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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结果 3.1.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本研究通过问卷调查法收集数据，可能存在共同方法偏差(Common Method Biases)，根据周浩和龙立荣(2004)的相关建议，采用Harman单因素检验对数据进行分析。结果显示，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共有7个，累计贡献率为71.68%，且第一个因子解释的变异量为32.26%，小于40%的临界标准。因此，本研究可以不考虑共同方法偏差对结果的影响。 3.2. 描述性统计 本研究测量的人口学变量包括性别、年龄、教育背景、工作状况和家庭月收入。为了考察研究变量及其因子在各年龄阶段上是否存在显著差异，预先对年龄进行分组处理：参考Erikson (1966)的心理发展八阶段理论，并结合本研究被试的年龄分布情况，将被试的年龄分为青少年期(17岁以下，14人)、成年早期(18~25岁，220人)、成年中期(26~50岁，113人)以及成年晚期(51岁以上，9人)四组。 首先，考察研究变量在上述人口学变量上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独立样本t检验的结果显示，社会公平感(t = 0.94， p = 0.35， Cohen’s d = 0.10)、政府信任感(t = −0.35， p = 0.72， Cohen’s d = −0.04)、公民参与态度(t = 0.11， p = 0.91， Cohen’s d = 0.01)均不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在年龄上的方差分析结果显示，社会公平感(F = 4.09， p < 0.01)、政府信任感(F = 4.36， p < 0.01)、公民参与态度(F = 3.65， p < 0.05)在年龄上均存在显著差异。在其余人口学变量上的方差分析结果显示，除了社会公平感在工作状况上存在显著差异(F = 3.51， p < 0.05)以外，各研究变量在教育背景、工作状况和家庭月收入上均不存在显著差异(ps > 0.05)。 接着，考察研究变量各因子在上述人口学变量上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独立样本t检验的结果显示，研究变量各因子均不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ps > 0.05)。在年龄上的方差分析结果显示，总体公平感(F = 3.80， p < 0.05)、地位公平感(F = 3.67， p < 0.05)、机会公平感(F = 4.01， p < 0.01)、中央政府信任感(F = 6.80， p < 0.001)、志愿参与态度(F = 3.67， p < 0.05)在年龄上存在显著差异，其余各因子在年龄上不存在显著差异(ps > 0.05)。在其余人口学变量上的方差分析结果显示，除了分配公平感(F = 3.15， p < 0.05)、地位公平感(F = 5.33， p < 0.01)、权力公平感(F = 3.93， p < 0.05)、政治参与态度(F = 3.63， p < 0.05)在工作状况上存在显著差异，以及地方政府信任感(F = 3.35， p < 0.05)在家庭月收入上存在显著差异外，其余各因子在教育背景、工作状况和家庭月收入上均不存在显著差异(ps > 0.05)。表1呈现了所有人口学变量的差异数据。 Table 1 Difference tests on study variables and their factors by all demographic variable 变量 在性别上的 独立样本t检验 在年龄分组上 的方差分析 在教育背景上 的方差分析 在工作状况上 的方差分析 在家庭月收入上 的方差分析 t p Cohen’s d F(3，352) p F(2，353) p F(2，353) p F(3，352) p 社会公平感 0.94 0.35 0.10 4.09 0.007 0.82 0.44 3.51 0.03 1.02 0.39 政府信任感 −0.35 0.72 −0.04 4.36 0.005 0.75 0.48 1.24 0.29 1.94 0.12 公民参与态度 0.11 0.91 0.01 3.65 0.01 1.70 0.18 2.98 0.05 1.61 0.19 总体公平感 0.88 0.38 0.09 3.80 0.01 0.45 0.64 1.63 0.20 0.79 0.50 分配公平感 0.46 0.64 0.05 2.22 0.09 1.06 0.35 3.15 0.04 0.40 0.75 地位公平感 1.07 0.28 0.11 3.67 0.01 2.57 0.08 5.33 0.005 2.01 0.11 机会公平感 0.75 0.46 0.08 4.01 0.008 0.69 0.50 0.97 0.38 1.23 0.30 权力公平感 0.79 0.43 0.08 2.29 0.08 0.18 0.84 3.93 0.02 1.26 0.29 中央政府信任感 0.46 0.65 0.05 6.80 0.000 0.10 0.91 0.56 0.57 0.79 0.50 地方政府信任感 −1.06 0.29 −0.11 2.02 0.11 2.17 0.12 1.66 0.19 3.35 0.02 政治参与态度 0.82 0.41 0.09 2.52 0.06 2.27 0.11 3.63 0.03 2.00 0.11 志愿参与态度 −0.71 0.48 −0.08 3.67 0.01 1.00 0.37 1.39 0.25 0.71 0.55 表1. 各变量及其因子在所有人口学变量上的差异检验 进一步对方差分析结果存在显著差异的变量进行事后检验(I-J表示前组与后组的平均值差值，下同)。在年龄上的Sheffe检验结果显示，社会公平感(I-J = −0.37， p < 0.05)、政府信任感(I-J = −0.34， p < 0.05)、总体公平感(I-J = −0.35， p < 0.05)、地位公平感(I-J = −0.44， p < 0.05)、机会公平感(I-J = −0.42， p < 0.05)、中央政府信任感(I-J = −0.46， p < 0.001)在成年早期与成年中期存在显著差异，均为成年中期评分水平较高；公民参与态度(I-J = 0.56， p < 0.05)在青少年期与成年早期存在显著差异，青少年期评分水平较高；志愿参与态度未显示明显的组间差异(ps > 0.05)。