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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实证结果分析 4.1. 生态效率的区域特征 本文采用MaxDEA 6软件测算效率，结果显示，CRS (规模报酬不变)和VRS (规模报酬可变)下的效率值有较大差异(两者均值差为0.1)，VRS下的效率值均不低于CRS下的效率值。Zheng等(1998)指出，若两种技术假设得出的结果不同，运用VRS下的结果更好。因此，本文在分析中均采用VRS的效率值。如表1。 Table 1 Eco-efficiency value of ChangZhuTan city agglomeration according to Meta-US-SB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Mean Ranking AR 长沙 1.597 1.631 1.462 1.481 1.682 1.648 1.665 1.823 1.845 1.98 1.94 1.705 1 0.0196 株洲 0.431 0.415 0.417 0.497 0.542 0.589 0.655 0.652 0.687 0.719 0.724 0.575 8 0.0901 湘潭 0.878 0.826 0.753 0.711 0.707 0.718 0.725 0.73 0.733 0.714 0.693 0.754 5 0.0236 岳阳 0.655 0.627 0.674 0.692 0.716 0.712 0.727 0.751 0.734 0.746 0.769 0.709 6 0.0161 衡阳 0.681 0.662 0.684 0.695 0.702 0.692 0.706 0.712 0.716 0.728 0.735 0.701 7 0.0076 益阳 0.862 0.847 0.883 0.771 0.812 0.806 0.823 0.821 0.815 0.823 0.835 0.827 3 0.0032 娄底 0.874 0.889 0.911 0.818 0.804 0.789 0.776 0.771 0.776 0.768 0.756 0.812 4 0.0143 常德 0.978 1.074 1.042 1.089 0.981 0.946 0.889 0.924 1.042 1.183 1.159 1.03 2 0.0171 Mean 0.869 0.871 0.853 0.844 0.868 0.862 0.87 0.898 0.918 0.957 0.951 0.889125 表1. 基于Meta-US-SBM的长株潭城市群生态效率值(2006~2016) 注：AR = Average Change (%)，2006~2016。 由表1可知： 1) 11年间长株潭城市群的生态效率平均水平先下降并维持在了一定水平之后，又继续上升。2016年的效率水平高于观察初期(2006年)，2009年为相对低位。由此可见，尽管受到了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影响，整体经济放缓，生态效率总体上仍然保持上升态势，说明长株潭城市群总体上正在向绿色发展转变。 2) 如图3，生态效率较高的为长沙和常德，其他城市的生态效率明显较低，而较低的6所城市又可分为中、低两档，长株潭呈现“三段式”现象。具体地，长沙和常德一直保持在较高的生态效率水平，其中长沙最为显著，2006年为最低水平，之后快速上升并远远超过其他区域，也远远高于常德和全国平均水平。而常德的平均效率值大于1，且方差较小，与其他中低地区相比，效率值较高且稳定。根据效率平均值的相对比较，湘潭、益阳和娄底为生态效率中等地区(Mean = 0.75 − 0.85)，湘潭的平均效率值处于中等(0.754)，但是生态效率整体呈现下降趋势。益阳的生态效率波动较小，趋向于稳定。娄底与益阳的生态效率相比，平均效率虽然接近，但是其波动更大，且大部分时间处于下降趋势。相对低生态效率的地区为株洲、岳阳、衡阳(Mean = 0.69 − 0.75)。株洲的生态效率为最低(0.575)，但是其自2009年开始一直呈现上涨趋势，且近几年增长强劲。岳阳生态效率整体平稳，一直处于中下水准，但是逐年上升。衡阳与岳阳的生态效率趋势整体相近，但其增长速率低于岳阳，在观测初期生态效率大于岳阳的情况下，观测末期与平均效率均低于岳阳。 3) 各城市的生态效率跨期变化不大，路径依赖较为严重。