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审处长、警务处长。1916年浙江省宣布独立，他出任都督府政务厅长。袁世凯死后国会恢复，仍任参议院议员。1917年出任护法国会参议院议员。1922年第一届国会再度恢复，他再度担任参议院议员。抗日战争期间，他曾任中华民国维新政府立法院立法委员、汪精卫政权立法院立法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