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易近人，用字典雅精练，情感自然流露，无所不记，欣然可读，趣味盎然；史书文辞则简练清新。张岱善于人物描写，能在有限篇幅中，透过日常生活的细节琐事，运用亦庄亦谐、简洁有力的语言，独特的句法，夸张讽刺的写作技巧，突显人物的身份地位和个性特征，从而感动读者。祁彪佳称赞张岱文笔洗练，说自己用二百字才能说完的事，张岱只需二十余字即可尽述。其弟祁豸佳说他“笔具化工，其所记游，有郦道元之博奥，有刘同人之生辣，有袁中郎之倩丽，有王季重之诙谐，无所不有”。张岱赞同归有光、袁宏道等人的文学主张，虽然批评古文辞派后七子，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