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体质瘦弱，父母遂命仍在小学进修。1917年考入省立成都属联中——石室中学，主学宋明理学。1919年秋以优秀成绩考入北京清华学堂（后更名为「清华学校」，清华大学的前身），属中等科二年级，开始接受长达七年的正规高等教育。1926年7月毕业于清华大学。1928年2月修满学分，以优异成绩从奥柏林学院毕业，获文学士学位。学士论文是《斯宾诺莎哲学的宗教方面》。3月转入芝加哥大学专攻哲学。9月转入哈佛大学。1929年毕业于哈佛大学，获哲学硕士学位。完成《道德价值与美学价值》、《自然的目的论》两篇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