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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关于哈尔滨九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
发行股份购买资产
暨关联交易之
补充法律意见书（一）
二〇一五年六月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关于哈尔滨九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
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暨关联交易之
补充法律意见书（一）
致：哈尔滨九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接受哈尔滨九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九洲电气”）的委托，担任九洲电气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暨关联交易项目的专项法律顾问，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管理办法》、《公开发行证券的公司信息披露内容与格式准则第
26号—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申请文件》、《律师事务所从事证券法律业务管理办法》、《律师事务所证券法律业务执业规则（试行）》等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中国证监会有关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于2015年5月27日出具了《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关于哈尔滨九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暨关联交
易之法律意见书》（以下简称“《法律意见书》”）。
根据深圳证券交易所2015年6月1日出具的《关于对哈尔滨九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重组问询函》（创业板许可类重组问询函[2015]第2号，以下简称“《重组问询函》”）的要求，特就有关法律事宜出具本补充法律意见书。
本补充法律意见书应与《法律意见书》一并理解和使用。除另有说明外，本补充法律意见书中简称和用语的含义与《法律意见书》中简称和用语的含义相同。
本所律师在《法律意见书》中声明的事项适用于本补充法律意见书。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一、请财务顾问核查和律师核查2011年10月28日解除的委托持股双方于2009年11月3日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下的股权代持行为是否完全解除，是否存在潜在纠纷，并对此发表核查意见。
如《法律意见书》之“6.1.2历史沿革”所述，昊诚电气名义自然人股东共 46人，其中有10位自然人股东受他人委托代为持有昊诚电气股份，代持相关方于 2009年 11月 3日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于 2011年 10月 28日经昊诚电气股东大会予以解除，解除代持后昊诚电气实际自然人股东共有 97人。
经核查昊诚电气名义股东与实际股东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实际股东委托名义股东代为持有昊诚电气股权，实际股东享有代持股权实际收益权及处置权（包括但不限于代持股权的转让、质押、划转等）；在委托持股期限内，实际股东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代持股权转移至自己名下或指定的第三方名下；委托持股期间自《股权代持协议》签署之日起生效，至实际股东将代持股权转让至自己或其指定的第三方终止。
上述代持行为解除后，昊诚电气已经相应修订公司章程，实际股东已具名于昊诚电气股东名录，并办理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
根据九洲电气聘请的中介机构与部分实际股东及名义股东的访谈，及部分实际股东签署的《关于标的股权相关事宜的承诺函》，实际股东已依法对昊诚电气履行出资义务，不存在任何虚假出资、延期出资、抽逃出资、出资不实等违反作为股东所应当承担的义务及责任的行为；对所持有的昊诚电气股权具有合法、完整的所有权，有权转让该股权及与其相关的任何权利和利益，股权不存在委托持股、信托持股或代持股等情形，不存在司法冻结或为任何其他第三方设定质押、抵押或其他承诺致使实际股东无法进行标的股权转让的限制情形；对股权行使权利没有侵犯任何第三人的在先权利，并无任何第三人提出关于该等权利受到侵犯的任何相关权利要求。
综上，本所律师认为，上述股权代持行为完全解除，不存在法律纠纷。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二、请补充披露 2015年 4月李文东等 10名管理层股东将所持昊诚电气股份共计600.11万股无偿转让给嘉华投资、汇富投资、智诚投资、中电投资、郎威等 5名风投股东的具体原因及所依据的股权回购、对赌协议内容等，请律师发表明确意见。
（一）涉及股权回购、对赌条款的协议
1、嘉华投资、汇富投资
2011年10月15日，嘉华投资、汇富投资（“投资方”）与李文东、李长和、昊诚电气签署《沈阳昊诚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增资补充协议》，对相关方于同日签署的增资合同进行补充，进行下述约定：“（1）利润预测：昊诚电气及其实际控制人李文东、李长和声明昊诚电气将尽最大努力实现以下各年度预测经营性净利润（按照合并口径中的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
（i）2011年人民币4,500万元；
（ii）2012年人民币7,000万元。
昊诚电气应在上述年度截止后三个月内提供经投资方认可的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报告，昊诚电气所实现净利润需经投资方与昊诚电气双方确认。
（2）股份回购与强制卖股权：昊诚电气及其李文东、李长和同意，以下任一情况出现之后，投资方有权要求昊诚电气或李文东、李长和回购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份，或向任意第三方转让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份。如李文东、李长和将所持公司股份转让给第三方，则李文东、李长和所负有的本项下回购义务转移给第三方：
