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梁启超、蔡锷联络冯国璋。次年袁世凯去世后，讨袁诸将领争权，通过游说，促使蔡锷、冯国璋、段祺瑞三方达成共识，“期于互相援契”。但因蔡锷不久即去世，此议遂付之东流。后来，进步党发生分裂，参与组建宪法研究会，成为“研究系”的骨干。民国六年（1917年）张勋复辟，遭到梁启超抨击，又为梁启超联络游说冯国璋。事后，他任安福国会议员。但因国会受到“安福系”控制，遂和其他“研究系”成员相继转而从事文化教育工作，参与创立尚志学会、新学会等文化社团，还和梁启超创建的讲学社一同邀请杜威、罗素来中国演讲。“研究系”成员还创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