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三、要说自己的话，别说别人的话；四、是什么时代的人，说什么时代的话。五四以后，在胡适的影响下，中国通行白话文。梁实秋指出整个白话文学运动与“外国的影响”之间的关系命题。外国的影响是白话文运动的导火线。1918年9月，《新青年》5卷3号刊登了陈独秀的《质问〈东方杂志〉记者——〈东方杂志〉与复辟问题》一文，围绕着“东西文明能否调和”问题，与当时的主流刊物，杜亚泉主编的《东方杂志》展开论战。陈独秀主张全盘西化，彻底改造中国。陈独秀继而为之声援，在《新青年》推出《文学革命论》，将胡适的「八不主义」提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