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藏人，当我问道为什么西藏宗教能被禁绝得那么彻底，如果绝大多数藏人都向往宗教的话，难道不是可以私下里进行宗教活动吗？在广阔的农村和牧场，在黑夜和黎明，汉人的眼睛是根本看不到的，他们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回答我的藏人说：『那怎么能行，家家都有年轻人，都是红卫兵，他们看着呢，搞不成。』那些监视着他们父辈的年轻红卫兵是什么人呢？他们不是汉人。一个藏人回答我的『为什么藏人会砸寺庙』的问题时激愤地说：『不砸还不被整成反革命！』且不说当时藏人砸寺庙是否都是出于被迫，即使承认这一点，那些整人的人又是什么人呢？不错，有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