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记录是1927年5月27日“得王希礼信，五日上海发”。
作品.着有论文《中国戏剧》《中国古典戏曲：以梅兰芳演出为例》《中国左翼文学》《聊斋小说的古代渊源》。翻译《阿Q正传》、《伯牙绝弦谢知音》、白行简的《李娃传》、白居易的《长恨歌》、《聊斋志异》若干章节。合编《汉语白话课本》（1935年）、《汉语构造》（193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