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绍兴府中学堂实科二年级，下半年因伤寒病休学回家。1912年病愈，因不愿被降级，决定不回绍兴府中学堂，改赴杭州英语补习学校学英文。半年后，该校停办，回家在父母安排下与小越罗家的亲表姐罗雅琴结婚。1913年，经父亲安排，拜绍兴人、横山春晖学堂教师薛朗轩（蔡元培的同学和连襟）为师，学习国文一年。1914年，考入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部当练习生。1915年起，在《东方杂志》上经常发表文章，这也使他很快从练习生升为助理编辑、编辑。1919年，发起成立上海世界语学会。1920年，与沈雁冰、郑振铎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