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毕业于大连医学院。1961年3月获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医学院副博士学位。1961年至1965年在中国医学科学院实验医学研究所从事激素与肿瘤的研究。1971年开始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研究所研究人食管癌病因。1979年2月至1980年3月赴国际癌症研究机构进修。1982年在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工作3个月，研究化学致癌机理。1986年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肿瘤中心从事分子生物学研究。1988年起任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研究所所长。1990年作为访问学者在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工作2个月。1997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