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出任福州海军制造学校校长。1921年，被授予海军造械大监。翌年调任北京南苑航空学校校长。1925年，任航空署航运厅厅长，并于同年晋授海军造械主监。1926年，出任福州海军学校代校长。1928年，任国民革命军海军司令部编译处秘书长。1930年，出任海军部少将衔技正，主编《海军杂志》。翌年，担任海军全军校阅委员。1934年福建事变后，退往南京。1947年，晋升海军轮机少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福建省政协常委、福建省文史馆馆员。1962年于上海病逝，葬于上海万国公墓。着有《红楼梦考证》、《海事大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