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主义虽然风靡一时，但由于其过于悲观的情调和极端冷峻的风格，始终未能如现实主义或浪漫主义一样形成一种世界范围内的大观。19世纪下半期，一场对自然主义的大规模反拨在法国文学界出现了。这场被后人称作象征主义运动的文学浪潮主要出现在诗歌领域。在某种程度上，象征主义文学可以看作是浪漫主义精神的一次特殊的复兴。象征主义主张用暧昧、隐讳的暗示来替代精确的陈述，以言语和格律的巧妙搭配来唤醒人们灵魂深处的情感。斯蒂芬·马拉美（1842年－1898年）和保罗·魏尔伦（1844年－1896年）是象征主义诗人中最有天赋也是名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