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腹剑，穷侈极欲，所以表官僚之黑暗也」；第二是「学究」，「天坛祀帝，小学读经，复冕之饰，行拜跪之仪，所以表学究之顽旧也」；第三是「方士」，「武庙宣誓，教院祈祷，相士贡谀，神方治疾，所以表方士之迂怪也」。……」袁世凯喜好打仗，杀人无数，人称“人屠”。张之洞喜好建设，动辄用尽官府积蓄，被指为浪费银两，且又向当地门阀富豪募款，人称“财屠”。岑春煊则喜好弹劾官吏，人称“官屠”，并戏称为「清末三屠」徐凌霄、徐一士兄弟称：“袁氏为人，有术而无学，重利害而轻是非。”张之洞说：“袁岂仅有术，直多术耳。”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