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服务的规定，作品不再纠缠于现实的政治问题和道德批判；开始强调作者自身创造性。人的价值、人的尊严、人性复归、人道主义成为新时代的诉求重心。文革结束后的文学的主要作家有两代，一是文革时期的经历者，二是后文革时期的青年。前一类作家先后推出与文革经历相关的「伤痕」与「启蒙」文学。后一类作家后续推出与西洋同步的「后现代」文学。天安门事件的流血镇压，使1990年代的文艺由社会运动尝试折回到「纯文学」活动领域。
后人评价.中国历史学者周非认为「中国文化」包含「中国传统文化」及近代受西方影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