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在1933年至1949年出任北京故宫博物院的院长。 弟马准为文学家及风俗学家，弟马廉为民俗学家及藏书家。马鑑夫人郑心如，长子马咸、次子马蒙、三子马豫、幼子马临，长女马彤、次女马彰、三女马彬、幼女马彦。其中次子马蒙曾任香港大学中文系教授兼系主任。幼子马临为着名生物化学学者，曾任香港中文大学校长。
藏书.有藏书斋名“老学斋”，藏书多达一万五千余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