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4年前往上海，后与沈钧儒等人一同发起救国会。抗日战争期间，曾任湖南省政府高级参议、广西地方建设干部学校教育长、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设计委员、武汉大学教授、四川大学教授等。1948年后，又任厦门大学教授、香港达德学院教授、《大公报》顾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出任广西大学校长、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1952年加入中国民主促进会。1954年调任华中师范学院院长。1957年出任国务院副秘书长。1961年再度加入中国共产党。1974年起，担任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他还曾任民进中央委员、常委、秘书长、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