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对我的感情而言是有价值的。……我愿意为老人做出任何牺牲，违心地说些虚假的话。我最终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写了一篇。」端传媒报导，一年来，维权或民运人士在中国「被认罪」的个案常有，包括铜锣湾书店事件的李波（后来店长林荣基称是受逼无奈）、瑞典维权人士彼得·达林（离开中国后称是被迫认罪）等等。2016年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唿吁中国政府释放维权律师及人士，美国代表在联合声明中强调，对中国频繁发生中国公民和外籍公民「失踪」事件感担忧，且对涉案人员频繁在官方媒体公开「认罪」表示不安。路德维希-特拉里奥国际人权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