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反饥饿、反内战的学生运动，公开传阅《新华日报》及解放区各种书刊，演唱革命歌曲、发表进步文章，受到国民党当局迫害。1949年初夏，只身投奔晋察冀解放区。同年9月考入天津河北师范学院文史系本科，在团委及学生会中担任职务。1953年至1955年，在北京师范大学攻读民间文艺专业，师从钟敬文教授。1955年毕业后，到沈阳师范学院中文系任教。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被划为右派。1962年担任辽宁大学中文系讲师。文化大革命期间，先后在凌源、铁岭、昌图等地劳动改造、插队落户，1978年重返教坛。历任辽宁大学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