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中共党史系。196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中共中央书记处研究室副研究员、研究员、理论组组长、副主任，「中国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副秘书长。1989年起任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1997年升任主任。2002年年转任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