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进士“幼能就学，皆诵当代之诗；长而博文，不越诸家之集。……《六经》则未尝开卷， 《三史》则皆同挂壁”。赵赞更指出，明经举子“比来相承，唯务习帖，至于义理，少有能通”。肃宗时，礼部侍郎杨绾指出：“明经比试帖经，殊非古义，皆诵帖括，冀图侥幸。”尚书左丞贾至更指出：“宣父称颜子不迁怒，不贰过，谓之好学。……今试学者以帖字为精通，不穷旨义，岂能知迁怒贰过之道乎？考文者以声病为是非，唯择浮艳，岂能知移风易俗化天下之事乎？是以上失其源而下袭其流，波荡不知所止，先王之道，莫能行也。夫先王之道消，则小人之道长；小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