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逢维新人士汤寿潜携马一浮至安微，谢无量拜汤为师，与马订交。一九O一年春，考入南洋公学（即后来的交通大学），为其时中文教授蔡元培（蔡孑民）先生所器重。同班同学往来较密者有邵力子、黄炎培两位先生。李叔同（弘一法师）住隔壁也时有往来。课余，与马一浮、马君武创“翻译会社”编印《翻译世界》杂志，介绍世界名着和社会科学。因结识维新派章太炎、邹容、章士钊，参加《苏报》、《国民日报》编辑，“爱国学社”讲演活动，并与四川同乡杨玉詹、苏中、廖世勤等人图谋发起四川革命。1903年“苏报案”发生，章太炎、邹容被捕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