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2年）5月，他代理大理院长。此后，他任大总统府顾问、私立燕京大学法律系教授。民国十八年（1929年）、国立清华大学政治学系讲师。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归郷。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和张一麐组织难民救济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留在大陆，曾任苏州市人民代表会议代表。1953年当选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58年1月13日，他在苏州市病逝。享年82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