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言、结社订盟、自行刊刻文字，对于读书人的言论、集会、出版自由，全部禁止。他认为历代中国朝代都奖励民间公开发言，只有清朝不允许，在清朝除了六部尚书和侍郎以外不论什么人都不许向皇帝讲话，一直得到中央重视的翰林院等到了清朝也不准专折言事。在地方上，只有总督、巡抚、藩台、臬台可以向政府讲话，其他的府县均不可。在地方上，清朝也不允许民间有公开发言权。在顺治五年立在府学、县学明伦堂里的卧碑就足可以证明。在当时府学、县学都有明伦堂，清朝在每一个明伦堂里都设置一个石碑，而这个石碑不是竖立的，而是横躺在那里，所以叫「卧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