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编译局任事。曾师从缪荃孙、黄以周、李瑞清等人。光绪28年1902年，随缪荃孙前往日本考察近代教育。回国后曾就学于三江师范学堂。次年创办思益小学。之后曾任江南商业高等学堂、两江师范学堂等校教习。民国元年（1912年）主持镇江府中学堂。不久转任北京明德大学教授。民国3年（1914年），两江优级师范学堂改建为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受江谦之聘任文史地学部历史、国文教授。民国10年南京高师改为东南大学，14年东大发生学潮，翌年遂再度北上，先后执教于北京女子大学、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北京师范大学）和东北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