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古文字有专门研究，成就卓着。着有《书学正韵》36卷，今亡佚。另着有《六书统》20卷、《六书溯源》20卷，传于世。《六书统》二十卷，以“六书”统诸字，分为六目：象形、会意、指事、转注、形声、假借。前四目仿戴侗《六书故》例，后两目则其自制。字体排列以古文、大篆、钟鼎文、小篆为序。立说多主观臆测，但于六书理论却颇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