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Kitty藏屍案

title: 案情摘要.
title: 遇害.
content: 在案件中,受害人樊敏仪是一名夜总会陪酒小姐,1997年因筹措祖母的医药费,偷取首被告陈文乐数千元港币及其他财物(另一说是指毒品债)。首被告陈文乐发现后,于是吩咐次被告梁胜祖及第三被告梁伟伦向女受害人追债。女受害人为求还清债项,怀孕后仍继续接客,三名被告将利息不断提高,受害人因无力偿还,因而触怒三人。1999年3月17日梁胜祖及梁伟伦按照首被告要求,将受害人从葵涌丽瑶邨富瑶楼一单位押走,禁锢于尖沙咀加连威老道31号3楼一房内。在该房内,梁伟伦质问受害人为何不还钱、为何不肯回电话,连踢受害人超过50次。三名被告用木板封着该单位的玻璃窗,以滚油泼向受害人的口腔,在伤口上涂上辣椒油,逼吞吃粪便及喝尿。被告之后把烧熔的塑胶吸管滴在她的腿上,并命令受害人发出笑声。受害人开始神志不清,并不时挑起伤口上的焦疤,被告于是以电线紧紧捆缠受害人双手多个小时,之后又用钢管殴打其双手。数星期后,女受害人终于支撑不住,陷入昏迷,被告一度以打火机烧她脚部,要她移动身躯。受害人其后被指直接用口吸食冰毒(甲基安非他命),在地上辗转反侧,状甚痛苦,估计于1999年4月中旬死去,死时脸部浮肿、牙龈流血,全身长满水泡、伤口灌脓。
title: 藏尸.
content: 当被告发现樊敏仪已死去后,他们决定将死者肢解,先将尸体搬到浴缸中放血,锯开骨骼,以胶袋盛着死者的肠脏,在浴室中以烫水烚熟,肢解部分载于多个塑料袋内,后弃置于垃圾站。陈文乐亦在房间内,以煤油炉烹煮死者头颅,忙乱间,他们将内脏弃置于屋内及随手掉到大厦簷篷,并将一个美人鱼造型的Hello Kitty洋娃娃割开,取出部分棉花,把死者煮熟的头骨塞入后缝合。当案件开审后,第一被告陈文乐被指从煲内取出女死者的人头时,一面将半溶的头发扯出,一面说:「」(乖乖不要动,我帮你打扮!)事后,陈文乐亦吩咐其余被告将熟肉喂狗,但此项指令有否执行,则不可考,各人随后四散。藏尸期间,住在楼上一名姓黄的男住客,曾在大厦的热气槽上,看到有人影不断手起刀落,好奇下以摄录机拍下情景,但有关片段后来已被洗掉。此后,该单位被空置,附近的邻居却多次嗅到单位内传出强烈恶臭,报警求助,但警方到场后认为是垃圾臭气,未有深入追查。
title: 揭发.
content: 凶案发生后一个月,九龙马头围女童院(盛康园前身)内一名13岁女童阿芳、亦即第三被告梁伟伦的女友,向社工说自己做着相同的恶梦,梦中有人向她索回自己的头颅,她向社工倾诉时,将凶案全盘托出,社工于1999年5月24日报警。阿芳是案中的重要污点证人。1999年农历新年期间,陈文乐邀请她及另一被告到事发单位居住。到处留宿的阿芳,终于有了固定居所。在案发期间,阿芳指有被告人曾以小便射向受害人口腔,又要求阿芳在鞋盒上大便,强逼受害人吃光。  1999年5月26日,九龙油尖警区一队探员,带同阿芳到达现场。阿芳疑因惧怕不敢上楼,只在楼下指出案发单位,警员带备口罩及以胶袋包脚,以防尸虫咬噬。当单位大门打开后,一阵尸臭味扑鼻而来;开灯后,一个美人鱼造型的Hello Kitty洋娃娃就在眼前不远,倚在走廊墙边。探员以铁枝轻刺公仔内收藏的头颅,感觉内有坚硬物体。由于死者人头未完全烹熟,洋娃娃仍渗出腥臭血水。单位内亦发现两个仍未洗净的不锈钢煲及瓦煲,相信是曾经烹煮人头的器皿。两煲周围满布尸虫,煲内甚至盛着充满恶臭的渣滓。法医到场后,在Hello Kitty洋娃娃内发现一个女性人头,洋娃娃的棉花满布尸虫,头骨已被人煲熟,由于皮肉及头发组织已被破坏,无法进行DNA化验。探员最终在现场检走一批重要证物,包括一个无门冰箱、一把铁锤及一个怀疑曾作烹尸用的瓦煲。  警方随即追捕各被告,期望在记者报导前将疑凶拘捕。1999年5月27日,当时首被告陈文乐与妻子阿佩及初生之婴儿已搬离案发单位,并正在投靠朋友地方居住于葵涌石篱邨石宁楼17楼一单位,但警方经调查后便很快掌握此资料,并派出一队共4名探员到达该单位一举将陈文乐及阿佩捕获。同一时间,多队探员亦根据调查所得资料搜查多处地方,以期追捕梁胜祖及梁伟伦,包括他们之居住地址,但都不得要领。翌日,次被告梁胜祖主动投案,而第三被告梁伟伦在报章上得知事件,逃往广西。由于知道梁已离境,警方遂将资料交给国际刑警、入境处和中国内地公安机关协助追捕,直至2000年2月14日(农历新年后),公安民警在执行其他任务时巧遇梁伟伦,因他未能出示身份证明文件,遭公安扣押,其后得悉他在港被通缉,被递解出境,移交香港受审(案件编号:CACC 522/2000)。
title: 审讯.
