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on::::文学作品中.1909年，美国历史学家和小说家写了一篇题为《历史的相律》（"The Rule of Phase Applied to History"）的文章。文中，他试图将吉布斯的相律以及其他热力学概念运用于对于整个人类史的分析之中。威廉·詹姆士等人批评了亚当斯在对于一些科学概念理解不够充分情况下，而随意引用它们来隐喻人类的思想以及社会的变革的做法。这篇文章直到1919年亚当斯去世后才被发表于他的弟弟编辑整理的《民主教条的退化》（"The Degradation of the Democ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