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先后任两制官，论事上前，守正不阿，敢直言，权贵多畏惧他。他对兄长的熙宁变法持保守态度。亟言执政大臣“用力殚于沟瘠，取利究于园夫”，“计边馈之非实，杜西师之再举”。劝神宗勿用兵，少置狱。元丰七年（1084年），御史张汝贤弹劾他，以端明殿学士知江宁府。宋哲宗元祐年间，历任知扬州、青州、蔡州、舒州。绍圣元年（1094年）知永兴军。加资政殿学士，知太原府。绍圣二年（1095年）在任上去世，时年六十二岁，赠银青光禄大夫。其词蕴借婉媚。今存词《万年欢》等三首，其中《点绛唇》一首又作寇寺丞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