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钖三门下。清光绪十九年（1893）考取举人，见国事日坏，遂放弃仕途念头，一心举办教育。曾在高阳教书，从学者甚众。他提倡剪辫子、女子上学及义务教育等，不同意康、梁改良式的变法，主张从根本上推翻清王朝。光绪三十年（1904年），与王葆真、阎凤阁、王振尧、王法勤等人同船赴日本早稻田大学开设的政法特别班学习。归国后，历任清朝顺直咨议局议员、资政院议员。还曾为帝国宪政实进会成员，宪友会顺直支部成员。回国后本拟先回高阳继续教书，刚至天津，因直隶省财政厅长高凌蔚輓留，任财政厅课长数月，即辞职创办天津私立法政学校。教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