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爱因斯坦于1909年得到的黑体辐射能量涨落公式的正确形式。1925年，马克斯·玻恩、海森堡和帕斯库尔·约当对德拜的概念做了关键性的重新阐述。在经典理论中就可以证明，电磁场的傅立叶模式，这个由其波矢和偏振态标记的平面电磁波的一组完备集合，和无耦合的谐振子的一组集合等价。在量子力学中，这组谐振子的能级可用formula_40表示，formula_25是谐振子的频率。而下一个关键步骤就是证明电磁场的每一种傅立叶模式的能级都对应可用formula_69表示的具有个光子的一个态，每一个光子的能量是form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