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时举家移民美国纽约唐人街附近，在当地史岱文森高中（Stuyvesant High School）完成中学教育，后于麻省理工学院读建筑学。其后曾担任建筑师，但后来感到沉闷。在波士顿州立学院就读双语教育硕士学位后，在一间中学教书。到1980年代初，眼见亚洲开始发展，自费到哈佛大学甘迺迪政府学院修读公共行政硕士学位，并于当时认识曾荫权。他的仕途亦与曾荫权颇有关系，由于曾荫权的鼓励下回港投考公务员。最初于贸易署任职，曾荫权时任贸易署副署长。1970年代在美国生活时，基于当年越战及美国的种族问题，曾参与非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