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1922年起开始从事工会工作，1925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12月参加广州起义。1928年7月，任中共广东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部长，中华全国海员总工会主席。1930年7月六届三中全会被选为党中央委员。1931年1月六届四中全会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政治局候补常委，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1931年2月被停职。1931年6月被派到苏联列宁学院学习。1934年受打击，被下放到斯大林格勒拖拉机厂做工人。1939年11月被平反，1940年2月返回中国到中央党校一部学习。中共第七届候补中央委员。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