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记在烟盒上，随后用半个多小时完成余下的部分，两天后稍作修订，便把曲调完成了。《西游记》剧组本来打算把《敢问路在何方》用作电视剧其中一集的备用片尾曲，便计划找一位男歌唱家来演唱；但剧组又想到，片尾曲不宜与片头曲同样由男歌唱家唱出，于是改为找女歌唱家张暴默首唱；1984年11月，《敢问路在何方》在北京录音。当时，外界反应并不理想，有领导要求剧组撤下此曲，亦有报章发文批评。许镜清在1984年12月把《敢问路在何方》的曲谱寄到《天津歌声》杂志，也不获刊登。有意见批评此曲过度使用电子乐器，太像西洋音乐，且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