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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港口城市发展”国内研究进展分析 3.1. 研究发展现状 据CNKI数据显示，国内最早研究港口城市发展的文献始于1980年。本研究将1980~2018年CNKI数据库中以“港口城市发展”为主题的标准文献收录数据下载，并将其中的文献标题、作者、摘要、关键词和发表时间等文献信息转化为CiteSpace适用格式，将其导入。通过调整Node Types，得到对应信息的分布情况，以分析港口城市发展的研究进程。 3.1.1. 论文发文量统计分析 所有以“港口城市”包含“发展”为主题的文献都是本文的研究客体，通过对论文发文量的统计，得到表1。 在收录的标准文献中，发表在CSSCI、核心期刊及其他普通期刊的论文数量分别占论文总数的12.75%、23.51%、63.75%，虽然三者的数量整体是增加的，但普通期刊增幅大于CSSCI和核心期刊，说明有关此方面研究的文献学术水平普遍不高。将表1中每年发文量数据进行整理得图2。 由图2可以看出论文发文量整体呈上升趋势，且2008年和2015年发文量较多。改革开放后，港城关联发展是沿海沿江城市快速发展的契机，2008年国际港口与城市发展论坛以“港口与城市发展”为主题，共同研究当今世界港口城市发展战略。2015年3月，国家发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务部联合发布了《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在国家鼓励和世界经济一体化发展的背景下，我国港口事业有了跨越式的发展，学者们对港口城市的发展产生了很大的研究兴趣，使得有关此类的文献数量增多。 然而，在2008年到2015年之间，发文量有较大的波动，这与这段时间发生的地区性、世界性经济危机有关，由于国家与区域间贸易壁垒和摩擦、恐怖活动的增多以及重大灾难事件等对世界经济的持续发展非常不利 [ 28 ] ，在世界经济一体化和全球经济发展进入调整期的背景下，贸易增幅下降的趋势势必会对航运和港口业带来负面影响，从而影响城市发展。因此，有理由认为港口城市发展有关文献在这个时 Table 1 Statistical table of papers published by “connected development of port cities 年度 CSSCI* 核心期刊 CSSCI + 核心期刊 其他期刊 合计 1988~1990 0 0 0 1 1 1991 0 0 0 2 2 1992 0 2 2 0 2 1993~1994 0 0 0 0 0 1995 0 5 5 5 10 1996 0 3 3 0 3 1997 0 1 1 3 4 1998~1999 0 0 0 4 4 2000 0 0 0 1 1 2001 1 1 1 0 1 2002 0 0 0 5 5 2003 0 1 1 5 6 2004 4 6 6 19 25 2005 2 2 2 9 11 2006 3 6 6 16 22 2007 4 12 12 18 30 2008 5 11 11 28 39 2009 4 8 8 22 30 2010 6 8 8 17 25 2011 4 5 7 20 27 2012 5 6 7 9 16 2013 5 8 9 19 28 2014 2 3 3 15 18 2015 11 13 14 27 41 2016 2 5 6 26 32 2017 3 6 7 25 32 2018 3 6 6 21 27 合计 64 118 125 320 445 表1. “港口城市关联发展”论文发文量统计表 注：*表示此处的CSSCI为中国知网(CNKI)期刊数据库下的CSSCI。 图2. 港口城市发展文献的时间分布和1989~2018年间被CNKI收录的关于港口城市发展文献数量 间段出现的异常与当年的世界经济衰退有着密切的联系 [ 21 ]。 3.1.2. 发文作者统计分析 CiteSpace作者共现分析可以识别出一个研究领域的核心人物及研究人员之间的合作。文献中通常采用普莱斯定律(Price law)确定作者的最低发文数，依据著名学者普莱斯提出的计算公式进行统计： Mp = 0. 749 Np max 式中Npmax为发文最多的作者文章数，M表示核心作者的最低发文要求。根据搜集文献数量确定Npmax = 6，计算得Mp = 1.835。 Mp = 0. 749 Np max = 0.749 × 6 = 1.835 按照取整即选择发表2篇及以上论文的作者入选为核心发文者，详见表2。 