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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结果 3.1. 历代治疗肝癌方剂用药归类及用药频次分析 依据2020年版《中国药典》和普通高等教育“十三五”国家规划教材《中药学》统一处理药名和归类后，共统计用药255味，频次6294次，结果如图1所示，用药归类频次由高到低分别为：补虚药(1091次)、行气药(828次)、清热药(718次)、温里药(551次)、活血化瘀药(474次)、利水渗湿药(417次)、化湿药(407次)；单味药使用频次排名前30味药物的结果如图2所示，其中甘草(233次)、陈皮(175次)、茯苓(154次)、当归(143次)、木香(136次)的使用频次位列前五。历代医家已证实，甘草补脾益气；陈皮与木香疏肝理气健脾；茯苓健脾祛湿；当归补血活血；木香行气止痛。这五味中药与原发性肝癌本虚标实，虚实夹杂的特点相一致，提示古代肝癌的病机多以脏腑气血亏虚为主，夹杂湿、热、痰、瘀等实证。 图1. 历代治疗肝癌方剂用药归类分析 图2. 历代治疗肝癌方剂用药频次前30味 3.2. 历代治疗肝癌方剂药性分析 继而，对历代治疗肝癌的255味中药进行药性分析，并按使用频次进行排序，性味分布结果如图3所示，药味以辛味(36.53%)、苦味(34.43%)、甘味(23.34%)为主，药性以温(45.59%)、寒(28.28%)、平(16.95%)为主；辛味药以行气药和活血化瘀药为主，如木香、川芎等；甘味药以滋养补虚药为主，如甘草、熟地等；苦味药以清热泻火燥湿药为代表，如栀子、大黄、苍术等。重用苦寒、辛温平和之品，是以调整机体阴阳平衡，缓解气血亏虚、痰瘀互结、湿热蕴毒之症状。 归经频次结果如图4所示，以脾(3268次)、胃(2641次)二经为主，其次是肝经(2061次)和肺经(1943次)，这正符合张仲景《金匮要略》中“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的治疗思想；且与《黄帝内经》中“脾胃乃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补益脾胃，在此基础上方可抵御外邪的思想不谋而合。 图3. 历代治疗肝癌药物性味分布 图4. 历代治疗肝癌药物归经分布 3.3. 历代治疗肝癌方剂组方规律 基于关联规则挖掘历代治疗肝癌方剂的遣药组方规律，发现历代治疗肝癌的药对有158对，频次前30的药对的结果如表1所示，其中，频次前4的药对分别为陈皮–甘草(84次)、黄芩–甘草(78次)、陈皮–茯苓(76次)和甘草–柴胡(76次)；运用复杂系统熵聚类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治疗肝癌方剂中核心组合共36组，以三棱–莪术–青皮为主；选择中医传承辅助系统的“网络展示”功能，得到药物组合之间一种网络可视化关系如图5所示；继而，运用关联规则分析肝癌方剂中药物的用药模式，结果如表3所示，陈皮的出现频次最多，体现其在治疗原发性肝癌用药模式中的重要性。 Table 1 The frequency of use of common medicine pairs in the prescriptions for liver cance 序号 药对 频次 序号 药对 频次 序号 药对 1 陈皮，甘草 84 11 陈皮，青皮 75 21 白术，甘草 2 甘草，当归 75 12 陈皮，木香 75 22 干姜，肉桂 3 白术，茯苓 72 13 黄芩，甘草 71 23 陈皮，当归 4 陈皮，白术 71 14 莪术，青皮 68 24 人参，茯苓 5 甘草，柴胡 69 15 三棱，木香 68 25 三棱，青皮 6 甘草，芍药 69 16 人参，甘草 68 26 川芎，甘草 7 黄芩，甘草 78 17 陈皮，厚朴 66 27 栀子，甘草 8 陈皮，茯苓 76 18 当归，芍药 63 28 三棱，槟榔 9 甘草，柴胡 76 19 青皮，木香 62 29 陈皮，莪术 10 甘草，茯苓 76 20 莪术，木香 62 30 甘草，肉桂 表1. 