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白素是装出精神错乱，并表示由于案件过于离奇，因此相信白素不是兇手。
看不见的蛾.当卫斯理了解真相后，他返回旨人的精神病院，并告诉梁若水其男友的死讯。在医院中，一位院友要他看一看他手中的蛾，并说出一堆的专有名词和要求安排他与「维也纳的陈博士」会见，卫斯理起初认为他只是其中一位寻常的病人，于是不加理会。到了旨人的房间前，卫斯理再次看到那院友洪安，他一直对一位年轻男子说自己捉到一只罕有的蛾，卫斯理认为这年轻男子就是陈博士，而陈博士坚持要把洪安带走，却被梁若水拒绝。后来，卫斯理和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