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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地方农村与垦区农业发展比较 2.1. 地方农业发展情况 松嫩平原所处地理位置、土壤类型特征、积温光照等自然条件适宜松嫩平原覆盖黑龙江省哈尔滨、齐齐哈尔、大庆、绥化、黑河等五个粮食产量排在前五位的主要地级城市，粮食作物以玉米、粳稻和水稻、春小麦、高粱、谷子、荞麦等谷物为主，部分区域如齐齐哈尔、黑河两地以大豆、马铃薯为主。经济作物主要是葵花、甜菜、亚麻、油菜籽和果蔬。统计数据显示，2016年黑龙江省粮食播种面积11，804.7千hm 2 [ 2 ] ，由于调减玉米种植计划实施和自然灾害等原因造成粮食减产，但依然实现粮食总产量6058.6万T，折合1211.72亿斤，遥遥领先于产粮大省河南、山东等地，位居全国榜首 [ 3 ] 。而其中有84.3%的粮食产量来自松嫩平原各市县(含农垦)，如表1所示。 表中看出，由于松嫩平原域内各市耕地面积分布不均和响应国家号召对“镰刀湾”地区调整粮豆薯种植结构调整等原因，粮食产量及全省占比情况差异很大。哈尔滨和绥化市粮食主产区，除了少量种植果蔬薯和经济作物外，绝大部分都种植水稻和玉米。地处松嫩平原西部的齐齐哈尔市拥有耕地222.5万hm 2 ，位居全省之首，但作为“两豆”主产区，2016年年均大豆种植面积60万hm 2 左右，土豆(马铃薯)10万hm 2 以上，占据全部耕地的1/3 [ 4 ] ；北部的黑河市2016年总播种面积129.89万hm 2 中，大豆、杂豆、麻、药等种植95.2万hm 2 ，粮食种植面积仅有33.14万hm 2 ，占比为1/4强 [ 5 ] 。 2.2. 农垦农业状况 在黑龙江，由国有农场组成的农垦遍布全省各地。农垦所处区域也被称之为“垦区”。松嫩平原拥有庞大的国有农场群，共辖哈尔滨、齐齐哈尔、绥化、九三、北安等五个农垦管理局合计58个国有农场，共拥有耕地85.04万hm 2 ，的主要城区除了大庆有少数几个自办小型地方(石油管理局)农牧场外，其他城市都分布着农垦管理局及其直属国有农场。这些农场号称是“西部农管局”，耕地较少，水田不多，粮食产量少于东部“四局”(红兴隆、建三江、宝泉岭、牡丹江)。近年来，松嫩平原主要地市和农垦局粮食产量状况如表2所示。 2016年，黑龙江垦区农作物总播种面积4284.2万亩，与2015年种植面积相比较，粮食作物减少78.1万亩，经济作物增加49.3万亩，饲料饲草增加21.2万亩，青贮玉米增加13.8万亩。粮食作物中水稻增加13.3万亩，玉米减少281.7万亩，大豆增加89.2万亩，杂粮杂豆增加95.6万亩，全省垦区播种大豆955万亩，比上年增加300多万亩。调减玉米411.7万亩，增加水稻33.9万亩，大豆321.7万亩，杂粮30.5万亩，经济作物和饲料作物18.9万亩。受2016年玉米收购价购降到冰点影响和国家对“镰刀湾”地区籽粒玉米种植降低计划指导，也是积极按照供给侧结构改革思想满足域内发达的农产品加工业需求，黑龙江农大力调整种植结构，实现“一少三多”，即玉米种植面积大量削减，水稻、大豆和杂粮杂豆经济作物大幅增加。比如农垦九三管理局耕地面积402万亩，2016年玉米种植面积由2016年的180万亩缩减到的87万亩，大豆面积由160万亩增加到227万亩，其粮食产量同比降低近三分之二；2017年玉 Table 1 2012-2016 Food yield to major prefecture-level cities in the Songnen Plain (unit: T， % 地区 年份 黑龙江粮食 总产量 哈尔滨 绥化 齐齐哈尔 大庆 黑河 合计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2011 5570.5 1400.6 25.1% 1529.0 27.4% 1076.1 19.3% 554.3 10.0% 334.7 6.0% 4894.8 0.879 2012 5761.5 1600.7 27.8% 1651.4 