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会所办丕崇书院（广州大新街石室教堂）学习法文。1901年入上海震旦学院，同年冬赴日本京都大学读化学。1905年8月第一批加入同盟会，和黄兴、陈天华等人共同起草同盟会章程，并为《民报》撰稿。1905年底回国，任上海南洋公学教习。1907年赴德国，入柏林工业大学学冶金。首次翻译《共产党宣言》纲领，在民报上发表。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后回国，作为广西代表参与起草《临时政府组织大纲》和《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并任南京临时政府实业部次长。1912年出任国会参议员。曾于参议院因意见不同，动手殴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