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中国思想史，特别是近代思想史。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荣休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剑桥中国史》晚清部分的撰稿人之一。
生平.国立台湾大学历史学系学士。美国哈佛大学硕士。1966年获得哈佛大学博士学位，导师为史华慈。曾在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历史系任教30年（1968年—1998年），其后担任香港科技大学教授（1998-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