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变法，废除新法之彻底，实在是带有十余年来政治上的个人仇恨情绪。苏轼认为司马光“专欲变熙宁之法，不复较量利害，参用所长”，苏轼将自己在密州实践免役法的好处告诉司马光，但司马光执意如此，一意孤行。苏轼十分愤慨，回家后，怒唿：“司马牛，司马牛！”。苏轼在给杨元素信中提到：“昔之君子，惟荆（王安石）是师；今之君子，惟温（司马光）是随。所随不同，其为随一也。老弟（苏轼）与温相知至深，始终无间，然多不随耳。”。王夫之批评元祐诸公“皆与王安石已死之灰争是非，寥寥焉无一实政之见于设施”。
哲宗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