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长年寓居扬州。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出生，一生际遇坎坷，布衣终身。少年受业于何焯，并与丁敬等相交，干隆元年（1736年）荐举博学鸿词科，入京未试而返。他博学多才，善诗、古文，精鉴别金石、书画；工隶书，书法淳朴，楷书自创一格，有隶意，号称漆书；亦能篆刻，得秦汉法；五十岁后开始画竹、梅、鞍马、佛像、人物、山水。尤精墨梅。具造诣新奇，笔墨朴质，别开蹊跷；所作梅花，枝多花繁，生机勃发，古雅拙朴。干隆二十八年（1763年），殁于扬州佛舍。弟子罗聘扶柩归葬于杭州临平黄鹤山。代表作有：《东萼吐华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