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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山东省县域人口–经济空间结构指数影响因素分析 4.1. 影响因素分析及指标选择 由上述分析可知，山东省人口–经济空间结构指数呈现稳定的多中心格局，但是不能从以上的描述性统计中发现影响空间结构指数的确切因素。因此，基于山东县域数据的可得性，以及人口–经济指数影响因素的文献基础上，从以下几个方面来选择影响因素： 图3. 山东省县域空间结构指数的变化 经济发展因素。这里主要考虑常用的衡量经济增长的指标–人均GDP来表示经济发展水平，预期其系数应为正。 产业结构水平。以第三产业总人口/第二产业总人口来表示。一般来说，第三产业总人口越多，说明产业结构升级越快，会拉动更多农村剩余劳动力就业，从而缩小各县域的经济空间差异，预期其系数应为正。 政府行政管理效率。以税收/GDP来衡量。一般来说，税收与GDP存在复杂的关系，但是税收/GDP能较大程度的表示县域的政府行政管理效率。政府行政管理效率越高，县域人口-经济空间差距越小，预期系数为正。 县域社会保障水平。以公共财政支出/GDP来表示，其值越大说明社会保障水平越高。 县域教育发展水平。以在校高中人数/户籍人口来衡量，比值越大则意味着教育水平越高。 金融发展规模。用年末金融机构各项贷款余额/GDP来刻画金融发展规模的大小。 为了进一步考察山东省各地区的人口-经济空间结构指数的影响因素，从而分析为什么其他城市并没有大的变化这一问题，下面考察基于山东88个县域的人口-经济空间结构指数y与其他经济、社会等之间的空间关系。 基于数据可得性，选择与空间结构指数相关的变量为解释变量：x 1 = 县域人均GDP；x 2 = 县域第三产业总人口/第二产业总人口；x 3 = 税收/GDP；x 4 = 公共财政支出/GDP；x 5 = 在校高中人数/户籍人口；x 6 = 年末金融机构各项贷款余额/GDP。 以上6个解释变量的原始数据均经过了标准化处理。 4.2. 空间杜宾模型结果分析 以下分析空间计量模型的适用性。 通过MATLAB软件中的Walds检验和对数后验概率模型判定，对于3、4、5、6个最近邻的空间计量模型来说，空间杜宾模型(SDM)不能退化成空间误差模型(SEM)和空间滞后模型(SAR)，这说明对于山东省县域人口–经济空间结构指数而言，空间杜宾模型更适合。 基于2007~2018年山东省全局多中心程度的变化趋势和局部多中心变化现状，以及解释变量和被解释变量数据的可获得性与口径一致性，截取2014年和2018年的山东省县域相关数据，并分别对应3、4、5、6个最近邻的空间权重矩阵，求出空间杜宾模型(SDM)的参数变化均稳定(见表2)。 Table 2 SDM regression results of 88 counties in Shandong Provinc 变量 2014年SDM的参数取值 2018年SDM的参数取值 x 1 0.029133 (0.275618) 0.006305 (0.060593) x 2 0.269634*** (3.156949) −0.134755 (−1.485517) x 3 0.269634*** (3.156949) 0.138115* (1.688688) x 4 −0.849993*** (−4.281319) −0.802316*** (−4.627608) x 5 0.121641 (0.711453) 0.131831 (0.925188) x 6 0.206107* (1.777561) 0.213403* (1.931041) Wx 1 0.29365* (1.662128) −0.03223 (−0.198391) Wx 2 0.356642** (2.399239) −0.028076 (0.154228) Wx 3 0.222667 (1.468233) −0.048537 (−0.322248) Wx 4 0.195778 (0.53785) 0.961983*** (3.211291) Wx 5 −0.329845 (−1.009665) 0.189765 (0.583071) Wx 6 −0.338871* (−1.742468) −0.329914** (−2.060905) ρ 0.073982 (0.501733) 0.472967*** (4.280806) R 2 0.5373 0.3418 Log-likelihood 26.006966 21.826155 表2. 山东省88个县域的空间杜宾模型(SDM)回归结果 *、**、***分别代表10%、5%和1%的显著性水平。 从回归结果看，2013年与2017年对应的空间杜宾模型(SDM)中的R 2 从0.5373降到0.3418，说明空间结构指数与6个解释变量之间的空间杜宾模型(SDM)拟合优度略有降低。而ρ从正的不显著到正的显著，则表明空间结构指数出现了显著的空间相关性，即在地理相近区域间存在显著的空间结构指数溢出效应。 