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光绪23年）中秀才后，学习英语、日语，从事翻译业。1906年（光绪32年），他通过杭州东文学校赴日本留学，在早稻田大学获得政治经济科的学士。其间，他任福建同郷会会长。中野正刚、风见章是其同班同学。除此之外，他还同张謇、岑春煊、汤化龙、孙洪伊、刘崇佑、徐佛苏、杨度、宋教仁、犬养毅、尾崎行雄有交流。1909年（宣统元年）归国。就任福建官立法政学堂教务长兼福建咨议局书记长。不久，他出席了在上海召开的各省咨议局会议，被推为国会请愿同志会书记。
国际的活动.191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