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在日期间，他还就读于日本大学社会学专业。抗日战争爆发后回到马来亚，任《光明日报》、《现代周刊》主编。1938年出任新加坡《现代三日刊》编辑。抗日战争结束后再次担任《现代周刊》主编。1946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并于同年出任《南侨晚报》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于1950年回到国内，后历任中央华侨事务委员会委员，中国新闻社专稿部主任、理事长，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副主席，中国华侨历史学会会长等职。他还是第一至五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民盟中央委员。1989年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