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来。禁令实际上是最有效的「广告」形式。尽管在康熙晚年发生过《南山集》案，但对于一些明朝遗民的反清思想，康熙帝在大部分情况下都以宽容的态度处理，一些着作例如诗僧函可的《千山诗集》、被指「违碍之处触目皆是」的顾炎武所着的《顾炎武诗文集》和王夫之的《读通鑑论》都陆续结集出版，在顾炎武的着作中记载了庄氏《明史》案以及自己如何以死相拒参加官修《明史》之事，当中以「北去（按原抄本作『胡装』）三百舸，舸舸好红颜」之类的诗句批评清初满洲贵族的暴行，而王夫之则在《读通鑑论》中说天下之大防有二，他认为「夷狄」乃「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