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年投靠位于天津的舅父卢木斋。1915年毕业于天津南开学校考取清华学校留美预备班。1919年官费留学美国进入芝加哥大学，1923年拿到芝加哥大学教育心理学硕士学位。1925年回国返回南开大学担任哲学教授，1927年担任其大学部主任，不久转为秘书长。七七事变后协助老校长张伯苓负责转移南开大学师资力量和仪器物品至长沙临时大学。1938年战事告急三校师生被迫又转移到云南昆明。他负责三条转移路线中最辛苦的一条“湘黔滇旅行团”，担任“教师辅导委员会”主席，和其他教授闻一多、袁复礼、李继侗、曾昭抡、吴征镒等步行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