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而厌恶。光绪二十四年，他自费到德国攻读法政。光绪三十二年，学成回国后，初在广西巡抚处当幕僚，后任法政，兵堂监督和洋务局总办。他认为中国要富强必须革命，革命要靠宣传，“宣传的办法，一是办报，二是改良戏剧”。次年，不顾家庭阻拦，离开广西到上海，在马相伯、汪笑侬等人帮助下，组织起中国第一支新戏剧团“春阳社”，专演新戏。不久，在上海公演话剧《黑奴吁天录》，他在剧中扮演女奴“意思赛”，得到广泛赞誉。光绪三十四年，他又和任天知等创办中国第一所话剧学校通鉴学校，以培养新剧人才。他表演出色，深受观众喜爱。他带团先后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