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10月，美国作家埃德加·斯诺在北京中南海采访毛泽东时问道：“您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是什么时候？”毛泽东回答：“那是在1935年的长征途中，在草地与张国焘之间的斗争。”“当时党内面临着分裂，甚至有可能发生前途未卜的内战。”1968年张国焘移居加拿大，1976年突然中风，右半身瘫痪；1979年12月3日在加拿大多伦多士嘉堡一个养老院病逝，后葬于多伦多东部士嘉堡的Pine Hills Cemetery（松山墓园），终年82岁。《多伦多星报》亚洲局记者比尔·史勒（Bill Schiller）撰文引述张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