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美国的许家屯、金尧如）。会后至波士顿接受美国制片人苏珊《中国革命》一片采访，并在哈佛费正清中心做“中国问题”讲演。返德州女儿家小住数日之后，由女婿巴悌忠陪伴，参加明尼苏达“海峡两岸问题——中国：在历史的转折点上”研讨会（胡绩伟、苏绍智、王若水、许家屯、陆铿，台湾的吕秀莲和龙应台等也参会）。回国后被国安部反复询问与许家屯会面情况，从此再未被获准出境（包括香港）参加各类学术活动，1997年申请探望女儿，参加外孙女的高中毕业典礼也遭拒批。退休后一直唿吁民主宪政和政治体制改革，被视为中共党内自由派人物。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