（i）如昊诚电气因业绩或其他主观原因，导致未能在本次投资完成日起 24个月内完成在国内创业板或主板证券市场成功上市；或昊诚电气虽满足合格IPO的业绩标准且主观积极寻求IPO，但因国内证券市场政策或审核程序原因导致公司IPO延迟，但在影响消除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后12个月内仍未能成功上市；
（ii）投资完成后，昊诚电气新增加的亏损累计达到本协议签订时昊诚电气净资产的30%；
（iii）投资完成后，昊诚电气于2011年实际经营性净利润低于 2010年经审计的经营性净利润，或者昊诚电气于 2012年实际经营性净利润低于2011年预测4,500万元净利润；
（iv）昊诚电气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向投资方隐瞒昊诚电气经营相关的重要信息，侵害投资方合法权益。
回购的价格为投资方本次投资本金再加上每年12%的内部收益率溢价，计算公式为：
P=M×（1+12%）T－N
其中：P为回购价格，M为投资方的投资本金（不包含任何债权融资金额），T为自投资本金投入之日起截止回购股份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的自然天数除以365，N为投资人持有回购股份期间已从公司分得的与回购股份对应的税后股利。”
2、智诚投资
2012年 3月 28日，智诚投资（“投资方”）与李文东、张勇、刘立新、南易、昊诚电气签署《<关于沈阳昊诚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书》，对相关方签署的《关于沈阳昊诚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了补充，约定如下：
“（1）出资回购条款
（i）李文东、张勇、刘立新、南易（“转让方”）承诺促使昊诚电气于本次股份转让完成日起 36个月内在中国境内（仅指中国大陆，不包含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主板或创业板证券交易所获准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合格IPO”）。
（ii）如果昊诚电气因其业绩原因（如昊诚电气在申报上市当年或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前一年度出现业绩下滑且申报首次公开发行上市被否决的，视为由于昊诚电气业绩原因被否）未能在本次股份转让完成日起 36个月内完成合格IPO，或昊诚电气在 36个月内主动放弃 IPO申报，或存在转让方、昊诚电气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第 7.3条约定的情形且昊诚电气未能在本次股份转让完成日起 36个月内完成合格 IPO的，则投资方均有权要求转让方、昊诚电气以及昊诚电气的现有自然人股东（包括但不限于转让方）有义务以现金方式购回投资方所持昊诚电气股份。
回购的价格（“回购价格”）为本次股份转让价款再加上每年12%的内部收益率溢价，计算公式为：
P=M×（1+12%）T
其中：P为回购价格，M为股份转让价款，T为自本次股份转让完成日至投资方执行选择回购权之日的自然天数除以365。
如昊诚电气满足合格IPO的业绩标准且主观积极寻求IPO，但因国内证券市场政策或审核程序原因导致昊诚电气 IPO延迟，则本回购条款执行期限顺延至影响消除后12个月。
（2）回购权终止
各方同意，在昊诚电气已经向中国证监会递交上市申请并被受理审核期间，投资方依据本协议书的约定要求转让方、昊诚电气以及昊诚电气的现有自然人股东回购其所持有的股份的权利自动终止；但如果昊诚电气因其业绩原因未能完成合格IPO的，则各方恢复执行本协议‘第一条之出资回购条款’的约定。”
3、中电投资
2012年 3月 21日，中电投资（“投资方”）与李长和、程辉、杨艳侠、南易、昊诚电气签署《<关于沈阳昊诚电气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书》，对各方签署的《关于沈阳昊诚电气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了补充，约定如下：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1）出资回购条款
（i）昊诚电气、李长和、程辉、杨艳侠、南易承诺争取于本次转让完成日起 36个月内获准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国内主板或创业板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合格IPO”）。
（ii）如果昊诚电气由于自身原因未能在本次投资完成日起36个月内完成合格IPO，投资方有权要求、同时昊诚电气或昊诚电气的现有股东分别按照所持股比例从未能合格 IPO之日起 12个月内以现金方式分期或一次性购回（“回购”）投资方所持标的公司全部股权。
回购的价格（“回购价格”）为投资方本次实际投资额再加上每年12%的内部收益率溢价，计算公式为：
P=M×（1+12%）T
其中：P为回购价格，M为实际投资额，T为自本次投资完成日至投资方执行选择回购权之日的自然天数除以365。
如昊诚电气满足合格IPO的标准且主观积极寻求IPO，但因国内证券市场政策或审核程序原因导致昊诚电气IPO延迟，则本回购条款执行期限顺延至影响消除后12个月内。
（2）放弃回购权
若投资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可要求李长和、程辉、杨艳侠、南易、昊诚电气回购投资方持有的昊诚电气股份之时已经超过昊诚电气确定的“上市”基准日，同时昊诚电气已经向证监会发审委递交上市申请的，则投资方不可撤销的承诺放弃其依据本协议的约定要求李长和、程辉、杨艳侠、南易、昊诚电气回购投资方所持有的股份的权利。但是如果昊诚电气两次没有通过发审委的审查，投资方可行使回购权。”
4、郎威
2012年3月22日，郎威（“投资方”）与朱书明、王唯姣、王宇涵、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昊诚电气签署《<关于沈阳昊诚电气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书》，对相关方签署的《关于沈阳昊诚电气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进行补充，进行下述约定：
“（1）出资回购条款
（i）朱书明、王唯姣、王宇涵、昊诚电气承诺争取于本次转让完成日起 36个月内获准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国内主板或创业板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合格IPO”）。
（ii）如果昊诚电气由于自身原因未能在本次投资完成日起36个月内完成合格IPO，投资方有权要求、同时昊诚电气或昊诚电气的现有股东分别按照所持股比例从未能合格 IPO之日起 12个月内以现金方式分期或一次性购回（“回购”）郎威所持昊诚电气全部股权。
