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盗，在山泽间转攻，还真定，众万余人。博陵人张牛角亦聚众起事，自号将兵从事，与堵燕合。燕推牛角为帅，一起攻打鉅鹿郡瘿陶县。张牛角被箭重创将死，临终时命令众人今后跟从堵燕，告曰：「必以燕为帅。」堵燕遂改姓张。其后跟随张燕的人众越来越多，势力遍及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等地的山谷，众至百万，号曰黑山。汉灵帝束手无策，河北诸郡为黑山贼所侵害。张燕遣人至京都向朝廷乞求投降，朝廷拜张燕为平难中郎将。张燕后渐寇河内，逼近京师，于是出朱儁为河内太守，将家兵击却之。后来董卓专权，迁天子于长安，天下群雄并起，张燕遂以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