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裔史学家中口述史的主要推动人物。他受柳诒征及其他学衡前辈影响极深，认同中国文化，对美国华人史有所研究。他曾表示中国的现代化必须与传统相结合，绝对不能完全否定中国传统而全盘西化。他在中国时曾在国军内当小兵，做过中学教员。在美国长期从事历史研究及口述历史工作，与当时政要如顾维钧、李宗仁、陈立夫等人多有接触，甚至成为好友。他和当时人在纽约的胡适则为忘年之交，有师生之谊，曾着《胡适口述自传》（1981）、《胡适杂忆》（1979）。他曾参与发起在全球征集一亿人签名要求日本偿付战争赔款的运动。2002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