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出生于安阳（今属河南省），1926年考入清华学校研究院，主要随梁启超学习和研究，次年毕业。为王国维所赏识，自沉前数日曾赠其题扇诗。后曾于国立北平图书馆、国立中央大学、云南大学任职和执教，中共建政后相继在南开大学和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后改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任教和从事研究工作。1982年9月4日在北京逝世，享寿8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