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次年12月参加广州起义。1931年考入上海音乐专科学校，师从音乐家黄自。1934年加入上海明星影片公司，任音乐科科长。1936年参加左翼歌曲作者协会。1937年参与组织上海文化界抗日救亡演剧第一队，成为抗日救亡歌咏运动的重要一员。为《四季歌》、《天涯歌女》作曲，为《马路天使》的主题曲。1938年到武汉，在国民政府军委政治部第三厅所属的中国电影制片厂任音乐科长兼该厂中国合唱团的总干事。1938年8月到重庆，曾任重庆中央广播电台音乐科科长、重庆育才中学音乐教员。1943年到延安，后去东北。1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