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派驻中共中央军事顾问李德的翻译。1934年10月参加长征，1935年1月列席遵义会议。遵义会议后，任红三军团副参谋长，参与组织抢渡金沙江、吴起镇、直罗镇等战役战斗。1936年4月，任红十五军团七十三师参谋长，参加了东征战役。1937年12月，昇任陕甘宁边区政府秘书长，负责边区政府日常工作。
抗日战争与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抗日战争爆发后，1938年任八路军驻兰州办事处处长。1941年8月起任中央军委总参谋部一局局长。1945年参与起草了朱德在中共七大的军事工作报告。同年8月，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