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折拒和，参加“公车上书”。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与梁启超、汪康年等在上海创设不缠足会。为《时务报》撰文时，提出“尊君权，抑民权”的主张。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春，与梁启超等约同两广、云贵、山陕、浙江等省举人上书，反对租让旅大给沙俄，旋参加保国会。戊戌政变后逃往日本，助梁启超办《清议报》，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任《新民丛报》撰述。光绪三十三（1907年）政闻社在东京成立时，被推为常务委员。民国四年（1915年）在上海病故。着有《蜕庵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