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说：“学士以德行相先，不是员吏。”于是十八尊爵一齐举。今冯缄笞责杨收仆人，如同笞责我马植的仆隶一般，乞求罢黜他！”御史中丞令狐绹又引故事论救之，于是宣宗一并赦免冯缄、杨收，并从此下令：三馆学士不需要避让行台大臣。
作品.唐顺宗谥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