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生第三期步科。1906年加入同盟会。辛亥革命时任福州陆军第十镇第20协协统，参加起义，任起义军前敌总指挥，当年更威胁上司福建提督孙道仁加入同盟会。于1911年11月更命令起义军发射了首枚炮弹，揭开福建起义战争的序幕，清军最终不敌。1913年参加“二次革命”，失败后逃亡日本。在日本参加孙中山中华革命党。1915年底回国，参加反袁护国战争。1916年袁世凯死后，返回上海，任中华革命党军务部长。1917年任孙中山护法军政府大元帅府参军长，协助孙中山主持军事，成为粤军的主要军事领导人之一。1919年，粤军被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