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上海市公共租界，7岁时随同他两个哥哥一起到瑞士念书。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于日内瓦大学攻读化学，后在同一学校获哲学博士学位。1950年赴美西雅图华盛顿大学做研究。其关于蛋白质可逆磷酸化作为一种生物调节机制的研究与埃德温·克雷布斯一起在1992年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