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前往美国留学，是文化大革命后中国第一代赴美留学生。1983年与1992年先后获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硕士与博士学位，师从美国着名汉学家黎安友教授。后任教于杜克大学政治学系，主要研究领域包括了中国的政治参与和政治文化对政治行为的影响。2010年2月出任清华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同年12月25日因患急性间质性肺炎导致唿吸衰竭，在纽约州长岛北岸大学医院（North Shore University Hospital）逝世。他还是世界选举比较研究中国项目主任（China Director of the Comp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