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任进山中学语文教员。1924年，任湖北省立法科大学教务长。1926年，任湖北省政府委员、审判土豪劣绅委员会委员长兼武昌中山大学教授。随后经董必武介绍会见毛泽东，并受邀在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任教。1927年，在暨南大学，法政大学任教。1933年，先后在中山大学，广西大学，朝阳学院，香港达德学院任教授。1941年，加入全国各界抗日救国联合会，1945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49年，出席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山西省人民政府副主席，山西省人民委员会副省长兼山西大学校长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