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解放日报》驻京办事处主任，《新观察》主编。1958年被划为右派，自此至文化大革命中，前后下放劳动改造21年。1978年被平反后再度主持《新观察》，在1980年代中国改革中颇有影响。1989年4月22日在人民大会堂参加完胡耀邦追悼会后应邀赴美参加五四运动七十周年活动。在美国听说北京戒严、军队开枪镇压学生的消息以后，她宣布退党。她宣告说：其后她被陈希同在报告中点名，称为动乱分子。此后她定居美国，后归化美国公民。2002年9月，在纽约曼哈顿移民局法庭与司马璐结婚。2009年1月18日凌晨，戈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