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孔德芷身边。这期间穆济波曾来上海寻妻未果。1934年与刘湘的参谋长王心卫结婚。1940年与国民党中央委员郭春涛结婚。1946年后，到上海从事中共地下工作。建国后历任第二、三、四、五、六、七届全国政协委员。1959年调至中国历史博物馆工作。文化大革命期间，从楼上被推下，以致腿断伤残，入秦城监狱。1975年4月5日出狱。1999年1月，以94岁高龄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