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研究机构进修。1982年在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工作3个月，研究化学致癌机理。1986年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肿瘤中心从事分子生物学研究。1988年起任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研究所所长。1990年作为访问学者在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工作2个月。1997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因病于2019年12月6日逝世，享年9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