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南行署工作。1950年，任教于无锡市第一女中。1954年，调中国人民大学，历任讲师、副教授、教授等职。1980年、1981年至1982年，赴美国斯坦福、哈佛、耶鲁、柏克莱等大学讲学。1984年12月，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外交部、文化部派往苏联鉴定列宁格勒藏本《石头记》，达成两国联合出书协议。后又历访新加坡、马来西亚、韩国作学术讲演，均获高度评价。1986年，任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1988年，率代表因赴新加坡举办“红楼梦文化艺术展”，并应邀赴新加坡大学讲学。1991年，赴新加坡出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