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戮，可谓慈乎？若谓光耀前人，则王之投诚也，祖考皆膺封钖，今则坟茔毁弃，骸骨遗于道路，可谓孝乎？为人臣仆，身事两朝，而未尝忠于一主，可谓义乎？躬蹈四罪，而犹逞志角力，谬欲收拾人心，是厝薪于火而云安，结巢于幕而云固也。圣朝宽大，如输诚悔罪，应许自新，毋蹈公孙述、彭宠故辙，赤族湛身，为世大僇。」吴三桂得书后并不回书。尚善上疏请发荆州绿营兵、京口沙唬船五十艘，进攻岳州。康熙十四年（1675年），尚善派遣舟师断绝敌军饷道。康熙十五年（1676年），于洞庭湖打败敌军，攻取君山，分兵助攻长沙。康熙十六年（167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