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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调查结果分析 2018年9~12月，在杭州市采用线上和线下两种方式进行问卷调查，其中，线上调查方面，通过问卷网站“问卷星”的抽样服务，共得到有效问卷215份；线下调查方面，实地调研范围包括杭州跨境贸易小镇、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杭州(滨江)高新技术开发区、杭州江东工业园区、浙江桐庐经济开发区、杭州出口加工区6个主要工业园区，请问卷被访者在李克特7点量表上表明他们对杭州市商业环境的看法，共收集有效问卷82份。线上线下问卷调查回收有效问卷297份，其中包括国有企业81家，民营企业196家，外资企业20家。 3.1. 整体评价结果 本文根据有效问卷受访者的打分情况，并以企业所有制性质情况进行分组，经过初步加权平均分别计算得出不同所有制企业对杭州市营商环境的评价结果以及整体评价(见表2)。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受访对象对杭州市营商环境整体评价4.80分，同时对制度环境、市场环境的评分相当，均为4.83分。反映营商环境的9个方面中，政务服务评分5.08，法律保障4.61、外贸服务4.90、税负水平4.38、金融服务4.86、市场状况5.15、劳动力状况4.56、创新能力4.82。 Table 2 Results of questionnaire survey on business environment in Hangzho 问题编号 评分结果 所有企业 国有企业 民营企业 外资企业 制度环境 A1 4.92 5.19 4.86 4.35 A2 5.24 5.48 5.20 4.60 A3 4.75 5.10 4.63 4.50 B1 4.87 5.07 4.85 4.15 B2 4.41 4.62 4.37 3.95 B3 4.80 5.15 4.70 4.35 C1 4.82 5.17 4.72 4.40 C2 5.01 5.11 4.99 4.70 C3 4.88 5.06 4.82 4.70 D1 4.59 4.88 4.47 4.60 D2 4.16 4.41 4.03 4.40 均值 4.83 5.08 4.76 4.43 市场环境 E1 4.87 5.10 4.82 4.45 E2 4.86 5.04 4.87 4.10 E3 4.86 5.07 4.83 4.35 F1 5.09 5.22 5.07 4.70 F2 5.21 5.43 5.14 4.90 G1 4.31 3.74 4.53 4.45 G2 4.81 4.96 4.78 4.50 H1 4.66 4.88 4.61 4.30 H2 4.98 5.26 4.89 4.75 均值 4.93 4.93 4.83 4.47 均值 4.81 5.00 4.76 4.46 表2. 杭州市营商环境问卷调查评分结果 数据来源：调查问卷结果及本文作者测算。 3.1.1. 企业满意的方面 1) 政策环境方面 a) 政府服务。被调查企业对杭州市政府服务质量非常满意，并且认为注册企业的程序非常便利、缴税的方式也非常便捷。这得益于杭州市政务服务的改革与实践，为企业业务办理提供便利。2016年底，浙江首次提出“最多跑一次”改革，通过“一窗受理、集成服务、一次办结”的服务模式创新，让企业和群众到政府办事实现“最多跑一次”的行政目标。 根据杭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8年发布数据显示，截止2018年8月，杭州“最多跑一次”实现事项9593项，市本级771项，实现比例达97.1%，基本达到全覆盖。商事登记制度改革率先在全国推出多证合一、证照联办和“一网通”措施，商事登记新设企业85%可按“一件事”标准网上办理，累计减少企业跑趟8万余次。 b) 外贸服务。杭州企业对外贸相关外汇核销程序、出口退税政策、进出口贸易程序非常满意，尤其是出口退税政策评分高达5.01，这与杭州致力创新对外开放机制息息相关。杭州是对外开放程度较高的城市，并且近年来在“一带一路”背景下正在推进城市国际化进程。2013年7月8日，中国(杭州)跨境贸易电子商务产业园成立，实行一站式服务，从项目立项、公司设立、用地申办到厂房建设实行全程办理。并且，杭州临近中国(浙江)自由贸易试验区，有利于实现大宗商品贸易自由化，提升大宗商品全球配置能力。 2) 市场环境方面 a) 金融服务。随着杭州市金融行业的迅速发展，企业对银行提供的金融产品、信贷额度，信贷担保机构服务等方面均比较满意。《2018年杭州统计年鉴》数据显示，2017年杭州市金融业增加值达12556.0亿元，增速高达8%，占杭州市地区生产总值的8.4%。截止2017年，杭州市共有各类银证保金融机构499家，其中分行级以上银行机构46家，小额贷款公司共54家。2017年末金融机构为非金融企业及机关团体提供贷款规模高达19325.93亿元。同时，《2017年杭州市金融业务发展报告》显示，2017年年末小贷公司有54家，累计发放贷款2.78万笔，金额272.84亿元；融资性担保机构123家，担保余额463.98亿元。 b) 市场状况。近年来，杭州市整体经济发展事态良好，因此，企业对营商环境影响因素中市场状况评价最高，并认为企业所在产业在杭州较为集中，市场规模适中，产业资本能够不断汇聚，利于实现资源集约利用，提高整体效益。