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报考了列宁格勒国立大学东方学系的中国文学专业。大学里，他听过瓦西里·阿列克谢耶夫三个月的课，也上过弗·雅·普罗普的民间文学课程和谢尔盖·雅洪托夫的汉语课程。大一的时候，他对回族人，特别是东干人产生了浓厚兴趣。1951年夏来到苏维埃吉尔吉斯盟国米粮川回族村，一边在建筑队干活，一边学习那里东干人的甘肃方言，被民间故事深深吸引。1953和1954年又去了中亚，继续学习模仿甘肃话、陕西话，专心搜集民间文学口头资料。大四完成毕业论文《东干人民歌初探》。毕业后，他被分配到苏联科学院高尔基世界文学研究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