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大学音乐系学习，并在一家钢琴厂当学徒。1924年毕业后，受聘于安南亚佛音乐钢琴制造厂，任经理。1927年回国后，参加左翼剧联音乐小组及歌曲作者协会。1928年，在上海百代唱片任音乐部主任，从事创作歌曲，并为电影、戏剧配乐。九一八事变后，与聂耳、冼星海等一起发起组织剧联音乐小组和中国新兴音乐研究会。1934年，因创作电影《渔光曲》的主题曲而成名。1936年创作《打回老家去》等歌曲，次年8月再度去法国，进巴黎音乐师范学校进修。组织领导巴黎华侨合唱团，出席反法西斯侵略大会。
抗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