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考入北京大学理预科学习，深受李大钊影响。1919年积极参加五四运动，是北大学生会领导人之一。1920年2月4日，带领数十名学生在前门一带宣讲声援天津爱国学生运动而被捕，后被获释。3月，参与发起成立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任图书室经理。同年入北京大学化学系，不久转入英文系就读。1920年10月北京早期共产党组织成立时，是小组最早成员之一。11月，出席北京社会主义青年团成员会议。1921年冬，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公开活动，与邓中夏、黄日葵轮流担任会议的主持人，并被推选任该会图书馆经理。192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