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省余江县五七干校劳动。1970年11月，与同事丁子霖结婚。 1971年，返回北京，被分配到北京师范学院文艺系任教，后任该院学报编辑。1978年，中国人民大学复校，回该校语言文学系任讲师。1981年，加入北京市作家协会。1984年，加入北京市九三学社。1985年，越级提升教授。1986年，调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任教，兼任该校美学研究所副所长。1988年，任中国人民大学美学研究所所长，应邀为北京师范大学刘晓波博士论文答辩委员会委员。自1993年起，凡重要的难属活动均戮力参加，在长达20多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