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和杭州国立艺术专科学校，受教于中国第一代油画名家颜文樑、方干民和朱士杰等。1939年国立艺专毕业后曾去越南河内的巴黎美术专科学校学习了半年。1942年至1946年任敦煌艺术研究所研究员，临摹壁画。1946年开始在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任教。期间同情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学生政治运动，参加了迎接北平解放的活动。1949年7月参加绘制第一幅天安门上的毛泽东油画像，同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先后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人民英雄纪念碑浮雕起稿组长，第二届全国政协委员。1962年在中央美术学院成立吴作人、罗工柳、董希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