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五七干校前夕，原来的秘书当了学习组长，杨绛在晚上学习时，递给他一个条子，第二天早上他问明情况后找来译稿交给杨绛。1969年11月3日，杨绛在学部大门口等公交车，钱锺书走过来低声告诉她“这个月11号我就要走了，我是先遣队”。钱锺书被下放到河南信阳地区罗山县“五七干校”，杨绛、钱媛和女婿王德一在火车站给他送别。罗山县没有土地可以耕种，“五七干校”也无事可干，不久他们迁至淮河边上的河南息县东岳。虽然杨绛自身难保，但是她帮助了被打成“五一六”分子的同事，郑土生在1970年4月7日把自己50元存折和25元现金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