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0年代初作为交换留学生到中国，在南京大学历史系学习。之后返回美国，在斯坦福大学完成学业。他于1983-1984年作为福布莱特学者到新加坡的东南亚研究所研究柬埔寨内战。他曾在法国巴黎做酒吧调酒服务生，也曾在日本学习柔道。1986年起任美联社驻中国大陆、香港、越南、印度、阿富汗、南斯拉夫新闻记者。因在六四事件中的报道被中国当局认定“非法采访和歪曲报道”而于1989年6月17日被命令72小时内离境。1992年海湾战争期间在沙特阿拉伯、伊拉克、伊朗、科威特担任战地记者。1992年担任《华盛顿邮报》驻巴尔干半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