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科教习、北洋政法学堂教习、修订法律馆纂修、京师法政学堂总教习、学部参事、法律馆协修、大理院详谳处推事等职。1908年授法科举人。次年又授大理院正六品推事，兼京师法律学堂监督。。中华民国成立后，继任大理院推事。后出任京师高等审判厅厅长。1913年任北洋政府司法次长。1916年改任修订法律馆副总裁。1917年至1918年间署理司法总长。1920年出任修订法律馆总裁。1923年创办《法律评论》并任社长。次年任国立北京政法大学校长。1926年起，历任故宫博物院维持会委员、常委、古物馆馆长。1928年前往上海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