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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实证结果与分析 5.1. 描述性统计 表1是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企业避税程度的平均值和中位数分别为0.0084和0.0021，说明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the main variable 变量 样本数 均值 中位数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TA 5046 0.0084 0.0021 0.0804 −0.4960 1.5277 Gov 5046 0.5769 1 0.4941 0 1 Smeeting 5046 5.0339 5 1.7703 1 18 Oc10 5046 0.5630 0.5696 0.1631 0.0440 0.9810 Size 5046 21.9007 21.7262 1.2513 18.8514 28.4052 LEV 5046 0.4733 0.4857 0.1976 0.0071 0.9940 ROA 5046 0.0547 0.0444 0.0463 0.0000 0.5853 CAPINT 5046 0.2424 0.2093 0.1673 0.0006 0.8742 INVENT 5046 0.1805 0.1434 0.1532 0 0.9426 Growth 5046 0.1771 0.1626 0.2551 −0.9532 0.9989 表1.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我国上市公司确实存在避税行为，且超过一半的样本公司税会差异大于0.0021。政府控制平均值为0.5769，中位数为1，表明样本中约有57.69%的上市公司最终是由政府控制。监事会会议次数最小值为1，最大值为18，平均值只有5.0339次，中位数为5，说明我国上市公司中监事会的有效性相对偏低，50%的样本公司监事会年度召开会议次数不足5次，监事会的职能作用有限。股权集中度的均值和中位数分别为56.30%和56.96%，说明整体上我国上市公司股权集中度较高，最小值和最大值相差较大，反映出有的公司股权高度集中，可能存在大股东损害小股东利益的现象，而有的公司股权比较分散，表现为所有者和经营者之间严重的利益冲突问题。公司规模的标准差较大，说明样本中包括了大中小各类型企业。财务杠杆的均值为47.33%，符合我国上市公司的平均负债水平。盈利能力均值为5.47%，整体来看公司的收益为正，但各个公司的盈利能力有一定差别。资本密集度和存货比例的平均值分别为24.24%和18.05%，有形资产的比例能够反映企业一定的综合实力。成长能力，样本平均水平为17.71%，较理论上的平均值有偏弱趋势。 表2为不同实际控制人下样本统计描述对比，分别列示了政府控制与非政府控制的企业中各主要变量的均值、中位数及两个子样本间变量均值、中位数的差异性检验。从下表可以看出非政府控制的企业避税程度的均值和中位数都显著高于政府控制的企业，这表明非政府控制的企业避税程度更高，与H1的预期一致。同时，政府控制的企业监事会会议次数更少，股权集中度更低。控制变量方面，政府控制的企业公司规模、财务杠杆、资本密集度都显著高于非政府控制的企业，盈利能力显著低于非政府控制的企业。 5.2. 回归检验 5.2.1. 政府控制、公司治理对企业避税的影响 将政府控制Control分为政府控制Gov、中央与地方政府控制、中央与省、市、县级政府控制分别对模型进行回归，结果如表3。从回归结果可以看出，方程整体通过显著性检验，政府控制Gov、中央政府控制Central、省级政府控制Province与企业避税程度显著负相关，地方政府中市县级政府控制与企业避税程度负相关，但不显著。说明政府控制的企业比非政府控制的企业避税程度更低，其中中央政府、省级政府控制的企业比非政府控制的企业避税程度更低，并且中央政府控制对避税程度的影响较省级政府控制而言程度更强，而市县级政府控制的企业与非政府控制的企业避税程度没有显著区别。上述 Table 2 Descriptive statistics comparison of the main variables for different contro 变量 政府控制 非政府控制 差异性检验 均值 中位数 均值 中位数 均值 t值 中位数 Chi2 TA 0.0021 −0.0005 0.0169 0.0068 0.0148 *** 6.49 0.0073 *** 33.46 Smeeting 4.8801 5 5.2436 5 0.3634 *** 7.24 0.0000 *** 40.26 Oc10 0.5547 0.5559 0.5742 0.5915 0.0195 *** 4.21 0.0356 *** 36.15 Size 22.2302 21.9710 21.4513 21.3653 −0.7789 *** −22.96 −0.6057 *** 287.44 LEV 0.5138 0.5274 0.4179 0.4255 −0.0959 *** −17.54 −0.1019 *** 160.78 ROA 0.0491 0.0383 0.0623 0.0545 0.0132 *** 10.12 0.0162 *** 146.65 CAPINT 0.2678 0.2347 0.2077 0.1810 −0.0602 *** −12.83 −0.0537 *** 110.55 INVENT 0.1788 0.1453 0.1828 0.1417 0.0041 0.93 −0.0036 0.78 Growth 0.1743 0.1560 0.1809 0.1684 0.0066 0.91 0.0124 * 3.65 表2. 