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美院学习国画。1979年11月~1984年11月，任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教师。1986年，任中国美术学院学报编辑部主任。1987年，任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系主任。1992年，访问美国加州伯克莱大学东亚研究所。1993年，获美国旧金山美术学院荣誉博士学位。1994年11月~1996年3月，任中国美术学院研究部主任。1996年4月~2001年5月，任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美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1996年，任中国美术学院院长。2001年6月~2014年，任中国中央美术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