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族人都知道，1928年被指控杀害了杨将军的外交特派员樊耀南是无辜的，真正的罪犯是受到张培元支持的金树仁。」有学者考证当时金树仁调集军队路线、事变前后新疆职官，认为金树仁事变前通过牟维潼掌握樊耀南的计划，以黄雀在后。2001年，樊耀南长孙樊明莘在台湾出书《被国民政府湮没七十余年的一页血腥史事:新疆三七政变血案真相》，并附录〈髦龄始圆平冤梦〉。此书指出冯玉祥乃杀害杨增新的主谋，金树仁和张纯熙实施谋杀，并将罪名嫁祸于樊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