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4年赴美国密西根大学，其间读拉丁语和德语，大三插班转系至语言学系。其后考入芝加哥大学语言学研究所，师从人类语言学家萨丕尔和结构语言学开山祖师伦纳德·布龙菲尔德，实地调查美洲原住民语言，1927年和1928年获芝加哥大学硕士和博士学位，论文题目为《：德内语支的一种》（Mattole: An Athabaskan Language），其后1930-60年代改为研究德内语支的的另一语言Chipewyan语。1929年回国后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研究员。从此以后，他从事田野调查，描写壮侗语族的许多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