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于瓦器中食，蓬首垢面，自罚忧俱之甚。”高力士见玄宗已有怜悯之心，遂称张“于国有功”，希望能从轻发落。最后玄宗赦免了张说。张说脾气暴躁，与姚崇、崔湜皆不合。先天二年，崔湜被玄宗赐死，时人皆以为张说陷害崔湜。玄宗打算任命姚崇为相，张说竟指使御史大夫赵彦昭弹劾姚崇，玄宗不予理睬。姚崇拜相后，张说出为相州刺史。前后三任宰相，掌文学之任凡三十年。谥文贞。张说有文才，其诗如“戏问芭蕉叶，何愁心不开”、“心对炉灰死，颜随庭树残”皆佳句，《旧唐书》载《谏武后幸三阳宫不时还都疏》等疏表三篇。其作品还有《钱本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