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时期他被下放劳动。文革结束后在西藏社会科学院从事西藏史等领域的研究，曾任副院长，并担任大型藏文古籍丛书《雪域文库》的主编。1989年至1991年间出版巨着《西藏简明通史——松石宝串》，该书于1993年获首届国家图书奖。该书主要是为了反驳夏格巴的《西藏政治史》，宣扬中共的历史观点。他还曾任全国政协委员、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西藏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协西藏分会名誉主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