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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国内外文献的基本情况 2.1. 数据来源 本文外文文献数据来源于科学引文索引(Web of Science)数据库平台，以“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为文献检索数据库，由检索的页面查看英语语种所占比例，发现英文文献所占比例在90%以上，因此将检索语种限定为“英语”，检索时间范围为“所有年份”(截止到2019年)，以“Exhibition Tourism”为主题进行检索，经筛选剔除重复文章和各种有关会展旅游的宣传、记录文章、书评、访谈、会议摘要等后，共获得外文文献445篇。中文文献来源于中国知网(CNKI)中文期刊全文数据库，采用高级检索类型，以“主题”为检索项，以“会展旅游”为检索词，由于选择“全部期刊”所检索出的结果论文数量过多，且大多数与主题“会展旅游”没有关联，因此将期刊来源限定在“SCI、EI来源期刊”“核心期刊”和“CSSCI、CSCD”，检索时间范围为“所有年份”(截止到2019年)，在剔除重复论文及书评、访谈、会议摘要等后，共获取国内中文文献436篇。因此，本文共获得1978~2019年期间国内外文献881篇，以上文献虽不能代表会展旅游的国内外全部研究成果，但能够客观反映国内外学者对会展旅游的研究方向与进展。 2.2. 年度载文数量 年度载文量是反映某领域研究现状与进展的标准之一，是衡量该领域研究深浅的重要因素 [ 1 ]。从国内外关于会展旅游的年度载文数量(图1)可看出，国内对于会展旅游领域的研究大体上落后于国外，国内的研究具有“时代性”突起波动特征，载文数量在某一时间呈突起增长趋势，而近两年呈负增长趋势。国外对会展旅游的研究具有“缓慢上升–急速上升”的特征，载文量呈持续递进增长趋势。 据此，可将国内外对会展旅游的研究大致分为三个阶段： 1) 起步阶段(国内：1998~2000年；国外：20世纪70年代~2004年)。此阶段，国内外学者初步研究会展旅游，文献呈偶发状态，主要研究会展旅游的初步发展及会展旅游对城市的经济效益等内容，并且注重对会展旅游的定义的研究，以定性分析的研究方法为主，很少有定量研究，国内学者对会展旅游的研究较国外滞后近20年。此阶段，国外学者在该领域发表的研究成果较少，多年载文数量基本维持在1~2篇。国内学者自90年代后期开始关注会展旅游，最早的论文发表于1998年 [ 2 ]，此阶段的论文刊发总量较少，远低于国外论文刊发总量。 2) 扩展阶段(国内：2001~2012年；国外：2005~2014年)。进入拓展阶段，国内外学者对会展旅游的研究逐渐深入，针对会展旅游产品以及会展旅游可持续发展概念进行了着重探讨，年度载文数量呈现波动性增加的特征，丰富与细化了相关研究内容。研究方法更为多样，注重定性与定量研究方法的结合应用。国外学者加强对该领域的研究，发表大量研究文献，高达平均14篇/年，在2012年出现了研究高峰期，期刊载文量为24篇/年。国内会展旅游相关论文的发文量呈波动状态，分别在2004年和2011年出现了两个研究高峰期，高峰期刊文量分别为35篇和45篇，高峰期过后，国内发展趋势逐渐呈下降形式。虽比起步阶段发表的论文有所增多，但该领域的研究依旧存在许多不稳定因素，导致研究成果的刊发呈现出较大波动。 图1. 1978~2019年载文数量年度分布 3) 提升阶段(国外：2015~2019年)、下降阶段(国内：2013~2019年)。国外学者对会展旅游的研究逐渐深入，发展快速，该阶段发文总量占文献样本的32.0%，继承了前一阶段对会展旅游产品、会展旅游可持续发展的研究内容，更加关注会展旅游对经济的影响。在研究方法上多采用定量方法，并结合数学模型进行分析。相反，国内对会展旅游的研究呈现出下降趋势，但伴随着中国国力的提升，近年来不仅举办了各类国际峰会，还承办了各类国际大型会展如2022年冬奥会，相信会展旅游将会愈发受到国内学者的重视，今后将进入提升阶段。 2.3. 