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不知道，庭上不知道，只有自诉人（《自由时报》）知道」。1998年1月22日，台北地方法院一审判决，法官梁耀镔以「该文主要在报导三大报（《联合报》、《中国时报》、《自由时报》）的行销策略」、「报业竞争可受公评」等六项理由，宣判殷允芃、刁曼蓬、游常山等被告均无罪；《自由时报》发表声明，不服一审判决，将提起上诉。1999年12月30日上午，台湾高等法院二审判决，《自由时报》败诉定谳，被告均无罪。二审判决指出：《天下杂志》报导媒体的行销及竞争策略，其报导内容为可受公评之事，与公众利益有关；为了贯彻《中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