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在喀琅施塔得蹲监狱至1906年。被判流放亚库提亚，押解途中逃脱至基辅。1907年底逃到法国。加入了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波格丹诺夫领导的极左翼派别“召回派”，任《前进报》编辑，在布尔什维克内部挑战列宁的领导地位。1911年毕业于法国巴黎大学。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坚持国际主义立场。1917年5月从瑞士回国。8月以前属于“区联派”。1917年十月革命期间,为彼得格勒革命军事委员会成员。后在苏俄食品人民委员部工作。1918年布列斯特和约缔结后,曾参加同乌克兰中央拉达的和平谈判。1918年被列宁派到哈尔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