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虚光子不能被观测到，它们对可观测事件的概率的贡献是可以测量到的。当然，二阶微扰以及更高阶的微扰在数学上会使求和的结果无限大，对于这种不存在物理意义的结果解决的技巧是重整化。其他种类的虚粒子也能够对求和产生贡献，例如在两个光子的相互作用中的虚电子-正电子对。在现代物理的符号系统中，电磁场的量子态是用一个来表示，这是每一种电磁场模式对应的量子态的张量积：这里formula_75表示的量子态意为有formula_76个光子处于模式formula_77下。在这种符号系统中，模式formula_77下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