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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包含有主语、动词、受词以及副词说明语的陈述句：主语 + 动词 + 副词说明语 +受词 此类句型结构的句子中，其动词为二价动词，即动词须支配主语与一个受词补语。而此类句型中增加了与动词无配价关系的副词说明语，该句型的基本结构如下图所示： 例句29：Ich esse gern Äpfel. (我喜欢吃苹果。) 例句30：Ich esse Äpfel gern.* 例句31：Äpfel esse ich gern. (我喜欢吃苹果。) 例句32：Gern esse ich Äpfel. (我喜欢吃苹果。) 例句29为一般的正常词序，有些德语学习者会将该句的“喜欢”(gern)与“苹果”(Äpfel)对调，而写成如例句30，这是错误的。掌握德语语句的正确词序和句子成份排序的一个有效实用的经验理论是：将重要的句子成份放置于句末，而不重要的放置于句子的中间。上述例句中的“苹果”是受词补语，会比副词说明语“喜欢”来得重要，故要后置。若无法断定该句子成份重要性的大小，可参考上述章节1所提出之“删除法”来确定。另外，如前一章节所提及，德语陈述句的句首可以是句中的任何成分，只是这样的词序变化会造成语意上的差异，如例句32可说是说话者强调“喜欢”一词，故亦可将其理解为说话者很爱吃苹果。 一般来说，德语学习者在德语简单句的造句时，如掌握好上述诸项规则通常不会有太大问题。但随着句型的复杂程度的增加，如遇到较长一点的句型，如例句33，则可能会变得不知所措： 例句33：Ich esse jeden Tag gern einen Apfel. (中译：我喜欢每天吃一个苹果。) 例句33中的“一个苹果”(einen Apfel)是受词补语，会比时间说明语“每天”(jeden Tag)和情态说明语“喜欢”(gern)来得重要，故将其置于句末。 接下来要探讨的是副词说明语的排序。上述的经验理论所提及的“较不重要的句子成份”通常是指副词说明语。副词说明语虽然并非必要的句子成份，但在某些口语沟通的情景下它却是重要和不可舍弃的，否则表达的意思就会不完整。另一方面，书面语言常会利用副词说明语对事物所处的时空或动作的状态等做进一步的描述，在副词说明语的补充说明下，语句内容会更显丰富，更具有表现力。副词说明语主要可分四种：时间说明语(temporale Angabe)，原因说明语(kausale Angabe)，情态/方式说明语(modale Angabe)，地点说明语(lokale Angabe)。常见的例子如下： 在对人物或事件进行一般的陈述时，若无特殊的语者意图，通常来说他们的词序排列为时间说明语→原因说明语→情态/方式说明语→地点说明语 13 [ 9 ] [ 10 ] ，如例句34的词序： 例句34： 人们有时亦会遇到与例句34不一样的表述形式，如： 例句35：Ich fahre jeden Tag zur Uni mit dem Fahrrad. (我每天骑脚踏车去大学。) 该句所表达的整体意思与例句34是一样的，只是这里“骑脚踏车”(mit dem Fahrrad)对语者而言是句子中要强调的部份，是较重要的讯息，故放置句末。 在口语表达中，通常还可将重要的句子成份置于句首，用来表达语者的某种强调，一如例句20，31，32所示；尤其是当有上下文时，常会使用这种表示强调的形式，此情形常发生于日常的情景对话。例如下面的对话： 例句36：A: Wann hast du denn Zeit? (那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例句37：B: Am Freitag habe ich Zeit. (我星期五有时间。) 例句38：B: Ich habe am Freitag Zeit. (我星期五有时间。) 例句37中的斜体部分是语者所要强调的：即其“星期五”有时间，所以将其放置于句子的首位。在此是强调双方对话的延续性，即语者B知道对方感兴致的部分是时间说明语，故将其前置，首先说明之。当然同样的上下文时，语者B亦可如例句38回答，但此时的语句则成为对时间说明语无特殊强调的一般词序。 德语句子结构中将重要句子成份放置句末的句法规律，是沿革了德语语法的传统和遵循了其语句建构的内在逻辑，如审视德语句型中的动词框架(Satzklammer)，则可将其视为此理论法则的左证 14 。