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遏云、谭富英等表演艺术家合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1年成为国家演员。1955年任北京中国京剧院（现在的中国国家京剧院）一团团长，随团到瑞士、比利时、荷兰、意大利、南斯拉夫、法国、英国等表演，并在法国拍了京剧电影《断桥》。1956年，中国北京开拍岑范执导的《群英会·借东风》，他饰周瑜。1957年反右运动开始，他被划为右派，停发工资。1959年起被「控制使用」（在右派帽子下监督劳动），演出任务以外还有打扫剧场等任务。1978年在北京去世，同年12月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