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任四川省副省长。1985年任四川省委常委、副省长。1987年任四川省委副书记。1990年10月任甘肃省委书记。1993年9月至1997年8月任辽宁省委书记。1998年3月至2003年3月任九届全国人大常委、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副主任委员。2009年3月17日在北京逝世，享年7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