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并不空虚而是语出惊人言辞铿锵；他们并没有颓废，而是与正统的理学硕儒们进行着针锋相对的辩争；他们不是无事可做，而是官居要位不惧辛苦不畏辩争；他们用毕生乃至两代及三代人集全家人致力于此。」他亦引用英国哲学家伯特兰·罗素的着作《西方哲学史》来比较义大利文艺复兴与干嘉学派的相似性：「文艺复兴不是民众的运动，是少数学者和艺术家的运动……从教会里得到解放的最初结果，并不是使人们的思考合乎理智，倒是让人们对古代样样荒诞无稽的东西广开心窍。」「然而最初他们并不是在现实世界里，却在故纸堆中寻求这种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