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任观城约翰小学助教。1917年，入读崇信中学。毕业后在上虞、宁波任教。1921年，考入杭州之江大学（今浙江大学）。1924年，毕业，任宁波四明中学教师。1928年，任上海世界书局编辑，后出任上海世界书局英文编辑部主任、出版部主任。1937年，赴美国留学，考入科罗拉多州立大学研究生院民众教育系，获得硕士、博士学位。回国后任华东大学英语系教授，后出任教育系主任，教务长、教育学院院长等职。1945年底，与马叙伦等共同发起成立中国民主促进会，当选为常务理事。曾任关东文协理事长，大连市新文字协会主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