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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研究假设与研究设计 2.1. 研究假设 马达加斯加政府通过改善马达加斯加的商业环境，以吸引外资。所采取的激励措施包括税收、土地承诺和双边协议等，这些措施同时向其他国家的市场开放，对企业的技术创新和人才引进等起到显著的促进作用，先进的技术和人才在提升企业生产率的同时，也提高了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从而促进企业成长。 1) 外商直接投资与企业成长关系假设 本文所指的外商直接投资是投资者投资于国外的工商企业，直接参与或控制企业的经营管理而获取利润的一种投资方式。外商直接投资已经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之一。Salim和Bloch (2009) [ 11 ] 的研究表明，外商直接投资外溢水平对生产率增长及其组成部分的变化产生积极影响。Blomstrom和Kokko (2001) [ 12 ] 的研究发现，在一个国家内进行外国投资会提高生产马达加斯加企业的产品质量。从宏观层面上，在外商直接投资促进东道国经济发展的过程中，东道国产业结构的变化既是流入资本作用下的经济发展的结果，更是经济发展的动因，同时促进东道国产业结构升级。说明外商直接投资可以促进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何元庆，2007) [ 13 ]。从微观层面上，一方面，缓解了东道国建设的资金不足以及人才紧缺等问题。另一方面，直接带来了国外的研发能力和先进技术 1 。Smeets (2008) [ 14 ] 则将知识定义为技术管理和生产技能的组合，这些技能有助于企业技术效率和利用效率能力的提升。后再通过人才竞争和先进技术竞争，可以促进东道国企业的竞争力，从而使东道国对FDI引进效果能够真正传导到当地企业成长的战略目标上来。根据以上分析，本文认为外商直接投资可以对东道国企业成长起到促进作用。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设一。 H1：外商直接投资力度越大，越有利于企业发展，对企业成长起到促进作用。 2) 外商直接投资与技术溢出关系假设 外商直接投资与劳动力溢出 劳动力溢出是指外资方有目的、有意识的向东道国进行的包括“技术转让与输出效应”、“员工培训效应”等关于员工的技术溢出。Aitken (1999) [ 15 ] 跨国公司之所以可以和东道国企业竞争，是因为其拥有无形的生产资本。Smith (2003) [ 16 ] 从经济增长效应和人力资本效应角度分析认为这些无形对东道国当地的知识积累和人力资本积累带来外部性资源。像技术诀窍、营销和管理技能、出口合同与客户和供应商的合作关系及声誉。这些无形资产几乎总是通过经验和阅历积累而来的，张公嵬，陈翔，李赞(2013) [ 17 ] 认为这种转移方式主要是通过东道国企业对于FDI的管理方法和经验的学习、模仿、行业内人员的流动。而Gittens (2006) [ 18 ] 则认为FDI对东道国企业教育的支持、对当地人力资本培训的外部性、对人力资本投资的激励作用以及智力的流动作用，可以对对东道国的人力资本积累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同时，将库存管理和质量控制的技能以及标准化管理转移给当地的供应商或分销渠道，迫使东道国企业提升他们的管理能力，或者采用跨国公司的某些市场营销技能在当地以及国际市场上的应用。根据以上分析，外商直接投资对劳动力溢出具有促进作用。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设H2a。 H2a：外商直接投资越大，本地企业劳动力溢出效应越高。 外商直接投资与研发溢出 小岛清(1997) [ 19 ] 认为，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所谓直接投资应该理解为向接受投资的国家传播资本、经营能力、技术知识的“经营资源”综合体。杜健著(2008) [ 20 ] 指出跨国公司是先进的科学技术的最重要的来源，由于东道国家企业生产者所使用的技术并不是世界上最新或者最先进的。因为全球每年私人部门的R&D投入都是由跨国公司完成的，其中先进的科学技术不仅仅包括科学的企业组织和管理技术，还包括先进的产品技术、生产过程的工艺技术等。说明外资企业与当地企业在申请专利的可能性、突破性创新发生的可能性、研发及其他创新投入的数量等存在“技术差距”。因此，外国技术企业具有更高的全要素生产率，它最初会通过技术溢出的形式转移至东道国中带有外资成分的企业里。在这个过程中会对东道国企业的技术水平提升起到“示范效应”，即东道国企业通过新技术、新产品、生产流程的模仿而学习而提高自身技术水平。说明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入通过技术转移效应和技术溢出，可以给东道国企业带来资本投资，加大研发投入强度，并获取先进的技术和诀窍。根据以上分析，外商直接投资对研发溢出具有促进作用。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设H2b。 H2b：外商直接投资越大，本地企业研发溢出效应越高。 2.2. 技术溢出与企业成长关系假设 1) 劳动力溢出与企业成长 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入会产生示范效应，示范效应指由于外资企业拥有新的产品和更为先进的技术，从而对当地企业产生了示范作用；或者通过增加竞争力，迫使国内竞争对手提高技术水平，并引起当地企业的模仿。