杲卿投降，但颜杲卿不肯屈服，还大骂禄山，季明被斩。城破后，杲卿被押赴洛阳，见到安禄山。颜杲卿瞋目怒骂，亦被处死。干元元年（758年），季明堂叔颜真卿，遣人至河北寻得颜季明首级而祭之，泣作《祭侄稿》，号称「天下第二行书字帖」，仅次于王羲之《兰亭序》。王羲之《兰亭序》、颜真卿《祭侄稿》、苏东坡《寒食帖》合称「天下三大行书字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