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三唐。稿中《乱后忆书》一律，京师传诵殆遍。诗云：「插架五千卷，竟教一炬亡。斯民同浩劫，此意敢言伤。业废凭儿懒，窗闲觉日长。吟诗怜弱女，空复说三唐。」
生平.少孤，由母李长霞教导长大，博极群书，过目不忘。光绪十二年（1886年）进士，同年五月，改翰林院庶吉士。光绪十五年四月，散馆，授翰林院编修。1901年，他任湖南学政，任期4年。任满回到北京后，他历任国子监司业、贵胄学堂总教司、翰林院日讲起居注官等职。1906年，他奉命到日本考察教育。归国后，他任贵州提学使。两年后，他调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