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中，因此肯定了向忠发确已叛变。曾在中统任职的徐恩曾认为向忠发是被人出卖而被捕的，被捕后曲膝跪地求情并说出四个共产党的重要指挥机关的所在地，他没有工作能力，他在共产党内所担任的职务实际上是李立三的傀儡。向忠发被捕后立即屈膝投降，而其姘头杨秀贞并未讲陈琮英的共产党员身份，看到同时关押在狱的关向应等，也未向敌人报告。1972年6月，周恩来在一次内部讲话中称，“向忠发弄了一个妓女杨秀贞，吃喝玩乐”“敌人抓到妓女，她还不承认向忠发是党员”“可是向忠发被抓到，立即承认自己是党员，叛变了”“向忠发节操还不如个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