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攻入北京，清军入关，他力主拥立福王朱由崧，福王朱由崧在南京即位为弘光帝。他担任应天府丞，历任大理少卿、左佥都御史。巡视中城，专督五城御史。弘光元年（1645年），被张拱日、朱国弼弹劾归乡。隆武帝即位，召他为吏部右侍郎。隆武二年（1646年），晋升为吏部尚书、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总理湖广、江西、广东、浙江、福建军务，督师前往赣州。清军破城，他在嵯峨寺自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