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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结果与分析 (一)、测量工具的信效度检验 基于王鑫强(2013)修订编制的《生命意义感量表中文修订版》进行适应性修改，该问卷包含拥有意义感和寻求意义感两个分量表，由10个题项构成。经探索性因素分析和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如表1所示： Table 1 Fitting parameters of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 χ 2 df P χ 2 /df CFI TLI RMSEA SRMR 本研究效度 1252.15 34 <0.0001 36.83 0.945 0.927 0.101 0.040 表1. 结构方程模型拟合参数 结果表明该问卷结构效度较好(χ 2 /df = 36.83，CFI = 0.945，TLI = 0.927，RMSEA = 0.101，SEMR = 00.040)。问卷的同质性信度α = 0.88，信度较好。 (二)、新冠肺炎疫情中的体育锻炼状况 对选择用体育锻炼来放松心情的人群的数据进行分析，其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 Table 2 List of basic physical exercis 维度 组别 N M SD 锻炼频次 性别 男 1248 2.71*** 0.889 女 1196 2.45 0.813 年级 大一 748 2.63 0.839 大二 814 2.58 0.860 大三 504 2.54 0.893 大四 378 2.52 0.865 居住地 城市 840 2.65* 0.901 县城、乡镇 816 2.53 0.830 农村 788 2.56 0.848 是否独生 是 747 2.69*** 0.882 否 1697 2.53 0.849 是否体育专业 是 496 2.78*** 0.809 否 1948 2.53 0.868 锻炼时长 性别 男 1248 2.00*** 0.780 女 1196 1.65 0.601 年级 大一 748 1.89** 0.759 大二 814 1.81 0.717 大三 504 1.75 0.643 大四 378 1.85 0.734 居住地 城市 840 1.84 0.730 县城、乡镇 816 1.81 0.721 农村 788 1.84 0.707 是否独生 是 747 1.87 0.740 否 1697 1.81 0.710 是否体育专业 是 496 2.14*** 0.774 否 1948 1.75 0.683 锻炼强度 性别 男 1248 2.60*** 0.824 女 1196 2.12 0.718 年级 大一 748 2.42* 0.830 大二 814 2.37 0.805 大三 504 2.27 0.797 大四 378 2.36 0.793 居住地 城市 840 2.36 0.816 县城、乡镇 816 2.34 0.795 农村 788 2.39 0.821 是否独生 是 747 2.42* 0.832 否 1697 2.34 0.800 是否体育专业 是 496 2.69*** 0.775 否 1948 2.28 0.798 表2. 体育锻炼基本情况一览表 *经非参数检验P < 0.05；**经非参数检验P < 0.01；***经非参数检验P < 0.001 (下同)。 (1) 性别与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存在显著影响，表现为男生比女生锻炼频次更多、时间更长、强度更大。 (2) 居住地与体育锻炼频次存在显著影响，表现为居住在城市的民众比居住在乡村的民众体育锻炼频次更多。 (3) 年级与体育锻炼时长、强度存在显著影响，表现为大三年级学生比其他年级参与体育锻炼时长更短、强度更低。 (4) 独生子女与体育锻炼频次、强度存在显著影响，表现为独生子女比非独子女参与锻炼频次更多、强度更大。 (5) 是否体育专业学生与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存在极显著影响，表现为体育专业学生在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均大于非体育专业学生。 (三) 新冠肺炎疫情中的生命意义感特征 以生命意义感为因变量，以不同性别、年级、疫情发生时的居住地、是否独生、是否体育专业、是否进行体育锻炼为自变量进行了显著性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 Table 3 List of basic information of sense of meaning of lif 维度 组别 N M SD 生命意义感 性别 男 1621 46.18 11.01 女 1894 45.98 8.96 年级 大一 976 47.06** 9.86 大二 1208 45.61 10.27 大三 781 45.68 9.62 大四 550 45.89 9.79 居住地 城市 1209 46.43** 10.34 县城、乡镇 1178 46.58 9.31 农村 1128 45.16 10.13 是否独生 是 1040 46.29 10.69 否 2475 45.98 9.63 是否体育专业 是 541 47.55*** 9.29 否 2974 45.8 10.05 是否进行体育锻炼 是 2444 47.32*** 9.69 否 1071 43.21 9.97 表3. 