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在学期间加入孙中山所组的同盟会。1906年5月振武学校毕业，按日本学制规定，到日本陆军金泽第九师团炮兵第九联队见习，为二等兵。见习一年期满后，于1907年6月升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深造，1908年10月毕业。同期同学有孙传芳、刘存厚、李根源、罗佩金、李烈钧、程潜、尹昌衡等人。1909年初，离开日本，经仁川、汉城、满洲、天津回北京，按清政府规定，参加了北京的再考试，并受到军机大臣召见。然后南下，取道英属香港、法属越南，返回云南。任督练公所参谋处提调、昆明讲武堂教官、陆军第十九镇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