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一起念书，1950年毕业于北京汇文第一小学。后来上了北京第二中学，参加了话剧团，1956年毕业，同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1960年自表演系毕业。同年到中央实验话剧院任演员。主演的话剧有《一仆二主》、《于无声处》、《阿Q正传》、《温莎的风流娘儿们》、《茶馆》、《雷雨》、《日出》、《北京人》等，塑造角色200多个。1982年在北京电影学院八二届毕业生的实习作品《结婚》中义演，从此与第五代导演展开合作。1984年在陈凯歌的《黄土地》中出演农民。他参演的其它电影有《四渡赤水》《爬满青藤的小屋》《雷比利号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