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死亡乎？」或曰：「衆附，姓名可得数否？」曰：「余数之熟矣。文则有王公世扬、孙公玮、李公汶、张公养志，武则有王公之桢、陈公汝忠、王公名世、王公承恩、郑公国贤，而又有郑贵妃主之于内，此之谓十乱，《鲁论》所谓『有妇人焉，九人而已。』正合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之意也。」曰：「然则何以知此数人之所爲乎？」曰：「数公皆人杰，无不望分茅胙土如姚广孝，岂止富贵终其身而已乎？故有王世扬、陈汝忠，则靖难之兵取诸京营而自足矣；有李汶，则三边险要有人控之矣；有孙玮于保定，则扼天下之咽喉，四方勤王之兵无由至矣；有王之桢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