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戈登得知守将纳王郜永宽等与主帅谭绍光不和，有投降之意，便与李鸿章商量诱降郜永宽，李鸿章命部将程学启与郜永宽定下降约，由戈登居中做保人。11月，苏州被常胜军和李鸿章的淮军合力攻下。1864年5月，太平军在天京（今南京）外围最后一个堡垒常州府失陷，常胜军的声望也达到最高峰。同治二年十月二十六日（1863年12月5日），郜永宽、伍贵文、汪安均等八名太平军降将到淮军营中见李鸿章，程学启率百余人突入午宴，将八名降将杀死。程学启提着八人首级入城，称“八人反侧，已伏诛矣！”戈登对杀降一事不满，痛骂程学启不讲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