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研究导论》引述欧里庇得斯《赫卡柏》一剧中卡珊德拉别名为福巴斯。阿波罗别名福玻斯，福巴斯为福玻斯的阴性形式。德尔菲（Delphi）神谕发布者，照埃斯库罗斯《奥瑞斯泰亚》依序有四位：盖亚、忒弥斯、福柏、阿波罗。但埃斯库罗斯《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当中，普罗米修斯说他的母亲是忒弥斯，又名盖亚。忒弥斯一词有法令、条规之意，赫丽生认为忒弥斯就是宗教原则的化身，认为德尔菲神谕发佈者共有三任：盖亚和忒弥斯、福柏和忒弥斯、阿波罗和忒弥斯。赫丽生认为这是处于农耕文明的民族都经历过的崇拜顺序：大地女神、月亮女神、太阳神。卡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