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调笑你吗？你回答我的不是实话，所以，朕也用虚言来赏赐你。”中书侍郎韩范进言道：“天子无戏言，今日之论，君主与臣下都不对。”慕容德非常高兴，赏赐给韩范绢绸五十匹。太上元年（405年），慕容德驾崩，慕容超登上皇帝位，任命北地王慕容钟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慕容法为征南大将军并都督徐、兖、扬、南兖四州诸军事，加封慕容镇开府仪同三司，任命尚书令封孚为太尉，鞠仲为司空，封嵩为尚书左仆射。太上二年（406年），慕容超问封孚：“朕可比自古以来何等君主？”封孚回答说：“桀、纣。”慕容超惭愧又气愤，封孚缓缓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