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淳朴，楷书自创一格，有隶意，号称漆书；亦能篆刻，得秦汉法；五十岁后开始画竹、梅、鞍马、佛像、人物、山水。尤精墨梅。具造诣新奇，笔墨朴质，别开蹊跷；所作梅花，枝多花繁，生机勃发，古雅拙朴。干隆二十八年（1763年），殁于扬州佛舍。弟子罗聘扶柩归葬于杭州临平黄鹤山。代表作有：《东萼吐华图》、《空捍如洒图》、《腊梅初绽图》、《玉蝶清标图》、《铁轩疏花图》、《菩萨妙相图》、《琼姿俟赏图》、《佛画说经图》等。着述有《冬心诗钞》、《冬心随笔》、《冬心画梅题记》、《冬心画马记》、《冬心杂着》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