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严沧浪其上，召邑诸生能诗者益日与倡和。”升户部右侍郎。康熙八年漕运总督帅颜保劾「纵役侵扣诸款」，亮工被捕，遇赦得释。晚年有焚书之举。康熙十一年（1672年）六月卒于馆舍。《清史列传》列入《贰臣传》。
着作.善古文，宗法唐宋八大家，推崇严羽诗论。魏禧称：“博及群书而未尝好征引故实以自侈其富，……每命一文，必深思力索，戛戛乎务去其陈言习见而皆衷于理义，无诡僻矫激之辞以惊世骇俗，其正也如是。”。撰有《赖古堂全集》24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