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学听课，任北平团市委秘书。1930年参与八一示威被捕入狱。1931－1939年于保定育德、太原进山、济南高中、运城师范、莱阳师范、烟台高中、蜀光中学等10所知名学校担任国文教员。1940－1946年担任冯玉祥的国文教员兼秘书。1948年任北方大学、华北大学研究员。1949年担任文化部文物局副局长。1950－1958年兼任中国历史博物馆和中国革命博物馆筹备处主任。1954年接任文化部文物局局长，并积极筹画鲁迅博物馆的成立，于1956年10月19日鲁迅逝世二十周年终于落成。1973年担任首任国家文物局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