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后转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秋赴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1931年秋受命回国，在上海被国民政府逮捕，后保释出狱。1932年，抵达江西瑞金，任《红色中华》主编，同年7月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教育人民委员会副部长兼艺术局局长，8月任苏维埃大学副校长（校长毛泽东、瞿秋白），工作之余积极从事文艺创作。1937年抵延安，任新华通讯社主任。1938年任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副院长兼党组书记。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曾任文化部办公厅主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中央戏剧学院第一副院长、党委书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