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同盟，当选中央常务委员，后任副秘书长。1945年12月27日至30日吉林省人民代表会议在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召开，他当选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吉林省政府副主席，未到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二届全国政协常委，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政治法律委员会委员。1956年12月去香港，在港主编《时代批评》及英文《北京消息》半月刊。1957年12月被撤销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资格。1958年8月在香港发表声明，反对中共发动的反右运动。1985年逝世，终年7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