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出生于中华民国大陆时期的江西省南昌市，1949年赴美，在卫斯理学院读了两年，1966年获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博士学位。后师从戴维·巴尔的摩做博士后研究，1968年与其结婚。1971年起担任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微生物学和分子遗传学教授二十余年。曾任纽约大学（NYU）理学院院长，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董事。2004年成为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董事。2010年2月成为美国科学促进会(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简称AAAS)主席。曾获E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