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孙。1922年，陈炯明主张联省自治，孙与之决裂，兵戎相见。爲夺取政权，孙以国家领土权益为交换，陈炯明则效仿吴佩孚，主张建设地方，反对苏俄兼并外蒙，拒绝做其在中国的傀儡。孙中山与四位同仁四次决裂，堵住四条可能使中国通往民主自由的道路。不论是章太炎主张自由主义，还是宋教仁偏向议会道路，或是黄兴坚持法制道路，或陈炯明钟爱联邦制，都可能将中国带出黑暗，但这些道路都败于孙的革命。一个国家，一个政党，一个主义的党国体制是孙留下的政治遗产。蒋介石、毛泽东都继承这个遗产。为争夺这一遗产，国共两党内战22年。学者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