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令，称之为「工运斗士」：「曾获选全国自主劳工联盟会长，筹组失业劳工促进就业联盟，积极推动政策立法，捍卫劳工基本权益；协助处理劳资纠纷，强化就业保险机制，殚谋戮力，厥效观成。嗣膺聘总统府国策顾问，屡为弱势代言，实则惇惠履仁，薄云高义，蓬岛传名。」 其子曾文生亦投入劳工运动并积极参与政治，曾任行政院青辅会专门委员、民进党中央党部青年发展部主任等职。在临终前，曾茂兴坦言，如果没有古尚洁神父从世界劳工联盟争取的国际补助，自主工联是不可能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