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9月14日，出生于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后全家移居苏门答腊棉兰，毕业于雅加达着名华校八帝贯中华学校(简称八华)。1946年回到棉兰，1947年加入由王任叔、胡愈之等所创办的印度尼西亚棉兰《前进周刊》和华文/印尼文报章《民主日报》工作。同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并担任苏门答腊支部领导成员之一。1948年接替邵宗汉担任《民主日报》总编辑。1954年起，与夫人黄金凤(笔名：黄凤)联手编辑《印度尼西亚语汉语辞典》，该书于1963年6月由北京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1977年起，为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印度尼西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