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并称完全看不出高贵出身的架子。其家中有“琴书满架”，而无“俗谈”。元好问说他“于书无所不读，而以《资治通鉴》为专门，反复阅读凡三十余遍，驰骋上下千有三百馀年之事，其善恶、是非、得失、成败，道之如目前，穿贯他书，考证同异，虽老于史学者不加详也”，与蔡珪、萧贡并称《通鉴》名家。卒于天兴元年蒙古围攻汴京期间，终年六十一岁。累封密国公，有诗词集《如庵小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