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存其衔而已。干德二年，范质等三相皆罢，以赵普同平章事，李崇矩枢密使。命下，无宰相书敕，使问翰林陶谷。谷谓：“自昔辅相未尝虚位。惟唐大和中甘露事，数日无宰相，时左仆射令狐楚等奉行制书。今尚书亦南省长官，可以书敕。”窦仪曰：“谷之所陈，非承平令典。今皇弟开封尹、同平章事，即宰相之任也，可书敕。”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