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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数据分析 3.1. 中外文献出版年份分析 中外文献出版数量按年份统计比例，如表1所示。2013~2018年，中文文献出版总数(1140)将近外文文献出版总数(603)的2倍，中文文献出版数量在2015年达到最高，但之后呈明显下降趋势，这说明MOOCs研究热度在国内有所衰减；外文文献从2014年开始一直保持平稳的出版数量，这说明MOOCs研究在国外仍有较高热度。 Table 1 Statistics of Chinese and foreign literature publishing year 年份 中文文献篇数(占比%) 外文文献篇数(占比%) 2018 107 (9.4%) 119 (19.7%) 2017 203 (17.8%) 122 (20.2%) 2016 240 (21.1%) 119 (19.7%) 2015 328 (28.8%) 117 (19.4%) 2014 226 (19.8%) 81 (13.4%) 2013 36 (3.2%) 45 (7.5%) 共计 1140 603 表1. 中外文献出版年份统计 3.2. 中外文献出版期刊分析 文献出版分别按中外期刊统计排名前5，如表2所示。中外文献出版期刊均与教育技术相关，其中， Table 2 Statistics of chinese and foreign literature publishing periodical 排名 中文文献期刊名(篇数) 外文文献期刊名(篇数) 1 现代教育技术(90)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ributed Learning (56) 2 中国电化教育(73) Computers & Education (27) 3 电化教育研究(63)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 (25) 4 开放教育研究(53) Distance Education (20) 5 中国大学教学(52) Journal of Universal Computer Science (17) 表2. 中外文献出版期刊统计 国内《现代教育技术》期刊载文量最大(90篇)，国外《Interna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ributed Learning》期刊载文量最大(56篇)。 3.3. 中外文献出版机构 文献分别按中外出版机构统计排名前5，如表3所示。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和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和西班牙德兰西亚大学，分列中外机构前2，由此可见，中外知名机构都很重视并已开展大量MOOCs研究。 Table 3 Statistics of chinese and foreign literature publishing organization 排名 中文文献出版机构(篇数) 外文文献出版机构(篇数) 1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18) MIT， USA.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4) 2 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16) Univ Nacl Educ Distancia， Madrid， Spain.西班牙德兰西亚大学(4) 3 北京师范大学远程教育研究中心(11) Univ Toronto， Canada加拿大多伦多大学(3) 4 南开大学图书馆(10) Univ Michigan， USA.美国密歇根大学(3) 5 东北师范大学计算机科学与信息技术学院(10) Athabasca Univ， Canada.加拿大阿萨巴斯卡大学(3) 表3. 中外文献出版机构统计 3.4. 中外文献出版学科类别 文献出版分别按中外学科统计排名前5，如表4所示。中文文献出版的三大学科：计算化教学、高等学校图书馆和思想政治德育；外文文献出版的三大学科：教育研究、计算机科学和信息科学。由此可见，不同于外文文献，高等学校图书馆和思想政治教育是国内MOOCs研究的重要学科。 Table 4 Statistics of Chinese and foreign literature publishing discipline 排名 中文文献出版学科(篇数) 外文文献出版学科(篇数) 1 G434计算化教学(784) Education & Educational Research教育与教育研究(295) 2 G258.6高等学校图书馆(62) Computer Science， Interdisciplinary Applications 计算机科学，跨学科应用(41) 3 G641思想政治教育、德育(39) Information Science & Library Science 信息科学与图书馆学(24) 4 G252读者工作(29) Computer Science， Software Engineering 计算机科学，软件工程(20) 5 H319.3教学法(22) Multidisciplinary Sciences 多学科科学(19) 表4. 中外文献出版学科统计 3.5. 中文文献出版资助项目 由于外文文献出版资助项目比例不高，而且名目繁多，因此本文仅按中文文献出版资助项目统计排名前5，如表5所示。由省部级基金、教育部人文社科、国家社科基金资助、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的文献出版量(614)占总文献出版量(1140)近54%，由此说明，国内各级基金对MOOCs研究都非常重视，给予了大量资助。 Table 5 Statistics of Chinese literature publishing fundin 排名 中文文献资助项目及篇数 1 省部级基金 335 2 教育部人文社科 104 3 国家社科基金 93 4 全国教育科学规划 49 5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33 表5. 中文文献出版资助统计 3.6. 中外文献关键词词频 关键词是文献内容的高度概括和精炼，关键词词频分析是一种快速了解某一研究领域和学术热点的定性定量分析方法，本文利用CiteSpace软件对高频关键词进行分析，选取top50的词作为研究对象，统计中外文献关键词词频排名前10的数据，出现频次高的关键词常常被视为某一领域的研究热点问题，中心性越大说明该词在研究演变中有特定的作用 [ 32 ] ，如表6所示。