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委员会办公厅办公室副主任。1967年至1970年，任福建省军管会生产指挥部综合办公室负责人。1974年，担任福建省计委副主任。1982年，任中共福建省委副书记、福建省代理省长、福建省省长。1987年，担任国家经委副主任、党组副书记。次年，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部部长、党组书记兼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理事会主任。1993年3月至1995年12月，任国务院特区办公室主任。1996年3月、1998年3月分别增选、当选为政协第八届、九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2003年12月离休。从领导岗位退下来之后，他还曾担任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