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然而，因为卫斯理和红陵等人都知道此秘密，故此他们不能进入「宝地」，避免「长老」利用强大的脑电波得悉此事，因而找来不知情的白素进入宝地与「长老」接触。另一方面，因卫斯理在之前肯定「长老」有这特异功能，因此认为他是百万年前改造地球的七种外星人之一（见《游戏》）。为了增加和「长老」抗争的机会，他再次到马赛港海底的岩洞（在《游戏》一书中，卫斯理和俄罗斯人巴曼于马赛港海底发现了七种外星人把他们改造地球的资料）发掘更多有关「长老」的资料。到法国时，卫斯理得到潜水高手穆秀珍和其夫云四风提供潜水用具与高性能的潜艇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