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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概况、前沿、主题、热点及发展趋势 3.1.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的整体概况 从发文量和引文量看(见图1)，英文文献研究成果丰富。国际产业扶贫研究始于1991年，文献发表数量总体呈上升趋势，并经历萌芽期、蓄势期、发展期3个阶段。1) 萌芽期(2004年以前)：年均发文量不超过5篇，年均引文量不超过40次，说明学者们开始关注该领域，并进行初步研究；2) 蓄势期(2005~2015年)：年均发文量不超过20篇，年均引文量不超过300次。发文量和引文量总体上逐步增加，其中发文量呈现小幅度波动，说明学者们开始愈加关注和重视产业扶贫研究；3) 发展期(2016年至今)：年均发文量超过20篇，年均引文量超过300次，发文量和引文量的急剧上升，说明该领域的研究热度和受重视程度不断上升。 图1. 国际产业扶贫发文量和引文量年度分布 1 从发文量来源国来看(见图2)，中国发文最多，共80篇，表明中国积极参与国际产业扶贫研究，对基础理论和研究创新发挥了关键作用。其次是美国61篇，可见美国在国际产业扶贫研究领域具有重要地位。发文量在10篇及以上的国家还有英国(24篇)、澳大利亚(18篇)、加拿大(13篇)、南非(13篇)、巴西(10篇)、印度(10篇)，这可能得益于这些国家深厚的产业学术研究基础，以及产业扶贫工作的扎实开展，这些实践探索为其学术研究提供了大量鲜活案例，使得研究成果和数量较为可观。 图2.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主要来源国 Table 1 Top 20 source journals of international industrial poverty alleviation researc 期刊名称 载文量 占比 Advances in Social Science: Education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7 2.389% Sustainability 7 2.389% World Development 6 2.048% Development Policy Review 4 1.365% Land Use Policy 4 1.365% Acta Horticulturae 3 1.024% Advances in Intelligent Systems Research 3 1.024% Aebmr Advances in Economics Business and Management Research 3 1.024% Energy Policy 3 1.024% Extractive Industries and Society 3 1.024%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3 1.024% Social Science Medicine 3 1.024% African Development Review 2 0.683% Bulletin of Indonesian Economic Studies 2 0.683% China World Economy 2 0.683% Destech Transactions on Social Science: Education and Human Science 2 0.683% Development and Change 2 0.683% Ecological Indicators 2 0.683% Environmental Science and Pollution Research 2 0.683% Forest Policy and Economics 2 0.683% 总计 65 22.184% 表1.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的排名前二十的来源期刊 文献的来源期刊分布情况反映了该领域的知识积累及其应用方向。从表1来看，前20文献来源期刊载文量均在2篇以上。其中Advances in Social Science Education and Humanities Research和Sustainability载文量最高，为7篇；其次为World Development、Development Policy Review、Land Use Policy，载文量均在4篇以上。从研究领域看，国际产业扶贫研究涉及经济、管理、环境等，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国际产业扶贫是产业与其他学科交叉研究的重要课题。 设置Threshold = 1，其他参数保持默认，对节点进行适当的调整后 2 ，得到图3的作者合作图谱。连线表示合作性，网络密度代表联系性。结果显示，网络节点数量为409，连线数量为407，网络密度为0.0049，各节点之间的连线较少，网络密度较低，说明大部分学者处在独自研究的状态，不同学术团队、不同作者之间学术联系也较弱，形成了一种“局部合作紧密，整体分散”的态势，研究学者之间尚未形成研究共同体。节点越大说明发文量越多，该作者越活跃。根据普赖斯提出的计算公式M = 0.749√N max ，可以测度学者的活跃程度，式中M为论文篇数，N max 为所统计年限中最高产作者的论文数。只有发表论文数在M篇以上的人才能称为活跃作者 [ 21 ]。N max = 2，求得M = 1.059。发文两篇及以上的活跃作者有21位，占发文作者总数的5.134%，说明学者对于该领域的研究深度还有待提升。 图3.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作者合作网络图谱 设置Threshold为2，得到机构合作图谱(见图4)，连线数量较少且网络密度较小，说明产业扶贫研究的发文机构联系较松散，不同研究机构的学术交流和合作有待加强。