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未科进士；同年五月，改翰林院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历任工部员外郎、总理衙门章京兼办铁路矿务事宜等职。为黄遵宪、汪康年等创办的《时务报》募款。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革职归家。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张元济邀至上海商务印书馆任编辑。民国后曾参纂《清史稿》。着有《评注〈国史读本〉》、《春冰室野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