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年参加红军，1933年参加中国共产党，在红四方面军参加了长征。中国抗日战争时期在八路军一二九师。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在晋冀鲁豫军区作战。后任空三师师长，指挥空军入朝鲜作战。在朝鲜期间升任空四军军长。1955年，授予空军少将军衔。1977年起任空军政治委员，1985年退役，2006年7月14日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