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加入上海律师公会并开设律师事务所。后来他编撰了中国第一部法律图书目录《中国历代法家着述考》。1936年，曾在七君子案中担任邹韬奋的义务辩护人。抗日战争期间加入汪精卫政权，先后担任实业部保险业管理局局长、淮海省财政厅厅长、内政部民政司司长、杭州市市长、浙江省财政厅厅长等职。1949年后赴台，开始研究台湾历史风俗，常在《台湾风物》杂志上发文。1957年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