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户部判官、知邓州、濠州。累迁开封府推官、侍御史知杂事。因为论事激直，指斥张贵妃和宦官杨怀敏，为宋仁宗所不悦。让他以天章阁待制出知庆州，改任龙图阁直学士、知秦州，后知开封府。至和二年（1055年）兼侍读，拜御史中丞。论时事无所畏避，曾奉命出使契丹国。嘉祐三年（1058年）擢升为枢密副使。嘉祐五年（1060年）拜参知政事、枢密使，与韩琦请求宋仁宗建储。宋英宗即位，因为年老坚请辞位。以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许州，改镇河阳三城。以太子太师致仕。宋神宗熙宁十年（1077年）卒，年八十六岁，赠司徒兼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