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Blooms/HansPub-15000-to-45000 huggingface datas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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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1. 引言 (一) 研究背景 凯度最新向全球发布的《2020年媒介趋势与预测报告》(2020 Media Trends & Predictions Report)指出，明年整个行业将遇到“数字化悖论” 1 。报告表示，为走出这种困局，营销人需要理解消费者对于更相关、更个人化内容的需求，但与此同时不能破坏它对品牌的信任，也不能侵犯消费者隐私 [ 1 ]。在此背景下，高影响力用户作为信息传播的关键群体，其观点及言论深刻影响其他用户的思维方式，加速社交网络信息传播、增强用户间有效的交互活动。同时，粉丝经济催生高影响力用户实现其经济价值与社会价值。因此，对高影响力用户构建人物画像，识别其典型特征及潜在需求，对扩大优秀网络文化的辐射力和感染力及平台提供精准服务、维系核心用户、监管引导舆情等至关重要。然而，凯度的研究显示，消费者对于“个性化”概念的反应正在变得两极化 2 。报告认为，个性化定制的信息不应被当作完成销售的捷径，而是长期策略的基础——用来获得消费者的信任，增加对品牌的忠诚度。 (二) 研究对象 本文以网络问答社区知乎的高影响力用户作为研究对象，通过对高影响力用户及其粉丝群体画像，试图了解高影响力用户内部的数据特征，并解决如何有效进行知乎数据挖掘的问题，进而扩展知乎数据挖掘在商业情报，社会研究，舆情研究等领域的应用。知乎是近年来新兴的以分享彼此的专业知识和经验见解为理念，以保持严谨、理性的社区氛围为特征的网络问答社区。知乎是网络问答社区，连接各行各业的用户。用户分享着彼此的知识、经验和见解，为中文互联网源源不断地提供多种多样的信息。截至2018年11月底，用户数破2.2亿，其问题数超过3000万，回答数超过1.3亿 3 。知乎在问答社区基础上融入社交元素，建立了全新的内容创造与传播机制，其高质量的社区内容己逐渐成为互联网用户获取知识的重要途径。从这些指标可以判断，知乎己经是国内在线问答社区的标杆，而其中高影响力用户庞大的粉丝群体，以及高质量的回答更对知乎平台有举足轻重的意义，庞大的信息资源和活跃用户的积累是本文选择知乎为研究对象的原因。 (二) 研究目的及意义 1) 研究目的 本文将用户画像的理念应用到社交媒体高影响力用户群体的分析，将传统的单一高影响力用户追踪转变为对群体的抽象概括，以用户与粉丝双方的信任机制为支撑，人格、内容、流量分别对应用户基本信息、行为、价值属性，融合多维属性构建高影响力人物画像可视化模型。 2) 研究意义 社交媒体高影响力用户集独特的内容能力、魅力的人格化特征、自带话题的势能价值及高效的流量 变现能力于一体。构建高影响力人物画像，直观展示群体人员典型特征，对扩大优秀网络文化的辐射力和感染力及平台提供精准服务、维系核心用户、监管引导舆情等具有重要作用。 3) 研究方法 研究思路：收集文本数据，数据分析，按照符合人类情感的方向描摹用户画像。 具体方法：在使用Scrapy爬虫收集知乎内部数据库文本数据的基础上，对文本数据进行清洗，再将清洗后的数据进行数据集成，规约，使用jieba分词将文本切分为成词词语。然后使用Python下的snowNLP类库对词库进行情感分析得出正负样本，利用新的数据得出情感分类模型。再采用Python自带的工具pyecharts、matplotlib帮助我们做数据的可视化处理，探究该用户群体的心理情感特征和用户行为。通过横向对比数据项建立5个维度的用户画像模型，从而得出高质量用户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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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相关概念及基础理论 (一) 大V 大V，又称意见领袖或舆论领袖，是指在人际传播网络中经常为他人提供信息，同时对他人施加影响的“活跃分子”，他们在大众传播效果的形成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中介或过滤的作用，由他们将信息扩散给受众，形成信息传递的两级传播 [ 2 ]。 新媒体时代下，大V成为互联网时代创意的跨界整合，集独特的内容能力、魅力的人格化特征、自带话题的势能价值及高效的流量变现能力于一体，创造平台红利与人格红利。而高影响力用户通过发布、转发及评论等行为展示独特的内容生成能力及魅力的人格化特征，影响其他用户的观点，并使其自发地产生互动行为 [ 3 ]，以社交营销等方式实现流量变现。 (二) 人物画像 人物画像通常有两种理解。一种叫做Persona，也叫做用户角色，是描绘抽象一个自然人的属性；一种叫做Profile，是和数据挖掘、大数据息息相关的应用 [ 4 ]。而本文所讨论的是后者，通过数据建立描绘用户的标签。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和信息的快速更新，传统的线下交流模式已无法满足用户多元化、个性化的知识需求和专业性、及时性的服务需求，以知乎、豆瓣、简书等为代表的社交类学术移动应用程序已成为科研用户获取知识资源、进行学术交流的新途径。 用户画像(UserProfile)，即用户信息的标签化，是建立在一系列数据之上的目标用户模型。是根据用户基本属性、社会属性、生活习惯和消费行为等信息而抽象出的一个标签化的用户模型 [ 5 ]。构建用户画像的核心工作即是给用户贴“标签”，而标签是通过对用户信息分析而来的高度精炼的特征标识。用户画像的意义在于了解用户，预测用户的真实需求和潜在需求，精细化地定位人群特征，挖掘潜在的用户群体，为媒体网站、广告主、企业及广告公司提供群体用户的差异化特征。用户画像在精准营销、移动用户行为研究、搜索引擎以及个人信息管理方面都有很多应用。用户画像的应用对社会化问答社区的发展也具有重要的意义 [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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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数据预处理 数据预处理环节有利于提高大数据的一致性、准确性、真实性、可用性、完整性、安全性和价值性等方面质量，而大数据预处理中的相关技术是影响大数据过程质量的关键因素 [ 7 ]。 (一) 数据获取 本文以知乎为研究样本，使用爬虫Scrapy从PC端爬取用户数据。随机选取2020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20日间不同热门类别的高影响力用户作为数据样本，涉及文化、艺术设计、影视三个类别。采集了3个高影响力用户的相关信息，合计12，954名用户的数据记录。获取了高影响力用户(下文用“大V”代替)的公开信息，如用户的粉丝数量、关注数量、每日的回答、关注话题、提问的关键字、提问记录数以及收到赞同、收藏或者感谢的数量等。 (二) 数据清洗 数据集涵盖了大V的公开信息，数据清洗是构造画像标签的基础。数据清洗与处理单元主要负责将原始和基础数据预处理为后续分析所需的数据，主要包括以下几个内容： 1) 缺失值清洗：确定缺失值范围；去除不需要的字段；填充缺失内容；重新取值。 2) 格式内容清洗：时间、日期、数值、全半角等显示格式不一致；内容中有不该存在的字符；内容与该字段应有内容不符。 3) 逻辑错误清洗：去重(重复的用户ID)；去除不合理值、修正矛盾内容，例如粉丝个人描述信息不符合实际(年龄失真，个性签名存在歧义，存疑僵尸粉丝等等)。 4) 非需求数据清洗：提取文本时删除无关干扰字眼，例如微博，微信，微信号(与研究主题产生干扰，污染数据)，关注者，无关数字，粉丝等。 (三) 数据处理 将清洗后的数据分词，然后进行数据集成，从而形成集中、统一的数据库，有利于提高大数据的完整性、一致性、安全性和可用性等方面质量。然后对集成后的数据进行归约，即在不损害分析结果准确性的前提下降低数据集规模，运用数据抽样技术对其进行简化，这一过程有利于提高大数据的价值密度，即提高大数据存储的价值性 [ 8 ]。我们将数据集整理为16个数据项，以便于后续构建和分析人物画像。 Table 1 High-impact user data item 编号 CPM维度 数据名称 注释 a 1 B 用户ID 用户唯一标识符，为用户属性信息，可直接获取。 a 2 B 研究领域 用户注册时选择的学科分类和研究方向，为用户属性信息，可直接获取。 a 3 P 提问数目 用户提问的数目，与积极程度正相关，可直接获取。 a 4 P 回答问题数目 用户回答的数目，与积极程度正相关，可直接获取。 a 5 I 用户被赞总数 用户回答被点赞的数目之和，与影响力正相关，可直接获取。 a 6 I 用户粉丝数目 用户的粉丝数量，与影响力正相关，可直接获取。 a 7 I 用户关注数目 用户关注的人数量，与互动程度相关，可直接获取。 a 8 D 用户所关注者的个性签名情感分析(图表) 用户所关注者个性签名分词之后的情感分析可视化图表，与偏好方向相关，通过爬虫获取。 a 9 D 用户所关注者的研究领域(词云) 用户所关注者注册时选择的学科分类和研究方向，与偏好方向相关，通过爬虫获取。 a 10 D 用户回答问题的情感分析(图表) 用户所回答问题的题干分词之后的情感分析可视化图表，用于判断用户的情感积极消极程度，与偏好方向相关，通过爬虫获取。 a 11 D 用户回答问题(词云) 用户所回答问题的题干分词之后的关键词词云，用于归纳用户回答问题的特征，与偏好方向相关，通过爬虫获取。 a 12 F 粉丝VIP比例(图表) 用户粉丝的VIP占比，属于粉丝群体特征，通过爬虫获取。 a 13 F 粉丝男女比例(图表) 用户粉丝的性别，为粉丝属性信息，通过爬虫获取。 a 14 F 粉丝关注数量分布(图表) 粉丝关注人数，判断粉丝专一程度，通过爬虫获取。 a 15 F 粉丝问题回答数量分布(图表) 粉丝在平台回答的次数，判断粉丝活跃度，通过爬虫获取。 a 16 F 粉丝画像(词云) 粉丝个人简介，为用户属性信息，用于归纳粉丝群体特征，通过爬虫获取。 表1. 知乎高影响力用户数据项 知乎的内容输出主要依靠大V回答的问题以及发布的文章，知乎大V以其高质量的内容输出著称。任何用户都可以在知乎注册，通过提出问题、回答问题、发表文章等参与学术交流。知乎的所有网络行为，例如注册、发布、点赞、感谢、收藏、浏览记录、评论、关注、私信、订阅专栏等，都被平台记录下来，本文将该记录称之为用户行为数据。用户行为数据越丰富，越能精确刻画用户特征。为了开展实证研究，本文采集到16个数据项，涵盖了用户及其粉丝的主要行为数据(见表1)。 其中a 1 ~a 2 是用户的基本信息(Basic Information，下文简写为B)，a 3 ~a 4 反映了用户使用平台的积极性(Positivity，下文简写为P)，a 5 则从互动方面反映了大V的影响力情况(Influence，下文简写为I)，a 7 ~a 10 可以提取描述主题偏好的方向(Preferred direction，下文简写为D)，a 11 ~a 15 通过对比粉丝的画像体现了大V的粉丝群体特点(Fan characteristics，下文简写为F)。为了利用这些数据对高影响力用户进行画像，本文提出了5个维度的用户画像模型(Character portrait model，下文简写为CPM)，即CPM = {B， P， I，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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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数据分析 (一) 词频统计 我们将上文集成和归约后的数据集进行词频统计，为下文可视化做基础工作。 (二) 情感分析 我们对用户回答的问题进行了情感分析，判断相比较之下是积极还是消极。我们借助Python的工具“SnowNLP”来进行情感分析，0表示消极，1表示积极，根据0~1之间的占比及其分布，可以大致概括用户关注话题的正面与负面情况。 (三) 数据可视化 数据可视化，我们采用了Python自带的工具pyecharts、matplotlib帮助我们做数据的可视化处理，让我们采集的数据以一个更加直观的方式呈现。 我们从多个维度生成了这些用户的可视化模型。下面以知乎大V苏菲为例展示部分维度统计模型及数据解析。 1) 苏菲粉丝的VIP用户比例(见图1)。可知苏菲的粉丝群体全部由非VIP用户组成。 图1. 苏菲粉丝的VIP用户比例 2) 苏菲粉丝的男女比例(见图2)。可以了解到该群体粉丝大部分性别未知，而已知信息的粉丝中男女比例基本持平。 图2. 苏菲粉丝的男女比例 3) 苏菲粉丝的关注数统计(见图3)。可以得知苏菲90%的粉丝关注人数少于10人，即具有比较专一的粉丝群体。 图3. 苏菲粉丝的关注数统计 4) 苏菲粉丝的问题回答数统计(见图4)。苏菲大多数粉丝的问题回答数小于5次，说明该粉丝群体较少参与答题互动。 图4. 苏菲粉丝的问题回答数统计 5) 苏菲粉丝群体的简介关键词词云(见图5)。可以看到苏菲的粉丝主要由在读大学生和工程师组成。 图5. 苏菲粉丝群体的简介关键词词云 6) 苏菲回答的问题生成的词云(见图6)。可以看出苏菲主要进行日本文化相关问题的回答互动。 图6. 苏菲回答问题的词云 7) 苏菲所关注的人的简介关键词词云(见图7)。由此可以得知苏菲的爱好领域囊括互联网、心理学、公众话题等。 图7. 苏菲所关注的人的简介关键词词云 8) 苏菲所关注的人的个性签名的情感分析柱状图(见图8)。横坐标0.0为消极，1.0为积极，纵轴为数量。可以看出苏菲所关注的人更多具有积极的个性签名或无情感色彩的个性签名。 图8. 苏菲所关注的人的个性签名的情感分析柱状图 9) 苏菲回答的问题情感分析柱状图(见图9)。横坐标0.0为消极，1.0为积极，纵轴为数量。可以看出苏菲回答的问题更多具有积极的情感色彩，即苏菲更倾向参与正能量互动。 图9. 苏菲回答的问题情感分析柱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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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6. 结语 本文选取网络问答社区知乎的高影响力用户作为研究对象，从用户基本信息、使用平台的积极性、互动情况、偏好方向及粉丝群体画像5个方面构建了3位不同领域高质量用户画像。通过对高影响力用户及其粉丝群体画像，试图了解高影响力用户内部的数据特征，并解决了如何有效进行文本特征提取，情感分析的问题。本文将用户画像的概念运用到社会化问答社区的用户分析中，为分析社会化问答社区用户层面甄别提供了帮助。本研究可以作为知乎数据挖掘在商业情报、社会研究、舆情研究等领域的应用。进而扩展为分析用户群体、监控社群行为的基础。 由于数据集的限制，本文没有从文本内容，如话题、文章等更细致的角度分析用户画像。未来笔者会针对文本内容、用户的变化情况做出分析，得到更有意义的社会化问答社区用户画像；并针对社会化问答社区发展的不同阶段进行用户子社区识别、分类以及演变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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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摘 要 在医疗美容这个行业快速发展的时代背景下，对医疗美容行业的民事责任研究显得尤为重要。医疗美容行业所涉民事责任主要可分为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同时两种责任也存在竞合。