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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赞扬表达与言语行为理论 4.1. 赞扬表达 本文从《沉浮》、《婆婆来了》、《半泽直树》、《丧失名字的女神》这四部电视剧中选出的赞扬表达数据，具体见表2。 从表2可以看出，日本电视剧中每小时赞扬表达出现27.2例，而中国仅有21.9例，日本比中国多了24.2%。可见，赞扬表达在日语对话中比在汉语对话中更常见。 4.2. 赞扬表达的表现形式 关于赞扬表达的表现形式，本文在齐珂(2007) [ 6 ] 分类的基础上弥补不足，将其分类如下：① 直接表扬形式；② 引用他人的话形式；③ 表扬听话人相关人或物形式；④ 比喻形式；⑤ 疑问形式；⑥ 否定形式；⑦ 反语形式；⑧ 推量形式；⑨ 间接形式；⑩ 假定形式；⑪ 对比形式；⑫ 感叹词形式。对本文的赞扬表达数据进行整理分析，具体见表3。 从表3可以看出，汉语赞扬表达的表现形式主要为直接表扬形式，表扬听话人相关人或物形式，对 比形式，间接形式，分别占55.43%，17.61%，7.16%，6.09%；而日语赞扬表达的表现形式主要为直接表扬形式，表扬听话人相关人或物形式，否定形式，疑问形式，分别占40.56%，22.20%，8.39%，6.47%。汉语赞扬表达最少使用的表现形式是反语形式，而日语赞扬表达最少使用的表现形式是比喻形式和反语形式。日语赞扬表达的表现形式比汉语丰富，否定形式，推量形式，感叹词形式是日语赞扬表达特有的表现形式。引用他人的话形式，表扬听话人相关人或物形式，间接形式在中日赞扬表达中使用频率相近。而在汉语赞扬表达中直接表扬形式，比喻形式，反语形式，假定形式，对比形式的使用频率则比日语高很多。疑问形式的在日语赞扬表达的使用频率则比汉语高很多。由此可见中日赞扬表达的表现形式有很大的区别。 4.3. 赞扬表达与言语行为理论 Searle的间接言语行为认为发话人在表达字面用意的同时也表达了间接用意，后者是通过前者间接得以表达的。当字面用意和间接用意相同时，这一言语行为为直接言语行为；当字面用意和间接用意不同时，这一言语行为为间接言语行为。 应用这一理论分析赞扬表达如下： ① 于志德回到情人段芹家中品尝到段芹的手艺，发生如下对话。《浮沉》 于志德：你这手艺见长啊，段芹同志。现在你做饭的水平啊，直接逼近了街边小饭馆的水准了，家宴级别指日可待。 段芹：就算到了家宴级别又怎么样，除了你还有谁能来吃。 于志德出差回到段芹家里，吃到段芹做的几个菜觉得段芹厨艺大有长进，进而夸奖了她。其字面用意为夸奖，结合语境与手势，表情等非言语交流考察之后，其间接用意也为夸奖。因此，于志德对段芹进行夸奖为直接言语行为，其语用功能为夸奖。 ② 与老陈在喝酒的王贵林看到坐在旁边穿得少而时髦的乔莉被冻得直打哆嗦，故意讽刺乔莉。《浮沉》 王贵林：江州没有外企。在外国人开的公司上班就觉得自己生活在外国的天气里啊。 Table 1 Comparison of compliment expression between China and Japa 中国电视剧 日本电视剧 作品 拍摄时间 集数 总时间 作品 拍摄时间 集数 总时间 浮沉 2012年 15集 11.25小时 半泽直树 2013年 10集 10小时 婆婆来了 2010年 13集 9.75小时 丧失名字的女神 2010年 11集 11小时 合计 28集 21小时 合计 21集 21小时 表1. 中日赞扬表达对照表 Table 2 Compliment expression between China and Japa 中国电视剧 日本电视剧 作品 赞扬表达 小时 赞扬表达/小时 作品 赞扬表达 小时 赞扬表达/小时 浮沉 220 11.25 半泽直树 222 10 婆婆来了 240 9.75 丧失名字的女神 350 11 合计 460 21 21.9 合计 572 21 27.2 表2. 