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元十二年（796年）苻载南下投靠岭南节度使王锷，却在途中病倒，患热疾于虔州，只得暂住南康太守戎昱家中。贞元十六年，杨衡归葬其父于凤翔，託苻载写〈犀浦县令杨府君墓志铭〉。后续事蹟失考。柳宗元称其“艺术志气，为时闻人”。卒年不详。《全唐诗》存其诗二首，《全唐文》存其文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