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生平.早年参加革命。1913年任无锡县立第一小学文史地教员。1918年任无锡县图书馆馆长。1920年后任吴江丽则女子中学国文教员、江苏省立第三师范学校国文与经学教员及教务长。1923年后历任上海圣约翰大学国文教授、北京清华大学国文教授、南京国立中央大学（1949年改名南京大学）中国语文学系教授、无锡国学专修学校校务主任、光华大学中国文学系主任及文学院院长等职。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历任浙江大学中文系教授、国立师范学院国文系主任（今湖南师范大学，学校时在湖南省安化县蓝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