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学提要》一书。1916年与李大钊、杜国庠等人创办丙辰学社并当选为首任执行部理事。1917年底回国后任北京大学法科教授兼政治门研究所主任。1921年当选北大评议会组委会委员。1923年前往欧洲考察。后赴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期间加入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1924年当选为中共第四期旅莫支部审查委员会委员。1925年回国后继续任教于北大。1926年前往广州任黄埔军校四期、广州农民讲习所六期政治讲师。北伐战争期间任总政治部宣传委员、汉口《中央日报》总编辑、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政治部主任。中国国民党清党后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