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早的甲骨文工具书《殷虚文字类编》，受到罗振玉和王国维赞赏，一举成名。1925年南京东南大学任讲师。1927年受顾颉刚之邀出任中山大学教授，1929年继顾之后任该校语言历史学研究所代主任。1930年7月辞职，转北京多所大学任教。抗日战争爆发，随金陵大学内迁，又在齐鲁大学、重庆大学、重庆女子师范大学等校任教。1948年回到中山大学文学院语言学系任教，直至去世。
弟子.有弟子孙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