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进入中央马列学院（中央党校前身）学习，1955年，调中共中央政治研究室工作。1958年，下放安徽省无为县任县委书记处书记；同年底调回中央政研室，先后任思想界动态组组长、工业组组长（局级）。1964年，任中共中央马列主义研究院哲学组召集人。文化大革命开始后，1969年7月下放河北省汉沽农场劳动。1973年，恢复工作后，先后任河北省委党校副校长、北京市委党校副校长。1982年4月，任红旗杂志社副总编辑，1983年4月兼任红旗出版社社长。1988年4月离休后，任求是研究所所长。2010年1月30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