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收集败军，再次来攻。张玉道：“兵贵神速，请让我屯军白沟河，以逸待劳。”他驻扎在河上三日，并以精骑出击，再次大败李景隆。五月，张玉夺取德州，追击南军至济南。但是围城三个月，仍旧不能破城，只得撤军而回。十月，张玉攻破沧州，生擒徐凯。十二月，燕军攻东昌，与盛庸相遇。当时，盛庸背城列阵。朱棣冲击南军左翼，后又冲其中坚，结果被盛庸重重包围。张玉、朱能分别率兵相救，朱棣与朱能会合，乘机突围而出。张玉不知朱棣已被救出，仍在阵中冲杀，最终力竭而死，时年五十八岁。东昌之战，燕军大败，众将叩头请罪，朱棣说：「胜负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