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地下掘出的史料，慢慢拉长东周以前的古史”，“宁疑古而失之，不可信古而失之”。五四运动开始，疑古风潮大兴，传统的古史系统遭到破坏，其中最重要的人物莫过于顾颉刚。顾颉刚创立古史辨则深受胡适等新文化运动者的影响，他说：“要是不遇见孟真和适之先生，不逢到《新青年》的思想革命的鼓吹，我的胸中积着的许多打破传统学说的见解也不敢大胆宣布”，“总括一句，若是我不到北京大学来，或是孑民先生等不为学术界开风气，我的脑髓中虽已播下了辨论古史的种子，但这册书是决不会有的”。1923年，顾氏在〈与钱玄同先生论古史书〉中提出「层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