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5日，毛泽东在谈话中说到「要吸收新血液，要吐故纳新」。此后又多次提及。1968年10月《红旗》第四期社论引毛泽东进一步阐发的话：「一个人有动脉、静脉，通过心脏进行血液循环，还要通过肺部进行唿吸，唿出二氧化碳，吸进新鲜氧气，这就是吐故纳新。一个无产阶级政党也要吐故纳新，才能朝气蓬勃。不清除废料，不吸收新鲜血液，党就没有朝气。」10月16日，《人民日报》转载此文。随后，全国开始了以「吐故纳新」为方针的整党运动。（《毛泽东大辞典》第1233、844、1238页，广西人民出版社、漓江出版社1992年版）小说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