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赴苏联留学，1927年回国并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调任长江局军委秘书长，从事侦察、情报和兵运工作。1931年任中国工农红军总司令部侦察科长。1933年起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第二局局长，为中央红军提供大量准确的情报，获二等红星奖章。抗战时期，任新四军第7师政治委员兼19旅政治委员，中共皖江区委书记。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山东野战军第7师政治委员、华东野战军第4纵队政治委员。1948年任豫西军区司令员，1949年起历任皖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中共皖北区党委书记、第二野战军副参谋长、豫西军区司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