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时，有“舟人那识伤心地，遥指前程是马关”（《乙巳游日本绝句》）之句，赋诗寄慨，忧伤国事。他又在苏报案中，保护过入狱革命派的章太炎，于是革命党也认为朋友。他既维新又革命，还和先维新后保皇党的康南海、梁启超保持联系。等到党禁和缓，保初始悄然回天津，不久即患中风，手足偏废，对于国事就少过问了。宣统三年春南归上海，卧床两载，民国2年（1913）春病逝，葬沪静安寺侧。其长婿章士钊请章太炎、康有为为之撰墓表、墓志，本来还想请康有为再为之书丹，康则谓：“寐叟健在，某岂敢为？”（见王森然《近现代名家评传》）后由康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