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昏暗，禁菀南海子中水涌出四尺有余，桥下七根铁柱像斩断一样。金吾卫都指挥佥事张英称：“这是变乱的征兆，皇帝外出一定不吉利。”于是裸露上身，将刀子放于胸前，包裹数升土，手持进谏奏疏挡住皇帝车驾跪下大哭，随即自己刺破胸膛，血流满地。卫士夺过其刀，将他捆绑送入诏狱。问他裹土原因。他称：“恐怕玷污了朝廷，洒土掩血罢了。”被下杖刑八十下，随即身亡。
罪罚与结果.舒芬等一百零七人，在罚跪结束后，各施杖刑三十。因舒芬、张衍瑞、陆俸、姜龙、孙凤为首倡的官员，被降职外调，其余官员夺半年官俸。夏良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