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护照及英国公民身份。父亲为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军官，小时候举家前往重庆，待香港重光后才回港读书。他早年就读东华三院李志雄纪念小学（昔日位于筲箕湾东大街、前称东华三院第二小学）和天主教鸣远中学。在1950年代于国立台湾大学法律系毕业，1989年前曾任职司法机构。1989年到北京声援学运，6月7日他在北京被带到上海公安招待所软禁一年，几经波折才回到香港。港英政府后来知道他被中共软禁，给予他居英权，更曾建议他离开香港，但他没有想过移民。自1996年起他搬进香港离岛长洲享受退休生活，自言喜欢宁静，对物质上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