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而哀乐具乎其前，此说之全矣！于是听者傥然若有见焉！其竟也，恤然若有亡焉。”后于市中为人说书。一日说书一回，定价一两，“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常不得空”。后常往返扬州、杭州、南京、常熟、绍兴之间。左良玉在武昌时，命令柳敬亭每晚“张灯高坐，谈说隋唐间遗事”，顺治二年（1645年），左良玉病逝安徽，马士英、阮大铖谋捕柳敬亭。柳敬亭出逃，“复来吴中”，“亡国之恨顿生，檀板之声无色。”康熙十一年前后，八十余岁仍往来江湖说书。冒襄《赠柳敬亭》称：“游侠髯麻柳敬亭，诙谐笑骂不曾停；重逢快说隋家事，又费河亭一日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