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女性选择单身的新现象”，像其他中国新女性那样“参与公民生活”而不是持家。她在浙江和北京听课。1925年，出版第一部散文集《倦旅》。协助创办杂志《语丝》《新女性》。1927年—1935年，她在巴黎学习西方文学。1927年—1931年，她兼任天津《大公报》驻欧特派记者。期间，她在法国与医学生何穆结婚。1935年在法国获文学博士学位后，她与丈夫回国；他们于1942年离婚。1940年，她去延安，1942年秋成为《解放日报》四版编辑，后调任中共中央党校四部文化教员，被毛泽东称赞为“既是文学家，又是教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