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开拓新的研究领域，并对神经及血液发生提出了多项创见。香港回归后，出任香港大学分子生物学研究所所长及分子生物学讲座教授。2005年，就任香港中文大学“华南肿瘤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讲座教授。2010年11月5日，被重庆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聘为病理研究所终身教授、西南癌症中心名誉主任。此外还担任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教授。2019年6月17日在重庆逝世，享年7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