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香港，有名的还有陈奇禄等，他自己的儿子超英也在香港读中学），入读拔萃男书院（英国基督教会办的英制中学男校），拔萃男书院毕业后到广州读大学本科，先入岭南大学，与廖仲恺子廖承志同学，后转中山大学（鲁迅当时是教授兼文学系主任兼教务主任）法科政治系，闽南话、广州话、日语、英语、普通话等多种语文都通晓而且颇有水平。他是鲁迅的台湾学生里，往来最密切的1位，《鲁迅日记》里6次写到他，5次是拜候鲁迅先生（1927年2月24日与用名张死光的张深切和又名郭德钦和郭刚军的郭德金首次拜候），1次是先生给他写信。送给先生1罐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