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到哈尔滨的周恩来。1925年9月2日，他辞去东省特别区市政管理局局长职务，寓居哈尔滨市郊的遁园（俗称“马家花园”）。遁园是他的私家园林，在1920年代到1930年代，曾经被人评为“哈尔滨八景”之一（这“哈尔滨八景”分别为中央大街、哈尔滨火车站、霁虹桥、铁路局办公楼、江上俱乐部、圣·尼古拉教堂、许公碑、遁园）。九一八事变后，他拒不出任满洲国职务。满洲国黑龙江省省长程志远曾任命他为黑龙江省公署参议，被他拒绝。他还曾经捐款援助抗日的马占山、冯占海等东北军。为此，他被日本宪兵队逮捕，后由张焕相、熙洽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