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居上海，官至江苏县丞。工书法，服膺李邕，以藏锋取妍，历代碑版无不窥精探奥，自署苦李。符铸评：“有一种孤介之致，流露楮墨，方之人品，盖忿俗嫉邪之流也，平生致力北海，晚而能变。”又能以草书绘画，能画山水、人物、花卉、走兽，收藏不少石涛、八大山人画蹟。甲午战争后改号聋公，辛亥革命后更号赤岸山民，别号清人高子、中原书丐、西泠字丐。宣统元年（1909年）与姚鸿、黄俊等在上海豫园成立“豫园书画善会”，常卖画以资会费。代表作品有《七言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