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音质柔润，音域宽广，音量宏大，能以多种外语演唱歌剧和艺术歌曲，同时也善于演绎中国民族歌曲。「文化大革命」爆发后，被迫演唱一些不适合自己条件的曲目(包括京剧)。1970年代末，重新投入美声歌唱事业，担任上海歌剧院院长，多次应邀到日本、马来西亚、英国、德国、奥地利、美国等国演出，举办独唱音乐会和声乐讲座。1995年，在美国路易斯安那州首府巴吞鲁日举行音乐会，极为成功，被授予该市荣誉市长的殊荣。1995年退休后，担任上海音乐协会副主席、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2008年3月11日因心脏病突发逝世于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