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与褚灵媛一起住在秣陵宫，因为怕被下毒，于是亲自下厨，并由褚灵媛出钱打点米粮。刘裕想要杀害司马德文，却始终找不到机会。于是便让淡之兄弟去见褚灵媛，将她唤到另一个房间去见面，趁这时候让埋伏的士兵攀墙进入，要求司马德文服下毒药，但他不肯饮。司马德文说：「佛教教义说，自杀者下辈子不能再成为人身。」于是士兵用棉被将司马德文闷死。后来褚灵媛的女儿司马茂英嫁给刘裕之子刘义符，成为皇后。褚灵媛于元嘉十三年七月己未（436年8月7日）过世，年五十三岁，与司马德文合葬于沖平陵，谥「恭思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