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学。普通学书室后亦陷入困境。1904年秋，应夏瑞芳、张元济的邀请，进入商务印书馆编译所任理化部主任，历时共28年。编写或主持编写了数百种理科中小学教科书及科学着作。
思想转变.其早年研究西方自然科学遂醉心于西方文化，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被现实所震惊，思想发生重大变化。他意识到不可盲目崇拜西洋，并重新审视中国固有文化。主张以中国传统文化弥补西方文化之不足。1911年，开始兼任《东方杂志》主编。至1919年底的9年间，曾用“伧父”和“高劳”笔名，撰写论文、杂感和译着约300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