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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研究结果及讨论 4.1. 18年学术话语对比分析 由可视化分析来看，如图1所示，每个点表示一篇论文在三维特征空间的位置，可以观察到LC组和HC组分布情况大体一致，只有个别差异，随后的T检验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67个具体文体特征中，43个不具有显著差异(64.18%)。而如图2所示，LC组和CC组分布结果有较大差异，只有少量重合，且T检验结果显示，67个具体文体特征中，只有22个不具有显著差异(32.84%)。这说明在语言表达方面，语言学学术话语较偏向历史学所代表的人文主义话语。语言学和历史学同属于人文社科，现阶段学术话语表达方式在数据上表现出很强的相似性是十分合理的。 在量化分析方面，我们将MAT分析所得维度分及其T检验结果放在表5中，可以发现在维度4“显性劝说型表述”中，LC、CC以及LC、HC都不具有显著差异，均为负值且分数相近，说明无论学科偏向人文主义，还是科学精神，相应学术话语都表现在具有较弱的劝说性，这可以反映出，学术话语重点在于陈述客观事实，不应强加作者主观思想，干扰读者作出判断。今后语言学研究者在英文论文写作中可减少劝说性色彩，比如少用不定式to、劝说性动词(e.g. suggest， agree， recommend， decide) [ 15 ] 、预言性情态动词(e.g. will， would， shall) [ 15 ] 等。 在维度2“叙述性/非叙述性关切”中，LC和HC、LC和CC都各有显著差异。虽然三者均呈负值，但LC绝对值最小，HC次之，说明语言学学术话语更加偏向叙述性，历史学类学术话语次之，计算机类学术话语叙述性最弱。再从67个语言特征差异性结果筛选来看，造成这一差异的典型特征为公动词(public verb)。 图1. LC组(浅蓝色)和HC组(深蓝色)PCA特征分布图 图2. LC组(浅蓝色)和CC组(红色)PCA特征分布图 Table 5 T-test of LC-HC and LC-CC on functional dimensio 维度 LC均值 HC均值 CC均值 p值(LC-CC) p值(LC-HC) [ 1 ] −19.51 −21.03 −16.66 2.02E−03 * 9.92E−02 * [ 2 ] −2.36 −3.41 −5.11 1.38E−18 * 8.75E−05 * [ 3 ] 7.28 7.01 6.00 6.51E−04 * 4.52E−01 [ 4 ] −3.67 −4.16 −3.59 8.18E−01 2.20E−01 [ 5 ] 4.65 3.03 5.12 2.83E−01 2.22E−04 * 表5. LC-HC及LC-CC功能维度T检验 注： * 代表显著性水平 < 0.1。 公动词为间接引语的标志 [ 16 ] ，主要包括acknowledge，confirm，convey等及其屈折变化 [ 15 ] ，公动词很大程度上体现了文章的叙述性。如图3所示，LC中代表性公动词出现的频数较高，HC与其数量接近，CC明显较少。 图3. LC，HC，CC中代表性公动词出现频数 4.2. 08-18年学术话语历时分析 4.2.1. 语言学近十年发展情况分析 从PCA特征分布图来看，LC、LC1、LC2分布十分集中，只有LC1个别文本相对分散(如图4所示)，说明语言学话语语言特征并无大幅波动，13年个别文本的差异可以看做十年发展过程中的探索与调整。 图4. LC组(浅蓝色) LC1组(橘黄色) LC2组(绿色) PCA特征分布图 如表6所示，从5个维度来看，只有LC1和LC2在维度5“信息抽象与具体程度”中有显著差异，且p值介于显著和不显著临界点(p = 0.092)。从67个语言特征来看，LC、LC1、LC2两两对比，差异显著的特征均不超过5个(<7.5%)。由此可见，当代语言学学术话语表达特征已基本稳定，国内学者可按照已总结出的语言规律进行写作训练，不断强化自己的写作能力。 Table 6 T-test of LC-LC1， LC-LC2 and LC1-LC2 on functional dimensio 维度 LC均值 LC1均值 LC2均值 P值(LC-LC1) P值(LC-LC2) P值(LC1-LC2) [ 1 ] −19.51 −19.14 −19.28 6.73E−01 7.82E−01 8.70E−01 [ 2 ] −2.36 −2.32 −2.14 9.04E−01 5.46E−01 6.31E−01 [ 3 ] 7.28 7.13 7.49 6.87E−01 5.56E−01 3.38E−01 [ 4 ] −3.67 −3.41 −3.23 4.42E−01 2.08E−01 6.08E−01 [ 5 ] 4.65 4.87 4.19 5.82E−01 2.50E−01 9.19E−02 * 表6. LC-LC1、LC-LC2及LC1-LC2功能维度T检验 4.2.2 . 