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复杂，并且有网络虚拟个体与现实实在个体关联的扩大化趋势。现在的愤青，已经不侷限于网络之中，更多的人走向街头，表现自己的主张和情绪。《人与人权》专栏作者、异议人士何清涟认为，1989年六四事件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放弃了早期以革命为基本合法性的意识形态，开始将基本合法性转移到“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在义务教育和高等教育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强调“从鸦片战争开始的屈辱”等内容，同时改变过去刻意避免提及日本过去战争罪行的态度，开始逐渐在公共言论空间提及南京大屠杀等历史。同时随着《世界经济导报》等自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