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尚书，上疏清除苛法，使用轻刑。汉章帝去世，他出任泰山郡太守，转任广汉郡太守，升为大司农。永元元年（89年），代替郭躬为廷尉，善于断结疑案，量刑从轻，校订律法，他认为秦汉以来，法令日增，条律无限，使人无所适从，应该删繁就简，重新审定。没有实行时，因为诏狱之吏和囚徒勾结而获罪，汉和帝下诏免刑，先后担任尚书、大鸿胪。永元十六年（104年）冬，代替徐防为司空，在任三年去世。他为人周密，在朝中遣散门人，恪尽职守，为时人所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