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唐军之败，长驱西入，京师长安也可夺取，这是太平之基。”窦建德很高兴：“这是良策。”621年，窦建德去援救王世充，结果武牢之战被李世民击败，郑、夏二国都被唐朝所灭。622年正月，刘黑闼自称汉东王，改年号为天造，都城设在洺州。任命范愿为左仆射，董康买为兵部尚书，高雅贤为右领军，王琮为中书令，刘斌为中书侍郎。刘黑闼失败，刘斌与刘黑闼逃亡突厥，不知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