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骈体文，齐召南称赞其文说:“磊落擅奇气，下笔惊人，矫挺纵横，不屑屑蹈常袭故，雄声瑰伟，足与古作者角力。”杭世骏称他“藻耀高翔，才名为词科中第一；所作《文种庙铭》等，皆天下奇作”。诗学韩愈、孟郊，“奇情逸藻，才与学相济而成”。袁枚说他是“旷代奇才”。干隆丙辰（1736年）举博学鸿词，不就，寄情于山水，酷爱钟鼎、竹简。干隆二十三年，客死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