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5年）进士，历相唐穆宗、唐敬宗两朝，元和三年（808年）应贤良方正科对策第一。元和年间，历任监察御史、考功员外郎等职。元和十五年（820年）正月，穆宗即位，授以库部郎中知制诰，十一月，改御史中丞，以“天下刑狱，苦于淹滞，请立程限”，凡有大事，大理寺限三十五日结案，“条疏奏请，按劾相继，中外肃然”。一次，宿州刺史李直臣被判死刑，穆宗出面为李直臣说情，牛僧孺坚持不准，说：“凡人不才，止于持禄取容耳。帝王立法，束缚奸雄，正为才多者。禄山、朱泚以才过人，浊乱天下，况直臣小才，又何屈法哉？”穆宗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