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读书人，但终生不第，久客浙江，母姓姚，也颇通诗书。16岁考取秀才，后入南浔公学，因学潮罢课，未及毕业离校，后投考南洋公学，未考中。20岁时中举人，次年入京参加会试，考中光绪甲辰进士。后赴日本留学，入日本中央大学，攻读法律。1909年回国，授予邮传部员外郎兼参议厅行走和编译局纂修官等职。辛亥革命后入报界。记者生涯是从1912年创办和主编《少年中国》周刊开始。最出名时，任上海《时报》、《申报》驻北京特约记者，为其撰写北京通讯。为了躲避袁世凯的纠缠，1915年避往上海，11月到达日本，并与当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