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量化。例如上亿农民获得土地的好处，与在土地改革运动、镇压反革命运动等政治运动中被杀的的几百万人（其中部份人肯定该死，但其他人毫无疑问的不该死）相比，该如何来衡量？你怎么公平衡量第一个五年计划或毛泽东在（1949年后领导的）27年中的经济建设成就，与大跃进带来的大饥荒，以及文革的血腥混乱？”施拉姆补充说，“但是总而言之，我对毛泽东思想未来可能的影响更感兴趣，甚于把毛本人送进天堂或地狱。”另一位毛泽东专家齐慕实（）教授表示，施拉姆同意毛的大跃进导致大约四千万人饿死，但是他注意到毛对中国的历史非常自豪，对于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