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教育人民委员会副部长兼艺术局局长，8月任苏维埃大学副校长（校长毛泽东、瞿秋白），工作之余积极从事文艺创作。1937年抵延安，任新华通讯社主任。1938年任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副院长兼党组书记。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曾任文化部办公厅主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中央戏剧学院第一副院长、党委书记等职，期间曾两次访问苏联。1961年9月1日，因脑溢血在青岛病逝，时年5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