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到上海，任大夏大学、暨南大学、复旦大学教授及北新书局编辑，其间师从章太炎先生。1933年应聘河南大学教授。1935年，到法国潜心研究中国流失到法国的珍贵文物，进行拍片、拓摹、抄录共3000多张，1937年带回祖国。回国后先后在东北大学、西北大学任教。1940年任云南大学教授兼文法学院院长，昆明师范学院（后属西南联大、今云南师范大学）教授，后转到苏州任英士大学教授兼文理学院院长，1949年5月任云南省教育厅厅长，云南解放后，任云南军政委员会文教处长，1950年-1952年在云南革命大学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