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英语系教授，后出任教育系主任，教务长、教育学院院长等职。1945年底，与马叙伦等共同发起成立中国民主促进会，当选为常务理事。曾任关东文协理事长，大连市新文字协会主任，光华书店总编辑，辽北省教育厅长，辽北学院副院长等职。1949年，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并参加会议筹备工作，后出席第一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体会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北京燕京大学教授、教务长，中央教育部社会教育司司长，全国扫盲委员会副主任，教育部副部长，《中国语文》杂志副总编辑、总编辑，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