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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国内外旅游驱动力研究比较 3.1. 国外旅游驱动力研究 3.1.1. 旅游驱动力基础理论研究 研究旅游驱动力的相关基础理论较为丰富。如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创始者亚伯拉罕·马斯洛（Mannell R C）提出五级需求层次理论，他将人的内在需求按照一定的结构排列，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解释人类个体的动机需求 [ 28 ]。欧–阿荷拉(ISO-Ahola)提出了内在旅游驱动力理论(Intrinsic Motivation)，他认为刺激引发并直接造成人们做出某种行为的因子就是内在动机 [ 22 ]。驱动力模型中采用逃逸和逐求两大因子，划分能够解释人们旅游动机的四个象限，为后续学者提供理论研究框架。约翰·克朗普顿(John L. Crompton)提出了动态平衡、心理失衡和好奇心理论以及两个一级定义——“动态平衡”和“不均衡” [ 29 ]。闻名全球学术界的“推–拉”动机模型指出：在理论研究中，推力因子与拉力因子相互依存，且推力因子还强于拉力因子 [ 30 ] [ 31 ]。 冈恩(Gunn)于2002年将修改后的模型划分为两个子系统：供给和需求子系统，其中供给子系统包括，吸引物、促销、交通、信息和服务5个要素，它们相互制约和相互依赖 [ 32 ]。丹麦学者 Anne-Mette Hjalager建立了旅游业创新及创新知识传递机制系统模型，突出旅游驱动力的综合、整体理念 [ 23 ]。以上学者构建的模型侧重于旅游业发展的多个子系统，而弱化驱动力机制研究，旅游需求驱动力研究更鲜见，目前的模型难以科学地阐述旅游驱动力机制，亟待加强。 3.1.2. 旅游驱动力实证研究比较 理论研究为旅游驱动力实证研究给予指导，催生大量研究成果。国外学者的旅游驱动力研究重点为某一特殊旅游活动、特定人群或旅游目的地。最初，学者的实证研究只是简单总结、列举旅游者的出游动机。如Eagles P. F. J. [ 33 ]、Jeffrey D. [ 34 ]、Ryan C. [ 35 ] 等学者将参与加拿大生态旅游的旅游者、中国入境旅游的英国籍旅游者、英国度假旅游者等的旅游动机分别概括与列举。随着后续研究不断深入，学术界采用量化方法进行研究，针对性地揭示了旅游动机的结构并划分多个维度，每个旅游驱动力因子维度包含多项旅游动机，如Backman， K. F. [ 25 ]、Formica， S. [ 26 ] 和Choongki L. [ 27 ]、Uysal M. [ 36 ] 等学者采用因子分析法深入研究了地方传统节日旅游活动旅游者的动机，划分出5~7个大类公有因子，即动机因子。Kozak M.以国籍差异旅游者为研究对象，比较研究这些旅游者前往不同旅游目的地的旅游动机 [ 37 ]。 3.2. 国内旅游驱动力研究 3.2.1. 避寒旅游相关研究及避寒旅游驱动力 1) 避寒旅游相关研究 a) 避寒旅游研究地域的空间分布 我国的主要避寒区域包括两大地区：① 华南–海南地区。尽管我国冬季因西伯利亚强冷气流频频南侵，但是我国在北纬25度、以及北纬25度以南地区一月平均气温仍能达10度以上。我国西沙及以南的南海诸岛冬季与夏季的环境相似。② 西南–云南、广西地区，我国西南地区虽海拔都在500~1000米以上，但除了高山寒冷区外大多低纬地区气温舒适，这些地区适合冬季避寒。国内避寒旅游研究地域集中在西南–云南广西地区和华南–海南地区，如表4所示。 