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696年）五月，契丹首领李尽忠和孙万荣率兵起义，攻陷营州，杀都督赵文翙。武则天派将军曹仁、张玄遇、李多祚等率兵征讨。由于误吐蕃伏兵，全军覆没。接着，武则天再派武攸宜、王孝杰等率兵讨伐，均大败而归。神功元年（697年）四月，武则天又派武懿宗、娄师德、沙咤忠义率兵二十万，讨伐契丹。六月，孙万荣兵败被杀，契丹余众归降于突厥。神功元年（697年）武则天使武懿宗审讯刘思礼谋反事，武懿宗说只要刘思礼指出哪些朝士有分谋反，就免其死罪，于是刘思礼诬告宰相李元素、孙元亨等三十六家「海内名士」，皆遭灭族，亲旧连坐流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