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任助教，后升讲师、副教授、正教授，1986年应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聘而离开台大。1989年从美国回到台湾，在新竹市国立清华大学教书，直到退休，得到该校授予荣誉教授（荣休教授；Professor Emeritus）称号。他在台师承俞大纲等教授，后留学剑桥学习人类学，是台湾运用西方文化人类学理论研究戏曲的先行者，并将多篇英美汉学论文译为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