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物理系，次年转入清华大学，1934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物理系，1938年师从拉尔夫·福勒研究统计物理学获英国剑桥大学哲学博士学位后，到丹麦随玻尔研究量子场论。1939年去瑞士，在沃尔夫冈·泡利指导下工作，继续研究量子场论。1940年由法国回上海，复辗转越南海防、河内至重庆，出任国立中央大学物理学系教授。1945年再度出国，到剑桥大学工作。1947年同保罗·狄拉克一起到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进行研究工作。1948年回国，先后任北京大学物理系教授，北京师范大学物理系教授。1956年出任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