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获得清华大学文学学士学位，任山东济南中学高中语文教师。1935年，他被德国哥廷根大学录取，次年师从印度学、梵语学家恩斯特·瓦尔德施米特学梵文、巴利文和佛学。1937年，开始兼任哥廷根大学汉学系讲师。1941年，获博士学位。从艾密尔·西克学吐火罗语、《十王子传》、《大疏》、《梨俱吠陀》。1946年回国，任教于北京大学，兼任东方语言文学系主任，时为北大历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1949年后积极参与各种社会活动，参加教授会的组织和领导工作，担任北京大学工会主席。1956年，被任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