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张廷济、文鼎等交友。寓居上海以卖画为生，与张熊、任熊有“沪上三熊”之称。师承张熊，工山水、花鸟、人物、写真，善画花卉竹石，尽脱前人窠臼，随意点笔，意颇清绝，别开生面，能声誉于时。所画与其师张熊不相似，自谓:“夫画只师其意耳，予何以形似为哉。”精通篆刻，喜欢古陶器，善于鉴别古器，以“乐陶”名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