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消息扰动燕军军心。两军自九月临五原河相持至十月，慕容宝及慕容麟因为慕容麟部将慕舆嵩相信慕容垂死讯而图谋作乱的事件而互相猜疑，终于烧船乘夜撤退。当时河面尚未结冰，慕容宝认为魏军不能渡河追击，于是不设斥候监视魏军。至十一月，魏军因暴风令河面结冰而追击，在参合陂追上燕军，并发动突袭大败燕军，大量文武官员及四五万人的燕军士兵都被俘，后北魏更阬杀全数燕军士兵。慕容宝败逃回中山，并以参合陂之战为耻，再请进攻北魏。当时司徒慕容德建言说慕容宝大败后已被北魏轻视，想要慕容垂亲自率兵征服他们，以免留为后患。慕容垂于是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