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1864年）五月，曾国荃部攻陷天京，施展杀戒，“沿街死尸十九皆老者，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斫戮以为戏”，“自湘军平贼以来，南民如水益深，如火益热。”，“一破城，见人即杀，见屋即烧，子女玉帛扫数入于湘军，而金陵遂永穷矣。至今，父老言之，犹深愤恨”。彭玉麟痛恨曾国荃的残暴，两次劝曾国藩杀弟以大义灭亲，又指责湘军纪律日坏、曾氏治军无方。曾国藩回信说：“舍弟并无管、蔡叛逆之迹，不知何以应诛？不知舍弟何处开罪阁下，憾之若是？”又说，“鄙人在军十年，自问聋聩不至于此。”鲍超虽作战勇勐，但军纪败坏，郭嵩焘说他“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