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结束文革便开始，高一时学业中断，下放山西插队，并开始学画。为到草原写生，到内蒙古插队，后去云南建设兵团农场落户。文革结束后，《世界图书》破格录用阿城为编辑，1979年回北京。此后帮助其父锺惦棐撰写《电影美学》。此间与父亲研讨马克思的《资本论》、黑格尔《美学》、《易经》、儒学、道家、禅宗等。1984年发表处女作《棋王》，引发关注，并获1984年福建《中短篇小说选刊》评选优秀作品奖和1983—1984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此后发表小说集《棋王》，包括《棋王》、《树王》、《孩子王》和六短篇小说《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