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马杰、杨念如、沈扬也上前仗义陈词，周顺昌的轿夫周文元与缇骑扭打，众人打死缇骑二人。后来颜佩韦、马杰、沈扬、杨念如、周文元五人甘愿出面投案，避免牵连苏州城百姓。崇祯元年，苏州乡绅吴默等人收葬颜佩韦等五人尸体于虎丘山塘之侧，题称“五人之墓”。张溥有感于五义士“激昂大义，蹈死不顾”，写《五人墓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