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成为一代宗师。咸丰七年（1857年）丁巳中湖南省补行咸丰二年壬子和咸丰五年乙卯并科中式第五名举人。曾就肃顺聘，甚为后者倚重。其间曾救左宗棠。肃顺倒，不得重用，返乡。后年所作《祺祥故事》，多为肃顺被杀一事不平，为之辩诬讼冤。太平天国时期入湘军曾国藩幕府，后因意见不合而退出。曾受到四川总督丁宝桢邀请执掌成都尊经书院，后辞退回湖南先后主持长沙思贤讲舍，衡州船山书院。光绪28年（1902年）主办南昌高等学堂，但不久即辞退回湘，在湘绮楼讲学授徒。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以其讲学之举而被特授翰林院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