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说：“我可愿做的工作：一教书，一新闻记者，将来多半要赖这两项工作的月薪来生活。”。1919年积极参加五四运动。是年8月，遭受通缉，报馆被查封。赴日避难，受聘于大坂《朝日新闻》。流亡期间，撰写五万字的《新俄国之研究》一书，介绍了布尔什维克、列宁和苏维埃政权。1920年直皖战争后，安福系政府垮台，重返北京并复刊。新址在骡马市大街魏染胡同30号。1920年，他又写出《综合研究各国社会思潮》、《新俄国之研究》两书，介绍俄国列宁主义。赞助罗章龙编的《非宗教论》一书的印刷。1925年积极报道五卅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