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在海南获释后抵浙江杭州，同年7月在《兵事杂志》第39期的「小说」栏中，潘氏署名「天赋」，发表《咀菜禅师》，标题前有小字标作「革命外史」。
内容概述.本书开首部分，提到越南正处于「非常之时代」，被「异种之人蟠踞国都」，阮氏王室虽名义尚存，但国君只是「敛手奉贼，腼然奴隶，乃称皇帝，俨然皇帝，实一奴隶」，全国上下「数万万人之众，可牛可马，可囚可虏，以崇奉彼言语不同、政俗不同、种族不同之人者」。然后介绍主人翁咀菜禅师见时势昏乱而出家避世，其名号得自他「日止一餐，餐只一菜」，为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