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话剧有《一仆二主》、《于无声处》、《阿Q正传》、《温莎的风流娘儿们》、《茶馆》、《雷雨》、《日出》、《北京人》等，塑造角色200多个。1982年在北京电影学院八二届毕业生的实习作品《结婚》中义演，从此与第五代导演展开合作。1984年在陈凯歌的《黄土地》中出演农民。他参演的其它电影有《四渡赤水》《爬满青藤的小屋》《雷比利号沉没在印度洋》《香魂女》《傻帽经理》 《秋菊打官司》《背靠背，脸对脸》 等，电视剧有《甄三》、《宝瓶藏娇》等。曾获白玉兰奖、学院奖等多个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