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副总编辑。1955年至文化大革命初期，任中共中央宣传部科学处干事、副处长。1969年至1975年，文化大革命中在“五七”干校劳动，待分配工作。1975年至1979年，任国务院政治研究室国内组负责人、国务院研究室负责人。1979年至1981年，任中共中央办公厅研究室负责人。1981年1月至1987年9月，任中共中央书记处研究室副主任。1988年4月、3月分别当选为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委员，同年7月增选为第七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93年7月起任第八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