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他建功立业的志趣和对西凉局势的忧虑，内容颇有文采。前秦赵整着有两首五言四句诗，用比兴的手法讽谏苻坚。他还有一首琴歌《阿得脂》是杂言体，有些字句难解，大约杂用氐语。苻坚的侄子苻朗为散文家，作有《苻子》，其中有不少片断颇具文学意味。女诗人苏蕙的回文诗《璇玑图》虽然有文字游戏的意味，但仍表现出遣词用语的功力，成为流传不绝的佳话。另外，后秦宗敞为王尚申辩的奏章，被吕超认为可与曹魏的陈琳、徐干，以及西晋的潘岳、陆机相比。后秦胡义周（作者存疑。）为赫连勃勃作《统万城铭》，获《周书‧王褒庾信传论》赞扬为典雅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