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 formula_4。在物理学中，外积有时也被写成formula_12，但在数学中 formula_12 是外代数中的外积。外积 formula_4 是与 formula_2 和 formula_3 都垂直的向量 formula_17。其方向由右手定则决定，模长等于以两个向量为边的平行四边形的面积。外积可以定义为：其中 formula_19 表示 formula_2 和 formula_3 在它们所定义的平面上的夹角（formula_22）。formula_23 和 formula_24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