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向会见叔孙豹后，鲁国、莒国先率军渡河。在公孙虿和北宫括的劝说下，诸侯联军渡过泾河后驻扎。秦国人在泾河上游放置毒药，诸侯联军死伤惨重。在公孙虿的激励下，晋军主将荀偃下令填平取水的井，拆毁做饭的炉灶，诸侯联军到达棫林（今陕西省华县东）后撤军。晋国将领栾鍼和士鞅冲入秦军营中，栾鍼战死，栾黡因其弟栾鍼之死迁怒于士鞅，士鞅被迫出奔秦国。秦景公向士鞅询问晋国的大夫谁会先灭亡，士鞅回答说是栾氏。秦景公说：“是因为栾黡骄横的缘故吗？”士鞅回答说：“是的，栾黡太骄横了，但祸患恐怕要降落在栾盈身上。”秦景公为他为何，士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