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下海”，在北京由于业余爱好戏曲而加入嵩祝班演出，唱须生。1877年回到天津，不久偕家眷移居北京，加入嵩祝班，后转程长庚执掌的三庆班应工老生，唱压轴戏。1883年改搭四喜班，1885年王九龄去世，接任四喜班（四大徽班之一）班主。1886年被选入清宫昇平署。曾被召入清宫为储秀宫教习。慈禧听他的演唱后，赐三品顶戴，不受。庚子（1900年）事变义和团运动后南下上海，经营戏院。后返津定居，热心赈灾等公益事业，90岁高龄时，还在津京两地为慈善事业举行义演。在上海演出时，被旅沪天津人亲切地称为“老乡亲”，后来叫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