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笔名“利巴尔”配画漫画，“利巴尔”是山东方言，意为“小伙计”或“很不在行”。他还和几位同学组织黑白社，办《黑白》壁报（办了近三年，每周一期）。1942年毕业于国立武汉大学化学系。1942年到1946年，在乐山任黄海化学工业研究社助理研究员。1945年日本投降后，他从黄海化学工业研究社里保存的上海出版的英文报刊上，看到转载的英国、美国政治讽刺画，由此了解了这种画的画法。他受英国漫画家大卫·罗（David Low）的漫画技法影响大。1946年辞职离开乐山，到上海从事漫画工作。1947年春，任《观察》杂志漫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