医疗美容机构和美容者应当采取一定的措施预防和解决医疗美容服务中所产生的民事纠纷。总而言之，只要能建立健全的法律制度，医疗美容行业的发展是值得期待的。 关键词 :医疗美容，服务合同，侵权责任，证据保全 Copyright © 2020 by author(s) and Hans Publishers Inc.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International License (CC BY 4.0).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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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1. 研究背景 随着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人们的消费观念从“吃饱饭，穿暖衣”的物质需求转变到“塑形体，美外在”的精神追求，这样的变化昭示着“颜值时代”的来临。在此背景之下，医疗美容这个朝阳行业开始应运而生。 中国医美行业首个官方报告《中国医疗美容行业年度发展调查报告》的数据表明：预计到2022年，中国整形市场规模将达到3000亿元。随着中国医美市场的逐步扩大与繁荣，对认定医美行业所涉法律责任的研究迫在眉睫。毫无疑问的是，医疗美容行业所涉的法律责任是多样的、复杂的。笔者将2015年至2019上传至网络的案由进行进一步分类后发现，近年来发生在医疗美容行业的纠纷，占据绝大部分的为侵权责任纠纷案件，其次为合同纠纷。由此可见，医疗美容行业的大多数责任纠纷的性质离不开民事责任。因此，本文将着重从医疗美容行业所涉的民事责任问题进行分析与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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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医疗美容所涉民事责任 2.1. 医疗美容民事责任概述 医疗美容行业的民事案件从案由上看，大致由两类组成。第一类是医疗美容机构的广告宣传中所涉的明星肖像权纠纷。许多唯利是图的医美机构从业者，利用当下年轻人对明星崇拜、追捧的心理，在广告宣传中非法使用明星照片，不仅侵犯了明星的肖像权，甚至可能引发名誉权纠纷。第二类则是医疗美容机构和美容者之间因医疗美容服务所引发的纠纷，包括服务合同纠纷和侵权纠纷。在医美服务过程中，由于监管不到位以及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常常有欺诈、非法行医、非法经营、假劣药销售的现象发生，不仅违反服务合同中规定的义务，也会侵害美容者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以及造成精神损失。由于第一类纠纷与其他行业所产生的肖像权纠纷相比没有太明显的区别，不能体现医美行业的新颖性和特殊性，笔者认为没有太多讨论的必要。因此，本文将侧重于论述第二类纠纷所涉及的民事责任。 2.2. 医疗美容违约责任 首先，医疗美容机构经常需要承担违约责任。美容服务主要基于双方签署的服务合同，即一方依他方要求完成一定服务行为而另一方须支付服务报酬的合同关系。因此，如果医疗机构提供的服务与约定不符则构成违约行为，就需要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例如，在徐某与某医疗美容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中，法院认为：某医院承诺由赵某进行手术，而病例中记载手术医生签名为康某，仅加盖赵某印章，不能证明赵某为徐某进行了手术。且康某、赵某均不符合美容主诊医师具有六年以上执业时间的法定条件，综合上述事实应认定某医疗美容医院提供的医疗服务存在欺诈行为，徐某选择以违约之诉起诉某医疗美容医院，于法有据。判决某医院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退还徐某医疗费用23，400元，并增加赔偿损失70，200元。 2.3. 医疗美容侵权责任 其次，如果医疗机构在提供服务时由于故意行为或过失行为导致了消费者受到财产损害(即由于美容使接受者遭受财产损害)、人身损害(即由于美容使身体的内外有形组织和各种器官的生理机能遭受破坏)、精神损害(即给当事人造成精神上的痛苦)，则医疗机构需要向消费者赔偿医疗费、住院费、误工损失及精神损失等。例如，在吴某因祛斑美容致容貌受损诉金某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金某按其自制的疗程为吴某进行激光、补水等项目后，因祛斑效果不明显而擅自在吴某面部使用成分不明的药水，造成吴某面部损害，存在严重过错。司法鉴定部门确认吴某面部大片不规则瘢痕是因金某所涂药物不当造成，达到八级伤残的损害程度，损害事实成立，金某应承担侵权责任，判决被告金某赔偿原告吴某损失人民币172，114.94元。 2.4. 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的竞合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在医疗美容行业所涉民事责任中也比较常见。医疗美容机构在违反服务合同所规定的义务的同时，通常也伴随着对美容者合法权利的侵害。在普通医疗损害案件相关实务中，虽然既有依《合同法》提起违约之诉，也有依据《侵权责任法》提起侵权之诉，但绝大多数情况下，法院依侵权责任审理。而医疗美容损害责任领域中，由于医疗美容商业化程度高，又并非社会所必须，其契约性较一般医疗损害案件更强，选择难度也更大，导致法官在实务中出现一定程度的混乱。一般而言，在医疗美容民事纠纷中，患者主张违约责任的证明难度明显更低，因为此时患者仅需证明医方违约，而服务合同中通常对治疗方法、治疗目的约定较为明确。如果患者主张侵权责任，则需要证明医方存在过错，但医疗行为的专业性、信息的不对称性使得患者将面临较高的证明难度。不过相对地，主张侵权责任有可能使患者更高数额的赔偿，并且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有利于保护美容者的权利 [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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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医疗美容民事责任现状 3.1. 我国医疗美容民事责任法律规制现状 我国在医疗美容这一方面并无太多专门性的立法。比较典型的是《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自2002年起施行，是一部专门针对医疗美容服务行业之规范，但其中对于责任的规定却相当的模糊，仅以“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这一笼统之说法来概括 1 ，在法律适用上给予了法官相当宽泛的自由裁量权。实务中，法院一般适用《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条中明确规定的人身损害的赔偿原则、赔偿项目、以及计算的标准、一次性结算的内容来处理医疗美容纠纷。没有相关规定的，可以适用《合同法》和《侵权责任法》中的一般性规定。 3.2. 我国医疗美容民事责任现存问题 1) 归责原则不利于保护美容者权利。《侵权责任法》中没有规定整形美容医疗纠纷的归责原则，只规定医疗损害赔偿责任采用过错原则管辖，实践中一般将整形美容医疗纠纷类比于一般的医疗损害适用于过错原则。