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就读于北京法政大学法律系、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历史系。1927年赴法国留学，就读于巴黎大学。期间，在成仿吾、章伯韬介绍下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回国后，任教于哈尔滨法政大学、北平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校。抗日战争期间在重庆任《中苏文化》主编。1947年赴香港达德学院任教。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曾任政务院文教委员会委员、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主任、西北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所长等职。他还是第一、二、三、五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六届全国政协常委。1987年逝世。他曾与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