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一位牧师，母亲在教会担任私塾教师。七岁时，他开始在教会开始学习弹奏钢琴。1920年，他进崇实中学就读，并在身兼传教士的钢琴老师带他到北京饭店观赏由百余位欧美组织的合唱团演唱《弥赛亚》，因深受感动而自此立志一生奉献合唱。1926年，他被保送进入燕京大学，主修化学，选修钢琴和音乐史。后来，他在运动比赛中摔断腿部，因而无法再长时间待在实验室中，并将主修改为教育，副修音乐。毕业后，他于北平育英中学任教；期间，他曾积极参与推动北平各大专及中学学生的合唱活动。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他写作出《出征》、《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