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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实证检验与结果分析 5.1. 整体检验 整体检验结果：如表2所示，从模型的检验结果来看，Ln (cgdp)显著为正，说明中国经济规模的扩大有助于OFDI规模的扩张。Ln (hgdp)第一和第二阶段都显著为正，说明中国OFDI有市场寻求型动机，并倾向于流入市场规模较大的东道国。Ln (hpgdp)的系数符号和显著性不稳健，这说明东道国市场机会对中国OFDI的影响不明显。Nr和Htech在第一阶段不显著，第二阶段显著为正。通过整体检验，我们得到如下结论：中国OFDI有市场寻求、资源寻求和技术寻求动机。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the main variable 变量类型 变量 观察数 平均值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被解释变量 OFDI流量(ofdi) 630 6.530 4.398 −11.31 13.54 控制变量 中国(cgdp) 630 29.317 0.501 28.46 29.98 东道国gdp (hgdp) 626 25.931 1.889 21.21 30.49 东道国人均gdp (hpgdp) 628 9.105 1.565 5.09 11.54 东道国资源禀赋(nr) 630 23.571 27.180 0 99 科技创新(htech) 592 12.810 12.889 0 70.79 政治制度 腐败控制(cc) 630 0.280 1.049 −1.61 2.55 政权稳定(ps) 630 −0.049 0.960 −2.81 1.59 监管质量(rq) 630 0.362 0.935 −2.19 2.23 民主自由(va) 630 0.275 0.885 −1.94 1.77 经济制度 商业自由度(bf) 629 70.188 15.754 20 100 贸易自由度(tf) 629 75.921 11.865 0 90 金融自由度(fnf) 629 53.720 18.151 10 90 法律制度 法制法规(rl) 630 0.305 1.001 −1.89 2.12 文化制度 文化距离(cul) 629 2.245 1.470 0.293 5.839 表1.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Table 2 Overall test result (1) (2) (3) (4) First Second First Second First Second First Second Ln (cgdp) 0.836 *** (6.58) 0.937 *** (7.34) 0.734 *** (6.13) 0.749 *** (6.02) Ln (hgdp) 0.178 *** (3.01) 0.825 *** (10.28) 0.114 *** (2.59) 0.576 *** (8.00) 0.121 *** (2.64) 0.583 *** (8.05) 0.151 *** (3.34) 0.576 *** (8.34) Ln (hpgdp) −0.207 ** (−2.53) −0.035 *** (−3.07) −0.026 (−0.42) −0.329 *** (−2.96) −0.051 (−0.76) −0.145 (−1.31) −0.140 ** (−2.00) 0.199 * (1.78) nr 0.005 (0.16) 0.012 *** (3.11) 0.002 (0.70) 0.0185 *** (4.46) 0.001 (0.54) 0.016 *** (3.90) 0.002 (0.67) 0.012 *** (3.03) htech 0.004 (0.54) 0.201 ** (2.39) 0.060 (1.01) 0.198 ** (2.26) 0.010 * (1.69) 0.024 *** (2.71) 0.005 (0.78) 0.011 * (1.35) cc 0.587 ** (2.04) 0.982 *** (2.64) ps 0.369 ** (2.45) 0.255 (1.25) rq 0.954 *** (2.56) −0.205 *** (−4.64) va −0.572 *** (−2.61) −0.355 (−1.40) bf 0.010 (1.20) 0.040 *** (3.69) fnf −0.013 * (−1.86) 0.027 *** (2.86) tf −0.031 ** (−2.43) 0.025 ** (1.98) rl −1.22 *** (−3.47) 0.082 *** (0.18) cul 0.251 ** (2.43) −0.516 *** (−3.86) constant −25.99 *** (−6.73) −10.317 *** (−5.95) 0.695 (1.40) −7.893 *** (−5.08) −23.084 *** (−6.48) −6.345 *** (−3.73) −23.486 *** (−6.38) −7.817 *** (−5.15) LR 32.24 0.0000 32.24 0.0000 43.83 0.0000 43.83 0.0000 31.09 0.0000 31.09 0.0000 31.76 0.0000 31.76 0.0000 W 158.05 158.05 109.09 109.09 99.64 99.64 147.80 147.80 表2. 