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上海人民团体联合会理事。1948年在香港任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总经理。1949年4月，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出版委员会委员。同年9月，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出版总署办公厅副主任，发行管理局长兼新华书店总经理，文化部电影局副局长，文化部出版委员会委员，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副主席，中国民主同盟中央委员，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副秘书长、第五届中央秘书长，第六、七届中央副主席。是第二、三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四、五、六届全国政协常委，第一、二、三、五届全国人大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