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研究欧美政治政法，羡慕日本明治维新，因而认为惟有实行民主宪政是中国的唯一的出路”，乃和同学王郁骏组织北京法政学会，该学会同北洋法政学堂学生李大钊组织的北洋法政学会共同创办了《北京法政学报》，任总编辑，由此同李大钊结为同志。经过李大钊引见结识了孙洪伊、汤化龙，参加进步党的活动，成为进步党中以孙洪伊为首的“小孙派”的干将，并任《国风日报》、《中华杂志》编辑。1913年底，受进步党资助（自进步党的党费中每人每年补助300元），与李大钊一起赴日本留学早稻田大学政治研究系，并同住早稻田中华基督教青年会馆，在日本还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