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之风，此于世道人心，实有关系。”宋翔凤亦言：“行事之间，动遭蹇难；议论所及，娄丛谗讥。故人旧友，或相告绝。幸为太平之人，不撄罗网之累。然身心若桎梏，名字若黥劓”。清朝康熙年间，有些以「反满」为内容的书籍多次在作者不用受到追究的情况下合法出版，例如王夫之的《读通鑑论》和顾炎武的诗文集。在康熙年间的思想界、学术界，都相当活跃。康熙规定：“凡旧刻文卷，有国讳勿禁；其清、明、夷、虏等字，则在史馆奉上谕，无避忌者”，表现出比历代封建统治者都较为开明和宽容的态度。历史学家喻大华认为文字狱是会对士风日下有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