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政府主义者，后期经过出家体验抛弃了过去虚无主义思想。1899年出生在一个医生家庭。一生成果丰富，专着四十余部、论文百余篇，宗教学、历史哲学、日本学等领域，他在音乐史方面也有着作，还曾搜集整理中国戏曲方面的古籍资料，黄夏年称他为“百科全书学者”。　学者张岱年评价他“为人正直，作风正派，不随波逐流，不随俗浮沉，正气凛然，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