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国史馆协修。光绪十四年，任顺天乡试同考官。光绪十七年，任山东乡试副考官。次年改国史馆纂修。光绪十八年，任山东道监察御史。光绪二十三年，任礼科给事中。次年改直隶大顺广道。光绪二十九年，任湖南按察使。光绪三十一年，任湖南布政使、湖南巡抚。光绪三十二年，改贵州巡抚。着有《补元和郡县志四十七镇图说》、《水经注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