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清律例》也是不甚了解。实际政务其实已经发展成了一项专门知识，官员极为生疏，如“丢失东城门钥匙比照丢失印信处理”这样的“例”文，有一千八百九十余条之多。清朝的胥吏、幕宾却可以在卷宗档案中迅速查找出「有关的律条」，又称「找签」，官员只好“奉吏为师”。嘉庆帝曾在一次谕旨中说到：“自大学士、尚书、侍郎，以至百司，皆唯诺成风，而听命于书吏，举一例则牢不可破，出一言则惟命是从，一任书吏颠倒是非，变幻例案，堂官受其愚弄，冥然不知所争之情节。”书吏权力既大，便可大肆索贿纳贿，《文明小史》说，书办“在里头最好不过是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