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命人开掘石头，获取白土。这种土颜色青白，看上去就像面粉一样。夏天，大家吃饭时就掺和点白土；冬天，众人衣着单薄，用很少的火来取暖。寺院里不分长幼，人人火耕种地，采集木柴，自给自足，生活艰苦，因此在南方被称唿为“枯藁众”。大师时年九十九岁的时候，也就是唐德宗贞元十年，794年夏季的某一天，大师忽然召集弟子们告别，得到消息的人无不茫然，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天，只听得山石鸣响，巨石陨落，无情世界都被感动了。在大师即将示现圆寂的时候，有随从侍奉的比丘尼赶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寺院里的扣钟就无声无息地坠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