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唸书，后至商店当学徒，仍坚定学习，“工诗及骈散文，兼为长短句”。曾任宁国府学（府治今安徽宣城）教授，研究古代礼制与乐律。究心经史，羡慕江永、戴震之学，并长于考辨，对历算、古今疆域沿革、职官之异同皆能通达。干隆四十四年（1779年）受聘于词典局，参加《四库全书》修纂。干隆四十六年（1781年）游扬州，入扬州词曲局，任分校，受到两淮巡盐御史伊龄阿的赏识，与汪端光、谢溶生、童钰、罗聘、李斗等有往来，开始撰写《元遗山年谱》初稿。干隆四十九年（1784年）任河南巡抚毕沅的幕僚。干隆五十三年（1788年）受板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