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戏曲学校（现在的中国戏曲学院和中国戏曲学院附中）毕业后，参加中国京剧院四团工作。1961年11月22日与张学津同时拜师马连良先生。在范钧宏、吕瑞明新编的古装京剧《杨门女将》里饰演寇准，并参演崔嵬、陈怀皑执导的电影版。文革中列进第2批样板戏的现代京剧《红色娘子军》，他饰男主角洪常青，舞台版、电影版、唱片都是他演。现在，他是中国国家1级演员、中国国家京剧院艺术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