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司主事，选授礼科给事中，以直言着称，声绩颇佳，与龚鼎孳交善。崇祯十五年（1642年）闰十一月，因屡犯天颜，陷镇抚司狱，廷杖几死，又系刑部狱。崇祯十六年二月出狱，遣戍宣州卫，将赴戍所而都城陷。后着僧装，流寓苏州，“甲申以后始为诗”，购得“醉颖堂”（现苏州艺圃前身），重予修葺后，更名“颐圃”，又名“敬亭山房”，自号“敬亭山人”、“宣州老兵”，以示不忘故主之心，康熙十二年（1673年）卒，年六十七。嘱二子安节、实节舁葬于宣州敬亭山下。着有《敬亭集》十一卷。《明史》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