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耿舒起了争议，耿舒认为应走充县，马援决定走壶头山（今沅陵东北）。建武二十五年（49年）三月，受阻于壶头山，水急，船难溯行，天炎溽暑，士卒多疫死，马援亦得重病。耿舒代替马援监督诸军。耿舒写信给兄长耿弇，指责马援的错误决定，导致军队受累。光武帝派虎贲中郎将梁松至武陵五溪调查马援。梁松是汉光武帝的女婿，为人自大，马援因看不惯梁松的骄纵行径，在家书中曾批评过他。梁松因此怀恨在心。梁松到达武陵时，马援已病逝，他状告马援生前指挥作战错误，在交趾打仗时又私下搜括大批的珍珠，马武、侯昱等人落井下石，也说马援确曾运回过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