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改革问题上，他认为，「国有企业是社会主义跨国企业或全球企业」。「与资本主义跨国公司相比，社会主义跨国企业最大的不同之处体现在国有企业的文化上。中国的企业文化来源于中国的传统文化，同时也有对西方文化的学习借鉴。但是，它不同于西方的文化，西方企业文化强调个人主义，我国国有企业文化更加强调和谐，强调集体主义，强调奉献精神。一个好的企业，不仅创造物质财富，还创造精神财富。企业文化就是这种物质财富的一个主观反映，因而也就形成了对内对外的『软实力』。」
争议.
中国「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