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提到一个放射性原子核发生衰变，发射出一个α粒子，其波函数呈球对称性；但是，在威尔逊云室里观察到的这种衰变的结果永远是直线径迹（假设偏转粒子径迹的磁场为零）。直觉地思考，这种波函数应该随机地将云室内的原子离子化，然而实际并非如此。莫特给出理论证明，在位形空间里，云室的所有原子都在作用，云室里每一颗凝结珠发生在同样直线附近的事件具有压倒的可能性。唯一不确定的是，波函数会塌缩为哪一条直线径迹；其机率分佈呈球对称性。莫特的分析令人联想到理查·费曼发明的路径积分表述方法，但是比它要早了二十年。思考被α粒子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