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一人之失锐，而国之危也。”“攻克苏州等县，非算李鸿章本事，实得洋鬼之能。其将尚〈上〉海正税招用其力，该鬼见银亡命。”同治二年十月二十四日（1863年12月4日），苏州守将谭绍光被部下郜永宽等八人杀死，苏州被克复。淮军夺回苏州后，郜永宽等八人在常胜军首领查尔斯·戈登的协调下，已经是清兵的卧底，李鸿章曾答应保住他们的性命，但而后李鸿章违反不杀降的诺言，命程学启将郜永宽等八人斩首，还射杀千余名投降的太平军。不得不指出的是，苏州屠杀事件直接当事人李鸿章与清朝政府、淮军与清军，不能互为代表，江南大营被太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