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自己的变化，承认自己的麻木。吕纬甫讲了自己应母亲要求为他早夭的小兄弟迁葬、以及为邻居的女儿送剪绒花的事情。这两个任务他都无法真正完成，但最后“随随便便”“模模胡胡”地敷衍了过去，为的只是不让母亲失望。虽然已完全失了革命的精神，甚至为谋生而教“子曰、诗云”，但从一个“漂泊者”变为了一个“坚守者”，吕纬甫在颓唐和麻木中仍然表现出对平凡生命的眷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