煳弄教主而伪造的天书中就有一句「吐故纳新」。接下来的场面就更具历史内涵了：教主在夫人的操纵下大力发展少年教众，迫害黑龙使等老一辈教众。「黑龙使叹了口气，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说道：『吐故纳新，我们老人，原该死了。』」（第729、744页）这句话，正是那时期在中共内部权斗时，败下阵来后一个个又被宰掉的中共党徒们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