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事顾询虞、袁东篱。曾参加过一次科举考试，被荐经济特科，辞不就。光绪二十九年，在上海参加革命团体爱国学社，撰写小说《孽海花》。又着有《女界钟》，力主婚姻自由。民国初年，曾出任江苏省议员，移居苏州。1923年出任江苏省吴江县教育局长。1932年，与陈衍、李根源等组织中国国学会。着有《天放楼诗集》、《孤恨集》等。殁后门人私谥为贞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