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马克斯·普朗克导出单一「能量辐射子」（"energy radiator"）的平均能量式，能量辐射子即一个振动原子单元（vibrating atomic unit）：此处formula_2为普朗克常数，formula_3为频率，"k"为波兹曼常数，以及"T"为温度。在1911年至1913年发表的一系列论文里，普朗克提出他的"第二量子理论"；其中，他给出零点能量的点子，他还假设只有发射辐射是由离散的能量量子组成，而吸收辐射的能量具有连续性。从这些点子，他发现单一能量辐射子的平均能量为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