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白话小说《春宴琐谭》。1919年，加入了北京大学的新潮社，开始白话文学的创作。1921年，与茅盾、郑振铎等人发起组织“文学研究会”，提倡“文学为人生”。1923年，进入商务印书馆从事编辑出版工作，1928年于《教育杂志》上发表了长篇小说《倪焕之》。1930年，转入开明书店，主办《中学生》杂志。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发起成立“文艺界反帝抗日大联盟”。抗战期间，他前往四川继续主持开明书店编辑工作，同时还参加发起成立“文艺界抗敌后援会”。1946年，回到上海后，担任了中华全国文艺界协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