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后升任宣平县儒学教谕。不久便称病回乡，与陈训正（陈布雷兄）等创办“刹社”、“国学社”教授学生。后任宁波浙江省立第四师范（后为宁波师范学院，再并入今宁波大学）、宁波效实中学国文教师。1923年，任上海修能学社社长，病逝上海。生前在沪上与赵叔孺、吴昌硕、罗振玉、康有为等诸家相唱和，交谊甚密。与陈训正、应启墀、洪允祥并称晚清“慈城四才子”。书斋名“回风堂”，为海上一时文人荟萃之所，故时人称其“回风先生”，其国学弟子众多，皆自称“回风堂弟子”。
家庭.生于慈城冯氏，娶俞氏为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