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长。5月任外交部次长。同年末，外交总长陆征祥出席巴黎和会，他代理外交总长。1920年（民国9年）2月，他离开次长职，任驻法国全权公使。1923年（民国12年）8月，他兼任国际联盟中国代表。1928年（民国17年）7月，他结束公使职务归国。以后他在上海当律师。1934年（民国23年），他任国民政府外交顾问。1936年（民国25年）他任外交部条约委员会副会长。1938年（民国27年），他参加南京的中华民国维新政府，任外交部部长。翌年2月19日，他在上海被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军统）工作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