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机械装置在何处。但却没有发现。于是戈壁、沙漠进行第二步行动：破坏姚氏大厦的电脑控制系统。他们向姚氏大厦的电脑多次发放电脑病毒，但未能威胁对方，反而遭「那个人」通过电脑骂了一顿。卫斯理认为此人是相识的，但是经过整容。戈壁、沙漠通过仪器发现此人正是杜良医生。白素灵机一触想到利用红外线热探测摄影就可以找出机械的位置，于是小郭立即去办，发现机械在顶楼的水池的底下。有了这两个发现，卫斯理再次发出威胁，而此次威胁最后奏效，杜良在研究成功后向卫斯理和盘托出：原来杜良在水池底下进行知识转移的工程，将姚专营的所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