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农场任图书管理员。恢复高考制度之后考入华东师范大学政治教育系，毕业后留校任教。曾先后担任过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亚洲太平洋研究院、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学社、台湾中央研究院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中心、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亚洲研究所的访问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