镕又让长子副大使王昭祚和王德明杀死了李蔼、李弘规。但是王镕失去了军心。921年，王德明发动兵变，杀死了王镕全家，只留下了王昭祚的妻子后梁的普宁公主。事后，王德明恢复原名，改称张文礼，自立为留后。张文礼既称臣于晋王李存勗，又私通后梁，还勾结契丹耶律阿保机。李存勗以「为王镕报仇」为理由，以符习为成德留后，讨伐镇州。八月十一，晋军攻下了赵州，张文礼大惊，腹疽发作而死，子张处瑾即位。第二年镇州城破后，张文礼的尸体在市上被车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