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由其女友秦曼云劝说，遂变节，加入中统。抗战期间，在兰州的中、苏航空站工作，负责与苏联方面联络。1943年，改任中国驻印远征军新一军特别党部少将书记长，并协助郑洞国转战印缅战场。1945年，留任国民政府外交部。1950年至1954年出任中华民国驻伊拉克公使衔临时代办。1954年至1960年出任中华民国外交部亚西司司长。1960年至1964年任中华民国驻乌拉圭公使。1964年，与夫人秦曼云携三男二女，举家迁居美国经商定居。撰有《莫斯科中山大学和中国革命》。秦曼云曾是关向应之妻，1928年6月在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