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宁怜家与躯？继志情殷愧力短，承先念切遇时渝。关山欲断春秋泪，骨肉长分南北区。手泽遗今无复守，聊凭风雨泣桑榆。”他对明成祖同样採取不合作态度，不久被处死，妻项氏同籍没。在京之从弟德礼、德祐等皆遇难。德祐妻项氏被灸灼其身至焦烂，未获一言，死事甚烈。弘光年间，追谥毅直。清朝谥节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