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师德贬为原州员外司马，王孝杰免为庶人。万岁通天元年（696年）五月，契丹李尽忠反叛，李尽忠死后，他的妻兄孙万荣继续领导叛军。697年，契丹军队深入河北，武则天以王孝杰以白衣（庶人身份）起复为清边道行军总管，苏宏晖为副，率军17万讨伐契丹。697年三月十二，王孝杰、苏宏晖进入东硖石谷（今河北唐山附近）遭遇契丹军。因为峡谷狭窄，王孝杰率领先锋精兵与契丹力战，追击到悬崖边。契丹大军围击，率领后军的苏宏晖逃走。王孝杰以少敌多，全军覆没，王孝杰跳崖而死。王孝杰的管记张说逃回洛阳报告：“孝杰忠勇敢死，乃诚奉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