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通讯学校学习半年，毕业后晋升为上尉，担任旅通讯主任。参加1933年十月革命节莫斯科阅兵式的空中飞行。1934年初考取茹科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空中兵器系预科，一年后转为本科。1938年因日本间谍嫌疑被羁押一年。1939年1月经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负责人任弼时等证明下获释，为来莫斯科的中共人员当翻译。1940年夏，获得苏联平反，获准复学，插班到茹可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三年级继续学习。1940年在苏军服役长达15年而被授予红星勋章。1941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后，1941年11月随茹可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东迁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