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日本早稻田大学留学。回国后历任东三省总督徐世昌之二等秘书官、浙江金华知府、浙江提学使、浙江温处道道台等。民国建立后，历任北洋政府国务院秘书厅秘书、政事堂参议、铨叙局局长、兼代国务院秘书长、经济调查局副总裁、侨务局总裁。民国十一年（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后去职，在京、津隐居，讲学着作。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在北海团城创办“古学院”。抗战爆发，北平沦陷后，拒任伪政府“礼制会顾问”、“北京政权秘书长”等职，仅在国学书院任导师。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周作人请其出任“华北教育总署署长”职务，坚决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