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章太炎学习文字学、音韵学。1911年，回国，任浙江省教育司视学。1913年至1937年，任教于北京大学国文系，先后担任国文系教授，国文系系主任。主持北大国文系其间，努力调和新旧二派。曾聘请鲁迅等名家来北大任教。教授"中国文学声韵概要"与"经学史"。并与鲁迅、许寿裳、朱希祖等学者提出注音字母，1918年由北洋政府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