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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陈撄宁和胡海牙养生实践的现代意义 4.1. 陈撄宁和胡海牙仙学养生的实质 陈撄宁先生所倡导的“仙学”认为，性是人之灵觉，灵觉在于人心；命是人之生机，生机在于肉体。所以，“性命二者不可分离”，必须要双修( [ 15 ] ， p. 383)。“若不做命功，决定不能长生”( [ 15 ] ， p. 397)。若心性修养不够，便不能修命功，“此乃第一要注意”( [ 15 ] ， p. 401)。他们认为，仙学是唯生的，可以补救人生，改进人生，“用于外，可以治国齐家；用于内，可以修身养性”( [ 15 ] ， p. 372)。“凡宗教首重信仰，信仰者，仰仗他力也；仙学贵在实证，实证者，全赖自力也。所以神仙学术，可说是科学而非宗教”( [ 15 ] ， p. 377)。世人对于神仙多有误解，一谈到“仙”，就“神”而往之，殊不知，仙是人进化结果，是高层次的人；人是仙的原始载体，无人焉得有仙。实际上真正的神仙，“乃是精神与物质混合团结锻炼而成者”( [ 5 ] ， p. 478)，是“能脱离尘世一切苦难，解除凡夫一切束缚”( [ 15 ] ， p. 380)，在生理上、心理上超越于普通人的人。胡海牙先生与陈撄宁先生弟师朝夕相处二十余年，深得仙学养生法要。作为陈撄宁学术的继承人，他的听肤养生实践渗透着陈撄宁仙学的养生理念与方法，所以听肤法实际是他跟陈撄宁两代人的养生经验与研究成果。由于听肤法从源头上讲出自庄子的心斋法，而自探索问世到成熟完善倾注了陈撄宁先生和胡海牙先生师徒两代人的心血，历时近百年，其中所包含的道理和方法十分繁杂，不仅有老庄理论的指导，而且还有道家内丹养生理论包含其中，具体法门综合守静、守一、行气、导引、服气、胎息、坐忘记中医理论等多种养生法提炼而成。除了由陈撄宁先生采用传统长筋法修正、试验，“行之而立奏功效”的基础上推广的辅助动功，还包括胡海牙先生创编的《户外健康操》和《床上养生操》。此外，听肤法在具体操作过程中还有饮食、环境、心理情志等等的要求，包括思维层面的认识，外部条件的配合，动功的锻炼，个人认真刻苦的锻炼等等，所以听肤法是一个操作方法系统，而不仅仅是简单的操作技术。其目标是通过听皮肤呼吸入静而启动胎息，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所以，以陈撄宁和胡海牙的仙学养生实践，实质是对内丹修炼初步功夫的实践，他们所总结的养生学术实际是基于内丹修炼理论的高级养生学，他们所提炼的静功疗养法和听肤法实际是内丹修炼的初步入门功夫。 4.2. 陈撄宁和胡海牙养生实践的主要经验 陈撄宁和胡海牙师徒的养生实践活动是根植于道家的虚静无为思想，对《黄帝内经》“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养生理论的灵活应用，他们认为，如果养生“不合于先天无为之道” [ 1 ] ，即不是以清静无为宗旨的养生活动，都未必会有益于身体。所以，读书明理才是养生的第一要义，养生方法和技术的获取反而不是最主要的。如果不明白养生的道理，就有可能走入歧途或者受骗上当，或者不能选择合适的方法而反而有损于身体的健康。其次，读书明理与方法锻炼不可偏废，性命双修的养生大道，“若无真实传授之方法、事实之经验、精透之道理、博广之学问” [ 16 ] ，则必然如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所以，书不可不读，但不可尽信，法不可不学，但不可盲从。一定要实事求是，推求其中的原委，鉴别真伪，找到适合自己的养生方法。第三，《黄帝内经》曰：“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 [ 17 ] ， p. 9)。