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教会和倪柝声，又去天津教会组织对夏习灵长老的批斗会。1957年初放弃信仰，得以顺利毕业，留在上海医院工作。此后要求加入共产党未获批准。1980年代移居美国。2011年出版《难泯岁月— 我和上海地方教会及倪柝声》，为自己当年的出卖行为辩护，并且继续控诉倪柝声和渲染当时控告倪柝声的官方「证据」，引发颇多争议。2018年又将其增补，取名《警钟长鸣》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