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多部非政府组织、民间组织相关的学术着作，在乌坎事件发生后，两度赴乌坎调研，并发布调研报告。2017年获得福冈亚洲文化奖。
参政.曾担任第十届、十一届、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此外，还担任中国民主建国会中央常委，国家民政部和国家卫生部特聘专家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