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于复旦大学肄业后前往日本留学。回国后，任教于广东大学、中山大学、广西大学、香港达德学院等校。1930年代起投入抗日救亡活动，1933年加入左翼作家联盟。1935年出任广西师范专科学校教务主任。次年两广事变后学校被解散，遂进入广西大学任教。后前往香港与李章达、何思敬等人成立抗日救国会华南区总部。皖南事变后前往香港。1942年香港被日军侵占后回桂林，参与组织中国民主同盟西南支部。抗战结束后，又参与组筹组了中国国民党民主促进会、民盟南方总支部。1948年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