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学，后入金陵大学（1952年併于南京大学）学习，1940年获文学士学位后赴美留学，1946年获哈佛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任麻省理工学院政治系研究员。后从事外交工作，曾在联合国祕书处任职。曾经协助参与起草“世界人权宣言”。1954年到台湾协助创办东海大学，任政治系教授兼文学院院长；1956年至1971年间，出任东海大学校长。1971年至1975年，任新加坡大学政治学教授兼政治系主任。1975年至1980年在南洋大学先后任政治行政系教授、研究院院长、南洋大学校长。1980年任新加坡国立大学政治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