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公立西郊第六小学校正教员兼校长；此时，他开始着手与校内同事研究「注音字母」的教学问题。不久，他又被改调北京公立西郊第三小学校及北京公立西郊第四小学校，又接连任职于北京城内第二十八小学校、北京城内第十七小学、北京城内第八小学。课余时间，他积极参加中华民国教育部在北京开办的国语讲习会（教师国语训练班），并因而接触到王怡、钱玄同、黎锦熙等人的国语教育理论，开始致力于学习汉文。1923年（民国十二年），他受聘至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所担任编审，并以编辑国语书刊为主要业务；同时，他也在函授学校担任国语科主任，又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