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任大椿、洪亮吉、汪辉祖、黄景仁等交游。干隆三十九年第六次应浙江乡试落第。干隆四十二年（1777年）修《永清县志》，是年秋天乡试中举，干隆四十三年（1778年）中进士。干隆四十六年，至河南谋事，归途遇盗，携带所撰文稿荡然无存，日后写作必存副稿。曾官国子监典籍，主讲定州定武、保定莲池、归德文正等书院。干隆五十三年（1788年），经周震荣介绍，入湖广总督毕沅幕府，协助编纂《续资治通鉴》等书，毕沅待之甚厚。五十五年，毕沅再邀为《湖北通志》总纂。嘉庆五年（1800年），贫病交迫，双目失明。次年十一月卒。葬山阴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