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学学生会主席。一二九运动的学生联合会总交际。1936年1月，在燕京大学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6月，陪同燕京大学教师斯诺赴延安采访毛泽东。后留在延安，曾担任翻译、秘书等工作。1949年主持接收中华民国外交部，同年5月5日，奉中共中央命与时任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接触未果。1953年任朝鲜停战政治谈判中方代表和外交部西欧非洲司司长。1954年，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团一员参加日内瓦会议。1960年至1971年相继任驻加纳、埃及、加拿大大使。197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获得联合国席位后，为首任常驻联合国及其安全理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