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改习文学。1929年赴日本，入早稻田大学学习政治经济学。1931年后，返上海从事译着教授，提倡抗日。1933年11月，参与福建「闽变」，他自承有过「与虎谋皮的反动行为」。后去香港，被香港政府逮捕、驱逐，遂于1934年经南洋、印度、埃及至欧洲诸国，后至英国，读书于图书馆中。1935年赴苏联。既失望于苏联，1936年再经欧洲游美国。1937年由美返国，在汉口创办《时代日报》。后来成为中国国民党党员。1938年至重庆，1940年参加国防最高委员会秘书工作，旋被选为国民参政会参政员。战后还乡办学校，1948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