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办《衡报》；宣传无政府主义。1907年年底随刘师培返回中国，投奔端方成为其幕僚，从而背离了反满阵营，也放弃了无政府主义。中华民国成立后，曾在太原女子师范任教，又担任过阎锡山家庭教师。刘师培病故后不久，她也因病去世。1908年，《天义报》刊登了共产党宣言最早的中译本（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