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6年至1991年任中国科协副主席。1986年至1992年任中国仪器仪表学会理事长、中国计量测试学会理事长、北京市科协主席。1994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1996年至2011年任哈尔滨理工大学名誉校长。1999年9月与钱学森、钱三强、邓稼先等共23人一起获两弹一星功勋奖章。2011年7月21日13时02分，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9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