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为奸，专擅威福，犯了八条当死之罪。神宗仅革去邢、刘二人之职，仍然命张鲸“策励供事”。马象干对皇上仍令张鲸策励供事一事，表示不满，希望神宗仿效明武宗对权阉刘瑾的处置，对张鲸“远其人而不诛，夺其权而勿籍”。结果神宗竟下令把马象干押入锦衣卫镇抚司审问。申时行申救无效，吏部尚书杨巍亦主张解除张鲸职务，仍然无效。于是引来了李沂（字景鲁，湖广嘉鱼人）的上疏。李沂指出，东厂太监张鲸倚仗恩宠，欺天坏法，胆大心雄，从来未有。张鲸之恶百倍冯保，万倍宋坤，擢其发不足数其罪，食其肉不足振其冤。故京师谚语日：“宁逢虎狼，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