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stem: [SYSTEM]

user: 4. 研究结果与讨论 4.1. 台湾社会语言历史背景 为了增进对台湾语言使用的认识，在此先简要叙述台湾社会语言的历史背景。台湾是一个多语社会(multilingualism)，有多种语言共存，包括国语、英语、闽南语、客家语、原住民语、以及来自东南亚新住民语言。此种多语现象的形成，主要由于历史上不同时期有不同族群的移民所造成。除了原住民之外，其他族群全是来自移民。最早大量移民始于明末清初，当时移民族群主要来自中国大陆，以闽、客语族群为大宗。第二阶段大量移民发生于台湾割让给日本时，日本为了统治台湾，开始大量移民，主要移民族群是讲日本语的日本人。第三阶段的大量移民发生于1950s，国民政府转移至台湾时，当时移民人口来自中国各省，包含各地方言用户，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也大多也是国语(Mandarin)用户。第四个移民阶段始于1990s后期，由于台湾工业发达，年青女性大多到都市发展，居住于乡村之年青男性需靠外国婚姻中介才有机会结婚，此一波的移民大多是婚姻移民，现称之为新住民，主要来自中国大陆及东南亚。根据内政部2016年的人口统计，目前台湾族群人口的比例是：闽南人66.07%、中国大陆各省人(Mainlanders) 15%、客家人13.6%、原住民2.33%及新住民3%。如跟2000年人口统计相比，最大的不同是，新住民人口已超越原住民；其他人口比率大致不变。總之，台湾是一个移民社会，其人口大多是由不同时期的移民所组成。不同时期的移民者移居台湾时也带来他们的族群语言，丰富了台湾的语言环境，使台湾成为一个多语的社会。虽然不同时期的移民带来各种的族群语言，但是并非所有族群语言用于表达同样功能或享有同等地位，影响因素之一是政府制定的国家语言政策，牵动各语言的功能，其中影响最大的语言政策应属国语政策。由于1949年国民政府从大陆转移到台湾之后，开始实施国语政策，将国语变成官方语言，其他所有本土族群语言受到严重冲击。直到2001年，台湾受到全球化概念之影响，修护失落的母语及提升英(外)语能力之呼声不断，因此政府于2001年同时实施母语教育政策及新英语教育政策 [ 11 ] ，学童除了学习国语之外，也在国小阶段开始学习母语及英语。到底上述语言政策或语言教育政策影响当今台湾社会的语言使用模式至何种程度，将在下一节探讨。 4.2. 场域语言使用 本研究的语言使用场域分为：家庭、宗教、朋友、公教(公家机关或学校)及工作场合等五个场域；所探究的台湾各语言包括国语、英语、闽南语、客语、原民语、越南语及印度尼西亚语等共七种语言。越语及印度尼西亚语属于新住民语言，由于此两族群占了绝大部份的新住民 [ 8 ] ，其他新住民人数不多，故并未列入调查。下文首先叙述上述语言在此五个场域使用的频率(详见表1)。其次，再将问卷填答者依年龄层及教育程度区分，以了解此二变量影响语言使用情形。 表2显示，臺湾人民不管在任何场域，大部分时间均使用国语，使用频率最高是在公教场域，有高达92.57%的台湾人在公教场域经常使用国语。使用国语频率最低是在宗教场域，但也有75.82%的人经常 Table 1 Ratios of frequently used languages in different domains (% 国语 英语 闽南语 客语 原民语 越语 印尼语 家庭 87.22 1.09 41.20 4.00 2.09 0.09 0.16 宗教 75.82 0.74 39.34 2.90 1.89 0.04 0.22 朋友 89.81 2.25 31.19 2.35 1.55 0.06 0.19 公教 92.57 2.81 21.62 1.49 0.97 0.02 0.09 工作 85.84 3.32 39.23 3.01 1.64 0.06 0.16 表1. 