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推行“联治”政策。1920年12月下旬，赵发表通电“赶制省自治法”，得到四川、广西、云南、浙江、陕西等省军阀复电相应。1921年，通过《湖南省宪法》，1922年1月实施，省长赵恒惕，省务院院长为李剑农，湖南是第一个具有自治形式的省份。1922年9月，赵恒惕当选为湖南首位民选省长。由中国湖南境内左派人士所推动，以毛泽东、彭璜、张文亮为首。1920年毛泽东发表「由省建国」的分离主义理念，主张建立湖南共和国，中国各省自行独立建国，他説到：「最好办法，是索性不谋总建设、索性分裂，去谋各省的分建设，实行『各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