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云南昆明，祖籍江苏如皋。
生平.1932年考入国立清华大学中文系。从王力学音韵学，听课笔记被整理成王力《汉语音韵学》，毕业论文《切韵指掌图的几个问题》。1937年考入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语言组，和周祖谟同寝。1939年李方桂回国，从李方桂学音韵学。1940年史语所迁四川李庄。1942年尝试做上古音韵表，1944年冬《上古音韵表稿》四川李庄石印出版。1949年随史语所迁往台湾，兼任国立台湾大学中文系教授。1954年应哈佛燕京学社之邀赴美国哈佛大学担任两年访问学人，1956年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