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西南联合大学，获工学学士学位。此后任职于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昆明无线电器材厂。1944年赴美留学，获麻省理工学院硕士学位。次年又就读于哈佛大学应用科学系，获博士学位。1947年回国后长期任教于清华大学。1952年任无线电工程系首任副主任。同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冲击。1971年随系迁往四川绵阳分校。1975年起任教于自动化系，并任自动化科学与技术研究所所长。198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技术科学部委员（院士）。198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他还曾任国际模式识别学会（IAPR）主席团成员、中国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