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为《解体概要》撰写的一篇介绍文章里，曾这样坦白说：「我跟那些神秘论者混再久也无济于事，在内心深处，我从来便是站在魔鬼一边的：可因为无法跟牠的威力媲美，于是我至少尽力通过自己的无礼、尖酸、专横与任性来使自己无愧于牠。」而旅居美国的罗马尼亚知名作家诺尔曼·马尼亚，曾如此描述他：「他是一位杰出的反叛者，也是一位独具怀疑精神的厌世者，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们在人类存在的虚无当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