整体检验结果 注：以上采用Heckman两阶段选择模型，其中First、Second分别为第一、二阶段的估计结果。W为Wald显著性检验，LR为似然比检验，表中括号内为Z值，“***、**、*”分别表示“1%、5%、10%”水平上显著(下表同)。 政治制度的影响。cc在第一和第二阶段都显著为正，说明东道国的腐败控制影响中国OFDI是否进入也影响其投资规模，中国OFDI偏好于腐败控制相对较好的的国家和地区，一旦选择对这些国家进行投资，投资规模也比较大，这与本文假说一致。ps第一阶段通过了显著性检验且为正、第二阶段不显著，这表明东道国的政权稳定性是中国OFDI进入的前提。东道国的政权动荡，将会对投资者构成威胁，中国OFDI肯定会较小的进入这些国家。rq在第一阶段显著为正，第二阶段显著为负，这说明东道国的监管质量是决定中国OFDI投资选择的原因，政府提供的高质量的公共产品和服务、较高的审批效率、较少的手续对OFDI投资选择具有较大的吸引力，但是从长期来看，政府的监管质量较差不利于企业的长久发展，投资的规模就会越来越小。va在第一阶段显著为负，第二阶段不显著。 经济制度的影响。bf第一阶段不显著，第二阶段显著为正，这说明东道国的商业自由度不是吸引中国OFDI的必要条件，中国是否选择对该国家或地区投资还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但高的商业自由化程度有利于中国OFDI扩大规模；fnf和tf在第一阶段显著为负，第二阶段显著为正，这说明金融自由度和商业自由度对中国OFDI投资选择具有负向影响，对中国OFDI的投资规模具有正向影响。这与中国OFDI特殊性有关，从客观上来讲，中国的OFDI起步比较晚，经济自由度高的国家可能早被发达国家占据。 法律制度的影响。rl对投资选择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但对投资规模的影响为正，这说明东道国的法制法规不健全，会吸引中国OFDI的进入。我国对发达国家OFDI极易遭受潜在的法律制度风险和环保制度风险(邱立成和赵成真，2012)，发达国家严格的环保制度会减少中国OFDI进入，但是完善的法制法规有助于中国OFDI扩大规模。 文化制度的影响。cul在第一阶段显著为正，第二阶段显著为负。 5.2. 分类检验：不同投资动机下制度环境变量对OFDI的影响 针对整体检验过于笼统，故须对样本进行分类，依据东道国的人均GDP (Hpgdp)、自然资源禀赋(Nr)、高科技产品占制成品出口比例(Htech)三个指标10年的平均值，利用IBM SPSS Statistics22进行Ward系统聚类将样本分成三类，分类结果见表3。这些指标分别反映了我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最为显著的三个动机：资源寻求型动机、市场寻求型动机、技术寻求型动机。如图1、图2和图3所示，第三类国 Table 3 Clustering result 类别 国家 第一类国家 澳大利亚、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科威特、莫桑比克、 尼日利亚、挪威、秘鲁、沙特阿拉伯、委内瑞拉、赞比亚 第二类国家 阿根廷、孟加拉国、巴西、克罗地亚、埃塞俄比亚、斐济、加纳、 印度尼西亚、印度、肯尼亚、约旦、摩洛哥、马拉维、尼泊尔、纳米比亚、 巴基斯坦、波兰、罗马尼亚、苏里南、塞拉利昂、南非、斯里兰卡、乌拉圭 第三类国家 奥地利、比利时、加拿大、丹麦、法国、芬兰、希腊、德国、匈牙利、 爱尔兰、以色列、意大利、韩国、利比亚、墨西哥、马耳他、马来西亚、菲律宾、 日本、西班牙、瑞典、新加坡、泰国、土耳其、美国、英国、乌克兰、越南 表3. 聚类结果 图1. 三类国家资源禀赋对比 图2. 三类国家人均GDP 对比 图3. 三类国家技术水平对比 家主要以发达国家构成；第一类和第二类国家的技术水平和人均GDP的平均值低于第三类国家，主要由发展中国家构成。 接下来考察制度质量对不同投资动机中国OFDI投资选择和投资规模的影响。具体结果见表4~表6。投资选择的结果：如表4、表5和表6所示：(1) 对于资源寻求型OFDI，从政治制度来看，cc和rq是影响OFDI最重要的因素，估计系数分别为1.449和−1.013，资源寻求型OFDI倾向于向政府清廉度高的东道国进行投资以避开政治风险；经济制度和文化距离对资源寻求型OFDI的投资选择影响不明显，这可能是因为由于在第一类国家投资的企业主要是资源寻求型的大型国有企业，其目的是保障国家能源安全；法制法规对资源寻求型OFDI有显著的负效应。(2) 对于市场寻求型OFDI来说，rq显著为正，其他政治制度变量的影响不显著；经济制度中fnf显著为负；法律制度有显著的负向效应；文化距离的影响不明显。(3) 对于技术寻求型OFDI来说，政治制度的影响不显著；经济制度中fnf的影响显著为负；法制法规显著为负；文化制度的影响不显著。 Table 4 Type 1 countrie 政治制度 经济制度 法律制度 文化制度 变量 投资选择 投资规模 投资选择 投资规模 投资选择 投资规模 投资选择 投资规模 Ln (cgdp) 0.460 (1.24) −0.116 (−0.24) 0.477 * (1.76) 0.465 * (1.65) Ln (hgdp) 0.214 (0.94) 1.149 *** (6.76) 0.206 (1.20) 0.891 *** (5.45) 0.043 (0.33) 0.698 *** (5.13) 0.054 (0.40) 0.644 (4.80) Ln (hpgdp ) −0.352 ** (−1.96) −0.162 (−0.78) −0.337 ** (−2.03) −0.569 *** (−2.63) −0.142 (−1.03) −0.164 (−0.89) −0.209 (−1.15) 0.119 (0.56) nr −0.001 (−0.23) 0.020 ** (2.38) 0.008 (1.40) 0.021 *** (2.83) 0.005 (0.89) 0.011 (1.41) 0.004 (0.76) 0.149 * (1.95) htech 0.019 (0.42) −0.046 * (−1.71) 0.044 (1.13) −0.017 (−0.66) 0.063 (1.39) −0.016 (−0.57) 0.062 (1.09) 0.005 (0.17) cc 1.449 * (1.94) −2.954 *** (−3.75) ps −0.243 (−0.68) 1.867 *** (5.12) rq −1.013 ** (−2.22) 1.056 * (1.75) va 0.058 (0.12) 0.271 (0.67) bf 0.156 (0.84) −0.030 (−1.42) fnf 0.196 (0.74) 0.049 ** (2.12) tf −0.014 (−0.90) 0.017 (1.04) rl 0.132 (0.67) −0.396 (−1.63) cul 0.151 (0.53) −0.636 *** (−3.06) constant −14.671 (−1.57) −20.215 *** (−5.31) −0.090 (−0.01) −13.606 *** (−3.18) −13.182 * (−1.66) −8.630 *** (−2.69) −12.743 (−1.55) −8.947 *** (−2.90) LR 7.51 0.0061 7.51 0.0061 0.05 0.8178 0.05 0.8178 5.61 0.0178 5.61 0.0178 4.09 0.0430 4.09 0.0430 W 66.75 66.75 47.29 47.29 31.61 31.61 40.45 40.45 表4. 第一类国家 投资规模的结果显示：(1) 对于资源寻求型OFDI来说，cc具有显著的负向效应，ps和rq具有显著的正向效应；经济制度指标中只有fnf通过了显著性检验；法制法规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文化距离显著为负。(2) 对于市场寻求型OFDI来说，政治制度中只有rq通过了显著性检验，且为负；经济制度都通过了显著性检验，说明自由的商业环境、金融环境和贸易环境有利于中国OFDI规模的扩张；法制法规的影响显著为负；文化距离的影响不明显。(3) 对于技术寻求型OFDI来说，政治制度中只有va通过了显著性检验，且显著为负；经济制度和法制法规的影响不明显；文化距离显著为负。 Table 5 Type II countrie 政治制度 经济制度 法律制度 文化制度 变量 投资选择 投资规模 投资选择 投资规模 投资选择 投资规模 投资选择 投资规模 Ln (cgdp) 0.646 *** (2.72) 0.854 ** (3.98) 0.720 *** (3.38) 0.688 *** (3.13) Ln (hgdp) 0.170 (1.54) 0.463 *** (3.45) 0.055 (0.80) 0.612 *** (5.61) 0.076 (1.13) 0.507 *** (5.36) 0.097 (1.46) 0.550 *** (5.52) Ln (hpgdp) −0.229 (−1.36) 0.348 (1.52) −0.094 (−0.70) −0.434 ** (−2.14) −0.109 (−0.87) 0.060 (0.36) −0.029 (−0.20) −0.310 (−1.47) nr 0.004 (0.44) 0.043 *** (3.46) 0.003 (0.30) 0.031 ** (2.40) 0.005 (0.56) 0.033 *** (2.77) −0.007 (−0.79) 0.031 ** (2.31) htech 0.012 (0.42) 0.007 (0.40) −0.001 (−0.07) 0.012 (0.58) −0.0003 (−0.02) 0.014 (0.72) 0.008 (0.36) 0.010 (0.51) cc 0.410 (0.80) 0.872 (1.35) ps 0.584 (1.63) −0.474 (−1.15) rq 1.648 ** (2.02) −2.959 *** (−4.25) va −0.626 (−1.37) 0.656 (1.37) bf 0.009 (0.56) 0.037 * (1.78) fnf −0.036 ** (−2.55) 0.046 *** (2.84) tf −0.016 (−0.72) 0.034 ** (2.27) rl −0.553 * (−1.83) −1.487 *** (−3.70) cul −0.308 (−1.39) 0.166 (0.60) constant −20.250 *** (−3.08) −7.929 *** (−2.72) −23.129 *** (−3.74) −7.108 ** (−2.37) −21.205 *** (−3.49) −6.500 *** (−2.76) −4.347 * (−1.70) −20.745 *** (−3.31) LR 3.12 0.0772 3.12 0.0772 8.94 0.0028 8.94 0.0028 9.94 0.0016 9.94 0.0016 6.59 0.0102 6.59 0.0102 W 77.36 77.36 51.71 51.71 70.45 70.45 50.14 50.14 表5. 第二类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