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又曰：「民不易物，惟德紧物。」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墨子天志。
自然天/非个人上帝(impersonal God).春秋战国之时，思想进步，人文理性精神勃发，季梁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神为人创，民为神主，则上古神秘观念渐消，「皇天上帝」之概念渐由自然之「天」取代，天为道德民意之化身，这构成了后世中国文化信仰的一个基础，而「敬天祭祖」是中国文化中最基本的信仰要素。Se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