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史骄横，窦牟托病回洛阳。再任东都留守判官，改协律郎，累迁至检校都官郎中。元和五年（810年），入朝为虞部郎中，任洛阳县令、都官郎中、泽州刺史，升迁国子司业，长庆二年（822年）春，卒于家，年七十四。与韩愈交往甚深，韩愈撰其墓志铭。有文集十卷，已佚。《全唐诗》存其诗二十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