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锯牙痈股者，外道也；无刀锋而似铁线墨猪者，庸工也。”又：“学无渊源、偏旁凑合，篆病也；不知执笔、字画描写，笔病也；转折峭露、轻重失宜，刀病也；专工乏趣、放浪脱形，章病也；心手相乖、因便苟完，意病也。”他还开创了印学批评，在《印品》中专列一集谬印，其中有何震、梁袠、陈万年诸名家的败作。着有《集汉摹印字》《印书》《印经》《印章要论》《印品》《菌阁藏印》《修能印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