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中国始知所谓思想方法、演绎、归纳及形式论理与逻辑论理之分别。1909年，他与同盟会员吴弱男在伦敦结婚，婚后入阿伯丁大学攻读政治经济学、逻辑学。留英期间，他常为国内报刊撰稿，介绍西欧各派政治学说，于立宪政治尤多发挥，对当时中国政坛很有影响。辛亥革命后曾加入中华民国北京政府袁世凯的政府，历任广东军政府祕书长。五四运动时期任保守刊物《甲寅》杂志主编。一生写文用文言，反对白话文，并曾与胡适笔战。1920年为毛泽东筹措了两万大洋，并组织赴法勤工俭学（邓小平为成行的人员之一）。后在段祺瑞政府任司法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