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办事员、科员、副科长，其间于1956年至1959年在外交学院学习。“文化大革命”中，受到冲击，被下放公安部“五七”干校劳动。1975年10月，调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工作。1977年11月，调回公安部一局工作。1978年6月，调中央军委工作，担任罗瑞卿办公室秘书。1979年5月，调回公安部工作，历任公安部一局副科长、副处长，一局负责人。1983年7月，任公安部副部长、党组成员。1990年4月，任公安部副部长、党委副书记。1990年11月，任公安部副部长、党委书记。1990年12月，接替王芳任公安部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