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3年），他入登州中学堂。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秋，他因成绩优秀而被保送入山东高等学堂正科，专攻英语。宣统二年（1910年），他从正科二类三班毕业，奖给中书科中书，参加清华学堂留学甄试获得备取。宣统三年（1911年），他入清华学堂，不久获庚子赔款赴美国留学，入印地安那州普渡大学机械系学习电气工程。民国4年（1915年），他从普渡大学毕业后，进入西屋电器公司实习一年。此后他回到中国，起初入北京邓子安电器公司，不久到天津。民国6年（1917年），他任私立南开中学物理及数学敎员。两年后，南开改为南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