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职。守丧结束，授南京礼部主事。上疏极论内臣、言官二事，言辞激烈，被崇祯帝怒斥为民，从此名闻天下。崇祯十五年（1642年），起为礼部主事，进郎中，为吏部尚书郑三俊倚重所倚。但其为人好名，文过饰非，被给事中韩如愈弹劾罢归。福王在南京即位，不久得罪马士英、阮大鋮，被下诏狱，勒令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