聃和柳午亭多方营救被保释出狱，长期被监视居住。1930年杨开慧托人给李淑一捎信，要李淑一寄纸、笔、书及生活衣物给她。李淑一按杨开慧所嘱，将所需物品购齐，准备寄给杨开慧时，杨开慧被捕。杨开慧关押期间，李淑一冒着危险前去探视，并和父亲李肖聃一起想办法营救。杨开慧就义后，李淑一曾多次去板仓看望杨开慧的母亲，对杨老夫人说：“开慧牺牲了，我就是你的女儿。”1933年夏季的一个晚上，李淑一听到传闻柳直荀牺牲了，精神恍惚不安，在梦中见到丈夫衣衫褴褛，血渍斑斑，不禁大哭而醒，连夜写下了一首《菩萨蛮·惊梦》：李淑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