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盗杀害了。405年，慕容超即位后，母亲和妻子还在后秦。407年，慕容超派御史中丞封恺出使后秦，请求接来。姚兴让慕容超作为附属国，时任尚书的张华说：“侵掠邻国，兵连祸结，此既能往，彼亦能来，非国家之福也。陛下慈亲在人掌握，岂可靳惜虚名，不为之降屈乎！中书令韩范尝与秦王俱为苻氏太子舍人，若使之往，必是如志。”后秦于是派来使者沟通，张华说：“陛下在这之前既然已经送去了奏表，承认藩属，那么，现在就应该面向北方接受诏书。”慕容超听从了。迁张华尚书仆射。慕容超派遣左仆射张华、给事中宗正元作为使节，向后秦进献皇家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