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课仔细，但是单调乏味。”（德语原文："sorgfältig ausgearbeitete Vorlesung, jedoch trocken und eintönig."）即便如此，普朗克还是很快与亥姆霍兹建立了真挚的友谊。普朗克主要从鲁道夫·克劳修斯的讲义中自学，并受到这位热力学奠基人的重要影响，热学理论变成为了普朗克的工作领域。1878年10月，普朗克在慕尼黑完成了教师资格考试，1879年2月递交了他的博士论文《关于热力学第二定律》（"Über den zweiten Hauptsa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