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科给事中，弹劾永藻与总督石琳于黎人争斗事。四十四年转河南学政。四十八年，迁奉天府府丞。四十九年，迁光禄寺卿。五十年，转太常寺卿、通政使。五十一年，擢翰林院掌院学士。次年授吏部侍郎，仍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六十年，解侍郎职，专领掌院学士。次年病卒。诗与朱彝尊齐名，并为浙派领袖，康熙帝以“丛香密叶待诗公”诗赐之，目为“诗公”。着有《怀清堂集》20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