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卖国贼。北洋政府逮捕了数百名学生，唤起全国性的爱国运动，200多个地区爆发学生运动，上海商人罢市一星期，约40家工厂工人罢工。这是中国民族主义新的表达方式；结果中国代表拒绝了对德和约。五四运动成为中国思想革命的催化剂，部份极度失望的知识份子，在俄国十月革命影响下，转向信奉马克思主义。许多知识份子投身于文化改革，寄望以新文化运动挽救中国，主张解放旧思想、旧道德、旧价值和肯定人权，採用白话文和创作新文学。五四运动被视为中国的文艺复兴。民族主义和文化改革，此后共同把中国带往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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