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说“既钝于浙、钝于闽，入湘后又钝于永祁，钝于宝庆，裹助之人愿从者渐少。且无老巢以为粮台，粮、米须掳，子、葯须搬，行且自疲于山谷之间。”，最后“粮尽，食及草根，草尽，食及战马，兼之疟疾流行，死亡枕借”「捻」者，捻香也，流动于黄河流域，捻乱持续时间比太平天国更长，也更难平定。1865年，僧格林沁中伏被全歼之后，清朝倾全力对付捻军，动用湘军、淮军及数省兵力，利用地形，「画河圈地」，后分为东、西二捻，西捻为左宗棠所平定，东捻被李鸿章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