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年，任中共中央组织部调配处处长，解决信阳事件。后任命为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中共黑龙江省委书记处书记。1972年，担任中共黑龙江省委书记。1981年，任中共黑龙江省委第二书记兼哈尔滨市委第一书记；1983年，任中共黑龙江省委书记。1987年，当选中顾委委员。1993年，任当代中国研究所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