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匪徒，有在四方贩买幼女，选其俊秀者，调理其肌肤，修饰其衣履，延师教之，凡书画琴棋，箫笛管弦之类，无一不能。及瓜，则重价售与宦室富商为妾，或竟入妓院，名之曰‘养瘦马’。遇有贫家好女子，则百计诱之，有受其诳追悔莫及者，不知凡几。”茅盾文学奖获得者熊召政在其获奖小说《张居正》中写道：“粉唱也分有四大流派，即大同婆姨、泰山姑子、扬州瘦马、杭州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