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舰砲战。日本人首先对冯军布雷，提出抗议。3月16日，英、美、法、义、荷、比、西、日八大帝国主义国家，联合援引《辛丑和约》海口不得设防之条款，向北洋政府外交部，提出44小时限期「最后通牒」。段祺瑞乃劝冯部停止布雷。3月18日，数千北京学生和市民乃集合于天安门前开「国民大会」，声言反抗「八国通谍」。要求把八国公使赶出中国，并撕毁《辛丑和约》。奉军在日军掩护下占领天津，引发北京三一八惨案。张吴联合讨冯，冯自知不敌，乃分饬所部自直隶与河南向北京撤退。北京如再不保，便北撤南口，准备走向西北。3月20日，冯应鲍罗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