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程将军，不是也骂了李将军？」灌夫说：「今天把我杀了，我都不在乎，管甚么程将军、李将军！」，田蚡向汉武帝弹劾灌夫“骂座不敬”，大毁灌夫平素横行不法，将灌夫处死。窦婴怒而揭露田蚡与淮南王刘安来往，田蚡心生怨恨。元光五年（前130年），魏其侯窦婴曾经受汉景帝遗诏“事有不便，以便宜论上”，灌夫被灭族前，诸位大臣没有再敢进言相救的。窦婴就上书言之，书奏上，而案尚书却找不到遗诏的记录，就弹劾窦婴矫先帝诏，罪当弃市。十二月，窦婴在渭城被以“伪造圣旨罪”灭族。窦婴死后，春三月乙卯，丞相田蚡也得病去世。田蚡病倒时，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