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引古典文学专家刘永济语）」；但仍有批评的声音，出道前的林夕认为歌词虽富有画面感，但「星、夜、红叶等外物……作用就仅止于场面衬托和本身物性的暗示力，没有进一步的象征意义，也没有更复杂的关系来表现倦的感觉。」叶德娴首次涉猎中式小调，反响甚佳。音乐监制许愿曾表示「在那个年代，前卫的叶德娴肯用中国味道的小调歌曲，去唱一些很现代的感觉」，这是林忆莲的专辑《野花》（1991年）其中一个概念启蒙。唱片骑师週报的乐评人阮桩堂赞赏专辑「由眩目、迷惑；到无奈、叹息」的合理曲顺，以及「层次细腻、均匀」的混音；并形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