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主任孔杰荣担任他的辩护律师，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主任William C. Kirby等一百位欧美、澳洲的汉学家也写信给胡锦涛要求释放他。他于2000年1月被释回到美国。对于他被捕的真正原因有不同猜测，他本人认为是因为1998年他申请到蒋经国国际学术交流基金会三万多美元的基金，启动《中国文化大革命数据库》的工作，中国公安部、国家安全部认为项目受到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支持，想阻止这个项目。《中国当代政治史数据库》，收录了三万多个文件，近三亿字。数据库的第一到第三部分：《中国文化大革命数据库 (19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