其中6所城市的平均增长率均小于0.02，只有湘潭与株洲的平均增长率大于0.02，其中株洲的平均变化率更是达到了0.0901。另外，湘潭、益阳和娄底的平均效率负，且湘潭的负增长率大于了绝大多数城市的增长率，而益阳与娄底的负增长率业与其他大多数城市的增长率相近。 总的来说，长株潭生态效率整体上升平稳，在逐渐的改进其发展模式，绿色经济发展已经取得了初步成效。长沙作为长株潭城市群的核心，自2007年以来，经济发展强劲，产业转型顺利，尤其是经开区内的生态园、绿色工厂层出叠现，引领了长沙的绿色发展，为长沙的领先地位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常德虽然整体落后于长沙，但是相较于其他城市具有明显的优势，这与其常年严格的环境规制和优秀的城市规划密不可分。湘潭、益阳和娄底的生态效率虽然位于中等，但对于长沙而言，湘潭、益阳和娄底其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且该3市近年来生态效率逐渐降低，其需要在促进发展的同时注意节能减排和绿色生产，以追求绿色发展的进步。株洲、湘潭和衡阳都是老工业城市，株洲更是2006年的十大工业污染城市之一，高耗能、高污染的产业是生态效率较低的主要来源，解决环境污染和资源浪费是它们的首要任务。另外，株洲虽然在测算初期生态效率很低，但是随着近年来产业转型和整体规划方面的大力改革，该市的绿色发展得到了良好的改善，生态效率也显著提高。 图3. 基于Meta-US-SBM的长株潭城市群生态效率值(2006~2016) 4.2. 子效率的区域特征 4.2.1. 经济效率的区域特征 经济效率反映了一个区域在既定资源和环境约束下最大化获得经济产出的能力或者潜力。利用前文提到的经济效率测度模型，计算出2006~2016年长株潭城市群的经济效率得分。如表2。 Table 2 Economic-efficiency value of ChangZhuTan city agglomeration according to Meta-US-SB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Mean Ranking AR 长沙 1.597 1.631 1.462 1.481 1.682 1.648 1.665 1.823 1.845 1.98 1.94 1.705 1 0.0196 株洲 0.431 0.415 0.417 0.497 0.542 0.589 0.655 0.652 0.687 0.719 0.724 0.575 8 0.0901 湘潭 0.878 0.826 0.753 0.711 0.707 0.718 0.725 0.73 0.733 0.714 0.693 0.754 5 0.0236 岳阳 0.655 0.627 0.674 0.692 0.716 0.712 0.727 0.751 0.734 0.746 0.769 0.709 6 0.0161 衡阳 0.681 0.662 0.684 0.695 0.702 0.692 0.706 0.712 0.716 0.728 0.735 0.701 7 0.0076 益阳 0.862 0.847 0.883 0.771 0.812 0.806 0.823 0.821 0.815 0.823 0.835 0.827 3 0.0032 娄底 0.874 0.889 0.911 0.818 0.804 0.789 0.776 0.771 0.776 0.768 0.756 0.812 4 0.0143 常德 0.978 1.074 1.042 1.089 0.981 0.946 0.889 0.924 1.042 1.183 1.159 1.03 2 0.0171 Mean 0.869 0.871 0.853 0.844 0.868 0.862 0.87 0.898 0.918 0.957 0.951 0.889 表2. 基于Meta-US-SBM的长株潭城市群经济效率值(2006~2016) 由表2可知： 1) 总体上，经济效率分为3个档次。长沙的经济效率较高，而岳阳、常德、衡阳、株洲4市的经济效率次之，湘潭、益阳、娄底3市的区域经济效率相对较低。 2) 如图4，动态比较，长沙在观察期间(2006~2016)保持了很高的经济效率且效率有明显提升(平均增长率大于0.01)，但湘潭、益阳、娄底3市的经济效率不仅相对较低，而且增长缓慢(平均增长率小于0.01)，甚至呈现下降态势。另外，岳阳、常德、衡阳、株洲4市的经济效率相对较高，除岳阳外，平均效率均大于0.01，上升趋势显著。 