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演说〉中提及：「我最敬佩的一位法学前辈林山田教授，他的所有着作，封面都是他自己设计的，我以前觉得很难看，因为颜色永远只有黑与白两种，后来我才发现，其中有他的立意在，他说：『我们心中唯二该有的颜色，就是黑与白；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我们对自由、民主、人权的价值就应该如此，坚持到底，别无其他！不管我们的敌人再怎么黑，他们都没办法玷污我们心中的白。不管这个世界再怎么黑暗，我们都要把那道光、那份白留给自己，再传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