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1948年曾在上海创办海光图书馆，因时局变化夭折。1958年被划为右派。文革期间遭到迫害，一次批斗中因支持不住被送医院治疗。1978年接受记者采访，质疑最高领导终身制，发表在《大参考》上。1979年右派脱帽。1980年受邀赴美讲学之前，曾与胡耀邦会面并对中国未来发展进言。两月后访美，发表演讲“对中国人心灵的寻求”。期间心脏病突发，病逝于加州大学，胡乔木发去唁电。
成就.是有影响的莎士比亚专家，曾经翻译多部莎氏着作，但只有《哈姆雷特》手稿保留下来。另外，他也是李贺研究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