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不改，是谓过矣’。其罢昌陵，及故陵勿徒吏民，令天下毋有动摇之心。”次年十二月，汉成帝再度下诏曰：“前将作大匠万年知昌陵卑下，不可为万岁居，奏请营作，建置郭邑，妄为巧作，积土增高，多赋敛徭役，兴卒暴之作。卒徒蒙辜，死者连属，百姓罢极，天下匮谒。常侍闳（王闳）前为大司农中丞，数奏昌陵不可成。侍中卫尉长（淳于长）数白宜早止，徙家反故处。朕以长言下闳章，公卿议者皆合长计。长首建至策，闳典主省大费，民以康宁。闳前赐爵关内侯，黄金百斤。其赐长爵关内侯，食邑千户，闳五百户。万年佞邪不忠，毒流众庶，海内怨望，至今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