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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估计结果与分析 本文使用多元回归分析，研究社会阶层认同与消费结构升级之间的关系。在分析中，首先分析了阶层认同对恩格尔系数的影响，再将控制变量引入模型，检验阶层认同对消费结构系数的影响关系。并进一步地将交通通讯支出、文娱支出、医疗保健支出和教育支出的占比作为因变量，研究阶层认同具体会对哪一类消费有影响。最后是对阶层认同对消费结构升级影响的内在作用机制进行探讨。 4.1. 社会地位认同与消费结构升级 从表1分析中可以看出，模型1中社会地位认同对恩格尔系数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即社会地位认同提高一个单位，恩格尔系数下降0.006个单位，简单可以看出社会地位认同有助于消费结构升级优化。再从模型2加入其它控制变量之后，社会地位认同对恩格尔系数仍然有显著的负向的影响，影响作用有所下降，但是变化不大，基本可以确定社会地位认同有助于消费结构升级。证实了假设1，说明不同消费形式显示不同的阶层地位。在其他控制变量中，人均收入、受教育程度和住房面积对恩格尔系数都有显著的负向影响，说明随着收入水平的提高，人们在食品方面的支出逐渐下降；受教育程度也有助于消费结构的升级；住房面积越大，恩格尔系数越低。住房面积越大，在住房或与房屋有关的其他支出挤出了食品的支出；相比于农业户口的人，具有非农业户口的人的恩格尔系数较低，具有较好的消费结构。 分析了社会地位认同对恩格尔系数的降低(消费结构的升级)有显著的促进作为，为了进一步地揭示社会地位认同究竟促进了哪一类消费支出的增加。模型3到模型6分别考察了社会地位认同对交通通讯支出、文娱支出、医疗保健支出和教育支出占比的影响。结果显示，社会地位认同促进交通通讯支出和文娱支出的占比的增加。这是因为通常文化娱乐是有闲阶级的象征，是一种阶层地位的象征。社会地位认同越高，越倾向于消费这类产品。社会地位认同对教育支出和医疗保健的支出占比没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反而具有抑制作用。正如有研究发现，自评社会地位较高，近期的身体健康状况越好，从而会减少医疗方面的支出；而低社会地位的人与较低躯体活动水平、营养摄取不足以及更多的疾病症状有关 [ 37 ] 。在这个收入不平等的社会中，处于社会地位较低的家庭，最有可能通过加大教育消费的投入来缩小差距，收入差距对教育投入的促进作用在高收入(高阶层)组并没有显著影响 [ 38 ] 。而社会地位认同高的个体，注重于自己身份相匹配的消费行为，从而忽略了回报期较长的教育投资，减少了对教育的投入。可见，阶层认同对消费结构的升级作用主要是通过增加交通通讯和文化娱乐支出的占比来实现的，这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了地位寻求理论。 Table 1 Sample regression result 恩格尔系数 恩格尔系数 交通通讯支出占比 文娱支出占比 医疗保健支出占比 教育支出占比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模型4 模型5 模型6 社会地位认同 −0.0056 *** −0.0037 ** 0.0018 *** 0.0017 *** −0.0007 *** −0.0035 ** (0.0013) (0.0013) (0.0004) (0.0003) (0.0011) (0.0011) 人均收入对数 −0.0040 * (0.0016) 0.0028 *** (0.0005) 0.0030 *** (0.0003) −0.0142 *** (0.0013) −0.0057 *** (0.0013) 性别 −0.0149 ** −0.0035 * −0.0013 0.0094 * 0.0094 * (0.0046) (0.0015) (0.0009) (0.0038) (0.0037) 年龄 0.0011 *** −0.0005 *** −0.0000 0.0024 *** −0.0012 *** (0.0002) (0.0001) (0.0000) (0.0001) (0.0001) 教育年限 −0.0048 *** 0.0009 *** 0.0012 *** −0.0036 *** 0.0033 *** (0.0007) (0.0002) (0.0001) (0.0005) (0.0005) 户口 0.0519 *** −0.0079 *** 0.0052 *** −0.0148 ** −0.0266 *** (0.0055) (0.0018) (0.0011) (0.0045) (0.0045) 地区 −0.0087 *** 0.0026 *** 0.0001 0.0042 *** 0.0009 (0.0011) (0.0003) (0.0002) (0.0009) (0.0009) 住房面积 −0.0001 ***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_cons 0.4124 *** 0.4615 *** 0.0479 *** −0.0297 *** 0.1829 *** 0.1864 *** (0.0058) (0.0195) (0.0062) (0.0037) (0.0160) (0.0157) N 8655 8655 8655 8655 8655 8655 p .0000 .0000 .0000 .0000 .0000 .0000 表1. 样本回归结果 注：***p < 0.001，**p < 0.01，*p < 0.05。以女性、非农业户口为参照。 4.2. 社会地位认同对消费结构升级影响的机制探讨 上一节中的分析结果表明，社会地位认同可以降低恩格尔系数即促进消费结构的转型升级，本节进一步地探讨这一影响作用的内在作用机制。本文采用中介效应检验最常用的逐步检验回归系数的方法 [ 39 ] [ 40 ] ，即依次检验自变量对因变量的影响系数；检验自变量对中介变量的影响系数及自变量和中介变量共同作用下中介变量的影响系数。表1的模型2的结果显示，社会地位认同对消费结构转型升级有显著的促进作用。表2的模型7显示的是社会地位认同对超前或品牌消费观念的影响。结果表明，社会地位认同对超前或品牌消费观念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即社会地位认同越高，越会持有超前或品牌消费观念。这说明不同的阶层具有不同的经济资源和文化组织资源，因而会持有不同的消费观念。模型8是社会地位认同、消费观念和其他控制变量一起纳入模型对恩格尔系数的影响。从结果可以看出，社会地位认同和消费观念对恩格尔系数都具有显著的影响。具体来说，社会地位认同和超前或品牌消费观念对消费结构升级有促进作用。从以上逐步检验的结果发现，超前或品牌消费观念在社会地位认同和消费结构之间存在中介作用。由于消费观念对恩格尔系数有负向作用，即可以促进享受或发展性消费的支出，因此社会地位认同通过消费观念负向影响恩格尔系数，影响的方向没有变化；而且影响系数的变化不大，说明社会地位认同在其他影响因素控制的条件下，对恩格尔系数的影响基本稳定。因此前文提出的假设2得到了验证。 Table 2 Intermediary mechanism of consumption concep 消费观念 模型7 恩格尔系数 模型8 社会地位认同 0.1991 *** −0.0029 * (0.0239) (0.0014) 消费观念 −0.0033 *** (0.0006) 人均收入对数 0.0297 −0.0038 * (0.0277) (0.0016) 性别 −0.5168 *** −0.0158 *** (0.0817) (0.0046) 年龄 −0.0424 *** 0.0010 *** (0.0030) (0.0002) 教育年限 0.0244 * −0.0047 *** (0.0118) (0.0007) 户口 −0.3382 *** 0.0515 *** (0.0985) (0.0055) 地区 −0.0116 −0.0085 *** (0.0194) (0.0011) 居住面积 0.0012 ** −0.0001 *** (0.0004) (0.0000) _cons 14.2287 *** 0.5052 *** (0.3466) (0.0213) N 8573 8573 p 0.0000 0.0000 表2. 消费观念的中介机制 注：***p < 0.001，**p < 0.01，*p < 0.05。以女性、非农业户口为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