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沽协定》后，在京津地区组织东北民众自救会，出版《自救》杂志。1936年任流亡东北大学秘书长、法学院院长、代理校长。1938年赴香港，曾在港创办《时代批评》半月刊（1938年-1941年）。1941年中国民主政团同盟成立，为发起人之一，1944年改为中国民主同盟，当选中央常务委员，后任副秘书长。1945年12月27日至30日吉林省人民代表会议在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召开，他当选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吉林省政府副主席，未到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二届全国政协常委，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政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