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书院，师从文廷式、陈三立、俞明震等人，以才气见长，博学洽闻。肄业后，先任南京江南陆师学堂教习，后在上海书局编书。1908年，受李瑞清之邀，和柳诒征等人为两江师范学堂文科教习。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后，两江师范陷于停顿，遂在南京江南图书馆任事，后往苏州以不惑之年学于黄葆年。1915年，两江师范学堂改爲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受江谦之邀教授国文，并兼首任国文系主任。南京高师1921年改爲东南大学，1928年改爲中央大学（后又于1949年改名南京大学），仍任教授。1937年，抗战爆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