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册封専使，在第八世哲布尊丹巴唿图克图册封大典上代表中国政府赐活佛金册、金印。1917年（民国6年）4月，他因病辞职。
参加维新政府.1918年（民国7年）3月，他任督办参战事务处外事处处长。5月任外交部次长。同年末，外交总长陆征祥出席巴黎和会，他代理外交总长。1920年（民国9年）2月，他离开次长职，任驻法国全权公使。1923年（民国12年）8月，他兼任国际联盟中国代表。1928年（民国17年）7月，他结束公使职务归国。以后他在上海当律师。1934年（民国23年），他任国民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