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创办了《百科知识》月刊。在此期间，他开始关注环境问题。从1989年开始，他担任全国政协委员及常委，并任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委员。1993年，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民间绿色讨论会玲珑园会议召开。随后，他与杨东平、梁晓燕、王力雄共同创办了环保NGO——自然之友并任会长。该组织也是中国最早在民政部门注册的民间环保组织之一。1998年，兼任中国文物学会副会长。2002年，担任“北京奥组委环境顾问”，2005年获“绿色中国年度人物”奖。2010年10月28日下午，因肺部疾病在北京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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