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时父亲题诗：「时局正需才，生男欲壮哉」，曾随舅父邓尔雅学习「说文解字」，「或习篆，或刻印，金石书拥置四侧，心窃乐之。」后师从罗振玉研究古文字。1922年，入国立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为研究生。1926年毕业，先后任教于国立北京大学、燕京大学，曾主编《燕京学报》。抗日胜利后，任岭南大学中文系主任。后任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着作等身，有《金文编》（1925年）、《金文续编》、《商周彝器通考》（1941年）等。
为北大教职.1945年抗战胜利，傅斯年代理北大校长，坚决不聘抗战期间未随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