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津、波兰等前线作战。1920年到1921年学习，专攻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资产阶级民主主义革命和民族殖民地革命的理论。1923年到1925年在乌克兰从事共产党工作。1925年任莫斯科中山大学副校长。1927年，因校长卡尔·拉狄克因支持托洛茨基而被流放西伯利亚而升任校长，并兼任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委员、东方部部长。莫斯科中山大学于1925年成立，学生成分复杂，既有中国国民党要人及子女，也有中国共产党党员。莫斯科中山大学成立不久，学生中的中国共产党党员成立了“中国共产党中山大学莫斯科支部”（简称“旅莫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