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幕。光绪十六年（1890年）写成《危言》四卷，主张变法。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任修建沪杭铁路总理。次年，与张謇组织预备立宪公会，任干事。次年，参与浙江杀害秋瑾事件。宣统元年（1909年）任浙江咨议局议长。清末曾任预备立宪公会副会长，辛亥革命任浙江首任都督，参与创立民国时期中国最大的商业银行之一的浙江兴业银行。后曾游南洋，1917年6月在家乡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