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出现过用野蛮的办法，抄家、封门、砸锅、扒房子、毁坏庄稼、牵走牲畜，破坏群众的基本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甚至围村突击，拉人游街、变相监禁群众、株连亲属、乡邻等”（王伟1984年2月讲话），“有些地方矛盾激化，出了人命”（郝建秀1984年3月讲话）。万里在1984年3月全国计划生育主任会议上唿吁：“强迫结扎，不能那么做。那个做法太脱离群众，是违犯党的政策的。”1983年9月，获联合国颁发“人口奖”，英迪拉·甘地也同时获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