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当守，不能守当走；其他两条路，但有降与死耳。公孙渊不肯自缚面降，这是决心去死，不必送来人质！”
三国演义.《三国演义》描写，公孙渊派遣侍中卫演来到魏营。司马懿升帐，卫演以膝而行，跪于帐下，说：“愿太尉息雷霆之怒。克日先送世子公孙脩为质当，然后君臣自缚来降。”司马懿说：“军事大要有五：能战当战，不能战当守，不能守当走，不能走当降，不能降当死耳！何必送子为质当！”卫演抱头鼠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