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与同学宛思演、梅宝玑等组织“证人学会”宣传革命。1908年（清光绪三十四年）至汉口，任《汉口商务报》主笔。后成为湖北地区革命团体群冶学社、振武学社等骨干。1911年（宣统三年）和蒋翊武等在武昌组织文学社，编《大江报》，因刊大江报案而被捕入狱。武昌起义后主持汉口军政分府。1913年二次革命失败后流亡日本，参加中华革命党。1920年冬，任广州军政府大本营宣传员，1924年拥护孙中山实行三大政策。曾任国民党第一、二届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并任候补中央执行委员。1926年随国民党北伐军到武汉，任湖北政务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