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率军北伐，到达安康各县。莫敦让率兵防御。郑松以诱敌之计，在安谟一带大败莫军。莫敦让逃回昇龙，郑松则献俘于清化。此战之后，莫朝元气大伤。此后郑松再次发兵北伐，并于1592年攻破昇龙，擒杀莫茂洽。莫敦让同莫茂洽之子莫全一起，投奔据守至灵县的莫敬止。次年，郑松发兵攻破至灵县，擒杀莫敬止等人。莫敦让遁走，至安博县境内，由于惊惧过度，得病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