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活经济」的超前改革。失败后（正值文化大革命）受到长达12年的政治迫害。期间两度入狱、两次被开除中共党籍并被判处八年半劳改。至毛泽东逝世与四人帮倒台后的1978年11月获平反。先后出任中共陕西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省委副秘书长、国务院科技干部管理局长、中共西北大学党委书记。1989年因公开支持并参与胡耀邦逝世引发之学生运动，六四事件后被开除党籍与所有职务；1995年被推选为「中国人权」国内理事，同年与45名着名科学家和学者发起「唿吁宽容」建议书与致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公开信释放异见人士，在该年5月时曾在杭州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