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返回。当天下午，日本使馆区派无护卫的书记生杉山彬去车站迎接日军。杉山彬穿着正式西装和一顶圆顶硬礼帽，成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目标。甘肃穆斯林军在永定门附近把他从马车上抓下来，把他砍成碎片，斩了他的头，将他被肢解的尸体和被切断的头和生殖器丢在街上。《泰晤士报》的北京通讯员莫理循称他们还挖出他的心送给了董福祥。日本使馆区在总理衙门提出了正式抗议，总理衙门表达了歉意，解释杉山彬是被“盗匪”所杀的。慈禧太后责怪董福祥，想派员查办，董福祥坚称无此事，说：“就算真的有，斩了奴才无妨，如果斩了甘军一人，定然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