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继承德国在山东的特权，这决定公然违背了公开外交、民族自决的威尔逊原则。5月4日，北京12所学校3千多个学生在天安门集会，反对凡尔赛条约，抗议北洋政府1918年与日本秘密勾结，允许日本继续佔据山东。示威者袭击亲日官员，烧燬内阁次长的住宅，要打倒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三个卖国贼。北洋政府逮捕了数百名学生，唤起全国性的爱国运动，200多个地区爆发学生运动，上海商人罢市一星期，约40家工厂工人罢工。这是中国民族主义新的表达方式；结果中国代表拒绝了对德和约。五四运动成为中国思想革命的催化剂，部份极度失望的知识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