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政治系学习。1948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49年至1955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兵团政治部民运部干事。后参加朝鲜战争，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政治部民运部干事、司令部情报处英文翻译、作战处英文翻译、办公室秘书。1955年至1957年，任中国科学院干部培养局干事。1957年至1958年，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生。1958年至1979年，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1979年至1982年，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所长。1982年5月至1998年，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