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附中就读，同学中后结为素交的有厦门大学教务长章振干等人。接着赴沪求学，1929年17岁时就从许世英先生任过校长的上海东亚大学国文专修科毕业，第二年再升读上海中国公学大学部文史系，此时的公学校长是胡适先生。在上海修业过程，深沐着名教育家与伦理美学家蔡元培先生、着名文字训诂学家胡朴安先生、着名词曲学家吴瞿安先生、着名历史学家和教育家何炳松先生、着名文学史及戏剧史论家赵景深先生等学术宗师的教泽。时任中国公学校董的蔡元培先生，兼授过伦理、美学课，后来曾为其译着《中国绘画史》题写书签；胡朴安先生有关选读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