历代治疗肝癌方剂中常用药对使用频次 Table 2 The core combina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liver cancer in the past generations based on Association Rules and Entropy Clustering of Complex System 序号 核心组合 频次 序号 核心组合 频次 1 三棱，莪术，青皮 49 19 莪术，木香，槟榔 35 2 陈皮，莪术，青皮 48 20 川芎，甘草，当归 35 3 陈皮，白术，茯苓 45 21 黄芩，甘草，柴胡 35 4 三棱，莪术，木香 43 22 陈皮，青皮，木香 34 5 陈皮，甘草，厚朴 42 23 三棱，陈皮，莪术，青皮 34 6 三棱，木香，槟榔 41 24 青皮，木香，槟榔 33 7 三棱，陈皮，莪术 41 25 莪术，青皮，槟榔 33 8 陈皮，白术，甘草 41 26 陈皮，白术，当归 33 9 甘草，当归，芍药 41 27 三棱，青皮，槟榔 32 10 白术，甘草，茯苓 40 28 陈皮，青皮，香附 32 11 莪术，青皮，木香 39 29 陈皮，川芎，甘草 32 12 陈皮，甘草，当归 39 30 半夏，甘草，柴胡 31 13 肉桂，木香，槟榔 38 31 半夏，黄芩，甘草 31 14 三棱，陈皮，青皮 37 32 陈皮，莪术，木香 30 15 陈皮，甘草，茯苓 37 33 陈皮，厚朴，木香 30 16 三棱，青皮，木香 36 34 陈皮，白术，木香 30 17 陈皮，木香，槟榔 36 35 厚朴，干姜，肉桂 30 18 三棱，莪术，槟榔 36 36 人参，白术，茯苓 30 表2. 基于复杂系统熵聚类的历代治疗肝癌方剂中的核心组合 图5. 历代治疗肝癌常用药物组合网络 Table 3 Association rules of drug combinations in prescriptions for treatment of liver cancer in past dynasties (confidence greater than 0.85 序号 用药模式 置信度 1 苍术，厚朴→陈皮 0.96667 2 茯苓，青皮→陈皮 0.93103 3 三棱，陈皮，青皮→莪术 0.91892 4 茯苓，猪苓→泽泻 0.90000 5 厚朴，青皮→陈皮 0.89655 6 白术，苍术→陈皮 0.89286 7 陈皮，青皮，槟榔→莪术 0.89286 8 陈皮，莪术，槟榔→青皮 0.89286 9 半夏，柴胡→甘草 0.88571 10 三棱，香附→莪术 0.87879 11 白术，泽泻→茯苓 0.87097 12 猪苓→泽泻 0.86486 13 苍术，茯苓→陈皮 0.86207 14 半夏，黄芩→甘草 0.861111 表3. 历代治疗肝癌方剂中药物组合关联规则(置信度大于0.85) 3.4. 基于熵层次聚类的新组合及新方法分析 在上述肝癌方剂中药物组合关系的基础上，运用复杂系统熵聚类方法进行核心组合分析，通过大数据挖掘和比对，获取聚类成治疗原发性肝癌新处方，在这些组合中对应的两个组合又可以聚合成治疗肝癌的新方，结果显示，可用于新方聚类的组合有8对，结果如表4所示；在此基础上，这8对核心组合各自可聚合成8个新方，以及13个相对应的常用类方，如表5所示，其药物之间关联的“网络化展示”如图6所示。13个新聚合方的类方以为柴胡类方为主，分别为加减小柴胡汤、柴胡加山栀子汤、柴胡疏肝散，这三类方的功用主要体现在条达肝气、和解少阳、疏利三焦，除此之外，另有消痞除满之效的快气丸；化瘀消肿和活血止痛之效的七厘散；清热解毒之效的紫雪丹；清泻肝胆实火和清利肝胆湿热之效的龙胆泻肝汤和茵陈五苓散，与原发性肝癌病因病机密不可分。 Table 4 Drug combination for clustering of new prescription 序号 药物组合1 药物组合2 1 白术，茯苓，人参 猪苓，泽泻，茵陈，栀子 2 木通，黄芩，栀子 人参，甘草，柴胡 3 木通，车前子，生地黄 泽泻，车前子，茵陈 4 木香，沉香，丁香 木香，肉豆蔻，三棱，青皮 5 羚羊角，犀角，麝香 青木香，犀角，麝香，苏合香 6 羚羊角，朱砂，麝香 乳香，朱砂，麝香 7 白术，猪苓，泽泻，茯苓 茯苓，薏苡仁，酸枣仁，山药 8 川芎，当归，甘草，芍药 砂仁，香附，陈皮，青皮 表4. 用于新方聚类的药物组合 Table 5 A new prescription for treating liver cancer based on entropy hierarchical clusterin 序号 潜在药物新组合 类方 1 白术，茯苓，人参，猪苓，泽泻，茵陈，栀子 茵陈五苓散 2 木通，黄芩，栀子，人参，甘草，柴胡 加减小柴胡汤、柴胡加山栀子汤 3 木通，车前子，生地黄，泽泻，茵陈 龙胆泻肝汤 4 木香，沉香，丁香，肉豆蔻，三棱，青皮 快气丸 5 羚羊角，犀角，麝香，青木香，苏合香 紫雪丹 6 羚羊角，朱砂，麝香，乳香 七厘散 7 白术，猪苓，泽泻，茯苓，薏苡仁，酸枣仁，山药 茵陈五苓散、减黄丹、小分清饮 8 川芎，当归，甘草，芍药，砂仁，香附，陈皮，青皮 补肝汤、香附丸、柴胡疏肝散 表5. 基于熵层次聚类的治疗肝癌新方 图6. 治疗肝癌新方药物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