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迫于坦克的压迫感，时间非常短，我就倒到地上，然后就感觉好像一个人被挤压的感觉，我那时还有点意识，压到了。拖在地下，我整个人咚咚咚颠簸，震动，然后，咚，掉下来了。”方政失去双腿后，中共当局要求他否认被坦克碾压，方政拒绝了。2009年方政被营救到海外，柴玲送给他一张坦克和他的合成照片。方政说：“我很喜欢这张照片，我觉得她在这张照片中诠释了两种坦克和人的这种关系。一方面有我们民众对这种对抗暴政的勇气和自由的精神，我觉得王维林代表了这种精神，另一方面，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真正六四镇压的真相，就是中国政府用正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