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二年（1639年）为知制诰副总裁，十月升礼部右侍郎。十三年春知贡举，冬转吏部左侍郎。十四年京察后，调为南京礼部尚书。崇祯十六年（1643年）以病归。南明隆武元年（1646年）投奔福州隆武帝，起为礼部右侍郎，赐号「奉天翊运中兴宣猷守正文臣」，寻晋吏部尚书，加太子太保，隆武二年（1647年）以年老乞归。未行而清兵已陷闽，继下潮广，锦韬晦林下。永历八年（1653年）策反潮州总兵郝尚久，“预其谋，倾家助饷”，失败后，匿于石庵山石洞内，读书其中。清廷赦其罪，年八十三，终老尚书府。着作《笔耕堂集》等。子黄殿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