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军攻撃下败退。同年八月，刘纡战死，苏茂救援齐王张步。张步在北海郡剧县苏茂到达之前被汉将耿弇撃大败，光武帝进军压力下，放弃剧县，逃到北海郡平寿。苏茂到达后，责备张步不应贸然出战，张步开始记恨苏茂。光武帝派遣使者对张步、苏茂说谁要是杀了对方投降，就封谁为列侯。张步杀害苏茂，献首级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