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年，以兼祧名义娶福芝芳。1927年，再度以兼祧名义娶孟小冬。国民政府只能做到要求高级官员不要纳妾。但此后官员纳妾并非个别现象。中国共产党成立后，提倡男女平等，但从中国共产党高级领导人到普通党员，重婚现象并不少见——与纳妾制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在与妻子分居的情况下，与其她女性结婚，与前一位妻子既不离婚，也不共同生活，如朱德和他的三位妻子（刘从珍、陈玉珍、康克清）。亦有女性共产党员主动加入多妻婚姻。女共产党员江竹筠在明知党员彭咏梧已有妻子的情况下与他结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大陆从法律上和社会生活中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