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西医书院中读书时，常当众倡言反清，闻者多胆怯走避，与陈少白、尢列、杨鹤龄三人常住香港，「听夕往还，所谈者莫不为革命之言论，所怀者莫不为革命之思想，所研究者莫不为革命之问题。四人相依甚密，非谈革命则无以为欢，数年如一日。故港澳间之戚友交游，皆唿予等为『四大寇』」。清政府公文中，皆在其名字「文」上加上三点水部首，贬称其为「孙汶」。“汶汶”一词，出自《史记·屈原贾生列传》：“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史记索隐》说“汶汶，犹昏暗也”，《史记集解》引王逸说是“蒙垢污”，或说“玷污也”。通常清政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