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国共内战时期，任闽西游击队排长，红四军随营学校学员班长，红十二军连长、营长兼营政治委员，红四军第三纵队八支队政治委员，第十二师三十五团政治委员，第十一师政治委员，红一军团第二师政治委员，第一师师长，陕甘支队第二纵队副司令员，红一军团第二师师长。参加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抗日军政大学训练部部长、教育长。1939年赴苏联入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东北民主联军、东北野战军、东北军区参谋长，第四野战军十四兵团司令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终身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员，负责组建中国人民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