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众臣说：“李明睿有疏劝朕南迁。国君死于社稷，朕将何往？又劝朕教太子先往南京，诸卿以为如何？”陈演反对「南迁」，并示意兵科给事中光时亨，严厉谴责李明睿，扬言：「不杀李明睿，不足以安定民心」。明亡后，蓄养多妓，有八面观音和四面观音，后为给事高安所得，以奉吴三桂。康熙十年（1671年），与吴伟业同年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