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攻下常山、信都，河北许多郡县的官员，不是逃亡就是投降。这时慕容宝在中山有步兵12万、骑兵3.7万，悉数出抗拒魏军，大败而还。魏军进军包围了中山，397年三月，慕容宝率军突围，退往中山。十月，魏军攻下中山，后燕官吏兵投降两万余人，后燕的疆域被切断为南、北二部。398年，慕容德在滑台称燕王，建立南燕。兰汗杀死慕容宝，自称大将军、大单于、昌黎王。慕容盛杀兰汗自立，后来讨伐高丽及库莫奚有功，然因治下太严，刑罚残忍，在401年为大臣段玑所暗杀。鲜卑贵族立慕容垂少子慕容熙为帝，他採行了胡汉分治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