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弃学回国。此后任教于西安中山学院，并任国民革命军驻陕总司令于右任的秘书。抗日战争期间出任监察院秘书、第六战区长官部参谋。1942年加入中华民族解放行动委员会。后又主编《中华论坛》、《人民时代》等刊物。1949年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光明日报》研究室主任、政务院参事、国家民委参事室主任、中央民族学院副院长、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副主席等职。此外，他还是第一、二、三、五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五、六届全国政协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