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年参加五四运动。1922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次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他还应《京报》创办人邵飘萍之邀出任该报记者，并兼任北京第四中学教员。1924年自北大毕业。后以个人身份加入中国国民党。孙中山病重期间，他担任其新闻发言人。1925年前往上海，任《申报》、《民国日报》记者。同年出任黄埔军校政治教官。1926年起，历任国民革命军第六军政治部秘书、代理政治部主任兼中国国民党第十八师党代表，参加北伐战争。后赴上海，参加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出任中央干事，并兼组织部长、机关报《行动报》主编。1928年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