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参加熊克武等人组织的讨袁活动。1914年入上海震旦学院，与左舜生、李璜为同学，常在一起讨论国事。1916年赴日本中央大学留学。1918年得知段祺瑞与日方密签《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愤而罢学回国。回国后与王光祈等人发起成立少年中国学会。1919年到法国留学。1923年担任《新闻报》驻巴黎特派记者，同年与李璜等人在法国组织成立中国青年党，任党务主任。1924年回国，在上海创办《醒狮》周报。1926年中国青年党一大，将宗旨定义为“国家主义之精神、全民革命的方式外抗强权，力争中华民国之独立与自由，内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