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娘教子》、《逍遥津》、《完璧归赵》、《金马门》、《骂杨广》、《四进士》 等剧着名。与谭鑫培、汪桂芬鼎足为三，世称“老生后三杰”，或称“老生新三杰”、“后三鼎甲”。他热心公益事业，倡导演员学习文化，亦乐于提携后进，冯子和、尚小云等都受过他的培植。哥伦比亚影业等曾为其录制唱片。曾居住在北京市宣武区猪毛胡同（今朱茅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