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掠夺等而祸及无辜，非我本意。」建文四年六月二十五日（1402年7月25日）朱棣诛杀齐泰、黄子澄、方孝孺，灭其族。其中方孝孺一说被诛十族（九族加朋友门生），因方孝孺而被受牵连而死者共八百七十三人，充军等罪者千余人。因黄子澄受牵连的有三百四十五人。景清降后密谋行刺，事败，八月十二被杀，灭九族；后屠其家乡，谓「瓜蔓抄」。此外，众多建文旧臣如卓敬、暴昭、练子宁、毛泰、郭任、卢植、戴德彝、王敬止、王叔英、谢升、丁志芳、甘霖、董镛、陈继之、韩永、叶福、刘端、黄观、侯泰、茅大芳、陈迪、铁铉等等也都处决或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