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时曾和蒋中正躲在同一个防空洞，他回忆重庆的防空洞有的是几十个足球场大。1938年2月18日起至1943年8月23日，日本对战时中国陪都重庆进行了长达5年半的战略轰炸，当时中国已无空防，只能任凭日机狂轰滥炸。1941年6月5日晚上9点左右，日军展开重庆大轰炸，市民仓惶涌进附近的防空洞，空袭长达数小时之久，由于拥挤和缺氧，加上在洞口站岗的宪兵阻止人们在轰炸结束前离开防空洞，造成了窒息及推挤践踏的惨事，是为重庆隧道惨案，死亡人数至今无法确定，有几千到上万的说法。1942年后，由于美国飞虎队的参战，日军轰炸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