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院推事。后出任京师高等审判厅厅长。1913年任北洋政府司法次长。1916年改任修订法律馆副总裁。1917年至1918年间署理司法总长。1920年出任修订法律馆总裁。1923年创办《法律评论》并任社长。次年任国立北京政法大学校长。1926年起，历任故宫博物院维持会委员、常委、古物馆馆长。1928年前往上海从事律师职业。同年出任朝阳大学校长。抗日战争期间，于1938年起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1943年当选国民参政会主席团成员。抗战结束后于1946年当选制宪国民大会代表。次年成为第一届国民大会候补代表。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