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元首

title: 「元首」一词由来.
content: 「元」有最第一、初始之意,「首」即头,比喻君主、领袖。《尚书·虞书·益稷》中,数次以「元首」代指君主,「股肱」(大腿和胳膊)代指百官。《幼学琼林》解释说:「天子尊崇,故称元首;臣邻辅翼,故曰股肱。」  后世多用《尚书》典故,称君为元首,臣为股肱。如魏征《谏太宗十思疏》:「凡百元首,承天景命。」  晚清时借以翻译Head of State,因英语head意与「头」相通。
title: 总统制下的国家元首.
content: 总统制下的国家元首通常由选举选出,是行政机关的首长,独立于立法机关。属行政机关的政府只向总统负责,总统有权任命和解雇而无需经过议会,因而有相当大的行政权。  一些总统制国家(例如美国)的国会可决定是否赞同主要官员的任命、讨论候任人是否合适,但没有权批准或否决任命。任命后的主要官员不必向国会集体负责,与议会制的问责不同。  有些接近总统制的国家设有「总理」一职。这些「总理」的政治影响力通常不大,有些更只是管理人员而并非政治家。与内阁制的总理(或称首相)不同,总统制的「总理」没有宪法赋予的实权,政治地位比较低,通常负责政府日常运作,并只向总统负责,而不是议会。简言之,内阁制下的总理领导执政党和政府;总统制下的总理却是服务政府,如其他官员一样,可能随时被解职。  美洲国家普遍采用总统制,美国是其中的代表。虽然大部分的总统由民主选举产生,也有部分国家元首是发动政变或起义夺权而产生(如古巴前国务委员会主席菲德尔·卡斯特罗)。总统制的特征是行政机关的权力普遍较议会大,总统作为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具有相当大的行政权,若无立法及司法的制衡,总统与君主独裁制可有相似的地方。  美国的总统制源自18世纪英国的西敏制。当时英国君主的权力仍然很大,通过内阁控制英国政府,国会无权过问。所以有人认为,现代的总统制事实上承袭自18世纪欧洲的「旧制度」。直至1868年,美国总统安德鲁·约翰逊受国会弹劾,几乎丢职,总统权威受削,但随着很多欧洲国家的政治制度从行政(首长)主导发展成国会(内阁)主导,曾有人预测美国会跟随欧洲模式,从总统制渐变为半总统制甚至内阁制,令美国众议院议长成为权力核心,变为名义上的美国总理,但这一假想最终并未实现。20世纪初西奥多·罗斯福及伍德罗·威尔逊两位总统的领导令美国总统这一职位重建及增强政治影响力,使总统成为美国的象征。
title: 议会制下的国家元首.
content: 议会制(又称内阁制)的国家中,国家元首(君主立宪制下的君王/议会共和制下的总统)只是国家的象征,理论上拥有行政权力(所以英国政府目前称为女王陛下政府,即理论上政府是属于君主的,而不是议会的)。事实上,宪制经历渐进的演变,由首相或总理领导的内阁行使实际权力,首相或总理由国会选出,内阁向国会负责,必须得到国会大多数的支持,国会有权向首相或总理领导的内阁提出信任动议。因此,政府内阁代元首处理行政事务,但向国会问责。但议会制下的国家元首往往保留若干传统以及宪制特权,例如英国女王在现行英国君主立宪制当中具备咨询权、褒奖权及警告权,部分国家的总统仍拥有解散国会的有限权力。此外,英国首相还必须每周会见女王,汇报政务以及咨询女王意见。在一些特殊问题上,女王甚至会行使其警告权,这种每周会面是正式且严肃的。对首相来说,与女王的会面可能要比接受下议院质询更加重要,因为首相给女王的汇报往往更加详细和坦诚。  议会制国家中,以往宪法赋予国家元首很大的行政权力,有如总统制下的总统。随着时代变迁而演化出的问责制,各国国家元首的性质常是象征性。  英联邦国家的议会制依据一系列的宪法条文、不成文法、惯例、枢密院令、英王制诰等运作。总督在特殊的情况下可能有额外的权力,例如1975年,澳洲爆发宪政危机,澳洲总督约翰·柯尔解除澳洲总理高夫·惠兰的职务。  国家元首会因为国家陷入危机的情况下,滥用大权。1922年,含糊过时的意大利王国宪法让国王维克托·伊曼纽尔三世能够在有争议的情况下任命贝尼托·墨索里尼为总理。  1940年,纳粹德国进攻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三世向德军投降,违反首相赫伯特·皮埃洛特的意见,当时首相决定迁往英格兰组织流亡政府。利奥波德三世认为他要根据登基时的宣誓,对他的政府负责,而他判定,他的政府对抗德国是错误的,会损害比利时的国家利益,于是他代表国家,投降德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虽然经投票后比利时的人民容许他续任,但由于他的做法引起的争议不断,最终只好禅让王位予其子鲍德温一世。
title: 半总统制下的国家元首.
