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认人。吃饭不求味道，冬天夏天常常穿弊布连结衣。独居穷巷小屋，别人给他衣物食物，他不肯取。郡县因为他鳏穷，给他每天五升粮食，食物不足，以乞食为生，乞讨不要多。别人问他的姓名，又不肯说，号称寒贫。有和他相知的人，去抚恤他，他于是拜跪，有人说他并不痴傻。车骑将军郭淮问他想干什么，他也不说。郭淮给他脯糒及衣服，不取其衣服，只取一朐脯、一升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