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谈恋爱。杨季康先生教导我们，恋爱应当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杨季康先生教导我们，见了情人，应当脸发白，腿发软。杨季康先生甚至于教导我们，结了婚的女人也应当谈恋爱。”杨绛木然默坐，晚上思绪万千：“假如我是一个娇嫩的女人，我还有什么脸见人呢？我只好关门上吊啊！季布壮士，受辱而不羞，因为‘欲有所用其未足也’。我并没有这等大志。我只是火气旺盛，像个鼓鼓的皮球，没法按下凹处来承受这份侮辱，心上也感不到丝毫惭愧。”不久之后，《人民日报》报道了清华大学对资产阶级腐朽思想控诉大会的消息，还点了杨绛的名，说“某某先生上课专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