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征侧、征贰的二征之乱，功封新息侯。此后，匈奴、乌桓侵扰三辅，马援认为“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何能卧床上在儿女子手中邪”，又主动请兵出击，光武帝担心他年事已高，不准许。马援“据鞍顾眄，以示可用”。光武帝笑说：“瞿铄哉是翁也！”于是派他与马武、耿舒共同出征。马援以三千骑击之，无功而还。建武二十四年，六十二岁的马援又领兵远征武陵五溪蛮。行军至下隽（湖北崇阳肖岭）时，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经壶头山，一是经充县。马援与手下一名大将耿舒起了争议，耿舒认为应走充县，马援决定走壶头山（今沅陵东北）。建武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