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攻陷淮安、湖州、平江，进指挥使。后汤和征讨方国珍，费聚从水路进攻。浙江东部平定，后从海路攻下福州、延平。此后洪武二年，率领大军攻陷西安，改为西安卫指挥使，晋升都督府佥事。后镇守平凉，次年封平凉侯。后来因其在守卫边界无功，后被召还并指责。次年跟随傅友德征讨云南，大战白石江，擒达里麻。后云南平定，直取大理。后平定地方叛乱。十八年为总兵官，指挥丁忠等进攻广南，活捉火立达。洪武二十三年返朝。后因李善长事而被连坐致死，爵位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