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就读江都县中，1931年考入江苏省立扬州中学，1933年考入清华大学生物系，1937年本科毕业，1940-1942年进入西南联合大学理科研究所攻读研究生，师从生物系张景钺教授。1950年任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兼副所长，1955年选聘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科学院院士），1958年任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所长，1979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主席团成员，兼任中国科学院昆明分院院长，历任云南省科委副主任，云南省科协主席。1980年至今任美国植物学会终身外籍会员，瑞典植物地理学会名誉会员，前苏联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