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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考察和分析 5.1. 受惠表现「させて」 在提议和约定的谈话场景，Leech (1983: 107) [ 8 ] 指出，例如“Enjoy your holiday”或者“Have another sandwich”等表达意愿的的话语，形态上虽采用命令口吻，若为听者的利益考虑则不属于面子威胁行为，为礼貌用语。但是在日语表达中，尽管是为对方利益着想，说者也常采用「させて」「させてください」「させていただく」(“让”、“使”)等寻求对方许可的使役形受惠表现以下(「させて」)，体现了其对听者消极面子(如不想负担说者的意愿)的顾及。然而在15个该表现形式用例中，中文字幕中与「させて」相应的表达却极少见到。 (3) 关于美兰结婚的证婚人一事，副社长向美兰的父亲花泽约定。(Ps > Ph， D小) 台词：「そんな時は仲人任せてよ。しっかり務めさせてもらうから。」 字幕：“到时候一定要让我当证婚人，我一定好好做。” (そんな時は仲人任せなさい。しっかり務めるから。)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1話07: 11) 在例(3)中，说者副社长想要在听者女儿的婚礼上做证婚人，便积极地向听者花泽约定此事。台词中，说者顾及到听者的消极面子(例如不想被要求)，使用了使役形受惠表现「させて」(務めさせてもらう)和句末省略表现(「から」)等消极礼貌表达。在字幕中，类似表达却没有出现，而是说者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愿，根据B & L的礼貌理论，属于BoR策略。 (4) 关于达郎给自己发送的资料，直美对达郎说道(Ps = Ph， D大) 台词：「私もお引き合わせしたいお客様がいらっしゃいますので、検討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 字幕：“我正好也有客人想介绍给你，我会积极考虑的。” (私もお引き合わせしたいお客様がいるので、前向きに検討します。) (『ナオミとカナコ』第2話04:58) 例(4)中听者达郎希望说者直美给自己介绍顾客，就向其发送了自己业务的相关资料。说者直美阅读完资料后，积极地答复听者达郎。台词中说者直美照顾到听者的消极面子，使用了使役形受惠表现「させて」(検討させていただく)。而在字幕当中，译者直接采用BoR策略，使役形受惠表现「させて」并未被翻译出来。 (5) 画家黛告诉直美他决定接下总监的工作。(Ps > Ph， D大) 台词：「監修引き受けさせてもらうつもりですから。」 字幕：“因为我打算接下总监一职。” (監修引き受けるつもりですから。) (『ナオミとカナコ』第4話37:52) 在例(5)中，说者黛被听者直美邀请，决定接下总监的工作。比起听者，说者的社会地位更高且社会权力更大，然而台词中依然使用使役形受惠表现「させて」(受けさせてもらう)显示谦卑。在中文字幕翻译中，说者并未顾及听者的面子，直接的表达了自己想法。 综上所述，例文(3)(4)(5)台词中，提议和约定场面，说者多照顾对方的消极面子并使用使役形受惠表现「させて」以表谦卑，属于消极礼貌策略。然而在译文里，说者多使用直接策略BoR，并未考虑听者的消极面子。 5.2. 句末省略表现「言い差し表現」 句末省略表现即话语最后部分的省略现象。日语里说者省略话语后文不将所有内容说完的现象随处可见。白川(2009: 2) [ 9 ] 将句末省略表现「言い差し表現」作以下解释：「主節を欠いているので統語的単位としての「文」としては一見不完全であるように見えるにもかかわらず、少なくとも意味的に完全な「文」と同等の完結性を有している」，即形式上的省略，意义上的完整文。