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八师参谋长，独立第六师师长，第六十二师师长，江西军区参谋长，红九军团参谋长，红军大学教育科科长，红四方面军第三十军参谋长，参加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军委一局局长，晋察冀军区第二支队支队长、军区副参谋长，晋察冀军区第二军分区司令员，冀察军区司令员。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晋察冀野战军第二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晋冀鲁豫野战军副参谋长，鄂豫军区副司令员，第二野战军四兵团副司令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云南军区第一副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高级系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训练总监部副部长兼军事出版部部长、院校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