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之者不惑”。唐代以后，这个爱情故事的结局，令许多人感到遗憾和不满，斥责张生为“薄情年少如飞絮”。逐渐在民间流传并将结局改变，宋代有赵令畤所作商调蝶恋花鼓子词，其情节基本同于《莺莺传》，但对张生的态度变爲谴责。宋代以后，由于北方游牧民族不断入侵和汉族同化，封建礼法观念在普通人民中间逐渐淡化，金代出现了董解元（良）（一说为董琅）所写的《西厢记诸宫调》，诸宫调是当时的一种说唱艺术，类似现代的评弹，用琵琶和筝伴奏，边说边唱。这本《西厢记》将内容大为增加，加入许多人物和场景，最后结局改为张生和莺莺不顾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