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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观察与反思 5.1. 数据统计与分析 本研究将定性和定量研究相结合的方法，主要采用跨文化交际能力量表、学生的学习报告、问卷调查和深度访谈等方法进行教学观察反思。 1) 跨文化交际能力量表：量表与行动研究前使用的量表相同，包含知识、技能、态度、意识四个维度。在学期末对全班同学发放量表并用SPSS23.0对前测与后测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见表2)。 2) 学生的学习报告。行动研究后收集学生学习报告150篇，借用Antconc4.0对词频进行统计(见图2)，然后通过concordance和fileview对高频词检索结合语境进行分析。 3) 问卷与访谈：在学期末对班级学生发放文化体验式教学模式满意度问卷，问卷包括5个结构化问题，并随机抽取5名学生进行半结构化访谈。 Table 2 The T-test result of students’ intercultural competence before and after the action researc 变量 测试时间(平均值 ± 标准差) t p 前测(n = 35) 后测(n = 35) 知识维度 2.86 ± 0.34 3.39 ± 0.47 −5.463 0.000 技能维度 2.94 ± 0.33 3.41 ± 0.49 −4.699 0.000 态度维度 4.22 ± 0.38 4.35 ± 0.48 −1.273 0.208 意识维度 3.52 ± 0.21 4.01 ± 0.47 −5.685 0.000 表2. 学生跨文化能力前测与后测T检验结 图2. 学生学习报告词频统计 5.2. 结果与讨论 5.2.1. 认知维度的变化与反思 在认知维度上，表2显示行动研究前后学生的跨文化交际能力呈显著变化，后测的平均值明显高于前测。由此可推断，通过体验式跨文化教学，学生对文化知识的了解显著增加。从词频统计结果来看，“manners， Valentine’s Day， dress， education， bias”等高频词体现了文化主题，学生对特定主题的中西文化有了较全面深入的认知。如有学生这样写：“Although I wear jeans almost every day， I did not know the story of jeans before and the connection between jeans and American culture is especially interesting”。从认知维度具体描述项的均值变化可以看出学生对外国文化知识，特别是对外国生活方式、价值观、社交礼仪方面的了解分值增加较明显。但从表2也可看出，后测的在知识维度的平均值是四个维度中最低的，仍处于一般水平，亟待提高。一方面，一个学期的行动研究时间较短并且课堂上更关注文化的深入解读，教学中涉及的文化主题较少，总体的知识输入量不多。另一方面，学生对跨文化交流和传播知识了解相对较少，得分较低。通过访谈，有学生表示本学期所学的文化知识比较具体分散，量表中的描述又比较概括，并不觉得自己的知识增加了很多。 通过反思，我们认为在知识维度有以下几个方面需要改进。第一，跨文化教学只有贯穿整个课程体系，才能使学生对中外文化知识有全面深入的了解，也只有对中外文化有全面深入的了解，才能进行深层次跨文化交流 [ 1 ]。综合英语教学在选取课文或教材时要考虑跨文化教学的系统性，循序渐进地促进知识维度跨文化能力的提升。第二，教师不仅要关注文化知识教学，还要将跨文化交流传播知识同时作为显性和隐性知识融入课堂。只有掌握了跨文化传播知识才能指导跨文化实践。第三，教师不能将外国文化知识局限于英美两国。随着全球化发展及“一带一路”战略的深入开展，跨文化教学还应涉及其他英语国家以及“一带一路”沿线国家。 5.2.2. 技能维度的变化与反思 在技能维度上，T检验结果显示行动研究前后学生的跨文化交际能力显著提高。在行动研究前，90%的学生从未有过真实的跨文化交流经验，对于如何与外国人交流，如何解决文化冲突没有什么概念，因此处于较弱水平。行动研究后，所有学生都经历了真实的跨文化交流体验，能够预测并在一定程度解决跨文化交流中可能出现的问题，也变得更自信。学习报告高频词中“invite， dinner， asked， talked”等词说明学生参与到真实的跨文化交流中，跨文化交流技能得到提升。