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籍。就读女师大时因反对新任校长杨荫榆的做法，被杨荫榆与其依附在杨下面的｢自治评议委员会的成员｣强行拖出校园。与同校同学杨德群等人在北京的宗帽衚衕勉强租了一间小房子权当教室，将因反对杨荫榆等人的同学聚集在此以续学业。鲁迅等人也到那义务授课，直到杨荫榆校长垮台才回到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