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出生于江苏常熟，是家中六名子女中的次子。1960年-1966年就读于常熟县中。1966年6月-1968年10月，作为红卫兵参加文化大革命。后下乡插队、务农做工。1977年恢复高考后，考上北京航空学院，1978年3月-1982年2月，完成空气动力学本科；1982年2月-1984年7月，攻读空气动力学硕士学位。1985年-1988年任教于清华大学分校。1988年9月，攻读中国人民大学科学技术哲学博士学位。1989年4月-6月，参与八九学潮，担任北京市高校学生对话代表团常委、中国人民大学学生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