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明问题了。1922年6月13日，北伐军击溃直系军阀陈光远攻佔赣州，随后进据吉安直逼南昌。攻佔江西严重威胁吴佩孚的后方，粤、湘、赣、滇、黔组成的护法军，大有跟浙江、安徽的皖系军阀、亲孙中山护法军的鄂、川、闽、陕部队会师联军北上之势。这使吴佩孚打消进攻东北彻底消灭张作霖的想法，转而与奉军在山海关对峙，并回头处理护法军北伐和皖系的问题。第一次直奉战争获胜后吴佩孚虽想消灭奉系併吞东北，但孙中山已开始北伐，而后曹锟导演了贿选总统丑剧后，皖系浙江军阀卢永祥通电反对曹锟贿选后，反直系的政客和未参加贿选的议员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