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而死。……如果我们不与中情局合作，如果我们不贪图中情局所给予的那些极为有限的好处，中共就没有借口杀掉那么多西藏人。”2017年，台湾图博之友会出版中译版《噶伦堡的制面师：达赖喇嘛二哥回忆录‧不为人知的图博奋斗故事》，由谢惟敏翻译、台湾图博之友会会长周美里写推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