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悰无言，三宰相惶怖，乞求保存家族，杜悰说：“别有其他疑虑。”并没转达杨公庆的意思。后来郓王继位为唐懿宗，怒气已解，众臣遂无事。《资治通鉴》亦记为咸通二年（861年）二月事。但胡三省指出此事出自杜悰家传，并引洪迈《随笔》指出懿宗即位之日宰相为令狐绹、萧邺、夏侯孜、蒋伸，毕諴、杜审权是懿宗登基后用为相者，可见此事是野史妄言。《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六记载，蒋伸拜相时，时任西川节度使李景让知道后叹道：“不能侍奉这人啊。”于是托病离任。有诗说：“成都十万户，抛若一鸿毛。”嘲讽李景让对西川来说不过是一根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