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愤而弃官。可法仍举其为兵部职方司主事，经理开封、归德。不久，清军破扬州，史可法兵败殉国，继而南京陷落。
隐居.亡国之后，以樟与兄以棻在宝应之葭湖，买田数十亩，躬耕自给。清初，朝廷召用不应。自筑忍冬轩，讲学其中。晚年与乔出尘、陈钰、朱克生、刘中柱结文字社。康熙四年（1665年）七月十五日，以樟端坐作论学数百言，掷笔而卒，年五十八岁。
作品.工诗，有《卬否集》。《晚晴簃诗汇》录其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