3) 各市的经济效率增长趋势平稳，但在2008~2009之间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可能是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而大部分城市的经济效率增速在之后又有了回升态势。 与上一小节有关发现比较可知，经济效率与生态效率的区域特征有一些共同之处，例如长沙、常德的经济效率和生态效率较高。但是区别更加明显，例如，岳阳、衡阳、株洲具有相对较高经济效率，但其生态效率均较低。这意味着些城市在在保持高速经济发展的同时，可能产生了大量的环境破坏与资源浪费。另外，与生态效率不同，长株潭城市群的所有样本点的平均增长率都为正，且平均经济效率值(0.986)明显大于平均生态效率(0.889)，这表示自2006年以来，长株潭城市群的经济发展较好，但是综合各方面的绿色经济发展较弱。这些发现都暗示着各个市在经济和环境的均衡发展方面各有其侧重点，有必要更深入地分析其各自的优劣势，找出其生态效率高低的成因，以寻求特定的解决方案。 4.2.2. 环境效率的区域特征 环境效率反映了一个区域在既定资源约束下，以最小环境代价获得经济产出的能力或者潜力，侧重于反映一个区域的环境保护绩效。利用前文给出的环境效率测度模型，计算出2006~2016年长株潭城市群的环境效率得分。如表3。 图4. 基于Meta-US-SBM的长株潭城市群经济效率值(2006~2016) Table 3 Economic-efficiency value of ChangZhuTan city agglomeration according to Meta-US-SB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Mean Ranking AR 长沙 1.796 1.92 2.012 2.032 2.061 2.093 2.11 2.118 2.136 2.154 2.16 2.053 1 0.0186 株洲 0.78 0.809 0.825 0.81 0.823 0.838 0.851 0.853 0.862 0.871 0.88 0.837 5 0.0121 湘潭 0.767 0.781 0.804 0.782 0.789 0.794 0.802 0.8 0.807 0.812 0.816 0.796 6 0.0062 岳阳 0.848 0.871 0.904 0.886 0.902 0.923 0.941 0.957 0.974 1.002 1.005 0.928 2 0.0017 衡阳 0.794 0.821 0.846 0.834 0.85 0.872 0.891 0.896 0.922 0.957 0.981 0.879 4 0.0213 益阳 0.709 0.723 0.751 0.737 0.745 0.752 0.76 0.759 0.764 0.771 0.777 0.75 7 0.0092 娄底 0.69 0.714 0.74 0.722 0.736 0.743 0.751 0.75 0.754 0.759 0.762 0.738 8 0.0099 常德 0.822 0.849 0.865 0.864 0.888 0.896 0.917 0.925 0.938 0.98 1.002 0.904 3 0.0199 Mean 0.681 0.717 0.738 0.745 0.729 0.763 0.732 0.739 0.746 0.748 0.779 0.729 表3. 基于Meta-US-SBM的长株潭城市群经济效率值(2006~2016) 由表3可知： 1) 总体上，环境效率长沙、常德的环境效率较高(平均效率大于0.8)，益阳、娄底、湘潭的环境效率次之(平均效率大于0.65)，岳阳、衡阳、株洲的环境效率相对最低。 2) 如图5动态比较，长沙、常德、娄底在观察期间(2006~2016年)保持了较高的环境效率，但平均增长率均较低(小于0.01)，而益阳的环境效率虽有起伏，但是环境效率较高，且有着较高的平均增长率(大于0.02)。另外株洲、岳阳的环境效率虽然相对较低，但是平均增长率较高(大于0.025)，而湘潭、衡阳的环境效率相对较低，且平均增长率较低(小于0.01)。 3) 由历年的平均环境效率可知，各市的环境效率整体增长平稳且较为缓慢，2008年的美国金融危机、欧洲债务危机对环境效率的影响不明显，但是2011年的平均环境效率迎来一个峰值，其原因可能是十二五大力提倡的绿色发展，对于长株潭城市群建立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起到了良好的政策导向作用。 