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的成就。勒曼医院欢迎杜良回归，但是当卫斯理告诉杜良这消息时，杜良却因为自己的研究成果曝光给外星人而感到愤怒。此时白素告诉杜良她的女儿红绫早已接收过知识转移，甚至比杜良的更加成功，杜良受到极大的打击而离去。
中选.勒曼医院中卫斯理的好朋友亮声，告诉卫斯理杜良已经回归的消息。并且杜良和勒曼医院达成极不对等的关系-勒曼医院无权过问杜良的研究成果，但却要提供杜良一切的研究协助。卫斯理替勒曼医院抱不平，但是亮声却引用孟子里面的篇章-「叟，不远千里而来...」来表示他们对杜良非常单纯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