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两年后升入史学系。1934年北大毕业，进入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的考古组，参与安阳殷墟发掘工作。1935年回到南京，整理研究殷墟出土的甲骨，协助董作宾编辑《殷墟文字甲编》，并撰写全部释文。1940年应顾颉刚之聘转籍齐鲁大学，先后出任国学研究所研究员兼中文系、历史社会系两系主任。1947年后改任复旦大学教授，兼历史系中国古代史教研室主任。在此期间，除了教书外，前后发表了16篇文章（包括《甲骨文四方风名考》）、8部书，还出版了《甲骨学商史论丛》。1956年转入中国科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