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政府陆军训练总监。1916年（民国5年）10月，他任绥远都统，翌年7月辞任并从军政界引退。1920年（民国9年）8月，他任参谋本部次长，复归军政界。1923年（民国12年）3月，他改任蒙疆善后委员会委员。民国14年（1925年）10月，他被任命为吴佩孚手下的14省联军总参谋长。1926年（民国15年）8月，他署陆军总长。1927年（民国16年）1月，他被罢免而下野。1931年（民国20年）之后，他在北平居住。1941年（民国30年）他去世。享年6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