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被称为温州模式前驱。1986年1月至1988年3月，任中共浙江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1988年3月至1989年3月，任中共浙江省委政法协调小组、政法领导小组组长。1988年12月，任中共浙江省委常委。1988年2月至1993年1月，任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1993年，任政协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共第十二届中央候补委员。1999年3月离职。2009年1月29日17时47分，因病医治无效，在杭州逝世，享年8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