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军妇女学校校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担任晋绥军区政治部秘书长、西北军区政治部秘书长。1951年，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政治部秘书长；1953年，任军委防空军政治部干部部部长；1955年，授少将军衔，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将军中唯一的一名女性。后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检察院副检察长。1975年，任解放军总政治部组织部顾问。1988年，授予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中共七大候补代表、八大代表，十三大特邀代表，第十二届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第一至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一、二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