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学，酷爱诗文。广明、龙纪年间，策试屡不中。景福二年（893年）向朝廷献诗五百篇，得到昭宗赏识，授国子四门博士，升迁为康州（今广东德庆县）刺史、恩州（今广东省阳江、恩平）刺史，兼御史中丞。天复元年（901年）弃官归隐于白岩故墅。贞明元年（915年）王审知赏识其才华，授八闽署、馆、驿巡官，不久升任建州判官。再任威武军节度书记。终官左散骑常侍兼御史大夫。长兴元年（930年）卒，享年七十五。有《白岩集》十卷，《中垒集》五卷，皆失传。《全唐诗》卷七二六存其诗三首。《全唐诗补编·续拾》卷三四补诗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