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赋不凡，盖由天授，与之古人，在唐则近北海，宋则山谷，明则倪文正、王觉斯，而非赵、董世俗之姿可相并论。”绘画上，其画种多样，融会中西，擅长中国画与油画。其中国画多作山水画和人物画，主张「重、拙、奇、旷」的艺术风格，亦偶为花鸟画题材。其诗词上擅长古体诗，创作上“感于哀乐，缘事而发”，充斥着其强烈的思想感情。其诗以咏物、抒情、怀古为主，如《辞庐山》一诗：<poem>青云步步出人寰，朝夕苍崖陡壁间。肩上诗笺和画稿，担回五岳与三山。</poem>又擅长题画诗，因其亦擅画，时常是自画自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