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小蝶指出黄霑使用大量「二元对立的词语」，营造矛盾和张力。黄霑曾表示创作时投入了感情，自评歌词「超脱一般爱爱恨恨，从爱与恨中升华」，并曾以末句「莫记此中得失……曾经相识过」为其博士论文作结，抒发以听众、研究者和创作者的身份回顾香港乐坛变迁时的感受。林燕妮曾撰文忆述罗文录音的情况，说他收到曲和词后很快就能唱出来，第一次录音时把末句中的「恨爱」唱得「伤痛激情」，第二次却改为「茫然的唱法」，并向林燕妮表示「既然莫记此中得失，还悔恨下去吗？」，使她认为罗文悟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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