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兼宝山县知事，据守吴淞炮台。二次革命失败后，他流亡日本，并遭到袁世凯通缉。1916年4月，他回到汉口，参与讨伐袁世凯，谋求湖北独立。袁世凯死后，他回到北京，和田桐、褚辅成等成立了丙辰俱乐部。后来他回到天津，主办《宪报》，鼓吹民主宪政。1917年，孙中山发动护法战争之后，1919年他到广州出席非常国会。因反对选孙中山为非常大总统，他在1921年被梁钟汉等殴打受伤。他和陈炯明共同反对孙中山的北伐主张。被殴打受伤后，他回到上海，以办报为业。1924年，中国国民党改组之时，他反对孙中山的联俄、联共、扶助农工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