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不再出现，可能是费力把他的灵魂拿走，并把他交还于医院。实质上为被建文帝亡魂进入脑部的智障人士。在故事展开时，他就在广西十万大山的皇陵之中，最初齐白于皇陵见到此人并不相信他为建文帝。建文帝并不知自己往了在皇陵五百多年。对于靖难之变，他认为是齐泰与黄子澄的责任。同时，他对锦衣卫极为害怕加上他在描述于应天南逃一事犹如历历在目，均令齐白相信他为真正的建文帝。 卫斯理的好友，是世界上最出色的盗墓者。由于他于十万大山中见到需要饮食的建文帝，故此称他为「结结实实的鬼」。他之所以能发现此皇陵是因他于伦敦一间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