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日本考察教育。回国后，他任龙门师范学堂监督，倡导新学。后来他在上海发起成立江苏学务总会，任会长。他还是宪友会成员。辛亥革命后，他任职于江苏都督府，任副民政长、江苏省公署秘书长。他曾发起成立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1913年他主持江苏教育。1917年他和黄炎培等人发起成立中华职业教育社。他还筹建南京河海工程专门学校，1917年至1923年负责董理同济大学，还创办了鸿英图书馆。他还曾长期担任上海市议会议长。1944年去世。他是1912年南京临时政府时期中华民国临时国歌《五旗共和歌》的词作者。Sec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