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到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学习。1961年至1963年与游国恩、王起、季镇淮、费振刚共同主编《中国文学史》。“文革”中被诬为“反动学术权威”。1991年逝世。1952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64年当选为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78年当选为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1983年当选为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