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毛泽东、蔡和森等12人共同发起成立“新民学会”，成为学会的领导者之一。1918年夏，与毛泽东同赴北京，8月考入北京大学文学院，1919年参与五四运动，在火烧赵家楼中身先士卒。1920年初，他参与组织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1920年10月，他经张国焘介绍加入北京的共产党早期组织，11月加入北京大学社会主义青年团。后来，他任中共北京大学支部书记，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北方书记部主任，中共北方区委委员。1921年，他参与创办《工人周刊》。6、7月间，北京小组选举中共一大代表，他与邓中夏相继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