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吹号归队之后就开始挨家挨户找“花姑娘”，杨绛的姐姐妹妹都剃了光头改成男装，杨荫杭会日语，每次日军来他在门口应付，姐姐妹妹都躲在柴堆里。1938年1月1日，两个日本兵把杨荫榆骗出门，在一座桥顶上，一个士兵开了一枪，另一个把杨荫榆抛入河中，看到杨荫榆还在游泳，接着又连发几枪，杀害了杨荫榆。此时，钱锺书的父亲在浙江大学教书，他的母亲、弟弟妹妹随着叔父逃难到上海法国租界。8月，他们和许多留法华人一样关心国内局势，面对国破家亡而寝食难安，因此中断学业，乘船回国。
上海孤岛岁月.193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