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扁政府时期出任总统府国策顾问。1988年，以论文《战后的日华关系与国际法》（戦后の日华関系と国际法，有斐阁出版）在亚细亚大学大学院法学研究科取得法学博士。1992年获得日华文化协会第1回日华文化赏。2001年9月10日，获总统陈水扁颁授二等景星勋章。2003年，于台南长荣大学日本研究所担任教授，12月10日因肝癌病逝于台大医院。12月23日，总统陈水扁明令颁褒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