28.7% 1344.6 19.7% 619.8 10.8% 404.0 7.0% 5450.2 0.946 2013 6004.0 1394.9 23.2% 1316.2 21.9% 1108.9 18.5% 519.4 8.7% 323.70 5.4% 4663.1 0.777 2014 6242.0 1427.2 22.9% 1339.3 21.5% 1149.8 18.4% 533.4 8.5% 484.7 7.8% 4934.4 0.791 2015 6324.0 1443.7 22.8% 1346.1 21.3% 1178.9 18.6% 537.6 8.5% 254.7 4.0% 4761.0 0.753 2016 6058.5 1695.0 28.0% 1588.3 26.2% 1081.0 17.8% 444.5 7.3% 295.5 4.9% 5104.3 0.843 合计 35，960.5 8962.1 24.9% 8770.4 24.4% 6769 18.8% 3209.0 8.9% 2097.3 5.8% 29，807.8 0.829 表1. 2012~2016年松嫩平原主要地级市粮食产量(单位：T，%) 注：数据来源黑龙江省及其各市统计局2011-2016年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以及统计年鉴。 Table 2 Grain production status of Heilongjiang land reclamation in Songnen Plain in 2011-2016 (unit: T 年份 黑农垦 总产量 哈尔滨 齐齐哈尔 绥化 九三 北安 合计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产量 占比 2011 2036.98 16.67 0.82% 97.36 4.78% 56.06 2.75% 140.40 6.89% 187.20 9.19% 497.69 24.43% 2012 2106.15 18 0.86% 117.96 5.60% 63.96 3.04% 179.13 8.51% 250.74 11.90% 629.82 29.90% 2013 2121.00 13.82 0.65% 89.82 4.23% 52.54 2.48% 151.04 7.12% 228.09 10.75% 535.32 25.24% 2014 2180.50 19.24 0.88% 109.67 5.03% 60.63 2.78% 170.14 7.80% 223.85 10.27% 583.53 26.76% 2015 2206.50 20.87 0.95% 119.02 5.39% 64.42 2.92% 172.02 7.80% 209.71 9.50% 586.04 26.56% 2016 2151.30 88.62 4.12% 533.84 24.81% 297.60 13.83% 55.68 3% 172.82 8.03% 1148.56 53.39% 合计 12，802.43 177.25 1.38% 1067.68 8.34% 595.21 4.65% 868.41 6.78% 1272.42 9.94% 3980.96 31.10% 表2. 2011~2016年松嫩平原黑龙江农垦粮食产量状况(单位：T) 米种植进一步调减到62.4万亩，同比年减少了117.6万亩，减幅达188.5%，大豆种植则达247万亩，比2016年增加20万亩。致使其粮食产量大幅下降，扩大了大豆、杂粮杂豆种植，最大限度地满足当地“九三油脂”、闵达等近十家颇具规模和市场声望的豆制品加工企业经营的原料需求。九三农管局就地转化大豆能力在全国首屈一指，已经树立起“豆都”和“有机腐竹之乡”等响亮品牌。 2.3. 地方与农垦农业发展比较 2.3.1. 农业投入差异较大 从农业发展历史看，地方农村远远早于农垦几百年。但是由于广大农村始终都是自给自足型的生产，及时建国后成立了集体组织生产，在漫长的计划体制时期，除了上缴公粮(农业税)外都是为农民分配和农业生产组织按需留用。