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士学位。1919年，他以《关于卢梭古代教育起源 理论之探讨》论文答辩，获里昂大学哲学博士，也是饶平乃至潮汕地区的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博士。1920年，他归国出任当时位于潮州市的金山中学之校长，因改革而触犯当地势力，仅任职9个月。1921年，他在北京大学担任哲学教授，后因着《性史》为传统观念所不容被解聘。1926年，他在上海担任开明书店总编辑，并创办“美的书店”，但后遭查抄封闭。1929年，他到杭州讲学，又被以“性宣传”罪拘留；于是，他再次前往欧洲进行研究，并从事译着工作。1933年，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