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出自成一家的画画风格，亦即红花墨叶的大胆风格，以原本不协调的纯红色和深墨黑用在一起，形成画面鲜明的对比，表现了画面上清新、朴实的感觉，实现了“衰年变法”。并学习徐渭、石涛，在学习石涛、朱耷、徐渭的基础上，吸收吴昌硕的技法，终于自成一家。后结识梅兰芳、艾青、徐悲鸿等人。1922年，在陈师曾协助下，其作品起于外国展出，受到重视。后受林风眠邀请，到北平艺专教授中国画。也曾在张恨水的北平私立北华美术专科学校教授国画。据说，侨居海外的李铁夫曾致友人信中曾认为当代国内真正的画家只有「齐白石、吴昌硕二人而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