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6日，被授予“人民教育家”国家荣誉称号。
争议.曾经在沈阳刘涌案、嫖宿幼女罪存废问题中发表过一些争议性观点，并因此在网络上遭到中国大陆某些网民的批评。1997年，他曾参与嫖宿幼女罪的立法。在中国法律中，属限制行为能力的未满14岁女童却被他与其他立法者认为具有从事性交易的能力。他曾回忆“考虑到嫖宿幼女罪中的幼女有卖淫的行为，与强奸罪中的受害人相比，二者是有一定区别的，对嫖宿幼女行为单独定罪并规定独立的法定刑比较妥当。”此类案件中的受害女童身份被他与其他立法者，由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