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耆老、搜罗遗闻、询检轶事，尝自言：“目不交睫，手不停披，旦夕不辍，寒暑不间，宾朋出入不知，家中米盐不问。”《明季北略》共二十四卷，记录万历二十三年（1595年）努尔哈赤堀起东北至崇祯十七年（1644年）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明季南略》凡十六卷，上起清顺治元年（1644年）五月、止于康熙四年（1665年）二月，记述南明史略与郑成功事蹟。《北略》《南略》两书编纂特点是编年为纲，杂以纪事本末、传记形式。各卷按年分事记述，但编年不编月，有些事目中，又多以事件为题，也有传记、章奏、诗文。每卷几乎都有“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