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学的《霸王别姬》，曾与杨小楼、金少山、袁世海合演。曾与杨宝森、马连良、高庆奎、言菊朋、侯喜瑞、马富禄、叶盛兰、王又宸（谭鑫培的女婿）等合作演出。1932年，程砚秋解散戏班去欧洲（法国等）参访，她请程的琴师穆铁芬和鼓师杭子和到她的戏班工作，在穆铁芬和杭子和指导下提高自己的京剧旦行程派艺术，后以程派艺术见知于世。在上海被杜月笙收做干女儿。1949年移民英属香港，1954年在港拍了京剧电影《王宝钏》（卜万苍执导）。1958年移民台湾。在台湾培养了许多学生，包括李丽华等人。2003年11月11日在台湾台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