辍演，辛亥革命后重返舞台。其唱念多用南昆字音。表演时注重表情和气度，可塑造的角色甚多，于雉尾生、扇子生、官生、穷生和武小生均有不俗的诠释，作品有《群英会》、《临江会》、《奇双会》，与梅兰芳合演《一缕麻》、《邓霞姑》，时人以“德老爷”唿之。收有四名徒弟：俞振飞、白云生、俞步兰、叶盛兰，称“程门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