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3日，星期二，北京。当我推开寿皇殿沉重的大门时，里面一片漆黑。在大殿里我打开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里面放着上百个君王的御玺。它们是用整块的玛瑙、玉石或金子制成的。”几天后，司令弗雷率部来此，由日军随军记者小川一真拍下了其与部属在寿皇殿铜鹿旁的照片。按清朝祖制规定，已故皇帝及其后妃御容像及印玺必须供奉于寿皇殿内。法军少将司令弗雷与其部属将其劫掠一空。1925年至1934年，弗雷及其夫人分批共向法国政府捐赠18件重要的中国文物。例如1931年9月5日，弗雷致信法国文化部称：“司长先生：我很荣幸地告知您，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