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是带有如下标识(signature)的代数结构< "S", ·, +, ', 0, 1, >，其中< "S", ·, +, ', 0, 1 >是布尔代数，后缀 是一元运算内部算子，它满足如下恒等式："x" 叫做 "x" 的内部。内部算子的对偶是闭包算子，定义为 "x" = (("x" ') )'。"x" 叫做 "x" 的闭包。通过对偶原理，闭包算子满足如下恒等式:如果闭包算子被选取为原始的，则内部算子可以定义为 "x" = (("x" ' ))'。所以内部代数的理论可以使用闭包算子替代内部算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