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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实证结果与分析 5.1. 变量描述性统计 表2汇报了主要变量的均值、标准差、最小值和最大值。据统计，公民政治参与的均值为0.467，标准差为0.499，表明受访者政治参与程度整体偏低。阶层认同的均值为4.316，表明受访者阶层认同整体偏低，多数受访者将自己归入中层或低层。绝对收入的均值为10.509，表明目前我国民众整体收入水平一般。相对收入水平的均值为2.652，表明公众通过横向比较，普遍对自己所在家庭的相对收入水平评价较低。社会支持的平均值为3.332，表明公众所能够得到的社会支持状况一般。此外，年龄的均值为2.149，表明受访者多是70年代与80年代出生的人群；受教育程度的均值为2.128，表明受访者的受教育程度较低，多数为初中教育程度；户籍的均值为0.5899，标准差为0.492，表明城乡居民被调查人数相差不大；政治面貌的均值为0.104，表明受访者多数不是中共党员；身体健康状况的均值为3.608，表明受访者的健康状况一般。政府信任的均值为3.354，表明受访者对政府的信任程度处于中等水平。 Table 2 Description of main variable 变量 样本量 平均值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政治参与 7537 0.467 0.499 0 1 阶层认同 7537 4.316 1.638 1 10 政府信任 2514 3.354 0.899 1 5 相对收入 7537 10.509 1.148 5.298 16.118 绝对收入 7537 2.652 0.717 1 5 社会支持 7537 3.332 0.923 1 6.5 性别 7537 0.468 0.499 0 1 年龄 7537 2.149 0.818 1 4 受教育程度 7537 2.128 1.090 1 4 政治面貌 7537 0.104 0.305 0 1 健康状况 7537 3.608 1.075 1 5 户籍 7537 0.5899 0.492 0 1 表2. 主要变量描述性说明 5.2. 基准回归 本文首先对方程(1)进行基准回归。由于因变量政治参与属于离散二分变量，故使用probit模型进行回归。根据研究需要，本文首先只控制了可能对受访者阶层认同产生影响的相关变量(第1列)，然后逐渐加入受访者的个体特征相关变量(第2、3列)，最后加入所有变量进行回归，并使用稳健标准误(第4列)。回归结果如表3所示。 通过基准回归结果可知，受访者的阶层认同一直在1%的水平上显著影响政治参与，同时Prob > chi2的值均为0.0000，表明模型拟合效果良好。并且可以发现受访者阶层认同的系数一直为正，这意味着自我阶层评价越高，政治参与度越高，即公民阶层认同对公民政治参与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假设1得以验证。此外，在控制了所有的变量之后，社会支持、性别、年龄、户籍仍然在1%的水平上显著。其中受访者能够从邻居、朋友、亲戚以及家庭获得的支持越多，其政治参与行为越多，这也意味着个体社会性因素确实对公民政治参与产生了重要的影响。男性的政治参与度比女性更高。出生年份负向影响政治参与，换言之年龄越小的公民政治参与度越低。与城市居民相比，农村人口的政治参与度更高。一方面，这可能缘于农村地区所具有的“熟人”社会性质，使得农村居民所能得到的社会支持更高。另一方面，在村庄这样的“熟人”范围内，参与投票与自身利益息息相关，使得农村居民对选举出自己心中的利益代表人更加具有积极性。而城市社区所具有的“生人”社会性质更容易诱发政治冷漠。 Table 3 The regression results of the influence of class identity on political participatio 变量 1 2 3 4 政治参与 政治参与 政治参与 政治参与 阶层认同 0.0396 *** 0.0397 *** 0.0409 *** 0.0409 *** (0.0102) (0.0104) (0.0106) (0.0107) 绝对收入 −0.190 *** −0.108 *** −0.0198 −0.0198 (0.0148) (0.0163) (0.0173) (0.0177) 相对收入 0.0446 * 0.0428 * 0.00612 0.00612 (0.0245) (0.0249) (0.0255) (0.0257) 社会支持 0.118 *** 0.127 *** 0.0927 *** 0.0927 *** (0.0160) (0.0164) (0.0168) (0.0169) 性别 0.172 *** 0.134 *** 0.134 *** (0.0299) (0.0307) (0.0307) 年龄 −0.270 *** −0.323 *** −0.323 *** (0.0213) (0.0231) (0.0233) 教育 −0.102 *** −0.00941 −0.00941 (0.0169) (0.0187) (0.0187) 政治面貌 0.0682 0.0682 (0.0531) (0.0520) 健康状况 0.00179 0.00179 (0.0158) (0.0159) 户籍 −0.645 *** −0.645 *** (0.0351) (0.0352) 常数项 1.298 *** 1.129 *** 0.684 *** 0.684 *** (0.152) (0.160) (0.165) (0.169) Obs 7，537 7，537 7，537 7，537 Prob > chi2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Pseudo R2 0.0221 0.0537 0.0867 0.0867 表3. 阶层认同对政治参与影响的回归结果 注：括号内为标准误； *** p < 0.01， ** p < 0.05， * p < 0.1，下同。 5.3. 中介效应检验 由于方程(1)的检验结果通过，故继续进行上述中介检验的第二个步骤，根据方程(2)进行回归。因为此时的因变量政府信任为有序离散型变量，故使用Ordered Logit回归模型来考察阶层认同对政府信任的影响。首先也只控制了可能对受访者阶层认同产生影响的相关变量(第1列)，然后逐渐加入受访者的个体特征相关变量(第2、3列)，最后加入所有变量进行回归，并使用稳健标准误(第4列)。回归结果如表4所示。 Table 4 The influence of class identity on government trus 数量 1 2 3 4 政府信任 政府信任 政府信任 政府信任 阶层认同 0.0609 ** 0.0557 ** 0.0551 ** 0.0551 ** (0.0263) (0.0266) (0.0267) (0.0280) 绝对收入 −0.210 *** −0.157 *** −0.124 *** −0.124 *** (0.0375) (0.0407) (0.0426) (0.0435) 相对收入 0.160 ** 0.158 ** 0.117 * 0.117 * (0.0642) (0.0645) (0.0654) (0.0682) 社会支持 0.0455 0.0543 0.0257 0.0257 (0.0406) (0.0413) (0.0421) (0.0436) 性别 −0.0434 −0.0988 −0.0988 (0.0747) (0.0762) (0.0770) 年龄 −0.224 *** −0.266 *** −0.266 *** (0.0521) (0.0560) (0.0546) 教育 −0.0433 −0.0260 −0.0260 (0.0426) (0.0466) (0.0459) 政治面貌 0.185 0.185 (0.132) (0.132) 健康状况 0.0987 ** 0.0987 ** (0.0400) (0.0432) 户籍 −0.281 *** −0.281 *** (0.0873) (0.0873) 常数项 2，514 2，514 2，514 2，514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Obs 0.0062 0.0107 0.0133 0.0133 Prob > chi2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Pseudo R2 0.0221 0.0537 0.0867 0.0867 表4. 阶层认同对政府信任的影响 注：括号内为标准误； *** p < 0.01， ** p < 0.05， * p < 0.1；未报告cut常数项。 通过Ologit回归结果可知，受访者阶层认同的系数一直为正并在5%的水平上显著影响政府信任，同时Prob > chi2的值均为0.0000，表明模型拟合效果良好。故对方程(2)的检验通过，可以继续进行中介效应检验。此外，在控制了所有变量之后，绝对收入、年龄、户籍仍然在1%的水平上显著影响政府信任。其中，绝对收入越高，受访者对政府的信任反而越低；年龄越小的受访者对政府的信任程度越低；农村居民比城市居民更加信任政府。此外，健康状况在5%显著性水平上对政府信任产生正向影响。相对收入在10%水平上显著影响政府信任，并且相对收入感知越好，受访者对政府的信任越高。 随后，进行中介效应检验的最后一步，对方程(3)进行检验，即将政府信任加入基准回归之中，观察变量阶层认同与政治参与的系数是否显著。同前文类似，首先只控制可能对受访者阶层认同产生影响的相关变量(第1列)，然后逐渐加入受访者的个体特征相关变量(第2、3列)，最后加入所有变量进行回归，并使用稳健标准误(第4列)。与此同时，所有回归均控制了中介变量政府信任。回归结果如表5所示。 