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圣心书院，但因病辍学。后在陈璧君、汪精卫夫妇的提携下担任广东省长公署机要课主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秘书。1925年成为中央政治委员会保送至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八位留学生之一。回国后出任武汉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广州特别市党部常委。1928年至1932年间前往美国办《民气日报》以反对蒋介石。返国后，又任侨务委员会常委、侨民教育处处长。抗日战争期间作为汪精卫派系的主要成员，于1939年出任汪政权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委员、国民党六大副秘书长、中央常务委员会副秘书长。1940年起历任中央政治会议副秘书长、中央政治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