与前文有关发现比较可知，环境效率与生态效率、经济效率的区域特征有一些共同之处，例如长沙、常德的环境效率、经济效率和生态效率均较高，湘潭、娄底的平均增长率都相对较低。长沙、常德自2006年以来一直注重环境规制和城区建设，特别是对于污染企业的控制是其高环境效率的原因之一。但同样地，存在更多的明显区别，尤其是与经济效率比较。例如，岳阳、衡阳具有相对较高的经济效率，但其环境效率却相对较低。岳阳、衡阳近年来一直在拓展城区、发展建设，但是相应的环保意识与规定并没有同步到位，这使得它们的环境效率处于落后地位。益阳、娄底的环境效率相对较高，但是却有着较低的经济效率。其2市对于省下达的环保建设要求做的较好，但是由于自身规模及地理位置等因素，经济发展处于落后地位。 图5. 基于Meta-US-SBM的长株潭城市群环境效率值(2006~2016) 4.2.3. 能源效率的区域特征 能源效率反映了一个区域在既定环境代价和经济产出约束下，最大化利用能源的能力或者潜力，侧重于从资源利用效率反映区域发展水平。利用前文给出的能源效率测度模型，计算出2006-2016年长株潭城市群的能源效率得分，如表4。 Table 4 Energy-efficiency value of ChangZhuTan city agglomeration according to Meta-US-SB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Mean Ranking AR 长沙 1 0.984 0.942 0.976 0.969 0.963 0.941 0.889 0.923 0.96 0.945 0.968 1 0.0056 株洲 0.704 0.731 0.787 0.794 0.723 0.751 0.739 0.781 0.739 0.754 0.766 0.747 2 0.0084 湘潭 0.504 0.518 0.502 0.508 0.51 0.514 0.515 0.515 0.522 0.533 0.522 0.510 6 0.0035 岳阳 0.724 0.683 0.671 0.6 0.547 0.518 0.495 0.483 0.478 0.461 0.518 0.605 5 0.0329 衡阳 0.557 0.569 0.605 0.621 0.59 0.591 0.599 0.607 0.593 0.571 0.516 0.590 4 0.0076 益阳 0.468 0.474 0.464 0.461 0.462 0.462 0.45 0.448 0.442 0.438 0.44 0.463 7 0.0061 娄底 0.494 0.445 0.438 0.449 0.443 0.435 0.438 0.444 0.431 0.43 0.427 0.449 8 0.0145 常德 0.691 0.664 0.671 0.686 0.661 0.618 0.591 0.625 0.636 0.649 0.657 0.655 3 0.0063 Mean 0.643 0.634 0.635 0.637 0.613 0.607 0.596 0.599 0.596 0.600 0.599 0.623 表4. 基于Meta-US-SBM的长株潭城市群能源效率值(2006~2016) 1) 总体上看，长株潭城市群的能源效率较低，平均效率仅为0.623，且没有平均效率大于1的城市。而其中，长沙、株洲的能源效率较高，而常德、岳阳、衡阳次之，湘潭、益阳、娄底的能源效率相对最低。 2) 动态比较，大部分城市的能源效率平均增长率为负，且岳阳的平均增长率甚至达到了−0.03，而仅为正向增长的株洲、湘潭，增长率也较低(小于0.01)，这说明了长株潭城市群的整体能源效率是在下降的，资源浪费和能源耗散是极为严重的发展短板。 3) 如图6，长株潭城市群能源效率从2006年一直下降到2012年然后趋于平稳，受金融危机、环境政策的影响并不明显。 与前文基于生态效率、经济效率、环境效率的观察结果可以发现，能源效率的区域特征与生态效率、经济效率和环境效率的差异较大。例如，长株潭城市群的能源效率整体趋势是下降，但其他效率均呈上升态势。除岳阳、娄底外，其他城市的能源效率平均变化率较小，路径依赖严重。这说明了自2006年以来，长株潭城市群的能源效率较低是一种集聚状态，各市的能源效率都较低，且模式具有路径依赖性。而长株潭城市群本身的资源丰富，能源充足，其问题可能在于资源利用，而非资源开发。 图6. 基于Meta-US-SBM的长株潭城市群能源效率值(2006~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