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至无法量测的程度。例如，在牛顿万有引力定律里，重力场的强度是和距离平方成反比的，因此地球的引力场会随着距离很快地变得不可测得（在宇宙的尺度之下）。定义场是一个「空间里的数」，这不应该减损场在物理上所有的真实性（如定义“质量”为秤上的数字）。「场佔有空间。场含有能量、动量。场的存在排除了真正的真空。」真空中没有物质，但并不是没有场的。场形成了一个「空间的状态」当一个电荷移动时，另一个电荷并不会立刻感应到。第一个电荷会感应到一个反作用力，并获得动量，但第二个电荷则没有感应，直到第一个电荷移动的影响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