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献帝得以脱身东行。建安十八年（213年），偏将军马超率众戎族首领攻陇上，尽兼陇右之众，镇民中郎将领汉宁太守张鲁也派大将杨昂助马超攻打唯一固守冀城，军队达到万余人。冀城凉州刺史韦康投降，马超入城，派杨昂杀死韦康和冀城太守。凉州别驾杨阜等发动兵变将马超逐出凉州。马超投张鲁。左将军刘备从葭萌关还攻益州牧刘璋时，留中郎将霍峻守城，张鲁派部将杨帛诱降霍峻，霍峻不肯，马超向张鲁求兵复夺凉州，不果，张鲁将杨白等人又想害马超；建安十九年，马超从武都逃入氐中，奔蜀投靠刘备。(一说杨帛、杨白与张鲁部将杨昂即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