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哥大学心理学系毕业，博士论文《保留的条件》(The Conditions of Retention)。同年回国，执教于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南京高师后来改建国立东南大学，任心理学系教授、系主任，直至1926年冬。在南高、东大心理学系执教期间，先后讲授过生理心理学、系统心理学、实验心理学、比较心理学、宗教心理学、心理学史、心理学大纲等课程，首次在国内介绍巴甫洛夫的学说，并引进西方现代心理学的理论和方法。1921年10月6日在北京崇文门内燕京大学的礼堂与刘廷芳（1891-1947，字亶生）的妹妹刘文瑞女士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