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8月31日孙传芳改变命令，发布「援赣计画」，要求周荫人入侵广东，牵制北进江西的国民革命军部队。周荫人率领旗下的四个师由福建西进，试图摧毁广东国民政府，但是其麾下的福建陆军第2师师长李凤翔之下属曹万顺、杜起云宣布叛离北京政府，投靠国民革命军。同时，何应钦率领的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在10月9日发兵夺取周荫人指挥部所在地福建永定，被何应钦攻势打乱的周荫人仓皇撤退，其所辖之福建陆军第3师在随后的永定战斗、松口战斗遭到重创。随后，何应钦作为北伐军东路军总指挥率兵入侵福建。国民革命军在福建地方实力派军阀张贞的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