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司弛慢，要重条举。”于是指香炉说：“此炉一开始也华美完好，用之已久，没有光彩。若不加饰，如何复初？”郑覃对道：“丕变风俗，当考实效。自三十年已来，多不务实，取于颜情。如嵇、阮之流，不摄职事。”李石说：“这本是因为治平，人人无事，安逸所致。今之人俗也慕王夷甫，耻不能及之。”文宗说：“卿等辅朕，在振举法度而已。”开成元年前宰相李固言复相，和郑覃、李石共事，他与李宗闵、杨嗣复交好，郑覃憎恶他。文宗很怀念李训，每每对李石、郑覃、李固言等称李训之才：“李训伦常不如公等，但是天下奇才，公等不及。”同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