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命。宝元二年(1039)，迁刑部侍郎，知永兴军。为官清廉，不置私产，退休后，寄居应天府回车院，“居南京十年，第室卑陋”，有访客至，不过“粟饭一盂，杂以饼饵，他品不过两种。”工书法，苏轼说他：“正献公晚乃学草书，遂乃一代之绝，清闲妙丽，得晋人风气。”嘉祐二年（1057年）二月五日死于应天府（今商丘），谥“正献”。临死时，戒其子杜䜣殓以一枕一席，葬于小塘庳家。苏舜钦是他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