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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教科书中多义拟声拟态词的使用情况调查 本节主要选取国内大学日语教材和相似级别的日本本土教材作为调查资料，统计其中含有的多义拟声拟态词数量，并从音韵、形态的语音方面对其进行分类统计，归纳各自在日语教学处理上的特征。通过统计能清楚的了解各材料中出现的多义拟声拟态词的情况，对中日两国教材中词汇的使用状况进行对比，找出其中存在的不足，进而希望能对国内教科书的编写及多义语的教学起到一定的指导作用。 3.1. 拟声拟态词的判定方法及教材的选定 目前，市面上关于拟声拟态语方面的专业词典就有20多本，各词典中所涉猎的词汇有所偏差。本文以山口仲美所编写的词典『暮らしの言葉　日本語擬音語・擬態語辞典』 [ 8 ] 中列出的2037个拟声拟态词作为基准，从中日两类教材中抽出符合的词汇。 首先，本研究将调查对象限定在初级和中级程度的日语教材，国内方面，选择以下七种教材(共28册)。 1) 《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初级上、初级下，中级上，中级下) 2) 《日语精读》(1~4册)杨树曾编著对外经贸大学出版社2013 3) 《新编日语》(1~4册)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8 4) 《综合日语》(1~4册)彭广陆守屋三千代北京大学出版社 5) 《基础日语教程》(1~4册)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2011 6) 《新世纪日语》(1~4册)主编吴侃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2007 7) 《新编基础日语》(1~4册) (上海译文出版社) 以下研究，将《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日语精读》、《新编日语》、《综合日语》、《基础日语教程》、《新世纪日语》、《新编基础日语》分别简称为《标日》、《精读》、《新编》、《综合》、《基础》、《新世纪》、《新基础》。 日本方面，将三上(2007b) [ 9 ] 中分别对日本初级和中级日语教材(总计27册)中拟声拟态词的调查数据进行整合，从中选出多义拟声拟态词进行分析 2 。 3.2. 国内和日本的日语教材中拟声拟态词的使用情况及其对比 首先，是拟声拟态词定义的问题。国内的教材中，对这类词的正式解释几乎没有，在词汇表中大多是作为“副词”来解释的。唯一的文字说明是《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的初级下册，较为简单，对于其功能的表述，也只是说明相当于“副词”，并没有展现其独有的特点。 擬音語・擬態語(《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初级下PP129) 模仿人，动物或物体发出的声音以及描述某种样态的词，汉语叫做“拟声词”，日语则称“擬音語・擬態語”。日语是“拟声词”特别丰富的语言之一，日本人无论在口语还是书面语中都大量使用“拟声词”，“拟声词”的功能一般相当于副词。 t 犬がワンワン鳴いています。狗汪汪地叫。 t 雨がザーザー降っています。雨哗哗的下着。 t 子供がすやすや眠っています。小孩睡得很香甜。 t 道がくねくね曲がっています。路弯来弯去的。 其次，按照上述研究方法，对拟声拟态词，特别其中的多义词进行数量上的统计，将得到的数据用图表的形式展现出来，具体请参见表1和图1。 从以上数据可以看出，国内的7种日语教材所涉及的多义拟声拟态词数量，基本占所有拟声拟态词的一半以上。这同角岡(2003) [ 10 ] 中关于基本拟声拟态词中多义语的数量的调查结果基本一致，从侧面反映出国内教材对多义拟声拟态词的导入比较重视，但是不同的教材对其重视度也存在着差别。其中，占比重最大的是《综合》的64%，最小的是《基础》，占46.2%，两者相差将近二十个百分比。 接下来，把国内日语教材和日本的日语教材分别作为一类整体来看，将多义拟声拟态词在两类教材中的出现频次进行统计并按高低排序，制成多义拟声拟态词出现频次顺序表，对中日两国的日语教材进行详细的对比研究。