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团。1920年6月，他在上海和陈独秀、李汉俊等创建上海共产主义小组。同年7月，他留法勤工俭学。1921年春，他和张申府、赵世炎、周恩来等共同组织旅法中共早期组织，10月他因参加占领里昂中法大学的斗争而被遣送回国。1921年底，他被中国共产党组织派到海南岛建立党组织。在海南，他创建琼海师范学校并任校长，创办报刊，举办巡回书报阅览社，以宣传马克思主义。1922年秋，经中共中央同意，他吸收了罗汉、鲁易、王文明、徐成章、徐天柄、严凤仪、王器民、王大鹏等十多人加入中国共产党。1924年，他考入黄埔陆军军官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