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年，任方略馆纂修官、国史馆纂修官、功臣馆总纂官。光绪二十八年，任八旗学堂副总办、湖南辰州府知府。光绪三十二年，任太常寺卿；同年改大理院少卿。宣统三年，任修订法律大臣、内阁法制院院使、大理院卿。中华民国成立，民国元年（1912年）12月23日，任直隶布政使。民国二年（1913年）1月28日，任内务司长、财政司长，同年7月，改署直隶民政长。民国三年（1914年）2月去职。不久，充政治会议委员；5月，任参政院参政，后来曾任公府高等顾问。民国十八年（1929年）1月5日逝世。享年6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