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坡，祖籍浙江宁波。幼年随家迁居马来西亚，长达十余年。在马来西亚完成中学教育。因在大马成绩优异，获得新加坡政府的绩优奖学金（Merit Scholarship），考入新加坡国立大学，学习新兴的电子电器工程，1972年毕业获得工程学一等荣誉学士。又以全奖赴美国留学，入斯坦福大学，先后获得工业工程学硕士、电子工程学硕士，并于1978年获得工程学博士学位。其后任斯坦福大学研究院高等系统的分析师。1982年自美国回到新加坡，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工学院任教，讲授系统科学，后任国大系统科学院研究与开发部助理董事。曾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