阴阳乃动静之宗祖，动静结合，有动有静，方合乎性命之理，养生之道。人虽为万物之灵，但也是动物的一种。动物的天性就是“动”，“动”才是生命的本质特征。“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动才能彰显生命的活力。但是“动”不是妄动，而是要动的得法，常有小劳，无使过极。此外，还要以静制动，动中求静，其动如静，其静如动，妙悟天地阴阳造化之理，达乎先天虚静寂漠的无为境界，“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这样才能有良好的养生效果。第四，养生要性命双修，“性与命本无可分，就其‘灵机’而言，便谓之‘性’，就其‘生机’而言，则谓‘命’。一体二用” [ 18 ] 。性功属于心理方面，命功属于生理方面，心理固能影响到生理，而生理亦能改变心理，所以性命二者，不能分轻重缓急，不能说孰先孰后。第五，养生要三宝同养，精气神三宝就是人体最好的药物。《黄帝内经》所谓“精神内守”和“呼吸精气，独立守神”，都是要求养生要精气神三者兼顾，养神贵在清静无为，养气总在于虚无恬淡，只要神气合一，气自生精，身体自然健康。听肤法即是对精气神的锻炼，身不动炼精化气，心不动炼气化神，意不动炼神还虚。太极拳和八段锦也是对精气神的锻炼。第六，行住坐卧，随时锻炼。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加快，职业分工复杂多样，人们的生活规律各不相同，如何能够既满足现实工作生活需要，又能达到养生目的。所以，养生应当时时用意，行住坐卧皆可养生，关键在于内心的恬淡与清静虚无。第七，法无定法，妙在心悟。养生之道贵在相宜，应当因时、因地、因人、因机而论。大道至简，易知易行，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只要做到心地清静，就能达到养生效果，学人切不可执着于某方某法。佛经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和“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即是此意。养生关键在于妙悟养生的道理和生命生老病死现象的根本原委和影响因素，这必须通过清静的方法来达到，有如水之浊者，必静之方能水清石现，湛然印物，了了分明。所以，离了清静，不能养生。第八，先天一气，虚无中来。养生应该求夺天地之精气，《黄帝内经》所谓真人“呼吸精气”，“抟精神，服天气”，指的就是先天一气。所以，不可执着于肉体，“先天一气，自虚无中来” [ 19 ] 。《黄帝内经》“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十六个字就是求夺天地精气的方法，也是养生的全部内涵与方法，其他一切套路花样都可以免却。现代人养生最缺乏的就是清静，因为不能清静，所以欲望和贪婪占据了人的心灵，根本谈不上“恬淡虚无”，又哪里能够“真气从之，精神内守”而不病呢？所以，清静才是治疗人心浮躁的灵丹妙药，这就要如老子所说，效法天地，“见素抱朴，少私寡欲”。如《周易参同契》所说那样，“以无制有，器用者空”，使人的心神不向外驰，而久居身中，进而做到“守一处和”，形不过劳而精不妄泻，人的精气神三者才能抟而为一，精神内守。《黄帝内经·素问·生气通天论》也说，“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序。故圣人抟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 [ 17 ] ， p. 6)。