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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实验结果 4.1. 各变量的描述统计及相关分析 本研究首先对各变量的平均数、标准差以及各变量间的皮尔逊相关进行分析，结果见表2。结果发现，被试的先前知识经验较低，均值仅为3.14。初始兴趣处于中等水平，均值为4.73。因先前知识经验和初始兴趣会对实验效果产生影响，所以本研究要将之进行控制，二者水平较低正是本研究所期望的。此外，被试的期望水平、效用价值、激发性和维持性情境兴趣及学习满意度的均值都大于5，远高于中位数。相关分析表明，先前知识经验与初始兴趣、激发性情境兴趣显著正相关，初始兴趣与心算测试成绩显著正相关。初始兴趣、期望、效用价值、激发性情境兴趣、维持性情境兴趣与学习满意度两两之间显著正相关。 4.2. 效用价值干预的有效性及其对不同期望水平学生的影响 为了检验效用价值干预和控制任务的有效性，请两名经过培训的评分者(不了解研究目的和实验条件)对被试的写作内容进行评定。评定包括两部分：一是评定写作内容中是否提到网络学习两位数乘法心算方法的效用价值(1代表是，0代表否)，二是统计写作内容中列举的网络学习两位数乘法心算方法具有效用价值的例子个数。评分者分别对110位被试的写作内容进行独立评定，评分者一致性系数在是否提到效用价值方面达到0.98，在例子个数上达到0.94。经过讨论，两位评分者就分歧达成一致。在“是否提到乘法心算的效用价值”指标上，效用价值干预组的总数为54，达到100%；控制组的总数为3，仅5.4%。在“列举的例子个数”指标上，效用价值干预组的平均数为5.35 (SD = 2.47)，控制组的平均数为0.05 (SD = 0.23)。把两个评定指标各自标准化后，取两个指标的平均值合成一个新的指标即观察到的效用价值(Hulleman et al.， 2010)，M = 0.00，SD = 0.96。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考察效用价值处理对观察到的效用价值的影响。结果显示，干预组被试观察到的效用价值(0.93 ± 0.39)显著高于控制组被试(−0.90 ± 0.00)，t(108) = 35.53，p < 0.001，Cohen’s d = 6.70。这证明效用价值干预任务对被试写作内容的影响显著。考察效用价值处理对效用价值(由效用价值问卷测得)的影响，发现：效用价值干预组的效用价值(5.46 ± 0.84)显著高于控制组(5.05 ± 1.08)的效用价值，t(108) = 2.19，p < 0.05，Cohen’s d = 0.42。以上研究结果表明，网络学习中效用价值干预能够显著提高被试的效用价值，效用价值干预法适用于网络学习环境。 以初始兴趣和先前知识为协变量(控制初始兴趣和先前知识)，运用协方差分析考察效用价值处理和期望水平对效用价值(由效用价值问卷测得)的影响。各组的平均数和标准差，如表3所示。结果发现，效用价值处理(F(1，104) = 8.96， p < 0.01， = 0.079)、期望水平(F(1，104) = 21.07， p < 0.001， = 0.168)在效用价值上的主效应显著，即效用价值干预组的效用价值显著高于控制组的效用价值，且高期望组的效用 Table 2 Zero-order correlations and descriptive statistics for major variable 变量 1 2 3 4 5 6 7 8 1先前知识经验 — 2初始兴趣 0.41 ** — 3期望 0.16 0.22 * — 4效用价值 0.09 0.23 * 0.43 ** — 5激发性情境兴趣 0.20 * 0.27 ** 0.51 ** 0.66 ** — 6维持性情境兴趣 0.24 * 0.30 ** 0.56 ** 0.81 ** 0.82 ** — 7学习满意度 0.15 0.23 ** 0.51 ** 0.69 ** 0.71 ** 0.76 ** — 8心算测试成绩 -0.04 0.23 ** 0.01 0.05 0.09 0.04 0.10 — M 3.14 4.73 5.00 5.25 5.39 5.20 5.22 19.03 SD 0.75 1.51 1.09 0.99 1.07 1.08 0.92 4.15 表2. 各变量的相关分析及描述性统计 注： * p < 0.05， ** p < 0.01。 