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联盟。抗日战争期间，担任延安抗日军政干部教训工作。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担任第一野战军第18兵团政治部宣传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共重庆市委宣传部部长、西南军政委员会文教部副部长、西南文联主任、四川省副省长、中共重庆市委第一书记、中共中央西南局书记处书记、四川省政协主席、中顾委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