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教育，后到意大利，在罗马的意大利国立大学完成本科学业。1910年回中国，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后，到教育部工作，1915年升视学（督学）。与当时同在教育部工作的鲁迅、许寿裳交往密切，1921年，他发表译作《神曲一脔》，用文言楚辞体裁，从意大利语原文译出《神曲》地狱篇的前5章。1927年起在北京国立清华大学教日本语等课程，1931年起专任该校正教授，兼图书馆馆长。华北政务委员会（后与汪精卫政权合併）成立后，他历任国立北京大学秘书长（1938年起，辅助职称「总监督」的首长汤尔和）、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