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先后在武昌和厦门师从黄侃（季刚）、陈衍（石遗），1928年起先后任暨南大学、中山大学、太炎文学院等校教授。1940年出任「南京国民政府」立法委员，不久脱离政治，任教于中央大学。1945年因参与汪政权被判入狱12年。1948年保外就医。1956年任教上海音乐学院，1958年被打成右派，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遭抄家后不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