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言先生为师，是余门仅有的7个弟子（大弟子杨宝忠，还有陈少霖、吴少霞、谭富英、李少春和女弟子孟小冬）里的第2个。曾长期与程砚秋合作，也曾给荀慧生、尚小云等配戏，并录有大量京剧唱片。嗓子坏掉以后，改教京剧，在北京戏曲学校培养了很多学生，安云武、李崇善、李宝春等都是他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