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联大外国语学院俄文系，之后被派往天津市公安局工作。1950年，他被派往天津监狱，负责清理案件。1956年，参与公安部群众出版社的创立，任社长、总编辑，曾出版许多着作，其中包括索忍尼辛的作品等。1960年，与公安部同仁一同被派往甘肃清水回族自治区。文化大革命中，他被定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秦城监狱被拘禁三年，1971年，被送到五七干校，被监督劳改。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在中国倡导民主与自由。1980年起，兼任《法学杂志》主编，《法律咨询》杂志社长。1985年，因撰文批评中国共产党及中共中央领导人，被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