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大学图书馆任馆员，自学多国语言，开始翻译和写作。1938年到香港任《立报》国际新闻编辑。1939年任湖南桃源女子中学英文教师，兼任湖南大学法文讲师。1941年到印度，任加尔各答《印度日报》编辑。1943年后在印度学习梵文和巴利文，研究古印度哲学、佛学和文学。1946年任武汉大学哲学系教授。1948年任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教授。1960年与季羡林共同开办梵文与巴利文课程。和季羡林、张中行、邓广铭一起被称为“燕园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