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鳴

title: 名号.
content: 马鸣菩萨是尊称,其本名或法名不详。此尊号之由来,有很多解释,唐朝法藏略举三种马悲鸣说,其中最常见的是因其说法能感动众生,使马悲鸣不食;亦有说他前世用神通力,现白马,使白鸟鸣妙音。此外,他又被尊称为功德日。他作为东印度佛教领袖代表,与龙树、提婆、鸠摩罗罗陀齐名,被誉为四日照世。  根据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记载,比较了《大毘婆沙论》与《俱舍论》,印顺法师认为《大毘婆沙论》中的「达摩苏婆底」、「法善现」是马鸣的别名;马鸣与毘罗为一人异名,毘罗意译为勇,因此他认为大勇菩萨可能也是马鸣的译名之一。
title: 生平.
content: 马鸣生于东印度的桑岐多国(),出身婆罗门种姓,原为论师文士,从富楼那耶奢(有说是胁尊者)出家。  他擅长辩论,《大唐西域记》中有他在华氏城以论义击败鬼辩婆罗门的传说。此外,他也擅长文艺,据传曾编导「赖咤和罗」佛教乐曲,竟令华氏城观众深感无常,相率出家。受月氏国王(有说是贵霜帝国迦腻色迦王)的尊奉,在北印度传布佛教。他对传播佛教厥功至伟,获得了包括龙树在内的后学皈敬与世人宗奉。其传记中记载马鸣付法于比罗比丘。
title: 传记.
content: 保存在汉传佛教中的马鸣传记,包括唐朝《法苑珠林》中收录的节录本《马鸣菩萨传》,其中出现了《一切经音义》所解释的《马鸣菩萨传》中「绾达」;现有大藏经中有隋录鸠摩罗什译《马鸣菩萨传》;此外,北朝元魏译《付法藏因缘传》中也有马鸣传记。三传记都未提及马鸣的具体著述,僧祐《萨婆多部记》提及了马鸣造《大庄严论》数百偈。北朝元魏译《杂宝藏经》记载马鸣是迦腻色迦王的三智友之一。  依据南朝粱代僧祐于《出三藏记集》为鸠摩罗什所作传记,他一生译经三十二部,加上二部阙失和一部非主译实际收录三十五部,未提及诸菩萨传,至唐朝智升《开元释教录》,依据隋朝费长房《历代三宝纪》等的记载,增加为总共译经七十四部,智升见到了其中的五十二部,含《马鸣菩萨传》等。因为《历代三宝纪》的可靠性长期被人质疑,鸠摩罗什是否曾译《马鸣菩萨传》,目前难以确认。日本学者落合俊典在名古屋《七寺一切经》写本中找到了《马鸣菩萨传》真本,他判定其为僧叡所编写,而现行伪本是北宋编辑印刷版大藏经时替换入的。  玄奘《大唐西域记》记载华氏城曾建窣堵波纪念提婆与外道辩论获胜,破除了当地佛寺不得鸣犍椎之禁令这一历史事件,隋录鸠摩罗什译《马鸣菩萨传》有与之类似的传说,马鸣为外道时与佛教辩论获胜而禁止佛寺鸣揵椎,胁尊者与他辩论获胜并收他为徒。
title: 著作.
