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心灵作为一种社会控制手段，当其不再适用于复杂文明时，这种心灵模型会被有意识的思维模式所取代。杰恩斯认为，有意识的思维模式以习得隐喻性语言为基础，而隐喻性语言是透过叙事练习来学习。 根据杰恩斯的说法，处于两院制心理状态的古人体验世界的方式类似于精神分裂症患者。与其说他们在遇到新奇或意外状况下能够有意识地做出评估，不如说会产生幻听，或是幻想「神」给出了建议或命令，然后无条件服从这些幻觉。换句话说，他们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思维过程本身 。这种「指令性幻觉」经常会指挥患有精神分裂症主要症状的患者，以及其它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