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出生于广州，童年由祖母和母亲照顾，1900年跟随母亲一起前往纽约和父亲团聚，1912年曾参加女性选举权游行，1913年中学毕业后考入巴纳德学院，在校期间参加辩论俱乐部和中国学生组织，倡导妇女选举权。1917年妇女被允许享有投票权，同年她考入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系，并申请到庚子赔款奖学金，成为首位获得此奖学金的女性。1920年美国宪法第十九修正案通过，全美女性被赋予合法选举权，但由于1882年美国排华法案，她作为移民后代仍不享有选举权。1921年或1922年她博士毕业，成为哥伦比亚大学首位华人女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