中日赞扬表达 Table 3 Types in compliment expression between China and Japa 表现形式 例子 日本电视剧 中国电视剧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①直接表扬形式 王婶：姑娘，这是红糖水煮蛋。 何琳：谢谢嫂子，太多了。 王婶：多吃点。 何琳：真甜啊。 232 40.56% 255 55.43% ②引用他人的话形式 何琳爸：你一个人把三个孩子带大得费多少精力。更难得的是，你能培养出传志这么优秀的儿子，更不容易。 王婶：这传志，考上大学可是不容易。俺们那方圆几十里就传志一个大学生。连老师都说传志聪明，能考上好大学。 32 5.59% 17 3.70% ③表扬听话人相关人或物形式 二舅母：传志娘，你那媳妇像仙女似的。 传志母：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是不？ 127 22.20% 81 17.61% ④比喻形式 土井：琳达这种女人就是女人里的比亚迪。便宜，实惠，有性价比，所以会成功。因为有人愿意贪小便宜。但车雅尼不一样，她就是女人里的兰博基尼。所以攻于志德派她出马，也可是了解一下于志德的底线。 薄小宁：好的。 1 0.17% 9 1.96% ⑤疑问形式 陈川：总经理助理，那是不是说你在你们公司以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莉莉：你想得美。 37 6.47% 13 2.83% ⑥否定形式 功治：やめろよ。 弓恵：何でよ。かっこいいじゃない。 48 8.39% 0 0 ⑦反语形式 優子：半沢って人から連絡があって、お父さんの知り合いだって言ってたけど。違うの？ 小村：知り合いなんかやあるかい。ただのお節介な銀行員や。 1 0.17% 5 1.09% ⑧推量形式 半沢：何、隠してんだ？ 花：はい。これあげる。はいッ。開けて、開けて、早く。 半沢：えッ。ああ… 花：今使ってるやつもうボロボロだったでしょ。 半沢：いいのか。これいいやつだろう。 21 3.67% 0 0 ⑨间接形式 半沢：本当に店を出したいのなら、夢があるなら、東田なんかに頼るべきじゃない。堂々と銀行で借りろ。そのために世の中には銀行があるんだ。君が本気なら、俺も本気で相談に乗る。東田を利用したように俺と銀行を利用してみろよ。 未樹：あんた、人が変わったみたい。 34 5.94% 28 6.09% ⑩假定形式 瑞贝卡：我仔细想过了。然后我觉得您高估我了。其实不管是工作还是恋爱，我的野心都没有那么大的。 史蒂夫：好。好感人呀。如果瑞贝卡小姐是个男孩子，一定是非常讲义气的。 11 1.92% 19 4.13% ⑪对比形式 小雅：伯母比鸿俊说的还要年轻。 鸿俊：是啊。 鸿俊母：真不愧是大堂公关，真会说话。 6 1.06% 33 7.16% ⑫感叹词形式 海斗・空斗：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利華子：えっ？いいの？ 海斗・空斗：うん。 利華子：何だろう。うわー。 22 3.86% 0 0 合计 572 1 460 1 表3. 中日赞扬表达表现形式 老陈：外企，外企好啊。我们厂里有个陈工的儿子天天吵着要到外企去，去年不就跑到上海外企工作去了。 在外企工作的乔莉被派到晶通厂去说服王贵林。乔莉在并不知道对方是王贵林的情况下先遇到了王贵林，但王贵林看乔莉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外企派来的说客，因此故意刁难乔莉。讽刺她为了时髦，在大冷天的穿得十分少却在那打哆嗦。与王贵林喝酒的老陈看见王贵林讽刺乔莉后氛围不对，为了不使气氛弄僵而夸奖了外企。“外企，外企好啊。”这一赞扬表达的字面用意是夸奖外企，结合语境考察后，其间接用意为缓和氛围。其字面用意和间接用意不一样，通过实施赞扬这一行为而间接实施缓和氛围这一行为，所以老陈的行为间接言语行为，其语用功能为缓和氛围。 ③ 小雅与老公鸿俊因事拌嘴发生了如下对话。《婆婆来了》 小雅：你的脚才是臭脚。 鸿俊：是啊，我天天都在工地里面走来走去，又脏又泥的。