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兼芬（李烈钧的外甥女）结婚。随即转任四川大学讲师，1941年因拒绝参加国民党被解聘。得余冠英、黄玉佳相助，赴昆明西南联合大学任副教授、教授。1947年重返山东大学任教授。1951年到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学习。1961年至1963年与游国恩、王起、季镇淮、费振刚共同主编《中国文学史》。“文革”中被诬为“反动学术权威”。1991年逝世。1952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64年当选为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78年当选为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1983年当选为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