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4年1月被俘，3月表示悔过自新，遂脱离托派组织，加入军统。1937年任军统闽北站站长，在任内捕杀了包括他以前的朋友陈希周在内的大量中共地下党员，为戴笠所欣赏。后担任重庆军统局情报处副处长兼中共科科长。1946年担任福州市市长。1949年到台湾，后担任中华民国驻日代表、国家安全局办公厅主任、驻港澳代表。同时担任辅仁大学哲学研究所讲座教授，兼任台湾大学哲学研究所教授。1990年赴大陆讲学，担任中国东方国际易学研究院名誉院长。
评价.在大陆的时候，是军统内部的暗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