经常使用语言在各场域的比率(％) Table 2 Ratios of frequently used languages in ages and occupations in family domai 类别 组别 本土语 国语 英语 人數 比率 人數 比率 人數 比率 年龄 12/以下 1036 0.2490 1026 0.9210 988 0.0141 13~18 2889 0.3233 2878 0.9166 2810 0.0124 19~29 472 0.3347 469 0.9509 465 0.0129 30~45 1899 0.6172 1867 0.8393 1796 0.0150 46~59 1016 0.6565 987 0.7852 947 0.0042 60/以上 53 0.8113 52 0.6538 49 0.0024 职业 1. 经理人 232 0.5086 229 0.9157 442 0.01357 2. 专业人员 452 0.5060 440 0.7550 432 0.0092 3. 公司职员 574 0.5296 565 0.8867 547 0.02011 4. 技师 511 0.6360 500 0.7840 482 0.00622 5. 非技术工人 376 0.7154 367 0.7030 354 0.00565 6. 服务业 574 0.6098 568 0.8257 535 0.0037 7. 家管 645 0.6124 627 0.8293 612 0.0065 8. 待业 90 0.6222 86 0.8140 85 0.0118 9. 学生 3945 0.3041 3923 0.9171 3817 0.0131 总样本 7446 0.4401 7357 0.8794 7132 0.0123 表2. 在家庭场域中各年龄層及职业类别经常使用语言之比率 在该场域使用国语。跟使用国语相较，使用闽南语的比率偏低，最低的使用场域为公教场域，只有21.62%，即使在家庭场域也只有41%的人经常使用，其使用频率与闽南语族群占台湾人口比率(66.07%)颇不相称，此结果意涵闽南语使用人口正在消失中，也就是闽南语正在进行转移的过程。事实上，使用客语及原民語的人口消失的情形更加严重，譬如在公教场域，只有1.49%的人经常使用客语，且只有0.97%的人经常使用原民语。在家庭场域，只有4%使用客语，且只有2.09%使用原民语。如果以在家庭场域经常使用客语及使用原民语的人口与前文提及的2016年此两族群的人口统计相比，发现客语人口的消失情形最为严重。整体而言，使用本土语言(闽南语、客语及原民语)的人口一直在消失中。 英语使用的调查发现，台湾人经常使用英语的情形非常少见，使用最多是在工作场域，只有3.32%，在公教场域也只有2.81%。虽然如此，台湾人在此两场域使用英语的频率仍然略高于使用客语或原民语的比率。在任何场域使用频率最低应是新住民语，包括越语及印度尼西亚语。一项意外的发现是，使用新住民语最频繁的场域是宗教场域(雖仅有0.22%)而非家庭场域，主要理由是他们在宗教场域(譬如教堂)接触的人大多来自同一国家同一语言的群组，而家庭成员则不同，语言背景较为复杂，譬如配偶主要讲闽南语，家中小孩主要讲国语，在这种组合之下，国语會是主要沟通的语言。换句话说，即使在新住民家庭，新住民语言没有太多使用的机会。总之，调查的七种语言中，无论任何场域，国语经常使用的频率最高，也就是最多的人口经常在任何场域使用国语。使用频率次于国语的是闽南语，但其使用频率未及使用国语频率的一半。次于使用闽南语频率的语言有些纷歧。在公教及工作场域，使用英语高于使用客语、原民语及新住民语，但在家庭及宗教场域，使用客语或原民语高于使用英语，在朋友场域则有些不一致。如果把此次调查结果与十年前的调查相比 [ 26 ] ，我们发现经常使用国语的人口仍然持续上升，使用本土语言的人口也是上升的，而使用英语的人口基本上没有改变。此结果显示，台湾虽然本质上是一个多语社会，但过去长期的国语教育政策非常有效，使得国语成为一个独占优势的语言。即使近年来台湾大力推行英语教育政策，包括国小英语教育及高等教育的全英语授课等，但使用情形却不普遍，未能成为人民日常生活的语言。同理，在过去十年来政府推动母语教育政策修护失落的母语，虽然有些效果，但效果不大。 4.3. 年龄及职业类别与场域语言使用之关系 由于年龄因素可以显示一个语言小区的语言改变过程，职业因素可反映语言的社会地位之情形，故承接上文场域语言使用情形之研究，本节进一步探究台湾各年龄层及职业类别之人民在各个场域语言使用之情形，故问卷之填答者以年龄及职业加以细分。