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学习法律，毕业于明治法政学堂，被人称作“双榜举人”。 清朝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 ，他任福建谘议局副议长，倾向民主革命。宣统三年（1911年）二月，他和林长民创办了私立福建法政专门学校，并任董事长。该校是中国当时最大的三所私立法政学校之一。辛亥革命后，他当选北京临时参议院议员、民元国会众议院议员。 1916年他曾和汤化龙等人创立了宪法案研究会。 后来，他在曹锟贿选前辞职，退出政界，专任律师。他还曾经兼任《晨报》和中国银行总行法律顾问。他和梁启超、李大钊、沈钧儒、陈叔通、邹韬奋等人来往密切。在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