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着作《唐五代西北方音》，他利用敦煌出土的残卷上的汉藏对音分析唐朝至五代西北语音。书中使用了《阿弥陀经》、《金刚经》、《千字文》及《大乘中宗见解》四种对音材料。该书是研究晚期中古汉语的重要着作。后世有学者尝试考证唐五代西北方言是客家话源头（丁邦新1987）、晋语源头（乔全生2004）。其中客家话的考证在1990年代之后遭学界普遍否定，包括桥本万太郎1992、郭必之2012 ）。晋语的考证亦未成为学术主流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