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恪《李唐氏族推测之后记》中说“（李唐一族之所以崛兴，盖）取塞外野蛮精悍之血，注入中原文化颓废之躯，旧染既除，新机重启，扩大恢张，遂能别创空前之世局。”对中国三千年来中原农业文明和草原游牧文明之间的互动关系做了极为精辟和创见性的概括；并可延伸到后来《河殇》中认为的黄土文明和海洋文明的的关系。
不古不今之学.陈寅恪曾自言：「平生为不古不今之学，思想囿于咸丰、同治之世，议论近乎湘乡、南皮之间。」对于「不古不今」之义，历史学家有不同的说法，在中国有罗志田、桑兵；在台湾，除了汪荣祖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