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粒子，数量为 formula_98 ，电荷量和位置分别为 formula_99 和 formula_100 ，formula_101 。例如，这个群集可能是一个分子，由电荷量为 formula_102 的电子，和电荷量为 formula_103 的原子核所构成；其中，formula_104 是第 formula_105 个原子核的原子序。这个群集的电偶极子的量子算符 formula_106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