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常至午夜不倦。十四岁，随父至湖北，二十岁以后学业大进，好读史部之书。然而科举不顺，曾七应乡试，干隆三十年，第三次乡试落榜，拜翰林院编修朱筠为师，朱筠告以“科举非君所长，不能学亦不足学”，筠藏书甚丰，得以纵览群籍。又得与邵晋涵、周永年、任大椿、洪亮吉、汪辉祖、黄景仁等交游。干隆三十九年第六次应浙江乡试落第。干隆四十二年（1777年）修《永清县志》，是年秋天乡试中举，干隆四十三年（1778年）中进士。干隆四十六年，至河南谋事，归途遇盗，携带所撰文稿荡然无存，日后写作必存副稿。曾官国子监典籍，主讲定州定武、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