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和龙马等影片公司拍戏。1953年因出演《小凤仙》而一举成名。因影片《故都春梦》和《扬子江风云》两度荣膺金马奖最佳女主角。1973年息影移民美国。2015年，被台北金马影展执行委员会授予第52届金马奖的「终身成就奖」。2016年又被第35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授予「终身成就奖」。2017年3月19日凌晨，在香港离世，享寿9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