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入北京法政专门学校。1922年，赴苏联入莫斯科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曾任东方大学支部书记。1924年秋回国，在武汉从事工人运动。1925年，担任豫陕区执行委员会委员。1926年，受中共北方区委派遣前往四川万县，与川军首领杨森谈判。9月任中共湖北地方执行委员会书记。11月，任国民革命军前敌总指挥部政治部主任。翌年4月，参加北伐。1930年，在中共上海沪中区委做宣传工作。次年初因不接受六届四中全会决议被开除党籍。九·一八事变后，在上海联络国民党抗日民主派从事抗日。1933年11月，参加十九路军的福建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