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十分丰富，曾到过多个国家，持有比利时、瑞士等多国护照，以德语为公开的本国母语，使用数个化名，登记了八个信箱、七个电报号，租用十处住所、两个办公室和一家店铺。他们的办公地点经常变动，并尽量避免与中共地下党员接触。中共知道他俩真实身份的是周恩来以及总书记向忠发，还有向忠发的政治秘书余昌生。他们的几家贸易公司中“大都会贸易公司”规模最大，在业界也有一定的声誉。1931年初，共产国际的两名军事人员到上海，打扮成传教士准备去中央苏区做军事顾问，当时此事顾顺章与牛兰曾参与协助。但后来任务未能成功，牛兰协助两人迅速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