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_95 不可数. 前一论断是因为非零水平集的十三进制展式尾部须固定，而其左侧仅有有限项；后一论断是因为 formula_95 包含所有十三进制展式仅由数码构成（不包含字母）的实数，此类数构成的集合到 formula_97 中实数的小数部分有一个自然的满射，故不可数（因 formula_97 不可数），从而 formula_95 亦不可数. 康威函数 formula_46 是几乎处处为0的可测函数，事实上其零点集的补集 formula_101 是稠密且不可数的零测集（注意，康威函数的每个非零水平集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