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texte）主编。2001年担任中国信息中心网站《观察》编辑兼副发行人。从1980年代以来从事新闻评论等的写作，文章发表于港台报刊杂志。“六四”以后，加入海外民运工作，担任德国民主中国阵线第一届主席。2009年至2013年担任独立中文笔会第四届、第五届会长。2016年当选独立中文笔会第七届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