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至1998年任美国布朗大学驻校作家。1995年至2000年任《倾向》文学人文杂志执行主编。2001年作为主要创办人之一参与发起成立中国独立作家笔会（现名独立中文笔会）。2008年至2012年曾任晨钟书局总编辑；2010年创办溯源书社。居住美国和香港两地，2015年起也在台湾居住。从事写作，并也从事文学编辑和独立出版活动。2018年2月起因肺癌而卧病，同年12月12日在香港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