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天津南开中学。1920年再赴美国，先后就读伊利诺州厄巴纳学院及缅因州卑斯学院，最后于麻萨诸塞州安默斯特学院攻读，跟随罗伯特·佛洛斯特研习诗词，在其指导下出版一卷英文诗集。毕业后赴英，在剑桥大学玛格达连学院取得文学硕士学位。1926年回国，于是年秋在北大、北师大教授西洋文学，并先后任教上海国立暨南大学、清华及西南联大，有“文学的天才，外交的奇才”的美誉，英语之好，梁实秋亦赞“英文造诣特深，说写都很出色”。在英国，他与诗人T·S·艾略特亦师亦友，交往甚密，是第一个将艾略特介绍到中国来的学者。在清华时与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