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居新加坡，1925年回泉州就读于培元中学。1932年毕业于上海中国公学大学部法律系，后曾任教于上海泉漳中学和泉州培英女中，并参加上海反帝大同盟等组织。1937年，再赴新加坡，任《南洋商报》副刊《蛳声》主编兼评论员、《南洋晚报》主编。同年参与组织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南洋总队任宣传部部长。1940年任南洋华侨回国慰问视察团秘书。日军占领新加坡期间，流亡苏门答腊。1946年返回新加坡、同年11月《南侨日报》创刊，任该报董事兼总理。同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任民盟新加坡分郎主任委员。1949年9月回国，参加第一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