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次王守仁亦可。”于是弹劾萧敬、张锐，并称王守仁党逆，宜追夺爵位。给事中汪应轸审查此案后认为：“逆濠私书，有诏焚毁。启充轻信被黜知县章立梅捃摭之辞，复有此奏，非所以劝有功。”主事陆澄亦为王守仁奏辨。明世宗确定此事不再更议。当时张璁、桂萼都厌恶他。恰逢郭勋庇李福达狱，为程启充所劾，张璁、桂萼于是主张他挟私，谪戍边沈阳。正德十六年赦还。言者交荐，不复任用。隆庆初年，赠光禄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