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端，笔名窦燕石，湖北黄州人，清朝及中华民国官员、书法家。
生平.程明超十岁中秀才，此后考入湖北两湖书院。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由两湖书院选派到日本留学，入东京弘文书院学习日语及普通学科。毕业留校任讲友。其间，结识孙中山、黄兴。后与李书城等在日本创办《湖北学生界》杂志。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暑假期间，与和留日同学祝兰亭等回国，在湖北黄州考棚街设光黄学社讲习所。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暑假，和留日同学陈英才等回湖北应乡试，中举人。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考入京都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