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授予“敏威将军”。1920年9月，他任陆军第9师师长。1922年（民国11年）11月，他兼任直鲁豫三省巡閲使署参谋长。1923年晋升陆军上将。1924年（民国13年）1月，他任大总统曹锟手下的陆军总长，并且担任总统府军事处处长。同年9月，第二次直奉战争直系败北，他随之下野。此后他前往日本。1926年（民国15年）5月，随着临时执政段祺瑞再度失势，他曾一度复任陆军总长，后来被张作霖罢免。以后他寓居天津。1946年（民国35年），他在天津病逝。享年6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