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三十二年（1906年）散馆授翰林院编修。宣统三年（1911年）任山东高等学堂校长。中华民国成立后，他历任山东提法使、都督府秘书，江西高等检察厅厅长、湖北高等审判厅厅长、烟酒税务局长、山东民政厅视察员以及黄河水利委员会专门委员兼总务处长等职位。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上海闲居，1956年被聘为上海文史研究馆馆员，次年病逝。擅书法，尤以“苏东坡体”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