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次子，袁高外甥。窦常之弟，窦群、窦庠、窦巩之兄。侍奉继母至孝，品行兼优，名闻京城。贞元二年（786年），张正甫榜进士及第，授秘书省校书郎，东都留守崔纵聘为巡官。又历任河阳、昭义军节度使从事。昭义军节度使卢从史骄横，窦牟托病回洛阳。再任东都留守判官，改协律郎，累迁至检校都官郎中。元和五年（810年），入朝为虞部郎中，任洛阳县令、都官郎中、泽州刺史，升迁国子司业，长庆二年（822年）春，卒于家，年七十四。与韩愈交往甚深，韩愈撰其墓志铭。有文集十卷，已佚。《全唐诗》存其诗二十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