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可言，又不得不言，所以庄子采用的是寓言、巵言的方法，“寓言十九，重言十七，巵言日出，和以天倪。”这种方式让庄子的思想像水一般，不会惧怕后人的肢解。同时让他的观点不会被历史湮没。不同的时期拜读，会得更新的意义。庄周梦蝶、混沌开窍、庖丁解牛、惠施相梁、螳螂捕蝉等都是其出色的寓言。庄子的文字，想像高妙，天马行空，流畅通达，堪称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宛奇葩，将先秦散文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相对老子而言，庄子的思想倾向于对艺术及自由的追求。从庄周梦蝶、濠梁之辩（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等事情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