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战时民教指导员，中共福建连江特别支部书记；1938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39年至1945年，在中共中央东南局党训班学习，任中国工业合作协会永安事务所指导员，广西桂林文化供应社编辑，中国工业合作协会昆明事务所指导员。1945年至1948年任香港《自由世界》、《自由丛刊》、《华商报》、《国际展望》专刊、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编辑。1947年12月重新加入中国共产党。1948年至1950年，任北平三联书店总管理处副总编辑。1950年至1955年，任北京《学习》杂志副总编辑。1955年至文化大革命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