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陕甘游击队第三支队骑兵大队副大队长。1933年春，任陕北游击队第1支队政治委员，陕北游击队总指挥部参谋长，红二十七军1团团长。1935年9月，任红十五军团81师师长，参加劳山战役、直罗镇战役、东征等战役。1936年，任红二十七军军长。抗日战争中，任八路军留守兵团警备第1团团长，三边军分区司令员兼警1团团长。1942年10月，任陕甘宁晋绥联防军警备第3旅旅长。后赴东北，任合江军区司令员，东北民主联军骑兵纵队司令员，东北野战军第7纵队副司令员、第11纵队司令员，15兵团第二副司令员兼第四十八军军长，参加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