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国立北京师范大学。毕业后任师大附中主任。民国九年（1920年）由国立北京师范大学保送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学习，受业于敎育家杜威敎授门下。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美国师范敎育师资证书及硕士学位。民国十二年（1923年）归国，执敎国立北京师范大学，且在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兼课，后来任台北一女中校长的江学珠即爲当时受业弟子之一。1926年任管理庚款的中华文化教育基金会执行秘书。1927年起，在南京中华民国大学院及国民政府敎育部任中等教育科科长、参事。民国十九年（1930年），经胡汉民邀请，出任国民政府立法院第二届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