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毕业后分配到中国历史博物馆从事考古工作。
作家时期.1978年，发表处女作《骑手为什么歌唱母亲》（《人民文学》1978年10期），获第一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同年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历史语言系学习，在翁独健教授的指导下研究蒙古族及北方诸民族历史。1981年，毕业获民族历史语言系硕士学位。分配到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工作任助理研究员。同年发表中篇小说《黑骏马》，获得第二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1983年，第一次赴日本东洋文库进修，为期1年。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