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第二十八小学校、北京城内第十七小学、北京城内第八小学。课余时间，他积极参加中华民国教育部在北京开办的国语讲习会（教师国语训练班），并因而接触到王怡、钱玄同、黎锦熙等人的国语教育理论，开始致力于学习汉文。1923年（民国十二年），他受聘至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所担任编审，并以编辑国语书刊为主要业务；同时，他也在函授学校担任国语科主任，又协同吴敬恆筹办上海国语师范学校。1924年，他在上海国语师范学校正式开学后任职该校教师，又在课余时间至商务印书馆编译所工作。1928年（民国十七年），他编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