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怪”。他的诗基本都是在1920－1928年期间所写；一般意向怪诞、诡丽、新奇；结构晦涩朦胧；审美上借西方象征主义“以丑为美”、“美丑对应”的理论，常用神秘、死亡、悲哀为主题；句法以西文语法夹上文言文助词。他的诗打破了早期白话诗单纯直白的单调性。周作人称其《微雨》是诗界“别开生面之作”。朱自清在《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中评他的诗是“...要表现的不是意思，而是感受和情感；彷佛大大小小红红绿绿一串珠子，他却藏起那串儿，你得自己穿着瞧...不缺乏想像力，但不知道是创造新语言的心太切，还是母舌太生疏，句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