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代国的糜田，代王拓跋什翼犍大怒，八月，拓跋什翼犍攻打云中。369年，桓温派建威将军檀玄攻下湖陆，下邳王慕容厉为征讨大都督，率领二万步、骑兵在黄墟迎战，慕容厉大败，慕容厉本人只身匹马逃了回去。370年，慕容厉与太傅上庸王慕容评率三十万精兵迎战来伐的前秦辅国将军王勐，大败。不久前燕为前秦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