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古典文史。1928年秋从汉口到南京，入金陵大学附属中学初中三年级学习。1932年金大附中毕业，入金陵大学中国文学系。其时，中央大学(1949年易名南京大学)和金陵大学(1952年并入南京大学)教授互有兼课，故得以受业于胡翔冬、胡小石、黄季刚、吴矍安、刘国钧、刘继宣、汪辟疆、商承祚诸师。大学三年级时，结识国学研究班二年级研究生沈祖棻。1936年金大毕业，回金大附中任教一年。1937年抗战爆发，避难至安徽屯溪，在安徽中学任教。自此与沈祖棻在战乱中结缡逆旅，辗转于长沙、武汉、重庆、康定等地。1940年后执教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