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熙十年（369年）四月，东晋大司马桓温北伐前燕，诸将都无法抵抗晋军，让晋军于七月进驻枋头（今河南浚县）。当时慕容暐及慕容评皆大惊，想逃回故都龙城避难。慕容垂于是请求让他出战。慕容暐就任命他接替慕容臧担任南讨大都督，率慕容德等五万兵出战。慕容垂又请了黄门侍郎封孚、司徒左长史申胤及尚书郎悉罗腾从军。桓温当时以降人段思为响导，悉罗腾与晋军接战，生擒了段思；接着桓温派李述进攻，又被悉罗腾所败，李述更战死，晋军士气于是下降。同时慕容德等又至石门阻止晋军开通漕运，豫州刺史李邽又断晋军粮道，桓温屡战不利，粮食又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