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于上海沪江大学附属中学。1918年毕业之后，他到北京《英文导报》任翻译。1920年，他在苏俄远东通讯社北京分社任英文翻译。1923年，他经加拉罕推荐赴苏联留学，入莫斯科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在该校，他和陈延年、陈乔年、赵世炎、王若飞、叶挺、聂荣臻、任弼时等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而且在1924年经赵世炎、陈延年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1923年10月，赤色职工国际派他到香港创建国际海员俱乐部。1925年至1926年，他历任第一届中共香港特别支部书记、中共广东区委职工运动委员会书记，任内他和邓中夏、苏兆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