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居苏州。幼时丧父，母改嫁，依其族之大人，刻苦学习，“清谨寡过”。皇祐五年（1053年）进士，为旌德县尉。嘉祐四年试校书郞，无爲军判官。英宗时通判秀州（今浙江嘉兴）。神宗熙宁三年，知婺州。入直舍人院，同修起居注，擢知制诰。加枢密直学士，元丰二年三月，知开封府，“独立守绳墨，为政简静”，改翰林学士、侍读学士。曾校《后汉书》。元丰五年卒，得年六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