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共愤，君何出此言也」。并且从此鄙薄诗词歌赋，将从前的作品一併烧毁，「以遂其志义」。
清初.弘光元年（顺治二年，1645年），清兵南下，江南各地抗清斗争此起彼伏。吕留良曾同侄子吕宣忠（1625-1646）参加抗清义军，从吴昜于太湖中。后来水师败绩，吴昜、吕宣忠被俘，吕留良亲自送侄子上刑场，为此「咯血数升，几绝」。后来回忆说：大约在顺治五年（永历二年，1648年），吕留良结束流亡生活回到崇德，但内心处于极度苦闷之中。顺治八年（永历五年，1651年）前后，三兄吕愿良和知交孙爽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