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出生长大，圣公会圣多马小学毕业，初中就读于九龙塘的何明华会督银禧中学，1967年于李求恩纪念中学毕业后，先就读新法书院，后以「香港侨生」身份到位于台北市文山区的国立政治大学经济系读书。曾在1971年间参与创办《影响杂志》，并负责撰写创刊词，与段钟沂、但汉章、卓伯棠、朱道凯等人共同推动新潮的文化评论。1972年毕业后，在台北的《大学杂志》担任执行编辑，在当时总编辑、台大心理系教授杨国枢的领导下，投身这本杂志推动政治改革的浪潮，与蒋经国的体制内改革的力量相唿应。后转往《中国时报》当国际新闻编译。因为与当时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