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党籍，下乡劳动，前妻精神分裂死亡。1968年，因批判毛泽东，入狱四年。1978年，获得平反，出任《上海文学》副主编、中国作家协会理事。
开除出党后.1980年代，中国社会和知识界掀起全盘西化论，冲击中国共产党的执政。他与方励之被视为领军人物。中国共产党为维护执政，坚决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及全盘西化论。1986年，他与方励之、刘宾雁被邓小平点名，要求将开除出党。1987年1月，中央纪委发出通知，要求党内解决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问题。通知下发后，中共上海市纪委开除他的党籍。3月，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