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在青岛6中、4中读初中和高中。1970年代初开始写诗，先后发表诗歌、小说若干篇。1975年秋到山东掖县（莱州）插队务农。1978年回青岛就业，先后干过建筑工人、碾胶工人等。1979年考入青岛职工大学政治理论系学习。1980年参加民主墙运动，是孙丰主编的民运刊物《海浪花》的重要成员。1981年春《海浪花》被取缔，然后被青岛职工大学勒令退学。1984年曾在《小说天地》倡导“杂文体小说”写作的实验。1984年开始参加法律专业自学考试，1987年取得山东大学和山东省高教委员会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