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参与北伐战争。1937年任教于国立艺术专科学校，1942年在四川成都举办画展，1945年担任浙江美术学院教授。1957年与李可染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代表访问东德，在柏林科学院举办画展，1960年担任上海中国画院画师和上海交通大学教授。擅长描绘京剧人物。1979年、1985年两次当选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1986年11月28日在上海逝世，享年8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