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海宁讲学。主持纂修了《海宁县志》。黄宗羲称之“举循吏第一”。康熙二十年（1681年）秋，考授御史。康熙二十三年七月，任福建道监察御史，先后掌山东道事、江南道事。康熙二十七年（1684年）三月，提督四译馆、任太常寺少卿。七月，转任大理寺少卿。十二月，迁顺天府府尹。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四月，升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上疏弹劾刑部尚书徐干学纵子贪赃受贿。康熙三十年（1691年）正月初九日病逝京师，葬安阳县西之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