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拣选考试中取一等，以知县用。中华民国成立后，历任北京临时参议院议员、常任法制委员、民元国会参议院议员、常任财政委员、研究宪法委员会委员、法律编查会编查员、天津中国银行副行长、直隶巡按使署顾问、经界局专任评议员、政事堂存记等职务。其间，和周印昆、陈叔通等人发起成立共和党，后来该党又和民主党、统一党合并为进步党。民国四年（1915年）袁世凯称帝，当时署任云南省财政厅长，参加蔡锷领导的反袁起义，还利用社会关系，替梁启超、蔡锷联络冯国璋。次年袁世凯去世后，讨袁诸将领争权，通过游说，促使蔡锷、冯国璋、段祺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