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员。1921年10月，通过李大钊介绍，到北京中国大学教《社会学原理》，后来兼任该校校务主任。1922年，民元国会第二次恢复时，他继续任众议院议员。1925年，他任北京政府教育部次长。1925年3月至1925年8月，他任京师图书馆馆长。此后，他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1928年，他兼任河北省法商学院院长。1928年，他任燕京大学政教系教授，教《中国法制史》、《中国宪法》等课程。1933年，他任察哈尔省政府委员兼教育厅厅长，1934年被免职。抗日战争时期，他历任广州中山大学、重庆中央大学法学院社会学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