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师范学校。翌年，入上海法政讲习所。1908年（光绪33年），留学日本，起初入法政大学政治科，后转入明治大学法政科。1911年（宣统3年）毕业归国，中法科举人，任公立苏州法政专科学校教员。1912年（民国元年），任北京政府财政部财政讨论会会员，后任江苏省财政视察员。1913年，任财政部国税厅筹备员、币制委员会会员、编纂处主任。1913年9月，兼任财政部库藏司司长，11月调任财政部会计司司长。1914年（民国3年）2月，署理财政部参事，5月兼代财政部赋税司司长。1915年（民国4年），兼任全国官产处会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