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录音唱片，就有2000多张。 1965年退休后，出版《语言学跟符号系统》、《中国话的文法》、《白话读物》等。此外尚有《绿信》（green letter）五册，记述自己的思想、感情和生活。把《康熙字典》里两万多字，“浓缩”为2000个常用字，取名为《通字方案》。五度标音法发明者。
语言天分.1904年12岁父母先后去世，被送到苏州学会苏州话。1905年13岁回到常州由伯母照管，伯母在福州住过多年，跟她学了一点福州话。进私立溪山学校学英文。1907年15岁南京江南高等学校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