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中山大学学习。1933年，任教于暨南大学。1936年，受李达之邀，到北平大学法商学院任经济系主任。1938年，在重庆担任生活书店总编辑。后在香港担任达德学院经济系主任。1944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并被选为民盟中央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燕京大学教授、中央人民政府文化教育委员会委员、中国人民银行顾问等。后选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学部委员。
着作.着有《新经济学大纲》、《现代哲学的基本问题》、《黑格尔与辩证法》、《计划经济学大纲》、《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