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1909年）出任黑龙江省财政局会办，后又调任河北省保定高等检查署审判厅厅丞。历任邮传部主事，黑龙江高等检察厅检察长，黑龙江高等审判厅厅丞，黑龙江法政学校提调。中华民国成立后，他历任北京政府国务院法制局参事，平政院评事，司法官惩戒委员会委员，天津南开大学及国立北平大学第一师范学院教授。喜藏书，居北京多年，集珍贵书籍数万卷，如不济则多方借贷。1931年，担任国立武汉大学中国文学系教授，讲授《文选学》与《目录学》。1932年，病逝于武汉大学寓所，贫不能举丧，由武汉大学师生捐资为殓。着有《文选学讲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