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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研究结果与讨论 4.1. 三江源生态旅游SWOT分析 通过现场调查、数据分析以及对三江源区的游客、旅游从业者、旅游专业人员、当地居民和园区管理人员的访谈和问卷调查。对问卷结果进行分析统计，将得票比例最高的前2~4项指标选取，集合旅游规划专家的相关意见，最终筛选出三江源区发展生态旅游的优势、劣势、机会和威胁的13项因素，如表2所示。 Table 2 SWOT for ecotourism development in Three River Sources National Par 优势(S) 机遇(O) 1) 三江源独特自然和人文景观(S 1 ) 1) 高铁、高速和飞机交通网带来的机遇(O 1 ) 2) 青海省生态立省的政策优势(S 2 ) 2) 一路一带国家战略带来的机遇(O 2 ) 3) 三江源国家公园体制试点支持(S 3 ) 3) 藏区旅游热(O 3 ) 弱势(W) 威胁(T) 1) 地理环境和气候优势不足(W 1 ) 1) 西藏、甘肃和四川等藏区旅游威胁(T 1 ) 2) 生态旅游专业人才极度缺乏(W 2 ) 2) 商业氛围过浓导致特色下降(T 2 ) 3) 硬件设施和条件落后(W 3 ) 3) 气候变化带来的灾害风险(T 3 ) 4) 脆弱和敏感的生态系统 (W 4 ) 表2. 三江源发展生态旅游的SWOT表 三江源发展生态旅游的优势，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第一、三江源区地处青藏高原腹地，山脉绵延、地势高耸、地形复杂，有冰川、河流、风力、构造、湖泊等形成的多种地貌，风景多样、生物多样性独特。同时，历史悠久的藏族文化和神秘的藏传佛教，散发着独特的人文魅力，都是三江源最大的自然和人文优势；第二、青海省生态立省的重大战略，为三江源生态旅游提供了积极的政策；第三、在国家公布《三江源国家公园总体规划》，统筹谋划生态保护、管理、社区发展与基础设施、生态旅游、生态体验和环境教育、产业发展和特许经营等5个专项规划，已经由青海省委常委会议和省政府常务会议审议通过。其中，生态旅游、生态体验作为一个新的内容，为生态产业发展提供了重要的政策支持。 三江源发展生态旅游和生态体验的外部机遇有三个：第一、青藏铁路、共玉高速以及玉树机场升级开通带来的机遇，航空旅游已成为玉树旅游的重要组成部分。青藏铁路的开通，加强了青海与内地的联系，促进了青海内陆地区经济和文化发展；共玉高速的开通，成为连接青海、四川、西藏、云南的旅游黄金大通道，提升了玉树的开放性和连通性；《青海玉树机场总体规划(2018年版)》获得民航西北地区管理局批复，确定了玉树机场未来在旅客和货运能提将分别扩容到每年350万人次和1800吨，将极大提升玉树的输送能力和物资保障能力；第二、一带一路国家战略，将青海省的摆在了向西推进的重要窗口，也为推进三江源区的发展提供了战略机遇；第三、随着国内旅游发展的成熟，游客不断由传统景点向青海、西藏等地外溢，掀起了藏区旅游的热潮，也打开了三江源等地旅游井喷式增长的开端。 同样，三江源发展生态旅游、生态体验的不足也十分明显，第一、地理环境和气候优势不足，由于地处高海拔地区，高太阳辐射、低含氧量、低温等条件，极大限制了发展旅游体验的时间和空间；第二、当前专业的生态旅游、生态体验人才极度匮乏，尤其缺乏高层次的旅游规划和管理人才，对社会经济发展相对落后的三江源地区，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第三、当地发展旅游的设施和条件不足，更不要说发展生态旅游、生态旅游、生态体验这类高端的旅游产品；第四、三江源区生态系统敏感而脆弱，对发展生态旅游、生态旅游、生态体验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三江源发展生态旅游和生态体验，外在的威胁也不少：第一、来自周边地区的同类型旅游产品的竞争，如西藏、甘肃甘南和四川甘孜等地区，在景观和文化的吸引力上，同样具备很强的竞争力；第二、随着游客不断涌入，本地原有的文化受到的冲击，游客向往的原生态特色，存在被冲淡甚至抹掉的风险。