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黎元洪任命为第四镇十六标标统。1912年前往日本留学，就读于东京明治大学政治经济科。1918年回到故乡，任教于启明女校，并曾创办平民学校。1921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同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第一次国共合作期间，历任中国国民党湖南省党部执委、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党务处处长、第二军军校政治部指导部主任兼政治教官等。1926年参加北伐并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军四师党代表兼政治部主任。1927年他参与组织了秋收起义。1928年到新加坡，任中共南洋临委宣传部部长。次年前往香港，任职于南方局宣传部，并为隐蔽身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