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瑞免职，傅良佐被任命为湖南督军，被桂军击败，11月退出湖南。1918年3月，张敬尧被任命为湖南督军，因治理无方，为非作歹，激起民众的「驱张运动」，1920年6月张敬尧被驱出湖南，其弟张敬汤被杀。毛泽东因为没有任何派系和既得利益，在《湖南改造促成会复曾毅书》、《湖南建设的根本问题》等文章里，鼓吹湖南独立：「吾人主张『湘人自决主义』，其意义并非部落主义，又非割据主义，乃以在湖南一块地域之文明，湖南人应自负其创造之责任。……湘人自决主者，门罗主义也。湖南人者湖南人之湖，湖南人不干涉外省事，外省人亦切不可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