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后，他和程潜等人起兵讨伐袁世凯。二次革命失败后，他流亡日本，在东京加入中华革命党。他还和黄兴等人共同组织政法学校。1915年，袁世凯称帝，他秘密潜回湖南，企图策划反袁起义，却被捕入狱。1916年，袁世凯去世，他获释。1917年，他任粤汉铁路局局长。谭延闿第二次和第三次在湖南掌权时，他均任湖南省公署顾问。1927年，他任永兴县县长。抗日战争时期，他任湖南省临时参议院参议员，醴陵救济院院长。1943年，文斐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