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执政危机以及1989年六四事件，使得北岛出走成为美国公民，杨炼出走欧洲，顾城在大洋洲自杀，海子卧轨自杀。1990年代开始，小说出现“新写实小说”，也名叫“现代现实主义”、“后现实主义”等，重返现实，“生活原生态”和“零度情感”来写作，着名作品有池莉的《你是一条河》、方方的《纸婚年》、刘恒的《教育诗》、刘震云的《一地鸡毛》。这一时期，散文开始恢复生机，伴随着旅游业的兴起，散文开始追求历史文化反思，展现出美学和诗意，主要散文家有汪曾祺、张中行、余秋雨《文化苦旅》、季羡林、金克木、张承志。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