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昂溪区第一小学。初中及高中就读于黑龙江省立齐哈尔女子高等学校。大学就读于长春女子师大学音乐体育系、国立长白师范学院体育系，1949年毕业。后在日本国立教育大学舞蹈学研究、德国研究。1969年获得中华民国教育部文艺创作奖第一届舞蹈奖。1987年在英国获哲学博士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