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培德中学。同年九一八事变后，参加抗日救亡下乡宣传队。1934年，入无线电专科学校，开始自修世界语，尝试文学翻译。全面抗日战争爆发后，于1938年迁至贵州省的遵义外国语专科学校，就读于俄文专业，同年开始发表作品。1940年毕业，同年参与筹建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贵阳分会。1941年，前往昆明，译出德国世界语诗人蒂奥·蓉的长诗《爱的高歌》，被收入牧丁主编的《诗星丛书》。1943年，任昆明国立东方语言专科学校讲师，译出苏联作家潘菲洛夫的中篇小说《火线琐记》，出版译诗集《希望》。与邱晓崧先后合编《枫林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