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系学习，在校期间参加剧团演出，次年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山东军区文工团。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在上海电影制片厂任演员，先后出演数十部故事片，并曾因《李双双》中的孙喜旺和《巴山夜雨》中的乘警老王，先后获得百花奖和金鸡奖的最佳男配角奖。在1980年的电影《天云山传奇》中，他饰演反派角色吴遥。2014年12月25日11时52分在上海黄浦医院病逝，享年9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