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于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七月四日。家贫多病，崇祯六年（1633年）中举人。明亡后，随鲁王监国绍兴，授兵部职方。在浙东地区亲自率军抗击清军。监国鲁元年（1646年）清军攻佔绍兴，隐居海宁硖石东山万石窝，改号为左尹非人。监国鲁七年（1652年）于西湖觉觉堂讲学，旋至杭州铁冶岭之敬修堂讲学，从学者众，人称敬修先生。康熙二年（1661年），卷入南浔庄廷鑨私刻《明史》案，列名参校，下狱论死，后因提早自首而免罪，与范骧、陆圻等三人皆获救。遂纵情声色。晚年喜写梅，于清康熙十五年元月二十日戌时去世，年七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