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 法律意见书
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
关于
上海证券交易所
《关于对南京新街口百货商店股份有限公
司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
套资金暨关联交易报告书的问询函》
涉及相关问题
的
法律意见书
二〇一六年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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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
关于
上海证券交易所
《关于对南京新街口百货商店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报告书的问询函》
涉及相关问题
的
法律意见书
致：南京新街口百货商店股份有限公司
根据南京新百与本所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本所接受南京新百的委托，担任南京新百本次重大资产重组的专项法律顾问。
根据《公司法》、《证券法》、《重组办法》、《上市规则》、《公开发行证券的公司信息披露内容与格式准则第26号——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2014
年修订）》及《律师事务所从事证券法律业务管理办法》、《律师事务所证券法律业务执业规则（试行）》等法律和证监会的其他有关规定，以及本所与南京新百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按照律师行业公认的业务标准、道德规范和勤勉尽责精神，本所律师就上海证券交易所《关于对南京新街口百货商店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报告书的问询函》（上证公函[2016]0094号）（以下简称“问询函”）所涉相关事项出具本法律意见书。
除特别说明者外，本法律意见书所引用的简称与本所就本次交易向南京新百出具的《关于南京新街口百货商店股份有限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的法律意见书》中定义一致。
一、根据《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2015年修订）》，人体干细胞、基因诊断与治疗技术开发和应用行业属于禁止外商投资产业。请结合标的资产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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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及所处行业，补充披露标的资产是否属于禁止外商投资产业。如不属于，
说明原因；如属于，说明对标的资产生产经营、合规性及本次交易的影响。请
财务顾问和律师发表意见。（问询函第1项问题）
【回复】
根据《审计报告》以及金卫医疗BVI提供的说明函，CO集团的主营业务为从事脐带血存储业务（即以液氮或气相氮冻存脐带血造血干细胞及为冻存目的而进行的脐带血采集、检测、制备等）。
根据金卫医疗BVI提供的说明函，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CO集团及其下属子公司也不存在被有权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业、责令停止业务、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或者被要求变更或撤销经营范围的情形。
经核查，本所律师认为，CO集团从事的“脐带血存储业务”不属于被《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2015年修订）》列为禁止类的“人体干细胞、基因诊断与治疗技术开发和应用”，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
二、报告书披露，金卫医疗BVI持有CO集团 38,352,612股普通股以及票面价值总计 11,500万美元的可转换债券，该可转换债券转换价格为2.838美元
每股，共计可以转换为40,521,494股。请补充披露：1）可转债转股的进展；2）如尚未转股，说明“由于意外情况致使可转债不能按期完成转股”的具体可能
情形及对本次交易的影响。请财务顾问和律师发表意见。（问询函第2项问题
第（1）问）
【回复】
根据金卫医疗 BVI提供的说明函，金卫医疗 BVI作为目前 CO集团可转债的持有者有权随时在可转债到期日（部分可转债在2017年4月27日到期，其余在2017年10月3日到期）之前将可转债转换为CO集团普通股。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CO集团已发行之可转债总面值为1亿1千500万美元，全部由金卫医疗BVI持有。金卫医疗BVI有权自行决定何时行使转换权,可转债的转换无需取得任何政府审批也不存在任何障碍。
