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宣传部科学处工作。“文革”期间曾受到批判和冲击。1973年10月至1976年10月在国务院科教组、教育部工作，期间借调到国务院政治研究室，参加《毛泽东选集》材料组的工作，并于1977年初与郑必坚共同起草了一篇题为《学好文件抓好纲》的社论，正式提出“两个凡是”。1980年1月后任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着作编委会办公室副主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1988年3月至1991年9月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1994年3月至1999年3月任中共中央党校副校长。1995年6月至1999年3月兼任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常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