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1952年考入国立台湾大学，专修外国语言和文学系课程，曾选修方东美教授、陈康教授的哲学课程，开始接触柏拉图、尼采、柏格森、华严宗杜顺法界观门和《易经》。1956年考入国立台湾大学哲学研究所，与同学刘述先、傅伟勋一同师从方东美。1957年获得美国华盛顿大学的奖学金，并前往西雅图攻读该校哲学硕士，1959年取得学位，同时获得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康乃尔大学、伊利诺大学四校哲学系的研究生奖学金，最后选择哈佛大学，攻读该校博士学位，师从蒯因等教授，并旁听约翰·罗尔斯的正义论课程。1963年完成博士论文《皮尔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