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第一师范学习，1921年考入北京大学。1927年，其任国民革命军第八军第一师政治部宣传科长，参加北伐，后与中国共产党合作，支持国共第一次合作。1941年，其任广西省政府顾问。1945年8月，因“杨潮案”受牵连，关押于重庆、台湾。1947年1月，经程潜、刘斐等保释，并于次年回湘，代程潜起草备忘录，组织策划陈明仁起义。1949年10月，其应邀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之后历任湖南省人民政府副主席兼文教委员会主任、副省长兼体育运动委员会主任等职，以及第二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第五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第六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