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7年入美国教会学校培元学校，1881年考入鹤龄英华书院，1884年任职台北电报局，台湾割让后回福州。1902年到上海江海关任职，其间参加反清活动，并于1905年加入同盟会。辛亥革命时，任江西九江军政府民政长。南京临时政府成立后任临时参议院议长。南北议和，中央北迁之后，1913年4月当选为首届国会全院委员长。11月参加二次革命失败后，流亡日本，加入中华革命党。1917年随孙中山从上海南下广州，任广东非常国会议员、护法军政府外交部长，任内聘郑祖荫为秘书。1921年任广州国会非常会议议长。1923年任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