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总管齐王李元吉守晋阳。李元吉与窦诞游猎，踩踏百姓庄稼，又放纵左右夺百姓之物，当街射人，观看人们避箭。百姓愤怨，宇文歆屡次劝谏不被采纳，就上表奏明李元吉所为，李元吉获罪免官召回京城，但很快复职。八月，刘武周进逼并州，李元吉弃城而逃，高祖闻之，大怒，对礼部尚书李纲说：“元吉幼弱，未习时事，所以我派窦诞、宇文歆辅佐他。晋阳强兵数万，粮食可以支用十年，是我兴兵的基业，却一朝被弃了。听闻是宇文歆首画此策（指首倡弃城），我当在军中斩杀他！”李纲说：“宇文歆令陛下不失爱子，有功。”高祖细问，李纲答：“齐王年少骄逸，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