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早逝，侍奉祖父母、并以孝道而闻名。有部门屡次举荐，而不赴任。洪武十七年，朱元璋下诏征用贤良，强行起用他。其上书大意道：皇上采用刑罚过中，导致诬告盛行。请禁止杜绝诬告，并依照律法而进行刑狱。后朱元璋召见，并授潭王府长史；由于力辞后惹朱元璋怒，贬为云南楚雄训导，后朱又派遣骑兵追回。年末改为陕西平凉训导。后辞职离去。再被召，与钱宰等考证《尚书》。其曾经尝试编辑《五经要义》、《刑统八韵赋》，并对律令进行解释。学者称其为正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