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到广州广雅书院求学。1901年，清政府颁布“兴学诏”政令之后，广雅书院改为广东高等学堂。1902年转入北京政法专门学校学习法政。1905年毕业后任广州《广南报》编辑。1908年当选广东咨议局议员。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后，当选临时参议院议员，参加国民党。1913年当选第一届国会参议院议员。1914年春在袁世凯解散国会之后，到上海与国会议员谷钟秀等人创办《正谊》杂志，并与黄兴等组织欧事研究会（这是当时一些不认同孙中山中华革命党理念的国民党人的组织）。1915年任上海《中华新报》主笔，反对袁世凯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