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梵语巴利语专业毕业，师承金克木、季羡林。他翻译了《摩奴法论》，与黄宝生、郭良鋆夫妇合作翻译了《佛本生故事选》。他和郭良鋆是1980年代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梵语巴利语专业的主要教师。曾在丹麦哥本哈根大学、美国哈佛大学、瑞士洛桑大学访问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