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1871年）中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先后任翰林院编修、武英殿功臣馆纂修官、国史馆总纂官、监察御史、京畿道台、闽浙总督、云南巡抚、云贵总督、协理资政院事兼弼德院顾问大臣。1904年在云贵总督任上，与云南巡抚林绍年联电朝廷，唿吁实行宪政。民国时期任袁世凯政府参政，审计院院长。1914年病逝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