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从事晶体范性等方面的研究。后因不满教授对一印度学生的不公正待遇而不愿意拿学位，于1937年前往柏林。抗日战争爆发后返回中国，任职于迁往昆明的北平研究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应用光学。1947年至1948年间曾在美国联合国救济总署工作。1948年起兼任中央研究院代理总干事。他还推动了晶体缺陷理论在中国的发展。此外他又开展了中国物理学史的研究，特别是对《墨经》中的科学内容进行了发掘与整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在中国科学院应用物理研究所担任研究员。1955年当选中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化学部学部委员（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