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参加进步学生运动。1927年入冯玉祥部当兵。1931年参加宁都起义，编入中国工农红军第5军团。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3年起，任福建军区司令部作战科科长、连宁岩军分区参谋长，参加了中央苏区第四、第五次反“围剿”。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主力长征后，留在闽西南打游击，任闽西南第一军分区司令员、闽西南游击队第一纵队司令员、闽西人民抗日义勇军司令员。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任新四军第2支队参谋长、江南指挥部参谋长，第2支队兼江南指挥部司令员，参与开辟苏南抗日根据地。1941年皖南事变后，任新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