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冯屯，黑旗军在一番激战之后主动撤退到山西，与唐景崧会合。12月，波滑的继任者孤拔少将攻打山西，双方激战六天。此战甚为惨烈，双方都伤亡惨重。但最后因为法军枪炮过于兇勐，而黑旗军被迫撤离山西，逃回兴化。尼格里少将率法军追击，清军与黑旗军见法军强大，烧毁兴化省城，又放弃宣光省城，撤往红河上游。1884年5月11日，法国同清朝签订《第二次顺化条约》，承认越南为法国的保护国，并规定清朝从北圻立即撤军。然而，观音桥的军事冲突使中法双方关系再度紧张。8月，中法战争爆发。1885年正月初八，尼格里率军攻打镇南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