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 1974年高中毕业后，在北京昌平县插队，之后开始写诗。 1978年参加北京之春运动，并成为《今天》杂志的主要作者之一。1983年以长诗《诺日朗》出名，并遭到政府批判。 1988年，在北京与芒克、多多等创立“幸存者诗歌俱乐部”。 1988年去澳大利亚进行学术访问。 目前居住在德国柏林。
奖项.1988年，中国大陆读者推选为“十大诗人”之一。2012年，获得了诺尼诺国际文学奖，并发表了名为《在一只埙的世界里》的受奖辞。
评价.诺尼诺国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