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院科技政策与管理科学研究所研究员。后任中国科学院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并任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组组长、首席科学家，国务院应急管理专家组成员，中美环境与发展研究委员会中方主席等职。1983年，在中国科学院地理所工作的牛文元参加联合国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布伦特兰报告》（即《我们共同的未来》）的起草工作。2001年，被选为世界科学院院士。2003年，被聘为国务院参事。2016年9月28日上午11时许，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