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英语，14岁学习俄语，13岁时第一次用中文写诗。19岁时用外语发表作品。高中毕业后，1954-1966年间在事业单位从事英语教研与翻译工作。1966年文革期间被打成“现行反革命”，1968年4月被捕入狱。1979年1月平反释放，同年3月，被分配到百花文艺出版社担任外文编辑一职。但因在文革期间迫害致残，出狱后身体每况愈下，最终于1990年9月23日病逝于天津。1957年加入国际世界语协会，此后历任国际世界语协会博物馆馆长，国际世界语文学《世界文学》特约撰稿人，国际世界语青年联合会中央委员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