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1日生。少承庭训，习读文史，后曾就读于南昌英文夜校、上海复旦公学。1917年以作文满分考入国立北京大学文科，期间与傅斯年等创刊《新潮》月刊，协助胡适、钱玄同等文学改革运动。1919年五四运动中，撰写《北京学界全体宣言》，为学生领袖之一。1920年留学美，先后于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院深造，接着游历欧洲伦敦大学、柏林大学、巴黎大学，在四大国五名校研读七年，研究历史哲学与国际关系。1926年回国后，任教于国立东南大学历史系及附中。稍后以一介书生投笔从戎参加北伐军，任北伐军总司令部参议、编辑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