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真可被东厂与锦衣卫严刑拷打，打得体无完肤，自狱中归后，伤重而圆寂，而另一位医师沈令誉亦被处以酷刑。史载：「数日间，锒铛旁午，都城人人自危！」不久，东厂又逮捕一名形迹可疑的男子皦生彩，皦生彩供出他哥哥皦生光与「妖书案」有关。原来皦生光原为顺天府诸生（秀才），但却时常在京师狡取人财。有一富商包继志，聘请皦生光代纂诗集，皦生光写了「五色龙文炤碧天，谶书特地拥祥烟。定知郑主乘黄屋，愿献金钱寿御前。」之诗，正要刊行时，皦生光却以「郑主乘黄屋」一句话有讽刺郑妃夺储之意，可能会引发文字狱，向包继志恐吓银钱，后来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