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京两江师范学堂。嗣后公费留学日本中央大学法科。1912年回国，任北京政法大学法律系主任兼教务长，协助宋教仁创办民国大学，后任北洋政府司法部佥事、总警察厅警察官、京师地方警察厅警察长、河南省司法厅厅长。1927年任国民政府最高法院首席检察官。曾任北京朝阳大学、上海法学院、中国公学、北京大学法律系教授兼系主任。抗战爆发后曾任昆明西南联合大学法律系教授兼系主任、重庆复旦大学法律系教授兼系主任、国立中央大学法律系教授，抗战胜利后兼任南京中央大学法律系主任，中华民国教育部部聘教授。后，因不满蒋介石发动内战离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