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帽子，在头。如果帽子合头，就不叫『戴帽子』，叫『抓头』。在大嚷『戴帽子』之前，那些『工农兵文艺工作者』，还是先检查自己的头吧。」1989年，陈芳明发表文章，记录余光中曾寄一封长信给他，将陈映真文章中的段落摘取出来，对照英文原文，考证陈映真引述新马克思主义作品之处。陈映真在2000年于《联合文学》杂志，再次提到此事。陈映真认为，余光中在乡土文学论战时曾将此信汇整寄给王昇，密告陈映真思想倾共。王昇收到此信后，曾向郑学稼查证相关内容，郑学稼在私人场合向陈映真透露过相关历史。余光中自辩，自己从未告密、诬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