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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摘 要 世界卫生组织历时十几年的时间制定了针灸穴位名的国际化标准翻译，此标准化翻译曾为中医针灸的传播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但随着时代的进步，此标准已逐渐不能满足当代学者的需求。如今，针灸穴名的进一步翻译已经引起了广大翻译学者和针灸学者的重视，本文的目的是探讨腧穴名中高频词素的翻译，以期能有助于指导腧穴名翻译的发展。 关键词 :腧穴，高频词素，翻译 Copyright © 2017 by authors and Hans Publishers Inc.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International License (CC BY).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在组成腧穴名的词素中，个别词素频繁出现，占的比例极高，而且在不同穴名中所表达的意思均一致，可以说这些词素是穴位名命名的关键，这时如果能制定标准，保证这些单字的译文统一，就能以简驭繁，在很大程度上简化穴位名的翻译，同时避免出现“一穴多译”的现象，也更利于外国学者的学习。例如穴位名中带“府”字的腧穴有很多，有“中府”、“天府”、“风府”等，但“府”字的翻译也有非常多的版本，例如“Mansion”，“Palace”，以及“Prefecture”等，魏迺杰又独辟蹊径，将“府”翻译为“storehouse”。相似的例子也比比皆是，如“大(或太)”的译文有“Great”，“Supreme”，“Important”，“big”等多种版本，尽管这些译法在涵义上基本一致，无明显的对错优劣之分，但如果能择取一个，进行标准化翻译，不仅能为西方学者的学习创造许多方便，也更有利于穴位名在世界范围内的传播与推广。对此本文将专门针对腧穴名中高频词汇的翻译进行探讨，以期能为腧穴名标准化的发展做出贡献。 笔者阅遍十二经穴及任督二脉的腧穴，共361个腧穴名，将出现频率大于及等于10的高频词素进行搜集整理(见表1)。由词表可知，十二经穴以及任督二脉里涉及到的361个腧穴名中，共有9个词素“俞、门、阳、大(太)、天、阴、髎、关、谷”出现的次数超过或等于10次，所出现的比例之和占361个腧穴名的40.9%，远远超过所有腧穴的1/3，接近半数的腧穴名采用这9个词素进行命名，其出现比例之大，让我们不容小觑，由此可见，针对性研究腧穴名中高频词素的翻译的重要性。 如表1所示，“俞”字在腧穴名中出现的次数最多，一共有24次，除穴名“俞府”外，在其它穴名中的位置均是词尾。“俞为腧之简，腧为输之变。输者，通达传送也 [ 1 ] ”。“俞”字应用在腧穴名末尾，使穴位名的意义更简单、具体，只需看其前面所出现的是人体的哪一部分，便知道此穴是用来指示哪一部分的腧穴。例如“胃俞”、“小肠俞”、“大肠俞”等，当看到此类腧穴名时，即可简单判断此穴所在的大概位置，同时判断此穴可治疗那个脏腑的疾病。经研究，“俞”字应用在穴位名尾的所有23个穴位名中(如表2所示)，都是在其前方加上人体解剖部位名而组成的腧穴名，“俞”字的意思均一致，都是“传送”之意。而“俞府”穴中的“俞”又为何意呢？“俞府”又可称为“输府”，此穴位于巨骨穴之下，意为肾气传输于聚合之处，可见此“俞”字即使出现在词首，也非特例，其“俞”仍为“传输”之意。由此可见，所有24例以“俞”字为词素命名的腧穴，其“俞”字的意思都是“传送、传输”之意。 “俞”字目前的翻译版本中占主流地位的有三种：魏迺杰版本的“Transport”，张晟星版本的“Shu ( [ 1 ] ， 96)”以及周裕清，周国雄版本的“Transit [ 2 ] ”。张晟星在《经穴释义汇解》中应用音译法，将其译为“Shu”，但本人认为音译法更适用于文化内涵深刻而无法直译或者意译的穴位，相比此处“传输”之意，完全可选用适当的英文词汇进行翻译，也更易于读者的理解，没有必要进行音译。