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编辑《杂文》杂志，并主编《文艺理论小丛书》。1936年，转香港，编辑《民族战线》月刊。1937年夏，在上海参加战地服务工作。1938年夏后，在新四军任职，参加敌后抗战和建立抗日根据地。1941年后，历任敌工部科长、教导大队教员、团政治处主任、新四军第二师（淮南军区）政治部宣传部长、中共淮南区党委宣传部长、新四军（兼华东军区）政治部宣传部长，中共华东局宣传部副部长等职，福建省委常委、宣传部长、福州市军管会文教部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共福建省委宣传部长，福建省教育厅厅长、华东文化教育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