content: 2000年10月9日,案件于高等法院开审,翌日成为香港多份报章的头条新闻。3名被告被控以谋杀罪、非法禁锢及阻止尸体合法殓葬共三项罪名。在调查初期,警方苦于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死者就是樊敏仪,但因被告已承认非法处理尸体等控罪,加上污点证人阿芳的口供,于是落案控告三人谋杀罪名。三名被告各自承认禁锢或阻止尸体合法殓葬,但全部否认谋杀罪,在自辩时亦互相推卸责任,如第二、三被告就声称一切都是受第一被告陈文乐所指使,后来的证人供词指陈为黑社会和胜和的成员。  在开庭首日,死者男友吴志远、家姑及凶案现场楼下二楼的情侣,及楼上一住客均曾出庭作供。吴志远指1999年3月13日后,已再没有见过死者,家姑指案发当日有二人上门找死者,另外楼上、楼下住客亦曾听到单位传出女子的叫喊声。审讯期间,警员经常要将案中的重要证物Hello Kitty洋娃娃搬入法庭,亦要将女死者的头骨、藏尸冰箱及煮尸用的瓦煲呈堂,使尸臭传遍整个法庭。
title: 判刑.
content: 踏入2000年11月,审讯进入尾声。法官阮云道指,控方证人均力指首被告陈文乐是「大耳窿」(高利贷放债人),参与贩毒,但不管这些刑事案底是否真有其事,今次碎尸案陪审团只应集中判断三名被告陈文乐、梁胜祖和梁伟伦有没有殴打虐待和肢解樊敏仪。辩方三位大律师指,出任控方特赦证人的女童证供薄弱,亦没有亲眼见到樊临死前的情形,可能并非三名被告亲手杀害樊等等,阮云道表示特赦证人必须说真话,其证供可信程度不应因为她年纪小而打折扣。2000年12月6日,陪审团以6:1大多数,裁定三被告谋杀罪名不成立,但是误杀罪名则成立,法官阮云道决定以误杀罪中最严厉的判刑,判处3人终身监禁。阮云道指他们服刑最少20年才可申请覆核减刑,并严斥被告严重危害社会,形容此案为近年从没有听过这样残忍、变态、堕落、暴力、麻木不仁、手段凶残的案件,以这样的手法加诸别人身上,连禽兽亦不会这样对待同类。  阮云道指考虑判决终身监禁的三个准则为:一,罪行的严重性是否需要判决较长刑期;二,视乎被告的性格、背景将来会否再犯;三:若再犯案会否为公众带来严重的后果,尤其是风化案及暴力罪行。阮云道称,虽然三被告的代表大律师求情力指他们不合乎上述条件,但法官认为三被告皆有严重心理变态、性欲倒错倾向、精神不稳,视江湖道义为无物,干尽违背良心的事情,与他们接触的人绝对有危险,符合判决终身监禁的条件,法庭必须保障社会大众。由于3人承认阻止尸体合法埋葬罪,同被判监3年。陈文乐及梁伟伦承认非法禁锢罪,判监4年,而梁胜祖因不认罪,被判囚6年;最后两项罪名与误杀罪同期执行。三名被告闻判后,表情各异,首被告陈文乐表现冷静,次被告眼眶发红,第三被告则深深叹一口气,梁伟伦的兄长闻判大力击打法庭玻璃。
title: 上诉.
content: 三名被告被判终身监禁后,均提出上诉,但陈文乐与梁伟伦的申请被驳回,只有梁胜祖获准上诉。上诉庭法官在判词中指出,梁胜祖在死者遇害前一天没有到案发单位,而原审法官在引导陪审团时,虽有要求陪审员考虑梁胜祖是否与其余两被告「合谋」杀死受害人,但却没有引导他们考虑梁的「离开」,是否足以终止与另两人的「合谋」关系,上诉庭认为,原审程序上出现了重要错误,令定罪不稳妥,故推翻原判,案件发还重审。梁胜祖在上诉初期,否认误杀,但重审时却改口承认误杀。辩方律师指梁的角色,与另外两名被告不同。当他目睹受害人痛极呼喊,一度鼓励受害人尽快还债,好让她早日获得释放;而梁当日亦亲自到警署投案自首;而他亦决心改过,在狱中参加基督教聚会接受教会薰陶;同时,自去年上诉得直之后,案件发还重审之后,他便一直感到困扰,故最后,他决定认罪。律师又表示梁至今已服刑5年,希望法官能考虑刑期的整体性而给予轻判。2004年3月,上诉庭法官高嘉乐基于案情严重,需时考虑适当的量刑起点,其后改判梁胜祖入狱18年。不过,梁于原审时承认非法禁锢及阻止尸体合法埋葬而被判刑9年,由于此罪名未提上诉,故原定罪仍会维持。被告梁胜祖已在2014年4月刑满出狱。
title: 后续.
