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编着出版《第二次世界大战史》、《中国抗战画史》（与曹聚仁合编）、《二次大战照片精华》（与魏守忠合编）、《学生解放运动画史》。后在复旦大学新闻系先后讲授《采访写作》、《新闻编辑》、《新闻摄影》、《外国新闻事业》等课程。于1986年退休，居上海，为中国摄影家协会名誉理事兼《中国摄影史》编委，中国老年摄影学会理事，上海市老年摄影学会副主席。2007年3月12日在上海去世，享年9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