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华民国山东省胶县（今属青岛市），1946年就读青岛礼贤中学。195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0年毕业于华北人民革命大学。1982年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1991年起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主任。1987-2002年担任中国共产党第十三次、第十四次、第十五次全国大会代表，1993-2003年担任第八届、第九届全国人大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