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汇报》大家的一致想法，是自动自发的，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我不敢接受这份『光荣』。李子诵比我勇敢，在大会上、电视上发言谴责镇压。我是在『六四』过后，才使用真实姓名发表文章批评中共的当权派、保守派、镇压派的。」据说《文汇报》社论开天窗一事也得到新华通讯社香港分社社长（中国共产党中央港澳工作委员会书记）许家屯的默许。六四天安门事件后，中共秋后算账，《文汇报》社长李子诵、副总编辑程翔、总编辑金尧如先后被迫离职，《文汇报》记者刘锐绍于1991年被辞退、更成为当时唯一被北京市市长陈希同点名为「动乱菁英」的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