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大书，是德文的色情书，图文并茂，惹得一干人等争着看。”李洪岩《钱锺书与近代学人》载钱钟书替吴组缃开列四十几本英文淫书。《吴宓日记》载：「是夕，因见衣肆玻璃橱上裸体美人之招牌，因共论西洋风俗之坏。陈君述其在法、意两国之经历。其最骇人者，如巴黎之裸体美人戏园。秘室之中，云雨之事，任人观览。甚至男与男交 ，女与女交，人与犬交，穷形尽相。每观一次，需钱凡三佛郎。陈君谓，到此地步，如身游地狱，魔鬼呈形。只觉其可惨可骇，而不见其可乐。」
古代作品.
中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