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联军中的陕西王生歧部阵前投敌，参加白朗军，使得白朗军的军力和装备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白朗遂自称“中华民国扶汉讨袁司令大都督”。1914年初，白朗率众突破袁军的包围圈，进入安徽。2月13日，袁世凯任命段祺瑞为总司令，率领北洋精锐追击白朗，并派出了4架飞机对白朗军进行侦察、轰炸，是为中国战争史上首次将空军用于轰炸。白朗迫于压力，离皖入鄂。3月8日，白朗军占领老河口，全军发展到2万余人。在老河口，白朗军打死挪威基督教传教士费兰德医生，打伤沙麻牧师，酿成“老河口案”，引起西方国家对袁世凯的强烈抗议。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