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读浙江省立第二中学。1920年考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1921年改为国立东南大学）英文系，1924年毕业于东南大学。1923年，开始从事文学创作。曾任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历任暨南大学、复旦大学及中国公学讲师、教授，外文系主任。任上海戏剧实验学校（上海戏剧学院前身）校长。1947年春，与陈望道等人组建“上海地区大学教授联谊会”，任联谊会筹备会主任。赴香港，担任香港永华影片公司编剧，曾任香港文协监事。1949年，赴北京，参加中华全国文学艺术界会议。历任戏剧学院教授兼外国戏剧教研室主任，上海市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