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长沙，与张子平发起“德育会”，后遭通缉，逃匿还乡。1907年，考入北京铁路专修科。次年因学校毁于火灾，返回湖南，考入湖南优级师范史地部。三年后，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1912年，开始编辑小学教科书，将《西游记》收入课文，包含了改革教育、废除八股文、学作语体文的思想，引起保守人士的惊骇。1914年，任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历史教员。学生中包括毛泽东等人。
赴京.1915年，赴北京应教育部邀请任教科书特约编纂员（后为编审员）。1916年，和同仁发起成立中华民国国语研究会，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