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华侨中学任教半年，后在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师从徐悲鸿主攻中国画，同时在南京鼓楼小学教美术课，半工半读。1935年在南京参加中国文艺社任美术主编，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后随社迁往重庆。1938年春参加了徐悲鸿组织的中央大学艺术系战地写生团，与吴作人、孙宗慰、林家旅、沙季同一行五人经武汉到河南潢川鸡公山抗日前线慰问、写生。1939年6月，参加了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作家战地访问团，到八路军抗日前线太行山、中条山等战地访问、写生，历时半年。1942年任中国美术学院副研究员兼徐悲鸿院长私人秘书，1946年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