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张献忠等人「农民起义」，但亦肯定相关史学家对纠正旧史记载的一些重叠错误，如釐清张献忠杀人的数字，及四川多少人及哪一类人如何被杀等争议性问题的贡献。相关文献如《明季南略》和《客滇述》、明朝遗民顾山贞以及西方传教士等人的记述皆指出张献忠是屠川元凶：计六奇《明季南略》记载：「献忠遂屠重庆，砍手三十余万人，流血有声。」《客滇述》：“献忠既陷成都，尽伐梨树，做宫室驰道，练兵于此。贼兵之樵採者，尽入城中，拆毁房屋以为薪。又发兵四出，搜各州县山野，不论男女老幼，逢人便杀；如是半载。八月，献忠毁成都城，焚蜀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