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定律都具有变易性（mutality），都不可能是不朽的，而宇宙本身也有生有灭。2000年，量子理论问世一百週年，惠勒写了一篇文章《量子何为？——量子物理的荣耀与耻辱》表示纪念。他说：这就是普朗克之后一百年的量子物理，全部化学、生物学、计算机技术、天文学和宇宙学的理论基础。然而，如此值得自豪的基础，却仍不能知道其自身基础。我们可以相信，我确实相信，对于“量子何为”这个问题的回答也将被证明是对“存在何为”这个问题的回答。
延迟性实验.惠勒最有代表性的思想实验是1979年在纪念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