世人只知道赖饮食以养生，而不知道服食“精气”以养生，不知道打开人体生命本有的宝库，如果将普通杂乱无章的呼吸，调整为有规律的利于人体长寿长生的呼吸，以至返归于婴儿在母胎中不用口鼻呼吸的“胎息”，呼吸天地之精气，就一定可以达到养生延年的目的。 4.3. 陈撄宁和胡海牙养生实践活动的现代意义 4.3.1. 纠正了养生的误区 仙学学术由于历来隐而不显，师徒秘相授受，局外人很难知其全面，局内人又多囿于门派之见而缺乏交流和比较参验。而且古今丹经道书只讲三件事，即铺张玄妙、隐藏口诀和劝勉修行。如《参同》、《悟真》等等经典隐喻多多，晦涩难懂，一些注解错误百出，还有许多伪造丹经道书。所以，其中纰缪，不能得到及时纠正，以致后人修习误入歧途，正如纪晓岚所说“致害不一”，未得其利，反受其害。陈撄宁和胡海牙师徒二人的养生实践，不仅公开了历代口耳相传的一些秘诀，而且纠正了一些养生修习的弊端，如胡海牙先生指出“呼吸以踵”理解的关键在于阴跷脉，并公布了“阴跷种阳”的道家回春秘法；指出“五心朝天”的盘坐、通过呼吸闭气以达到胎息目的的方法、“保精”方法强行闭精等对于身体健康的危害；指出“还精不能补脑”，以及“静坐”的含义和“意守”问题的灵活性等等。又如在《陈撄宁仙学精要》收录的《余之求道经过》一文中就指出：“唯静坐心神全注于窍，此则大有害处。年老之人，因守窍而血管爆裂，中风而死者，已有多人，余以后遂不甘守窍。三胞弟同时求道，用功九年，而得神经病，患病十年而死，临终之时，尚不忘守窍” [ 3 ] 。从而澄清了仙学养生方法认识上的一些是非混淆，纠正了仙学养生修习的一些弊端。 4.3.2. 为老龄化社会提供了养生的方法经验 随着人类寿命的明显延长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多年实施，我国老龄人口的比重不断上升，2006年，全国60岁及以上的老年人口达到1.43亿，占11%，到2020年，我国老龄人口将达到2.48亿，老龄人口比重将达到17.17%以上，而且将以平均每年620万人的速度递增，造成我国未来社会养老保负担日益加重，退休人员以每年6%的速度递增，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空账以每年1000亿元的速度增加，而且由于60岁以上老年人患慢性病的比率是全部患病人口的3.2倍，伤残率是全部人口伤残率的3.6倍，老年人消耗的卫生资源是全部人口人均消耗资源的1.9倍 [ 20 ] 。医疗保障面临严峻挑战，“健康长寿”将成为社会的迫切要求，老年卫生保健将成为重大的卫生任务。另一方面，由于医疗保障制度改革并没有完全到位，看病难的问题依然存在，医疗科技的发展与医疗仪器设备的应用拉开了医患之间的距离，疾病谱的变化和心身疾病的绝大比例需要对患者躯体病痛进行常规治疗的同时又要开展心理疏导和心理治疗。而且现代医药毒副作用和医疗事故的频繁发生表明病患者并不能从医疗过程中获得身心恢复健康的有力保障。因此，作为医生，对于养生方法的实践和经验进行总结，不仅很有必要，而且应当作为当务之急来学习和提高。作为陈撄宁和胡海牙师徒二人的养生实践，无疑为老龄化社会的到来以及和谐社会的构建都提供了一种可供借鉴的养生保健经验和模式。 4.3.3. 为中医养生理论的创新提供了可供借鉴的经验 道家道教的养生文化，在我国历史上始终与中医学相互交融发展，并为中华民族数千年来的身心健康和繁衍作出了无可比拟的贡献。陈撄宁一生专研道家学术，而胡海牙先生不仅是一位医生，而且是道家仙学养生术的继承者，这就使得他的养生实践活动包含有大量的道教养生方法。牟钟鉴先生指出，世界宗教体系中，唯有道教注重生命和最为现实，“主张以人的现实生命为起点，形神相守、性命双修，使生命不断优化… 道教由追求长生而讲究养生，故其养生文化特别发达” [ 21 ] 。“中国的道教养生学，用现代的眼光看，实际上就是一种东方的生命学，兼信仰、哲学、科学而有之；虽然在细节和技术上不如西方生命科学，但它对生命的整体性把握和动态式洞察，以及对生命潜能的开发和生命体的自我调养化炼，都有其高过西方生命科学的地方，拥有独特的优势，不可小觑” [ 21 ] 。