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左右”。与人有血缘关系的祖先神是向帝转达祈求人，祖先在天上陪伴上帝。自然神是上帝的臣侍, 如“帝史风” ( 《通纂》398) , 风神为上帝的使臣。盘庚迁都就是遵从上帝的意志。周武王病重，周公旦卜问上帝是否可以代武王死，上帝使武王病愈。周公旦平叛三监之乱也是卜问上帝的结果。为了改卜得吉，司马子鱼甚至以生命来向上帝换取楚军胜利。早期的上帝，带有浓厚人格神色彩，如《尚书》“商书·伊训第四”中提到：“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后期儒家信仰中“上帝”的人格神色彩消亡，仅被视为哲学上的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