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德国、俄国、荷兰、意大利、日本、美国与比利时等国法律文献近40种。他精心整理古代中国法律资料，并加以整理考订。曾建议废除凌迟、枭首、戮尸、缘坐、黥面、笞杖等酷刑，并且改革刑律，修订了《大清现行刑律》以取代《大清律例》，参照西方和日本刑法制订了《大清新刑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