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钞，从而获得了物质收益。另外，印度的民粹政客几乎普遍声称要打击黑钱腐败，但真敢触碰利益集团的很少。莫迪政府的废钞令使富人也要面临换钞之苦，所以尽管废钞令实际上没有触动任何富人的利益，甚至使黑钱洗白而使富人获益，但穷人认为至少莫迪政府有尝试敢行动。当拉胡尔·甘地领导的国大党斥责印度人民党废钞惨败时，不少印度民众的态度是“失败成功其实不太重要，至少人家印度人民党尝试过了，你们国大党除了反对什么都不会。”莫迪政府利用了民众的上述“幸灾乐祸”和“期待改变”心理，将实质上失败的废钞令塑造为彰显改革决心的信号，从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