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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集体访谈中的话轮转换策略分析 4.1. 集体访谈的会话结构模式 访谈与一般会话的区别之一是主持人在整个谈话中起协调作用，话轮的开启和结束一般是由主持人来完成。比如此次集体访谈中，主持人开始和结束的话语是这样的： 主持人：各位老师，欢迎大家来这里参加访谈，非常感谢大家抽出这个宝贵的时间。今天的访谈的主要的目的是…… (开始) 主持人：Excuse me。不好意思，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访谈只能到此为止，谢谢各位受访嘉宾。谢谢！(结束) 在集体访谈中，由于主持人要尽量保证每位受访者都有机会发言，因而所进行的开启和结束的轮次自然会比较多一些。从表1中主持人的话轮次数也可以看出主持人是节目的主导者、话题的引导者，在话轮的分配上起着主导作用，而嘉宾则是节目的参与者、话题的延伸者，在话轮分配上处于相对弱势，这也反映出访谈中主持人和嘉宾之间话语权利的不对等。在话轮分配技巧上，主持人多采用指定下一个说话人或说话内容的方法，例如： 主持人：张老师先来。(指定张老师为下一个说话人) 主持人：贾老师这边呢？(指定贾老师为下一个说话人) 李慧锋 [ 9 ] (p. 52)研究发现嘉宾很少或几乎不采取指定下一个说话人或说话内容的方法。而在本语料中却发现，嘉宾有时也会采用这个方法，例如： (1) 嘉宾1：……，所以现在呢对我来讲，怎么样让老师们把真正好用的东西用起来。这个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从哪一些方面去驱动他，让他感到他尝到甜头，不仅是经济利益驱动。然后还有哪些方面的驱动，这个也是我一直苦恼的问题。其实，新设备是好，我能看到它的好，我能知道它的好，但是的话呢，驱动，我怎样去驱动它？这也是我们大家的问题。我也想，你们看，你们自己学校这块有什么样的东西，也可以给我们提个建议。 Table 1 The number of turn-taking by each participant and its percentag 参与者(匿名) 轮次(次) 所占比例(%) 主持人(罗老师) 54 42.5 嘉宾1 (覃老师) 11 8.7 嘉宾2 (贾老师) 18 14.2 嘉宾3 (张老师1) 13 10.2 嘉宾4 (郁老师) 20 15.7 嘉宾5 (卢老师) 8 6.3 嘉宾6 (张老师2) 3 2.4 表1. 集体访谈中各参与人的轮次和所占比例 (2) 嘉宾4：但我们自己老师，时间也是比较有限，没办法上传这种很大的视音频，也没有办法监控学生是不是有效地学习。这就是我目前比较困惑的地方。所以希望各位老师能够帮我讲解一下。 (3) 嘉宾5：我觉得下次郁老师可以专门给我们讲一下你们学校的课程改革。 嘉宾4 (郁老师)：好的，下次请我们的陶老师和邹老师补充。 在例(1)中，嘉宾1先是回答了主持人的问题，然后向在场的其她嘉宾提出了她自己所困惑的问题，即怎样使教师们有动力去积极投入网络教学改革。这样就从主持人那里夺过话语权，将话题引向她自己所期待的内容。在例(2)中，嘉宾4也是先回答了主持人的问题，然后就如何上传音视频材料和如何监控学生的自主学习提出了疑问，希望其她老师能给与解答，这样也就相当于指定了下一个话轮的内容。例(3)中，嘉宾5在听完嘉宾4的介绍后对她们学校的大学英语教学改革深感兴趣，进而提出想进一步了解的愿望。因此在话语中实际上就指定了嘉宾4 (即郁老师)为下一个说话人。