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学子勿做“自了汉”的要求相当中肯，他当众对北京大学道歉显示他心直口快的坦荡风格；李敖的尴尬地位和形象变化主要是大众媒体造成的，李敖此行的策划者是最大赢家，李敖作为公共知识分子的独立性必因与大众媒体的过从甚密而受到影响。2005年9月23日，李敖接受TVBS访问时回应，「骂共产党没有用，改变共产党才是本领」，本月26日他在复旦大学的演讲不会再收敛，后果由凤凰卫视自行负责。2005年9月24日，李敖又回应，他为法源寺题词「人书俱老」出自孙过庭《书谱》，「书」字是指书法，「老」字是表示炉火纯青的意思，「这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