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排长、连长、团长等职位，后跟随红军长征。抗日战争期间，其担任中共鲁西北特委委员、军事部部长、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10支队政治部主任，八路军129师先遣纵队、新编第8旅政治部主任，冀南军区第3军分区政治部主任，冀鲁豫军区第3军分区政治委员等职位。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担任第二野战军第15军副政治委员、第5兵团政治部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国驻罗马尼亚、挪威、柬埔寨、古巴、北越、马来西亚及苏联等国大使，后任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