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驾驶作战。12月3日，后任国民革命军空军总司令部政治作战部中将主任的“董明德”，和中国空军“四大飞将”之一“乐以琴”，两人与苏联航空志愿队一同驾驶I-16在南京上空和日机展开南京失陷前的最后一次空战。当天日军出动8架九六式舰上攻击机和6架九六式舰载战斗机，包括日本航空兵“四大天王”之一，海航的“南乡茂章”。中方多架飞机被击落而日方无一损失，乐以琴低空跳伞未成阵亡，苏联飞行员亦有数人阵亡。1938年（民国27年）后中国飞行员渐渐熟习I-16的操作，苏联飞行员渐服水土，故战果与日军较接近。中苏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