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长沙第一联合中学就读，1915年入读长沙长郡中学，与同在长沙就读的毛泽东结为好友，被称誉为“管鲍之交，后无来者”。1918年4月14日，他与毛泽东、蔡和森等12人共同发起成立“新民学会”，成为学会的领导者之一。1918年夏，与毛泽东同赴北京，8月考入北京大学文学院，1919年参与五四运动，在火烧赵家楼中身先士卒。1920年初，他参与组织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1920年10月，他经张国焘介绍加入北京的共产党早期组织，11月加入北京大学社会主义青年团。后来，他任中共北京大学支部书记，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