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1910年7月考取清朝政府游美学务处招考的庚款游美官费生。8月入美国康乃尔大学，主修数学，选修物理、音乐，1914年毕业。 1915年参与发起中国科学社，同年考入哈佛大学读研究所，修读哲学，并选修音乐，1918年获哲学博士学位，后再获美国哈佛大学博士后旅行奖学金—谢尔登博士后研究奖学金（Post－doctorate Sheldon Fellowship），到美国芝加哥大学、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游学，以《科学的哲学》为题进行博士后研究。1919年回到康乃尔大学担任物理系讲师。1920年8月从美国返回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