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接触书法，能写擘窠书，工于楷、行书，初学颜真卿、柳公权，中年取法米芾，以后融汇贯通，与刘墉、翁方纲、王文治并称“清代四大家”，又与梁巘、梁国治并称“三梁”。同书善于鉴别前人手迹，过眼即判其真伪。嘉庆四年（1799年）以77岁高龄仍能节录宋代胡仔《苕溪渔隐丛话》，钱泳《履园丛话》曰：“侍讲早年书宗赵、董，惟自壮至老，笔笔自运，不屑依傍古人，故所书全无帖意。” 嘉庆十二年（1807年）复出为官，不久以足疾告归。卒于嘉庆二十年（1815年）。着有《频罗庵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