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苏联政府请求过境到欧美，被苏联政府拒绝并秘密遣返中国。后在黑龙江的荒原躲藏（有人称其为现代鲁宾孙），期间妻离子散。他是当时唯一没有被警方逮捕也没能逃到海外的通缉犯。两年后（1991年）通过秘密渠道逃亡香港，并向美国驻香港领事馆申请政治庇护，获准流亡美国。被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系聘为访问学者，普林斯顿中国学社研究员，师从余英时教授。后因肾衰竭在美医院治疗，一年后转至台湾荣民总医院治疗。期间归入基督并写作出版回忆录《逃亡者》，后被译为多种文字。1995年康复后进入惠顿大学和台福神学院学习神学，获得道学硕士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