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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的整体概况、主题、热点及发展趋势 4.1.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的整体概况 从中文文献的年度分布来看，产业扶贫研究始于1998年，首次研究了农村区域性支柱产业对贫困地区的减贫效应，同年许多学者也开始关注农业产业化问题 [ 39 ]。相较于国外首篇文献的1991年，国内研究起步相对较晚，经历了三个阶段(见图8)。1) 萌芽期(1998~2011年)：年均发文量不超过20篇，说明学者对于该领域有所关注，相较于国外的研究，虽然起步较晚，但很快就已达到国外蓄势期的研究量；2) 蓄势期(2012~2015年)：年均发文量不超过40篇，总体上发文量比较平缓，在30篇左右，说明对于该领域的研究趋于稳定；3) 发展期(2016年至今)：年均发文量开始激增，达到60篇以上，2019年接近200篇。2016年开始，产业扶贫研究进入高速发展期，文献量呈现井喷式增长，形成了产业扶贫的研究热潮。进一步分析发现，该领域研究发文量变化趋势与我国推行和落实扶贫政策息息相关。2015年11月29日发布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决定》进一步确定把精准扶贫、精准脱贫作为基本方略，学术界对精准扶贫的研究进入白热化阶段，而产业扶贫作为精准扶贫中的一种扶贫途径，自然可推出变化趋势和精准扶贫的变化趋势大致上趋于同步。故从2016年开始，有关产业扶贫的研究成果猛增。可以看出，在中央政策导向下，产业扶贫研究受到政府政策影响较大。总体上来看，国内产业扶贫的研究虽然起步较晚，但发展迅速，研究深度和广度已略高于国外相关研究。 图8.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发文量年度分布 如图9所示，718篇文献涉及学科类别，主要有农业经济、旅游经济、区域经济、国民经济、公共管理、金融、政治、文化、社会、环境等。经济学占86%左右，此外，还涉及了管理学、政治学、教育、文化、社会、环境等学科。由此可看出产业扶贫相关文献涉及的主要是文科领域，更加偏向经济与管理科学。多学科研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国内对于产业扶贫研究的广度达到一定水平。 图9.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涉及的学科类别 由表5可知，产业扶贫载文量排名前20的主要来源期刊载文量均在8篇以上。《人民论坛》在产业扶贫研究方面载文量最多，达25篇，其次是《农村经济》，载文量为24篇，再次是《贵州社会科学》《贵州民族科学》《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载文量分别为20、19、17篇。载文量排名前二十的来源期刊中，期刊复合影响因子大于1的有13本期刊，载文量占样本总数的23.120%。可见国内对于产业研究的深度达到一定水平，但还具有提升空间。 Table 5 Top 20 source journals of domestic industrial poverty alleviation research 序号 期刊名称 载文量 序号 期刊名称 载文量 1 人民论坛(0.484) 25 11 生态经济(1.732) 10 2 农村经济(2.913) 24 12 改革(3.518) 9 3 贵州社会科学(1.472) 20 13 中国农业资源与区划(2.492) 9 4 贵州民族研究(0.604) 19 14 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1.108) 9 5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1.176) 17 15 中国农村经济(6.457) 9 6 经济地理(4.537) 16 16 甘肃社会科学(0.987) 9 7 中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1.159) 13 17 黑龙江民族丛刊(0.588) 8 8 社会科学家(0.771) 11 18 青海社会科学(0.954) 8 9 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5.428) 11 19 中国金融(1.187) 8 10 农业经济问题(5.141) 11 20 宁夏社会科学(0.800) 8 表5.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排名前二十的来源期刊 3 设置Threshold = 2，其他参数保持默认，得到图10的作者合作图谱。