来源期刊类型 来源期刊的类型是判断某研究领域热门与否的重要因素。国内外有关会展旅游的研究成果刊于近650种期刊，较多期刊以刊登1~2篇论文为主。从国内外主要来源期刊与载文数量看(表1)，国外、国内载文数量排名前十的期刊发文量分别占样本文献的11.34%、37.56%，国内载文量排名前十的期刊发文总量较多，占比较高，国外其他类型期刊占比处于绝对优势(80%以上)。有关会展旅游的文章来源期刊十分广泛，具有多学科交叉融合的特征，但会展旅游还不是重点研究领域，无专门的会展期刊，因此对会展旅游的研究还有待于进一步加强与深化。从发文量排名前十的期刊等级来看，《Tourism Management》、《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eritage Studies》、《Journal of Travel Tourism Marketing》等均是全球顶级期刊，这些期刊刊发的会展旅游论文数量虽少，但从侧面反映了国外学者对会展旅游的研究已处于较高水平。国内436篇论文全为核心期刊文献，其中CSSCI来源期刊244篇，发文量前10的期刊中有《旅游学刊》、《旅游论坛》和《人文地理》为专门的旅游学领域期刊，剩余7种期刊分别为金融学、经济学、社会学等领域期刊，进一步体现了会展旅游研究的多学科交融性。 Table 1 The number and proportion of publications of journals from major sources at home and abroa 国外 国内 TOURISM MANAGEMENT 12/2.43% 旅游学刊 36/8.78%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ERITAGE STUDIES 7/1.42% 江苏商论 23/5.61% JOURNAL OF TRAVEL TOURISM MARKETING 6/1.22% 中国商贸 19/4.63% JOURNAL OF SUSTAINABLE TOURISM 4/0.81% 商业现代化 16/3.90%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OSPITALITY MANAGEMENT 4/0.81% 商业研究 13/3.17% ASIA PACIFIC JOURNAL OF TOURISM RESEARCH 4/0.81% 经济特区 12/2.93% ADVANCED MATERIALS RESEARCH 4/0.81% 人文地理 11/2.68%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OURISM RESEARCH 3/0.61% 旅游论坛 9/2.19% ADVANCES IN SOCI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S 3/0.61% 社会科学家 8/1.95% CURRENT ISSUES IN TOURISM 3/0.61% 改革与战略 7/1.71% The Others 443/89.86% 其他 256/62.44% 表1. 国内外主要来源期刊及载文数量/占比 2.4. 案例地分布 案例地研究注重将理论应用与实践，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经统计、梳理与归纳国内外文献，国内、 国外案例地研究文献分别占样本总量的43.57%、34.15% (详见表2)，占比均偏低。这是由于国内学者对会展旅游的研究主要在理论研究阶段，实践研究较少；而国外案例地研究文献占比偏低主要是由于涉及国家广泛。国内外有关会展旅游研究的案例地分布广泛，遍布国内32个省市，国外五大区域(欧洲、美洲、亚洲、非洲、大洋洲)共50个国家。根据国内众多省市和国外较多国家举办的重大会展的受关注程度，形成了案例研究地的聚集区。 