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名状的宗教问题”。一些新教思想家，例如托马斯·霍布斯，支持唯物主义哲学，同时对超自然事物持怀疑态度。荷兰裔犹太哲学家巴鲁赫·斯宾诺莎反对摄理（Divine Providence）概念而支持泛神论自然主义。到了17世纪晚期，自然神论更广为知识分子如约翰·托兰德所接受。尽管自然神论者嘲笑基督教，他们对无神论也持蔑视态度。已知的第一个抛开自然神论衣钵转而强硬否认神祇存在的无神论者是一个十八世纪早期的法国神甫，让·梅叶。他的追随者包括其他更为公开的无神论思想家，例如霍尔巴赫和雅克-安德烈·奈容（Jacqu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