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结石在北京军区总医院（在东四十条）就治。5月17日，他被上级要求率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入北京执行戒严令，但拒绝在部队调兵令上签字。他说，“最好收回成命，好好研究研究，中央政治局，人大常委，国务院，好好研究研究，这问题不能这么解决。”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大将罗瑞卿次子、总参谋部原师级军官罗宇在回亿录《告别总参谋部》中说：开枪镇压学生的作战命令起草好后，先送给中央军委副主席兼秘书长杨尚昆，赵紫阳是第一副主席；杨尚昆要邓小平先签才肯签，说：「先送邓，邓不签，我不签。」于是命令先送给邓小平，让邓小平签字后，杨尚昆加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