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到吉林大学法律系学习。1978年毕业并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法学系，师从吴大英教授研究法理学。1981年毕业获得法学硕士学位，成为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中国恢复研究生学位制度之后的第一位女性法学硕士。毕业后留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工作。1984年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院作访问学者，指导教授为美国法学家弗兰克·纽曼教授，1986年底完成研究计划回中国。1988年被评为副研究员，同年10月调入法学研究所刚成立的香港、澳门、台湾法研究室任主任。1991年赴美国哈佛大学东亚法律研究中心作访问学者，并在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