李慧锋 [ 9 ] (p. 52)认为嘉宾很少或几乎不采取指定下一个说话人或说话内容的方法是与交谈双方的权势密不可分。但由于本文中的集体访谈毕竟只是日常学习生活中的一次模拟访谈，其正式程度不如电视访谈。而且学研共同体的每个成员都是有一定教学经验的高校英语教师，相互之间实际上是一种平等的同学关系，这样主持人与嘉宾之间、嘉宾与嘉宾之间的权势就没有那么明显。在交谈过程中，每个参与者都带着各自不同的经历背景和交际目的，都想从其他人那里学习更多有关英语教学改革的成功经验，因而就会下意识地使话题朝着各自所需要的方向发展，正如李华东，俞东明 [ 8 ] (p. 27)所说：“一般情况下，会话者总是希望谈论自己想要谈论的话题，以达到自己的交际目的”。 在语料分析中还发现，主持人在每个嘉宾介绍完自己学校的网络教学改革情况后都会以总结归纳或评价的方式给出自己的回应，从而预示着与前一个嘉宾谈话即将结束，暗示着其她嘉宾可以做好发话的准备。例如： (4) 主持人：就是说你们学校启动地比较早，因为是全国的试点学校。而且，从教材配套上，商务平台你们都买了。 嘉宾1：都有。 主持人：就是没用地太好。 嘉宾1：没用地太好。 主持人：嗯。贾老师这边呢？ (5) 主持人：那这两个班的英语叫什么英语来着？ 嘉宾4：交互，我们叫交互英语。 嘉宾1：怎么个交互法呢？ 嘉宾4：这个有分级的。比如说第一年和第二年，他就学普通英语了，就是General的。打好基础之后，我们还会考试，然后再进行分班、分级和分层。根据他的能力再去选择他对口的那个通道。比如说我对口的是科技英语的，或者ESP类或者是文学文化类的，就是按照他不同的通道再来进行交互英语的学习。因为今年确实是2013年11月，现在才刚刚运行了两个月，我们也还处于摸索的阶段。 嘉宾2：我觉得郁老师说的他们学校很炫，但是还有一点不明白就是说有…… 嘉宾4：就是说有交叉的，有overlap的这个部分。 嘉宾2：你比方说我是一个中文专业的学生。我进来之后这两年英语是怎么弄的，怎么过的？ 嘉宾4：它是这样的，如果您选择公共英语梯队的话，那么才有资格选择交互。它下面有一个底部，有一个基座的。 主持人：有一个前期的基础。那多长时间呢？ 嘉宾4：基本上1~2个学期吧。因为我们原来是按照A1，A2，A3这样算的。 主持人：也就是你先得要过公共英语这个平台，出来了以后经过考核达到水平，是这个意思吗？ 嘉宾4：对对对。 例(4)中，主持人对嘉宾1的介绍做了一个简要的总结和评论，然后就把话轮指定给了嘉宾2 (贾老师)。而在例(5)中，先是主持人面对嘉宾4 (郁老师)提出了问题，即把话轮指定给了嘉宾4，而在嘉宾4做出回答之后，嘉宾1 (覃老师)表现出了极大兴趣，进而向嘉宾4进行了发问。在嘉宾4作出解释之后，嘉宾2 (贾老师)又插入进来，就不明白的地方向嘉宾4进行了发问，接着嘉宾4给予回答。然后又是主持人提问，嘉宾4回答。最后是主持人的总结归纳，暗示着该话题的讨论即将结束。从例(5)中可以看出，集体访谈的会话结构不同于电视访谈或个别访谈中单向的A-B-A-B-A-B的方式，而是有时会呈现出“主持人提问-受访者回答-受访者提问-受访者回答-主持人回应”的多向互动模式。尤其在话语各方权势不太明显、气氛比较轻松愉快的集体访谈中，这样的模式应该更加明显。 就话轮长度而言，嘉宾的话轮持续时间一般受主持人控制。通常情况下，主持人的话轮偏短，嘉宾的话轮偏长。本次语料中发现，嘉宾4是六位嘉宾中轮次最多的一个。她的话轮持续时间总共为15分47秒，约占整个录音时间的34%，使得其她嘉宾可以发言的机会明显减少。而且，对语料的内容发现嘉宾4在谈话中，不是仅仅回答了主持人所提的问题，而且还花了大部分时间在介绍与访谈主题不是紧密相关的课程设置问题。