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刑部主事，累迁郎中、浙江道监察御史。同治元年，迁礼科给事中、擢顺天府府丞。二年，迁府尹，逮捕大盗王景漋等人。五年八月授河南布政使。六年擢福建巡抚。九年，因终养母亲开缺。光绪八年，起复授湖南巡抚，捕哥老会方雪璈、曹小湖、周万益、张景来等人。九年，署湖广总督。十一年，回湖南巡抚任。十四年，擢闽浙总督，十六年兼管福建船政。十八年，以疾解职，十九年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