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中央大学法律科。光绪三十年（1904年）6月，他毕业并取得优等文凭。此后，他继续在该大学高等研究科就读，专研行政法、刑法、刑事诉讼等科。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8月，他毕业获法学士学位。同年9月，他奉召回国。归国后，他获赏举人，任直隶总督署文案（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袁世凯的幕僚）。后他奉旨筹办北洋法政专门学堂，并于1906年被袁世凯任命为北洋法政专门学堂首任监督（此后该校先后更名为北洋法政学堂、北洋法政专门学校，他仍任监督）。他还曾任直隶全省自治筹备局参事、天津习艺所参议、天津审判厅创设委员、法律馆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