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政管理局局长，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国家行政管理局局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经济研究所所长，汕头大学校长。
社会兼职.中国统一战线理论研究会副会长，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委员和《中国大百科全书·经济学》编辑委员会主任，第一、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五、六届全国人大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