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年入天津普通学堂（该校1903年改称天津府官立中学堂）接受中学教育。1903年4月，入北洋大学堂，此后在该校学习三年。1906年，获官费派赴美国接受高等教育，1908年9月毕业于哈佛大学，获文学士学位。此后又在哈佛大学攻读研究生，1909年11月获文学硕士（M. A.）。毕业后途经西伯利亚归国时，奉中国政府之命，赴欧洲各先进国家考察政治。归国后，1910年2月，任直隶学务公所专门科科员兼直隶高等工业学堂英文教授。1910年9月，参加留学生考试，获授法政科进士。1911年1月，任直隶学务公所专门科副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