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师政委、红一军团组织部长、红二师政委，参与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115师343旅政委、东进抗日挺进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115师兼山东军区政治部主任。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东北民主联军辽东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南满军区副司令员兼副政治委员、东北野战军一兵团政委、第四野战军第十三兵团政委，参与辽沈战役、平津战役，并指挥长春围困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政委、总政治部副主任、总干部部部长、总政治部主任等职。文化大革命时遭受迫害，后任军事科学院第二政委、兰州军区第一政委、第六届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