Table 5 The mediating effect of class identity on political participatio 变量 1 2 3 4 政治参与 政治参与 政治参与 政治参与 阶层认同 0.0287 0.0235 0.0259 0.0259 (0.0178) (0.0183) (0.0186) (0.0184) 政府信任 0.151 *** 0.126 *** 0.111 *** 0.111 *** (0.0286) (0.0293) (0.0296) (0.0299) 绝对收入 −0.143 *** −0.0498 * 0.0244 0.0244 (0.0255) (0.0282) (0.0298) (0.0301) 相对收入 0.0132 0.0219 −0.0139 −0.0139 (0.0436) (0.0445) (0.0454) (0.0454) 社会支持 0.127 *** 0.138 *** 0.105 *** 0.105 *** (0.0277) (0.0285) (0.0293) (0.0294) 性别 0.247 *** 0.207 *** 0.207 *** (0.0522) (0.0537) (0.0534) 年龄 −0.301 *** −0.348 *** −0.348 *** (0.0377) (0.0407) (0.0408) 教育 −0.115 *** −0.0451 −0.0451 (0.0300) (0.0331) (0.0328) 政治面貌 0.101 0.101 (0.0930) (0.0915) 健康状况 0.00305 0.00305 (0.0274) (0.0277) 户籍 −0.534 *** −0.534 *** (0.0613) (0.0611) 常数项 0.391 0.239 −0.0441 −0.0441 (0.287) (0.302) (0.308) (0.315) Obs 2，501 2，501 2，501 2，501 Prob > chi2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Pseudo R2 0.0265 0.0685 0.0908 0.0908 表5. 阶层认同对政治参与影响的中介效应检验 注：括号内为标准误； *** p < 0.01， ** p < 0.05， * p < 0.1；未报告cut常数项。 通过表5的回归结果可知，Prob > chi2的值均为0.0000，表明模型拟合效果良好。同时可以发现受访者政府信任的系数一直为正并在1%水平上显著，这意味着政府信任在阶层认同与政治参与之间发挥中介效应。并且虽然变量阶层认同的系数一直为正但是并不显著，这表明政府信任在受访者阶层认同与政治参与行为之间起着完全中介作用，即阶层认同通过增强公民政府信任程度从而促进了公民政治参与行为的发生，假设(2)得到验证。 5.4. 稳健性检验 为了检验本研究结果的稳健性与可靠性，本文将基于方程(1)与方程(3)采用OLS与Logit模型对表3与表5的结果进行验证，对方程(2)的结果采用OLS与Oprobit模型进行验证，每一列均控制所有变量，并使用稳健性标准误。回归结果如表6所示。方程(1)检验阶层认同对政治参与的影响，可以发现，无论采用何种回归模型分析，阶层认同的系数一直为正并且在1%的水平上显著；方程(2)检验阶层认同与政府信任之间的关系，结果显示，变量阶层认同的系数一直为正并且在5%水平上显著；方程(3)检验政府信任在阶层认同对政治参与的影响中是否发挥中介作用，结果显示，变量阶层认同的系数虽然一直为正，但并不显著，而变量政府信任的系数为正并且一直在1%水平上显著。由此，稳健性检验结果再次验证了前文的结论，即阶层认同通过提高政府信任促进了公民政治参与行为。 Table 6 The robustness tes 变量 方程(1) 方程(2) 方程(3) OLS Logit Probit OLS Oprobit Ologit OLS Logit Probit 阶层认同 0.0148 *** 0.0673 *** 0.0409 *** 0.0290 ** 0.0349 ** 0.0551 ** 0.00909 0.0420 0.0259 (0.00383) (0.0176) (0.0107) (0.0134) (0.0161) (0.0280) (0.00655) (0.0300) (0.0184) 政府信任 0.0400 *** 0.182 *** 0.111 *** (0.0107) (0.0492) (0.0299) 绝对收入 −0.00768 −0.0334 −0.0198 −0.0593 *** −0.0713 *** −0.124 *** 0.00872 0.0413 0.0244 (0.00637) (0.0294) (0.0177) (0.0203) (0.0247) (0.0435) (0.0108) (0.0496) (0.0301) 相对收入 0.00246 0.00855 0.00612 