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父亲经营破产，被迫休学，在金铺做学徒。1920年春，到上海进浦东中学读书。1921年入山东烟台海军预备学校，1922年因学校停办来到北京。1924年，开始创作小说，在《京报》副刊《民众文艺周刊》发表的《雷锋塔倒掉的原因》一文，后任副刊编辑，发表了沈从文的处女作，并从此与沈结为好友。1925年，在北京与丁玲相爱，生有一子（1930年11月上海）。1928年赴上海，与沈从文一同创办《红黑》杂志和同名出版社。1929年赴济南教高中。1930年5月回上海，在上海经潘汉年介绍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左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