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夫「民族学」等课。1956年，取得学士学位，考入历史研究所，师从姚从吾。硕士论文本欲撰写宋金关系中的宋高宗，后考虑题目可能牵涉台湾偏安一隅的政局，便改为论述宋金间之采石战役，1959年取得硕士学位。毕业后，入伍担任空军行政官，于1961年退伍。同年，与李敖同作姚从吾的国家讲座研究助理半年，并申请上美国印第安那大学亚洲研究的奖学金，赴美师从，以金代女真的汉化为题，1967年获博士学位。1965至66年，曾回台任教台大历史系，其后3年，任教于西密西根大学。1969年回台后，任职中研院史语所，并主办《食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