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洪武正韵》等。李贽说他“姿性过人，才高学博，识见卓远，为文千言立就”。晚年自号“耐久道人”，朱元璋以为影射自己杀戮功臣，曰：“自去爵禄之名，怪称曰‘耐久道人’，是其自贱也”，“坐在礼部时朝使往高丽主客曹误用符验”，被处死，生前朱元璋曾赠以“丹书铁券”，仍不免一死。有《陶尚书集》，今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