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李宝臣就不敢杀张孝节——事实果然如此。因此，张孝忠和王武俊（其子王士真为李宝臣婿）成为仅有的在李宝臣的屠杀中幸存下来的成德军高级将领。建中二年（781年）正月，李宝臣去世，临死时不能说话，手指北方而死，意在张孝忠。李惟岳要求唐代宗之子新继位的唐德宗允许他继任，被拒绝。五月李惟岳就和盟友田悦（田承嗣侄，大历十四年（779年）继任）、李正己、山南东道节度使梁崇义联合对朝廷开战。七月，李正己去世，八月，其子李纳奏请袭节度使，朝廷不准。淮宁节度使李希烈败杀梁崇义。朱滔服从朝廷，从北边进攻成德。当他攻到易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