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传播清水教，自比为帝，朝廷派大学士舒赫德前往镇压。嘉庆年间，有刘功的离卦教，又有林清分裂出另一支天理教。1813年9月15日，林清与200名天理教徒勾结宦官，攻入北京紫禁城东华门、西华门，随即被官兵平定。林清被捕后凌迟，其他首领也被处死，史称「癸酉之变」。道光元年（1821），吴得荣被捕，按律处死，马万良继任八卦教主。万良之子马进忠掌管八卦教，改为明天教，尊刘功为帝尧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