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于浙江大学电机系。1980年前往美国进修。回国后在中国首先提出了“技术创新管理”的概念，并开始从事创新管理、管理工程领域的研究工作。1990年他出版了中国在该领域的首部着作《技术创新管理》。他还参与创办了浙江大学管理系，并出任系主任。2007年当选中国工程院工程管理学部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