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亮声不怀好意。
受骗.到了勒曼医院，杜良拒绝卫斯理更换复制人的请求。卫斯理和白素根据亮声和杜良的对话反应，猜测他们心中有鬼，因此假意离去。此时杜良和亮声却极力要求卫斯理和白素留下来，并说明卫斯理的复制人可以接受任何知识转移。卫斯理警觉到亮声来告诉他杜良将使用他的复制人，是一种手段。真正的目的是要卫斯理来到勒曼医院，但真正的原因卫斯理还尚未明白。卫斯理也问出在干坤挪移中，杜良是在姚教授尚有生命时将他的头切下来。
认错.杜良指出，在干坤挪移中，把姚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