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1922年，出席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1924年夏，筹建山西共产党组织。1924年下半年，南下广州担任孙中山秘书。1924年底，陪同孙中山北上。1925年年初，在回北京途中，特意去天津看望邓颖超，把周恩来的求爱信转给了邓颖超。1925年3月6日，因急性阑尾炎割治无效，在北京协和医院逝世。葬于北京陶然亭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