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在情感上十分受伤，被视为变色龙、叛徒、不可信任。但我当时虽为民进党惋惜失去头号战舰，却也独排众议，认为他的作法符合民主政治的原则；接受香港着名杂志访问时，我大谈他在理念和政党认同上的理性与感性冲突问题。去年，我进一步把这样的理念写进我的书中，并拿他和陈水扁比较，认为朱忠于理念而改变政党认同是一种诚实负责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