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了锦州轰炸的问题，劝告日本尽快撤退。1932年1月29日，淞沪抗战的第二天，日本海军航空兵出动水上侦察机空袭上海北站和商务印书馆。2月5日，赤城号和加贺号航母出动41架攻击机及26架战斗机，对上海市区有组织有预谋的无差别轰炸。目击了这次空袭的埃德加·斯诺在他的第一本着作《远东前线》中写道：1937年4月26日，发生了德国空军秃鹰军团无差别轰炸三小时西班牙北部巴斯克城镇格尔尼卡的事件。1937年8月15日，日军进行了人类战争史上首次跨海战略轰炸，26架九六式陆攻从长崎起飞，轰炸南京；另有14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