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列宁格勒工艺学院进修。历任清华大学副校长、研究生院院长，国家科委副主任、党组副书记，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中国科学院副院长（1987年1月-1988年4月），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校长（1987年1月－1988年2月），国家教委副主任、党组副书记等职，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党组副书记。1993年被选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常委会委员。1998年再次当选到2003年2月任满。曾担任过的国际组织职务有：1989年至1991年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执行局委员，1991年至1993年担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副主席，1995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