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轮回》被胡改编成电影。1990年前后与胡离婚。1989-2003年任教于台湾国立中山大学。2003-2012年于香港浸会大学任文学院院长、讲座教授、协理副校长，2013年起于澳门大学任郑裕彤书院创院院长。在浸会大学期间，参与创立国际作家工作坊与红楼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