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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中文文献计量分析 由文献计量学可知，对某一研究领域文献的数量、年度分布、发表刊物及关键词等的分析有助于了解该领域研究的整体状况及发展趋势。 3.1. 中文文献数量分析 为了直观地展示1024篇认知神经科学研究领域中文文献数量随年限变化而变化的情况，以年限为横轴而文献数量为纵轴对这种变化用图1进行了呈现。 从图1可以看出，中国最早的认知神经科学文献出现在1987年。通过进一步查阅该篇文献，发现其是介绍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成立脑和认知科学系的介绍性文章(姚国正，丁晓鸿，1987)。该篇文章很短，只有一页，但却起到了传递相关研究领域信息的作用。在随后的十三年里，认知神经科学的中文文献时有时无，直到2001年这种状况才有所改变，该年文献数量达到了15篇。接着，从2001年到2007年的六年里，文献数量增长了4倍多，2007年达到了62篇。2008年有一回落，只有文献37篇，但从2009年到2012年文献持续增长，2012年达到了99篇。2013年到2017年，文献数量均在60篇以上，整体保持稳定，但时有波动，2017年有文献87篇。 图1. 中文文献数量年度分布 认知神经科学中文文献数量从2001年开始的较快增长表明，该学科领域从2001年左右才开始受到研究者们的重视，同时也反映出中国研究者们从2001开始对认知神经科学研究领域具有了较大的敏感性。 3.2. 中文文献资源类型与来源刊物分析 认知神经科学中文文献资源类型包括期刊论文(含特色期刊和教育期刊)、硕士学位论文、博士学位论文、国内会议论文、国际会议论文(指在国内召开的会议)、报纸文章、学术辑刊论文共7类。1024篇文献中，期刊论文总计788篇，占到了近77%，占比最多，与预期相符。博士和硕士学位论文分别为39和70篇，占比10.6%，这说明有一部分年轻力量已进入到认知神经科学的研究领域。国内和国际会议论文分别为65和9篇，占比7.2%，这反映出国内学术交流有了一定的活跃度，但相对于其它研究领域还不够。报纸文章43篇，占总数的4.2%，尽管占比较少，但却透视出认知神经科学是有可能从学术殿堂走向大众视野的。学术辑刊论文10篇，占1%。 从前文可知，除去硕士博士学位论文、会议论文、报纸文章和学术辑刊论文外，发表在期刊的论文共计788篇。经统计，这788篇论文分别发表在389种期刊上，表1呈现了刊发论文较多的期刊。 从表1可以看出，《心理科学进展》和《心理科学》刊发的认知神经科学的论文远远多于其它期刊，但也仅仅占到期刊论文总数的9.6%。 科学研究论文的数量在期刊上的分布不一定服从均匀分布，即有可能论文数量不均匀地分布在相关期刊上，期刊的专业程度与刊发某个研究领域论文的数量具有较强的正相关(张亚如，张俊飚，张昭，2018)。根据刊发论文数量在期刊上的分布情况，可以将刊发认知神经科学领域论文的期刊分为核心期刊(与通常意义上的核心期刊概念不一样)、相关期刊和非相关期刊。 布拉德福提出了一个确定核心期刊数量的方法，即所谓的布拉德福法则(Bradford’s Law) (刘金立，邵征翌，张健，2009)。设 n 为核心期刊的数量， X 为刊发认知神经科学论文数量最多的期刊所刊发论文的数量，则根据布拉德福法则有： n = 2 LN ( e E ⋅ X ) ，其中 E = 0.6 为欧拉系数。由前可知，《心理科学进展》刊发论文最多，为39篇，因此 X = 39 ，进而可得核心期刊的数量 n = 8.527 ≈ 9 。由此并根据表1可知，核心期刊为：《心理科学进展》、《心理科学》、《全球教育展望》、《科学中国人》、《心理学探新》、《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或《心理研究》或《中国特殊教育》或《自然辩证法通讯》或《中国科学院院刊》(其中的任意三种期刊)。这9种期刊占所有389种期刊的2.3%，所刊发认知神经科学论文数量占788篇论文的19.4%，所占比例并不高。这一结果说明还有大量期刊只刊发了少量的或仅一篇认知神经科学领域的论文，论文数量分布的方差较大，有些期刊的专业程度不高。当然，也可以认为认知神经科学研究领域比较广泛，可以从多学科交叉展开研究，受到多学科关注，因此期刊论文数量比较分散。事实上，有一些证据表明确实如此，比如在经济学、管理学、法学等研究中均有涉及认知神经科学(马庆国，王小毅，2006；肖杰文，2013；苏凇，唐红红，2017)。 