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物理系教师、办公室主任、政治处副主任，系党委常委。1978年至1982年，任清华大学学生工作部副部长、部长、团委书记、校党委常委。1982年至1983年，任中共北京市委常委兼共青团北京市委第一副书记、书记。1983年至1984年，任中共北京市委常委兼海淀区委书记。1984年至1985年，任中共北京市委副书记兼市纪委书记。1985年至1998年，任国家安全部部长、党组书记、党委书记。1998年至2002年，任公安部部长、党委书记，武装警察部队第一政委、党委第一书记。2002年，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党组书记、副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