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将军魁玉审理刺马案月余，毫无进展，九月一日，张之洞从兄张之万赴金陵，与魁玉会审，马新贻部属袁保庆等人要求严刑问讯，张之万以「案情重大，不便徒事刑求。偿未正典刑而瘐死，谁负其咎」拒绝，最后仍无结果，张之万汇同魁玉上奏说：「兇犯张汶祥曾从发、捻，复通海盗，因马新贻前在浙抚任内，剿办南田海盗，戮伊伙党甚多。又因伊妻罗氏为吴炳燮诱逃，曾于马新贻阅边至宁波时，拦舆呈控，未准审理，该犯心怀忿恨。适在逃海盗龙启云等复指使，张汶祥为同伙报仇，即为自己泄恨，张汶祥被激允许。……本年七月二十六日，随从混进督署，突出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