Table 1 Distribution of Chinese literature source 期刊 论文数 期刊 论文数 《心理科学进展》 39 《中国特殊教育》 9 《心理科学》 37 《自然辩证法通讯》 9 《全球教育展望》 15 《中国科学院院刊》 9 《科学中国人》 14 《应用心理学》 8 《心理学探新》 11 《教育发展研究》 8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科版)》 10 《教育生物学杂志》 8 《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科版)》 9 《科学技术哲学研究》 8 《心理研究》 9 《心理与行为研究》 7 表1. 中文文献来源刊物分布 3.3. 中文文献学科与关键词分析 通过分析文献的学科分布，可以发现学科之间的相互渗透程度。表2呈现了认知神经科学文献所属学科类别的分布(考虑表格的长度，频数小于8的没有在表2中呈现)。 Table 2 Distribution of subjects about Chinese literatur 学科类别 频数 学科类别 频数 学科类别 频数 心理学 402 基础医学 25 法学(在法学中的应用) 11 教育学 112 新闻传播 22 管理学(决策问题) 11 哲学 62 生物 16 社会 8 临床医学 49 工商管理(神经营销) 15 音乐 8 语言学 44 历史 14 文学 8 科学学与科技管理 27 控制工程 12 体育 8 表2. 中文文献学科分布 从表2可以看出，最多的为心理学类别的文献，达到402篇，占到了总数的近40%。其次是教育学类别112篇，占比10.9%。第三为医学类别(临床医学和基础医学)共87篇，占比8.5%。随后依次为：哲学类别62篇，管理学类别(决策管理、工商管理和科技管理)共计53篇，语言学类别44篇，等等。 认知神经科学文献所属学科类别排前三的为心理学、教育学和医学与预期相符，哲学和管理学类别紧随其后说明这两个学科中已有相当的认知神经科学知识的渗透。值得注意的是，在法学、音乐、语言学等中也有认知神经科学的渗透或应用(肖杰文，2015；孙晓霞，2017；杜坤，2018；崔新，苏萌萌，舒华，2018)。从文献的学科分布总体上看，认知神经科学涉及面宽，应用范围广，与其它学科之间相互渗透程度高。 文献的关键词分析是探索学科领域研究热点和研究趋势的重要方法。根据齐普夫第二定律(储节旺，郭春侠，2011；郑俊巍，2018)，选取认知神经科学研究领域关键词出现频数大于10的关键词，共计23个。表3呈现了这23个关键词的分布情况。 Table 3 Distribution of keywords about Chinese literatur 关键词 频数 关键词 频数 关键词 频数 认知神经科学 218 学习科学 20 ERP 12 认知科学 61 情绪 18 认知心理学 12 神经科学 35 意识 18 道德判断 12 认知 30 事件相关电位 16 脑科学 11 教育神经科学 29 脑机制 16 神经机制 10 社会认知神经科学 26 文化 13 脑成像 10 心理学 23 神经伦理学 12 学习 10 具身认知 21 fMRI 12 表3. 中文文献关键词分布 从表3可以看出，1024篇认知神经科学文献中，“认知神经科学”、“认知科学”、“神经科学”、“教育神经科学”、“社会认知神经科学”、“具身认知”、“学习科学”等都是相关研究热点。所有23个关键词可以分为4类：“认知神经科学”、“神经科学”、“教育神经科学”、“社会认知神经科学”、“神经机制”为一类，该类主要从事认知神经科学的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认知科学”、“具身认知”、“学习科学”、“认知”、“情绪”、“意识”、“认知心理学”、“学习”为一类，该类属于传统心理学研究领域；“事件相关电位”、“脑机制”、“fMRI”、“ERP”、“脑科学”、“脑成像”为一类，该类属于从医学角度研究神经机制；“文化”、“神经伦理学”、“道德判断”为一类，该类属于认知神经科学与社会、文化等领域的交叉。从这4类关键词可以看出，认知神经科学学科交叉的研究趋势明显。 3.4. 中文文献研究机构与研究层次分析 通过对发表文献的研究机构的分析可以帮助我们获得研究力量所属类型和所在空间区域，表4呈现了拥有7篇以上文献的研究机构名单。 Table 4 Distribution of research institutes about Chinese literatur 研究机构 频数 研究机构 频数 研究机构 频数 北京师范大学 86 清华大学 19 扬州大学 9 华东师范大学 55 浙江师范大学 18 南京大学 9 浙江大学 53 山西大学 18 复旦大学 8 北京大学 40 杭州师范大学 17 安徽师范大学 8 华南师范大学 39 吉林大学 12 中山大学 8 南京师范大学 34 西北师范大学 12 上海师范大学 8 陕西师范大学 32 中国人民大学 11 广州大学 7 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 27 厦门大学 10 电子科技大学 7 华中师范大学 22 四川外国语大学 10 洛阳师范学院 7 西南大学 19 首都师范大学 10 表4. 