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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实证分析及结果 3.1. 描述性统计 表3为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信息，可以看出，样本整体对农业众筹的参与意愿较高，大多数受访者选择了愿意参与农业众筹项目。个人特征方面，受访者年龄集中在20岁~50岁之间，代表了经济中的活跃群体；受访者平均月投资额在2000元以下，说明受访者平时有投资习惯，但个体之间投资金额差异较大；受访者对农业众筹的认知程度处于中等水平，受访者之间差异相对较小；大多数受访者至少参与过1~2次农业众筹项目，对农业众筹有切身体验。外部政策因素方面，政府政策评分较高，说明受访者对政府政策扶持众筹平台比较重视；而法律监管整体分值较低，大多数受访者认为法律监管对农业众筹参与意愿的影响程度并不高。从众筹回报方面来看，选择现金回报的受访者略多于选择农产品回报和线下采摘体验的受访者，这表明大多数受访者偏好现金回报。从众筹风险角度来看，受访者对众筹平台的声誉、项目透明度以及项目投资周期都较为重视。 Table 3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variable 变量名称 观测值 均值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willingness 303 0.867 0.339 0 1 age 303 2.561 1.037 1 5 cognition 303 3.864 0.878 1.375 5 investment 303 2.772 1.304 1 6 participation 303 0.997 0.982 0 4 government 303 3.983 0.968 1 5 regulation 303 0.455 0.499 0 1 products 303 0.469 0.500 0 1 coupon 303 0.554 0.498 0 1 experience 303 0.360 0.481 0 1 popularity 303 3.871 1.042 1 5 transparency 303 3.980 1.110 1 5 period 303 3.894 1.200 1 5 表3. 变量描述性统计 3.2. 回归结果分析 为避免多重共线性出现的伪回归现象，对变量进行多重共线性检验。检验结果显示，平均VIF(方差膨胀因子)为1.47，各变量的VIF值均小于3，表明各变量之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可以进行回归分析。回归结果汇报于表4的Logit模型部分。 Table 4 Logit and Probit regression results of agricultural crowdfunding participation willingnes 变量名称 Logit模型 Probit模型 发起意愿 边际效应 发起意愿 边际效应 age 0.1545 0.0130 0.1027 0.0174 (0.1887) (0.0162) (0.1050) (0.0177) cognition 0.3804 * 0.0319 * 0.2212 ** 0.0374 ** (0.2012) (0.0172) (0.1038) (0.0177) investment 0.2945 * 0.0247 * 0.1472 * 0.0249 * (0.1627) (0.0127) (0.0831) (0.0140) participation 0.6749 *** 0.0567 *** 0.3636 *** 0.0615 *** (0.2005) (0.0160) (0.1269) (0.0206) government 0.1303 0.0109 0.0513 0.0087 (0.2635) (0.0218) (0.1616) (0.0273) regulation −0.2321 −0.0195 −0.1438 −0.0243 (0.3719) (0.0314) (0.2038) (0.0342) products 0.9388 ** 0.0788 ** 0.4935 ** 0.0835 ** (0.4265) (0.0338) (0.2174) (0.0363) coupon 0.5119 0.0430 0.2910 0.0492 (0.3803) (0.0320) (0.2038) (0.0341) experience 0.8477 ** 0.0711 ** 0.4823 ** 0.0816 ** (0.4204) (0.0354) (0.2297) (0.0382) popularity 0.3533 0.0296 0.2174 0.0368 (0.2522) (0.0220) (0.1545) (0.0258) transparency −0.0429 −0.0036 −0.0214 −0.0036 (0.2375) (0.0199) (0.1275) (0.0215) period −0.2001 −0.0168 −0.1146 −0.0194 (0.2092) (0.0176) (0.1359) (0.0228) _cons −2.9284 *** −1.5934 ** (1.0677) (0.6716) 伪R 2 0.1441 0.1465 Observations 303 303 303 303 表4. 农业众筹参与意愿Logit与Probit模型回归结果 注：括号内为标准误； *** 、 ** 、 * 分别表示在1%、5%和10%的水平上显著。 个人特征方面，农业众筹的认知情况在10%的水平上显著为正，假设2成立。一般情况下，理性的投资者对投资的态度较为谨慎，在投资前会对投资项目进行充分的了解，因此对农业众筹认知程度越高的投资者越有可能参与农业众筹项目。