Table 4 Geographical distribution of research literature on sheltering touris 研究地域 作者 作者所属省(市) 研究的主要内容 四川省 攀枝花 李建 [ 7 ] 四川省 阳光避寒疗养度假模式 仁和区 罗成德 [ 16 ] 四川省乐山市 分析避寒旅游资源 贵州省 贵州省 李忠燕 [ 38 ] 贵州省 气候舒适度及旅游潜力分析 赤水 夏兆林 [ 11 ] 贵州省赤水市 分析避寒旅游气候条件 云南省 西双版纳 林锦屏 [ 19 ] 云南省昆明市 评价西双版纳避寒旅游潜力 元谋 李鹏坤 [ 39 ] 云南省昆明市 避寒养老旅游产业开发策略 西双版纳 罗赟敏 [ 10 ] 青海省 “避寒”养老旅游者行为特征 西双版纳 陈莹 [ 40 ] 云南省昆明市 避寒旅游地生态文化透视 广西壮族自治区 梧州 冯琼兰 [ 41 ] 广西梧州 梧州避寒旅游资源的评价 广东省 湛江 罗松英 [ 18 ] 广东省湛江市 旅游气候舒适度分析与评价 阳江 吴长春 [ 42 ] 广东省阳江市 避寒旅游气候舒适度分析 海南省 海口 李宁 [ 9 ] 广西南宁 居民对避寒旅游影响的感知与态度 中国 林锦屏 [ 43 ] 云南省昆明市 中国南方十一座旅游名城 避寒疗养气候旅游资源评估 黄宇宸 [ 17 ] 上海市 中国避寒旅游目的地 城市气候舒适度 表4. 避寒旅游研究文献地域分布 b) 避寒旅游具体研究内容 中国学者从不同视角探讨了避寒旅游。如陈谅闻以北雁荡山为案例点，分析了该地区发展避寒旅游的可行性 [ 8 ]。郭来喜划分了避寒旅游地的级别及确定了主要避寒旅游目的地 [ 15 ]。在研究内容上，学者们主要关注以下研究热点： ① 分析避寒旅游地的气候舒适度与避寒旅游气候条件，如黄宇宸 [ 17 ]、罗松英 [ 18 ]、李忠燕 [ 38 ] 等采用指数评价法、加权评价法，分析避寒旅游地的气候舒适度，夏兆林等通过文献研究、结合定性与定量方法分析赤水市的避寒旅游气候条件 [ 11 ]。 ② 评价避寒旅游资源，如李健 [ 7 ]、冯琼兰 [ 41 ]、林锦屏与郭来喜 [ 43 ] 运用指数评价法、比较分析法与描述性分析法，分析与评价攀枝花仁和、广西梧州、以及中国南方十一座旅游名城等地的避寒旅游资源，并提出各地区避寒旅游的发展策略。 ③ 研究避寒旅游的最佳时段，如罗菊英采用人体舒适度指数与常规统计方法研究恩施自治州冬季避寒旅游的最佳月份和适宜游览时间 [ 20 ]。 ④ 探究避寒旅游地潜在的发展潜力，如林锦屏等以中国人口老龄化为切入点，运用描述性统计法，比较分析不同旅游城市所具备的避寒气候条件来研究西双版纳避寒旅游的发展潜能。 ⑤ 将避寒与疗养度假、养老旅游相结合，提出阳光避寒度假旅游开发模式和避寒养老产业开发战略，如李建提出攀枝花市的四种阳光避寒疗养度假模式 [ 7 ]，李鹏坤采用描述性分析方法，将避寒与养老旅游结合研究，最后提出其发展策略 [ 39 ]。 ⑥ 从人们的行为特征出发研究避寒旅游，罗赟敏以前往西双版纳避寒过冬的青海老年人为研究对象，以深度访谈法为主、问卷调查法为辅，研究老年群体在异地避寒养老的行为特征 [ 10 ]；李宁采用文献分析法、问卷调查法、数理统计分析法来探讨避寒旅游是否会对海口市居民产生影响及其对这一影响的感知与态度，进而为海口市发展避寒旅游提供切合实际情况的对策建议 [ 9 ]。 ⑦ 谭益民等详细探讨了避寒型生态旅游区的7大类型，并提出各种类型生态旅游区的等级评价指标体系与评价标准 [ 21 ]。 2) 避寒旅游驱动力 王函在《旅游者的避寒旅游消费需求特征及驱动力研究——以西双版纳为例》的硕士论文中，提出影响旅游驱动力的五个因子，分别是：避寒旅游资源因子、避寒旅游地接待能力因子、旅游者健康状况因子、供暖导致环境污染与巨大的能源消耗因子、媒体宣传与口碑推荐因子。