Table 2 Statistical table of author 序号 作者 所属机构 发文量 序号 作者 所属机构 发文量 1 陈航 大连海事大学 6 20 周业付 九江学院 2 2 王跃伟 辽宁大学 4 21 施容娇 宁波市委政研室 2 3 刘扬 青岛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首都师范大学 4 22 杨仕智 日照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 2 4 郭建科 辽宁师范大学 4 23 易志云 天津师范大学 2 5 陈洪波 宁波工程学院 3 24 潘玉慧 上海海洋大学 2 6 韩增林 辽宁师范大学 3 25 姜丽丽 辽宁师范大学 2 7 何兴法 宁波市政府发展研究中心； 同济大学 2 26 沈秦伟 辽宁师范大学 2 8 沈兆楠 华北理工大学 2 27 杨明祥 宁波市委政研室 2 9 杜小飞 辽宁师范大学 2 28 陈荣凯 福建省政协 2 10 李南 华北理工大学 2 29 叶亚亚 湖南师范大学 2 11 高宗祺 北京大学 2 30 洪爱梅 南京人口管理干部学院; 河海大学 2 12 侯成君 西北工业大学 2 31 罗晰 九江学院 2 13 李敏 河北港口集团 2 32 郇恒飞 盐城师范学院； 安徽师范大学 2 14 赵嵩正 西北工业大学 2 33 许继琴 宁波大学 2 15 陈为忠 南通大学 2 34 刘冉 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 2 16 成长春 盐城师范学院; 江苏沿海开发研究院 2 35 王飞 沈阳建筑大学 2 17 梁业章 桂林旅游高等专科学校 2 36 陆林 安徽师范大学 2 18 孟祥林 华北电力大学 2 37 昌敦虎 中国人民大学 2 19 金一 辽宁师范大学 2 表2. 发文作者统计表 由表2可知，在统计的37位作者中，王跃伟、郭建科、韩增林、姜丽丽、沈秦伟、金一6位来自辽宁高校，大约占16%；施容娇、陈洪波、何兴法、杨明祥、许继琴5位来自宁波的高校或者单位，占比约13.5%。 图3. 港口和城市关联发展研究作者发文时间图谱 从图3显示的发文时间来看，各学者在港口城市发展的研究存在阶段性差异。结合表2和图3，发文量居首位的陈航的发文时间主要集中在2008年前后，究其原因，2008年前后港口城市发展属于社会热点问题，吸引了学者的关注。 图4. 港口和城市关联发展研究作者合作网络图谱 由图3、图4节点的整体大小可见，合作子网络为以郭建科为核心的研究团队，其他发文较多的学者还有陈航、王跃伟、刘扬等。其次，学者合作网络密度为0.0165，各节点之间连线甚少，多呈独立分布，尚未形成领军人物。研究人员学术联系不够密切，文献互引率较低，相互之间学术的认可度不高，也是造成港城发展进程研究难以达成共识的主要原因。 3.1.3. 发文机构统计分析 发文机构是CiteSpace应用传播的间接主体，同理，对发文研究机构进行合作网络可视化分析，确定本文中核心研究机构Mp值为6，得到表3和图谱(图5)。 Table 3 Statistical tables of publishing agencie 序号 Number 发文机构 Institution 发文频数 Frequency 序号 Number 发文机构 Institution 发文频数 Frequency 1 大连海事大学 47 10 天津大学 7 2 辽宁师范大学 20 11 天津师范大学 7 3 宁波大学 17 12 盐城师范学院 7 4 北京大学 9 13 交通运输部 6 5 河海大学 9 14 同济大学 6 6 大连理工大学 8 15 中国人民大学 6 7 宁波工程学院 8 16 南通大学 6 8 中国科学院 7 17 燕山大学 6 9 上海海事大学 7 表3. 发文机构统计表 从1980到2018年，据CiteSpace统计，大连海事大学以47篇居于首位，其他核心发文机构有辽宁师范大学、宁波大学等17所高校及科研机构。发文超过10篇的仅有三所高校，团队之间的学术成果差异较大，根据普赖斯定律来看，有关“港口城市发展进程”的核心发文机构在文献发表数量上有待加强。 图5. 港口和城市关联发展研究发文机构联系图谱 图5可以看出发文机构的网络密度为0.0086，而且合作网络呈现出整体分散、部分集中的特点。从节点连接强度来看，河海大学商学院、盐城师范学院与南京人口管理干部学院近几年形成了合作子网络，但大部分机构之间合作不够密切，即尚未形成紧密的机构合作网络。 通过研究机构的地域分布可以看出，对港城一体化发展研究较多的机构大部分位于东北、华北及苏浙沪地区沿海港口，例如大连海事大学、大连理工大学和辽宁师范大学都位于东北地区辽宁省大连市，临近大连港等，而西北地区有关此方面的研究却很少。近海的优势在一定程度上为研究的开展提供了便利条件。 3.1.4. 论文关注度统计分析 表4中列出了1980~2018年间关于港口城市发展方面被引频次排名前20位的论文，可以发现，许继琴的《港口城市成长的理论与实证探讨》 [ 29 ] 一文被研究者所参考和引用的次数最多，对研究港口城市发展方面有着重大贡献。