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机部总工程师。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1985年当选为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曾任中国航空航天工业部、航天工业公司高级技术顾问，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和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公司的高级技术顾问。2006年10月，与钱学森、任新民、屠守锷、黄纬禄等共5位专家获“中国航天事业五十年最高荣誉奖”。2009年9月5日，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