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读中国哲学，师从牟宗三。1982年毕业于牛津大学哲学系，1986年拿到斯坦福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86年起担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助理教授，1990年转为副教授，1996年成为哲学教授。2004年加入多伦多大学，担任哲学教授。2007年担任香港中文大学冼为坚席位教授，并于2010年8月至2013年12月担任香港中文大学新亚书院院长，是新亚自1977年改制以来首位文科学者出身的院长。2014年离开香港返回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担任哲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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