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国家，给人民贡献，我尽我力量。我个人地位，我随便怎样，我就走开，就完了。”1989年中，张向历史教授王冀（王树常子）说西安事变是因为蒋说要用机关枪打学生而起。张在重获自由以后，还曾经多次发表言论批评蒋，其言论与幽禁时期大相径庭。近代史历史学家杨天石认为：张学良幽禁时期的所谓“忏悔”，只是在特殊压力下的一种自我保护，通过“改头换面”，借以“死里求生”。
评价.张晚年自评：「我们张家父子，若不是爲了爱国，会有这种下场吗？」他对他自己发动「西安事变」是是非非自我批评，也是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