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有意赦免窦瓌，汉和帝被张酺的言辞所感动，因此窦氏只有窦瓌得以保全性命。永元五年（93年），担任太仆，又转任太尉，永元十二年（100年），廷斥司隶校尉晏称，被弹劾以违公门礼仪，罢官回家。永元十五年（103年），任光禄勋，永元十六年（104年），转任司徒，一月后去世，遗言薄葬，作为天下节俭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