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群的指导下学习绘画。1958毕业后加入「五月画会」，为主要成员之一，积极参与中国绘画现代化运动。1966年获美国洛克菲勒亚洲美术基金会赞助，赴美考察世界美术一年，同年赴纽约担任着名雕刻家的短期助手，客居哥伦比亚大学旁的画室。60年代游欧数国，于法国遇赵无极、朱德群、夏阳等人，并在西班牙结识安东尼·塔皮埃斯。受欧洲各国历史文化冲击，感到震撼一度无法创作。1972年获得中国画学会金爵奖，七月赴美国密西根大学专研美术史。1973年起正式移居美国，遍游美国及加拿大名山大川，开启长达14年的田园生活。198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