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处沉着，习得了汪桂芬和孙菊仙的优点，很能传神。嗓音虽不宽亮，但高矮俱全，气口运用到位，一气呵成。在老剧上他唱出新意，如唱《空城计》，与戏坛常见演出的唱词不尽相同，情节、人物以至场次也部有异处。常见演出的有赵云，他演的按《三国演义》改编，没有赵云，而有魏延与蒋琬，又有不少好腔，诸葛亮在城楼的一段西皮原板尤为出名。这样，他在扮相、武功方面的一些缺陷也被掩盖了，得到观众的叫好。此后，他又先后在天福、天仙、丹桂等茶园演出，并编演《左慈骂曹》、《敲骨断金》、《毛延寿》、《双尽忠》等，抒发爱国情感。有时他还在文学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