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社联合内部发行《庐山会议实录》。 5月26日，与另三位中顾委文职委员：李昌、于光远和杜润生联名至中央军委、国务院和学生、市民公开建议书“紧急建议：唿吁学生与部队双方无条件撤退”。“六四”之后，四人在中顾委挨批，不予“党员登记”。有人提出将四人清除出中国共产党。1990年8月，陈云批示称，“他们四个人的意见都是在党内的会议上讲的，没有违反组织原则。我们党内过去这样的教训太多了，应该吸取，不应该把四个人开除出党。”由此，这四人均未被开除出党。1992年10月，中共十四大宣布中顾委解散。从此未有任何正式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