但是，一旦整形美容发生“毁容”或者效果不佳，对求美者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相比旨在恢复健康的普通医疗行为而言整形美容更具有高度危险性，因此，整形美容行为可以参照高度危险责任的归责标准，采用无过错原则。 2) 赔偿额度较低。《侵权责任法》和《合同法》中对于赔偿金额的规定都比较低，对于美容者来说，目前对他们最有利的法律规定就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法》)中的三倍赔偿。但是，对于其能否适用《消法》，各方观点差异较大。持否定说的学者认为中国的医疗机构是公益性的组织，即使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也不能改变这一属性，因此，不能单纯地将医疗机构定性为一般的市场经营者。持肯定说的学者则认为在医患关系中，由于双方信息的不对称，即使患方享有合法权利，也仍然处于劣势。而《消法》目的在于保护消费者的利益，更倾向于处于势单力薄的消费者，这有利于消费者的维权。由于各种观点的不一致，实务中也常常产生不同的判决，即阻碍了美容者维权，也不利于实现法律适用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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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预防和解决措施 由上述对医疗美容行业所涉民事责任的阐述，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结论：医疗美容民事纠纷大致分为医疗美容服务合同纠纷以及医疗美容侵权责任纠纷。接下来，笔者将对纠纷中的两个不同主体(医疗美容机构和美容者)对其预防纠纷、解决纠纷展开讨论。 4.1. 医疗美容行业民事责任的预防 在医疗美容服务合同纠纷中，比起医疗美容服务者，更多的是美容者针对医美机构存在资质问题、手术未达到预期效果、有欺诈行为或未履行告知义务等方面寻求途径维护自身的权利。可见，如果医疗美容机构或者从事医美的工作者想要防范消费者针对其服务合同引起的纠纷，必须合法取得相关资格证，依法履行告知义务，甚至引入律师见证来维护服务者与消费者之间利益的平衡。而在医疗美容侵权纠纷这方面，侵权的对象不仅仅是美容者也有可能指向无关的第三人。对于美容者来说，术后出现损害或者认为手术失败等都是可能造成其权利受到侵害的原因；对于第三人的侵权纠纷来说，大多数侵犯其肖像权进行广告宣传。针对上述两种不同受害主体的医疗美容侵权纠纷，若医疗美容机构想要预防此类纠纷，则不可避免地需要在术前同消费者对手术成功的标准进行定量以及在术后做好售后服务，同时在对其美容机构进行宣传时要注意宣传的合法性与正当性 [ 2 ]。 4.2. 医疗美容行业民事责任的解决措施 如遇到有关医疗美容行业责任纠纷，可寻求四种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当事人双方自愿协商、向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人民调解、向卫生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行政调解以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当然，成功维护自己利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医疗美容机构或是美容者来说，反映诊疗过程最直接和核心的证据材料便是病历。因此，在医疗纠纷发生后，不论是院方还是求美者，首先要做的就是进行病历封存的证据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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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结语 医疗美容作为新兴行业发展迅速并拥有广阔的市场，并在资本市场被多数投资机构看好。根据相关数据统计，2019年有超过70%的机构投资者曾投资、考察或研究过医疗美容项目。然而，截止目前，尚无境内医疗美容机构在A股或境外交易所成功实现IPO。从本文所述可见，医疗美容行业作为医疗行业的一种，在其高速发展过程中，不仅是其所涉民事责任纠纷的许多共性问题外还需要关注行政责任以及刑事责任的法律问题，因此还需要广大医疗美容的从业者、消费者以及投资者密切关注其涉及的责任认定等问题，为建造良好的医疗美容行业秩序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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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摘 要 球团矿是一种重要的人造块状原料，它把精矿粉、溶剂的混合物在造球机中滚动成球，然后干燥、焙烧、固结，成为具有良好冶金性质的含铁原料。本文主要介绍了球团的焙烧特性与还原行为的研究。 关键词 :球团，焙烧，还原 Copyright © 2020 by author(s) and Hans Publishers Inc.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International License (CC BY 4.0).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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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1. 引言 铁矿球团在冶炼特性上有很多长处，它的粒度小而匀称、还原性好、原料来源较宽，产品种类多。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球团矿的生产取得了巨大进展。据统计，单凭2015年整，全球生产的球团矿就超过4亿吨。因此，改进高炉炼铁方式，改善含铁炉料的构成已经变成优化冶炼成本，增强高炉炼铁冶金性能指标的主要手段之一。而球团矿的冶金性能优良，让它能够在炉料结构的改良中发挥巨大的作用，越来越受到国内各个钢铁企业的青睐。因此，致力于研究球团矿的焙烧特性与还原行为，对国内钢铁领域公司的发展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目前国内外研究者 [ 1 ] - [ 8 ] 从原料、温度制度、气氛、粒度、碱度等几个方向对于球团的焙烧特性与还原行为进行了研究。本文是对之前的钻研成果通过系统性的分析、总结，并对今后的发展方向提出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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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影响球团焙烧固结的因素 2.1. 造球原料对球团矿焙烧固结的影响 首先是矿石种类，范晓慧 [ 9 ] 等人通过深入探究发现，当球团中MgO质量分数不断的提高，会导致磁铁矿以及赤铁矿球团预热与焙烧时的强度减弱，如图1所示(图片来源：高镁球团焙烧特性及其固结强化机理)。这表明了提高MgO的质量分数对于球团的焙烧是不利的。如果合理的向球团中加入含钙、硼的添加剂，则会大大优化了高镁球团。通过提高球团碱度，两种球团矿都会发生焙烧强度上升再下降的现象，碱度为0.4~0.5时，焙烧强度到达最高值。并且当球团中硼含量不断升高，将使得球团焙烧强度提升。 