在《剑桥英语词典》中“transit”和“transport”两词的英文翻译基本一致，都是“the movement of goods or people from one place to another”，而且二词都可以用作名词和动词。但如果比较二者的细微用法，可以发现“transit”一般多用作通过、经过、中转的意思，当然也有运输的意思，但用做运输的时候用名词居多，如air transit (空运)，a means of transit (一种运输手段)；而“transport”大多是运输、输送、搬运的意思，多用动词形 Table 1 The proportion of frequently-used characters in the name of acupoint 腧穴名中出现的字 俞 门 阳 大/太 天 阴 髎 关 谷 总计 出现次数 24 22 17 17 16 16 14 13 10 148 百分比 (%) 6.3 6.0 4.7 4.7 4.4 4.4 3.9 3.6 2.8 40.9 表1. 腧穴命名中常用字出现的比例 Table 2 The Chinese meanings and English translations of the frequently-used characters in the name of acupoint 词素 腧穴名 现代汉语含义 可以统一的腧穴名 常用英文译文版本 最终选取译文 俞 臑俞 肩外俞 肩中俞 脾俞 厥阴俞 肺俞 心俞 膀胱俞 隔俞 肝俞 胆俞 胃俞 肾俞 三焦俞 气海俞 盲俞 俞府 关元俞 小肠俞 腰俞 督俞 中膂俞 白环俞 大肠俞 传送、传输 全部 Transit Transport Shu Transit 门 云门 梁门 关门 滑肉门 箕门 冲门 神门 风门 殷门 魂门 盲门 金门 幽门 郄门 液门 耳门 京门 章门 期门 命门 哑门 石门 出口、门户 全部 Door Gate Portal Gate 阳 会阳 委阳 阳纲 合阳 阳池 三阳络 阳白 膝阳关 商阳 阳陵泉 阳交 阳辅阳溪 冲阳 阳谷 阳关 至阳 阳 全部 Yang Yang 大/太 大迎 大巨 大都 大横 大包 大抒 大肠俞 大钟 大赫 大椎 大陵 大敦 太渊 太乙 太白 太溪 太冲 较大的 除“太乙”外 Great Supreme Important Extremely Big Very Large Large 天 天府 天鼎 天枢 天溪 天宗 天窗 天容 通天 天柱 天池 天泉 天井 天髎 天牖 天冲 天突 天上 全部 Celestial Heaven Zenith Celestial 阴 三阴交 阴郄 阴陵泉 阴俞 厥阴俞 至阴 阴谷 阴俞 阴都 头窍阴 足窍阴 阴包 阴廉 阴市 会阴 阴交 阴 全部 Yin Yin 髎 肘髎 口禾髎 巨髎 颧髎 上髎 次髎 中髎 下髎 肩髎 天髎 耳和髎 居髎 瞳子髎 素髎 骨空处 全部 Crevice Bone-hole Seam Crevice 关 下关 关门 关元俞 隔关 石关 内关 关冲 外关 上关 膝阳关 膝关 阳关 关元 关卡、机关 全部 Pass Pivot Pass 谷 合谷 阴谷 陷谷 漏谷 前谷 阳谷 足通谷 阴谷 腹通谷 率谷 山谷 全部 Valley Canyon Gorge Valley 表2. 腧穴名中常用字的汉语意思及英文译法 式，如transport passengers from Shanghai to Beijing (从上海运送旅客到北京)，transport goods by air (空运货物)。因此处“俞”字也是名词用法，本人认为应选择常用作名词的“transit”更为合适。在翻译腧穴名时，直接在前面加上部位名称的直译即可，如“肺腧”，即可直译为“Lung Transit”。 在组成腧穴名的所有词素中，排名第二的词素是“门”字，它所出现的频率也很高，有22次之多，都位于腧穴名的尾部。经研究，此所有22例腧穴名中，其“门”字意思均一致，所以均可以采用同样的翻译进行标准化。而在腧穴命名中引入“门”字，乃取之“门户”之意，以此来代指脉气在体内循行出入之“门”。