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刊物《十月》上，后翻拍为电影。主人公在文化大革命中更备受折磨。他女儿在逃亡国外前曾反问父亲：“您爱这个国家，苦苦恋着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您吗？”主人公无法回答，以“一个硕大无比的问号”为剧终。
新闻界.此时的人民日报是以胡绩伟为社长的中共改革派的阵地。胡绩伟从1979年开始，他就党报应该坚持“党性”还是“人民性”的问题提出了一系列的看法，认为“人民性高于党性”、“党性来源于人民性”、“没有人民性，就没有党性”。1980年8月15日，人民日报发表作者名为「汝信」的文章《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