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考上国立台湾大学法律学系，其后分获法学士及法学硕士学位，后又留学德国佛莱堡大学获法学博士。留学期间，曾任德国国际刑法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科伦大学法制研究所研究员，美国国会基金东西中心高级研究员等，1970年起返台，于台湾大学法学院担任客座副教授、教授等职，并担任教育部文化讲座，弘扬法治理论。期间又曾担任台湾省议会议员（1977年至1981年），台湾省政府委员（1984年至1990年）以及第二届国民大会代表（1992年至1995年）之公职，并于1994年出任中华民国第六届司法院大法官，并改为兼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