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召回，赦免其死罪。黄子澄痛哭，请治其罪，惠帝不听。黄子澄拍着胸脯说：“大势已去，我推荐李景隆而误国，万死不足以赎罪。”朱棣乘着李景隆战败之时上书朝廷，大力批评黄子澄和齐泰，惠帝便免去二人官职来向燕军示好，但仍暗中与二人商议大事。建文二年十二月，盛庸在东昌大破燕军后，惠帝在建文三年正月亲自在宗庙祭祀宣告并恢复了黄、齐二人的官职，可是在三月盛庸在夹河战败后，又再次免去二人官职，再度向燕军示好，朱棣骂说：「这只是对我的缓兵之计。」于是更急着进兵。建文四年（1402年），燕军逐渐逼近京城应天府，惠帝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