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蝶云学刀马旦戏，后又向着名京剧青衣陈德霖学戏，与王琴侬、梅兰芳、姜妙香、王蕙芳、姚玉芙并称陈德霖的六大弟子。十四岁时开始在三庆班借台演出了第一出戏《祭塔》，专攻青衣；后在小鸿奎科班。曾任清朝“内廷供奉”，常出入紫禁城，为皇族演唱。1906年入同庆班与谭鑫培长期合作。出演《汾河湾》、《武家坡》等剧时，两人都能别出心裁，追求新意，使当时观众折服。1909年挑班演出，与谭鑫培并称梨园汤武。艺术上善于革新、发展，排演旧戏，常改腔、改做工、改扮相、改戏词、改情节，使旧戏面目焕然一新。并能自编新戏。其新编、改编剧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