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就读，并广泛研读经史诗文，后入译学馆跟从辜鸿铭熟习法文。此外，他还研究佛典，并精于创作诗词。
职业生涯.1915年，他被聘任为中华民国教育部督学，曾学习法语但因家有祖母而未能留学法国，后转任译学馆。1935年，他被聘任为国立中央大学艺术系教授。后来，他又担任中大师范学院词学教授、抗战期间任白崇禧将军秘书，国民政府经济部秘书、军训部参议、监察院参事。1947年，他获台湾大学文学院中文系主任许寿裳推荐担任该系教授。1948年，在许寿裳遇害之后，他继任系主任职务；但随后因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