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退学处分。后来，他前往东京留学，并先后肄业于日本大学艺术专门科及明治大学文科等。1933年，他同张文环、王白渊、刘捷、苏维熊、施学习、巫永福等发起组织「台湾艺术研究会」，并参与发行《フォルモサ》（《福尔摩沙》）及《台湾文艺》等文学杂志，也负责台湾文艺联盟东京支部相关事务。同时，透过诗文写作与戏剧演出，他与东亚许多左翼文艺社团进行跨国连结，交流遍及台湾、日本、中国及朝鲜，并因此与崔承喜、雷石榆等结下情谊。中国抗日战争时，他旅居北平，并在结婚生子后返乡。1951年，台湾当局以他思想左倾为由，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