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甚大的一本小说，欧阳修的《新唐书》对其多有借鉴。记唐初至开元年间事蹟。尤多武则天之事。多描写如酷吏之残暴，亦有不少神鬼怪异之事，洪迈《容斋续笔》卷十二评它：“琐尾擿裂，且多媟语”。《资治通鑑》、《太平广记》有引用。原书久佚，今多辑自《太平广记》、《说郛》、《古今说海》。1979年中华书局有排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