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工业部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1988年兼任航空研究院副院长。此后领导了飞机主动控制技术（ACT）的研究，1990年代起又主持了高性能远景飞机的概念研究。1991年当选中国科学院技术科学部学部委员（院士）。1994年又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他还曾任中国航空学会副理事长，第六、七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八、九届全国人大常委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