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秘书。1931年9月，与阎宝航、杜重远等发起建立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任常务委员兼总务部副部长。1933年9月，参与创建复东会，任秘书长。1935年10月，参与西安事变，任张、杨两将军的政治参议机构设计委员会主任委员，并参与起草了张杨联署的关于停止内战、抗日救国的八项主张。1937年6月20日，参与建立东北救亡总会（简称“东总”），任主席团成员和负责组织部的工作。1941年，加入中国民主政团同盟。1946年3月，任安东省政府主席。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8月，被选为东北行政委员会副主席兼民政委员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