哪能跟你的脚比啊，五星级酒店的高贵脚。 鸿俊是一名建筑师，经常都要工地工作，而且小雅是五星级酒店的人力资源主管。两人因小事发生了拌嘴，小雅说鸿俊的脚臭，而鸿俊却巧妙的“夸”小雅的脚是五星级酒店的高贵脚。鸿俊的字面意思是夸奖，间接用意是讽刺，所以鸿俊的行为为间接言语额行为，其语用功能为讽刺。 ④ 分行长的老婆利惠来大阪，银行职员的老婆们为其举行了欢迎会。以下是利惠和银行部长的老婆沙苗，职员的老婆芳江之间发生的对话。《半泽直树》 沙苗：さあ、お食べになって。(请品尝。) 利恵：おいしそう。これ、全部皆さんでお作りになったの？(看上去很好吃。这些都是大家做的吗？) 芳江：沙苗さんが全部お一人で。(这全部是沙苗一个人做的。) 分行长的老婆利惠初次来大阪，银行职员的老婆们为了讨好她而为其举行了欢迎会。利惠看到素未谋面的大家为其准备的菜肴，对其进行夸奖并询问这些全部都是大家做的吗，而芳江为了讨好沙苗却将大家一起做的菜肴说是沙苗自己一个人做的。结合语境及后面剧情的发展，可以考察出利惠的字面用意是夸奖，间接用意是客套；芳江的字面用意是夸奖，间接用意是讨好。利惠和芳江的行为都是间接言语行为，其语用功能分别是客套和讨好。 ⑤ 家长侑子向幼儿园老师结城打听翔君妈妈的事情。《丧失名字的女神》 侑子：あのう。翔君ママってどんな人だったんですか。(翔君妈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結城：明るくて、子供思いで、本当にやさしいお母さんだったんですよ。(很开朗，很会为孩子着想的一个好妈妈。) 翔君妈妈因为遭到幼儿园其他妈妈的排斥而吃安眠药自杀。侑子听说后很是意外，所以向幼儿园老师结城打听翔君妈妈的事情。侑子问结城老师翔君妈妈是怎样的一个人，结城老师说她是一个很开朗，很会为孩子着想的一个好妈妈。很明显，此处结城老师并不是单纯的在夸奖翔君妈妈，而是向侑子说明翔君妈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结城的字面用意是夸奖，间接用意是说明，结城的表扬行为是间接言语言语行为，其语用功能是说明。 如上分析460例中国电视剧中的赞扬表达与572例日本电视剧中的赞扬表达，得出中日赞扬表达的语用机能，具体见表4。 从表4可以看出中日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的种类十分繁多。中日赞扬表达在不同的语境下，其语用功能是不一样的。中日赞扬表达除了表扬这一语用功能之外，还有陈述事实，表达感情，鼓励·安慰，赞成，客套·讨好，委婉，讽刺，反驳，说明，谦虚，劝诱·说服，确认，话题的开始·话题的转换，建议，糊弄，氛围的缓和·玩笑，请求，使感兴趣，使安心，炫耀的语用功能。 Table 4 The pragmatic functions of compliment expression between China and Japa 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 例子 A陈述事实 中野渡：彼は確か…。(他是…) 大和田：ご存じなんですか。(您认识他吗？) 中野渡：大阪西支店の半沢融資課長だろう。非常に優秀な男だと聞いてるよ。(大阪西支行的半泽贷款课长吧。听说他是非常优秀的人。) 大和田：しかし、頭取、彼は今5億の融資事故で責任を問われてるところなんです。(但是，总裁，他因5亿日元贷款事故正在被问责。) B 表 达 感 情 1感动 健太：ごめんなさい。お母さん、せっかくシールはってくれたのに。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妈妈，你还特意买了贴纸给我贴上。对不起。) 侑子：健太、お母さんの気持ち考えてくれてたんだ。(健太，你还能考虑到妈妈的感受呢。) 2感谢 利華子：あっ。侑子さんのおうちのメールにも転送されるように設定すると家からでもできるよ。(对了，我把你家的邮箱也设定了，这样你在家就可以收到邮件，以后就可以在家工作了。) 侑子：助かる。