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等的教诲。1914年，与同窗好友陈庆兆、王义周、徐昌期等39人组成中国最早的由学生发起的数学研究团体——数学研究会，并任研究会干事。其后将演讲的内容出了《数学研究会讲演集》一书。后改名为理学会，并推请学校数学物理学部主任曾沛霖为会长，特别会员中有竺可桢教授和渭农教授等。1917年，学校因其成绩优秀欲留他在附中执教，他未待聘书发下即东渡日本留学。先后在东京高等物理学校和东京高等师范学校读书。因段祺瑞执政府同日本密定卖国条约，而罢课回国。1919年，入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深造，与杜威同学。同年加入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