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于江苏省立第五中学（今常州中学）。1919年考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文史地部，师从竺可桢等名师，1921年毕业于南京高师地学系。1923年到1926年，在江苏省立第八中学（今扬州中学）任教。1926年，回到南京补读国立东南大学学分，获得理学士学位。同年和凌纯声等几个贫寒同学采用互助互济的办法，集资赴欧留学。在法国巴黎大学和法兰西学院学习人文地理与自然地理，师从白吕纳（Jean Brunhes）等名师。1928年回国，任国立中央大学地理系教授兼中央研究院气象研究所研究员，是竺可桢的得力助手。1930年任中央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