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受重伤，两年后左腿被迫截肢。这时，他在无助中转向福音。此后他在学校教书，成了苏格兰自由教会的活跃成员。
在华传教.1865年初，曹雅直从朋友那里获悉戴德生正为他创办的中国内地会招募先锋传教士，前往中国传教。他前去应召。当时戴德生告诉他，任何团体都不可能派一位截肢者到外国去开创工作。但是曹雅直回答说：“因为我没有看到那些两条腿的去，所以我必须去。”（" I do not see those with two legs going, so I must."）他被录取了，安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