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记说：‘燕复兴当在河阳。’在果子未熟或自落之际取之，不过相差十天之间，但论到难易美恶，相去远了！”这一次，慕容垂同意了，说服苻坚让自己奉诏去安抚前秦的东北地区，十二月却趁机反叛，杀秦将苻飞龙。慕容垂在黄河以南的洛阳附近起事。先前慕容农和堂兄弟慕容楷、慕容绍等被留在邺城，被苻坚子长乐公苻丕留下，慕容垂遣田山去邺城密告慕容农等，让他们起兵相应。当时已黄昏，慕容农与慕容楷留宿，慕容绍先出到蒲池，盗苻丕骏马数百匹以待慕容农、慕容楷，次日二人率数十骑微服出邺，一同逃到列人（今河北邯郸市东）。二十年（384年）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