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父亲移居上海。入读上海圣约翰大学。1914年毕业，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是中国最早一批医学博士（共两批六人）。赴美国留学，入哈佛大学医学院。回国后获聘位于湖南长沙的国立湘雅医学院（英文：Yale in China Medical College，今为中南大学医学院）教授，教授病理学、医学和细菌学等科目，开创了湘雅病理学系。于传染病学着力颇深。1919年，在研究伤寒病菌时，不幸遭遇病原感染，不久于当年四月二十八日不治逝世。遗言将遗体解剖以供医学研究之用。湘雅医学院休课一日，师生举行了盛大追悼仪式。妻黄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