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第四军，指挥近百次战斗。1936年，代表中共到上海、南京做统一战线工作。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担任合江省人民政府主席、松江省人民政府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黑龙江省副省长、省委委员。1954年，当选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55年获一级八一勋章。此后历任第三届、第四届、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