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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结果分析 3.1. 国家管理政策 为建立适合国情的餐厨垃圾无害化处理和资源化利用的法律法规和标准体系，自2000年开始，政府机构频繁出台了一系列国家政策，并初步形成了餐厨垃圾管理的政策体系(表1)。国家发布餐厨垃圾相关政策可分为两个阶段。 Table 1 Policy documents on food waste issued released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s from 2000 to 201 发布日期 文号/标准号 文件名称 2000/5/29 建成[ 2000 ] 120号 城市生活垃圾处理及污染防治技术政策 2002/6/7 计价格[ 2002 ] 872号 关于实行城市生活垃圾处理收费制度促进垃圾处理产业化的通知 2006/10/20 环涵[ 2006 ] 409号 关于餐饮行业产生的废弃食用油脂是否属于生活垃圾的复函 2007/4/28 建设部令第157号 城市生活垃圾管理办法 2007/10/1 SB/T 10426-2007 餐饮企业经营规范 2010/1/22 国办发[ 2010 ] 7号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节约粮食反对浪费工作的通知 2010/3/18 食药监办食[ 2010 ] 25号 关于严防“地沟油”流入餐饮服务环节的紧急通知 2010/5/4 发改办环资[ 2010 ] 1020号 关于组织开展城市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工作的通知 2010/7/19 国办发[ 2010 ] 36号 关于加强地沟油整治和餐厨废弃物管理的意见 2010/8/26 铁劳卫[ 2010 ] 150号 关于加强铁路餐饮业地沟油整治和餐厨废弃物管理的通知 2010/12/17 财税[ 2010 ] 118号 关于明确废弃动植物油生产纯生物柴油免征消费税适用范围的通知 2010/12/30 发改办环资[ 2010 ] 3312号 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城市区初选名单及编报实施方案 2011/4/25 国发[ 2011 ] 9号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城市生活垃圾处理工作意见的通知 2011/5/17 发改办环资[ 2011 ] 1111号 循环经济发展专项资金支持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城市建设实施方案 2012/5/4 国办发[ 2012 ] 23号 “十二五”全国城镇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设施建设规划的通知 2012/8/30 公通字[ 2012 ] 1号 关于依法严惩“地沟油”犯罪活动的通知 2012/10/31 发改办环资[ 2012 ] 2094号 关于公布第二批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城市名单的通知 2012/11/13 发改办环资[ 2012 ] 3149号 关于组织推荐第三批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备选城市的通知 2012/12/24 CJJ184-2012 餐厨垃圾处理技术规范 2014/4/28 发改办环资[ 2014 ] 892号 关于组织推荐第四批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备选城市的通知 2015/4/16 发改办环资[ 2015 ] 915号 关于请组织推荐第五批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备选城市的通知 2015/10/23 发改环资[ 2015 ] 2408号 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中期评估及终期验收管理办法 2015/11/23 住建部公告第969号 关于发布行业产品标准《餐厨废弃物油水自动分离设备》的公告 2016/12/31 发改环资[ 2016 ] 2851号 “十三五”全国城镇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设施建设规划 2017/1/13 发改办环资[ 2017 ] 431号 关于开展2017年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城市终期验收和资金清算的通知 2017/3/8 国办发[ 2017 ] 26号 关于转发国家发展改革委住房城乡建设部生活垃圾分类制度实施方案的通知 2017/4/24 国办发[ 2017 ] 30号 关于进一步加强“地沟油”治理工作的意见 2017/12/20 建城[ 2017 ] 253号 关于加快推进部分重点城市生活垃圾分类工作的通知 2018/6/22 公告2018年第12号 餐饮服务食品安全操作规范 2018/12/29 国办发[ 2018 ] 128号 关于印发“无废城市”建设试点工作方案的通知 表1. 