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集解》五十卷。并主讲于温州中山书院，有学生黄大观、石建章等。干隆四十六年（1781年）春，补考散馆一等，任武英殿分校官兼国史三通馆纂修官，起草《续通典凡例》，厘正《契丹国志》、《金国志》。干隆四十九年（1783年）十一月九日，食少事繁，积劳成疾，得痢疾去世。有《敬轩诗存》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