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三料议员（立法局、市政局、区议会）。在香港主权移交前，他在1996年移民至加拿大，并定居于多伦多。他在多伦多大学旁开设一间书店，收集有关中国事务的书籍。其后，他在加拿大的电台里担任中国时事评论员及本地中文报纸的专栏作家。2015年4月4日，在多伦多病逝，享年7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