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的，甚至是违背他的本意的。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有些是“四人帮”决定的，有些是毛主席决定的，周恩来不得不履行手续。对这类事情，我觉得我们研究历史的人应该弄清楚当时的形势，各人有各人的是非功过。”前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中国共产党党史专家李锐，在接受德国之声访问中讲到周恩来：“周恩来心里不明白吗？他不了解毛泽东吗？他不知道毛泽东做的这一套对还是不对吗？他心知肚明，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当丫头：你要我干什么，我干什么。……那本《晚年周恩来》是香港出版的，作者高文谦……这本书中，关于文革毛泽东和周恩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