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前往日本留学，先后就读于东京经纬学堂、早稻田大学，期间加入同盟会。1911年回国，参与组织了滦州起义。中华民国成立后当选顺直省议会议员。1914年起任教于沈阳东三省法政学堂、天津北洋政法学校等校。国会第一次复会后又任国会议员。1918年前往广州参加护法运动。1920年护法国会解体后回到北京，从事“援俄”活动。国会第二次复会后继续任议员。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于1928年当选立法委员。1931年赴广州任西南国民政府政务委员。抗日战争期间，他任李宗仁司令部顾问。此后出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与董必武、林伯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