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被称为「属于秋天的作家」。1969年以《罗兰散文》获第四届中山文艺奖散文奖项。1970年应美国国务院邀请赴美访问。1979年获教育部社会教育奖，及爱书人仓颉奖。1994年第29届金钟奖获广播金钟奖。1995年以《岁月沉沙三部曲》获第二十一届国家文艺奖的传记文学类奖。晚年为阿兹海默病症所苦，2015年6月因肺炎住院，8月29日凌晨因心肺衰竭在台北病逝，享寿9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