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德国留学。他先在法兰克福大学哲学系学习，第三学期转至柏林大学学习美学、历史哲学。1925年回国，担任国立东南大学（1928年改为国立中央大学，1949年改为国立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曾任系主任，讲授美学、艺术学等。1952年院系调整，离开南京大学，担任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系主任。 1986年12月20日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