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5年收入《章氏丛书》。《訄书》文笔古典、深奥，不易阅读，“即海内通识之士，且或表同情于章氏者，亦艰于一读矣”，内容有大量反满言论，在《不加赋难》等文章中，批判经济剥削，在苏报案中，章本人则因这些言论遭牢狱之灾。《訄书》中多次引及日本社会学家有贺长雄的《族制进化论》，初刻本《原变》强调：“物苟有志，强力以与天地竞，此古今万物之所以变。变至于人，遂止不变乎？人之相竞也，以器。……石也，铜也，铁也，则瞻地者以其刀辨古今之期者也。……要之，蜕其故用而成其新用。”是引用斯宾塞的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