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贤良射策第二等，历任冀氏、白水、伊阙三县尉。武后长安年间，官至监察御史。与李峤、苏珦等人劝谏武后修建白司马坂大佛像，武后在长生殿召见，听从了他们的谏议，并赏赐抚慰。唐中宗景龙末年（710年），为中书舍人，再转颍州、洪州都督，仍为江南西道按察使。唐玄宗开元初年，入朝为礼部侍郎、尚书左丞、黄门侍郎。后因泄露宫廷秘语，贬为沔州刺史，又历苏、宋、魏三州刺史。入为少府监，加金紫光禄大夫，封范阳县子。任汴、饶、同三州刺史，四迁太子詹事，以老病致仕。开元二十二年秋八月十九日（734年9月20日）卒，年七十七，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