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喜欢穿红色衣服。以词章考据闻名，尤其擅长舆地。与诗人黄景仁、学者孙星衍友善，并得袁枚、蒋士铨的赏识。工骈文，与汪中并称。多年屡试不中，先后充安徽学政朱筠、陕西巡抚毕沅等幕府。干隆五十五年（1790年）四十四岁时终于以一甲第二名考中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充国史馆编纂官。五十七年（1792年）担任顺天府乡试同考官。后督贵州学政。任内为贵州各府书院购置经、史、通典、《文选》等方面图书，提高了贵州学术水平。嘉庆元年（1795年）回京师供职，入直上书房，教授皇曾孙奕纯读书。嘉庆三年（1798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