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国立中央大学农业化学系；1935年转到北平清华大学文学院外国文学系学习，后转入该院哲学系，参加了当时北平学生发动的「一二九运动」。1936年2月，加入左翼作家联盟和民族解放先锋队；并参与组织了晋绥旅京同学抗日联合会。1936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时期，1937年到延安陕北公学学习；并先后在陕公生活指导委员会训育科和陕北公学同学会工作。1938年底，调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宣传部工作。1943年，任阜平县委副书记兼任宣传部长、聂荣臻秘书。1945年，参与组建中共塞北地委，并任宣传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