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兼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文化大革命中，被下放五七干校劳动。1972年经周恩来过问回到北京。1973年夏起，历任国务院科教组负责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副部长和部党组副书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委员会主任。1979年4月，调任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着作编辑出版委员会办公室第一副主任。1980年5月，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第一副主任。1982年4月，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主任。1991年起，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顾问。他是中共第十二、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第五届全国政协常委，第六、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