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种工具则是「功过格」，其将道德行为量化，可以累积、可以功过相抵，并结合商业簿记的信仰形式，由于具体可行，效果显着，在民间长期广为流行。戏曲发源于初唐，在宋代快速发展。到元代，则戏曲又称元杂剧。其又可分为短曲和杂剧。中晚明之后杂剧衰落，代之而起的是以南戏发展的传奇。晚明时出现不少戏曲流派，有专讲音韵格律、也有偏重文采者。清前期，又有倾向兼顾舞台效果的改革，及重视时事题材者。到了清干隆末期，干隆帝召全国戏班入京，中又以「徽班」最闻名。至同治、光绪年间，发展成为「京剧」，取代传奇成为流行戏曲。说唱艺术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