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八年（1651年）举人。康熙九年（1670年）任山东郯城知县。康熙十四年（1675年）迁直隶东光知县。后入朝为谏官。康熙廿八年（1689年），弹劾洪昇在康熙帝皇后孝懿仁皇后丧期，观看其着作之传奇《长生殿》演出，触犯「大不敬」罪，洪昇遭革去国子监监生籍，发回乡里，废死江湖。康熙三十年（1691年），充任会试同考官，官至礼科给事中。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致仕归里。其有《居官福惠全书》32卷，撰于康熙三十三年，刻于康熙三十八年。英国历史学家史景迁着有《妇人王氏之死》即是以《居官福惠全书》为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