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受迫害期间，仍坚持独立思考，特别关注民主问题，坚持民主社会主义的理想，追问“娜拉走后怎样”（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怎样）的问题，写成《希腊城邦制度》、《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 1974年年末因患肺癌病逝于北京。1980年2月召开追悼会，并葬于北京市八宝山革命公墓。
评价.在去世后，他的思想价值才逐渐被人们（尤其是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认识到并受到极高评价。李慎之称他为“点燃自己照破黑暗的人”。王元化评论：“他的思考不囿于书本，不墨守成规，而渗透着对革命对祖国对人类命运的沉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