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说，物质怎么可能竟然发展到无物质呢。毕竟，物理法则怎么可能发展到违背自己以达到“无物理”的地步呢？但是很快，当解释这颗崩裂行星的内部和外部的数学公式出现时，他与其他一些学者都被说服了。1969年在纽约的一次会议上，为了说服场下听众，他灵机一动，冒出了“黑洞”这个词，以描述这些恆星可怕而充满戏剧性的命运。“黑洞”一词从此流传开来。在惠勒1999年的自传中，他写道：“黑洞教育我们空间可以像纸一样被揉捏成一个无穷小的点，小到时间会像火焰一样被熄灭，而我们之前所以为的'神圣'不可变的物理法则也再不是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