观察表格期刊一栏发现，有地理、经济、交通运输等方面的期刊，即现代学科对港口城市发展的研究逐渐呈现出多学科交叉的特点。 Table 4 Analysis of paper concern statistic 序号 篇名 作者 期刊 年期 被引 下载 1 港口城市成长的理论与实证探讨 许继琴 地域研究与开发 1997/12 191 1224 2 广州港经济发展及其与城市经济 的互动关系研究 陈再齐等 经济地理 2005/05 157 2167 3 港城关系机理分析 刘秉镰 港口经济 2002/02 113 923 4 港口经济及其地域空间作用： 对鹿特丹港的案例研究 赵鹏军等 人文地理 2005/10 106 3479 5 港口与区域经济互动的影响机理 李晶等 大连海事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8/06 91 1433 6 基于系统动力学的港口经济可持续发展 侯剑 系统工程理论与实践 2010/01 88 2879 7 港口对所在城市及腹地经济发展促进作用分析 李增军 港口经济 2002/04 88 1402 8 港口—腹地与中国现代化的空间进程 吴松弟 河北学刊 2004/05 77 1152 9 我国港口功能与城市功能关系的定量分析 陈航等 地理研究 2009/03 70 2300 10 国际经济中心城市港口比较专题系列研究之一 ——港口与城市关系研究 杜其东等 水运管理 1996/01 66 400 11 港城互动的系统动力学模型研究 张萍 河海大学 2006/10 61 3127 12 港口物流与城市经济增长的关系研究 ——以大连为例 沈秦伟等 地理与地理信息科学 2013/01 60 2619 13 国际航运中心形成与发展的若干理论研究 王杰 大连海事大学 2007/09 60 5353 14 我国港口与城市互动发展的趋势 罗萍 综合运输 2006/10 58 694 15 港城互动的理论与实证研究 陈航 大连海事大学 2009/04 58 2554 16 全球化背景下的南京港城关联发展效应分析 梁双波等 地理研究 2007/05 53 1047 17 大连港口与城市互动发展实证分析与对策研究 王丹阳 大连理工大学 2006/05 52 1672 18 中国海港城市“港-城空间系统” 演化理论与实证 郭建科等 地理科学 2013/06 44 1377 19 我国沿海港口城市临港工业发展分析 陈宁等 武汉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5/08 44 841 20 现代化港口城市港城关系的建设 ——以江苏南通市为例 杨伟等 经济地理 2008/03 42 1605 表4. 论文关注度统计表分析 3.2. “港口城市关联发展”研究热点 研究热点是在近期较短的一段时间内，有内在联系的、数量相对较多的一组论文所探讨的科学问题或专题 [ 29 ]。 3.2.1. 高频关键词词频统计及可视化分析 关键词是一篇文献的高度概括，可以通过关键词大体把握研究的热点内容。CiteSpace可以通过对所搜集文献的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分析，判断一定时间内的研究热点，我们设置每3年为一个数据切分年代，得到图6。 直观来看，Density = 0.0212，Modularity Q = 0.646，Mean Silhouette = 0.7971，代表得到的港口城市发展研究热点的知识图谱较为合理。由图6中词汇的字号和“十”字图标节点大小分析得出，港口城市字号和图标最大，表示它出现的频率最高，也反映出学者对该主题的关注度最大。 分析图标颜色知蓝色代表较早的年份，红色代表最近的年份，根据图标来看，出现最早的是“港口城市”和“港口”，近几年有关“一带一路”的研究较多。 图6. 港口和城市关联发展研究热点的知识图谱 另外，某关键词与其他词汇的连线越多，则说明这个关键词代表的现象越复杂，越被不同的领域所关注，越具有学科交叉性。由图6可知，“港口城市”与其他关键词连线较多，一方面相比于其他关键词，学者对“港口城市”的研究时间较早，另一方面，国家鼓励“以港兴市，港城相长”，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关港口城市的研究不仅仅局限于港口、港城关系等方面，更多的是将港口城市与海洋生态经济、海洋资源、交通、城市规划及社会发展等不同方面相连接，逐渐体现出学科交叉性。 此次检索的主题为“港口城市”和“发展”，出现频次最高的是“港口城市(210次)”和“港口(151次)”。根据普赖斯公式，结合中介中心性指标，得到核心研究主题(表5)。 