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学家牟复礼共同创建美国首个中国艺术和考古方向博士项目。1970年至1973年担任普林斯顿大学艺术和考古系主任。他还担任普林斯顿大学艺术博物馆策展人和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亚洲艺术首席顾问，1999年在服务45年后从普林斯顿大学退休。2004年至2007年在清华大学任教，2009年至2012年在浙江大学任教，倡议建立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博物馆并于2019年正式对外开放。2018年10月3日因白血病在美国普林斯顿逝世，享年88岁。
荣誉.1992年被选为第十九届中央研究院院士。S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