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公皆人杰，无不望分茅胙土如姚广孝，岂止富贵终其身而已乎？故有王世扬、陈汝忠，则靖难之兵取诸京营而自足矣；有李汶，则三边险要有人控之矣；有孙玮于保定，则扼天下之咽喉，四方勤王之兵无由至矣；有王之桢则宿卫禁城，有谁人能斩关而入乎？」曰：「是固然矣。若张养志、王承恩、王名世者何欤？」曰：「养志，朱公私人也。而二王者，则朱公之乡人也。无不愿借相公之余光者，况有以招徕之乎？」曰：「然则事可济乎？」曰：「必济。庸人倡，义人尚景从，而此数公皆人杰也。且复有郑妃与陈矩朝夕比周于帝前，以爲之主，共举大事，何谓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