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中学。1916年秋，入上海南洋中学，17岁考入北京清华留美预备学堂。1919年毕业，赴美国北达科他州立大学学习，后来入哈佛大学研究院学习。1924年获哈佛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24年回国，任清华大学讲师，讲授政治学、宪法学。1927年任教南京国立中央大学，并在《现代评论》杂志连续发表评论，要求废除“领事裁判权”，归还租界，并主张中国完善行政系统。1930年回清华大学政治学系任教，并在北京大学兼课。1934年继罗隆基任天津《益世报》主笔。因文笔辛辣被迫去职，再入中央大学任教。抗日战争期间，任西南联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