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传全国。1940年到重庆，创作长篇叙事诗《屈原》。1941年皖南事变后到缅甸，1942年回到云南。1945年10月离开昆明。1946年经北平进入华北解放区，先后任教于北方大学、华北大学。1949年后一直在北京，先后任《剧本》、《文艺报》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是第三届、五届全国人大代表。后曾任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2002年1月28日在北京逝世，2003年7月25日其骨灰在青海省循化县积石镇撒入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