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参与设计。1986年11月以写诗的笔名创立上秦企业公司，曾举办「当代中国造型象棋大展」，并投资新台币一千万元开发棋子的造型艺术，最后亏损新台币三百多万元。1989年夏，辞去创办一年多的中时晚报社长职务，担任慈济功德会文宣，夫妇俩编印证严法师语录《静思语》，销行一百万册，不取分文稿酬。曾协助灵鹫山心道法师规划宗教博物馆，直到2001年完成。。离开新闻界后，至中国大陆定居，后因罹患大肠癌返台治疗，2009年5月5日病逝于台北和信医院。去世后，由社会各界四十七人写纪念文，表达他勇于在戒严时期鼓励文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