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实行京察。顺治十一年（1654年），因陈名夏案牵连，辞官，讲学于愿学堂，“从此海内仰而望之，千载后想而像之”。康熙十一年（1672年），再任言官，十七年（1678年），61岁时，老臣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上《申明宪纲等事》疏，曰：“国家之根本在百姓，百姓之安危在督抚，故督抚廉则物阜民安，督抚贪则民穷财尽”。康熙十八年（1679年）七月，上疏弹劾索额图受贿徇私。三藩之乱时对清廷后勤补给多所建树。工书法，尤长于行书。治学主张经世致用，属理学派。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卒，享年七十岁。死后其子整理其稿，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