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貌陋终不受用，一生不事功名，放怀山水，行吟自娱，「官无一寸禄，名传千万里」。性多讥戏，又喜欢喫鱼鲊。卒后其门生私谥「玄英先生」。昭宗光化三年（900年），经其学生韦庄奏请，追赠爲进士出身。门人杨弇得其诗三百七十余篇，集成十卷，《全唐诗》录其诗六卷，《四库全书》收其诗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