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馆授编修。历任陕甘、江西、山东、广东学政，历任工部侍郎，吏部侍郎，五城团防大臣，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授光禄大夫。甲午战争后，反对签订《马关条约》，反对割让台湾及澎湖列岛。与翁同龢分别奔走各国使节处以期废止割地条款，终未成。于养心殿召对之间，言语为太监探知，密报慈禧太后，光绪皇帝闻之大怒，于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下旨，以离间光绪帝与慈禧太后为名，革差，永不叙用。罢归杭州书院教席。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去世，葬于花山。另一晚清着名人物吴大澂的姨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