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与北京大学任心理学教授。此外，他还曾任中国心理学会北京市分会第一届理事长，第二至六届全国政协委员等职。除了在心理学领域的贡献之外，他还是着名的翻译家，曾翻译过许多西方哲学与心理学名着，包括康德《道德形而上学探本》、约翰·密尔《功利主义》、威廉·詹姆士《心理学原理》、恩斯特·马赫《感觉的分析》（与他人合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