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江逮捕的褚辅成、沈钧儒。8月赴日本、美国考察，并于翌年返国。1931年，发动雷马事变扣押马鸿宾，任甘肃省代理主席兼教育厅长。抗日战争期间，又历任浙江省抗日自卫委员会委员、国民党中央党政委员会委员兼主任秘书、秘书处长、机要组长。1947年，当选第一届国民大会浙江省代表。同年12月，主持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浙江分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曾任民革中央团结委员、民革浙江省委常委、民革杭州市委副主委等职。1957年反右期间，被划为右派分子。1961年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