王向阳(2009) [ 21 ] 认为技术能量主要以人力资本形式贮存，技术水平的高低体现了人力资本存量的高低。人力资本作为知识产品的主要载体，人力资本在新增长理论中被视为衡量技术进步的重要指标，在技术创新中使技术能量不断增值。企业通过对员工的不断培训也可以改善员工自身的知识和经验水平，增加企业的先验知识，提高企业获取外部新知识的能力，对企业潜在吸收能力的提高具有积极的作用。东道国企业通过对员工的不断培训可以改善员工自身的知识和经验水平，随洪光，刘廷华(2014) [ 22 ] 研究FDI是否提升了东道国经济增长质量时，发现劳动力禀赋对东道国经济增长质量起到促进作用。 根据以上分析，劳动力溢出对企业成长具有促进作用，本文提出假设H3a。 H3a：劳动力溢出有利于企业成长，劳动力溢出对企业成长有显著正向影响。 2) 研发溢出与企业成长 在技术创新研究领域，对于创新投入与企业成长的关系，得到了一致的认同。通常的研究中，大多数学者在研究技术溢出时，采用研发溢出衡量技术溢出，并将研发投入作为研发溢出指标，为研发溢出会影响企业的创新产出，进而影响企业成长。有效要素比例理论外部性理论认为，东道国可以利用外资弥补资本和技术资源的不足，进而提高经济增长的有效性，但这一过程要受到东道国人力资本、吸收能力和技术差距等多种因素的影响。马达加斯加工业基础薄弱，技术水平不高，FDI的流入可以为企业发展提供先进的技术，加大企业的研发投入力度，张凤海，侯铁珊(2013) [ 17 ] 发现，科研效率、科研投入和科研人员对企业的可持续成长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会正向影响企业生命力。根据以上分析，研发溢出对企业成长具有促进作用，本文提出假设H3b。 H3b：研发溢出有利于企业成长，研发投入强度对企业成长有显著正向影响。 2.3. 外商直接投资、技术溢出和企业成长关系假设 1) 技术溢出的中介作用 为了验证理论推导结果，理清外商直接投资、技术溢出与企业成长的三者之间的深层次关系，结合本文对外商直接投资与技术溢出维度的定义，并认为FDI的流入，会造成“技术转移”，一是有形知识体系的移动(硬件的移动过程)；二是无形知识体系的移动，即类似专有技术、专利等信息(硬件的移动过程)；还有一类是“缄默知识”通过“干中学”的流动。实际上，与生产技术相关的管理和销售技巧是很难转移的部分，这需要在转移过程中多表现为引进方自身去体会、模仿、学习和创新过程。同时技术扩散理论认为，技术扩散是一个技术扩散的过程，比传授知识和生产力更能更为重要的是将能力和意愿嫁接到当地工程和设计能力上去，使之具有技术变革的能力。因此，外商直接投资通过外溢效应对东道国长期经济增长起到了促进作用，以Romer (1987) [ 23 ] 等人为代表的新增长理论由于突破索洛创立的新古典增长理论中关于技术外生性假定，资本将突破新古典理论边际收益递减的经典假设，产生不变甚至递增的收益，从而影响长期增长。在内生性增长理论中，外商直接投资能以不同的方式影响增长。作为技术传媒，外国投资能够通过全球知识转让和国内知识外溢效应促进经济增长和增加收益，而且，通过创造新产品、新工序，采用新的管理方法和组织结构，以及提高劳动者技能方法，外商直接投资将增加东道国的知识存量。基于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设： H4a：劳动力溢出在外商直接投资与企业成长之间发挥显著的中介效应，外商直接投资通过影响劳动力资本溢出促进了企业成长。 H4b：研发溢出在外商直接投资与企业成长之间发挥显著的中介效应，外商直接投资通过影响研发资本溢出促进了企业成长。 2) 股权治理结构在中介模型中的调节作用 杨亚萍(2010) [ 24 ] 分析垄断优势理论和边际产业扩张理论关于技术差距对跨国公司技术转移战略的影响有不同的观点。前者认为，跨国公司与东道国技术差距较大时容易在东道国建立垄断地位，因此，会尽量把最先进的技术转移到东道国子公司。后者认为，技术差距越小，母公司更容易将技术转移到子公司，主张技术差距小的产业首先进行对外直接投资。随洪光等(2014) [ 22 ] 指出近年来，随着广大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利用规模的不断扩大，过度引资对东道国增长质量的负面影响开始显现。说明企业的外资股权结构会对东道国的企业成长产生一定的影响。何洁(2000) [ 25 ] 研究发现过度引进外资企业，一方面，会垄断了东道国原来的市场，排挤了其中原有的国内企业，降低了本国企业的市场份额；同时外商直接投资企业实行高薪制度，把原来当地人企业人力资源吸引到外资企业中来，抢占了原来本国企业的稀缺资源，从而带来本国企业生产能力的下降。另一方面，母国企业在排挤同行业中的东道国企业后，在东道国中间产品供应商被外国企业通过占据资源等方式挤出市场后，可能无法像过去那样获得廉价供应，从而使国内下游生产企业萎靡。说明外资会打破原有市场地平衡，使得其具有直接或者间接相关地当地企业会产生对其技术地依赖性，从而日渐蜕变成外资企业地一个家工厂，逐渐失去了原来的技术创新能力，不但没有通过与外资企业的合作实现很好的技术升级，反而会逐渐向产业链的末端转移(吴晓波，2006) [ 26 ]。因此，过度引进外资会削弱东道国企业技术溢出与企业成长之间的正向关系。结合以上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设： H5a：股权治理结构对劳动力溢出与企业成长关系有负向调节作用。 H5b：股权治理结构对研发溢出与企业成长关系有负向调节作用。 需要说明的是，股权治理结构并不是仅仅独立在技术溢出与企业成长两个变量关系之间起到调节作用，而是在外商直接投资–技术溢出–企业成长这个中介效应中起到的后置路径调节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