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基督教。
求学、任教与第一段婚姻.她于1913年（15岁）考上女子师范学校就读，1917年毕业之后先后担任北平公立女子中学、安徽安庆小学 及河南开封女子师范学校的教职，并于1919年（22岁）考上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今北京师范大学）国文系旁听生，并经过学期考试之后升为正班生，当届同为旁听生的同学有着名作家苏雪林。她在学校接触许多社会主义着作，经常参加群众集会和游行活动，并成为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的学生代表。1921年（24岁）加入由郑振铎、沈雁冰（笔名茅盾）、叶绍钧（笔名叶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