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运。慈禧太后赐其御笔寿字。戊戌变法期间，光绪帝下诏令士民上书言事，他积极响应，进呈治国利弊疏。不久，他获保以道员用。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其父染病，他请假陪父亲到上海，并在上海创建了制皂厂。他还应浙江巡抚聂缉槼之邀，办工艺传习所。他还会精制罐头食品，并撰写了有关工艺化学的文章刊载于工艺杂志上。学部命各县设教育会时，德清县首先成立，他任正会长，程森任副会长。他在浙江省城杭州试办公司，用电提取矿物质。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他到北京，任政治官报局印刷科长。当时北京发生瘟疫，他作《白喉症》等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