根据 Gibson, Dunn& CrutcherLLP（一家获准于美利坚合众国执业的律师事务所，系上市公司为本次交易聘请的境外法律顾问之一）出具的法律意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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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医疗 BVI作为目前 CO集团可转债的持有者有权随时在可转债到期日（部分可转债在2017年4月27日到期，其余在2017年10月3日到期）之前将可转债转换为 CO普通股；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CO集团已发行之可转债总面值为 1亿 1千 500万美元，全部由金卫医疗 BVI持有；金卫医疗 BVI有权自行决定何时行使转换权,可转债的转换无需取得任何政府审批也不存在任何障碍。
综上，本所律师认为金卫医疗BVI作为目前CO集团可转债的持有者，不存在“由于意外情况致使可转债不能按期完成转股”的情形。
三、报告书披露，CO集团为注册于开曼群岛的公司，存在可转债、限制性股票等。请补充披露交易完成后CO集团的治理机构，是否存在“同股不同权”等多重股权架构设计、是否可能存在因董事会发行股份、可转债、认股权证等
导致上市公司丧失控制权或控制权争夺的风险。请财务顾问和律师发表意见。
（问询函第2项问题第（2）问）
【回复】
根据金卫医疗 BVI的说明及衡力斯出具的法律意见，CO集团已发行的唯一股份类型为普通股，不存在发行优先股的情形；CO集团可转债的转换及限制性股份行权时，CO集团将增发相应数量的普通股，与已发行的普通股享有同等权利。因此，CO集团发行的唯一股份类型仍为普通股。
根据金卫医疗 BVI的说明及衡力斯出具的法律意见，除金卫医疗 BVI持有的 CO集团可转债外，CO集团发行在外的可转债、认股权证等衍生证券仅限于：①已发行的面值为 1.15亿美元的可转债。该等可转债全部由本公司持有，可以转换为CO集团40,521,494股普通股；
②限制性股份单位7,300,000股。其中7,080,000股限制性股份单位对应的 CO集团 7,080,000股普通股已经发行完毕；220,000股限制性股份单位对应 CO集团普通股尚未发行，可以转换为 CO集团220,000股普通股。
上述面值为 1.15亿美元的可转债已作为本次交易的标的股份的一部分，本次交易完成后将由南京新百持有；220,000股限制性股份转化为普通股后，仅占全面转股（包括面值为 1.15亿美元的可转债转股）后 CO集团扩大后总股本的0.18%。因此不存在因董事会已发行股份、可转债、认股权证等导致上市公司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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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制权或控制权争夺的风险。
根据衡力斯出具的法律意见，根据CO集团的章程，CO集团不存在任何与CO管理层可以拥有发行、购买或赎回股份的特殊权利的相关条款；CO集团已发行的同类型的股票拥有同等的权利并受到同等的限制；当 CO集团首次发行优先股时，需要通过股东会批准（多数决）决定赎回该等优先股的条件和方式。
综上，本所律师认为，因为CO集团发行的股票（无论可转债是否转股）均为普通股，在交易完成后CO集团的治理机构不会存在“同股不同权”等多重股权架构设计，也不会存在因董事会发行股份、可转债、认股权证等导致上市公司丧失控制权或控制权争夺的风险。
四、报告书披露，本次公司拟协议收购CO集团65.4%股权，交易价格 57.64亿元，折合 CO集团每股普通股价格为11.3美元。同时，金卫医疗BVI拟以 6.4美元/股的价格私有化 CO集团剩余股权。请公司补充披露：（1）私有化的方式及进展；（2）协议转让价格与要约价格差异如此大的情况下，其他股东是否会同意私有化，如不同意，可能对标的资产及本次交易构成的影响；（3）CO集团是否可能因私有化价格等问题导致被其他股东提起诉讼的风险，请财务顾问
和律师发表意见。（问询函第3项问题）
【回复】
1、关于私有化的方式及进展
根据金卫医疗BVI提供的说明函及Gibson, Dunn& Crutcher LLP出具的法
律意见，CO集团私有化的方式及进展如下：
