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编辑局局副。1916年，他任征滇军参谋长。1917年，他任直隶督军署参谋长，并兼任天津镇守使。1918年，他任两湖宣抚使署及征粤军总司令部参谋长、直鲁豫巡阅使署参谋长。1921年，他获将军府授“贞威将军”。1923年，他任航空署督办。1924年，他任曹锟总统府机要处长。1924年10月直系失败后，他回到天津闲居。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曾任天津市文史研究馆馆员、天津市和平区政协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