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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关系认同量表开发 3.1. 研究方法与设计 1) 测项产生与调整 预研究分别采用开放式问卷法、深度访谈法和扎根理论法来获取和分析处理数据，以提炼关系认同测量量表的测项。 中国中产阶层界定常用的划分标准是综合采用收入、教育和职业指标 [ 32 ] 。本研究将教育标准定为大专及以上，将在工作中总是或经常需要快速思考和脑力劳动的定为职业中产，收入标准以中国城镇居民的平均收入线为参照基准，把家庭人均年收入位于平均收入线到平均收入线2.5倍之间的定为“收入中层”即“收入中产阶级” [ 33 ] ，把符合这三项指标以及任意两项指标的个体界定为中产阶层。基于这样的标准，选取了21位在上海工作和生活的中产阶层为样本，男12人、女9人；年龄在30~45岁之间；其中，1个大专学历、6个学士、10个硕士、4个博士；职业分布是：普通文员1人，企事业单位主管11人，高校教师9人；收入分布是：最低年收入9万元，最高年收入24万元(综合考虑2017年上海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8，988元以及上海市房价昂贵、家庭教育支出压力巨大的实际情况，本研究将上海市家庭人均年收入9万元以上、30万以内的都视为收入中层范围)。所以，21个样本均符合中产阶层的界定标准。 预研究采用深度访谈法采集所需信息。深度访谈中，采用一对一半结构化访谈方式，每人访谈时间控制在45~90分钟。征得被访者同意后，对访谈全程录音，访谈结束后对录音进行逐字整理，共计得到近5万字的访谈记录。访谈内容包括：访谈对象介绍自身基本情况，包括年龄、学历、工作职务和职责、大致收入水平、政治身份、婚姻状况等；向受访者简要说明“十同”关系范围后，由受访者阐述对所认同关系的理解，并分别举例讲述一段认同的关系和一段不认同的关系，包括关系属性、关系产生的原因、各自如何扮演角色、如何处理矛盾、影响关系的因素、自己和周围的人如何评价这段关系、关系对自身的意义、对这段关系的现在和未来期望等内容。21位访谈对象共提供42个关系案例，其中，涉及与父母、公婆、岳父岳母、爱人关系的案例有15个，涉及同学关系的案例有8个，涉及同事关系(含上下级关系)的案例有10个，涉及朋友关系的案例有8个，涉及恋人关系的有1个，关系范围基本涉及了中产阶层的家庭、工作、学习和业余爱好等方面。 随后，运用扎根理论方法对访谈内容进行编码分析和模型构建，再检核测项的表面效度和内容效度。结果发现，预研究共产生21个测项，结合文献和专家讨论，调整了部分测项的描述，并删改和增写有关句子，最后形成新的由27个句子构成的测项群，完成关系认同正式量表编制和验证的准备工作。 2) 正式研究的问卷设计与测试样本 正式研究共设计两套问卷进行样本调研。每套问卷都包括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被试的背景资料；第二部分是被试的18项阶层消费行为，要求被试分别给出各项阶层消费行为的情况；第三部分是问卷的主体部分，包括分别用于测试父母/子女关系、同学关系、朋友关系、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的关系认同量表的27个测项。 两套问卷除第三部分不同外，其余部分内容都相同。第一套问卷的第三部分分别测试父母/子女关系、同学关系、朋友关系、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的关系认同情况、上下级关系不认同情况；第二套问卷的第三部分分别测试父母/子女关系、同学关系、朋友关系、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的关系认同情况。 这两套问卷在本研究中分别称为样本1和样本2，样本1、2的基本情况见表1，样本3为样本1和样本2的合计。样本1共发放240份问卷，回收201份，最后得到189份有效问卷；样本2共发放260份问卷，回收233份，最后得到212份有效问卷。