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曾前往开封，为冯玉祥国民军中的苏联军事顾问团担任翻译。1926年北伐期间，为瓦西里·康斯坦丁诺维奇·布柳赫尔作翻译。1927年4月，重赴苏联，先后在莫斯科东方大学、列宁格勒东方语言学院任教。1933年回国，在大学任教并从事俄语文学翻译工作，与鲁迅和瞿秋白为好友。1939年去重庆，任中苏文化协会常务理事，主编《苏联文学丛书》。1948年应聘赴北平清华大学任教。1954年，当选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56年加人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国文联委员，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顾问，中国苏联文学研究会名誉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