投资者用于投资的金额在10%的水平上显著为正，假设3得到验证。这意味着投资金额越高的投资者参与农业众筹的意愿越强。一方面，这些投资者有一定的投资经验和投资习惯；另一方面，他们可能有更多的可支配资金用于投资。同时，农业众筹的实际参与情况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曾经参与过农业众筹项目的投资者有更强烈的参与意愿，假设4得到验证。而年龄、政府政策支持、法律监管等变量在统计上均不显著。 在众筹预期回报方面，获得高品质的农产品在5%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获得线下采摘体验也通过了5%的显著性检验，说明农产品回报、线下采摘体验与投资者参与农业众筹项目的意愿显著正相关，假设7和9得到验证。获得现金回报对农业众筹参与意愿的影响不显著，而上文中的描述性统计显示选择现金回报的受访者人数最多，这可能是因为想要获得现金回报的投资者有更多投资渠道，因此这些投资者很少会选择农业众筹项目实现价值增值，所以他们对农业众筹的参与意愿并不高，与参与意愿没有明显的相关关系。 众筹风险因素方面，众筹平台知名度、众筹项目周期、众筹项目透明度均在统计上并不显著，对参与农业众筹意愿没有显著影响。这可能是因为农业众筹的投资金额较少，投资者对众筹面临的风险因素并不敏感。 从边际效应的实证结果来看，对农业众筹的认知情况、投资者用于投资金额、农业众筹实际参与情况、获得高品质农产品、获得线下采摘体验的边际效应分别为0.0319、0.0247、0.0566、0.0788和0.0711，边际影响程度相对不高。 3.3. 实证结果的进一步讨论 社会认知理论强调，人的行为可通过观察和学习获得，观察和学习的过程就是不断提高认知水平的过程，个人认知对行为具有自我调节作用。实证结果表明，投资者对农业众筹的认知程度对其参与意愿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是影响农业众筹参与意愿与行为的重要因素。为了更好地寻找农业众筹的潜在投资者，分析公众的投资行为，本文采用K均值聚类分析法，根据8项农业众筹特征因素对受访者的农业众筹认知程度进行分类。如表5所示，本文将受访者的打分结果按照认知程度由高到低分类为农业众筹积极者、中立者与消极者。 Table 5 K-means clustering analysis of various indicators of agricultural crowdfunding cognitio 受访者 分类 获得更优质农产品 按比例得到项目收益 投资门槛低 帮助农民解决农产品滞销 产品收获后可快速配送给投资者 农产品回购获得现金回报 项目筹资成功后开始种养殖 自然因素会造成回报损失 积极者 (N = 225) 4.17 4.26 4.14 4.38 4.34 4.35 4.43 4.34 中立者 (N = 41) 3.51 3.29 3.51 3.61 3.34 3.17 3.44 3.41 消极者 (N = 37) 1.81 1.68 1.81 1.95 1.81 2.22 1.41 1.76 总计 3.8 3.82 3.77 3.98 3.89 3.93 3.92 3.90 表5. 农业众筹认知度各项指标的K均值聚类分析 如表6所示，分类后的受访者将与高品质农产品购买意愿、网上购买农产品意愿、农业众筹投资金额、农业众筹项目周期进行交叉分析。农业众筹项目中提供的农产品回报大多是绿色、无污染的高品质农产品，价格相对较高，结果显示，农业众筹的积极者和中立者更愿意多花钱购买高品质的产品，因此其参与意愿更高，而消极者大多数不愿意；关于网上购买生鲜产品行为，三类受访者大部分都选择了愿意购买，说明线上购物方式在受访者中容易接受；农业众筹积极者想要投资农业众筹项目的金额最高，不想参与农业众筹的比例最小，中立者次之，消极者不想参与的比重最大；积极者能够接受的项目周期时间最长，中立者次之，消极者最短。综上所述，农业众筹积极者更可能投资农业众筹项目，是农业众筹的潜在投资者；中立者有可能会参与农业众筹项目；消极者参加农业众筹的可能性较小。对农业众筹了解程度越高，参与农业众筹项目的意愿越强，与回归分析结论一致。 Table 6 Cross analysis table of interviewees’ participation willingnes 受访者分类 合计 积极者 中立者 消极者 是否愿意多花一些钱购买高质量(有机)的农产品? 愿意 65.3% 82.9% 45.9% 65.3% 不愿意 34.7% 17.1% 54.1% 34.7% 是否愿意在网上购买生鲜产品 (水果、肉禽蛋、海产、蔬菜、乳饮)? 愿意 66.7% 78.0% 56.8% 67.0% 不愿意 33.3% 22.0% 43.2% 33.0% 愿意拿出多少资金投资农业众筹项目？ 不愿参加 12.0% 17.1% 18.9% 13.5% 200元以下 22.2% 34.1% 32.4% 25.1% 201~500元 33.3% 41.5% 27.0% 33.7% 501~1000元 23.6% 2.4% 13.5% 19.5% 1001元以上 8.9% 4.9% 8.1% 8.3% 能接受的最长项目周期？ 1个月以内 14.2% 22.0% 24.3% 16.5% 1~3个月 28.4% 31.7% 27.0% 28.7% 4~6个月 27.6% 29.3% 16.2% 26.4% 7~12个月 19.6% 9.8% 24.3% 18.8% 12个月以上 10.2% 7.3% 8.1% 9.6% 表6. 受访者参与意愿交叉分析表 3.4. 稳健性检验 Logit和Probit模型都可以用来处理二元分类数据，主要区别在于Logit模型假设随机误差项服从逻辑概率分布，而Probit模型的随机误差项服从正态分布。本文选用Probit模型对回归结果进行稳健性检验，回归结果汇报于表4的Probit模型部分，两个模型的回归结果在统计显著性与影响方向上均未发生改变，且边际效应基本一致，说明实证结果具有稳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