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官刑科给事中、工科右给事中、刑科左给事中、吏科都给事中，官至左都御史，刑部尚书。以清廉直谏名动一时，“自公卿大夫以至穷闾委巷，有识之人莫不乐道其行事而慨然叹慕其为人”，史家誉为“清初直臣之冠”。顺治十年三月，建议实行京察。顺治十一年（1654年），因陈名夏案牵连，辞官，讲学于愿学堂，“从此海内仰而望之，千载后想而像之”。康熙十一年（1672年），再任言官，十七年（1678年），61岁时，老臣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上《申明宪纲等事》疏，曰：“国家之根本在百姓，百姓之安危在督抚，故督抚廉则物阜民安，督抚贪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