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学，青年时代就读于南通中学，毕业后在城北高等小学教书，期间喜做诗、习字、刻印、作画、抚琴，求教于南通书画家李苦李。后通过诸宗元结识吴昌硕，得到吴的赏识。29岁时，他离开南通来到上海，向吴昌硕习艺问道。1926年其国画作品《刀鱼》、《瓜菱清暑》曾参加伦敦、柏林举办的中国绘画展览，前者获奖，后者由德国东方博物馆收藏。1928年8月，和王一亭、张大千、钱瘦铁等人出访日本。1930年与王一亭、诸闻韵、诸乐三等共同创办上海昌明艺专。1956年参加上海中国画院筹备工作。画院正式成立时任画院副院长。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