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回国后歴任翰林院编修、国史馆协修、编査处协修、武英殿协修。中华民国成立后，他任法制局参事。民国四年（1915年）11月，他任司法官惩戒委员会委员，翌月任大理院推事兼庭长。民国十一年（1922年）5月，他代理大理院长。此后，他任大总统府顾问、私立燕京大学法律系教授。民国十八年（1929年）、国立清华大学政治学系讲师。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归郷。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和张一麐组织难民救济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留在大陆，曾任苏州市人民代表会议代表。1953年当选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