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清净（无为）、真功、真行。「真功」就是存神固气，保持清净不动心，使身心安定。「真行」就是善行助人，积德，拯难贫苦有难，导人行善。他劝人修道，认为人生易逝，旧业难消，轮回难避，不修道则下地狱，万劫不复，出家修道则可脱离欲海，消尽业障，超脱轮回而成仙。程朱理学于南宋兴起后，反对声浪渐消，但道家已不复独立存在（道教则于清朝后始衰落），佛教亦逐渐转衰。山西着名的悬空寺有“三教殿”主殿，内供奉孔子、老子、释迦牟尼的塑像。四大石窟中的大足石刻主要内容就为三教合流。少室山安阳宫主殿洞内祀孔子、老子、释迦牟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