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曾感慨地说：“寅师以失明的晚年，不惮辛苦、经之营之，钧稽沉隐，以成此稿。其坚毅之精神，真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气概”。此书是陈寅恪生前最后一部巨着，写作时间最长、篇幅最大。1953年开始撰写，至1964年夏天完稿，但因文革迟未付梓，直到1980年8月初版。吴宓说此书「借以察出当时政治（夷夏）道德（气节）之真实情况，盖有深意存焉。绝非消闲风趣之行动也。」
评价.钱钟书对此书颇不认同，认为陈寅恪没必要为柳如是写那么大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