在工作状况上的Sheffe检验结果显示，社会公平感(I-J = −0.27， p < 0.05)、分配公平感(I-J = −0.31， p < 0.05)、地位公平感(I-J = −0.42， p < 0.01)、权力公平感(I-J = −0.33， p < 0.05)、政治参与态度(I-J = −0.24， p < 0.05)在无业或待业者与在职者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均为在职者的评分水平较高。在家庭月收入上的Sheffe检验结果显示，地方政府信任感(I-J = −0.38， p < 0.05)在五千元以下与五千元到一万元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家庭月收入在五千元到一万元者评分水平较高。 3.3. 各变量及其因子的平均数、标准差与相关矩阵 表2列出了各变量及其因子的平均数、标准差、相关系数和信度系数。相关分析表明，社会公平感与政府信任感(r = 0.62， p < 0.01)、社会公平感与公民参与态度(r = 0.30， p < 0.01)、政府信任感与公民参与态度(r = 0.36， p < 0.01)均呈显著正相关。假设1、假设2、假设3均得以验证。 Table 2 Descriptive statistics and correlations between study variables and their factors (N = 356 变量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M 26.85 2.47 3.34 3.92 2.73 2.26 2.46 2.58 2.33 3.59 3.08 3.78 4.07 SD 10.18 0.97 0.88 0.72 1.09 1.16 1.20 1.22 1.14 0.93 0.99 0.84 0.75 1. 年龄 - 2. 社会公 平感 0.13 * (0.89) 3. 政府信 任感 0.07 0.62 ** (0.94) 4. 公民参与态度 0.03 0.30 ** 0.36 ** (0.84) 5. 总体公 平感 0.13 * 0.82 ** 0.53 ** 0.26 ** - 6. 分配公 平感 0.08 0.84 ** 0.47 ** 0.21 ** 0.64 ** - 7. 地位公 平感 0.11 * 0.86 ** 0.52 ** 0.25 ** 0.61 ** 0.70 ** - 8. 机会公 平感 0.17 ** 0.84 ** 0.53 ** 0.23 ** 0.64 ** 0.59 ** 0.62 ** - 9. 权力公 平感 0.05 0.83 ** 0.55 ** 0.31 ** 0.58 ** 0.59 ** 0.66 ** 0.63 ** - 10. 中央政府信任感 0.15 ** 0.56 ** 0.91 ** 0.40 ** 0.51 ** 0.43 ** 0.46 ** 0.48 * * 0.47 ** (0.92) 11. 地方政府信任感 −0.01 0.58 ** 0.92 ** 0.27 ** 0.46 ** 0.44 ** 0.49 ** 0.50 ** 0.54 ** 0.68 ** (0.94) 12. 政治参与态度 0.01 0.29 ** 0.37 ** 0.91 ** 0.25 ** 0.20 ** 0.22 ** 0.23 ** 0.31 ** 0.39 ** 0.30 ** (0.80) 13. 志愿参与态度 0.06 0.25 ** 0.27 ** 0.89 ** 0.22 ** 0.18 ** 0.22 ** 0.19 ** 0.25 ** 0.32 ** 0.17 ** 0.63 ** (0.71) 表2. 各变量及其因子的平均数、标准差、相关系数和信度系数(N = 356) 注： * p < 0.05， ** p < 0.01， *** p < 0.001，下同。变量的内部一致性系数在斜对角线上。 3.4. 政府信任感对于社会公平感与公民参与态度的中介作用 相关分析的结果表明，可以进行中介效应检验。控制人口学变量后，通过回归分析(Hayes， 2013)考察政府信任感对于社会公平感与公民参与态度的中介作用。表3的结果显示，95%的置信区间不包括0 (LLCI = 0.06， ULCI = 0.20)，表明中介效应显著，即政府信任感在社会公平感与公民参与态度之间发挥了显著的中介作用。其中，中介效应为0.13，总效应为0.22 (0.09 + 0.13)，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比值为60.47%。进一步的Sobel检验也支持了这一结论(Z = 3.59， p < 0.001)。假设4得以验证。 Table 3 Mediation analyses of sense of government-trusting between sense of social equity and attitude of citizens’ participatio 参数 回归系数 95%置信区间 模型总结 β SE t p LLCL ULCL R 2 p 常量 3.09 0.27 11.61 <0.001 2.57 3.61 0.10 <0.001 总体效应c 0.22 0.04 5.79 <0.001 0.14 0.29 直接效应a 0.57 0.04 14.14 <0.001 0.49 0.64 直接效应b 0.23 0.06 3.72 <0.001 0.11 0.35 直接效应c’ 0.09 0.05 1.82 0.069 −0.01 0.18 间接效应ab 0.13 0.04 0.06 0.20 表3. 政府信任感在社会公平感与公民参与态度之间的中介作用分析 中介作用示意图如图2所示，控制中介变量政府信任感后，社会公平感对公民参与态度的预测作用不显著，95%的置信区间包括0 (LLCI = −0.01， ULCI = 0.18)，这进一步表明，政府信任感在社会公平感对公民参与态度的影响中起完全中介作用(温忠麟，张雷，侯杰泰，刘红云，2004)。 图2. 政府信任感对于社会公平感与公民参与态度的中介作用 3.5. 结构方程模型对理论假设的验证 进一步通过结构方程模型对理论假设进行验证分析。各研究变量及其因子的路径系数如图3所示，其中，社会公平感与政府信任感(β = 0.73， p < 0.001)、政府信任感与公民参与态度(β = 0.45， p < 0.001)之间的路径显著。模型拟合结果为：χ 2 /df = 2.75，RMSEA = 0.07，GFI = 0.96，AGFI = 0.93，NFI = 0.96，CFI = 0.97，IFI = 0.97。各项拟合指标均显示良好(侯杰泰，温忠麟，成子娟，2004)，说明实验数据与理论模型的拟合度理想，四个理论假设得到进一步验证。 图3. 各变量及其因子的标准化路径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