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终身成就奖。1998年，因在《周恩来——伟大的朋友》扮演齐白石荣获第18届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奖。
逝世.2016年3月4日8点33分因脑梗引发心脏衰竭去世，享年87岁。其追悼会于3月8日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冯小刚、陈凯歌、张国立、六小龄童、蔡明、杜淳、李金斗、赵宝刚、萨日娜、曾黎、刘桦、吴若甫等十数位明星以及诸多影迷参加了追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