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和《红楼梦》研究之先河者，但他本人对曹氏及其作品的评价并不很高。他认为：“如果拿曹雪芹和吴敬梓二人做一个比较，我觉得曹雪芹的思想很平凡，而吴敬梓的思想则是超过当时的时代，有着强烈的反抗意识”。他还在给高阳的信上说：“《红楼梦》在思想见地上比不上《儒林外史》，在文学技术上比不上《孽海花》、《老残游记》...”而他之所以考证《红楼梦》，只是为了打破王梦阮、徐柳泉、蔡元培为代表的“索隐派”对《红楼梦》的穿凿附会；要证明红楼梦不过是曹雪芹一家的私事而已；他最终目的就是“要教人疑而后信、考而后信、有充分证据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