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班出身，跟高庆奎先生学艺多年。后到苏区的京剧团工作，194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文化部戏曲改进局京剧实验一团工作，1955年中国京剧院（现中国国家京剧院）成立后历任中国京剧院二团副团长、团长。1961年12月16日与李少春、徐敏初、明毓琨在北京同时拜师周信芳先生。曾到澳大利亚、纽西兰、印度、印尼、缅甸、英国、日本、苏联、英属香港、葡属澳门等国表演京剧。
家庭.他的爱人李忆兰是京剧、评剧演员，工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