此外，发文机构间的合作主要是高校、研究所、企业、组织之间的合作，说明产业扶贫研究机构间的合作具有一定的广度。 3.2.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前沿和研究主题 高被引文献能反映出一个领域的学科基础及权威文献 [ 22 ]。从文献引用情况看(见表2)，缺乏引用频次极高的文献，引用频次最高也仅有3次被引，有5篇关于土地科学的文章。经济学相较于其他学科文献被引频次较高，说明国际学者对于产业扶贫研究的知识基础主要集中在经济学、土地科学领域，其他学科涉及较少。 图4. 国际产业扶贫机构合作网络图谱 Table 2 Highly cited literature on international industrial poverty alleviation researc 文献(作者，发表年份，期刊) 被引频次 Liu， 2017， Nature 3 Liu， 2018， Land Use Policy 3 Liu， 2014， Land Use Policy 3 Liu， 2018， Land Use Policy 3 Zhou， 2019， Land Use Policy 3 Dercon， 2004，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2 Jalan， 2002， Journal of Applied Econometrics 2 Li， 2016， China Agricultural Economic Review 2 Bloom， 1998， Brookings Papers on Economic Activity 2 Lybbert， 2004， Economic Journal 2 表2.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高被引文献 为探究高被引文献研究的热点，在文献共被引的基础上，绘制高被引文献聚类图谱(见图5)，Modularity值Q = 0.9546，说明得到的网络社团结构十分显著；Silhouette值为0.5128，说明聚类结果合理；发现仅有一个“Regional Development Factor”聚类标签，说明地区发展因素相关研究是国际产业扶贫研究的前沿领域。 图5.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高被引文献聚类知识图谱 Table 3 High-frequency keywords and centrality statistics of international industrial poverty alleviation researc 关键词 频次 中心性 年份 Poverty 33 0.13 1997 China 21 0.19 2001 Growth 20 0.13 1997 Poverty Reduction 19 0.10 2009 Policy 17 0.08 1998 Poverty Alleviation 16 0.03 2009 Impact 16 0.07 2009 Economic Growth 13 0.08 1997 Agriculture 12 0.07 2001 Inequality 9 0.08 1997 Dynamics 7 0.05 2001 Industrialization 7 0.04 2006 Africa 7 0.04 2006 Development 7 0.03 2009 Food Security 7 0.05 2001 表3.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高频次关键词和中心性统计情况 研究关键词主要关注其频次和中心度，频次越高表示其受到的关注度越高，中心度则代表关键词的重要程度，一般情况下，频次与中心度呈正相关关系。如表3所示，高频次(≥7)的关键词主要有“Poverty”、“China”、“Growth”、“Poverty Reduction”等，说明国际学者对于产业扶贫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扶贫影响、扶贫对象、经济增长等方面。其中，“Poverty”、“China”、“Growth”、“Poverty Reduction”中心性均高于0.10，说明是产业扶贫研究的重要主题。 3.3.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热点及发展趋势 采用LLR算法对关键词进行聚类分析可以考察国际产业扶贫研究热点。如图6所示，知识图谱包含“Trade”、“Inequality”、“Climate change”、“Investment”等10个聚类标签。 图6. 国际产业扶贫关键词聚类知识图谱 1) 以减贫方式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0 Trade”、“#4 Investment”、“#5 Relocalization”、“#9 Spatial Differentiation”聚类。Thorbecke等(1996)发现尼日利亚农业和服务业比工业部门对减轻贫困的贡献更大 [ 23 ]。Kaliappa等(2010)提出外国直接投资进入印度劳动密集型的制造业会更有效地促进减贫 [ 24 ]。Henley (2012)研究发现对于非洲国家应采取大力发展农业的政策来改善农民的收入，而不是模仿亚太国家的以出口为导向的工业化策略 [ 25 ]。Saleem等(2016)发现工业化、农村发展、社会福利、石油就业等不同脱贫方式对于不同经济体脱贫作用存在异质性 [ 26 ]。 2) 以致贫原因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1 Inequality”、“#2 Climate Change”聚类。