2013年与2017年的税收/GDP的系数都为正，系数值减少，但都在1%和10%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政府行政管理效率的提高对山东省县域空间结构指数的提高有稳定且显著的正面影响，但是最近几年出现政府管理效率下降的迹象；第三产业从业人数/第二产业从业人数的系数由正的显著到负的不显著，说明县域产业结构水平的提高从显著增加县域空间结构指数，变成不显著的增加了县域空间结构指数；而公共财政支出/GDP的系数都显著为负，且出现降低的变化，说明山东县域社会保障水平的提高能够显著降低山东省17地级市的空间结构指数，但是2017年该效应明显减少；年末金融机构各项贷款余额/GDP的系数均显著为正，且出现增加，说明2013年县域金融发展规模的提升能够显著增加山东省县域空间结构指数，但是2017年该增加效应有所降低。在校高中人数/户籍人口的回归系数为正，且有增加趋势，但均不显著，表示县域教育发展水平的提高会提高山东县域的空间结构指数，但是效果均不显著。 另外，2013年人均GDP的空间滞后项、第三产业总人口/第二产业总人口的空间滞后项的回归系数都显著为正，但2017年则变为不显著的负值；公共财政支出/GDP的空间滞后项系数由不显著的正值变为显著的负值；年末金融机构各项贷款余额/GDP的空间滞后项系数均为稳定的显著负值。在校中学生人数/户籍人口的系数和空间滞后项系数都不显著。 从表3可以看出，2014年与2018年的直接效应结果:税收/GDP年末金融机构各项贷款余额/GDP对本地区空间结构指数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中税收/GDP、年末金融机构各项贷款余额/GDP的直接效应系数都显著为正，说明对县域内部尺度来说，提高产业结构升级水平、促进金融发展规模能够促进该地区的空间结构指数的提高。而公共财政支出/GDP直接效应系数都显著为负数，说明提升县域社会保障水平能够显著降低本地区的空间结构指数。另外第三产业总人口/第二产业总人口的直接效应系数为从显著的负值变为不显著的负值，说明县域产业结构水平的提升在2013年能够显著的增加该地区的空间结构指数，但到了2017年则增加效果不显著。 Table 3 Direct effect， indirect effect and total effect in 2014 and 201 变量 2014直接效应 2018直接效应 2014间接效应 2018间接效应 2014总效应 2018总效应 x 1 0.032247 (0.308592) −0.000973 (−0.009285) 0.327474* (1.748666) −0.059204 (−0.209844) 0.359721* (1.915775) −0.060176 (−0.196982) x 2 −0.145789** (−2.255487) −0.150376 (−1.541235) −0.398072** (−2.499276) −0.151240 (−0.450331) −0.543861*** (−3.274412) −0.301616 (−0.793138) x 3 0.271777*** (3.248151) 0.143156* (1.671234) 0.257375* (1.7539) 0.031518 （0.111967) 0.529152*** (3.947732) 0.174673 (0.556507) x 4 −0.844503*** (−4.257395) −0.725773*** (−4.113459) 0.11241 (0.293673) 1.052943* (1.886854) −0.732093* (−1.798951) 0.325553 (0.5271) x 5 0.117563 (0.683060) 0.154887 (0.936907) −0.347329 (−0.95944) 0.4218 (0.648141) −0.229766 (−0.568761) 0.576687 (0.767465) x 6 0.200031* (1.758712) 0.183893* (1.731248) −0.3405 (−1.638309) −0.3933 (−1.452595) −0.140512 (−0.698715) −0.209408 (−0.715298) 表3. 2014年与2018年直接效应、间接效应和总效应 从2014年与2017年的间接效应比较来看(见表3)：县域人均GDP、县域第三产业总人口/第二产业总人口、税收/GDP、公共财政支出/GDP的溢出效应对空间结构指数有非常重要的作用。首先，人均GDP出现从显著的正效应到不显著的负效应的转变，说明县域经济发展水平的增加对周边地区的空间结构指数从显著的正向溢出效应转变到显著的负向溢出效应，即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会显著促进周边地区的空间结构指数，变成不显著的抑制周边地区的空间结构指数。县域第三产业总人口/第二产业总人口的间接效应系数从显著负值到不显著的负值，说明政县域产业结构水平的提升对周边县域空间结构指数有负向溢出效应，从显著影响到不显著影响。税收/GDP的间接效应系数从正的显著性到正的不显著，说明县域政府行政管理效率的提升从对周边地区的空间结构指数有正的显著溢出效应，到不显著的正向溢出效应转变。公共财政支出/GDP则出现从不显著的正系数到显著正系数，意即县域社会保障水平的提升从不显著到显著的影响周边县域的空间结构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