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族的《慕容垂歌辞》。《晋书》的「载记」还保存一些当时的谚语，如流传于前秦的「长鞘马鞭击左股，太岁南行当复虏」、「河水清复清，苻诏死新城」等。该时期的作品以前凉和前秦的文人居多。前凉张骏着有乐府诗《薤露》、《东门行》两首，收录于《乐府诗集》。前凉大臣谢艾的奏疏曾被《文心雕龙》提到，他的文集可在《隋书‧经籍志》看到。西凉李暠所着的《述志赋》载于《晋书》本传，这篇赋表现出他建功立业的志趣和对西凉局势的忧虑，内容颇有文采。前秦赵整着有两首五言四句诗，用比兴的手法讽谏苻坚。他还有一首琴歌《阿得脂》是杂言体，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