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马列主义研究院哲学组召集人。文化大革命开始后，1969年7月下放河北省汉沽农场劳动。1973年，恢复工作后，先后任河北省委党校副校长、北京市委党校副校长。1982年4月，任红旗杂志社副总编辑，1983年4月兼任红旗出版社社长。1988年4月离休后，任求是研究所所长。2010年1月30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