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蹇叔分析情势之后，哭送军队，并叹此军一去，不见回乡。白乙丙等人于途中遭郑国商人弦高所欺，以为郑国已有防备，于是顺道灭滑（今河南偃师西南），这时，援救郑国的晋国突袭秦军，孟明、白乙丙、西乞术等三位将领在殽之战中伏，全军覆没，被晋兵所擒，但是在晋太后文嬴（秦穆公之女、晋文公之正妻）的强力干预之下，晋襄公不得已将孟明、西乞术、白乙丙等三位将领释放。三年后，又将兵伐晋，渡河焚船，大败晋人。升为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