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易性的阶梯。这个阶梯的最下层是最古老的弹性定律，弹性定律假设密度是不变的常量。而在我们能够产生足够的压力之后，密度就成为变量。化学价曾被认为是原子的固有属性，可以用来为原子排序，于是有门捷列夫的元素週期表。但是原子核嬗变使这一条也发生了变化。每一条物理定律，都在某种物理条件的极端状态下被突破，被超越。依此类推，惠勒认为，一切定律都具有变易性（mutality），都不可能是不朽的，而宇宙本身也有生有灭。2000年，量子理论问世一百週年，惠勒写了一篇文章《量子何为？——量子物理的荣耀与耻辱》表示纪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