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获得庚子赔款奖学金前往英国留学。授业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经济学教授弗里德里希·哈耶克门下。1950年代为BBC中文项目工作，1963年在英国利兹大学任教，1971年离开英国前往加拿大。同年担任约克大学 (加拿大)中国史教授。1983年至1985年还是多伦多大学和约克大学 (加拿大)亚太研究联合中心(JCAPS)主任。
荣誉.1981年被选为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1984年被选为约克大学 (加拿大)资深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