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读，与学士张佩纶、通政使黄体芳、侍郎宝廷等人好论时政，合称“清流四谏”。光绪五年（1879年）沙俄侵占伊犁九城，力主收复。光绪六年（1880年），充武英殿提调官。翌年，授翰林院侍讲学士，纂修《穆宗本纪》。光绪八年（1882年）任江西学政，重修白鹿洞书院。光绪十年(1884年)，上疏《请募勇参用西法教练》，主张“变化以尽利，任人以责实，筹饷以持久”，中法战争失利，受牵连，被降五级，回乡闭门读书，修葺先祖“赐书楼”，构筑“沧趣楼”。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任鳌峰书院山长。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