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浙江师范学院（今浙江大学）中文系，并在毕业后留校担任教师。1978年，他前往北京工作，并在其间发起创办《红楼梦学刊》及筹建红学会。1986年起，他先后担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常委、宣传部部长；此外，他曾担任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以及中国红学会副会长等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