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牛为夫，织女为妇。织女牵牛之星各处河鼓之旁。”这时两人已成为夫妇。汉代牛郎织女传说在流传过程中同时遇到了董永传说，从而形成了牛郎织女传说与董永传说互相影响的现象，主要的因素是女主角都是天上的织女。晋朝干宝的《搜神记》同时收录这两个故事。南朝梁殷芸《小说》提到：“天河之东有织女，天帝之子也。年年机杼劳役，织成云锦天衣，容貌不暇整。帝怜其独处，许嫁河西牵牛郎，嫁后遂废机杼。天帝怒，责另归东西，但使一年一度相会。”牛郎织女的故事已然成形。最早记载天上仙女洗澡被偷仙衣的情节，是晋代干宝《搜神记》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