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中共福建省委常务书记、福建省五届人大常委会主任、中共福建省委第一书记兼省军区第一政委、中共福建省委书记，并当选为第六届全国人大代表和第十二届中央委员。1985年，因“晋江假药案”承受巨大压力，从福建省委书记位置上下台，政论作家高新认为这是陈云、胡乔木等保守派对改革派代表人物的一次借口打击。1989年后，担任中国扶贫基金会会长、中华职业教育社副理事长、中国老区建设促进会和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顾问、中国扶贫基金会首席顾问等职。1992年，被选为中共十四大代表。1997年列席中共十五大。1997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