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五年（915年）举明经，贞明二年（916年）以第十三名登进士第，义成军节度使贺瓌聘其入幕，又以女嫁之。天成年间（926年～930年），拜殿中侍御史，历官礼部员外郎、知制诰。天福五年（940年），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平定安从进谋反。历仕五代梁、唐、晋、汉、周五朝，与冯道同事，入相后，悔其少作，多加销毁。显德二年（955年）秋，以背疽卒。刘毓盘辑其诗29首，编为《红叶稿》一卷。着有《疑狱集》两卷，其子和山蒙又增订两卷，合成四卷。喜爱文学，长于短歌艳曲，流传汴、洛，作品浮艳。诗有《宫词》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