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故离开研究所，等待费力把一切告诉他。七、八天后，费力果然上门求助。然而，身为医生的费力竟问卫斯理于靖难之变时，建文帝成功南逃，是否明太祖预知有此一事会发生。卫斯理对此感到莫名其妙，并认为费力刻意有事掩饰，故草草了事，费力因而大怒，把卫斯理家中的李白陶像打破，并对卫斯理说可以把「活的李白」还给他。费力离开后，齐白上门。齐白向卫斯理表示，那「结结实实」的鬼容许卫斯理与他见面，条件要到陵墓的过程中要蒙上双眼。此时，白素从中猜测此鬼为明惠帝，因他往的陵墓，更重要的是他是位怕被人发现行踪的君主。齐白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