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文昌阁小学），16岁时考入贵州陆军讲武堂。后因对学堂教育不满而辍学，在昆明、越南等地游历。此后加入粤军，并于1920年出任粤军第二师参谋。次年，在湘西巡防军统领陈渠珍麾下任少校参谋。1922年再次前往广东并在林伯渠介绍下加入中国国民党。北伐期间历任国民革命军干部团长、中央直辖独立第三师旅长、师参谋长等。1927年回到家乡凤凰县，又在陈渠珍部下出任湘西十三县筹备会副主任、三十四师长沙办事处副处长。1937年受彭德怀函召，赴延安，任八路军总部高级参议兼总部随营干部学校军事教员。1938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