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春罢官还乡。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起任贵州普安县知县。历官云南姚州知州。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任云南师宗州知州，作〈索夫谣〉记述当地因滇黔军事而强行拉夫。擢工部员外郎，刑部郎中。工于诗，先学陆游，后学杜甫，与王式丹、宫鸿历、蒋廷锡等并称江左十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