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时，宰相牛僧孺曾说：「范阳自安史以来，非国所有，刘总暂献其地，朝廷费钱八十万缗而无丝毫所获。今日志诚得之，犹前日载义得之也。因而抚之，使捍北狄，不必计其逆顺。」意思是只要这些藩镇能捍御华北边疆的夷狄，他们对朝廷的逆顺，已不是重点之所在。故宋人尹源评说：「弱唐者，诸侯也；既弱而久不亡者，诸侯维之也。唐之弱，以河北之强也；唐之亡，以河北之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