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土龙年（公元1688年）亚美尼亚商人约翰（藏文威利转写：I-wang-na；）等四人离开拉萨时，拉萨政府发给他们一张藏文护照。特瑞尔·威利认为它是张証。护照中表明约翰大人一行四人带着16驮物品回国，要求到印度一路上无论僧俗官民，让其平安通过，给予包括乌拉差役的协助，勿予侵扰。上面所盖方印铭文的语言不明（并非八思巴字母、蒙古文字、满文或汉字）。护照持有者约翰的生平不明，黎吉生认为他与1686年到亚美尼亚贸易商拉萨分店工作的霍瓦南斯（）并非同一人。东方学学者汤玛斯·海德从印度取得这张护照后，于1700年将其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