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色粉笔、木刻等多种绘画形式。1940年回国之后，在上海培城女中、上海市立师范专科学校担任美术教员。抗日战争胜利后，参加上海美术作家协会，担任理事。1947年到北平，担任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兼职副教授，并且参加了北平美术作家协会。1949年后，一直在中央美术学院任教。2005年12月20日逝世，享年9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