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空间让他们学习自律，当然培养不出好的民主素养，上述的质疑是倒果为因。在民主学校的成功经验中显示，创校初期的学生可以慢慢学会民主素养，而当风气建立好后，新进的学生很快便进入状况。生活公约是一个培养自律能力的机制，能有效兼顾规律与自由，只是威权体制教育者往往害怕学生握有权力后会难以控制，生活公约背后的师生平等更是难以忍受，故生活公约目前仅在民主学校和少数另类学校、在家自学团体中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