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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研究结果 3.1. 图画编码的形成 编码过程是一个往返迭代的过程。首先由四名研究人员共同确定图画编码指标及其评分规则。再由两名研究人员独立对所有图画(现实画和理想画)进行编码。一轮编码结束后，针对编码中遇到的问题、编码差异较大的图画展开讨论，达成一致后完善编码系统，确定最终图画编码指标。对有序分类变量(横向布局、纵向布局和场景)进行加权Kappa系数一致性检验，对连续变量(线条长短、线条曲直、笔触、画面大小、色彩数量、色调、人物数量、丰富性、积极性、温暖性、互动性)进行组内相关系数(ICC)检验。最终评分者一致性结果表明，所有图画编码指标上一致性均达到了较高水准(0.66 ≤ α ≤ 1.00)，如表2所示。 Table 2 Consistency of raters in drawing coding indicator 编码指标 评分规则 评分者一致性系数 现实画 理想画 客观编码 纸张方向 1 = 横向 2 = 纵向 1.00 1.00 线条长短 1 = 全部为短线条 5 = 全部为长线条 0.73 ** 0.78 ** 线条曲直 1 = 全部为曲线条 5 = 全部为直线条 0.85 ** 0.84 ** 笔触 1 = 非常轻 5 = 非常重 0.79 ** 0.74 ** 画面大小 1 = 占纸张大小20% 5 = 占纸张大小100% 0.79 ** 0.79 ** 横向布局 1 = 偏左 2 = 居中 3 = 偏右 4 = 左右对称 0.87 ** 10.00 纵向布局 1 = 偏上 2 = 居中 3 = 偏下 4 = 上下对称 0.84 ** 0.75 ** 色彩数量 图画中使用色彩的总数量 0.94 ** 0.91 ** 色调 1 = 全部为冷色 5 = 全部为暖色 0.82 ** 0.79 ** 人物数量 图画中出现的人物数量(重复出现计1次) 0.78 ** 0.66 ** 丰富性 图画中出现的物品种类(同一物品重复出现计1次) 0.92 ** 0.87 ** 场景 1 = 抽象画/不明确 2 = 室内 3 = 室内 + 室外 4 = 室外 0.94 ** 0.80 ** 主观编码 积极性 以1为基础，出现如下元素各加1分： 文字形容积极、存在积极的情绪流露、面部表情积极、画面中出现含有能量的事物 0.87 ** 0.80 ** 温暖性 以1为基础，出现如下元素各加1分： 图画中物品数量高于均值、色调为偏暖色、人物之间存在肢体接触、出现积极的情绪流露 0.81 ** 0.81 ** 互动性 1 = 在不同空间 2 = 在同一空间做不同事情 3 = 在同一空间做同一事情但无肢体接触 4 = 在同一空间做同一件事且有肢体接触 5 = 在同一空间做同一件事，有肢体接触和情绪表达 0.92 ** 0.81 ** 表2. 图画编码评分者一致性 注： * p < 0.05， ** p < 0.01， *** p < 0.001。 3.2. 现实爱情图画与理想爱情图画的差异分析 对被试的现实画和爱情画(图例见图1和图2)的绘画特征进行t检验并报告效应量(表3)，结果发现：在线条和画面布局方面，个体在描绘现实中的爱情时，使用更多短而弯的线条，并且图画所占面积更小；而理想中的爱情则在图画中多使用长而直的线条，且占有更大的面积。颜色方面，个体在描绘理想中爱情时使用的色彩数量更多，但在图画的色调上并无显著差异。同样地，理想中的爱情图画中出现的人物数量和丰富性也更多，描绘的场景也更多为室外活动。除此之外，理想爱情图画中表达出的情绪积极性、互动性和温暖性也显著高于现实中的爱情图画。从效应量来看，最后三项也是两幅画差异最大的指标。 图1. 现实画示例 图2. 