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初级中学、集美中学。1958年，自厦门大学历史系毕业后，先后在高等教育出版社文史编辑室和人民教育出版社历史编辑室工作。期间，下放陕西延安劳动锻炼一年，到宁夏永宁和河北磁县参加两期“四清”。1969年，下放安徽凤阳的教育部“五七干校”。1972年，调至广西大学，参与组建中文系。1975年起在中央民族学院（1993年更名为中央民族大学）历史系（2008年更名为历史文化学院）任教。1992年，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发政府特殊津贴。1995年－1998年，任中央民族大学历史系主任兼民族史研究所所长。兼任中国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