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名纺织商人。号虎道人、海石翁，因生前爱猫画猫，又自号“猫痴”。早年曾从父愿入上海绸缎行，历任学徒、职员、掌柜及经理。因其经营之绸缎行邻有“怡春堂书画店”，上下班常经此字画店赏玩，因此爱上书画，弃商学画。又结识吴昌硕、王一亭等海上江浙诸大家，与张善孖、张大千昆仲切磋唱和，画艺大进，艺名“虎道人”即为张善孖、张大千昆仲所起（张善孖专长画虎）。其青年艺术生涯游走山水画、人物画、花鸟画，于人物、走兽等无一不通。又与画家张大壮、江寒汀、郑慕康等于上海创办「大观雅集」画室。其艺术大成在于花鸟画，工笔、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