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手工业工人家庭，1921年高小毕业后辍学。1922年后教小学。1926年在上虞县国民党党部宣传部任干事。1927年“四·一二政变”后，因亲共被政府通缉，逃亡上海，就读于半工半读的劳动大学。1930年到浙江临海回浦中学任教。1933年回到上海，加入中国左翼作家联盟。1938年到延安，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历任抗日军政大学教师、政教科长、晋察冀边区文联主任、冀察热辽联合大学副校长、第四野战军南下工作团第三分团政委。1949年后历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武汉大学党委书记、副校长，中南文化部副部长。1957年后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