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他们的房间经常更换，以后又日夜加锁。」他的学生郑胜天回忆道：「我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亲眼目睹的一个场面。一九六六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方先生和往日一样，衣冠整齐，略显凝重的地步入校园，走上油画系大楼的梯阶。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等待他的是一群狂热而充满恶意的红卫兵。他们把预先准备好的墨水，颜料汁从方先生的头上淋下，泼染到他的全身。一顶纸煳的高帽子被粗暴地塞到他头上。这位年逾花甲的老人手足无措，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只有在酷烈的烈日下听凭这些狂热份子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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