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白鱀豚系统发生位置的研究》一文总结道：“在经历了将近一个世纪的研究之后，淡水豚类是并系的，淡水豚类的 4 个现生属分别属于 4 个独立的科，白鱀豚类至少是一个科级的阶元，这 3 点已经成为鲸类学家的共同认识。”非典型淡水豚，包括江豚、伊河豚和土库河豚，其中江豚的分类地位尚有争议，2018 年 4 月杨光等人联合发表的研究论文认定为独立物种，但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与海洋哺乳动物学会（Society for Marine Mammalogy）目前仍将其列为窄膂露嵴鼠海豚的长江亚种。S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