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的张难先，希望求得职务。但张难先一时没有给他安排职务，他整日在旅社，十分不满，曾给张难先写下一首七律：有一天，他应邀赴张难先举办的宴会，在宴席上用头撞碎门窗玻璃，满脸是血，以致病发。1930年11月，他在杭州病逝。张难先为他办理了丧事，将他安葬在西湖宝俶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