由上文的叙述显示，台湾人民在客语、原民语、越语及印度尼西亚语使用率十分低，假如研究样本再细分年龄层及职业类别，可能会出现某些组别的研究样本不足，为免于此困扰，在本节，闽南语、客语及原民语合成本土语言一类；新住民语由于整体使用频率过低，故不再细分其年龄及职业与使用该语言的关系，也就是在此节不讨论新住民语言。因此在此小节，台湾语言分为国语、英语、及本土语言三大类，在此比较在不同年龄层及不同职业类别的情况之下，此三类语言在各场域使用的程度。 在家庭的场域(見表2)，首先以年龄层来划分，发现使用本土语言的频率与年龄层成正比，意即年纪越大，使用本土语言比率越高。也就是60岁或以上的人使用本土语言频率最高，高达81.13%。相反地，使用国语言的频率与年龄层成反比，意即年龄越大，使用国语的频率越少。虽然如此，60岁或以上的群体也有65.38%的人使用国语。29岁以下的台湾人使用国语比率都超过90%，但使用本土语言只有30%左右而已，相距很大。在英语的使用方面，无论哪一年龄层，使用率都很低。事实上，年轻与年长之使用频率有一点小差别，譬如46岁以上的人使用英语之频率低于前面年龄层。 如以职业类别划分，使用最多本土语言的是非技术工人，使用最少本土语言的是学生，只有30.41%。学生在使用国语方面，与使用本土语言恰好相反，学生与经理人员并列，是使用率最高的群体，高達90%以上。国语使用最低比率者是非技术工人，但也有70.3%。在英语的使用率方面，各种职业类别都很低，其中经理人员、办公室人员及学生使用率虽然也低，但比其他职业类别高出一倍以上。使用最高者是办公室人员，占2.0%，使用最低者是服务业人员，只有0.37%。 在宗教场域(見表3)的语言使用与在家庭场域的语言使用模式十分类似，也就是使用本土语言的比率与年龄成正比，年龄层越高，使用本土语言频率越高，但使用国语情形刚好相反，年龄层越高，使用频率越低。使用英语的情形任何年龄层都很低，虽然46岁以上人口使用频率较低，但差异并不大。如果以职业来分类，学生使用本土语言远低于其他类组，仅有24.9%的学生在宗教场域使用本土语言，其他类组的使用频率都很接近，使用率大概有五至六成。使用国语大致有七成左右，学生梢为高一些，占80.6%， Table 3 Ratios of Frequently used languages in ages and occupations in religion domai 类别 组别 本土语 国语 英语 人數 比率 人數 比率 人數 比率 年龄 12/以下 981 0.2059 956 0.8274 930 0.0096 13~18 2804 0.2635 2762 0.7994 2695 0.0077 19~29 456 0.3070 450 0.8689 444 0.0112 30~45 1867 0.6074 1787 0.7017 1729 0.0098 46~59 998 0.6383 932 0.6609 914 0.0021 60/以上 52 0.7885 49 0.5306 47 0.0000 职业 1. 经理人 227 0.5110 216 0.7500 208 0.0288 2. 专业人员 453 0.5166 442 0.7602 432 0.0092 3. 公司职员 557 0.5260 532 0.7895 519 0.0115 4. 技师 505 0.6198 481 0.6736 470 0.0063 5. 非技术工人 370 0.6757 358 0.5782 346 0.0028 6. 服务业 561 0.5847 538 0.7193 514 0.0038 7. 家管 629 0.6010 588 0.6973 583 0.0051 8. 待业 89 0.5506 80 0.7250 82 0.0000 9. 学生 3805 0.2491 3738 0.8060 3643 0.0082 总样本 7238 0.4055 7011 0.7622 6833 0.0080 表3. 在宗教场域中各年龄層及职业类别经常使用语言之比率 非技术工人最低，占57.8%。使用英语的频率都极低，使用最高者为经理人员，有2.8%使用英文，远高于其他类组。 在朋友场域(見表4)的语言使用情形，似乎可分为两个年龄层，30 岁以上及30岁以下。前者使用语言情形与后者刚好相反，也就是前者使用本土语言低于后者但使用国语及英语远高于后者，其中60岁或以上的台湾人使用本土语言频率最高，有77.36%，但使用国语却最低，占51.02%。