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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经验结果及分析 4.1. 初步回归结果 表2汇报了模型的基本回归结果。模型中分别检验了银行信贷和对小微企业创新的影响，同时我们还加入了银行信贷和政商关系的交互项(BankLoan * Relationship)，试图验证两者的交互影响。 表2中第(1)和(4)列分别研究了银行信贷对小微企业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的影响，结果显示银行信贷的系数(BankLoan)显著为正，其边际含义是：与没有银行信贷的小微企业相比，获得银行信贷的小微企业具有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的可能性分别提升6.1%和10.5%，即银行信贷显著地促进了小微企业的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另外第(2)和(5)列则分别在(1)和(4)的基础上加入了政商关系(Relationship)的变量，试图研究政商关系对小微企业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的影响，结果显示政商关系(Relationship)显著为正，其边际含义是：与没有政商关系的小微企业相比，有政商关系的小微企业具有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的可能性分别提升15.6%和8.1%，结果显示良好的政商关系确实可以提升小微企业的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 表中第(3)和(6)列分别在之前基础上继续加入了银行信贷和政商关系的交互项(BankLoan * Relationship)，交互项系数的估计结果均在10%水平上显著为正，这表明相对于没有政商关系的企业，具有良好政商关系的企业中银行信贷对企业创新的促进作用更加明显，这也说明了具有良好的政商关系，可以使得小微企业有更多的渠道获取银行贷款，有利于其进行企业创新。 对于其他控制变量而言，企业成立时间(Company Age)的系数显著为负数，说明随着企业成立时间越长，企业内部各项制度趋于成熟稳定，企业发展容易陷入路径依赖，创新变化带来的成本会抑制企业的长期创新行为；公司注册资本对数(Capital)的系数显著为正数，即注册资本越高，企业规模越大，企业用于创新活动的资金可能越多，有利于小微企业的创新活动；最主要所有者年龄(Age)显著为负数，说明随着企业最主要所有者年龄的增长，其承担创新风险的意愿越低，抑制了小微企业创新；最主要所有者参与管理年限(Manage Age)显著为正，说明随着企业所有者管理经验的不断积累和增加，促进了小微企业的创新活动；最主要所有者创业经历(Entrepreneurship Experience)显著为正，说明相对于没有创业经历的企业所有者来说，曾经有过创业经历所有者的企业创新能力更强；最主要所有者受教育年限(Education)显著为正，说明了企业所有者受教育程度越高，其创新意识越强，企业参与创新的可能性越大；是否技术行业(Technology Industry)显著为正，说明相对于非技术行业，技术行业的创新意愿更强，创新活动越多；除此之外，随着企业退税(Drawback)和政府补贴(Government Subsidy)的增加，企业创新意识和创新活动都显著增加。 Table 2 Basic regression result 变量 创新活力 创新意识 (1) (2) (3) (4) (5) (6) BankLoan 0.061 *** (0.021) 0.059 *** (0.021) 0.060 *** (0.021) 0.105 *** (0.020) 0.105 *** (0.020) 0.104 *** (0.020) Relationship 0.156 *** (0.017) 0.155 *** (0.017) 0.081 *** (0.017) 0.080 *** (0.017) BankLoan * Relationship 0.070 * (0.042) 0.013 * (0.043) Company Age −0.004 ** (0.002) −0.005 *** (0.002) -0.005 *** (0.002) -0.005 *** (0.002) -0.006 *** (0.002) -0.006 *** (0.002) Capital 0.012 ** (0.057) 0.007 * (0.005) 0.007 * (0.005) 0.018 *** (0.054) 0.015 *** (0.005) 0.015 *** (0.005) Age −0.006 *** (0.001) −0.006 *** (0.001) -0.007 *** (0.001) -0.005 *** (0.001) -0.005 *** (0.001) -0.005 *** (0.001) Gender 0.020 (0.022) 0.018 (0.022) 0.020 (0.022) 0.019 (0.021) 0.019 (0.021) 0.019 (0.021) Manage Age 0.007 *** (0.001) 0.006 *** (0.001) 0.006 *** (0.001) 0.004 *** (0.001) 0.004 *** (0.001) 0.004 *** (0.001) Entrepreneurship Experience 0.098 *** (0.017) 0.091 *** (0.017) 0.091 *** (0.017) 0.098 *** (0.017) 0.094 *** (0.017) 0.094 *** (0.017) Education 0.020 *** (0.003) 0.017 *** (0.003) 0.017 *** (0.003) 0.014 *** (0.003) 0.013 *** (0.003) 0.013 *** (0.003) Technology Industry 0.173 *** (0.018) 0.173 *** (0.018) 0.178 *** (0.018) 0.173 *** (0.018) 0.175 *** (0.018) 0.175 *** (0.018) Initial Investment 0.021 *** (0.005) 0.017 *** (0.005) 0.017 *** (0.005) 0.011 ** (0.005) 0.008 ** (0.005) 0.008 * (0.005) Drawback 0.081 *** (0.029) 0.066 ** (0.029) 0.063 ** (0.029) 0.021 (0.029) 0.013 (0.029) 0.013 (0.029) Government Subsidy 0.077 ** (0.033) 0.082 ** (0.033) 0.082 ** (0.033) 0.061 ** (0.033) 0.066 ** (0.033) 0.066 ** (0.033) _cons 0.018 * (0.010) 0.012 * (0.010) 0.012 * (0.010) 0.027 *** (0.010) 0.023 ** (0.010) 0.023 ** (0.010) Region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N 3194 3194 3194 3194 3194 3194 pseudo R 2 0.077 0.095 0.096 0.075 0.081 0.081 表2. 基本回归结果 注：*、**和***分别表示在10%、5%和1%的水平下显著，括号中的为标准差。 4.2. 内生性问题的处理 本文以上的回归可能存在内生性，主要原因可能有：1) 银行信贷对小微企业创新的影响可能存在反向因果关系，即小微企业从事创新活动需要一定沉淀资金，而随着企业创新的不断深入，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因此会提升企业向银行寻求信贷资金的意愿；2) 相关遗漏变量也会带来内生性。基于此，本文借鉴张璇等(2017)的方法，使用除本企业外，同一地区同一行业企业银行信贷的平均值作为银行信贷的工具变量。首先，处于同一地区和行业企业的银行信贷的平均水平和每个企业的特质正相关；另外，这一平均值对单个企业创新的影响却较小，因此作为工具变量比较合适，因此采用工具变量解决内生性问题的回归如表3所示。 为节省篇幅，工具变量的回归只报告了银行信贷、政商关系和两者交互项的回归结果，控制变量未汇报。从表3汇报的结果看，银行信贷(BankLoan)、政商关系(Relationship)以及其交互项(BankLoan * Relationship)都显著为正，回归结果和前文基本保持一致，这也证明了随着银行信贷的提升、政商关系的改善都显著地促进了小微企业的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而且在具有良好政商关系的企业中，银行信贷对企业创新的促进作用更加明显，以上结论证明了假设H1和假设H2的正确。 Table 3 Regression results of instrumental variable 变量 创新活力 创新意识 (1) (2) (3) (4) (5) (6) BankLoan 0.129 *** (0.035) 0.133 *** (0.035) 0.134 *** (0.035) 0.315 * (0.060) 0.308 * (0.059) 0.307 * (0.059) Relationship 0.361 *** (0.062) 0.358 *** (0.062) 0.229 *** (0.055) 0.229 *** (0.055) BankLoan * Relationship 0.144 * (0.114) 0.027 * (0.127) Controls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N 3194 3194 3194 3194 3194 3194 Wald外生性检验(P值) 7.29 (0.007) 7.73 (0.005) 7.75 (0.005) 0.90 (0.343) 0.90 (0.343) 0.89 (0.344) 表3. 工具变量回归结果 注：1．*、**和***分别表示在10%、5%和1%的水平下显著，括号中的为标准差；2．控制变量和前文相同，受篇幅限制未列出。 4.3. 银行信贷金额和贷款时间对小微企业创新的影响 以上研究证明了银行信贷对小微企业的创新活动和创新意识都有显著的影响作用，进一步，我们研究了银行信贷金额和贷款时间对小微企业创新的影响，我们分别用小微企业从银行贷款的金额和贷款的时间来衡量银行信贷金额和贷款时间两指标，回归结果如表4所示。 从汇报的结果看，在控制了其他相关变量的情况下，银行信贷的金额对小微企业的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都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也即随着银行信贷金额的增加，小微企业不论是在创新活力还是创新意识方面都有显著的提升；与此同时，银行贷款时间的指标却显著为负数，即小微企业贷款的时间越长，其创新活力和创新意识都显著地降低。这反映出在我国，小微企业创新可能还是短期行为，面对创新可能存在的风险和收益不对等，需要政府对企业创新做出长期的指引和规划。 Table 4 Influence of bank credit amount and loan time on innovation of 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 变量 创新活力 创新意识 (1) (2) (4) (5) LoanAmount 0.028 ** (0.013) 0.010 * (0.012) LoanTime −0.00003 ** (0.00001) −0.00006 *** (0.00002) Controls Yes Yes Yes Yes N 644 655 642 653 pseudo R 2 0.066 0.066 0.075 0.083 表4. 银行信贷金额和贷款时间对小微企业创新的影响 注：1．*、**和***分别表示在10%、5%和1%的水平下显著，括号中的为标准差；2．控制变量和前文相同，受篇幅限制未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