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弗，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空法，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龙树菩萨为令众生了解“般若空性”之真实意，以空性“离有无两边”，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 不增不减... 等等的中道体性来阐述空性，以期学人能证入空性。僧肇作《肇论》思想很挨近龙树学的正义。鸠摩罗什称僧肇是秦人解空第一。印顺导师被称为“大小共贯的性空论者”、全面而有条理地对“阿含”、“般若”、“中观”的空义加以综贯阐扬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