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第一师范学校，受五四运动影响，开始学习并接受马克思主义。1920年9月，经沈玄庐等人介绍，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1921年起，被派往海参崴工作学习了五年，其间创立了海参崴工人俱乐部，潜心学习俄语并阅读革命方面的书籍。 192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作为远东职工代表，赴莫斯科出席了国际反帝同盟会议。1925年初，赴上海参加中国共产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做关于职工运动的报告后回到海参崴。五卅惨案爆发后，因其富有工人运动的组织经验而被召回国内开展工人运动工作。1926年5月开始，作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