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还幽州不敢再南下。初平四年（193年）三月，黑山贼与魏郡反兵联合攻打邺城杀死郡守。六月，袁绍开始兴兵入山讨伐贼众，连续击破于毒、左髭丈八、刘石、青牛角、黄牛、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于氐根等势力，杀数万人。当时，张燕拥精兵数万，骑数千匹，与四营屠各、燕门乌桓在常山与袁绍大战。暂时归附袁绍的吕布，骑乘赤菟，能飞驰过堑壕，于是率手下健将成廉、魏越等数十骑，突袭张燕营地，一天内进攻三、四次，每次都能斩获首级而出。双方连战十余日，张燕军队死伤众多，袁绍军也疲累退军。至此，黑山贼开始衰落。建安三年（198年），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