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熟县城南门外上塘街里。他祖上在王庄镇（2005年改为尚湖镇），祖父那一辈搬进了城里，就定居在虞山镇。他3岁丧父，是在祖母和母亲抚养下长大的。初中就读于东吴大学附中，高中就读于苏州中学。在学校里，他热爱文学，经常给报刊投稿。1942年考入复旦大学，与沈寂同班。期间以“林莽”为笔名发表了一些散文。1946年4月，复旦大学外文系四年级肄业，没有参加毕业考试就赴苏北解放区参加革命，任苏皖边区政府教育厅编审室编审。后担任华东野战军卫生部卫生学校教员。1948年济南解放后，从华东野战军调入新华社华东野战军总分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