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讲道都准备只去一次，但还是有很多的教会请他多次去讲道。从1925-1948年，他每年平均有5个月在外地讲道。收到的邀请更多，大致每四处邀请中只能允诺一处。他走过全国28个省中的24省，在30多个不同的宗派中讲过道。在1923-1925年，他与倪柝声、李渊如等有不少来往，对他是很大的鼓励，但后来地方教会的发展却与他的教会观产生了差异，双方保持比较疏远的关系。他对宋尚节一直非常敬重他的真诚与勇敢，其实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所谓惺惺相惜。1927年，他开始自费出版《灵食季刊》，他的文章在中国基督徒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