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运动时期，为杭州学生运动骨干分子。1920年初加入北京工读互助团，在北京大学哲学系旁听，后赴上海，参加激进刊物《星期评论》社编辑工作，与陈独秀等发起成立上海共产主义小组，8月受陈独秀委托，组织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任第一任书记。1922年10月参加孙中山领导的护法运动，任东路讨贼军总司令部参谋处一等书记官。1924年国共合作后，任国民党浙江省临时党部委员。1925年10月到莫斯科东方大学和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执教，一度任中共旅莫斯科支部委员，被王明诬为“江浙同乡会”、“反党小集团”头子。1933年去苏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