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丰十年（1860年）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授检讨。同治元年（1862年），曾与宁绍台道张景渠在浙东镇压太平军。九年（1870年）六月，以三品衔国子监司业充庚午陕西乡试副考官。累官侍读学士。光绪初，历任詹事府詹事、福建学政、内阁学士等职。光绪四年（1878年）升任工部左侍郎。历改刑部侍郎、户部侍郎，兼管三库。生性安贫，有一次他请学生何刚德在家吃饭，没准备材料，“乃以剩饭炒鸡蛋相饷”。光绪五年（1879年）书匾额「寰海镜清」献予台湾台北士林慈諴宫。光绪十六年（1890年），北京有大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