而主持人在这个过程中也没有打断她的谈话，没有很好地起到协调的作用，从而使整个谈话有些偏离中心，未能很好地完成访谈的第二个话题，即教师在网络教学环境下的角色转换，最终导致整个访谈因时间不够而被迫终止。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在集体访谈中，主持人对轮次的均衡分配、话轮长度和谈话内容的操控对访谈的成败起着关键作用。 4.2. 集体访谈中的话轮转换策略 对集体访谈中主持人和受访嘉宾各自采取的话轮转换策略将从取得话轮、保持话轮和放弃话轮三个过程进行分析。 4.2.1. 取得话轮 取得话轮是指听话人如何运用某些技巧取得说话机会并开始说话。根据Sacks，Schegloff & Jefferson的话轮转换模式，说话人要参与会话，经常会遵循三条规则(转引自 [ 1 ] ， p. 195)。除了第三条规则，前两条规则在本文采集的语料中同样适用。 规则一：一个正在说话的人可以通过提名或副语言特征来选定下一个说话人。在选定下一个说话人的同时，他往往同时也指定了下一个说话人的话语类型。这种话轮分配中典型的“当前的说话者挑选下一个说话人”(current speaker selects next)的技巧也是Sacks等学者提出的话轮转换系统中的规则之一，即当正在说话的人通过提名来指定下一个说话人时，被指定的人有权利也有义务接过话轮，其他人则没有 [ 2 ] (p. 783)。例如： (6) 主持人：是外语老师，只不过他在技术上比较了解。哎，郁老师，你们这边呢？你们学校是不是在上海？ 嘉宾4 (郁老师)：对的。我们是上海的一所理工类大学…… (7) 嘉宾2：对。 主持人：作为老师的一项职责吧。 嘉宾3：我们那个学校，其实情况和贾老师说的有些类似……。 例(6)中，主持人通过提名指定嘉宾4 (郁老师)为下一个说话人，同时也限定了下一个说话人只能以介绍她们学校为话语的开始。例(7)中，主持人在结束与嘉宾2的谈话后，微笑着转过脸，看着嘉宾3，用眼神暗示着下一个说话人。嘉宾3在接到这个眼神后自觉遵守合作原则，开始说话。因而，眼光、头部动作以及面部表情等这些副语言特征也是使说话者取得话轮的常见策略。 规则二：虽然没有选定下一个说话人，但说话人可以限制下一个说话人将要说话的话语类型。例如： (8) 主持人：首先就是想请问一下各位老师，在你们自己学校，英语教学是否使用了网络环境，然后大概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然后呢，使用的是哪方面的或是哪里提供的或购买的或配备的，或者是自制的网络平台。还有一些学校使用的硬件、设备。这些方面。 例(8)中，主持人并没有选定下一个说话人，但已经明确限定了下一个说话人应该说的话语内容。 规则三：说话人既不指定下一个说话人，也不指定下一个说话人的话语类型，而是完全由参与会话者自选并决定说话的内容。由于访谈的时间和话题不如日常会话那么自由，不管有没有被指定为下一个说话人，参与会话者通常都会尽可能地围绕主持人所预先声明的话题来进行谈话。因而在本次语料中未能发现可以完全由参与会话者自选并决定说话内容的情况。但也的确存在听话人主动自我选择，为自己争取到话轮的现象。这种自我选择技巧(self-selection)也是Sacks等学者提出的话轮转换系统中的第二条规则。例如，在本次访谈中，主持人介绍完访谈目的和话题范围之后，嘉宾1就在没有被指定的情况下迅速选择接过轮次，从而为自己赢得最先发言的机会。 除了以上三条规则外，有些学者还提到取得话轮的其它常用方法，如插话。插话就是通过打断别人说话的方法为自己取得说话的机会 [ 9 ] (p. 51)。例如： (9) 嘉宾2：我觉得郁老师说的他们学校很好，但是还有一点不明白就是说有…… 嘉宾4：就是说有交叉的，有overlap的这个部分。 