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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认知商务的渊源、研究现状与定义 综上所述新一代电子商务核心本质内涵和主题特征的分析讨论，用“认知商务”(cognitive commerce，c-commerce，简称“cCom”)表述新一代电子商务的演化与创新主题更为合适。下面具体分析阐述认知商务概念的渊源，进而基于服务与系统的视角提出一种认知商务的定义。 3.1. 认知商务概念的渊源 一般认为，“认知商务”概念的提出，源于IBM“认知商业”战略的提出和实施(李璐，2016) [ 38 ]，这是因为2016年3月1日，在北京举行的IBM年度论坛上，时任IBM大中华区董事长陈黎明宣布“认知商业”(Cognitive Business)战略在中国正式启动。一直关注IT服务和商业变革新动向与前沿趋势的人们注意到，这是IBM继1997年提出“电子业务”(Electronic Business)、2008年提出“智慧地球”(Smarter Planet) (缪其浩，2010) [ 39 ] 之后，IBM提出并实施的第三个重大商业转型战略。 但深究认知商务概念产生与演化的渊源，还要追溯到“认知计算”这一具有基础性、先导性的技术与工程领域的研究与发展。 早在20世纪90年代，就有计算与AI领域的研究人员开始使用“认知计算”一词，当时的目标是要使计算机能够像人的大脑认知一样进行思考，而非简单的人工系统(Smith， 2010) [ 40 ]。2002年，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和美国商务部(DOC)共同资助了一项“聚合四大技术，提高人类性能”的科技计划，把认知科学(cognitive science)作为21世纪四大前沿领域之一并优先发展。2006年，IBM牵头发起了认知计算会议；2011年，世界上首个认知计算系统IBM“沃森”(watson)诞生，标志着认知计算时代的到来(AlNashwan， 2018) [ 41 ]。此后，在认知计算系统的研发上，IBM又陆续推出不同的新型认知计算机芯片(cognitive CPU)，服务于认知计算和商业服务(董超，2014) [ 42 ]。进入21世纪10年代后，越来越多的国家和机构开始重视和布局认知计算这一变革人类计算时代进程的信息基础领域(IBM， 2015， 2018) [ 43 ] [ 44 ]。 另一方面，与认知科学、认知计算密切相关的新一代人工智能即“第三代人工智能”(徐雷，2017) [ 45 ]，在2016年3月9日至15日进行的“阿尔法狗”(AlphaGo)与棋手李世石的人机“围棋大战”之后，成为业界关注、讨论或者投资的热点(祝叶华，2016；罗文俊，2017；宫书畅，2017) [ 46 ] [ 47 ] [ 48 ]。2017年7月8日，国务院发布《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将人工智能上升为国家战略。与此同时，作为计算与智能基础而与人工智能密不可分的认知计算，也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陈翔，2016；郭继军，2016) [ 49 ] [ 50 ]。认知计算、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与渗透，为一种崭新的商业模式打开了“机会窗口”，这种新的商业模式就是IBM提出的“认知商业”。IBM新商业理念的提出，为技术进步、服务创新和商业模式创新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向，也提出了许多具有时代性、挑战性的课题。例如，高贺(2015) [ 51 ] 提出了认知计算在银行业中的应用发展问题，指出认知计算可以重塑银行财富管理业务模式，但在具体推进过程中会面临诸如银行IT系统需要转型升级等诸多问题 [ 51 ]。 认知计算和人工智能及其互动结合，是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的重要前沿与热点之一，而它们的不断发展与深化，必然会对商业领域乃至产业变革产生重要影响，这就催生了认知计算和认知商业新时代背景中一个极具挑战性的新前沿研究与发展领域——认知商务。一些处于业界领先地位的企业，如IBM、苹果(陈翔，2016) [ 52 ]、谷歌、日本软银(李乔，2011) [ 53 ]、辉瑞中国(冯宇彦，2016) [ 54 ]、科大讯飞(李璐，2016) [ 38 ] 等，已经在发掘其商业价值、推动行业数字化转型变革行动中成为先行者。以IBM为例，它不仅在布局认知计算、认知商务技术与解决方案研发中已取得先行者优势，还通过它的认知计算和人工智能系统“沃森”的服务化、开放化和平台化，使得认知商务在商业、交通、医疗与教育等领域的商业化应用相继落地，进一步显示出IBM在认知计算和认知商业时代数字化转型中的变革先行、创新引领与品牌承诺能力。 今天，认知计算和AI的前沿技术(如“强化学习”等)，已经突破了传统的机器人、数字游戏和仿真等应用领域，不仅在数字技术领域如社交媒体、自然语言处理、机器翻译、机器视觉、数字助理等新一代AI服务解决方案中不可或缺，而且在IT运营管理、能源、医疗保健、教育、商业、农业、运输和金融等领域的前沿AI应用中大显身手，越来越多的企业都在以某种形式探索应用认知计算和人工智能(Kobielus， 2019) [ 55 ]。 