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出面证明张军堂是他的学生，论文题目为〈犀牛皮移植到我脸上法律效力之探讨与追究〉。然而这篇虚构嘲讽文，却被国民党宜兰县党部主委杨吉雄信以为真，拿来做为张军堂拥有外国学历的证据，杨吉雄称张军堂确实拥有国外学历，而且已经获得报社的证实，有报纸为证。「中国时报是全国第一大报」，最权威的大报，上面的白纸黑字绝不会骗人；并问宜兰人，要相信第一大报还是相信竞选对手游钖堃的指控。最后选举结果由游钖堃当选连任，而「犀牛皮」事件则成为台湾选举史上的经典事件。
桃园县.相关条目：1997年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