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半脱产(半天学习半天工作)。195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9年毕业留校任教。1962年调南京工学院（现东南大学）。文革后任南京工学院党委副书记、书记。1985年任国家教育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1988年出任国务院副秘书长。1990年出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1992年11月被任命为文化部党组书记、代部长。1993年3月任文化部部长。1998年3月改任全国政协常务委员会委员兼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