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察冀边区行政委员会委员，冀察区行政公署主任等职。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担任察哈尔省人民政府主席，北岳区行政公署主任。1948年，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张家口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察哈尔省人民政府主席，后担任中共中央华北局委员、华北行政委员会副主席。1954年后，历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全国人大法案委员会主任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全国人大常委会机关党组书记，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副书记、检察委员会委员等职。1985年后，当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