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但他认为价格太低而拒绝；高层人士曾来关切过，要他们赶快协调，但来关切的高层不是总统府副秘书长马永成；他向苏贞昌要求与黄清晏一起解职，苏贞昌同意；他已把黄清晏的不法资料交给法务部调查局，黄清晏的女儿还在黄茂雄的公司上班。2006年5月2日，他从中国返回台湾说：「我在大陆听台商传遍了『一妻、二秘、三师』的说法」，陈水扁身边有「一妻、二秘、三师」，「一妻」是吴淑珍，「二秘」是总统府前任副秘书长陈哲男及现任副秘书长马永成，「三师」是律师林志豪、会计师张兆顺与医师黄芳彦：「其中『律师』最可恶，林志豪就是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