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游击队第一支队支队长、陕甘游击队总指挥、红军沿河游击司令、红三十军军长。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后方留守处警备第三团团长、警备第一旅政治委员。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历任中原野战军第三纵队副政委、第二野战军第三兵团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共四川省委副书记、副省长、成都军区副政治委员。1955年，作为陕北红军的代表被授衔上将。1959年8月起，任中共云南省委第一书记、昆明军区第一政委。「文化大革命」时受迫害，1967年1月8日在昆明服安眠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