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迪中学。1896年，圣公会保送其进入上海圣约翰大学。1900年毕业。毕业后，回到宁波担任宁波斐迪中学教务长，并兼任宁波地方教会牧师。他曾受邀请担任宁波知府之外交顾问，协助处理地方教案，并负责与传教士、外商交涉，对收回宁波地方行政权力起了一定作用。辛亥革命胜利后，被推举担任宁波地方军政分府外交次长，兼任交通次长。1913年，受聘出任汉粤川铁路督办公署译员。1913年，赴上海，担任商务印书馆经理室襄理。1915年，曾参与协助鄱东煤矿的经营，并协理顺昌轮船公司和裕昌煤号等企业事务。1917年，他曾两次组团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