结果显示，网络节点数量为494，连线数量为248，网络密度为0.002，各节点之间的连线较少，网络密度极低，说明绝大部分学者处在独自研究的状态，不同学术团队、不同作者之间学术联系也较弱。节点越大说明发文量越多，该作者越活跃。发文量最多的作者有5篇，求得M = 1.675，故发文两篇及以上的为活跃作者。导出数据发现活跃作者为77位，占发文作者总数的15.587%，相较于国际产业扶贫的活跃作者比例较高，说明国内学者对于产业扶贫的研究深度略高于国外。分析作者合作图谱得知，虽然刘冬梅团队联系较为紧密 4 ，但其他作者之间合作程度较低，尚未形成研究共同体。 图10. 产业扶贫中文文献作者合作网络图谱 5 设置Threshold = 3，其他参数保持默认，得到图11的机构合作图谱。结果显示，网络节点数量为380，连线为116，且网络密度为0.0016，表明国内研究产业扶贫的机构之间联系较低。由此可见，不同性质、不同地域的机构间应该进一步加强学术交流和合作，以此提升对于产业扶贫的研究水平。 图11.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机构合作网络图谱 4.2.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主题 6 如表6所示，在718篇CNKI的SCI和CSSCI数据库样本文献中，高频次(≥8)的关键词主要有“精准扶贫”、“产业扶贫”、“扶贫开发”、“精准脱贫”、“旅游扶贫”等，说明这些都是产业扶贫的备受学者研究主题，其中“精准扶贫”、“产业扶贫”、“精准脱贫”、“乡村振兴”、“脱贫攻坚”、“民族地区”中心性均高于0.10，说明是产业扶贫的重要主题。可见国内学者对于产业扶贫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扶贫背景、扶贫目的、扶贫方式、扶贫对象等方面。 4.3.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热点及发展趋势 采用LLR算法，得到如图12的关键词图谱，共包含140个关键词，251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258。在此基础上，进行聚类分析，得到“贫困治理”、“政府”、“精准脱贫”、“金融扶贫”、“西部地区”等9个聚类标签。 1) 以扶贫主体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1政府”、“#6社区参与”聚类。黄承伟(2013)等认为政府作为扶贫主体完善农业保险制度，可帮助产业园规避各类风险，促进园区内贫困农户摆脱贫困状态 [ 40 ]。胡振光(2014)等提出产业扶贫需要提高扶贫主体参与能力、激发主体参与动力、突破主体参与障碍，从而构建多元主体间的良性互动关系 [ 41 ]。刘建生(2017)等发现政府、企业、村两委等产业精准扶贫的五大参与主体将其各自的土地、资本、劳动力、信息、服务等生产要素共同参与到产业中，更有利于培养贫困户脱贫致富内生动力 [ 42 ]。 Table 6 High-frequency keywords and centrality of domestic industrial poverty alleviation researc 关键词 频次 中心性 精准扶贫 141 0.37 产业扶贫 120 0.43 扶贫开发 40 0.08 精准脱贫 30 0.19 旅游扶贫 27 0.05 乡村振兴 27 0.23 扶贫攻坚 22 0.19 脱贫攻坚 20 0.07 民族地区 18 0.11 扶贫 16 0.06 乡村旅游 10 0.01 贫困 9 0.04 金融扶贫 9 0.06 深度贫困地区 8 0.04 产业精准扶贫 8 0.03 反贫困 8 0.08 特色产业 8 0.00 连片贫困地区 8 0.09 表6.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高频次关键词和中心性 图12.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关键词聚类知识图谱 2) 以扶贫阶段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2精准脱贫”、“#5深度贫困”聚类。张翼(2016)发现建档立卡存在贫困人口的识别不精准、产业扶持未能与贫困人口精准对接等问题 [ 43 ]。汪晓文(2019)等强调应推进PPP模式在“三区三州”精准扶贫中的应用 [ 44 ]。胡原(2019)等发现现阶段仍存在脱贫后返贫风险大、可持续增收难度大以及生计策略有限等问题 [ 45 ]。 3) 以贫困治理方式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0贫困治理”、“#3金融扶贫”聚类。王小华(2014)等强调发现农户信贷对贫困县农户并未显著增加其收入 [ 46 ]。