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留学早稻田大学，因反对段祺瑞政府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而罢学归国，在上海入王兆荣的《救国日报》工作。1918年秋，入北京大学法本科政治门二年级，并入少年中国学会，投身五四运动。还加入社会主义研究会、马克思主义研究会、中国家庭研究会。1921年，加入文学研究会，同年夏，又东渡日本继续早稻田未竟之学业。1922年，时任上海泰东书局编辑，捐出祖藏图书约五千册，在汉寿县城敬惜堂创办首家图书馆，并题书竹简对联：「周朝始置藏书吏，阖邑皆成识字人。」1923年，获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学硕士，回国后从事新文化活动，被鲁迅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