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美术专科学校，两月后又因贫失学。1948年，毕业于无锡国专。1949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5月，在苏南行署工作。1950年，任教于无锡市第一女中。1954年，调中国人民大学，历任讲师、副教授、教授等职。1980年、1981年至1982年，赴美国斯坦福、哈佛、耶鲁、柏克莱等大学讲学。1984年12月，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外交部、文化部派往苏联鉴定列宁格勒藏本《石头记》，达成两国联合出书协议。后又历访新加坡、马来西亚、韩国作学术讲演，均获高度评价。1986年，任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