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和高湛离京（首都邺城）到外地担任刺史。皇太后李祖娥把这道密奏给高仲密的前妻李昌仪看，李昌仪再向太皇太后娄昭君告密。干明元年（560年），二月二十三日，尚书省大宴文武百官。燕子献与杨愔等去参加，众人于宴中被擒，高演令家奴施以暴打，头破血流。子献体强有力，头发又少，一片混乱之际，独自走出大门，被斛律光逮着。子献叹曰：“丈夫为计迟，遂至于此矣。”最后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