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甘肃榆中县北）。同年，后秦姚硕德来攻，干归率众到陇西对抗。两军对峙期间，姚硕德军柴草缺乏，后秦王姚兴于是亲自出军。干归见已是国家存亡的危机，于是放手一搏，决定集中力量消灭姚兴军队，杀死姚兴，欲求消除危机之余更吞併后秦。干归因而命慕兀率二万兵为中军，驻柏杨（今甘肃清水县西南）；罗敦率四万兵为外军，驻侯辰谷。而自己就率数千骑等候姚兴军。但一晚，干归遇上大风和大雾，与中军失去联络，被逼与外军会合。天亮后干归就与姚兴军交战，大败。干归败归苑川，接着又逃到金城，并命手下各豪帅留下来归降后秦，自己西走允吾（今甘肃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