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九年（1870年）中举人，次年成进士。授官云南补用道、通议大夫。篆刻为贵州之冠，任礼部铸印司员外郎期间，奉诏铸皇后及珍、瑾二妃金玺。与王秉恩撰《平黔纪略》，与丁宝桢等纂《四川盐法志》，又修《贵州通志》。官至图书总纂处提调、云南永昌府知府。晚年有风疾。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卒于昆明。着有《平黔纪略》、《盐法志》、《援黔录》、《家礼便览》、《香草园集》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