content: 马鸣深研佛法,博通三藏,继承了说一切有部譬喻师广开教化的传统,凭借着文辞典雅优美和论理清晰明彻,更使得佛法在印度高等知识阶层中得到了广泛认可。他的文学造诣甚高,是一位天才的诗人和剧作家,开优美的古典梵语文学之先河,在古印度特别是笈多王朝时期盛极一时。现存著作有《佛所行赞》、《孙陀利难陀诗》、《舍利弗戏曲》等作品,其他作品大多皆已失传,题为马鸣所作的还有梵文本《金刚针论》(汉译题法称作)等。其《舍利弗故事》是现存梵文文学中最古老的戏剧作品。  《佛所行赞》是其最有代表性的梵文诗歌作品,现代学术界常评价他为在迦梨陀娑之前最伟大的梵文诗人。颂诗体裁的佛陀传记蔚然成风,现存汉译还有《佛本行经》,不知作者咸署马鸣。此外,北凉道泰译坚意菩萨《入大乘论》多处引证婆罗流支的《佛本行偈》以明义理,据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记载,婆罗流支是龙树的好友,是大文法学家,其著名事迹还有发现了牧牛人迦梨陀娑并撮合了他的婚姻,这段记载有《天台梵本》作为佐证。  僧祐《出三藏记集》记载南朝宋代宝云译《佛所行赞》五卷,有失译《佛本行经》五卷,未记载昙无谶有相关翻译;法经《众经目录》记载宝云译《佛所行赞》五卷和《佛本行经》七卷;费长房《历代三宝纪》记载宝云译《佛所行赞》五卷,将《佛本行经》五卷归昙无谶译;智升《开元释教录》将《佛所行赞》五卷归昙无谶译,将《佛本行经》七卷归宝云译,智升未明示变更《佛所行赞》译者的理据。  姚秦鸠摩罗什的禅观被认为主要源自马鸣这一系。其编译《坐禅三昧经》中的后二十偈和六觉中偈,相传是马鸣所造,其六觉禅观属于譬喻师传统,学者考证了六觉中偈确实出自马鸣梵文诗作中。  《大庄严论经》是譬喻师面向大众传播佛教的著作,在民间和佛教界具有深远影响,一直被认为是马鸣的代表作,义净游学印度时未闻异议。僧祐《出三藏记集》未提及鸠摩罗什译此经,法经《众经目录》和费长房《历代三宝纪》等记载鸠摩罗什译《大庄严论经》。现代学者根据在新疆的出土梵文残本所题作者,和本论提及了迦腻色迦王(大约公元127年–163年)和印度-塞人王国卢陀罗达摩王(大约公元130年–150年),称本论的作者其实不是马鸣,而是鸠摩罗罗陀作。
title: 他著引用与推定著述.
content: 在《大毘婆沙论》中曾经引用「达摩苏部底」的偈颂,对应了马鸣的《佛所行赞》,孤证不立而又加上藏传记载,马鸣与达磨弥迦须菩提为一人异名,印顺法师认为,《大毘婆沙论》以其别名「达摩苏婆底」即「法善现」而引用了马鸣的偈颂。  《大毘婆沙论》还引用了「法善现」的二则偈颂,大勇菩萨《分别业报略经》中有偈颂对应「法善现」之偈颂,又加上藏传记载马鸣与毘罗()为一人异名,毘罗义为勇,印顺法师认为,此经也可能是马鸣所作,《十不善业道经》也题为马鸣所集,印顺法师认为,《正法念处经》的集出可能受到马鸣所作此二经的影响。  《成实论》中曾引用马鸣的偈。《顺正理论》曾引用马鸣的观点。  摩咥里制咤造《一百五十赞佛颂》,或被认为就是马鸣所作。题为马鸣所集《事师法五十颂》,因有密教色彩,可能是摩咥里制咤所造。  真谛译《婆薮槃豆法师传》记载,《大毘婆沙论》的主要撰文者为马鸣。印顺法师认为,与马鸣时代相近的韦罗或比罗(),有可能是最初发起编写《大毘婆沙论》的三位尊者之一。  隋朝净影慧远《大乘起信论义疏》记载,马鸣菩萨造《大乘起信论》。唐朝智升《开元释教录》补充记载《大乘起信论》为马鸣所造。日本僧人的钞记中记载了二则认为《大乘起信论》非马鸣所造的汉地传说。现代学者对于《大乘起信论》的作者仍有争议。
title: 年代考证.
content: 马鸣在世时,以及在大乘佛教初起时,拥有很高的声望,但他在世的年代,因存在许多不同说法而无法确知。自鸠摩罗什时代起,不断传入不同的马鸣传说,至《释摩诃衍论》已经有了「六马鸣」之说,不同年代的六人因同一前世因缘而共称马鸣,其中马鸣时代为佛灭后三百余年、六百年和八百年之说,都有人选为己用。藏传佛教则将摩咥里制咤等同于马鸣。将多个历史人物当成同一个人的不断轮回转世,符合印度宗教文学惯例,也符合大乘佛教菩萨流转生死慈航普渡的典范,古人未觉有不妥之处。  学术界在进行考证时,若以历史上只存在过一个马鸣为前提,就会发现关于他的各种说法的年代前后差距过大,相互冲突;多数学者尊重古说,确定此唯一马鸣是比《大乘起信论》写作早多个世纪的古人。近现代日本佛学研究中,有人以马鸣在世年代作为《大乘起信论》是汉地伪造的证据。经过了旷日持久的争论,日本学者宇井伯寿认为,在印度历史上,出现过数个佛教论师,同样名为「马鸣」,这些人的生平被混淆在一起,因此对于马鸣的传说才会有许多冲突之处。作《佛所行赞》的马鸣,为譬喻师,生于龙树之前;造《大乘起信论》的马鸣,是另一个大乘论师,其年代晚于龙树。
title: 譬喻师马鸣.
