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出版。1888年冬，他辞去美国驻大清使馆一秘之职务，筹备由华北陆路到西藏的旅程。他雇了二辆骡车，每车配两匹骡子，前往甘肃省会兰州。12月17日，他带了一名仆人出发，取道保定府、12月23日抵达长城的北天门口；26日抵达太原府。次日向潼关进发，经平遥县、灵石县，1889年1月5日抵达黄河，渡河到潼关，经临潼县，抵达西安府。1月10日抵达咸阳。16日抵达平凉府。他于1891年第二次入藏，从昌都到德格、芒康、巴塘、理塘和打箭炉，于1892年返回汉地。
名字.柔克义是他自己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