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于江苏师范学院毕业，分配至甘肃省兰州市第十中学任美术教师。1957年二月，因在北京《新建设》杂志上发表论文《论美》而遭到批判，后反右运动中被打为“右派”。冬天被开除公职，发配到位于甘肃省酒泉地区境内的夹边沟农场进行劳动教养。1959年在兰州为甘肃省博物馆创作十年大庆宣传画，而免于一死。1962年春天解除劳动教养，经时任敦煌文物研究所所长的常书鸿帮助，于6月到敦煌文物研究所工作。1966年因文化大革命爆发遭到批判斗争。后在五七干校劳动。1977年平反。1978年春天调至兰州大学哲学系，主持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