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为一无名盐商。咸丰元年（1851年）辛亥恩科举人，咸丰二年（1852年）联捷进士，授予户部主事之职。后累迁郎中，出为湖北安襄郧荆道道员。才能优异。得到左宗棠、李鸿章赏识，交相推荐。在同治回乱以及捻军战乱期间作为陕甘后路粮台助理左宗棠的战事。升湖北按察使，迁湖南布政使。同治十年(1871年)，署理湖南巡抚，农历十一月到任。任职总共6年。期间曾多次军事镇压民众，包括张秀眉的苗民起事等。于1872年5月基本平定苗疆反清叛乱，其余部亦于6月遭剿灭。此后任职兵部侍郎，并直军机。还曾担任礼部侍郎，兼总理衙门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