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民革命政府文化委员会委员、延建省副省长。闽变失败后逃往香港。1935年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更名为“中华民族解放行动委员会”后出任总务委员会书记。抗日战争期间曾任张发奎私人顾问。抗战结束后移居香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过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执行委员、政务院政治法律委员会委员等职。1951年在北京协和医院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