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1927年6月，出任潘复内阁教育总长兼国史馆副总裁，他也是北洋政府最后一任教育总长，在其任内九所国立大学合并为京师大学校，1927年8月由他兼任校长。北京政府倒台后，他成为张学良的手下，历任东北政务委员会委员、东北边防司令长官公署参议、哈尔滨中俄工业大学校长，东北各地事宜委员会委员，行政院驻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等职。1935年（民国24年）12月他被任命为冀察政务委员会常务委员兼东北大学校长。1938年与1940年两度出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1943年任国民政府委员、政务惩戒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