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毕业。1902年任山东高等学堂教习，后任北京大学教授、清史馆纂修等。早年研究甲骨文，1923年发表《甲骨文之历史及其价值》，将商代龟甲、兽骨上刻划的文字定名“甲骨文”。着有《史学方法大纲》。1937年后，历任西安临时大学、西北联合大学、西北师范学院、西北大学历史系教授、系主任。以教授身份从北京师范大学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