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念忠臣直言，加以掩蔽保护，反倒是一有人诽谤，就怀疑和责怪。臣今年已经四十六岁，孤立于一身，寄託忠臣而显名，即便身死也有余荣，但陛下恐怕从此无法听到真实的直言！」结果，蔡邕、蔡质被逮捕，被收押到洛阳的监狱。有人以「公报私仇，打算谋害大臣，有大不敬罪，应斩首，并将尸体弃置街头示众。」弹劾上奏，中常侍吕强，怜悯蔡邕被冤，尽力为他求情，汉灵帝也回想起蔡邕的密封奏章，下诏免除蔡邕的死刑，但蔡邕连同家属一起被髡发，流放到朔方郡，而且就算有赦令也不能赦免。阳球派刺客追杀蔡邕，但所有的刺客都被蔡邕的高义感动，放弃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