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央局研究员、八路军总部秘书、解放区救济总署秘书组组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天津市军管会外事处副处长、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外事处处长。1963年，任外交部第一亚洲司副司长。1966年，接替张世杰，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尼泊尔大使。1967年，由王泽接任。1978年，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大使。1980年，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希腊大使。先后出版《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简史》、《沧桑九十年-一个外交特使的回忆》、《清季英国侵略西藏史》、《中国西藏地方的涉外问题》、《所谓“西藏独立”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