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游戏史。1943年从清华研究院，获哲学硕士学位。先后在《上海侨声报》和美联社翻译电讯。业余时间研究《红楼梦》。1949年10月，去上海三联书店担任编辑。1950年7月，调至北京。1951年8月，随书店并入人民出版社，担任中史组编辑、编辑组长。他与周绍良以“一粟”笔名出版的《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红楼梦卷》（两册）及《红楼梦书录》（一册），以及《红楼梦资料汇编》。《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红楼梦卷》和《红楼梦书录》是关于曹雪芹和《红楼梦》资料最全的着作之一。他还点校了清代史料笔记《永宪录》。此外，他对于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