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河南省舞阳县姜元店。于1926年毕业于国立东南大学历史系并获颁文学士学位；他在该校曾受业于柳诒征、徐养秋、罗家伦等学者。此后，曾任教于清华大学、河南大学、政治大学，复于中央大学历史系执教兼系主任职务。在1949年前往台湾任教于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当时为台湾省立师范学院)史地系(后改为历史系)，并曾任该校第2任文学院院长，又在1955年应中央研究院院长朱家骅邀请开始筹设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65年，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成立，他随后被聘任为该所所长；不久，因与费正清等人往来而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