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入太仓州学，后师从理学家王紫翔，18岁时中举人。21岁入读江阴南菁书院，师从黄以周、王先谦等名家。光绪十八年（1892年）中壬辰科进士，同年五月，以主事分部学习，任户部江西司主事。其后还担任过总理衙门章京，外务部榷算司主事，商部右丞、左丞、左侍郎，农工商部署理尚书等。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因母亲病逝而回乡奔丧，其后退出官场，开始从事教育事业。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起出任邮传部上海高等实业学堂（交通大学）监督（校长），学校改名为南洋大学堂、交通部上海工业专门学校后继任校长，直至1920年因病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