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出任复旦大学共青团支部书记，1929年被捕入狱。出狱后任共青团中央宣传部秘书。1933年，在上海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是其后期领导人之一。抗日战争和国共内战期间，历任新四军政治部、统战部、民运部部长，苏中军政委员会秘书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山东省委副书记等职。1957年反右运动中，因被指‘对右派有温情主义’而撤职。「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批斗。1978年任复旦大学党委第一书记，1979年出任中共上海市委常委、书记处书记。此后退居二线，任上海社联主席、上海文联主席、《辞海》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