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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研究结果 (一) 来源分析及结果 本研究语料收集共有56个来源，AllAfrica语料库中发布和转载的报道70%以上集中于约10%的国内媒体或政府文件，可得出南非公众对中国的认知并非依赖于西方媒体，这与曾有研究结果“西方媒体实际上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曾海芳，2017：33) [ 3 ] 相悖。本研究搜集到的结果中来源为南非政府和官方媒体的报道较多，如图1所示，政府相关的官方文件达到了31% (包括南非政府及政府机构文件，以及来自中非合作论坛，非洲安全研究所，南非国际事务研究所，南部非洲研究和文献中心的官方文件)，并且还有约为14%的报道来自南非官方媒体。 图1. AllAfrica语料库中报道的媒体来源 如表1，整体上南非政府传播积极中国形象，而反对党为主要负面来源。新闻24 (News24Wire， Cape Town)和独行者日报(Daily Maverick)为除南非政府以及政府官方媒体外可获得报道量最大的媒体。整体来说新闻24的态度正负两面分布相当，在经济上的报道多为正面，但在法律问题上有非常明显的负面态度(涉及如赌博，走私等非法行为)。独行者日报的报道态度较为分散，总体呈负面，只对经济和体育有明显正面倾向。在涉及中国国家完整性(其中包括关于台湾、香港和西藏问题)问题所发表相关言论的次数最多且态度总体为负面。南非国际事务研究所对中国的评价大多为正面，在合作相关的方面上态度尤其积极，但在报道中与一带一路倡议相关的内容出现过两次，且均为负面态度。 语料库中涉及的议题涵盖范围广阔，包括经济、科技、政治、社会、文化体育、教育、外交、军事、农业、生态、能源、历史等，其中特别关注的具体话题有民族种族、一带一路、中南合作(尤其是BRICS)、国家完整、国家安全，以及涉及中方的案件。如表2统计结果所示，语料库中的报道消极评价占近15%，其余为正面或中立/无明确态度的报道。消极报道比例大于积极报道的话题有：一带一路，生态，国家完整，法律/案件，安全；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消极和积极的比例持平；金砖，外交等方面积极比例略高于消极；文化，体育，科技，教育，合作等话题上积极远大于消极。 Table 1 The main sources of positive and negative comments on each topi 话题 正面主要来源 负面主要来源 经济 南非政府，SAnews.gov.za (官媒)，News24 (南非媒体) DA 南非国际事务研究所 政治 南非政府，SAnews.gov.za (官媒)，中非合作论坛(北京)，Fahamu New Zimbabwe和皇家国际事务协会(伦敦)是仅有的只有负面 外交 南非政府，SAnews.gov.za (官媒)，Daily Maverick，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南非国际事务研究所 DA、南非体育联合会和奥林匹克委员会的报道中都只出现过一次负面内容(无正面) 社会 南非政府，SAnews.gov.za (官媒) DA、GroundUp (Cape Town)都只出现过一次负面(无正) 金砖 南非政府、SAnews.gov.za (官媒)和中非合作论坛(北京) 非洲安全研究所、南非体育联合会和奥林匹克委员会都只出现过一次负面(无正面) 文化 体育 南非政府、体育联合会和奥林匹克委员会、SAnews.gov.za (官媒)、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和 Daily Maverick 无 表1. 各话题正负面评价主要来源 (二) 话题分析及结果 Table 2 Statistics of positive and negative attitudes on various topic 话题 积极 消极 中立/不确定 BRICS 70.00% 11.67% 18.33% 安全 33.33% 33.33% 33.33% 法律/案件 12.90% 51.61% 35.48% 国际关系 33.33% 0.00% 66.67% 国家完整 45.45% 54.55% 0.00% 航空 0.00% 0.00% 100.00% 合作 71.05% 2.63% 26.32% 教育 70.59% 5.88% 23.53% 经济 60.17% 15.77% 24.07% 军事 40.00% 0.00% 60.00% 科技 82.35% 5.88% 11.76% 历史 75.00% 12.50% 12.50% 民族种族 75.00% 25.00% 0.00% 能源 66.67% 0.00% 33.33% 农业 25.00% 0.00% 75.00% 其他 58.33% 33.33% 8.33% 社会 61.29% 11.29% 27.42% 生态 50.00% 27.78% 22.22% 外交 74.29% 9.52% 16.19% 网络 0.00% 0.00% 100.00% 文化体育 63.04% 0.00% 36.96% 一带一路 25.00% 75.00% 0.00% 政治 66.39% 15.13% 18.49% SUM 62.04% 14.72% 23.24% 表2. 