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言言斋佚文》记有法国民谣：“十个男子九个嫖，不嫖必定有蹊跷；倘非天阉不成器，当是身体吃勿消”。当时巴黎登记有案之妓女约六千或七千人，其不登记的暗妓恐在六万人以上。《约翰生传》作者包斯威尔（J. Boswell）在日记记1764年某日嫖妓的经过。陈独秀因在八大胡同与北京大学学生们同昵一妓，亲往妓院“打场”，以至于抓伤某妓女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