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任北京冶金机械厂革委会副主任。1977年至1979年任中国科学院政策研究室负责人。1979年至1980年任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委员会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1980年至1983年任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机关党组副书记，中共中央政法委员会副秘书长，宪法修改委员会副秘书长，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1983年6月至1988年4月任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秘书长、机关党组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主任，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88年4月至1993年3月任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