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宣佈海军独立，反对复辟，派出林颂庄“海筹舰”、杜锡珪“海容舰”驶赴天津接黎元洪南下，军舰被段祺瑞扣押，反正。后程壁光率第一舰队其他船只南下广州，支持孙中山护法运动。在第一次护法中，程及海军是孙中山主要依靠的实力。其间孙中山曾欲指挥海军舰只炮轰观音山莫荣新督军府，但为程所阻。1918年1月28日，程璧光在广州大沙头火车站被暗杀。
纪念像.在广州海珠石东端的地方，1921年起立有程璧光像，后来因扩筑新堤而被移至广州永安堂东面前（长堤大马路路边）安放。1960年代，程璧光像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