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年9月，任外交部亚非司副司长。1974年9月至1978年，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亚非司代司长。1979年5月至1981年6月，任外交部亚非司司长。1981年6月至1984年，任驻土耳其大使。1984年至1986年，任外交部部长助理。1986年，接替曹克强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法国大使。1990年，由蔡方柏接任。离任回国后任中央对外宣传小组副组长、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副主任。1998年起任中国人权研究会会长、中国原外交官联谊会顾问、中国一以色列友好协会会长、中法友协会长。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