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诸暨县城中全小学毕业后，辍学务农，曾在县报社排字工。1922年，到杭州武林印刷所当排字工。1923年，选为杭州印刷工人俱乐部负责人。同年冬加入中国共产党。1924年初，到上海《商报》馆排字，同时在中共创办的上海书店兼职，协助秘密发售《向导》周报和《中国青年》、《青年平民读本》等进步书刊。同时根据中国共产党的指示，在印刷业工人中开展活动。5月，浙江旅沪工会在闸北成立，任该会所属部的负责人。1925年2月上海印刷工人联合会成立，任该会总务长、副委员长。5月，受中共上海地委委派，参加中国国民党上海市党部工农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