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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2. 层次属性是汉语不可或缺的语法成分 有别于萨丕尔先生的《语言论》着眼于或者说是着重于印欧语的形态特征，邢公畹先生则结合汉语言的类型特征，给出了语法成分的一个更为精当的科学定义，即“语法成分就是能够起组织作用的音义结合的语言成分” [ 2 ]。而本文所涉及的层次属性，“就是能够起组织作用的音义结合的语言成分”。也就是说，其“音义结合的语言成分”则表现为“起语言组织作用的”语音停顿作为语法形式，并由语音停顿所显示的层次属性表达为明确的语法意义，如主谓关系、动宾关系等等。而语言客观存在的层次性，则为汉语的层次属性即语法成分的界定，提供了客观而坚实的科学基础。 虽然作为语法成分的层次属性，其分析的方法同传统的层次分析法具有完全相同的起步方式，即起始于语音流的层次切分，但是它们着眼的方向却截然不同而迥然相异。层次属性在于揭示语法成分的客观存在，并为语法分析提供可靠的语法学依据。而层次分析法，汉语学界则将其定性为一种语法分析的方法，即“这种按层次切分的方法叫层次分析法，这种分析就是句法分析” [ 3 ]。不言而喻，它们是截然不同门类的两个语法概念，所以前者对于后者而言并无抄袭之嫌疑。 2.1. 层次属性反映了语言成分所在层次的语法意义 语句中的层次属性，是根据语音流中的自然段落，区分出表达一定语法意义的段落层次。如在下列的句子中：“│”前后所显示的层次属性表明了全句主谓关系的语法意义，而“‖”则表达了谓语部分中动宾关系的语法意义，如果有宾语的话。若有必要，则可依据层次继续下分。 1) 我│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晦气。(鲁迅·阿Q正传) 2) 她│想起‖她办公处还有半个月薪水没拿。(张爱玲·半生缘(十八春)) 3) 他用凉水漱了漱口，(他)│告诉‖她他要赶早儿出城。(老舍·四世同堂) 4) 两人大喘一口气，(两人)│脸贴脸地抱住‖对方。(严歌苓·第九个寡妇) 上例1)句首的“我”，同随后的“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晦气”的两部分之间，“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而且处于同一的层次属性即语法意义上的主谓关系，因而“我”就是全句的主语。但是句首的主语“我”，同下位层次的主谓词组充当宾语中的谓语“今天为什么这样晦气”之间，同样具有显而易见的被陈述与陈述的逻辑关系，于是我们就能因此而根据现有的“主谓关系”的定义，便可断定它们是语法范畴的“主谓关系”？——显然不能，由于它们并不处于同一的层次属性。 上述例2)和例3)的语言事实，则跟例1)所分析的完全相一致，只是例3)的谓语部分带有双宾语而已。 而例4)句中，主语“两人”跟状语“脸贴脸”，它们之间同样也“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但是我们显然不可能判定它们为语法范畴的“主谓关系”，由于它们显而易见地处于截然不同的句法层次，即处在截然不同的层次属性。 因此，上述典型的语言事实，就已经客观地说明了“两部分之间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即主谓关系”的判断，显然缺乏科学的语法依据，即并未构成语法范畴“主谓关系”的基础。换句话说，那就是一个不当的或者说是一个具有缺陷的主观判断而已。这是由于“两部分之间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仅就逻辑关系而言的，并不构成语法范畴主谓关系的充足而必要条件。也正是由于“主谓关系”所判定的依据，纯属单一的逻辑关系，即运用的是逻辑法则，因此所得出的结论势必只是逻辑范畴的主谓关系而已。这也正是思维逻辑中因果律的科学体现，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再说，汉语学界中也并无既有的语法观点能够证实如上例1)句首的主语“我”，就已经“兼”了下位层次中宾语的谓语即“今天为什么这样晦气”的语法主语。 因而不言自明，不同的语言层次即不同的层次属性就决定了不同的语法意义。换句话说，层次属性就是汉语中客观表达语法意义的语法成分。 2.2. 