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厦门私立大同中学。1934年毕业于厦门大学化学系，1939年获英国伦敦大学学院 (UCL)博士学位后赴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工作学习。1944年在马里兰研究室参加美国国防研究工作。1945年返回中国，在厦门大学任教，后担任副校长等职。1955年被评为中国科学院数理化学部委员（即中国科学院院士）。1960年担任福州大学副校长和中国科学院福建物质结构研究所所长、并兼福建省科委副主任、中国科学院福建分院副院长等职。1973年，在国际上率先提出固氮酶活性中心网兜模型，之后又提出过渡金属原子簇化合物“自兜”合成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