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成的弟子牢修控告李膺等人结党，「共为部党」，「诽讪朝廷，疑乱风俗」，将李膺等人关入北寺狱，株连达二百多人。后贾彪说服外戚窦武等出面援救，桓帝才将李膺赦免，但不许为官，居于阳城（今河南登封东南），史称第一次党锢之祸。建宁二年（169年）窦武与太傅陈蕃谋诛宦官，任李膺为长乐少府，宦官事先迫使灵帝逮捕窦武。窦武与王甫军激战，兵败自杀，宦官进一步逮捕「党人」，李膺及杜密等百余人被捕入狱处死，迁徙、禁锢者“六七百人”，史称第二次党锢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