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南京大学和中国科学院上海生物化学研究所。后在北京医科大学做教师。1989年参加了六四事件的抗议活动。1991年至1994年在美国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就读分子生物学博士。1997年与1998年分别创办网络杂志《大参考》和《小参考》，意在突破中国大陆的防火长城，以免费电子邮件的形式向中国大陆网民传播有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持不同政见者的相关讯息。1999年获「万人杰新闻文化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