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酉之狱北上途中曾投宿过的朋友程泰和卢世家，看到了程家所藏的崇祯帝书法，并在旁题诗感怀明朝。柳如是亦北上迎接钱谦益于德州，并中秋节当日与钱参加了程泰、卢世等人举办的宴会。离开德州后，钱谦益在十月初回到了苏州或常熟。关于失节降清的原因，钱谦益在投入反清复明运动之后并未再加以解释，历来也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是因为他的“政治幼稚病”加之性格软弱所致；有人认为是为了追求高官厚禄；有人认为是大传统下“臣节观”不敌小传统下“乐生观”的结果；还有人认为钱之降清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委曲求全，为后来的抗清做准备。陈寅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