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年转城西小学。参加五四运动。1921年辍学到广州在东区公安局做勤杂，西湖路公益祥旅店当茶房。冬到香港，太古船坞轮船上当厨工，参加海员工会和洋务工会，后在苏兆征影响下投身工人运动。1922年香港海员大罢工爆发后积极参加工会工作。1925年6月省港大罢工时回广州。7月任罢工工人代表大会代表，罢工委员会工人纠察队队长，罢工委员会宣传部宣传队小队长。1925年10月由苏兆征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任支部组织干事，西业总工会常委兼中共党支部书记。1926年7月入国民党，任国民党广东省党部北伐青年工作队队长，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