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兵攻打代国。同时，派并州剃史俱难，镇军将军邓羌，尚书赵迁、李柔，前将军朱肜，前禁将军张蚝，右禁将军郭庆率步骑军二十万人，东出和龙（今辽宁朝阳市），西出上郡（今陕西榆林市东南）。两个方向都和苻洛的军队会合，以刘卫辰为向导。十月，代王拓跋什翼犍先派白部、独孤部抵抗前秦大军，都没有获胜。再派南部大人刘库仁率十万骑兵抵抗，和秦军在云中盛乐宫西南的石子岭激战，再次战败。什翼犍因病不能亲自率兵作战，遂领其众逃至阴山以北。又遭到高车部落的四面抄掠，再回到漠南。前秦军稍退，十二月，什翼犍返回都城云中。不久，什翼犍长子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