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援卒，他建议机断专行，改讨伐为招降，获得成功。永平元年（58年），为东海国（今山东郯城北）相，在职五年，坐法免官，而东海百姓作歌颂念，求皇帝赦免他。汉明帝以他为尚书令，议政多合帝意。生性宽和，不喜文法，主张选吏以弘厚为准。为政务存宽厚，颇得民心。后为司隶校尉，终官河内郡太守。因病请求卸任，后在家中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