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进入北洋武备学堂幼年班。1899年（光绪25年）到日本留学。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第1期砲兵科。1903年（光绪29年）归国，任北洋测絵学堂教官。后来他辅佐段祺瑞、冯国璋的錬兵教育事务，历任直隶军政司参谋处委员、北洋常备军第一镇炮一标二营管带、陆军第二镇正参谋官、河间秋操总参谋官等职，1906年任北洋陆军参谋处总办。1909年（宣统元年），他转任山东督练公所、直隷督练公所军事参议官。1912年（民国元年），他任直隷都督署军事参议官。1912年晋升陆军中将。1913年，他升任直隷都督署参谋长。10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