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年（光绪十七年）入新建县学，1894年（光绪二十年甲午）中举人，随经学大师皮钖瑞学习，工诗，专学孟郊、梅尧臣，词则出入欧阳修、晏殊、姜夔、张炎，朱孝臧称其词可与文廷式相颉颃。曾入张之洞幕府，办两江师范学堂，任江苏提学使，兼复旦公学第三任校长，和中国公学监督。光绪三十五年（1909年）辞官。1916年任涵芬楼撰述，1919年任浙江省教育厅长，1924年辞职闲居上海，着书作画以终。着有《映庵词》、《忍古楼诗集》、《忍古楼词话》、《词调溯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