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同盟会，参与黄花岗起义，辛亥革命时又参加攻打两广总督府的战斗并担任炸弹队队长，随后参加护国战争，后任广东省揭阳县县长。之后参与东征与北伐，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第25师参谋长。第一次国共内战期间，其率众发动广西百色起义，担任红七军军长，之后参与红军主力战略转移。抗日战争期间，其担任新四军参谋长兼第3支队司令员；皖南事变后，担任新四军副军长兼第2师师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兼任山东军区副司令、司令，负责对解放军后勤补给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其担任中共中央华南分局书记等职位，负责维护广西等西南地区治安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