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副议员。1910年，他随载涛赴日本、奥匈帝国、美国、 俄国等8个国家考察陆军。1912年，他41岁时出版了《俄游述感》一书。书中除了记述他在俄国的见闻外，还记有他的一些研究，如他对俄国地理学会的研究等。民国二年（1913年）4月25日，他被大总统袁世凯任命为外交部特派黑龙江交涉员，同年8月8日到任。民国四年（1915年）10月14日，他任恰克图都护副使兼佐理专员，任至民国七年（1918年）3月15日卸任，转而署任阿尔泰办事长官，于民国八年（1919年）1月到任。1919年3月7日，他因被指为扣押军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