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又难以为情。《西湖梦寻》序成于1671年，他认为梦中和记忆中的西湖比乱后残破的西湖更真实动人，书中记述西湖周围的名胜和会友地点，重现明末杭州风景。香港中学中文课文《湖心亭看雪》是他的作品。
诗与曲.张岱自称早年学诗深受徐渭、公安派和竟陵派的影响，喜受陶渊明诗，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他以陶诗为慰借，写下不少与陶渊明作品唱和的诗篇。张岱也撰写戏曲，魏忠贤倒台后，他以魏忠贤为题材编戏，名为《冰山》，曾在绍兴排演，反应热烈。1631年，他带着戏班到山东为父亲献演《冰山》，一些旧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