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主义，缴械则任缴械，入占营内即听其侵入，并告以虽口头命令亦须绝对服从。”9月11日，蒋亦命其避免与日本冲突。东北军共约20万人，半数驻于关内，东北边防司令长官张学良及黑龙江省政府主席万福麟均在北平，吉林省政府主席张作相居辽西锦州，仅辽宁省政府主席臧式毅，事先皆无警觉，丝毫未作准备。在沈阳东北军第七旅三个团中有两个团按指示撤走，只有王铁汉的第六二〇团未及时接到撤退命令，被迫进行自卫抵抗，日本人谋本舍三在《关东军史》写道：“因虑营内设伏，为激烈之反抗，故前线士兵，不敢十分挺进，只以极勐烈之炮火相恫吓。”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