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无南逃至马邑。拓跋珪即位，在马邑讨伐刘显，至弥泽大破刘显。刘显投奔后燕，刘卫辰与慕容垂通好，送马三千匹给慕容垂。慕容垂派遣慕容良迎接。刘显击败慕容良军，掠马而去。慕容垂大怒，遣子慕容麟、侄子慕容楷讨伐，刘显逃到马邑西山。慕容麟轻骑追赶，遂到长子投奔西燕慕容永。部众都投降慕容麟，慕容麟将他们迁徙到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