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张之洞，提调广雅书局。同治十二年癸酉举人。历任广东布政司、广东知府、贵州按察使，宦蹟遍各地。官至广东按察使。善行隶。光绪五年（1879年）于贵阳刻《书目答问》，改正原刻二百八十余处。1923年8月，与柯劭忞、陈三立、辜鸿铭、叶尔恺、郑孝胥、朱祖谋、陶葆廉、李孺、章钰、宝熙、王季烈、张美翊、徐乃昌、陈曾矩、陈毅、金梁、刘承干、王国维、罗振玉等20人联名发起成立东方学会。有《北宋汴学篆隶二体石经跋》、《平黔纪略》、《王秉恩日记手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