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学校，1914年毕业。此后前往美国留学，在康奈尔大学学习心理学与哲学。后又就读于哈佛大学心理学系，1920年获博士学位。回国后，担任过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清华大学心理学系教授、商务印书馆哲学教育部主任编辑、国立中央研究院心理研究所首任所长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先后在清华大学与北京大学任心理学教授。此外，他还曾任中国心理学会北京市分会第一届理事长，第二至六届全国政协委员等职。除了在心理学领域的贡献之外，他还是着名的翻译家，曾翻译过许多西方哲学与心理学名着，包括康德《道德形而上学探本》、约翰·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