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报》工作。1903年至1905年初，他在下诺夫哥罗德组织革命工作，同年秋天移居莫斯科，成为莫斯科区域党委会（布尔什维克）成员。1906年再次被捕，又移居法国，在巴黎布尔什维克支部工作。1917年7月返俄，在莫斯科组织革命工作。十月革命后当选全俄罗斯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成员。1919年3月16日至3月30日短暂代理苏俄全俄罗斯苏维埃代表大会执行委员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