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中学。在校期间受五四运动影响，曾与同学郑亦同、萧铮等人组织醒华学会，被推为理事会主席。1922年中学毕业后，考入交通大学北京铁道管理学院，同年加入中国国民党。1924年，转入哈尔滨中俄工业大学，不久因俄文难以进步，又考入哈尔滨法政大学。1926年赴莫斯科短期留学。回到中国东北后，因反对奉系张作霖亲日，被奉军逮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28年东北易帜后出狱，曾回到原籍休养越月。后被任命为中国国民党哈尔滨市党部特派员，兼《民国日报》社社长，并主办《哈尔滨日报》。1930年，调任中国国民党天津市党部委员，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