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表示向「长老」提供地球的资料而不向「长老」是发问是一项「亏本生意」，激出了卫斯理的反思。前苏联少将，在《游戏》一书中他和卫斯理在马赛港海底发现了七种外星人的资料后，就一直躲在海底中进行研究。在海底的几年间，他学懂不少外星人的科技，如在海水中提炼矿物。同时，巴曼在海底的几年间思想大为进步，卫斯理认为他不再重视物质，而重视知识，更放弃了过去的民族主义思想，渴望宇宙大同。白素的好友，是一位潜水能手，自制了不少实用的潜水仪器，因此到马赛港前，卫斯理向她借了不少的工具。在出发前，卫斯理曾与她对「长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