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即反矣！」陶启圣大怒，掌掴金兆龙，金兆龙还击，与陶扭打在地，陶启圣佔上风，程定国以枪托偷袭陶启圣，从陶启圣背后开枪，将陶打成重伤，打响武昌起义第一枪。前队队官黄坤荣、司务长张文涛、八营代理管带阮荣发先后赶来镇压，却皆被程定国击毙，此时共进会总代表熊秉坤立即鸣笛，宣布起义，程定国被编入敢死队，奋勇杀敌。二次革命之后，参与镇压革命党，1916年被革命党人贾正魁抓获，沉入江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