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素从中猜测此鬼为明惠帝，因他往的陵墓，更重要的是他是位怕被人发现行踪的君主。齐白只好屈服，带卫斯理到十万大山。在出发的过程中，白素表示「建文帝」以活人（即齐白所说的「结结实实」的鬼）的方式生存，自然是真正的惠帝亡魂进入了他的脑部，令他有建文帝的记忆与感情。卫斯理与齐白均同意此说。到古墓时，卫斯理与齐白见「建文帝」自杀，故加以阻止。救回建文帝后，建文帝以帝皇身份感谢二人，使卫斯理大为失感，并掴了他一下。其后，「建文帝」变得全无反应，只流唾液，因此卫斯理认为此人本身为智障人士，后来因不明因素令建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