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四年（1631年）进士。授同安知县。崇祯十四年，升任户部给事中。后降为福建按察司照磨。与孙嘉绩举兵浙江抗清，迎鲁王朱以海于绍兴。1645年，因军功擢升兵部尚书，授东阁大学士。1648年，为拥有重兵的郑彩所杀。福建同安知县任内曾率兵渡海，在厦门击败荷兰殖民者。干隆四十一年（1776年），清廷赐谥忠节，入奉忠义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