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县参加两期“四清”。1969年，下放安徽凤阳的教育部“五七干校”。1972年，调至广西大学，参与组建中文系。1975年起在中央民族学院（1993年更名为中央民族大学）历史系（2008年更名为历史文化学院）任教。1992年，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发政府特殊津贴。1995年－1998年，任中央民族大学历史系主任兼民族史研究所所长。兼任中国明史学会、中国民族史学会、中国农民战争史研究会、北京市历史学会、朱元璋研究会等组织的顾问或理事。主要研究领域为明史和中国民族关系史。从事朱元璋研究四十余年，成就突出。曾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