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惧而退兵。姚苌又让军队旁出跟随苻登，苻登得知后秦营垒空空如也，失去其影踪后更为惊惧，只得败还雍城（今陕西凤翔县南）。建初八年（393年）十月，姚苌病重而回长安。至同年十二月，姚苌召太尉姚旻、仆射尹纬及姚晃、将军姚大目和尚书狄伯支受遗诏辅政，辅助太子姚兴。及后姚苌去世，享年六十四岁。姚兴先秘不发丧，至次年才发布死讯，上谥号为武昭皇帝，庙号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