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李通玄、清凉澄观认为佛是果，是一切德之总体；两位菩萨则为因，是佛之别德。二菩萨中普贤表示所信之法界、修行所证之法界真理，文殊则表示对真理之理解、证得真理之大智，两法门各各圆融、能所不二，则能成佛果，三圣融为一体。若欲依华严经修持者，须观察、系念众生之心念即为如来藏，其理为毘卢遮那佛，空如来藏（脱离一切烦恼）一面为普贤，不空如来藏（如来藏具足无量佛法且与其不离、不脱、不异）一面则为文殊，「心、佛、众生」三法并无差别，所证之「理、证、智」也不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