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五声音阶一边弹奏风琴的黑键一边哼唱日本儿歌。七岁时，他开始就读于陈德星堂培德书房，以闽南语学习《三‧百‧千》、《古文观止》、《增广昔日贤文》等及基础日语与日本歌曲，并在两年后毕业；但是，在家里时，他通常以客语交谈。毕业后，他由父亲继续教育指导古典文学及书法习作。1929年，他的父亲自制烟工厂职务退休，他随母亲迁居漳州龙溪。不久，他考入龙溪实验小学就读于三年级，并热衷于歌唱、游戏及绘画等活动。1931年，他以五年级同等学力考入福建省立龙溪职业学校初中部化学科；当时，他在课余热衷于写生、摄影及暗房沖洗技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