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语言中可以写作：
不动点组合子.即使一个程式语言不支援自唿叫，如果在这语言中函式是第一类物件（即可以在执行期创建并作为变数处理），递回可以通过不动点组合子（）来产生。以下Scheme程式没有用到自唿叫，但是利用了一个叫做Z 算子（）的不动点组合子，因此同样能达到递回的目的。(define Z(define fact这一程式思路是，既然在这里函式不能唿叫其自身，我们可以用 Z 组合子应用(application)这个函式后得到的函式再应用需计算的参数。Se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