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海，一年后转往北平。初中就读北平艺文中学，高中就读崇德中学（今北京三十一中）。1948年到1949年间在燕京大学新闻系学习，因参加中国共产党的地下外围组织“民主青年同盟”而辍学。1949年参加了北平市团委筹备工作。1951年到1956年作为首批至苏联的留学生，先后就读于喀山大学和莫斯科大学法律系，参加中国学生会工作，以全优成绩提前一年毕业，回国任教于北京政法学院，在民法教研室任教。1957年因和其他19名年轻教师写大字报对校政建言（他是起草者），以及公开议论赫鲁晓夫报告而被打成右派，新婚妻子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