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昆明就读西南联合大学外文系。早期白马社诗人，与唐德刚、心笛（浦丽琳）、艾山（林振述）、黄伯飞、周策纵等人时有诗唱和。1942年毕业服务抗战，改调志愿，当一年军中翻译官。1946年返回北平，入清华大学任教一年大一英文。1948年与杨振宁、何炳棣等考取庚子赔款赴美，任教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留美期间以艾略特为论文题目而享誉国际，专长是艾略特诗集研究，常同耶鲁大学“新批评派”的教授笔战。期间也有研习西洋文学，芝大教授研究西洋文学，以宗亚理斯多德为经典，自成一个系统。那时他仍写新诗，一如联大少年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