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中举人。光绪三十年（1904年）进士，高中二甲第四名，授翰林院庶吉士。1904年，他和沈钧儒等赴日本法政大学留学，1907年毕业归国，此后历任刑部贵州司主事、法部主事、京师地方审判厅推事、广西高等检察厅检察长、广西提法使。辛亥革命爆发后，他曾任南京临时参议院议员。1912年，袁世凯任命他为浙江提法司司长，后来他还任过浙江民政厅长。1913年4月、1917年8月曾三度为国会、护法国会众议员议员。1913年12月任政治会议议员，1914年任约法会议议员。他还任参政院参政，授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