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第，即潜心治学，书法学李邕、苏轼和米芾，与屈大均、陈恭尹合称“岭南三大家”。为康熙《南海县志》作序。康熙二十年（1681年）冬，与朱彝尊等结诗社。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登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翌年告假还乡，康熙四十四年（1705年）病逝广州。葬于广州市东北郊白云山柯子岭南麓。私谥文介先生。着有《六莹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