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北保安总司令，宣布“自治”，苦心经营海军和空军，训练军队。吴佩孚恢复法统，重开国会，逼迫徐世昌下野，黎元洪复任大总统。广东陈炯明认为法统恢复，应停止北伐，与孙中山产生分歧。孙于北伐途中回广州，被陈炯明困于永丰舰，最后不得不离开广州。1923年10月，曹锟以贿选当上大总统。在长辛店战斗中，直系出动空军进行轰炸，是取得胜利的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