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2005年以教授的正高级职称从北京大学西语系退休，现仍任博士生导师。中国作家协会对外文学交流委员会委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中国西班牙、葡萄牙、拉丁美洲文学研究会会长，孔子和平奖的发起人之一。1959年考入北京大学西语系法语专业，1960年西班牙语专业开办后与赵德明、段若川等调入，毕业后留校任教至今。
荣誉.鉴于他卓越的学术成就，智利-中国文化协会曾于1995年授予他鲁文·达里奥勋章，西班牙国王于1998年授予他伊莎贝尔女王勋章，阿根廷总统于1999年授予他骑士级五月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