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无言之美》。香港大学毕业后，经同班好友高觉敷介绍结识了吴淞中国公学的校长、清华大学的原校长张东荪，并于民国十一年夏到该校中学部教习英文课程，兼校刊《旬刊》的主编。江浙战争中吴淞中国公学关闭，随即到浙江白马湖春晖中学教书，因而结识朱自清、匡互生、夏丏尊、丰子恺、叶圣陶等好友。后来决定离开春晖中学到上海刚成立立达学园，提出教育独立自由的宣言，并一方面筹办开明书局（出版作品皆以中学生为对象的出版社）和杂志《一般》。
留学英法.1925年，考取公费留英，到爱丁堡大学选修英国文学、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