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受到众人推崇，而窦婴却遭到冷落，灌夫很生气。恰好灌夫的结谊亲戚临汝侯灌贤（灌婴的后代）与卫尉程不识窃窃私语，没有回避窦婴的敬酒。灌夫为人刚直，大骂灌贤：「你平时说程不识不值一钱，今天长辈敬你酒，你却像是女孩子一样跟程不识说悄悄话咧！」田蚡知道灌夫尊敬李广，就出来劝解：「程将军和李将军都是卫尉，你当众侮辱程将军，不是也骂了李将军？」灌夫说：「今天把我杀了，我都不在乎，管甚么程将军、李将军！」，田蚡向汉武帝弹劾灌夫“骂座不敬”，大毁灌夫平素横行不法，将灌夫处死。窦婴怒而揭露田蚡与淮南王刘安来往，田蚡心生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