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支付学费，只得进入免学杂费的税务专门学校上海浦东陆家嘴分校。1935年毕业后，进入天津海关工作。抗日战争期间，他奔赴延安，进入延北公学，后担当陕北公学栒邑分校政治部部长，之后进入延安马列学院。1940年后，在陕甘宁边区统战部和西北局边区研究室工作，与于光远、彭平合撰《绥德、米脂土地问题初步研究》。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其担任安东海关副关长，后调任东北行政委员会南满分局辽东经建处副处长、东北人民政府工业部计划处处长。1949年底，跟随周恩来率领的代表团出访苏联。1951年，担任中央财经委员会计划局综合处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