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任。1988年到1992年，任农工党第十届中央副主席、执行局主任。在1989年政治风波中，他代表农工党率先表态，支持中共中央稳定大局的决策。1992年到1997年，任农工党第十一届中央常务副主席。1997年7月1日，他代表农工党中央随中央政府代表团赴香港出席了香港回归政权交接仪式。1997年到2007年，任农工党第十二届、十三届中央名誉副主席。他是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届、七届、八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兼副秘书长、第九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农工民主党第九届、十届中央委员会副主席、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常务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