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叶挺独立团，同年加入中共。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广州起义。第一次国共内战时期，任中共东江特委教导营营长，红四军第十一师三十五团副团长，三十三团团长，师参谋长，红四军参谋长，红一军团第一师参谋长，军团作战科科长，红一方面军参谋长，参加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军委参谋部部长，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晋察冀军区参谋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松江军区司令员，东北民主联军总部参谋长，哈尔滨卫戍司令员兼中共哈尔滨市委书记，辽北军区司令员，第四野战军副参谋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