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印，号称30万人。炳文军13万人在八月到达真定，徐凯率兵驻河间，潘忠、杨松率兵驻鄚州（今河北任丘），以先锋9000人据守雄县。燕军趁中秋之夜突袭雄县，又击败了援兵，潘忠、杨松被执，燕军攻陷鄚州。炳文在移动部队渡过滹沱河时被燕军攻击，部将李坚、甯忠、顾成被执，斩首3万余级。炳文与残军10万人退入真定城（今河北正定），坚守不出。耿炳文拙于攻略，长于守城，故能固守长兴达十年之久。朱棣攻城三日，一直没有攻下，于是对诸将说：“攻城下策，徒旷时日，钝我士气。”遂解围而去。但是，此时惠帝朱允炆接受黄子澄的建议，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