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参加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任大会记录，但代表资格尚未完全确定。国共合作失败后，从事中共地下工作，1933年6月，中共江苏省委机关又遭破坏，被逮捕入狱。后经党组织多方营救出狱到达延安。先后在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陕甘宁边区行政学院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北京育英学校、北戴河中直疗养院、北京中直机关等单位任职。1984年5月17日，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