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之前，以汉字书写的文言，于中国大陆、台湾群岛、澎湖群岛、金门群岛、乌坵列屿、马祖列岛、朝鲜半岛、日本列岛、越南与琉球群岛，是士大夫都能通晓的，故文言使用在几乎所有正式的文书上，因而能以笔谈的方式跨越语言之间的屏障，如19世纪时操朝鲜语的朝鲜王朝云岘君与清朝大臣吴长庆笔谈、20世纪操闽南语的林献堂与操粤语、官话的梁启超于日本长崎笔谈。近代，东亚各国民族主义兴起，文言的地位逐渐被各国官方语言（日语、韩语、越南语）代替；而在中国，则随着新文化运动发展被基于北方官话的白话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