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知命，黄绢初成好着书”，希望能写作，同年10月8日，因饮酒过量，吐血而死。太炎师因联句竟成谶语，悔痛不已。
学术.师事章太炎，擅长音韵训诂，兼通文学，历任北京大学、国立东南大学（1928年定名为国立中央大学）、武昌高等师范、金陵大学等校教授，以及国立武昌大学（今武汉大学）校务维持会主任。一生治学勤奋，以愚自处，主张“为学务精”、“宏通严谨”。章太炎以太平天国为例，谑封为“天王”(太炎所封“五大王”为与钱玄同、汪东、吴承仕、朱希祖）。重要弟子有林尹、高明、潘重规、陆宗达、黄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