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胡小石、吴梅、汪辟疆等教授；1930年中央大学文学院长谢寿康调任中国驻比利时公使，出任中大文学院院长。1937年抗战爆发，随中央大学迁至四川重庆。期间曾任监察院监察委员等职。抗战胜利后回南京，任国立礼乐馆馆长。1947年任国史馆纂修，与柳诒征、夏敬观、冒鹤亭、汪辟疆、顾颉刚等人共事。1949年后，曾任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江苏省政协常委、苏州市政协副主席等职。1963年在苏州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