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升读牛津大学基督堂学院修读哲学、古典学，1906年回国转入柏林洪堡大学、海德堡大学、佛莱堡大学、哥廷根大学等校，师从威廉·文德尔班、乌尔里希·冯·维拉莫维茨-默伦多夫和埃德蒙德·胡塞尔等名家。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曾替德国外交部收集英国相关的情报。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因为批评纳粹而被拘留，后在拉姆齐·麦克唐纳的压力之下获释，并流亡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