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参加湘南起义，并担任红一军团第1师第3团、第2团政治委员等职，参与历次中央苏区反围剿战役与长征。抗日战争期间，担任八路军115师685团政治处主任、政委，参与平型关战役；后组建冀东挺进军，发动冀东大暴动，创建冀东抗日根据地，并率部参加百团大战。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他担任辽西军区司令员，参与指挥秀水河子战斗、四平保卫战、辽沈战役、平津战役、湘赣战役、广东战役、海南岛战役等，兼任广东军区第一副司令员。随后，他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一副司令员兼第一副政治委员，协助彭德怀指挥朝鲜战争全部五次战役。后担任志愿军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