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柴壁粮尽，姚平在夜间突围，姚兴在汾水西岸擂鼓策应姚平军。姚平没有突围出来，率领部下跳入汾水自杀，很多将领都跟着姚平跳水求死。拓跋珪派善于游泳的人把他们捕获。416年，氐王杨盛攻克后秦的祁山，逼近秦州。后秦后将军姚平赶来援救。杨盛带兵撤退，姚平与姚嵩追击。夏王赫连勃勃率四万骑兵袭击上邽，姚嵩与杨盛在竹岭激战，兵败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