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对他感慨说道：「你能读外国书，很好；我只能读中国书，都读完了，没得读了。」颇具意味的是，陈寅恪四处求学，学贯东西，可一生中没有一张文凭。
执教清华.1925年3月再次回到中国，时吴宓主持清华国学研究院，应清华学校之聘，与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同为国学研究院导师。在这之前，清华校长曹云祥原本聘请胡适为导师，胡适坚辞不就，并推荐了梁启超、王国维和章太炎三人。1928年清华学校改制为清华大学，应聘为中文、历史二系教授，并在北京大学兼课。1928年暑假，回上海探亲，与清代台湾巡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