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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文献分析框架 3.1. 因果链框架基本介绍 为进一步确定影响用户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因素，本文在对选定的21篇文章进行深入分析并对文章所用模型进行整理后，使用Abdelsalam [ 6 ] 提出的因果链框架将模型中的各个变量分为前因变量、调节变量、中介变量和結果变量四类。因果链框架是基于输入—中介—调节—输出模型所建立的。如图1所示，在模型研究中前因变量作为输入，结果变量设为输出，输入和输出具有因果关系，中介变量起到传导作用，调节变量影响着这种关系的强度和方向 [ 25 ]。据统计，2019年至2021年三年21篇文献研究影响移动银行持续使用的因素时所涉及的变量共有68个，本文根据各因素原文所表达的观点对每一个因素进行合并分类，共分为四类。但文献作者在进行研究时会有不同的侧重点，因此会出现同样的变量出现在不同文献不同框架的不同位置。下面是图1所分类的移动银行持续使用意愿的不同部分变量分析。 图1. 移动银行持续使用因果链框架 3.2. 属于前因的变量 前因是指引起结果变量发生变化的刺激或条件，被视为结果变量的前因，并形成因果链框架的输入。 [ 4 ] 本综述揭示了先前研究中分析用户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前因。如表4所示，共有40个前因变量。其中出现次数最多的是便利性(Convenience) [ 21 ]，感知易用性(Perceived Ease of Use) [ 3 ] [ 10 ] [ 11 ] [ 12 ]、服务质量(Service Quality) [ 14 ] [ 15 ] [ 16 ] [ 17 ]，和信任(Trust) [ 8 ] [ 16 ] [ 19 ] [ 22 ] 各出现4次。其次是被使用3次的意识(Awareness) [ 7 ] [ 8 ] [ 13 ]、兼容性(Compatibility) [ 5 ] [ 8 ] [ 12 ]、和信息质量(Information Quality) [ 14 ] [ 16 ] [ 17 ]。为更好解释所分析文献中的前因变量如何影响结果变量，本文详细阐释频率最高的5个变量。文献中的便利性包括了交易便利(Transportation Convenience) [ 21 ]、访问便利(Access Convenience) [ 21 ] 等。举例来说，Shankar等人(2020)在移动银行情境下，便利性是指用户通过使用移动银行实现节省时间和精力的操作。当用户认为移动银行可以给他们带来便利时，会对移动银行持续采用意愿产生正向影响 [ 21 ]。在感知易用性影响下，用户会认为使用特定的技术或者系统不需要或者只需要有限的精力的程度。当用户认为移动银行系统对他们是易用的，只需要耗费较少的工作量就能使用时，他们对于移动银行的态度是积极的。且感知有易用性会影响感知有用性，即当用户使用移动移动银行的技术要求不高时，用户会察觉到其使用价值。感知易用性对感知有用性和用户的满意度与态度均产生正向影响，进而影响用户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意愿 [ 11 ]。服务质量是指服务提供商以一种显示同理心、保证和响应的方式向用户提供整体支持 [ 26 ]。移动银行的背景下，服务质量起到重要的作用，较高服务质量能够增加用户对移动银行的使用 [ 15 ]。信任是指个人对于移动银行在意图和能力上的信心，相信伙伴会按照自己所希望的行事，它关系到两者的互动。信任度对于用户持续使用移动银行有正向影响 [ 22 ]。移动银行作为一项崭新的技术，用户对是否采用新技术取决于能够有效地传递关于服务使用、优势等信息。当用户具有传递的意识并在使用完移动银行后，会将其对移动银行的认知传递给周围人。所传递的信息会促使周围人做出采用移动银行的行为，尽管他们不熟悉移动银行。这种传递认知可以降低用户的感知风险，认知对移动银行的感知易用性和感知有用性存在积极影响 [ 8 ] [ 13 ]。兼容性是指技术与个人的工作方式、生活方式、价值观和需求相匹配的程度。当用户认为移动银行与其工作、生活方式或需求匹配程度高，他们会对移动银行的态度产生积极的影响 [ 3 ]。兼容性通过影响感知有用性和感知易用性来影响用户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意愿 [ 12 ]。 