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馆编译所字典部助理编辑，并常与陈独秀、邓中夏、俞秀松、沈雁冰等人相往还。1922年初，由沈雁冰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任中共上海商务印书馆党小组组长及第一任党支部书记。1923年，中共上海地委兼区执委会决定设立国民运动委员会，他与沈雁冰、林伯渠、张太雷、张国焘、杨贤江等任委员。在上海、无锡等地陆续发展恽雨棠、廖陈云、张闻天、孙冶方等入党。1924年，创建无锡第一个中共支部。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以个人名义加入中国国民党，先后任国民党上海执行部教育运动委员会委员、国民党江苏省党部执行委员等职。他参与中共领导的五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