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视钱如无物，晚年贫病交迫，卒于清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由好友王翚出资安葬。
艺术成就.初工山水，笔墨秀峭，后与王翚交往，多作花卉，重视写生，往往用水墨淡彩，清润明丽，自成一格，有“恽派”之称。人称其笔有仙气，与王时敏、王鉴、王翚、王原祁、吴历齐名，为“清初六大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