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私立岭南大学。1923年（民国12年）因参加罢课，遭退学处分。1925年（民国14年）7月，成为汪兆铭的秘书。10月，留学苏联，入莫斯科中山大学。翌年9月归国，任黄埔军官学校政治教官。1927年（民国16年）12月，随因同蒋介石对立而下野的汪精卫赴法国，并创办《欧美通讯》。1929年（民国18年）冬，赴香港创办南华通讯社。翌年2月，创刊《南华日报》。1932年（民国21年），在上海创刊《中华日报》。同年4月，任国民政府侨务委员会常务委员。1933年，出任立法院立法委员。1937年（民国26年），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