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匈奴进犯马邑，我不能坚守城池，反而献城投降，这是我的第二条罪状。现在反而为敌人带兵，和将军打仗，争取这旦夕之间的活命，这是我的第三条罪状。文种、范蠡没有一条罪状，但在成功之后，一个被杀一个逃亡；现在我对陛下犯下了三条罪状，还想在世上求取活命，这就是伍子胥在吴国被杀的原因。现在我躲藏在山谷之中，每天都向蛮夷乞求性命，我思归之心，就同瘫痪的人还是想着要起来行走，盲人还是想用眼睛看一看一样，心里再怎么想，情势都不允许。”于是两军交战，柴武阵斩韩王信，在参合屠城。<r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