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一起学习，叹曰：“方天下有事，丈夫当以功济四海，渠老一儒哉？”，又攻兵书战策，多谋略。天宝十四载（755年），安史之乱爆发时，曾劝范阳（今北京城西南）留守贾循倒戈，事泄逃脱。宝应中，被泽潞节度使李抱玉推荐为赵城尉，知仆固怀恩必反。迁左武卫兵曹参军。大历十年（775年），任河阳三城使。大历十四年（779年），迁河东节度使，威震北方。建中二年（781年），加检校兵部尚书，奉诏讨魏博叛将田悦，以解临洺（今河北永年）、邢州（今邢台）之围。斩田悦部将杨朝光以下5000余人，至临洺，大破田悦军。以功加尚书右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