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穷，全靠寡母做针线度日，清同治十二年（1873年）举人，同治十三年（1874年）甲戌科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掌修国史。历官都察院左都御史、工部尚书、吏部尚书、太保、东阁大学士、体仁阁大学士。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六月，八国联军事起，将仅存六十四册《永乐大典》运回府中。慈禧太后西行途中，代言草制。卒于民国四年（1915年）。谥文端。工书法，擅行楷，意近欧、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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