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清顺治二年，1645年）正月，许定国杀高杰降清，清兵渡黄河南下。凌方至归德。清军派人劝降，凌斩来使。次日。守城士民开城投降。凌本欲自杀，清豫王多铎以屠城威胁，凌偕从子润生慷慨赴见。在多铎面前，凌长揖不拜。多铎赐酒，推辞不饮。多铎下令在其面前斩首学道蔡凤、监军道吴琦，凌道：『已早办一死！』当夜，上书多铎称：『大江以南，天之所限；否则，扬子江头凌御史，即钱塘江上伍相国也。』与润生同死。事闻南京，朝廷赠兵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