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使馆商务随员跟随出使德国钦差大臣孙宝琦到法国。随后，他进入巴黎商业学院（Commercial College in Paris），学习四年后毕业并获得文学士学位。1906年10月归国，在商部保惠司任职，并任京师大学堂译学馆法文教习。1907年5月，经外务部推荐，任中国驻德国公使馆商务随员。同年6月，兼任农工商部（expectant junior secretary）。1908年12月，兼任驻德国公使馆二等秘书。1900年4月，他被召回北京，重回农工商部。1909年7月，入邮传部，任铁路总局提调的法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