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传办公室主任、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1997年后任中央对外宣传办公室主任、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1998年3月，当选第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
作品.1989年，他在李鹏的授意下，起草了着名的社论《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动乱》（又称《四·二六社论》），内容针对之前全国各地学生因悼念中共前总书记胡耀邦而发展出来的学生游行活动进行了批评，并将学生活动定性为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