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研究文字学；他字文农，别号勉斋，五十岁以后又号澹斋，祖籍广东东莞，在香港出生。1960年毕业于李陞小学，其后毕业于英皇书院。从1975年起，一直任教于香港大学中文系，博士生导师，主要讲授及研究《左传》、文字学等课程。他于香港大学退休后，一直任职于香港能仁专上学院副校长（学术）、并为文学院院长暨中文系主任，又兼任香港大学中文学院荣誉教授。着有《中国语文论稿》、《文字训诂丛稿》、《左传学论集》、《勉斋小学论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