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京剧演员杨小楼、梅兰芳等同台表演，宣统三年年初，在京津各剧场演出《热血》、《鸣不平》、《官场现形记》、《秋瑾》、《徐锡麟》等戏，编演的新剧有《张文祥刺马》、《官场现形记》和《宦海潮》等，引起强烈的社会反响。同年7月，被清朝当局拘捕押回浙江原籍。10月武昌起义爆发后，他参加上海的武装起义。不久，到天津，准备发动天津起义。12月2日，被直隶总督陈夔龙联通租界领事馆和警察局逮捕。次日，在刑场上仍连声大骂陈夔龙是奴才。后连中三枪，壮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