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河内郡（河南武陟），洛阳震动。长安一带被羌人破坏殆尽。陇西、陕北诸郡，都被迁移到内地。朝廷决定放弃陇西，被大臣劝阻。112年，滇零病死，他的儿子零昌继位。零昌年龄还小，同族的狼莫为他出主意，任命杜季贡为将军，分兵驻扎到丁奚城。113年，牢羌在安定郡与侯霸交战。114年，西羌掳掠武都、汉中二郡，返回与零昌会合。先零、多号被侯霸、马贤在枹罕（今甘肃临夏）打败。115年，先零羌与中郎将尹就在益州刺史部交战。116年五月廿五，度辽将军邓遵率领南匈奴单于，在灵州进攻零昌，斩杀八百余人。十二月十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