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等人产生怀疑。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被取缔以后，参加一个红卫兵合唱团，其合唱团一度准备到广州然后集体逃亡香港，但因消息走漏而解散。后全国开始大搜捕，到父亲老家安徽金寨劳动，看到大跃进时全村的人都饿死的废墟，认为毛泽东是真正的刽子手，且毛泽东的“人民民主专政”中的民主与专政是互相矛盾的。
服兵役.1969年参军，1973年服役完毕。
早年工作.后回到北京，被分派到北京动物园当电工。
参与民主运动.1978年，一些人士在北京西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