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后就读台南师范学校，1952年毕业后任教于南师附小，于课余时不忘进修，1955年，以榜首的成绩考取台湾大学法律系。1958年司法官考试及格，次年进入司法官训练所受训，是该所第4期学员。同年，律师考试及格；教育部留学考试第一名通过，1960年赴笈日本东京大学法学院专攻法律哲学及比较法学，师从知名法哲学家碧海纯一，于短短6年内即先后获硕士、博士学位。1966年获博士学位后即回台任教于台湾大学法律系、所，教授法理学、法学方法论等课程。1970年再赴美国哈佛大学研究美国宪法、司法制度及法律思想，翌年返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