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不是那边人。石头曰：我早知汝来处。曰：师何以赃诬于人。石头曰：汝身现在。曰：虽如是毕竟如何示于后人。石头曰：汝道谁是后人？师从此顿悟。即以无主从之分来比喻持戒以外的定与慧，既然没有定慧何来主从之分？其次则论虚空超越时间空间之限制，引禅宗之重要经典金刚经：「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最后借如何传法引金刚经大乘正宗分第三『最大之乘，最正之宗』内容：「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作为印证。
影响.天皇道悟传龙潭崇信，后成为云门、法门二宗的根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