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绥观察使。翌年，他任民元国会参议院议员。后来他任清史馆校勘兼协修。1914年（民国3年）6月，他任约法会议议员。1916年（民国5年），国会重开，他重任参议院议员。翌年9月，他任中华民国临时参议院议员，组织宪法协议会。1918年（民国7年）3月，王揖唐组织安福俱乐部，他任干部。8月安福国会成立，他当选副议长。1926年（民国15年）6月，他署理内务总长，7月初辞任。1927年（民国16年），他任安国军总司令部政治讨论会会员。1927年他去世。享年62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