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研究。在其《对摩擦所生热来源的实验探究》（"An Experimental Enquiry Concerning the Source of the Heat which is Excited by Friction", 1798）中，他提出热是一种运动形式，而非像当时受到普遍认同的是一种物质。而这起源于他在慕尼黑一家兵工厂观察到在炮管镗孔过程中摩擦会产生热的经历。他进行了如下实验：用特别钝的镗孔工具对摩擦炮管并将其浸没于水中。尽管在大约两个半小时后水沸腾了，并通过比较比热来确认炮管本身没有发生变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