图1. MgO质量分数对预热球和焙烧球强度的影响 其次是添加剂，殷兆迁，李千文 [ 10 ] 等人通过研究实验发现，采用钠化添加剂，让其混合精粉钒渣来造出的钠化球团，在球团焙烧时除了改善了焙烧中产生的物料粘结的现象，还不会再有因为提钒需求而产生的残渣混入，可以很大程度上提升焙烧炉的工作能力，改善生产效率，降低能源消耗。 陈许玲 [ 11 ] 等人深入研究了高钛球团的焙烧特性，发现高钛球团中FeTiO 3 含量高，导致氧化速度慢，预热球氧化程度低，阻碍了焙烧时钛赤铁矿固溶体晶粒的长大，导致球团焙烧强度低。当加入NaOH并与润磨工艺连结，可以使钛赤铁矿颗粒的表面能得到强化，又提高了颗粒的反应活性，对于固相的扩散起到促进作用，同时生成了少量的低熔点化合物，对于再结晶的扩散迁移起促进作用，使Ti富集在FeTiO 3 中，促进了晶粒长大，强化了高钛球团的焙烧固结。 这些研究充分展示了矿石原料成分以及添加物对于提升球团矿焙烧固结质量的重要程度，虽然向精矿粉中加入添加物成为了改善球团焙烧固结的主要手段之一，但加入添加物同时，可能会产生新的杂质进入球团内。因此，如何优化添加配比成为了一个值得研究的方向。 2.2. 焙烧温度制度对球团矿焙烧固结的影响 范军，贾彦忠 [ 12 ] 等人对于赤铁矿球团焙烧过程进行了研究，通过运用模拟球团焙烧实验装置，模拟正交回归实验对焙烧温度以及持续高温对球团矿强度产生的影响进行分析。研究表明当给赤铁矿球团提供高温用于焙烧时，焙烧气氛会给球团带来很大差别。当氧压比较小时，会促进赤铁矿分解反应的进行，从而恶化球团的抗压强度。当氧压在焙烧中超过赤铁矿分解所需要达到的氧压要求时，通过提升温度，可以提升球团的扩散系数K，从而提高抗压强度。 黄柱成 [ 13 ] 等人考察焙烧温度与氧化球团各种冶金性能的关系，研究在不同温度下球团的焙烧特性有何差异，其试验过程如图2展示(图片来源：焙烧温度对氧化球团性质及其气基直接还原过程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氧化球团受到温度影响明显，当温度上升时，其抗压强度也随之增强，在到达1200℃时，球团被充分氧化，同时孔隙率得到改善，变得小而紧实，其次是1150℃以及1250℃。但当焙烧温度在1100℃时，反应最慢。这说明了一定程度上的提高焙烧温度，能够优化球团矿的焙烧机理。 图2. 试验流程图 夏雷阁 [ 14 ] 等人专门考察了首钢京唐504 m 2 带式焙烧机，发现这种设备所制造的球团矿尽管有着比较高的抗压强度，但其还原性较差。深入研究后得出以下结论：如表1所示，伴着焙烧温度的不断上升，球团的抗压强度也随之提升，但当温度上升到1260℃之后，球团强度的提升趋势反而减缓。所以，在已经达到球团所需要的抗压强度的条件前提下，要尽可能的减小焙烧温度，来优化球团矿的另一重要冶金特性，还原性。说明球团矿的焙烧温度存在一个最优值，达到这个温度值时，球团的冶金性能结合的最合理。但当超过这个温度值，对于球团矿的抗压强度提升会变小，同时会恶化其他冶金性能。 Table 1 Main indicators of Jingtang pellet TFe/% FeO/% SiO 2 /% 抗压强度/N·P -1 还原膨胀率/% 还原度/% 65.85 0.4 3.53 3389 18.49 59.1 表1. 京唐球团矿主要指标 2.3. 焙烧气氛对球团矿焙烧固结的影响 姜涛 [ 15 ] 等人模拟了氧化球团的生产工艺，研究焙烧气氛对内配碳赤铁矿氧化球团强度的影响，通过显微镜观察出其矿相构成并与FeO含量联系，找出变化规律进行系统的研究，总结出球团在不同含氧量下抗压强度浮动规律。研究显示，内配碳赤铁矿在氧化性气氛达到接近于空气成分配比(氧含量约20%)的情况下，焙烧强度最大，过高及过低的含氧量都会影响到Fe 2 O 3 的再结晶，降低矿石的强度；当铁矿在惰性气氛中固结，制造的FeO大多是通过两种渠道而来，一种渠道是赤铁矿在高温中被分解，另一种则是由于铁氧化物的还原，Fe 3 O 4 以再结晶的方式作为其固结，具有较低强度；通过氧化性气氛来进行内含碳赤铁矿球团的焙烧时，最开始会导致原生赤铁矿还原成磁铁矿，而磁铁矿会再次氧化，生成活性很高的次生赤铁矿，从而使赤铁矿的球团强度及焙烧固结特性得以提高。说明相比于空气气氛以及惰性气氛，氧化性气氛对于球团的焙烧是有利的。 2.4. 球团粒度对于球团焙烧固结的影响 范建军 [ 16 ] 等人对三种不同粒度的超细磁铁精矿粉进行了研究，粒度小于0.044 mm的矿粉，其质量分数在89%以上。进行了其制备的球团矿关于焙烧性能的试验，如图3所示(图片来源：磁铁矿粉粒度对球团矿预热焙烧性能的影响)。通过试验得出结论，对于超细粒度磁铁矿粉来说，它的粒度越小，球团的抗压强度在最佳焙烧制度下就会越高，但需要更低的预热温度，同时会导致焙烧时间更长。对于粒度小于0.044 mm的矿粉，其质量分数为86.49%的精矿最优的理论预热温度为980℃，需要进行12 min预热。质量分数为89.62%的矿粉的最优理论预热温度为920℃，需要进行预热12 min。质量分数为94.51%的矿粉的最优温度为900℃，需要进行14 min的预热。焙烧温度统一为1280℃，焙烧时间分别为12、14、和16 min。说明了在最佳焙烧制度下，粒度变小有利于球团矿的焙烧固结。 图3. 球团焙烧参数对成球强度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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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影响球团还原行为的因素 3.1. 碱度对球团还原行为的影响 王学峰 [ 17 ] 等人将磁铁矿当作研究原料，使用石灰石将矿石调成三种不同碱性条件，分别为0.8、1.0、1.2，探究了碱度对于球团质量有何影响。得出以下结论：碱度显著影响了磁铁矿球团的冶金性能。试验中，在预设的碱性条件下，由于碱度的升高，球团的还原性提高，同时降低了还原膨胀率，低温还原粉化率明显降低。说明提升碱度对于球团的还原起到了促进作用。 王莉 [ 18 ] 以赤铁矿为含铁原料，探究了碱性条件对于赤铁矿球团冶炼特性的作用。研究显示，碱度的提升对于提升球团开始软化时的起始温度起促进作用。而过高的焙烧温度会降低孔隙率，对于还原时的气体扩散起到抑制作用，同时导致还原度降低。 3.2. MgO含量对球团还原行为的影响 宋招权 [ 19 ] 等人把临钢生产的两种磁铁精矿当作研究对象，深入探究了MgO含量对于冶炼特性以及球团强度的影响。研究结果显示，在MgO的含量处于2.24~3.0之间时，铁矿球团会随着MgO含量的提高而导致其抗压强度下降，但球团的还原度得到加强，同时优化了还原粉化情况，且降低了还原膨胀率。说明尽管MgO含量提高会丧失一部分球团的冶金性能，但会改善还原性能。 周明顺 [ 20 ] 等人为了使高炉炉料的综合冶金性能得以提升，创新性的提出了以高碱度烧结矿结构为中心，酸性含镁球团为外壳的造球新工艺。外层以弓石、镁石、膨润土及瓦斯泥构成，碱度为自然碱度，MgO通过MgO/SiO 2 = 0.5的公式计算的来，含量为2.8%。内层以调军台磁铁矿、镁石及石灰石构成，碱度等于3.0，MgO含量等于1.5%，显著提升了复合球团的还原能力，最高达到89.86%，DRI +3.15 大于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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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结语 目前，能够促进球团矿焙烧固结与还原行为的因素包括精选矿石原料，适宜的焙烧温度、焙烧气氛，优化球团粒度、碱度以及MgO含量。 原料质量差是导致我国球团矿质量不高的主要原因之一，我国富矿少，贫矿多，选矿后所得到的精矿平均品位也只有64.23%，这就要求我们必须致力于改善球团生产工艺。因此，采用优质精矿粉作为球团矿的生产原料和强化原料准备，优化原料处理成了以后研究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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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摘 要 在中国两千年的经学注释传统中，不断出现的新作品不能简单视作五经或十三经体系的注脚。