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的失败，而是集权主义的失败。相对地，他确信有可能把佛法和纯粹的马克思主义综合，并证明是一种有效的施政方式。而针对个别人物的评论，他把毛泽东视为「革命的伟大指导者」，从后者身上学习到许多东西。后来在日本进行演讲时，曾表示毛泽东有向其提过：西藏的雪山狮子旗应被保护，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一起飘扬」。他还与后来的国务院副总理习仲勋有着亲密的友谊，曾赠送后者一块手表。但相对地，他认为周恩来非常狡猾，且第一印象是此人是个「大骗子」。他还认为习近平是认真想解决腐败和贫困差距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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