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段氏（成昭皇后，亦作「先段后」）被诬陷杀害，之后慕容垂很快娶了作为妹妹的段夫人，前燕可足浑皇后（慕容垂兄长景昭皇帝慕容儁之正妻）则下令慕容垂降继室段氏为妾，改娶皇后的妹妹长安君。慕容垂很不满，与兄嫂的关系更加恶化。369年，慕容垂离弃王妃可足浑氏，携带段夫人和众子一起逃往前秦，封宾徒侯，段氏复立为正室。期间段氏在前秦皇宫与苻坚来往密切，遭到非议。384年慕容垂建立后燕，追谥结发妻子为成昭皇后，两年后立成昭皇后的侄女段元妃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