content: 半总统制又称双首长制,兼具总统制和内阁制的特点,政府需向总统和国会负责。根据法国现行的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宪法,总统任命总理,需要得到众议院(Chamber of Deputies)支持。所以当国会被反对派控制时,总统只能从反对派中拣选总理,称为共治(Cohabitation)。例如,1980年代,左派的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任命了新戴高乐派(右派)的雅克·赫拉克为总理。(法国的「共治」通常由总统负责制定国家的国防、外交政策,总理则负责国内的内政。)有些国家的政制逐步演化成类似半总统制,甚至总统制,例子有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魏玛共和国。魏玛共和国的宪法规定,联邦大总统任命的内阁要向国会(Reichstag)负责,但民选总统在紧急情况下可运用很大的酌情权。最初总统只是象征元首,政务由国会主持。但由于当时社会动荡不安、政局不稳,总统开始运用紧急权力。1932年,权力严重失衡,就算总理在国会得到支持,总统兴登堡也能随意废立。最后,兴登堡没有咨询国会,利用职权任命了阿道夫·希特勒当总理,造就了纳粹的独裁统治。采行半总统制的国家或政权尚包括中华民国、俄罗斯、波兰等。
title: 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家元首.
content: 社会主义国家奉行一党执政与党国体制,执政党的领袖(总书记、第一书记等)拥有高于国家元首的权力和政治地位,一般情况下被视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在很多情况下,政党领袖会兼任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的职务,以获得代表国家的身份从事外交活动,但在国内更多强调其党首的身份。中国、越南、老挝和古巴的国家元首称为国家主席,2019年10月之前古巴的国家元首正式职称为国务委员会主席,朝鲜在2016年前宪法上以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为外交上的国家代表;2016年之后为朝鲜国务委员会委员长。而作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苏联本身没有设置独立的国家元首职位,以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作为集体元首的代表,直到苏联解体前的1990年设立苏联总统职务。除此之外,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波兰人民共和国、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等国都曾在中后期设置“总统”职务作为国家元首代表本国。
title: 无行政权力的国家元首.
content: 无行政权力的国家元首完全没有实权,通常称之为虚位元首。在不同的国家,这些元首的权力和职责各异。1970年代,瑞典通过现代宪法,瑞典国王在议会的一切权力被废除。但内阁每月仍会向国王在王宫内正式汇报。相反,无实权的爱尔兰总统要接触内阁官员需经过总理办公室安排,但总理仍会向总统汇报;总统不能取得政府文件。  值得注意的是1982年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第四部《宪法》,即《八二宪法》,在国家机构一章中恢复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的规定,重新设置自《七五宪法》废除的国家主席、副主席职务,但取消了《五四宪法》中赋予国家主席的两项职权,包括召开最高国务会议和担任国防委员会主席,失去了宪法赋予的行政参与权、立法提案权和名义上的军事统帅权,也不再设立作为国家主席办事机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办公厅。在八二宪法审议过程中,邓小平指出:“还是要设国家主席,有国家主席代表国家比较好,但是对国家主席的职权可以规定得虚一点,不要管具体工作,不要干涉具体政务”。虽然自1993年开始,国家主席由中共中央总书记和中央军委主席担任,不过国家主席职务的本质上还是属于虚位元首。2018年的宪法修正案取消了国家主席的连任限制,不过没有增加其任何权力。  无行政权力的国家元首在20世纪出现。  著名的例子包括:
title: 国家元首的备位元首.
content: 在「总统制」的国家副总统被称为「备位元首」,当作为国家元首的总统在任期当中死亡、因犯罪被解除职务或是不能视事时,副总统继位之。副总统基本上没有任何职权,但可经总统授权行使若干权力,权限内容由各国宪法明定之。在「半总统制」国家中,副总统一职不是必要设的职位,例如在俄罗斯和大韩民国,如果总统出缺一般由总理代理职务,直至选出新总统。在社会主义国家当中,备位元首一般称之为国家副主席或国务委员会副主席,作为协助国家主席或国务委员会主席工作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在议会共和制国家当中,备位元首一般不是必要设立的职务,因为多数议会制国家的国家元首为无行政权力的虚位元首。美国是全世界第一个施行的总统制的政体,从1789年至今一直维持,并且一开始就考量到了做为国家领导人的总统有可能会发生不能视事的情形,故从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时便有一位副总统约翰·亚当斯同时在位,其任期与总统的完全一样,因此可以说,美国副总统的历史就与美国总统的历史一样长。美国副总统兼任参议院议长。  著名的例子包括:
title: 分类的复杂性.
