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师范、天津北洋大学学习。武昌起义爆发后，回到武昌，任革命派的都督府秘书。1913年（民国2年），赴英国留学，入伦敦政治经济学院。1917年（民国6年）毕业并获得政治经济学士学位。此后赴法国巴黎大学，1920年（民国9年）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归国后，出任北京大学教员，创办《现代评论》周刊。1927年（民国16年）6月，被任命为国民政府法制局局长。同年12月，调任湖北省政府委员兼教育厅厅长。翌年10月，被任命为海牙的常设仲裁法院仲裁人。11月，任立法院立法委员。1929年（民国18年）3月，任国立武汉大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