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年98岁，安葬于北京万佛园华侨陵园。
奖项和荣誉.1988年4月，获中国作家协会首届文学期刊编辑荣誉奖。1990年8月，他主编的《毛泽东诗词鉴赏》获全国图书「金钥匙」奖和第五届中国图书奖一等奖。1991年10月，获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2000年1月，获首届「厦新杯中国诗人奖」终身成就奖。11月，获「国际炎黄文化研究会首届龙文化金奖」终身成就奖。2002年10月，被世界诗人大会和世界艺术文化学院授予荣誉人文学博士。12月，获第七届今世缘国际诗人笔会颁发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