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秋天考入同济大学德语系攻读研究生，1987年获硕士学位。1990年-1997年留学德国，后在图宾根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97年赴港工作，先后任香港《文汇报》外交新闻高级记者、香港创新发展集团推广总监、德国之声驻港特派员、澳门大学兼职讲师。目前为凤凰卫视评论员及主持人、同济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兼职教授、华东师范大学顾问教授、新加坡联合早报专栏作家，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资深会员和东南亚和欧洲报刊战略问题专栏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