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专科学校（现为中国美术学院），师从方干民和吴大羽等，并自学木刻。1938年在武汉参加筹组全国木刻协会，当选理事。1938年进入鲁迅艺术文学院美术系，并任《新华日报》（华北版）的美术编辑，主要负责木刻和版画创作。1946年至1949年任教于北方大学和华北大学文艺学院。1950年参加中央美术学院的创办工作，担任美术班副主任。应中国人民银行的邀请，开始人民币的设计工作，从此义务工作35年。1951年创作经典历史画《地道战》和《整风报告》。1953年春，被徐悲鸿院长聘为中央美术学院绘画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