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太可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说，这个问题和‘是否是民主国家’没有关系。我们需要认识到的，并非是否选择民主主义道路，而是民主化的质量有多高。”2015年12月，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说，历史终结论是西方人早就有的一种进步主义观念，认为历史是单向和线性的发展，不是弗兰西斯·福山提出来的。郑永年说，历史终结论的影响是在政治上而不是在学术上，弗兰西斯·福山提出历史终结论时「刚好当时东欧共产主义集团解体，西方政治家就据此认为其民主模式是普世的」；但看看现在的世界，他觉得，不是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