0.0500 0.0573 0.117 * −0.00469 −0.0240 −0.0139 (0.00932) (0.0423) (0.0257) (0.0326) (0.0390) (0.0682) (0.0165) (0.0742) (0.0454) 社会支持 0.0335 *** 0.152 *** 0.0927 *** 0.0144 0.0167 0.0257 0.0377 *** 0.172 *** 0.105 *** (0.00616) (0.0277) (0.0169) (0.0206) (0.0249) (0.0436) (0.0107) (0.0482) (0.0294) 性别 0.0485 *** 0.219 *** 0.134 *** −0.0400 −0.0481 −0.0988 0.0753 *** 0.340 *** 0.207 *** (0.0111) (0.0503) (0.0307) (0.0364) (0.0440) (0.0770) (0.0193) (0.0874) (0.0534) 年龄 −0.117 *** −0.531 *** −0.323 *** −0.129 *** −0.160 *** −0.266 *** −0.125 *** −0.571 *** −0.348 *** (0.00804) (0.0386) (0.0233) (0.0262) (0.0314) (0.0546) (0.0140) (0.0677) (0.0408) 教育 −0.00317 −0.0137 −0.00941 −0.0163 −0.0183 −0.0260 −0.0160 −0.0729 −0.0451 (0.00680) (0.0305) (0.0187) (0.0219) (0.0263) (0.0459) (0.0119) (0.0536) (0.0328) 政治面貌 0.0248 0.106 0.0682 0.0757 0.0923 0.185 0.0361 0.164 0.101 (0.0188) (0.0843) (0.0520) (0.0623) (0.0753) (0.132) (0.0326) (0.149) (0.0915) 健康状况 0.000474 0.00305 0.00179 0.0497 ** 0.0607 ** 0.0987 ** 0.000678 0.00405 0.00305 (0.00582) (0.0261) (0.0159) (0.0201) (0.0243) (0.0432) (0.0101) (0.0454) (0.0277) 户籍 −0.244 *** −1.046 *** −0.645 *** −0.137 *** −0.166 *** −0.281 *** −0.200 *** −0.870 *** −0.534 *** (0.0129) (0.0575) (0.0352) (0.0412) (0.0500) (0.0873) (0.0224) (0.0997) (0.0611) 常数项 0.758 *** 1.131 *** 0.684 *** 3.904 *** 0.492 *** −0.0767 −0.0441 (0.0610) (0.281) (0.169) (0.198) (0.114) (0.521) (0.315) Obs 7，537 7，537 7，537 2，514 2，514 2，514 2，501 2，501 2，501 R 2 0.115 − − 0.036 − − 0.119 − − Prob > chi2 − 0.0000 0.0000 − 0.0000 0.0000 − 0.0000 0.0000 Pseudo R2 − 0.0868 0.0867 − 0.0144 0.0133 − 0.0908 0.0908 表6. 稳健性检验 注：方程(2)中的Oprobit与Ologit模型未报告cut常数项；括号内为标准误； *** p < 0.01， ** p < 0.05， * p < 0.1 5.5. 考虑环境因素的影响 前文考察了公民从私人领域介入公共领域参与政治生活可能涉及到的相关变量对政治参与行为的影响，但是还未考虑整体环境因素可能对公民政治参与行为产生的影响。立足于不断强调“以民为本”的中国实践，最大程度地满足人民群众多样化的需求 [ 27 ]，从政府为供给方，公民为需求方着眼，本研究将环境因素划分为制度诉求因素与制度感知因素，分别考量政府能够提供的公民参与渠道是否满足公民需求和政府所提供的公共服务是否获得公民的认可。将制度诉求因素与制度感知因素共同纳入相关变量模型，以此考察二者会对公民的政治参与行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结合CGSS2015年调查问卷，本研究选取“f18.1关于我国当前信访工作，您是否同意信访不会受阻碍？”与“f18.2是否同意信访能够解决问题？”对制度诉求进行衡量，选取B模块中的“综合考虑各个方面，您对我国目前公共服务总体上在各个方面的满意程度如何？”