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天津北洋武备学堂，同年毕业。1891年（光绪17年）任李鸿章的直隶总督署卫队营管带，再度成为李鸿章的手下。1896年3月，在管带任内，作为钦差头等出使大臣李鸿章的随员，参加了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加冕典礼，其后随李鸿章周游德国、荷兰、比利时、法国、英国、美国。1904年，为北洋常备军第二镇第三协第五标第二营管带。1909年（宣统元年），升任陆军第四镇第7协第14标标统，跟随陆军第四镇统制吴凤岭，赴小站练兵。1911年（宣统3年）武昌起义爆发后，升任陆军第四镇第7协协统。中华民国成立后，随着军队改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