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从台湾到厦门读中学，1953年考进北京大学俄罗斯语言文学系，1957年毕业后留在母校母系任教。1997年应邀回台湾，担任中国文化大学俄国语文学系客座教授。1998年起应邀到嘉义县大林镇的南华大学（前身是南华管理学院）、宜兰县礁溪乡佛光大学担任文学系和文学研究所客座教授。他在台湾用繁体汉字写作出版的专书有《俄国近现代文学经典》（1998年）、《俄罗斯文化史》（2000年）、《托尔斯泰：俄罗斯文学的灵魂》（2002年）、《俄罗斯文学史》（2004年）等。他担任主编，在北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