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曼创建了一个自由软件，类Unix，与POSIX兼容的操作系统为目标的GNU计划。作为这个计划其中的一部分，他又写了GNU通用公共许可证（GPL）。20世纪90年代初，已经有足够的软件去创建一个完整的操作系统。但因为在1987年时，理查德·斯托曼决定以Mach微内核进行开发，认为可以借此加速操作系统的开发，但因为一直不确定卡内基梅隆大学何时要将核心源代码发布，造成项目三年进展缓慢。GNU的内核，GNU Mach和GNU Hurd没能够充分吸引开发者，这导致了GNU的未能完成。在20世纪80年代还有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