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通天二年（697年）六月，孙万荣正与周军相持时，其在柳城西北所建新城被突厥攻克，契丹军中闻之而惧。奚人背叛孙万荣，神兵道总管杨玄基击其前，奚兵击其后，俘获何阿小，收降别将李楷固、骆务整，缴获仗械如山积。孙万荣逃跑中被奴仆所杀。契丹平。同月，女皇武则天命神兵道大总管河内郡王武懿宗、清边道大总管娄师德及魏州刺史狄仁杰分道安抚河北。武懿宗所至残酷，将被契丹胁从复来归的百姓都以为反者，生刳取胆。先前何阿小也嗜好杀人，河北人因武懿宗残忍与何阿小相似，将二人相提并论，称之为“两何”，说：“唯此两何，杀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