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4年（民国3年）毕业。其间加入欧事研究会。归国后，任北京大学法科教授。1916年（民国5年），护国战争时，任军务院岑春煊之秘书及云南都督府参议。同年6月至8月，任北京政府段祺瑞内阁司法总长，为政学会首领之一。1917年（民国6年）5月，被任为李经羲内阁司法总长，但未就任。10月，复任北京大学法科。1922年（民国11年）8月至9月，被任为唐绍仪内阁司法总长，未就。次年，赴西欧考察司法制度，归国后，任法律讨论会会长、私立上海中国公学社会科学院法律系主任兼教授。1924年（民国13年）10月，任黄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