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人们在实验中成功实现了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如果电磁场的线性叠加原理成立，光子必须服从玻色-爱因斯坦统计。（整数自旋的粒子是玻色子，而1/2奇数倍自旋的粒子是费米子；自旋统计定理的结论是所有玻色子服从玻色-爱因斯坦分布，而所有费米子服从费米-狄拉克分布，或是说它们受到泡利不相容原理的制约，每一个量子态上最多只能有一个费米子。）简单说来，假使光子是费米子，则激光不可能在任意辐照度下同时辐射出大量处在同一状态的具有相同运动方向的相干光子，因此光子只能是玻色子。
受激辐射和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