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等学堂中学班，1912年转入北京高等师范学校附属中学，1913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1914年考入北京大学文科哲学系，后转入理科数学系。1917年肄业。1920年时任北京大学助教，与陈独秀、李大钊成立颇具影响力的《每周评论》，后成立中国共产党。他介绍张国焘进入北京共产主义小组。1920年11月随蔡元培赴法，在里昂大学中国学院教书，后在巴黎和女友刘清扬一同介绍周恩来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又与周恩来一起介绍朱德加入中共。1924年2月取道苏联回中国，抵广州，在广州大学任教。1924年5月，被孙中山任命为黄埔军校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