Table 2 Case study geographical distributio 论文篇次 国内 国外 ≧10 上海、广东、广西、河北、浙江、 北京、重庆、江苏 西班牙、意大利 3~9 辽宁、福建、湖南、山东、海南、 澳门、河南、香港、陕西、吉林、 云南、新疆 美国、俄罗斯、奥地利、丹麦、德国、法国、克罗地亚、南非、英国、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澳大利亚、古巴、韩国、加拿大、马来西亚、 葡萄牙 1~2 天津、贵州、安徽、四川、湖北、 西安、江西、甘肃 巴西、波兰、罗马尼亚、新加坡、匈牙利、印度尼西亚、越南、奥斯曼、 比利时、冰岛、日本、菲律宾、哈斯科斯坦、荷兰、加纳、立陶宛、秘鲁、摩洛哥、墨西哥、尼日利亚、挪威、斯洛文尼亚、斯瓦尔巴德、苏格兰、 泰国、危地马拉、西比利亚、希腊、印度 表2. 案例研究地分布 国内的案例研究主要聚集于上海、广东等省市，学者高度关注上海、广东、广西、河北、浙江、北京、重庆、江苏的会展旅游，而辽宁、福建、湖南等省份则为次要聚集区，其余省市为边缘研究区，关注度最低。国外的案例地研究是以西班牙、意大利为主要聚集区，其他国家对会展旅游的关注度较低，形成了以美国、俄罗斯等国家为代表的次要聚集区，刊文量维持在3~9篇，其他国家与地区的发文量基为1~2篇。 2.5. 国内外会展旅游研究方法统计 通过整理、归纳与总结会展旅游的相关文献，梳理了国内外会展旅游的主要研究方法(表3)。国内外都经历了由定性方法到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研究历程，在早期，因为缺乏案例性事件与相关定量计算知识，会展旅游领域的研究方法基本都以定性方法进行分析概述。如今，随着会展旅游产业的逐渐成熟，国内外大多数作者，撰写会展旅游文献时均会通过定量方法使文献更有说服力，从而更好的论述自身观点。在样本文献中，主要的定性研究方法是资料分析法、问卷调查法、区域分析等；主要的定量研究方法有GEM模型、I-O模型、SCP模型、SPSS软件分析、层次分析法等。以定性方法为主的文献中也运用了一些数理统计方法，但只是简单的数据归纳手段，因此并不计入定量方法中。随着会展旅游的发展，国内更多学者选择以定性研究方法为主，叠加一些简单的定量统计分析。目前国外学者多采用定量方法，例如数理模型和统计分析等，提倡借助计算软件技术来实现，如SPSS、ArcGIS等。在会展旅游研究领域中，国外学者运用的定量方法种类更多、更为成熟，而国内学者使用的定量方法较为淡薄，多是对国外研究方法的借鉴，缺乏一定的创新性。因此，国内学者应加强定量方法的理论创新，探索适合中国国情的定量研究方法，争取在会展研究领域，早日完善以定性定量方法相结合的研究。 Table 3 Main research methods of exhibition tourism at home and abroa 分 类 研究方法示例 实现技术 代表文献 定性方法 资料分析、调查问卷、区域分析、理论验证、案例分析等 来逢波 [ 3 ] 、杨群 [ 4 ] 、黄力群 [ 5 ] 、王春雷 [ 6 ] 、吴书锋 [ 7 ] 、Murali NS [ 8 ] 、Zamzuri Norol Hamiza [ 9 ] 、Brennan-Horley Chris [ 10 ] 、Nayak JK [ 11 ] 、 Nuikina EY [ 12 ] 定量方法 GEM模型、I-O模型、网络问卷、SCP模型、SPSS软件分析、层次分析法(AHP)、结构方程建模(SEM)、消费模型 FMOLS OLS、DEA SPSS、Test、 Amos18 卢晓 [ 13 ] 、罗秋菊 [ 14 ] 、卞显红 [ 15 ] 、吴开军 [ 16 ] (1985)、梁圣蓉 [ 17 ] (1985)、Bachleitner R [ 18 ] 、Tsai Chieh-Yuan [ 19 ] 、Mair J [ 20 ] 、Young-joo Ahn [ 21 ] 、Cro S [ 22 ] 、 Willy H [ 23 ] 表3. 国内外会展旅游的主要研究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