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入上海圣约翰大学，于1907年2月毕业。1909年赴英国留学，考入英国伦敦大学。在英国伦敦大学就读期间，因为给《泰晤士报》等报刊投稿而耽误学业，推迟学成回国。1917年2月于该校获法学博士学位，论文为《中国与各国间条约引发的法律责任问题》。回国后历任清华大学教授、华盛顿会议中国代表团秘书、中俄会议议事宜督办公署科长、中国法权调査委员会秘书、关税特别会议筹备处会办、《中国社会和政治科学评论》总编辑、外交部秘书。1929年国民政府时期历任外交部参事及情报宣传司司长、外交部条约委员会会员、外交部顾问；关税会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