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本来面目自家知。」也为他人作对联，如台银董事长尹仲容挽联：「无泪哭先生，疾可为兮，入海登山求此药；伤心系天下，公今往矣，洄澜砥柱更何人？」、「志节抱武乡侯之忠，劳悴不辞，病榻尚萦天下事；一生以郭嵩焘自况，寿年相埒，箧中犹有未成书。」梁羽生、张大春都颇欣赏其对联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