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妓，认为对她们的歧视来自“传统社会文化心理”，而非嫖宿幼女罪。他强调“嫖宿幼女罪其实体现了对幼女的特殊保护”。指中国民众“不要基于情绪，期待对嫖宿幼女者一概处以死刑”，亦“不要迷信死刑”可以杜绝嫖幼现象。
学生.其主要学生有陈兴良（北京大学教授）、黄京平（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邱兴隆（湖南大学教授，2017年去世）、张智辉（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改办主任）、张军（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首席大检察官）、姜伟（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周振想（2004年去世）、齐文远（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