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团团长、红二十团团长、红二十九团团长、新兵大队队长、黔东独立师师长、红六师十八团团长、红二军团五师师长、六师师长，参加长征。长征期间身负重伤，右臂截肢。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120师358旅716团团长、120师第3支队支队长、358旅副旅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晋北野战军副司令员、晋绥军区第三纵队副司令员兼第五旅旅长、西北野战军第1纵队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军军长、青海军区司令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西南军区副司令员兼四川军区司令员、成都军区司令员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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