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以望我成功者也。至其对中国之政策专在满蒙回藏诸部皆为其苏维埃之一，而对中国本部未始无染指之意。凡事不能自立而专求于人而能有成者，决无此理。国人程度，卑贱自居，如此而欲他人替天行道，奉如神明，天下宁有是理？彼之所谓国际主义与世界革命者，皆不外凯撒之帝国主义，不过改易名称，使入迷惑于其间而已。所谓俄与英法美日者，以弟视之，其利于本国而损害他国之心，则五十步与百步之分耳。至兄言中国代表总是倒楣，以张某作比者，乃离事实太远，未免拟不于伦，其故在于中国人只崇拜外人，而抹杀本国人之人格。如中国共产党员之在俄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