content: 案中死者樊敏仪的头颅骨是案中唯一证物,在初审结束后,罕有地交由法医保存在九龙公众殓房,直至各犯人上诉程序结束,死者家人于2004年3月才获通知领回头颅,并于3月26日火化。此案件于2000年被改编成电影《人头豆腐汤》、2001年《烹尸之丧尽天良》和电视剧《人头公仔头》。2015年《踏血寻梅》亦有引入相关情节。凶案单位唐楼已在藏尸案发生13年后(2012年)拆卸,2016年重建成瑞生嘉威酒店,酒店在差不多完成工程外的围版贴了3张佛像的艺术图片,凶案位置现时是餐厅。
title: 灵异事件.
content: 此案的杀人及弃尸手法残暴,受到香港社会关注及媒体广泛报导,更发生了不少被大众视为灵异的不寻常事件。1999年,在此案被揭发前,尖沙嘴军装巡逻队女督察冯小燕曾经接获市民报案,指案发单位传出恶臭,冯小燕到场视察,期间曾跨过被弃於单位走廊藏着死者人头的Hello Kitty洋娃娃,认为没有可疑便离开单位,其后于2000年9月因感情问题在其住所烧炭身亡。负责此案的法医透露,当在法庭呈交包括死者的头骨、Hello Kitty洋娃娃、烹尸用的瓦煲等证物时,整个法庭都充满尸臭味道,而无论Hello Kitty洋娃娃呈交到什么地方,附近的灯都会有闪烁情况发生,在审讯期间,辩方律师指被告只是非法处理尸体,表示不用多谈的时候,法庭上的灯光闪动大作,在场人士都感到愕然,此案法官阮云道亦表示自己曾经审理过无数案件,但从来未遇过此案所出现的不寻常事件,而被告梁胜祖曾经向羁留所看守员表示,他在法庭上看到的女性,全部都是死者樊敏仪的容貌。发生凶案的大厦述出现不寻常事件,一名不知道大厦曾经发生凶案的女子与朋友一起租住四楼的单位,与她的女性朋友表示经常在晚上听到女人的哭声,而当时楼下的单位并没有人居住,该名女子则听不到哭声,但曾经在睡觉时出现鬼压床的情况,并透露曾经协助警方辨认犯人的四楼住客黄先生,其妻儿曾经于大厦楼梯遇见女鬼,后来举家迁走。有读者向媒体表示,位于大厦一楼及二楼的发廊职员曾经于早上发现来历不明的Hello Kitty玩偶,翻看闭路电视片段时更发现晚上关门后,发廊内有人影在走动,而发廊负责人则否认店舖曾经出现不寻常事件。香港玄学家陈定邦的妻子表示,2013年她在加连威老道的酒吧消遣期间,看到对面大厦单位内有一个女人的人头盯着她,其后才知道那个单位正是此案的案发单位,后来陈定邦的父亲陈果齐金刚上师在佛坛里为死者超渡。

Summary: Hello Kitty藏尸案是指1999年香港发生的一宗命案,案中二十三岁女死者樊敏仪因钱债问题,遭多人禁锢于尖沙咀加连威老道31号一幢唐楼的3B单位里,被迫饮尿、吃粪便、严重殴打和燃烧身体,其后伤重死亡,死后被肢解、烹尸,头颅更被塞进一个美人鱼造型的Hello Kitty洋娃娃头部位置内,其余躯干不知所踪,涉案的十三岁女童阿芳于案发一个月后将案情告诉社工,并以污点证人身份指控陈文乐、梁胜祖及梁伟伦,三人被控以谋杀、非法禁锢及阻止尸体合法殓葬三项罪名。2000年12月6日,陪审团于裁定三被告谋杀罪名不成立,但误杀及其余两控罪成立,法官阮云道判处三人终身监禁,是误杀罪中最严厉的判刑,并形容被告极度丧心病狂、残忍、冷酷无情、堕落、暴力及恶毒,并非人类对待人类所能做出的行为。此案于2003年香港电台「十大哄动案件选举」中排名第四位,仅次于1982年的雨夜屠夫、1974年跑马地纸盒藏尸案、及1992年至1993年的屯门色魔案。

Meurtre Hello Kitty: Le meurtre « Hello Kitty » est une affaire de 1999 dans laquelle une hôtesse de boîte de nuit a été kidnappée et torturée dans un appartement à Tsim Sha Tsui, Hong Kong, après avoir volé un portefeuille. Elle a été kidnappée et torturée par trois hommes avant de mourir un mois plus tard. Elle a ensuite été décapitée et sa tête a été placée à l'intérieur d'une poupée Hello Kit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