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声称，在不同的时间点或多或少有着控制力。对于达到意识的东西，就像出名一样，必须面对为人所知的结果。换句话说，意识是有足够的影响力，可以影响到嘴上说什么，手上做什么。将某些输入 "编辑 "到草稿中是网络自组织功能的一部分，并非外在的监督行为所造成，这与自下而上传递讯息的电路处于同一层次。自我意识被认为是作为一种抽象的存在，在（ intentional stance）层面上可见，就像有「重心」的质量体一样。与此类似，丹尼特将自我称为「叙事重心」，即我们对自己所讲述的自身经验。意识是存在的，但不是独立于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