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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实证分析 (一) 描述性统计 表3报告了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从统计结果可以看出，其中被解释变量环保投入(epi)的最小值为0，最大值为11.519，两者之间存在一定的差异为进一步验证提供了空间。其余的数据的标准差都比较小，表明数据波动较小。 Table 3 Descriptive statistical result 变量 观测值 平均值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epi 1072 5.796 3.405 0 11.519 talk 1072 0.129 0.335 0 1 soe 1072 0.482 0.5 0 1 size 1072 22.533 1.134 20.246 25.705 age 1072 11.32 6.254 1 24 flow 1072 0.048 0.07 −0.152 0.229 first 1072 36.582 14.925 10.007 74.18 roa 1072 0.052 0.15 −1.013 0.335 cash 1072 7.098 0.661 5.108 8.687 board 1072 2.149 0.171 1.609 2.708 leve 1072 0.496 0.209 0.056 0.952 law 1072 8.102 4.59 1.84 16.12 market 1072 7.986 1.6 4.49 9.95 city_GDP 1072 11.193 0.510 10.042 12.068 表3. 描述性统计结果 (二) 实证检验 1. 基准回归结果。表4报告了环保约谈对企业环保投入的基准回归结果，模型(1)是未加入控制变量的估计结果，模型(2)是加入了控制变量的估计结果，估计结果表明，无论是否加入控制变量，环保约谈对于对企业环保投入的均为显著的正向影响，说明环保约谈显著提高地区的企业环保投入，验证了本文提出的研究假说1。 产权性质是企业最基本的微观制度安排，会制约宏观制度环境对企业行为的影响。为了检验环保约谈对于不同产权性质下的环保约谈对企业环保投入的影响是否存在差异，本文将国有企业和非国有企业分别进行分组回归。回归结果如表4所示：在国有企业中，回归系数为2.600，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在非国有企业中，回归系数为0.856，未通过了显著性检验，说明环保约谈提高了国有企业环保投入，验证了本文提出的研究假说2。 Table 4 Regression results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interview on enterprise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investmen 变量 被解释变量 (1) (2) 国有企业 非国有企业 talk 1.763 *** 1.812 *** 2.600 *** 0.856 (0.509) (0.502) (0.768) (0.611) soe 0.976 *** − − (0.302) size 0.649 *** 0.108 0.410 (0.134) (0.237) (0.253) flow −2.923 * −4.802 ** 1.553 (1.590) (2.264) (2.151) age −0.0313 −0.0627 −0.108 ** (0.0278) (0.0624) (0.0520) first −0.0109 −0.0165 0.0126 (0.0101) (0.0161) (0.0179) leve −1.166 * 0.573 −0.0192 (0.649) (1.022) (1.104) roa 1.101 1.415 * −0.933 (0.693) (0.728) (1.242) board 1.433 ** 5.000 *** 0.367 (0.702) (1.312) (1.167) cash 0.335 * 0.257 0.420 (0.171) (0.249) (0.257) Constant 3.541 *** −14.58 *** −9.646 * −11.95 ** (0.897) (3.307) (5.393) (5.927) 观测值 1072 1072 517 555 R-squared 0.450 0.479 0.547 0.589 表4. 环保约谈对企业环保投入回归结果 注：括号内为t值， *** 、 ** 、 * 分别表示在1%、5%、10%水平上显著。 2. 稳健性检验。(1) 反事实检验。借鉴已有研究，本文通过改变政策执行时间进行反事实检验 [ 39 ]。事实上除了环保约谈影响企业环保投入外，一些其它政策或者不可观测因素也可能使企业的环保投入发生差异，而这种差异与环保约谈可能并无关联，从而影响前文结论的准确性，为了排除这类因素的干扰，本文将各个城市的约谈时间提前2年和3年，如果此时环保约谈系数仍然显著为正，说明企业环保投入的改变受到其他政策冲击或者随机性因素的影响，而不是受该城市环保约谈引起的，检验结果见表5。可以看到不管是提前2年还是3年，系数均不显著，这说明企业环保投入的增加是由该城市被约谈引起的。 Table 5 Counterfactual testin 变量 被解释变量 提前2年 提前3年 talk 0.465 −0.692 (0.689) (1.019) soe 0.997 *** 0.977 *** (0.308) (0.308) size 0.631 *** 0.632 *** (0.135) (0.135) flow −3.327 ** −3.342 ** (1.601) (1.599) age −0.0315 −0.0316 (0.0276) (0.0275) first −0.00749 −0.00748 (0.0104) (0.0104) leve −1.272 * −1.268 * (0.663) (0.669) roa 1.059 1.075 (0.712) (0.714) board 1.393 * 1.444 ** (0.729) (0.725) cash 0.354 ** 0.342 * (0.175) (0.175) Constant −14.99 *** −14.05 *** (3.383) (3.476) 观测值 1072 1072 R-squared 0.467 0.467 表5. 反事实检验 注：括号内为t值， *** 、 ** 、 * 分别表示在1%、5%、10%水平上显著。 (二) 滞后控制变量。考虑到所选变量与环保约谈制度之间可能会产生反向影响，为了降低潜在内生性问题，将所有控制变量滞后一期，重新进行回归，实证结果如表6所示。从中可以看出，系数符号和显著性与基准回归结果基本一致，再次验证了本文结论的稳健性。