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年，直系曹锟获执政权，局面愈发分裂。教育界产生京国之争，京音成为标准音。1921年，中国共产党在苏联帮助下成立，于次年加入共产国际。苏联与白军为争夺外蒙爆发战役，苏联胜。1923年，孙中山制定联俄容共方针，中共借此于国民党内扩张。1924年，张作霖取代直系执政，张、段邀孙中山和谈，但孙不久病逝。1926年，蒋中正、汪兆铭发起国民革命军北伐，中共煽动盲目排外，杀害地主富农，没收其家产。1927年初，中共争夺上海失败。4月，张作霖搜查苏联使馆，称获中共通苏叛国证据，全国譁然。蔡元培号召「护党救国」，蒋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