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家境困难，在上海申报馆工作。工作之余，在震旦大学进修。1917年加入南社，写作过鸳鸯蝴蝶派小说。1922年至1926年先后在上海爱国女校和国学专科学校任教，1926年至1929年在商务印书馆编译所任编辑，其间在持志大学和民国大学兼课。1929年任国立中山大学文史科副教授，1930年任中山大学教授，1932年任国立山东大学教授，1933年任燕京大学副教授兼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讲师，1935年任国立山东大学教授，1937年任国立四川大学教授，1938年任国立云南大学教授兼系主任，1938年兼西南联大名誉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