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曾演出《青春颂》（1953年）、《长相思》（1947年）、《春风秋雨》（1949年）等电影，也曾在《西厢记》中担任导演及编剧，曾和白沉与顾而已合作导演了故事片《神·鬼·人》。
荣誉.1994年曾因为《中国人》获得第二届长春电影节的最佳男配角，曾获得第三届中国电影金凤凰奖的特别荣誉奖，也名列中国电影百年百位优秀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