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是非毁誉尚不足凭，不特纪志表传自为异同已也。”
其他参考史料.至于《明史》所不及见者，可参考《明实录》、夏燮《明通鑑》、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谈迁《国榷》、陈子龙《明经世文编》、张岱《石匮书》及《石匮书后集》、计六奇《明季北略》、《明季南略》、温睿临《南疆逸史》、徐鼒《小腆纪年》、《小腆纪年附考》、《小腆纪传》、查继佐《罪惟录》、刘湘客《行在阳秋》、蒋臣《桐变日录》、瞿昌文《粤行纪事》、全祖望《鲒埼亭集》、刘若愚《酌中志》等。又如焦竑的《国朝献征录》，受到万斯同的高度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