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福州一个神职人员的家庭，就读于英国圣公会在福州市仓山区设立的三一中学，是香港地方教会的长老魏光禧的同学。1927年获上海圣约翰大学学士学位，1929年又获该校哲学硕士学位。毕业后回到福州三一中学，教英文、哲学并兼任初中部教务长。1931年赴北平进入燕京大学，1934年获教育硕士学位。随后前往河南开封，在加拿大圣公会开办的豫中中学（St. Andrew’s School）担任校长。1936年进入加拿大多伦多大学，1940年获哲学博士，归国后受聘于福建协和大学（当时在福建北部的邵武），任教育系教授兼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