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歌诗“异常高雅”，赐以“锦彩器物”，后授弘文馆校书郎。曾考察过长沙窑。但因不适应晚唐官场，大中十三年（859年）告归。晚年飘泊四海，患有严重消渴（糖尿病）。咸通三年（862年）前后客死江西洪州。昭宗光化三年（900年），经韦庄奏请，追赠为进士出身。《全唐诗》录其诗263首。有一女，早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