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燕山朱东吉」（寓意：北京的朱家，东宫大吉）的人撰写吕坤《闺范图说》的后记《忧危竑议》，说明郑贵妃欲使己子夺储，也指责吕坤，又称吕坤与郑承恩、张养蒙、魏允贞等支持郑贵妃夺储，吕坤一怒之下辞官返乡。郑妃派的官吏，怀疑此书是出自吏科给事中戴士衡、全椒知县樊玉衡之手，神宗怒谪戴士衡戍廉州，樊玉衡戍雷州。御史赵之翰进言，认为大学士张位是主谋．皇帝罢免张位，与张位亲近的礼部侍郎刘楚先、右都御史徐作免官，国子监祭酒刘应秋出京，给事中杨廷兰、礼部主事万建昆谪戍典史，是为“第一次妖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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