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尾羽亦棕黑色，羽缘白色，胸、腹部棕灰色，分布有不规则的黑斑，但该雁幼时无此黑斑，嘴基也无白纹。
分布.分布于西伯利亚、北美洲极北部、欧洲、格陵兰岛、日本、印度、缅甸、里海、黑海、地中海、西至北美洲大部分地区、南以及中国黑龙江、辽宁、新疆、西藏、东部沿海各省至台湾、西至湖北、湖南等地，多栖息于湖泊。该物种的模式产地在意大利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