金卫医疗BVI拟按照开曼群岛相关并购规则以长式合并的方式进行私有化，作为CO集团当时股东之一的金卫医疗于2015年4月向CO集团董事会发出一份私有化要约，宣布其或其关联公司拟收购CO集团所有其他股东（金卫医疗除外）直接或间接持有的CO集团股权。在收到该要约后，CO集团董事会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成立了特別委员会，由CO集团董事会的三位独立董事组成，以评估金卫医疗的收购要约，CO集团特別委员会亦聘请了独立的法律和财务顾问以协助其评估金卫医疗的私有化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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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金卫医疗计划通过其全资子公司金卫医疗BVI，按照开曼群岛相关并购规则以长式合并的方式对CO集团进行私有化，并正在与CO集团特別委员会就私有化涉及的融资计划和交易文件进行磋商及谈判。若金卫医疗与CO集团特別委员会就私有化涉及的融资计划和交易文件达成一致，CO集团特别委员会将向CO集团董事会建议并推荐CO集团与金卫医疗BVI签署相关并购协议。在CO集团完成相关并购协议的签署后，CO集团将按照相关法律的要求向美国证监会递交相关材料以向公众披露私有化交易，并将该等并购文件和私有化交易提交CO集团股东大会审议和批准。”
2、关于私有化无法完成的风险
根据金卫医疗、金卫医疗BVI与买方于2016年1月6日签署的《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协议》（以下简称“《购买协议》”），金卫医疗BVI已持有对买卖协议项下约定待售之标的资产的所有权，并且出售标的资产的交易并不以私有化交易是否完成作为前提条件，因此私有化完成与否并不会影响标的资产的出售。
3、关于股东提起诉讼的风险
根据 Gibson, Dunn& Crutcher LLP出具的法律意见，CO集团的公众股东可能会就私有化价格等问题对其提起诉讼。根据《购买协议》，因私有化导致的任何对CO集团、南京新百及其关联方的诉讼、仲裁等，金卫医疗BVI将连带地
向南京新百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本所律师认为，
（1）私有化不会对本次交易构成实质性障碍；
（2）CO集团因私有化价格等问题导致被其他股东提起诉讼的风险不会对
上市公司造成实质性不利影响。
五、报告书披露，核心管理团队对于标的公司的持续运营十分重要。鉴于
上市公司暂时不具备条件建立一支兼具医疗行业经验和多元化经营能力的管理
队伍，本次交易完成后公司有赖于 CO集团现有管理层继续服务公司及领导经
营业务。请补充披露：（1）公司核心人员的占比、工作种类、可替代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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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期内核心人员离职的比例；（3）CO集团对核心人员的依赖程度；（4）结合交易完成后核心人员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情况等，说明上市公司拟采取的维持
CO集团核心人员稳定性的措施及有效性。请财务顾问和律师发表意见。（问询函第5项问题）
【回复】
1、关于公司核心人员的占比、工作种类、可替代性
根据金卫医疗BVI的说明并经本所律师适当核查，CO集团核心管理团队（“核心管理团队”）由约 21人组成，相关人员占员工总数比例为2%左右。核心管理团队为负责 CO集团及其下属子公司经营管理的核心团队，主要负责公司战略发展，行政和人力资源，销售和市场营销，实验室操作，会计和财务，以及行政管理监督和实施。核心管理团队的其主要职能包括：监察日常运营以保证正常经营，监察服务质量、成本及内部控制、市场营销活动，以及制定多样化的发展战略以实现 CO集团整体及中长期发展战略。由于在全球范围内，脐带血造血干细胞存储服务都是一个相对较新的预防保健服务，因此很难重新选任或招募具有同样中国市场经验的管理人员。
2、关于报告期内核心人员离职的比例
根据金卫医疗 BVI的说明，CO集团核心管理团队约三分之一的人员已在 CO集团工作超过 10年，近两年核心管理人员的离职率非常低（核心管理岗位仅一例离职）。
3、关于 CO集团对核心人员的依赖程度
根据金卫医疗BVI的说明，由于在全球范围内，脐带血造血干细胞存储服务都是一个相对较新的预防保健服务，因此很难重新选任或招募具有同样中国市场经验的管理人员。
4、关于核心人员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情况等
经核查，由于核心管理团队成员并不是本次交易的买卖协议的签署方之一，因此核心管理团队成员不会因本次交易成为买方的股东。
根据《购买协议》，为了保护买方股东的利益，买卖协议中作为买方的交割条件之一，金卫医疗BVI及金卫医疗应向买方递交形式和内容令各方满意的核心管理团队和目标公司签署的补充劳动合同。同时，金卫医疗BVI承诺，将确保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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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管理团队成员继续于CO集团留任至2018年12月31日，且该内容将包含在上述补充劳动合同中。以上措施有利于确保在本次交易完成之后的三年内 CO集团管理结构的持续稳定。
