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鞍顾眄，以示可用”。光武帝笑说：“瞿铄哉是翁也！”于是派他与马武、耿舒共同出征。马援以三千骑击之，无功而还。建武二十四年，六十二岁的马援又领兵远征武陵五溪蛮。行军至下隽（湖北崇阳肖岭）时，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经壶头山，一是经充县。马援与手下一名大将耿舒起了争议，耿舒认为应走充县，马援决定走壶头山（今沅陵东北）。建武二十五年（49年）三月，受阻于壶头山，水急，船难溯行，天炎溽暑，士卒多疫死，马援亦得重病。耿舒代替马援监督诸军。耿舒写信给兄长耿弇，指责马援的错误决定，导致军队受累。光武帝派虎贲中郎将梁松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