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学业。随后，他前往云南丽江玉龙山写生，发现当地文化美过风景，于是转而研究少数民族么些族的文字与文化。1941年，他进入迁移至李庄的国立故宫博物院担任助理研究员，将自丽江採集而来文字编辑成《么些字典》，并被称为「么些先生」。1949年，他随中华民国政府迁至台湾，继续任职于国立故宫博物院；此外，他也在国立台湾大学等处授课。1984年，他自国立故宫博物院副院长职务退休；退休后，他继续从事艺术史研究，并在国立台湾大学、国立台湾师范大学、东吴大学等校教授中国美术史及古画品鑑研究等课程。199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