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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回归分析 5.1. 政治和政府信息查找对内部政治效能感的影响 表5中有两个模型，模型一为基准模型，模型二加入了“政治和政府信息查找”变量，考察的是各个控制变量对内部政治效能感的影响。由表可知，年龄、性别、收入对内部政治效能感有负面影响，但是年龄和收入的影响并不显著；表明了男性的内部政治效能感明显高于女性。婚姻状况、教育情况、宗教信仰对内部政治效能感呈现正面影响，且婚姻状况和受教育情况的影响显著，说明了未婚的比有过婚姻经历、受教育程度越高的政治效能感更高，有宗教信仰的比无宗教信仰的内部政治效能感高，但是效果不显著。模型二将“政治和政府信息查找”纳入后，可以看到，它与内部政治效能感呈现正相关且在0.01的水平上显著，说明经常查看政治信息的人的内部政治效能感明显越高。 Table 5 Multiple regression model of political information search and internal political efficac Model1 Model2 内部政治效能感 内部政治效能感 性别 −0.142 *** −0.104 * (−2.68) (−1.84) 年龄 −0.002 −0.004 (−0.28) (−0.53) 婚姻状况 0.133 ** 0.167 ** (2.08) (2.44) 受教育程度 0.329 *** 0.214 *** (5.91) (3.57) 收入 −0.009 −0.016 (−0.42) (−0.71) 宗教信仰 0.086 0.065 (1.50) (1.09) 查找政治和政府信息 0.093 *** (6.43) _cons −0.129 −0.202 (−0.60) (−0.87) N 2207.000 1927.000 r2_a 0.030 0.044 F 13.280 13.513 表5. 政治信息查找和内部政治效能感的多元回归模型 z statistics in parentheses。 * p < 0.1， ** p < 0.05， *** p < 0.01。 5.2. 社会资本对内部政治效能感的影响路径 5.2.1. 网络使用频率对内部政治效能感的影响 在上述的基础上，我们通过多元回归对网络使用频率和内部政治效能感以及社会信任的中介效应进行了分析，表6有5个模型，模型1同表5的模型1，为基准模型，模型2是以“内部政治效能”为因变量感，控制了其他变量之后，加入了“网络使用频率”；模型3是在模型2的基础上加上了“信任水平”和“信任差异”；模型4是以“信任水平”为因变量，在控制了其他变量之后，加入了“网络使用频率”；模型5是以“信任差异”为因变量，在控制了其他变量之后，加入了“网络使用频率”。 模型2是在控制其他变量的情况下，加入了“网络使用频率”，可以看“网络使用频率”有助于“内部政治效能感”提升。其他控制变量性别、婚姻状况、受教育程度还保持显著。模型3显示，虽然信任水平对内部政治效能感有正面影响，但是并不显著。信任差异与内部政治效能感呈现负相关且在0.01的水平上显著，说明信任差异越大，内部政治效能感越低。模型4是以信任水平为因变量，加入控制变量和“网络使用频率”，可以看到，“网络使用频率”对社会信任水平有显著的负面影响，也就是网络使用的越多的青年信任水平越低。在模型4中，控制变量只有性别不显著，其他的都显著。年龄越大，信任水平越低；未婚比有过婚姻经历的青年信任水平更高；受教育程度越高、收入越高，信任水平越高；宗教信任在之前一直是正影响但不显著，在本模型中呈现负面影响且显著，无宗教信仰者比有宗教信仰者信任水平高。模型5是以“信任差异”为因变量，加入其他控制变量和“网络使用频率”。表格显示，网络使用频率对信任差异呈现负面影响且效果显著。其他显著的控制变量有年龄、婚姻状况、收入水平和宗教信仰，且只有收入水平呈现正面影响。受教育水平虽然不显著，但是在本模型中对信任差异是呈现负面影响。 