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白沙，陈白沙说他“以自然为宗，以忘己为大，以无欲为至”，直至陈白沙去世，前后十九年，是追随白沙最久的学生。福建莆田彭韶称他“岭南孤凤”。弘治年间巡按使黄铠推荐他“学优良、行高慎”，正德初年，吏部以“敦庞博雅，绰有古风，恬静清修”荐之，正德八年，御史高公韶推荐“学有体用，不为一偏之行，冀起用”，皆辞不就。着有《白沙遗言纂要》、《东所文集》、《南海杂咏》、《新会崖山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