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力学的本质变得扑朔迷离。1925年，维尔纳·海森堡从粒子的不连续性量子跃迁性质来表述矩阵力学，1926年，埃尔温·薛定谔以波动的连续性演化性质来启发性推导出波动力学，这两种理论虽然出发点大不相同，但在解释量子现象上却得到异曲同工的结果。1926年，保罗·狄拉克证明了这两种力学在数学上是等价的。但这仍旧不能对波粒二象性给出更深层的理解。玻尔认为，这两种理论分别表达出不同的观点，为了要详尽解释量子现象，这两种观点都需被接纳，而从实验内涵来决定应该用哪种观点来诠释获得的结果。在1927年2月、3月间，玻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