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被拘禁三年，1971年，被送到五七干校，被监督劳改。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在中国倡导民主与自由。1980年起，兼任《法学杂志》主编，《法律咨询》杂志社长。1985年，因撰文批评中国共产党及中共中央领导人，被迫辞去群众出版社社长及总编辑职务。1989年六四事件中，因支持抗议学生，被指为参与动乱，支持资产阶级自由化，被开除中国共产党党籍，并在监狱中拘禁一年半。1994年至2004年间，受邀至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进行中国宪政研究，旅居美国。2005年，返回中国北京居住。2008年，参与《零八宪章》的发表。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