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入读浙江省立第一中学（今杭州高级中学）。五四运动时期，曾参与组织“新吾学社”，与查勐济合伙创办《明星》（月刊）。后来《明星》月刊先后改名作《双十》、《浙江新潮》，是浙江省最早的白话思想潮流刊物。1927年，于中国公学大学部政治与经济系毕业。毕业后赴法国留学。1931年，于法国巴黎大学毕业，获法学硕士学位。1931年，回国，先后担任国立中央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央政治学校教授兼法律系主任、《时代公论》主编。1937年，担任浙江省第四行政督察专员。中国抗日战争早期，担任浙江省政府委员兼民政厅厅长、英士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