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在上海闻溥伟所藏韩干《照夜白图》卷，为沪叶某买去。时宋哲元主政北京，余急函声述此卷文献价值之重要，请其查询，勿任出境。比接复函，已为叶某携走，转售英国”。几番辗转之后，1977年《照夜白图》由迪隆基金会（The Dillon Fund）捐给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