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其男友曹治雄为当时共青团中央书记胡耀邦的秘书，因此获得中文译本并逐句校对。事发后，主动要求调内蒙古大学工作，1958年由内蒙古大学定为“右派”。其间被迫离开讲台。文化大革命结束后，1978年调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任教。之后，陶懋颀亲自分别从新疆和四川调张景中、杨路进入中国科大。1979年，其右派身份得到平反。1984年，任首任少年班管理委员会主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校学术委员会委员。1986年调离中国科大，任北京计算机学院计算机科学系主任。1995年退休。1997年9月3日在北京逝世，终年6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