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毕业。1934年又从南京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赵元任、李方桂先生治语言学。1935年作为「中英会勘滇缅南段未定界委员会」中国委员随员，赴滇西边区考察。1932年任北京师范大学研究所编辑员。1934年任北平民国大学教授。1936年到云南大学任教，直至1983年去世。历任教授、系主任、文法学院院长、西南文化研究室主任并兼任云南通志馆编审、审定、续修委员等职。曾任云南省历史学会会长、中国历史学会理事、中国民族研究学会副理事长、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领导小组顾问、云南省教育学会副理事长、全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