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早稻田大学、中央大学学习文学、哲学、法律等，获中央大学法学学士。1920年应陈独秀邀请返回中国，成为《共产党宣言》的首位全本中译者。同年8月，参与上海共产主义小组，他是上海地区推选的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但未参会。1923年后陆续在上海大学、复旦大学、国立安徽大学、国立广西大学等任教。1927年曾任教于国立武昌中山大学（国立武汉大学前身）。1928年创办大江书铺并任经理。后成为上海中华艺术大学校长，左联就是在该校成立的。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成为复旦大学1949年之后的首任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