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9月中共全国代表会议增选)，第十三届中央委员。第九届、十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是党内左派的代表人物，和邓力群一起引发“姓社姓资”争议，因此被调离中宣部部长职位。2005年，他为《“朗旋风”实录——关于国有资产流失的大讨论》作序。他也曾参与“乌有之乡”组织的说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