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校长蒋介石的俄文翻译、苏联军事顾问加伦将军的翻译。东征陈炯明时，他与加伦将军、邵力子、蒋介石生活在一起。1925年春，接替周恩来代理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当时他身为苏联顾问鲍罗廷的翻译，挂名代理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因工作忙，一个多月未到职视事，后改由包惠僧代理。1926年秋，作为邵力子的翻译随同出使苏联。后来在莫斯科中山大学高级部、苏联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院学习。1928年6月，作为指定及旁听代表，参加在莫斯科举行的中国共产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大会结束之后，任莫斯科中山大学政治经济学讲师及列宁学院中国班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