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formula_40表示，formula_25是谐振子的频率。而下一个关键步骤就是证明电磁场的每一种傅立叶模式的能级都对应可用formula_69表示的具有个光子的一个态，每一个光子的能量是formula_40。这种方法给出了正确的能量涨落公式。狄拉克在此基础上做了进一步推导，他将一个电荷和电磁场的相互作用处理为引起光子能级跃迁的微扰，能级跃迁造成了光子数量的变化，但总体上系统满足能量和动量守恒。狄拉克成功地从第一性原理导出了爱因斯坦系数formula_57和formula_58的形式，并证明了光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