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大学生思想状况的调查数据：认为“靠共产党的领导，中国富强没有希望，主张多党制”的，1986年为20.5％，1988年为21.1％；认为“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无优劣之分，主张搞资本主义”的，1986年为16.8％，1988年为34.5％。1988年的“《河殇》热”、“东欧、苏联的政治体制改革讨论热”在大学生中扩散。一些高校政治性讲座、讨论、“民主沙龙”开始活跃起来。1988年5月4日，在方励之和他的妻子北京大学物理系副教授李淑娴的支持下，由物理系研究生刘刚（半年后由国政系一年级本科生王丹等人接替）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