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换回了生活及生产用品。此外，他还非常支持布里亚特蒙古人自中国境外迁入唿伦贝尔，并说服唿伦贝尔副都统衙门将锡尼河地区的草场划给了布里亚特人。1920年1月，唿伦贝尔左厅长成德、右厅长巴嘎巴迪、署理索伦左翼总管荣安、署理索伦右翼总管凌升向东三省巡阅使张作霖、黑龙江督军孙烈臣呈交了《唿伦蒙旗请愿转电中央取消特别区域文》。该呈文于1月28日获得中华民国政府批准，保留唿伦贝尔副都统衙门，取消唿伦贝尔特别区域及《中俄会订唿伦贝尔条约》。因为成德是“首先提议撤销唿伦贝尔特区”之人，经中华民国政府蒙藏院批准，成德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