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把构成宇宙的物质粒子（如电子）和量子场（如光子）看作是截然不同的概念。物质粒子具有永久性，物质粒子的量子态可以给出物质粒子处于空间某个位置的机率。光子不具有永久性，是电磁场经量子化后的激发态，光子可以被衍生或湮灭。直到1928至1930年，约当、尤金·维格纳、海森堡、鲍利和费米发现物质粒子也同样可以视为量子场上的激发态，就如光子是电磁场的激发态，且每一种粒子都有其对应的量子场：电子有电子场，质子有质子场等等。在此基础上，恩里科·费米在1932年提出解释β衰变的：原子核本身虽不含电子，但在衰变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