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内阁司法总长，为政学会首领之一。1917年（民国6年）5月，被任为李经羲内阁司法总长，但未就任。10月，复任北京大学法科。1922年（民国11年）8月至9月，被任为唐绍仪内阁司法总长，未就。次年，赴西欧考察司法制度，归国后，任法律讨论会会长、私立上海中国公学社会科学院法律系主任兼教授。1924年（民国13年）10月，任黄郛内阁司法总长，仅月余而退。以后赴上海为律师，并任私立上海法学院法律系主任、新中国建设学会常务理事等职。1937年(民国26年)8月，任国防参议会参议。次年6月，任第一届国民参政会参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