B & L (1987)的礼貌理论指出将威胁面子的发言省略的话语行为属于间接性策略Off-R或者避免断定的消极策略NPS。 在日语的提议、请求、拒绝和断定等谈话场景中，常见的引导句末省略表现的助词有表转折的「けど」「のに」「が」和表原因解释的「から」「ので」等。台词的59例句末省略表现中，在中文字幕里多被译者省略(53例)，也有用“吧”等语气词来缓和语气的情况。中文的语气词“吧”多表达说者的犹豫，不确定(Li and Thompson 1981 [ 10 ] )，并暗示听者希望获得其决定和判断的心情，照顾到了听者的消极面子(Yuan 2012 [ 11 ] )。 (6) 直美向顾客提议更改商品介绍计划(Ps < Ph， D大) 台词：「備前焼の陶器をお持ちしました。でもまた改めてお伺いした方が…」 字幕：“我为您带了备前烧的陶器。不过，我还是改天再来比较合适吧。” (…でも、また改めてお伺いした方がいいでしょう。) (『ナオミとカナコ』第2話09: 40) 例(6)中说者直美察觉听者的样子有些奇怪，就中断对商品的介绍，并提议更改介绍计划。照顾到听者的消极面子(例如听者不想介绍被打断)，就采用句末省略表现(お伺いしたほうが…)进行提议，降低威胁对方面子的风险。在中文字幕里，类似的表述并未见到，台词中省略的内容被完整地表达，只是添加了语气词“吧”来缓和提议的语气。 (7) 在花泽主持的会议上，部下对花泽发言。(Ps < Ph， D大) 台词：「最後の詰めでもめてまして。接待してそれとなく探りを入れようかと思ってるんですが。」 字幕：“在最后阶段遇到了阻碍，我打算在应酬的时候若无其事地向他们打探一下情况。” (最後の詰めで障害にぶつかって、ちょっと探りを入れようと思ってるんです。)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1話18: 50) 例(7)中关于最新的工作进展，说者向身为董事的听者花泽汇报。台词中，说者顾及到听者的消极面子(例如不想工作受阻碍，希望部下全力跟进)，运用了两个句末省略表现「もめまして」和「が」进行转折，向听者汇报并以征求意见的姿态进行提议，属于间接性礼貌策略(Off-R)。在中文字幕里，说者并未向听者做出征求意见的样子，而是直接进行汇报提议，属于直接性礼貌策略(BoR)。 和上述例子不同，有日语的转折表现「のに」出现的谈话场景中，中文字幕里往往相应地使用“明明”来表示，如(9)所示。 (8) 美兰的妹妹对美兰发牢骚。(Ps < Ph， D小) 台词：「もう自分の部屋の時は帰って寝るだけみたいな生活だったのに。ちょっと迷惑なんですけど。」 字幕：“真是的，明明以前你都是一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你这样子我很困扰的。” (もう自分の部屋の時は帰ってすぐ寝るのに、こうなると困ったよ。)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7話20: 07) 在例(8)中，听者美兰把自己的房间借给男友使用，暂时和说者一起住。习惯的生活突然被打乱，说者对听者发起牢骚。台词中，说者使用句末省略表现「のに」，将可能威胁到听者面子的内容(如“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就各种吵闹影响我”)省略，减低了对听者消极面子(不想被人嫌弃)的威胁。中文字幕使用表示转折的“明明”，表达了一种不满却无奈的情绪，顾及了对方的消极面子，降低了牢骚的程度。 综上，本文简单的分析了日中字幕翻译中句末省略表现的不同：相对于日语台词中广泛存在的句末省略表达，中文字幕中较少有相应的表现形式。但也能见到如例(9)那样，虽不使用句末省略表现，却相应的运用转折词汇来降低面子威胁的风险的情况。 5.3. 