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刊行前重写，并删掉有关超自然的部分。在自由的1980年代过后，由于书市的开幕，在1990年代我们可以看到文学有浓厚的商业化味道。根据吴漠汀的研究，这些潮流分别是：但是，中国文学在21世纪初展示出克服了像1980及90年代的商业化问题的样子。比如韩寒《他的国》（2009年），他的批判社会的超现实主义手法冲击着不发表批评的主流，但却荣获2009年中文畅销书第一名。在新的千禧年，中国的网络文学比美国甚至全世界其他地方更活跃，近乎所有书都可以在网上找到，小说有几百万的读者，平均每本售价也是人民币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