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硕士学位与哲学博士学位，论文为「人格及社会心理学」，并返回台湾，成为台湾首位心理学博士。1970年代，曾担任《大学》杂志总编辑。1980年，发表专文「心理学研究的中国化：层次与方向」成为推动心理学与社会科学中国化的动力之一。1989年担任澄社创社社长，时常批评时政。返回台湾后，曾任国立台湾大学心理学系（所）助教（1959年-1963年）、讲师（1963年-1969年）、副教授（1969年-1973年）、教授（1973年-1997年），并曾兼任系主任（1980年-1986年)，他曾经担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