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入口，家人泣而勉之。他说：“吾以凡才，滥因外戚进用，起家便授三品，历显位四十年，寿登七十，为人足矣，更欲何求？古之以亲戚进用者，罕有善终，吾得归全以侍先人，幸也。”唐德宗知道后，下令御医进药，不获已，服之。贞元十六年（800年）四月逝世，时年七十一，追赠尚书左仆射，德宗罢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