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国大陆的电子邮箱地址，协助他们接收不受政府控制的资讯。1998年3月25日被捕，4月30日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1999年1月20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没收个人财产1万元。1999年9月在不得对媒体谈论此事的前提下被假释。目前移居美国。2001年，获得纽约科学院颁发的“人权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