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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研究结果 3.1. 数据的描述性统计与相关分析 表1显示了本研究各主要变量的描述统计及变量间的皮尔逊相关系数。结果显示养育心理灵活性总分及三个因子分与焦虑、抑郁均呈现显著负相关( r= −0.25~−0.53， ps < 0.01)，与共同养育呈现显著正相关(r = 0.17~0.44， ps < 0.01)。此外，焦虑、抑郁与共同养育呈现显著负相关(ps < 0.01)。因此研究假设H1、H2与H3均得到了验证。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and correlation analyses among main study variable 取值范围 Mean ± SD 焦虑 抑郁 共同养育 焦虑 0~21 7.04 ± 5.09 − 抑郁 0~27 8.4 ± 6.01 0.81 ** − 共同养育 0~84 53.86 ± 13.90 −0.46 ** −0.47 ** − 养育心理灵活性 19~133 83.62 ± 17.21 −0.53 ** −0.51 ** 0.44 ** 认知解离 8~56 32.86 ± 10.80 −0.50 ** −0.45 ** 0.38 ** 承诺行动 5~35 18.33 ± 6.15 −0.34 ** −0.31 ** 0.17 ** 接纳 6~42 32.44 ± 6.76 −0.25 ** −0.29 ** 0.37 ** 表1. 各主要变量的描述统计及变量间的相关系数 注： ** p < 0.01， n = 562。 3.2. 不同人口学特征父母各量表得分比较 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考察焦虑、抑郁、共同养育和养育心理灵活性在性别上的组间差异，如表2所示父亲在焦虑和抑郁上的得分显著高于母亲(ps < 0.05)，父亲和母亲在共同养育和养育心理灵活性上的得分则无显著差异(ps > 0.05)。独立样本t检验发现与独生子女父母相比，非独生子女父母的焦虑和抑郁水平均较高(ps < 0.01)，而其共同养育质量和养育心理灵活性水平则较低(ps < 0.05)。根据孩子的发展阶段将被试划分为6~11岁儿童父母和12~18岁儿童父母，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发现孩子的发展阶段对父母的焦虑、抑郁、共同养育及养育心理灵活性均无显著影响(ps > 0.05)。 Table 2 Effects of parents’ gender and number of children on study variable 父亲 (n = 195) 母亲 (n = 367) t (560) 独生子女父母 (n = 286) 非独生子女父母 (n =276) t (560) 焦虑 7.64 ± 5.13 6.72 ± 5.04 2.04 * 6.34 ± 4.79 7.77 ± 5.28 −3.35 ** 抑郁 9.28 ± 5.95 7.94 ± 6.00 2.54 * 7.45 ± 5.6 9.39 ± 6.26 −3.87 ** 共同养育 54.68 ± 13.79 53.43 ± 13.96 1.02 55.14 ± 14.41 52.54 ± 13.25 2.22 * 养育心理灵活性 83.61 ± 17.16 83.63 ± 17.26 -0.01 86.63 ± 17.16 80.51 ± 16.73 4.28 ** 表2. 各研究变量在父母性别、是否独生子女上的组间差异比较 注： * p < 0.05， ** p < 0.01，以下相同。 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考察各研究变量在父母教育水平上的组间差异，结果发现(表3所示)教育水平对父母的焦虑、抑郁和养育心理灵活性影响显著(ps < 0.05)，而对共同养育质量的影响不显著(p > 0.05)。多重比较发现初中及以下学历父母的焦虑和抑郁水平均高于大专、本科及研究生以上学历的父母，高中或中专父母的抑郁水平高于研究生以上学历的父母(ps < 0.05)。