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之后一切转眼成空，犹如春梦一场。他认为所遭种种劫难，都是往日骄奢淫逸的报应，因而记下昔日生活，「持向佛前，一一忏悔」，书中眷恋惜逝，重温旧梦，亦有反讽与省思。他详述圆月之夜西湖的游人，大多无心赏月；游人散尽后，张岱及其友人才能真正欣赏月夜之美：张岱以反讽笔法书写女性的肉体买卖。穷人女儿自小被收买，加以调教，长成后转卖给富家作妾，称之为「瘦马」。张岱记牙婆以「扬州瘦马」见客，犹如商品推销，交易过程匆促、低俗、冷酷，毫无风流情趣可言。张岱又记扬州数以百计的下级妓女盘桓茶楼酒馆之前拉客，强颜欢笑而难掩凄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