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边区党委宣传部部长等职。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担任中共中央西北局宣传部部长。1947年，任陕甘宁晋绥联防军政治部主任，1949年初任西北军区政治部主任，此后奔赴东北。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东北人民政府文化教育委员会主任。1954年，调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兼任中共中央马列学院院长。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迫害，此后起用任中顾委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