如“云门”穴，《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有：“雨出地气，云出天气。 [ 3 ] ”以及“天气通于肺，地气通于嗌。”之说，由此可见，此处精气源于肺部而出，似云源自天气而出，因名“云门”。 关于其译文比较流行的有“Door”(网络版本)、“Gate”(魏迺杰《英汉汉英中医词典》)以及“Portal”(张晟星《经穴释义汇解》)三个版本。根据《剑桥英语词典》的解释，“door”的意思是“a flat object that is used to close the entrance of something such as a room or building”(一个扁平的物体，用于关闭如房间或其他建筑的入口处。)；“portal”的意思是a large，important entrance to a building (建筑物重要的大门，正门)，可见其与“door”的区别只是“portal”更加强调“重要”或者“较大”之门的意思，而此处只需表达“出口、门户”之意，而无需“重要”或者“较大”，可见此处“portal”并不适用。而“gate”在《剑桥英语词典》中的解释是“a part of a fence or outside wall that is fixed at one side and opens and closes like a door”(篱笆或外墙的一部分，一边固定，另一边可开关如门一样。)，可见，“door”多指具体的“门”，而“Gate”是外墙上的入口或篱笆上的开口，是对一种对空间的控制感，其除了包含具体之门的意思，也有“出入之口”之意，即使此处没有具体的门，也可称之为“Gate”。相比之下，更抽象的“门”——“Gate”更能代指出古文中抽象的“门户”之意，所以本人认为“门”字应该直译为“Gate”。 阴阳理论起源于古代哲学思想，具有丰富的理论背景，而后被广泛地应用在中医的各类概念之中，阴阳学说，成为中医基础理论的一大重要组成部分，在中医术语名中也随处可见应用“阴”、“阳”二词素进行命名的术语，如“阳盛阴虚”、“滋阴补阳”等等。同样，在针灸腧穴命名中，“阴”、“阳”二字也被大量应用，如表1所示，在361个腧穴名中，“阳”字共出现了17次，“阴”字共出现了16次。阴阳二字的翻译在国际上已经有所共识，各类书籍版本翻译中也达成共识，遵循国际标准，应用音译法译为“Yin”、“Yang”，在腧穴名的翻译中也不例外。 在腧穴名中，以“大”或“太”为语素命名的腧穴共有17个，《白虎通·五行》曰: “太亦大也”。《康熙字典》也有曰：“按经史太字俱作大。”由此可见，古代“太”通于“大”，所以腧穴名中包含“太”字的，它的意思都与“大”相同，故可将二者归为一类。经研究，如表2所示，此17个腧穴名中，除穴名“太乙”的意思不同(其含义前文有所说明)，其它所有“太”或“大”字均做修饰作用，位于词首，强调其后的名词“较大”。此字翻译版本较多，有“Great”，“Supreme”，“Important”，“Extremely”，“big”，“Very”，“Large”等多种译法。而本人认为“supreme”(至高的)，“important”(重要的)以及“great”(伟大的，重大的)都有附加含义，并不符合此处所需的单纯的强调“较大”的含义，而“Extremely”和“Very”都是副词，常用于修饰形容词或动词，但在腧穴名的翻译中，应尽量将其翻译成名词，才更符合其作为一个腧穴名的特质。所剩的“large”和“big”两词常可互换，意思基本一致，并无明显区别，完全可以根据译者的喜好或习惯而进行选择，本人选则将其译为Large，则“大钟”穴可以译为“Large Bell”，“太渊”穴可直译为“Large Abyss”。 腧穴名中以“天”为词素命名的腧穴共有16 个，经研究，如表2所示，此16个带有“天”字的腧穴名中，“天”字均位于词首，其所代表的意思也完全相同。在《黄帝内经》中将人体划分为“天”和“地”两部分：“腰以上为天，腰以下为地，天为阳，地为阴……故在下者为阴……故在上者为阳 [ 4 ] 。”因此，以“天”字为词素命名的腧穴，多在人体天部，例如“天府”及“天井”二穴，“天府”穴处于前臂内侧缘，肱二头肌桡侧面，腋前纹头之下3寸；“天井”穴位于前臂外缘，屈肘时，肘尖直上1寸之凹陷处。