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进入焦菊隐北平艺术馆，参加《上海屋檐下》、《大团圆》等剧的演出。1949年2月参加华北人民文工团（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前身），1951年塑造了《龙须沟》中程疯子的艺术形象，奠定了他优秀话剧演员的地位。此后相继演出了《关汉卿》、《雷雨》、《名优之死》、《茶馆》、《女店员》、《丹心谱》、《请君入瓮》、《洋麻将》等剧，都取得成功。其中，他在《茶馆》中扮演的王掌柜，成为中国当代话剧舞台上最为经典的艺术形象之一。此外，他还在电影《青春之歌》中扮演余永泽。1983年在影片《秋瑾》中，以精湛的演技塑造了清末附庸维新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