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人莫知其病。及疾革，都督洪秉诚调药以进，成功投之于地；叹曰：『自国家飘零以来，枕戈泣血十有七年，进退无据，罪案日增；今又屏迹遐荒，遽捐人世：忠孝两亏，死不瞑目！天乎天乎！何使孤臣至于此极也』！顿足抚膺，大唿而殂。」沈云于1836年所撰写的《台湾郑氏始末》：「五月癸酉朔，成功病，强掖黄安登将台，望彭湖，有船东至否？安曰：『无之。梧、琅奸计，北既赤族，又将灭是。中冓事隐，安见显悦非为梧卖者？愿王勿疑，疑则左右皆义、禄、霸等。父子至亲且若是，他更何以自处』？成功益忿怒，狂走。越八日庚辰初八日，啮指而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