2000年~2019年国家颁布的餐厨垃圾政策文件 第一阶段是2000~2009年，建设部和国家环境保护总局等共发布了政策性文件5项，主要关于城市生活垃圾管理办法、建立收费制度和餐饮企业规范。餐厨垃圾属于生活垃圾的一部分，在《城市生活垃圾管理办法》中要求宾馆、饭店、餐馆以及机关、院校等单位应当按照规定单独收集、存放本单位产生的餐厨垃圾，并交符合要求的城市生活垃圾收集、运输企业运至规定的城市生活垃圾处理场所 [ 8 ]。2007年发布的《餐饮企业经营规范》中也要求餐饮企业严格控制餐厨垃圾的流向，做好分类处理和回收利用工作 [ 9 ]。 第二阶段是2010年至今，政府部门共发布了25项文件，主要涵盖地沟油整治和餐厨废弃物管理。关于地沟油整治，国家从2010年到2017年期间出台4项政策，分别为《关于严防“地沟油”流入餐饮服务环节的紧急通知》、《关于加强地沟油整治和餐厨废弃物管理的意见》、《关于依法严惩“地沟油”犯罪活动的通知》和《关于进一步加强“地沟油”治理工作的意见》，对“地沟油”的治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关于餐厨废弃物管理，国家发改委联合住建部、环保和农业部等于2010年发布了《关于组织开展城市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为试点城市项目)。试点城市项目前后共分为五批共100个城市。2012年国家发布了《“十二五”全国城镇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设施建设规划》 [ 10 ]，明确加大投资处理生活垃圾，预算109亿支持餐厨垃圾专项工程共242项。2016年在《“十三五”全国城镇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设施建设规划》对餐厨垃圾处理投资加大到183.5亿元 [ 11 ]；此外，2012年发布了《餐厨垃圾处理技术规范》，对餐厨垃圾的收集运输和处理工艺，处理厂的选址、设计和处理量做了严格规定 [ 1 ]。 3.2. 省市区管理政策 3.2.1. 资源量与相关政策发布数 根据Yang等实地调研分析报道 [ 3 ]，2014~2016年中国大陆31个省份餐饮垃圾总量为4405.9万t，餐饮垃圾分布密度平均为4.5 t/km 2 (表2)。总体来看，华东、华南和华中地区餐饮垃圾总量水平要高于西部和西北地区，仅华东地区年均产量鲜重达到1333.7万t，占全国总量的30.3%。而西北地区最少年均产量鲜重为304.6万t，占全国的6.9%。从省份分布来看，广东、山东、河南、江苏、浙江是全国年产餐饮垃圾最大的省份，鲜重范围为382.1~204.3万t。青海、西藏、海南、宁夏、天津餐饮垃圾产量最少，鲜重为22.0~45.2万t。基于省市区面积的餐饮垃圾鲜重年均分布密度，上海和北京餐饮垃圾分布密度分别达到123 t/km 2 和56 t/km 2 。福建、浙江、山东、广东和江苏等沿海省市区的餐饮垃圾分布密度也比较高，为13~23 t/km 2 ，而西藏、青海、新疆和内蒙古的西部省市区最低为0.20~0.77 t/km 2 。就餐厨垃圾政策的发布量而言，华东、中南和华北地区餐厨垃圾的政策发布数量大于东北和西部地区，其中华东地区政策发布数量最多为154，占总文件数的37.7%。各省份发布文件数也参差不齐，文件数多于20份的包括山东、江苏、上海、浙江、安徽和河北6个省市，除河北外都属华东地区，都是餐饮垃圾产量较大、分布密度大的地区；10~20份文件数的省份包括福建、广西、辽宁、河南、广东、北京、四川、山西、陕西、湖北、湖南、重庆、江西、贵州、甘肃，共15个；发文量少于10份的有内蒙古、宁夏、黑龙江、青海、新疆、天津、海南、云南、吉林、西藏共10个省份。餐饮垃圾资源量与餐厨垃圾管理政策文件发布数量进行对比显示，不同地区餐饮垃圾管理政策发文数与餐饮垃圾产量和分布密度都呈正相关关系，基于6大地区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85和0.87，基于省市区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62和0.40。 