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根据钱穆先生的白话译文：“子贡说：纣王的不善，不像后世所说的那么过分呀！因此君子不肯居下流之地使天下恶名都归到他身上。”可见子贡也质疑商纣王残暴行为的真实性。
清华简.2008年7月，清华大学获赠两千余战国竹简，是由校友赵伟国从境外拍卖所得捐赠给清华，经过专家鉴定，这批「清华简」属于战国中晚期，距今大约2300—2400年左右，应出土于楚国境内。内中发现有多篇《尚书》，都是焚书坑儒以前的写本。有些篇有传世本，如《金縢》、《康诰》、《顾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