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在《自立晚报》「挑灯杂记」专栏连续发表三篇文章，描述张志忠其子杨扬自杀事件的处理过程。1998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组织部追赠张志忠、季澐「革命烈士」称号。2007年，台湾左翼历史传记作家蓝博洲发表「孤坟下的历史：张志忠及其妻儿」一文，收于联经出版杂志书《思想》第5期《转型正义与记忆政治》，记述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