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任国务院办公厅局长、国务院外事办公室副主任。 1991年，接替王英凡，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菲律宾大使。1995年，由关登明接任。1995年，接替李金华，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新西兰大使。同时兼任驻库克群岛大使。1998年，由陈文照接任。1998年，接替刘贵今，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津巴布韦大使。2000年，由侯清儒接任。2000年7月退休后，两度出任礼仪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