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间参加了戏剧协社和辛酉剧社，曾主演过《文舅舅》（即《万尼亚舅舅》）等剧。20世纪30年代初期参加左翼戏剧活动，主演《五奎桥》、《怒吼吧！中国》等进步话剧。后来致力于电影工作，主演《桃李劫》、《风云儿女》、《生死同心》，还编导了《都市风光》、《马路天使》等进步电影。1935年的抗日名歌《义勇军进行曲》最初的演唱者就是袁牧之和顾梦鹤。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又转而从事抗战文艺宣传活动。1938年到延安，创建延安电影团。编导了大型纪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国共内战时期参加了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