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浙江象山县。举人出身，与章炳麟同学，俞樾学生。宣统元年（1909年），应聘任教京师大学堂。后任北京大学国文、哲学、史学系教授。民国十七年（1928年），出任南京国立中央大学教授，兼史学系主任。
着名学生.有许德珩、沈雁冰、冯友兰、范文澜等。
着作.《缀学堂初稿》2册，《缀学堂丛稿初集》10种。《十三经疏中疏》，《论语征知录》，《周易杂说》，《诗学发微》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