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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山东省17地市间创新联系的社会网络分析 首先，通过修正后的引力模型分别计算出2005、2010及2015年三个年份山东省17市间的创新联系强度值；然后以3为断点值把17个地市间的创新联系值转换为社会网络分析可识别的二值化形式；其次，利用Ucinet软件分别生成山东省17地市在2005、2010及2015三个年份的区域创新网络，并借助Arcgis软件绘制创新网络地图(图1)。 图1. 山东省17地市创新网络结构((a) 2005年、(b) 2010年、(c) 2015年) 4.1. 创新网络结构分析 由图1可以看出：自2005年到2015年，山东省17地市创新网络结构结构趋于复杂，城市创新能力普遍提升，创新联系逐渐增强，网络重心向东偏移，东部城市创新力发展相对快于其他地区；2005年山东省区域创新网络结构较为简单，枣庄、菏泽、临沂、日照等城市处于整个创新网络之外，创新网络中的核心城市较少；到2010年，山东省17地市都处于创新网络之中，网络结构趋于复杂，网络中心城市增多；到2015年整个创新网络结构更加复杂，各市创新影响力普遍提升，更多的城市在整个创新网络中发挥作用。 4.2. 创新网络密度分析 网络密度反映创新网络中各城市间创新联系的紧密程度。网络密度越高表明城市间的创新联系的渠道越多，更利于整个网络中各个城市的发展。表1为3个年份山东省17地市创新网络的密度值。 Table 1 RIN density of Shandong provinc 年份 2005 2010 2015 密度 0.191 9 0.3235 0.6148 表1. 山东省区域创新网络密度 自2005年到2015年山东省17地市间的创新网络密度呈现出上升的趋势，说明中心城市对整个区域创新网络的辐射带动作用增强，各城市间的创新交往活动变的更为频繁；但总体上创新网络的密度值不高，2015年网络密度仅为0.6148，根据以往学者关于创新网络密度的研究结论 [ 28 ] [ 29 ] ，山东省各地市的创新联系尚处于弱连结状态，区域间的创新联系仍需进一步加强。 4.3. 创新网络中心性分析 网络中心性包括个体和整体两个层面即：中心势和中心度。中心度刻画了城市他赖程度，中心势则反映整个创新网络的整合度 [ 25 ]。山东省17地市3个年份的区域创新网络中心势和中心度计算结果见表2和表3。 Table 2 Centralization of RIN of Shandong province (% 时段 2005 2010 2015 点度中心势 42.08 41.25 37.08 接近中心势 69.56 50.66 38.75 中间中心势 1.04 5.75 5.25 表2. 山东省区域创新网络的中心势(%) Table 3 Centrality of RIN of 17 prefectural cities in Shandong provinc 年份 2005 2010 2015 度数中心度 接近中心度 中间中心度 度数中心度 接近中心度 中间中心度 度数中心度 接近中心度 中间中心度 济南 56.25 16.327 17.513 68.75 76.19 24.25 87.50 88.889 4.774 青岛 47.50 16.142 15.208 56.25 66.667 25.819 93.75 94.118 9.114 淄博 43.75 16.000 6.528 50.00 66.667 5.486 68.75 69.565 0.855 潍坊 31.25 15.686 1.458 62.50 72.727 14.722 87.50 88.889 8.000 泰安 31.25 15.385 0.833 50.00 66.667 6.278 81.25 84.211 5.518 东营 25.00 15.534 1.111 50.00 57.143 0.792 68.75 76.190 2.268 济宁 18.75 15.094 0.000 50.00 61.538 15.722 75.00 80.000 4.646 滨州 18.75 14.815 