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经，荐侍太子朱标，初授祠部试郎。因事谪戍，后任虞部郎。再补河南参议，调湖广参议，“为人敏洽，能治繁剧，善傅会”。朱棣即位后，升右通政。永乐元年（1403年）正月，官礼部尚书。永乐二年（1404年）封为左春坊大学士，与修《明太祖高皇帝实录》。永乐九年，与解缙同入狱。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明仁宗即位，再任通政，改守兴化，时年已七十。卒于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