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1871年）辛未科进士，选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德宗光绪元年（1875年），大考名列第一，擢为侍讲学士。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升内阁学士，先后典福建、广西乡试，督河南、浙江、四川学政。中日甲午战争时，曾上四路进兵之策。庚子年曾随两宫西狩，出任工部尚书。返京后任军机大臣、政务大臣。请以策论试士，开经济特科。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改为外务部、任首任尚书，秉承慈禧太后意旨，屡献求和之策，深得赏识。赏黄马褂，加太子太保。“新政”中，有些政府机构以“兴学、通商、劝工”为名，借端巧取。他请求降旨禁革苛派，任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