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师从姚华，攻读《孟子》和《左传》。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得其舅父刘显世资助，作为兴义首批公派学生东渡日本就读大冢弘文学校，后入日本中央大学攻读政治经济，再入中央研究院深造。期间，又加入同盟会，参加革命活动。民国8年（1919年），主张讨伐袁世凯，参加护国运动。被誉为“天津会议七君子之一”。护国运动中历任贵州督军府总参赞，黔军总司令秘书长等职。民国8年（1919年），加入中国革命党，为南北议和代表，议和会议流产后，随孙中山赴广州任军政府交通部长。民国10年(1921),在孙中山大总统府任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