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昆明第一中学堂史地教员。武昌起义后，仍然兼报社工作，宣传革命。1917年，应北京大学聘请任教授。到北京后，被国史编纂处任命爲民国史纂辑员。后来又兼任北平《新晨报》社总编辑。1927年起，专任北京大学史学系教授，兼任北平师范大学、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燕京大学史学教授。1931年起，专任燕京大学历史系教授，讲授中国通史和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明清各断代史。其间，曾经兼任北平师范大学、辅仁大学史学课程。1941年遭到日军逮捕。1945年燕京大学复校，回到燕京大学任教，支持学生的爱国运动。1952年院系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