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到武昌自强学堂。1901年（光绪27年）毕业，留任自强学堂法文班教习。1903年（光绪29年）4月，他到欧州留学，曾在德国、法国学习，后进入巴黎大学学习法律。1907年（光绪33年）他获得法学士，1908年归国，并获得游学毕业进士。此后在清朝法部、外务部任职。1912年（民国元年）4月，他任北京政府外务部政务司司长。1913年（民国2年）13月，他任中国驻墨西哥公使，但未赴任。翌年1月，他和毕桂芳任会议外蒙事件全权专使赴外蒙古库伦解决博克多汗国事。1915年（民国4年）6月，他任都护使驻库伦办事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