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参与广州起义。于1929年发动大冶兵暴，后任红五军团十四师师长、二十二师师长及粤赣军区代参谋长。1934年，调任红二十五军军长，参与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冀中军区政委及中共晋察冀分局代书记兼晋察冀军区代政委。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冀察热辽军区司令员及第四野战军第十三兵团司令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共山西省委书记、全国供销合作总社代主任、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副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部部长、国家建委副主任及国家计委常务副主任等职。文化大革命时期受迫害，此后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部长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