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农历正月初八出生于山东诸城相州镇的一个地主家庭。7岁丧父，幼年就读私塾，13岁考入县城高等小学，1913年就读于济南育英中学，1918年就读于北京中国大学英国文学系。1919年参加了五四运动。1921年元旦与周作人、沈雁冰、郑振铎等12人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坚持“为人生而艺术”的主张，在文学研究会的《小说月报》和《文学旬刊》上多次发表小说和新诗，同时还参加北京《晨报》的编辑工作。1922年于中国大学毕业后，曾任大学讲师、中学教员等职。1926年7月因母病从北京回归故里。1927年迁居青岛，任教于铁路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