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生中所有有关神、神迹、神奇的经验。”《深圳特区报》：“上世纪90年代，当小说的价值越来越边缘化，作为先锋小说的代表人物马原悲怆地宣告了封笔，转而去当教师、去拍电影，然而在选择‘漫长的告别’20年后重新推出长篇新作，这确有点‘震撼’。”《中国青年报》：“马原在《百窘》中评价安德烈·纪德的中篇小说《窄门》时说，这是一部你读完后钦佩不已的小说，却不知道为何如此钦佩。我反复地阅读《牛鬼蛇神》，觉得一切都正常。但读完之后，只剩下钦佩不已。”《东方早报》：“25年前，马原的长篇小说《上下都很平坦》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