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1915年（民国4年），袁世凯称帝，企图引诱他支持，被他拒絶。袁世凯死后，他赴北京。1917年（民国6年），他就任法律编纂会会长。1920年（民国9年）他任大理院院长、北京法官刑法委员会会长、法理委员会会长。1921年（民国10年）10月，他和施肇基、顾维钧作为北京政府全权代表，出席了华盛顿会议。归国后的同年12月，他任梁士诒内阁司法总长。翌年5月，他和胡适等人在《努力周报》上共同发表《我们的政治主张》一文，说明宪政的实行需要有好人组成政府（「好人政府」）。同年9月，他在直系吴佩孚的支持下署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