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办团练，拒太平军。咸丰六年（1856年）回京，补原官。咸丰七年（1857年），督江西学政，历侍读学士、少詹事、内阁学士、工部侍郎，均留学政任。同治二年（1863年），调吏部，擢左都御史。同治三年（1864年），偕大学士瑞常等进讲《治平宝鑑》，授工部尚书。同治七年，调吏部。同治十年，管国子监事务。同治十一年（1872年）以吏部尚书拜文渊阁大学士。光绪五年（1879年）卒，赠太子太保，谥文恪。单精诗词，工书法，有《岘云山房遗稿》存世。《清史稿》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