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精神是不会苦的，——因为都能变出合式的态度来。倘有不信，请看清朝的汉人所做的颂扬武功的文章去，开口「大兵」，闭口「我军」，你能料得到被这「大兵」「我军」所败的就是汉人的么？你将以为汉人带了兵将别的一种什么野蛮腐败民族歼灭了。1934年《算账》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些小事情，不提也好罢，但失去全国的土地，大家十足做了二百五十年奴隶……只要尊孔而崇儒，便不妨向任何新朝俯首。对新朝的说法，就叫作「反过来征服中国民族的心」。
散文.鲁迅散文也有着重要的地位，鲁迅在空虚失望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