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学生队，负责在西安街头维护秩序。 1913年，他获推荐公费留学日本，进入东京同文书院，1914年夏归国。1915年夏考入国立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在校期间与匡互生等人组织少年中国会和同言社，出版《工学》期刊，创建平民学校。随后他和匡互生、张耀斗等人参加五四运动，并因此而两度被北洋政府逮捕。获释后，他回到陕西，历任三原渭北中学、西安陕西省立第二中学教务主任，陕西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校长。后来他被陕西省教育当局免职。 1923年，赴上海大学任教并兼任附中部主任，其间他受到该校中共党员瞿秋白、邓中夏、恽代英等人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