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有《大同日报》，最后在新加坡有《图南日报》。1904年冬，孙携朱和中赴德国柏林，访问清国籍华裔留德学生。在宾步程的带动下，王发科、王相楚等留学生加入兴中会。在柏林逗留数日后，孙与朱和中赴法国巴黎，留法学生唐豸、胡瑛、汤芗铭、向国华等十多人应邀入兴中会。孙在巴黎住在利倭尼街的瓦克拉旅馆。一天，汤芗铭、向国华、王发科、王相楚四人结伴来找孙去附近的咖啡馆喝咖啡，王发科、王相楚二人中途离席，到瓦克拉旅馆盗走孙的行箧中的党人名单及入盟书、法国殖民大臣致法属印度支那总督的信函。此为王发科、王相楚、汤芗铭、向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