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家贫失学。1918年秋经新民学会会员陈绍休老师介绍，追随蔡和森到华法教育会负责人之一的李石曾开设在直隶保定蠡县布里村的留法勤工俭学一年制初级预备班，学习法语、国文、物理和工艺技术知识学习。1919年5月到北京参加五四运动。1920年5月与肖三、赵世炎、陈绍林、傅钟等百余青少年从上海乘邮船“阿拉伯西号”赴法勤工俭学，被分派在巴黎南部的蒙达尼中学补习法语，后到圣太田地区的列芙列夫汽车厂做工，参加了李维汉、李富春等组织的“工学世界社”。1921年9月20日进占里昂中法大学的事件中，与蔡和森、李立三、陈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