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土甲在《燕行录选集》中道：「大抵元氏虽入帝中国，天下犹未剃发，今则四海之内，皆是胡服，百年陆沉，中华文物荡然无余，先王法服，今尽为戏子军玩笑之具，随意改易，皇明古制日远而日亡，将不得复见」。17世纪中叶以后，东亚三国已分道扬镳。1765年，朝鲜北学派先驱洪大容在出使清朝时体会到清朝国运的变化，他在《湛轩燕记》中写道：「清主中国，尽有明朝旧地，西北至甘肃，西南至缅甸，东有瓦喇。船厂又其发蹟之地。而在明朝一统之外，则幅员之广甲于历朝。藩夷之服贡者，琉球间岁一至，安南六岁再至，暹罗三岁，苏禄五岁，南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