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化到周代的衰世，从自然纯朴而堕落，制订礼乐，背离了人的本性。也有篇章认为社会有所进步，赞同文明的发展、智识的累积和教化，赞扬古代圣人对文明的贡献，汉室合天下为一家，使五帝之道得以恢复。人的本性天真纯朴，可说是无善无恶，生活环境对人性有重要影响，观点与墨子、告子相似，而有异于孟子与荀子。〈脩务〉一篇特别强调后天环境和磨练的作用，能够后天学习，是人类区别于动物之处，后天的教养，既是磨练，也是对前人经验的承继。但也有些篇章认为求学是无益的，这反映了书中杂有儒家和道家两派的不同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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