模糊限制语(ヘッジ) B & L (2011:199)对模糊限制语作出以下定义：「述部や名詞句が表すそのものらしさ(membership)の度合いを修正するような、小辞、語、慣用句のことである」，即附加在意义明确的表达形式之前的词或短语，使其本来的意义变得模糊。对于修正言外之力的模糊限制语，具有降低威胁对方消极面子风险的语用作用。42个模糊限制语用例中，日本代表性的模糊限制语「ちょっと」有23例，然而在中文字幕中，虽然如例(9)那样被省略的情况非常多(18例)，但像例(10)中被翻译成“一下”、“一会儿”或者用“说说”等动词重复形式的情况也比较普遍。 (9) 会议结束后，阳子向直美询问。(Ps > Ph， D大) 台词：「小田さんちょっと時間ある？」 字幕：“小田小姐，有时间吗？” (小田さん、時間ある？) (『ナオミとカナコ』第2話27: 47) 例(9)中为寻求项目合作伙伴，说者阳子邀请听者直美加入。会议结束后，说者叫住了听者。台词中，说者为了不让听者有过多负担感，使用模糊限制语「ちょっと」，减小了对听者消极面子的威胁。而在中文字幕里，模糊限制语「ちょっと」的表现被省略，说者直接向听者进行询问，属于直接性礼貌策略。 (10) 面对女儿美兰的责怪，父亲花泽解释。(Ps > Ph， D小) 台词：「あのちょっとね話がしたいと思ってね。」 字幕：“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私は君とちょっと話したい。)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1話27: 42) 在例(10)中，听者美兰对擅自闯进房间的说者非常生气，一向和听者不和的说者为了打消其怒气进行解释。台词中，说者顾及到听者的消极面子(如不想被打扰)，使用模糊限制语「ちょっと」来降低对听者面子威胁的程度。中文字幕里，说者用动词的重复形“说说”，缓和了说话的语气，也体现了其对听者消极面子的照顾。 在提议，反驳等谈话场景经常见到的日语表达「と思う」(“觉得”、“认为”)也是典型的日语模糊限制语之一。与「ちょっと」情况不同，字幕中如例(11)那样，将「と思う」译出的情况比较多。 (11) 美兰拒绝了大道寺的请求。(Ps = Ph， D小) 台词：「それは一拍置いたほうがいいと思うな。」 字幕：“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急于一时。” (焦らないほうがいいと思う。)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2話08: 21) 例(11)中听者大道寺请求说者美兰再让他见一次说者的父母。考虑到父母对两人恋爱的极力反对，说者犹豫并想拒绝听者的请求。台词中，说者照顾到听者的消极面子(如不想被拒绝)，使用模糊限制语「と思う」来缓和语气，委婉拒绝。中文字幕里，译者使用「と思う」对应汉语“觉得”，照顾听者的消极面子，降低了其对面子威胁的风险。 除了上述的两种模糊限制语，台词中还经常出现「とか」(之类的)、「だけ」(只有)、「少々」(稍微)等与Grice数量准则相对应的模糊限制语和「はっきり言って」(老实说)、「単刀直入に」(开门见山)等与方式准则相应的模糊限制语，如下所示。 (12) 对于周末的安排，美兰向大道寺提议。(Ps = Ph， D小) 台词：「たまにはさ車借りてドライブとか行かない。日帰り温泉とか。」 字幕：“偶尔借个车去兜风吧。当天来回的温泉游什么的。” (たまには車を借りてドライブに行こう。日帰り温泉など。)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3話03: 39) 在例(12)中，说者美兰向听者大道寺提议关于周末的安排。台词中，说者照顾到听者的消极面子(例如不想被强迫接受安排)使用模糊限制语「とか」，缓和了提议的语气，暗示听者可以不接受或者有其他选择。在中文字幕里译者使用语气词“吧”，模糊限制语“什么的”，表现了说者的不确定性(还没完全决定，想听听你的意见)，也体现了对听者消极面子(如不想被支配)的考虑。 