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书画碑帖。1938年，他离开南昌，经湖南、广西、安南辗转前往昆明，入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专攻语文学，并以摆夷话为研究对象。1939年冬，他自昆明跟随马帮深入云南及缅甸边界（思普边区）的摆夷族群，进行摆夷语言田野调查，并编成《摆夷语汇典》。1940年，他毕业于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并获得由中英庚款补助的奖助金，继续在云南、缅甸、泰国及越南交界地带进行语言调查研究工作至到1948年，并在战时支援中国远征军进行后勤工作。中国抗日战争结束后，他自云南思普边区返回昆明，在路上经过普洱，并决定在省立普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