长时期投入较少。从古老的刀耕火种到计划体制时期的“日出而耕日落而息”，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手工劳动。受工业落后影响，农业生产除了投入大量人力劳动外，牛耕梨马拉车是最重要的畜力生产工具。因此，尽管农业生产完全靠有机肥发展绿色有机农业，农产品品质和营养十分丰富，但由于机体生产存在粗放经营和管理水平低下影响，其劳动生产率和土地产出率却普遍低的可怜。改革开放后，农民承包经营实现了集约经营，农民家庭纯收入逐步增长，价值工业发展进步，农民逐步购置配备了小型拖拉机等农机设备，化肥也逐渐替代了有机肥，除草灭虫农药解放了生产力，使农业成本大大降低，农业生产效率和土地产出效率都全面增强，农业产量大幅度增高。当然，工业化武装的农业产品质量也大大递减，特别是农药残留导致农产品营养以及土壤生态快速减弱。总体看，农村集体经营名存实亡，农地实质为基层政府——乡镇所控制，土地分配由政府设立派出机构即行政村村委会掌握，农民合作组织只是单纯的农业生产经营联合体。实行土地承包经营后，政府除了执行和落实国家支农惠农补贴政策以及农村事务管理外，有关农田基本建设、农业基本建设和农机投入基本不闻不问，导致农灌设施全面荒废，农机和农业科技应用等全部依赖农民自发投入。所以，地方农村的农业投入与农业生产需要不相适应，同现代农业特别是现代化大农业发展要求相去甚远。 相比地方农村，黑龙江农垦是建国后创建的，以1958年十万转业官兵统一开向“北大荒”进行屯垦戍边为标志，国有农垦形式形成，农垦生产体系得以创立。虽然开发建设历史很短暂，但凭借军人奋不顾身的战斗气概克服了千难万险，将日本侵略者和沙俄利用机器设备都无法开垦的“蛮夷之地”，硬生生地开垦成坐拥近300万公顷耕地、年产商品粮豆约占全国四分之一以上的400亿斤商品粮保障能力、农业科技贡献率达68.2%、科技成果转化率达82%、地区生产总值达1197.3亿元、从业人员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25，421元、堪称产金生银的“北大仓”。由于农垦是国家投资开垦建成的，所以其农地均为国有土地，且在改革开放前的几十年内，都是农场统一组织生产经营，国家统购统销，农业生产者也被确定为“农场国营职工”(简称“农工”)编制身份，财务上实行“收支两条线”，成为国有国营的“国营农场”。直到上世纪90年代改革后，实行了以家庭农场为单位的国有土地承包经营，实行大农场套小农场的“双层经营体制”。也就是说，虽然经营体制改革掉了“国营”，但国有农场依然是垦区农业生产主体，并且承担着国有农地管理分配、农业基础建设、农田基本建设、农场基本建设和农业机械化建设等重要任务，并且承担和代行着农场范围内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卫生医疗、公共交通、城建城管、社会治安及至公检法等政府公共职能。所以，农场改革后不仅没有停止农业生产建设投入，反而将收取“土地承包费”的绝大部分都源源不断地投入到垦区农机、育种、育苗育秧、小型农田水利、农田基本建设之中，大大加快了农业现代化的进程，将全垦区装备成农业机械总动力1045.1万KW (亩均占有农机动力0.24 KW)、农业机械化率达99.4%的现代化大农业主产区，擎起国家发展现代农业模式大旗。 2.3.2. 土地产出效率与发展潜力落差明显 黑龙江垦区粮食综合生产能力已经达到440亿斤以上，占全省粮食总产量的1/3以上。作为我国农业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发展现代化大农业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土地资源富集，人均占有资源多，耕地集中连片，适宜大型机械化作业，一产从业人员人均占有耕地97亩。基础设施完备，基本建成防洪、除涝、灌溉和水土保持四大水利工程体系，有效灌溉面积2784万亩，占耕地面积的64%。建成生态高产标准农田2182.5万亩，占耕地总面积的51%。