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日本东京大学（日语：大学の东京都），京都大学（日语：京都大学），香港大学（University of Hong Kong）等世界知名学府讲学和举办专题讲座，并承担耶鲁大学（Yale University）的研究项目。1991年被评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优秀教师”，次年被认定为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专家，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