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霑的博士论文《粤语流行曲的发展与兴衰：香港流行音乐研究1949－1997》中形容此曲节奏急促，旋律却「舒徐」，是「慢唱快奏」的手法，而且「全曲浑成一体，有如长江大河，滔滔奔流到海，冲进无涯。」 歌词则描写商业社会的一面，并含有反思。词评人涂小蝶指出黄霑使用大量「二元对立的词语」，营造矛盾和张力。黄霑曾表示创作时投入了感情，自评歌词「超脱一般爱爱恨恨，从爱与恨中升华」，并曾以末句「莫记此中得失……曾经相识过」为其博士论文作结，抒发以听众、研究者和创作者的身份回顾香港乐坛变迁时的感受。林燕妮曾撰文忆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