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幼年自学绘画，1919年进入商务印书馆工作，与其弟研制动画电影。1926年加入长城画片公司，拍摄成中国第一部动画片《大闹画室》，1935年又制成第一部有声动画片《骆驼献舞》，1936年完成了动画长片《铁扇公主》。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前往香港避难，但感觉在当地无法施展才能，于1954年回到上海，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动画片。1960年至1964年，担任动画片《大闹天宫》的导演，创作了中国动画史上的巅峰制作。着有《人体表情美》《人体画美》等着作。1997年11月7日在上海逝世。他安葬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