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接受台湾传统汉文和日本语教育，在日本京都读小学校，台北州立第一中学校（现在建国中学，当时是日系5年制中学男校）卒业后被送到英属香港（日治台湾和二战结束后初期不少台湾人留学香港，有名的还有陈奇禄等，他自己的儿子超英也在香港读中学），入读拔萃男书院（英国基督教会办的英制中学男校），拔萃男书院毕业后到广州读大学本科，先入岭南大学，与廖仲恺子廖承志同学，后转中山大学（鲁迅当时是教授兼文学系主任兼教务主任）法科政治系，闽南话、广州话、日语、英语、普通话等多种语文都通晓而且颇有水平。他是鲁迅的台湾学生里，往来最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