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个民主及个人主义的支持者。同时表示自己相信若中国仍不进一步民主化的话就会有成为「另一个纳粹德国」的风险。他亦表明自己对中国大陆女歌手李宇春感到钦佩，并形容她是一个「中国社会的好象征」。 另外，他曾列举影响他自己着作的作家，包括巴尔扎克、托尔斯泰、杰克·伦敦及珍·奥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