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其间参与公车上书，后中进士，同年五月，改翰林院庶吉士。光绪二十四年四月，散馆，授翰林院编修。1898年，列名保国会。1900年庚子事变时，一度避居北京城附近的高丽营，后奉派赴西安迎驾。1905年，因父丧丁忧回乡。1906年30岁时任福建京畿道监察御史，期间，和御史赵启霖、江春霖因积极揭发营私舞弊而被称为“三霖（麟）”，在北京城人称“三块布袍论政”。他以《劾袁世凯疏》（1908年）以及弹劾内阁总理大臣奕劻十二罪状（1910年）而着称。因弹劾奕劻，宣统三年四月（1911年），以四品京堂候补，调回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