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文化的交流与融合，为民族和国家的形成奠定了基础。中国传说与史籍记载中黄帝到尧舜禹时期，即处于这一阶段。炎黄部落联盟，曾与蚩尤为首的九黎部落联盟作战。尧为首长的部落联盟，由尧、鲧、共工、羲、和、舜等部落组成。舜为酋长的部落联盟，则是舜、禹、弃、契、皋陶、益等部落的结合。春秋战国期间，北方的匈奴和东胡；隋唐之际的靺鞨和勿吉、九姓铁勒、十姓回纥，尚处于部落联盟阶段。历史上侗族的“款”，壮族的“垌”，哈萨克族的“玉兹”，蒙古族的“蒙兀室韦”，佤族的“班洪部落”等都有部落联盟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