层次属性展现了主谓关系的科学内涵 因而，何谓“主谓关系”，何谓句子的主语和谓语？毫无疑问，这是语法学科的基本问题。尽管看似简单，但是对于作为孤立语的汉语而言，客观的事实却并非如此，而且直接影响了对于复杂单句的结构分析与判断。 对于印欧语而言，其主谓之间不仅有人称和数的一致性要求，而且谓语动词还需有时态、语态和语气等的形式变化，因而依据显著的语法标志就能为主谓关系的语法分析带来了客观性、科学性与便利性，而无需逻辑关系来加以证明或者说是佐证。但是作为孤立语的汉语，其情况则截然不同了，由于缺乏语法的形态标志。所以当下汉语学界典型的语法观点就是如前所述，“两部分之间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即主谓关系”。——质言之，语法的主谓关系直接就成了逻辑关系，而无需语法成分作为客观而首要的科学依据。但是作为语法成分的层次属性，则首先凸显了上述传统的“主谓关系”的负面性。 既然汉语的层次属性是名副其实的语法成分，那么我们就理当依据客观的层次属性来分析并判断汉语主谓关系的语法属性。如下列典型的“兼语式”例句，则可依据语言的层次性来分析其客观的层次属性： 他│请大家‖提意见。(夏征农主编·辞海) 因为战争│使他‖看到了现实的多面。(路翎·财主底儿女们) 大虎追到码头，(大虎)│苦劝珍珠‖留下。(莫言·红树林) 夜郎│也便作罢，(夜郎)│让她‖掏了饭钱。(贾平凹·白夜) 范增│数目羽‖击沛公。(汉书·高帝纪) 显而易见，上例句中的“他”和“请大家提意见”、“战争”和“使他看到了现实的多面”、“大虎”和“苦劝珍珠留下”或者“夜郎”和“让她掏了饭钱”等的前后“两部分之间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而且分别处在表达同一语法意义即主谓关系的层次属性，因此它们之间就构成了语法范畴的主谓关系而毫无争议。然而，其谓语部分虽然同样“由两部分组成”，但是在前的动宾结构“请大家”、“使他”、“苦劝珍珠”和“让她”等同在后的“提意见”、“看到了现实的多面”、“苦劝珍珠”以及“让她掏了饭钱”等等的两个部分之间，只是客观而清晰地传递出了由使令动词所驱使的一个目的关系而外，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传统所称的具“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而仅仅是在前一部分的下位层次作为宾语的“大家”、“他”、“珍珠”或者“她”等，才同在后的一部分之间构成“有被陈述与陈述关系”。这一点非常关键。换句话说，在前部分的下位层次的“大家”、“他”、“珍珠”或者“她”等同其在后的部分，客观上并不处于同一档位的层次属性，因而两者之间虽“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即逻辑关系，但却并无条件构成语法范畴的主谓关系。这就恰如上述2.1节中的例句1)在句首的“我”，跟随后充当宾语的主谓词组的谓语一样，虽然它们之间具有客观的被陈述与陈述的逻辑关系，但却并不构成语法范畴的主谓关系：这是由于它们并不处于同一语法意义的层次属性。所以现有所称的“兼语”同其“谓语”具有语法意义的“主谓关系”，只是一个缺乏语法学理据的臆断而已。 另外，既然原本判定“兼语”及其“谓语”属于主谓关系的语法依据，只是“两部分之间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即逻辑关系，那么其所得出的相应结论，也就只能是理所当然的逻辑范畴的主谓关系，——这也正是因果律的必然反映。因而我们不能违反思维逻辑的科学法则，把因果关系所获得的必然结果而毫无理据地改换成语法范畴的主谓关系，恐怕就有偷换概念的不当之嫌了。不言而喻，不可或缺的层次属性不仅表达了明确的语法意义，同时也充分说明了层次属性就是能够担当句法功能的名副其实的语法成分。 因此上述借助于常见并且具有代表性的语言事实，就已经客观而充分地阐明了汉语语法范畴的主谓关系，即为处于同一层次属性的前后两个部分，并且两者之间具有被陈述与陈述的逻辑关系。而如此的概念属性，就是建立在汉语客观的语法成分即层次属性的基础之上。 2.3. 层次属性厘清了“兼语式”定义的误区 上文基于汉语的语法成分，即层次属性，在阐述了传统的“由两部分组成，前面是被陈述的部分，后面是陈述部分，两部分之间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即主谓关系”的过程中，就已经阐明了兼语式的产生的症结，就在于原由“主谓关系”的缺陷判断所导致的结构误判。