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夏参加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当该党分裂成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两派时，他加入了布尔什维克。1906年4月赴瑞典斯德哥尔摩参加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代表大会。同年9月在莫斯科被捕，入狱9个月后被流放到托博尔斯克省。1910年因病休养。1917年十月革命期间，任彼得格勒军事革命委员会秘书处负责人。1919年6月至12月，任莫斯科卫戍区司令、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野战司令部委员。1919年7月至12月，任军事情报部门负责人。1921年1月至1922年2月，任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政治部部长兼俄共（布）中央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