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日本留学，先后就读于宏文学院、东京高等师范学校博物科。光绪三十年（1904年）与李叔同相识后两人交往密切。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与继室汪春绮（汪凤瀛之女）成婚。宣统元年（1909年）毕业后回国，任教于江苏通州师范学校，教授博物学。后拜着名书画家吴昌硕为师。民国二年（1913年），他在张謇邀请下赴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任教。同年又任北京政府教育部编纂处编审员。其妻汪春绮也于是年去世。民国四年（1915年）出任国立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国画教师。民国六年（1917年）在北京法源寺与齐白石相识，两人结成莫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