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为忽必烈立文书，召儒生。1253年，跟随忽必烈灭大理国。1259年，参与攻打鄂州（今湖北省武汉市）。忽必烈即位后，张文谦推荐他为大名宣抚司左右司郎中。历任西夏中兴路行省郎中、山东劝农使、工部侍郎、卫辉路总管。至元十九年（1282年），作为兵部尚书、礼部尚书，转任翰林院、集贤院学士，知秘书监。至元二十二年（1285年），为江淮行省参知政事，反对东征日本。至元二十五年（1288年），担任御史中丞、翰林学士承旨。至元三十一年（1294年），元成宗即位，为知制诰兼修国史，主持修纂《世祖实录》。大德六年（1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