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过律师事务所。1912年应聘出任上海《大共和报》日文翻译，后继任编辑、主笔，编发专电，兼写社论。1915年被派驻北京，以消息快捷受到业内注意。1916年安福系王郅隆接办大公报后聘为经理兼总编，开始对《大公报》进行改革，将原有记者开除，同时聘请林白水、梁鸿志、王峨孙等为特约访员，每天以电话向天津发消息，或以快邮寄稿，新闻因此大有改观。同时对版面进行了改革，抛弃旧式书册，改用西式通栏，版面设计都不断提高。在此后一系列事件，如张勋复辟、马场誓师和新文化运动中都发表过不少有分量的报道和文章。同时也密切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