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年赴陕北进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学习。后担任北方大学工学院副主任，北方大学、华北大学历史研究室副主任，华北大学四部领导成员。1950年，担任中国科学院党组成员、中国科学院编译局副局长、中国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副所长、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学部委员。文化大革命期间被批斗，1978年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