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他说，“最好收回成命，好好研究研究，中央政治局，人大常委，国务院，好好研究研究，这问题不能这么解决。”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大将罗瑞卿次子、总参谋部原师级军官罗宇在回亿录《告别总参谋部》中说：开枪镇压学生的作战命令起草好后，先送给中央军委副主席兼秘书长杨尚昆，赵紫阳是第一副主席；杨尚昆要邓小平先签才肯签，说：「先送邓，邓不签，我不签。」于是命令先送给邓小平，让邓小平签字后，杨尚昆加签。徐勤先拒绝执行命令的理由就是：军委第一副主席赵紫阳没有签，军令不全、不合法，不能执行。前新华社资深记者、中国新闻学院教授、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