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成人世界受到欢迎。这套文库随之进入快速成长期，五年内便推出了105种书目。1989年迎来一家西班牙的合作出版社，这是《发现》的第一位国际合作商，19个国家将会在未来的岁月陆续加入这项计划。1992年，在《发现》出版了151种书目以后，加利玛对比利时荷兰语作家所写的关于海妖和人鱼的作品《》（简体中译本第22册《海妖的歌》）产生了兴趣。但这家巴黎出版社有些许犹豫：「很有趣的题材，但你要如何为其配置插图呢？」栋德随之展示了大约1000张图像，是他花了多年蒐集而来。这套令人印象深刻的图片打消了加利玛的疑虑，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