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往薄来」，他在与钱塘三士（潘庭筠、严诚、陆飞） 的交往中，感到中华文化并未因满族入侵而有太大的变化，他评价三名中国友人「虽断发胡服，与满洲无别，乃中华故家之裔也」，「非吾辈所及也」。
近代中日学者的争辩.1923年，时日本帝国大学东亚史教授矢野仁一出版了《近代支那论》一书，书中包括了〈支那无国境论〉和〈支那非国论〉两文。他认为中国不能称为所谓的民族国家，又宣称满、蒙、藏等地原本非中国领土，表示如果要维持大中国的同一性，那就根本没有必要推翻清王朝，如果要建立民族国家，则应当放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