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的影响很大。据他自己在一篇文章中说，得到父亲三项真传：一，相信知识可以使人脱离「迷信」（即宗教）；二，热爱观鸟；三，拥护民主党。十二岁时，参加一个名为「每事问孩子」(Quiz Kids)的电台问答游戏。15岁即以资优生的身分提早入读芝加哥大学，主修动物学。因为读到物理学家薛定谔的科普名着《何谓生命？》("What is Life?")，兴趣由候鸟的迁徙转到遗传学。获得芝大的学位后，先后申请入读加州理工、哈佛的研究院，均不果，改进印第安纳大学，加入了萨尔瓦多·卢里亚（Salvador Luria）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