如有学生这样写：“I never greet the foreign teachers when I met them on campus before， but now I always say hello to them and try to find the opportunities to talk with them”。在访谈中，学生们也都表示对参与真实的跨文化交流非常有兴趣，对文化理解和交际能力提高很有帮助，但也有学生反映目标群体不太好找，有的外教并不乐意，有时很多学生重复采访了同一个外教。虽然呈显著提升，后测技能维度的跨文化能力的均值也还处于一般水平。从具体描述项得分来看，学生的跨文化认知技能相对更弱，出现语言障碍时用非语言方式交流的能力也较弱，有学生说当语言能力不足时，不知道如何用其他方式让外教听懂，很尴尬。 通过反思我们认为在技能维度上教学中应做如下改进：第一，加强运用身体语言及非语言方式交流技能的指导。如第三环节，学生在课上汇报实践活动时，教师根据学生遇到的问题、困惑及时给与指导。第二，模拟与真实跨文化交流活动相结合。模拟的跨文化交流活动能够增加学生跨文化体验机会，充分利用媒体技术中的虚拟人物进行跨文化交流也是很好的体验。第三，为学生创造真实跨文化交流机会，如教师与学院层面沟通，与外教进行合作教学，减轻学生自己寻找目标文化群体的困难。 5.2.3. 态度维度的变化与反思 在态度维度上，行动研究前后学生的跨文化技能并未出现显著变化。无论是前测还是后测，态度维度都是四个维度中均值最高的，达到较强水平。这是因为学好外语并能与外国人顺利交流是英语专业学生的学习目标，还有学生希望将来能出国留学，因此即使在前测中，也表现出较强的意愿和兴趣。在学习报告中，多数学生都能对西方文化包容接受，并学会欣赏和参与。有学生这样写：“I didn’t celebrate the Valentine’s day in the past because it is a western festival and I have no boyfriend; I will celebrate it in the future because it is also a good opportunity to express love to parents and friends”。从课堂观察中也可看出学生也表现出对中西文化差异的尊重及对西方文化的兴趣。 态度是评判跨文化能力的重要维度，是知识和技能维度跨文化能力进一步发展的重要前提 [ 10 ] [ 16 ]。在今后的教学中应做到：第一，引导学生制定更具体的跨文化学习目标，进一步激发学生跨文化交流的意愿。第二，对学生的跨文化交流表现及时鼓励赞扬，进一步增强学生的交流愿望。 5.2.4. 意识维度的变化与反思 从表2可见，意识维度的跨文化能力也呈显著变化。在行动研究前，学生没有跨文化交流体验，对与如何进行跨文化交流及不同的交流方式会产生的影响等并没有足够强的意识。学生也没有进行中西文化的对比与反思，对自身文化及身份的意识也比较弱。行动研究后，学生对自身文化、外国文化及跨文化交流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对自身文化身份在跨文化交流中影响的意识提高较多，也增强了文化自信及批判性文化自觉。如学习报告中学生写到：“…now I found that Qixi seemed more romantic than Valentine’s Day”；“There are a lot of gender bias in Chinese too; it is necessary to make some changes”。但访谈中也学生表示虽然在做测试的时候认为自己有意识，但在实际交流中就忘了；有时候自认为可以客观评价，实际上有的观念很难改变。 Fantini认为意识是跨文化四个维度中的核心目标 [ 17 ]。意识会随着知识、态度、技能的提高而增强，而意识也能促进知识、态度和技能的提高 [ 13 ]。经反思，我们认为在今后教学中应该：第一，引导学生从全球多元文化视角审视中国文化，既要有文化自信，又要有文化批判意识。第二，引导学生以文化相对主义的视角去理解和接受外国文化，找到自己隐藏的偏见，承认自己不足，逐渐改变一些固有的意识。 5.2.5. 学生的满意度及反思 通过问卷调查结果，发现90%的学生对跨文化教学感到满意，85.7%的学生认为自己的跨文化能力有一定的提高，43%的学生认为有较大的提高。在访谈中，4名学生认为这种阅读讨论实践反思的循环模式不仅使跨文化能力得到提高，也提高了听说读写技能。1名基础较差的学生觉得这种模式的作业任务比较重，也有难度，有点难适应。经过反思，我们认为在今后教学中教师要注重因材施教，由于学生基础参差不齐，在运用一个新的教学模式时，教师也要对学生有足够的指导，成为意义建构的促进者 [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