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中举。万历五年（1577年）登丁丑科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万历十一年（1583年）分考会试，结识汤显祖，万历十五年（1587年）因京察浮躁，谪官归里。在湖山礼佛。万历十九年（1591年），经师友奔走，重新起用，授广德州判官。万历二十年，官至南京国子监祭酒。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被欧阳凤弹劾罢归。勤于着述，“诗文疎朗通脱，不事刻镂。”万历三十三年（1606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卒于秀水故里。葬于浙江西溪之梅坞。着有《快雪堂集》、《快雪堂漫录》、《快雪堂日记》、《历代贡举志》、《新镌具区冯先生家藏尚书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