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弹劾的权贵包含袁世凯、善耆、赵尔巽、赵尔丰。辛亥年（1911年）三月，知国事不可为，愤然南归隐居，有藏书二十万卷。民国成立后，奔走金陵、徐州、兖州之间，与刘廷琛、于式枚等密谋恢复帝制。1922年，移居南昌，建新昌三君子祠，祀姚勉、邹维琏、吴甘来三人，是年4月30日病逝南昌。着有《国闻备乘》、《盐乘》、《退庐疏稿》四卷（附《附录》一卷）、《驴背集》、《丙午厘定官制刍议》、《戊戌履霜录》、《王船山读通鉴论辨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