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梁中庸说：“未可估量。”李暠说：“索嗣的才能若能与我相敌，我怎能在千里之外用长绳绞住他的脖颈？”梁中庸说：“智有短长，命有成败。殿下与索嗣，得失成败的原因，我实在还不能明白。但如果认为身死的人，就是失败者，计策顺遂的人，就是胜利者，公孙瓒难道还要比刘虞贤能吗？”李暠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