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于献替。杨师道性行纯和，自无愆违；而情实怯懦，媛急不可得力。岑文本性质敦厚，文章华赡；而恃论恒据经远，自当不负于物。刘洎性最坚贞，有利益；然其意尚然诺，私于朋友。马周见事敏速，性甚贞正，论量人物，直道而言，朕比任使，多能称意。」「于今名将，惟李世勣、李道宗、薛万彻三人而已。世勣、道宗不能大胜，亦不能大败；万彻非大胜则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