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湘军讲武学堂，192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4年入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后曾在黄埔军校政治部和国民革命军中工作。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任第二十军第三师参谋处长。不久去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1931年起历任广东东江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中共湘江特委书记。抗日战争期间，历任八路军平原纵队司令员、胶东军区副司令员。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历任华东军区副参谋长、济南特别市警备司令、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第八兵团政委、南京警备司令、第三野战军参谋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调入外交部门，任中国驻印度大使，1957年任外交部副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