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素执意推辞称有病回到私人宅邸。拓跋素一向性格端方正直，任官五十年始终如一，当时的舆论称赞他的贤能。和平二年，魏文成帝拓跋濬南巡，从定州前往邺城，三月丁巳朔（461年3月27日），魏文成帝在灵丘亲自射箭越过山峰，征西将军、常山王拓跋素跟随参与了这次南巡。和平三年九月壬辰（462年10月23日），拓跋素去世，谥号康，陪葬金陵，在庙廷配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