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九年（1670年）联捷庚戌科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改刑部主事。任礼部祠祭司郎中，康熙十九年（1680年）出守苏州，历官兖州知府及江南学政，升任大理寺少卿。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扈驾南巡，擢拔为浙江巡抚，任内严惩耗黜贪墨。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升两江总督，两年后任河道总督。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官刑部尚书，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主持顺天乡试，升吏部尚书等要职，以清廉自持，康熙帝赞之：“天下廉吏，无出其右。”。世宗即位之初，加太子太傅。雍正元年（1723年）任文华殿大学士，仍兼吏部尚书。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