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东莞。1938年，赴昆明西南联合大学任教。1940年，浙江大学迁至贵州遵义，任浙江大学国史教授兼史地研究所史学组主任导师。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因肾炎病逝于遵义，病危时，犹诵庄子“秋水”篇。一生治学格言，是“为学贵自辟，莫依门户侧”。着有《中国史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