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八九民主运动领袖之一，与吾尔开希、柴玲等同为学生领袖，曾担任“保卫天安门广场指挥部”副总指挥，也是一位诗人。八九学运前曾组织过悼念病逝的原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撰文支持民主等活动，六四清场后拒绝逃亡，多次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逮捕入狱、1998年后流亡至美国，取得哈佛大学历史学博士学位。现常居台湾、美国等地，并为国立成功大学客座专家，参与该校发展“国际一流大学及顶尖研究中心计划”。2010年9月起，担任国立清华大学人文社会学院客座助理教授。2015年8月起，受聘于国立中正大学战略暨国际事务研究所担任客座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