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毕业于江苏镇江师范学校。同年参加战地救亡工作。曾参加台儿庄战役。历任《贵州日报》记者，新四军新华支社主任、新华分社社长，新华社华中分社副主任、华东总分社副总编辑，新华社上海分社社长，上海《解放日报》驻京办事处主任，《新观察》主编。1958年被划为右派，自此至文化大革命中，前后下放劳动改造21年。1978年被平反后再度主持《新观察》，在1980年代中国改革中颇有影响。1989年4月22日在人民大会堂参加完胡耀邦追悼会后应邀赴美参加五四运动七十周年活动。在美国听说北京戒严、军队开枪镇压学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