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给裘桂仙、金少山、言菊朋、谭小培、谭富英等多位京剧表演艺术家操琴，录制许多京剧唱片。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上海工作，1950年代担任上海京剧院现代京剧（京剧现代戏）《智取威虎山》早期版的琴师，鼓师是王燮元。获评中国国家1级演员职称的尤继舜、李寿成等多位京剧琴师是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