各个话题的正负面态度统计 南非公众认同中国发展成就，总体上描绘积极的中国形象。经济方面高度评价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承认中国经济的重要国际地位，如评价中国“taking over the command of global economy”，同时也会讨论中国经济发展带来的积极社会变化，如城镇化对人们生活的有益影响，且特别提到了中国建议南非走自己的发展道路，并对此建议十分认可。在政治方面，南非赞扬中国帮助其面对西方霸权主义，如“SA (and the rest of Africa) have benefitted from having China (and Russia) to counter 500 years of western hegemony”，并评价中国为发展中国家创造了发展空间。南非表达了向中国学习的意愿，尤其是在中国政府提高服务人民效率，积极增进人民福祉的方面。南非总统拉马福萨重视反腐，认可中国反腐成绩。南非语料库中还介绍中国是南非扶贫和消灭不平等的进程的重要合作伙伴。此外，南非政府及官方媒体庆祝香港回归20周年，认为香港的回归促进其发展——“香港已成为中国知名的国际化城市，‘一国两制’成功实践”。且在关乎国家核心利益的话题出现问题时能及时道歉，坚定重申南非一个中国的立场，如南非政府就姆西曼“访问”台湾问题道歉且说明这种举动违背南非政府多年来一直笃行的“一个中国”政策 [ 4 ]。 南非格外重视中南关系，并十分关注中南多种交流合作机制，认可中国为中南合作做出的努力，高频搭配涉及的合作交流相关事件包括金砖厦门会晤，体育赛事，中非合作论坛以及中非青年节(和中非合作论坛有关)。在认可已有合作的积极作用的同时，还表达希望增进两国人民友好关系，促进人才交流的意愿。在多种合作中，南非高度重视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China-South Africa High-Level People-to-People Exchange Mechanism)，如2014年Zuma访华，希望“tourism and people to people exchanges further expanding”，2015访华时即实现；2017年4月24日PPEM的首次会议提出目的是推动教育、科技、文化、卫生、青年、妇女、体育、智库、媒体、旅游等领域交流合作；且媒体评价PPEM为“a testimony of unbreakable bonds of friendship”(牢不可破的友谊的见证)。 在关注中南合作和中南关系之外，南非还格外重视中国发展对其自身影响，表达出喜忧共存的态度。喜在中南合作为南非发展带来了机遇。南非高度关注第九届金砖会议，而且对各类型各规模的活动都有较积极的报道，包括第三届中非合作论坛，G20国际经济合作论坛，第二次投资非洲论坛，硅谷创新创业论坛等。媒体还评价在Zuma担任总统期间，最显著的成就或许是南非在2012年加入金砖国家集团，以及加强南非与中国等国的关系。 南非对中国的负面报道包含以下表述，南非的发展现状令人质疑中国是否真正为南非带来了好处，南中贸易9.2%的赤字使人担忧。还有声音质疑南非是否过于依赖中国，批判南非政府外交政策，认为南非“cosy up to”中俄，敌对西方；甚至有偏激言论指责南非政府是中国走狗“label SA gov. lackeys of China”。此外，在对于一带一路和中巴经济走廊的讨论上，部分媒体指出中国是否野心过大。如提及中巴经济走廊激起印度不满；再如担心一带一路是否会取代金砖国家成为中国的旗舰论坛。另外还有相当一部分疑虑指向金砖国家是否可以实现愿景：“Ironically， regarding the supposedly better global security arrangements，the world is much more dangerous since the BRICS took their present form in 2010”，指出金砖国家的成立并没有如其承诺带来更好的国际安全局势。还有少量的负面新闻包括走私案件和行贿案。如中国南车聘请古普塔家族旗下Tequesta集团为顾问协助竞标，顺利获取供应359辆机车的订单。据报道，从2014年起，Tequesta从该中国公司的每笔交易中赚取21%，数额大约在53亿兰特左右。这类个案在南非媒体中引起极大关注，对中国形象传播产生较大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