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聚散，更无别个。”（《呻吟语·天地》）“道器非两物，理气非两件，成象成形者器，所以然者道；生物成物者气，所以然者理。”（《呻吟语·谈道》）批判了理学家把道与器、理与气分割开来和“理在气先”等说法。他提倡独立思考，对于传统圣人之论多有怀疑。理学、佛教、道教都有偏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