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夜聚晓散。明教之人，所念经文及绘画佛像，号曰《讫思经》、……《先意佛帧》、《夷数佛帧》……已上等经佛号，即于道释经藏并无明文。该载皆是妄诞妖怪之言，多引尔时明尊之事，与道释经文不同……”方勺在《泊宅编》中则将民间宗教异端统称为“食菜事魔、夜聚晓散”，宣和元年（1119年）的方腊之乱也是这些异端中的一支。此后南宋建炎四年（1130年）钟相起义，元至正十年（1351年）“明王出世”的韩山童、刘福通起义，其思想中可能混有摩尼教成分。陆游《条对状》载：时“妖幻之人”，名目繁多，“淮南谓之二襘子，两浙谓之牟尼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