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委员。1985年6月任南京军区政治部主任。1988年9月被授予中将军衔。1989年11月任总政治部副主任。1992年10月至2002年11月任中央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1993年6月7日晋升为上将军衔。1993年5月兼任国务院军队转业干部安置工作小组副组长。1993年6月兼任全国打击走私领导小组副组长。2003年3月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