从汉代以来，经学家就常在经学注释中寄托他们对于社会与政治的关怀，无论有意还是无意。从解释学的角度来看，一切的诠释都不可避免地带有诠释者个人的历史性，也就是诠释者、被诠释的经典与历史环境三者互动的结果。将这一理念与戴震的经学考据结合，笔者发现他所提出“体民之情，遂民之欲”的新义理，其制度细节设计正是在他对古代典章制度的考据中来完成的。换言之，戴震从字词、典章制度的考据入手，所追求的圣人之道，所能求到的未必是经典中的圣人本义，更可能是在完成他个人思想的细节设计。 关键词 :有为之言，经学诠释，戴震思想，制度设计 Copyright © 2020 by author(s) and Hans Publishers Inc.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International License (CC BY 4.0).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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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1. 引言 “入我朝，儒术博矣，其运实为道问学” [ 1 ]，是龚自珍对有清一代学术主流的论定。基本概括了清代学术崇尚文本考订、实学风气鼎盛的面貌。尽管在此经学氛围下，戴震仍然有“治经先考字义，次通文理，志存闻道” [ 2 ] 的理念，将求得经典的字义文理作为通向圣人之道的途径，表明他在致力于考据之事的时候是有着明确的价值追求的。而所谓“志存闻道”的价值追求，如果从经学注释传统来看，与其说是对圣人之道的向往与探索，不如说是经学家自己的思想表露。在经学发展的两千年历史中，不断出现的新作品并不能简单视作五经或者十三经的注脚，经学家们的经世思想正是寄托在他们的著作当中，在经注中无意流露出的有为之言体现了他们对社会与政治的关怀，正可以成为我们今日进行经学史、哲学史与思想史研究的重要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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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经典注释传统与士人意识的表露方式 对于传统的中国士人来说，经典就等同于圣人治道的载体，他们对经注的阐释与发挥，其实透露着对时代兴衰的关注与思考。章太炎在《与李源澄论戴东原书》中说： 盖(东原)诋诃心学，其势不得不尔也。至言以理杀人，甚于以法杀人，此则目击雍正、乾隆朝事，有为言之 [ 3 ]。 章太炎有强烈排满和民族革命的情绪，在他的鼓动下，清朝统治者一切都是坏的，对于他的评论不必过于深纠，但是“有为言之”却点出了中国经学与经学诠释的重要传统。 何谓“有为之言”？在此我们不妨将经学传统中“有为之言”的历史及其方式做一个梳理。借经典以“持论”的方式，甚至可以追溯到经学形成以前。早在先秦的政治交往中，就已经有“赋诗断章，余取所求焉” [ 4 ] (左传襄公二十八年)的传统。根据孟子的记载，“其文则史，其事则齐桓晋文，其义则丘窃取之矣” [ 5 ]，可见孔子亦借《春秋》来表达自己的理念。汉代以后，经学建立，经典注释的传统正式展开，只诗类文献在《汉书·艺文志》中的记载，就有“鲁故”、“鲁说”、“齐孙氏故”、“齐孙氏传”、“韩内传”、“韩外传”、“毛诗故训传”等等五花八门的分别。马瑞辰在《毛诗诂训传名义考》中说：“盖诂训第就经文所言者而诠释之，传则并经文所未言者而引申之，此诂训与传之别也。” [ 6 ] 此说甚当，所谓“某某故”，更偏向于解释经文词句，“某某传”则发挥经文未明言的大义，而所发挥的经义，有可能为圣人本义，但更多的应该还是本文所提出的“有为之言”，即注释者自己的思想。而关于内传和外传的区别，陈澧有很精当的讨论：“凡治经者当以内传为先，而又不可无外传之学。内传者，解经之学也。外传者，通经致用之学也。若不为外传之学，何以诵《诗》三百则能达于授政而专对于四方乎？为礼学者当知礼意，为诗学者当知诗意，即外传之学是也。” [ 7 ] 内传对经典本身进行注释，而外传则有通经致用之义，并不拘泥于经文本旨，则更是所谓的“持论”了。李覯在《周礼致太平论》的序中，就是非常直白地表露出藉经以抒己志的想法了：“豈徒解经而已哉！唯圣人君子知其有为言之也。” [ 8 ] 他毫不讳言自己研究周礼不是为了寻找经典本义，而是寄托自己的“有为之言”，这也是因为北宋时期士风高昂，士人们可以很自信的表达观点的体现。 综上所论，在经典诠释中带着“有为之言”，本是一个悠久的传统。只是其表现形式，或与体材有关，如汉代经说有“故”、“训”、“内传”、“外传”等分别，或与士人个人追求有关，如郑玄、朱熹就自认“不敢以己意说道理”，而李觏则明言自己就是借经抒己志。导致士人的个人“持论”或多或少、或表或里、或显或隐，其实都是“有为之言”表达的方式与态度造成的。本文提出关注“有为之言”的旨趣，正是希望把经解中那些超出文本、包含时代色彩的内容放在应有的位置中。比如戴震《孟子字义疏证》一书的命名，表面正看似在疏解文本本身，而其真正追求的却是建立属于当时的义理学。当然，这已经是较为显露在外的“有为言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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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戴东原的“有为之言” 讨论戴震作品中那些超出文本、包含了经学家时代关怀的内容，必须要对他学术思想成长的环境有一个基本的梳理。首先，从学术史来看：明末以来实学风气兴起，考证之风渐长，从杨慎、顾炎武到方以智都有通过声音训诂求古经之明的思想，戴震继承这一学术方法，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了“由字以通其词，由词以通其道” [ 2 ] 的路向。从思想史的角度来看：王学后传在学理上开始转向人伦日用。王艮提出“日用良知”，“圣人之道，无异于百姓日用”，“大意谓百姓日用条理处，即是圣人条理处” [ 9 ]。戴震所说“物者，事也。语其事，不出乎日用饮食而已矣。舍是而言理，非古圣贤所谓理也” [ 2 ]，与之若合符节。从社会史的视野出发：戴震出身于普通的徽商家庭，其社会身份的非精英性影响着他的思考方式。学界关注影响了他对理学看法的两件事：一、其祖坟因风水好，被宗族中族豪强占，而宗法强调尊卑长幼，如徽州的宗谱家规就规定以幼犯长，以卑犯尊者都有受罚。县令、族中尊者长者以意见为理，作为受害者的戴震反而有罪，致使其匆忙逃离家乡入京避难。二、徽商妻子的困境：丈夫外出，妇女背负家庭于经济负担，面临社会和道德的双重压力，如果“守节”，生活现实相当艰苦，如果“逾节”，社会对道德要求的压力就会迫使她们走上自杀之途，戴震就为此深有感触而写过《戴节妇家传》 [ 10 ]。 学界对戴震批判程朱理学的义理建树关注度很高，东原的“持论”在其义理的构建中是比较浅明的，前文中章太炎对东原“有为言之”对评论也正是在此一意义上： 圣人之道，使天下无不达之情，求遂其欲而天下治。后儒不知情之至于纤微无憾是谓理，而其所谓理者，同于酷吏之所谓法。酷吏以法杀人，后儒以理杀人浸浸乎舍法而论理，死矣，更无可救矣！……古人之学在行事，在通民之欲，体民之情，故学成而民赖以生 [ 2 ]。 由于戴震出身的非精英性，他对于底层民众是非常的同情的，对于社会上层以道德的名义来压迫卑者弱者的实际情况看得很明白，所以他对理学的批判带有强烈的“有为之言”色彩。他在义理建树中打破性二分法，以“血气心知” [ 2 ] 将性善论嫁接到人伦日用的实际生活层面上，从贩夫走卒都能理解的眼耳口鼻心的官能层次出发来构建人性学说。 戴东原的义理成就在当时只被一部分人所认可，他在清代是作为一个经学家而享誉学界的。