Table 5 Keywords for port city developmen 词频 中心性 关键词 突现性 词频 中心性 关键词 突现性 210 0.29 港口城市 5.6304 23 0.11 互动发展 151 0.21 港口 22 0.18 城市经济 4.0342 53 0.12 港口经济 22 0.08 协调发展 42 0.21 港城关系 16 0.07 经济 38 0.14 区域经济 16 0.11 一带一路 7.3518 36 0.24 城市 15 0.07 港城一体化 29 0.08 港口物流 15 0.33 港城 28 0.19 港城互动 12 0.06 临港经济 23 0.23 临港产业 12 0.09 国际港口城市 4.6089 表5. 港口城市发展关键词 3.2.1. 中介中心性分析 中介中心性表示关键词作为媒介的能力，一般认为，中心性超过0.1的关键词具有较强的影响力，可作为研究热点领域。而根据统计可知，中心性居前三位的依次为“港城(0.33)”、“港口城市(0.29)”、“城市(0.24)”，说明以上三者作为热点研究领域，具有较强的影响力。 3.2.2. 关键词突现分析 此外，在CiteSpace中使用Kleinberg J. (2002年)提出的算法进行节点的突现性(Burst)检测，根据表5提供的突现性指标大小排序，依次为一带一路、港口城市、国际港口城市和城市经济，其中一带一路的突现性值为7.3518，居首位，结合关键词突现性特点可知，近期“一带一路”对国内港口城市发展研究领域影响力较大。 3.2.3. 研究热点动态分析 CiteSpace中的时区视图(timezone)是另一种侧重于从时间维度上来表示知识演进的视图，它可以清晰地展示出文献的更新和相互影响 [ 4 ]。图7就是借助CiteSpace绘制的我国港口城市发展进程研究热点的演化趋势，图中不同时间条分别对应着不同时间段的研究热点和前沿。 图7. 港口和城市关联发展研究关键词时空视图 在改革开放的背景下，我国国民经济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沿海城市，特别是港口城市和港口经济的快速发展 [ 30 ]。最早出现共现分析的一组关键词是1989~1991年间的“港口”与“港口城市”，1989年吴传钧等人在《海港城市的成长模式》中以动力结构的演变规律为基础，严格的考察了海港城市的互动关系，认为港城关系具有循环上升的特点 [ 31 ]。1995~1997年间，港口是一个孕育着多功能的经济区域，港口城市是港、城相互作用的网络区域 [ 32 ] ，与“浙江宁波”、“日照港”等关键词之间的共现增多，表示有关区域腹地经济差异的研究趋增，随着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和区域经济自主权益的增强，国民经济发展组织由过去的以部门为主逐步转向以区域为主 [ 33 ]。1998年关于国际港口城市的国内文献增多，认为港口有力地推动了国际交流和经济的发展，是城市开放型经济的龙头 [ 34 ] ，将国内港口与国外港口的发展进程进行比较，研究它们的共同性和特性。 进入21世纪初，研究倾向于从区域腹地经济、临海地区空间结构演化 [ 35 ] 、港城产业结构与布局优化及港城关系角度来分析港城变迁过程和港城关系相互作用的机理 [ 1 ]。港口经济在国民经济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观察2004~2005年关键词的时空视图可以发现，港口物流、水运交通等临港产业进一步促进了港城协调及区域经济的发展，学者更加关注港城一体化的发展 [ 36 ] ，国家也鼓励沿海城市充分发挥港口优势带动城市经济发展，提高临港产业竞争力。2007~2009年有关港口城市与区域互动关系、现代化港城关系的建设、发展绿色港口经济等方面的研究增多，以环渤海港口圈、苏浙沪及长三角港口圈的研究为主，广西北部湾经济区港口的研究及厦门港口的研究较少，而且有学者采用了系统动力学的方法分析港城关系，逐渐趋于多学科共同参与港口城市发展的研究。 2010年以来，有关邮轮旅游带动经济发展的研究增多 [ 37 ] [ 38 ] [ 39 ] [ 40 ] ，而且港口城市的发展历程表明，临港产业的集聚对城市空间结构的演变产生极为深远的影响 [ 41 ]。2012年以来，许多学者就港城关系研究的理论、评价方法等方面做了概述，例如运用Huff模型计算辽宁各沿海6个港口对腹地城市影响势能值 [ 42 ] ，通过计算港口RCI分析港城关系所处的不同阶段和变化趋势 [ 43 ] 及采用熵权TOPSIS法对港口物流竞争力进行评价和竞争态势分析 [ 44 ] 等。自2015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一带一路”的发展战略以来，在“一带一路”大背景下，沿海地区趋向通过整合沿海港口功能、促进临港产业集聚及强化中心城市支撑等途径，将区位优势转化为竞争优势 [ 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