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革命低潮时入党，调上海，在北新书局主编《北新》、《洪荒》，担任中共中央文委书记、左翼文化总同盟党团书记。1929年，创办华南大学并任教务长。1933年5月14日，被捕被判无期徒刑。1937年6月，经中共组织营救出狱。1937年10月，奉命赴南京筹办《新华日报》首任社长，11月迁武汉，后到重庆。1947年，担任中国共产党中央城市工作部研究室主任。1948年，筹办中原大学，并任副校长、校长。1954年，调中国科学院筹建社会科学部和哲学研究所；次年6月，任中科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副主任、学部委员兼任哲学研究所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