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客语交谈。毕业后，他由父亲继续教育指导古典文学及书法习作。1929年，他的父亲自制烟工厂职务退休，他随母亲迁居漳州龙溪。不久，他考入龙溪实验小学就读于三年级，并热衷于歌唱、游戏及绘画等活动。1931年，他以五年级同等学力考入福建省立龙溪职业学校初中部化学科；当时，他在课余热衷于写生、摄影及暗房沖洗技术。1933年，他考入龙溪职业学校高中部艺术科；不久，学校因日军逼近而迁至连城，他的家人也搬至永定古竹乡祖籍居住。
教职生涯.1938年高中毕业后，他被推荐入永定初级中学担任教师，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