综上可看出，日语台词中的模糊限制语表达在中文字幕里的表现相对多样化。 5.4. 间接表现 日语提议和反驳的谈话场景中存在许多如「じゃないか」(不是~吗？)，「でしょ」(是吧？)，「かな」(~吧？)等避免生硬判断的间接表现，具有缓和语气的效果。在中文字幕里，将台词中的间接表现省略的翻译现象，如例(13)，尽管很常见，也存在如例(14)，用中文间接表达形式“是不是”翻译的情况。 (15) 加奈子反驳丈夫达郎的观点。(Ps < Ph， D小) 台词：「主婦だって一緒に頑張ってるんじゃないかな？」 字幕：“主妇也在一起努力啊。” (主婦も一緒に頑張ってる。) (『ナオミとカナコ』第4話30: 55) 在例(13)中，听者达郎对说者加奈子抱怨“主妇什么都不做，就会在高级餐厅悠闲地消费”，说者并不认同。台词中，说者顾及听者的消极面子(不想被反驳)就使用间接表达「じゃないかな」来减弱对听者消极面子的威胁程度，属于消极礼貌策略(NPS)。在中文字幕里，说者未使用具有缓和语气的间接表现，而是直接反驳听者，并附加语气词“啊”。中文的“啊”具有表现说者强烈主张，希望获得对方认可(Li and Thompson 1981， Xu 2008 [ 12 ] )的语用效果，是直接性礼貌策略(BoR)。 (14) 在采访中，记者问起花泽的家庭状况。(Ps < Ph， D大) 台词：「でも、絵に描いたような幸せそうなご家庭ですね。何にも悩みなんてないんじゃないですか。」 字幕：“不过您的家庭简直就像故事里描绘的那样幸福圆满。是不是顺风顺水没有任何烦恼呀。” (でも、物語に描いたようなほど幸せそうなご家庭です。何にも悩みなんてないんでしょうか。)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1話19: 54) 例(14)中说者采访听者花泽，询问花泽家庭状况。台词中，说者考虑到听者的消极面子(例如不想被评论)，使用间接表现「じゃないですか」进行询问，减弱了对听者消极面子威胁的可能性。同样的在中文字幕中里，说者采用询问表现“是不是”，对听者情况判断的显得不那么决断，具有缓和预期的效果。两者皆属于消极礼貌策略。 此外，习惯性委婉请求表现「～してくれ/もらえないか」(能给我~吗？)等，虽然言语行为是直接性的请求，但说者运用间接询问来表述自己的需求，因此被认为是照顾了听者的消极面子(例如不想被麻烦)，属消极礼貌策略(NPS)。如例(15)所示，台词中的委婉请求表现在字幕中几乎都被翻译出来。 (15) 顾客向直美拜托事情。(Ps > Ph， D大) 台词：「旅行中ダイスケを預かってもらえないかな？」 字幕：“我们旅行期间能麻烦你照顾大介吗？” (旅行中、ダイスケを預かってもらえますか？) (『ナオミとカナコ』第1話04: 26) 在例(15)中，说者计划外出旅游三个月，于是拜托听者直美照顾说者的宠物狗。台词中，说者使用习惯性委婉请求表现「てもらえないかな」来缓和请求语气。中文字幕里，说者使用了汉语委婉表现“麻烦”和间接请求表现“能~吗？”降低了威胁听者消极面子的风险。两者都运用了消极礼貌策略(NPS)。 5.5. 道歉表现 「すみません」(对不起)、「悪いけど」(不好意思)、「失礼ですが」(冒犯了)等道歉表达方式体现了说者对听者消极面子被侵害事实的认同，暗示说者做出伤害其面子的行为并非本意，通过请求听者的原谅，具有弥补部分面子伤害的语用效果，是B & L礼貌理论中典型的消极礼貌策略(NPS)。如例(18)所示，台词中的道歉表现几乎都会在字幕中被译出。 (16) 美兰的母亲询问大道寺的年龄。(Ps > Ph， D大) 台词：「失礼ですが、おいくつですか。」 字幕：“恕我冒昧，请问您今年多大了” (失礼を許してください、おいくつでしょうか。)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1話35: 19) 例(16)中美兰带男友大道寺第一次见父母。