生命意义感基本情况一览表 (注：*代表不同组别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表示P < 0.05，**表示P < 0.01，***表示P < 0.001)。 (1) 性别对生命意义感无显著影响。(2) 大一学生的生命意义感显著高于其他年级，大二、大三、大四年级学生之间无显著性影响。(3) 居住在城市或者县城、乡镇的学生生命意义感显著高于居住在农村的学生。(4) 独生子女与否与生命意义感无显著影响；(5) 体育专业学生生命意义感极显著高于非体育专业；(6) 参与体育锻炼与生命意义感存在显著性影响，参与锻炼者生命意义感高于不参与锻炼者。 (四)、新冠肺炎疫情中体育锻炼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 1、体育锻炼频次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 体育锻炼频次表现为民众对于体育锻炼的热爱，愿意在多大程度上去参与锻炼并以此为计划进行努力，是各国衡量“体育人口”或“经常参加体育锻炼人数”最重要的指标。当然，不同国家在体育人口中“体育锻炼频次”指标的标准可能存在较大差异(如日本为“1次/周以上”，我国为“3次及以上/周”(李相如，2009))。对体育锻炼频次进行差异检验，结果如表4所示：不同体育锻炼频次对于生命意义感存在显著性影响，F(3， 2443) = 9.09，P < 0.001。锻炼频次每周1~2次与3~4次之间生命意义感均值差异不显著，这可能是由于频次划分过于接近所导致的；频次越多代表着运动参与热情越高，生命意义感得分越高。 Table 4 The influence of physical exercise frequency on the sense of meaning of life (N = 2444 锻炼次数 N M SD 每周不足1次 204 44.89 *** 11.25 每周1~2次 1026 46.95 8.87 每周3~4次 808 47.57 9.12 每周5次以上 406 48.99 11.48 表4. 体育锻炼频次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N = 2444) 2、体育锻炼时长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 体育锻炼时长是构成运动量的因素之一，也是“体育人口”或者“经常参加体育锻炼人数”的重要判定指标，各国的这一标准并不完全一致，同一国家不同专家也可能看法不一(张磊，夏成前，2014)。有的国家要求每次达到20分钟以上即可(如澳大利亚、英国)，我国和加拿大、美国则要求每次要达到30分钟以上(卢元镇，2002)。本次调研 “锻炼时长”的划分参考卢元镇等专家的划分标准，也是综合考虑到生理生化的相关理论，即“人体持续30分钟以上的低中强度锻炼，人体内脏器系对氧气的摄取、运输和交换已经能够满足人体运动有氧代谢对氧气的需要，且此时供能物质绝大部分为脂肪”(冯美云，1999)。对体育锻炼时长进行差异检验，结果如表5所示：不同体育锻炼时长对于生命意义感存在显著性影响，F(3， 2443) = 12.35，P < 0.001，单次锻炼时长在61~120分钟前呈上升趋势，处于61~120分钟程度时达到最高值，而在大于120分钟程度后生命意义感得分下降；可见生命意义感只在一段时间内随时长呈现正向增长趋势，但过长时间的锻炼不一定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疫情期间体育锻炼的单次最佳时长段应该在61~120分钟之间。 Table 5 The influence of physical exercise duration on the sense of meaning of life (N = 2444 锻炼时长 N M SD 不足30分钟 798 45.86 *** 9.32 30~60分钟 1352 47.73 9.60 61~120分钟 212 49.95 9.52 120分钟以上 82 48.02 12.70 表5. 体育锻炼时长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N = 2444) 3、体育锻炼强度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 体育锻炼强度指身体练习对人体生理刺激的程度，是构成运动量的因素之一。锻炼强度表现为民众在单次运动中的投入程度，间接反映出单次运动的运动效果。大多数国家将“中等及以上运动强度”作为体育人口或经常参加体育锻炼人数的标准。考虑到不同年龄群体的不同体质和问卷调查法测量的可操作性，本问卷对运动强度的划分也采用了常用的定性标准，即“疲劳程度”(卢元镇，2002)。