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 因高度近视看显微镜困难，转学地质。第二年考进波莫纳学院。大二时俄国发生革命，为此学了德语与俄语。但近视眼看石头标本仍有困难, 但记性特别好，1917年接受了导师卫斯特加德的劝告由地质学改学欧美历史。1920年以优异成绩毕业于波莫纳学院历史系，到芝加哥大学历史系做助教，1921年以论文茶叶出口与中国内地商业的发展》获得芝加哥大学历史学硕士。1922年获得奖学金到哈佛大学做东欧史博士，1922-1924年转去柏林大学东欧史地研究所，用德文写出论文《1911年瓜分阿尔巴尼亚的伦敦使节会议》，取得博士学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