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死后，投靠段祺瑞，先后任中国银行总裁、盐业银行总经理。1918年，段祺瑞组织安福俱乐部，为院外评议员、财政部次长、南北和谈的北方代表，成为总代表朱启钤的智囊人物。1920年7月，安福系失败，被直系军阀吴佩孚列为祸首，驱出政坛，仍用盐业银行进行活动，组成盐业、金城、中南、大陆四行联合营业事业所，任储蓄会主任，发行钞票，吸收军阀存款，为北洋军阀解决财政困难，为自己攫取高额利润，成为金融界巨头。，后随着安福系倒台而丢官。转而投身报业。
入主《大公报》.1924年找到昔日留学老友张季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