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证主义，物理理论只是一种数学模型，它是否对应于物理实在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人们只能要求物理理论预测符合实验观察。这句话惹恼了很多批评者，在他们之中很多人主张，或许在问题的后面存在着千真万确的物理实在，只不过人们无法观察到这物理实在。霍金则坚持，研讨像虫洞是否存在这类问题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对于描述物理实在，人们从未有独立于模型的绘景，但这不意味着没有独立于模型的物理实在，假若我不认为有，则我将会无法继续做物理研究。《时空的性质》记录了实证主义者霍金与实在主义者潘洛斯之间的一场辩论，主要论题是量子力学与广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