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后的中国政法大学副校长，1988年6月任校长。1990年2月15日因支持学生运动而被免职。曾任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和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参与和负责了《行政诉讼法》、《公司法》、《合伙企业法》、《信托法》、《合同法》、《物权法》、《民法典》等法律法规的制订。现为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其名言“只向真理低头”，激励了无数法大学子。2012年11月他在北京的座谈上表示：近年来中国司法改革倒退，公安和政法委权力过大是国家不幸，中国应建立法院权威和司法独立。要建立财产申报、审查和预算公开、差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