与戴震在议论理学时所流露出比较浅明的“持论”不同，从本文所提出的理念与方法出发，无论有意表露还是无意寄托，经解中总是或多或少都会有着经学家的思想。将视野从《原善》、《孟子字义疏证》等学界关注较多的著作转向戴震其他经学著述中。通过对“有为之言”的抉发，戴震寄托在经学中“通贯”的圣人之道才能在细节与制度中呈现。下面文章将用对《召南·摽有梅》这首诗的注释来阐明这一观点：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 11 ]。 毛传、郑笺皆以此诗专为女子年二十当嫁者而言，与《周礼》中“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之说可相发明，都认为《摽有梅》所咏的，是古代适龄未嫁女子得准奔会的风俗 [ 11 ]。朱子的《诗集传》则将其贞节道德化，指“女子贞信自守，惧其嫁不及时，而有强暴之辱” [ 12 ]。戴震依《周礼》本训将“令会男女”的会字读为“岁计曰会”的会，即在仲春稽核适婚男女之龄，对贫不能婚嫁者，许其“杀礼”，杀礼则不聘，不聘谓之奔： 盖季秋之月，农事备收，昏娶之礼渐举，至冰泮已盛行。仲春耕者少舍，尤得合男女之事。是时从容用礼者固多，其贫不能婚嫁者，会计其年，因以是时许其杀礼。自是而后，民急农事，婚嫁亦止矣。《周礼》中春之令，专为不备六礼之民，纠察其杀礼之由……凡婚娶备六礼者，常也；常则不限其时月。其杀礼不聘者，权也；权则限以时月。夫昏姻不使六礼备，则礼教不行，夫妇之道缺，而淫辟之罪繁。不计少长以为之期，则过其盛壮之年，而失人伦之正。不许其杀礼，则所立之期不行；既杀礼而不限以时月，则男女之讼必行。以是言之，《周礼》三十、二十之期及中春之令，昭然矣。 《周礼》所言，实古人相承之法，《摽有梅》之诗，即见之民事者也。录之《召南》，所以见治法之修明，咸知从令欤 [ 2 ]。 根据戴震的解释，男女之合既是人之大欲又是人伦之正，到了适婚年龄便该嫁娶。六礼不备不得成婚，这是礼教。但贫寒之家不能备礼，难免会有旷怨，使夫妇之道有所缺憾，淫僻之事因之多有。万一过了盛壮之年，更有失人伦之正。于是圣王便命专属之官会计此类男女，准在每年中春之时听其杀礼不聘而娶，谓之奔。所以要定出一个时限，避免这些不聘而嫁娶的男女夜长梦多，转成狱讼。所以选在仲春，因为从上一年秋收开始农闲，进入婚姻嫁娶之时，到仲春已经属于最后的机会，过后又得忙于农事，无暇及此矣。这样一来，维持社会正常秩序的礼教，旷男怨女的人伦与情欲之正，农村的生活形态与工作周期等，每一个环节都充分照顾到了，既合人伦之常，又符情欲之权。则《摽有梅》中所反映《周礼》“中春之月，令会男女，奔者不禁”此一设计，可说是到了事至无憾了。是“古之言理也，就人之情欲求之，使之无疵之谓理” [ 2 ] 这一原则的最佳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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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总结 戴震在非精英化的义理构建中，提出“圣人治天下，体民之情，遂民之欲，而王道备” [ 2 ] 的主张，贴近贩夫走卒等下层民众，与明清以来哲学思想转向关怀人伦日用有关，也与他出身卑寒，能够对百姓疾苦有同理心有关，章太炎在这一层面上说他是“有为言之”，也不无道理。除此较为显露的“持论”之外，东原自我总结其学术的追求是在典章制度中求得贤人圣人之理义，其实已经透露出他对典章制度的考据中隐含了“有为之言”的意思，这是本文在第二节中讨论经典诠释传统时所揭示的常见情况。而东原“体民之情，遂民之欲”的新义理，也必须在更为细节的制度设计中，来得以实现。 其实从当代西方以葛德玛为代表的解释学的观点来看的话，在经典诠释中包含“有为之言”的情况本就是必然的。因为一切的诠释都不可避免地带有诠释者个人的历史性，也就是诠释者、被诠释的经典与历史环境(诠释者个人所身处的历史环境与经典在流传过程中所遭遇的历史环境)三者互动的结果，无论是追求高度忠实的、客观的诠释，或径自超离文本的主观诠释皆然 [ 13 ]。将解释学的这一理念与戴震的经学考据结合来看，对于我们的研究有两点启示。 研究空间上，经学家们常将个人关怀寄托于其经学著作当中。“有为之言”也因此在经学研究中具有了解释力。戴东原的典章制度中所阐发的圣人之道，其实是借助经典来完成对于他个人义理思想的制度设计。他对“体民之情，遂民之欲”的哲学建树，其细节与制度的完成扎根于他的经学诠释中。研究方法上，通过与历史上经典注释的纵向对比，在分歧立异处加以学术史、思想史、社会史的分析，揭示出戴氏解经具有时代性质的一面。再与他的个人学术思想进行勾连，其寄托在经学中的思想才能得以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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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摘 要 随着中国企业国际化经验的积累和技术能力的不断提升，战略资产寻求型对外直接投资(OFDI)正在成为企业技术追赶的重要手段。基于意识–动机–能力(AMC)动态竞争理论框架，运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fsQCA)，对中国企业进行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的决定因素进行了探究。基于87家长三角制造业企业的实证研究显示，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具有四种动力构型：意识驱动、动机驱动、能力驱动及意识与能力协同驱动，其中以意识与能力协同驱动最为常见，对此，企业应在强化研发水平和拓宽战略视野的基础上，重视对战略资产消化与吸收能力的培养。 关键词 :战略资产寻求，对外直接投资，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AMC框架，技术追赶 Copyright © 2020 by author(s) and Hans Publishers Inc.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International License (CC BY 4.0).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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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1. 引言 改革开放以来，长三角地区作为我国对外开放的前沿阵地，大规模吸收制造业FDI和开展加工贸易。在推动本土产业升级和技术进步的同时，也造成了本土企业对外资技术溢出的过度依赖和价值链的低端锁定。随着国外技术封锁的加强和利用外资技术溢出效应的逐步弱化，越来越多的长三角企业开始面向发达国家主动进行战略资产寻求型投资，以提升自主创新能力，实现技术赶超。据不完全统计，2010~2017年间，长三角企业对发达国家的OFDI金额占比高达58.82%，年平均增长率达到了27.65%，且企业对发达国家的OFDI以跨国并购、设立研发机构为主，如江苏徐工集团在欧洲设立研发总部、浙江万丰完成对奥地利钻石飞机公司的收购、上海电气全资收购德国BAW航空装备制造公司等。这些缺乏垄断优势的国际化后发企业为何能在发达国家从事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其驱动因素有哪些？这些因素又是如何发挥作用的？对上述问题的研究有助于在理论上深入理解中国企业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行为，并对企业利用战略资产投资进行技术追赶提供指导。 