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窥，而尤致力于史学，贯通今、古，由史入经，上承浙东学统。早年从学谭献，及壮，先后与夏曾佑、王国维、孙德谦、沈曾植诸贤游。1914年参与撰写《清史稿》，主撰乐志。后任北京大学教授，晚年为燕京大学国学总导师。民国三十四年，逝世于北平。以词闻名，叶恭绰评价为“具冷红（郑文焯）神理”。又擅长文章，自然一家。
着作.《史微》、《槐后唱和》、《遁庵乐府》、《遁庵文集》、《蛮书校注》、《钱大昕学案》、《玉溪生年谐会笺》、《蒙古源流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