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邪行，若是遇正法之时，却不能用，自称胜华光。后田虎造反，起兵作乱，被田虎封为汾阳守将，成为田虎的主要助手。宋江领兵讨伐田虎时，马灵投降梁山军。征王庆时，因孙安病死，而跟公孙胜及乔道清回山修道。回山后，他拜罗真人为师。而在《简本》中，他则随宋江征方腊，被朝廷封为幽州兵马都监，后不知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