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留学，入法政大学速成科。1905年（光绪31年），在东京加入中国同盟会。归国后，担任公立广东法政学堂教员兼翻译。翌年，任广东省同盟会会长。清末，参加了中国同盟会的起义。1912年（民国元年），任广东省海军军务处秘书长兼都督府参议。翌年，参加反对袁世凯的活动，先后参加了二次革命和护国战争。1920年（民国9年），赴法国留学。1924年（民国13年）9月，任广东省政务厅厅长（当时的省长为胡汉民）。翌年7月，任广州国民政府秘书长兼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秘书长。同年9月，随胡汉民考察苏联。1926年（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