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及图书馆学，并获哲学博士学位。回国后先后担任金陵大学图书馆主任、北平图书馆编纂部主任（主编《图书馆学季刊》）、金陵大学图书馆馆长、国立西北图书馆筹备主任、馆长。1951年，担任北京大学图书馆学系教授。1958年，担任系主任。1929年，他编订《中国图书分类法》，经过了数次的修改、增订后，至今仍被台湾、香港、澳门，以及中国部分的图书馆所採用，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