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年间，担任尚书右仆射。早年不信佛法，见《大藏经》巨秩，庄严殊胜，怒曰：“吾孔圣之书，乃不及此！”。读《维摩经》之后，始坚定信佛，还僧寺田三百顷。元祐元年（1086年），爲开封府推官，隔年出为提点河东刑狱。元祐三年（1088年）六月二十七日，至清凉山，六月二十八日，见「三昧火」，“溪上之灯，忽如红日，浴海腾空而上，放大光明，渐至阁前，其光收歛，如大青喙衔圆火珠。”。绍圣中，召爲右正言。宋徽宗时，上疏治黄河之道，弹劾蔡京“身为辅相，志在逢君”，出爲河北路都转运使。崇宁二年（1103年），提举灵仙观。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