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现在依然莫衷一是。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任浙江求是大学堂总理，次年改浙江大学堂总理。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升四品京堂候补，任宪政编查舘参议，政务处提调。宣统二年（1910年），钦选资政院硕学通儒议员。宣统三年（1911年），11月，任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总监督，兼署学部副大臣及代理大臣。他还曾任资政院议员。清亡后成为遗老，坚不出仕，隐居涞水、青岛，期间曾帮助尉礼贤研究汉学、创立尊孔文社，执教于礼贤书院。1914年着成《共和正续解》一书，并对“共和”制度有一番新解释，曾建议大总统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