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12月18日刑满出狱。
出狱后的民运活动.1998年6月，参与谴责印尼暴徒迫害华人暴行大签名；8月，参与保卫母亲河大签名；9月，参与筹组中国民主党。1999年4月，参与签名唿吁释放济南异议人士车宏年；5月，与申贵军、姜福祯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要求重新评价“六四”事件。2000年12月：参与唿吁释放杭州异议人士王有才的28人签名。2001年1月，参与唿吁释放所有政治犯的119人签名。
写作.1998年10月，撰写《浅议新文明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