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斐方谈判十二次，确立断交后的双边关系框架。1998年受聘为无任所大使，至2001年辞任。退休后多次参加中外智库的讨论，并在数所大学任教，也曾于报章开辟专栏发表时评。有自传《微臣无力可回天》。2016年2月26日在台北病逝，被时任中华民国外交部部长林永乐誉为「外交界的典范」。妻叶小珍，1954年在台北结婚。有子孝祖、孝余，女孝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