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1657年）应好友严沆之聘，为严沆长子严方贻馆师，交游有燕台七子，“晨晞未起，则坐客已满，从客酬对，晏夕方罢。”为人面貌长须、目光如炬，以孝悌闻名杭州。才气甚高，“好为诗，援笔立就”，求文者甚众，“士大夫皆争相下榻”。康熙十三年卒于北京客邸。好友王崇简、严沆、陆嘉淑等收集其遗作，并由其弟陈康侯刊行。着有《敝帚集》，弟子称之《稽留山人集》，亦有《採菽堂古诗选》，是东汉至六朝的文学选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