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是循环定义其实不是。 更加形式的说，首先定义 0 为 formula_1（这是其唯一元素是空集的集合）。接着给定任何集合 "A"，定义:σ("A") 是通过向 "A" 的所有成员 "x" 增加一个新元素而获得的集合。formula_4 是后继函数的集合论运算实现（operationalization）。有了函数 σ ，就可以说 1 = formula_52 = formula_6, 3 = formula_7，以此类推。这个定义有预期的效果：我们所定义的 3 实际上是其成员都有三个元素的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