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左联），任党组宣传部长。1931年2月，为上海联合书店出版之《文艺生活》月刊主编。1932年6月，与周起应合编左联的《文学月报》，任主编。后来调入中共中央特科工作。1933年12月，在天津被逮捕，入中央反省院。1934年5月，在《中央日报》发表《脱离共产党宣言》，被释放。此后任中央文化运动委员会委员、中央图书杂志审查委员会委员，并为曾养甫的《扶轮日报》编辑副刊。中国抗日战争开始后，1938年3月，他加入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同年5月，与老舍合编该协会《抗战文艺》三日刊。193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