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在日本加入光复会和中国同盟会。回国后任嘉兴府商会总理。1909年当选为浙江咨议局议员、候补常驻议员。辛亥革命时参与领导起义，光复省城，军政府建立后任民政长。后任浙江省参议会议长，浙江军政府参事。1913年当选为第一届国会众议院议员，同年8月遭袁世凯逮捕，袁死后获释。1916年参加第一次恢复的国会，与王正廷组织政余俱乐部，反对中国对德宣战。1917年7月国会解散后响应孙中山号召，南下护法，参加广州国会非常会议。1918年9月开正式会议时当选为众议院副议长。1924年反对曹锟驱赶大总统黎元洪，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