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备何以称乎？皇上迫于沈相公之请，不得已立之，而从官不备，正所以寓他日改易之意也。」曰：「改立，谁其当之？」曰：「福王矣。大率母爱者子贵。郑贵妃之专擅，回天转日何难哉？」曰：「何以知之？」曰：「以用朱相公知之。夫在朝在野固不乏人，而必相朱者。盖朱名赓，赓者更也，所以寓他日更易之意也。」曰：「是固然已，朱公一人安能尽得衆心，而必无变乱乎？」曰：「陋哉！子之言矣！夫蚁集膻蝇逐臭，今之仕宦者皆是，岂有相公倡之，而衆不附者乎？且均是子也，长可立，而次未必不可立也。侯之门，仁义存，谁肯舍富贵而趋死亡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