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任宪政编查舘参议，政务处提调。宣统二年（1910年），钦选资政院硕学通儒议员。宣统三年（1911年），11月，任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总监督，兼署学部副大臣及代理大臣。他还曾任资政院议员。清亡后成为遗老，坚不出仕，隐居涞水、青岛，期间曾帮助尉礼贤研究汉学、创立尊孔文社，执教于礼贤书院。1914年着成《共和正续解》一书，并对“共和”制度有一番新解释，曾建议大总统袁世凯仿效西周末年的周公召公共和，代替清室摄政十年，待溥仪成年后再奉还大政，袁世凯对此不置可否。后参与张勋、康有为、陈宝琛等发动的丁巳复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