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任江苏常镇通海道道员。1891年，任浙江温处道，不久调任安徽徽宁池太广道。 1893年到1896年，任驻美国公使兼驻西班牙、秘鲁公使。1896年，改任驻俄国、奥匈帝国、荷兰公使。1898年，升任工部右侍郎。1900年，俄罗斯帝国出兵占领中国东北；次年1月，任全权大臣，赴俄国进行谈判；在谈判中，他坚持交涉，并拒绝在有损中国权利之条约上签字；后授户部左侍郎。1901年3月，在回国途中因患中风而跌倒受伤。1902年2月17日，病逝于俄国首都圣彼得堡，享年6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