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功而回。在无可奈何之下，才有求于卫斯理和白素。为了证明一切，成功又把手术的报告给二人一浏，卫不明白报告中的部份内容，于是致电于医院工作的朋友亮声，后者表示要明白一切最好到医院一趟。来到格陵兰后，亮声向卫斯理表示成功由于有两个脑的关系，超出他们对地球人的了解，因而无法为她进行手术，并建议她可借巫术解决其问题。同时，卫根据亮声的资料，推试到成功很有可能是爱神星人于地球制作的「半星球半地球人」的失败制造品，而被爱神星人所放弃。完成讨论后，亮声突然询问卫斯理对于地球人将来命运的见解，原来亮声是想告诉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