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炳之子，干隆十三年（1748年）中进士，年18岁。初选为庶吉士，散馆授编修。累迁侍读学士。二十五年，担任福建粮驿道，后擢按察使。三十二年，补湖北按察使，后来赴山西担任布政使及署任巡抚。干隆四十年，内召到回京觐见皇帝，改授侍讲学士，直上书房，担任皇子永琰老师。五十一年，擢礼部侍郎，后调兵部。五十五年（1790年）出任安徽巡抚。五十九年调广东巡抚，不久署任两广总督。次年授左都御史，又授兵部尚书，仍保留广东巡抚之职。嘉庆元年（1796年），授两广总督，兼署广东巡抚。二年调为兵部尚书，又调为吏部和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