此外，使用英语频率也低于其他組別。从职业类别来分析，发现学生使用本土语言频率最低，使用国语频率最高，但非技术工人的使用模式刚好与之相反，也就是使用本土语言频率最高，但使用国语频率最低。经理人员、专业人员及办公室人员使用本土及国语的模式很相似，也就是使用本土语言都有四成，使用国语有九成。在英文的使用方面，经理人员使用频率最高，达5.2%，次高为待业人员及学生，其他职业别使用英语频率都很低。 在公教的场域(見表5)，无论在任何年龄层，整体的人民之本土语言使用大量减少，总平均只有21.6%，即使在60岁以上之人民也仅有64.14%的使用频率，远低于他们在其他场域之使用。使用频率最低是30岁以下各组，各组差异不大，使用频率最高只有10%而已，但30岁以下各组的国语使用频率非常高，各组间之差异也不大，大致维持95%的使用频率。在其他年龄层，使用国语频率也有大幅增加之趋势。国语的总平均使用率达93.2%。在英语的使用方面，虽然使用量仍然十分低，但却比在其他场域高出许多，总平均达3.0%。使用频率最高之群组是19~29歲，有9.23%，以在台湾的情境而言，此使用频率算是很高。如以职业类别划分，发现使用频率最高是经理人员，达11.3%，其他各类组也有显著增加，除了家管及非技术工人，他们在公教场域的英文使用频率仍然没有多大差异。 Table 4 Ratios of frequently used languages in ages and occupations in friendship domai 类别 組別 本土语 国语 英语 人數 比率 人數 比率 人數 比率 年龄 12/以下 1023 0.10459 1011 0.97230 971 0.02266 13~18 2873 0.16498 2847 0.96804 2758 0.03843 19~29 470 0.1213 467 0.98501 460 0.02391 30~45 1896 0.5253 1847 0.84082 1743 0.01033 46~59 1013 0.6012 965 0.7606 932 0.00966 60/以上 53 0.7736 49 0.5102 48 0.0208 职业 1. 经理人 231 0.4156 225 0.9289 210 0.0524 2. 专业人员 455 0.4220 448 0.9196 436 0.01376 3. 公司职员 572 0.4143 560 0.9018 528 0.00947 4. 技师 511 0.5245 491 0.7760 478 0.00837 5. 非技术工人 376 0.6277 366 0.6639 348 0.00575 6. 服务业 574 0.5192 558 0.8333 524 0.00763 7. 家管 643 0.5365 615 0.8211 598 0.00669 8. 待业 89 0.5281 84 0.7976 83 0.0361 9. 学生 3916 0.14939 3877 0.96905 3747 0.03416 总样本 7409 0.31313 7265 0.90530 6987 0.02390 表4. 在朋友场域中各年龄層及职业类别经常使用语言之比率 Table 5 Ratios of frequently used languages in ages and occupations in official/school domai 类别 组别 本土语 国语 英语 人數 比率 人數 比率 人數 比率 年龄 12/以下 1018 0.09921 1010 0.9673 967 0.0279 13~18 2872 0.10028 2848 0.9754 2764 0.0354 19~29 467 0.0942 463 0.9956 455 0.0923 30~45 1888 0.3745 1846 0.8916 1736 0.0149 46~59 1009 0.3905 972 0.8395 925 0.0151 60/以上 53 0.6415 49 0.6327 46 0.0217 职业 1. 经理人 232 0.2716 228 0.9430 211 0.1137 2. 专业人员 454 0.2753 445 0.9506 433 0.03464 3. 