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百花川》。1975年出席第四届全国人大，并当选为第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1976年9月成为文学界唯一参加毛泽东主席治丧委员会的代表。常以“文学工作者”、“文化界人士”名义参加外事接待、见诸报端，曾出访日本。1977年任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委员。“四人帮”下台以后，他受到清查，1978年被取消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资格。结论是“不是帮派分子，在文革中摔了跤，但没有完全陷进去”。还是有人肯定他“没有借此踹别人”、“还能把握住自己”、“是个好人”。他在感情上不能接受文革是“浩劫”的论定，“不能像大多数人那样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