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从事抗日救亡文艺工作。曾任《星岛日报》及《华商报》编辑、《耕耘》杂志主编、《新民报》副刊编辑。1950年代后在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中央文史研究馆工作。文革期间受到迫害，被关押在秦城监狱。2007年4月15日零时48分因淋巴癌扩散在北京协和医院去世。
着作.散文集《我的故乡》、《急转的陀螺》、《时间的切片》、《陌上花》、《美比历史更真实》、《画中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