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当选英国皇家学会院士（1988年）、中央研究院院士（1988年）、日本生化学院荣誉院士（1988年）、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2006年）等。2005年获国际生物学奖（International Prize for Biology），2007年被聘为中国科学院爱因斯坦讲席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