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家人生活在北京的潮州会馆。1932年毕业于北师大附中，虽受到清华北大的两所大学的通知书，但由于家境贫寒，最终放弃了学费昂贵的清华机械系，选择了当时的“穷北大”物理系。
中年.193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1937年底，在吴有训的建议下，前往加州大学物理系学习。1939年，获美国哈佛大学硕士学位。1940年，获哈佛大学博士学位，成为该校历史上第一个用两年时间就获得博士学位的人。同年回国任西南联大工学院电机系任教授。1945年末国民政府重建国立北京大学（傅斯年代理校长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