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受家庭薰陶，读过中国旧学，颇喜书画并曾涉猎。于1950年从已经就读了一年的中法大学转考入清华大学二年级法语专业，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中随清华文科划归北大，195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外国语言文学系。自1950年代中至1960年代初曾任职于中国驻维也纳的民间外交机构，其间经常参加国际会议，并游历欧洲诸国。“三年困难时期”听说国内情形后，表示愿与人民共苦。回国后果受其苦，下乡时曾因饥饿晕倒在水渠旁。后由于营养不良为时过久而致终身患代谢疾病（亦尝自记述孩子学名为“丰”即寓有当时对物阜民康之渴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