因此，认知商务是一个新的、值得期待和重视的商业变革与管理的前沿研究领域。 3.2. 认知商务的研究现状与问题 通过梳理从2016年IBM首次提出“认知商业”概念以来的相关文献发现，目前认知商务研究文献数量很少，且绝大多数文献主要是对IBM提出的认知商业战略的介绍或报道，并集中于2016年。关于认知商务的定义、研究视角、研究主题和未来方向等基础性的学术研究成果罕见。从目前已有认知商务文献的分析来看，主要研究主题或内容集中于认知商业的概念 [ 38 ] [ 52 ] [ 56 ] [ 57 ] [ 58 ]、认知商务与人工智能的区别 [ 38 ] [ 50 ] [ 52 ] [ 59 ] [ 60 ]、认知商务的展望 [ 50 ] [ 51 ] [ 60 ] [ 61 ] [ 62 ]、认知商务技术与服务解决方案(IBM， 2018~2019) [ 26 ] [ 40 ] [ 44 ] [ 63 ] [ 64 ] [ 65 ] [ 66 ] [ 67 ] [ 68 ]、认知商务应用 [ 38 ] [ 50 ] [ 51 ] [ 52 ] [ 54 ] [ 62 ] [ 69 ] [ 70 ] [ 71 ] [ 72 ] 和认知型企业(张贝贝，2016) [ 73 ] 等方面的简单讨论。认知商务的研究现状如表1所示。 Table 1 Topics or contents of cognitive commerce based on exiting literature analysi 主题 文献编号 主要内容或观点 概念 [ 38 ] 基于云计算、大数据分析和物联网等新兴技术的一种商业模式 [ 52 ] 在技术上，认知商业依托于认知计算。认知计算是一种 具备规模化学习、目标推理、与人类自然互动能力的系统 [ 56 ] 率先将认知计算应用在商业当中，解决培育市场、发展市场的问题 [ 57 ] 认知计算商业化落地的统称 [ 58 ] 将认知计算技术与行业经验相结合，帮助企业快速实现商业 模式的变革与迭代，让人工智能融入企业运营 [ 59 ] 有类似于人脑的自我学习系统、可以处理结构化和 非结构化数据、自行解决复杂问题的计算系统 与人工智能的区别 [ 38 ] ， [ 50 ] ， [ 52 ] 认知计算除了使人机交互更流畅外，更强调推理学习， 以及把该能力结合到具体商业应用、解决商业问题 [ 59 ] 从规模性、交互性、概率性三个角度阐明 [ 73 ] 认知计算与“增加人类智慧”有关，侧重理解、推理和学习 展望 [ 50 ] 2018年全球有一半的消费者会经常基于仁智技术服务进行互动； 2019年，决策管理平台将以60%的复合年平均增长率增长 以满足提高决策一致性需求 [ 51 ] 指出认知计算在银行业及财富管理中的发展机遇 [ 56 ] 认知商业将与云计算相结合，预测了五个战略方向 [ 60 ] 提出商业银行布局认知计算的三个步骤 [ 61 ] 可穿戴设备，“认知计算服务经纪人” 技术与服务 解决方案和平台 [ 26 ] 、 [ 40 ] [ 41 ] [ 42 ] [ 43 ] [ 44 ] 、 [ 63 ] [ 64 ] [ 65 ] [ 66 ] [ 67 ] [ 68 ] 认知计算与认知服务技术和系统为企业和行业提供 数字化转型升级提供解决方案 应用 [ 38 ] IBM与Under Armour、日本软银、辉瑞中国、科大讯飞在 身体健康、慢性病、教育、智慧城市等方面合作 [ 49 ] [ 50 ] [ 51 ] [ 52 ] 、 [ 54 ] 、 [ 62 ] [ 69 ] [ 59 ] 、 [ 73 ] 基于IBM Watson的相关领域应用(银行业、医学、美容、 旅游、美食、时尚、情感、通信、石油等领域) [ 70 ] IBM收购人工智能创业公司Cognea (基于认知计算和对话的人工智能平台) [ 71 ] 认知商务在国内外的应用 [ 72 ] 神思电子与IBM合作，多领域提供“认知+”解决方案 认知型企业 [ 73 ] 认知型企业及其领先优势，提出企业认知转型的步骤 表1. 基于现有文献分析的认知商务研究主题或内容 由表1的分析结果可知，已有文献对认知商务这个新领域的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或者说对于认知商务的理解与认识还处于萌芽阶段。突出表现在学术认知还停留在对IBM“认知商业”战略进行的粗浅分析与讨论，对认知商务基本概念的讨论还刚刚开始，研究主题零散且不深入，缺乏明确的研究论题与研究方向等。这也正是我们提出认知商务这个新论题的重要原因之一。 3.3. 认知商务的定义：基于服务与系统的视角 基于上文对数字化转型背景下新一代电子商务的演化发展的分析，结合现有文献的相关工作，需要我们用创新和发展的眼光看待认知商务。本文基于服务与系统视角，提出一种认知商务的定义： 认知商务(cognitive commerce)，是将认知技术包括人工智能等新一代数字技术应用于商务活动的统称，它是新一代商务活动数字化、智能化变革的动态过程，目标是通过新一代ICT数字技术、工具或平台，促进和实现包括服务、业务流程、商业模式和企业的系统性数字化转型变革，重塑商务服务生态系统。 这种基于服务与系统视角的新定义，为今后开展认知商务的系统性讨论奠定了学术研究的概念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