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公主煽动都蓝可汗入侵，打算铲除公主。此时突利可汗向隋请婚，文帝派裴矩对其使者说：“当杀大义公主者，方许婚。”突利劝告都蓝，后者便杀了公主。597年，突利迎隋文帝宗女安义公主为妻。隋为了离间都蓝、突利，厚赐突利，都蓝果怒，于是与隋绝交，并联盟西突厥达头可汗合攻突利。599年突利兵败于塞下，与隋使长孙晟入塞，被隋封为意利珍豆启民可汗（意思是“意智健”，简称启民可汗，后避李世民讳称启人），在朔州（今山西朔州）定居。因为都蓝的侵逼，突利迁居于黄河以南，夏、胜二州之间（今内蒙古河套南）。599年底，都蓝被部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