公司职员 568 0.2993 558 0.94982 524 0.02290 4. 技师 507 0.3787 492 0.8496 467 0.01713 5. 非技术工人 376 0.4521 366 0.7322 349 0.00860 6. 服务业 568 0.3504 555 0.8991 519 0.02119 7. 家管 642 0.3816 618 0.8722 596 0.00839 8. 待业 89 0.3596 86 0.8140 82 0.0732 9. 学生 3909 0.1000 3877 0.97343 3749 0.03334 总样本 7388 0.2162 7267 0.93230 6966 0.03000 表5. 在學校场域中各年龄層及职业类别经常使用语言之比率 在工作场域(見表6)，就像在公教场域一样，语言的使用仍很清楚可划分成30岁之前及之后。30岁之前使用本土语言比率十分低，但30岁之后使用比率却大幅上升，均有超过50%的使用率，在60岁以上使用率达甚至达71%。使用国语的使用模式，基本上与使用本土语言的模式刚好相反，但发现使用国语频率最高为19~29岁年龄层，达98.1%，而使用频率最低者为60岁以上群组，有59.1%，甚至低于其本土语言的使用，这是非常罕见的。在英语的使用方面，除了待业类群之外，其他各组均有使用增加的趋势，经理人员使用频率最高，高达17.7%，这是所做各组的调查中使用英语频率最高的群体。整体而言，本土语言的总平均使用率为39.3%，国语的总平均使用率86.5%，英语使用率为3.7%，高于英语在其他场域之使用。 4.4. 社交距离与语言使用之相关性 在前一节，主要探讨台湾人在各场域使用各语言之频率，并细分不同年龄层及职业类别之使用情形。这一节，将进一步由社交距离(social distance)探讨语言使用之情形。社交距离，就是角色关系(role relations)，是小区成员决定选择使用某一语言作为交谈工具的主要项度之一 [ 27 ] ，因此以社交距离作为分析台湾人的语言使用可以透析台湾的各语言之地位。本研究的社交距离由近至远分为家人、邻居、同学/同事及陌生人等四种不同距离(参考Bogardus) [ 25 ] ，语言使用情形如表7。此结果显示，跟祖父母交谈使用最多的是闽南语，高达60.67%，但使用国语只有41.20%，也就是使用闽南语远高於使用国语。跟祖父母使用客语及原民语的频率虽然不高，但也远高于与其他社交距离之群体。跟父母交谈的时候，使用闽南语只剩下44.10%，但使用国语提高至70.41%，跟兄弟姐妹交谈使用闽南语大幅下降至36.47%，但使用国语增加到81.05%。整体说来，在家人的亲密距离情况下，所有本土语言使用频率远高于与其他群体交谈时，与祖父母交谈时使用最为频繁，依次为与父母交谈及与兄弟姊妹交谈。 跟邻居交谈时，国语使用频率有80.82%，使用闽南语则只有31.7%，其语言使用模式与跟兄弟姊妹交谈时的语言使用模式十分类似。与同事或同学交谈时，使用国语频率增至89.45%，但使用闽南语降低至26.79%，此使用频率较接近与陌生人之交谈。虽然上述不同社会距离有些微影响国语及本土语言使用的频率，但无论在何种社交距离之下，使用英语及新住民语言的比率都非常低，彼此间没有多大差异。 由上述的分析显示，本土语言最常使用於跟家人交谈，尤其是跟祖父母交谈，但在其它时候，则显示彼此社交距离越遥远，使用本土语言频率越低。但国语的使用，则不太受社交距离影响(跟祖父母关系除外)，即使与父母亲及兄弟姊妹之间，仍然以国语为主要交谈语言。整体而言，英语及新住民语言的使用频率均相当低，表示那些语言在小区中实用性不足，特别是新住民语，无论在何种关系或情况下，使用率并无多大区别。事实上，与邻居交谈时的语言使用的模式，基本上算是该小区语言使用的模式，而与社交距离较远的人交谈使用的语言，算是人们心目中认为最正式的语言 [ 27 ] 。由此观之，台湾的本土语言使用之频率，远不如其族群人口之比率，也就是说，台湾各本土语言正在转移中。虽然台湾是一多语社会，但是国语几乎独占绝大多数语言功能，成为台湾人的共通语。事实上，在多语的社会有共通语是必要的，否则国人之间无法进行沟通，社会将缺乏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