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捧苏曼殊，西洋留学生捧黄公度”。
争议.虽然苏曼殊在五四运动前已经去世，但他对五四运动还是产生了影响，其中学界对他在新旧文学中的定位存在争议，一方面有人把他放在与新文学对立的鸳鸯蝴蝶派中，亦有人把他和五四浪漫派看齐，以为他和郁达夫有直接关系，可见其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