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华东师范大学）英国文学系本科毕业。1931年，入国民政府财政部所属盐务管理局任职。1940年，赴光华大学成都分校教英文，后来从讲师升为副教授。1944年，赴西藏拉萨，在蒙藏委员会驻藏办事处任职。后来赴印度，在印度国际大学中国学院担任名誉研究员，从事藏学研究。1952年底归国，在中央民族学院研究部任职，继续研究藏学。1957年，同王静如合编了中国首部用新观点撰写的有关藏族历史的讲稿《西藏历史概要》。1958年，转到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从事研究工作。1958年到1961年，曾经两次到西藏参加藏族社会历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