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为旅部参谋，开始阅读《新青年》等刊物。1920年任四川造币厂厂长。1922年9月与朱德起义赴德国留学，并主动撮合外甥女陈玉珍嫁给已婚的朱德。同年11月在柏林加入中国共产党。1925年8月赴苏联莫斯科，9月经西伯利亚铁路线回国，抵广州。1926年3月中山舰事件遭逮捕，经周恩来等营救获释。1927年4月，就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总务兼军事厅长，途经上海遭逢四一二事件，再次被国民党逮捕及杀害于龙华。有女孙维世，受周恩来与照顾。私生活有很大争议，与多人结怨，导致其在文革中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