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穆、杭3人都是满族）。程砚秋解散戏班去欧洲访问前录制的京剧唱片都是他的胡琴，杭子和的鼓。程砚秋离开中国期间，他和杭子和改搭（参加）章遏云的戏班，对提高章的艺术很有帮助，章、穆、杭3人合作录制了多套京剧唱片。唐在炘、李丽华曾跟他学习京剧胡琴（京胡）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