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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实证结果与分析 4.1. 描述性统计结果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见表1。我国A股上市企业专利申请数量自然对数平均值为3.21，发明专利申请数量自然对数平均值为2.31，两指标的平均值、中位数和最大值差异较大，表明我国上市企业专利产出上存在着较大的差异性。在财政补助方面，政府补助自然对数最大值为13.91，最小值为0，平均值为6.17，中位数为6.56，足以说明我国上市企业之间获得的政府补助数额存在很大的差异。因此本文以政府补助为解释变量，以专利数量为被解释变量来研究二者之间的相关性，进而探讨财政补贴对企业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有一定的现实意义和可操作性。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al results of main variable 变量名 变量说明 N mean sd min median max apply ln(专利申请数量 + 1) 9894 3.210 1.400 0.690 3.180 9.910 iapply ln(发明专利申请数量 + 1) 9894 2.310 1.440 0 2.200 9.100 subsidy ln(政府补助金额 + 1) 9894 6.170 2.660 0 6.560 13.91 age 上市时间自然对数 9894 2.130 0.740 0.690 2.080 3.370 size ln(总资产) 9894 12.95 1.300 9.800 12.76 19.30 lev 总负债/总资产 9894 0.400 0.200 0.0100 0.380 1 ocf 经营活动现金净流/总资产 9894 0.0500 0.0700 −0.460 0.0400 0.660 ROA 净利润/净资产 9894 0.0500 0.0400 0 0.0400 1.130 Tang 固定资产净值/总资产 9894 0.210 0.150 0 0.180 1.760 HHI5 前五大股东持股比平方和 9894 0.160 0.120 0 0.140 0.790 表1.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 4.2. 不分行业的全样本回归结果 为了与分行业回归结果对比，我们先不区分行业，进行全样本回归(表2)。结果显示，无论以全部专利申请数量衡量，还是以发明专利申请数量来衡量自主创新能力，财政补贴对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具有显著性。相比较而言，财政补贴对发明专利申请数量的促进作用比所有类型专利申请数量还要大，而相比较其他专利类型(实用专利和外观设计专利)发明专利的研发投入更大、风险更高，成功的难度更高。而此处的实证结果说明政府补助对企业开展高质量发明专利的创新激励激励作用更显著，政府补助可以纾解企业研发投入巨额融资的困难，缓解企业研发融资压力，分担发明专利创新研究过程中的风险。 Table 2 Industry-wide regression of the impact of financial subsidies on enterprises’ independent innovation capabilitie variable apply iapply subsidy 0.0624 *** 0.0675 *** (12.5049) (13.0965) age −0.1489 *** −0.1097 *** (−7.1591) (−5.1161) size 0.4752 *** 0.4937 *** (34.0693) (34.3161) lev −0.0033 −0.3119 *** (−0.0391) (−3.5286) ocf 0.4101 * 0.2051 (1.8679) (0.9059) ROA 1.0775 *** 1.7101 *** (2.9344) (4.5150) Tang −0.9041 *** −0.9639 *** (−10.0139) (−10.3501) HHI5 −0.4964 *** −0.8886 *** (−4.2070) (−7.2999) _cons −2.8085 *** −3.8878 *** (−19.4976) (−26.1665) N 9894 9894 R 2 0.2912 0.3638 表2. 财政补贴对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影响的全行业回归 注： *** 、 ** 、 * 分别表示1%、5%、10%置信水平上显著，括号内为t统计量，下同。 控制变量中，企业上市时间对专利申请数量有显著的负相关关系。这种结论与已有的研究相悖，根据企业生命周期理论，处于成长期或者成熟期的企业创新能力和创新积极性更强，呈现倒U性。我们也可以从生命周期的视角研究，政府补助对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企业规模对企业专利申请数量也具有更显著的促进作用：企业规模越大，意味着企业在市场竞争中越要保持更强大的引领地位，没有较强的自主创新能力支撑，通过一味地资本扩张、并购壮大企业规模的做法往往是不持久的，因此这类企业更加重视创新投入和提升创新能力，专利申请既能保护企业的创新成果又能代表企业的创新能力，因此专利产出与企业规模同向变动越显著。而不同的企业在获得的政府补助数额和企业资本结构、资本密集度、总资产收益率、股权集中度等影响企业专利产出的因素方面存在着差异，在全行业回归无法区分差异的情况下，分行业回归更能深入地考察政府补助对企业专利产出的影响。 4.3. 分行业的回归结果 在对所有行业分类后。我们将三大类行业分为三组，分别进行回归分析，具体结果见表3。 