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其中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已经成为中国新诗名句。在美国，其作品由 Zephyr Press 出版。曾多次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是当今影响最大，也最受国际承认的中国诗人。
荣誉.先后获瑞典笔会图霍尔斯基奖、美国西部笔会中心自由写作奖、古根海姆奖学金、金花环奖等，并被选为美国艺术文学院终身荣誉院士。曾经获得美国布朗大学颁授荣誉文学博士学位，并由布朗大学校长路斯．西蒙斯教授于典礼上宣读赞词：「"你用深邃的、充满力量、让人难以忘怀的诗句，向你的祖国和世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