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又任安徽省教育厅厅长、直隶省教育厅厅长。1921年，任北洋政府教育部次长。后任京师图书馆馆长。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任蒙藏委员会驻北平办事处处长。1930年起，担任蒙藏委员会委员、蒙藏学校校长、北京平民大学校长、华北学院院长等职。1934年后，历任行政院顾问、考选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