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仙侣、漱芳斋主、云水山人、小窗金缕翠笺词客、爱与嫦娥分小影楼主等。苏州人。中国早期报业主笔。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考取秀才，20岁时任江苏按察使司书记。早年生活不检点，喜出入青楼。光绪十年（1884年）秋被辞退，后在天津任《时报》编辑，转任《申报》助理编辑。光绪十六年（1890年）进入《字林沪报》编辑，因意见不合，不久即离去。光绪二十二年（1896年）春天再任《字林沪报》主笔，主持附张《漱芳诗选》的编选工作，隔年又转任《苏报》主笔。半年后再入《字林沪报》，编辑出版中国最早的文艺性副刊《消闲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