境外土地开发面积达到304万亩。松嫩平原域内有农场的地级市包括哈尔滨、齐齐哈尔、绥化和黑河等，其中哈尔滨市耕地2，280，901.8公顷，哈尔滨农管局耕地25，933公顷，占比1.45%，占全市耕地面积比重1.43%；绥化市1，440，000公顷，绥化农管局耕地80，000公顷，占比4.57%弱，占全市总耕地面积4.43%；齐齐哈尔耕地2，224，863公顷，齐齐哈尔农垦局，耕地136，000公顷，占比6.11%，占全市耕地面积5.76%；黑河市耕地耕地面积为1，204，839.23公顷，北安农垦局耕地面积323，700万公顷，占黑河市耕地面积的26.87%，占总耕地面积的21.18%。各地市及所辖农垦局近年粮食产量对比如表3所示。 表中看出，黑龙江作为国家“大粮仓”，农垦功不可没。对黑龙江农垦而言，百万亩左右的“大农场”都集中于东部的红兴隆、建三江、宝泉岭和牡丹江等四大管理局，堪称是黑龙江垦区商品粮的“主战场”。比较而言，位于松嫩平原的垦区农场普遍规模小，耕地面积少。比如哈尔滨作为黑龙江省府所在地，自古以来就是人口聚集中心，也是农业龙江地方农业最发达地区，容易开发的土地都被地方开发殆尽，只剩下远离城镇且开垦十分艰难的边角地带被农垦“啃”成耕地。尽管如此，哈尔滨农管局仍以占比1.43%的耕地平均产出2.12%的粮食，2016年粮食产量占全市的5%以上；齐齐哈尔农管局耕地占全市的5.67%，而且拥有6个种植饲料和青饲玉米为主的牧场，但其年平均粮食产量占全市的16.55%；北安农管局更是以占全市21.18%的耕地产出超过黑河全市一半的粮食。这足以说明，在松嫩平原黑龙江区域，地方农村占有者绝大多数优质农业资源，却因投入不足经营不善管理欠缺而没能实现理想的产出，收缴的土地承包费多用于消耗性支出和行政挥霍，各种农业发展要素得不到建设，粮食单产较低，仅凭土地面积多得优势维持着粮食总产量高的地位。相比之下，农垦是占用资源最少而产出贡献最大的农业生力军，是现代农业发展的先驱和代表。在粮食品种或种植结构既定条件下，如果说垦区粮食单产达到高峰，意味着家庭农场在科技、劳动力、机械等诸多生产要素投入达到极限或边际水平，那么也能折射出地方农村农业发展要素投入方面，还存在很大潜力，需要地方政府和村民效仿农垦系统做法，不断加大农业生产要素投入，增强土地产出能力，提高农业生产效率。 Table 3 Comparison of food yield between agricultural reclamation and local rural areas in Songnen Plain during 2011-201 项目 年份 哈尔滨 绥化 齐齐哈尔 黑河 全市 农垦 占比 全市 农垦 农垦 全市 农垦 农垦 全市 北安 占比 2012 1600.70 18.03 1.13% 1651.44 63.96 3.87% 1344.60 117.96 8.77% 404.00 250.74 621% 2013 1394.93 13.82 0.99% 1316.17 52.54 3.99% 1108.87 89.82 8.10% 323.70 228.09 70.5% 2014 1427.17 19.24 1.35% 1339.27 60.63 4.53% 1149.78 109.67 9.54% 484.75 22.39 4.6% 2015 1443.67 20.87 1.45% 1346.14 64.42 4.79% 1178.92 119.02 10.10% 254.70 209.71 82.3% 2016 1695.00 88.62 5.23% 1588.35 297.60 18.74% 1081.00 533.84 49.38% 295.50 172.82 58.5% 合计 7561.47 160.57 2.12% 7241.36 539.15 7.45% 5863.17 970.31 16.55% 1762.65 883.75 50.1% 表3. 2012~2016年松嫩平原地方农村与农垦粮食产量对比 注：数据来源于①黑龙江农垦总局统计年鉴；②相关各市统计局发布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等。 