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的女婿也得给出路。难道连工作的权利都没有？何况令华是个德才兼备的人才。”习仲勋当即在孔淑静写的信上批示给赵东宛“酌定，请能予以转业。”孔淑静在《唯实——我的哥哥孔令华》一书中写道：1999年，孔令华在广州前往参加纪念毛泽东活动的途中遭遇车祸，在手术时突发心脏病逝世。孔令华的亲属并未追究医院的责任，但孔淑静等亲属认为这实际上是医疗事故所致；孔淑静在《唯实——我的哥哥孔令华》一书中，便写有“医疗事故何处论理”一章。据说，动手术的医院后来才获悉死者是毛泽东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