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军攻至居庸关，唐通领军出关战斗，杜于关内竟于三月六日开居庸关向李投降，导致唐通腹背受敌不得不降；三月十五日杜之秩至北京城外，要求进城向守城太监曹化淳说降，曹未开城门，却趁夜秘密垂吊篮匡接杜进北京谈开城事宜。三月十八李自成部队由彰义门涌入北京，十九日崇祯帝自缢，明朝灭亡，是为甲申之变。李自成入京后，骂杜：“背主，当斩！”杜回答：“识天命。”（我知道您是天命所归），李自成大喜，释放之秩，并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