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何必要我交代？我母亲现在怎样了？”经过专案组多次提审，林利弄清了事情起因。原来林利的最大罪证是1963年一次朋友聚会，参加者有张锡俦夫妇（张锡俦是北京外国语学院院长，其夫人波兹涅耶娃是莫斯科大学教授，来华探亲）、李立三和妻子李莎、萧三和妻子叶华、赵洵（中国科学院语言所副所长）、格拉娘（陈昌浩妻子，后来离婚）、欧阳菲（烈士女儿，在苏联国际儿童院长大）、林利。专案组认定这次聚会是“李立三苏修特务集团的一次密谋聚会”，要求林利“交代详情”。林利说出了所记得的所有细节，但提审人员仍不满地吼道：“不见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