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勾勒定形，直接以色彩点染。对于后代的泼彩写意影响深远。山水画学习宋代米芾、米友仁父子。传世作品有《雪禽梅竹图》轴、《芙蓉游鹅图》轴，现藏于故宫博物院。《花鸟草虫图》卷，藏于吉林省博物馆。《花鸟草虫图册》十二页，藏于上海博物馆。《牡丹图》册页，藏于辽宁省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