content: 虽然有清晰的类别,但有时却难以把国家元首归类。  议会制的列支敦士登在2003年修改宪法,赋予列支敦士登亲王很大的权力,可以否决立法和解散内阁。相对于议会,亲王的权力加强了,这可以说该国的政制发展方向是半总统制。同样,1974年希腊修改宪法,加强了总统权力,使希腊的国家元首变得与法国半总统制下的总统更为相似。英国君主理论上可以解散政府,所以严格来说英国是类似于半总统制国家。  界定国家元首的类别时,应同时观察国家的实际运作,而不应只谈理论。19世纪以来英国君主从未逼令政府首脑下台;希腊一直以来都是实行议会制。所以,除非列支敦士登亲王行使法理上容许的权力,否则该国政治体制应该仍被视为议会制。相反,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是一个无实权的职位,然而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未禁止国家主席担任其他公职和党内职务,因此从1993年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接任国家主席起,除过渡时期(如习近平在2012年11月出任中共中央总书记至2013年3月担任国家主席之间的大约四个月左右的时间)以外,国家主席都会依照惯例由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这个党内最高职位的担任者出任而握有实权。而在俄罗斯等部分国家,国家元首是否掌握实权往往因担任者而异:当2000年-2008年及2012年5月7日至今政治强人普京担任俄罗斯总统期间,俄罗斯总统的实际地位与俄罗斯联邦宪法规定基本上一致。而2008年至2012年间普京改为担任俄罗斯总理时,外界更倾向于认为俄罗斯的政体与德国、印度等国家的内阁制相似。  2019年10月,各国或政权现任元首名称有20种:
title: 国家元首的职权.
content: 国家元首未必赋行以下所有职责,需视乎元首所属类别。
title: 行政首长.
content: 不论共和制或君主制,绝大多数国家的国家元首有行政权。总统制的国家元首就是行政首长。议会制的行政机关理论上由国家元首领导,实际上元首必然会「咨询」首相或内阁。实行这种制度的国家有澳洲、奥地利、加拿大、丹麦、法国、意大利、英国等。有些国家明文规定国家元首无行政实权,如爱尔兰和瑞典。但不论元首是否有实际行政权,其对于现时政治以及政策看法,影响绝非寻常。
title: 签署法令.
content: 大多数国家的法案经议会通过后需由国家元首签署才能成为法案。总统制下的国家元首(即总统)有权否决法案。在大部分的议会制国家,国家元首不能拒绝签署法令。签署法案的程序称为法令颁布(Promulgation),英联邦国家也称为御准(Royal Assent)。  在一些议会制国家,国家元首仍保留若干权力:
title: 国家象征.
content: 国家元首是国家的象征。很多国家的政府办公室、机场、图书馆、学校、军营、建筑物都挂有国家元首的相片、肖像或画像。此做法可追溯至中世纪时代,作用是让人民把国家元首与政府连系起来。但若过分吹捧,可能会做成个人崇拜。当个人崇拜风行全国,国家元首的形象可能会超越国旗、宪法、建国者等,成为国家唯一的象征。  外交事务上,第一个迎接重要外宾的通常是国家元首。国家元首会尽地主之谊,邀请来访的贵宾到官邸用膳或参加宴会。  在一部分国家,国家元首在就职时往往同时被授予该国的最高勋章,而这类最高勋章往往仅属于该国元首佩戴,以下为一部分案例:
title: 国家元首的法定任期及连任继任方式.
title: 君主制.
content: 君主制下的国家元首除非主动禅位或被废黜,一般任期终身。君位空缺后由有血缘关系的储君继承。
title: 共和制.
title: 法定任期.
content: 共和制政体之元首法定任期大多在4至7年之间,亦有个别国家的元首法定任期偏短(如圣马力诺执政只有半年,瑞士联邦总统任期只有一年),而部分国家曾出现法定的终身元首(如原南斯拉夫总统铁托)以下为部分共和制政治实体元首现时的法定任期:
title: 继任或代理方式.
content: 共和制政体之元首出缺,一般有以下两种继任方式:
title: 连任限制.
content: 共和制政体之元首任期届满后,相当大部分国家均限制连任次数(多数限制只能连任一次),也有可以无限制连任或禁止连任的情况。以下为部分案例:
title: 总督.
content: 总督(Governor-General)是英国王室驻英联邦王国的代表。英联邦国家加拿大、澳洲、新西兰等的国家元首伊利沙白二世居住在英国,总督受委任成为女王的代表,16个英联邦王国奉英王为国家元首。  总督履行国家元首的部分职务,但法理上总督不是国家元首,只是国家元首的代表。因为君主及皇室甚少运用特权直接干涉王国事务,故实际上总督近乎为一国之首。参见加拿大女王。  外交场合上,总督的地位和享有的待遇有如国家元首。
title: 称号.
content: 除了总统、国王、女王,国家元首的称号还包括:  已经废除君主制国家/地区的君主称号
title: 官邸.
content: 国家或政权之元首通常有特定的官邸做为其办公处所,有些兼做起居处所,以下是其中比较著名的官邸:  总督府(Government House)指地方长官住的官邸。例如澳大利亚总督住在堪培拉的总督府。但也有例外。虽然加拿大宪报上的声明写着总督的官邸是总督府,但加拿大总督实际上住在里都堂)。

Summary: 国家元首是国家的最高领导人,通常也做为国家的代表象征,履行宪法赋予之权力和义务。君主立宪制下,国家元首是君主,称号包括国王、女王、苏丹等。共和制下,国家元首通常的称号是总统,亦有其他称号,例如部分社会主义国家名义上的元首被称作国家主席或国务委员会主席。也有以最高国家权权力机关首长(国会议长)作为国家元首的情况,例如文化大革命时期废除国家主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1998年修宪取消国家主席的朝鲜和实行总统制以前的前苏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