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息，军中没有人不佩服他的勤奋；打仗期间也置身前锋，北齐士兵十分害怕他，称为「程虎」。因功获授散骑常侍、明威将军，增食邑五百户，又带任新安内史，进号武毅将军。太建八年（576年），朝廷任命程文季为持节、都督谯州诸军事、安远将军、谯州刺史，同年又监督北徐仁州诸军事、北徐州刺史，其他如故。次年（577年），再次跟随吴明彻北伐，在吕梁设立土堰，至太建十年（578年）春天被北周打败，在当地囚禁，但授与他开府仪同三司。太建十一年（579年）他从北周逃归，在涡阳被为边境地区的官吏抓获，送到长安，在狱中去世，当时陈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