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政专门学校教授。1913年春任北京政法专门学校预科教授。1914年起任北京大学心理学教授，1922年赴德国柏林大学研究西洋哲学，1923年回国后任北京大学哲学系主任、心理学系主任。1925年与胡适等人发起成立哲学研究会。1927年任北京大学教务长兼北京师范大学教授。1928年11月任国民政府考试院秘书长。1929年8月，代理北京大学校长。深受蔡元培的赏识和重用。1932年12月，任国民政府考试院秘书长、考选委员会委员长。1948年6月，卸考选委员会委员长职，转任中华民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