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思想中产生，而非肉体。对此，卫表示无法理解。实质上是由外星人所操控的人类，他利用卫斯理对万良生变为海螺一事的先入为主，令卫斯理误以为万良生已经变回人类，成功挪用其身份，令他能继续于地球享乐而无需接受智力削减手术。及后，勒曼医院抓获万良生，并把他的智商降至中下程度。万良生的妻子，她为了节省遗产税而与在勒曼医院的万良生(外星人)合作。卫斯理一度以为她是同谋，岂知也是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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