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董荣、强国称天谴，建议以显贵大臣接受惩罚，并建议王堕。临刑前，董荣对王堕说：“今天你还敢把我比作鸡狗么？”王堕怒目痛斥。升平元年（357年），东海王苻坚率众谋反并杀死苻生，自立为大秦天王，改元永兴。诛杀中书监董荣、左仆射赵韶等二十余人。唐朝诗人李白在《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中写出“孔圣犹闻伤凤麟，董龙更是何鸡狗！”意指唐玄宗身边的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