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训第四”中提到：“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春秋左传·僖公五年》：「鬼神非人实亲，惟德是依，故《周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又曰：「民不易物，惟德紧物。」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墨子天志。
自然天/非个人上帝(impersonal God).春秋战国之时，思想进步，人文理性精神勃发，季梁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神为人创，民为神主，则上古神秘观念渐消，「皇天上帝」之概念渐由自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