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退。……其独立精神已基本上被摧毁，再也没有恢复。”尽管接受了思想改造的知识分子未必真正转变了思想，这次运动强化了中国共产党对文化和教育领域的控制力。在中共强调“阶级斗争”的宏大叙事框架里，知识分子被打上阶级烙印，“他们都是出身于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或地主阶级。他们受过帝国主义的，买办资产阶级的和封建主义的教养。他们的思想充满着毒素，他们的灵魂是不健康的，有些甚至是反动的... 团结他们，争取他们，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去教育他们，改造他们，使他们从旧的椅子上把屁股移到无产阶级方面来，确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