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方程──狄拉克方程，成功解释光子和相对论性电子之间的相互作用。这方程立刻给出四个成果，第一是计算出电子的自旋为1/2、第二是计算出电子的g因子为2、第三是推导出描述氢原子光学谱精确结构的索莫菲公式、第四是推导出克莱因-仁科公式，其能够描述相对论性康普顿散射与穆勒散射等等结果。虽然硕果累累，但这一理论却有着诸多问题。例如，它似乎需要负能量态的存在，意味着所有原子都不具稳定性，它们可以通过辐射从普通态跃迁至负能量态。当时的普遍观点，仍然是把构成宇宙的物质粒子（如电子）和量子场（如光子）看作是截然不同的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