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道之姊为妻，与苏轼、黄庭坚等友好。治平二年（1065年）进士，为襄乐县令，元丰中，高遵裕聘他掌机宜文字。反对王安石变法，称其“裕民所以穷民，强内所以弱内，辟国所以蹙国。”贬监邕州盐米仓，改监郴州酒税。元佑元年（1086年）授秘阁校理，次年司马光荐任监察御史。元祐九年（1094年），出使辽国，归国后爲陕西转运使，历知陕、潭、青三州。徽宗时升任右谏议大夫，被贬为楚州团练副使，以集贤殿修撰致仕。着有《画墁集》，已佚。《永乐大典》辑爲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