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创办澄社，要求政府废止《动员戡乱时期临时条款》声明 。1990年，担任学术界反对军人组阁的召集人。1993年，创办心理学期刊《本土心理学研究》。1997年，从台大心理系荣誉退休，与友人创立华人本土心理研究基金会。1998年，获选为中央研究院院士，为民族研究所院士。2002年8月，中央研究院民族学研究所通信研究员。佛光大学心理学系讲座教授。2006年，中原大学心理学系及心理科学研究中心讲座教授。2017年6月，因急性肺炎到万芳医院住院。2018年7月17日，逝世于台大医院北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