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容，然后跟实验数据做比较。可是，在认为他们已获得成功并且发表研究结果之后，他们又撤回对于这研究结果的支持，因为他们发现普朗克第二量子理论可能不适用于他们的案例。1916年，瓦尔特·能斯特提议，虚无一物的空间其实弥漫着零点电磁辐射。1925年，维尔纳·海森堡在着名论文《运动与机械关系的量子理论重新诠释》里，用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证实量子力学不能没有零点能量。
基础物理.在古典物理中，系统能量是种相对性的描述，必须按照与某个特定给定状态（常称为「参考态」）的相对关系来定义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