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县（今温州市区乘凉桥），曾在广场路小学、温二中、温州中学就读。1917年，入北京铁路管理传习所（今北京交通大学）学习。五四运动期间，与瞿秋白、耿济之创办《新社会》杂志，倡导新文化运动。1920年，与耿济之、王统照、周作人、沈雁冰、叶绍钧等人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创办《文学周刊》与《小说月报》。1920年，翻译印度诗人泰戈尔名着《飞鸟集》，在上海出版。1927年，旅居英、法，回国后历任清华大学、燕京大学、辅仁大学教授与暨南大学文学院院长、《世界文库》主编。2月，与沈雁冰、叶绍钧等人发起成立“上海着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