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生物工程技术研究。1950年代取得华东药学院（现中国药科大学）本科和硕士学位，1984年取得德国蒂宾根大学理学博士，并在蒂宾根大学、美国伊利诺大学、奥地利国家植物技术研究中心、德国杜塞尔多夫大学和丹麦奥胡氏大学任访问学者和访问教授。1994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