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北京政法大学校长。1926年起，历任故宫博物院维持会委员、常委、古物馆馆长。1928年前往上海从事律师职业。同年出任朝阳大学校长。抗日战争期间，于1938年起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1943年当选国民参政会主席团成员。抗战结束后于1946年当选制宪国民大会代表。次年成为第一届国民大会候补代表。1948年被任命为司法院大法官，但他辞而不就。1949年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并当选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出任政务院政治法律委员会委员等职。1953年任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副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