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至今习以为固然，莫能破其局者，皆自变封建为郡县始。不行封建，吏治不可得而去也。不去吏治，三代不可得而复也。”袁枚说：“先王有公天下之心而封建……故封建行而天下治。后世有私天下之心而封建……故封建行而天下乱。无先王之心，行先王之法，是谓徒政。”朱熹对封建制度曾作评论：「若论三代之世，则封建好处，便是君民之情相亲，可以久安而无患。」对比而言，评论中央集权的君主专制制度：「秦之法，尽是尊君卑臣之事，所以后世不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