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真空中的社会」，一方面和殖民体系没有关联，另一方面也和群众、和传统道德观脱节。他又认为，苏卡托诺和洛哈娅的感情关系象征的是知识阶层借共同的流行文化来联系群众，但是以失败告终的尝试。同样地，陶姆提到，小说中有一节讲述蒂妮在义卖会上弹钢琴，演奏路德维希·范·贝多芬的奏鸣曲，但是台下的普通市民更喜欢本地音乐。德欧指出，像托诺、蒂妮这种抱持怀疑态度的现代知识分子在以往的印尼文学作品并不常见，并认为小说描写了当年在表面上能够适应现代社会，但在心理上难以承受东西方文化夹击的青年知识分子，揭露了他们的困惑心情。谭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