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诏发南匈奴兵，配合幽州牧刘虞讨之。羌渠单于遣左贤王将骑诣幽州。南匈奴人恐单于发兵无已，于是造反。中平五年（188年）春正月，休屠各胡寇西河，杀郡守邢纪。同年三月，休屠各胡攻杀张懿，并与南匈奴左部胡合兵，杀南匈奴单于羌渠。而与此同时益州刺史郄俭为政不当，一年前凉州刺史耿鄙也被乱兵所害，因此太常刘焉改设州牧的建议被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