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师第十三团党总支书记，参加长征。抗日战争期间，担任抗日军政大学政治部副主任、中共中央军委总政治部组织部副部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期间，担任晋察冀野战军第四纵队、第三纵队政治委员、华北军区十八兵团政治部主任等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担任中国共青团书记、第一书记。文化大革命期间，遭受迫害，此后担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中共中央党校常务副校长、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等职。文化大革命结束后，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三书记、中共中央秘书长兼中共中央宣传部部长，1981年6月至1982年9月担任中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