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两种属性。说明：人生有很多可能性，不是没当成公务员或博士，或者没办法进入理想企业工作，人生就毁了。说明：这说法忽略了制度好坏本身很重要，甚至可能比人还重要的可能性，进而忽略了改变制度就能让整个组织运作改善的可能性。说明：充分保障人权和维持死刑未必是彼此冲突的。说明：把所有帮对方说话的人都当成敌人，是在强迫他人选边站，是在消灭中间立场。说明：用打骂教育小孩，不代表不爱自己的小孩、不关怀自己的小孩；真正问题出在教育的方法错误，用动机论检证结果反而模煳问题焦点。说明：加强纪律和加强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