Table 2 Restaurant food waste resource and policy document number in regions and provinces of Chin 地区和 省市区 餐饮垃圾资源量(基于鲜重) 政策文件数 地区和 省市区 餐饮垃圾资源量(基于鲜重) 政策文件数 质量(×10 4 t) 占比(%) 分布密度(t/km 2 ) 文件数 占比(%) 质量(×10 4 t) 占比(%) 分布密度(t/km 2 ) 文件数 占比(%) 华北 539.7 12.2 3.3 64 15.7 河南 281.0 6.4 17.0 16 3.9 北京 93.8 2.1 56.0 14 3.4 湖北 156.3 3.6 8.0 12 2.9 天津 45.2 1.0 38.0 5 1.2 湖南 172.5 3.9 8.0 12 2.9 河北 188.0 4.3 10.0 23 5.6 广东 382.1 9.0 21.0 15 3.7 山西 117.8 2.7 7.0 13 3.2 广西 162.8 3.8 7.0 17 4.2 内蒙古 94.9 2.2 0.77 9 2.2 海南 29.3 0.7 8.0 5 1.2 东北 374.5 8.5 5.1 26 6.4 西南 669.5 15.2 2.8 41 10.0 辽宁 158.4 3.6 11.0 16 3.9 重庆 149.8 3.4 18.0 10 2.5 吉林 94.9 2.1 5.0 3 0.7 四川 189.2 4.2 4.0 14 3.4 黑龙江 121.2 2.7 3.0 7 1.7 贵州 143.2 3.3 8.0 10 2.5 华东 1333.7 30.3 16.3 154 37.7 云南 162.7 3.7 4.0 4 1.0 上海 78.1 1.6 123.0 24 5.9 西藏 24.6 0.6 0.2 3 0.7 江苏 239.0 5.3 23.0 25 6.1 西北 304.6 6.9 1.0 46 11.3 浙江 204.3 4.8 19.0 24 5.9 陕西 105.5 2.4 5.0 13 3.2 安徽 150.2 3.3 11.0 24 5.9 甘肃 64.1 1.4 1.0 10 2.5 福建 174.7 3.9 13.0 19 4.7 青海 22.0 0.5 0.3 7 1.7 江西 152.7 3.4 9.0 10 2.5 宁夏 38.3 0.8 6.0 9 2.2 山东 334.6 7.5 21.0 28 6.9 新疆 74.7 1.7 0.5 7 1.7 中南 1183.9 26.9 11.5 77 18.9 总计 4405.9 100.0 4.5 408 100.0 表2. 中国不同地区及省市区餐饮垃圾资源量与发布政策文件数 注：表中餐饮垃圾资源数据来源于Yang et al. (2019) [ 3 ]。 3.2.2. 省级层面餐厨垃圾政策分析 上海于1999年发布了《上海市废弃食用油脂污染防治管理办法》，是我国最早的餐厨垃圾管理政策。1999~2019年各地区发布的餐厨垃圾管理政策文件(包括省级和地级市政策)总数为408份，其中，1999~2009年期间有51份，2010年~2019年357份，后者是前者的7倍。这与国家层面两阶段相关政策发布数量趋势高度一致，说明最近十年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各省和地级市对餐厨垃圾管理愈发重视，密集发布政策，制定“十二五”和“十三五”全国城镇生活垃圾处理设施建设规划(包含餐厨垃圾处理)，在全国内地所有31个省份实施了试点城市项目。 除内蒙古外，30个省市区颁布了有关“地沟油”和餐厨废弃物治理类政策共69份(这部分未在表3显示)，这些政策主要是实施国家分别于2010年和2017年发布的《关于加强地沟油整治和餐厨废弃物管理的意见》和《关于进一步加强“地沟油”治理工作的意见》。江苏、浙江和重庆还出台了关于餐厨垃圾处理规划类政策。北京、重庆和上海等地颁布了一系列餐厨垃圾和废弃油脂收运管理工作方案或实施意见。此外，北京市还出台了一系列餐厨垃圾和废弃油脂排放登记管理政策，上海市出台有餐厨垃圾收费管理政策。在国家层面尚没有制定《餐厨垃圾管理办法》的情况下，目前已有六个省、四个直辖市制定了《餐厨垃圾管理办法》类的法律文件(表3)。 3.2.3. 地市级层面餐厨垃圾政策分析 全国地级市发布的餐厨垃圾管理政策共291份，主要分为“地沟油”整治、餐厨垃圾管理办法或条例、餐厨垃圾管理工作方案(细则)等三类。截至2019年9月，全国共有113个地级市颁布了餐厨垃圾管理办法或条例，其中72个来自试点城市项目。乌鲁木齐、嘉峪关、景德镇、宁波、石家庄、银川、西宁和苏州早在2010年之前就已经颁布了“餐厨垃圾管理办法”。乌鲁木齐、宁波、西宁和苏州在餐厨垃圾收集、运输和处理方面处于全国前列，并逐渐形成各自的餐厨垃圾管理模式，比较著名的有宁波模式 [ 12 ] [ 13 ] 和苏州模式 [ 14 ] 等。 