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梦给乡亲，说：「我这种非礼之心冒犯到尊贵的大人，死了是应该的，但是出于一片痴傻爱心，跟一般歹徒恶意害人不同。地府的官吏都笑我、消遣我，但都没有对我生气的。现在阴间封我为兔儿神，专管人间同性恋之事，可以为我建庙招来香火。」福建地方有一些人有聘男子为契兄弟的习俗，他们听到乡里人述说这段託梦之语，就争相集资建庙，果真非常灵验。后来，只要有想要偷偷相会约见，或是有爱恋不受赞同者，都会前往祈求庇佑。袁枚的老友程鱼门听到这事就说：「这个巡按没读过《晏子春秋》里面类似的故事，所以下手才这么重。像是狄伟人先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