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北京，籍贯衡阳市衡山县。1974年至1977年就读于山西大学。毕业后担任《光明日报》编辑，分配于史学组。同年与王小波相识。1978年，经友人介绍，前往国务院研究室。1979年，就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进行科学研究。1982年赴美国，1988年获美国匹兹堡大学社会学博士学位，发表《中国当代城市的婚姻和家庭》。同年进入北京大学社会学博士后流动站（中国第一个文科博士后流动站）并担任教学任务。1989年，由同性恋研究开始进入性学研究领域，师从费孝通。1992年，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教授。199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