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部族此时却叛变，什翼犍只得回到漠南，并看准前秦军稍退，于是返回云中郡盛乐（今内蒙古和林格尔北）的都城。此时，拓跋斤挑拨什翼犍子拓跋寔君，令其起兵杀死父亲及其他弟弟；前秦军闻讯亦立刻出兵云中，代国于是崩溃，为前秦所灭。苻坚随后杀死拓跋斤及拓跋寔君，拓跋窟咄被强迁至长安，而什翼犍诸子亦被杀，什翼犍孙拓跋珪尚幼，再无于当地有效控制代国统下诸部的人。苻坚因而听从燕凤的话，分别以刘库仁及刘衞辰分统代国诸部，借两人之间的矛盾互相制衡。至此，前秦成功统一北方，只剩下据有江南地区的东晋。
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