也正是由于现有不当判断的客观存在，上文例句中的“大家”、“他”、“珍珠”及“她”等的语言成分则被误判为语法范畴的“主语”，于是便出现了问题概念的“兼语式”。究其原因有二：一是由于汉语学界对于主谓关系所判定的依据，原本就是单一的逻辑关系即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所以就形成了必然误判的因果联系；其二则是有望文生义之嫌，由于仅仅着眼于显于表象的文字联系，如在兼语式“请他/来”中的貌似主谓结构的“他来”，而根本性地忽视了判断语言结构之间的内在联系所必需的语法理据。事实上直至今日，我们从未见有如在“请他来”中的“他来”，是经过实证的“主谓”结构的语法证据，除了望文生义。 回顾汉语史，其实所谓的“兼语式”，就是起始于20世纪20年代——中国文法学蓬勃发展时期的一个句法成分即宾补说。吕叔湘先生也曾经明确地表明了观点，鉴于兼语式存在不适用二分法的结构问题，因此“要是取消兼语式，一个办法是回到宾补说，虽然宾补说如何适应层次分析也是个问题。” [ 3 ] 但是现在，我们则可依据作为汉语语法成分的层次属性，给前辈的宾补说即复合宾语一个新的句法定义：即复合宾语由两个部分所组成，在前的宾语和在后的处于不同层次属性的宾语补语；宾语和宾语补语之间具有被陈述与陈述的逻辑关系。例如： 我│要使他‖明白那庄严的一切。(路翎·财主底儿女们) 你的寂静│让我‖觉得很难受。(安妮宝贝·瞬间空白) 我们│派他‖做代表。(赵元任·汉语口语语法) 我│还不只劝人们‖逃走，也劝大家‖去杀敌。(老舍·四世同堂) 权│即遣肃‖行。(司马光·赤壁之战) 如果遇到复杂的复合宾语结构时，则可根据层次属性逐层地加以分析： 田书记让我来请你明日去帮他家盖房。(贾平凹·浮躁) →田书记让我①来请你②明日去帮他家③盖房。 显而易见，从上述复合宾语的层次分析中，宾语及其补语均处于不同的层次属性，在后的补语则起到了对于宾语的补充或说明的作用。 只是由于兼语理论在汉语学界长期一统天下，所以问世在先的宾补说即复合宾语这个术名，恐怕已经不为后世所知晓，“似乎过时了”。其实不然，它之本体却一如既往，毕竟“青山遮不住”。何况复合宾语与兼语式毕竟同出一宗，只是后来由于结构误判而误用了名称。因而它们下位结构的分类名称则并无差异，如“使令类”、“称谓类”及“因果类”等等。而其分类的依据则是从语义或者说是从逻辑关系的角度加以考量的，并不涉及语法结构的本质区别，所以本文在此则不予赘述。 2.4. 层次属性揭示了主语补语的客观存在 本文需要在此提请留意的则是，复合宾语中的补语或者谓词补语所涉及的施事或者说是所陈述的对象，值得我们予以关注并加以推敲： 1) 自己是不动手的了，(阿Q)│叫小D‖来搬。(鲁迅·阿Q正传) 2) 俺娘│花了二十块大洋钱替俺‖娶了一个媳妇。(莫言·丰乳肥臀) 3) 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莫言·酒神) 4) 我的绸衣│磨‖破了。(余华·活着) 5) 我│学‖会了很多字。(同上) 6) 他│请我‖吃饭。He asked me to dine with him.(梁实秋·远东英汉大辞典) 7) 田福堂│被这位忠实助手的硒惶样子都快逗‖笑了。(路遥·平凡的世界) 8) 那只船│让三颗炸弹‖炸沉！(路翎·财主底儿女们) 9) 我和沙枣花│帮着大姐‖才把那辆木轮车拉上堤。(莫言·丰乳肥臀) 10) 爷爷展开一块白色的大布，要父亲‖跟他一起把奶奶的尸骨抬到白布上。(莫言·红高粱家族) 上例1)中的阿Q已属“君子”而动口不动手的了，因此“来搬”的施事只有作为宾语的“小D”。 上例2)中“娶了一个媳妇”的施事，当是“俺”本人，而非“俺娘”。 上例3)中，传统所称修饰谓词“变”的补语“很近”，事实上其所描述的逻辑对象则是明白无误地直接指向了主语“两个人的距离”。由于形容词性的词语如“很近”无疑适合于修饰名词性的词语，而非动词“变”。 上例句4)，就是直接描述了遭“磨”之后的结果，主语“我的绸衣”——“破”了。 上例5)中“学”的宾语是“很多字”，同样也是主语在“学”后而“会”的对象。因此“会”一词是叙述了谓语“学”之后的主语“我”取得了“会了很多字”的成绩。而“会了很多字”，显然处于谓语的下位层次。 上例6)的宾语补语即传统所称的兼语的谓语“吃饭”，其所陈述的对象则是谁呢？到底是兼语的“我”，还是同样也包括了主语的“他”？——行家们的精准翻译，就清楚地告诉了我们，句子的主语“他”也照例一起参与了“吃饭”，而并非占着一个座位面对面地或者需要扭过头来看着“我吃饭”，而是两个都吃，明明白白地一同吃。 