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指导学生撰写论文后，他终于在1993年结束教学生涯。1994年6月，他被《国语日报》聘请为顾问。同年8月28日12时30分，他逝世于东海大学退休宿舍寝室。随后，他于9月25日被安葬在大度山花园公墓之宝塔。此外，他曾在各报章杂志陆续发表了许多关于民俗（如〈钟馗故事的衍变〉、〈天穿节〉、〈填仓二十五〉）、出版业（如〈怎样改进排版技术〉）、考古（如〈关于北京人的几椿故事〉）、历史（如〈投降附逆者的镜子〉、〈响彻宝岛的木拖鞋〉、〈一字千金的稿费〉、〈光脚为敬〉、〈古代男人的化粧〉）、中华民国国语（〈有无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