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逢丧乱，曾为张煌言安葬。入清后，弃举子业，研习诸经，康熙六年偕同学十余人就学于黄宗羲，尤精《春秋》、《三礼》，以为“非通诸经，不能通一经；非悟传、註之失，则不能通经”。晚年“尝病足，自称为跛翁”。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卒于杭州，享年五十一岁。有子万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