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城危，万元吉劝他离去谋求后路，他假装答应；数天后对方催促他，他大声说：「走了！」和两名仆人在金门乘坐一艘小船，离岸一丈多后向北面拜过，投水而死。南明朝廷追赠太仆卿、兵部右侍郎，谥忠毅，清朝通谥节愍。当地人将他和杨廷麟、万元吉、姚奇胤、黎遂球、郭维经、彭期生一起供奉，建祠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