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人，籍贯安徽当涂。 民国35年考入复员南京的国立中央大学法律系。民国38年因内战避居台湾，国立台湾大学法律系毕业。后又取得国立政治大学政治研究所硕士、法学博士，是中国（包括台湾和大陆）首位法学博士。曾任国防研究院专门委员、政治大学副教授、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研究员、中国文化学院教授等，中国文化学院教务长、首任政治系主任及政治研究所所长，台湾商务印书馆总经理兼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