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卡诺。在其于1824年发表的《论火的动力》中，他研究了热机中的“工作物质”，例如蒸汽机中的水蒸气。他通过这一称法来表现这类物质在加热时能对外做功的性质。工作物质通常与高、低温热源和活塞（工作物质通过推动它对外做功）接触。1850年，德国物理学家鲁道夫·克劳修斯在这一基础上，增加了工作物质的环境的概念，并将热力学系统称为“做功体”。在其于1850年的一篇手记《关于火的推动力》（"On the Motive Power of Fire"）中，他写道：
边界和环境.系统的边界是包围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