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20世纪的灾难因此是邪恶的。不妨先假定共产主义就是乌托邦。“乌托邦”无非是不能实现之事，并不等于灾难和极权主义。“乌托邦”不可怕，可怕的是强制。把自己的乌托邦理想强加于别人的身上，是极权主义的做法；不允许别人有乌托邦理想，也是极权主义的做法；前者造成红色恐怖，后者造成白色恐怖。不论是以“共产主义者”自居的亲苏分子，还是反共主义者，都只顾及了自己的意志而无视了他人的自由。告别乌托邦往往很容易，走出强制却非常困难。为“理想”而强制的可能变少，为私利而强制的却很多；倚仗强权“化私为公”的会变少，倚仗强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