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留后郭禹率其将许存等以十櫂子兵寨攻常厚于南山，常厚派部下辱骂郭禹，其中夔州军校韩楚言骂得尤其厉害，郭禹放言抓到他就要肢解他。许存请求以壮士夜袭常厚营寨，获准，当夜上赤甲山，用巨石投击常厚营寨，常厚害怕，与一百人逃走，于是郭禹破常厚八寨，收复夔州。常厚奔万州，遭刺史张造抵抗，逃到绵州。韩楚言妻李氏说：“你曾经为常司空骂郭尚书（司空、尚书为朝廷分别授予常厚和郭禹的荣衔），现在早晚要被肢解了。”杀了韩楚言及二子一女后自杀。常厚后来成为当权宦官杨复恭养子，改名杨守厚，被杨复恭任为绵州刺史。Se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