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质问牟子的人，主张「履道者，当虚无澹泊，归志质朴」，不该「道生死以乱志，说鬼神之余事」，并举孔子的话为证。东汉王充在其着作论衡认为「形须气而成，气须形而知」，主张人死后无鬼。其主张在南北朝时期，发展出范缜的形死神灭论，用以对抗佛教的轮回转世观。南宋儒者朱熹认为属阳的「魂」离散后为「神」，而属阴的「魄」离散后为「鬼」。神为气之伸，是阳气之灵；鬼为气之屈，为阴气之灵。如此，鬼神只是从人身离散的气之屈伸而已。人逝去后，此气即散尽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