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长头颅”的人应该远远扔掉。赤松德赞大怒，把牟如流放到羌塘。莲花生虽然使赤松德赞改奉佛教，但他认为苯教势力依然非常大，无法根除。莲花生预言，在他与赤松德赞死后，苯教势力势必会复兴。莲花生便以赤松德赞的妃子伊喜措嘉为空行母，传授众人都不能接受的双身法；又将女弟子波雍·嘉摩尊（）嫁给赤松德赞。797年，赤松德赞与大相尚结赞相继死去，蔡邦氏一族把持了政权，由玛加东格所生的儿子穆尼赞普继位。但穆尼赞普倾向于支持佛教，甚至保护波雍·嘉摩尊。玛加东格以嘉摩尊在赤松德赞的葬礼不敬为由处决了她，又将伊喜措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