Table 4 List of antecedents that have used studies on continuous use of mobile bankin 前因变量 频率 前因变量 频率 Convenience 便利性 4 Digital Literacy 数字素养 1 Perceived Ease of Use 感知易用性 4 Effort Expectancy (EE) 预期工作量 1 Service Quality 服务质量 4 Experienced Risk 预期风险 1 Trust 信任 4 Hedonic Motivation (HM) 享乐动机 1 Awareness 认知 3 Image 形象 1 Compatibility 兼容性 3 Information Gaining 信息获取 1 Information quality 信息质量 3 Need for Interaction 互动需求 1 Facilitating Conditions (FC) 便利条件 2 Optimum Stimulation Level(OSL) 最佳刺激水平 1 Habit (HT/HB) 习惯 2 Perceived Benefits 感知利益 1 Inherent Innovativeness 内在创新性 2 Perceived Privacy(PP) 感知隐私 1 Perceived Risk 感知风险 2 Perceived Security(PS) 感知安全 1 Perceived Usefulness 感知有用性 2 Performance Expectancy (PE) 绩效预期 1 Price Value (PV) 价格价值 2 Personal Innovativeness 个人创新性 1 Resistance(Resistance to change ) 阻力(对变化的阻力) 2 Religiosity 宗教 1 Self-Efficacy 自我效能 2 Reputation 名誉 1 System Quality 系统质量 2 Structural Assurance 结构保证 1 ChannelPreference(CHP) 渠道偏好 1 Subjective Norms 主观规范 1 Confirmation(CON) 确认 1 Trialability 可测试性 1 Cost Saving 成本节约 1 Usability 可用性 1 Decision-making Quality 决策质量 1 Word-of-mouth 口碑 1 表4. 移动银行持续使用研究前因变量列表 3.3. 属于中介的变量 中介变量是指在自变量和结果变量因果关系间起传导作用的因素或变量 [ 27 ]。如表5所示，共有17个变量，其中文献中被使用最多的中介变量为满意度(Satisfaction) [ 4 ] [ 10 ] [ 12 ] [ 14 ] [ 15 ] [ 16 ] [ 17 ] [ 20 ] [ 22 ]，共出现了9次。被使用频率居第二的是出现7次的感知有用性(Perceived Usefulness) [ 3 ] [ 5 ] [ 7 ] [ 8 ] [ 12 ] [ 13 ] [ 23 ]，紧接着态度(Attitude) [ 5 ] [ 7 ] [ 8 ] [ 11 ] [ 12 ] [ 19 ] 变量出现了6次。除此之外，使用意图(Intention to Use) [ 12 ] [ 16 ] [ 21 ] 和信任(Trust) [ 11 ] [ 14 ] [ 18 ] 各出现3次，感知易用性(Perceived Ease of Use) [ 8 ] [ 13 ] 出现2次，其他变量均只出现1次。移动银行情景下的满意度是指个人在使用系统时产生情绪化反应的程度。当用户认为移动银行的服务等各方面满足其需求时产生满意度，满意度越高，用户对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意愿越强 [ 17 ]。感知有用性反应的是用户通过使用信息系统后对利益的感知 [ 28 ]。当用户在通过初次使用移动银行后对其产生期望与实际效用一致性的感知，对感知有用性产生正向影响。在感知有用性影响下，用户进一步认为使用移动银行能够更有效率地完成任务，改善银行交易的质量，使用移动银行是一件耗费工作量较低的行为时，能够增强用户对移动银行的满意度、态度和持续使用的意愿 [ 23 ]。态度被定义为个人执行某种行为时产生的积极或消极的情绪，被认为是采用意图预测研究中的重要因素。兼容性、感知有用性、感知风险(Perceived Risk)和可测试性(Trialability)等因素都会影响用户的态度，当用户认为使用移动银行对其有利，会对移动银行产生积极的态度，这会正向影响用户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意愿 [ 5 ]。使用意图是指一个人对产品的行为倾向，包括是否购买和是否持续使用等，它能够预测用户未来的行为。在移动银行中，使用意图是用户对技术接受和使用的重要因素。满意度、宗教信仰、感知易用性和感知有用性等因素都会影响用户对移动银行的使用意图。而当用户产生对移动银行的使用意愿，会对他们持续采用移动银行的行为产生正向影响 [ 12 ]。 