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并永远失明，卫斯理此举的目的是为了令王直义以为他失明，使他能佔优势，但白素却批评卫斯理此举。
同谋者来访.卫斯理回到家后，袭击他的仆人来到，他自称是韩泽，使卫斯理吃了一惊，因为韩泽是一个数学天才，而卫斯理更想到王直义真正身份就是科学怪杰王季博士。韩泽道出他俩正在做需要庞大资金的一项实验，而赞助他俩的人不允许他俩张扬。卫斯理逼他道出实验的内容，但他并没有说，只是要求卫斯理交出那金属管子，但卫斯理不肯，于是韩泽走了，走时卫斯理看见他被两个大汉押走，而其中一个是黑社会头子「鲨鱼」。这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