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在杭州祥符寺出家。后入天台山受具足戒，先学四分律，精研三藏。后往灵隐寺，习南山律，旁通儒、道二家。文辞颇善，与人谈论，辞辩纵横，虽东方朔、张茂先亦不能过，人称“律虎”。吴越武肃王时曾任监坛和两浙僧统，赐号明义。宋太祖赐赠紫衣。宋太宗征他入汴京，于太平兴国三年（978年）随吴越王入朝，赐号“通慧大师”。太平兴国初，奉诏编修《大宋僧史略》3卷，充右街副僧录。太平兴国七年（982年），又撰有《宋高僧传》，仿梁代慧皎《高僧传》和唐道宣《续高僧传》体例，分十科，记载了从南北朝至宋朝年间，五百三十三人有传，附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