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彼恃众集易吾军，营当大川，宜严陈待其至，张左右翼击之，可破也。」诘旦，鏖战于无定河，斩首数千级，得马三千、橐驼牛羊万计。城犹未下，密遣谍说降其东壁守将，衣以文锦，导以鼓吹，耀诸城下，酋令介讹遇乃出降。进东上阁门使（阶官，横行正使，第五阶，正六品）、宁州刺史（遥郡刺史），以年请老，不许，又进四方馆使（阶官，横行正使，第四阶，正六品）、荣州团练使（遥郡团练使）。永乐之役，献谋皆不用。城既陷，其孙昌裔欲援之从间道出，永能叹曰：「吾结发从事西羌，战未尝挫，今年已七十，受国大恩，恨无以报，此吾死所也。」顾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