在中文文献中词频前2的关键词为“高校图书馆”和“翻转课堂”，频次分别达到80次和65次，二者的中心性分别为0.13和0.08；其次，“高等教育”、“图书馆”和“教学模式”出现的频次也较高。通过对比中外文献高频关键词发现，国内偏向于图书馆、教育教学、以及思想政治理论课的研究；外文文献偏向于研究教育(education)挑战(challenge)，学生(student)参与(engagement)、动机(motivation)、学习(learning)和成绩(performance)。 Table 6 Statistics of keyword frequency in Chinese and foreign literature 排名 中文关键词 频次 中心性 排名 英文关键词 频次 中心性 1 高校图书馆 80 0.13 1 Education 58 0.04 2 翻转课堂 65 0.08 2 Higher education 51 0.05 3 高等教育 55 0.10 3 Motivation 37 0.08 4 图书馆 36 0.05 4 Online learning 36 0.05 5 教学模式 31 0.12 5 Student 35 0.04 6 教学改革 31 0.04 6 Learning analytics 24 0.03 7 混合式教学 26 0.05 7 Performance 24 0.01 8 SPOC 25 0.04 8 Challenge 19 0.04 9 思想政治理论课 21 0.03 9 Engagement 18 0.02 10 课程建设 21 0.02 10 Online education 17 0.05 表6. 中外文献关键词词频统计 3.7. 中外文献关键词共现词频 关键词共现的分析利用文献集中词汇对或名词短语共同出现情况，来确定文献集合所代表学科中主题之间的关系。词汇对在同一篇文献中出现次数越多，则代表这两个主题的关系越紧密 [ 33 ] 。利用R对中外文献关键词共现频次统计排名前10的数据，如表7所示。中文文献中，信息素养和教育、翻转课堂和教学、高校和思想政治理论，共现次数列前三；外文文献中，技术接受(technology)和模型(model)、教学设计(instructional design)和原则(principles)、结构方程(structural equation)和建模(modeling)，共现次数列前三。 Table 7 Statistics of co-occurrence key words in Chinese and foreign literature 排名 中文文献关键词共现 频次 排名 外文文献关键词共现 频次 1 信息素养 教育 87 1 Technology acceptance Model 15 2 翻转课堂 教学 45 2 Instructional design Principles 12 3 高校 思想政治理论 44 3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12 4 混合式教学 模式 17 4 Instructional design Quality 9 5 高校图书馆 服务 17 5 Task technology Fit 9 6 高校图书馆 信息 15 6 Khan academy Platform 9 7 高校 信息素养 13 7 Expectation confirmation Model 6 8 互联网 技术 13 8 Hierarchical clustering Method 6 9 个性化 学习需求 11 9 Human cognitive Architecture 6 10 互联网 教育 10 10 Instructional materials Motivation 6 表7. 中外文文献关键词共现统计 3.8. 中外文献关键词热点演变 为了反映不同时间段关键词的演变情况，本文使用CiteSpace软件，选取top50作为分析对象，分别绘制中文文献和外文文献关键词热点变迁图 [ 34 ] ，如图1和图2所示。 3.8.1. 中文文献关键词热点演变 图1. 中文文献关键词热点变迁 由2013年中文文献关键词出发的研究包括：1) 由联通主义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SPOC和课程建设。其中，由2014年SPOC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地方高校；由2014年课程建设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版权，2018年侧重研究数据科学。2) 由开放教育资源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混合式教学，2016年侧重研究热点。其中，由2014年混合式教学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MOOC教学和课堂教学，2016年侧重研究学习动机，2018年侧重研究网络自我调节学习。3) 由在线教育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教学改革和思想政治理论课，2015年侧重研究课堂教学。其中，由2014年思想政治理论课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MOOC教学和课堂教学，2017年侧重研究持续发展和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4) 由高等教育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教学改革，2015年侧重研究课堂教学，2016年侧重研究教师专业发展。其中，由2014年教学改革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MOOC教学，2016年侧重研究地方高校，2017年侧重研究发展路径，2018年侧重研究继续教育；由2016年教师专业发展出发，2017年侧重研究高校教师。5) 由开放课程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高校图书馆和图书馆，2017年侧重研究学术素养教育。6) 由网络教育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图书馆。其中，由2014年高校图书馆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信息服务、信息素养教育、版权和资源建设，2017年侧重研究果壳网、发展路径和学术素养教育；由2014年图书馆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版权，2016年侧重研究版权服务。