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指使。这些幕后人包括了后来于六四天安门事件之后被逼去美国的方励之夫妇。事后，有关当局发表宣言，指责这一种“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思潮。文章指：“‘资产阶级自由化’崇拜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自由’，否定社会主义。”并指有关活动“无非是大鸣、大放、大字报，出非法刊物，实际上是一种动乱，是‘文化大革命’遗留下来的做法。不能让这股风刮起来。”这件事结果使当时的胡耀邦在中共十三大（1987年1月初）辞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的职务，同时开除几位党内主张民主化之人士如方励之、王若望、刘宾雁等，并使中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