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se授权的TrueType字型，供社群自由的使用。小虫与居士谢东翰完成了GNU C 函式库的台湾地区语言设定（zh_TW.Big5 locale），这是中文化最重要的基础工作。为了使Linux中文化的工作生根，小虫除为CLE出版着作，并与居士在杂志和网路发表一系列文章，介绍如何以国际化的手法，在Linux环境下处理中文问题，对后进帮助很大。1999年11月因发生"翔威事件"，导致小虫心灰意冷而逐渐淡出CLE的开发工作，并专注于学业。CLE的计划则由黄志伟继续领导。2000年6月结婚，随即赴美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