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述论稿》指出，唐代自安史乱后，“虽号称一朝，实成为二国”，“除拥护李氏皇室之区域，即以东南财富及汉化文化维持长安为中心之集团外，尚别有一河北藩镇独立之团体，其政治、军事、财政等与长安中央政府实际上固无隶属之关系，其民间社会亦未深受汉族文化之影响，即不以长安、洛阳之周孔名教及科举仕进为其安身立命之归宿。故论唐代河北藩镇问题必于民族及文化二端注意，方能得其真相所在也”。河北的军事割据反映在唐朝的文学作品中。马戴、贾岛都是河北人，要绕道渤海、东海海路才回到唐朝故土，河东（今山西）或河南（今河南）是不能随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