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三十年(1602年)闰二月乙卯，东林党人、礼部给事中张问达上疏弹劾李贽，必欲将李贽置于死地而后快。《焚书》第一次遭禁毁：“其书籍已刊未刊者，令所在官司尽搜烧毁，不许存留。”至清朝干隆时，李贽的着作仍列入禁书目录。但，禁毁自禁毁，民间自流行。顾亭林《日知录》记载：“虽奉严旨，而其书行于人间自若也……士大夫多喜其书，往往收藏，至今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