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大学外文系，师从沈从文、卞之琳等人。珍珠港事变之前，中断了在西南联合大学外文系的学习，志愿为飞虎队担任译员。1943年赴美为一批来美受训的中国空军飞行人员担任译员，直至抗战胜利。1946年9月，重返校园，成为美国印第安纳州唯一的外国学生。两年后在芝加哥大学研究院攻读英美文学博士学位，期间结识赵萝蕤、周珏良、查良铮（穆旦）等人，后成为数十年患难之交。1950年秋天，开始写博士论文，论文题目是《托·史·艾略特的文艺批评传统》，指导老师是罗斯·克莱恩教授。1951年新年，燕京大学校长陆志韦应西方语言文学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