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大量的词语和符号，但它们能学会的记号数量最多只相当于平均4岁的人类儿童，也没有掌握任何类似人类语言里面语法一样的规则。人类语言异于动物的交流系统，还在于人类语言存在语法范畴，如名词和动词、现在和过去等，用来表达极其复杂的意义。人类语言还拥有独特的递归层级属性，例如，一个名词短语里面能够包含另一个名词短语（如“<nowiki>猩猩]的嘴唇]</nowiki>”），有一个从句里面也能包含另外一个从句（如“<nowiki>[我看见[狗在跑</nowiki>”）。人类语言也是唯一一种模态无关的自然交流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