”等新论点，引起广泛的重视，而对于北方游牧民族（契丹、蒙古、满族）的特有玉器春水秋山的分类研究，最为学界称道。1980年之后，曾赴前苏联、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古巴、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德国、澳大利亚、日本、新加坡、香港以及台湾访问考察。1984年10月-1987年6月任故宫博物院副院长。1997年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