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2年任湖南师范学院副教授。1944年后，任武汉大学历史系副教授，教授，历史系主任，中国三至九世纪研究所所长，曾兼任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国家文物局古文献研究室主任、中国唐史学会顾问、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副会长等。学术研究深受陈寅恪、吕思勉和李剑农的影响，其中以陈寅恪影响最深。长于中国魏晋隋唐史，和王仲荦并称「南唐北王」。主要学术成就是将「唯物史学术化」。80年代曾身赴日本讲学，在日本是中国历史学界的知名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