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妻子与其离婚，而由于教育水准较低使得中国共产党认为他是三人中唯一可以改过者。鲁德成在1998年获得假释出狱后仍然持续遭到中国政府的骚扰，不过他也尝试与曾经参与抗议行动的学生有所联系；在2004年11月他离开中国并向联合国难民署寻求庇护，但是1个月后遭到泰国警方以非法入境罪拘捕并且关押于泰国移民局拘留所，一直到2006年4月11日才抵达加拿大并且获得永久居留权。而被判处无期徒刑的余志坚在2000年时假释出狱，但是在2006年2月时因为发起绝食活动而遭到中国警方逮捕；在2009年时他经由泰国抵达美国，并且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