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则是鲜卑慕容氏建立的前燕及后燕。此外，汉族张轨、李暠所建立的前凉和西凉，更是当时的文化中心，史称「河西文化」。各国的统治者为了维护政权的稳定也发展教育。前赵刘曜设置太学、小学，选拔人才。前燕慕容皝设置官学，并着教材《太上章》和《典诫》。后秦、南凉设置律学，召集地方散吏入学。这促使北方各族接受汉文化，对于民族融合具有积极意义。
文学.当时流传下来的诗及赋不多，可能因为艺术价值不高，所以流传不广。至于章奏符檄，《周书‧王褒庾信传论》认为有可观之作，文风上接近西晋末年的风格。民歌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