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缺乏将才可用，建文元年七月（1399年）燕王朱棣起兵靖难，朝廷仅能派65岁的长兴侯耿炳文率兵北上讨伐，佩征北大将军印，号称30万人（实际上仅13万）。耿炳文率领的中央军在八月十二日驻真定，其部下潘忠、杨松率兵驻鄚州（在今河北任丘），以先锋9000人据守雄县。燕军趁中秋之夜突袭雄县，又击败了援兵，潘忠、杨松被执，燕军攻陷鄚州。此时中央军主力屯于滹沱河南北两岸，朱棣遂遣还耿部降将张保谣传燕军将下真定，诱其南岸屯军移营北岸。耿炳文移营时，燕军前来攻击，结果中央军大败，部将李坚、甯忠、顾成被执，斩首3万余级，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