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以北。又遭到高车部落的四面抄掠，再回到漠南。前秦军稍退，十二月，什翼犍返回都城云中。不久，什翼犍长子拓跋寔君听信谗言，先杀诸弟，后杀父王。消息传到前秦，李柔、张蚝即刻发兵到达云中，代国部众纷纷逃散。代国灭亡，辖境并入前秦，苻坚分其地为两部，令刘库仁统领黄河以东，刘卫辰统领黄河以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