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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研究结果及讨论 依据Halliday (2004) [ 1 ] 的系统功能语法理论，情态动词是表达说话人的主客观及显隐性的一种手段，具有不同的量值。他认为所有的情态动词都具有不同的情态量值，这种量值又被分为高、中、低三级。具体分类情况见表2。 Table 2 Halliday’s classification of modal verbs (2004 量值 情态动词 高 must， ought to， need， have to (dare) 中 will， would， shall， should， be to 低 may， might， can， could 表2. Halliday (2004)情态动词量值表 4.1. 高、中、低量值情态动词的使用频率 以Halliday (2004) [ 1 ] 对情态动词的分类为标准，经由AntConc3.5.8统计，所选25篇语料中，情态动词共出现1916次，包括must，need，have to，will，would，shall，should，be to，may，might，can，could共12个情态动词，具体的使用频率按情态量值排序排列，见表3。 Table 3 Frequency information of modal verb 情态量值 情态动词 频数 百分比(%) 高 MUST 232 39 12.0 2.0 NEED 175 9.1 HAVE TO 18 0.9 中 WILL 588 134 30.7 7.0 WOULD 265 13.8 SHALL 1 0.1 SHOULD 180 9.4 BE TO 8 0.4 低 MAY 1096 333 57.3 17.4 MIGHT 135 7.0 CAN 421 22.0 COULD 207 10.9 总数 12 1916 100 表3. 情态动词使用频率 显然，某些情态动词的使用频率明显高于其他动词。从总体上看，低值情态动词的出现频率明显高于其他两类。从局部来看，我们可以发现can在低值情态动词甚至所有ESP语料库出现的12个情态动词中的使用频率都是最高的，高达421次，约占ESP语料库中所有情态动词的22.0%，这一结果与许多其他研究者所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马刚，吕小娟2007 [ 15 ]；梁茂成2008 [ 12 ] )。低值情态动词may出现的频率仅次于can，高达333次，约占ESP语料库中所有情态动词的17.4%，这些数据足以表明这两个情态动词在学术语篇中的广泛使用。 中值情态动词中would的使用频率高达265次，约占所有中值情态动词的45.1%，多于分别出现了134次和180次的同类情态动词will和should。 同时，高值情态动词中除去未出现的ought to和dare，need的出现频率最高，高达175次，约占所有高值情态动词的75.4%。而must的词频虽仅次于need，但总共只出现39次，约占ESP语料库中所有情态动词的2.0%。 综上所述，笔者得出了ESP语料库中高中低值情态动词中过度使用(即高频动词)和使用不足的情态动词，具体情况见表4。 Table 4 Overused and underused modal verbs in ESP corpu 情态量值 ESP语料库中过度使用的情态动词 ESP语料库中使用不足的情态动词 高 need must， have to 中 would shall 低 can， may might 表4. ESP语料库中过度使用和使用不足的情态动词 4.2. 从人际意义看高频率情态动词的搭配特征 词语搭配在语言使用中出现频率极高，是语言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领域。自从(Firth 1957: 11) [ 16 ] 提出其著名论断“由词的结伴可知其词”(You shall know a word by the company it keeps.)以来，学术界对搭配的研究日益受到重视。然而，对学术语篇中高频率情态动词的搭配行为方面进行的研究却不充分。 经AntConc3.5.8分析后，得到了高中低情态量值中的各情态动词的使用频率，通过比对，可以发现need，would，can分别是高中低值情态动词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动词，是本研究所要探究的高频动词，随后笔者将利用AntConc3.5.8的词丛检索工具将以上三个高频动词作为节点词，将词丛长度(cluster size)设置为2，词丛的最小频率(Min. Freq.)设置为1，分别在检索框中输入need，would，can，通过分析所得词丛列表得出三者的搭配特征，并一一予以分析。 4.2.1. 高量值情态动词NEED的搭配特征 NEED是ESP语料库的高值情态动词中词频最高的动词，出现了175次，约占高值情态动词使用总数的75.4%，占所有情态动词使用总数的9.1%，具体搭配特征见表5。 Table 5 The top 10 clusters of NEED in ESP corpu 词丛 原始频数 标准频数/每万词 they need 12 0.63 students need 9 0.47 I need 7 0.37 this need 6 0.31 learners need 4 0.21 you need 3 0.16 approaches 2 0.10 educators 2 0.10 that need 2 0.10 we need 2 0.10 表5. NEED在ESP语料库中前10位词丛 如以上表5所示，通过Antconc3.5.8词丛工具检索过后所得到的以need为节点词的排名前十的词丛按频率由高至低排序分别是they need，students need，I need，this need，learners need，you need，approaches need，educators need，that need和we need。整体来看，need的词丛的原始词频基本低于12，即每万词的词频最高达0.63。在这些词丛中，they need出现的词频最高，即出现了12次。 正如Hyland (2002) [ 17 ] 曾得出结论，具有内在意义的情态动词的主语通常是指人类，相反，具有外部意义的情态动词通常与无灵主语一起出现。经回溯源文本，笔者发现they need多出现在学术论文的引言和讨论部分，且多用来指代上文中所提及的特定领域的专业人士，尤其是指teachers，writers，learners，students。