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学西语系。1937年，转学入上海光华大学。曾师从张歆海学习英国文学，师从国学大师吕思勉、童书业学习历史。1941年，考入燕京大学研究院，研究中国历史。师从张尔田、聂崇歧。期间发表论文《〈资治通鉴〉纂修始末》，为学术生涯之始。1946年，赴美国留学，入读美国耶鲁大学研究生院，攻读历史。1947年，转赴英国牛津大学，继续研究历史。归国后，受聘于上海光华大学。1951年，受聘于北京燕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世界史。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担任历史教授。1988年，退休。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