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1840年到1999年的中国话语》，通过讲述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孙中山、袁世凯、胡适、陈独秀、钱锺书、李敖、王小波等人的奇闻异事剖析中国文化，2007年，他出版了《常言道：近代以来最重要的话语录》，讲述理性、良知、自由和尊严。2008年成为《零八宪章》第一批签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