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北洋政府。不久，他被推举为湖北靖国联军总司令，带领靖国军参加护法战争，陆续攻占兴山、秭归、巴东并占领了恩施，晋升陆军上将，获一等文虎章。 1918年初，他联合王天纵等将领组成河南、湖北、陕西三省联军总司令部，他被推举为总司令。他还和程璧光、李烈钧、熊克武等人联名通电，要求恢复民元国会。1920年冬，他退守鄂西。1921年，他被孙传芳等部击败。此后，他率部转进四川。1922年，他回到云南，被唐继尧任命为云南东南边防督办，驻防于广南。1923年，北洋将军府授他为将军。此后他在昆明闲居。1927年7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