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人数降低，没有人敢谈，只要精实案按原来计画推动了，能达到原来目标。」「当时精实案，我觉得方向上有错误，第1个，当时的口号，要把高司单位冗员裁掉，我承认有冗员，但那时候冗员是将官太多，校官里的中上校还差不多，少校、上尉以下是缺的，编制人员赶不上，特别是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