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1974年于中学任教。1978年至1985年间，在离散动力系统和距离几何的部分算法取得成果。1979年：任教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看到吴文俊关于机器证明几何定理新方法的论文，开始进入该领域。1992年5月：应美国卫奇塔州立大学周咸青教授邀请，往该校合作研究以消点算法解决了机器证明的难题，与周咸青、高小山证明了近百条平面几何定理。1995年当选中国科学院信息技术科学部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