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张用场论来解释。例如，磁铁会在四周产生磁场，而磁场会施加磁场力于铁粉，使得这些铁粉依着磁场力的方向排列，形成一条条的磁场线；磁铁并不是直接施加力量于铁粉，而是经过磁场施加力量于铁粉；麦克斯韦尝试朝着这方向开辟一条思路。他想出的「分子涡流模型」，借用流体力学的一些数学框架，能够解释所有那时已知的电磁现象。更进一步，这模型还展示出一个崭新的概念——电位移。由于这概念，他推理电磁场能够以波动形式传播于空间，他又计算出其波速恰巧等于光速。麦克斯韦断定光波就是一种电磁波。从此，电学、磁学、光学被整合为一统的电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