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私人教学，在郊外或乡村举办不受官方审查的戏剧表演和文化展览。持不同政见的知识分子所写的评论、短文则大量发表在地下出版物上，其中一些出版物在国外出版后运回国内，在热衷地下文化的文艺爱好者中传阅。1984年10月，“七七宪章”运动最初的签名者之一雅罗斯拉夫·塞弗尔特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代表着非官方文化所取得的成就。对于宪章运动者来说，他们从事各种活动的目标并不是要对抗和推翻政府，“第二文化”现象已经为部分公民创造出了在文化、教育、学术研究等方面独立于官方的替代选择。2008年中国的零八宪章亦受其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