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明星领袖」之一；他同时批评，爱作秀的明星也爱涂改历史，「六四屠城之前，群情激愤万众一心，就比谁都激进和高调；屠城之后，规避责任，就涂改得之前就比谁都温和」，他的着作《六四日记》与本年7月他在《开放杂志》发表的文章即有细述《王丹回忆录》如何纂乱史实，王有才、熊焱、刘刚等等许多当事人的回忆亦多有见证；他还说，若王丹真有高度的防共意识，王丹应该好好规劝其学生如陈为廷，别在不同场合都穿着共产党领袖马克思、列宁、切格瓦拉头像的T恤，更不要一方面号称防止未来的中共渗透、一方面却现在就全文高歌共产党的党歌《国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