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营中，十三日夜许定国在设宴召妓，把高杰灌醉，一刀砍下头颅，持首级北渡黄河，向清将豪格报功。史可法闻讯大哭说：“中原不可复为矣！”史可法立高杰之子高元照为兴平世子，高杰遗孀邢氏以子年幼，想让史可法收元照为义子，史可法以其为流贼出身而拒之，遂命元照拜太监高起潜为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