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零昌的妻子儿女，焚烧他们的住舍，将七百余人斩首。117年九月，护羌校尉任尚又收买效功羌人号封，刺杀了零昌。朝廷封号封为羌王。十二月廿五，任尚与骑都尉马贤在富平县大败狼莫的羌军，斩杀五千人，狼莫逃走。于是西河郡的羌族虔人部一万人前往度辽将军邓遵处归降，陇右平定。118年，度辽将军邓遵收买上郡羌雕何刺杀了狼莫，朝廷将雕何封为羌侯。十余年间，为了平定羌人，军费开支共计二百四十多亿，国库枯竭，边疆及内地百姓的死亡人数多得无法统计，并州、凉州两州因之空虚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