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现行文字以至希腊、拉丁古文，无不兼通”的学贯中西的新式人才。
留学.1870年（同治九年），经二哥马建勋引荐，他也成为李鸿章的幕僚，随办洋务。因为熟悉西洋文化和语言，他受到李鸿章的赏识。1876年（光绪二年），他以被李鸿章派往法国，随员及翻译身份陪同福州船厂学生出洋，经香港抵达法国。1877年（光绪三年），他通过了巴黎考试院的文科和理科考试，成为第一个取得的中国人。1878年（光绪四年），他进入巴黎自由政治学堂（巴黎政治大学前身）全日制学习。根据其书信，所学科目包括交涉、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