由于此二穴均位于腰部以上，其位属上，故以“天”字而命名。“天”字在腧穴名的翻译中多见以下三个版本：“Heaven”(张晟星版本)，“Celestial”(魏迺杰版本)，“Zenith”(周裕清，周国雄版本)。“zenith”在《剑桥英语词典》中被解释为“the best or most successful point or time”(顶点、顶峰)，可见此处为意译，而本人认为如果直译能表达含义，读者可以理解，就没有必要进行意译，此时意译只会使原本简单的词语“天”变得更复杂难懂。所以“Zenith”并不是“天”字最优秀的译文。“heaven”在《剑桥英语词典》中的解释为：“in some religions， the place， imagined to be in the sky， where God or the gods live and where good people are believed to go after they die， so that they can enjoy perfect happiness”(在某些宗教中，想象中的天上的一个地方，上帝或众神居住在那里，好人死后也会居于此地，享受非常完美的幸福生活。)，可见“Heaven”多用于表达宗教里天堂的之意，并不符合此处单纯的“天上”之意。“Celestial” 在《剑桥英语词典》中的意思为“of or from the sky or outside this world”(来自天上或外来世界)，可见“Celestial”可以非常具体、直观地直译出“天”的含义，实为较优秀的翻译。例如，“天府”穴可译为“Celestial Storehouse”，“天井”穴可直译为“Celestial Well”。 腧穴名中以“髎”字为词素命名的腧穴也占有一定比例，有“瞳子髎”、“颧髎”、“居髎”、“肘髎”等14例，如表2所示，其所在位置全部位于词尾，经研究，它所表达的意思也完全相同。李时珍于《奇经八脉考·释音》中说：“髎音寥，骨空处也。”。由此可见，以“髎”字为名的穴位多是处于骨与骨间隙位置的穴位，如“颧髎”穴，位于目外眦直下，颧骨凹陷处。“肩髎”穴，定位在肩髃后部，于臂外展时，肩峰后下方呈现凹陷处。关于“髎”字的翻译目前较流行的有《新汉英大辞典》的译文“Seam”，《针灸释义汇解》中的译文“Crevice”，以及魏迺杰《英汉·汉英中医辞典》中所用的“Bone-hole”。在《剑桥英语词典》中将“Seam”解释为：“a line where two things join， especially a line of sewing joining two pieces of cloth or leather”(两物的连接线，尤指两块布或皮革接缝处)，可见，“seam”多用来指的是“线型”的接缝处，而骨中之空隙，或骨间之空处都是无规则的，不成“线性”的，可见此翻译应用于此并不准确。《剑桥英语词典》中将“Crevice”解释为：“a small，narrow crack or space， especially in the surface of rock”(小而狭窄的缝隙或空间，尤指岩石表面。)，可见此词完全可以表现出骨表面，或者骨与骨之间的不规则空间，即“骨空处”的含义。而“Bone-hole”为自造词，在《剑桥英语词典》和《朗文当代英语辞典》中都查无此词，根据其造词所用的“bone”(骨)和“hole”(孔)这两个单词，可猜测其意为“骨的孔”，但因此词没有定义的束缚，它究竟能表达何意，不同的人，见到这个词会有不同的见解，很难下定论，本人认为既然“Crevice”完全可以表达此处“骨空之处”的含义，就没有必要创造不规范的新词来做翻译，这样只会给读者平添困难，所以本人认为“Crevice”为“髎”字最优秀的翻译。根据此译文，“颧髎”穴可翻译为“Cheek Crevice”“肩髎”则译为“Shoulder Crevice”。 腧穴名中以“关”字为词素命名的共有13个，其位置有时位于词尾，有时位于词首。但经本人研究，无论其位置如何，其所表达的含义均是一致的。以下以“下关”穴和“关元”穴为例，在“下关”穴中，下即下方，关指机关，即下颌关节，此穴位于下颌关节部之下方，故名下关。