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只有两派，不是国防文艺，就是汉奸文艺。他提出国防文学要用「进步的现实主义」来写作，也局限了创作自由。鲁迅对「国防文学」并不强烈反对，却不赞同周扬「宗派主义」的作风和局限了创作自由，1936年5月，和胡风另行推出「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得到茅盾等人的支持，形成「两个口号」论争，左翼作家阵营因而分裂。其实，鲁迅和茅盾都认为两个口号是可以并存的，但因为牵涉到个人意气和创作自由问题，论争并不止息。胡风和周扬早已对立，而冯雪峰跟周扬互斗，亦源于私人恩怨。1936年，陈伯达发表《文学界两个口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