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年二次革命，参加湖口讨袁之役。1915年考入北京大学，为五四运动学生领袖，起草了《五四宣言》。1920年，赴法国里昂大学勤工俭学。1924年夏毕业，获硕士学位。1927年春回国，先后担任广州教官、武汉中央政治学校政治教官、武汉第四中山大学教授、国民革命军总政治部秘书长、代主任。1946年5月4日，九三学社在重庆成立，当选为理事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先后担任政务院政治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水产部部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7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90年2月8日在北京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