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缘序》，董康《曲海总目提要》对于此事都有记载，但历史学家陈寅恪在《柳如是别传》一书第四章中认为此事为妄言。况周颐的《蕙风词话》续编，没有明言成岫是董其昌的妻还是妾，但是陈水明编写的《中国历代女书法家》的“董其昌妻成岫”直接写成岫是董其昌的妻。吴梅对此曾有评价：“观其自述本末及历记考据各条，语语可作信史。自有传奇以来，能细按年月确考时地者，实自东塘为始。传奇之尊，遂得与诗文同其声价矣。”肯定了其具有历史真实性。而陈寅恪从历史角度论析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