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守孝。次年夺情起为朝议大夫，守宁州刺史，此后历任齐州、蕲州、金州、虔州刺史，检校广州都督。干封二年（667年），加通议大夫，都督广、新、韶等二十四州诸军事，守广州刺史。上元二年（675年），召回长安，拜沧州刺史，历任瀛州、青州刺史，检校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永隆二年（681年），加银青光禄大夫、行并州大都督府长史、扬州别驾。弘道元年（683年），迁怀州刺史。光宅元年（684年），再次任汴州刺史。垂拱元年（685年），封言道因受到第五子封思履的牵连，被降为朝议郎（正六品上），削除密国公爵位，派到贵州任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