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编译的空飘传单，向日本民众揭露了日军的战争暴行，并劝告日本尽快结束战争，重归和平道路。20日8点48分，僚机1404号机在玉山落地，9点23分，长机1403号机飞抵南昌，圆满达成任务。此次行动被称为人道远征，较1942年4月美国陆军航空军詹姆斯·杜立德中校轰炸日本要早四年。尽管重庆内部曾经争辩过"纸片轰炸"究竟是让日本担忧后续将有更致命的轰炸，还是让日本判断中国其实无法投掷炸弹？但美军驻外武官的报告则给予肯定，认为：既然这样的行动显然地受到部分外界的好评，那么或可证明值得一冒（上述）风险来执行此类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