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部）部长王秉璋是聂荣臻的得力助手。问题反映到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林彪处，中央开会时要求周恩来帮国防科委、国防工办解决该问题。1968年4月20日，周恩来代表中共中央到国防科委机关处理“学代会”问题，发表了4·20讲话，在讲话中透露，1968年3月底杨、余、傅事件发生后，聂荣臻给毛泽东、林彪写了一封信，也抄给周恩来，毛泽东加了批语；1968年4月16日，聂荣臻又写了一份检讨书交给周恩来。周恩来讲话后不久，李敏和国防科委八局部分人员贴出“炮轰聂荣臻”的大字报，随后成立“卫东革命造反派”群众组织，获周恩来支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