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事，被怀塔布阻拦，久不肯代奏。七月，以抑格言路，首违诏旨，夺礼部尚书怀塔布、许应骙，侍郎堃岫、徐会沣、溥颋、曾广汉等职。未几戊戌变法失败，慈禧太后训政，起授左都御史，复充内务府大臣。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八月，授理藩院尚书、镶红旗满洲都统，管理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事务，并鸟鎗营事务。九月，兼署礼部尚书。十一月，卒，赠太子少保，谥恪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