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唐朝史学家刘知几的记载，牛继马后来自沈约所编着的《晋书》，沈约喜欢制造奇谈怪论，北齐的王劭认为这纯属于奇谈怪论，宋孝王也认为魏收将司马睿记载为牛金之子，计算两人的生卒年其实完全不相干。刘知几认为是魏收因为深深的嫉妒南方政权，希望记载其浅薄之处，于是在《魏书·司马叡传》详细的转述了沈约的记载。景龙三年（709年）十二月，唐朝史学家元行冲编撰《魏典》三十卷，该书中认为魏明帝曹叡时期，河西的柳谷出现一块瑞石，有牛继马后的征兆。而元行冲研究事迹，认为自己的祖先拓跋什翼犍名犍，承接了晋朝的大命建立新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