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任国务院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党组副书记。1982年7月至1986年7月，任文化部顾问、对外文化交流委员会主任。1986年8月后，任中国对外文化交流协会副会长、文化部党史征集委副主任、外交学院兼职教授，汕头经济特区顾问。第二届、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05年7月25日，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