2.3.3. 资源占有优势与生产要素投入优势各异 农业对自然资源和环境具有不可逆转的依赖性。黑龙江地方农村的耕地资源优势很明显。全省耕地总面积约为15，933万hm 2 ，域内松嫩平原有耕地559万hm 2 ，占全省耕地35.1%。地方和农垦拥有的耕地面积如表4所示。 表中看出，哈尔滨、齐齐哈尔、绥化、黑河、大庆等五市的地方耕地面积合计就占全省耕地面积46.5%，占松嫩平原耕地总面积的88.47%；由于黑河市、绥化市等地域广阔，其土地面积跨越松嫩平原区域，导致五市存在超过松嫩平原耕地面积200余hm 2 。相比之下，地处松嫩平原的五大农管局仅有耕地83.23万hm 2 ，仅占松嫩平原耕地面积的11.53%。可见，松嫩平原上地方与农垦拥有的耕地资源严重失衡。地方政府占有绝对的资源优势，而农垦则处于明显劣势。但从表4看出，农垦的粮食产量比重远超过地方土地。表明农垦虽然在耕地数量上处于劣势，但农垦依靠增加土地生产要素投入，提高现代物质装备能力，强化农业科技武装和机械化、自动化水平，自觉接受工业反哺，使弱势变为强势，避劣势发挥优势，从而大大提升了土地生产效率。 综上，在保证国家粮食生产安全战略和商品粮供应方面，农垦具有非常强劲的优势和不可替代的地位；在农业现代化建设和发展现代农业中，黑龙江农垦发起和踏踏实实运行的现代化大农业生产方式，是全国首当其冲的先锋队，是毋庸置疑的前进标杆，是值得地方学习的先进楷模。2016年全省粮食产量6058.6万T折合1211.72亿斤，垦区粮食总产量达2151.5万T折合411.9亿斤，占全省粮食总产量的34%。黑龙江全省耕地面积3950.2万hm 2 ，其中农垦有286.7 hm 2 ，占比7.26%弱。用不足10%的耕地生产出明显超过30%的粮食，这是现代化大农业与手工小农业对比土地生产率的鲜明结果。同时，地方与农垦在农业生产和现代农业建设中，各有优劣势。经历漫长的磨合，特别是进入本世纪后，黑龙江农垦全面掀起与地方政府搞垦地联合发展的“场县共建”，充分发挥农场大机械高效作业功能，大力实施支援地方农村的机械代耕、代收，向地方招募农民承包水田和养殖工等。一方面提高了垦区机械利用效率和效益，另方面增强了相互了解和经验交流互动，促进了地方农业发展，激发了农民从事现代农业和投资农业机械的积极性，也提高了农机操作技术本领和水平。从而，实现了垦地优势互补，融合发展。农垦越偏离中心城市，粮食种植面积和产量越高。因为城镇耕地主要担负城镇“菜篮子工程”建设任务；近郊农村也瞄准城镇消费市场需求，大搞从事瓜果蔬薯种植来供应城镇农贸市场。这也是是地方粮食综合生产能力和商品化率有限不可忽略的客观原因和理由之一。同时应看到，近些年来很低地市现代农业发展和粮食生产都开始学会农垦经验，例如大庆市近年来塑造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中药科目就是建设“家庭农场”，说明农场经营体制、生产模式和农业现代化装备形象已经深深植入地方政府和广大农内心，成为其发展现代农业并逐步迈向现代化大农业目标的重要驱动力。 Table 4 Comparison agricultural acreage between the local rural and agricultural reclamation in the Songnen Plai 总面积(hm 2 ) 地方农村(hm 2 ) 农垦(hm 2 ) 备注 哈尔滨 2，280，902 2，254，969 25，933 绥化市 1，440，000 1，360，000 80，000 齐齐哈尔市 1，826，667 1，690，667 136，000 黑河 1，204，839 347，806 590，367 含九三管局266，666.7 km 2 大庆市 468，000 468，000.00 含绿色草原牧场 合计 7，220，408 6，121，441 832，300 占比 84.78% 11.53% 表4. 松嫩平原各地市级与农垦耕地面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