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考试因数学零分而未被录取，而清华的转学生入学考试仅考党义、国文、英文、中史、西史，以及物理、化学、生物、论理“任选一门”，故此顺利录取清华大学史学系（主任蒋廷黻）。胡适写信推荐其当工读生，专治明史。1934年毕业并留校任校，专讲明史。颇受顾颉刚、胡适、傅斯年等提携。1937年起先后任教于云南大学、西南联合大学。1943年7月，在昆明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46年5月，西南联大停办，返回北平，任清华大学教授，其在清华的住所旧西院12号是中共地下党的联络站。1948年秋奔赴解放区西柏坡，见到毛泽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