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外祖父母抚养，考入长沙市长郡中学，结识李富春、萧劲光、杨东莼等。此后考入北京高等法文专修馆，1919年赴法勤工俭学，1924年2月，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同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25年受党组织指派进入莫斯科苏联红军学校。1926年5月回国后，加入叶挺指挥的独立团，参与北伐，先后参加攻打平江县、岳阳市、汀泗桥、贺胜桥等战役。国共第一次分裂后，进入上海，担任中共中央特科总务科科长，随后改任中共中央军委秘书长、红一方面军政治部组织部部长、红三军团第六师政治部主任、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等职位，参加长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