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猫。1898年他到上海，参与“上海书画公会”、“沪学会”，曾就读于南洋公学（交通大学前身）。1905年东渡日本，留学于东京美术学校和音乐学校（东京艺术大学前身），专攻西洋绘画和音乐。1906年与同学曾孝谷创办业余话剧团体“春柳社”，演出《茶花女》，开中国话剧之先河。1910（一说1911）年携日本妻子春山淑子（一说福基）回国。留学日本期间曾因病回天津休养。之后他任天津北洋高等工业学堂、直隶模范工业学堂教员。翌年任上海城东女子学校音乐教员。1912年任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音乐、美术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