Table 5 List of mediators that have used studies on continuous use of mobile bankin 中介变量 频率 中介变量 频率 Satisfaction(SAT) 满意度 9 Customer Service 用户服务 1 Perceived Usefulness (PU) 感知有用性 7 Experienced Advantage of Mobile Banking 体验移动银行的优势 1 Attitude(ATT) (对移动银行的)态度 6 Microcomputer Playfulness (MCP) 微机游戏性 1 Intention to Use 使用意向 3 Perceived Quality 质量感知 1 Trust 信任 3 Perceived Behavioral Control 感知行为控制 1 Perceived Ease of Use 感知易用性 2 Perceived value 价值感知 1 Attitudinal loyalty toward service 对服务和忠诚的态度 1 Personal Innovativeness (PIIT) 个人创新 1 Behavioral Intention (BI) 行为意图 1 Usage 使用 1 Confirmation 确认 1 表5. 移动银行持续使用研究中介变量列表 3.4. 属于调节的变量 调节变量是指能够影响自变量和结果变量之间强度和方向的变量因素 [ 27 ]。由表6数据可知，感知易用性(Perceived Ease of Use) [ 1 ]、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Individualism/Collectivism) [ 23 ]、长期取向(Long-term orientation) [ 20 ] 和隐私问题(Privacy Concerns) [ 10 ] 作为调节变量且均只出现1次。感知易用性是指用户对于使用系统的简易程度感知。感知易用性能够调节最佳刺激级别(Optimum Stimulation Level)对于用户持续使用移动银行意愿的影响，其中最佳刺激级别代表用户通过使用移动银行追求体验新奇感和寻求新的想法和经验的程度 [ 4 ]。拥有长期取向的人们着眼于未来的程度更高，相较于短期取向的人而言储蓄、节俭的倾向更多。长期取向会弱化使用移动银行意愿对于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影响 [ 18 ]。每个国家的个人主义或集体主义文化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个体的个人主义或集体主义的倾向，高集体主义倾向的人受到周围人影响的影响更为明显。当周围人都持续使用移动银行，这部分群体会考虑持续使用移动银行。集体主义倾向较强的个人对于从采用移动银行的意愿到持续使用移动银行有着正向的影响 [ 20 ]。隐私反应了用户在使用移动银行时对于个人信息的控制程度，即是否能清楚并掌控自身信息的流向，当控制程度低时会导致用户对于隐私问题的担忧。隐私问题越大，越减弱用户感知有用性对于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影响，但会增强感知易用性对于持续使用移动银行的影响 [ 10 ]。 Table 6 List of moderators that have used studies on continuous use of mobile bankin 调节变量 频率 Perceived Ease of Use (PEOU) 感知易用性 1 Individualism/Collectivism (IC) 个人主义/集体主义倾向 1 Long-term Orientation (LT) 长期取向 1 Privacy Concerns 隐私问题 1 表6. 移动银行持续使用研究调节变量列表 3.5. 结果变量 结果变量是指由前因变量所引起的，由中介变量和调节变量共同作用下产生的预期结果行为 [ 27 ]。本文根据各因素原文所表达的观点对每一个因素进行合并分类，共分为四类。其中，因变量共有七个，分别为采用(Adoption) [ 5 ] [ 12 ] [ 21 ]、实际使用(Actual usage) [ 16 ]、使用意图(usage intention) [ 3 ] [ 5 ] [ 7 ] [ 8 ] [ 12 ] [ 17 ] [ 19 ] [ 24 ]、行为使用(Behavioral Use) [ 14 ] [ 20 ]、持续(Continuance) [ 10 ] [ 11 ] [ 13 ] [ 22 ] [ 23 ]、忠诚度(Loyalty) [ 15 ] [ 18 ] 以及不持续使用的意图(discontinuous usage intention) [ 4 ]。本文所采纳的以上七个结果变量在原文献中的定义与问卷的问题设置都与持续使用相关。因此，为进一步贴合研究目的，本文将结果变量统称为持续使用(continuous 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