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教的传教活动蓬勃发展。来华外国传教士开启了对中国国民性的研究，其中披露了中国国民性的落后与丑陋，突显西方国家在种族与文化上的优越。在中国北方农村传教的美国公理会传教士史密斯（Arthur H. Smith，斯密斯），中文名明恩溥，于1889年在上海《字林西报》上刊发了一系列评论中国人的文章，1894年在纽约发行英文版Chinese Characteristics，1896年翻译为日文版《支那人气质》。这本书对日本人以及留日中国学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鲁迅临死前仍希望有人翻译史密斯的《支那人气质》让中国人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