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学士学位。1999年，考取北京大学哲学研究所。在此取得硕士。在2000年6月4日前夕，在校园贴出海报，号召学生前往纪念八九学运，最后只有他一人到场。因此曾遭到中国政府逮捕。他后来进入香港浸会大学宗教与哲学系，取得博士。2009年起，在上海华东师范大学政治系，任讲师。2016年2月19日，在微博发出最后遗书及黑白照片后，在办公室上吊自杀，同月24日下午在上海市义善殡仪馆举行追悼会，昔日同事学生等约200人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