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默然无声。四川布政使刘蓉说他“枭桀坚强之气溢于颜面，而词句不亢不卑，不作摇尾乞怜语……临刑之际，神色怡然，实丑类之最悍者。”其同党林凤祥受刑时，“刀所及处，眼光犹直视之，终未尝出一声”。同治5年（1866年），英国驻华支使使馆参赞威妥玛向中国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提出建议停止凌迟，结果朝中只允许对由洋人交付的犯人免用凌迟。直至1905年（光绪31年），沈家本主持《大清现行律例》修订，凌迟方才连同戮尸、枭首等酷刑“永远删除，具改斩决”。虽然凌迟在1905年被正式废除，但可考的最后一次官方执行的凌迟处死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