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沃尔特伊丽莎医学研究所（WEHI，Walter and Eliza Hall Institute of Medical Research）任访问学者，1982年获墨尔本大学医学生物学博士学位。1985年任北京大学基础医学院教授。1995年当选中国科学院生物学部院士。他还曾任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亚洲－大洋洲地区免疫学会联盟（FIMSA）副主席等职。2009年1月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