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于清华大学。1952年任无线电工程系首任副主任。同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冲击。1971年随系迁往四川绵阳分校。1975年起任教于自动化系，并任自动化科学与技术研究所所长。198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技术科学部委员（院士）。198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他还曾任国际模式识别学会（IAPR）主席团成员、中国图象与图形学会理事长、中国自动化学会模式识别与机器智能专业委员会主委、中国电子学会电路与系统专业委员会主委、北京市政协常委、民盟中央常委、国务院学科评议组成员等职。1991年8月8日在北京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