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过北伐和南昌起义。1928年脱党，1934年重回中央苏区，任军事教员，参与长征。1935年重新入党，任红十五军团参谋长，后任红二方面军参谋长。抗战初任八路军120师参谋长，国共战争时期任第十八兵团司令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川西军区司令员兼成都市市长，西南军区副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部队司令员，训练总监部副部长兼外军训练部部长，总参谋部顾问。曾任第一至第三届国防委员会委员、第三、第四届全国政协常委、第一、第四、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