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足迹所至处，辄随手札录，干隆四十九年（1784年），见北京皮黄演出的盛况，曾咏下「丝弦竟发杂敲梆，西曲二黄纷乱忙。酒馆旗亭都走遍，更无人肯听崑腔」的诗句。干隆四十七年奉命运解滇铜赴京，途中翻船，生铜六万余斤沉入水里，又管理铜厂亏缺铜斤一万余斤。为巡抚谭尚忠所参劾，革职查办，流放云南，遂遍历滇中。后受聘于昆明育材书院及黑井万春书院。着有《黔囊》、《蒙岳记》、《农部琐录》、《滇海虞衡志》十三卷、《楚庭稗珠录》六卷、《穆天子传·注疏》六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