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a Ching在《American Asian Review》表示，法轮功信仰体系代表了中国传统宗教的复兴，被众多中国共产党党员和军队成员所奉行，这一事实特别令江泽民感到困扰；江泽民把法轮功视作，在意识形态领域对「中国共产党崇尚斗争的无神论和历史唯物主义」构成威胁的精神信仰，希望在政府和军队消灭之。赵月枝认为，法轮功学员已经建立了一种「抗拒性的身份认同」（resistance identity），与中国社会盛行的对金钱、权力、科学的追求以及中国现代化的整个价值体系相对立。Sumner B Tw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