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晏、欧诸公所不许也。”是非常有趣的见解。后人常以此三种境界象征奋斗路上的心路历程。
预测历史走向.王国维在与罗振玉通信讨论十月革命时说：“罗刹分裂，殆不复国，恐随其后者尚有数国，始知今日灭国新法在先破其统一之物，不统一则然后可惟我所为。至统一既破之后，欲恢复前此之统一，则千难万难矣。” 罗振玉在《海宁王忠悫公遗书序》提及王国维有预言“中国近状，恐以共和始，而以共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