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乙太为媒介，电磁波只需要空间的存在就可以进行传播的动作。爱因斯坦认同法拉第对于场的看法，即场是空间的物理状况这时的难题至少有两处。在观测验证方面，量子力学的薛定谔方程可以解释受激发射，即原子中的电子在外在电磁场作用下释放一个新光子，但无法解释自发发射，即电子在完全没有外在电磁场作用之下，仍然自发性地降低能级并释放光子。在理论方面，薛定谔方程无法描述光子；而且，量子力学并不符合相对论，因为它把时间视为一个普通数值，却把粒子在空间上的位置提升为一个线性算符。
量子电动力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