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玉麟的嫡系部队自恃劳苦功高，设赌开局，抢劫财物，打砸商店，欺压良民。奉天省警察厅长王永江命令警察处罚、拘禁军人，查封赌场，捣毁赌具。汤玉麟不满，上告张作霖，张作霖支持王永江。1917年（民国6年），汤玉麟趁奉天警务处长王永江整肃军纪之际枪杀两名执法处的宪兵，被张作霖免职，遂投奔反对张作霖的第28师师长冯德麟。张作霖派军官教育团团长阚朝玺深入汤军内部，对军官分化瓦解，有10余营长焚香宣誓，表示效忠张作霖。汤玉麟见大势已去，大骂张作霖，离开奉天回新民。张作霖向汤玉麟修书和解被拒。段祺瑞表示支持张作霖，冯德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