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言慧珠的妹妹）生下长子陈霖苍。1951年生下女儿陈红。1954年生下次子陈元。1950年代中，他全家搬到甘肃省，在兰州工作。文化大革命中，他被判刑7年，关押3年后「解放」（文革术语，转为控制使用对象），到青海劳动。1985年，与妻子移民英属香港，1986年次子也到香港。1994年第1次到台湾表演京剧，台湾国立国光剧团成立后，先是应邀客座，做艺术指导，后长住台北，专心培养台湾京剧旦行青年演员。2005年到北京养老，以病体坚持培养中国的京剧旦行青年演员，2006年逝世。2007年3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