杭州统计局数据显示，2017年，杭州实现GDP总量12556.16亿元，实际增长率8%，继续稳居浙江省首位，长三角城市群第3位。2017年，杭州第三产业占GDP比重分别为2.5%、34.9%和62.6%。其中，工业部门贡献率高达27.8%，规模以上工业中高新技术产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占比提高，计算机通信、医药制造业等高新行业增长加快；以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为代表的五大营利性服务业实现增加值2974亿元、增长19.3%，对GDP增长贡献率达51.5%。 c) 创新能力。随着杭州研发投入不断增加，企业对研发机构的数量、产学研合作状况基本满意。中商产业研究院调查数据显示，2017年杭州市共投入研究与试验发展(R & D)经费396.8亿元，同比增长14.6%；R & D经费投入强度(与国内生产总值之比)为3.15%，比2016年提高0.09个百分点；按R & D人员全时工作量计算的人均经费为38.4万元。各类企业经费支出334.2亿元，比2016年增长15.6%；政府属研究机构经费支出18亿元，增长8.4%；高等学校经费支出44.6亿元，增长9.3%。 3.1.2. 有待完善的方面 1) 政策环境方面 a) 政策法规。除司法程序之外，被调查企业对土地管理、法律成本、知识产权保护制度等政策的满意度并不高，而且企业对解决纠纷负担法律成本最不满意。对于企业来说，诉讼往往是解决法律纠纷最有效的途径。从纠纷内容看，主要集中在合同法、企业间贸易纠纷以及与企业员工的劳资纠纷。但是，企业认为与解决法律纠纷的开庭成本、执行成本和平均律师费用过高，对其经营产生不利影响。同时，企业虽然对营商环境中创新能力评价较高，但企业认为知识产权保护制度有待改善，这可能与企业对知识产权认定的需求不断增加有关。 b) 税负水平。我国自2012年开始推进“营改增”改革，逐渐取消营业税并扩大增值税征收范围。税务总局数据显示，自“营改增”实施以来，已累计减税近2万亿元，打通抵扣链条，扩大了税基、拉长了产业链，助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而在2017年，仅支持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税收优惠政策减税就超过5000亿元。但是，被调查企业仍然认为税负较重，尤其认为增值税水平对企业经营仍有负面影响。 2) 市场环境方面 劳动力状况。近年来，杭州市深入实施就业优先战略和积极就业政策，就业规模持续扩大，就业质量不断提高，就业局势总体稳定。《杭州统计年鉴2018》数据显示，2017年末，杭州市就业人员共681.06万人。《杭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年规划纲要》数据显示，杭州市2015年新增劳动力平均受教育年限为13.7年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杭州市统计局数据显示，2017年杭州市区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年平均工资为67047元，同比增长9.6%。因此，杭州市劳动力的数量充足，人才质量优良，职工工资水平较高。但是，企业对杭州市劳动力状况并不满意，主要源于杭州市劳动力成本较高。杭州市劳动力成本上升，主要与杭州市劳动力质量上升，以及产业结构相关。 3.2. 不同所有者企业评价结果 根据杭州市营商环境问卷调查评分结果(见表2)显示，不同所有制企业对对营商环境的评价依次为国有企业(5.00分)、民营企业(4.76分)、外资企业(4.46分)。而且，国有企业对营商环境各因素的评价均高于私营企业、外资企业。该评价结果从侧面显示，不同所有制企业的生产经营环境确实存在差异：国有企业的经营环境优于其他企业。通过方差分析，该差异在金融服务(0.25)、政务服务(0.20)、劳动力成本(0.19)等方面体现得尤为明显。 1) 金融服务。结合前文分析结果，不难发现，虽然企业对杭州市金融服务整体评价较好，但是在不同所有制企业间存在较大差异：国有企业对银行提供信贷额度满意度的评分为5.04，私营企业和外资企业评分分别为4.87、4.10。该结果部分说明，不同所有制企业间存在融资差异，国有企业比私营企业更容易获得所需的信贷额度，这与 [ 5 ] 的研究结果相同。 2) 政务服务。在政务服务方面，企业整体满意度较高，但是不同所有制企业的评价仍有较大区别，国有企业满意度最高，私营企业、外资企业次之。该结果表明，政务服务方面对私营和外资企业的帮助和扶持仍有待提高。 3) 劳动力成本。杭州市统计局数据显示，2016年浙江省全社会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5，005元，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73，326元，即非私营企业工资水平远高于私营企业。但调查结果显示，与国有企业相比，私营企业和外资企业对劳动力成本更加敏感。该结果部分地说明，国有企业对成本预算敏感较低，这与 [ 6 ] 研究结果相似，与其他企业相比，国有企业面临预算软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