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国县。1922年到保定读中学。1927年大学预科毕业，考入哈尔滨吉黑邮政管理局，在南冈总局、五道街、长春、火车邮局、满州里一等局等邮政机构任职5年，同时入哈尔滨法政大学夜间部学习法律与经济课程，并开始写作。1931年年底，接受天津《大公报》之聘，担任东北秘密通讯员工作，从1932年撤退回上海，一面在邮局工作，一面从事新闻和创作。1933年，奉《大公报》之命秘密回东北採访。12月，在《大公报》发表《东北勘察记》。1934年回上海，结交1930年代各种文化人。1935年2月，去武汉，与赵惜梦、丁浣非、孔罗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