Table 3 Means and standard deviations of all variables for the four experimental group 低期望 高期望 效用价值控制 (n = 26) 效用价值干预 (n = 31) 效用价值控制 (n = 30) 效用价值干预 (n = 23) M SD M SD M SD M SD 效用价值 4.40 0.79 5.27 0.90 5.62 0.97 5.70 0.70 激发性情境兴趣 4.65 1.24 5.28 0.94 5.72 0.97 5.93 0.60 维持性情境兴趣 4.41 0.99 5.05 1.00 5.59 1.08 5.80 0.61 学习满意度 4.50 0.92 5.17 0.97 5.60 0.77 5.60 0.49 测试成绩 18.41 4.17 19.34 4.96 18.69 3.28 19.76 4.07 表3. 不同期望条件下，效用价值干预和控制组在各因变量的平均值和标准差 价值显著高于低期望组的效用价值。效用价值处理与期望的交互作用显著(见图1)，F(1，104) = 6.75， p < 0.05， = 0.061，即效用价值处理对高低期望组的效用价值有不同的影响。进行简单效应分析，分别针对高、低期望组被试考察效用价值处理在效用价值上的效应。结果表明：效用价值干预显著提高低期望被试的效用价值(F(1，106) = 12.56，p < 0.01， = 0.118)，而对高期望被试无显著影响。 4.3. 效用价值干预对不同期望学生情境兴趣的影响 以初始兴趣、先前知识及性别因素为协变量(控制初始兴趣、先前知识及性别因素)，运用协方差分析考察效用价值处理与期望对情境兴趣的影响。各组的平均数和标准差，如表3所示。效用价值处理显著影响激发性情境兴趣(F(1，104) = 5.00，p < 0.05， = 0.046)、维持性情境兴趣(F(1，104) = 5.28，p < 0.05， = 0.048)，即效用价值干预组的激发性情境兴趣(5.56 ± 0.87)和维持性情境兴趣(5.37 ± 0.92)显著高于控制组的激发性情境兴趣(5.23 ± 1.21)及维持性情境兴趣(5.04 ± 1.19)。而且期望水平在激发性情境兴趣(F(1，104) = 17.47，p < 0.001， = 0.144)、维持性情境兴趣(F(1，104) = 23.76，p < 0.001， = 0.186)上的主效应显著，即高期望组被试的激发性情境兴趣与维持性情境兴趣均显著高于低期望组被试的激发性情境兴趣与维持性情境兴趣。效用价值处理与期望在激发性情境兴趣(F(1，104) = 2.36，p = 0.13， = 0.022)的交互作用不显著，但在维持性情境兴趣(F(1，104) = 3.10， = 0.08， = 0.029)的交互作用边缘显著(见图2)，即效用价值处理对高低期望组的维持性情境兴趣有不同影响。简单效应分析进一步发现，效用价值干预显著提高低期望被试的维持性情境兴趣(F(1，106) = 4.95，p < 0.05， = 0.04)，而对高期望被试无显著影响。综上所述，效用价值干预显著提高被试的激发性及维持性情境兴趣，尤其是低期望被试的维持性情境兴趣。 4.4. 效用价值干预对不同期望学生学习效果的影响 控制初始兴趣、先前知识经验和性别，运用协方差分析考察效用价值处理与期望对学习效果的影响。各组的平均数和标准差，如表3所示。在心算测试成绩上，效用价值处理、期望及其交互作用均不显著。在学习满意度上，效用价值处理(F(1，104) = 4.30，p < 0.05， = 0.040)及期望(F(1，104) = 19.85，p < 0.001， = 0.160)的主效应显著，即效用价值干预组的学习满意度显著高于控制组的学习满意度，高期望组的学习满意度显著高于低期望组的学习满意度；且效用价值处理与期望的交互作用显著(见图3)，F(1，104) = 6.08，p < 0.05， = 0.055，即效用价值处理对高低期望组的学习满意度有不同的影响。简单效应分析进一步发现：效用价值干预显著提高低期望被试的学习满意度(F(1，106) = 7.65，p < 0.01， = 0.072)，而对高期望被试的学习满意度影响不显著。 图1. 效用价值处理与期望在效用价值上的交互作用 图2. 效用价值处理与期望在维持性情境兴趣上的交互作用 图3. 效用价值处理与期望在学习满意度上的交互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