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的一系列论文里，普朗克提出他的"第二量子理论"；其中，他给出零点能量的点子，他还假设只有发射辐射是由离散的能量量子组成，而吸收辐射的能量具有连续性。从这些点子，他发现单一能量辐射子的平均能量为不久，零点能量的概念吸引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与助手奥托·施特恩的注意力。他们想出一个方法来证实零点能量存在，这方法主要是计算氢分子气体的比热容，然后跟实验数据做比较。可是，在认为他们已获得成功并且发表研究结果之后，他们又撤回对于这研究结果的支持，因为他们发现普朗克第二量子理论可能不适用于他们的案例。1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