Table 3 Policy documents on food waste issued released by some provinces from 2000 to 201 省市区 相关文件 文号或年份 北京 关于加强对厨余垃圾生化处理设备和菌种使用管理的通知 京政管字[ 2002 ] 209号 北京市餐厨垃圾收集运输处理管理办法 通告2005年第5号 关于修改北京市餐厨垃圾收集运输处理管理办法的通告 通告[ 2009 ] 2号 北京市餐厨垃圾排放登记试点管理办法(试行) 京政容函[ 2009 ] 834号 关于印发北京市餐厨垃圾排放登记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 京政容发[ 2010 ] 78号 关于加快推进本市餐厨垃圾和废弃油脂资源化处理工作方案的通知 京政办发[ 2011 ] 47号 关于发布实施规范餐厨废弃油脂收集运输相关技术要求的通告 京政容通告[ 2011 ] 5号 关于发布实施北京市餐厨垃圾和废弃油脂排放登记管理暂行办法的通告 2011年通告第8号 关于印发北京市加快推进再生资源回收体系建设促进产业化发展意见的通知 京政发[ 2011 ] 78号 关于推行北京市餐厨垃圾收集运输服务合同和北京市餐厨废弃油脂收集运输服务合同示范文本试行的通知 京政容发[ 2012 ] 28号 天津 天津市餐饮废弃物管理实施细则(试行) 津容废[ 2008 ] 371号 天津市餐厨垃圾管理暂行办法 2019 河北 河北省餐厨废弃物管理办法 省府令[ 2012 ]第14号 河北省餐厨废弃物处置从业许可管理规定 冀建法[ 2013 ] 20号 关于启用河北省餐厨废弃物收集、运输和处置从业许可审批系统的通知 冀建城[ 2014 ] 74号 辽宁 关于进一步加强餐饮服务单位食用油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的通知 辽食药监办餐[ 2017 ] 111号 上海 上海市废弃食用油脂污染防治管理办法 上海市人民政府令第80号 关于暂定上海市餐厨垃圾收运处置收费标准的通知 沪价费[ 2001 ] 087号 上海市餐厨垃圾处理管理办法 上海市人民政府令第45号 上海市餐厨垃圾处理管理实施方案 沪容环发[ 2005 ] 44号 上海市餐厨垃圾自行收运管理办法(2006修改) 沪容环[ 2006 ] 107号 关于餐厨垃圾处理管理专项检查情况的通报 沪容环[ 2006 ] 162号 上海市废弃食用油脂管理实施细则(试行) 沪容环[ 2006 ] 171号 上海市餐厨垃圾处理管理办法(2010修正) 上海市人民政府令第52号 上海市餐厨废弃油脂处理管理办法 沪府令97号 上海市餐厨垃圾处理管理办法(2012修正) 上海市人民政府令第98号 上海市支持餐厨废弃油脂制生物柴油推广应用暂行管理办法 沪府办规[ 2018 ] 13号 江苏 关于组织申报国家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城市的通知 苏发改资环发[ 2010 ] 674号 江苏省餐厨废弃物管理办法 省政府令第70号 江苏省城市餐厨废弃物处理规划编制纲要(试行) 苏建城[ 2013 ] 140号 江苏省餐厨废弃物处理规划(2012—2020) 苏建城[ 2012 ] 731号 关于进一步加快餐厨废弃物、建筑垃圾、户外广告设施专项规划编制工作的通知 苏建函城管[ 2015 ] 232号 浙江 关于印发浙江省新能源产业发展规划的通知 浙政发[ 2010 ] 59号 关于印发浙江省循环经济“991”行动计划(2011—2015年)的通知 浙政发[ 2011 ] 106号 浙江省餐厨垃圾资源化综合利用行动计划 浙政办发[ 2015 ] 98号 浙江省餐厨垃圾管理办法 省政府令[ 2017 ] 351号 福建 关于进一步规范废弃食用油脂管理工作的通知 闽政办[ 2007 ] 86号 福建省餐厨垃圾管理暂行办法 闽政办[ 2013 ] 45号 山东 山东省餐厨废弃物管理办法 山东省人民政府令第274号 河南 关于开展餐饮服务单位油烟和餐厨废弃物污染防治工作的通知 豫食药监餐饮[ 2016 ] 130号 重庆 关于餐厨垃圾处置工作目标任务分解的通知 渝办[ 2008 ] 75号 重庆市餐厨垃圾管理办法 重庆市人民政府令第226号 关于印发五大功能区餐厨垃圾收运处理系统统筹规划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 渝府办发[ 2014 ] 94号 甘肃 甘肃省城市餐厨废弃物处理管理办法 甘建城[ 2015 ] 439号 宁夏 关于印发宁夏餐饮业餐厨废弃物处置管理十条规定的通知 宁食药监[ 2017 ] 109号 表3. 1999年~2019年部分省市区发布的餐厨垃圾政策文件 3.3. 餐厨垃圾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项目实施现状 国家于2007年《全国城市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设施建设“十一五”规划》中提出要选择不同地区、不同规模的城市建设一批餐厨垃圾处理设施示范项目，为逐步建立规范的餐厨垃圾收运处理系统取得经验 [ 15 ]。