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7年被打成「内定右派」，第一次开除党籍。1984年9月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副校长，曾参与创建了国内高校首个天体物理实验室，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天体物理中心主任。是当时，中国共产党党内的民主派人士和知识分子领袖。1986年发生八六学潮，12月，邓小平将他与王若望等人定性为党内反社会主义、反党分子，要求开除党籍，次年，第二次开除党籍，撤销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副校长职务。他与刘宾雁、王若望被中共高层视为党内鼓吹“资产阶级自由化”和“中国全盘西化”的反面典型，全党批判。1989年六四天安门事件后因反革命煽动宣传罪被开除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