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规律性，是「理势相成」。其思想发展成船山学，后人编为《船山遗书》。以民为天下之主的思想于明末清初亦有所流行，例如生活在明末又经历清初时期的黄宗羲和顾炎武、王夫之提倡民权，所着的《明夷待访录》攻击君主专制体制，提倡天下为主，君为客的观点，倍受清末革命党的推崇。部分学者认爲黄宗羲的思想是近代民主主义的思想，有西方学者称黄宗羲为「中国自由主义的先驱」。
西学.西欧进入大航海时代后，葡萄牙意图在中国建立贸易据点。1513年，葡萄牙国王曼努埃尔一世为想要与明廷通商，派出使节团前往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