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书记、外交部党委委员。1972年1月至1974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驻伊朗首任大使。1975年，接替郝德青，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荷兰大使。1978年10月至1980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菲律宾大使。1981年2月至1982年6月，任国务院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党组副书记。1982年7月至1986年7月，任文化部顾问、对外文化交流委员会主任。1986年8月后，任中国对外文化交流协会副会长、文化部党史征集委副主任、外交学院兼职教授，汕头经济特区顾问。第二届、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