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大学机电工程学士，1981年获得中国人民大学产业经济学硕士学位，1991年获得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经济学博士学位。现任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和金融学教授，孙冶方经济科学奖获得者，2009、2010、2011连续三年被《南方人物周刊》评选为公共知识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