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美国密歇根大学工学院攻读机械工程，本想做个工程师，音乐仅是其业余爱好，后转系该校音乐学院学习声乐，但仍取得密歇根大学理学学士学位。在美国留学时即举办个人独唱会，是在美国最早举办演唱会的华人。1929年再于密歇根大学音乐系毕业，获得音乐学士学位，游历美国欧洲后于1930年回国，任上海国立音乐专科学校（今上海音乐学院）教授。1937年，主持中华民国教育部音乐教育委员会实验巡回合唱团。后历任国立音乐院、国立戏剧专科学校、国立社会教育学院、国立中央大学（今南京大学）音乐系教授。1949年后，历任上海华东师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