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全社会戮力维持的公器；并且，学界永远属于知识界和思想界，必当是一块容许学者思想独立、维护个人精神自由、从而适合百家共存的净土；所以，既不应令学府变成次级衙门，也不可使之沦为弄钱工具——在看到“教育产业化”居然成为官定发展目标时，当即指出：“如果让教育产业化，那就没有教育了！”他坚持这一立场始终不渝，并曾尽力发声唿吁，但无力改变。关于中国实现现代化的途径问题，他一直坚信：无论是谈开放、“搞活”，还是说“接轨”、“融入”，都不可能只图资本技术的引进使用而避开文化制度诸方面的学习改造。即使被讥为主张“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