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1960年毕业于台大外文系。他就读大学期间与白先勇、陈若曦、欧阳子、叶维廉、李欧梵等台大同学创办《现代文学》杂志。1966年得美国印第安那大学比较文学博士学位。曾任教香港中文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夏威夷大学、美国威斯康辛大学、香港岭南大学。与旅美学人夏志清有深交，协助其出版《中国现代小说史》中译本，并担任部份翻译工作。学贯中西，着译颇丰，尤善中西比较文学及翻译学。刊行作品多为散文，行文舒徐，富幽默感。2018年，获岭南大学颁发荣誉文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