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因足疾辍学回国，后就读作为大学预科学校的上海吴淞复旦公学。1910年考取官费留学，先后到德国柏林洪堡大学、瑞士苏黎世大学、法国巴黎政治学院学习。1914年因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回到中国。1918年冬获得江西教育司官费资助，再度出国深造，先在美国哈佛大学随兰曼教授（Charles Rockwell Lanman）学梵文和巴利文。后因时局不稳，官费停寄，生活至为艰苦，每餐吃炒腰花（猪肾），省下的钱买书。性情孤僻，很少社交。1921年转往德国柏林洪堡大学，随路德施教授攻读东方古文字学，同时向马克斯·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