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中英“庚款”公费留学，入牛津大学布拉斯诺斯学院，专攻世界外交史。所着硕士论文《马嘉里案和烟台条约》，1940年由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1939年回国，在已迁至成都的金陵大学担任历史系教授，翌年起任系主任；1949年兼任文学院院长。1952年，金陵大学和南京大学（原中央大学）合并后，任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曾主编中国第一部《国际关系史》教科书和《中国大百科全书·国际关系史卷》。1980年参与创建中国国际关系研究会，被推选为理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