在例(9)中，嘉宾4还没等嘉宾2说完，就预测出她想问什么，迅速打断了她的话语，使自己获取了话语权，从而达到继续介绍她们学校先进的改革事迹的交际目的。 另外，本次语料中还发现主持人或受访者有时为了取得话轮还会采用抢话策略，也就是发话者从其她参与人那里夺过本不属于他的话语权。例如： (10) 嘉宾5：你说的交互英语，是咋个交互法？ 主持人：就是先学基础英语，达到它的这个要求之后，以促进输出为主要目的的每周2课时的叫交互英语这个模块。这样的一个概念。 例(10)中，嘉宾5对于嘉宾4刚介绍的交互英语课程还不够明白，想请求嘉宾4再稍作解释，也就是指定嘉宾4为下一个说话人，同时也指定了她说话的内容。但是这个时候，主持人或许为了控制时间，不让嘉宾4又滔滔不绝地介绍开去，就果断地从嘉宾4那里抢过话语权，自己为嘉宾5做了一个归纳解释。这种为了控制访谈时间，而有意识地从其她参与人那里抢夺话题控制权的策略是Sacks等人的话轮分配技巧中所没有提到的。可见，由于集体访谈中每个说话者可以轮到发话的机会和时间有限，在日常会话中一般适用的合作与礼貌原则在集体访谈中有时会被淡化，或被赋予较弱的“违反合作与礼貌原则”的意义。不过，插话与抢话两者之间也有一点区别，前者是打断某个说话人正在进行的话语，以便在她犹豫或表达有困难时接过话轮，使交流能顺利进行下去，而后者则是在会话还没开始前就阻止本该由其她参与人进行的话语，也即不给其她参与人说话的机会，显然带有更强的目的性和控制性。 在本次语料分析中还发现一种有趣的现象，就是有时参与者似乎会自觉按照座位顺序轮流会话。例如： (11) 主持人：哦，这样的，那么，张老师。 嘉宾6：现在终于轮到我说了哈。那个。我们学校跟刚才贾老师说的情况很相似…… 例(11)中，主持人指定张老师(即嘉宾6)为下一个说话人，这个时候，坐在左边最旁边一个的张老师就遵守合作原则，开始介绍起她们学校的网络英语教学改革情况。在这之前，嘉宾6一直保持沉默，等待其他嘉宾基本按照从右到左的座位顺序讲完后，自己才开始发话，因而说“现在终于轮到我说了哈”。而且，我们注意到，经常是坐在靠主持人位置较近的人先发话，而离主持人位置最远的人往往最后说话，这说明会话中空间距离(spatial distance)对话轮的分配顺序也会产生影响。 4.2.2. 保持话轮 访谈中无论是主持人还是嘉宾在取得话轮后，都会采用不同的方法保持自己的话轮，因为“在每句句子可能结束之处，说话人都面临着被下一个自选的说话人把说话轮次接过去的可能” [ 7 ] (p. 311)。因而，说话人往往会采用某些策略或技巧使自己越过一个“可能结束之处”而继续往下讲。最简单的是采用被Sacks称为“话语未结束语”(utterance incompletor)的一些词项 [ 7 ] (p. 311)，如“but， and， however”或“因为，所以，不仅仅，而且，虽然，但是”等从句或句子的连接词。例如： (12) 嘉宾2：对，对，对。虽然这样，但是真实的效果挺差。然后我一个学生用了一个词，叫“挂”，说“老师，我挂了十多个小时了，你给我看看，在我那个里面有记录了吗？”。 第二种技巧是说话人使用“未完成标记”(incompletion marker)来预先告诉听话人他大概要讲多少内容，让听话人明白自己的话还没有结束 [ 7 ] (p. 311)。如“There are two points I’d like to make. First， ……”或“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有一个”等。这样的例子在本次语料中也比比皆是。例如： (13) 嘉宾1：一个是我老师我平时这个教学工作我做了，我那个一节课40快钱我拿走了，然后你搞这个自主学习的话，你又没有钱给我，我还得传上去，还得上个网，还搞那么多东西，很麻烦。