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四军秘书、连政委、第三十二团政治委员、红二师第四团政治委员、红一师师长兼政治委员，参与历次反围剿战役及长征，并在长征时担任中央红军的先锋。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115师独立团团长、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冀中军区司令员，参与平型关战役和百团大战，击毙日军中将阿部规秀。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晋察冀军区第三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晋察冀野战军第二政治委员、华北野战军第20兵团司令员，参与清风店战役、石家庄战役、平汉北段战役、察绥战役、平津战役、太原战役等战役。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国人民志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