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烙印。阿奎那认为，自然法是人类理性对永恆法的参与，惟人类的理性并不完善，不能对神的睿智的启示完全参与，只能作局部而有瑕疵的参与。然而，人类的理性，自然而然的，逐渐地从比较不完善，进化到比较完善的程度。因此，人类理性参与永恆法的能力，也在逐渐成长。吴经熊认为，自然法是一切法律之基础，但自然法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而是与时俱进的有机体。因此，其法律哲学可以用「在进化中的自然法」来概括。
神法（lex divina）.神法是上帝透过圣经所启示人类的法律，用以补充较为抽象的自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