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北洋政府农工部总长。
统一时期.1928年6月皇姑屯事件中，随张作霖返奉专车遇险负轻伤。张学良主政东北后，出任东北保安、政务、外交等各委员会委员。东北易帜前夕，衔命赴日折服田中不干涉易帜成功，为张的密切合作者之一。中东路事件发生后，他被委派为东三省铁路公司理事长兼督办，以中国方面首席代表身份赴莫斯科参加中苏谈判。谈判取得成效，后因九一八事变，协议夭折。1937年1月7日，由北平抵南京之东北元老莫德惠、刘哲往见张学良，张认为西北战端将起，有违其「兵谏」之初衷；称中央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