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中正座机副驾驶、副队长及中队长。1938年与战友佟彦博等人驾驶美制B-10重型轰炸机携带百万份传单从武汉王家墩机场起飞，经停宁波栎社机场补充燃油，前往日本本土九州岛投撒日本反战作家编译的《中华民国全国民众告日本国民书》、《中华民国总工会告日本工人书》等日语宣传单并成功返回，得到国共两党的高度赞扬，全体机组成员获国民政府晋升一级授予嘉奖。美国《生活》杂志六年后评论其为“先于美军吉米·杜立特将军轰炸日本本土的第一人”。1949年随蒋中正总统赴台并担任侍从室主任、空军总部主任、参谋长以及副总司令。1963年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