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克福大学读政治经济学，但依旧关心国内事务，曾兼任《申报》、《时事新报》和《晨报》的驻德特约记者，勤工俭学完成了在法兰克福大学的学业。1922年因为没法参加国内社会运动、生活苦闷而改学音乐，主张「音乐救国」。1927年到柏林大学师从等人进修音乐，最终在波恩大学获得博士学位，成为第一个获得西方博士学位中国音乐学家。在客居德国期间，他翻译过一些政论着作，同时写成了《欧洲音乐进化论》、《东方民族之音乐》等十八部音乐专着和四十多篇论文， 其论题多是主张发挥音乐的社会功能以激发爱国主义精神。后来他在波恩大学担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