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读史心难问，一局收枰胜属谁。世变无穷东海涸，冤禽公案总传疑”。题下注：“甲申冬作时卧成都存仁医院。”诗后有“编者注”：“此诗吴宓甲申年录稿，第五句作‘千秋读史心难论’，第七、八句作‘事变无穷东海涸，冤禽公案有传疑’”。时值抗日战争，陈寅恪此诗是将汪精卫比作刘豫，认为“公案有传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