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红一号”。吴法宪在回忆录中称，文革中毛泽东曾命王秉璋监视居住在北京西山的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等元帅的言行，王秉璋通过空军司令员至少递交过两次书面报告，均说老帅们在受批判后接受了教训，对“文化大革命”的态度都有所转变。毛泽东看了报告后，曾批转给林彪、周恩来及中央文革的人传阅。吴法宪认为，“王秉璋实际上是做了一件好事，他这两个报告实际上起到了保护几位老帅的作用。”恽仁祥在回忆录中称，1968年1月，国防科委系统“学习毛主席着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以下简称“学代会”）召开，代表资格的核心内容是“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