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春写下证据，再杀王之春。王之春见笔谈内容而起疑，迅速下楼。楼下的万福华、章士钊看见王之春下楼走向马车，万福华拔出手枪冲到王之春身前，抓住其手臂大声说：“卖国贼，我代表四万万同胞对你执行枪决。”但万福华扣扳机多次，未能发出任何子弹。原来手枪是刘师培自张继处借来，撞针老坏，万福华等人事先未试枪，所以不知用法。（另一种说法是万福华的枪法不好，子弹仅射伤王之春一指，万福华随即被拥上来的王之春仆役擒获。）万福华和王之春纠缠时，围观者如云，巡警随即赶到，将万福华逮捕。章士钊、陈自新等人四散。翌日，章士钊通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