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可到哉！」清代张潮的《幽梦影》里曾说：「水浒传为怒书，西游记为悟书，金瓶梅为哀书。」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写道：「作者之于世情，盖诚极洞达……同时说部，无以上之」。郑振铎说：「如果净除了一切秽亵的章节，《金瓶梅》仍不失为一部第一流的小说。」王文濡于《小说谈》中品论此书，认为其对明朝下层社会的描写，细致入微，在古代尊崇上流、名节的社会中，十分难得。还将作者与英国的狄更斯、沃尔特·司各特作比较，归为一类。陈独秀曾和胡适、钱玄同二人书信往来，评论中国小说，言及金瓶梅，陈独秀认为该书对于「恶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