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以原子笔绘画其肖像，以借抒发情绪。后来，他在押房利用每天下午的三个小时，以厕所门板为桌面写字和绘画，从此养成对于书画的兴趣，并利用如厕时取得的毛边纸进行水墨画研究。1976年11月，他获释出狱。此外，在台北六张犁看守所遭囚禁时，他曾遭以倒挂、灌水及灌汽油等刑求，并因而导致日后产生心脏病、肾脏病等后遗症，一度自杀未遂；此后，他在初到景美看守所时经常发生过敏反应，并经医师陈中统诊疗建议换至通风良好、阳光充足的牢房。1992年，他出版《醉墨山房印辑》。2012年，他出版个人狱中画作集《黑牢中的神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