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被判四年徒刑。1993年2月16日与另一名六四事件学生领袖王丹一起获得假释。1996年8月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流氓罪被判五年徒刑，因病于2001年2月提前半年获释。而他目前为李宁有限公司附属企业之顾问。现在已经回到安阳原籍，靠打零工维持生活。与前妻离婚后有一女。现任妻子是外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