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代办处常任代办。1962年回国后任外交部部长助理兼研究室主任。1976年任中国驻比利时大使，同时兼任驻卢森堡大使、驻欧洲经济共同体使团团长。1978年起出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1980年获英国格拉斯哥大学荣誉法学博士学位。次年被授予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荣誉院士称号。1982年起兼任中国法学会副会长，国务院国际问题研究中心总干事、党组书记，中国太平洋经济合作全国委员会会长，台湾研究会会长等职。1989年2月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