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上班。2006年5月2日，他从中国返回台湾说：「我在大陆听台商传遍了『一妻、二秘、三师』的说法」，陈水扁身边有「一妻、二秘、三师」，「一妻」是吴淑珍，「二秘」是总统府前任副秘书长陈哲男及现任副秘书长马永成，「三师」是律师林志豪、会计师张兆顺与医师黄芳彦：「其中『律师』最可恶，林志豪就是律师」、「阿扁会给这些人害死！」他证实2005年陈水扁曾找他与黄茂雄进总统府吃饭，黄茂雄当时希望他签南港软体园区土地出租意愿书，但他没有签；他强调陈水扁只希望他与黄茂雄尽快协调，「总统没有给我压力，他压不到我」。他也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