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教委副主任，后兼任中共中央驻国家教委纪检小组组长。1987年被选为中共中央候补委员。1992年中共十四大连任，并且被任命为国家教育委员会党组书记。1993年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一次会议上，被任命为国家教育委员会主任。1998年3月卸任，在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一次会议上当选全国人大常委，兼任教育科学文化卫生委员会主任委员。2016年6月7日7时46分，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84岁。6月21日，遗体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东礼堂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