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1921年考入成都高等师范学院（四川大学的前身），在廖季平、林山腴、龚向农诸位先生指导下，熟读《诗》《书》《史记》《汉书》《说文解字》《尔雅》等先秦两汉文献原着，打下了坚实的国学基础。1926年考取 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班和清华国学研究院。得到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等国学大师的熏陶和指导。1928年先执教于南通中学、无锡中学。1929年到上海，任大夏大学、暨南大学、复旦大学教授及北新书局编辑，其间师从章太炎先生。1933年应聘河南大学教授。1935年，到法国潜心研究中国流失到法国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