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高等师范，曾参加东西文化论战。1925年加入青年党。历任青年党中央执行委员兼宣传部部长、青年党中央常务委员兼文化运动委员会主任委员、国民政府行政院政务委员、国民政府委员等。1939年访问延安，与毛泽东、周恩来、艾思奇、周扬会谈。1946年1月参加政治协商会议，11月出席国民大会，1947年5月出任国民政府委员，1947年7月26日在四川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