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帝免他的死罪，此后成为定例。于是《轻侮法》规定：父被人侮辱，子可为父报仇免死。他上书反对，认为这是章帝施一时之恩，不可作为常法，如此法施行，有违“杀人者死”之三代通制，势必造成相杀不止，建议废除，被汉和帝采纳。汉殇帝延平元年（106年），拜议郎，转任颍川郡太守。汉安帝永初元年（107年），拜司空，为官清约不烦，用刑平正。永初六年（112年），因为行礼失误，罢司空，后来在家中病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