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得、五蕴炽盛。」大人与左公相遇，即名为「怨憎会」，还胜过左公个人的计偕「求不得」（暗讽其求不得进士）。左宗棠得知李、盛二人之语，却又无可奈何，竟然在1875年西征时，上表朝廷，表明自己欲回京师参加会试。当时摄政的两宫太后知道左宗棠的真正想法，于是光绪帝敕命：「左宗棠破格不须考试，直接赐进士，授翰林院检讨，暂督军务，免回燕京。」所以左宗棠殁后谥为“文襄”。左宗棠当上军机大臣后，李鸿章私下都称他是「破天荒相公」，此「相公」意为「军机大臣」，在消遣左宗棠只考取个举人，居然做了军机大臣，实在「破天荒」。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