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中学（现宁波中学）毕业，考入国立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后改为国立东南大学、国立中央大学），就读于史地部，与缪凤林、陈训慈、范希曾、张廷休等人同学。当时的南高声誉蜚腾，公认为中国南方第一学府，名师荟萃，师从哲学大师刘伯明、史学大师柳诒征、地学大师竺可桢等人。民国12年（1923年）毕业时，正好是南高改制易名东大，出于对南高的挚爱，坚持领取了南高最后一届毕业生文凭。毕业后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工作，其间编的新学制高级中学教科书《本国地理》（竺可桢校），成为当时全国的通用教材，对中学教育发挥了很好的提升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