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逝。
作品.十七八岁就在上海《小说时报》发表《红冰馆笔记》，后汇编成《红冰阁杂记》。1919年出诗集《檐诗草》、与文集《吾药录》、《蛉洲集》。其他作者有《慈溪方言考》、《松海精舍笔录》、《檐零墨》等书。最为着名的作品为收录明清遗闻、掌故的《梵天庐丛录》，1926年由中华书局依其手稿影印，十年间重版四次，被郑逸梅赞许此书为民国笔记的难得之作。王揖唐在《梵天庐丛录》序中言：「凡朝野掌故、秘闻轶事，以及诗文评骘、名物考据，莫不兼收博取、巨细靡遗。衡其体例，盖与潘永因之《宋稗类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