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Asian forms of the nation", 1996）中提出亚洲具有不同于西方民族国家的文明国家概念，认为诸如中国、印度的亚洲国家的民族主义与欧洲民族主义有着系统性的差异，而中国就是最好的例子——中国在近代以前就已经具备以儒家文明和汉族认同为基础的同一政治共同体模式，而这种政治意识的萌发既没有人民主权等现代理论驱动，也没有建构论者所谓的西方现代化影响。文明国家的观点在近年来受到马丁·雅克、张维为等学者支持，在中国大陆、印度和俄罗斯等地受到欢迎。民族主义使20世纪成为“最好战的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