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拥护辛亥革命，后在上海、北京、杭州等地美术院校任教，并担任书局编辑多年。任商务印书馆美术部主任，上海博物馆董事、故宫古物鉴定委员，国立暨南大学艺术系教授，杭州国立艺专教授，国立北平师范学院讲师等职。1949年后，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华东分会副主席，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教授。山水画受李流芳、程邃、程正揆等影响较深，兼法宋、元，屡经变革，自成一家。能诗文、书法，兼长金石文字、篆刻等艺术。对于画论与画史均有研究，见解精辟。1929年与叶誉虎、郑曼青等，创办中国文艺学院，同年并与于右任、陈树人、谢公展、徐悲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