7) 由远程教育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混合式教学，2015年侧重研究XMOOC。此外，2013年学习分析研究、在线教育研究和开放教育资源研究形成关联。 由2014年翻转课堂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课堂教学，2016年侧重研究学习动机和地方高校，2017年侧重研究结构方程模型，2018年侧重研究教学方式。此外，2014年混合式教学研究源自2013年的开放教育资源和远程教育，并与2014年的SPOC研究、思想政治理论课研究、翻转课堂研究、教学模式研究和教学改革研究形成关联。 由2015年知识图谱研究出发，2016年侧重研究热点和研究前沿。由2015年公共图书馆研究出发，2016年侧重研究角色定位。由2015年信息素养教育研究出发，2016年侧重研究版权服务。此外，2015年版权研究源自2014年高校图书馆研究、图书馆研究和课程建设研究，并与2015年信息素养研究和公共图书馆研究形成关联；2015年慕课教学研究源自2014年混合式教学研究、思想政治理论课研究和教学改革研究，并与2015年信息服务研究和课堂教学研究形成关联；2015年课堂教学研究源自2013年高等教育研究和在线教育研究，2014年混合式教学研究、思想政治理论课研究和翻转课堂研究；2015年的信息服务源自2014年高校图书馆研究，并与2015年公共图书馆研究、资源建设研究和慕课教学研究形成关联；2015年资源建设研究源自2014年高校图书馆研究，并与2015年信息服务研究形成关联。 由2016年学习效果研究出发，2017年侧重研究文献分析。此外，2016年学习动机研究源自2014年混合式教学研究和翻转课堂研究；2016年的地方高校研究源自2014年的SPOC研究、翻转课堂研究和教学改革研究；2016年研究热点和研究前沿源自2013年开放教育资源研究和2015年知识图谱研究；2016年版权服务研究源自2014年图书馆研究和2015年信息素养教育研究。 2017年发展路径研究源自2014年高校图书馆研究和教学改革研究；2017年学术素养研究源自2013开放课程研究和2014年高校图书馆研究；2017年辍学率研究和完成率研究形成关联。2018年侧重研究数据分析和终身学习。 3.8.2. 外文文献关键词热点演变 由2013年外文文献关键词出发的研究包括：1) 由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在线教育(online education)和在线学习(online learning)，2015年侧重研究教学设计(instructional design)，2016年侧重研究自我调节学习(self-regulated learning)。2) 由慕课(mooc)研究出发，2014年侧重研究高等教育(higher education)、社会网络分析(social network analysis)、在线教育(online education)、职业发展(professional development)、联通主义(connectivism)、教学法(pedagogy)和在线学习社区(online learning community)，2015年侧重研究学习动机(motivation)，2016年侧重研究学习分析(learning analytics)。 图2. 外文文献关键词热点变迁 由2014年外文文献关键词出发的研究包括：1) 由远程学习(distance learning)研究出发，2016年侧重研究工程教育(engineering education)和开放教育资源(open educational resource)。2) 由2014年在线教育(online education)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学习环境(learning environment)，2016侧重研究工程教育(engineering education)。3) 由2014年高等教育(higher education)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学习挑战(challenge)与学习体验(experience)，2016年侧重研究移动学习(mobile learning)。4) 由2014年职业发展(professional development)研究和在线学习(online learning)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学习动机(motivation)。5) 由2014年社区(community)研究出发，2015年侧重研究学习体验(experience)，2017侧重研究社会存在(social presence)和技术接受模型(technology acceptance model)。此外，2014年在线学习(online learning)研究源自2013年慕课(mooc)研究、e-learning研究和大规模在线课程(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研究；2014年社会网络分析(social network analysis)研究，与高等教育(higher education)研究、职业发展(professional development)研究、教学法(pedagogy)研究和在线学习社区(online learning community)研究形成关联；2014年联通主义(connectivism)研究与教学法(pedagogy)研究形成关联；2014年远程学习(distance learning)研究与在线教育(online education)研究形成关联。 由2015年外文文献关键词出发的研究包括：1) 由学习环境(learning environment)研究出发，2016年侧重移动学习(mobile learning)研究。2) 由满意度(satisfaction)研究出发，2016年侧重研究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2017年侧重研究社会存在(social presence)、持续意图(continuance intention)、技术接受模型(technology acceptance model)、感知有用(perceived usefulness)和内在动机(instinsic motivation)。此外，2015年学习动机(motivation)源自2013年mooc研究，2014年职业发展(professional development)研究和在线学习(online leanring)研究；2015年学习体验(experience)源自2013年e-learning研究，2014年社区(community)研究和高等教育(higher education)研究；2015年远程教育(distance education)研究与教学设计(instructional design)研究和学习挑战(challenge)研究形成关联；2015年社会网络(social network)研究与学习挑战(challenge)研究和学习体验(experience)研究形成关联。 