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年参加五四运动，任上海学联代表，出席全国学联大会。同年赴美国留学，先入哈佛大学，后进哥伦比亚大学专修教育学。1922年毕业，获学士学位，回国后任上海大夏大学教授。1928年在苏州创办民众教育学校，并任校长。1929年，该校迁无锡，与劳农学院合并为江苏省立教育学院，主办《教育与民众》月刊。1932年倡议成立中国社会教育社，任常务理事和总干事。1935年主编《申报》。1947年，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委员会委员及上海市实验民校校长。1949年5月，任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社会教育司司长。1949年12月4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