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改革失败，赵紫阳等中共改革派高层被撤职。1989年9月16日，邓小平在会见诺贝尔奖得主、美籍华裔学者李政道时指出：“四个坚持的对立面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这些年来每年我都讲多次，但他们没有执行。”随着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导致一系列共产主义政权的倒台，反和平演变取代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成为1990年代中国政治生活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