(帮了我大忙了啊。) 3高兴 红霞：哥，俺们就住这？ 传志：就住这，就住这。这是你二嫂安排的。 红霞：真的？那么高级呢。妈，俺深圳的老板都住不起这儿，没想到俺今天能住这儿。 4可惜 功治：結城先生って、やめたんだって？(结城老师辞职了吗？) レイナ：ええ。(嗯。) 功治：あのいたずらメールが原因か？(是因为那个恶作剧吗？) レイナ：うん？あっ。なんかもともと千葉の幼稚園に移る予定だったそうよ。(嗯？啊，好像本来就要到千叶的幼儿园。) 功治：ふーん。よさそうな先生だったのにな。(这样。好像挺好的一个老师呢。) 5怀念 陸：不景気だっぺ。ボーナス出してる場合じゃねえんだと。(老板说经济不景气，奖金发不出来。) 真央：そんな…。だって、ボーナス払いで、ローン組んでんじゃん。穴埋めしようと思ってたのもあるのに。(怎么会这样。本来想用奖金还银行才贷的款不是吗。我还想用奖金去填补之前亏空呢。) 陸：あんときは景気がよう。こんな悪くなるとは思えなかったしなぁ。(那个时候经济多好啊。没先到现在会变成这样。) 6惊讶 結城：うわー。これ、全部、彩香ちゃんのお母さんが作ったんですか。(哇，这些全部都是你做的吗？) レイナ：はい。(是的。) 7向往·期待 招弟：妈，北京啥样，好不好？ 绣花：北京可好了。北京有好多高楼，可好了。北京有好多汽车，可好了。 8羡慕 传志：琳琳，我马上出来。 明伟：真有福气，找个大美女，再置办套房子，这辈子够本了。 9自豪 王传志母：你看，这一片啊，也就是传志当上了大学生不是？这乡长啊，都开着四个轮子来看他呢。 传志：妈，这都老黄历了，还提它干啥啊。 C鼓励·安慰 绣花：阿彩，传志在北京结婚了，你知道吗？ 阿彩：这么快。 绣花：阿彩，你是个好姑娘，以后一定会价格好归宿的。 D赞成 华清：琳琳上班啦？我就说嘛，她那个男人啊，根本就养活不了她。 何琳母：不是这么回事啊。是琳琳自己想为家庭做份贡献嘛。我觉得这样挺好，自己的女儿懂事了。 E客套·讨好 大和田：しかし、まあ、君がこうして立派な銀行員になったことはご両親もきっと心強いんじゃないかな。(你成为这么出色的银行职员，你父母肯定很骄傲。) 半沢：父は…25年前に他界しました。(我父亲在25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F委婉 乔莉：怎么样？ 瑞贝卡：挺良家的。但是显得不够大方。 G讽刺 琳达：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让你一个前台送来啊？ 乔莉：从今天开始我调到总经理办公室工作了。以后有事我们随时沟通。 琳达：丝巾很漂亮嘛。你都升总助了，怎么你的工资没怎么涨啊？ 乔莉：真是巧。不过你那条肯定是真的。我这个事地摊货，男朋友送的。 H反驳 拓水：仕事？(工作？) 侑子：うん。利華子さんの会社で空いてる時間でね。少しは助かるし、お受験との両立もできると思うんだけど、どうかな？(嗯。空闲的时间我想在利华子的公司上班。这样既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又可以准备小孩的升学考试，怎么样？) 拓水：うーん。いいんじゃない。(嗯，挺好的。) I说明 何琳：你刚才叫我什么？ 招弟：花婶婶呀。 王传志：你怎么叫花婶婶啊？ 招弟：因为你长得好看。 表4. 中日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 续表 4.4. 中日赞扬表达语用功能的对比 本文应用言语行为理论对中国电视剧和日本电视剧中的赞扬表达进行分析，对得出的中日赞扬表达语用功能进行整理分析，得出的结果见表5。 从表5可以看出，中日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的种类是十分繁多的。表扬作为赞扬表达最基本的语用功能，在日语和汉语中的赞扬表达的使用频率相差不大，使用频率都是最高的，在日语赞扬表达中的使用频率为23.6%，在汉语赞扬表达中的使用频率为20.22%。