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恨者，东南鲰生辈，以传奇小说之伎俩，自诩董狐，或窃得故人枕秘，从而敷衍。成其立言之旨，不过为目前一二有力之人雪谤地，不惮丑诋故君，移易日月以迁就之，纵能昧心，独不畏鬼曮乎？”（吴炎，《今乐府序》）。顺治十八年（1661年）为归安知县吴之荣告发，鳌拜责令刑部满官罗多等到湖州彻查。这时廷鑨已死，被掘墓刨棺，枭首碎骨。案发后，吴炎、潘柽章等被关入杭州虎林军营内，受尽酷刑。审讯时吴炎破口大骂官员，“官不能堪，至拳踢仆地。潘子以有母故，不骂亦不辩。”吴、潘两人在狱中谈笑风生，吟诗酬唱。此事牵连甚广，康熙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