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好学，其母韩氏（韩皋之女）乃以熊胆制成药丸，使他夜晚读书时咀嚼，以苦提神，方能在夜里看书能看更久。元和末中进士，为校书郎。得牛僧孺赏识，入为监察御史，迁户部尚书。会昌五年（845年），任京兆尹。咸通五年（864年），官至天平节度使。好手抄六经，又抄司马迁、班固、范晔的史书，家藏书万卷。曾为其妹撰并书墓志铭。娶韦贯之女。子柳璞、柳珪、柳璧、柳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