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燕京大学，获学士学位，也曾问学于向达、启功、王崇武等人。后返美于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继续学习中国文史，1954年获博士学位。同年在国立台湾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师从郑骞、屈万里、王叔岷。次年到荷兰莱顿大学任Fulbright交流基金讲师。1956年在普林斯顿大学任中国历史与文明学助教，1959年担任副教授，1963年升任教授。1969年创办普林斯顿大学东亚学系。1972年至1973年担任系主任。1987年从普林斯顿大学退休，由余英时接任。2005年2年10日在美国科罗拉多州丹佛市去世，享年82岁。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