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的程文德，感叹宫中每年设醮祈祷，耗费大量经费，撰写《元宵词》中言语讽刺，嘉靖帝因此怀恨在心。当时礼部尚书一职空缺，当时朝廷推举程文德担任；严嵩父子控制朝廷，严世藩向程文德索贿，遭到拒绝。次年，南京吏部尚书一职空缺，朝廷举荐程文德；此时，严嵩上疏称其写青词有欺君之心，程文德因而再次得罪明世宗，而被贬南京工部右侍郎；随后他进谏劝嘉靖帝享平静和平之福，明世宗认为他是诽谤嘲弄，而将程文德贬为民。程文德回籍后，专注于着书。死后，监察御史王好问请体恤；万历初年，加赠程文德礼部尚书，谥文恭。程文德墓现为永康市文物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