当代社会人类的生命畸形发展，出现了严重的病态。人的平均寿命虽然因为物质生活和医疗条件的改善，以及科学技术的进步而有所增长，但是生态环境的恶化、生存压力的增加和生活方式的改变，又使人的恶性疾病急剧增加，免疫力不断下降和体质早衰，这使得人类的未来进化不确定因素增加。所以“建设当代生命学是十分必要和非常急迫的” [ 21 ] 。牟氏评价，“陈撄宁是我国民国年间著名中医家，医德医术皆名重一时，为世人敬仰，故其仙学有厚重的科学积蕴为之支持，他的努力在于使仙学基于科学，又超出科学，从而成就生命学的完整体系” [ 21 ] 。“陈撄宁先生兼备信仰、理论、道术与科学的素质和功力，以仙学的方式重建道教的生命学，虽然未能最后完成，却做出了很大成就，开出了现代思路，其遗产是珍贵的，值得我们认真研究和借鉴” [ 21 ] 。胡海牙(1914~2013)、孟怀山 [ 22 ] (1994年83岁时报道每分钟呼吸三次)、张竹铭、常遵宪等仙学养生的实践者都享有高寿或健康状况非常好。而历史上道家内丹南宗五祖均为高寿，道教许多养生方法被现代科学研究证实确有效果。正如英国著名学者李约瑟所说，“道家思想乃是中国的科学和技术的根本”( [ 23 ] ， p. 145)，“道家思想在整个中国科学思想发展史上的巨大重要性”( [ 23 ] ， p. 67)，“科学与方术在早期是不分的。道家哲学家由于强调自然界，在适当的时候就必然要从单纯的观察转移到实验上来”( [ 23 ] ， p. 36)。著名物理学家卡普拉说：“道家把逻辑推理看成是和社会礼节、道德标准一样… 因此他们所持的态度从本质上讲是科学的，只是因为他们不相信符号分析的方法才阻碍他们构造正确的科学理论” [ 24 ] 。所以开发和利用道教养生文化资源，使它继续造福于当代中国和世界，是未来养生学和养生文化的重要课题。但是，由于道教养生学历来隐而不显，知几通微，有许多养生方法秘而不传，不为世人所知。在医学模式转变，中医治未病工程实施之际，陈撄宁先生及胡海牙先生的养生实践正好弥补了这一缺憾。他们对道教养生学的实践探索和研究成果丰富，理论完整，他们所主张的形神结合，性命双修，精气神三品药物养生的观点，不仅符合现代科学关于生理和心理两个方面同时健康发展的养生理念，而且为未来的中医养生保健模式提供了经验。 4.3.4. 为现代新生疾病开拓了治疗思路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健康的关注程度日益增加，但是现代生活节奏的加快，人类的健康受到更多的威胁，疾病的种类也越来越多，有些疾病不明病因，医学技术根本无法解决。比如，由于社会竞争日益剧烈，人们普遍精神焦虑；现代工业对环境的破坏，使外部环境质量下降、污染严重，人体代谢平衡失常；科技日新月异的发展和添加剂、农药化肥的广泛使用，严重威胁人类身体健康，三鹿毒奶粉等类似事件层出不穷；不公平竞争、贫富分化、城乡差距、就业压力等导致一些人心灵空虚、心理失衡；文化割裂，传统失落或生活方式的过度西化，导致生活规律失常、过劳透支，造成免疫力下降和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人际关系恶化、离婚率升高和自然灾害的增多，导致精神病、意外伤害等的发病率上升，恶性肿瘤、免疫病等日趋流行，逐步成为人类的主要死亡原因；在商业利益驱动下，医疗活动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淡出，过度治疗、过度检查、过度用药和药物的毒副作用、医疗事故的频发，导致一些患者得不到有效的治疗；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如何通过自我养生来实现对疾病的预防和自我康复，人们在储备财富的同时，希望能够储备健康，人们对生命的要求也从没有疾病转向寿命更加长久，所以养生不仅会成为的未来成功人士的需求，也会越来越成为普通公民的需要。