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里谈自己对于“人生、命运、生死、灵与肉、鬼与神”等根本问题的思考和看法。
主题和思想.杨绛用文学、哲学、伦理学谈了“神”和“鬼”的问题，“情欲”和“灵魂”的问题，“命运”和“人生”的问题等，也有考据学，则考证孔子最喜欢的弟子是子路而不是颜回，最厌恶的是宰予，因他不懂装懂、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