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提出“两个凡是”。1980年1月后任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着作编委会办公室副主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1988年3月至1991年9月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1994年3月至1999年3月任中共中央党校副校长。1995年6月至1999年3月兼任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常务副主任。2007年6月12日病逝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