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代表，与联邦德国政府达成建交协议。1972年10月任驻德国大使馆政务参赞、临时代办，筹建中国大使馆。1974年，接替因心脏病离职回国的王雨田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大使。1976年，由张彤接任。1977年1月至1978年4月，任《红旗》杂志总编辑。1978年5月至1980年4月，任外交部副部长。1980年7月，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奥地利大使兼驻维也纳联合国和其他国际组织代表。1986年7月任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所长，1990年5月离任。1990年代，他还任中德友好协会会长、外交笔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