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年），精礼传，与纪瞻、闵鸿、顾荣、薛兼等齐名，号为“五俊”。举秀才，出为阳羡令。任武康令，政教大行，邻城宗之，“无援于朝，久不进序”，于会稽内史期间，开凿西兴运河，自会稽郡城至钱塘江。转为军谘祭酒，陆机荐入洛，补太子舍人。多病，患有羸瘵（肺结核）。赵王伦篡位后，转侍御史，不久以疾去职。琅玡王司马睿镇守建邺时，任太常、太子太傅、左光禄大夫等职。官至太史、太常卿。卒于晋太兴二年（319年），赠司空。着有《丧服要记》、《会稽记》及《文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