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山上长期一个人修行，他的生活极为简朴，《景德传灯录》说他「平生一衲不易，器用唯一铛」。后受到大众请求，于是下山宏法，居住在庄严寺。慧忠禅师的《安心偈》说：「人法双净，善恶两忘。直心真实，菩提道场。」《传灯录》载有得法弟子卅四人，各化一方。师于大历四年六月十五日，命侍者净发浴身。诘旦(翌晨)，怡然坐化。年八十七岁。五年春，茶毗(僧人圆寂后的火葬)，获舍利不可胜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