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没有，墙上却用血字写上歌谣：「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糖一包，饼一包；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卫白夫妇决定把红绫暂时留在苗疆，两人轮流或一起陪她，灌输现代知识。而红绫得知苗疆外另有广阔世界，也想去看看。卫斯理、白素、白奇伟三人去到法国南部，探望隐居的白老大，卫白夫妇告知已经找到女儿。原来白老大一早知道红绫被陈月兰抱走了，只是说她可能跟外星人走。然而，卫白夫妇也无奈，痛苦了十多年，能怪罪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