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1796年返回中国，居住澳门，做口译翻译谋生。他的经历引起了广东学者杨炳南的注意，前来访谈，将其回忆整理成《海录》一书，于1820年刻印发行。被誉为中国的《马可波罗游记》。钦差大臣林则徐曾在广东看到《海录》刻本，称赞此书“所载外国事颇为精审”。魏源的《海国图志》、徐继畬的《瀛环志略》，亦引用《海录》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