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绘佛道、人物、鬼神，作品人物形象多作丑怪奇诡之状，笔墨纵逸不拘成法，他运用作品中的古僻人物形象来侮弄嘲讽豪门权贵。传世作品有《二祖调心图》等。
作品.《二祖调心图》，藏于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应真画像》轴，藏于台湾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