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巡抚毕沅幕府，毕沅替他捐补县丞。干隆四十八年（1783年）为债主所逼，乃北走太行，抱病赴西安，至山西解州运城，四月二十五日，以肺疾卒于河东盐运使沈业富官舍。好友洪亮吉持其丧以归。作品辑成《两当轩集》。
文学成就.工于诗，诗学李白，“天才亮特”，其风格悲苦，《绮怀》十六首是代表作。黄景仁的《杂感》有名句：“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干隆三十七年，作《笥河先生偕宴太白楼醉中作歌》，其中：“若论七尺归蓬蒿，此楼作客山是主。若论醉月来江滨，此楼作主山作宾。”一句富有辩证哲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