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特殊身份再次受到牵连，发配到山西劳改做苦力。1979年，回到北京。1980年，他被文化部恭王府博物馆聘为顾问，后陆续担任中国书画家联谊会理事、东方书画院研究会理事、长白书画研究会理事。晚年生活比较稳定。1999年1月18日，病逝于北京，同年清明时将其骨灰安葬于遵化清东陵西侧的万佛园；在玉佛殿后、东苑6区内的山西黑墓碑上，右边刻写着他生前的签名“爱新觉罗·毓嵒”，左边注有满文，墓碑简洁，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