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姚苌还不忍用刑。她又仰天大哭，骂道“姚苌无道，前害天子（指苻坚），今辱皇后（自己），皇天后土，宁不鉴照！”誓死不从。姚苌大怒，下令将她押赴刑场处斩。毛皇后被姚苌擒杀后，苻军士气大挫，收兵退却，此后与姚军又交战多年。最后苻登在394年被姚苌之子姚兴杀死，同年其子苻崇被西秦所杀，前秦遂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