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入伍东北军，历任连长，随后派任中国国民救国军吉林总部参谋长等职，随后组建东北抗日游击总队，并扩编为东北抗日救国游击军。1931年，他整编并创建东北抗日联军第四军，指挥近百次战斗。1936年，代表中共到上海、南京做统一战线工作。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担任合江省人民政府主席、松江省人民政府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黑龙江省副省长、省委委员。1954年，当选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55年获一级八一勋章。此后历任第三届、第四届、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