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读书，1924年考入燕京大学历史系。期间积极参与学生运动。1927年毕业后，曾在民国大学任校刊总编、图书馆馆长。次年应潘景武之邀，出任黑龙江省立第一中学校长。1929年赴北平参加东北学会。1930年前往天津，任东北军张学铭秘书。后由张学铭推荐出任中国国民党北平军分会参事，暗中从事中共军事情报工作。
中年经历.1936年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任中共北平特别支部宣传委员。1937年参与组织东北救亡总会并任常委、宣传部长，次年出任中共党组书记。1943年任新华社华中分社总编辑。次年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