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言不发。后来，收到中共中央组织部关于开除牛汉党籍的正式通知，时间为1958年2月（艾青也是在1958年2月遭开除党籍）。此后，他被作为“右派”加以严格管制。1965年冬，为了给正戴着“反革命分子”帽子的牛汉一个改造机会，让牛汉赴河南省林县参加四清运动。临行前，牛汉突然接到通知，要他先去参加审判胡风的大会，还指定包括牛汉在内的在北京、天津的几位“胡风反革命集团分子”到会作认罪发言，实际上是充当陪斗。会场设在天安门附近的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个大厅中，这是时隔十年牛汉首次见到胡风。在牛汉眼中，胡风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