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苏友协内蒙古分会秘书长，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代常委，自治区文委党委代书记、主任。1974年至1978年，任中共包头市委书记、市革委会副主任，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副部长、部长。1978年至1981年，任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国家民委副主任，唿和浩特市委第一书记、市长、警备区第一政委。1982年至1993年，任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委副书记、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1993年3月，任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98年3月，任第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2017年5月5日15时28分，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