万君(2017)等提出创新利益联结机制能够改善贫困地区的治理结构，从而提升贫困治理水平 [ 47 ]。刘明月(2019)等提出产业扶贫基金模式可增加贫困地区的财政收入，改善当地的生态环境 [ 48 ]。 4) 以扶贫区域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4西部地区”、“#7连片特困地区”聚类。胡锡茹(2003)发现云南发展旅游经济较好地带动了当地经济增长，成为少数民族贫困地区脱贫致富的有效途径 [ 49 ]。骆行(2018)等认为民族地区应该利用充分独特气候、生态条件，因地制宜发展特色产业，从而提高贫困农户的收入水平 [ 50 ]。许汉泽(2019)等发现连片特困地区存在贫困户能力参与不足导致产业选择悖论、社会机会挤压造成扶贫主体缺失与目标异化以及发展能力排斥引发贫困农户市场化困境等问题 [ 51 ]。 5) 以扶贫测度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10 FGT指数”聚类。王立剑(2018)等从经济状况、生活水准以及精神依赖三个维度构建产业扶贫结果变量指标体系测量产业扶贫效果，发现产业扶贫能显著提高农村贫困户家庭年均人收入 [ 52 ]。杨龙(2019)等使用内生转换回归(ESR)模型评估扶贫政策或项目对不同农户的影响效果差异，发现深度贫困户参加农业产业扶贫并没有明显增加种植业收入 [ 53 ]。上官子恒(2019)等利用绝对贫困FGT指数、相对贫困FGT指数发现农村居民进城从事二三产业工作和政府减免税收政策能有效的降低绝对贫困发生率，劳动技能培训和政府减免税收政策能有效的降低相对贫困发生率 [ 54 ]。 在Bursts检测算法下设置Thresholds为6，共得到6个突现词(见图13)：扶贫攻坚、扶贫、旅游扶贫、扶贫开发、连片特困地区、精准扶贫。其中，“扶贫攻坚”影响周期最早，在1998~1999年就已受到诸多学者的关注。“旅游扶贫”和“扶贫开发”影响周期最长，达到了12、13年，此外，“扶贫开发”、“精准扶贫”、“旅游扶贫”、“扶贫攻坚”突现强度很高(>6)，说明这些主题在某个时间节点受到学者们高度关注，成为该时段的热点领域。 图13. 国内产业扶贫研究突现关键词 根据发文量对发展阶段的划分，将萌芽期、蓄势期、发展期分别作为一个时间节点，来分析国内学者对产业扶贫研究的发展趋势(见表7)。 Table 7 High-frequency keywords for the three stages of domestic industrial poverty alleviatio 序号 关键词 频次 中心性 年份 萌芽期 (1998~2011) 扶贫攻坚 9 0.00 1998 扶贫开发 9 0.00 1998 扶贫 8 0.01 2000 旅游扶贫 6 0.00 2004 蓄势期 (2011~2015) 扶贫开发 19 0.25 2012 产业扶贫 12 0.17 2013 旅游扶贫 11 0.00 2012 武陵山区 5 0.27 2013 武陵山片区 5 0.03 2014 连片特困地区 5 0.00 2013 发展期 (2016~) 精准扶贫 141 0.52 2016 产业扶贫 108 0.50 2016 精准脱贫 30 0.29 2016 乡村振兴 27 0.34 2018 脱贫攻坚 20 0.11 2018 民族地区 14 0.12 2016 扶贫开发 12 0.03 2016 扶贫攻坚 11 0.28 2016 乡村旅游 10 0.02 2016 旅游扶贫 10 0.04 2016 金融扶贫 9 0.08 2016 深度贫困地区 8 0.05 2018 产业精准扶贫 8 0.00 2016 特色产业 8 0.06 2016 表7. 国内产业扶贫三阶段高频关键词 萌芽期的研究主要围绕着“扶贫攻坚”、“扶贫开发”、“扶贫”、“旅游扶贫”展开，频次相较于英文文献略高，中心性较小，说明该时期对于产业扶贫的研究受到了国内学者的较少关注。 蓄势期扶贫开发、产业扶贫和武陵山区的中心度较高，分别为0.25、0.17、0.27，表明其在领域研究中占据了极为重要的地位；扶贫开发仍然是学者们关注的重点，并开始对产业扶贫、贫困地区给予关注。通过对比萌芽期和蓄势期发现蓄势期学者们主要关注扶贫攻坚、扶贫开发、扶贫理论等方面，高频关键词则有进一步拓展的态势，学者们开始着眼于产业扶贫、贫困地区的研究。显然，产业扶贫的研究已经进入了更高层次的阶段。 发展期精准扶贫、产业扶贫、精准脱贫、乡村振兴、扶贫攻坚中心性较高，均大于0.20，表明其在产业扶贫研究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相较于萌芽期和蓄势期，学者们对于扶贫方式的关注更加宽泛，由最开始的旅游扶贫拓展为旅游扶贫、产业扶贫、金融扶贫。同时开始关注乡村振兴、扶贫攻坚等问题。产业扶贫研究随着国内扶贫实践的进展，其广度和深度得以进一步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