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译学馆。翌年，留学德国，在柏林大学学习政治经济学。1910年（宣统2年），加入中国同盟会。翌年，归国参加辛亥革命。1916年（民国5年），出任北京大学教授。其后，历任北京大学文科德文系主任、法科经济系主任、教务长。1924年（民国13年），出任中国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筹备主任。翌年12月，出任国立广东大学校长。1926年（民国15年）1月，出任中国国民党第二届中央执行委员兼黄埔军校政治讲师。同年7月，担任中国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委员。同年10月，出任国立中山大学委员会副主任。1927年（民国1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