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变成庄子的蝴蝶呢，还是梦中变成蝴蝶的庄子。在这里，庄子提出一个哲学问题——人如何认识真实。如果梦足够真实，人很难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也可能是一次关于天人合一的清醒梦。
其他形式.1641年，笛卡尔在《第一哲学沉思集》中阐述了类似的观点，他认为人通过意识感知世界，世界万物都是间接被感知的，因此外部世界有可能是真实的也有可能是虚假的（明显这跟庄子“齐物”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一论点是怀疑论的重要前提。
电影联想.真实与梦境，两千多年前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