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的（墓志铭则规定由皇甫湜撰写）。朱伯崑指出，「人性本善」的说法，始于李翱的《复性书》。在思想上李翱大抵同于韩愈，同样兴儒反佛，认为佛教徒“不蚕而衣裳具，弗耨而饮食充”。但李翱的观点体现了融合佛教、道教。思想接近禅宗，跟高僧禅师时有往来，并写了禅诗赠送药山惟俨禅师：“炼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相问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