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为之，是特例。而万世不变的，是先王的制度。现在抛弃先王的制度，而效法近世的特例，又能如何处置？张居正现在因特例留下，碍着情面就任了。等到国家有大事庆贺、大祭祀，身为首辅，避则害了君臣大义，出则伤及父子之情。臣不知陛下怎么安置张居正，张居正又何以自处？徐庶因母亲去世而向昭烈帝辞职说：‘臣方寸已乱。’张居正难道并非人子，就能方寸不乱吗？位处人臣之上，却不修礼节，何以面对天下后世！臣听说过古代圣贤的帝王常常用孝来劝诫人，没有听说不让服丧。身为人臣，转移孝道而侍奉君王，没有听说君上可以剥夺他人孝行的。用礼义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