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1942年考入复旦大学，与沈寂同班。期间以“林莽”为笔名发表了一些散文。1946年4月，复旦大学外文系四年级肄业，没有参加毕业考试就赴苏北解放区参加革命，任苏皖边区政府教育厅编审室编审。后担任华东野战军卫生部卫生学校教员。1948年济南解放后，从华东野战军调入新华社华东野战军总分社任前线记者。由于精通英语，1951年10月调新华社驻志愿军总分社，参加了朝鲜停战谈判的报导。归国后，他担任新华社国际部东亚组副组长、1956年5月驻巴基斯坦记者；1959年创办了驻几内亚、驻马里、驻加纳的分社；1960年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