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上金为沔州刺史、素节为岳州刺史，不准他们再干预朝政。嗣圣元年（684年），上金、素节、义阳公主与宣城公主奔高宗之丧，同年封上金为毕王，又改封为泽王、苏州刺史；垂拱元年（685年），改封为陈州刺史；永昌元年（689年），授太子左卫率，改封为随州刺史。载初元年（690年），武承嗣要求周兴诬告上金与素节谋反，于是将他们两人召回洛阳后交付御史台处理。后来素节在南龙门驿被杀害，上金得知后相当恐惧，遂上吊自杀。死后，在《旧唐书》中，他的七个儿子流放显州，其中义珍、义玫、义璋、义环、义瑾、义璲都死在当地，仅剩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