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长。1917年7月南下广州，任护法国会众议院议员。护法运动失败后，再返北京。1922年任北京政府王宠惠、汪大燮和张绍曾三届内阁教育总长。1923年在内阁会议提案逮捕财政总长罗文干，引起北大校长蔡元培辞职和学潮，受到舆论抨击。抗日战争时期，先后任国民参政会第一、二、三届参政员。1943年病逝，终年6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