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进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的中国戏曲学校（现在的中国戏曲学院和中国戏曲学院附中）学习京剧表演艺术，受王瑶卿、赵桐珊、程砚秋等先生教。1958年毕业参加中国京剧院（现在的中国国家京剧院）工作。她在中国京剧院四团排演的《杨门女将》里饰主要角色穆桂英，由崔嵬、陈怀皑拍成彩色京剧电影，很有影响。2008年1月26日，她列进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公布的第2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551名代表性传承人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