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年毕业于上海市格致中学。1968年毕业于北京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物理系，师从中国物理学家严济慈。1968年至1974年任成都铁路分局电工，业余研究理论物理、科技史和经济史，后因缘际会前往中国科学院合肥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为实习研究员，表现优异被借调筹备全国科学大会工作，后被聘为安徽省政协办公室特邀委员。1980年赴美国攻读理论物理研究生，1981年起攻读博士研究非平衡物理学、非线性演化动力学与复杂系统科学。1987年获得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校区博士学位，指导教授为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伊利亚·普里高津，之后留任该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