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江创办“慎所染斋”，鼓吹革命，不久被清政府通缉。1904年，受孙中山资助而赴日本弘文书院求学。盟年，加入中国同盟会，之后回国，参加反清革命。1908年，与黄兴、潭石屏等在广西钦州发动起义，之后返回江西任教于江西政法学校。1911年，参加辛亥革命，策动江西独立，之后任江西省政府交通司长。1913年，参加湖口二次革命，讨伐袁世凯，后被通缉，因而再次逃亡日本入东京帝国大学政治经济科参议。1916年，在北平创办北平民国大学。 1917年起，先后任广州护法军政府大元帅府参议、上海工统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