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王国维等均着南书房行走、十二月初三日均着在紫禁城内骑马。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改派外任时冠姓杨。辛亥革命后，寓居上海，不问世事。着有《雪桥诗话》、《雪桥诗话续集》、《雪桥诗话三集》、《雪桥诗话余集》共四十卷，胡适根据《雪桥诗话》的记载认定曹雪芹是曹寅之孙。又有《白山词介》、《留垞丛刻》，《日知荟说讲义》等；又与盛昱合辑《八旗文经》八十卷。谥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