Sanwal (2009)研究发现限制工业气体排放量降低了发展中国家基础设施潜力，从而影响其经济增长，使其更难摆脱贫困状态 [ 27 ]。Benjamin (2013)等强调莫桑比克地区农户适应能力、生计多样化程度和市场准入会因水旱灾害的影响而降低，从而导致贫困的发生 [ 28 ]。Teye (2015)等研究发现加纳北部气候变化会导致作物产量下降、粮食危机和水资源紧张，使农户陷入贫困状态 [ 29 ]。 3) 以贫困主体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3 Productivity”、“#6 Wage Labor”聚类。Bai等(2017)发现发展乡村旅游对于湖北贫困农户收入水平提升具有显著影响 [ 30 ]。Ma等(2019)提出印度洋周边岛国可通过发展现代旅游休闲产业提高贫困人口收入水平，从而减轻贫困 [ 31 ]。Deng等(2020)学者研究发现采用多样化或非农业生产方式的贫困家庭生产率较高，并强调激发内生动能对已脱贫农户可持续生计能力具有重要作用 [ 32 ]。 4) 以乡村发展为热点的聚类。该类热点主要包括“#7 Development”、“#8 Rural Development”聚类。Iasulaitis (2016)等发对贫困人口给予粮食津贴，可解决当地人口饥饿和营养不良问题，从而促使巴西经济发展 [ 33 ]。Oni (2017)等发现提高尼日利亚地下水资源的管理水平，可以降低与水有关的疾病发生率，促进农村地区经济发展，从而减轻贫困 [ 34 ]。Ren等(2018)提出政府应着重减少收入不平等，以促进中国农村的可持续发展 [ 35 ]。Xiang等(2019)提出可通过减少耕地租金、增加耕地使用补贴、提供银行信贷、刺激对耕地的投资以及提高农业生产和利用效率等手段来促进贫困地区农业发展 [ 36 ]。 通过对产业扶贫研究关键频次词的探测和计算，得到频次变化率高的高频词，可以在宏观视域下了解产业研究热点的演化动态 [ 37 ]。利用Bursts检测算法设置Thresholds为3，得到突现词信息数据(见图7)，红色标志其突现词成为热点的阶段。产业扶贫研究共得到3个突现词：Poverty Reduction、Poverty、Economic Growth。其中，Poverty突现时间最长，达到了7年，突现强度也最高，说明贫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备受学者关注的主题。此外，学者最早在2009年关注到了贫困以及减轻贫困，随着时间的演进，2016年开始将目光聚焦到经济增长上。 图7. 国际产业扶贫研究突现关键词 词频分析法是通过文献信息中提取的能够表达文献核心内容关键词的频次高低分布，来研究该领域发展趋势和研究热点的方法 [ 38 ]。根据前文对发展阶段的划分，将萌芽期、蓄势期、发展期分别作为一个时间节点，依据三个阶段的关键词来分析国际学者对产业扶贫研究的发展趋势(如表4)。 萌芽期的研究主要围绕着“政策”、“贫困”、“收入”、“美国”展开，且频次和中心性均较小，说明该时期对于产业扶贫的研究尚未受到国际学者的较多关注。 蓄势期Poverty、Poverty reduction和Growth的中心度较高，分别为0.37、0.18、0.40，表明其在领域研究中占据极为重要地位；Poverty仍然是学者们关注的重点，并开始对减轻贫困、消除贫困给予关注。通过对比萌芽期和蓄势期关键词频次变化以探寻该领域研究热点的变迁以及该领域的发展过程，蓄势期学者们主要关注贫困相关的政策、贫困农户的收入、发达国家(美国)的贫困问题，蓄势期的高频关键词则有进一步拓展的态势，学者们开始着眼于消除贫困、减轻贫困、经济增长和乡村发展的研究，同时研究主体也拓展至发展中国家(中国)。显然，产业扶贫的研究已经进入了更高层次的阶段。 发展期Impact、China、Policy、Poverty reduction、Urbanization中心性较高，均大于0.20，表明其在产业扶贫研究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相较于萌芽期和蓄势期，学者们更加关注贫困的影响和发展中国家的贫困问题，并开始关注气候变化、农业、可持续发展等问题。产业扶贫研究的广度和深度得以进一步的提升。 Table 4 High-frequency keywords in the three stages of international industrial poverty alleviatio 序号 关键词 频次 中心性 年份 萌芽期 (1991~2004) Policy 2 0.00 1998 Poverty 2 0.00 1998 Income 2 0.00 2001 United States 4 0.00 1998 蓄势期 (2005~2015) Poverty 18 0.37 2009 Poverty Reduction 10 0.18 2009 Growth 9 0.40 2006 Poverty Alleviation 6 0.00 2009 Development 4 0.00 2014 Industrialization 4 0.00 2006 China 3 0.00 2015 发展期 (2016~) Impact 16 0.30 2016 China 16 0.31 2016 Policy 12 0.29 2016 Poverty 11 0.04 2017 Growth 11 0.06 2018 Poverty Alleviation 10 0.13 2017 Poverty Reduction 9 0.20 2016 Urbanization 8 0.21 2018 Economic Growth 8 0.02 2016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7 0.00 2018 Agriculture 6 0.22 2017 Climate Change 5 0.04 2018 Reduction 5 0.04 2016 表4. 国际产业扶贫三阶段高频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