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明治大学商工科。 归国后，他任两江总督端方手下的商务文案。1910年（宣统2年），他任南洋劝业博览会帮办。翌年，他中工商科举人，到农商部赴任。此后他到汉口任《复报》编辑。他曾任农商部主事，曾充河南谷米公司总办，南洋实业调查员，美国实业团总招待员，江苏巡抚署及南洋大臣、北洋大臣文案，两江总督署参事，内阁统计局佥事，创办南洋劝业会。中华民国成立后，他来到北京，任《亚东新报》、《东大陆报》主笔。此后他和汤化龙等人组织民主党。1912年（民国元年）8月，他任北京政府工商部次长。翌年7月，他在段祺瑞临时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