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汇报》。1967年9月5日，江青在接见安徽群众组织代表时，又再次提出这个口号。后中共中央办公厅发出通知，要求学习江青9月5日的讲话，并要求各地保护群众组织。后来，全国各地纷纷成立「文攻武卫指挥部」等组织，从此全国武斗急剧升级，冲击军队、抢掠武器、枪支的事件不断发生，造成全国混乱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