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教育，并帮助刚组建的油画系建立了教学大纲。中国1949年后第一批接受正规美术教育的油画家多参加过其训练班。回国后又就职于莫斯科师范学院。1993年冬天在莫斯科逝世。曾获得斯大林文艺奖和俄罗斯联邦人民艺术家的称号。其作品近年来为旅美华人艺术家蔡国强收藏和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