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叔孙豹出使晋国，晋国正卿中军将范宣子出面迎接，他问叔孙豹：“古人有句话叫‘死而不朽’，这是说的什么？”叔孙豹没有回答。范宣子接着说：“从前我士匄的祖先，虞舜以上是陶唐氏，在夏朝是御龙氏，在商朝为豕韦氏，在周朝为唐杜氏，晋国主持中原盟会的时候是范氏，恐怕古人所说的不朽就是这个吧？”叔孙豹说：“以我叔孙豹所听说的，这叫做世世代代有禄位，而不是不朽。鲁国的大夫臧文仲死后，他所说的话世代流传，所谓不朽，说的就是这个吧！我听说：‘最高的是树立德行，其次是树立功业，再其次是树立言论。’能做到这样，虽然死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