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三条实美的要求，但结果是二人被罢官。海江田信义也在元老院弹劾三条实美。虽有不少政要报以同情，但日本不准所请，毛有斐也在东京郁郁而终。琉球被迫断绝了与清朝的外交关系。但同时，尚泰王依据毛有斐临终前的建议，秘密派遣向德宏、林世功（名城里之子亲云上）、蔡大鼎（伊计亲云上）等人，前往清朝，名义上是探问尚未归国的进贡使毛精长（国头亲云上盛乘）， 实际目的则是要求清朝就琉球问题与日本交涉。向德宏等人于10月25日到达福州柔远驿，向闽浙总督何璟、福建巡抚丁日昌报告琉球国内之事。1878年10月7日，清朝驻日公使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