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得（在宇宙的尺度之下）。定义场是一个「空间里的数」，这不应该减损场在物理上所有的真实性（如定义“质量”为秤上的数字）。「场佔有空间。场含有能量、动量。场的存在排除了真正的真空。」真空中没有物质，但并不是没有场的。场形成了一个「空间的状态」当一个电荷移动时，另一个电荷并不会立刻感应到。第一个电荷会感应到一个反作用力，并获得动量，但第二个电荷则没有感应，直到第一个电荷移动的影响以光速传递到第二个电荷那里，并给予其动量之后。场的存在解决了关于第二个电荷移动前，动量存在在哪里的问题。因为依据动量守恆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