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负责来往于北京、上海等地传递消息。他们还决定策动北洋军分化。经过蹇念益等人说服，北洋军内部镇守南京的江淮宣抚使冯国璋逐步不再支持袁世凯，而且1916年4月还通电声援护国军，逼袁世凯退位。护国战争结束之后，蹇念益不愿担任政府职务，只愿意当议员。不久，黄兴、蔡锷先后逝世，蹇念益不再担任议员，每日饮酒，以解愁闷，正如梁启超赠给蹇念益的对联所称：“最有味似无能，但醉来还醒，醒来还醉；本不住怎生去，笑归处如客，客处如归。”1929年，梁启超病逝，蹇念益半身不遂。1930年，蹇念益在北京服药自杀，享年5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