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考取第四届中英庚子赔款公费，赴英国留学。1939年回国任清华大学（西南联合大学）政治学系副教授。1949年前，曾先后担任武汉大学、中央大学（今南京大学）、北京大学的教授。1949年后，先后担任北京大学，北京政法学院（今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北京司法局副局长。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分子。1979年，得到平反。是九三学社成员，第二届全国政协委员。长期从事司法行政和政法的教学和研究，主要研究领域为行政法和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