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菁书院学习，光绪二十七年毕业，讲学于南京学堂，课授经学。宣统三年（1911年）任复旦公学监学。1914年任职清史馆期间，作〈军机大臣年表〉，首先提出“雍正杀子说”。1928年，赴天津讲学。次年，被聘为《江苏通志》编纂委员。1953年4月去世，葬于京岘山。着有《清皇室四谱》、《历代帝王年表》30卷、《清年表》4卷、《唐藩镇检姓韵编》4卷、《帝王庙谥年讳谱》、《王子安秋日登洪府滕王阁宴饯序详註》1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