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日常运转的国务院之间，进行平衡、仲裁。这一切，都是围绕保住统驭权而随机变化的实用主义游戏，没有政治逻辑的一贯性，让人们无法凭借理性去认识、预测、判断，只能竭力紧跟。“上面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以求政治上的安全。消极的紧跟成了人们自保的自然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在民族独立方面赢得的成就，政治上持不同意见者的屡次受挫，毛泽东被塑造成为高瞻远瞩的“领袖”、“统帅”、“导师”、“舵手”，使习惯于信任、崇拜毛泽东的人们，对现实政治持自觉的认同态度。到了文革，政治高压和合法性资源、法制秩序荡然无存，造成人的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