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学生出身。捐纳得五品衔候选训导，诰封奉政大夫。以工诗词知名，与俞樾、朱祖谋、叶衍兰、吴昌硕、吴受福、朱鸿度、金武祥、恽毓巽、李宝嘉、李宝洤等文士唱和。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与夏孙桐、郑文焯、费念慈、张上龢、陈如升、于以堉、褚德舆等于苏州城西艺圃结「鸥隐词社」。词作有名句：「一寸词肠，七分是血，三分是泪。」与诗词友人集会于常州意园望云水榭，有情景真挚之评语。并长于考证词律。宣统二年（1910年），赴上海参加上海书画研究会，担任会董。民国二年（1913年），参与周庆云、刘承干、缪荃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