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部地方工作部部长，工人师政治部主任、红八军团政治部敌工部部长，红军大学政治委员、红一方面军总政治部秘书长兼敌工部部长、统战部部长，参与长征。抗日战争期间，任八路军野战政治部敌工部部长，八路军总司令部秘书长、八路军野战政治部组织部部长兼军法处处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任东北军政学校政治委员、东北民主联军政治部副主任、东北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兼联络部部长、后勤部政治委员、东北军区政治部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东北军区副政治委员、沈阳军区政治委员、中共辽宁省委书记处书记、辽宁省第四届政协副主席、国务院文化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