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监狱中拘禁一年半。1994年至2004年间，受邀至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进行中国宪政研究，旅居美国。2005年，返回中国北京居住。2008年，参与《零八宪章》的发表。2012年，发现患有白血病，开始进行治疗。2015年11月14日凌晨3点50分，因白血病，在北京家中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