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张勋复辟。陕西警备军统领郭坚准备率部经山西讨逆，邀请马步云、宋向辰、樊灵山、杨介等人任随军参赞。此后讨逆军在山西、陕西军阀的合力围击下失败，宋向辰、樊灵山死难，郭坚逃回陕西，马步云、杨介被扣压。后来马步云获释，逃亡上海。1917年9月，陕西响应广州护法军政府号召，开展驱陈运动，驱逐陈树藩。1917年12月，郭坚在凤翔重建军队，准备增援在西安起义的耿直部，派人到上海邀请马步云回陕西襄助军务，并委托马步云代发讨陈檄文。12月21日上海各个报刊登载了马步云代拟代发的陕西讨陈通电。1918年1月，马步云、王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