由2016年外文文献关键词出发的研究包括：1) 由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研究出发，2017年侧重研究持续意图(continuance intention)、技术接受模型(technology acceptance model)、感知有用(perceived usefulness)、内在动机(instinsic motivation)，2018侧重研究期望确认模型(expectation confirmation model)和任务技术适配(task-technology fit)。2) 由学习分析(learning analytics)研究出发，2018年侧重研究过程挖掘(process mining)。3) 由自我调节学习(self-regulated learning)研究出发，2017侧重研究元分析(metaanalysis)，2018侧重研究学业成绩(academic performance)、学习策略(learning strategy)和过程挖掘(process mining)。此外，2016年工程教育(engineering education)研究源自2013年e-learning，2014年远程学习(distance learning)和在线教育(online education)；2016年移动信息(mobile learning)研究源自2015年高等教育(higher education)和2015年学习环境(learning environment)；2016年学习分析(learning analytics)研究与自我调节学习(self-regulated learning)研究形成关联；2016年开放教育资源(open educational resource)研究源自2013年e-learning研究和2014年远程学习(distance learning)研究。 由2017年外文文献关键词出发的研究包括：1) 由元分析(metaanalysis)研究出发，2018年侧重研究学业成绩(academic performance)、学习策略(learning strategy)和过程挖掘(process mining)。由2017年感知有用(perceived usefulness)研究出发， 2018年侧重研究期望确认模型(expectation confirmation model)研究和任务技术适配(task-technology fit)研究。2) 由年内在动机(intrinsic motivation)出发， 2018侧重研究任务技术适配(task-technology fit)研究。此外，2017年内在动机(intrinsic motivation) 研究源自2015年满意(satisfaction)研究、2016年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研究和2017年元分析(metaanalysis)研究；2017年技术接受模型(technology acceptance model)源自2014年社区(community)研究、2015年满意(satisfaction)研究和2016年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研究；2017年社会存在(social presence)研究源自2014年社区(community)研究和2015年满意(satisfaction)研究；2017年元分析(metaanalysis)源自2015年满意(satisfaction)研究和2016年自我调节学习研究(self-regulated learning)；2017年持续意图(continuance intention)源自2013年e-learning研究，2015年满意(satisfaction)研究和2016年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研究，并与2017年元分析(metaanalysis)研究、技术接受模型(technology acceptance model)研究、感知有用(perceived usefulness) 研究形成关联。 2018年期望确认模型(expectation confirmation model)研究源自2016年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研究和2017年感知有用(perceived usefulness) 研究，并与2018年任务技术适配(task-technology fit)研究形成关联。2018年任务技术适配(task-technology fit)研究源自2016年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2017年内在动机(intrinsic motivation)、2017年感知有用(perceived usefulness)。2018年学业成绩(academic performance)研究和学习策略(learnng strategy)研究，源自2016年自我调节学习(self-regulated learning)和2017年元分析(metaanalysis)。2018年过程挖掘(process mining)研究源自2016年学习分析(learning analytics)、自我调节学习(self-regulated learning)和2017年元分析(metaanalysis)。 3.9. 中外文献研究主题聚类分析 为了更好地研究中外文献研究主题的演变过程，对研究主题进行聚类分析，运用citespace观察每一个时间段中的文献具体分布在哪一个聚类中，由此，整合每一个聚类的信息，得到不同时间段聚类分布。中外文献研究主题聚类统计分别如表8和表9所示，在不同时间段聚类分布表中，每一个聚类的Silhouette值都高于0.5，表明每一个聚类内部的同质性很高，聚类具有较高信度 [ 35 ] 。 根据表8，中文文献研究主题分为8类，最大的聚类是高校图书馆，分布于2013~2017年，规模其次的是辍学影响因素，贯穿于2013~2018年，排名第三的聚类是与教育、教学和学习相关的聚类；根据表9，外文文献研究主题分为9类，最大的聚类是教育技术(educational technology)，规模其次的是MOOC设计，这二大聚类都贯穿于2013~2018年，排名第三的聚类是与持续意图、终生学习和学习分析相关的聚类，值得注意的是2015年开始的医疗(Palliative care)MOOCs应用研究。