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为《阿含经》。「第二转无相法轮」，借由体解世间一切法皆空无自性，认知到烦恼生死和涅槃是不二的。因此在升起悲悯众生的大慈悲心同时，有能力不住于涅槃，直至成佛以前不证入实际，能在无数阿僧祇的时间中利益众生，使其入于无余涅槃；此阶段最具代表性的经典为《大品般若经》及《小品般若经》。有些众生不了解甚深空性，佛陀便对无自性再分别解释，「第三转善分别法轮」的《解深密经》、唯识方广诸经、《如来藏经》、《妙法莲华经》，以更显了的方式说明般若经等开示的「一切法无生无灭，本来寂静，自性涅槃」。对「未种善根，未清净障，未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