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就读胡氏小学、安徽学府。后考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教育专修科，国立东南大学教育学系毕业。曾任河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教育学专任教员兼附属小学主任，安徽省教育厅编译处主任，安徽省省立第四中学（宣城中学）校长，国立浙江大学教授兼学校总务长、附属中学校长，国立中央大学（南京大学，前身国立东南大学）教授兼校柏溪分校主任、学校总务长，教育部中等教育司司长，香港中文大学教授兼文学院院长、香港中山图书馆董事长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