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同盟会，1917年赴日本，先后在东京第一高等学校留学生预科班、京都第三高等学校、京都帝国大学等校学习。1921年加入创造社。1926年回国，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兼黄埔军校政治教官。1927年到上海，后任上海艺术大学教授、上海艺术剧社社长，并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和左翼戏剧家联盟，任左联常委，主编《文艺生活》。后任良友图书印刷公司编辑，主编《电影画报》、《新小说》等刊。又与夏衍、阿英等从事电影工作，任明星影片公司编剧顾问。1937年到西安，1938年到重庆，在郭沫若主持的文化工作委员会中任委员。1943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