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过中学教员和杂志社编辑。1946年，进入新华日报社，后去延安，在新华通讯社国际部任编辑。1948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9年后.1949年起，新华社国际部编辑组组长、副主任，负责《参考资料》（即所谓“大参考”）和《参考消息》。曾参加板门店谈判，劝说志愿军战俘归国。1954年至1957年，任周恩来外交秘书。反右期间，因为提倡“大民主”而被毛泽东亲自打成右派，开除共产党党籍。
文革后.1973年回京工作。参加中共中央国际问题写作小组。其间，陪同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