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科学院院士。1981年提出了用结构操作语义描述软件中并发、同步及通讯现象的方法，系统地解决了诸如Ada、Edison等并发式程序设计语言的操作语义问题，结构操作语义方法已成为程序设计语言语义学的一种经典方法。1992年建立了开放逻辑理论，解决了信息的不完全性、知识的可错性及推理的非单调性的描述问题。1998年在中国首先倡导海量信息计算的理论与方法研究。2002年开始任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长。2008年，当选第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代表科学技术界，分入第三十一组。并担任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专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