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居住衡州的当地知府崔鸣鷟以至湖南巡抚郑端亦没有责罚他，他于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去世。
政策成果.经过多年的斗争，清政府作出了妥协和让步，从最初以暴力手法转为採取顺其自然和潜移默化的手段，主张比较开明的「移风易俗」政策。康熙三年，清政府本申令禁缠足之习，但由于引起汉族士大夫的不满而流产。康熙年间对于「剃发易服」虽然没有丝毫让步也没意图撤销命令，但并没有效法顺治年期普遍的血腥手法。以致民间发式衣着杂乱，亦出现了广大百姓的服饰依然为明制的情况。西方学者亦指出，清朝官员以外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