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8年来到重庆，先后任教于复旦大学、朝阳法学院。1945年又赴贵州赤水的大夏大学执教。翌年，随大夏大学一同迁回上海。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曾任大夏大学校务委员会委员、教务长、文学院院长等职。1951年院系调整中大夏大学被并入华东师范大学后，任历史系主任。同时，他还曾任中国史学会理事、常务理事，上海历史学会党书记、副会长等职。文化大革命期间曾受迫害，文革后得到平反，并继任华东师大历史系主任。后来，还曾出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历史学科评议组成员、《中国历史大辞典》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