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员。抗日战争后，担任任苏皖边区政府副主席。1948年，担任华东军区解放军军官教导总团团长。1949年9月，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先后任中央人民政府交通部副部长，江苏省人民政府副省长。1951年12月，任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执行局委员兼中央副秘书长。1958年起，任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代理主席、主席。1978年3月至1987年12月，任全国政协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