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编修。他历任杭州府中学堂、浙江两级师范学堂、湖北法政学堂、东三省法政学堂监督，创办浙江蚕学馆、浙江两级师范学堂，任浙江学务公所议绅、四品卿衔，官至奉天提学使。中华民国成立后，他历任北京法政专门学校校长，约法会议议员，司法官惩戒委员会委员，北洋政府平政院评事、庭长、代理院长。民国十四年（1925年）后，任善后会议代表、临时参议院参政。民国十八年（1929年）为九世班禅额尔德尼聘为秘书长，五年后辞职，居家不仕。1951年7月，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聘任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1953年7月8日病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