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文章。敢言直谏，经常评议朝政，献《美人赋》讽谕时政。升任左拾遗、左补阙。开元六年（718年）他认为李善《文选》注写得不好，与吕延济、刘良、张铣、李周翰等重新注释，人称“五臣注”。宋人将两本合刻，称《文选六臣注》。又通佛学，是金刚智三藏的俗家弟子。累迁中书舍人、工部侍郎。逝世后，追赠华阴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