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领导华国锋、李先念也不赞成“包产到户”，胡耀邦和邓小平没有明确表态。杜润生有“四大自由”的思想，支持“包产到户”。有同志劝告杜润生紧跟中共中央，接受邓子恢的教训，不要搞包产到户。杜润生则逐步寻找突破口，逐渐撕开了“包产到户”的口子。杜润生首先支持了万里在安徽省的改革。1980年，在中央长期规划会议上，杜润生借机提出首先在贫困地区试行包产到户。该建议获得国务院副总理姚依林支持，随后中共中央副主席邓小平也终于表态赞同。在另一次谈话中，邓小平赞扬安徽省肥西县的包产到户和凤阳县的“大包干”。但在198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