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议行。经过五次升转，官内阁学士，出督山东学政。光绪十六年（1890年），擢工部侍郎，调刑部。光绪二十年（1894年），授都察院左都御史，命偕侍郎廖寿恆前往四川按事。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迁理藩院尚书，调兵部尚书。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赴哲里木盟查办事件，借机上奏领荒招垦事宜，如其所议施行。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协办大学士，授体仁阁大学士。次年充末科会试总裁。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改东阁大学士。卒谥文慎。《清史稿》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