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组，和周祖谟同寝。1939年李方桂回国，从李方桂学音韵学。1940年史语所迁四川李庄。1942年尝试做上古音韵表，1944年冬《上古音韵表稿》四川李庄石印出版。1949年随史语所迁往台湾，兼任国立台湾大学中文系教授。1954年应哈佛燕京学社之邀赴美国哈佛大学担任两年访问学人，1956年赴日本京都大学短期访问，1959年赴美国任华盛顿大学客座教授一年。1963年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