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校。1911年，参加辛亥革命，策动江西独立，之后任江西省政府交通司长。1913年，参加湖口二次革命，讨伐袁世凯，后被通缉，因而再次逃亡日本入东京帝国大学政治经济科参议。1916年，在北平创办北平民国大学。 1917年起，先后任广州护法军政府大元帅府参议、上海工统委员会委员、金陵关监督等职。1924年，追随孙中山北上与段祺瑞共相国事，在孙中山病重之时，侍奉在侧。之后参加办理孙中山之丧事，是料理孙中山后事的国民党党员之一。1928年春，担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战地政务委员兼外交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