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共党员。1930年－1934年因涉嫌吉林学潮而被捕入狱。出狱后化名楚曾，在上海暨南大学先后任讲师和教授。抗战爆发后他经香港、海防到昆明，任教于云南大学文史系。1943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民盟），并成为云南组织的负责人之一。1946年他在李公朴、闻一多被暗杀后为其主持悼念及抗议活动。1946年8月到上海，任上海法学院教授，后因民盟被禁而流亡香港。1949年10月1日在天安门城楼上参加了开国大典仪式。
共和国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他担任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195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