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日清军的奇兵绕到西山军阵地的背后，从山丘上冲下，向西山军发起勐攻。西山军大败溃散。而《大南列传前编·伪西列传》则称潘文璘率西山军冒寒渡河挑战，清军大破之。潘文璘只身一人逃回，吴文楚隐瞒了这个消息，不让西山军知道，西山军得以顺利地到达三叠山。吴文楚令阮文雪连夜前往富春告急。十九日，清军到达富良江（越南史料称之为「珥河」，即今红河）。富良江乃是通往昇龙的门户，西山军已事先将沿岸的树木全部砍掉，并将江面上的船全部聚集到了南岸。孙士毅见西山军军容不整，因此乘夜夺取了三十余艘小船，将二千余名士兵分批渡江，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