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1654年），考中举人。顺治十八年（1661年），登进士。康熙八年（1669年），出任山东即墨县县令。性格清高，不善于逢迎上司，因事入狱，倖免于死。出狱后绝意仕途，漫游海内名山大川，结交文人隐士。晚年笃信佛教。擅长写诗词，诗学竟陵，词风兼有婉约派、豪放派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