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居住了十六年，于1976年随家人返回北京。1978年入读北京电影学院动画系。1979和1980年，参加了第一、二届星星美展，被称为“一次打破长期禁忌的公开表达” 。1981年到美国，并决定永远不再回中国大陆。先在宾州、旧金山学习英语，后到纽约帕森设计学院。因一门课未通过而被学校停止奖学金，离开学校成为非法居留者，以街头画像或打零工为生。他混迹的纽约地下公寓，成为许多中国大陆艺术家如舒婷、谭盾、顾长卫、姜文等在纽约的中转站。90年代初他担任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的副导演。他同时成为一位积极的街头抗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