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雎回答说：“我未曾听说过。”秦王说：“天子发怒，百万具尸体倒下，使血流千里。”唐雎说：“大王曾经听说过平民发怒吗？”秦王说：“平民发怒，也不过是摘掉帽子光着脚，把头往地上撞罢了。”唐雎说：“这是平庸无能的人发怒，不是有才能有胆识的人发怒。从前专诸刺杀吴王僚的时候，彗星的尾巴扫过月亮，聂政刺杀韩傀的时候，一道白光直冲上太阳；要离刺杀庆忌的时候，苍鹰扑到宫殿上。这三个人都是出身平民的有胆识的人，心里的怒气还没发作，上天就降示了凶吉的征兆。现在，加上我就成为四个人了。如果有才能和胆识的人一定要发怒的话，就要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