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任杭州艺专院长，刘海粟留法前创办上海美专，颜文樑则回国后一手营建了苏州美专。虽则同期前后另有几所美术学校，但若是没有这四位宗师，中国的现代美术，不可思议...刘海粟、林风眠，算是取了后印象派与野兽派一脉，与中国的文人画余绪略经搅拌，有所创发，后半生以中国画工具作画，几乎放弃了油画。徐悲鸿、颜文樑二位，则取19世纪欧洲经院传统，给后世的传递研修，垫了底子。徐悲鸿的素描与造型，早有公论，颜先生侧重探究西洋画色彩谱系，就第一代留洋前辈的各所侧重而看，他于欧人油画色彩的理解，遵从，最为潜沉而专一。」陈丹青《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