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学术论文。因在线粒体膜蛋白复合物Ⅱ的三维精细结构的突破性的研究成果，荣获陈嘉庚科学奖；又因在SARS基础研究中的卓越贡献而获得第三世界科学院最高奖——“的里雅斯特科学奖（Trieste Science Prize）”。2018年1月，当选第十三届全国政协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