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穿着袁世凯赠送的清廷黄马褂。十二三岁时入读教会学校新学书院，上了7年，包括一年预科。“五卅惨案”后，曾参与学生罢课，因家庭地位，没有受到惩罚，在学生中建立威信。1934年毕业后，跟随英国教员C.H.B. 朗曼经美国到伦敦求学。在学习了几个月希腊语和拉丁语之后，1935年报考牛津大学墨顿学院，成绩合格但被推迟录取。于是到欧洲游历。1936年秋入读牛津，研究古希腊罗马文学、中古法国文学及英国文学。期间同游者包括钱锺书夫妇、向达和吕叔湘。他还担任了中国学会的主席。1940年回国任重庆大学副教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