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支持学生运动，于六四后被清查贬职（同被清查的还有当时为同事之胡耀邦秘书高勇、刘崇文）；1993年初以访问学者名义赴美国，并宣布 “我和共产党的缘分已尽”。先后在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所（2003年11月11日）、华盛顿特区伍德罗·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和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2004年3月25日）担任访问学者，现居美国纽约市。90年代中期编写《晚年周恩来》期间曾遭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兼情报部长的熊光楷和社科院副院长刘吉向哈佛大学施压，费正清研究中心因此被迫取消了对他的经济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