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安县城城南小学，同年考进广东省立潮州中学（今汕头金山中学）。1922年夏天，考入国立广东高等师范学校(中山大学的前身）西语系。同年与许美勋、洪灵菲等组织潮汕地区第一个新文学团体“火焰社”，又与他们在汕头《大岭东报》上创办《火焰周刊》。192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6年被中国共产党海外部派往暹逻工作。1927年在暹逻遭追捕，被迫回国赴海陆丰参加农民运动。后农运失败，到上海投身左翼文学运动。1928年初加入太阳社，同年与杜国庠、洪灵菲等创办晓山书店。1930至1934年间，被派到东北满洲省委，与时任满洲省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