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部副主任、《读书》副主编。1957年被打成右派分子。此后，与学者章伯钧等交往很密，但其实是政府的眼线。 1993年与赵丹遗孀黄宗英结婚。2005年2月23日病逝于北京北大医院。
作品.着有散文集《龙套集》、《书人书事》、《漫步纽约》、《悔余日录》等，译有（美）海明威《第五纵队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