0.208 25.00 51.613 0.167 68.75 76.190 1.472 莱芜 18.75 15.094 0.000 18.75 47.059 0.000 56.25 69.565 0.301 烟台 12.50 14.545 0.000 18.75 48.485 1.139 43.75 61.538 0.760 威海 12.50 14.545 0.000 12.50 42.105 0.000 31.25 57.143 0.000 临沂 6.25 6.250 0.000 50.00 66.667 4.792 68.75 76.190 3.201 德州 6.25 6.250 0.000 6.25 44.444 0.000 50.00 66.667 0.408 聊城 6.25 14.815 0.000 18.75 50.000 0.000 62.50 72.727 3.401 枣庄 0.00 0.000 0.000 18.75 48.485 0.167 56.25 69.565 1.588 日照 0.00 0.000 0.000 6.25 41.026 0.000 18.75 53.333 0.000 菏泽 0.00 0.000 0.000 6.25 39.024 0.000 18.75 50.000 0.000 表3. 山东省17地市区域创新网络中心度 1) 区域创新联系能力和程度得到增强，核心城市控制能力先上升后下降。由表2可以看出：从2005到2015年，度数中心势和接近中心势都呈现下降的趋势，表明山东省各地市间创新联系能力和程度都不断增强；中间中心势则表现出阶段变化特点，2005年到2010年上升，2010年到2015年下降，说明核心城市对创新资源的控制能力从不断增强到持续减弱，即核心城市在区域创新网络中核心地位下降，城市间的创新联系向均衡化方向发展。 2) 区域创新网络联系中核心与边缘化现象仍然突出。表3说明，自2005年到2015年，各个城市的度数中心度呈现上升的趋势，这表明“十一五”以来，山东省大力推进城市创新发展的举措得以见效，山东省17地市在创新发展方面相互影响和联系的程度得到增强。从各城市的对比可发现，2005年到2010年，度数中心度增长最快的是临沂市，这个时期鲁南经济带的发展促进了临沂作为区域中心城市与周边城市的创新联系增多，其区域创新网络中的地位得到提升。而从总体上看，山东省各市的度数中心度呈现两极分化现象：济南和青岛的度数中心度明显高于其他城市，一直处于在山东省区域创新网络的核心地位，二者创新能力较强，辐射作用较大，能带动周边地区的发展；日照及菏泽等城市度数中心度一直很低，表明其与省内其他城市的创新交流较少，处于创新网络的边缘位置，既难以对周边城市产生创新影响，也很难接受周边城市的影响。 3) 创新要素流动速度加快，流动渠道增多。就接近中心度看，自2005年到2015年山东省17地市的接近中心度普遍提高，表明各地级市间的创新联系更为密切，创新要素在城市间的流动速度加快，流动渠道的也增多。从城市角度看，济南、青岛和潍坊的接近中心度比较大，说明它们处在区域创新网络中的中心地位，与其他城市的连通性较好，在促使创新要素在城市间进行流动中起到协调作用，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网络中各城市的交流与合作，在区域创新网络中扮演着中间人作用。 4) 不同城市控制创新资源的能力趋于均衡。就中间中心度而言，自2005年到2010年，山东省17地市的区域创新网络的中间中心度总体上升，其中济南、青岛、济宁、潍坊等城市的中间中心度上升较快，表明期间这几个城市在创新网络中的影响力进一步增强，在创新网络中处于中心地位，是控制创新要素流动的重要节点；自2010到2015年，中心度变化呈现出两种趋势，一是济南、青岛、潍坊等中心城市的中间中心度大幅度下降，表明中心城市对创新资源的控制能力削弱，控制强度下降，在区域创新网络中的核心地位开始受到其他城市挑战；另一方面，东营、滨州等其他城市的中间中心度呈现出上升的趋势，表明这些城市控制创新资源的能力增强，在区域创新网络中的地位得到提升。从整体上来说，经过10年的发展，山东省创新网络中心城市的核心地位下降，各地市间的创新联系开始向均衡化方向发展。 5) 创新增长极效应和集聚效应逐渐显现。