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督军。1912年6月，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袁世凯仿傚大清帝国总督，发表的各省都督名单：湖北都督黎元洪兼领，湖南都督谭延闿，福建都督孙道仁，浙江都督朱瑞，江西都督李烈钧，四川都督尹昌衡，陕西都督张凤翙，广东都督胡汉民，广西都督陆荣廷，奉天都督赵尔巽，吉林都督陈昭常，黑龙江都督宋小濂，江苏都督程德全，安徽都督柏文蔚，山西都督阎锡山，山东都督周自齐，河南都督张镇芳，河北直隶都督冯国璋，甘肃都督赵惟熙，新疆都督杨增新，云南都督蔡锷，贵州都督唐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