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军”所过之处，农民并未获得好处。因此中国历史上是否存在农民起义很有争议。普林斯顿大学历史系教授余英时认为，中国史上「农民起义」的领导主体从来不是务正业的农民，而是各式各样的社会边缘人。如黄巢是盐枭、李自成是作为驿卒的乡村无赖、洪秀全是客家籍的不第秀才。边缘人在治世难有展佈，但一到乱世便有机会大显身手。这些人并不代表农民的利益。明末兵部尚书杨嗣昌曾作《西江月》词讽刺张献忠的起事：“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往来楚蜀肆猖狂，弄兵潢池无状。云屯雨骤师集，蛇豕奔突奚藏？许尔军民绑来降，爵赏酬功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