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进的出发撤退，并宣布“热的动力的全部理论建立在…两个…命题上，分别归功于焦耳以及卡诺和克劳修斯”。接着，汤姆逊给出了第二定律的一种陈述形式：在这篇论文中，汤姆逊支持“热是运动的一种形式”的理论，但也承认他只是受汉弗里·戴维爵士的想法和焦耳和尤利乌斯·冯·迈尔的实验的启发而有所感想，关于热可以转换为功的实验证明仍然悬而未决。焦耳读到该文之后，立刻写信给汤姆逊，表达了他的意见和问题。自此开始了两人之间一段卓有成效（虽然主要通过书信）的协作：焦耳进行实验，汤姆逊分析结果并提出进一步的实验。该合作历时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