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1年2月18日，熊克武、但懋辛、刘湘联名通电宣布刘存厚之罪，举兵三路讨伐刘存厚。3月中旬，刘存厚率部退到陕西宁羌，成为“流亡督军”。战争结束之后，熊克武通电退隐，刘湘出任四川总司令兼省长。刘湘在四川掌权后，不再支持联省自治，转而联络吴佩孚的代表孙传芳，签订《川鄂联防协定》，准备投向北京政府。1922年，刘湘邀请但懋辛赴重庆，提议第1、2军裁兵。但懋辛同刘湘达成协议，第1军裁杨春芳旅，第2军裁汤子模旅。但懋辛裁兵之际获得密报称，刘湘乃借改编为名，准备消灭第1军。但懋辛将该情况汇报熊克武，并向各友军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