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水产学校本科渔捞科学习。1920年夏，以总成绩第一名毕业，被派往日本公费留学，入北海道帝国大学水产专业。在日本期间，他对社会科学，尤其是马克思主义产生很大兴趣。1922年因参与组织反日活动，被日本政府驱逐回国。回国后，任教于浙江省立甲种水产学校，并与俞秀松、宣中华等人从事革命活动。1923年，在杭州参加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任团杭州地委秘书。不久，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任学生会干部、中国国民党三中队区分部党小组长。后因与黄埔军校校长蒋介石不睦而离校。1925年春，奉李大钊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