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担任临时大总统，数月后，让位给袁世凯。次年，未经国会通过，擅自签订《临时约法》，引起国民党发动二次革命，无视于福建响应，成立第三梯队民军。袁世凯死后，解散第三梯队民军，成立闽学会，创办《福建新报》。民国六年（1917年），担任孙中山之内政佥事、秘书，深得信任。孙中山死后，旋即退出政坛，隐居于乌石山。民国四十七年（1958年），病逝，葬于福州三山陵园，享年8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