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早逝，在兄长支持下在黄州读完小学。考入武昌第一中学。1923年考入私立武昌中华大学（华中师范大学前身之一）教育系。同时兼任中学英语教员以维持生活。受武汉中小学教员党政练训处负责人董必武影响。1927年在长沙参加北伐军。在军中任政治教员。中国国民党清党后，他从武昌东下上海、又辗转来到杭州因生活所迫寄居在大佛寺，结识了上海大夏大学哲学系毕业后同样流寓大佛寺的郭大力。两人决定一起从事《资本论》的翻译工作，制定严密计划，先用8年时间翻译马克思之前的6部经济学和经济史名着，包括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