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指导的中国首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摄制成功。1963年，他又与特伟一同导演了水墨动画片《牧笛》。此外，他的代表作还有《一幅僮锦》、《九色鹿》等。2011年，他因肺部感染在上海第六人民医院逝世。他还培养出了许多动画人才，其中包括阿达、严定宪、戴铁郎、林文肖、胡进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