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丽卡·巴拉班诺夫曾如此回忆阿曼德和列宁之间的关系：列宁爱伊涅萨。这没有什么不道德的，因为列宁把什么都告诉克鲁普斯卡娅了。他热爱音乐，但是克鲁普斯卡娅对音乐一窍不通，而伊涅萨是个出色的演奏家，她会弹贝多芬以及其他他喜欢的曲子。他派她去参加齐美尔瓦尔德青年会议——她的年龄有点大了，但是她有布尔什维克开的介绍信，我们只能接纳她。列宁不敢自己来开会，他坐在会场楼下的一间小咖啡馆里喝茶，接收她发挥的报告，然后给她指示。有一次我也下楼喝茶，在那里遇到了他。我开玩笑地问他：“你是来喝茶的，还是来发表意见的？”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