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期间历任鲁西北《抗战日报》主编及政治干部学校教务长，冀南主任公署太行办事处主任，1940年后任延安中央研究院研究员。中央党校教务处的文教科长，他还组织有票友性质的“大众文艺研究社”。1943年创作新编平剧《逼上梁山》，任导演，并饰林冲，受毛泽东高度评价。1945年初参与创作京剧《三打祝家庄》抗日战争结束后，随中国共产党代表团赴重庆、南京，任代表团秘书长，后又任中共中央城市工作部秘书长，中共中央统一战线工作部秘书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国共产党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