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浙江临海回浦中学任教。1933年回到上海，加入中国左翼作家联盟。1938年到延安，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历任抗日军政大学教师、政教科长、晋察冀边区文联主任、冀察热辽联合大学副校长、第四野战军南下工作团第三分团政委。1949年后历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武汉大学党委书记、副校长，中南文化部副部长。1957年后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