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殷这才敢说话：“皇帝的位子尚且不敢对叔父啬惜，哪里敢啬惜这些汉人？只愿乞求保全侄儿的性命，侄儿自己下殿去，这些汉人任凭叔父处置。”于是将杨愔等斩杀。
晚期.同年，娄昭君下令废高殷为济南王，立高演为帝，是为孝昭帝。李祖娥由皇太后降为皇后，居于昭信宫，称昭信皇后。九月，高殷被高演杀害，时年17岁。561年，高演逝世，高湛继位为武成帝，逼李祖娥与之相姦。高湛恐吓她：「如果妳敢不从，我就杀妳儿子。」李祖娥因害怕而答应他。关系安和，李家多受封赏。高洋第三子范阳王高绍义，冯世妇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