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气低落，后燕不得不撤退。这时北魏派拓跋遵领骑兵7万，堵塞燕军南归之路。拓跋珪自领2万，进击后燕军，后燕军大败，乱不成军，镇南王慕容绍被杀，四、五万兵投降，北魏俘虏了后燕文武将吏数千人，缴获了兵器、衣甲、粮食无数，拓跋珪将后燕降兵全部坑杀于参合陂，慕容宝等单骑逃回。史称参合陂之役。慕容宝等逃回中山后，屡请求再次伐魏，慕容德也劝说慕容垂趁自己尚健在时亲征，以免遗留后患。慕容垂接受了他们的意见。396年三月，慕容垂率大军再次伐魏，败北魏陈留公拓跋虔，其后慕容垂病情加重，急忙退兵。四月，慕容垂病死。慕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