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用的地方志达237部，从东北、西北到东南、西南，县志、府志、州志、省志应有尽有，喜欢夜里工作、白天睡觉，并与浓茶、抽烟、失眠、安眠药相伴，过着苦行僧似的生活。《南明史》曾获中国国家图书奖。其妻是何龙素，育有一女顾珊。2003年6月25日11时10分因肺癌在北京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