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收。原先林泉隐逸，清谈玄理，虽无益民生国计，然亦不致误国。可是当满朝高官皆崇尚虚无，口谈玄远，再不理世事之务，国家必然遭殃。《世说新语·轻诋类》中记载桓温叹道：「使神州陆沉，百年丘墟，王夷甫诸人，不得不任其责。」刘孝标引《晋阳秋》标注时提到王衍要被石勒所杀时，曾告诉别人：「吾等若不祖尚浮虚，不至于此。」看得出来王衍自己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名士」与「高官」合为一体，士大夫纷纷以不务正事、「动口不动手」为清高，变乱就在这种风气中孕育，其结果最后导致了西晋终于灭亡，中原地区进入长达数百年的胡人统治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