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其着作《南京暴行，1937-1938：错综复杂的图景》（The Nanking Atrocity,1937-38: Complicating the Picture）一书中认为，南京惨案的伤亡人数并非全是日本人所造成，例如当时镇守南京的国民党总司令唐生智曾下令处死尝试逃出南京的平民，而国民党的掠夺行为也造成了战时的大饥荒。他也表示日本从未道歉的说法是错误的，并且引用中国《人民日报》一名记者的调查，指日本自1972年以来已道歉了二十一次。1982年，日本政府曾改革教科书，从此教科书便出现了有关南京大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