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吏部大臣相继被贬，尚书孙鑨已离职，陈有年闭门请求罢官，文选一职刚有人上任就被贬退，已经三次，顾宪成又接着遭贬斥。臣恐怕今后，不像王国光、杨巍，则不能执掌朝政一天；不像徐一槚、谢廷肕、刘希孟，则不能担任文选郎一日。好坏混淆，本末倒置，使考铨之权都寄于权贵，进用与贬退、斥责与处罚皆由一时喜怒决定，公正的言论被堵塞，繁琐的言论四起。这是人才消亡或成长的时机、道理废弃或兴盛的开始，陛下不能不深深地考虑。况且朝臣一起推荐阁臣，不是从万历十九年（1591年）开始，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朝廷推荐了六人，任用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