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程璧光命令护送孙中山南下广东，10日抵达汕头。然而应瑞号在接获冯国璋电报后即留下孙中山一行径自北返，因此没有参加后来组建的护法舰队，而是一直留在中央海军序列内。1922年4月29日，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此时第二舰队司令杜钖珪倒向直系。同年北伐粤军许崇智所部因对陈炯明作战失利而退到闽赣交界处。时福建督办李厚基叛皖投直，段祺瑞于是派出徐树铮与孙中山协商，借许部协助皖系延平镇守使王永泉驱逐李厚基，夺回福建。10月12日，许、王联军大败李部，李厚基逃至马尾，被在旁伺机而行的海军逮捕，夺取武器、资金等。直系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