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称其“雏凤清于老凤声”。唐昭宗龙纪元年（889年）进士。佐河中幕府，召拜左拾遗，历官翰林学士、中书舍人。黄巢军入长安，光化三年十一月随唐昭宗奔凤翔，升兵部侍郎、翰林承旨。902年拒绝草诏起复在任时受贿卖官后因母丧去职的前宰相韦贻范。后因不附朱全忠，贬濮州（今河南濮阳）司马，再贬荣懿（今四川中部）县尉、邓州（今河南、湖北交界）司马。昭宗被杀后，南依闽王王审知，住南安潘山招贤院，又曾寓居九日山延福寺，与弘一大师友好。擅写宫词，多写艳情，词藻华丽，有“手香江橘嫩，齿软越梅酸”（《幽窗》）之句，人称「香奁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