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道投奔东晋。十一月，左将军窦冲与秦州刺史王统、河州刺史毛兴、益州刺史王广、南秦州刺史杨璧、卫将军杨定全都从陇右派遣使者邀请苻丕，共同攻打后秦。苻丕任命杨定为雍州牧，窦冲为梁州牧，让王统担任镇西大将军，毛兴担任车骑大将军，杨璧担任征南大将军，同时为开府仪同三司，王广担任安西将军，全都晋升为州牧。杨璧为梁州牧，389年，任大将军、都督陇右诸军事、南益州、秦州二州牧，留守仇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