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党内部右派西山会议派成员之一。
中年经历.1898年到南洋公学任教，1901年时曾出任南洋公学附属小学堂（今上海市南洋模范中学）堂长。1903年在《苏报》撰文抨击清廷，痛骂当时执政的慈禧太后是「娼妓淫妇」。《苏报》案发后经香港去伦敦。1905年冬参加同盟会。1906年在巴黎参与组织世界社，1907年刊行《新世纪》周刊及《世界画刊》，鼓吹无政府主义。1911年后，多从事文化运动。1913年任教育部读音统一会议长，提倡国语注音与国语运动。他积极投入的国语注音，今称「注音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