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清举人，也是余姚晚晴最大的藏书家，有“汲修书屋”，流传至今。1950年，赴香港念书，就读于英语专科学校。1951年，考入香港新亚书院（即今香港中文大学）文史系，师从钱穆。毕业后入香港友联出版社，历任助理编辑、编辑、副总编辑。1965年，受美国哈佛燕京学社资助，赴日本留学。1966年，入读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1968年，入京都大学历史系。1972年，获得京都大学文学博士学位。毕业后，入日本广岛大学文学院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