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考入北京清华学校实科，被编入丙辰级（1916年是丙辰年，即会在1916年毕业）。1915年创作第一个有对白的剧本《卖梨人》。1916年创作话剧《贫民惨剧》。1916年清华学校毕业后赴美国留学，先就读于俄亥俄州立大学化工系陶瓷制造专业，1919年考入哈佛大学贝克（）教授主办的戏剧训练班，改学戏剧，并获硕士学位。1919年创作英文话剧《虹》。1922年回到上海，先后任职于复旦大学、暨南大学等校，主要担任英文教授等职。1922年冬创作成名剧作《赵阎王》并于1923年2月上演。1923年9月，经欧阳予倩与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