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莫里斯是高等研究院「科学史与科学哲学学程」的研究生，而孔恩是教授，当时两人对于一些基本观点持不同意见，特别是孔恩认为莫瑞斯所写的一篇关于马克士威的位移电流理论的报告犯了辉格式错误，两人争执不休，最后孔恩拿起菸灰缸砸莫瑞斯，使得莫瑞斯离开普林斯顿大学。莫瑞斯说当时觉得孔恩「毁了他的人生」，但是「现在却觉得孔恩让他免于陷在不适合他的职涯」。莫里斯使用菸灰缸隐喻「是相对主义，也是反实在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