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窜。侍中陈元祉携天徽公主率百姓逃到涂山，中书令陈师贤携天嘉公主渡过大江向明军投降。百姓也趁机作乱，建兴人阮日坚杀死了镇抚使潘和甫，向明军统帅张辅投降。安南军与明军隔江对垒，日夜相攻，不分胜负。由于夏天经常下雨，疾病流行，明军退往咸子关（位于今越南兴安省文江县咸子社）建造营寨。胡元澄、胡杜也率军退往黄江（位于今越南清化省农贡县境内），胡季牦、胡汉苍也从清化亲自前来指挥。三月三十日，胡季牦下令对咸子关的明军进行水陆两栖的总攻。胡元澄、胡杜为步军的统帅，胡射、陈挺率领南岸步军，杜人鑑、陈克庄率领北岸步军；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