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佑在其小说牡丹灯记（收于《剪灯新话》）中描述了方国珍统治宁波时期的一个人鬼相恋的故事。故事的发生地点即为月湖。经过日本学者小山一成考证，其中湖心寺、湖心东桥、镇明岭、玄妙观等不少地理名称与宁波当时的地理和建筑契合。该故事流传到日本，经过改编，成为日本三大怪谈之一，影响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