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收益或政府资助或外国捐款，无法保证其自诩的独立性；流行理论强调公民社会组织独立于政府的外部效应，事实却是公民社会的内部效应（比如民主技能训练）恰恰更能促进民主；公民社会成为显学，正是过去十几年中人们缺乏理论想像力的典型表现。2013年4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情况的通报》文件，指出“当前意识形态领域值得注意的突出问题”并提出七大危险，要求警惕和予以根除，其中一项即为“宣扬公民社会”，认为它“企图瓦解党执政的社会基础”。2013年7月31日，王绍光在《人民日报》主办的《人民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