在引力模型中，物理空间距离对城市间的交往与合作有深远影响，尤其在创新要素扩散过程中地理邻近性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地理上的邻近，有助于降低城市间的创新交易成本，促进城市间的企业、科研机构等创新主体进行直接交流。由表2可知，2005年和2010年，虽然青岛市自身的创新力大于济南，但济南中心度都高于青岛。这是因为济南与周围的城市距离较青岛来说更近，使得地理邻近效应发挥作用。同理，烟台、威海作为经济发展好、科技实力强的城市，其中心度却一直处于中等偏下的水平，也是受限于其地理位置的影响。这两座城市位于山东半岛东北端，与省内大部分城市间的距离较远，这对创新要素流动形成了屏障。2010年以后，青岛的中心度开始超过济南，位列全省第一，说明该市自身的创新影响力已经超过地理位置对其的限制，创新增长极和创新集聚得以有效发挥，极化与扩散影响范围扩大。 4.4. 创新网络城市地位变动分析 上述分析中各城市在网络中处于核心地位或是边缘地位，可以运用Ucinet软件核心-边缘模型进行进一步验证。运用Ucinet软件，本文得到了2005年、2010年及2015年3个年份的山东省17地市区域创新网络的核心-边缘模型结构(见表4)。 Table 4 Core-periphery structure of RIN in Shandong provinc 年份 区域 城市 2005 核心区 济南、青岛、淄博、东营、潍坊、泰安 边缘区 枣庄、烟台、济宁、威海、日照、莱芜、临沂、德州、聊城、滨州、菏泽 2010 核心区 济南、青岛、淄博、东营、潍坊、济宁、泰安、临沂 边缘区 枣庄、烟台、威海、日照、莱芜、德州、聊城、滨州、菏泽 2015 核心区 济南、青岛、潍坊、淄博、济宁、泰安 边缘区 枣庄、东营、烟台、威海、日照、莱芜、临沂、德州、聊城、滨州、菏泽 表4. 山东省区域创新网络的核心-边缘结构 1) 区域创新网络存在分层现象。从表4可以看到，十年来山东省区域创新网络的核心区与边缘区城市的发生了变化，2005年到2010年核心区城市有所增加，这一时期山东省各市进入了大力发展提升科技创新力的阶段，地区创新能力均得到快速发展，济宁和临沂进入创新网络的核心区；2010年到2015年，各城市在创新网络的地位再次发生变动，潍坊、济宁等城市在区域创新网络中核心地位上升，与网络中心性分析结果吻合。从表5发现，核心区与边缘区的密度呈现动态变化特征，核心区与核心区、核心区与边缘区的密度值都有一定程度的上升，这表明核心区城市间、核心区与边缘城市间的创新联系都变得更为紧密；而边缘区与边缘区的密度联结值呈现出先下降后上升的趋势。总体来说，边缘区城市间的密度联结值较小，表明边缘区城市间的创新联系强度较弱，区域创新网络存在着分层现象。 Table 5 Changes of connection density of Innovation core-periphery network of 17 prefectural cities in Shandong provinc 年份 2005 2010 2015 核心区 边缘区 核心区 边缘区 核心区 边缘区 核心区 0.400 0.167 0.429 0.208 0.500 0.667 边缘区 0.167 0.018 0.208 0.014 0.667 0.173 表5. 山东省17地市创新联系核心-边缘网络联结密度变化 2) 区域创新网络系统符合演化规律。区域创新系统的演进是一个由无序到有序的过程，一般要经历无序稳定阶段、失稳阶段及新稳定阶段的循环往复过程 [ 30 ]。从整体上看，山东省区域创新网络10年的变化特征符合区域创新系统演进的基本规律。2005年山东省17地市间的区域创新网络的结构较为单一，区域创新网络并未包含研究区域内的所有城市，区域创新联系处于一种无序稳定阶段；到2010年，17地市的创新能力均得到发展，其中济南、青岛、潍坊等城市创新能力发展较快，在区域创新网络中的影响较大，成为网络中的创新增长极，受竞争因素的影响，地市间的创新联系进入失稳阶段；2015年，山东省各市的创新能力都有快速发展，各市创新能力在发展速度上的差距有所拉小，创新联系开始步入新稳定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