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署刑部尚书。同治六年，任天津验米大臣、翰林院掌院学士、顺天乡试副考官。同治七年，任教习庶吉士、刑部尚书，优贡朝考阅卷大臣。同治九年，任顺天乡试副考官。同治十年，任文渊阁大学士、会试覆试阅卷大臣、殿试读卷大臣、大挑各省举人大臣，管理刑部事务。同年改任文华殿大学士。有子文晖、弟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