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北京的英文报纸《导报》的总编辑。1919年（民国8年），他再次任清华学校教授。翌年，他任国际联盟中国代表团専门员。1921年（民国10年），他任华盛顿会议中国代表团秘书。翌年，他归国，被中华民国北京政府外交部任用，历任中俄会议议事宜督办公署科长、中国法权调査委员会秘书、关税特别会议筹备处会办。此外他还任雑志《中国社会和政治科学评论》总编辑。1929年（民国18年）他被国民政府任用，历任外交部参事、外交部情报司司长。1932年（民国21年）4月，他任侨务委员会侨务管理处处长，但仅任职1个月即辞任，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