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不加标点符号，会给未加训练者造成阅读的困难。因此，1919年11月29日，马裕藻、朱希祖、钱玄同、刘复、周作人、胡适等人联名提出了《》；上海商务印书馆1919年2月出版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是用白话和新式标点写作的第一部「新书」。1920年，在陈独秀、胡适等人的支持下，在上海经营一家小出版社的汪原标点、分段并出版了《水浒传》，这是中国第一次使用标点符号出版古典书籍。标点符号的使用，对中国的白话文的推广使用起了很大的作用。民国9年（1920年）2月2日，教育部以『教育部训令第五三号』「令京师学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