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姚氏为姚鼐之裔。岳父张是彝，妻舅张一麐、张一鹏。与缪荃孙同乡，三妹嫁缪荃孙。
生平.光绪十八年（1892年）进士，同年五月，改翰林院庶吉士。光绪二十年四月，散馆，授翰林院编修，与修国史会典。历任湖州、宁波、杭州知府。民初，入清史馆，编《清史稿》，撰嘉庆、道光朝列传及《循吏传》、《艺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