所以的话呢，老师们也不愿意做，这是一个。另外一个的话呢，老师们这个技术确实不行。…… (14) 嘉宾3：……，这是一块。还有一块，就是我们学校有个同声传译室。 例(13)和(14)中，嘉宾1和嘉宾3分别使用了“一个是……这是一个。另外一个的话呢……”“这是一块。还有一块”清楚地把她们话还未完的信息传递给在场的所有参与者。 第三种技巧是使用如“嗯”“我说”或“er， well， Um， You know， Let me see”等搪塞语(hesitation filler)，来为自己争取时间，保住说话的轮次 [ 7 ] (p. 311)。例如： (15) 主持人：贾老师这边呢？ 嘉宾2(贾老师)：嗯……。我们是从11年开始就买了商用的《雅信达》品牌。 除了以上三种句法手段外，我们发现，为了保持话语权，说话者还会经常使用重复策略。例如： (16) 嘉宾1：但是，设备上老师们没有完全地用起来。没有完全用起来，没有完全用起来主要是存在着这几个问题。 在这个例子中，嘉宾1三次重复使用“没有完全用起来”来强调网络教学中设备使用率低下的突出问题，进而试图分析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重复策略的使用与访谈的口头话语性质密切相关，书面话语中因为可以随时检查修改，这一策略的使用或许不会很明显。 另外，我们还注意到，在此次访谈中，嘉宾4的话轮持续时间很长，而又没有被其他人所打断，这与她始终保持流畅的语速和清晰高昂的音调不无关系。这些语音方面手段的运用使得其她参与人没有接到“可能结束之处”的提示(cues)，因而也就无法打断她的谈话，否则就有违反礼貌原则和合作原则的危险。这种成功保持话轮的有效技巧在Sacks， Schegloff & Jefferson [ 2 ] (p/ 812)的研究中也有提到，即声音产出(sound production) 的特征(如phonology， intonation， etc.)对话轮转换组织也是非常重要的。 4.2.3. 放弃话轮 放弃话轮是指当前说话人说话结束，准备放弃，让听话者开始新一个话轮。主持人或嘉宾往往会通过指定下一说话人或说话内容的方法来放弃自己的话轮。此外，在本次语料中发现受访嘉宾有时还会通过“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主要就是这样”等结束语加上沉默的方式来传递自己即将结束话轮的信息，从而让其他参与者做好接过轮次的心理准备。例如： (17) 嘉宾4：对对对，而且我们现在好像又有一个新的跳级，就是为了刺激学生的积极性，就是可能一进来，他的这个成绩就已经非常好了，比如说从小英语基础就特别好，或者说海外归来的留学生，这种情况，那么他就可以直接跳到A3，他就不用学A1，A2了，这样的话他将来出去就业也很有竞争力，包括他拿出来的成绩单也是很好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18) 嘉宾6：这个就是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这个就是我们学校引入的澳洲的网络学习。还有国商学院引入的是斯坦福英语。跟这个类似，就是实用为主。就是注重培养他们以后工作岗位市场意识的。主要是这样。 在上述两例中，嘉宾4和嘉宾6在说完“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主要是这样”之后紧接着都是一两秒钟的沉默，表明她们的话轮已经结束，暗示着其他人可以自我选择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