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1563年），厌恶八股取士，唯好文史，“常谑浪鄙秽，聩焉自放”，终生未仕，穷四十年光阴着成《诗源辩体》，十易其稿，由乡人集资刊刻十六卷本，崇祯五年（1632年），第十二次定稿，又将十六卷分为三十六卷。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与馆甥徐霞客同游惠山、太湖，开启徐霞客日后游历万里山河之序幕，崇祯六年（1633年）与沈鹜、邱维贤、徐益等二十二人结沧州诗社，同年卒，另着《伯清诗稿》、《澄江诗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