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其名言“只向真理低头”，激励了无数法大学子。2012年11月他在北京的座谈上表示：近年来中国司法改革倒退，公安和政法委权力过大是国家不幸，中国应建立法院权威和司法独立。要建立财产申报、审查和预算公开、差额及公开选举等各项制度，也应废除违法多年的劳动教养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