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严厉批评。1991年3月至1992年11月，任中共山西省顾问委员会主任。1993年3月，当选为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中共第十二届、十三届中央委员。他离职着有《往事回顾》，由中共党史出版社于2008年出版。2020年12月6日，因病在山西省太原市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