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答不上来。他觉得自己的生命都被拔走了。他把枫树的最后几片绿叶收藏起来。过了很多天，牛汉写下了诗《悼念一棵枫树》。后来儿子终于来看他了，但这时已没有枫树了。
新时期的转型.1978年《新文学史料》创办之初，人民文学出版社总编辑韦君宜亲自点名调牛汉参与编辑《新文学史料》。后来，牛汉担任《新文学史料》主编20年，组织发表了不少史料，许多是未发表过的作品。在此期间，为刊物之事，牛汉曾多次与胡风通信。1978年，为了《新文学史料》组稿，正在参与编辑《新文学史料》的牛汉多次走访萧军。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