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称他“颖悟有文学，人称为列仙之儒”。「尝受道法于长春真人刘渊然，后与渊然不协，相诋讦」。张宇初提倡“三教合一”，他认为“孔李殊途，道本一源”，亦不排斥佛教思想，融合佛学。洪武十三年，嗣为第四十三代天师。明太祖和明成祖曾多次召见，洪武十七年奉诏于紫金山建玉录大醮，洪武十九年奉命祈雨于神乐观，赐“正一玄坛之印”。永乐四年（1406年），奉旨编修《道藏》，未竟而卒。着有《岘泉集》十二卷、《道门十规》一卷、《元始无量度人上品妙经通义》四卷，另编纂《三十代天师虚靖真君语录》七卷、《龙虎山志》十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