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怀特海和罗素的《数学原理》中，弗雷格的记号被简化了。使用公式“formula_14”来指示这个公式φ对于"x"的所有的值都是真的。存在量化被写为“formula_15”；∃符号自身是皮亚诺在1897年首次使用的。∀符号是后来发明的，它是格哈德·根岑在1935年模仿皮亚诺的∃符号而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