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这实用性让我们觉得这些「类」很「自然」。以「元素」这个自然类为例，最初的假说是无法被火炎或酸分解的东西就是不变的元素。后来由于发现了可逆反应，化学反应中衡常的性质从元素改成重量。之后又因为发现有些反应总是有特定重量比的反应物和产物而修正，建立原子论，之后元素变成用原子核里的质子数量（原子序）来定义。张夏硕认为这样的例子否定了传统上定义的那种独立在人类之外、建立在本质主义的假设上、必须透过某种超自然方式才能认知到的自然类。他提畅把自然类定义为人类透过科学活动发明的各种概念。张夏硕的立场可以视为一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