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昆明。方成在重庆未能预订到去昆明的汽车票，错过了报到和开学时间。时任教育部中等教育司司长的舅公陈峙东建议他进国立武汉大学借读。1938年11月中旬，教育部批准了方成入国立武汉大学借读的申请，方成从重庆出发，1938年11月27日抵达乐山，12月1日在乐山文庙开始了在国立武汉大学的学习。当时他的英文教师是英籍华人李那，国文教师是叶圣陶。在校期间，他在话剧演出中负责化装和音响，参加过歌咏队和下乡宣传抗日，学校的每期壁报他都以笔名“利巴尔”配画漫画，“利巴尔”是山东方言，意为“小伙计”或“很不在行”。他还和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