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至1957年，任周恩来外交秘书。反右期间，因为提倡“大民主”而被毛泽东亲自打成右派，开除共产党党籍。
文革后.1973年回京工作。参加中共中央国际问题写作小组。其间，陪同邓小平出访美国，担任顾问。1980年负责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的筹建。1982年任该所所长。1985年后，兼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1989年后辞职。
晚期.研究自由主义，对中国近代以来历史和政治进行了深刻反思，在海内外有较大影响，被中国的自由主义者誉为中国世纪之交思想领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