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部办公室交际处担任翻译，之后在中国驻孟买总领事馆工作。1961年，调任中国驻缅甸大使馆工作。1969年，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迫害，下放干校劳动。1972年，起用担任联合国常驻代表团成员，之后调任中国驻美联络处工作，担任商务秘书。1973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78年，担任中国粮油进出口总公司进口处处长。1980年，担任副总经理。1984年，在香港，担任华润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不久升任总经理。1991年1月，回国任对外经济贸易部副部长、党组成员。1992年，担任中美知识产权代表团团长、中美市场准入代表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