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军第十九路军同中国工农红军之间联络谈判的代表，并同红军代表在江西瑞金签订了《反日反蒋的初步协定》。后来福建事变失败，他赴香港。抗日战争时期，他参加抗日，曾任李默庵部参谋长。后来他寓居天津、上海等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曾任政务院参事室、国务院参事室参事。他是第二届至第四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1968年3月7日，他在北京病逝。享年67岁。
着作.着有《回忆党的发起组织和赴法勤工俭学等情况》、《起义军在普宁》及《我在闽变中所作的主要工作——两到苏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