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1925年，在上海经向警予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原为杨开智妻子。1922年底与李立三结识。1923年1月底，与李立三一同回长沙，后随李立三到了安源。1923年1月，在安源与李立三结为夫妻。后在安源从事工人运动。1925年10月，受组织委派同李立三、蔡和森、向警予等人前往莫斯科，参加1926年2月17日至3月15日，在当地召开的共产国际第六次执委扩大会议和红色职工国际会议。会后入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1926年再婚，与蔡和森结婚。1927年回国，参加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任大会记录，但代表资格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