自从Dunning (1993) [ 1 ] 提出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概念以来，众多学者围绕着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的驱动或诱发因素展开了研究。从行业层面来看，Cui等(2014) [ 2 ] 认为企业所处的行业利用外资比重越大，进行技术寻求型OFDI的可能性越大；而国内行业竞争、与东道国行业技术差距也对企业战略资产获取OFDI具有重要的影响 [ 3 ]。在企业层面上，众多学者关注生产率水平 [ 4 ]、国际化经验 [ 5 ] 及网络能力 [ 6 ] 对其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的促进或推动作用。 虽然大多数学者意识到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是由多种因素驱动的，但是鲜有学者对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驱动因素之间的关联性进行深入探讨。根据动态竞争理论的“意识(Awareness)–动机(Motivation)–能力(Capability)”分析框架(以下简称AMC)，企业的战略行为受到意识、动机和能力的共同作用。为更好地揭示各因素间的相互关联和系统作用，本文从动态技术追赶的视角，将AMC多维度因素同时纳入分析的框架，采用适合交互影响分析的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系统考察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的驱动因素及内在作用机制。鉴于上述原因，本文以87家长三角地区制造业上市企业为样本，在分析企业进行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的驱动因素的基础上，使用集定性和定量分析特质于一体的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fsQCA)来反映AMC框架下各驱动因素的交互性质以及探索企业进行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的异质性动力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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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理论框架 AMC分析范式首先由Chen (1996) [ 7 ] 提出，他将企业面临竞争对手攻击时是否采取行动的核心驱动因素归结为意识、动机和能力三方面，其中，意识是企业的一种感性行为，即企业对竞争对手的行为及市场机会保持高度敏感；动机作为一种心理认知现象，是企业对竞争行动采取的回应策略；而能力则是企业针对追赶者所进行的实际回应 [ 8 ]。作为动态竞争理论的经典分析框架，AMC被普遍运用于企业资源整合策略及竞争行动决策等领域的分析，为解释发展中国家企业通过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进行竞争追赶的动力机制提供了较为系统的分析框架。 2.1. 意识维度 1) 战略视野。企业从事竞争性追赶的动力来自于其对长期竞争力提升及最终获取市场领导地位的规划，而非现有市场的即时收益。战略资产的商业价值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呈现。在评估外国战略要素市场的机会时，企业需要具有长远的战略视野，寻求有助于实现其长期追赶目标的战略资产。具有丰富国际化经验的企业高管，能够时刻关注国内和国外二元市场，敏锐地感知海外战略要素市场的机会和潜在竞争对手的威胁 [ 9 ]；他们所具备的广泛国际联系，能够提高企业与东道国的客户及供应商成功合作的能力，增加了企业进行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的成功率 [ 10 ]。 2) 行业开放。随着改革开放向纵深推进，与全球竞争对手的频繁互动提升了本土企业的竞争基准标杆，暴露出其与全球竞争对手的差距，进而激励其寻求和整合国外战略性资产以缩小技术差距 [ 11 ]。然而，也有研究显示，落后企业也可能基于某种战略意图主动出击，而不是根据现有竞争地位及行业开放进行追赶 [ 12 ]。这表明，行业开放是企业进行竞争性追赶的非必要条件，但对那些实施主动追赶战略的企业可能没有影响。 2.2. 动机维度 1) 技术差距。有学者认为中国和发达国家之间技术水平差距越大，本土企业对其投资就越多 [ 13 ]，也有学者得出了技术差距会抑制中国进行对外投资的结论 [ 14 ]，但众多研究表明，技术差距对OFDI的影响是非线性的 [ 15 ]，需要技术吸收能力的共同作用。当本土企业与发达国家企业技术差距过大时，若企业仅有不完全的吸收能力，虽然此时企业的学习空间很大，但难以学习并消化国外先进技术，此时企业会更多地选择出口。随着技术差距的缩小，企业的学习空间也在缩小，但相对吸收能力却在增强，企业会更积极地进行OFDI。因此，当技术差距较小时，适当扩大技术差距对OFDI有促进作用；而当技术差距扩大至一定程度时，由于企业吸收能力降低，该促进作用可能减弱 [ 3 ]。 2) 资源冗余。企业内部资源冗余对其采取行动扭转当前劣势、追求可持续竞争力具有激励作用。战略资产获取型OFDI对企业资源冗余要求更高，特别是当企业存在资源冗余时，能够为其战略资产寻求提供风险缓冲作用 [ 16 ]，这种缓冲有助于企业进行广泛而持续的搜寻，以提升战略资产寻求的成功预期，从而激励企业从事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然而，过量资源冗余也会造成企业安于现状，从而对竞争对手的行动和突发的市场转变反应迟钝 [ 17 ]。与此同时，出于对资源安全的渴望，缺乏资源冗余也可能促使企业寻求战略资产。 2.3. 能力维度 1) 网络能力。东道国制度障碍对任何进行OFDI的企业都是一项重要挑战。由于当地利益相关者的政治和社会抵制，新兴跨国企业常常面临在东道国经营合法性的挑战，成为其获取东道国资源和战略资产的制度障碍。普遍认为，良好的政治关系有助于企业扩大OFDI规模，但这种促进作用并非是简单线性关系，常常需要双边政治制度的互补优化 [ 18 ]。与此同时，企业可以借助商业网络联系来克服国外经营劣势和外来者劣势，成功开拓外国战略要素市场。 2) 研发能力。众多研究表明：企业能否通过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获取积极的逆向技术溢出仍取决于自身的吸收和创新能力，具有较强研发能力、重视研发投入的企业往往更有动力从事战略资产获取型OFDI，也更能够通过OFDI获取先进技术。然而，一些学者也认为研发投入与对外直接投资之间并非简单的线性关系，并非所有研发能力强的企业都会选择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进行技术追赶，跨国经营能力、技术差距及人力资本等其他因素对于OFDI也有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综上所述，单个AMC条件不足以引发企业的追赶行为，它们共同构成了企业战略资产寻求OFDI的推动条件(如图1所示)。但这些因素的内在互动机制如何，它们如何相互影响，以共同驱动长三角制造业企业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仍不明确。为此，本文借助fsQCA方法来探索六种驱动因素的协同作用机制以及各因素间的相互关系，为推进本土制造业企业进行战略资产寻求型OFDI提供合理方案。 图1. 本文的理论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