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中学堂（石室中学），1911年考入上海中国公学政治经济专门部。1916年毕业后在《民信报》任编辑、翻译。后又赴北京，任职于《京华日报》、《中华新报》、中华通讯社。1918年参与发起少年中国学会。1919年赴法国留学，创办《旅欧周刊》并任主编。此后又同李立三、赵世炎创办了《华工周刊》（后改名《华工旬刊》）。1921年出任少年中国学会巴黎分会书记。同年考入蒙彼利埃大学学习博物学，1924年获教育硕士学位。后进入巴黎大学研究院，从事细胞学与腔肠动物的研究，1930年获法国国家理学博士学位。同年返国后，先后任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