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馆顾问、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名誉理事、中国外国文学会顾问、中国苏联文学研究会名誉会长等职。1987年获苏联列宁格勒大学荣誉博士学位。同年8月，获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授予各国人民友谊勋章。他的第一部译作是契诃夫的独幕剧《蠢货》，经瞿秋白推荐，在杂志《新青年》上发表。此后陆续翻译近30种苏联文学作品。60年代后，还写了许多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