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辞自娱，天祐三年卒。以卢汝弼代为副使。庄宗即位，赠袭吉礼部尚书、汝弼兵部尚书。
五代幕僚.五代之初，各方镇犹重掌书记之官，盖群雄割据，各务争胜，虽书檄往来，亦耻居人下。觇国者，并于此观其国之能得士与否。一时遂各延致名士，以光幕府。然藩镇皆武夫，恃权任气，又往往凌蔑文人，或至非理戕害。是时藩郡凡奏刑杀，皆顺其命，故当时从事鲜宾客之礼，重足一迹事之，犹不能免祸。士之生于是时者，絷手绊足，动触罗网，不知何以全生也。 
书檄冠于一时.袭吉为李克用书记，克用讨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