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学良探微》中，则以“‘臧启芳教我几年书’，似乎应该是‘臧启芳教了几年书’。‘我’字应是‘了’字之误，指在东北大学教书”等理由，猜想张学良所说“天津原应是臧启芳出任”中的“臧启芳”应是“臧式毅”之误。但据臧启芳后人所称，臧启芳的确曾被张作霖聘为张学良的家庭教师，张学良所说“臧启芳原来教我念过几天书”是正确的，而张之宇的主观推臆，才是错的。
趣闻.臧启芳任职校长期间，东北大学处于流亡时期，条件艰苦，但仍努力创造让师生能够比较自由地从事学习和研究的环境。学校由1938年的二院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