中文文献研究机构分布 表4中所有研究机构共发表文章615篇，占总文献数的60%，其中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和浙江大学处于前三位。从表4非常明显的可以看出，高等院校是我国认知神经科学领域最重要的研究力量，而在高等院校中，师范大学又集聚了最多的研究力量。陈艳君(2012)认为，师范大学之所以在心理学研究方面实力较强是因为教育学院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而教育学院在师范类高校中的发展往往是比较好的，因此，师范类大学心理学研究见长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 从空间区域看，认知神经科学的研究力量主要集中在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大学、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清华大学等)、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复旦大学、上海师范大学)和杭州(浙江大学、浙江师范大学、杭州师范大学)，这一结果与管连荣等(1985)和汪慧丽(1995)获得的心理学的研究力量的空间区域分布的结果一致。与几十年前相比，不同的是其它大城市如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学)、广州(华南师范大学、中山大学)、西安(陕西师范大学)、武汉(华中师范大学)、重庆(西南大学)等也有了相当的研究力量。 专业学科排名和发表文章的数量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研究机构的研究能力。因为没有专门的认知神经科学的排名，所以使用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最新的心理学专业学科排名代替认知神经科学的排名，把该排名名次与研究机构发表认知神经科学领域文章数量进行相关分析，获得了两者的相关系数r = −0.66919，检验的概率值p = 0.002 < 0.01。这一结果表明研究机构心理学专业学科排名与研究机构发表认知神经科学领域文章数量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即排名越高发文数量越多。该结果与其他研究者类似的研究所获得的结果在相关方向上一致，但在程度上存在差别，如李培凯等(2016)获得的心理学专业学科排名与第一作者发表文章数量的相关系数为负0.876。 研究层次被用来反映研究的深度与广度及学科交叉融合等。在CNKI中，认知神经科学被分为15个研究层次：基础研究(社科)、基础与应用基础研究(自科)、大众科普、工程技术(自科)、基础教育与中等职业教、高等教育、行业指导(社科)、大众文化、政策研究(社科)、职业指导(社科)、高级科普(社科)、高级科普(自科)、文艺作品、行业技术指导(自科)、政策研究(自科)。表5呈现了其中的8个认知神经科学研究层次的分布。 Table 5 Distribution of research categories about Chinese literatur 研究层次 频数 比例 基础研究(社科) 624 60.94% 基础与应用研究(自科) 112 10.94% 大众科普 49 4.79% 工程技术 48 4.69% 基础教育与中等职业教育 34 3.32% 高等教育 31 3.03% 行业指导 29 2.83% 政策研究 13 1.3% 表5. 中文文献研究层次分布 从表5可以看出，基础研究(社科)和基础与应用研究(自科)文献共有736篇，占比近72%，其它层次的文献占比大多在2%~5%之间，相互差别不大。从研究层次分布看，认知神经科学领域的研究成果尽管有了一定的应用研究和跨学科交叉，但主要还是处于基础研究阶段，探索性的研究居多，这说明人类对这一领域的认识的深度还不够，还不足以支撑更广泛的应用研究，但已显示出向相关领域扩散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