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特神祇。他还认为右边手持日月蛇蝎的四臂神像是粟特人最为崇拜的祆教女神娜娜（），他运用图像学及图像志的方法研究各种娜娜女神的图像和文献来充实这个观点，并阐释了敦煌赛祆的情景同粟特祆神纸本画像的运用。历史学家张广达认为左边女神象征祆教善神，右边则代表恶神妲厄娲。姜伯勤虽接受张广达关于妲瑞娜的说法，但他确定右边神像乃是女神娜娜。娜娜女神是源自美索不达米亚的神祇，据说她的原型是苏美的性爱、丰产及战争女神伊南娜，后来融入祆教神祇之列。萨珊王朝时期，对娜娜女神的崇拜被粟特商人带入东亚，汉化后叫做「胡天南太后」。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