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末部在最南，较先进，居粟末水（今第二松花江）流域，常附属高句丽。隋炀帝即位初，首领突地稽率部千余户降，移居营州（今辽宁朝阳）。其后，由原高句丽贵族的粟末靺鞨人为主体、联合高句丽族建立的渤海政权强盛，除了黑水部其余靺鞨皆附属于渤海。曾经有靺鞨到出羽国与北海道。黑水部在最北，农业经济发展较慢，分十六部，以勇健着称，常与高句丽和渤海征战。唐开元十年（722年），黑水部酋倪属利稽入朝，唐玄宗任为勃利州（今俄国伯力）刺史。后在其境置黑水军，又于其最大部落内置黑水都督府，仍以首领为都督。其余各部隶都督府，设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