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数十人，仍得不到口供，便诬告是冯太后行巫蛊，咒哀帝早死以立中山王为帝。冯太后仍不招认，史立便说：「当年黑熊上殿时妳何等英勇，怎么现在却害怕了？」由于此为宫闱之事，史立一介小吏竟然知道，冯太后知是傅太后要逼她于死地，遂自鸩而死。其后冯太后亲人如其胞弟冯参等自杀或被杀者，达十七人，得到大众的同情。冯太后自杀时，尚未被废，故仍得以王太后礼仪下葬。当时诬告冯太后的张由及史立，事后得以加官晋爵。哀帝死后，孔光上奏：「由（即张由）前诬告骨肉，立（即史立）陷人入大辟，为国家结怨于天下，以取秩迁，获爵邑，幸蒙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