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茶成癖。南京兵部尚书范景文邀入幕下。与吴怀业、屈大均、孔尚任等文人友善。满清入关，避难于钱塘。明亡不仕。工诗文，早期诗风轻俊流美，后期诗每寄寓兴亡之感，与杜濬、白梦鼐齐名，时称“余杜白”。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在苏州参加尤侗的揖青亭诗会，与会嘉宾曹寅请他为《楝亭图》卷作画题诗，他题有“谁咏君家华屋句，白杨风起恸西洲”之句，并自署“旧京余怀”。晚年隐居吴门（江苏苏州），开始创作《板桥杂记》。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卒。着有《板桥杂记》、《味外轩稿》、《东山谈苑》、《江山集》、《甲申集》、《玉琴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