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同时，他受李大钊影响，投身革命。1927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领导过河南一带的秋收起义，曾两次被捕。1929年～1936年，在吉林、上海、宁夏等地教书，并从事中国共产党的革命活动，学生中有后来成为北韩领导人的金日成。抗日战争初期在武汉周恩来、郭沫若领导下的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工作，后到云南教书，其间开始研究历史。1942年在云南大学任讲师、副教授，从此以大学教授终其一生。先后任教于山东大学（1946-1948,教授）、华北大学二部（1948－1950，史地系主任、教授），中国人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