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美以美会创办的葆灵女子学校。毕业后免试进入燕京大学。她的初恋情人是武汉学生运动、农民运动的领导人之一林源，于1927年7月汪精卫公开反共前夕被秘密杀害。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积极从事游行示威等活动组织。1930年被阎锡山政府拘捕入狱。两周后张学良率东北军入关，获释。同年与谢冰莹、潘漠华、孙席珍等发起成立北方“左联”。1932年毕业前夕，因与党小组负责人不和，曾退党。大学毕业后，与北京大学经济系毕业生郑侃结婚。1933年春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同年秋，应埃德加·斯诺的邀请，回北平，与萧干共同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