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令客失欢。”命取大杯罚家妓。既而容色不动，谈笑如故。人亦优其量也。王黼《靖康遗录》曰：“于后园聚花市为山，中列四巷，俱与民间娼家相类。”《东京梦华录·京瓦伎艺》云：“崇观以来，京瓦肆伎艺，……小唱李师师、徐婆惜、封宜奴、孙三四等，诚其角者。”冯梦龙《古今笑史》有一则“不近妓”的笑话：“两程夫子（即理学家程颢、程颐兄弟）赴一士大夫宴，有妓侑觞。伊川（程颐）拂衣起，明道（程颢）尽欢而罢。次日，伊川过明道斋中，愠尤未解。明道曰：‘昨日座中有妓，吾心中却无妓；今日斋中无妓，汝心中却有妓。’”吴自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