由此可见，中外研究共同关注的主题聚类是与持续学习相关的研究，这也是MOOCs实践应用的焦点问题。 3.10. 中外高频被引文献分析 通过文献出版时间，被引频次，以及来源期刊，对中外高频被引文献分别进行分析，如表10和表11 Table 8 Statistics of research topic clustering in Chinese literature 聚类名称 时间段 规模 Silhouette 高校图书馆 2013~2017 41 0.57 辍学影响因素 2013~2018 32 0.65 远程教育 2014~2017 31 0.702 翻转课堂 2015~2017 30 0.664 学分互认 2014~2017 27 0.703 教学模式 2015~2018 15 0.663 移动学习 2016~2018 11 0.796 学习管理系统 2014~2016 8 0.908 表8. 中文文献研究主题聚类统计 Table 9 Statistics of research topic clustering in foreign literature 聚类名称 时间段 规模 Silhouette Educational technology 2013~2018 31 0.525 MOOC design 2013~2018 28 0.5 cMOOC 2014~2017 24 0.526 Continuance intention 2015~2017 22 0.663 Gamification 2014~2017 20 0.732 Lifelong learning 2015~2018 17 0.812 Learning analytics 2016~2018 15 0.712 Social media 2014~2016 13 0.73 Palliative care 2015~2018 9 0.813 表9. 外文文献研究主题聚类统计 Table 1 0 Statistics of high frequency cited Chinese literature 排名 中文期刊文献名 出版时间 被引频次 期刊名 1 在线教育的后MOOC时代——SPOC解析 2014 48 清华大学教育研究 2 大规模网络开放课程(MOOC)典型项目特征分析及启示 2013 44 远程教育杂志 3 MOOC热的冷思考——国际上对MOOCs课程教学六大问题的审思 2014 39 远程教育杂志 4 MOOC平台与典型网络教学平台的比较研究 2014 37 中国电化教育 5 大规模在线课程的新发展与应用：从CMOOC到XMOOC 2013 36 现代远程教育研究 6 MOOC的发展历程与主要特征分析 2013 35 现代教育技术 7 SPOC:基于MOOC的教学流程创新 2015 35 中国电化教育 8 MOOCs的本土化诉求及其应对 2013 35 远程教育杂志 9 MOOCs的兴起及图书馆的角色 2014 35 中国图书馆学报 10 大规模在线开放课程(MOOC)与高校图书馆角色研究综述 2014 33 图书情报工作 表10. 中文高频被引文献统计 Table 1 1 Statistics of high frequency cited foreign literature 排名 英文期刊文献名 出版时间 被引频次 期刊名 1 MOOCs: A Systematic Study of the Published Literature 2008~2012 2013 262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 2 Initial Trends in Enrolment and Completion of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rs 2014 186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 3 Instructional quality of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 (MOOCs) 2015 153 Computers & education 4 Students' and instructors’ use of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 (MOOCs): Motivations and challenges 2014 151 Educational research review 5 Rebooting MOOC Research 2015 82 Science 6 MOOCs: So Many Learners， So Much Potential 2013 81 Ieee intelligent systems 7 Understanding the MOOCs continuance: The role of openness and reputation 2015 75 Computers & education 8 Where is Research on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 Headed? A Data Analysis of the MOOC Research Initiative 2014 73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 9 Changing “Course”: Reconceptualizing Educational Variables for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 2014 73 Educational Research 10 Reflections on Stanford's MOOCs 2013 70 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 表11. 外文高频被引文献统计 所示。中文高频被引文献主要集中在2013~2014年，中文文献被引频次最高的文献是在线教育的后MOOC时代，这是国内MOOCs理论研究的开端；外文文献被引频次最高的文献是MOOCs研究综述，对国外MOOCs理论研究具有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值得注意的是，2015年《Computers & education》出版的MOOCs教学质量研究文献，被引频次排名第三，可见MOOCs教学质量已引起广泛关注。此外，《远程教育杂志》期刊和《Interna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期刊分别由3篇高被引中外文文献，由此可见，这二本期刊分别在中外MOOCs研究领域具有重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