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诸如鲍勃·迪伦、披头士乐队、滚石乐队和Talking Heads之类西方艺术家的很大影响，1980年代末他甚至还模仿了约翰·列侬的发型。在包括《一无所有》在内的多首歌曲中，他特意将中国传统乐器与电吉他之类摇滚乐元素混合。他还特意将自己的音乐风格与毛泽东统治下的文化大革命时期常见的革命歌曲和无产阶级戏曲相脱离，例如，他演奏自己的曲目时会非常大声，音量高达150分贝，而原因不过是因为毛泽东曾认为大声的音乐会扰乱社会秩序。《一无所有》经常被称为是西北风的开山之作，后者是一种于1980年代诞生于中国西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