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塾唸书，旧学邃密，十多岁即已圈点过一遍《资治通鑑》。1936年，于安徽省舒城中学初中毕业。1939年秋考入国立中央大学历史学系，和黄彰健等人同学；此一时期的中大历史系有「沙坪坝的黄金时代」之说，柳诒征、朱希祖、缪凤林、郭廷以、向达、沈刚伯、贺昌群、白寿彝、韩儒林等史学家皆执教于此；1943年毕业，获学士学位。1944年在安徽学院史地系讲授《西洋通史》。1948年赴美留学，1952年获哥伦比亚大学硕士，1959年获史学博士，博士论文为一八四四年至一八六零年间的中美关系。后留校任教，曾讲授《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