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鸿词科，不赴。精于史学，曾师事于黄宗羲、刘宗周，承浙东学派。富藏书，工隶书。隶书取法于汉碑，受《曹全碑》影响尤深。着述颇丰，有《分隶偶存》、《文献征存录》 、《万氏经学》、《万氏史学》等，并继修家族多部着作《尚书谈》、《明史举要》等，如增补了万斯大《礼记集解》，修订考证了万言的《尚书说》，重修了万斯同的《列代纪年》。逝世享年8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