Table 3 The impact of financial subsidies on enterprises’ independent innovation capabilities by industr variable 劳动密集型 资本密集型 技术密集型 apply iapply apply iapply apply iapply subsidy 0.0314 *** 0.0412 *** 0.0373 *** 0.0332 *** 0.0678 *** 0.0716 *** (2.8638) (3.8425) (3.7208) (3.1607) (8.0399) (8.2586) age −0.2717 *** −0.1747 *** −0.0087 0.0033 −0.1757 *** −0.1685 *** (−6.1691) (−4.0518) (−0.2047) (0.0742) (−4.9056) (−4.5684) size 0.5640 *** 0.5973 *** 0.3639 *** 0.3493 *** 0.6211 *** 0.6844 *** (20.3357) (21.9980) (12.9803) (11.8920) (23.2468) (24.8845) lev −0.3797 ** −0.4186 ** −0.7043 *** −0.8710 *** 0.9995 *** 0.6251 *** (−2.0597) (−2.3197) (−4.0669) (−4.8008) (6.8370) (4.1536) ocf 0.6913 0.7504 0.8264 * 0.3296 −0.6589 * 0.0630 (1.4787) (1.6398) (1.9596) (0.7460) (−1.6720) (0.1552) ROA −0.7621 −1.1395 0.9423 1.9633 *** 0.5372 1.1621 * (−0.8544) (−1.3051) (1.4871) (2.9571) (0.8686) (1.8255) Tang −0.7428 *** −0.8832 *** 0.4156 ** 0.5300 *** 0.0286 −0.2351 (−4.3815) (−5.3215) (2.4366) (2.9662) (0.1575) (−1.2575) HHI5 −0.0312 −0.3835 −0.1275 −0.3856 −0.3838 * −0.6253 *** (−0.1264) (−1.5874) (−0.5611) (−1.6200) (−1.7127) (−2.7106) _cons −3.8944 *** −5.5338 *** −1.8482 *** −2.4169 *** −4.9360 *** −6.3251 *** (−13.2561) (−19.2422) (−6.2728) (−7.8290) (−17.3976) (−21.6579) N 1892 1892 2179 2179 2998 2998 R 2 0.3023 0.3344 0.3218 0.364 0.3977 0.4005 表3. 财政补贴对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影响的分行业回归 第一，不同行业中，财政补贴对企业全部专利申请数量和发明专利申请数量，即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都有显著的促进作用。说明政府补贴对提升企业自主创新能力有显著的效果，财政补贴能够有效地激励企业更加主动地从事创新活动，通过为企业研发投入直接注入资金的方式，纾解企业研发资金融资压力，为企业分担可能的研发失败带来的财务风险，对企业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通常企业为了获得政府持续的研发补助，会努力创造出创新成果来，从而会促进企业专利申请数量的增加，以示企业有较强的自主创能力。 第二，财政补贴对自主创新能力影响程度在不同行业中存在着较大的差异。相比较技术密集型行业，财政补贴对劳动密集型行业和资本密集型行业的激励作用更小。劳动密集型行业普遍是以物美价廉或者同质化的产品来进行竞争，更多的是以价格和市场规模优势取胜，企业更依靠大量的相对较低廉的劳动力来进行大批量生产，企业研发投入很小甚至不会进行研发，因此政府对这类企业的财政补贴被企业更多地投入到生产中去。而相对于劳动密集型企业而言，财政补贴对资本密集型企业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应该有更显著的促进作用。因为资本密集型企业通常固定资产在总资产中所占比重更大，企业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为了获取更强有力的市场地位，企业通常应该会更重视研发创新，更主动地从事创新活动，政府补贴对其研发创新一般来讲会比劳动密集型企业有更显著促进作用，而这里得出差异很小的结论。可以大致推测要么是样本选择的问题，要么是资本密集型企业对政府补贴资金的需求没那么迫切。这有待于在后面稳健性检验中进行验证。 第三，技术密集型行业不同于另外两类行业，政府补贴对此类行业的上市企业自主创新能力有更显著、更大地促进作用。对这类企业而言，技术创新就是其立足之本，其研发创新投入通常具有资金规模巨大、技术创新难度更大、周期更长、不确定性更大的特点。因此财政补贴在规模和力度上通常会更大，企业对补贴资金使用效率会承受更大的压力，通常这类企业会有更高的专利产出业绩。 第四，在资本结构指标上，与另外两类行业相比，负债率越高，其对技术密集型企业专利产出的正向影响程度越高，而另外两类企业却呈现相反的作用方向。主要是因为与劳动密集型和资本密集型行业相比，技术密集型企业用于创新投入的债务融资在总债务融资规模中所占的比重通常要更高，而劳动密集型行业的债务融资通常更多地是为生产、续营融资，极少是用于创新投入；资本密集型行业的企业债务融资通常更多地是为固定资产的更新改造融资。因此，金融杠杆对技术密集型行业提升自主创新有显著的正向促进作用。从激励企业研发创新的信贷扶持目的，金融贷款优惠政策也应更倾向于技术密集型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