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入私塾，1905年14岁中秀才。1906年入浙江高等学堂预科，1909年，升入正科，1912年毕业后考入北京清华学校。1914年，北京清华学校文科毕业后赴美，在美国威斯康辛大学攻读教育学专业，1916年获学士学位。1916-1918年，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攻读教育学，师承约翰·杜威教授，获教育学硕士学位。1918年回国，历任南京高等师范学校（1921年后改称东南大学）教育学教授，曾兼东南大学附小主任。1925年7月至1927年3月任浙江省立女子中学校长，后任浙江省教育厅科长、江苏省教育厅科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