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同声歌》一诗中有诗句：“衣解金粉御，列图陈枕张；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方”，其中用作样板的图乃是春宫图，“素女”指房中术《素女经》。将春宫画与小姐观看的习惯，在中国古典文学中也有描写。唐代诗人白行简《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就说到《素女经》画册。清代李渔《肉蒲团》中的未央生，为了陶养一位如泥塑木雕、毫无生趣的绝色女子，“到书画铺买幅绝精绝巧的春宫册子，是本朝学士赵子昂的手笔，共有三十六套，唐诗上三十六宫都是春色的意思，拿去放在闺阁之中，好于玉香小姐共同翻阅。”可见在中国古代，春宫画主要是作为进行性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