上例7)中的“笑了”，是传统所称修饰谓词“逗”的结果补语，还是直接叙述主语“田福堂”被“逗”后所处的状态？——我们的观点则是后者，基于语言成分之间的内在联系。 上例8)中的“沉”一词，与其说是描述“炸”的威力，倒不如说是描述主语“那只船”遭炸的结果——“沉”了，而令人惊心动魄！原句末尾的一个惊叹号，就表达了对于这个事件的痛心疾首的情感。 上例9)，句中的宾语补语“才把那辆木轮车拉上堤”，其所陈述的对象不仅包含了宾语“大姐”，而更是包括了主语“我和沙枣花”——终于“把那辆木轮车拉上堤”的主体。句中的一个“才”字，则显而易见地起到了强调了全句主语参与的作用与功劳。 上例10)中，其中补语含有个“一起”，就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们，宾语补语所陈述的逻辑对象就是“爷爷”和“父亲”，即既包括了主语而又涉及到了宾语。这样问题就来了，补语的核心内容“把奶奶的尸骨抬到白布上”施事，到底是宾语还是主语，或者两者都是？其实这个问题的产生并非偶然。如前文的例句： 我们│派他‖做代表。(赵元任·汉语口语语法) 我│还不只劝人们‖逃走，也劝大家‖去杀敌。(老舍·四世同堂) 权│即遣肃‖行。(司马光·赤壁之战) 如果我们把上述例句改为被动句，则有： 他│被我们派‖做代表。 人们│不只被我劝‖逃走，大家│也被劝‖去杀敌。 肃│即遣于权‖行。 显而易见，转换成被动句后，原来的宾语则转变成了主语，原来的宾语补语如“做代表”、“逃走”、“去杀敌”和“行”等词语，都转身成了陈述主语的句子成分，并且同样表达了使令动词的目的或者愿望来陈述在前的主语。于是便让我们眼见了汉语的主语补语。因而毋庸赘言，主语补语就是由两个部分所组成，在前的主语和在后处于谓语下位层次的主语补语；主语和主语补语之间具有被陈述与陈述的逻辑关系。在此需要强调的则是，句中的主语同主语补语，并不处于同一的主谓关系的层次属性。这一点十分重要。否则，如果依据传统的主谓关系的定义，“由两部分组成，前面是被陈述的部分，后面是陈述部分，两部分之间有被陈述与陈述的关系，即主谓关系”，那么上述的“逃走”、“去杀敌”等就成了“既成事实”，用来陈述主语“人们”和“大家”的“谓语”，那显然就是对于原句的误读和误判。——上述的“逃走”和“去杀敌”，还仅是由“我”所“劝”的目的或者愿望而已，并未成为既成事实的叙述或者说是描写。 即使我们依旧从传统“兼语式”的结构层面来进行解析，主语补语的头盖也依旧被掀了起来，终究露出了被假象所掩盖的真容。 当兼语句被改写成被动句后，原本作为“兼语”的宾语如上述的“他”、“人们”或者“大家”等，也都转身到了句首的主语地位，如“人们│不只被我劝‖逃走，大家│也被劝‖去杀敌”。但是它们依然作为“兼语”的宾语而前置，还是充当了理直气壮的“主语”？如果认定是充当了主语，那么原本作为“兼语”的“谓语”如“逃走”、“去杀敌”等，是否就能转化成为陈述主语的谓语了呢？——则显然不能，由于上述的“逃走”和“去杀敌”等，还依旧是所“劝”的目的或者说是愿望而已，并不是客观事实的叙述或者描写。既然不是谓语而在谓语部分陈述主语的句子成分，那就值得我们思考了：如果不是主语补语，那还可能是什么成分呢？ 事实上，不用主动句的被动转换，在自然语言中汉语的主语补语也同样客观存在： 我们│打赢了球。(黄伯荣 廖旭东·现代汉语) 她回到家，(她)│气得哭了一场。(艾米·等你爱我) 每个人│被逼着发出最后的吼声。(田汉·义勇军进行曲歌词) 黑孩│被推搡得有点头晕。(莫言·透明的红萝卜) 我│也被命令面壁而立。(季羡林·牛棚杂忆) 她│已经醉得无力自拔。(安妮宝贝·末世爱情) 那张脸│都快笑烂了。(余华·活着) 有什么事，太太你│请吩咐吧。(阿来·尘埃落定)→对照含有宾语补语的例句： (我们)│请老爷开恩，让我们在这里照老样子干下去吧。(蕙玲·人间四月天) 因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既然汉语中存在着宾语补语的语言现象，那么作为主语补语的现身，就成了势所必然、顺理成章的客观事实了。 上述例句中的“赢了球”、“哭了一场”以及“发出最后的吼声”等的语言现象就是典型的主语补语的例证。不言而喻，这也客观地反证了“兼语式”的认定，存有显而易见的结构误判，由于缺乏作为语法成分的层次属性其客观的语法支撑。 日后，笔者将有专题论文用以论述汉语中客观存在的主语补语的句法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