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辞，给陈炯明发了电报：「革命既无半途而废之理，十年患难道义之交，一旦相弃，纵弟不求谅于人，兄则何忍为之。望兄速取消退隐之志，投袂而兴，终始国事，庶几执信、仲元得以瞑目。」。1922年4月28日，张作霖、段祺瑞和孙中山联盟对抗直系曹锟、吴佩孚发动直奉战争，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夏天，孙中山亲自督师在韶关建立北伐大本营，以粤、滇、桂、湘四省联军进攻盘踞江西的直系。1922年5月4日，奉系张作霖溃败，退出山海关，在秦皇岛遭到了直系海军的炮击。北方战场上直系获胜，由日本扶持的奉系退出北京。直系曹锟、吴佩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