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德等四家次年被吊销执照。其后，大量地下老鼠会公司不断涌现，收编未取得直销资格的广大销售人员，更有公司进行异地炒作，到1998年许多老鼠会先后崩盘，引起多起社会不稳定事件。在这种情况之下，1998年4月21日直销在中国大陆全面被禁。但按照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时的承诺，中国大陆市场应于2004年12月11日前重开直销业。由于各种因素国务院于2005年8月23日方才颁布《直销管理条例》和《禁止传销条例》；《禁止传销条例》自2005年11月1日施行，《直销管理条例》自2005年12月1日起施行，单层次直销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