鉴于调查时的季节以及我国南北气温差异，问卷结合“疲劳感觉”、“出汗程度”和“疲劳消除的时间”综合判断运动强度，并区分为5个等级(表6)。对体育锻炼强度进行差异检验，结果如表6所示：体育锻炼强度对生命意义感存在显著影响，F(3， 2443) = 6.05，P < 0.001，表现为随体育锻炼强度的增加，生命意义感得分上升的趋势。“中等出汗，疲劳2小时内消除”强度本身对生命意义感造成的影响是显著的，但锻炼强度自中等程度开始往上相互间并不存在显著性差异；高强度带来的均值提升可能受其他因素影响。 Table 6 The influence of physical exercise intensity on the sense of meaning of life (N = 2444 锻炼强度 N M SD 不出汗，无疲劳感，极低强度 335 45.39 *** 9.82 微微出汗，无疲劳感，低强度 1052 47.10 9.19 中等出汗，疲劳2小时内消除，中等强度 912 48.06 9.64 出大汗，疲劳2~24小时内消除，中高强度 125 48.28 11.35 出大汗，疲劳1天后消除，高强度 20 51.40 17.11 表6. 体育锻炼强度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N = 2444) 4、体育锻炼子维度与生命意义感的相关性以及回归分析检验 体育锻炼子维度与生命意义感(含其下位两维度)之间的相关分析，其结果如表7所示，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与生命意义感均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可以进行回归分析。 Table 7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each dimension of physical exercise to each item of the sense of meaning of lif 体育锻炼得分 体育锻炼频次 体育锻炼时长 体育锻炼强度 寻求意义感 0.104 ** 0.104 ** 0.086 ** 拥有意义感 0.085 ** 0.099 ** 0.092 ** 生命意义感 0.101 ** 0.108 ** 0.094 ** 表7. 体育锻炼各维度对生命意义感各项目相关分析 层次回归分析结果如表8所示，体育锻炼各维度对生命意义感具有显著的正预测作用，当增加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等因素时，表现出对生命意义感的整体解释水平的提升趋势(Adjust R 2 > 0)。 但难以分辨这种影响效应是由外源变量直接作用还是其他中介变量的间接作用。为此，通过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因子路径图进行剖析，结果如图1所示：发现体育锻炼时长与强度对生命意义感存在显著相关，而未发现体育锻炼频次与生命意义感相关显著。 Table 8 Hierarchical regression analysis of physical exercise and sense of meaning of lif 自变量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β TOL VIF β TOL VIF β TOL VIF β TOL VIF 性别 0.007 0.914 1.094 0.018 0.903 1.108 0.031 0.878 1.139 0.039 0.850 1.177 居住地 −0.050* 0.871 1.148 −0.045* 0.869 1.150 −0.044* 0.869 1.151 −0.044* 0.869 1.151 确诊病例距离 0.035 0.994 1.006 0.032 0.993 1.007 0.031 0.993 1.007 0.032 0.993 1.007 年级 −0.035 0.977 1.024 −0.031 0.975 1.026 −0.030 0.975 1.026 −0.029 0.974 1.026 是否独生 −0.001 0.889 1.124 0.004 0.887 1.128 0.003 0.887 1.128 0.003 0.886 1.128 专业 −0.044* 0.904 1.106 −0.034 0.895 1.118 −0.023 0.875 1.143 −0.019 0.870 1.150 体育锻炼频次 0.095* 0.960 1.041 0.063* 0.805 1.242 0.056* 0.787 1.270 体育锻炼时长 0.081* 0.763 1.311 0.061* 0.643 1.554 体育锻炼强度 0.049* 0.678 1.474 Adjust R 2 0.004 0.012 0.017 0.018 ΔR 2 0.006 0.009 0.005 0.002 F(9， 2443) 2.520 5.239 6.170 5.949 表8. 体育锻炼与生命意义感的层次回归分析 图1. 