同时，她认为性别、年龄、受教育程度、职业等的差异导致旅游者的避寒旅游消费需求驱动力迥然。因此，她将避寒旅游驱动力定义为：驱动或促使游客进行避寒旅游的内在动机与避寒旅游地所具备的外在吸引力。筛选出旅游者进行避寒这一特殊旅游活动的驱动力因子及其组成要素，并划分出一级、二级、三级驱动力因子与驱动力要素。 3.2.2. 旅游发展驱动力机制研究 上世纪末中国学术界初次涉及这一领域的研究，国内学者提出旅游驱动力的概念，并以旅游驱动力为主题展开研究。彭华教授深入论述并分析了旅游发展的驱动机制以及动力结构系统等 [ 1 ] [ 2 ]，并根据丰富研究经验探究驱动力机制的核心内容，将已建立的旅游驱动力系统模型应用到汕头市旅游驱动力系统。目前，国内基本采用经验性和实证性等定性方法研究旅游发展驱动力。张立生于2004年提出行政区域旅游发展动力机制模型，以解决目前旅游业中不当的行政执行权利与管理、政府领头发展与各地区间旅游协作发展阻力突出导致地区旅游分块分散等问题 [ 44 ]。刘德谦教授于2006年全面探讨中国旅游发展趋势，旅游者需求受教育水平、健康状况、闲暇时间、经济收入、会议学术与技术交流、奖励与福利等个人、社会因子影响。鲍艳杰深入剖析旅游发展的驱动力，并建立旅游发展动力之源这一概念模型 [ 45 ]，这是在之前的研究模型基础上第一次加入旅游者需求因子。 3.2.3. 城市旅游驱动力研究 现今，国内学者研究主要集中在城市旅游的整体形象定位，依据城市的区位、产业及城市形象进一步进行整体开发建设与规划布局，进而设计并确定城市旅游发展模式、城市旅游系统结构等 [ 46 ] [ 47 ] [ 48 ]。保继刚为珠海市未来旅游的发展制定了符合珠海市实际情况的旅游驱动模型 [ 5 ]。彭华以汕头市为案例地，探究出汕头市旅游发展的可持续驱动机制为旅游者需求与旅游地资源的吸引力共同发挥效能组成一个需求内在驱动，资源与产品服务外在吸引的互动连结型动力结构系统 [ 2 ]。接着保继刚又为广东省发展海外旅游出谋划策，首次采用量化方法探究城市旅游发展的动力因子及转化模型，推进城市旅游驱动力研究 [ 5 ] [ 49 ]。陈德广从出游动机、促成和限制因子三个变量出发构建旅游驱动力模型 [ 3 ]，从微观层次上阐明城市居民每个个体的出游驱动力。刘立平采取权重评价和比较方法探讨攀枝花市旅游驱动力的主要因子，划分旅游发展驱动力三大系统：需求子系统、吸引子系统和支撑子系统，并评价每个系统下的各个驱动力指标的权重，最终提出具体的对策和建议 [ 4 ]。丁金胜基于刘立平学者划分的三大系统，增添保障与决策子系统共同组成青岛市城市旅游动力系统，评价与分析所有子系统优劣势，最终提出青岛市改进旅游动力系统的策略 [ 50 ]。 3.2.4. 乡村旅游驱动力研究 杨军认为中国乡村旅游动力系统中的8个驱动因子之间的冲突必定会影响到整体体系发展，提出优化系统的对策 [ 6 ]。刘苏衡利用因子分析法剖析了武汉乡村旅游的12项驱动力指标，认为武汉乡村旅游发展的驱动力因子是经济与接待因子，在此基础上提出武汉城市圈乡村旅游发展应调动当地农民从业的积极性，增加收入等建议 [ 12 ]。陈小春将中国传统村落旅游发展驱动力概括为五类因子：行政、市场、经济、社会及资源驱动力，每类要素又包括若干相关的驱动力因子，以此进一步优化中国传统乡村旅游发展的驱动力结构 [ 51 ]。罗正琴以四川省为研究区，在建立乡村旅游驱动力指标体系的基础上，采用层次分析法来确定各指标权重，进一步分析出影响四川省乡村旅游的3大驱动力为：政府推广力、乡村旅游吸引力、游客需求力等 [ 52 ]。陆书建，黄永兴选取主成分分析法和多元线性回归方程等方法，得出基于精准扶贫的安徽省乡村旅游主要驱动力是经济驱动、城市环境驱动和健康卫生驱动的结论 [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