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特伽罗实有与否的争论，成为部派间论战中的首要焦点。如说一切有部，自《发智论》及《大毘婆沙论》起引入了性空论释义，认为补特伽罗若是实有，则类同于外道所说之我，因而补特伽罗就是于五蕴而说的假名；而犊子部不认可补特伽罗等同五蕴，不认为一切法无补特伽罗。大乘佛教初起时，在补特伽罗无我（人无我）的教义上，推广至自性空意义上的一切法无我（法无我），形成两大中心教义。二无我的教义，比各部派佛教提出的无我或非我都更加严格。随着大乘佛教发展，如来藏学派等宗派，再次强调他性空，坚持自性空的中观学派，认为这是一种存在某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