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代.1931年9月，沈阳九一八事变起，东北国土相继沦陷，父铭勋奉命随邮局撤退关内，遂率全家老小至北平，而济南、而邹平、而青岛、而上海。在上海上初中，课余喜欢画漫画，所作曾获「宇宙风」（林语堂、陶亢德主编）、「抗战漫画」（叶浅予主编）等杂志刊登。1937年夏，毕业于沪北中学初中部。七月，抗战军兴，旋在上海考入时迁南京、为收容东北流亡学生而设之国立东北中山中学高中。九月二十日，父亲病逝上海，年六十岁。秋，独自由上海前往南京板桥镇报到。冬，南京告急，由校长王先青率领先后撤至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