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空言。痛科举文字庸滥、俗学无用，又感农家子弟失学寡识，戊戌变法后，陈请县署在陈行、三林设义塾，并移秦公（裕伯）祠经费就祠设塾，又创设6所私塾。荣光博学能文，殚心书史，重于求实。读书必手自批勘，于梓乡故实尤多记述考证。所着《补（晋书）艺文志》，辑入开明书店《二十五史补编》。又有《补（晋书）学校志》、《补（晋书）水利志》（已佚）、同治《（上海县志）札记》六卷、光绪《南汇县志）札记》一卷，为地方史乘增订纠谬。《上海县竹枝词》四卷、《梓乡杂录》、《梓乡闻见录》等均记述地方掌故，为史志家所重。清光绪卅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