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身非官方的地下文学运动。1980年代初中叶至1990年代初叶先后参与发起创办或主持编辑《MN》、《海上》、《大陆》、《北回归线》、《现代汉诗》等中国大陆的诗歌民刊，系1980年代中国现代诗重要群落「海上诗群」的主要代表性诗人之一。1992年获第一届现代汉诗奖。1995年至1998年任美国布朗大学驻校作家。1995年至2000年任《倾向》文学人文杂志执行主编。2001年作为主要创办人之一参与发起成立中国独立作家笔会（现名独立中文笔会）。2008年至2012年曾任晨钟书局总编辑；2010年创办溯源书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