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学部左侍郎、经筵讲官等职。宣统三年（1911年），任修订法律大臣，总理禁烟大臣，充实录馆副总裁。中华民国成立后，他曾任大总统府政治顾问、政治会议议员、参政院参政、约法会议议员、镶白旗汉军都统兼副都统，获授中卿、二等嘉禾章。他还曾于1923年任溥仪的内务府大臣。溥仪1924年被逐出紫禁城后，他任清室善后委员会委员，办理清室善后事宜。满洲国成立后，1932年他任执政府内务处长。1934年他任参议府参议，1937年解职。1942年，逝世。他工诗文，书法端庄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