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翰林院编修。1901年，他任湖南学政，任期4年。任满回到北京后，他历任国子监司业、贵胄学堂总教司、翰林院日讲起居注官等职。1906年，他奉命到日本考察教育。归国后，他任贵州提学使。两年后，他调回北京，任学部丞参、度署右参议、京师大学堂经科监督。清朝宣统二年（1910年）资政院成立后，他任议员。1911年，他奉资政院委派，任山东宣慰使兼督办山东团练大臣。不久，他调任典礼院学士，赐紫禁城骑马，陪伴宣统帝溥仪念书。中华民国成立以后，他以逊清遗老自居。1914年，他任约法会议议员。民国三年（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