以下分别是国内和日本本土教材中多义拟声拟态词出现频词顺序的数据。为了对比方便，选取各自出现频率为3次以上的词汇进行比较分析，详见表2。 通过以上数据可以看出，国内的日语教材中多义拟声拟态词出现频次3次以上的有26个，与此相对，日本的教材方面，出现频次三次以上的有33个词，在总数上国内教材较日本的有一定差距。同时，同样作为最高出现频率的词，各自的出现频次还是有很大差别。例如，日本教材中出现频次最高的「ゆっくり」一词，在27册教材中达到了23次，意味着基本每册书中都会涉及「ゆっくり」这个词，而国内的教材中出现频次最高的「しっかり」，仅为10次，说明多义词虽有涉猎，但大部分的词汇较日本的而言其出现率还是比较低的。对于日语学习者而言，某一词语的复现率越高，对其印象会越深，有助于对该 Table 1 The number of onomatopoeia and polysemous onomatopoeia in Japanese textbooks of Chin 标日 精读 新编 综合 基础 新世纪 新基础 拟声拟态词 79 139 83 25 52 58 88 多义拟声拟态词 40 78 47 16 24 37 43 表1. 国内日语教材中拟声拟态词和多义拟声拟态词的数量 Table 2 The frequency of appearance of polysemous onomatopoeia in Japanese textbook 中国 日本 编号 顺序 词汇 出现频次 编号 顺序 词汇 出现频次 1 1 しっかり 10 1 1 ゆっくり 23 2 2 はっと 9 2 2 はっきり 18 3 3 じっと 8 3 3 しっかり 12 4 3 そっくり 8 4 3 そろそろ 12 5 3 どんどん 8 5 3 どんどん 12 6 6 さっぱり 7 6 6 ちゃんと 10 7 7 じっくり 6 7 7 どきどき 8 8 7 しみじみ 6 8 8 ざあざあ 7 9 7 ぴったり 6 9 8 しくしく 7 10 7 ぼんやり 6 10 8 じっと 7 11 11 そっと 5 11 8 ほっと 7 12 11 たっぷり 5 12 12 ぐうぐう 5 13 11 はらはら 5 13 12 すっきり 5 14 11 ゆっくり 5 14 12 ぺらぺら 5 15 15 そろそろ 4 15 12 ゆったり 5 16 15 ちゃんと 4 16 12 ワンワン 5 17 15 ふらふら 4 17 17 くたくた 4 18 15 ゆったり 4 18 17 さっぱり 4 19 19 がたがた 3 19 17 ぴったり 4 20 19 がらり 3 20 20 からから 3 21 19 グッと 3 21 20 がんがん 3 22 19 すっきり 3 22 20 きりきり 3 23 19 ずんずん 3 23 20 ごろごろ 3 24 19 ばらばら 3 24 20 しとしと 3 25 19 ぶらぶら 3 25 20 そっくり 3 26 19 ぼろぼろ 3 26 20 ぶうぶう 3 27 20 ふらふら 3 28 20 ぶらぶら 3 29 20 ぺこぺこ 3 30 20 ぼーっ 3 31 20 ぽかぽか 3 32 20 ぽつぽつ 3 33 20 わあわあ 3 表2. 教材中多义拟声拟态词的出现频次 图1. 国内日语教材中拟声拟态词和多义拟声拟态词的数量的比较 图2. 国内教材中的多义拟声拟态语分类 图3. 日本教材中的多义拟声拟态语分类 词汇的记忆。所以，国内的日语教材在编写时，还应该通过增加课文和练习中多义拟声拟态语的复现率，从而来帮助学生更好的学习这类词汇。 最后，根据先行研究，按照拟声拟态词形态和音韵上的分类，对其中的多义词进行考察、统计、分析，来看这两类教材中该类词汇的特征。考察的项目和统计结果如表3和图2、图3。 Table 3 The sort of polysemous onomatopoeia in Japanese textbook 日语教科书 形态・音韵的类型 促音 拨音 ―リ音 反复 长音 其他 总计 国内 13 6 20 92 4 7 142 日本 15 6 18 69 13 5 126 表3. 教科书中多义拟声拟态词分类 根据以上结果可得知，国内和日本的日语教材在多义拟声拟态词的形态和音韵的导入上基本一致，其中“反复音”这类词所占比例最大，具有压倒性优势。正如先行研究中提到的那样，CVCV型作为两节拍的反复形，是数量最多，最具代表性的拟声拟态词。其次，“リ音”位列第二，而其他类型的拟声拟态词与前两者相比非常少。 