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不能取信于人，汉朝张释之对汉文帝说过：‘如国有人盗取高皇帝长陵一土，陛下怎样处分他？’现在如果因砍一柏树而杀两位将军，后代会将陛下看成什么样的君主？我是怕使陛下陷于无道之境，所以不执行处死他们的命令。”唐高宗将权善才、范怀义除籍流放岭南，提升狄仁杰为侍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