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院）秘书长。1912年他曾任南京临时参议院议员、北京临时参议院议员。此后他脱离政界。他致力于国文法的研究和字典编纂，又为报刊撰写时政评论。1912年到1914年，他在《民立报》、《雅言》、《甲寅》等报刊上发表多篇政论。1914年到1915年，他兼《时事新报》总编辑。1918年，他声援罢课回中国的留日学生，并为《救国日报》撰文。1920年起，他参与编辑《学艺》杂志、《东方杂志》。1922年，他和商务印书馆编辑何公敢、范寿康、阮湘、李闪亭等组织孤军社，创办《孤军》杂志。1922年8月，他在上海病逝，年3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