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正谊中学。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系，师从吴宓、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英文、梵文；选修陈寅恪的佛经翻译文学、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俞平伯的唐宋诗词、朱自清的陶渊明诗。1934年获得清华大学文学学士学位，任山东济南中学高中语文教师。1935年，他被德国哥廷根大学录取，次年师从印度学、梵语学家恩斯特·瓦尔德施米特学梵文、巴利文和佛学。1937年，开始兼任哥廷根大学汉学系讲师。1941年，获博士学位。从艾密尔·西克学吐火罗语、《十王子传》、《大疏》、《梨俱吠陀》。1946年回国，任教于北京大学，兼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