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549年，晋国程郑被任命为下军佐。当时六卿执政的格局已经形成，程郑作为国君宠臣获得高位很不安。郑国行人公孙挥到晋国聘问，程郑问如何才能降级，公孙挥不能回答，告诉然明，然明认为程郑这种人问这样的问题，不是将死，就是就要逃亡。前548年，程郑去世，子产开始了解然明。子产向然明询问有关施政的方针，然明回答说：“把百姓看成像儿子一样。见到不仁的人，就诛戮他，好像老鹰追赶鸟雀。”子产很高兴，把这些话告诉游吉（子太叔），而且说：“以前我见到的只是然明的面貌，现在我了解到他内心甚有见识。”前544年，良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