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私塾。十七岁进入保定崇实中学。1908年他受到《民报》的革命思想影响加入同盟会。后来转到保定育德中学附设的留法勤工俭学预备班。1911年辛亥革命，他积极参加保定地区的革命活动。1912年，保定育德中学复课，他返回学校并在翌年毕业。1913年2月，考入北京大学预科。1914年，进入香港大学工程科学系。1918年以第一名毕业，获学士学位。期间，他曾在河北省立农学院（河北农业大学前身）任教。1924年8月，他到北洋大学出任校长。后来北洋军阀混战，他转到东北大学担任机械系主任。1932年，担任清华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