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潜心学问，“日以讲诵吟咏为事，时时潜与士大夫（包括雷渊、元好问、李汾、王郁等）唱酬”，“家所藏法书名画，几与中祕等”。1230年（正大七年）与《归潜志》作者刘祁会面，祁称其为“老儒”，并称完全看不出高贵出身的架子。其家中有“琴书满架”，而无“俗谈”。元好问说他“于书无所不读，而以《资治通鉴》为专门，反复阅读凡三十余遍，驰骋上下千有三百馀年之事，其善恶、是非、得失、成败，道之如目前，穿贯他书，考证同异，虽老于史学者不加详也”，与蔡珪、萧贡并称《通鉴》名家。卒于天兴元年蒙古围攻汴京期间，终年六十一岁。累封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