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内应而攻陷灵州城，「屠戮二万余人」。地方知府、县令全部被灭门。马化龙在1866年向清朝请降，并改名马朝清以示忠于清朝，另一方面仍然保留武装，继续经营以金积堡为中心的地盘，修建堡寨，并援助其他回军。清廷任命左宗棠为钦差大臣督办陕甘军务，1869年派刘松山部从陕北绥德进攻花马池（今盐池），进攻金积堡。马化龙面对清军逼近金积堡，又重新反叛。1869年九月，马化龙的回军在灵州再次屠杀汉民十余万人，而汉民的财产及妇女被回军据为己有，州府衙门、汉族祠堂、书院、佛寺、道观全部被毁。1870年正月，刘松山战死。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