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爆发后，1918年被莫斯科派到高加索参战，任中国营营长。1919年7月被黑龙江督军孙烈臣委充国防筹备处调查员。1920年1月，张作霖委任为东北边防军总司令部参议、唿伦贝尔盟镇守使署外交顾问。1920年底成功处理残余沙俄武装后，被授予五等文虎章。后被张作霖任命为中东铁路少将参事员、大帅府俄事顾问。在其努力下达成了《奉俄协定》。1927年1月3日被捕，次日处死，史称“杨卓事件”。处死原因不明，当时媒体有“叛国通敌”、“暗勾赤俄”的说法。俄罗斯学者维克托乌索夫《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苏联特工在中国》称，包青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