这就是有些学习德语的外国人常说的：只有听到一句话的末尾或是读到一个句子的结尾，你才得知它到底在讲什么。受动词框架支配，句子的非限定/非变位动词(infinites Verb)部份总是要置于句末，这时作为句子核心部份的动词在句子中的占位便得到第一优先的考虑。例如： 例句39：Emil macht jetzt die Tür auf. (Emil现在将门打开) 例句40：Sandra hat die Hausaufgaben gemacht. (珊德拉已经做了家庭作业。) 例句41：Man muss alle Bibliotheken an der Universität wahrnehmen. (大家必须要利用大学里所有图书馆的资源。) 例句42：Der Schüler wurde von den Eltern nach den Prüfungsergebnissen gefragt. (这位学生曾被他的家长询问了考试成绩。) 例句43：Ich werde morgen wegen des Umzugs zum Einwohnermeldeamt gehen. (由于搬家的缘故我明天会去一趟户政事务所。) 我们习惯将德语句子中的动词称为是句子的灵魂。例句39至例句43中的粗体部分皆分别为该句的动词；其动词结构分别为：可分离动词的字根+可分离动词的前缀；助动词 + 一般动词的过去分词；情态动词 + 一般动词的原式。而所谓的“将重要的句子成份放置于句末”，也从另一个语言传统和语言逻辑的角度解释了为何须将德语可分离动词的前缀(如例句39中的auf)置于句末 15 ；同样，完成式的过去分词亦须置于句尾(如例句40中的 gemacht)；情态动词后之一般动词除须使用其原型外，亦须置于句尾(如例句41中的wahrnehmen)；被动语态与未来式的动词结构亦是如此(如例句42与43)。对此，Helbig与Buscha在其语法专著中亦曾强调：“一般来说，德语陈述句中依照语法应分离存在且后置的谓语部份皆是限定置于句末” 16 [ 10 ] ，并举证如下： 例句44：Morgen wird er den Brief schreiben. (他明天会写那封信) 所谓的“较不重要的句子成份”，除了指上述的副词说明语，亦常指以代词形式出现的受格。即受格以代词形式出现时，常表上文已提及的已知讯息，所以在此处已显得不再如此重要。所以我们常看到德语句子中以代词形式出现的受格会尽量置于靠近动词的中间位置的语言现象，这也从另一个角度佐证了本文所要论证的句法规律(见上述相关句型，如例句22，23)。在Helbig与Buscha的专书中亦有提及相关的德语词序解释： 句子中句子成份的结构顺序是按其传递讯息的重要性来排序的，也就是说含有较不重要讯息的句子成份(已知的讯息)应尽量前置，相较于前面更重要的讯息)相较于前者更显重要的讯息，并以此类推。依此，传递最重要信息的句子成份(新的讯息)是置于不受语法强制约束的句末位置 17 [ 10 ] 。 引言中“含有较不重要讯息的句子成份(已知的讯息)应尽量前置”的表述，是与笔者“较不重要的句子成份往中间放置”的论证基本上是一致的，因通常来说德语语句的前场位置(Vorfeld)已被主语与动词所占据。针对结论“传递最重要信息的句子成份(新的讯息)是置于不受语法强制约束的句末位置”，Helbig与Buscha亦列举了具说服力的例子加以说明，如例句45，46所示 18 [ 10 ] ： 例句45：Heute zeigt die Lehrerin den Schülern das Video. (今天那位女老师播放影片给学生们看。) 例句46：Heute zeigt den Schülern das Video die Praktikantin (und nicht die Lehrerin). (今天那位女实习生播放影片给学生们看。(而不是那位女老师。)) 在例句46中主语意外地出现在句末，是语者欲特殊强调是“那位女实习生”，而非通常状况下已让人习以为常的那位女老师——此处括号中的“而不是那位女老师”(und nicht die Lehrerin)是Helbig与Buscha的补充说明。 总之在构建德语句子时，若能把握“将重要的句子成份放置于句末，而不重要的成份置于句子中间”的句法原则，则能轻松地驾驭对德语的各类句型，甚至冗长、复杂句型的分析和理解。如在分析较复杂的陈述句时，可将中间较不重要的讯息先打上括号，在第一或第三位找寻主语，第二位即动词，在句子的后半部找寻受词或补语，该句的语意便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