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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结果 以林分、环境类型为自变量，以主观环境感知、血压、心率变异性、情绪为因变量进行两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如下： 3.1. 环境指标 3.1.1. 客观物理指标 在奥森公园和松山公园的4个实验样地测量各自的温湿度、风速等客观物理指标，根据日本学者提出的空气离子评价指数公式q = n + /n − ，CI = n−/1000q (其中n − 代表空气负离子浓度，n + 代表空气正离子浓度)，计算出CI值，CI值为空气离子评价指数，当CI值 ≥ 0.5时，CI值越大表明空气越清洁(周德平等，2015)。根据于庚康等学者提出的人体舒适度指数公式CIHB = (1.8 × t + 32) − 0.55 × (1 − hu/100) × (1.8t − 26) − 3.2 × v (其中t表示温度，hu表示相对湿度，v表示风度)，计算出人体舒适度指数(于庚康等，2011)。结果见表1。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objective environmental indicators in experimental plot 温度 湿度 风速 噪声 空气负离子 照度 天空可视 因子 CI 人体舒适度指数 环境类型 (℃) (%) (m/s) (dB) (个/cm³) (LUX) 奥森杨树 22.8 78.8 0.21 74.5 4380 2640 0.1 1.57 69.8 奥森油松 22.7 75.4 0.1 51.6 2970 3159 0.11 0.78 69.8 松山杨树 25.2 55.9 0.22 48.3 5600 7016 0.09 4.95 70 松山油松 21.5 67.2 0.43 43.6 4950 2083 0.08 2.08 66.3 表1. 实验样地客观环境指标的描述性统计 其中，4个实验样地的温度都在20℃出头；各个实验样地的湿度均高于公园门口无遮挡的对照点；各个试验点的平均风速均低于0.5 m/s；松山公园内的噪声水平显著低于奥森公园；除松山公园照度较大外，其余3个实验场地的平均照度在4000 Lux以下；与照度结果一致，夏季杨树林的空气负离子浓度显著高于油松林，松山公园的平均负离子浓度高于奥森公园；计算4个实验样地的空气质量CI值，城市油松林为B级，其余三个样地等级为A级，均属于清洁范围。 如表2所示，差异检验结果显示除奥森公园杨树组和松山公园杨树组的风速以及奥森公园两组的湿度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外，其余各项客观指标在环境类型和林分水平上都存在显著差异。可以看出，四种森林环境条件下的客观环境指标存在显著差异。 将人体舒适度指数、照度、噪声、CI值、天空可视因子5种数据进行因子分析，尝试提炼出主要因子作为森林环境的综合评价指标，在分析时，对人体舒适度指数进行处理，使其具有统一的变化趋势，其值越低表示舒适感越好。因子分析结果显示：这5个环境因子可以综合为2个主成分，成分1包括人体舒适度指数、照度、天空可视因子，经最大方差旋转后，方差贡献率为50.14%，并将其命名为环境综合舒适度，成分1得分越高，环境舒适度值越大，对环境的舒适度感受越差。成分2包括CI值和噪声，方差贡献率为38.89%，并将其命名为空气质量，成分2得分越高，空气质量的分值越低，空气质量越差。综合来说，当成分1和成分2得分都越低时，综合空气质量越好，综合环境舒适度越好。 Table 2 Difference test of objective environmental indexes in experimental plot 温度(I-J) 湿度(I-J) 风速(I-J) 噪声(I-J) 光照(I-J) 奥森公园 杨树(I) −2.216* −0.653 −2.842** −4.303*** −5.258** 油松(J) 松山公园 杨树(I) −3.050** −3.096** −4.725*** −3.070** −5.684*** 油松(J) 杨树 奥森公园(I) −3.058** −6.586*** −1.475 −4.336*** −3.568*** 松山公园(J) 油松 奥森公园(I) −4.489*** −4.926*** −4.672*** −2.879** −2.466** 松山公园(J) 表2. 实验样地客观环境指标的差异检验 注：*p < 0.05，**p < 0.01，***p < 0.001。 按照成分1和成分2这两个公因子对应的方差贡献率比例进行加权计算总分，来作为环境因子的综合得分，计算公式为： F = α 1 × F 1 + α 2 × F 2 α 公式中F代表环境综合得分，F 1 、F 2 分别代表成分1和成分2标准化后的得分，α 1 ，α 2 分别代表两个公因子的方差贡献率，α为总累计贡献率。将数据带入公式中计算4个实验样地的客观环境综合得分。环境综合得分越低，综合空气质量越好，综合环境舒适度越好，具体见图2。 3.1.2. 主观环境指标 (1) 环境复愈性 环境复愈性有效数据为18个，无异常值。