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满镶黄旗，清朝朝廷不给俸禄。7岁时（1920年）入阿城西营小学学习，1921年因家贫被逐出学校。后来随家迁至一面坡，1922年入珠河（今尚志市）县立第二小学学习，1926年秋毕业。因家贫，小学前后仅念过三年半。1927年15岁时，考入哈尔滨一中，被编入俄语班。因交不起伙食费，仅读两个月就被取消学籍。一位俄国老师从中斡旋，他才重返哈尔滨一中。1928年，他被东省特别区教育厅的督学查出，又被取消学籍。1928年夏初，转入一面坡的东省特别区第六中学学习。他曾结识一位在中东铁路子弟学校学习的朝鲜少年果里（后来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