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立第四师范学校美术科。1927年入国立中央大学艺术系，与吴作人、王临乙、蒋仁诸君同学。受恩师徐悲鸿赏识，推荐到法国留学，1929年入里昂美术专门学校，成绩屡考第一，毕业油画《汲水者》被评为首奖。1931年入巴黎国立高等美术专科学校，三年后毕业，游历欧洲。1934年回国，在中大艺术系任教，分担系行政工作，成为系主任徐悲鸿的得力助手。1937年转为中大艺术系代理系主任，1940年起正式任系主任，直至1949年中央大学更名南京大学。其时，婉谢夫人马光璇之舅吴稚晖要他们一起去台湾，选择留在大陆。1950年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