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关系。1945年在南京肄业于中央大学经济系。早年在上海演话剧，1946年到英属香港投身电影界，做演员，做副导演。1951年到北京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文艺建设，在吴祖光身边做副导演，吴祖光执导的京剧电影《洛神》（梅兰芳、姜妙香主演）、《荒山泪》（程砚秋主演）、《梅兰芳舞台艺术》的副导演都是他。1956年他执导第1部电影《群英会·借东风》（萧长华、马连良、谭富英、叶盛兰、裘盛戎、袁世海主演）。1962年，他执导越剧电影《红楼梦》。他的导演作品还有鲁迅原着小说改编的故事片《阿Q正传》和越剧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