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辍学。1912年再入浙江省两级师范学堂。次年起随李叔同（弘一大师）学音乐、美术。毕业后执教上海、浙江、江西等地中学，参加“南社”。1919年与丰子恺、刘质平创办上海艺术专科师范学校，发起成立“中华美育会”。1930年编着中国第一部《和声学大纲》。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先后任浙江省文化局秘书、浙江省文联组织部副部长、上海音乐学院教务处副主任等职，1958年任上海音乐学院教务处副处长。1979年10月15日病逝于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