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认为曾国藩刊刻《船山遗书》，表现他对助清廷屠杀汉人的愧疚之情。湘军长期缺乏稳定的饷源，九江破城前，胡林翼称“水师、鲍营、义渠各营尚欠十二三万两”，只得纵容官兵掠夺财物，以维系军心，在攻破九江之后，“尸涌长江水不流”。湘军军纪最坏要属曾国荃的吉字营与鲍超的霆军。同治三年（1864年）五月，曾国荃部攻陷天京，施展杀戒，“沿街死尸十九皆老者，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斫戮以为戏”，“自湘军平贼以来，南民如水益深，如火益热。”，“一破城，见人即杀，见屋即烧，子女玉帛扫数入于湘军，而金陵遂永穷矣。至今，父老言之，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