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场论后面有没有隐藏着一种结构，而这种结构是所有这些理论所共有的？也就是说，我们能不能够用量子场论的模型把二十多年来出现的关于流形的这些不变量都统一起来？正如研究量子力学最有力的数学工具是李代数一样(不严格地说，在数学家看来，量子力学实际上就是李代数的表示论)，研究量子场论和弦理论最有力的数学工具是BV代数。事实上，弦理论家Schwarz证明了，一个弦场论量子化后，我们自然而然就得到一个BV代数。数学家Lian和Zuckermann(文献5)，还有Getzler(文献4)等人，都得到了相同的结果，即：二维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