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图书公司，成立民国第一书局。1913年4月，第一届国会开幕，他任参议院议员。后来他加入中华革命党。1917年8月，南下广州任非常国会参议院议员。他还担任广州大元帅府顾问。1921年5月，任孙中山总统府宣传局主任。后来他还曾任大本营参议。1923年6月在曹锟驱赶黎元洪，逼迫国会改选总统时，代表孙中山到北京动员国会议员南下。同年12月任中国国民党临时中央执行委员。1931年任监察院监察委员。1947年，他在广州任两广监察使，不久即去职。后来他曾任国史馆总纂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任湖北省人大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