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国家银行副行长、代行长，中央政府办事处财经委员会代理主任等职。抗日战争期间于1937年赴延安，后历任毛泽东办公室秘书长、延安行政学院代院长、中央财政经济部副部长等。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任热河省政府秘书长，中共热河省委常委，东北人民政府财经委员会副主任、司法部部长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出任政务院政治法律委员会委员，最高人民检察署副检察长、党组书记。1955年退休后从事写作，1957年起出版长篇历史小说《六十年的变迁》。文化大革命时期受到迫害，于1973年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