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蒋方震等结成松社。随梁启超、丁文江前往欧洲考察，之后留在德国跟随唯心论哲学家倭铿学习哲学，后来他又跟随亨利·柏格森学习。1921年12月，他陪同德国哲学家杜里舒来华讲学任翻译。1922年3月在上海参加上海总商会聂云台和江苏省教育会黄炎培组织的“国是会议”，起草《国是会议宪草》。1923年2月陪同杜里舒北上京津，在清华大学做了题为“人生观”的讲演，引发科玄论战的争论。当时中国马克思主义兴起，他以唯心论批判唯物论。同年回上海任吴淞市政筹备处副主任，在吴淞创办国立自治学院，并兼职执教于中国公学。192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