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人，重夺该地。1298年（兴隆六年）十月，陈朝派军伐哀牢，越将张显（原为元朝降将）战死。1301年（兴隆九年）哀牢攻沱江，陈朝派范五老率兵抵御，双方在芒枚交战，越军得胜，擒获甚众。1329年（开泰六年，二月改元开祐）冬，因牛吼人攻沱江，时任上皇的陈明宗决定亲征。廷臣陈克终反对出兵沱江，原因是沱江为「瘴地」，地理环境恶劣，行军困难，不如转而进攻南方的占城。上皇明宗认为沱江战情危急，「当急救之」，于是落实攻打牛吼。在该战事中，牛吼所属的占昭寨向越军投降，明宗亦与之共定降约，但越将昭义侯为了邀功，竟擅自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