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在德州练兵，晋升为左都督。之后率部增兵援助盛庸、平安在小河战役的中央军。当时，何福欲用持久战耗损燕军，于是移营灵璧并挖深堑筑高垒以自固；然而其粮运却并燕军所断，计不能成。平安于是分兵进攻，燕王朱棣派精锐骑兵使其部队一份为二。何福不得不开壁来援，却被朱高煦所败。诸将计谋移军淮河以解决粮草问题，密命部队晚上听三声炮声即走。次日，燕军偷袭并发三炮。中央军以为是己方号令，于是争先撤退，遂大乱。燕军趁乱进攻，何福单骑撤退；而平安与陈晖、马溥、徐真、孙成等三十七位将领都被捕。
镇守边陲.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