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参加第一次恢复的国会，与王正廷组织政余俱乐部，反对中国对德宣战。1917年7月国会解散后响应孙中山号召，南下护法，参加广州国会非常会议。1918年9月开正式会议时当选为众议院副议长。1924年反对曹锟驱赶大总统黎元洪，拒绝参加曹锟贿选。1925年任善后会议委员。1927年任浙江省政府委员兼民政厅长。虹口公园爆炸案之后，帮助韩国独立临时政府领导人金九在嘉兴避难。抗日战争时期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主张抗日。1946年5月，九三学社正式成立时，任中央理事。后曾任上海法学院院长。1948年3月29日，褚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