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使卫斯理大为失感，并掴了他一下。其后，「建文帝」变得全无反应，只流唾液，因此卫斯理认为此人本身为智障人士，后来因不明因素令建文帝的灵魂进入了他的脑袋中。齐白有见及此，认为建文帝可能是向精神病院逃出来，因而可能有医院为他写下的资料。果然，此人本自一间香港的精神病院。有了这些资料后，二人决定把他送回医院。卫斯理致电到医院后，接电的原来是其好友梁若水医生。然而，梁医生却表示此人并不存在。卫斯理认为这是梁医生有事不便于医院提出，故暗中另约梁医生。她向卫斯理等人暗示恐防医院在无人关心的智障人士用于神祕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