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总目协勘官。与当时的翰林院尚书刘墉共事，成为莫逆之交。晚年与朱筠、戴震游，乃治经，究心训故。程晋芳为人“好周戚友，求者应，不求者或强施之”“付会计于家奴，任盗侵……负券山积，势不能支”。老年时贫病交迫，自称“与子往还今五春，子贫如故我贫新”。好友吴敬梓执其手说：“子亦到我地位，此境不易处也，奈何？”干隆四十四年因为家贫不得已，卖出所藏的石涛《竹西歌吹图卷》。客死陕西，巡抚毕沅“经纪其丧，赡其遗孤”，松太巡道章攀桂赠给葬地，袁枚焚毁程晋芳所欠五千两白银的借据。葬于金陵冯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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