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王带领军队进攻中山国，到达中山国南境的边防城市：房子（今河北高邑县西南），第一战就吃败仗，只好退兵。武灵王亲率臣下考察边境，沿着中山与赵国的边境到达代（今河北蔚县），北到“无穷之门”（位于今河北张北县），西到黄华 （可能是黄河边的山丘）。考察回来后召见楼缓谋划，说：「先王趁世事变化，做这里的主人，依靠漳水、滏水的天险，修筑长城，攻取蔺、郭浪，在荏打败林胡，但功业还没完成。现在中山在我国中间，北有燕，东有东胡，西有林胡、楼烦和秦、韩的边境。如果没有强大的兵力救援，就要亡国，怎么办？要有高于世俗的功名，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