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1892年入京应试，试卷被污而落第。父亲为其曾捐官内阁中书，也因为岳父汪鸣銮的缘故，常出入当时户部尚书翁同龢之门，也是洪钧的座上客，有文名。其人生性敏感、热心国事，认为法文为外交必用，故1894年入同文馆学法文。1897年赴上海办实业，与维新派的谭嗣同、林旭、杨深秀等人往来，参与变法筹措活动。戊戌事败，因回乡办理父亲墓葬之事不在京，未受牵连。光绪三十年（1904年），到上海编辑《女子世界》，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与徐念慈等人创立小说林书社，成为介绍法国文学之先驱，翻译雨果（Victor H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