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沈钧儒、章乃器、邹韬奋、李公朴、沙千里、史良、王造时等七人入狱，史称七君子事件。抗战爆发后，被释放出狱。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贸易部副部长，中央人民政府地方工业部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轻工业部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粮食部部长，政务院财政经济委员会第六办公厅副主任，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秘书长等职。曾当选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1982年4月26日病逝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