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举为南军司令，但他弃职逃遁上海。同年9月，二次革命失败，他辞去江苏都督。此后他住在上海，以礼佛为事。1917年退出政界。1926年，受戒于常州天宁寺，法名寂照。1930年5月29日于上海圆寂。享年71岁。
遗迹.今苏州城外寒山寺，有“古寒山寺”四个大字为其墨迹。齐齐哈尔市龙沙公园内建有《清云阳程公以身御难碑》。
着作.着有《程中丞奏稿》、《抚江文牍》等。
轶闻.1945年1月，银币收藏家吴诗锦发表文章认为袁世凯像中华民国开国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