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军区第一军分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冀中军区司令员，参与平型关战役和百团大战，击毙日军中将阿部规秀。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晋察冀军区第三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晋察冀野战军第二政治委员、华北野战军第20兵团司令员，参与清风店战役、石家庄战役、平汉北段战役、察绥战役、平津战役、太原战役等战役。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十兵团司令员，北京军区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军司令员，中央军委常委、副秘书长，解放军代总参谋长。1968年因杨余傅事件被免职下狱，后任福州军区司令员、第六届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