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科举人；光绪二年（1876年）丙子科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散馆后，授翰林院编修，外放陕西学政。历任顺天府乡试同考官（1879年）、翻译内监试、浙江道监察御史（1889年）。旋以直言，外放浙江衢州府知府，丙申二月调补杭州知府。在杭州知府任内，兴办了一、求是书院（浙江大学的前身）；二、养正书塾（杭州高级中学与杭州第四中学的前身），开浙江省普通中等教育之先河；三、蚕学馆，后改为蚕桑学校现浙江理工大学。对浙江文教事业与经济的发展起了重要作用，其影响已不限于一省。宦浙五年，卒于杭州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