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上帝的结果。为了改卜得吉，司马子鱼甚至以生命来向上帝换取楚军胜利。早期的上帝，带有浓厚人格神色彩，如《尚书》“商书·伊训第四”中提到：“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后期儒家信仰中“上帝”的人格神色彩消亡，仅被视为哲学上的无形无名的“本体”，称为“理”。而人格神的上帝信仰则为道教所继承，发展为“玉皇大帝”，但已不再作为至上神（道教信仰，“道”的化身“三清”高于代表“天”的“玉帝”）。上帝信仰被“祖述尧舜，宪章文武”的儒教继承，出现于儒家经典——五经，这五部经书都提到了该词，其中最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