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章介绍日本社会主义思潮以及马克思主义。1919年5月，他任《晨报》总编。1919年7月至8月，他再次以特派员身份赴日本东京进行采访报道。1920年底，他作为《晨报》驻英国特派员赴英国，他也因此而成为中国报界首位驻欧洲特派员。1922年他归国，在北京《晨报》继续任职。1924年，他因为抨击冯玉祥所部国民军而遭到冯玉祥所部缉捕。1928年，《晨报》停刊，他随张学良到中国东北，此后任《民言报》主笔、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顾问等职。1928年6月游学欧洲，入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学习。1930年，他任北平《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