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统二年（1910年）加入文学社，和詹大悲为湖北富商胡为霖创办的《大江报》做主笔，1910年4月被查封。12月参与创办《大江白话报》，后易名为《大江报》。1911年3月又遭到查禁，清廷以“淆乱政体，扰害治安”的罪名将之逮捕入狱。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后，被释放，任汉口军政分府参谋处处长，另组《新汉报》。11月与胡瑛等五人作为武昌军政府临时代表前往上海，参与中华民国的创建。二次革命时，在南京策动讨袁。在黄兴离开南京之后，率领起义士兵坚持抗敌20天。失败后，混入乱民中逃脱，流亡日本。1915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