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多夫大学客座教授。1990年美国马里兰大学和威斯康星大学客座教授。1993年英国苏格兰作物所访问学者。中国植物病理学会常务理事，中国植物保护学会理事。1984年至2001年，中国微生物学会病毒学专业委员会第二至五届副主任委员。1991年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学部委员）。2001年兼任武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及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教授。2003年非典疫情爆发后，致力于对SARS冠状病毒致病机制的研究。因病医治无效于2019年12月15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
科学贡献.19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