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语。曾受教于钱穆、雷海宗、姚从吾、张奚若、噶邦福，1943年毕业。1946至1947年间在台湾和姐姐、母亲待在一起，后来返回大陆。1956年至1986年间先后担任北京图书馆编目员、西安师范学院（原西北大学历史系，今陕西师范大学）历史系讲师，后来进入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工作，先后为助理研究员和研究员。文革期间被打倒。1986年任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教授，曾访问哥伦比亚大学，此外也是马堡大学的客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