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特别奖等，而张艺谋也凭该片荣膺东京国际电影节影帝。1989年后因为政见与政府相左，吴天明被开除公职和党籍。90年代初，吴天明被迫流亡前往美国，在美期间曾以开录像店，贩卖中餐为生。 1994年，他返华执导《变脸》，再次获得了成功，影片获得1995年华表奖最佳对外合拍片奖，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2012年，参演《飞越老人院》，这是他最后一部影视作品。2014年3月4日，吴天明因心肌梗塞离世。2016年5月6日，他执导的最后一部作品 《百鸟朝凤》在中国公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