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结束后，考入金陵大学（1952年和南京大学合併）历史学系，师从贝德士、王绳祖、陈恭禄等人，学习中国历史，1948年毕业于燕京大学，获学士学位，也曾问学于向达、启功、王崇武等人。后返美于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继续学习中国文史，1954年获博士学位。同年在国立台湾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师从郑骞、屈万里、王叔岷。次年到荷兰莱顿大学任Fulbright交流基金讲师。1956年在普林斯顿大学任中国历史与文明学助教，1959年担任副教授，1963年升任教授。1969年创办普林斯顿大学东亚学系。1972年至1973年担任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