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17年办报生涯与《自由时报》一千多位员工造成很大的伤害，请《天下杂志》拿出「证据」。殷允芃说，攸关百万发行量的报业结构改变是影响深远的公共议题，赠阅促销是国内外产业惯用的手法；例如台湾《电脑上班族》（"PC Office"）杂志与英国《泰晤士报》皆然，但其品质或名誉并未受损；因为台湾尚未建立公正的发行量稽核组织，所以《天下杂志》该文陈述30万份是「报界推论、说法和传闻」。《天下杂志》委任律师罗明通答辩时说，《天下杂志》记者已经广泛收集派报业者的收费单据，他们的合理推论就不能被否认；至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