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广州丕崇书院就读。1905年前往日本留学，先后求学于东京第一高等学校、东京帝国大学法科，曾师从日本着名经济学家河上肇。期间翻译了小林丑三郎《财政学提要》一书。1916年与李大钊、杜国庠等人创办丙辰学社并当选为首任执行部理事。1917年底回国后任北京大学法科教授兼政治门研究所主任。1921年当选北大评议会组委会委员。1923年前往欧洲考察。后赴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期间加入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1924年当选为中共第四期旅莫支部审查委员会委员。1925年回国后继续任教于北大。1926年前往广州任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