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与社会之关系》，认为小说裨益于社会，“宜竭力提倡之”，这是他人生的第一篇作品。同时，他对文学也有兴味，并发表了《雷锭与地球之历史》等文。1915年夏，18岁时于杭州一中毕业后，考入上海沪江大学（该校1950年代转移到香港为崇基学院，也即现今的香港中文大学的一部分，校址则转移给今上海理工大学）。
结婚.1915年12月5日(农历乙卯年十月二十九日)，经由父母安排，与张君劢之妹张幼仪结婚后，转入上海浸信会学院学习。1916年春（19岁），从上海浸信会学院退学。同年秋，转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