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7年），太原李司空辟掌书记，后以正言被斥为龙阳（今湖南省汉寿县）尉。终太学博士。曾隐居华山，并遨游边关。咸通年间，应辟佐大同军幕府，与贾岛、许棠相唱答。咸通七年（867年），擢拔为国子、太常博士。工于诗，叶矫然称：“晚唐之马戴，盛唐之摩诘也。”杨慎称其《楚江怀古》“猿啼洞庭树，人在木兰舟”一联，谓“虽柳吴兴（柳恽）无以过也”。纪昀认为“晚唐诗人，马戴骨格最高”。咸通九年（869年），病卒于太常博士任上。有《会昌进士诗集》1卷，《补遗》1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