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红军连政治委员、红三军团营长、红一军团四师十二团参谋长，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历任八路军驻山西办事处参谋、科长，新四军第六支队、八路军第四纵队、新四军第四师参谋长。后兼任第十一旅旅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华中野战军第九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华东野战军第二纵队副司令员，华东野战军第一（粟裕）兵团参谋长，华东野战军副参谋长，第三野战军参谋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作战部部长，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十四军代军长兼政治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副院长、院长，武汉军区副司令员，总后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