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东京振武学校习陆军。1905年加入中国同盟会。归国后任云南讲武堂教官，其学生包括朱德等人。后来还曾任广西兵备处会办等职。1913年“二次革命”中，在江西参加讨袁，任李烈钧部旅长。1915年底赴云南，任护国军第二军（军长李烈钧）第二梯团团长，入广东驱逐龙济光，任驻粤滇军第四师师长，驻广州及附近地区。1917年7月护法战争中，被孙中山任命为广州卫戍司令，其间接纳了为逃避李厚基的迫害而离开福建的郑祖荫。10月随李烈钧率滇军入闽，任第六军军长，代理总指挥。在诏安、东山、永春、仙游等地组织福建靖国军，与潮州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