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到日本，进入东京陆军东斌学校学习。1906年加入中国同盟会。1908年毕业归国，到四川任陆军速成学堂教官，兼督练公所编译制度等科一等科员。武昌起义后，以川南宣抚使的名义发布《谕巴蜀檄》。1912年任鄂军第八师参谋长，后因裁军而去职。1913年二次革命爆发，讨袁军兴起，任江南陆军第一师参谋长。二次革命失败后，到日本加入中华革命党。曾经回国在襄河组织反袁斗争。护法运动期间，任靖国联军第八军参谋长兼第二混成旅旅长，转战湖北、四川、陕西、甘肃、云南、贵州七省。1922年参加北伐，任广东韶关大本营将校团副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