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方言组。1959年前往河北昌黎调查当地的方言，后来先后六次回到家乡平遥调查方言，在《方言》杂志上发表了多篇与平遥方言有关的论文。1978年，担任《中国语文》杂志的副主编。1982年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的副所长。此后他多次前往山西、内蒙古各地调查晋语方言，发表了不少晋语的重要研究着作。1985年担任《中国语文》杂志主编。1989年担任中国语言学会秘书长。1992年，他提出的“现代汉语方言音档”被社科院认定为重点项目。2002年主编出版《现代汉语方言概论》，并亲自担任晋语相关章节的执笔。20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