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用来划分天上的星星，也称「四神」、「四圣」。另有说法是还有代表中央的麒麟/黄龙/螣蛇/勾陈。学者陈久金认为，所谓的四象其实是来自四方民族信仰的图腾，龙（青龙）是东夷的图腾，龟蛇（玄武）是北方夏民族的图腾，虎（白虎）是西羌的图腾，而鸟（朱雀）则是南方少昊苗蛮民族的图腾。中国传统方位是以南方在上方，和现代以北方在上方不同，所以描述四象方位，又会说左青龙（东）、右白虎（西）、前朱雀（南）、后玄武（北）来表示，并与五行在方位（东木西金，北水南火，中央土）上相唿应。
北美原住民的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