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平定喀琅施塔得起义。1920年，任俄共中央东南局委员、顿河党委委员兼任北高加索军区和骑兵第1集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1922年，任俄共中央宣传鼓动部部长。1923年，参加托洛茨基反对派。1924年，任红军政治部主任。1925年，任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处候补书记。1926年中山舰事件期间化名伊万诺夫斯基访问中国广州，率“苏俄观察团”对苏联顾问在华的军事、政治工作进行考察。1929年，任苏俄教育人民委员会委员。1937年，被捕遭到枪杀。1956年，平反恢复党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