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派驻中共中央军事顾问李德翻译、红三军团副参谋长、红十五军团七十三师参谋长，参加长征。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八路军驻兰州办事处处长、中央军委总参谋部一局局长、总参谋部作战部副部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奔赴东北，任东北民主联军第二参谋长，东北军区参谋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央人民政府外交部苏联东欧司司长、外交部副部长、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文化大革命中遭迫害，此后出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副庭长、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常委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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