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颁发荣誉博士学位。着有《毛泽东时代的最后舞者》一书（繁体中文版：ISBN 9789571350516；英文版书名：Mao's Last Dancer）。澳大利亚导演布鲁斯·贝雷斯福德(Bruce Beresford)将其生平拍成同名电影《毛主席最后的舞者》，并于2009年多伦多国际电影节首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