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进入上海作协工作。文革初期思想左倾，参与造反运动。期间，成为上海“罗思鼎”写作组成员。1970年与丈夫离婚，1971年与诗人闻捷相恋。后遭受阻挠，闻捷自杀身亡。文革后思想转变为人道主义，写作长篇小说《人啊，人！》，报告文学《诗人之死》等作品，被称为伤痕文学的代表作品。1996年在上海寓所被抢劫歹徒所杀害。
着作.着有《人啊，人！》《诗人之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