content: 唐朝《法苑珠林》收录的《马鸣菩萨传》记载马鸣出于佛灭三百余年后,并另有记载龙树出于佛灭后七百年内。与之类似,鸠摩罗什弟子传说,马鸣出在正法时期之余,龙树出在像法时期之末,但像法时期有多少年没有定说。吉藏《中观论疏》转载鸠摩罗什说:马鸣是佛灭后350年出,龙树是佛灭后530年出。新圣正隆,先圣远去,按龙树后学所说,至少150年已远。  隋录鸠摩罗什译《马鸣菩萨传》记载马鸣之师是胁尊者,而唐朝《法苑珠林》收录的《马鸣菩萨传》记载马鸣之师是富楼那,北朝元魏译《付法藏因缘传》记载马鸣之师是胁尊者所付法的富那奢,即富楼那耶奢,马鸣与胁尊者从未谋面。南朝粱代僧祐《萨婆多部记目录序》记载,胁尊者传马鸣菩萨,富楼那耶奢传后马鸣菩萨。  隋录鸠摩罗什译《马鸣菩萨传》记载马鸣受到月氏国王尊奉,而《付法藏因缘传》将此王确定为迦腻色迦王,还记载了迦腻色迦王击败了安息人,此事不见于他炫耀功绩的《罗巴塔克铭文》,而按《后汉书》记载这是丘就却的功业,历史上此安息王为冈多法勒斯四世。  南朝陈代真谛传说,《大毘婆沙论》为迦多衍尼子自释、众人研辩而马鸣撰文。但到了唐朝,玄奘所记载的第四次集结的印度传说中,胁尊者和世友菩萨以及迦腻色迦王,才是集结出《大毘婆沙论》的主要历史人物。  按汉传记载,世友菩萨是古时北印度佛教领袖大譬喻师大德法救的外甥,他所著《问论》(《偈问论》)被译为《尊婆须蜜菩萨所集论》,此中集录了大德法救和其他尊者的众多论述,《大毘婆沙论》曾引用、参考并评破之。胁尊者曾为四《阿含经》作优婆提舍(注释),至龙树时代仍广大流通,《大毘婆沙论》多引胁尊者的言论。二人在《大毘婆沙论》问世之前都声名远扬,是更早时代的人物。  迦腻色迦王之帝师是大譬喻师大禅师僧伽罗刹,他是佛灭后七百年时生,先于迦腻色迦王而逝。僧伽罗刹的《道地经》在东汉就已经由汉桓帝初年来华的安世高译出,《道地经》的写作时间早于公元150年。《大毘婆沙论》提到过「昔健驮罗国迦腻色迦王」,再结合上玄奘之前的六则涉及迦腻色迦王,和三则记述《大毘婆沙论》的历史记载,有学者认为《大毘婆沙论》在迦腻色迦王之后才完整集成。  《大毘婆沙论》集成年代在符秦时传说为佛灭六百余年后,属像法时期,在唐朝玄奘时传说为佛灭四百年后,仍属正法时期。一般认为马鸣的年代应早于《大毘婆沙论》集成,若按古说早其百余年,按新说近乎同时。《成实论》中曾引马鸣偈颂和提婆著作,其作者生存年代可能是在提婆在世前后,符合马鸣年代早于龙树的说法。  按现代学者推算,《大毘婆沙论》集成约当贵霜帝国时代,年代约在公元150年前后,马鸣生存年代,还需顾及到「四日照世」的可能性,应与《大毘婆沙论》集成时相去不远。综合推估,马鸣应是生活在公元2世纪上半叶或更早,而龙树生活生在公元2世纪下半叶或更晚。
title: 论师马鸣.
content: 隋朝净影慧远的记载中,在《心论》、《杂心论》和《成实论》流行之后,马鸣菩萨依据《楞伽经》造《大乘起信论》。古人一般以龙树时代为佛灭后七百年,净影慧远所说造《大乘起信论》的晚龙树百年之马鸣,就时代而言大致符合于摩咥里制咤,唐朝法藏择早龙树百年之马鸣造《大乘起信论》为定说。  现代研究认为,《阿毘昙心论》作者与提婆同时,《成实论》作者略晚于提婆,因此马鸣的年代是在龙树、提婆之后。楞伽经集成与流行的年代,现代学者推估是在无著、世亲在世前后,据此传说,造《大乘起信论》的马鸣的年代可能略晚于无著、世亲。
title: 摩咥里制咤.
