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五金店当学徒，晚上学习英语。十七岁时进入同文馆学英语，并兼任助教，在校内图书馆广泛阅读西方着作，遂能精通。十八岁后，在上海各校任教英文、史地等。十九岁时，购得《大英百科全书》，以三年时间将全书35巨册阅览一遍，后来又修完土木工程及数学、物理、机械各种课程。二十至三十岁之间，先后加入两所美国的函授学校：于万国函授学校主修土木工程全科，获得许多高等物理、数学知识，然因教书颇孚众生之望，故不能离开教席往工程界供职，故将后三分之一之学费用于加习化学；又于喇沙尔函授学校主修法学专科，取得美国法学士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