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京师图书馆馆长。此后，他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1928年，他兼任河北省法商学院院长。1928年，他任燕京大学政教系教授，教《中国法制史》、《中国宪法》等课程。1933年，他任察哈尔省政府委员兼教育厅厅长，1934年被免职。抗日战争时期，他历任广州中山大学、重庆中央大学法学院社会学系教授。1942年，他出任立法院立法委员。抗日战争胜利后，他返回北平，一直到行宪后仍继续任立法委员，并出任北平中国大学校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当选为第二届全国政协委员，并先后任察哈尔省人民政府副主席、河北省人民政府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