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不再重视物质，而重视知识，更放弃了过去的民族主义思想，渴望宇宙大同。白素的好友，是一位潜水能手，自制了不少实用的潜水仪器，因此到马赛港前，卫斯理向她借了不少的工具。在出发前，卫斯理曾与她对「长老」一事作出了短暂的讨论，她指出如果「长老」真的是一位神的话，不协助他离开就使信众无法与他真正的接触，是不可接受的行为。穆秀珍的言论曾令卫斯理在短时间内改变立场，其后因「长老」真的逃出山脉会有不堪的后果而返回最初的态度。卫斯理的朋友之一和穆秀珍的丈夫，是位拥有多家企业的富商。他向卫斯理提供了一具性能极佳的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