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陷奉化（今属浙江）、宁海（今属浙江），咸通元年三月十九日复围象山，官兵屡战屡败。越州（治所在今浙江绍兴）震动。小帅刘暀建议先取越州一带，再取浙西（今浙江西部和江苏南部），但王辂主张“据险自守，陆耕海渔，急则逃入海岛”。裘甫犹豫不决。朝廷急调安南都护王式代郑祗德为浙东观察使，统领诸道兵前往镇压，分东、西两路，战于海口，上畛、海游三处，裘甫受至打击，暗走新昌嵊县。四月，王式入越州（今浙江绍兴），包围宁海，象山、唐兴解围，令郡县开仓赈济贫乏。刘暀向裘甫说：“向从吾谋入越州，宁有此困邪！”（之前如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