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至1987年，任美国凯寿律师事务所驻京办事处中国部经理，香港科苑电子有限公司驻京首席代表。1987年至1989年，任《中国美术报》副董事长。1988年至1990年，任香港华润集团中国广告公司驻北京办事处主任。1990年至1993年，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研究所访问学者。1993年至1994年，在美国康奈尔大学东亚研究所当住校作家，并为语言学系教中文。1997年至1998年，任德国海德堡大学汉学系及语言学系客座教授，教中国文化及中文。2003年至2013年，在美国国务院外交学院教中国文化及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