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三位，他们三人都是留学法国，林风眠与吴大羽多继承了表现主义的艺术观，而方干民带回的则是立体主义的。广西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历史、艺术与人》的《国立艺术院画家集群的历史命运》一文中，水天中总结说：「无论是对于林风眠、对于吴大羽、对于林文铮、或者对于方干民的不幸，都不能只归罪于极左的政治路线。这里存在着一些深刻和严酷的有关人性共同弱点的问题。当然不是指这几位艺术家的人性弱点，而是这几位艺术家的同时代人，首先是与他们同时代的美术界的人们的人性弱点问题。只要想想当年的各种运动各种会议，想想当年的报纸和《美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