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部部长。1927年反对蒋介石、汪精卫，参加南昌起义。1930年参加组织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中国农工民主党前身）。抗日战争期间在海外开展民主救国运动。抗战结束后，在上海改组中国农工民主党，从事民主运动。1949年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常务委员、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副主席、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副主席等职务。1956年，在北京逝世，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