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1967年，研究生毕业于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任中国科学院软件研究所研究员，联合国大学国际软件技术研究所所长。2000年当选为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1993年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学部委员）。2019年获得中国计算机学会终身成就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