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通报》英文版。张生家2015年9月9日投稿，9月11日文章被接收，9月15日获得在线发表。文章发表前，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的高级领导在8月22日介入了这起纠纷，但文章仍然按期发表了。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联名致信《科学通报》，要求撤稿，以维护学术道德、学术伦理。9月16日《科学通报》编辑部回复，该刊是（COPE）的成员，需按COPE的规则行事；撤稿需有确凿证据证明其违反了COPE的规定。9月18日《科技日报》报道，《科学通报》英文版网站上已经检索不到张生家的论文（该报道与事实不符，该论文可以在《科学通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