在养育心理灵活性上，初中及以下学历父母的得分显著低于另外三组(ps < 0.05)，高中或中专学历父母的得分显著低于研究生及以上(p < 0.05)。 Table 3 Effects of parents' education level on study variable 初中及以下 (n = 81) 高中或中专 (n = 152) 大专或本科 (n = 277) 研究生及以上 (n = 52) F (3，558) 差异显著 焦虑 8.41 ± 4.97 7.47 ± 5.14 6.52 ± 4.93 6.44 ± 5.55 3.55 * A > C；A > D 抑郁 9.63 ± 6.04 9.01 ± 5.87 7.99 ± 5.77 6.92 ± 7.16 3.17 * A > C；A > D；B > D 共同养育 51.47 ± 13.53 52.55 ± 14.67 55.27 ± 13.41 53.9 ± 14.22 2.22 无 养育心理灵活性 78.56 ± 17.43 83.4 ± 16.39 84.19 ± 16.36 89.1 ± 21.57 4.28 * A < B；A < C；A < D； B < D 表3. 各研究变量在父母教育水平上的组间差异比较 注：A：初中及以下，B：高中或中专，C：大专或本科，D：研究生及以上。 3.3. 共同养育在焦虑、抑郁与养育心理灵活性间的中介作用分析 为了考察共同养育在焦虑、抑郁和养育心理灵活性间的中介作用，研究使用AMOS 20.0建立结构方程模型。饱和模型中4条不显著路径被删除，对调整后的模型重新计算后所得模型如图1所示。模型的绝对拟合指数χ 2 /df = 0.64 < 5 (p = 0.63)，RMSEA = 0.01 < 0.05，SRMR = 0.020 < 0.05；GFI = 0.998，TLI = 0.998，CFI = 1.000，IFI = 1.001，均大于0.90，表明模型拟合度良好。 图1所示中介模型可以解释共同养育23.4%的变异，承诺行动11.6%的变异，认知解离27.30%的变异以及接纳15.6%的变异。结果显示焦虑和抑郁均会显著降低共同养育质量(焦虑：β = −0.23， p < 0.01；抑郁：β = −0.28， p < 0.05)。焦虑会直接对认知解离(β = −0.41， p < 0.01)和承诺行动因子(β = −0.34， p < 0.01)产生显著的负向作用，同时焦虑还通过影响共同养育间接降低认知解离(β = −0.04， p < 0.05)和接纳(β = −0.07， p < 0.05)。抑郁对接纳有直接的负向作用(β = −0.16， p < 0.01)，并通过影响共同养育间接影响认知解离(β = −0.05， p < 0.05)和接纳(β = −0.08， p < 0.05)。据此可知，共同养育完全中介了抑郁与认知解离、焦虑与接纳间的关系，同时共同养育还部分中介了焦虑与认知解离、抑郁与接纳间的关系，因此研究假设H4得到了部分验证。这意味着焦虑、抑郁会破坏夫妻的共同养育关系，进一步导致其认知解离和接纳水平的低下，此外，焦虑还会直接降低个体的认知解和承诺行动，抑郁会直接降低个体的接纳水平。 图1. 共同养育的中介作用分析 3.4. 共同养育在焦虑与养育心理灵活性间的调节作用分析 根据结构方程模型分析结果可知，焦虑对认知解离、焦虑对承诺行动具有显著的预测作，抑郁对接纳具有显著的预测作用。研究采用分层回归分析进一步考察共同养育在焦虑、抑郁与养育灵活性间的调节作用。所有连续变量进入模型前均进行了去中心化处理，分别对认知解离、承诺行动和接纳进行分层回归分析。检验共同养育在焦虑和认知解离间的调节作用的具体步骤为：第一步将认知解离作为因变量，将人口学变量(性别、年龄、教育程度、家庭中孩子的个数)作为自变量纳入回归模型；第二步将焦虑、抑郁和共同养育作为自变量纳入方程；第三步将交互项焦虑 × 共同养育作为自变量纳入方程。如表4所示，在控制人口学变量后焦虑和共同养育可显著影响认知解离(ps < 0.01)，而抑郁对认知解离无显著影响(p > 0.05)，当焦虑×共同养育交互项进入方程后，能够显著预测认知解离β = −0.25， p < 0.05)，而焦虑对认知解离的作用不再显著(p > 0.05)，这提示共同养育缓冲了焦虑对认知解离的作用。依照相同的程序研究考察了共同养育在焦虑和承诺行动、抑郁和接纳之间的调节作用，结果发现共同养育不能调节焦虑与承诺行动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调节抑郁与接纳之间的关系。 