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姐妹可以进入公立学校，可以自由选择人生伴侣之后才归家。先后考入北洋女师范学堂（现河北师范大学）和南开大学，1926年9月21日正值大三，她离开南开大学准备前往英格兰学习医学，从天津乘船前往上海，经过一个月航行到达法国马赛，连夜赶去巴黎最终却进入巴黎政治学院学习，1933年获得政治科学博士学位。1936年和丈夫回到中国，定居在北京。但不久之后，1940年回到巴黎又嫁给一个德国汉学家。他们在荷兰莱顿大学教书三年，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搬去柏林，为了战后生存，1951年至1953年她在阿尔弗雷德·马克劳指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