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冬，为了给正戴着“反革命分子”帽子的牛汉一个改造机会，让牛汉赴河南省林县参加四清运动。临行前，牛汉突然接到通知，要他先去参加审判胡风的大会，还指定包括牛汉在内的在北京、天津的几位“胡风反革命集团分子”到会作认罪发言，实际上是充当陪斗。会场设在天安门附近的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个大厅中，这是时隔十年牛汉首次见到胡风。在牛汉眼中，胡风此时已变得冷峻、异样。轮到牛汉发言，起初他照稿子念，后来忍不住为胡风辩护，主审人当即吼道“下去！”并停止了牛汉的发言。这位主审人即当年建议牛汉将笔名“牛丁”改成“牛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