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古，能作诗、写文章，兼能绘画，开创一代书风。他曾说：“画寂寂无余清，如倪云林一派，虽有淡致，不免枯干赢，病夫奄奄气息，即谓之轻秀，薄弱甚矣，大家弗然。”“以境界奇创，然后生以气晕，乃爲胜，可奈造化。”尤擅书法，姜绍书《无声诗史》称“行草书宗山阴父子（王羲之、王献之），正书出钟元常，虽模范钟王，亦能自出胸臆”，学米芾几可乱真，有《琅华馆帖》、《拟山园法帖》，诸体悉备，以草书功力最深，林散之称其草书爲「自唐怀素后第一人。」有「神笔王铎」之誉。顺治三年（1646年）作《渔舟萧闲图》（收入《历代名贤画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