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劳动改造。1960年，回城，劳动改造继续。1962年，任设计院情报所理论组译员。1979年，与华揽洪一同被平反。任国家城市建设总局城市规划研究所总规划师。《城市规划》（英文版）主编。1988年1月，应邀赴美国讲学，先后任教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康奈尔大学等校。1989年归国。2001年3月12日逝于北京，享年8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