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于南洋中学，后求学于厦门大学、大夏大学。五卅运动中，因担任上海市学生联合会总务部长，后被中共派往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在此期间，参与翻译不少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等人着作，并首次将《反杜林论》翻译成中文。1929年，担任《环球》周刊主编，并翻译《反杜林论》。1932年，奔赴瑞金担任红军学校政治部宣传部长、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国民经济部部长等职位。1932年，随中央红军长征，并担任红一军团地方工作部部长、红三军团政治部宣传部长、中央纵队秘书长等职位。抵达延安后，担任中央局宣传部长、中央宣传部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