卫生医疗部门和医生面临着为患者或大众提供养生指导或养生方法推广普及的考验。而陈撄宁和胡海牙师徒二人百余年的养生实践，无疑为未来医院非药物治疗模式和心理治疗模式提供了有效的方法和经验。 4.3.5. 为人类生命健康的未来发展提供了一种选择 仙学在我国已延绵传承六千多年，或一直委托于巫术，或依附于宗教，或寄身于其他，“特别是自东汉以后的近两千余年，修仙之士常隐藏于儒释道三教牌头之下，不能独立自成一家的学说，遂形成了有仙无学的局面” [ 25 ] 。仙学证验之法，虽历代先哲所遗传，而仙学独立之精神，前人实未尝注意到此，直至陈撄宁先生倡导将仙学作为一门专门的学术来研究，仙学才重焕青春。“仙学有方法可实验，有系统可以研究，有历史可以考证” [ 19 ] 。所以是一门具体的科学，必须要有科学的态度和责任感，实事求是地分析、试验，实修实证。但是仙学的目的在于改造自然现象，不在于解释自然现象，所以算不得自然科学。而且仙学虽有静功祛病延龄，又有矿物烧炼，但不能普及应用，也算不得应用科学。所以仙学又是一门特殊的科学，需要用特殊的手段和方法来研究。传统的理学侧重于世间做人的道理，理空而不切实用，对于人身桎梏，寿命短促和自然的改造，则无词以对，后人早就评价“平时静坐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佛学虽视生老病死为人生大苦，但只能接受“诸行无常”，从“诸法无我”中达到“涅磐寂静”，无法违背宇宙定律，仙家则要推翻宇宙定律，做到“我命由我”，乃至“长生不死”。所以仙学养生的最后目标是将重浊的肉体化为轻清的气体，离开短命的世界而升迁到长命的世界。参照牟钟鉴先生的言论，也许我们理解的会更加深刻一点：“用理性来思考，我们很难相信世界上存在着长生不死、神通广大的神仙… 但是我们可以相信人类的生命一定会进化；通过努力人可以修成‘活神仙’，所谓‘活神仙’就是一种健全的理想生命” [ 21 ] 。神仙理想“意味着人类生命未来发展的高级形态，可以形成科学假设，相信人类的精神世界和生理结构将会在进化中有个质的飞跃”，“长生可以理解为健康长寿”，“长生还意味着从心理上克服对死亡的恐惧”，“成仙可以理解成智慧超群、境界高妙、众善奉行、精神自在的高人” [ 26 ] 。“只要诚心追求、认真修炼，是能达到或接近的” [ 21 ] 。所以，仙学养生，使人长生不老是一种将来或许能够实现的“理想假说”，毋庸讳言，这种“长生不死”的理念无疑为人类生命健康的未来发展提供了一种选择。 4.3.6. 为中医药文化和养生文化注入了活力 “十一五”期间，国家提出把“疾病的防治重心前移”，不能等有病以后才重视健康。党的十七大提出提高全民健康水平的战略部署和国务院关于开展中医治未病工作的指示精神，为我国实施治未病健康工程，充分发挥中医治未病的特色和优势，开展养生文化的研究，推广各种行之有效的养生保健方法，防病于未然奠定了良好的社会政治环境。2007年，国务院提出了开展中医“治未病”工作的要求，要求中医医疗行业初步形成中医特色明显、技术适宜、形式多样、服务规范的“治未病”预防保健服务体系框架，基本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多层次多样化的预防保健服务需求。具体目标包括：坚持以个体人的健康状态为核心，以身心健康及其与环境和谐一致为目标，注重对生命全过程的健康监测，研究预防和保健技术方法。2009年，《国务院关于扶持和促进中医药事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发[ 2009 ]22号)再次指出，中医药临床疗效确切、预防保健作用独特、治疗方式灵活、费用比较低廉，特别是随着健康观念变化和医学模式转变，中医药越来越显示出独特优势。