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2年，担任中美知识产权代表团团长、中美市场准入代表团团长及复关谈判代表团团长，并率团与美方讨论中国美国贸易争议。在任内与美方达成签署关于“市场准入”和“知识产权保护”两项谅解备忘录，并在“复关”问题上，确立了“先大陆后台湾”的原则，为之后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谈判打下重要基础。1994年4月任中国进出口银行董事长、党组书记。2017年7月24日，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8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