语言学和历史、计算机学对比分析 如表7、表8所示，我们可以发现如下规律： 在维度1“交互性/信息性表达”中，计算机学更偏向于交互性，原因在于其技术发展迅速，更新较快，不同的理论流派呈现百家争鸣的状态；历史学偏向于陈述既定事实，表达上交互性稍弱，信息性更强；语言学介于二者之间，又与二者有显著差异，说明语言学在人文社科类学科中较偏向于自然科学，而且近十年中发展较稳定，并无明显趋向性。 在维度2“叙述性/非叙述性关切”中，三者均为负值，说明语言表达呈非叙述性。其中语言学叙述性相对较强，计算机较弱，且语言学与其他二者具有显著差异。但近十年中，此指标一直下降，越来越接近历史和计算机学，说明其叙述性表达方式越来越弱，逐步趋向于客观凝练的表达方式。 在维度3“明晰性/情景依赖性”中，三者均为正值，且绝对值较高，说明总体上看均具有高度明晰性。相对而言，计算机学明晰性最弱，历史学明晰性最强，语言学并无明显趋向性，但更接近于历史学。 在维度4“显性劝说型表述”中，三者均为负值，说明表达方式上都比较客观。相对而言，计算机学劝说性较强，主要因为相关前沿理论和技术更新很快，较强劝说性有助于其话语体系快速传播；历史学劝说性最弱，语言学越来越接近历史学，劝说性逐步减弱，二者由差异显著变为不显著，说明其越来越尊重客观事实，不强加作者主观意志。 在维度5“信息抽象与具体程度”中，语言学在08年与计算机学具有显著差异，13年与计算机无显著差异，说明语言学表达方式越来越抽象，更偏向于自然科学。值得注意的是，18年较13年，此维度数值稍有回落，证明语言学并非盲目跟从自然科学表达方式，而是辩证地与其进行融合。国内语言学研究学者可适当增加类似自然学科研究的表达方式，传达更加客观、正式的学术话语。比如，“by”在学术话语中多用于被动句或方式状语，两种用法都可以增强文章的客观性和抽象性。从Antconc检索结果来看，LC中出现“by”的频次仅为2599，而CC中达到了3480次。语言学学者在话语表达过程中，不妨增加此类描述方法，以增强语篇的科学性。 总体看来，语言学在维度2“叙述性/非叙述性关切”中不断偏向于计算机学；在维度4“显性劝说型表述”中偏向于历史；在维度5“信息抽象与具体程度”中偏向于计算机学。说明语言学表达方式在 Table 7 T-test of LC-HC， LC1-HC and LC2-HC on functional dimensio 维度 HC均值 LC均值 LC1均值 LC2均值 P值(HC-LC) P值(HC-LC1) P值(HC-LC2) [ 1 ] −21.03 −19.51 −19.14 −19.28 9.92E−02 * 5.48E−02 * 4.85E−02 * [ 2 ] −3.41 −2.36 −2.32 −2.14 8.75E−05 * 3.25E−04 * 1.83E−04 * [ 3 ] 7.01 7.28 7.13 7.49 4.52E−01 1.93E−01 7.41E−01 [ 4 ] −4.16 −3.67 −3.41 −3.23 2.20E−01 2.49E−02 * 6.35E−02 * [ 5 ] 3.03 4.65 4.87 4.19 2.22E−04 * 6.05E−03 * 3.88E−05 * 表7. LC-HC、LC1-HC及LC2-HC功能维度T检验 注： * 代表显著性水平 < 0.1。 Table 8 T-test of LC-CC， LC1-CC and LC2-CC on functional dimensio 维度 CC均值 LC均值 LC1均值 LC2均值 P值(CC-LC) P值(CC-LC1) P值(CC-LC2) [ 1 ] −16.66 −19.51 −19.14 −19.28 2.02E−03 * 9.23E−03 * 3.88E−03 * [ 2 ] −5.11 −2.36 −2.32 −2.14 1.38E−18 * 1.80E−16 * 2.95E−13 * [ 3 ] 6.00 7.28 7.13 7.49 6.51E−04 * 2.84E−03 * 1.64E−04 * [ 4 ] −3.59 −3.67 −3.41 −3.23 8.18E−01 5.87E−01 2.96E−01 [ 5 ] 5.12 4.65 4.87 4.19 2.83E−01 5.77E−01 3.38E−02 * 表8. LC-CC、LC1-CC及LC2-CC功能维度T检验 注： * 代表显著性水平 < 0.1。 向着低叙述性、高抽象性发展，同时更加尊重客观事实，不对读者进行主观引导。而且语言学在保持自身特点的前提下，辩证地与自然科学融合，期间有自己的探索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