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队警察，与黄琪翔一同被捕，后经多方交涉，给予释放。
回国抗日.1938年2月，由全欧华侨抗日救国联合会组织，与乔冠华、温朋九、刘绛雯（温朋九之妻）一同乘坐法国游船“霞飞”号回国，与陈希周、许德瑗、游毓桢被中共长江局派遣参加云干班（国民革命第七十军战时步兵干部培训班），教授“大众哲学”和“日语”，于国民革命军七十军担任参议和政治总教官，上校军衔，受陈希周委托与杨东莼分别在武汉和长沙招收青年学生，办事处设原日租界。在云干班期间，还受李觉委托，与陈希周两人率文工团到各旅、团进行讲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