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槃庵，别号观复道人，浙江吴兴县人。早年师郭绍先，光绪十四年(1888)娶曾纪泽次女。早年为直隶试用知县，办理洋务，受到张荫桓赏识，调补怀来知县。庚子事变时，因迎驾有功被慈禧重用。元配早逝，再娶盛宣怀之堂妹为继室。民国初年曾任山东提法使。工书法，学董其昌。着作有《庚子西狩丛谈》(刘治襄笔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