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原籍浙江嘉兴。早年受业于金松岑，后从曹元弼习经学。1935年搜求顾广圻题跋，辑成《思适斋书跋》一百八十余篇。曾任圣约翰大学教授、复旦大学中国古典文献学教授。晚年书斋名“蛾术轩”，取自《礼记·学记》“蛾子时术之”，收藏古籍珍本善本甚多。文革时被关进牛棚，1966年因患肺炎病逝。着有《文献学讲义》、《补三国兵志》、《藏书纪事诗补正》，其中《文献学讲义》，被誉爲研读文献学之必备参考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