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5月18日病逝。临终时写下《海阔天空》，诉说自己与病魔对抗的一生。他的母亲李慧珍伤痛之余，并没有消沉，写了一部小说《地久天长》以怀念儿子，纪念母子两人自强不息的奋斗。2001年，香港导演杜国威根据这两部作品完成了电影《地久天长》，并赢得当年香港电影金像奖。女主角张艾嘉（饰演母亲李慧珍）在戏中真情流露的表现也令她倍受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