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模范中学）主任，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离任，其间培养了附小的第一期毕业生。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他编译出版了《高等小学中国历史教科书》。另外，他还与吴稚晖合编了《苏州注音字母表》，后又编了《苏州注音字母拼音表》。民国五年（1916年）他与黎锦熙等发起组织了中国国语研究会，并在《中华教育界》（五卷八期）上发表《国民学校改设国语科意见书》，提议小学改“国文科”为“国语科”，后由教育部正式下令修改。他担任过教育部普通教育司佥事、教育部国语统一筹备会常务委员、国立北平图书馆筹备委员会委员等。抗日战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