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胡适、傅斯年等提携。1937年起先后任教于云南大学、西南联合大学。1943年7月，在昆明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46年5月，西南联大停办，返回北平，任清华大学教授，其在清华的住所旧西院12号是中共地下党的联络站。1948年秋奔赴解放区西柏坡，见到毛泽东，就《朱元璋传》进行了长谈。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参加接管北大、清华的工作，任清华大学校务委员会副主任、文学院长、历史系主任等职。11月任北京市副市长。1953年，任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副主席。以后还历任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学术委员，中国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