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专科学校（1932年到1940年间在读）毕业，工旦行，是王瑶卿、梅兰芳、程砚秋的入室弟子。曾与杨宝森、马连良、李少春、谭富英、周信芳、王燮元、查长生、郝德泉、张鑫海等京剧艺术家合作。曾参加《宋士杰》（琴师郝德泉，鼓师张鑫海）、《尤三姐》（琴师查长生，鼓师王燮元）等京剧电影的摄制。京剧团队公私合营后参加国营剧团，获评中国国家文艺1级的正高级职称，1955年3月起参加上海京剧院，长年担任主要演员和京剧艺术指导，辞世前仍担任艺术顾问。2008年7月11日因肺癌在上海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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