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搬运工。文革结束后，他于1978年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情报研究所任翻译员。次年考入复旦大学，攻读世界经济专业硕士学位。毕业后留校任教，次年作为访问学者前往美国芝加哥大学进行为期一年的访问，此后继续在芝加哥大学深造。1989年获经济学博士学位，并任教于纽约市立大学勃鲁克学院。1994年起任教于三一学院经济系。1999年至2000年间曾任中国留美经济学会（Chinese Economists Society）会长。他的主要研究领域包括中国农村土地制度、人民公社中的公共食堂与大饥荒、中国城市化问题、经济全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