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父母一样成为一名建筑师，但因两分之差未考取父亲当系主任的清华大学建筑系，考入历史系。因1952年中国高等院校院系调整，历史系划归北京大学。毕业后前往云南大学历史系任教，直至1962年。文化大革命期间，下放江西五七干校劳动。1980年代时，作为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编辑，参与创办了《百科知识》月刊。在此期间，他开始关注环境问题。从1989年开始，他担任全国政协委员及常委，并任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委员。1993年，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民间绿色讨论会玲珑园会议召开。随后，他与杨东平、梁晓燕、王力雄共同创办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