如何在商业化推行和自身特色维持之间找到平衡点，是三江源旅游面临的威胁之一；第三、青藏高原是受气候变化影响最为深远的地区之一，全球变化带来的气候风险和灾害风险不断加大，2018年玉树特大雪灾，更是为人们敲响了预防气候变化风险的警钟。 4.2. 三江源生态旅游发展的定量评估 从SWOT的结果来看，三江源生态旅游发展可谓优势突出但弱点也明显，机遇和挑战并存。如何突出自身优势，克服自身弱势，抓住外在机遇，是突破三江源生态旅游、生态体验发展的瓶颈、实现持续发展的关键。以上结果都多是定性描述，缺少定量研究。因此，本研究引入层次分析法(Analytical Hierarchy Process， AHP)从定量角度分析三江源地区发展生态旅游的出路。 判断矩阵及权重分析 由于资源的有限性，问题的解决需要有先后顺序，需要对各因素重要性和迫切性进行重要性的排序，逐个、逐步开展实施相关的应对措施。将目标划分为3层，第一层为总目标层，第二层为子目标层，第三层为准则层。运用特尔斐法，对S/W/O/T判断矩阵进行权重判断和分析，相关结果如表3所示。 Table 3 Judgment matrix of SWOT indicators ecotourism development in Three River Sources National Par 指标 S W O T S 1 5/2 3 2 W 2/5 1 1/4 1/3 O 1/3 4 1 1/3 T 1/2 3 3 1 表3. 三江源发展生态旅游的S、W、O、T的重要性判断矩阵 l max = 4.09，CR = 0.051 < 10%。 经计算，三江源国家公园发展生态旅游优势、劣势、机遇和挑战所占权重分别为0.40，0.15，0.18和0.27。四组组内要素相对重要性判断矩阵如表4所示。其中，四组的最大特征值和CR系数分别为l maxS = 3.04，CR s = 0.044 < 10%；l maxW = 4.20，CR w = 0.07 < 10%；l maxo = 3.05，CR O = 0.042 < 10%；l maxT = 3.01，CR T = 0.001 < 10%，说明四组的结果均符合一致性要求。 Table 4 Judgment matrix of branch indicators for ecotourism development in Three River Sources National Par 优势 S 1 S 2 S 3 劣势 W 1 W 2 W 3 W 4 S 1 1 3 5 W 1 1 5 4 3 S 2 1/3 1 1/3 W 2 1/5 1 1/3 1/4 S 3 1/5 3 1 W 3 1/4 3 1 1/4 W 4 1/3 4 4 1 机遇 O 1 O 2 O 3 挑战 T 1 T 2 T 3 O 1 1 5 3 T 1 1 1 3 O 2 1/5 1 1/3 T 2 1 1 3 O 3 1/3 3 1 T 3 1/3 1/3 1 表4. 三江源生态旅游分指标相对重要性判断矩阵 三江源旅游的SWOT-AHP分析结果如图1所示。可以发现，在优势、劣势、机遇和挑战四项指标中，三江源生态旅游、生态体验最大优势在于三江源极具特色的自然景观、独特的生物多样性和极富魅力的人文景观(0.68)，为生态旅游提供了极大的空间和潜力；三江源生态旅游、生态体验最大的机遇来源于高铁、高速和飞机交通网提速升级形成了旅游网络新格局，为三江源区生态旅游、生态体验带来全新的机遇(0.68)；三江源生态旅游、生态体验最大的弱势，不在于自然环境、也不在于基础设施，而在于人才缺乏(0.52)。