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奉承巴结的事，难道我的德行不正吗？”咸康三年（337年），国子祭酒袁环、太常冯怀上疏请求设立国子学。咸康七年（341年），卫将军虞潭认为武悼皇后杨芷在晋怀帝永嘉元年已经追复尊号，但是别立庙祭祀，现在应该配享晋武帝。护军将军冯怀和会稽王司马昱、中书监庾冰、中书令何充、尚书令诸葛恢、尚书谢广、光禄勋留擢、丹杨尹殷融、散骑常侍邓逸等都附和虞潭的议论，于是武悼皇后配享晋武帝。咸康年间，太常冯怀上表提出奉还到西储夹室，称之为祧。晋穆帝永和二年（346年）七月，有司上奏：“十月殷祭进行，京兆府君（司马防）当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