对环境类型(组内) × 林分(组间)进行两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表明：远离、吸引和兼容、丰富以及总分的环境类型和林分的交互作用不显著，林分的主效应也不显著，但是环境类型主效应是显著的(p < 0.001)，在吸引和兼容及总分上，松山组得分均显著高于奥森组(p < 0.001)。远郊森林公园的环境复愈性高于城市森林公园。 (2) 环境感受 笔者分析SD环境感受量表数据后，得到有效数据18个。对环境类型(组内) × 林分(组间)进行两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表明：环境类型 × 林分的交互作用并不显著(F = 0.884， p = 0.376)，林分的主效应也不显著(F = 0.356， p = 0.559)，环境类型的主效应显著(F = 27.61， p < 0.01)，参与者对奥森公园的环境主观评估是85.7，对松山公园的主观评估为56.4。体验者对远郊森林公园的环境感受优于城市森林公园。 图2. 实验样地客观环境综合得分 3.2. 生理指标 3.2.1. 血压对比 笔者分析了参与者的血压数据，无异常值，有效数据为18个。对环境类型(组内) × 林分(组间)进行两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在收缩压水平上，环境类型和林分的交互作用是显著的(p < 0.05)。 进行了进一步的简单效应检验后发现：在奥森公园中，油松组和杨树组的参与者在经过静坐之后，收缩压和舒张压均显著降低，但是两个林分之间并无显著差异；在松山公园中，油松组参与者与杨树组参与者血压变化是有显著差异的，相比油松组，杨树组的收缩压和舒张压均显著下降(p < 0.05)。 从另一方面来看，在油松林中，松山公园和奥森公园舒张压与收缩压均下降，但奥森公园降低的更加明显，差异达到了统计学上的显著(p < 0.01)；在杨树林中，两个公园之间收缩压与舒张压变化的差异不显著。见表3。 Table 3 Comparison of differences in blood pressure on environmental types and stand level 收缩压(I-J) 舒张压(I-J) 奥森公园 油松(I) −6.77 −4.55 杨树(J) 松山公园 油松(I) 6.44* 7.66* 杨树(J) 油松 奥森公园(I) −8.88** −14.44*** 松山公园(J) 杨树 奥森公园(I) 3.33 −1.22 松山公园(J) 表3. 血压在环境类型和林分各水平上的差异比较 注：*p < 0.05，**p < 0.01，***p < 0.001。 3.2.2. 心率对比 笔者根据正负3个标准差原则，剔除1个异常值后，得到有效数据17个，油松组8个，杨树组9个。本研究中选取心率变异性(HRV)指标中的SDNN，SD1，SD2，RMSSD作为衡量自主神经系统张力的指标。对环境类型(组内) × 林分(组间)进行两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表明：在指标平均HR水平上，环境类型和林分两者的交互作用和林分的主效应均不显著，环境类型的主效应显著：松山公园参与者静坐后平均HR降低值要低于奥森公园。 其中指标SDNN的交互作用显著(F = 8.127， p < 0.01)。进一步简单效应检验发现，奥森公园两个林分参与者的SDNN均增加，且差异不显著。而松山公园油松林参与者SDNN增加值高于杨树林参与者SDNN增加值，并且有显著差异(p < 0.01)。对于油松林来说，松山公园参与者SDNN增加值高于奥森公园，且差异显著，对于杨树林来说，奥森公园参与者SDNN增加值高于松山公园，但差异不显著。 SD2的交互作用是显著的(F = 4.648， p < 0.05)。进一步简单效应检验表明：松山公园的两个林分的差异显著，其中油松林增加值更大。同一林分水平下比较环境类型的差异时SD2的变化趋势和SDNN是一样的。这两个指标都反映了自主神经系统总的调控能力。指标RMSSD和SD1的交互作用以及各自的主效应均不显著。 指标SDNN和SD2在环境类型和林分各水平上的差异比较详见表4。 Table 4 Comparison of differences between SDNN and SD2 in environmental types and stand level SDNN (I-J) SD2 (I-J) 奥森公园 油松(I) −6.11 −7.66 杨树(J) 松山公园 油松(I) 26.63** 38.19* 杨树(J) 油松 奥森公园(I) −24.81* −36.81** 松山公园(J) 杨树 奥森公园(I) 7.92 9.04 松山公园(J) 表4. SDNN和SD2在环境类型和林分各水平上的差异比较 注：*p < 0.05，**p < 0.01。 3.3. 心理指标 从紧张、生气、疲劳、活力、困惑和抑郁五个维度以及情绪紊乱总分来分析参与者的情绪特征，根据正负3个标准差原则，剔除2个异常值，共有16个有效数据，其中油松组9个数据，杨数组7个数据。对环境类型(组内) × 林分(组间)进行两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环境类型与林分的交互作用以及各自的主效应均不显著。不同森林环境类型以及林分都对情绪的影响没有显著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