基础设施和硬件的落后不是制约三江源发展生态旅游、生态旅游、生态体验的关键因素，可以通过资本配置在短时间内得以改善。但人才的培养和观念的更新，需要长时间的投入才能形成，尤其是生态旅游、生态体验专业人才的极度缺乏；三江源生态旅游挑战来源于自身自然和人文特色的维持和保留(0.42)，如果没有原生态的景观和人文特色，商业氛围过浓、生态氛围不足，就会使三江源区的生态旅游、生态体验名存实亡，难以获得持续发展。 图1. 三江源国家公园生态旅游SWOT各分支指标得分结果 4.3. 基于SWOT-AHP的三江源生态旅游发展战略分析 结合每类指标的综合权重分析，相关结果如图2所示。 图2. 三江源国家公园生态旅游SWOT分析的综合得分结果 三江源国家公园发展生态旅游、生态体验为主的生态产业过程中，应实施扬长避短，长期规划的扬长–补短–抓机遇–避风险的发展战略，主要建议如下： 1) 打造三江源生态资源品牌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应进一步突出三江源区生态优势。三江源是生态脆弱区和生态敏感区，也是特色。正因为三江源敏感而脆弱，其特有的自然景观、特有物种、特有地貌，反而成为其发展生态旅游、生态体验的最大优势。通过专业、高端的生态旅游、生态体验活动，能极大激发体验者的热情和好奇心，加上独具魅力的原生态藏族文化，更是难得的自然和文化双重体验。因此，从这一点出发，不建议将所有的藏族牧民搬迁出保护区，尤其是非核心区的牧民。 2) 打造三江源旅游人才培养基地 弥补生态旅游专业人才匮乏。生态旅游不同于传统的旅游，需要有很强的教育功能和体验参与，集中食宿方式开展的研究性学习和旅行体验相结合的校外教育活动，更具有科学性和严谨性，是综合实践育人的有效途径。目前，三江源地区的生态旅游最大的短板在于人才匮乏，需要有地理学、生态学等学科背景的专业人才，需要有较强的户外生存技能和讲解能力，而这些并非在短期内能够实现。这就需要加强青海本地专业旅游人才的培养，设置相关的专业，同时也要加强外来人才的引进，补齐短板，长期规划。 3) 融入西部地区原生态旅游圈 抓住交通网络建设机遇。青藏铁路、兰新高铁、共玉高速等交通网的形成，为三江源地区开展高端生态旅游、生态体验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遇。需要率先在生态旅游的市场上，抢占先机，在小范围、局部领域形成优势，逐步扩大影响。将三江源区打造成为中国生态旅游的基地，成为引领中国未来生态旅游产业发展的标志。借助立体的交通网络，增强的可达性和区内游览的便利性，将三江源旅游融入青藏高原生态旅游圈。 4) 突出高端生态体验、避免旅游商业化 避免三江源区旅游资源的过度商业化。来自西藏、甘肃和四川等地的藏区旅游是三江源旅游产业发展的威胁，无法避免。但是，三江源旅游产业可以在生态产业发展中创新模式，保持三江源区文旅资源的原生性，积极挖掘园区内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和保护。在发展生态旅游的同时，保护特色旅游资源，打造旅游发展新的生态位，进而可以有效避免同质竞争，做到各有特色，协同发展，互利共赢。 在三江源国家公园试点推进生态旅游，保护和发展是基本原则，在保护园区生态环境和传统文化系统性和完整性的同时，创新社区参与模式，推进绿色产业发展。继续开展高端体验团，尝试建立以雪豹等三江源独特标志为主题的生态旅游自然体验基地，吸收当地社区居民参与生态体验和生态教育服务工作，创立三江源国家公园特色品牌；继续落实“一户一岗”政策，设置生态公益岗，社区居民承担生态保护、监测、巡护的工作，在取得生态和环境效益的同时，增加居民收入；通过资金扶持，促进特色民宿开发，鼓励当地企业和居民参与特许经营的项目，完善特许经营权的利益分配机制 [ 13 ]，引导社区居民在生态旅游领域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