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贡献。1913年南下上海，入“有正书局”当学徒，后任《时报》总编辑。1920年首创《图画时报》。1921年“上海新闻记者联欢会”成立，任会长。1925年起在各大学教授新闻学。1927年1月29日，以记者身份乘法国邮轮“答尔塔良”号自费赴法国、瑞士、德国、意大利、英国、美国、日本等考察新闻业。同年，受国联邀请，出席在日内瓦举行的国际新闻专家会议，在会上做了题为《新闻电费率与新闻检查法》的发言。1928年返国，任《申报》总管理处设计处主任兼《申报星期画刊》主编。九一八后，积极从事抗日救亡运动。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