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年，慕容德因母亲公孙氏、哥哥慕容纳先前留在长安、张掖，派遣平原人杜弘前去探望，并不知道二人都已经去世了。杜弘认为西行性命难保，为父亲求官。中书令张华说：“杜弘还没有走，便事先请求俸禄，这样要挟君王，罪过太大了。”慕容德任命杜弘的父亲杜雄为平原县令。杜弘到达张掖之后，就被强盗杀害了。405年，慕容超即位后，母亲和妻子还在后秦。407年，慕容超派御史中丞封恺出使后秦，请求接来。姚兴让慕容超作为附属国，时任尚书的张华说：“侵掠邻国，兵连祸结，此既能往，彼亦能来，非国家之福也。陛下慈亲在人掌握，岂可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