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办公室副主任、党组成员。1993年11月至1995年4月，任中国银行董事长、党组书记。1995年4月至1999年12月，任新华通讯社澳门分社社长。1998年3月，当选为政协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1999年12月至2001年7月，任中央人民政府驻澳门特别行政区联络办公室主任。曾任中共第十五届中央候补委员。2001年7月10日，在广州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