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水明编写的《中国历代女书法家》的“董其昌妻成岫”直接写成岫是董其昌的妻。吴梅对此曾有评价：“观其自述本末及历记考据各条，语语可作信史。自有传奇以来，能细按年月确考时地者，实自东塘为始。传奇之尊，遂得与诗文同其声价矣。”肯定了其具有历史真实性。而陈寅恪从历史角度论析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