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师事谭献，后又学词于况周颐。光绪十五年（1889年），乡试中举。戊戌政变后归里，整理谭献词论为《复堂词话》。后任商务印书馆编辑。参加南社。光绪二十年（1894年），担任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时的幕僚，不久离去。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在上海担任《外交报》、《东方杂志》编辑，1911年接管《东方杂志》的“杂纂部”。与潘仕成、王晋卿、王揖唐、冒鹤亭等名士友好。1928年去世。编有《清稗类钞》、《历代白话诗选》、《古今词选集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