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院总工程师。1994年至1997年化学工业部副部长、民建中央主席（1996年12月）。1996年至2004年曾兼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管理科学部主任。1997年至1998年民建中央主席。1998年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民建中央主席，中华职业教育社理事长。2000年获香港理工大学颁授荣誉工商管理博士学位及荣誉教授。2003年3月在十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当选第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2004年12月再次当选中华职业教育社理事长。2015年7月12日0时34分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