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于兄者，即对俄党问题是也。对此问题，应有事实与主义之别，吾人不能应其主义之可信而乃置事实于不顾。以弟观察，俄党殊无诚意可言。即弟对兄言，俄人之言，只有三分可信者。亦以兄过信俄人，而不能尽扫兄之兴趣也。至其对孙先生个人致崇仰之意者，非俄国共产党，而乃国际共产党员也。至我国党员在俄国者，对于孙先生惟有诋毁与怀疑而已。俄党对中国之惟一方针，乃在造成中国共产党为其正统，决不信吾党可与之始终合作，以望我成功者也。至其对中国之政策专在满蒙回藏诸部皆为其苏维埃之一，而对中国本部未始无染指之意。凡事不能自立而专求于人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