content: 义净《南海寄归内法传》记载,摩咥里制咤前世为向佛鸣雅音之鸎鸟,他著有《四百赞佛颂》和《一百五十赞佛颂》,后世的无著、世亲、陈那等对其推崇有加。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第十七章《阿暗梨阿梨耶提婆等时代》和第十八章《阿暗梨马鸣等时代》中,有摩咥里制咤传记,骨干情节符合义净《南海寄归内法传》的记载。  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记载,摩咥里制咤()生于东方那梨尼()的阔多()城,是婆罗门,本名讫哩史拏(),皈依佛教前曾信大自在天,被尊称为难胜黑色(),以辩论击败佛教著称。他与提婆辩论失败,持明咒欲逃而遭到软禁,因看到授记自己的佛经而出家为僧。他主持华氏城花严寺,老年时受到德里()国王迦腻迦()的邀请,但未亲自往赴,多罗那他特意提示此王不可混淆于古代名王迦腻色迦王()。除了写了众多颂诗之外,他还写了《摄般若》等论书,获得了大小乘的共同拥戴,势如东印度佛教领袖。  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记载,摩咥里制咤又被称为毘罗()、马鸣、达磨弥迦须菩提()等。藏传佛教根据多罗那他的记载,认为摩咥里制咤别名马鸣,两人的生平被等同在一起。  摩咥里制咤在鸠摩罗什时代之前就早已成名,他前世今生之经历,著述范围和名望层级,都类似于古之马鸣。从传记文学的角度看,汉地不断传入关于马鸣的传说,整体上逐步趋同于后世的藏传摩咥里制咤传记;但二者都有了自身的特色性描写,比如在辩论堕负出家的记述中,汉传有辩论机锋,藏传有咒术斗法。  印顺法师认为,摩咥里制咤与马鸣,是不同的历史人物,绝非一人,并以《大毘婆沙论》用马鸣别名法善现引用他的《佛所行赞》和《分别业报略经》作为理据。
title: 部派考证.
content: 所属的部派,记载并不清楚。一般认为出身于说一切有部,但记载中又指出他与多闻部、鸡胤部、经量部、瑜伽行派之间又有紧密关系。印顺法师认为,他的传教风格,近于说一切有部中的譬喻师。  汉传佛教传统中,称马鸣为菩萨,与龙树相同,将其视为是一位大乘佛教宗师。但由现存资料来看,马鸣是否信奉大乘佛教,难以考证。汉传佛教经典中,有将著名大譬喻师称为菩萨,将其著述称为经的实例,并且《大智度论》中以佛传为大乘经。平川彰认为,在大乘佛教初起时,佛传文学者是超越部派的,认为马鸣是属于赞佛乘这个流派的,重视文学,类同于摩咥里制咤。  此外,《大悲经》中曾提到后世还有宣扬大乘之祁婆迦,其梵语为义为「活命」,印顺法师曾以为这是马鸣()的音译,圣严法师引用了这个说法并认为西方净土思想的兴起与马鸣有关,但在印顺后期研究中,则认为祁婆迦是商那和修弟子。《大毘婆沙论》常引用一位只称其为大德之人,不提名讳以示特别尊重,印顺法师曾怀疑这位大德指的不是大德法救,而是大德法善现,也就是马鸣。
title: 民间信仰.
content: 汉传佛教传说马鸣菩萨前世曾化身为蚕为马人制衣,马人感恋悲鸣而得号马鸣,有可能又结合上了东晋干宝(286-336年)《搜神记》中马悲鸣不食化身为蚕的故事,因此类传说,传统的中国蚕丝业者常崇拜马鸣菩萨,作为守护神。此外,在观音菩萨信仰中,马鸣菩萨对应大悲咒第六句「摩诃迦卢尼迦耶」(义为“(礼敬)大悲心(者)”)。

Summary: 马鸣菩萨(,,?-?),音译阿湿缚窭沙,大约生活在西元二世纪或更早,佛教僧侣,在说一切有部出家,经常被归为譬喻师一派。为古印度佛教宗师、诗人、剧作家。

Ashvaghosha: Ashvaghosha (IAST: Aśvaghoṣa), mot sanskrit signifiant « hennissement », aśva:cheval; ghoṣa: cri; (c. C.E.) (devanāgarī: अश्वघोष, pali: Ashvaghosa) était un philosophe et poète bouddhiste d'Inde, né à Ayodhya dans le nord. Il est considéré comme le premier dramatiste sanskrit, et l'un des plus grands poètes avec Kalida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