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ninger experiment）。在这表述里，没有侦测到粒子的事件也可以算为量子测量，换句话说，测量可以被完成，甚至在没有侦测到任何粒子的状况下。
莫特的分析.在莫特与海森堡的原本1929年表述里，他们提到一个放射性原子核发生衰变，发射出一个α粒子，其波函数呈球对称性；但是，在威尔逊云室里观察到的这种衰变的结果永远是直线径迹（假设偏转粒子径迹的磁场为零）。直觉地思考，这种波函数应该随机地将云室内的原子离子化，然而实际并非如此。莫特给出理论证明，在位形空间里，云室的所有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