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州白马驿（今河南省滑县境）将赵崇凝与裴枢、独孤损、崔远、陆扆、王溥、王赞等“衣冠清流”三十余人，投尸于河，史称白马之祸。《唐摭言》及《北梦琐言》载：广明年间，少师赵崇凝提倡文学，张策刚还俗，言说时事变化，希望入贡士之列，但赵崇凝鄙视他，虽然有人提出刘轲、蔡京也曾为僧，但赵崇凝却说：“刘、蔡辈虽然曾为僧，但不为人所知，转而科举有何不可？张策是衣冠子弟，无故出家，不能参禅访道，抗迹尘外，却在御帘前进诗希求恩泽。如此行止，岂能掩人口实。我十次掌管科举，就斥退他十次。”于是当庭谴责张策；张策只得改习博学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