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北日报》编辑。1949年，调任北京新华总社，随第四野战军南下，其记载数篇战地报告，汇入《南征散记》出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新华社华东总分社第一副社长、社长，上海分社社长。1958年调入北京，任新华社国内部主任、副社长，报道焦裕禄事迹。“文化大革命”期间，因为反对江青而被停职检查。1977年，起用为新华社总编辑，并于次年率先发文《为了周总理的嘱托—记农民科学家吴吉昌》以否定文化大革命。1982年，担任新华社社长，两年后其文选出版。1986年，兼任中国新闻学院院长。此后连续发表新闻通讯文章。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