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离散。顺治元年（1644年）十二月，清军出击潼关，李自成军列阵迎战，清军因主力及大砲尚未到达，坚守不战。顺治二年（1645年）清军以红夷大炮攻破潼关，李自成採取避战的作战方式，经邓州、襄阳，入湖北，“声言欲取南京，水陆并进”，试图与武昌的明朝总兵左良玉联合抗清，左良玉东进南京去南明朝廷「清君侧」征讨马士英病死途中。四月李自成入武昌，但被清军一击即溃。五月在江西再败，后在湖北通山县南九宫山，带着少数人马的李自成与忠于明朝的农民程九伯肉搏，一度坐在后者身上，但李的刀被血渍和泥水黏在刀鞘里，程的伙伴就用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