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筹备烟台大学建立事宜，后任该校第一任校长。1995年12月被推选为第六届中国中小学幼儿教师奖励基金会副理事长。1983年至2000年，任中国教育学会会长。是中共八、十二大代表，中纪委委员（十一届三中全会当选），第六、七届全国人大常委、教育科学文化卫生委员会副主任委员。2011年1月26日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