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公学、复旦大学、暨南大学等校。1929年与冯沅君结婚，1932年两人一同留学法国巴黎大学并同获文学博士学位。回国后任燕京大学中文系主任。抗日战争期间又先后在中山大学师范学院、东北大学文学院任教。抗战结束后，随东北大学一同迁回沈阳。翌年前往青岛，出任山东大学教授。1951年任山东大学副校长，1958年随学校一同前往济南。反右期间被划为“右派”，1978年逝世。1979年被平反。
着作.他与夫人冯沅君合着过《中国诗史》、《中国文学史简编》、《中国古典文学简史》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