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1919年，在上海图画美术院招收女生，成为男女合校。赴日本考察美术教育、举办日本个展，回国后创立「天马会」。1920年，十月赴日出席帝国美术学院开幕典礼，回国后编译《米勒传》、《塞尚传》。1926年，政府正式禁止上海美专以人体写生，孙传芳函令解僱模特儿。1927年，被以「学阀」罪名通缉，避居日本。1929年，回国在教育部担任审定新学制艺术科的编制委员、教育部特约驻欧着作员。二月赴法国、德国、义大利、瑞士、比利时考察并举办画展。任法国格朗休克美术研究院研究员。油画《森林》、《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