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宣传部副部长。1990年，任中共江苏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中共江苏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1993年，任中共江苏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江苏省文化厅厅长。1996年3月，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副部长、中共文化部党组成员。2003年到2005年9月，任新成立的中国国家博物馆馆长、党委书记。后任中国国家博物馆名誉馆长，中国戏曲现代戏研究会名誉会长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