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南洋学报》主编多年。1994年荣获日本国福冈亚洲文化奖。1992年成为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现2007年成为新加坡国立大学有史以来第三位尊称「大学教授」（University Professor）的学者。2020年荣获唐奖汉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