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甲第二名（榜眼），授翰林院编修。甲午战争失败后，参加康有为保国会。他曾在江南为官，后任公立京师大学堂总办。光绪24年（1898年）10月，前往日本视察，此后任出使日本大臣（驻日公使）。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11月他结束任职归国，此后补授内阁侍讲学士、顺天府署理太常寺卿。1901年他上疏朝廷，建议实施宪政。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清廷出使各国考察政治大臣徐世昌和绍英被炸伤。光绪31年（1905年）9月，他被任命为出使比利时大臣（驻比利时公使）。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1月，李和尚其亨作为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