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话剧演员、导演。1949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普通科。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成立后，成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第一批主要演员。曾任演员队长、副院长。话剧代表作品《茶馆》、《天下第一楼》、《狗儿爷涅槃》，电视代表作品《水浒传》的蔡京、电影代表作品《鸦片战争》的琦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