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武昌文华书院附中任教。光绪三十四年，赴美入哈佛大学研究院攻读教育科。宣统二年（1910年）毕业，获硕士学位，任武昌文华中学校长。南京临时政府成立，任副总统黎元洪英文秘书，并参与外事活动。后担任中国基督教青年会全国协会总干事，1922年5月被选为中华全国基督教协进会会长，并成立太平洋国际学会中国分会，1927年赴檀香山参加太平洋国际学会第二次大会。。1927年12月1日为蒋介石和宋美龄主持婚礼，1928年赴耶路撒冷参加国际宣教协会。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赴美请求国际援助。1933年1月4日在华盛顿哥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