“十二五”规划投资餐厨垃圾专项工程109亿元，建设餐厨垃圾处理设施242座，积极推动城市餐厨垃圾的分类收运和处理，力争处理能力达到3.02万吨/日 [ 10 ]。但是，截至2015年末，全国已投运、在建、已立项筹建的餐厨垃圾处理项目(50吨/天以上)约有118座，总计处理能力约2.15万吨/日。筹建中的40座处理设施(处理能力0.66万吨/日)大部分仅处于完成立项阶段，剔除这部分，我国餐厨垃圾实际处理能力不超过1.4万吨/日，日处理率仅为5.5%，与“十二五”规划的3.02万吨/日相差较大 [ 16 ] [ 17 ]。总体来说，我国餐厨垃圾处理产业发展整体上仍处于初期探索阶段，起步晚、运营模式和盈利模式不成熟，以厌氧发酵占多数的处理技术工艺也不成熟 [ 18 ] [ 19 ]。“十三五”餐厨垃圾规划对餐厨垃圾专项工程投资183.5亿元，力争处理能力达到3.44万吨/日 [ 11 ]。 Table 4 Pilot cities for food waste recycling and harmless treatmen 省市区 试点市(区) 批次 验收 时间 是否 通过 省市区 试点市(区) 批次 验收 时间 是否 通过 省市区 试点市(区) 批次 验收 时间 是否 通过 北京 朝阳 1 2017 √ 浙江 金华 2 2018 √ 广东 佛山 5 2019 √ 天津 津南 1 2018 √ 杭州 3 广西 南宁 1 2017 × 和平 5 衢州 4 梧州 2 2019 √ 河北 石家庄 1 2018 √ 绍兴 5 海南 三亚 1 2018 √ 唐山 2 2017 √ 安徽 合肥 1 2018 √ 重庆 主城 1 邯郸 3 芜湖 2 2018 √ 綦江 4 承德 4 2018 × 淮北 4 涪陵 5 山西 太原 1 2018 √ 铜陵 5 四川 成都 1 2018 √ 大同 2 2017 √ 福建 三明 1 2017 × 绵阳 4 晋中 4 厦门 5 南充 5 内蒙古 鄂尔多斯 1 2017 × 江西 南昌 1 贵州 贵阳 1 2018 √ 呼和浩特 2 2017 √ 赣州 3 遵义 2 2018 √ 赤峰 3 山东 青岛 1 铜仁 3 2019 × 呼伦贝尔 4 潍坊 1 毕节 5 乌海 泰安 2 2017 √ 云南 昆明 1 2018 × 辽宁 大连 1 2017 √ 济南 3 2018 √ 丽江 2 2019 √ 沈阳 1 2018 √ 聊城 4 2017 √ 大理 3 吉林 白山 1 2018 × 临沂 5 2019 √ 西藏 拉萨 5 延吉 2 2019 × 河南 郑州 1 2018 × 陕西 宝鸡 1 2018 × 长春 3 2019 × 洛阳 3 咸阳 2 2018 √ 吉林 4 焦作 5 渭南 3 黑龙江 哈尔滨 1 2017 √ 湖北 武汉 1 2018 √ 西安 4 牡丹江 2 宜昌 2 2019 √ 延安 5 大庆 3 襄阳 3 2018 √ 甘肃 兰州 1 齐齐哈尔 4 黄石 4 白银 5 上海 闵行 1 2018 √ 十堰 5 青海 西宁 1 2017 √ 浦东新 4 湖南 衡阳 1 2017 √ 宁夏 银川 1 江苏 苏州 1 2017 √ 长沙 2 2017 √ 石嘴山 3 2018 √ 常州 2 2017 √ 湘潭 3 2018 × 吴忠 4 徐州 3 娄底 4 新疆 乌鲁木齐 1 2018 √ 镇江 4 2018 √ 株洲 5 克拉玛依 2 2018 √ 扬州 5 2018 √ 广东 深圳 1 2017 × 库尔勒 3 2019 × 浙江 嘉兴 1 2017 √ 广州 3 2019 × 宁波 1 2017 × 东菀 4 表4. 餐厨垃圾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 注：√：验收通过；×：验收末通过。 试点城市项目是直接推动餐厨垃圾处理实践举措，目标为建立适合我国城市特点的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的法规、政策、标准和监管体系；探索适合我国国情的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技术工艺路线；形成合理的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的产业链，提高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和无害化水平。在“十二五”期间，国家发改委等部委分五批共确定了100个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城市(区)，试点城市覆盖了全国31个省级行政区，一、二线城市基本都有，总体布局已基本完成。2017年、2018年和2019年国家发改委等部委分别对各试点城市进行验收，共有41个城市(区)通过验收，15个城市被撤销试点，尚有很多城市未验收(表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