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汉等人一同前往法国勤工俭学。期间当选工学世界社秘书长。1921年法国政府以“强占校舍扰乱治安”等为由将他与蔡和森、李立三、陈毅等留学生遣送回国。此后他重新进入北京大学外国文学系就读，并于是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1923年他以个人名义加入中国国民党，并于次年当选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执行委员。1926年又当选国民党中央委员。宁汉分裂期间他加入了武汉国民党左派人士阵营。1927年6月任国民军第二集团军政治部主任。1931年出任国民政府实业政务部政务次长。抗日战争期间他被蒋介石以“勾结奸党、危害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