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李自成，授密云县知县。后归故里。清兵入关，下诏求贤。顺治三年（1646年），姚文然经安庆巡抚李犹龙举荐赴京，授国史院庶吉士。顺治五年（1648年）任礼科给事中，改兵科。康熙五年（1666年）补户科给事中。康熙十年（1671年）升任左副都御史，又升左都御史。康熙十五年（1676年）官刑部尚书，任内刚正无私，冤狱多有平反。康熙十七年（1678年）卒于任上，朝廷命赐祭葬，谥端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