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微电子专业，曾任《经济观察报》主笔。现为《生活》杂志出版人、《亚洲周刊》与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他是北京独立人文书店“单向街书店”（后更名为单向空间）的创办人之一和博客站点“思维的乐趣”的主要博主。从2009年8月起到2010年8月，在英国剑桥大学交流学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