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市锡北黄土塘镇大成村。1954年，无锡市怀仁中学初中毕业。1957年，无锡市第一中学高中毕业。1961年，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1964年，中国人民大学文学研究班研究生毕业。1964年，中国人民大学语言文学系助教。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学校停课。1968年，中国人民大学撤销，下放到江西省余江县五七干校劳动。1970年11月，与同事丁子霖结婚。 1971年，返回北京，被分配到北京师范学院文艺系任教，后任该院学报编辑。1978年，中国人民大学复校，回该校语言文学系任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