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授。1917年，奉派江西省，任教育厅厅长。他是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改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前最后1任校长，北京女师大第一任校长是留日、美的杨荫榆，第二任易培基校长任内，请他做教务长，1928年3月16日辞行政职，林语堂接教务长。蔡元培主国民政府大学院，他做秘书长；蔡元培主中央研究院，他做秘书处主任。
事绩.1913年，与鲁迅、钱稻孙代表教育部，做读音统一会会员，参与审定国语字音，会上与马裕藻、朱希祖、钱稻孙、周树人共同提议（鲁迅起草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