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进士，改翰林院庶吉士，擢江西道御史。万历十年（1582年）十二月壬辰（初八日）上疏弹劾冯保十二大罪状，帝甚喜，发配冯保到南京孝陵种菜。又联合云南道御史羊可立、山东道监察御史江东之、陕西道道御史杨四知等攻讦张居正与冯保「交结恣横」、「宝藏逾天府」。明神宗下令籍居正之家。又上疏弹劾潘季驯，说潘季驯“无中生有，欺皇上于今日矣。”万历以「尽忠言事，揭发大奸有功」，晋升为太仆寺少卿，最后官至辽东巡抚，在任期间垦土积粟，得田四万亩，岁获粮万石，户部推其为九边模范，后被劾罢官，命家居听用，竟不召至卒，熹宗时赠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