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时就读上爱阿华大学，1885年转学至康乃尔大学。次年他参加了剑桥七杰之一的施达德（C. T. Studd）所主领的聚会。施达德的一句话深入他心：「你为自己求大事吗？不要求这些。你要先求上帝的国。」同年，他参加了慕廸（Dwight L. Moody）在麻州北田（Northfield）营地所举行的聚会，在为其一个月的聚会中有一百位青年学生决志要成为海外宣教士，他是其中之一。曾多次来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