Table 6 Mediating effect multiple regression model of social trust factor Model1 Model2 Model3 Model4 Model5 内部政治效能感 内部政治效能感 内部政治效能感 信任水平 信任差异 性别 −0.142 *** −0.137 *** −0.138 *** −0.038 −0.006 (−2.68) (−2.60) (−2.58) (−1.40) (−0.18) 年龄 −0.002 −0.002 −0.002 −0.012 *** −0.011 ** (−0.28) (−0.26) (−0.30) (−3.57) (−2.42) 婚姻状况l 0.133 ** 0.112 * 0.099 −0.090 *** −0.087 ** (2.08) (1.74) (1.51) (−2.67) (−2.10) 受教育程度 0.329 *** 0.291 *** 0.286 *** 0.088 *** −0.095 ** (5.91) (5.11) (4.94) (2.92) (−2.54) 收入 −0.009 −0.017 −0.010 0.015 0.036 *** (−0.42) (−0.84) (−0.49) (1.40) (2.66) 宗教信仰 0.086 0.069 0.054 −0.063 ** −0.109 *** (1.50) (1.20) (0.91) (−2.10) (−2.92) 网络接触频率 0.215 *** 0.202 *** −0.040 −0.088 * (3.03) (2.82) (−0.93) (−1.71) 信任水平 0.018 (0.38) 信任差异 −0.107 *** (−3.14) _cons −0.129 −0.253 −0.213 3.094 *** 1.031 *** (−0.60) (−1.16) (−0.79) (27.54) (7.46) N 2207.000 2205.000 2142.000 2279.000 2240.000 r2_a 0.030 0.033 0.037 0.011 0.016 F 13.280 12.852 10.943 4.622 6.178 表6. 社会信任因素的中介效应多元回归模型 z statistics in parentheses。 * p < 0.1， ** p < 0.05， *** p < 0.01。 5.2.2. 社会信任变量的中介效应检验 通过以上分析，看到了网络使用频率与内部政治效能感的关系，根据本文的研究设计，接下来将进行社会信任水平对网络使用频率和内部政治效能感的中介效应检验，中介效应模型如图1所示。 本文用逐步回归法对中介效应进行的检验，具体检验模型如下：A n 为常数项。 社会信任中介效应： 内 部 政 治 效 能 感 = A 1 + 0. 215 * * * ·   网 络 使 用 频 率 (1) 信 任 水 平 = A 2 + ( − 0.040 )   ·   网 络 使 用 频 率 (2) 信 任 差 异 = A 3 + ( − 0.0 88 * )   ·   网 络 使 用 频 率 (3) 内 部 政 治 效 能 感 = A 4 + 0. 2 0 2 * *   ·   网 络 使 用 频 率 + ( − 0. 1 0 7 * * * )   ·   信 任 差 异 + 0.0 18   ·   信 任 水 平 (4) 根据表6可知，自变量“网络使用频率”对因变量“内部政治效能感”的作用a = 0.041，在0.01水平上显著；先进行对“信任水平”的检验，即“网络使用频率”和中介变量“信任水平”的回归方程检验，根据表6可知，b 1 = −0.016，在0.05的水平上显著，说明“网络使用频率”可以对“信任水平”进行预测；接下来是第三步同时纳入自变量和中介变量，根据回归结果表6，a 1 = 0.042，在0.01的水平上显著，c 1 = 0.035，但是不显著，所以逐步检验终止；即网络使用频率对信任水平有明显的负面影响，但是信任水平对内部政治效能感有正面影响但不显著，所以“信任水平”中介效应不显著。 然后对“信任差异”进行检验，即“网络使用频率”和中介变量“信任差异”的回归方程检验，根据表6可知，b 2 = −0.025，在0.01的水平上显著，然后a 2 = 0.038，在0.01的水平上显著，c 2 = −0.110，在0.01的水平上显著。关于“信任差异”的中介效应检验的系数都显著，接下来进行bootstrap分析，均值为0.003，T值显著，因为a 2 也显著，所以中介效应显著，但仅是部分中介。我们可以得出，“网络使用频率”通过影响“信任差异”，进而间接提高了内部政治效能感。 图1. 中介效应示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