回购的价格（“回购价格”）为投资方本次实际投资额再加上每年12%的内部收益率溢价，计算公式为：
P=M×（1+12%）T
其中：P为回购价格，M为实际投资额，T为自本次投资完成日至投资方执行选择回购权之日的自然天数除以365。
如昊诚电气满足合格IPO的标准且主观积极寻求IPO，但因国内证券市场政策或审核程序原因导致昊诚电气IPO延迟，则本回购条款执行期限顺延至影响消除后12个月内。
（2）放弃回购权
若投资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可要求朱书明、王唯姣、王宇涵、昊诚电气回购投资方持有的昊诚电气股份之时已经超过昊诚电气确定的“上市”基准日，同时昊诚电气已经向证监会发审委递交上市申请的，则投资方不可撤销的承诺放弃其依据本协议的约定要求朱书明、王唯姣、王宇涵、昊诚电气回购投资方所持有的股份的权利。
但是如果昊诚电气两次没有通过发审委的审查，投资方可行使回购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权。”
（二）补偿协议
2015年 5月 2日，李文东、李长和、张勇、刘立新、南易、朱书明、王唯姣、王宇涵、杨艳侠、程辉等 10名管理层股东与汇富投资、中电投资、智诚投资、嘉华投资、郎威等5名风投股东分别签订相关《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管理层股东将相应比例股份转让予风投股东，转让对价为零元。
昊诚电气根据上述股份转让情况相应修改了其公司章程。
（三）后续相关协议
2015年5月2日，昊诚电气、管理层股东与汇富投资、中电投资、智诚投资、嘉华投资、郎威等5名风投股东分别签订相关协议，约定其放弃可以要求昊诚电气及/或昊诚电气现有股东回购或受让风投股东所持有的昊诚电气股份的权利及其他任何风投股东可要求昊诚电气进行股份或现金补偿的权利。
2015年 6月，汇富投资、中电投资、智诚投资、嘉华投资、郎威等 5名风投股东出具《承诺函》，承诺：(i)其与昊诚电气之间不存在任何有关股权回购、业绩对赌或其他对赌事项安排；(ii)不存在影响昊诚电气股份权属及昊诚电气股权稳定性的事宜；其不会且无权向昊诚电气主张任何权利。
综上，本所律师认为，上述涉及股权回购、对赌条款的协议、补偿协议、后续相关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相关协议合法有效。
三、报告书显示，九洲电气与交易各方签署的《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协议》中约定，自协议生效后至标的资产交割日前，标的公司昊诚电气将由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请补充披露九洲电气本次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方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案中未收购的持有标的资产昊诚电气0.07%股权的 2名股东（金荣艳、刘春梅）是否已放弃优先购买权，标的股权过户或转让是否不存在法律障碍。
请独立财务顾问和律师核查并发表明确意见。
根据《公司法》第 71条的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
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
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目前《公司法》并未就“同等条件”进行明确规定，司法实践中，对于“同等条件”的解释通常包括购买股权数量、支付对价、支付方式、支付期限以及其他安排。参考《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关于审理涉及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优先购买权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沪高法民二[2008]1号，2008年3月 25日生效），其他股东主张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是指出让股东与股东以外的第三人之间合同确定的主要转让条件。出让股东与受让人约定的投资、业务合作、债务承担等条件，应认定为主要条件。
根据本次重大资产重组方案，九洲电气拟发行 60,603,204股股份购买发行对象合计持有的昊诚电气99.93%股权，为实施本次交易，协议各方同意配合在本次交易实施前将昊诚电气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
本所律师认为，本次重大资产重组实施时，昊诚电气其他股东金荣艳、刘春梅（分别持有昊诚电气0.05%、0.02%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享有针对九洲电气购买昊诚电气99.93%股权的优先购买权；针对本次重大资产重组涉及的股权转让，同等条件应包括股权定价为4.77元/每一注册资本、股权支付方式为九洲电气股份，本所律师判断，刘春梅、金荣艳作为自然人股东并不具备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可能性。
2015年6月2日，昊诚电气向股东刘春梅发出通知，告知本次重大资产重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组涉及的股权转让事宜，要求股东刘春梅在通知发出之日起30个自然日内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在上述规定期限内，若提出购买要求但不具备同等条件的，则股东刘春梅无权主张优先购买权；上述规定期限届满，若刘春梅未作答复，视为刘春梅放弃优先购买权。
金荣艳已于2015年6月1日出具《承诺》，其本人自愿不可撤销地承诺，针对九洲电气购买昊诚电气99.93%的股权事宜，同意不行使优先购买权。
综上，本所律师认为，标的股权过户或转让不存在法律障碍。
本补充法律意见书一式四份，经签字盖章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本页无正文，为《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关于哈尔滨九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暨关联交易之补充法律意见书（一）》签字盖章页）
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盖章） 经办律师：
负责人：陈文： 刘晓琴：
雷锐芝：
年 月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