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由是于周之宗法，丧服及封子弟，尊王室之制为具体之解説，义据精深，方法缜密，极考据家之能事。殆视为先生研究古文字学及古史学之归纳的结论可也。”事实上，王国维开创了“二重证据法”，在当时中国历史的研究是很大的进步，后来更有人在二重证据法的基础上发展出“三重证据法”。而他融考古与政治观于一体的手法，也为后人所称赞。旅美作家李劼认为：「从《殷周制度论》所揭示的殷周之异稍稍跨前一步，人们就可以发现，中国曾经是一个民主的联邦国家。虽然那样的民主联邦与美国式的联邦合众国颇有异趣，但在本质上却是完全相同的。也即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