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报》，还曾编辑文艺副刊《寰宇琐记》，参与编排《申报馆聚珍版丛书》。1877年编中国最早的画报《瀛寰画报》，撰《瀛寰画报》说明词。光绪四年（1878年）离开《申报》馆。光绪九年（1883年）下半年出任《字林沪报》主笔，任内加强副刊内容，连载长篇小说《野叟曝言》，辟《玉琯镌新》专栏，1887年辟《花团锦簇楼诗辑》。1891年离开《字林沪报》馆。1892年受聘《万国公报》（一说1892年任广学会记室），佐李提摩太译书。1893年任《新闻报》首任主笔，因和馆主意见不合，五个月后辞职。光绪二十年（1894年）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