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1967年夏天，他被林彪、江青等人关押在北京军事监狱，受尽折磨，病情加重为肺心病，两脚浮肿，行走艰难。1973年4月，周恩来总理知道后，指示解除监禁，返回成都养病。文化大革命结束后，1978年5月，出任中共四川省委顾问。同年12月，当选为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常委。1979年，因为病情恶化，被送到北京治疗。1983年11月28日，病逝世于北京医院，享年6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