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兼任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及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教授。2003年非典疫情爆发后，致力于对SARS冠状病毒致病机制的研究。因病医治无效于2019年12月15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
科学贡献.1954至1979年研究了病毒与高温对马铃薯花叶型退化的作用，发现病毒感染后在低温条件下马铃薯产生耐病性而不发生退化。从而提出无病毒种薯生产方案。1980年代开展亚病毒研究：1983年在国际上首次报道了应用卫星RNA防治黄瓜花叶病毒，并获得成功。他还发现了一种新型类病毒——牛旁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