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惕、程潜的湘军。3月，冯国璋声称要亲自讨伐西南，率拱卫军乘专车南下想回到直系的自己大本营南京。在蚌埠被皖系安徽督军倪嗣沖拦截。同时张作霖率奉军入关「兵谏」。皖奉结成反冯联盟，冯国璋不得已只好请出段祺瑞复职。
第二次南北议和.段祺瑞重新上台出任中华民国国务总理，组织北洋军大举南侵，护法军在湖南的领地很快大量丢失。在4月，护法军湖南大败，北洋军连占岳阳﹑长沙﹑衡阳﹑醴陵等地，护法联军向湘粤桂撤退。但跟桂系、滇系密约的敌前指挥直系吴佩孚湖南后，不顾段祺瑞反对、停止进攻，在7月与南方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