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万良生也不知所终，不过白素相信万会在之后向他们解释一切。果然，当卫家成员返回游艇后，万良生以人类的形体出现，并向卫斯理他们解释自己不想再做软体动物，而是人类。一个月后，小郭向卫斯理报告万夫人的最新消息。原来，她在到达乌克兰后到了哥本哈根，再到访格陵兰。此时，卫斯理明白一切﹕万夫人的目地是勒曼医院，并很可能是接受高超的减肥手术。及后，万夫人回来香港后，她向卫斯理和白素表示与万良生复合，故事到此结束。书中主角，尽管他对于万夫人要求永远掌握财富的思想感到十分幼稚，然而出于好奇心下，他还是接受了万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