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想乘着垂帷挂幔的车子，通过三川郡，一睹周天子王城的辉煌。如果能满足这个愿望，即使死去也心满意足。”甘茂心领神会，对秦武王说：“请允许我出使魏、赵两国，与两国相约去攻打韩国，并请向寿和我一同前往。”秦武王答应了甘茂的请求。甘茂奉命先出使魏国，后出使赵国。甘茂回国后对向寿说：“请您回去将我出使两国的结果报告给秦武王，说‘魏国已答应共同出兵，但我希望大王先不要攻打韩国’。事情成功了，全算作您的功劳。”向寿回到秦国，将甘茂的话转告给秦武王，秦武王到息壤迎接甘茂。甘茂到达息壤，秦武王问他不攻打韩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