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北师大男附小。初中就读于北师大附中，后因家贫辍学。15岁起曾做仓库佣工，后当抄写员。业余时间参加沙龙剧团和南北剧社演剧活动。1945年秋考入北京大学西语系法语专业，不久退学加入祖国剧团，参与《蜕变》、《以身作则》等剧的演出。1947年进入焦菊隐北平艺术馆，参加《上海屋檐下》、《大团圆》等剧的演出。1949年2月参加华北人民文工团（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前身），1951年塑造了《龙须沟》中程疯子的艺术形象，奠定了他优秀话剧演员的地位。此后相继演出了《关汉卿》、《雷雨》、《名优之死》、《茶馆》、《女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