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8年）由通政副史升大理寺卿，干隆四十四年（1779年）授左副都御史，干隆四十五年（1780年）改江西按察使，同年免职。官至刑部右侍郎。
着作.好金石之学，晚年患眼疾，作品悉委门下代撰，错漏百出。着有《金石萃编》160卷、《明词综》、《春融堂集》、《湖海诗传》46卷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