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和马的头互换。隔年的元旦朝会，那些都在朝廷上表演，汉安帝与群臣共同观赏，众人都感到很惊奇。陈禅独自离席举手大声说：「当年齐国和鲁国的夹谷之会，齐国作侏儒之乐，孔子杀了侏儒。他说：『禁止郑国糜烂的音乐，远离善于奉承的人。』帝王之庭，不该有夷狄之技。」尚书陈忠上奏弹劾陈禅说：「古时合欢之乐舞于堂，四夷之乐陈于门，《诗经》说：『以雅以南，韎任朱离』。今天掸国越过流沙，爬越县度山，千里迢迢来进贡，这哪是糜烂的音乐、奉承的小人，可是陈禅在朝廷诽谤朝政，应该要劾陈禅入狱。」有诏书不能拘捕陈禅，陈禅被降职爲玄菟侯城障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