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大常委兼外事联络委员，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1988年4月当选为中国致公党中央代主席。1988年12月后，先后当选为致公党第九届、第十届中央主席。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五届全国委员会委员、第六届常务委员，1993年3月当选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1997年11月被推举为致公党中央名誉主席。2009年6月23日去世于上海华东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