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除了独立，甚么都可以谈。”胡耀邦则交给他《关于达赖喇嘛回国的五条方针》。这也是此后14年双方就西藏展开对话的开始。1993年，他不再进行对话，并且称“一只巴掌拍不响”。访问北京之后，他报告了文革之后恢复中的西藏情况，包括许多藏传佛教寺庙被毁或被当作仓库、工厂、马厩等等。他还报告了西藏人权受到侵害，食物不足，饥荒，大规模伐木，动物减少，植被遭到破坏等开发迹象。此行他未能访问西藏拉萨。直到2002年，他才获准访问拉萨，这离他1952年最后一次离开拉萨已经有50年了。Se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