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1926年转往国立中央大学哲学系。1932年毕业后返回四川任教中学，1937年受聘于华西大学。1940年任教重庆中央大学，自此献身教育及学术界。1949年迁居香港（其后曾搬迁合共12次），与钱穆、张丕介等人创办亚洲文商学院，1950年更名新亚书院。1957年，应美国国务院所邀，赴洋讲学。1958年，与徐复观、张君劢、牟宗三发表《为中国文化敬告世界人士宣言》。1963年，新亚书院与崇基学院、联合书院合组成香港中文大学，出任新亚书院哲学系讲座教授，兼任教务长及哲学系系主任等职，至197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