日汉赞扬表达其他语用机能的使用频率分别为76.40%，79.78%。在不同的语言中，赞扬表达具有不同的语用功能。汉语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的种类比日语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的种类丰富，表达自豪之情，谦虚，炫耀这三个语用功能是汉语赞扬表达特有的。除了表扬这一语用功能，汉语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使用频率较高的是客套·讨好，表达感情，说明，分别为16.09%，13.70%，5.43%，日语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使用频率较高的是客套·讨好，表达感情，委婉，分别为19.06%，13.11%，6.82%。汉语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使用频率最少的是确认，使安心，分别为0.22%，0.43%，日语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使用频率最少的是建议，糊弄，使安心，分别为0.17%，0.35%，0.35%。表达感情，鼓励·安慰，赞成，客套·讨好，说明，劝诱·说服，氛围的缓和·玩笑，请求，使安心在中日的赞扬表达中使用频率差别不大。陈述事实，讽刺，反驳，话题的开始·话题的转 Table 5 Comparison of compliment expression’ pragmatic functions between China and Japa 语用功能 日本电视剧 中国电视剧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A陈述事实 11 1.92% 19 4.13% B 表达感情 感动 3 0.52% 6 1.30% 感谢 19 3.32% 7 1.52% 高兴 16 2.80% 11 2.39% 可惜 9 1.57% 3 0.65% 怀念 2 0.35% 5 1.09% 惊讶 14 2.45% 7 1.52% 向往·期待 1 0.17% 3 0.65% 羡慕 11 1.92% 4 0.87% 自豪 0 0 13 2.83% 小计 75 13.11% 63 13.70% C鼓励·安慰 34 5.94% 16 3.48% D赞成 36 6.29% 23 5.00% E客套·讨好 109 19.06% 74 16.09% F委婉 39 6.82% 10 2.17% G讽刺 11 1.92% 17 3.70% H反驳 6 1.05% 14 3.04% I说明 36 6.29% 25 5.43% J谦虚 0 0 6 1.30% K劝诱·说服 23 4.02% 18 3.91% L确认 9 1.57% 1 0.22% M话题的开始·话题的转换 7 1.22% 15 3.26% N建议 1 0.17% 21 4.57% O糊弄 2 0.35% 9 1.96% P氛围的缓和·玩笑 5 0.87% 6 1.30% Q请求 17 2.97% 16 3.48% R使感兴趣 14 2.45% 6 1.30% S使安心 2 0.35% 2 0.43% T炫耀 0 0 6 1.30% U表扬 135 23.60% 93 20.22% 表5. 中日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对比表 换，建议，糊弄在汉语赞扬表达的使用频率比在日语赞扬表达的使用频率高得多，而委婉，确认，使感兴趣在日语赞扬表达的使用频率则比在汉语高得多。总体上，中日赞扬表达的语用功能的种类区别不是很大，但是在使用频率上存在一定的差异，因此无论是用汉语还是用日语交流时，为了使对话顺利的进行，与对方建立良好的关系，注意分析对方的“言外之意”是十分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