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入巴黎国立高等美术专科学校，三年后毕业，游历欧洲。1934年回国，在中大艺术系任教，分担系行政工作，成为系主任徐悲鸿的得力助手。1937年转为中大艺术系代理系主任，1940年起正式任系主任，直至1949年中央大学更名南京大学。其时，婉谢夫人马光璇之舅吴稚晖要他们一起去台湾，选择留在大陆。1950年到兰州创办西北师范学院（今西北师范大学）艺术系。1957年回南京，任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教授兼系主任、南京师范学院（今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教授兼系主任。在“文革”中受迫害，1973年1月14日含冤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