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严刑下，不少长者也因受不住而被迫认罪。同时，「深化组」又实行连坐，令更多的人受到牵连。最终，在首阶段的清洗中，共有3千人遭到处决，1万多人被投进耀德集中营。蔡文德、尹桂洙和崔德成等人则因清洗有功而被金正日授予「共和国英雄」称号。在完成首阶段的肃清后，张成泽和蔡文德开始推行第二阶层的清洗。出于私人恩怨，他们在1998年把朝鲜劳动党中央责任书记文成述和前任平壤市责任书记徐允钖列为首要的打击目标。据曾于社会安全省工作的脱北者称，文成述曾为金正日的近臣，他曾因将张成泽个人操守的劣行告之金正日而与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