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朱德群心中萦绕了很长时间。他说，「林风眠、吴大羽、方干民、蔡威廉等教授却能够赢得我们的尊敬。当年正是在他们先进的开放性教学的启迪下，使得西方的塞尚、马蒂斯、毕沙罗、凡·高、毕加索等当代伟大的画家，遂成为我和我的同学们为之崇拜的偶像」。吴冠中先后四次撰文纪念他的老师，唿吁研究「吴大羽现象」。他说，「国立杭州艺专中，林风眠是校长，须掌舵，忙于校务，直接授课不多，西画教授主要有方干民、蔡威廉、李超士、 法国画家克罗多（Kelodow）等等，而威望最高的则是吴大羽，他是杭州艺专的旗帜，杭州艺专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