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基层的牧民身上，也意识到有人在向他封锁消息。”拉苏荣回忆称，“后来听说，周总理接见当时内蒙古的领导人时讲，你们搞‘内人党’扩大化，已经挖到羊群里了，我是从北京一个女知青的信里面了解的这个情况。你们向我封锁消息。”这个北京女知青，就是周秉建。多年后，邓颖超提起此事时对周秉建说：“当时你伯伯就是最先从你的信中得知此情况的。可按他的处境，也只能起到一点遏制作用。”但周秉建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给周恩来的信的影响，她回忆称，“1970年我回北京探亲，邓妈妈还说起过这件事，但我当时并没在意。”1970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