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解各有慷慨陈词，独王艮哭泣不言；吴溥之子吴与弼以为胡靖会身殉建文帝，但吴溥认为只有王艮会殉死，他的话还没讲完，却听到胡靖大声对家人喊叫：「外面很喧闹，小心看好猪啊。」吴溥说：「连一只猪都舍不得，难道舍得生命吗？」不久听到王艮全家哭泣，原来王艮已经服毒自杀了。胡靖、解缙则果然迎附朱棣，求取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