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8年，以电影《倩女幽魂》获第7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提名。1989年，以电影《中国最后一个太监》获第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提名。2012年，以电影《画圣》荣获上海国际电影节传媒大奖最佳男主角，首膺影帝。2014年2月4日凌晨，因肺癌在家中病逝，享年7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