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光学专家阿弗雷‧斯坦伯格（Aephraim Steinberg）用火车类比，火车每移动一站就抛弃一个车厢，火车的中心会逐渐往前移，但火车本身速度不变。在同行评审期刊中声称观察过单一光子的，认为它们的传播速度不会快于真空中的光速（c）。他的实验涉及慢光以及在真空中行径的光。他制造了两个单光子，一个通过铷原子，这个原子已经用雷射冷却（从而使光慢下来），并使另一个通过真空。显然，这两种光子的先驱都超前于光子主体，而先驱在真空中以光速前进。杜胜望表示这意味光的传播速度不可能快于光速，因此不可能违反因果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