但是由于控制变量滞后一期，控制程度变弱，导致估计系数略微上升。 Table 6 Hysteresis control variable 变量 被解释变量：企业环保投入 talk 1.854 *** (0.565) L.soe 1.085 ** (0.430) L.size 0.590 *** (0.210) L.flow −4.787 ** (1.916) L.First −0.295 (0.921) L.age 0.00775 (0.0440) L.leve −1.353 (0.898) L.roa 0.754 (0.922) L.board −0.295 (0.921) L.cash 0.675 *** (0.249) Constant −13.54 *** (4.877) 观测值 763 R-squared 0.508 表6. 滞后控制变量 注：括号内为t值， *** 、 ** 、 * 分别表示在1%、5%、10%水平上显著，L.为一期滞后算子。 (三) 异质性分析 1) 地区法制环境、环保约谈与企业环保投入。法制环境是影响上市公司的决策行为的重要因素，也是影响企业环保投入的重要因素，扩大环保投入是企业应对政府环境规制压力和法制环境的重要选择。为了检验环保约谈对于不同法制环境程度地区的企业环保投入的效果，本文区分法制环境高和法制环境低进行分组回归。回归结果如表7所示：在法制环境程度高的地方，回归系数为3.097，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在法制环境程度低的地方，回归系数为0.378，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说明是法制环境程度较高的地区，环保约谈对于提高企业环保投入的效果更明显，验证了本文提出的研究假说3。 2) 地区市场化水平、环保约谈与企业环保投入。地区市场化水平影响着企业的环境责任表现，不同地区市场化水平的差异可能会对环保约谈与企业环保投入的关系具有调节作用。本文区分市场化程度较高和较低地区进行分组回归。回归结果如表7所示：在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地方，回归系数为2.739，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在市场化程度较低的地方，回归系数为0.913，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说明是法制环境较高的地区，环保约谈对于提高企业环保投入的效果更明显，验证了本文提出的研究假说4。 3) 地区经济发展程度、环保约谈与企业环保投入。环境保护和地区经济发展程度是密切相关的，由于资源禀赋和地理位置等因素的不同，我国地区经济发展程度存在明显差异，因此地区经济发展程度可能会对环保约谈与企业环保投入的关系具有调节作用。本文区分地区经济发展水平为较高和较低地区进行分组回归。回归结果如表7所示：在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地方，回归系数为2.650，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在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的地方，回归系数为1.032，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说明是经济发展水程度较高的地区，环保约谈对于提高企业环保投入的效果更明显，验证了本文提出的研究假说5。 Table 7 Influence of legal environment，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input of enterprise 变量 被解释变量：企业环保投入 法律制度环境 较高组 法律制度环境 较低组 市场化水平 较高组 市场化水平 较低组 经济发展程度 较高组 经济发展程度 较低组 talk 3.097 *** 0.378 2.739 *** 0.913 2.650 *** 1.032 (0.774) (0.615) (0.778) (0.641) (0.704) (0.739) soe 0.730 0.874 ** 0.908 ** 0.864 * 0.142 1.085 * (0.736) (0.346) (0.439) (0.445) (0.494) (0.565) size 0.386 0.761 *** 0.398 * 0.961 *** 0.346 0.971 *** (0.296) (0.152) (0.205) (0.173) (0.211) (0.214) flow −5.389 * −0.316 −4.608 ** 0.986 −3.754 * −0.169 (2.769) (1.718) (2.327) (2.129) (2.215) (2.312) age −0.156 ** 0.00586 −0.0513 0.0424 −0.0514 0.0762 ** (0.0655) (0.0308) (0.0406) (0.0400) (0.0415) (0.0378) first 0.0688 *** −0.0251 ** 0.0491 *** −0.0354 ** 0.0174 −0.0403 ** (0.0208) (0.0113) (0.0149) (0.0148) (0.0133) (0.0182) leve 0.260 −0.441 −0.157 −0.997 −0.187 −1.587 (1.316) (0.753) (0.999) (0.952) (0.906) (0.993) roa 4.110 ** 0.475 1.166 1.353 2.481 ** 0.347 (1.608) (0.703) (0.913) (1.054) (1.150) (0.830) board 2.482 2.444 *** 0.560 2.775 *** 1.793 * 2.376 ** (1.557) (0.801) (1.033) (1.008) (1.066) (1.103) cash −0.0744 0.106 0.172 0.195 0.499 ** 0.203 (0.268) (0.217) (0.218) (0.271) (0.226) (0.243) Constant −8.842 −17.92 *** −10.26 ** −21.48 *** −11.66 ** −24.94 *** (7.022) (3.667) (4.096) (4.156) (5.464) (5.104) 观测值 382 690 540 532 536 536 R-squared 0.646 0.450 0.638 0.483 0.584 0.492 表7. 法制环境、经济发展与企业环保投入的影响 注：括号内为t值， *** 、 ** 、 * 分别表示在1%、5%、10%水平上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