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十年来撰述的经历：「先生与厚之为此，亦綦慎矣。回忆戊辰（崇祯元年）至今，每联床对榻，彼此相商。一字未妥，抽翻百帙；片言无据，考订兼旬。至于得失已见，是非无疑，辄又迟徊久之，或竟日竟夕，而后下笔。先生与厚，亦重有苦心矣。然不将《通鉴》原本与十七史全书字字对勘一过，则先生与厚之苦心亦未易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