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战争爆发后于1938年留学法国，二战期间被困于巴黎；1945年在巴黎国立大歌剧院登台；1947年5月和作曲家亚历山大·齐尔品的妻子钢琴家李献敏在第二届布拉格之春音乐会上登台演唱齐尔品和一些中国作曲家的艺术歌曲。同年返回国立音乐院任教。1953年末她和喻宜萱等到朝鲜演出。文革后出任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1988年5月建立周小燕歌剧艺术中心并出任艺术总监；被认为是中国美声声乐的权威。比较着名的学生有廖昌永、张建一、魏松、高曼华。1946年3月30日，伦敦白宫剧场，周小燕和李献敏介绍中国当代音乐作品的专场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