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合伙经营茶栈以及轮船公司等。同治十二年（1873年）他受聘为英商太古轮船公司总理。1880年他编订《易言》一书，在自强运动期间，他提出“商战”（即在商业上学习西方），并建议採取君主立宪制。同年，他离开太古，并受直隶总督李鸿章之托出任上海机器织布局及上海电报局总办。光绪七年四月（1881年），他任上海电报局总办。任内，他建设了津沪电线，并组织翻译出版了《万国电报通例》和《测量浅说》，供各地电报局使用。他还因为大北电报公司所用电码本字码过少，而对电码本进行扩编，出版《四码电报新编》。1883年他升任轮船招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