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耀邦下台后，“理论务虚会派”的王若水、张显扬被中共中央勒令退党；苏绍智、孙长江被撤职，也险些遭勒令退党。1987年，张显扬退党。1988年11月，“民间政改派” 促成了“首届全国现代化理论研讨会”在北京举行，于光远、黎澍、李锐、李慎之、苏绍智、于浩成、戈扬、丁守和、许良英、冯兰瑞、张显扬、严家其、张晋藩、罗荣渠、温元凯、黎鸣、孙立平、萧功秦等中国300余名学者与会。1989年2月26日，张显扬、李洪林（福建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包遵信（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所副研究员）、戈扬等42人，联名致信中共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