而“关元”穴中，“关”为闭藏之关卡之意。如《经穴释义汇解》中说：“穴在脐下三寸，为男子藏精，女子蓄血之处，穴属元气之关隘，故名关元。”可见，此穴为元气闭藏之关卡。《周礼·地官》有曰：“关，界上之门。”意为枢机开合之关。所以无论“关”字位于穴命名词首还是词尾，均是“关卡”、或引申为“机关”之意，指其为重要的要塞，如城门之“关卡”，其为人体之“关”，防守之要处。其常见的翻译有：“Pivot”(张晟星版本)和“Pass”(魏迺杰版本)。《剑桥英语词典》将“pivot”译为“a fixed point supporting something that turns or balances”(一个固定的点用来支持物体的旋转或维持平衡。)，可见其多为“转轴、机枢”之意，而并不能表达出“关卡、要塞”的含义。而“pass”在《剑桥英语词典》中的解释之一为“a path or road between mountains”(山间之路)，可见其可表示出两山之间重要的通道——“关卡、要塞”的含义，此译文简单易懂，实为优秀。按此翻译，“下关”穴可译为“Lower Pass”，魏迺杰将“关元”穴译为“Pass Head” [ 2 ] ，他将“元”误译为“首(头)”之意，而非“元气”。而张晟星将“关元”译为“Life Pivot”，综合考虑二者的译法，可将“元气”翻译为“Vital Qi”，本人认为此穴译为“Vital Qi Pass”较好。 腧穴名中以“谷”字为词素命名的穴位也占有一定的比例，共出现了10次，经分析，如表2所示，此10处“谷”字均位于词尾，且含义均相同。正如前文所述，以隐喻为修辞手法命名是腧穴命名的一大特点，此处即是取自然界的地貌作为隐喻对象，“谷”意为于两山之间的小道，有时也只指两山之间。《黄帝内经》中有曰：“肉之大会为谷，肉之小会为溪。”“谷”和“溪”两词素均以地貌喻指人体关节或肌肉连接处之间的凹陷点，相比较而看，较深的低陷点多以“谷”字命名，而较浅的低陷点多以“溪”字命名。以“合谷”穴和“后溪”穴为例，“合谷”位于拇指与次指歧骨之间，“后溪”位于微握拳，第5指掌关节后尺侧的近端掌横纹头赤白肉际，第五掌骨与指骨交接处。由二穴定位可看出，合谷处凹陷较深，后溪处凹陷较浅。在英文中，表示“谷”的词较为常用的有“Valley”，“Canyon”和“Gorge”。“Valley”可代表所有山谷，并没有特殊的限制，如《剑桥英语词典》中将其解释为“an area of low land between hills or mountains”(谷、山谷)，“Canyon”在《剑桥英语词典》中将其解释为“a large valley with very steep sides and usually a river flowing along the bottom”(大而陡峭的山谷，通常底部有河流流淌。)，可见其常用来表示大而陡峭的峡谷，并且底部常有河流流淌，如美国的“The Grand Canyon”，被称为科罗拉多大峡谷，“Gorge”在《剑桥英语词典》中的解释是：“a deep， narrow valley with steep sides， usually formed by a river or stream cutting through hard rock (深、狭窄而陡峭的山谷，通常由河流冲刷而成。)”，可见它常用来指陡峭、狭窄且较深的山谷，如三峡被译为“The Three Gorges”。根据以上分析，本人认为此处的“谷”翻译为较为普遍的山谷——“Valley”较好，因此处的“谷”是地形隐喻中的一种，是用山谷之形来喻指穴位凹陷之形，并没有必要选用独具特色的大峡谷来表示。 笔者对腧穴名的英译仍处在初步地研究之中，在此论文中本人搜集了相关资料，总结了些许穴位名的翻译方法，着实希望本论文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能引起翻译工作者以及针灸工作者的对腧穴名英译的重视并进行进一步地讨论，以期中国学者能在世界卫生组织未来增添腧穴名的英译时提供指导性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