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大学）。1949年至1966年在全国总工会、中共中央办公厅任俄文翻译，曾在1959年，担任赫鲁晓夫与毛泽东会谈的翻译。1967年至1975年在文革中遭到残酷迫害，曾被非法关押。1975年至1983年任中共中央编译局毛泽东着作编译室定稿员，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副总编辑。1983年任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两年后担任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1986年被增选为第六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翌年在中共十三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十三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1988年当选为第七届全国政协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