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应用光学。1947年至1948年间曾在美国联合国救济总署工作。1948年起兼任中央研究院代理总干事。他还推动了晶体缺陷理论在中国的发展。此外他又开展了中国物理学史的研究，特别是对《墨经》中的科学内容进行了发掘与整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在中国科学院应用物理研究所担任研究员。1955年当选中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化学部学部委员（院士）。1958年起任职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1978年起兼任副校长。198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此外，他还曾任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五、六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首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