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须遵德与张桂云在北京离婚。这时，楠莉与范曾保持情人关系已经有十多年。离婚时，须遵德与张桂云所育两儿一女均已成年，按照约定全部随须遵德生活。1990年7月，范曾到新加坡举办“范曾画展”，后赴香港，携楠莉赴法国。1990年11月，范曾在巴黎发表《辞国声明》，其中不仅提到对中国从政者的遗憾，对朋友如刘宾雁、方励之、严家其、刘再复、徐刚、理由诸人在各地流亡的理解，也提到“我的出走也包含着爱情上的原因，我愿与我深爱二十多年的楠莉小姐共赴天涯，我既爱江山，也爱美人。”当时范曾仍未与边宝华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