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程学启带300人马向安庆北门曾国葆大营投降。据说1894年甲午战争结束，李鸿章竟叹说，若方忠在此观战，当不致败，显见李对程之肯定与早逝不舍。
苏州杀降.同治二年（1863年）三月初九，太平军太仓守将会王蔡元隆表示归降清廷，李鹤章和程学启负责受降。不料城中伏兵四起，李鹤章负重伤，淮军被杀逾千人。程学启拼死掩护李鹤章余部撤退。同治二年十月二十日夜间，太平军郜永宽与程学启、郑国魁、英国常胜军统领戈登密会于苏州城外阳澄湖上，达成杀谭绍光并献城投降的协定。程学启请戈登作保，自己折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