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系刑法研究生班学习，师从苏联刑法学家贝斯特洛娃、达玛亨、尼古拉耶夫和柯尔金，1953年毕业。后于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现法学院）任教，先后担任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主任、法学院院务委员会主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二、三、四届学科评议组成员、法学组召集人、中国法学会副会长、中国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会长等职务。曾参加1979年刑法典起草和1997年刑法典修订工作。
着作.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颁布施行后，他揆度原稿并及时进行修改补充，198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孕育和诞生》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