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安能尽得衆心，而必无变乱乎？」曰：「陋哉！子之言矣！夫蚁集膻蝇逐臭，今之仕宦者皆是，岂有相公倡之，而衆不附者乎？且均是子也，长可立，而次未必不可立也。侯之门，仁义存，谁肯舍富贵而趋死亡乎？」或曰：「衆附，姓名可得数否？」曰：「余数之熟矣。文则有王公世扬、孙公玮、李公汶、张公养志，武则有王公之桢、陈公汝忠、王公名世、王公承恩、郑公国贤，而又有郑贵妃主之于内，此之谓十乱，《鲁论》所谓『有妇人焉，九人而已。』正合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之意也。」曰：「然则何以知此数人之所爲乎？」曰：「数公皆人杰，无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