3.3. 多义拟声拟态词意味和用法的表述问题 教材中对拟声拟态词的解释大多只在课文之后的词汇表上出现。词汇的解释通常情况下也只有词性和意思的注释，而例句仅作为文脉的一部分在课文中出现。即使是重要的多义拟声拟态词，一般也只会出现一种意思，出现频率高的多义词也基本集中在一种常用意思上，例句一成不变，缺乏灵活性，无法展示多义拟声拟态词意思和用法的丰富性。例如，「かんかん」这个多义词，参照山口仲美的『暮らしの言葉　日本語擬音語・擬態語辞典』，可以看到以下五种解释。 1) 金属や石などのかたい物がうち当たって出る音。 2) 日の光が強く照りつける様子。また、灯火や電灯が明るく点いている様子。 3) 炭火などの火が強くおこる様子。 4) はげしく怒る様子。 5) かたく凍る様子。また、寒くて空気が冴えわたっている様子。氷をたたくと、かんかんと音がすることからいう。 而在《日语精读》的第二册中，关于「かんかん」，只有“怒气冲天”(辞典中第4条)一种解释(详见表4)，其他关于“拟声、光照强烈的样子、烈火雄起的样子”等意思丝毫没有提及，而这些意思在日语的日常会话中也经常会用到。如果在授课过程中教师也不加以补充，学习者可能就会忽略对其多义性的理解。 拟声拟态词是一种感性的词语，具有感觉性和身体性的认知特点。作为词汇解释说明时的补充方法，在拟声拟态词的教学过程中，图片、媒体等手段也经常得到青睐。而国内的教材中也有涉及这类教学方法。 例如，《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的初级下册中的附录部分，为了使学习者更好的理解一些拟声拟态词的意思，一共收录了关于「ぎゅうぎゅう」、「くたくた」、「すやすや」、「ぱくぱく」、「ごくごく」、「すらすら」、「にこにこ」、「じろじろ」、「ぺらぺら」、「ザーザー」、「ガタガタ」、「ワンワン」、「ニャーニャー」、「コケコッコ―」、「ブーブー」这15个拟声拟态词的图片，见图4。 其中，有只含有拟音意味的拟音语「ザーザー」、「ワンワン」、「ニャーニャー」、「コケコッコ―」、「ブーブー」。这些词都是模仿动物的叫声，所以看到图片，学习者就会形象地了解其中的意思，并加强记忆。同时，还有像「すらすら」、「にこにこ」、「じろじろ」这样的拟态语，它们与声音无关，是描写事物和人的样态或感觉的词汇，通过图片中的描述，我们也能清楚的了解到，「すらすら」是形容如同 Table 4 The description of the meaning and usage about “kannkann かんかん 意味記述 怒气冲天 文脈の用例 けれども後でこれが馬番の小役人に過ぎないと知った孫悟空は、 かんかんになって怒り、花果山へ引き上げてしまいます。 解釈 なし 用例 なし 表4. 「かんかん」に関する意味記述 图4. 拟声拟态词 书写时的顺畅、流畅感，「にこにこ」是形容人高兴时微笑的样子，「じろじろ」是表达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某一事物看的样态。 但是，由于一幅画只能表达一个层面的意思，所以对于像「ぎゅうぎゅう」、「くたくた」、「ぱくぱく」、「ガタガタ」这样的包含拟声和拟态两种以上意思的多义拟声拟态词而言，仅仅通过一副图片是无法完全展示其多义性的。例如，「ガタガタ」这个多义词。根据山口仲美的『暮らしの言葉　日本語擬音語・擬態語辞典』，有以下五种意思解释。 6) かたい物が小刻みに揺れて立てる音。「かたかた」より重く騒がしい音を表す。 7) 物が壊れたり乱れたりして具合が悪くなる様子。そこからさらに組織、人などの調子が悪い様態になる様子をも表す。 8) 寒さ、恐怖、驚愕などで体が激しく小刻みに震える様子。 9) 不平がましく文句や愚痴などを言う様子。 10) 物事が、勢いよく次々と行われる様子。 从图片中我们只能了解到「ガタガタ」有“汽车经过凹凸不平的路面时不断摇晃的状态”的意思，与词典中的1)意思相对应。但是，如果没有课堂上的补充，只通过教科书，学生是无法学习到该词还有其他丰富的词义和用法。所以，在篇幅和课堂时间的允许下，针对重点的多义拟声拟态词，教师可以尝试导入多幅图片，展现其词语的多义性。同时，为了便于操作，还可以结合先行研究中所述的三上(2004)的方法，将一幅幅图片转换成展现多义拟声拟态词的多义关系网，用视觉化的效果加强学生对多义词的多种词义和用法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