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社会历史系学习。1949年考入清华大学历史系二年级插班学习。1952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历史系，至河北邢台师范学校任历史教师。1956年始在天津市河北天津师范学院（河北师范大学）历史系中国古代史教研室任教。历任教员、讲师、副教授、教授等职。1985年调至河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所，任隋唐史研究室主任，河北师范大学教授。1994年调回河北师范学院历史系。曾担任中国史学会理事、中国唐史学会会长、中国经济史学会理事、中国农民战争史研究会副会长、中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组成员、河北省史学会副会长等。此外还担任河北省第六届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