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于北京大学政治学系。此后历任北平《国民公报》编辑、《中央晚报》编辑、北平社会调查所编辑兼秘书、中央研究院社会科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北平社会调查所研究员等。1934年前往河北省立法商学院任教。1937年赴剑桥大学进修。1939年回国后，先后在湖南大学、中央大学、复旦大学等校经济学系任教，并曾任中央研究院社会科学研究所研究员。1946年起在北京大学经济学系任教，历任政治经济学教研室主任、经济学系主任、北大校务委员会委员等职。同时，他还是第一、六届全国政协委员，九三学社中央委员。1988年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