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视为“车书本一家”。唐朝着名诗人温庭筠再送渤海国王子回国时曾赠诗：《送渤海王子归国》：“疆里虽重海，车书本一家。盛勋归旧国，佳句在中华。”渤海国有向唐朝进贡的义务，史载渤海向唐朝进贡凡140余次。762年，唐代宗册封大钦茂为渤海国王，唐朝正式将渤海国由羁縻州府（忽汗州都督府，渤海郡王）升为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