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民国重庆出生，出生后不久就随其家人移民到印尼，在印尼长大。就读于雅加达华校巴城中学，在中学时，接触了地下中共党员，在17岁时赴大陆北京读书，1960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中共党史系，被分派到上海华东师范大学教授中共党史。经历反右和大跃进等政治运动，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下放到工厂，接受工人阶级再教育。1976年文革期间逃离大陆到英属香港，成为《中报》和《信报》编辑，之后任香港大学经济金融学院助理研究员，协助院长张五常研究中国经济。在这段时间，他成为新闻评论员，因为直言批评中共，中国政府以在境外从事反中国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