理想画示例 Table 3 Painting features of realistic love and ideal lov 现实画(M ± SD) 理想画(M ± SD) t p d 纸张方向 1.45 ± 0.50 1.46 ± 0.50 0.22 0.828 0.01 线条长短 2.89 ± 0.91 3.03 ± 0.88 2.05 * 0.042 0.16 线条曲直 3.56 ± 0.82 3.43 ± 0.83 −2.07 * 0.040 0.16 笔触 3.55 ± 0.81 3.54 ± 0.65 −0.36 0.720 0.02 画面大小 2.86 ± 1.39 3.04 ± 1.37 2.25 * 0.025 0.13 横向布局 1.91 ± 0.84 1.97 ± 0.82 0.96 0.340 0.08 纵向布局 2.19 ± 1.12 2.34 ± 1.18 1.84 0.067 0.14 色彩数量 3.60 ± 2.22 3.91 ± 2.33 2.25 * 0.026 0.14 色调 3.19 ± 0.94 3.23 ± 0.99 0.48 0.630 0.04 人物数量 1.90 ± 1.42 2.28 ± 1.57 3.47 *** 0.001 0.25 丰富性 4.85 ± 2.63 5.55 ± 2.70 3.94 *** 0.000 0.26 场景 2.64 ±1.29 3.03 ± 1.22 3.75 *** 0.000 0.31 情绪积极性 2.42 ± 0.94 2.93 ± 0.76 6.91 *** 0.000 0.59 温暖性 2.40 ± 0.97 2.84 ± 1.08 5.10 *** 0.000 0.43 互动性 2.67 ± 1.41 3.30 ± 1.26 5.76 *** 0.000 0.47 表3. 现实爱情与理想爱情的绘画特征 注：*p < 0.05， **p < 0.01， ***p < 0.001。 3.3. 不同婚恋状况个体的图画特征 不同情感状态个体在图画中是否会呈现出不同特征？以情感状态为自变量，现实画和理想画中的各个图画编码作为因变量，进行多变量方差分析(离异个体的图画示例见图3和图4)。 图3. 离异个体现实画 图4. 恋爱个体现实画 结果发现，不同情感状态个体在现实画的横向布局(F(3， 224) = 5.70， p = 0.001)、纵向布局(F(3， 224) = 3.46， p = 0.040)、场景(F(3， 224) = 3.09， p = 0.028)、情绪积极性(F(3， 224) = 7.28， p < 0.001)、温暖性(F(3， 224) = 2.86， p = 0.038)和互动性(F(3， 224) = 7.07， p < 0.001)方面均存在显著差异，同时理想画中的横向布局(F(3， 224) = 7.70， p < 0.001)、线条曲直(F(3， 224) = 3.03， p = 0.030)、色调(F(3， 224) = 3.27， p = 0.022)、人物数量(F(3， 224) = 5.46， p = 0.001)和温暖性(F(3， 224) = 3.84， p < 0.010)方面存在显著差异(描述性统计如表4所示)。 事后检验发现，在现实画中，单身和离异或丧偶群体与恋爱和已婚群体之间的横向布局具有显著差异(ps < 0.032)，即前两个群体更倾向于将图画横向布满整张画纸。纵向布局方面，离异或丧偶群体与恋爱和已婚群体之间也存在显著差异(ps < 0.025)，即前者更倾向于在画纸的上方构图，而后者更愿意将图画纵向布满整张画纸。在现实画的场景中，相比于单身和恋爱中的群体，离异或丧偶群体更聚焦于室内场景或并不明确室内或室外(ps < 0.011)。情绪积极性上，离异或丧偶群体的积极性要显著低于其余三个群体(ps < 0.008)，并且已婚群体的情绪积极性也要显著低于恋爱中个体(p = 0.039)。此外，恋爱群体现实画展现出的温暖性比单身和离异或丧偶的群体展现出的温暖性更高(ps < 0.035)。并且，处于关系中的群体(恋爱和已婚)在画面中展现出的互动性均显著高于未处于关系中的群体(单身和离异或丧偶)，ps < 0.015。 在理想画中，相比于未处于关系中的群体，恋爱中个体更倾向于将画面横向铺满整张画纸(ps < 0.032)，并且已婚群体也比单身群体更易将画面更像铺满整张画纸(p = 0.003)。同时，相比于未处于关系中的群体，恋爱个体使用的线条更偏向于直线条(ps < 0.035)。