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考入哈尔滨特区中学。1929年，随家人迁居哈尔滨，在哈尔滨特区中学念初中。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他在1932年9月投笔从戎，加入苏炳文领导的东北民众救国军学兵连。1932年10月，跟随苏炳文参加满海战役。1933年春，随苏炳文部转移到新疆迪化（今乌鲁木齐市），考进新疆军官学校，后转入新疆学院法律系。1935年夏，被选送到苏联塔什干医学院学习。但因“图谋不轨，行为恶劣”而被监解回到中国，关押到迪化第二监狱。半年之后无罪释放，进入新疆学院政治经济系学习。他受到中国共产党党员、系主任林基路影响，参与宣传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