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曾熙学书法，与张大千兄弟同为曾（熙）李（瑞清）同门会之发起人兼理事。自1920年代起，历任暨南大学、金陵女子大学、上海中国公学、上海交通大学、中央大学、湖南大学、国立师范学院等校教授、院长、教务长等，并曾兼任苏州章氏国学讲习所教授，亦为《学衡》杂志创办人之一，先后在《学衡》第一期至第十期上开辟“国学摭谭”专栏。抗日战争前在南京曾兼任国民政府立法院秘书、国民政府第一届高等文官考试委员、国民党党史编辑委员会委员等职。1958年后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中华书局高级编审，参与国务院古籍整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