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案牵连，降为中共辽宁省委书记处书记，主管辽宁文艺工作。文化大革命时期遭迫害。1977年2月，被选为辽宁省第四届政协副主席。1979年任国务院文化部顾问。曾任1、5届政治协商会议代表、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第1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88年7月被授予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1993年10月27日在北京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