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的极端化身，毫无正义或慈悲……所在党派的复仇女神——国家行政首脑不共戴天的死敌。”史蒂文斯的病情日趋严重，基本没有参与弹劾案审理，众议院由马萨诸塞州议员本杰明·富兰克林·巴特勒主持起诉。来到参议院大厅后，史蒂文斯食用生鸡蛋和钻纹龟补充营养，还饮用波特酒和白兰地。他一共只发言三次，其中最后一次是4月27日的控方结案陈辞。他讲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请巴特勒代为念完。史蒂文斯的结案陈辞主要针对第11条弹劾动议，主张以政治罪行免职约翰逊，无需确认总统是否触犯法律。总统已经宣誓忠实执法，但在参议院拒绝维持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