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联。6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将他列为21名高自联头头和骨干之一，受到通缉。6月到8月，被公安部通缉。1989年8月到1991年4月，北京秦城监狱，期间长期单独关押。1991年1月被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次月，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1991年4月到1991年11月被关押在浙江余杭浙江省第四监狱，单独监舍。1991年11月因美国国务卿詹姆斯·贝克访问中国，列入其要求释放的三人名单之一，与韩东方同期获假释。1994年10月与王丹分去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