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乱世，淡泊名利，隐居着述，作“东山精舍”以奉母，学者称东山先生，邑人建商山书院，聘赵汸、朱升为书院山长。洪武二年（1369年）召修《元史》，完成初稿159卷。半年后乞还东山。未几，以病卒。着有《葬书问对》、《东山存藁》、《周易文诠》、《春秋集传》等。《明史·儒林传》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