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勒陀利亚南非研究中心主任。1995年，升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部长助理。1998年，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2001年，接替马毓真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驻香港特别行政区特派员公署特派员。回国后曾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副主委，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副主席，中国前外交官协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