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起在新加坡《南洋商报》（后改组为《联合早报》）写专栏。1990年创办文化杂志《接触》，一年后停刊。后曾短暂旅居香港，在香港《香港联合报》《明报》《星岛日报》等媒体发表作品。1995年创办新加坡最着名的中文独立书店「草根书室」。2013年任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首届驻校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