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宪法起草委员会委员。后参加过讨袁护法，拒绝曹锟贿选，先后受曹锟、孙传芳通缉。1927年四一二事变后，闭门阅读马列着作。1933年，经黄申芗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受中共中央特科领导。1936年6月，在南京浦口被捕，七七事变后才获释。抗日战争初期，在太湖地区组织抗日武装。1941年转移香港，与张一麝等组织宪法研究会。抗战胜利后，根据中共党组织的指示，回上海开展民运工作。与张纪元、林汉达等在迈尔西爱路（今茂名南路）创办民本中学，自任校长，为组织活动提供场所。1945年，和马叙伦等共同发起组织中国民主促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