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生于中华民国天津市，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形势危急，父亲把七岁的他送回安徽省金城村老家，他在此度过美好的八年时光。他儿时接受中国传统私塾教育，1949年就读北平燕京大学历史系，同年肄业转赴香港，1950年起入读香港新亚书院及新亚研究所师从国学大师钱穆，1951年就在报刊发表文章，1952年毕业，是新亚书院第一届毕业生。毕业后在香港的小学教书两年；后来留学美国哈佛大学师从当代汉学泰斗杨联陞教授，受西方学术训练并取得历史学哲学博士学位，1959年在哈佛认识张灏。历任美国密西根大学副教授、哈佛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