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阅《清史稿》，受私立辅仁大学校长陈垣赏识，被聘为讲师，主讲目录学。随后又在北京大学、中国大学、民国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等校兼教目录学。1927年夫人陈福彩去世，亲作墓表，竟不再娶。1942年冬，兼任辅仁大学文学院院长。1948年当选为中央研究院院士。1952年脑溢血，全身瘫痪。1955年除夕病逝北京，葬于北京阜成门外西黄村福田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