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英的助手。从事森林植物学的教学和科研工作，长期研究中国夹竹桃科、萝摩科、番荔枝科、腊梅科、大戟科和马钱科等植物分类群。共发现百余种植物新种。参加编写《中国植物志》、《云南植物志》、《西藏植物志》、《广东植物志》、《香港植物志》、《中国树木志》、《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农业百科全书》等工具书的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