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医药在得到了国家领导人高度重视，并印发了《中医药健康服务发展规划(2015~2020年)》《中医药发展战略规划纲要(2016~2030年)》，积极发展中医预防保健服务，充分发挥中医预防保健特色优势。陈撄宁和胡海牙师徒二人的养生实践活动既是“治未病”理念实践与总结，又是中医养生保健方法的探索与发展，对于改进和完善中医养生方法，促进全社会的健康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在中医药文化领域凸显出其价值和意义。 4.3.7. 为中华民族文化的复兴与转型提供了实践的依据 神仙家的养生之道和方术在过去一般为宫廷皇族或富家贵族等士大夫阶层所垄断，流于民间者，也多为出家道士或隐士修习，普通百姓很难得见其本来面目，所以神秘而隐晦。这种状况除了过去人们的生活物质条件难以满足修炼的需要外，另外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封建皇权以神道设教，故意神化和异化神仙家，一方面依赖神仙家求取延年益寿的方药和养生的方法。另一方面，因为在封建时代神仙家的存在构成了对封建皇权最大的威胁，所以历代封建统治者又对神仙家加以限制、改造和控制，使之成为统治工具，不为己用则杀之而免于神仙家的一些经世谋略学术流落民间或竞争对手之手，是故造成数千年来仙学凋零，面目全非，沦为被人攻击的“迷信”，至今仍然受到非议。陈撄宁和胡海牙师徒二人的养生实践在一定程度上揭开了仙学养生神秘的面纱，使人们对于仙学有了一个客观全面地了解。他们的养生实践证明，仙学养生实际就是人类始终梦寐以求的“长生不死”的学问，实际就是对人类共同面临的衰老病死等问题如何解决的科研研究，并不是迷信，那些打着科学旗号、丧失科学精神而扼杀“仙学”和生命科学研究发展的人才是彻头彻尾的“迷信”家。虽然仙学养生的有些方法和方药已经被证明不符合科学而被淘汰，但是神仙家经历了数千年的实践研究，期间也有不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积累的某些经验和方法、方药在今天依然效果十分显著，这至少说明，他们是本着一种科学的态度和科学精神来进行这一学术研究的，所以仙学事关人类健康和命运，科学界应当积极研究。他指出，著名作家巴金所说“‘任何民族，任何人民都有自己光辉的历史。毁弃过去的资料，不认自己的祖宗，这是愚蠢而徒劳的。你不要，别人要，你扔掉，别人收藏。’仙学的现状，恰恰是这样” [ 27 ] 。据有关资料，目前韩国与日本对于中国传统仙学十分重视，他们已经成立了诸多研究机构，如刘嗣传先生就记述了韩国金仙学会会长崔炳柱来我国寻访仙踪一事 [ 28 ] 。而在美国，则是以瑜伽为主导的“灵学”研究和锻炼也相当普遍 [ 29 ] ，从有关情况来看，国外的养生活动或者说是以东方文化为主导的养生活动正在大行其道。人既是文化的创造者，又是文化的继承与发扬者，他的养生实践活动既有传统的积淀，又有时代的创新；既有针对的人群和病症，又有普适的方法和要求；既有生命理想的科学追求，又有长生信仰的艰辛实践。所以，无论从养生角度还是从民族文化的发展角度，我们都应当重视胡海牙先生和陈撄宁先生师徒两代人、一百余年(从陈撄宁先生15岁患痨病算起)养生实践的成果与经验总结，他们所主张的性命双修，动静结合，精气神三品药物养生的观点，不仅符合生理和心理两个方面同时健康发展的现代科学养生理念，而且符合医学模式转变和我国治未病工程实施的要求，这对于中华文化的复兴与转型无疑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一定能够在中医药文化和养生文化领域大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