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四年级便越级考上台北高等学校，但因在口试时因反感皇民化而惹恼日本主考官，遂被除名，他不得不回到高雄中学继续念五年级。1945年3月，中学毕业后，他考入台南师范学校，后为躲避被编入日本军队而逃跑。日本投降后，1946年延平学院成立，他进入该校学习。在二二八事件中，他是延平学院的学生运动负责人。二二八事件后，他在台湾东躲西藏，1949年被中国共产党地下党组织派往中国大陆学习，4月6日离开台湾。此后他留在大陆，曾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高级编辑、台盟中央常务委员、台盟中央宣传部部长、政协北京市委员会委员等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