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1905年他任《束鹿县乡土志》总校。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他被派赴日本留学。宣统元年（1909年）他毕业于日本法政大学，同年归国。后来他曾任直隶法律学堂监督、北洋法政学堂监督。宣统元年（1909年），顺直咨议局在天津成立，他任议员。后来他还任资政院议员。其间，他于1910年曾参加张謇发起的三次国会请愿运动。宣统二年九月（1910年10月），第四次国会请愿举行，他在天津积极参加，后来此次请愿被清政府镇压，组织天津学界请愿的温世霖被遣戍新疆。1911年宪友会成立，他是发起人之一。中华民国成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