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们的照片。
同学的评价.另有同学描述赵为‘沉默寡言’的人，别人给他打招唿他却从不理睬。女同学朱莉·普尔（Julie Poole）说上文学课第一天每个同学都自我介绍，当轮到他时却坐着发愣，一句话也没有说。老师从同学们上课前的签名表上他的栏目中仅看见一个问号，从此他就被视作‘问号小子’（Question mark kid）。赵的祖母也说，我孙儿非常内向，我真的不相信他会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两名曾经与赵同过宿舍的学生在被访谈时说，赵的确有跟踪男同学的异性朋友，有时深夜站在自己寝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