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梁启超抨击，又为梁启超联络游说冯国璋。事后，他任安福国会议员。但因国会受到“安福系”控制，遂和其他“研究系”成员相继转而从事文化教育工作，参与创立尚志学会、新学会等文化社团，还和梁启超创建的讲学社一同邀请杜威、罗素来中国演讲。“研究系”成员还创办了《晨报》、《国民公报》、《时事新报》，是办报资金的主要筹集者之一。民国九年（1920年），任国会筹备事务局局长时，和刘壬三等人筹建福星面粉公司，并任董事。47岁之后，在北京（1928年后改称北平）养病，以诗书自娱自乐。民国十九年（1930年）9月24日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