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习，获法学学士学位。1984年到1990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先后获得法学硕士学位、法学博士学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首届民法学博士。1992年，升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副教授。1993年，获得联邦德国亚历山大·冯·洪堡基金会博士后研究奖学金，到德国汉堡学习。在德国留学期间，专门研究物权法、不动产法。1995年归国，1997年升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1998年评为博士生导师。1999年，获中国法学会授予“中国杰出中青年法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