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中国各地爆发大规模学生运动，之后1987年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中，苏因此被指为有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撤除党内外职务，但仍保留党籍，「留党察看」。1989年4月，苏与严家其、包遵信联署公开信，强烈抗议江泽民领导的上海市政府查封《世界经济导报》。六四事件后，苏被政府点名批判，于6月15日流亡往美国，并于7月中到法国巴黎，与严家其、吾尔开希等民运人士会面，后发表了成立「民主中国阵线」的倡议书，反对「六四屠杀」，支持八九民运，强调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形式继续为中国民主运动而努力。苏曾任《北京之春杂志》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