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铲毁凿仆之殆遍，摧残文献，皆振古所绝无。虽其工程之大，着录之富，足与长城运河方驾，迄不能偿其罪也。”干隆四十六年以后，干隆本人执政逐渐松懈，文字狱渐少。干隆四十七年的海富润案即是如此。嘉庆时文字狱正式结束，此时刚好亦为清朝由盛转衰之时。学者李祖陶评价道：“今之文人，一涉笔惟恐触碍于天下国家，……人情望风觇景，畏避太甚。见鳝而以为蛇，遇鼠而以为虎，消刚正之气，长柔媚之风，此于世道人心，实有关系。”宋翔凤亦言：“行事之间，动遭蹇难；议论所及，娄丛谗讥。故人旧友，或相告绝。幸为太平之人，不撄罗网之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