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名义在上海沧陷区创办《时代周刊》并任主编。1945年又创办《时代日报》并任总编辑与时代出版社社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出任上海俄文学校（现上海外国语大学）首任校长。后又历任上海市文化局对外联络处处长、中共中央马恩列斯着作编译局副局长、顾问等职。文化大革命期间被关押在秦城监狱达七年时间。1975年获释，1978年后历任《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委会副主任、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总编辑等。1982年创立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现中国翻译协会）并任会长。他还曾担任第五、六届全国政协常委。1987年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