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1920年5月-8月，代理北洋政府国务总理职。1922年任福建省省长，期间聘黄乃裳为高等顾问。1926年卸任，此后主要从事社会公益和慈善事业。1933年支持和赞助十九路军闽变，曾担任在福州成立的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福建省人民政府主席和延建省省长。1949年8月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福州之际，拒绝蒋中正的邀请赴台湾，并发文拥护中国共产党。
中华人民共和国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任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中央人民政府华侨事务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