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团编导，1957年曾被错划为右派，下放北大荒（黑龙江垦区853农场）劳动。1960年回京，任中国戏曲学校、中国戏曲研究院、北京京剧院编剧，文化部艺术局专业创作员，中国文联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常务理事、副主席，友谊出版公司名誉董事长。1955年，在周恩来邀请下，将梅兰芳的表演艺术拍成黑白电影《洛神》和彩色电影《梅兰芳舞台艺术》，包含梅兰芳艺术生活纪录片和《白蛇传·断桥》、《宇宙锋》、《霸王别姬》、《贵妃醉酒》4部戏，《断桥》是崑曲，其他是京剧。1956年，将程砚秋的京剧表演艺术拍成彩色电影《荒山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