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盐商当助手。童年先在家馆接受初级教育，后入直隶省立第一模范小学。1919年考入天津唯一的一所官立中学——铃铛阁中学。在中学开始了散文诗和小说创作，陆续在晨报副刊等刊物上发表，后来收入《他乡》、《夜哭》两个诗集出版。1924年毕业，被保送到北平燕京大学。在大学期间，翻译并出版印度诗人迦梨陀娑的诗剧《沙恭达罗》，意大利剧作家哥尔多尼的喜剧《女店主》等，发表论文《论易卜生》，《论莫里哀》。1928年在燕京大学毕业前夕，和熊佛西组织了多幕话剧《蟋蟀》（熊佛西编剧）的演出，因讽刺军阀祸国殃民，而被查禁。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