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誉为中国自由民主思想的启蒙。1989年5月学运期间曾连同多名知识分子到广场劝学生停止绝食，后和陈子明、王军涛、刘晓波等被中国当局指为事件之「幕后黑手」并被捕入狱判刑五年。出狱后长期被非法监控，以研究和写作为生，并一直积极参与中国民主运动曾参与了声援刘荻、杜导斌和天安门母亲等多项维权签名活动。2004年后曾患脑栓塞，在2007年10月23日清晨6点多突发大面积脑溢血，被送至北京方庄东方医院，医生曾为其做开颅手术，于10月28日因6时整在院内逝世，遗体告别仪式订于同年11月3日上午11时整在北京市东郊殡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