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翌年冬，他任唐绍仪创设的水火保险公司总经理。1917年（民国6年），他随孙文参加护法运动，任大元帅府参议。1922年（民国11年）8月的一个月内，他任第二次唐绍仪内阁署理农商总长，但未就任（次长江天铎代理）。1926年（民国15年）3月，他在贾德耀内阁继马君武之后任司法总长，一个月后辞职。1933年（民国22年）6月12日，他去世。享年49歳（满47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