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南开中学毕业后，保送直升南开大学。1938年以南开大学1937年度学籍的资格复学入西南联合大学理学院，于1942年6月西南联合大学（南开大学学籍）地理气象系毕业。1949年国立中央大学生物系肄业。后任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研究员。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91年当选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1996年当选欧亚科学院院士。1987年获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名誉科学博士学位，1995年获香港岭南大学荣誉法学博士学位。2002年被授予“泰勒环境科学奖”（Tyler Prize），这是中国本土科学家首次获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