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宣传煽动罪被判入狱三年。1992年6月获释，在北京工作。1993年4月，因公安警察骚扰被迫返回江苏家中。1994年5月，他与王丹等异议人士一起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提交请愿书，要求对六四事件进行重新定性。此后，从事短期工作，定居于深圳。2014年6月，《纽约时报》中文网的报道指他是一名管理顾问。马少方认为，北高联在六四学运中没起多大作用，常委、主席不能说是领袖，因为在学生中没有号召力、感染力，也没有传播过什么思想。他们任务只是设计口号，游行时间和路线图，其他的是由各高校学生自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