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管理局科员、科长、处长、副局长，1990年任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1997年到2008年，任中国行政管理学会会长，同时兼任全国机关事务工作协会名誉会长。他还曾任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山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兼职教授和客座教授。2003年获美国行政学会“美中学术交流杰出贡献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