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良江（今红河）的时候，亦斩获甚众。西山军守昇龙（今河内）的大司马吴文楚非常惊恐，率军退往三叠山，清军进入昇龙，扶黎昭统帝复位。1789年，阮惠趁春节时机对毫无防备的清军发起总攻。清军大败，孙士毅渡富良江，逃往镇南关（今中越边境的友谊关）。许世亨、张朝龙、尚维昇负责断后，阵亡于南同屯（今河内市永顺县）。谥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