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白军作战，与图哈切夫斯基运用化学武器镇压坦波夫起义。1922年反对新经济政策，领导红军总政治部。1923年末前往中国任职。1924年因支持托洛茨基遭斯大林开除出中央委员会。1925年前往捷克斯洛伐克。1927年被开除出党，1928年重新入党，后前往波兰任职。1934年担任公诉人员，参与第一次莫斯科审判。西班牙内战期间担任驻巴塞罗那总领事，参与援助西班牙共和政府和镇压马克思主义统一工人党的行动。1937年8月回国，短暂出任苏俄司法部长后被捕。1938年2月被枪决。1956年平反。儿子为历史学家、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