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第三师范学校读书时参加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四期，后因病退学转入国民党中央政治讲习班，并加中国国民党。1926赴苏联留学，1927年回国并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调任长江局军委秘书长，从事侦察、情报和兵运工作。1931年任中国工农红军总司令部侦察科长。1933年起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第二局局长，为中央红军提供大量准确的情报，获二等红星奖章。抗战时期，任新四军第7师政治委员兼19旅政治委员，中共皖江区委书记。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山东野战军第7师政治委员、华东野战军第4纵队政治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