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日报》副刊部工作，参加延安文艺座谈会。1945年参加华北文艺工作团，华北文工团併入华北联合大学后，任联大文艺学院文学系主任，参与编辑《北方文化》、《华北文艺》等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历任全国文联、文协秘书长，《文艺报》副主编、主编、中国作协理事。1955年在周扬的主导下「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案受到中共迫害。后任杭州大学教师。1979年纠错，恢复名誉。1988年1月16日，因罹肺癌，在北京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