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并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文化大革命爆发时，他被任命为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副组长，全军文革小组组长，后因得罪江青被打倒，1975年被重新起用为军事科学院政治委员，而后由邓小平亲自谈话被派往昆明军区第一政治委员，协助司令员杨得志组织对越自卫还击作战西线作战。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学院院长兼政治委员。是中共第十二届中央委员。一九八五年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被增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1988年7月被中央军委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2006年3月11日在北京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