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亦不能过，人称“律虎”。吴越武肃王时曾任监坛和两浙僧统，赐号明义。宋太祖赐赠紫衣。宋太宗征他入汴京，于太平兴国三年（978年）随吴越王入朝，赐号“通慧大师”。太平兴国初，奉诏编修《大宋僧史略》3卷，充右街副僧录。太平兴国七年（982年），又撰有《宋高僧传》，仿梁代慧皎《高僧传》和唐道宣《续高僧传》体例，分十科，记载了从南北朝至宋朝年间，五百三十三人有传，附见一百三十人。又记有三十八位高僧及其译经成果。端拱元年（989年）成书，由弟子显宗和智轮上呈宋太宗，上命僧录司编入大藏流通。淳化元年（99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