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赴日本留学，参加同盟会，回国后曾任清朝云南广通县知县、武定州知州和云南省会巡警总办等职。因参与反清活动被通缉，流亡日本。辛亥革命时期，组织中华民国学生军团，自任团长，参加上海光复之役。1912年任浙江省议会首届议员。后在上海组织“公民激进党”反对袁世凯，被通缉，再度流亡日本，后去南洋。1916年回国，竞选上任浙江省议会议长，任期力促浙江省教育事业。1919年，与戴季陶、李汉俊共同创办《星期评论》，宣传社会主义和国际劳工运动。1920年5月与陈独秀等人在上海发起组织“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同年8月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