，包括公共服务资源的充足程度、公共服务资源分布的均衡程度、获取公共服务的便利程度、公共服务的普惠性程度来对制度感知进行衡量。此外为使回归模型中的系数更加具有解释意义，本文对相关变量进行了中心化处理。最后将制度诉求因素与制度感知因素中的变量分别与阶层认同构建交乘项进行回归检验，并分别使用probit、logit与OLS回归确定结果的稳健性，结果如表7所示。用信访工作同意度1代表是否同意信访不会受阻；用信访工作同意度2代表是否同意信访能够解决问题。对公共服务资源的充足程度、均衡程度、便利程度以及普惠性程度的满意度分别用公共服务满意度1、2、3、4表示。每一列均使用稳健性标准误进行回归检验。通过表7的回归结果可以发现，只有阶层认同与公共服务资源普惠性程度满意度的交乘项系数始终为正，并在5%水平上显著。这意味着阶层认同对公民政治参与的正向影响只与公共服务资源的普惠性程度的满意度有关。公共服务资源的普惠程度的满意度强化了阶层认同对政治参与的正向影响，对公共服务资源的普惠性程度越满意，阶层认同对公民政治参与的影响越大。 Table 7 Consider the impact of the overall environmental factor 变量 (1) (2) (3) Probit Logit OLS 阶层认同×信访工作同意度1 −0.00549 −0.00882 −0.00219 (0.0178) (0.0295) (0.00635) 阶层认同×信访工作同意度2 0.00544 0.00914 0.00201 (0.0175) (0.0289) (0.00623) 阶层认同×公共服务满意度1 −0.0147 −0.0228 −0.00500 (0.0277) (0.0458) (0.0100) 阶层认同×公共服务满意度2 0.0100 0.0149 0.00305 (0.0268) (0.0443) (0.00967) 阶层认同×公共服务满意度3 −0.0253 −0.0435 −0.00877 (0.0272) (0.0451) (0.00978) 阶层认同×公共服务满意度4 0.0686 ** 0.115 ** 0.0246 ** (0.0285) (0.0479) (0.0102) 阶层认同 0.0289 0.0467 0.0106 (0.0197) (0.0323) (0.00697) 信访工作同意度1 −0.0353 −0.0552 −0.0115 (0.0295) (0.0483) (0.0105) 信访工作同意度2 0.0746 ** 0.120 ** 0.0255 ** (0.0299) (0.0490) (0.0106) 公共服务满意度1 0.0117 0.0227 0.00564 (0.0439) (0.0720) (0.0156) 公共服务满意度2 0.0796 * 0.129 * 0.0278 * (0.0428) (0.0701) (0.0152) 公共服务满意度3 −0.0805 * −0.131 * −0.0282 * (0.0445) (0.0736) (0.0159) 公共服务满意度4 0.113 ** 0.187 ** 0.0403 ** (0.0466) (0.0767) (0.0166) 绝对收入 0.0317 0.0522 0.0110 (0.0319) (0.0528) (0.0113) 相对收入 −0.0281 −0.0475 −0.00906 (0.0487) (0.0802) (0.0175) 社会支持 0.123 *** 0.200 *** 0.0435 *** (0.0316) (0.0518) (0.0114) 性别 0.199 *** 0.328 *** 0.0723 *** (0.0566) (0.0930) (0.0203) 年龄 −0.362 *** −0.594 *** −0.128 *** (0.0436) (0.0727) (0.0148) 教育 −0.0439 −0.0710 −0.0161 (0.0351) (0.0576) (0.0127) 政治面貌 0.0872 0.143 0.0313 (0.0965) (0.158) (0.0344) 健康状况 −0.00297 −0.00536 −0.00151 (0.0293) (0.0482) (0.0106) 户籍 −0.511 *** −0.837 *** −0.189 *** (0.0653) (0.107) (0.0236) 常数项 0.386 0.642 0.645 *** (0.323) (0.533) (0.115) Obs 2，252 2，252 2，252 R−squared − − 0.129 Prob > chi2 0.0000 0.0000 − Pseudo R2 0.0989 0.0990 − 表7. 考虑整体环境因素的影响 注：括号内为标准误； *** p < 0.01， ** p < 0.05， * p < 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