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后，考入邮传部上海实业学校（上海交通大学前身）就读，曾得其表叔、时任校监的着名国学家唐文治教益。1912年开始接触西方油画，入上海图画美术院（后改为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就读。次年在该校执教，并兼任函授乙部主任。26岁赴日留学，入川端画学校，师从藤岛武二。首次接触后印象派梵高、塞尚、马蒂斯等的作品。1918年油画作品《风景》入选首届苏州美术画赛会展览。1928年10月，与王济远、江小鹣、李秋君、张辰伯、潘玉良等创办艺术绘画研究所。1929年国画作品《春寒》等和油画作品《劳苦》、《静物》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