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趁夜逃跑，揭发了他们的计画。单于子弟与他们交战，缑王等战死；虞常被活捉。单于派卫律审理此案。张胜听到消息，担心和虞常所说的话被揭发，便把事情告诉了苏武。苏武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定会牵连到我。如果我受到了侵害，就更加对不起国家了。」于是想自杀。张胜、常惠制止了他。虞常果然供出张胜。单于大怒，召集贵族商议，想杀汉使。左伊秩訾说：「如果有人谋害单于，那要怎么加刑？应该全部招降。」单于派卫律召唤苏武来受审讯。苏武对常惠说：「屈节辱命，即使活着，有什么面目归汉！」说着拔刀自刺，卫律大惊，抱住苏武，派人骑快马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