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朝亲近阉党，在崇祯朝以激烈言辞沽名，后因「从贼」身死，《明季北略》等着作对其评价极差。项煜在慈谿遇害时，知县王玉藻是其门生，却置之不问，有人质疑其不顾师生情谊，玉藻却道：「吾岂能为向雄之待钟会哉！夫君臣之与师友，果孰重？」听到的人无不对其肃然起敬。清雍正年间，汪景祺曾在《西征随笔》中为其死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