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曾任湖南、贵州巡抚。1921年在震旦大学学医。后辍学，留学法国叙利恩绘画研究所（Académie Julian）和格朗特歇米欧尔研究所。1932年回国后，在上海美专、新华艺专、昌明美术学校任教，与倪贻德等组建了中国艺术史上第一个现代艺术社团“决澜社”，反对学院派和写实主义。1936年后分别任教于北平艺专、四川省立艺专、华西大学、重庆中央大学、广东省立艺专、中山大学。1940年代后受时代影响，转而认同现实主义风格，与人共同组织了中国共产党外围组织“现代美术会”。1949年在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原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