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开始新诗创作，起初受徐志摩、郭沫若、李金发、臧克家等人影响，后曾得到艾青指导，1942年进入西南联大学习。1946年转入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师从朱自清。1948年出版诗集《我们开会》，1949年移居香港，曾任香港作家联谊会理事，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