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读儒典。十岁读《神仙传》，对神仙思想非常感兴趣，家人却非常反对。15岁时，由于患病从其叔父学习中医。其间根据医书上的仙学修养法修习，身体好转，使他对中医、道教炼养方法产生了研究的兴趣。后考入就读洋务大臣左宗棠在安庆开办的安徽高等政法学堂，在这里曾受业于严复。1908年开始四处游学，遍历道教、佛教名山，曾游访九华山、茅山、武当山、崂山、怀远涂山、苏州穹窿山、湖州金盖山等，寻师访友，并钻研西方医疗科学。1912年到1914年间在上海住在姊丈乔种珊家，日往上海白云观通读《道藏》。为了有所比较，他又去杭州海潮寺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