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庆历六年（1046年）乙科进士，授签书寿州判官公事，充明州观察推官、浙江天台从事，与欧阳修、苏东坡、司马光交往甚厚。嘉祐四年（1059年），取制科第一，举材识兼茂明于体用科，授着作佐郎、签书忠正军节度判官公事。神宗熙宁三年（1070年）知山阴县，拒行青苗法，降监南康军酒税。熙宁七年（1074年）起用，不久又罢，几度弃官隐居于枫泾白牛村，常与太傅刘凝文游玩江西庐山，骑白牛，故称“白牛居士”，撰《海慧院藏经记》、《超果天台教院记》。熙宁九年（1076年），卒。司马光题〈凭吊诗〉：“海隅方万里，豪隽几何人，百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