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杀戮功臣颇多，倖存的只有耿炳文和郭英二人。建文元年（1399年）七月爆发靖难之役时，朝廷仅能派66岁的耿炳文率兵北上讨伐，佩大将军印，号称30万人。炳文军13万人在八月到达真定，徐凯率兵驻河间，潘忠、杨松率兵驻鄚州（今河北任丘），以先锋9000人据守雄县。燕军趁中秋之夜突袭雄县，又击败了援兵，潘忠、杨松被执，燕军攻陷鄚州。炳文在移动部队渡过滹沱河时被燕军攻击，部将李坚、甯忠、顾成被执，斩首3万余级。炳文与残军10万人退入真定城（今河北正定），坚守不出。耿炳文拙于攻略，长于守城，故能固守长兴达十年之久。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