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仍旧会进行零点能量的振动，这也是最低能量态。自发发射现象其实就是电磁场在真空中的量子涨落对电子所引起的受激发射。狄拉克的理论极具功能，可以对于所有原子的发射与吸收电磁辐射给出合理解释，应用第二阶微扰理论，狄拉克的理论还可以解释光子散射、、非相对论性康普顿散射等现象。然而，更高阶的微扰理论计算却遇到了无限大值的难题。1928年，狄拉克给出描述相对论性电子的波动方程──狄拉克方程，成功解释光子和相对论性电子之间的相互作用。这方程立刻给出四个成果，第一是计算出电子的自旋为1/2、第二是计算出电子的g因子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