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十年（1871年）进士，光绪五年后历任临榆、南皮、完县、吴桥等地知县。对义和团甚为反感，主张加以镇压，着有《义和拳教门源流考》一文，认为义和团起源于白莲教，但此说后来有历史学者提出质疑，现在依然莫衷一是。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任浙江求是大学堂总理，次年改浙江大学堂总理。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升四品京堂候补，任宪政编查舘参议，政务处提调。宣统二年（1910年），钦选资政院硕学通儒议员。宣统三年（1911年），11月，任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总监督，兼署学部副大臣及代理大臣。他还曾任资政院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