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随父读书，十一岁能写文章，崇祯时中秀才。明崇祯初年，与方以智、孙临、方文、周岐等人成立诗社泽社。曾参加抗清活动，兵败后游历于江浙一带着述。南明永历帝时，担任翰林院庶吉士。诗文尤负重名，与徐元文有书信往来，《与徐公肃司成书》曾披露顾炎武偏激的一面。王夫之推崇他“诗体整健”。着有《田间集》、《田间诗集》、《田间文集》、《藏山阁集》等。黄山书社有着作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