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学都未毕业的学历，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所［无此机构，应该是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是当时中国年龄最小的研究生［不是。也许是社科院最小的，但是北京几个大学的1978级研究生都有不到23岁的］，1981年毕业，任教于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主要研究的内容集中在宗教与古代神话。1988年受邀参与中央电视台纪录片《河殇》的撰稿工作，并独自完成了两万余字的《河殇》初稿《走出黄河心理》，以及纪录片第一集和第六集的分镜头稿。《河殇》播出后引起巨大反响，特别是在大学生群体中间。1989年六四事件后，《河殇》遭禁播并被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