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牢羌在安定郡与侯霸交战。114年，羌人掳掠武都、汉中二郡，返回与零昌会合。先零、号多被侯霸、马贤在枹罕（今甘肃临夏）打败。115年，先零羌与中郎将尹就在益州交战。116年五月廿五，度辽将军邓遵率领南匈奴单于，在灵州进攻零昌，斩杀八百余人。十二月十二，任尚派兵在北地进攻零昌，杀死零昌的妻子儿女，焚烧他们的住舍，将七百余人斩首。117年九月，护羌校尉任尚又收买效功羌人号封，刺杀了零昌。朝廷封号封为羌王。十二月廿五，任尚与骑都尉马贤在富平县大败狼莫的羌军，斩杀五千人，狼莫逃走。于是西河郡的羌族虔人部一万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