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队落户到黑龙江建设兵团农场，在农场呆了10年，其中七年半在完达山狩猎。并在插队期间结识朱嘉明。1978年恢复高考后，考入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系，在此期间遇到了“中国农村改革之父”杜润生，并参与了对安徽农村调查“包产到户”的调查。1982年毕业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和国务院农村发展研究中心从事改革与发展问题的经济研究。1989年到1991年在英国牛津大学、美国科罗拉多大学、芝加哥大学访问。1991年秋进入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后获经济学博士学位。从1996年开始在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