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大学学习普通语言学，1933年，获得法国国家文科硕士学位和语言学高等研究文凭。1934年春回广州，任中山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一职，教语言学、语音学和方言调查，并兼任文科研究所指导教授和《语文文学专刊》主编。1935年，任中山大学文学院教授。1936年获聘为中英庚款委员会招考留学生考试委员。1944年到广西进行少数民族语言调查。后来，在中山大学开办中国第一个语言学系。1948年，兼任文学院代理院长、院长。1954年，任北京大学语言学教授。1989年12月20日逝世，享年8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