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工作会议，讨论阶级教育问题；师政治部宣传科下发一套学习讨论题，有一个题目是“谁养活谁？穷人养活富人，还是富人养活穷人？”冯恺感到这个题目好，抓住了根本，就在全营围绕这个题目展开了辩论，引出了一个新生事物：“诉苦教育”。1946年7月，该营在驻地柳河县安口镇开展起来。九连指导员赵旭珍回忆：那时基层干部战士普遍没文化，政治课教育得直来直去讲实的，“谁养活谁”这个问题就不一样了，再没文化再笨也能说几句，争论得热火朝天。九连战士房天静说：俺16岁就被“把头”骗到本溪柳塘下煤井，俺娘从山东淄博来看俺，断了盘缠，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