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实书院肄业。两年后赴日本就读于明治大学，加入华兴会，1905年入同盟会。1906年回国筹备起义，因告密，不久再返日本，参与《民报》编辑。1908年10月因父丧返湘。武昌起义后，任国民党湖南支部副长、湖南民政司司长等职。1949年参与湖南和平起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湖南军政委员会委员、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兼参事室主任、全国政协委员、民革中央委员等职。1951年，患肺癌，切除了右肺，故自号“半肺老人”。1970年逝世于北京。
墓地.去世后骨灰安葬于北京市八宝山革命公墓，后迁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