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_4的形式，也没有将辐射稳定性纳入考量，更没有理论证实他的假定可以达成力学稳定性。1913年2月4日前后的某一天，玻尔与同事讨论他的研究，汉森提问：「这研究与谱线方程有甚么关系?」玻尔回答说他会去查阅这方面的资料。玻尔博览那时期的科学文献，而且巴耳末公式在科学文献里是常被引述的谱线方程，很可能他已看到过这公式，但并没有注意到这公式与自己研究有甚么的关联，而且已完全忘掉这公式。不论如何，他详细阅读了约翰内斯·斯塔克撰写的教科书有关谱线方面的内容，特别是关于巴耳末公式的描述，后来他回忆：「就在我看到巴耳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