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自己对色彩与造型的理解：「绘画，不是作线，也不是表型，只是一种对照。这里所谓对照，不是素描上黑白的对照，而是求之于色素间互相的光辉 -- 色调的对照。当相邻接的某两种色素的对照，有着协调，再进而推移下去，及于全幅的协调的时候，这作品已经完成了。这样，塞尚的色调，有着音乐性的旋律，是非偶然的。彩色画绝不能离开单色的成分，我们先后的敷涂色彩，同时经营单色；使色彩至于协调，由协调进求光的绚烂；单色至于明确，由明确至于形的完善；有色调的对照，色波之表出，这才是画图的秘诀，摹写的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