生命意义感相关各维度结构模型路径图 5、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之间交互作用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 由上述分析得出，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在单独作用下对生命意义感都产生了显著性影响，但事实上它们是综合影响因变量的，单因素差异检验仍无法准确判断其对生命意义感影响的综合效应。因此在单因素分析后我们对三者间的交互作用进行多因素分析，交互作用项分别为体育锻炼频次*体育锻炼时长、体育锻炼频次*体育锻炼强度、体育锻炼时长*体育锻炼强度、体育锻炼频次*体育锻炼时长*体育锻炼强度。其结果如表9所示。 (1) 体育锻炼频次*体育锻炼时长对生命意义感以及拥有意义感的交互作用显著(F(9， 2444) = 2.140，P < 0.05)。频次为“每周锻炼不足1次”时，锻炼时长越长生命意义感越高；其他锻炼频次程度上，均表现为锻炼时长在61~120分钟时生命意义感最佳。拥有意义感与生命意义感规律相似，除当锻炼频次为“每周3~4次”时，生命意义感随时长而增加，此可能与样本局限性有关；频次*时长对寻求意义感无交互作用。 (2) 体育锻炼频次*体育锻炼强度对生命意义感以及拥有意义感交互作用显著(F(12， 2444) = 1.792，P < 0.05)。频次为“每周3~4次”及以上时，锻炼强度越大生命意义感及拥有意义感越强；频次为“每周1~2次”及以下时，中低强度的锻炼导致的生命意义感及拥有意义感得分最高。 (3) 体育锻炼时长*体育锻炼强度对生命意义感无显著性影响(F(11，2444) = 0.624， P > 0.05)。但频次*时长*强度三者间的交互作用对生命意义感及各维度造成了极显著影响(F(20， 2444) = 2.293， P < 0.001)，表现为高频次配合高强度在61~120分钟锻炼时长时生命意义感及各维度得分最高。因此我们认为影响生命意义感得分的主要原因不是某单个维度，而是由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等因素共同作用所导致的。 Table 9 Effects of frequency， duration and intensity of physical exercise on the sense of meaning of lif 来源 因变量 第III类平方和 df 平均值平方 F 显著性 修正的模型 生命意义感 12747.495 a 62 205.605 2.261 0.000 寻求意义 3913.531 b 62 63.121 2.076 0.000 拥有意义 2835.939 c 62 45.741 2.159 0.000 截距 生命意义感 276537.835 1 276537.835 3040.368 0.000 寻求意义 74037.300 1 74037.300 2434.529 0.000 拥有意义 64399.563 1 64399.563 3039.480 0.000 锻炼次数 生命意义感 737.146 3 245.715 2.701 0.044 寻求意义 212.119 3 70.706 2.325 0.073 拥有意义 183.342 3 61.114 2.884 0.034 锻炼时长 生命意义感 1155.198 3 385.066 4.234 0.005 寻求意义 359.733 3 119.911 3.943 0.008 拥有意义 229.031 3 76.344 3.603 0.013 锻炼强度 生命意义感 690.146 4 172.537 1.897 0.108 寻求意义 132.137 4 33.034 1.086 0.362 拥有意义 232.768 4 58.192 2.746 0.027 锻炼次数*锻炼时长 生命意义感 1752.031 9 194.670 2.140 0.023 寻求意义 449.285 9 49.921 1.642 0.098 拥有意义 448.119 9 49.791 2.350 0.012 锻炼次数*锻炼强度 生命意义感 1956.391 12 163.033 1.792 0.044 寻求意义 608.706 12 50.725 1.668 0.068 拥有意义 460.940 12 38.412 1.813 0.041 锻炼时长*锻炼强度 生命意义感 624.073 11 56.734 .624 0.810 寻求意义 172.518 11 15.683 .516 0.894 拥有意义 198.111 11 18.010 .850 0.590 锻炼次数*锻炼时长*锻炼强度 生命意义感 4170.761 20 208.538 2.293 0.001 寻求意义 1224.511 20 61.226 2.013 0.005 拥有意义 932.258 20 46.613 2.200 0.002 误差 生命意义感 216564.791 2381 90.955 寻求意义 72409.400 2381 30.411 拥有意义 50447.885 2381 21.188 表9. 体育锻炼频次、时长、强度对生命意义感的影响效应 a. R平方 = .056 (调整的R平方 = .031)；b. R平方 = .051 (调整的R平方 = .027)；c. R平方 = .053 (调整的R平方 = .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