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学部总务司司长、普通司司长。中华民国成立后的1912年（民国元年），他任中华民国北京政府国务院铨叙局检事。1919年（民国8年）6月，他署理教育部次长（正式就任于同年12月）。他任钱能训内阁代理教育总长。后来他在龚心湛临时内阁、靳云鹏内阁、萨镇冰临时内阁同样代理教育总长。1920年（民国9年）8月，他辞任，受郑孝胥邀请，曾短期任伪满宫内府秘书官。后辞职回北平任教授。历任中国学院教授、河北大学教授兼系主任、北京大学教授、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两任国家图书馆馆长。解放后任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主任，国务院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