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跪着弯腰鞠躬服侍敬酒，我偶尔喝到剩下的残酒，再向他敬酒祝寿，这样几次，喝不到两斗就醉了；有次很久没见面的朋友，突然看到了，高兴的说些旧事私话，大约喝了五六斗就醉了；有次参加了乡里民间的聚会，男人与女人们不分性别杂坐一起，按顺序敬酒留下，下下六博棋，玩玩投壶的游戏，互相吸引成对，也牵着手不罚酒了，彼此双眼直视。对方喝醉到连耳环和发簪都落下了，我偷偷出声跟着哼歌，喝了八斗，也醉了二到三分。一直到夕阳西下，酒席将散，用同一个酒樽喝酒，大家靠紧而坐，男人女人在同一张席上，鞋子胡乱摆在一起，杯子和盘子像狼窝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