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一切，一家三口被迫住进一间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到处是蜘蛛网的破屋，凌晨光甚至在他生日时被打得遍体鳞伤。后来，女儿跟着男友去了国外。女儿离开时遭到了凌晨光的反对，但女儿反问：“您苦苦留恋这个国家，但是这个国家爱您吗？”凌晨光无言以对。1976年为悼念周恩来，凌晨光在天安门广场贴出了《屈原问天》的画；人们寻找这位作者，却被他认为是便衣跟踪。凌晨光逃出北京，藏身芦苇荡，成为一个靠生鱼、老鼠粮生活的荒原野人，最终冻死在荒原之上。死时，凌晨光用最后的力量在洁白的雪地上画了一个问号，问号的那一点就是他已经冷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