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庶吉士，散馆授编修，官至侍讲学士。顺治十八年，受江南奏销案牵累，“夺级南归”。居乡因僮奴触怒县族，自恃无罪，拒交出僮奴，触怒官吏。本应贬谪关外，幸赖亲友交争助私钱，得以免祸。遂云游四方，“北抵秦晋，南涉荆楚，中历荆洛海岱之间”。康熙十年春至京师，好友龚鼎孳等欲建白复其官，以受阻未果。顾庵亦掉头就走，兴尽曰:“六十老人岂复梦金马门哉？”晚年息影南溪，康熙十八年病逝。工于诗词，在京师与宋琬、王士禛、施闰章等唱和，诗“登开元之堂，入大历之室”，词“品格在眉山、渭南之间”。为柳洲词派盟主，与曹贞吉并称“南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