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生于广东三水县（今佛山市三水区），清末秀才、官费留学生，毕业于日本法政大学。青年时曾经参与革命组织中国同盟会，1910年，因为谋刺清朝摄政王载沣失败被捕判终身监禁；翌年辛亥革命后获释。早年担任孙文的秘书及文胆，孙文逝世后，历任国民政府主席、军事委员会主席、行政院院长、国防最高会议副主席及中国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主席、中国国民党副总裁等，自孙中山逝世直到中国抗日战争初期都是蒋中正的主要政治对手之一。后出走越南河内，发表「艳电」，公开响应日本首相近卫文麿的声明，被国民党中央执委会开除国民党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