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_10，使得 formula_1 是 formula_2 的值域:formula_2 被称为枚举函数，因为它关联上一个枚举上的次序(rank)到 formula_1 的每个元素。
注解.因为邱奇-图灵论题声称可计算函数被图灵机和其他计算模型等价的定义，我们陈述定义为这也是递归可枚举集合的常见定义。
性质.如果 "A" 和 "B" 是递归可枚举集合，则 "A" ∩ "B"、"A" ∪ "B" 和 "A" × "B" 是递归可枚举集合。集合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