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考，外语几乎交了白卷，但因作文出色被破格录取，就读哲学系。1919年五四运动中，他是最先冲入并火烧赵家楼的几个学生之一。1920年毕业，先后在沈阳第一师范学校、山西太原平民师范学校、河北定县、北平和天津等地教书。1925年秋在北平与原浅草社成员冯至、陈翔鹤、陈炜谟等组织文学团体沉钟社，出版期刊《沉钟》和“沉钟丛书”7种。鲁迅在《〈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序》中评价它“确是中国的最坚韧、最诚实、挣扎的最久的团体”。杨晦在此时期发表了《笑的泪》、《楚灵王》等话剧和罗曼·罗兰的《贝多芬传》、莱蒙托夫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