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滞销的情况，牟其中遂向中国七个省的300余家工厂征集500车皮的滞销轻工业产品和食品（另一说1000车皮的轻工产品），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换购4架苏制图-154飞机，这四架飞机在民航总局的注册号依次为B-2624、B-2625、B-2626（2006年坠毁）、B-2629，这些飞机于1991年至1992年陆续交付牟其中的南德集团，随后被牟其中售予川航。此举后来被传媒称为“罐头换飞机”，并成为当时盛行的“倒爷经济”的一个极端案例。1995年初，由于中国大陆实行紧缩银根的经济政策，南德集团在银行的贷款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