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历帝身上的变化。黄仁宇指出，虽然最后万历帝在种种问题上妥协，但他由此怠政三十三年，可能是他对抗无效之后，对文官集团的一种报复方式。由此可以理解，明朝的皇帝表面上是有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力，但终归也要受到传统文化和文官集团的掣肘。另外书中还提到海瑞、戚继光、李贽等人，也是受到传统文化的掣肘，而得不到有意义的发展。对海瑞，黄仁宇形容「他虽然被人仰慕，但没有人按照他的榜样办事，他的一生体现了一个有教养的读书人服务于公众而牺牲自我的精神，但这种精神的实际作用却至为微薄。」；对戚继光，黄仁宇评「戚继光的求实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