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全盛时代的哲学」，「可说是宋明理学的根本革命，也可以说是新理学的建设——哲学的中兴。」姚鼐与戴震共修《《四库全书》时，欲事戴为师遭到拒绝，姚鼐于是攻击戴学「破碎不通」，甚至骂戴将「身灭绝嗣，此殆未可以为偶然也」。戴震「反宋儒」、「反朱熹」，故不为钱穆所喜。余英时《论戴震与章学诚》认为︰“然东原斥程朱即所以发挥程朱，实斋（章学诚）宗陆王即所以叛离陆王，取径虽异，旨则归一，则两家之貌异缓和疼不能掩其心同。”戴震撰有《汾州府志》和《汾阳县志》，其间与章学诚发生过激烈的争论。余英时谓：“东原谓方志当重地理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