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谈者莫不为革命之言论，所怀者莫不为革命之思想，所研究者莫不为革命之问题。四人相依甚密，非谈革命则无以为欢，数年如一日。故港澳间之戚友交游，皆唿予等为『四大寇』」。清政府公文中，皆在其名字「文」上加上三点水部首，贬称其为「孙汶」。“汶汶”一词，出自《史记·屈原贾生列传》：“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史记索隐》说“汶汶，犹昏暗也”，《史记集解》引王逸说是“蒙垢污”，或说“玷污也”。通常清政府对于犯人其在名字旁会多加水字旁部首，以视为江洋草莽大盗，如刺杀马新贻的「张文祥」被称为「张汶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