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港市南沙镇人。1936年，毕业于浙江大学教育系，留学英国伦敦大学教育学院攻读硕士。回国到浙大任教，历任教授、教育系主任。1946年11月，作为中国代表团秘书参加在巴黎举行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成立大会。1951年2月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83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后任浙江省第五、六届政协副主席。1980年至1992年在担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教育合作咨询委员会委员期间，多次出访亚太各国，研究各国教育，广交教育界朋友。1991年起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1993年获伦敦大学教育学院荣誉院士称号。2003年获联合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