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人协会理事兼导演，导演了《夜光杯》、《魔窟》、《钦差大臣》。1941年夏，在重庆导演了俄国讽刺作家果戈理名剧《钦差大臣》，引起轰动。1942年导演话剧《屈原》。同年出版电影理论专着《电影轨范》。1946年后任中央电影二厂、上海昆仑影业公司导演，编导《丽人行》、《幸福狂想曲》、《遥远的爱》等电影。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又导演影片《人民的巨掌》、《劳动花开》等。2013年8月27日在上海华东医院病逝，享寿10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