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mula_4是体积。虽然直观上看formula_5应该是一个常数，有学者认为可有其他选择，比如，formula_6, or formula_7。主要目的是让配分函数变为一个无量纲的量。这些选择的差异在热力学极限下就可以忽略不计了。配分函数的对数是吉布斯能（符号formula_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