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赴任途中，行至巴东，即三次上疏称病，结果因规避被褫职。光绪六年（1880年），以五品京堂重新起用，授通政使参议，迁内阁侍读学士，代理顺天府尹，授贵州巡抚。光绪十年（1884年），调任云南，请求在省城设立开采五金总局，发展矿业，与内阁学士周德润勘测中越边界。光绪十二年（1886年），卒于任上。《清史稿》有传。
着作.着《奏疏》28卷，《退庐诗存》及《退庐文牍》10卷、《抚滇奏疏（四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