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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实证分析 为进一步考察环境规制与经济发展水平之间的数理关系，将环境规制引入典型的CD生产函数，建立本文的理论模型如下： Y = E α K c L d       0 < α ， c ， d < 1 (4) 上式中Y为产出，E为环境规制，K为投资、L为劳动力投入，α、c、d分别为各生产要素的产出弹性。在此基础上，考虑到产业结构与外贸均对各地区的经济发展具有显著影响，且根据以往的研究发现，环境规制对经济的影响通常并不是线性的，因此进一步纳入产业结构、进出口总额、环境规制的平方项等变量。同时，为缓解数据中可能存在的异方差问题、消除变量中的波动趋势，本文分别对产出、就业、投资等变量取对数，从而得到以下模型： ln y i t = c + β 1 E i t + β 2 E i t 2 + β 3 ln L i t + β 4 ln K i t + β 5 I i t + β 6 T i t + β 7 M i t + u i t (5) 其中，被解释变量y为各地区人均GDP，E为上文中测算得到的环境规制强度，E 2 为环境规制强度的平方项，L为人口数，K为固定资产投资总额，I为第二产业产值占GDP的比重，T为第三产业产值占GDP的比重，M为进出口总额占GDP的比重，c为常数项，β为待估系数，u为扰动项，i为各地区，t为年份。 Table 2 The result of whole regression analysi 固定效应模型 随机效应模型 环境规制 −0.0383* −0.0026* 环境规制的平方项 0.0886** 0.0736** 人口数 1.1059*** 0.4844*** 固定投资总额 0.5875*** 0.6019*** 第二产业产值占GDP比重 0.0026*** 0.0024*** 第三产业产值占GDP比重 0.0027*** 0.0034*** 进出口总额占GDP比重 −0.0001*** 0.0001*** 常数项 −16.4499*** −11.8362*** R-sq: Within= 0.9734 0.9650 Between= 0.8641 0.8644 Overall= 0.8637 0.9215 Hausman检验 Chi2(5) = 12.56 Prob > chi2 = 0.0278 表2. 固定效应与随机效应模型的计量回归结果 注：*、**、***分别表示估计系数在10%、5%、1%水平上具有显著性。 本文采用面板模型进行回归估计，面板数据同时包含了时间序列与截面数据的信息，能够反映各省之间存在的异质性(即时间上和空间上的异质效应)，并避免多重共线性的问题。我们根据对个体特定效应的不同假设，分别用固定效应模型及随机效应模型对所建立的计量模型(式5)进行回归，Hausman检验结果显示固定效应模型更为合适(具体回归结果如表2所示)，且拟合良好(如图3所示)，可以认为实证研究所采用的计量模型对本文选用的样本数据较为适用。 图3. 回归拟合值与被解释变量的拟合效果 Table 3 The result of regional regression analysi 总样本 东部省份 中部省份 西部省份 环境规制 −0.0383* 0.0054 −0.3590*** −0.1490* 环境规制的平方项 0.0886** −0.0026* 0.1342 0.0425* 人口数 1.1059*** 1.1901*** 1.3678*** 0.3990** 固定投资总额 0.5875*** 0.5168*** 0.6671*** 0.6477*** 第二产业产值占GDP比重 0.0026*** 0.0051*** 0.0049*** 0.0017*** 第三产业产值占GDP比重 0.0027*** 0.0066*** 0.0072*** 0.0004*** 进出口总额占GDP比重 0.0001*** 0.0000 0.0015** 0.0004*** 常数项 −16.4499*** −19.3509*** −17.1602*** −10.3071*** Number of obs 435 150 120 165 Number of groups 29 10 8 11 R-sq: Within= 0.9734 0.9591 0.9925 0.9861 Between= 0.8641 0.8349 0.7955 0.9740 Overall= 0.8637 0.8456 0.8660 0.9782 表3. 分地区的固定效应模型计量回归结果 注：*、**、***分别表示估计系数在10%、5%、1%水平上具有显著性。 为进一步厘清不同区域环境规制强度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并进行比较分析，我们将29个省、市、自治区分为东、中、西部地区分别进行回归，并与总样本回归结果相对照(结果如表3所示)。具体来看，各变量对人均GDP的影响如下： 1、环境规制。环境规制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具有明显的U型特征，就全样本的回归结果来看，环境规制强度的提高会阻碍经济发展，但随着环境规制强度的进一步提高，其对经济的负面影响将转为积极影响、从而促进经济的发展。且回归系数表明，环境规制对经济的负面影响力度小于其促进作用，说明就工业排污的治理而言环境规制对经济的积极作用将处于主要地位。 分地区来看，西部地区的回归结果与全国类似，环境规制对经济发展呈现先抑制后促进的U型影响，因而可以考虑今后适当增加西部地区的环境规制强度，以发挥其对经济的积极作用。而中部省份的回归结果表明，环境规制对经济发展有明显的消极影响，而其积极影响在统计上不具显著性，且就回归系数来看，其消极影响远远大于总样本及东部地区、也高于西部省份，说明中部省份的工业环境规制目前对经济发挥着显著的消极影响，阻碍了当地的经济发展，未来应适当减少其环境规制的力度，以消除对经济发展的不利影响。就东部省份而言，其环境规制对经济的影响具有先促进而抑制的特征，但促进作用不具统计显著性，而抑制作用则具显著性，说明东部地区的工业环境规制强度的提高对经济发展已不具积极作用，应降低其工业环境规制强度。 2、人口。人口数量对经济发展有明显的促进作用，且中部省份的促进作用尤为重要，说明以往由于人口过度膨胀带来的阻碍经济发展的负面影响已不复存在，而适当提高人口规模反而能够有效促进经济发展。人口规模的增长，不仅可以为经济的发展提供必要的劳动力，同时也是扩大市场需求的必备条件，更是创业、创新的有效推动力量。我国自2016年全面推行二孩政策正是顺应了经济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未来人口的适度增长将为我国的经济发展提供有力保障。 3、固定资本投资。回归结果显示，固定资本投资仍然显著地促进了全国及各地区的经济发展。从回归系数来看，投资对中、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的影响大于其他各地区，未来应进一步加大对中、西部地区的投资力度，以充分发挥资本对中、西部省份经济发展的积极作用。 4、产业结构。第二、三产业比重的提高能够显著提高全国的人均GDP，但分地区来看，东部及中部省份三产的占比提高能够更多的促进经济增长，而西部地区的二产比重则能更大的发展提高GDP的作用。就样本数据来看，未来应重点发展东部省份及中部省份的第三产业，而西部地区可以大力发展第二产业。东部地区由于环境门槛提高而导致的工业企业成本增加，可以通过向西部地区转移来解决这一问题。 5、对外依存度。从全国来看，进出口占GDP的比重对经济发展的影响虽然仍具统计显著性，但回归系数过小，说明我国经济增长的对外依存度已明显减少。分地区来看，中部省份的进出口仍然可以明显促进当地经济增长，今后应在政策上予以倾斜，充分发挥外贸对经济的促进作用。而东部地区的回归系数显示，进出口已不再是影响GDP增长的主要因素，说明在东部地区已充分发挥了内需对经济的支撑作用，能够很好的抵御未来外部经济环境对我国经济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