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忌讳牛氏，于是制作了一个能装两种酒只有一个口的酒器，自己先饮好酒，而将毒酒斟给大将牛金，将他毒死。而琅邪恭王司马觐的妃子夏侯光姬竟与琅邪国一个姓牛的小吏私通而生了晋元帝司马睿，有人说这就是“牛继马后”的符应。据唐朝史学家刘知几的记载，牛继马后来自沈约所编着的《晋书》，沈约喜欢制造奇谈怪论，北齐的王劭认为这纯属于奇谈怪论，宋孝王也认为魏收将司马睿记载为牛金之子，计算两人的生卒年其实完全不相干。刘知几认为是魏收因为深深的嫉妒南方政权，希望记载其浅薄之处，于是在《魏书·司马叡传》详细的转述了沈约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