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那末他就是把这个命题变成毫无内容的、抽象的、荒诞无稽的空话。然而，这种说法对马克思主义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如果上层建筑（如文化等）的确对经济基础起了影响的作用，那么究竟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呢？还是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这于是变成了一个经典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动物解放主义者彼得·辛格主张若是要回答此一问题，我们要认知到在马克思世界观里只有经济因素最终是永远「真实」的，换句话说，马克思认为人类存在的最大特征是其使用的生产工具，而人类若要从自己本身里「解放」出来，就要拿回「自己的」生产工具，马克思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