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蔚然可观，如《洛阳行》咏福王朱由崧，《松山哀》咏洪承畴，《萧史青门曲》咏宁德公主，《圆圆曲》咏吴三桂，《雁门尚书行》咏孙传庭，《临江参军》咏杨廷麟、卢象昇，《永和宫词》咏田贵妃，《鸳湖曲》咏吴昌时，《楚两生行》咏柳敬亭、苏昆生，《咏拙政园山茶花》咏陈之遴，《听女道士卞玉京弹琴歌》咏卞玉京事，《赠寇白门六首》咏寇白门事……。今存1000多首，《四库全书总目》评论说：“其少作大抵才华艳发，吐纳风流，有藻思绮合、清丽芊眠之致。及乎遭逢丧乱，阅历兴亡，激楚苍凉，风骨弥为遒上。”其写，讽刺吴三桂为陈圆圆而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