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琅华馆帖》、《拟山园法帖》，诸体悉备，以草书功力最深，林散之称其草书爲「自唐怀素后第一人。」有「神笔王铎」之誉。顺治三年（1646年）作《渔舟萧闲图》（收入《历代名贤画粹》）、《西山卧游图》（藏山西省博物馆）；顺治六年《书画合璧图》（藏日本大坂市立美术馆），是年五月作《枯兰复花图》（藏苏州市博物馆）；顺治七年（1650年）作《雪景山水图》，（收入《支那名画宝鉴》）、《崇山兰若图》（藏北京博物馆）；罢官后作《兰石图卷》（收入《新版世界美术全集》）、《山水卷》（《支那名画宝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