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化大革命。后下乡插队、务农做工。1977年恢复高考后，考上北京航空学院，1978年3月-1982年2月，完成空气动力学本科；1982年2月-1984年7月，攻读空气动力学硕士学位。1985年-1988年任教于清华大学分校。1988年9月，攻读中国人民大学科学技术哲学博士学位。1989年4月-6月，参与八九学潮，担任北京市高校学生对话代表团常委、中国人民大学学生自治会常委，撰写有《四月学运与文革的九点本质区别》、《四月学运与四五运动》等文。同年9月，被关押至秦城监狱。1991年2月，被免予起诉而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