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文字和图片揭露日寇的侵略暴行。1932年，和邹韬奋一起创办生活书店，任总经理。1944年参加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胜利后，在上海与郑振铎等人创办《民主》周刊。1945年参与创建中国民主促进会，任理事。1946年被选为上海人民团体联合会理事。1948年在香港任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总经理。1949年4月，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出版委员会委员。同年9月，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出版总署办公厅副主任，发行管理局长兼新华书店总经理，文化部电影局副局长，文化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