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进入邵氏公司成为演员。1965年，演出张彻、袁秋枫导演的《花木兰》成名。1970年，在张彻执导的《游侠儿》、《鹰王》中，担任助理导演。之后独立执导《怒剑狂刀》，成为导演。1987年，以电影《倩女幽魂》中燕赤霞这一角色荣获第24届金马奖最佳男配角奖。《执法先锋》获第6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提名。1988年，以电影《倩女幽魂》获第7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提名。1989年，以电影《中国最后一个太监》获第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提名。2012年，以电影《画圣》荣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