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第一中学。恰七七事变发生，抗日战争爆发，南京危急，随家人返回家乡宁海县，寄读于宁海中学初中部。毕业后考入浙江省立丽水中学高中部。因抗日战争，家境窘迫，半工半读。1942年，高中毕业。1943年，得同学家人资助，赴后方四川，在抗战陪都重庆考入国立交通大学轮机工程专业。因家贫，无力购置学习用图书仪器，辍学。不久后，再考入中央政治学校（今在台之国立政治大学）大学部经济系。1946年，抗战胜利后，随校迁返南京。1947年毕业，获得法学学士学位。后于革命实践研究院结业。1949年，移居台湾，随即失业，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