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者回答关于天主教爱国会的问题答问被整理成着名的《十三条》。1989年11月21日，在陕西三原教区张二册村，地下教会张刚毅神父与易县教区主教刘冠东、易县教区助理主教刘书和发起成立了中国大陆主教团，与属公开教会的中国天主教爱国在1980年成立的中国天主教主教团相抗衡。会上推选保定教区主教范学淹（当时因被软禁而未到会）为主教团团长，刘冠东为执行主席，刘书和为秘书长。与会的易县教区刘冠东主教与师恩祥主教、献县教区主教李振荣、天津教区李思德主教等在事后均被捕入狱。九十年代以后，中共政府加大了对地下教会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