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1975年）、亚非司副司长（1972年－1979年）、非洲司司长（1979年－1982年）等职。1982年4月至1984年10月，任外交部副部长，主管西亚北非事务并分管领事司。1985年，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埃及大使。1987年，接替宗克文担任驻朝鲜大使。1990年，由郑义接任，其改任驻加拿大大使。1996年11月，任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副主席，1997年1月被聘为中国国际友好联络会顾问。2003年12月离休。2020年6月21日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