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但暗示了自性是不空的，也就是有的。根据他性空的论点，他性空论者，一般抱持着世俗自性是空性，但是胜义自性是存在的立场，这个观点造成大乘佛教中长久的争议。龙树认为「因他性故无自性」，而以「一切法无自性故空」立宗。有现代学者依据彼彼空论述，认为汉译《中阿含经》的《小空经》论说了「约他性说空、约自性说不空」。并且有别于汉传传统理论，依据方法论的不同而划分了空有二宗：龙树的徒众主张自空即「此法有故、此法即空」随后形成中观学派，又称空宗；主张他空即「此法是空、余法不空」的学派，如唯识学派与如来藏学派，通常被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