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9月5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次会议免去：1991年9月4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一次会议免去：任命：1992年2月25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任命：1993年7月2日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次会议免去：任命：1993年12月29日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五次会议免去：1994年5月12日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免去：1997年7月3日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六次会议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