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帝拓跋翳槐玄孙，乐城侯拓跋兴都之子。开始是羽林中郎，北魏献文帝时候，以诛杀乙浑之功，进封升迁为尚书令。北魏孝文帝时，官居侍中、司徒公，入八议，参与朝政。孝文帝提议迁都，他主张迁都邺城，但孝文帝最终迁都洛阳。后任太傅，录尚书事。他不愿意行汉俗，出外为并州刺史。因参与穆泰谋反，削职为民。景明四年薨逝，年八十二岁。诏赠左光禄大夫、冀州刺史，谥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