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在成都市第5初级中学（现第25中学）毕业，考入工农师范学校。1961年开始地下文学创作，1964年编发自己的地下诗集《洄水集》和《徘徊集》。1966年文革开始后，因诗作《乞丐》等地下文学作品，受到大字报围攻和批判。1970年，因被指控涉及“反革命集团”，“犯罪事实”包括：“写反动诗”，“歌颂爱情及发泄个人主义”；“收听敌台广播，散布广播内容”；“大肆造谣破坏，攻击污蔑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等”，被关押、审讯、批斗100余天；1971年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市公安机关军事管制委员会、四川省成都市革命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