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毕业于北京朝阳大学政经科，师从梁启超、辜鸿铭等大家。1943年，任新疆学院院长兼中文系教授。1948年在南京开国文献馆任职。1949年回无锡，任无锡国学专修学校教授。1950年7月，去华东革命大学政治研究院学习。结业后分配至苏州博物馆工作。曾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苏州市委委员、苏州市政协委员。江苏建省后，调江苏省博物馆工作。1956年，调至江苏博物馆，1960年又到南京图书馆，并且应南京大学校长郭影秋之聘，在南大历史系兼授南明史。文化大革命运动初因曾表彰郑成功，被诬为宣传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