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因发文纪念五三惨案而被驱逐出境，其后先后前往马来亚槟城、日本东京，历任《光华日报》副刊《槟风》主编、《光华日报》驻东京通迅记者。在日期间，他还就读于日本大学社会学专业。抗日战争爆发后回到马来亚，任《光明日报》、《现代周刊》主编。1938年出任新加坡《现代三日刊》编辑。抗日战争结束后再次担任《现代周刊》主编。1946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并于同年出任《南侨晚报》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于1950年回到国内，后历任中央华侨事务委员会委员，中国新闻社专稿部主任、理事长，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