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庭花歌后阁？也无杯酒劝长星。吹唇沸地狐群力，嫠面唿风羯鬼灵。奸佞不随京洛尽，尚流余毒螫丹青。”黄宗羲认为这首诗“存作诗史可也”。弘光元年（顺治二年，1645年）四月，清军南下，扬州危急，钱谦益自请督师江北，被皇帝温旨慰留。清军攻破扬州后危急南京，弘光帝召对大臣们寻求解决之道。马士英主张迁都贵阳（马系贵阳人），钱谦益力言不可，乃罢。清军渡江后，弘光帝召对讲官，有人称“胡马畏暑，必不渡江”，钱谦益当面斥责了这一说法，并在多年之后作诗反思这一段历史时再次讥讽（“执热汉臣方借箸，畏炎北骑已扬舲。”）。清军兵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