例如： This is most likely because language teachers have limited knowledge in the specialized field; thus， they need existing materials such as the list created here to provide to students to help make their limited learning time more efficient. —ESP1802-conclusion 而在有灵主语做主语的情况中，students need，I need，learners need紧随其后，分别出现了9，7，4次，这与ESP的学科领域有关，因其是应用语言学领域具有较高影响因子的期刊，其对英语教学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因此该期刊的作者倾向于与学生和学习者建立起互动关系，并就研究对学生或学习者产生的指导性意义进行强调。同时通过回溯源文本，笔者发现I need均出现在学术论文的讨论部分，用于对自我身份的确认。例如： As an instructor， I need some signs of understanding， too. —ESP1804-discussion 正如Hyland (2002)曾定义到自我指称作为明确指向作者的称谓，主要借助第一人称代词和物主限定词在写作文本中进行作者的自我呈现，表达人际意义。在说服性学术语篇中，作者使用加强语和自我指称来表达观点的确定性并承担对所述命题的责任，建立权威身份，增强可信度。 4.2.2. 中量值情态动词WOULD的搭配特征 WOULD是ESP语料库的中值情态动词中词频最高的动词，出现了265次，约占中值情态动词使用总数的45.1%，占所有情态动词使用总数的13.8%，具体搭配特征见表6。 Table 6 The top 10 clusters of WOULD in ESP corpu 词丛 原始频数 标准频数/每万词 would be 64 3.34 would have 30 1.56 it would 26 1.36 would like 22 1.15 they would 21 1.10 that would 20 1.04 we would 17 0.89 I would 11 0.57 course would 8 0.42 students would 7 0.37 表6. WOULD在ESP语料库中前10位词丛 如以上表6所示，通过Antconc3.5.8词丛工具检索过后所得到的以would为节点词的排名前十的词丛按频率由高至低排序分别是would be，would have，it would，would like，they would，that would，we would，I would，course would和students would。整体来看，would的词丛的原始词频基本低于64，即每万词的词频最高达3.34。在这些词丛中，would be出现的词频最高，即出现了64次。这意味着ESP学术论文的写作者作为高级英语学习者倾向于使用被动结构。 通过分析数据，可看出would词丛中，人称代词依出现频率由高至低排序是it would，they would，we would，I would，经回溯源文本，笔者发现，it与would搭配出现时，多出现在学术论文的总结部分，作形式主语。例如： These results have implications for ability grouping in language classrooms. Firstly， the results have demonstrated that ability grouping can be effective in some contexts for lower level ESP language learners， and it would be useful to continue with this practice. For more proficient learners， however， it would seem that some changes to the current practices are required. —ESP1824-conclusion 上述例子中，作者在总结论述成果时，使用了中值情态动词would以削弱对成果的确定性，同时结合“seem”此类不确定性的词语，保持一种对结果的客观性评述。 4.2.3. 低量值情态动词CAN的搭配特征 CAN是ESP语料库的低值情态动词中词频最高的动词，出现了421次，约占低值情态动词使用总数的38.4%，占所有情态动词使用总数的22.0%，具体搭配特征见表7。 Table 7 The top 10 clusters of CAN in ESP corpu 词丛 原始频数 标准频数/每万词 can be 170 8.87 we can 26 1.36 can see 22 1.15 can help 20 1.04 they can 20 1.04 you can 20 1.04 as can 17 0.89 which can 17 0.89 it can 16 0.83 students can 15 0.78 表7. CAN在ESP语料库中前10位词丛 如以上表7所示，通过Antconc3.5.8词丛工具检索过后所得到的以can为节点词的排名前十的词丛按频率由高至低排序分别是can be，we can，can see，can help，they can，you can，as can，which can，it can和students can。整体来看，can的词丛的原始词频基本低于170，即每万词的词频最高达8.87。在这些词丛中，can be出现的词频最高，即出现了170次。 此外，语篇中的人际功能可以借助人称系统(即人称代词和物主代词)得以体现(Halliday， 1994: 191)。由表7可知，can的词丛中，依据其与人称代词的频率由高至低是we can，they can，you can。经回溯源文本，笔者发现，第一人称复数we与can搭配时大多出现在学术论文的讨论部分，例如： In this manner， we can help students feel comfortable in a HSS classroom. —ESP1804-discussion 上述例子中，作者在讨论部分通过使用can这一低值情态动词，一方面展示了其自己能力的自信。另一方面对自己所述也持有保留态度。同时通过第一人称复数we，拉近了与读者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