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考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就读于工艺专修科；次年转入香港大学，主修心理学、教育学，1922年毕业。毕业后在集美师范学校任教，继而到暨南中学主持校务，到上海大学英文系、上海立达学校任教，之后担任江苏省立上海中学师范科主任、教务主任。1933年赴美国入密歇根大学，获教育学硕士学位后入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1936年获博士学位，同年归国，后执教于国立中山大学，不久接掌江苏省立镇江中学。1937年，中国抗日战争爆发后，先任重庆复旦大学文学院教授，后赴甘肃省襄助教育厅长办理全省教育，三年期满后转任西北师范学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