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最早的成型故事即名《白娘子永镇雷峰塔》。雷峰塔坍塌之时正值中国的新文化运动，鲁迅以此为题发表了《论雷峰塔的倒掉》和《再论雷峰塔的倒掉》，认为其代表旧的封建制度和封建道德，倒掉是历史的必然，并表达了对未来新的社会建设与革新的向往。而徐志摩与俞平伯则分别创作了诗歌和文章，从历史文化的角度表达了惋惜之情。张爱玲于1963年所着的英文自传体小说《雷峰塔倒下》（The Fall of the Pagoda，又译为《雷峰塔》）与鲁迅相似，同样将雷峰塔的倒下代表了传统中国社会的生活方式、旧价值观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