缢煤山，独守灵戴孝。李自成进据北京，逼降，不从。后乘便南逃。弘光朝仍任锦衣千户。明亡后寄生于南京栖霞山白云庵，五十余年不入集市，人称白云先生。所与交游多明遗老，如方以智、髡残、方舟（方苞兄）、周在濬（周亮工长子）等。孔尚任写有《白云庵访张瑶星道士》一诗。康熙三十四年卒。着述颇丰，有《白云集》《玉光剑气集》等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