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学教日本语等课程，1931年起专任该校正教授，兼图书馆馆长。华北政务委员会（后与汪精卫政权合併）成立后，他历任国立北京大学秘书长（1938年起，辅助职称「总监督」的首长汤尔和）、校长（1940年起，1942年到1943年兼农学院院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在家里翻译日本古典文学作品，译出源氏物语的前几回，在刊物发表后，影响很好，应人民文学出版社委约，翻译全部《源氏物语》（未完成），社方改请丰子恺译出全部后，请他和周作人在责任编辑文洁若协助下校订译稿。他是中国史上汉译但丁《神曲》的第1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