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它文未能称是也。」然而新唐书对白居易的人品则给予极高的肯定：「观居易始以直道奋，在天子前争安危，冀以立功，虽中被斥，晚益不衰。当宗闵时，权势震赫，终不附离为进取计，完节自高。而稹中道徼险得宰相，名望漼然。鸣唿，居易其贤哉！」这种评价的变迁可能与宋代古文运动的兴起有密切的关系。苏轼对白居易的评价也有不一致处。苏轼曾提出「元轻白俗」的说法，对元白的诗风颇有微词。然而后来却常以白居易自比，例如「定似香山老居士，世缘终浅道根深。」又如「予去杭十六年，而复来留二年而去。平生自觉出处老少粗似乐天，虽才名相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