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马上后悔，派人骗文德说：“还有事情要讨论，你再来一趟。”文德不听，立即过河逃走。仲文派出精骑渡江追赶，多次赶上，但未能捉住乙支文德。文德遗留下一诗给于仲文：“神策究天文，妙算穷地理。战胜功既高，知足愿云止。”仲文回书劝说投降，文德烧了营栅退军。当时宇文述以大军粮尽，想要退兵，于仲文在军事会议上提议以精锐骑兵追赶文德的高句丽军，可以有战功。宇文述坚持不肯，仲文怒道：“将军仗十万之众，不能破小贼，何颜以见帝！且仲文此行也，固无功矣。”宇文述则厉声责问：“何以知无功？”仲文道：“昔日周亚夫为大将时，天子视察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