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班。1911年，他入美国哈佛大学，成为历史上首位就读于哈佛大学法学院的中国人。1917年，他毕业并获得了哈佛大学法学士学位。归国后，他在北京大学教国际法。后来，他到北京政府交通部和外交部工作，历任交通部航政司司长等职务。1920年，他和薛桂轮、梅贻琦、蔡正、黄凤华等人组织清华幸福委员会，以促进清华大学和清华同学会的发展。他曾任1921年至1922年参加华盛顿会议的中国代表团的秘书。1922年至1925年，他任交通大学（北京）校长。1927年，他应国民政府财政部部长宋子文的邀请，任国民政府财政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