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组、绘画组等的组长，是现在故宫陈列佈局的设计人之一。1947年开始师从溥雪斋学习书画。新中国成立后将许多自己收藏的文物捐给了故宫。他晚年开始注重古琴和古砚的研究，是这两个领域内的专家。除去担任北京古琴研究会的副会长之外，他也是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中国博物馆协会、中国书法家协会的成员。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