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父亲经营木业。后来他入私塾念书，21岁时中秀才。宣统元年（1909年），他入学南京两江师范学堂附属中学班。其间，他加入中国同盟会。辛亥革命中，他响应武昌起义，参加筹组临江军政分府。1913年，他留学日本东京明治大学，学习政治经济。1914年，他参加中华革命党。1915年，他和仇鳌、李大钊等人创立神州学会。他还创办《民彝》杂志，宣传反袁世凯。1916年，他和陈其尤等组织新亚同盟党。不久，他回中国发展新亚事业。1919年，他帮助韩国人士在上海成立大韩民国临时政府。1920年初，他和姚作宾、许德珩等将新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