在理想画的色调方面，相比与其他三个群体，单身群体使用的颜色更多为冷色调(ps < 0.027)；另外，单身群体图画中展现出的温暖性比已婚群体和离异或丧偶群体更少(ps < 0.031)。最后，已婚群体理想画中涉及的人物数量要远高于其余三个群体(ps < 0.038)。 Table 4 Painting features of individuals with different marital and love statu 现实爱情图画(M ± SD) 理想爱情图画(M ± SD) 单身 恋爱 已婚 离异 单身 恋爱 已婚 离异 纸张方向 1.58 ± 0.48 1.49 ± 0.50 1.38 ± 0.49 1.41 ± 0.50 1.61 ± 0.49 1.49 ± 0.50 1.40 ± 0.49 1.36 ± 0.49 线条长短 2.93 ± 0.91 2.90 ± 0.89 2.98 ± 0.94 2.66 ± 0.87 3.18 ± 0.86 3.02 ± 0.91 2.97 ± 0.95 3.02 ± 0.72 线条曲直 3.36 ± 1.00 3.69 ± 0.71 3.58 ± 0.83 3.53 ± 0.73 3.30 ± 0.92 3.64 ± 0.68 3.47 ± 0.82 3.19 ± 0.88 笔触 3.57 ± 0.79 3.58 ± 0.97 3.50 ± 0.71 3.60 ± 0.80 3.63 ± 0.58 3.42 ± 0.72 3.51 ± 0.67 3.66 ± 0.57 画面大小 3.06 ± 1.36 2.89 ± 1.47 2.76 ± 1.43 2.78 ± 1.26 3.27 ± 1.24 3.02 ± 1.44 3.06 ± 1.41 2.78 ± 1.33 横向布局 2.27 ± 1.14 1.71 ± 0.66 1.76 ± 0.69 2.09 ± 0.83 2.38 ± 1.26 1.65 ± 0.60 1.94 ± 0.53 2.09 ± 0.78 纵向布局 2.01 ± 1.08 2.34 ± 1.14 2.36 ± 1.16 1.84 ± 0.98 2.32 ± 1.28 2.44 ± 1.12 2.40 ± 1.18 2.13 ± 1.16 色彩数量 3.49 ± 2.01 3.90 ± 2.40 3.51 ± 2.27 3.43 ± 2.11 3.42 ± 2.41 4.34 ± 2.46 3.82 ± 1.92 3.99 ± 2.69 色调 2.92 ± 0.96 3.28 ± 0.91 3.19 ± 0.92 3.35 ± 0.97 2.83 ± 0.97 3.26 ± 0.87 3.31 ± 1.02 3.43 ± 1.05 人物数量 1.56 ± 1.33 1.89 ± 1.26 2.16 ± 1.48 1.78 ± 1.54 1.70 ± 1.29 2.08 ± 1.01 2.79 ± 2.00 2.19 ± 1.23 丰富性 4.91 ± 3.35 4.98 ± 2.17 4.84 ± 2.56 4.65 ± 2.59 5.59 ± 3.37 6.11 ± 2.82 5.38 ± 2.38 5.05 ± 2.21 场景 2.91 ± 1.30 2.87 ± 1.26 2.55 ± 1.22 2.22 ± 1.34 2.81 ± 1.27 2.98 ± 1.22 3.05 ± 1.17 3.26 ± 1.27 情绪积极性 2.43 ± 0.87 2.75 ± 0.92 2.43 ± 0.97 1.91 ±0.79 2.88 ±0.82 2.93 ± 0.75 2.93 ± 0.73 2.95 ± 0.78 温暖性 2.26 ± 0.95 2.66 ± 0.97 2.42 ± 1.03 2.15 ± 0.81 2.41 ± 0.92 2.80 ± 1.12 3.08 ± 1.06 2.90 ± 1.09 互动性 2.19 ± 1.39 3.19 ± 1.31 2.82 ± 1.40 2.17 ± 1.31 2.90 ± 1.27 3.34 ± 1.03 3.53 ± 1.27 3.23 ± 1.46 表4. 不同婚恋状况个体的绘画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