Table 4 The moderating role of coparenting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nxiety and cognitive flexibilit 认知解离 承诺行动 接纳 β t p β t p β t p Step 1 性别 0.01 0.25 0.80 0.03 0.66 0.51 −0.03 −0.80 0.43 年龄 0.07 1.65 0.10 0.05 1.20 0.23 0.00 −0.07 0.95 家庭中孩子数量 −0.16 −3.85 <0.01 −0.14 −3.25 <0.01 −0.08 −1.86 0.06 教育水平 0.07 1.66 0.10 0.10 2.45 <0.05 0.10 2.26 <0.05 Step 2 性别 −0.02 −0.63 0.53 −0.01 −0.12 0.91 −0.04 −1.00 0.32 年龄 0.03 0.71 0.48 0.02 0.53 0.60 −0.03 −0.87 0.39 家庭中孩子数量 −0.07 −1.90 0.06 −0.08 −1.97 <0.05 −0.01 −0.35 0.72 教育水平 0.01 0.35 0.72 0.07 1.71 0.09 0.06 1.50 0.13 焦虑 −0.35 −5.65 <0.01 −0.28 −4.05 <0.01 0.03 0.51 0.61 抑郁 −0.07 −1.12 0.26 −0.06 −0.82 0.41 −0.18 −2.69 <0.05 共同养育 0.17 4.05 <0.01 −0.01 −0.17 0.87 0.30 6.61 <0.01 Step 3 性别 −0.02 −0.59 0.55 −0.01 −0.12 0.91 −0.04 −0.92 0.36 年龄 0.02 0.51 0.61 0.02 0.51 0.61 −0.04 −1.01 0.31 家庭中孩子数量 −0.07 −1.95 0.05 −0.08 −1.98 <0.05 −0.02 −0.47 0.64 教育水平 0.01 0.34 0.73 0.07 1.71 0.09 0.06 1.55 0.12 焦虑 −0.08 −0.49 0.62 −0.24 −1.43 0.15 0.03 0.50 0.62 抑郁 −0.08 −1.20 0.23 −0.06 −0.83 0.41 0.10 0.61 0.54 共同养育 0.26 4.17 <0.01 0.00 0.06 0.96 0.39 5.76 <0.01 焦虑 × 共同养育 −0.25 −1.98 <0.05 −0.03 −0.23 0.82 抑郁 × 共同养育 −0.26 −1.97 0.06 Step 1 F (4，555) = 5.819；p < 0.001; R 1 2 = 0.040 F (4，555) = 5.317; p<0.001; R 1 2 = 0.037 F (4，555) = 2.552; p<0.038; R 1 2 = 0.018 Step 2 F (7，552) = 31.303; p<0.001; R 2 2 = 0.284 F (7，552) = 12.061; p< 0.001; R 2 2 = 0.133 F (7，552) = 15.488; p<0.001; R 2 2 = 0.164 Step 3 F (8，551) = 28.023; p<0.001; R 3 2 = 0.289 F (8，551) = 10.541; p<0.001; R 3 2 = 0.133 F (8，551) = 14.064; p<0.001; R 3 2 = 0.168 ΔR 2 (Step 3 − Step 2) 0.005 <0.001 0.004 表4. 共同养育对焦虑和认知灵活性关系的调节作用分析 为了进一步考察共同养育在焦虑和认知解离间的调节作用，以Mean ± SD为划分标准，我们选取高共同养育组(> 67.76)和低共同养育组(<39.96)分别进行简单斜率分析。结果发现，焦虑对认知解离的预测作用在低共同养育组(β = −0.38， p < 0.001)比在高共同养育组上(β = −0.35， p = 0.002)更显著。研究结果部分地支持了研究假设H5，即共同养育可以调节焦虑与认知解离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