不同实际控制人下样本统计描述对比 注： *** 、 ** 、 * 分别表示在1%、5%、10%的水平下显著(双尾)。 Table 3 The influence of government control and corporate governance on tax avoidanc 变量 1TA t值 2TA t值 3TA t值 Gov −0.0304 ** −2.26 Central −0.0706 *** −3.90 −0.0748 *** −4.08 Local −0.0229 * −1.68 Province −0.0484 ** −2.46 City −0.0133 −0.86 County −0.0112 −0.27 Smeeting −0.0034 *** −3.77 −0.0033 *** −3.63 −0.0033 *** −3.65 Oc10 0.0950 *** 3.97 0.0950 *** 3.98 0.0923 *** 3.86 Size −0.0145 *** −3.57 −0.0140 *** −3.46 −0.0142 *** −3.51 LEV −0.0369 * −1.95 −0.0362 * −1.91 −0.0360 * −1.90 ROA 0.2855 *** 6.28 0.2900 *** 6.39 0.2878 *** 6.34 CAPINT −0.0852 *** −4.00 −0.0826 *** −3.88 −0.0847 *** −3.98 INVENT −0.1045 *** −4.13 −0.1048 *** −4.14 −0.1039 *** −4.11 Growth 0.0103 * 1.86 0.0103 * 1.86 0.0103 * 1.87 Constant 0.3458 *** 3.83 0.3385 *** 3.76 0.3462 *** 3.84 样本量 5046 5046 5046 R2 0.0544 0.0490 0.0481 F值 19.31 *** 18.52 *** 15.71 *** 表3. 政府控制、公司治理对避税的影响 注： *** 、 ** 、 * 分别表示在1%、5%和10%的水平下显著(双尾)。 结果表明，相比非政府控制的企业，政府控制的企业避税行为更为保守，主要源于中央政府、省级政府控制的企业避税程度更低的影响。政府控制程度越高、政府层级越高，企业避税行为越不激进。监事会会议次数与企业避税程度显著负相关，股权集中度与企业避税程度显著正相关，说明监事会的监管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抑制上市公司的避税行为；股权越集中，上市公司的避税行为越激进。 5.2.2. 不同实际控制人下公司治理对避税的影响 为探求不同实际控制人性质下公司治理对避税的影响，本文进一步将样本细分为政府控制的企业与非政府控制的企业，分别对模型进行回归，表4给出了检验结果。可以看出，在政府控制的企业中，股权集中度在5%的水平下显著，监事会会议次数在10%的水平下不显著；而在非政府控制的企业中，监事会会议次数和股权集中度均在1%的水平下显著，说明监事会对企业避税行为的抑制作用在非政府控制的企业中更加明显，这也反映出非政府控制的企业避税激进性更高，监事会有效的监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减弱这种避税行为。股权集中度对避税的影响效应不管在政府控制的企业还是非政府控制的企业中都是显著正相关，说明股权集中度越高，上市公司避税动机越强。 5.2.3. 稳健性检验 为验证上述结论的稳健性，本文进行如下检验： 1) 为了识别模型是否存在多重共线性，我们运用皮尔逊(Pearson)相关系数矩阵对主要变量进行相关性分析。结果显示各变量间的相关系数均小于0.4，表明各变量间基本都呈弱相关。此外，我们检验了模型中各变量的方差膨胀因子(VIF)，发现所有变量的方差膨胀因子均小于2，可见模型中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 2) 关于企业避税程度的衡量指标，我们选用只剔除制度因素得到的非正常会计税收差，重新对模型进行回归，结果保持一致(限于篇幅，未列出检验结果)。 3) 关于政府控制层级，前面的回归分析通过设置虚拟变量来计量，我们重新设计政府控制层级Govlevel变量，Govlevel共分为5级，如果实际控制人归属于中央政府取值为1，省级政府取值为2，市级政府取值为3，县级以及县级以下政府取值为4，非政府控制取值为5，重新对模型进行回归，发现政府控制层级与企业避税程度显著正相关，说明政府控制层级数值越大，企业的避税行为越激进，反映出政府控制的层级不同，企业的避税程度不同。 Table 4 Influence of corporate governance on tax avoidance under different contro 变量 政府控制 t值 非政府控制 t值 Smeeting −0.0018 −1.50 −0.0050 *** −4.11 Oc10 0.0773 ** 2.26 0.1284 *** 4.02 Size −0.0109 ** −2.00 −0.0150 ** −2.49 LEV −0.0579 ** −2.17 −0.0183 −0.71 ROA 0.2950 *** 4.43 0.1801 *** 3.00 CAPINT −0.0420 −1.63 −0.1360 ** −3.89 INVENT −0.1576 *** −4.43 −0.0594 * −1.76 Growth 0.0051 0.72 0.0229 *** 2.89 Constant 0.2637 ** 2.22 0.3231 ** 2.39 样本量 2911 2135 R2 0.0316 0.0626 F值 11.27 *** 13.38 *** 表4. 不同实际控制人下公司治理对避税的影响 注：***、**、*分别表示在1%、5%和10%的水平下显著(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