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分校。1988年9月，攻读中国人民大学科学技术哲学博士学位。1989年4月-6月，参与八九学潮，担任北京市高校学生对话代表团常委、中国人民大学学生自治会常委，撰写有《四月学运与文革的九点本质区别》、《四月学运与四五运动》等文。同年9月，被关押至秦城监狱。1991年2月，被免予起诉而释放。6月，被中国人民大学开除学籍。1999年5月，再次被关押。2000年12月，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1年，获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颁发的杰出民主人士奖。2003年5月获释出狱，同年获国际笔会自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