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学台张之洞赴泸州主考生员时，从阅卷房师淘汰的卷子之中，见万斐成的试卷文理及议论均佳，只是字不好，便在该试卷上题“文在格内，字在格外。”揭榜之后，张之洞召见了万斐成并进行勉励，还将其别名改为“慎”，戒其勿自满。不久，万斐成赴北京、成都等地游学，参加南、北乡试未中，但获选为翰林院孔目。此后，万斐成先后在江西巡抚王之春、山东巡抚李秉衡幕府任幕宾，其间结交不少名士。万斐成在文学上主张写实主义，反对桐城派的复古。在山东巡抚幕府任职期间，曾代拟《山东缓撤防兵疏》、《致刘渊亭镇军书》等，其中提到：“和局不可久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