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急性胰腺炎离世。同年秋天被判无罪释放并回北京，后在四川省文化厅剧目室工作。1979年起在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任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研究员，硕士生和博士生导师。2001年退休并开始写作，2004年《往事并不如烟》出版后她曾数度赴港，多次出席书展着作宣传与一些文学、文化座谈会，如2007年3月30日至4月1日、2011年4月14日至16日举办之香港城市大学「城市文学节」座谈活动，2007年9月29日获三藩市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颁发中国杰出民主人士奖。2015年7月初，在新浪微博发文，指共军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