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源（今属江西）人，后移居新郑（今属河南），“少颖悟，读书日数千言。既冠，入太学，晁说之见其诗，奇之，妻以兄女”。靖康之变时避乱江南。高宗建炎元年（1127年），以诸生补修武郎，充当河东大金军前通问副使，随正使王伦赴金探问二帝，留金十七年，持节不屈，遭遣冷山牧马。绍兴十三年（1143年），宋金绍兴和议成，与洪皓、张劭返，高宗诏为“忠义守节”，三人辞旨愤激，语多忤秦桧。迁宣教郎、直秘阁，主管佑神观。绍兴十四年（1144年）卒，年六十。着有《聘游集》、《輶轩唱和集》，已佚；今存有《曲洧旧闻》、《风月堂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