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题，代词 she 复指 Mary，如果代词 she 变为粘附于动词的词缀，继而又缩略成与 Mary 一致的形态标记，主语这个范畴就诞生了。等人的研究从历时与共时结合的角度极大扩展了语法化的内涵。既然语法化是一个连续的过程，那么语言中大量存在的的一词多义、歧义、兼类等现象的存在也具有了合理性，因为他们都是历史演变的过渡阶段在共时上的反映。所以曾提出一种比较极端的观点：意即没有现存的语法，只有产生过程中的语法。基于这种态度，有的学者也为现代汉语的兼类词提出一些中间类，如“动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