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人投诉说没有弓矢。不能射猎，姜晦将武器全部还给他们。开元四年（716年）正月，玄宗以亲王遥领各大都护府，郯王李嗣直遥领安北大都护事，右卫大将军兼安北大都护上柱国长平郡开国公张知运为安北副大都护，仍兼郯王府长史及安抚诸蕃副大使。同年玄宗命朔方道大总管薛讷、安北副大都护张知运、凉州都督杨敬述等各领马兵二万人与回纥九姓部落共伐突厥默啜。六月，默啜击败九姓部落，在班师回去途中因大意不设防备，被九姓拔曳固部溃卒颉质略袭杀。七月突厥毗伽可汗成为突厥大汗，被唐朝安置在河曲的突厥降户跌思泰、阿悉烂等听到毗伽可汗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