六、报告书披露，业绩承诺期内，在金卫医疗BVI同意的前提下，公司对 CO集团提供贷款，则净利润应扣除该部分的利息支出。请补充披露：（1）相关协议作出上述安排的考虑、合理性；（2）上市公司取得标的公司控股权后，上市公司向标的公司提供贷款需要金卫医疗BVI同意的原因及合理性。请财务顾问和律师发表意见。（问询函第 11项问题）
【回复】
根据金卫医疗BVI的说明，如果在未来出现干细胞相关的合作机会，南京新百可以保留促使CO集团争取相关合作的权利（非义务），这将使南京新百能够更有效地利用 CO集团的管理资源，品牌和营销平台资源，以加速交易机会的达成以及其商业化，从而最大限度地提高对上市公司股东的商业回报。然而，在适当的合作机会出现时，CO集团可能不具备充足的资本。如果南京新百为CO集团提供贷款来达成相关合作机会，促成 CO集团利润进一步增加，此种情形下南京新百作为母公司提供了资金支持，但尚未在本次交易的作价及金卫医疗BVI业绩承诺中予以考虑。因此，为了保障公司股东利益，该债务融资相关的利息费用（如有）应当在CO集团净利润计算中予以扣减。
根据金卫医疗 BVI的说明，关于“业绩承诺期内，在本公司同意的前提下，上市公司对 CO集团提供贷款，则净利润应扣除该部分的利息支出”的约定，是考虑到金卫医疗 BVI作为承诺利润补偿协议中的业绩承诺及补偿主体，应确保CO集团享有一定的经营自主权以保证实现承诺业绩，经营自主权包括CO集团有按照市场最优成本和条件选择资金提供方的权利。根据南京新百的说明，此项安排系由公平谈判得出，有利于增加金卫医疗BVI作出业绩承诺的积极性，有利于从根本上维护上市公司股东的利益。
根据金卫医疗 BVI的说明，交易完成后南京新百贷款（如有）将对 CO集团承诺期间的净利润产生影响，因此相关贷款须以获得金卫医疗BVI同意为前提对于金卫医疗 BVI履行业绩承诺及补偿责任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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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本所律师认为，“业绩承诺期内，在金卫医疗 BVI同意的前提下，公司对CO集团提供贷款，则净利润应扣除该部分的利息支出”的约定是合理的。
七、报告书披露，标的公司取得的北京脐血库和浙江脐血库的执业许可证
将于今年到期。请补充披露：（1）本次续期是否存在障碍；（2）标的资产股
东及核心人员的变更是否影响执业许可证的取得。请财务顾问和律师发表意见。
（问询函第 13项问题）
【回复】
根据《血站管理办法》及《脐带血造血干细胞库管理办法（试行）》，《血站执业许可证》有效期满后继续执业的，应在有效期满前三个月向原执业登记的省级卫生行政部门申请办理再次执业登记手续，办理再次注册登记应提交与注册登记内容相关的文件和专家委员会定期及不定期的考评结果、脐带血造血干细胞库规章制度执行情况、脐带血质量、服务质量及数据资料共享情况的报告。
根据金卫医疗BVI的说明，截至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北京脐血库和浙江脐血库就上述文件的准备和如期报送不存在实质性障碍；本次续期提供的文件内容与以前年度提交的文件及报告相比，不存在实质性不利变化，且均已获得专家委员会定期及不定期的考评通过。
经核查，根据《血站管理办法》及《脐带血造血干细胞库管理办法（试行）》，《血站执业许可证》有效期满后再次申请执业登记时，提交文件不包括脐带血库运营方的股东及管理成员信息；根据金卫医疗 BVI的说明，CO集团不存在因为股东及管理成员变更而不能继续获得脐带血库的运营资格的风险。
综上，本所律师认为，北京脐血库和浙江脐血库的执业许可证续期不存在既存的实质性障碍；CO集团股东及核心人员的变更不会对执业许可证的取得产生实质性不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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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页无正文，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关于上海证券交易所<关于对南京新街口百货商店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
联交易报告书的问询函>涉及相关问题的法律意见书》之签字盖章页）
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 负责人：__________________
张学兵
经办律师：________________李海容
经办律师：________________魏海涛
经办律师：________________张方伟
年 月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