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浦阳的将领蒋瓌召来钱镠的兵马一同进攻婺州，擒获娄赉而回。蒋瓌官至婺州刺史。景福元年（892年），孙儒的将领王坛攻陷婺州，婺州刺史蒋瓌逃奔越州。干宁二年（895年）二月初三，董昌身穿帝王的冠服登上越州内城，自称皇帝，国号大越罗平，改元顺天。董昌任命以前的杭州刺史李邈、婺州刺史蒋瓌、两浙盐铁副使杜郢、屯田郎中李瑜为宰相。又任命吴瑶等人都做翰林学士、李畅之等人都做大将军。干宁三年（896年）五月，董昌兵败，蒋瓌为钱镠所执，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