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确实过去了。最好的见证者是荷兰黄金时代画家维梅尔的遗孀卡特琳娜，她发现灾难年（1672年）后的艺术市场严重不景气，以至她与丈夫很难卖出画作，在负债累累之下，卡特琳娜不得不于1675年申请破产；不少荷兰菁英也认为荷兰的地理位置不够安全，先后移居到对岸的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