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师，前途倒戈，攻于后以北，血流漂杵。”战场极为血腥残酷。孟子观此书之后感叹：“尽信书，不如无书，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矣。仁人无敌于天下；以至仁伐至不仁，而何其血之流杵也！”然而客观看当时情况，《尚书·周书·武成》所记载的情况可能比较接近事实。汉朝王充评说：“察《武成》之篇，牧野之战，血流浮杵，赤地千里。由此言之，周之取殷，与汉、秦一实也。而云取殷易，兵不血刃，美武王之德，增益其实也。”也有根据“会朝清明”认为当时多天大雨，原本就有积水，所以血流漂杵。(缺乏来源，臆测而已)“奴隶倒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