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陈景德脑部的结果，不足为道。此后，柳絮上门找卫斯理，柳絮告诉卫斯理，她在调查时盗取的文件，记忆怀疑被征求者盗读。卫斯理相信征求者有控制他人脑部的能力。故此，他与白素一致认为这是一件与人类生死攸关的力量，所以一定要加以阻止。为了达到此目的，他们先到瑞士的柳絮古堡，会合柳絮男友康维十七世。到达瑞士机场后，康维十七世已在相迎，众人前往古堡，卫斯理与白素被古堡前的湖景吸引前去观赏。正当二人着迷时，突然间，二人似被催眠般感到自己身于水中，幸而二人意志力坚强，可抵抗这外来力量。但是，根据康维十七世的调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