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除名。又起复为旅骑尉、太学博士等官，叶适说他“当时称数百年来，博学通儒，无能出其右”。后在隋末动乱中，饥寒而死，门人私谥宣德先生。平生曾着《论语述议》、《春秋攻昧》、《五经正名》、《孝经述议》、《春秋述议》、《尚书述议》、《毛诗述议》等书，均散佚，清马国翰《玉函山房辑佚书》有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