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能花卉。好作诗，精于鉴别古书画，着有《和州诗》、《钤山堂书画记》等。
评价.王世贞：“其书不能如兄（文彭），而画得待诏（文征明）一体。”詹景凤：“嘉小楷轻清劲爽,宛如瘦鹤,稍大便疏散不结束，径寸行书亦然，皆不逮父。”王世懋《跋文嘉书古诗十九首》：“休承晚年书奇进，几不减京兆（祝允明）。诗歌作品有今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