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报》社长、《晨报》董事、北洋政府国会议员，期间参加辛亥革命和护国运动、护法运动。五四运动前后，曾参与和胡适的问题与主义论战。1923年，先后在北京大学等任教。抗日战争中，被日军宪兵司令部逮捕关押，后经营救获释。之后举家抵达晋察冀军区。1948年，任华北人民政府副主席兼民政部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最高人民检察署副检察长兼政务院政治法律委员会委员、第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1957年9月9日下午8时在京逝世，经遗嘱追认为中国共产党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