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高中毕业，适逢文革，参加文革两年半，曾自办小报转载遇罗克文章；1969年下乡，于渡口市（现名攀枝花市）郊区插队五年。1973年底返回成都，又当了五年临时工。1978年秋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研究生班，主修西方哲学史，获哲学硕士学位。1979年投入西单民主墙运动，于民间刊物《沃土》上发表长文《论言论自由》。1980年参加地方人大代表选举，当选为北京大学海淀区人大代表。他毕业后两年未分配工作，1983年分到北京出版社，1985年转至北京市社会科学院，1987年1月赴美国哈佛大学攻读博士。1988—199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