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成为第一届「总统文化奖」百合奖得奖者。
学术研究.他曾回忆自己在台北帝国大学时，读了郭沫若、罗振玉、容庚、于省吾等的着作，罗常培的《厦门音系》等书也看到了。他在台北帝国大学图书馆小川文库里读到许多闽南话、福州话、客家话、莆田话、潮州话的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