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列第一。十七岁补博士弟子员，于宜兴氿里读书。与汪中友好。干隆三十一年，于江阴遇洪亮吉。为毗陵七子之一。次年，娶赵夫人。三十三年开始浪游浙江、安徽、江西、湖南等地。干隆四十一年（1776年）高宗南巡，召试入二等，任主簿。干隆四十三年，受业于鸿胪寺少卿王昶门下。家境日贫。在北京从伶人乞食，粉墨登场。入陕西巡抚毕沅幕府，毕沅替他捐补县丞。干隆四十八年（1783年）为债主所逼，乃北走太行，抱病赴西安，至山西解州运城，四月二十五日，以肺疾卒于河东盐运使沈业富官舍。好友洪亮吉持其丧以归。作品辑成《两当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