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至1988年，任中共四川省委副书记、四川省省长。1988年至1990年，任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党组副书记。1988年5月至1989年10月，兼任中国专利局局长。1990年9月至1995年7月，任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1991年4月增选为政协第七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1993年3月、1998年3月，相继当选为政协第八届、九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此外担任中共第十二届中央候补委员。1985年9月中共全国代表会议增选委员，之后连任第十三届、十四届中央委员。2012年6月6日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