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三十六人后自焚死，邕州被杀五万余人。熙宁九年（1076年），以“妄生边事”罪，降为检校水部员外郎、均州（今湖北省均县）团练使，随州安置，不久又充军襄州（今湖北省襄阳县）。元祐元年（1086年），宋哲宗念其治水之功，调都水丞，但于就任途中病故，与陈襄、郑穆、周希孟、陈烈称“海滨五先生”。着有《七经中义》170卷、《明善集》、《居阳集》各30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