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绪二十九年)留学日本，入仙台第二高等学校，后入读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文科哲学门，专攻心理学，获文学士学位。回国后，1912年（民国元年）任浙江高等学校校长，兼浙江私立法政专门学校教授。1913年春任北京政法专门学校预科教授。1914年起任北京大学心理学教授，1922年赴德国柏林大学研究西洋哲学，1923年回国后任北京大学哲学系主任、心理学系主任。1925年与胡适等人发起成立哲学研究会。1927年任北京大学教务长兼北京师范大学教授。1928年11月任国民政府考试院秘书长。1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