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半一半。说服行动失败后，卫斯理建议成功到位于海地附近的巫师岛一趟，希望当地的巫师能助她一把。三天后，白素与成功失败而回，然而成功却欣然接受自己的身份，并决定寻找同类，成立「五十五十俱乐部」。故事至此结束。书中主角，由于在《玩具》、《圈套》和《怪物》中的经历，卫斯理坚信电脑、机械人终会有一天消灭人类，因此他认为由人脑和电脑组合而成的「人造脑」威力会远强于前两者，最终取代人类，成为地球的主宰。然而，当他听到成功的分析时，却认为她的说法是不能否定的。卫斯理太太，也是卫红绫的母亲，她曾以贿赂的方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