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到厦门大学任讲师，获派留学苏联列宁格勒大学（现圣彼得堡大学）。主要学术专长是戏剧理论、俄罗斯当代戏剧。译有米哈伊尔·布尔加科夫剧本数种，着有《戏剧思维》、《三角对话：斯坦尼、布莱希特与中国戏剧》等书及歌仔戏论文多篇。2005年间在台湾国立政治大学担任讲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