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经验的张学良难以服众，东北军面临内部分化。1929年1月11日，天还未明，张学良于奉天（沈阳）大南门里的大帅府内“老虎堂”诱杀了藐视之的东北军重臣杨宇霆和常荫槐，此后各将领均以张学良的主张为然。1933年，下野后的张学良游历欧洲，通过驻法国大使顾维钧和马占山向苏联提出去参考观察的愿望。苏方以有损日苏关系婉拒。1936年8月，张学良两次与苏联大使鲍格莫洛夫会谈，提出订立“中苏军事同盟”共同对付日本。1990年，张学良向唐德刚口述了自己的一生，整理后正式出版。该书7万多字内容中，关于中东路事件仅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