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向郑穆公禀告，郑穆公派人去招待秦国驻军休息，秦军发现郑国“则束载、厉兵、秣马矣”。秦军知难而退，灭了滑国（今河南偃师西南），往回撤兵。这时，援救郑国的晋国突袭秦军，孟明、白乙丙、西乞术等三位将领在殽之战中伏，全军覆没，被晋兵所擒，但是在晋太后文嬴（秦穆公之女、晋文公之正妻）的强力干预之下，晋襄公不得已将孟明、西乞术、白乙丙等三位将领释放。郑穆公要奖赏弦高，弦高婉谢，并移民至东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