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秘书长。1979年2月，兼任省政协副主席。1983年3月至1987年3月，任浙江省省长。1987年3月至1988年12月任中共浙江省委书记。1988年12月至1989年6月，任中共浙江省委顾问委员会主任。1989年6月至1993年7月，任中共中央党校常务副校长。1993年至1998年，任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法律委员会主任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