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我的剧本，要你们自己的创作。”1938年，他任教于重庆国立戏剧专科学校，结合教学排演《阿Q正传》。1939年抵沪，先后在上海剧艺社、上海职业剧团、上海艺术剧团任导演。1942年，以“齐心合力，埋头苦干”为信约，与黄宗江、石挥等人创办了苦干剧团，后改为“苦干戏剧修养学院”，导演了《梁上君子》、《夜店》等话剧。1946年秋，参加创建文华影片公司，任编导。他执导第一部影片是讽刺喜剧片《假凤虚凰》，他用浓烈的喜剧表现手法辛辣地讽刺了当时社会上盛行欺骗风气。他还将该片译成英语，制成中国第一部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