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把他抛弃，因此不再给予他支持，下令将他与后黎朝遗臣一起迁到京师居住。成林来到镇南关（今中越边境友谊关）的时候，阮惠邀请他来富春游玩，企图借此机会拖延时间，但被成林拒绝。阮惠于是一直推称自己生病，不欲前往觐见。福康安一再催促，阮惠只得要求让儿子阮光垂代替自己前去觐见，但不被允许。不得已之下，阮惠最终选出与自己相貌相似的人冒充自己，并以吴文楚、邓文真、潘辉益、武辉瑨、武名标、阮进禄、杜文功为陪臣，除照例须携带的贡品之外，还向清朝进献雄象两匹。两广总督福康安、广西巡抚孙永清陪他们抵达京师。干隆帝对这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