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沉了。有的人用矛绑着盾牌想渡河。贼军就趁胜追击。快要逃到潼关，关门前挖三道壕沟，黑暗中士兵看不清楚方向掉进壕沟，被后面掉进去的人压死，三道壕沟都被官兵的尸体填满。哥舒翰带数百名骑兵渡河，剩下不到八千人的老弱残兵。哥舒翰回到潼关，崔干祐又开始进攻。火拔归仁等将领造反，把哥舒翰绑架到洛阳交给安禄山处置。次日王思礼自潼关奔回，报明哥舒翰降贼，玄宗授思礼为陇右河西节度使。安禄山与哥舒翰有旧怨。早年，安禄山欲结交哥舒翰，对其曰：“我父是胡、母是突厥；公父是突厥、母是胡。与公族类同，何不相亲乎？”哥舒翰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