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声称要亲自出征讨伐西南，率拱卫军一旅，乘专车沿津浦路南下，想回到直系大本营南京。不料车到蚌埠，被皖系安徽督军倪嗣冲拦截，迫使冯回京。同时，奉军入关兵谏。皖奉联合，冯不得已，1918年3月23日再次请段出任国务总理。1918年8月12日，新国会（即安福国会）开幕。段祺瑞声明要辞职，迫使冯国璋也声明不参加总统竞选。9月4日，安福国会选举徐世昌为新任大总统，徐提名钱能训组阁。冯国璋、段祺瑞同时下野。但是直皖之间的派系纠纷并没有因此化解，最终演变为1920年直皖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