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备尝艰苦。次年春，学校在湖南湘乡县永丰镇复课，师生以校为家，课余任「壁报」编辑，兼画刊头、插图、漫画，以「她四岁了！」、「那山好比这山高」两张漫画闻名全校。后以战火南移，学校再经广西、贵州播迁四川，先在重庆上课，继迁往自流井新校址，课余以各种笔名向陈纪滢主编之大公报文艺副刊“战线”投稿。1941年夏，考入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合组而成、设于云南昆明之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经济系，课余仍向文艺刊物投稿，以稿费帮补生活费。1942年，母亲病逝于辽宁锦州，年五十八岁。抗战胜利后联大三校返回平津复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