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数理化部读二年级，师从数学家何鲁、熊庆来，物理学家胡刚复等人。1923年夏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数理化部，在国立东南大学进修一年后修满大学学分，获国立东南大学物理系理学学士学位，成为国立东南大学第一届唯一的毕业生。大学期间自学法文，在中国科学社服务，并编着教科书《初中算术》和《几何证题法》，由商务印书馆出版。1923年大学毕业，以稿费、兼任南高（东大）附中及暑期学校教师的酬金和何鲁、胡刚复、熊庆来三位老师的资助，赴法国巴黎大学留学。仅用一年时间，就考得巴黎大学三门主科——普通物理学、微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