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经不认识自己，韩不但感谢政府“宽大”，还说自己是接受中共统战分子的煽动才主张台湾“解放”，独立自治……
写作技巧和主题.小说运用意识流的手法，蒙太奇式的剪接让人于断层中求意义，而且适应所反映的时代。小说受到索尔·贝娄作品《赫索格》的影响。赖索代表小人物，也代表革命者，结果最后信仰破灭。韩先生式的正义神话在小说发表后不断上演，体现了作品的预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