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办华侨子弟学校。民国五年（1916年）称病返回故里，住燕园，热心公益，创办塔前小学、孝友中学，曾任县立图书馆馆长、孝友中学校长以及中国红十字会常熟分会会长等职。抗日战争期间，寓居上海，民国三十年（1941年）病逝，葬于虞山破龙涧旁。擅文学，工书画，兼通英、法、日语。着作有《蛮巢诗词稿》、《游仙诗》，暮年受友人曾朴之托，撰成小说《续孽海花》。另编译《成吉思汗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