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存在的问题是本质性的，而且无补救余地。”《自然杂志》还将杜冰蟾告上法庭，让其返还20万元费用。此案一审的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支持了《自然杂志》的诉讼请求，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未明确验收标准与方式，因而合同无效。杜冰蟾不满判决而提出上诉，最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作出终审判决，撤销了一审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是专利实施许可合同，而双方的权利、义务已明确并履行，故不支持《自然杂志》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