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共中央宣传部部长，成为胡耀邦的重要助手。在任期间，他曾提出“三宽论”（宽厚、宽容、宽松）方针，以放宽对文艺界与学术界的限制。1987年2月在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中被解职，改任国务院农村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后在中共十三大上落选中央委员。1988年，赵紫阳创造机会使其复出，于是他又担任全国总工会第一副主席、书记处第一书记。2010年5月9日凌晨因病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