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斥她是“外行”。时隔两年，纽约大都会歌剧院欲步后尘却遭遇难以逾越的障碍，因为该院音乐总监詹姆斯·莱文扬言：“谁想采用字幕，先得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直到1995年，字幕装置才得以落户大都会，观众能够通过一个镶嵌在座椅后背、可任意开关的小屏幕看到唱词。在美国人开了先河之后，字幕便以破竹之势在欧美迅速普及。像素来在人们心目中严谨异常的维也纳国家歌剧院也爽快采纳；在迈阿密的佛罗里达大剧院更是进而采用了英语和西班牙语双语字幕。在德国瓦格纳音乐节所在地拜鲁伊特，由瓦格纳创建的“圣殿”剧院只认德语，至今仍不给字幕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