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入西南政法学院。1968年起在云南省昆明市农用轴承厂工作，先后担任过劳资干事、工会宣传干事。1978年，得到西南政法学院张序九教授和云南大学屈野教授的辅导，考取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法学系民法专业硕士研究生，师从王家福教授。1981年10月获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法专业法学硕士学位，留该所从事民法学研究。1983年担任助理研究员；1985年担任法学研究杂志副主编；1988年晋升研究员，1988年10月担任民法研究室主任。1993年担任博士生导师。1999年1月担任法学研究杂志主编。1999年起担任第四届国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