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团中央常委、中央国家机关团委书记、中国青年问题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六四事件之后，离开中央机关。1991—1992年在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进修西方国家宪法。1993年以来，任职于民办“三和经济技术研究所”研究员，“九鼎公共事务研究所”研究员，还曾受聘四川师范学院政治法律系客座教授。主要从事政治现代化、宪政民主理论与实践、中国政治改革等方面的研究工作。是《零八宪章》的起草人之一。目前在北京被监视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