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作战。辛亥革命胜利后，放弃军政职务，入孙中山创办的苏州蒙藏垦殖学堂，以及在上海的南洋公学求学。适逢二次革命，又参与了陈英士的进攻江南机器制造总局的战斗。因学业优异， 得以免费肄业于南洋公学。旋离开上海，入河海工程学校，毕业后任济南分校教师。又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在北大进修期间，加入陈独秀领导的新青年会。在北大学习期间，在晨报上撰文支持朝鲜的抗日独立运动。1952年朝鲜人民代表团访问成都期间, 为此向叶麐致谢.北京大学毕业后，至法国学习心理学，获里昂大学博士学位。继而在巴黎大学心理研究所工作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