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我东（朝鲜）亦被顾卹。贡献奏请，事事便宜」，「自康熙以来，待之迥异他藩，有请曲徇。前明时则太监用事，钦差一出，国内震挠。虽然，岂敢以此怨父母之国哉。」另一方面也体会到清朝对朝鲜的「厚往薄来」，他在与钱塘三士（潘庭筠、严诚、陆飞） 的交往中，感到中华文化并未因满族入侵而有太大的变化，他评价三名中国友人「虽断发胡服，与满洲无别，乃中华故家之裔也」，「非吾辈所及也」。
近代中日学者的争辩.1923年，时日本帝国大学东亚史教授矢野仁一出版了《近代支那论》一书，书中包括了〈支那无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