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等人交为好友。擅长书法。着作有《茗溪唱和诗》、《大云楼集》、《响臻堂偶参》、《天全六番集》等。戏曲作品有杂剧《杜秀才痛哭霸亭庙》、《戴院长神行蓟州道》、《王节使重续木兰诗》、《清平调》四种单折短剧，总名《续四声猿》，收入《清人杂剧初集》。体例、风格接近徐渭《四声猿》，为四种一折的短剧。他题辞自称“物不得其平则鸣，胸中无限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