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少年就读桐城中学，1916年考入武昌高等师范学校（今武汉大学）英文部。1920年毕业后即被聘为安徽省立第四师范学校（今安徽省宣城中学）英语教员并升任校长，因聘恽代英、萧楚女任教，一年后被解职。1922年被安徽省省长许世英所器重，以公费赴德国留学，与朱德、孙炳文同船。入柏林大学哲学系学习黑格尔哲学。1923年经朱德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1925年初，在柏林还认识邓演达。1926年初回国，任中山大学文学院教授。6月参加北伐，任国民革命军第九军党代表，7月出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政治部宣传科科长。192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