身为母亲的说者询问听者大道寺的年龄。无论台词还是中文字幕中都使用了道歉表达方式「失礼ですが」和“恕我冒昧”，弥补了部分对听者面子的伤害。 5.6. 敬意表达「ください」「いただく」 在请求的谈话场景中，说者使用受惠表现的敬体形式「ください」「いただく」向听者表达敬意，缓和语气的消极礼貌表现随处可见。中文字幕中，这种敬意表达方式用汉语礼貌表现“请”翻译的情况虽然非常多，如例文(17)，也有像例(18)那样省略的情况。 (17) 直美向顾客询问其需求。(Ps < Ph， D大) 台词：「何なりとお申し付けください。」 字幕：“请尽管说。” (思い切って話してください。) (『ナオミとカナコ』第1話04: 13) 在例(17)中，听者向说者直美拜托事情。说者请求身为顾客的听者说出自己的需求。台词中说者使用谦逊表现「申し付け」(吩咐)和敬意表达「ください」来表达自己对听者的尊敬。在中文字幕中，译者使用礼貌表达“请”对应原文中的「ください」，然而对于原文的谦逊表现「申し付け」，字幕中并没有体现。 (18) 母亲觉得父亲不关心儿子，于是对其抱怨。(Ps < Ph， D小) 台词：「もう少し本気で家族と向き合ってください。」 字幕：“多用点儿心，关心一下家人吧。” (もう少し本気で、少し家族を気に掛けてね。)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5話12: 59) 例(18)中因为儿子要从公司辞职，全家人都很担心发生了什么，只有父亲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让母亲很生气，引发了母亲的抱怨，并要求听者多关心家人。在台词中，说者尽管对听者抱怨，但照顾到听者的消极面子(不想被要求做事)，使用敬意表达「ください」来缓和请求语气。而在中文字幕里，原文的敬意表现被汉语语气词“吧”取代，降低了面子被威胁的风险。 5.7. 积极礼貌策略表现 在上述的日语礼貌表达中，说者多照顾听者消极面子而采用消极礼貌策略。另外，在日语中也较多存在「ね」和「よね」等强调共同基础、显示关系亲近的照顾听者积极面子的礼貌表达方式，如下所示。 (19) 美兰劝说哥哥见大道寺一面。(Ps < Ph， D小) 台词：「ちゃんと会って話せば好きになるから。ねっ。」 字幕：“你跟他见一面好好说说话就会改变想法的，好吗？” (ちょっと会ってちゃんと話すと、考えが変えられる。いいですか？)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2話14: 04) 在例(19)中，由于说者美兰的恋爱受到了父母反对，说者决定从拉拢兄妹开始获得家人的支持，于是劝说身为哥哥的听者与大道寺见面。台词中，说者先是顾及听者的消极面子(不想被要求做事)，使用句尾省略表现「から」发出请求，接着又使用主张共同观点的积极礼貌表现「ねっ」尝试获得听者的许可。而在中文字幕中，说者照顾到听者的消极面子，使用委婉询问(“好吗”)的表达方式进行请求，属于消极礼貌策略。 (20) 大道寺劝说美兰的妹妹不要插足别人的婚姻。(Ps > Ph， D小) 台词：「ここは一旦距離を置いてさどういうつもりなのか確認したほうがいいと思うんだよね。」 字幕：“我觉得你应该跟他保持距离，再好好摸清楚他的心思比较好。” (ここは距離を置いて、どういうつもりなのか確認したほうがいいと思う。) (『お義父さんと呼ばせて』第7話25: 07) 例(20)中，说者大道寺试图劝说听者不要插足别人的婚姻。台词中，说者先是照顾听者的消极面子(不想被人干涉自己的行为)，使用模糊限制语「と思う」缓和了劝说的语气。接着又考虑到听者的积极面子，使用「よね」暗示两人的伙伴关系希望获得对方认可。在中文字幕里，表示双方亲近的积极表达「よね」没有被译出，只使用了消极礼貌表达“我觉得”来降低威胁听者消极面子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