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汝兴行！命于别位，开导来学」。智威传慧忠，慧忠是当然的牛头六祖了。所以，印顺以为：牛头六代，也是一代一人的付嘱说，是模倣东山法门的（否则，何必将传承不明的禅师，列成五代、六代呢）。牛头宗传至五祖智威时，开始成为一个重要的地区性教团，同时期，曹溪六祖惠能弘扬南宗禅，北方则是神秀、普寂一系，开始有鼎足而三的气势。其后，六祖慧忠，鹤林玄素，及其后径山法钦时牛头禅大盛，与洛阳荷泽神会，江南的洪州道一、石头希迁，并为禅宗重镇。但是至径山法钦之后，后继无人，影响力逐渐被曹溪洪州宗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