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入中国大学预科，后转国语系，1930年6月毕业。此后曾任教于北平大同中学、光华女中、保定第六中学、北平中法大学、中国大学等校。1932年到1937年期间曾随吴承仕治史学、训诂学，并研究文学史。1933年任中国大学讲师。1935年起开始参加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活动。一二·九运动前后加入新学联，主编《盍旦》、《时代文化》杂志。1938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期间历任鲁西北《抗战日报》主编及政治干部学校教务长，冀南主任公署太行办事处主任，1940年后任延安中央研究院研究员。中央党校教务处的文教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