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批准，任中国文化代表团团长，访问阿富汗、巴基斯坦。文化大革命时，他被斗、被押、被劳动改造，下放到五七干校。1972年，降职担任中共山西省委副秘书长、兼省外办主任。1976年后，任山西省副省长，省委常委。被选为全国五届人大代表。1977年，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任副部长、党组成员。此外，他曾当选为第六、七届全国政协委员。1993年，离休。2001年5月22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