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三教合流思想，故门下儒生、僧人、道士皆来奔丧，翰林中书王秉忠，僧录司左善世文奈，武当山灵应观道士抱一子、沖虚子，尚衣监单玉，千户李敬祖，府生员何仲仁皆来致悼，场面浩大，其坟则建有十三层的高塔，矗立石碑，号称“无为境”，直到清干隆十一年（1746年）查抄直隶密云县罗教时，方被官吏所毁。罗教弟子巧妙地编造了一个故事，说西域吐蕃的藏传佛教喇嘛向中国挑战，要求正德皇帝派出僧侣，举行辩经。皇帝先派正一道天师张湛然应答，由于佛、道不相通，张天师以道教道理回答，无法让喇嘛信服。喇嘛恐吓，中国如果不能辩胜，番人要大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