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影响，因为变化的历程相当繁复，依其《菿汉微言》中的自述，是以「始则转俗成真，终则回真向俗」十二字予以归结。大抵而言可以1908年（光绪二十四年）着成《齐物论释》为界。在此之前，章氏先习朴学、诸子以及西方进化论和社会学，在因苏报案入狱之后，则改习佛法法相宗，而后思想便以唯识学为尚，认为先秦诸子之学皆不足比拟，固可谓「转俗成真」。自《齐物论释》着成之后，章太炎因齐物思想的启示，不再仅以唯识为唯一标准，转而认为凡「外能利物，内以遣忧」之学皆有价值，开始对古今中外的学术思想进行重估。即进入「回真向俗」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