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秋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研究生班，主修西方哲学史，获哲学硕士学位。1979年投入西单民主墙运动，于民间刊物《沃土》上发表长文《论言论自由》。1980年参加地方人大代表选举，当选为北京大学海淀区人大代表。他毕业后两年未分配工作，1983年分到北京出版社，1985年转至北京市社会科学院，1987年1月赴美国哈佛大学攻读博士。1988—1991年当选中国民主团结联盟主席，先后在《中国之春》和《北京之春》杂志主持笔政。2015年现任《北京之春》荣誉主编、中国人权执行理事、独立中文笔会荣誉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