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毕业于于清华学校（今清华大学）。同年，赴美国留学，入读布朗大学（旧译白朗大学）理学院。1920年，入读哈佛大学医学院。1924年，获哈佛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24年回国。受聘于北平协和医学院（今北京协和医学院），担任讲师。后担任上海医学院（今复旦大学医学院）教授，生物化学科主任。发起成立中国生物化学会，并担任中国生物化学会理事长。1930年，出任中央大学（今南京大学）医学院（上海医科大学前身，今复旦大学医学院）生物化学教授。1946年，发起创立上海生物化学会。1948年初，创建国立上海医学院生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