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象昇部生力军，致使号称“总督天下援兵”的象昇部只剩区区五千老弱残卒。是年十二月十一日（1639年1月），卢象昇移兵鉅鹿（今属河北）贾庄，已断粮七日，全凭百姓自愿捐粮掺杂冰雪为食，然无一人叛。宦官高起潜统兵数万在鸡泽，距离贾庄不到五十里，象昇派遣杨廷麟去求援，高起潜置之不理。卢象昇知事不免，军中大哭，誓与清军决一死战。随拔寨而出，于蒿水桥决战清军。史载“……骑数万环之三匝。象昇麾兵疾战，唿声动天，自辰迄未，砲尽矢穷。奋身斗，后骑皆进，手击杀数十人，身中四矢三刃，遂仆。掌牧杨陆凯，惧众之残其尸，而伏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