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甲种商业学校，1927年外出谋生，历任银行练习生、工厂工人、布店雇员。1931年开始发表作品，包括小说散文，次年至上海，结识作家叶紫，创办无名文艺社，出版《无名文艺》旬刊、月刊，随后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1933年至沪西郊区从事工农教育，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后两次被捕，出狱后从事救亡工作，组织进取社、读书社和救国会，193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中共地下党工作及救亡活动。1940年赴延安，先后在中央青委宣传部、《解放日报》副刊部工作，参加延安文艺座谈会。1945年参加华北文艺工作团，华北文工团併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