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决也，非例无行也。……知其一不知其二，不若吏之悉也，故不得不举而归之吏。”又说：士大夫“专从事于奔走进取，其簿书期会一切惟吏胥之听。……比渡江之后，文字散逸，旧法往例尽用省记，轻重予夺惟意所出。”
明清时期.至清代，官员大都是科举出身，口口声声要“代圣人立言”，但日夜诵读都是没有实用价值的帖括制义，不习法律世务，入仕之初，“其通晓吏事者，十不一、二”，至于“吏胥所习，钱谷簿书，皆当世之务”。清人阮葵生《茶余客话》卷七《论吏道》说：“夫以他州外郡之人，为来往无常之官，官一而吏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