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费留学日本，入弘文书院。1918年5月，他因为反对段祺瑞政府与日本订立二十一条协定，所以与一些留日学生罢课回国。返抵中国上海后，他立即投身反日救国活动，担任上海《救国日报》编辑。1918年，他考入北京大学英语系就读，结识了李大钊、邓中夏等人，此后受到李大钊、陈独秀等人的影响，参与组织北京大学《国民杂志》社，1918年10月北京大学《国民杂志》社成立后任该社特别编辑。他还曾担任《全国学生联合会日刊》编辑委员，还加入了中国少年学会任评议员及《少年中国》杂志编辑副主任。1919年3月，他参与组织了北京大学平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