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区。1981年他在自己的女儿8个月大时，考上了东北师范大学的研究生，以中世纪史为研究重点，并最终获得硕士学位。
教学生涯.他在研究历史时，接触了一堆有关原始性文化的书籍，使其震惊，并开始对性学产生兴趣。后来又接触关于中国古代房中术及东方性文化的典着。之后他被分配到中国人民大学的历史系任教，而当时的历史系主任号召年轻的教师开设新课，故此其报了一门《外国性观念发展史》上去，他因此获得领导正面评价，批准开讲，并设为本科生的必修课。当时的听课女学生骂他“脸皮厚”，有教授劝他停课，又有人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