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接触时会互相湮灭。理查德·费曼及在他之前的厄恩斯特·斯蒂克尔堡，提出了一种对狄拉克方程负能量解的诠释，就是正电子是逆时间而行的电子。逆时间而行的电子，其电荷为正电荷。约翰·惠勒援引这个概念，来解释所有电子都共有的性质，同时指出在有自相互作用的复世界线上，“它们都是一样的电子”。后来，南部阳一郎将这样的一套理论，应用于所有物质－反物质对的创生与湮灭，还说明了“平常所见成对的最终创生与湮灭，并不是创生与湮灭，而是移动中的粒子改变方向而已，从过去到将来，又或是从将来到过去”。但这个诠释却没有宏观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