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抨击蒋介石而在上海明石街耕余里 2 号的住宅内遇刺，经抢救生还。1931年，他和陈炯明到天津活动，并在天津日租界创办《震报》（1933年更名为《振报》），自任主笔，接受日方津贴，宣传泛亚细亚思想。他还组织了亲日团体中华民主同盟会，和日本关东军司令官南次郎等有书信往来。1935 年5月3日，他在天津日租界寓所遇刺身亡（一说被酒井隆策划暗杀身亡，一说为中国国民党方面蓝衣社策划暗杀身亡）。他和《国权报》社长胡恩溥的遇刺身亡被称为河北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