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教于北京大学。1917年被聘为北京大学附设国史编纂处国史编纂员。1919年国史编纂处被国务院收回后，他前往浙江黄岩岳父家休养。后又担任过长沙工业学校化学系主任、青岛四方机车厂化验室主任等职。1926年被聘为厦门大学国史研究所所长。次年前往北平，出任辅仁大学历史系教授、系主任，讲授《中西交通史》等课程。此后他还曾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燕京大学等校兼课。1951年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