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多爱剑，屈原也不例外。”言罢，先生突然“嗖”地一下拔剑出鞘，剑锋寒光逼人。其时，有学生回首望去，“皓月当空，东南大楼门厅与过道内，挤满了慕名而来的旁听者，门外草坪上，也坐满了手拿笔记本的学生。” 胡小石讲唐诗，程千帆曾回忆，有一次课堂上，先生读着读着柳宗元的《酬曹侍御过象县见寄》，便情不自禁地拿着书唱了起来，唱了一遍又一遍。五六遍之后，先生把书一掷，对诸生说：“你们走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胡小石曾说自己“平生有三好，一好读书，二好赋诗挥毫，三好东坡肉”，陶醉于和弟子、友人饮酒赋诗、纵论文史。吴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