对这两个样本主体部分的五类关系其27个关系认同测项加总后均值分别进行ANOVA分析，表明均无显著差异(父母/子女关系认同：F = 1.241，df = 21，p = 0.227；同学关系认同：F = 1.039，df = 21，p = 0.422；朋友关系认同：F = 0.944，df = 21，p = 0.536；同事关系认同：F = 1.411，df = 21，p = 0.318；上下级关系认同：F = 1.017，df = 21，p = 0.168)，于是对两个样本中的父母/子女关系、同学关系、朋友关系、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认同数据进行合并，得到用于预测效度检验的样本3。 Table 1 Sample characteristic distributio 样本1 (N = 189) 样本2 (N = 212) 样本3 (N = 401) 性别(%) 男 女 46.0 54.0 49.5 50.5 47.9 52.1 年龄(%) 22~30岁 31~40岁 41~45岁 46岁以上 40.7 39.7 17.5 2.1 31.6 38.3 28.3 1.8 35.8 38.9 23.2 2.1 教育(%) 大专 本科 硕士研究生 博士研究生 20.6 42.3 24.3 12.8 18.9 46.2 26.9 8.0 19.8 44.4 25.7 10.1 职业(%) 私营企业主 单位中高层管理者 单位基层管理者 专业技术人员 普通公务员 一般办事员/商业服务人员 1.6 8.5 15.9 41.8 3.2 29.0 5.2 16.0 17.0 26.4 11.3 24.1 3.5 12.5 16.4 33.7 7.5 26.4 家庭人均年收入(%) 40，000~90，000元 90，001~150，000元 150，001~240，000元 240，001元~300，000元 10.1 64.6 19.6 5.7 23.1 42.5 30.4 4.0 16.9 52.9 25.4 4.8 工作单位性质(%) 政府机关 事业单位或社会团体 国有企业 民营企业 外资企业 合资企业 个体经营 3.2 28.1 21.7 15.3 24.3 5.2 2.1 16.0 36.3 18.4 21.2 4.2 2.1 1.8 10.0 32.4 19.9 18.5 13.7 3.5 2.0 城市(%) 北、上、广、深 除广州以外的省会城市或重庆 除深圳以外的地级城市 小城镇 73.5 8.0 12.7 5.8 56.6 9.9 24.1 9.4 64.6 9.0 18.7 7.7 表1. 样本特征分布 需要补充的是，考虑到2017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974元的实际情况以及其与上海市人均可支配收入间的较大差异，将北、上、广、深以外的收入中层界定为家庭人均年收入4万元以上、15万元以内，将北、上、广、深的收入中层界定为家庭人均年收入9万元以上、30万元以内，进行数据处理时，结合地区和收入以录入符合条件的样本。 3) 预测效度验证变量 对于预测效度的验证，选用阶层消费行为变量，这些阶层消费行为如下：去饭店就餐、购买品牌时装、购买名表、购买投屏硬件等时尚数码娱乐产品、高端家电消费、家庭软装饰消费(如插花、布艺等)、去专业美容院护肤/做SPA、图书报刊类消费、泡吧/咖啡馆/茶馆、听音乐会/看话剧/戏剧/音乐剧、去画廊看画展/参观博物馆、时尚旅游(深度游/自助游/出境游)、看动漫/玩cosplay、健身运动(游泳、瑜伽、体育馆各种球类运动等)、专业体育运动(蹦极、滑板、攀岩、潜水、滑雪等)、家庭教育消费(自身提升、孩子兴趣和课外辅导班等)、投资理财(购买股票、基金、债券或保险等)、人情消费(红包、礼品、宴请等)。所有行为均采用Likert量表进行测量(1分表示从来没有过，2分表示极少进行，7分表示非常频繁)。得分越高，表明被试进行该阶层消费行为的频率越高，该阶层消费行为越明显。 3.2. 测项降维与探索性因子分析 1) 目的与方法 使用样本1对关系认同27个原始测项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初步探明其因子结构及关系，检查探索性因子分析后所产生的新量表的标准效度，并以阶层消费行为为效标变量，初步检验关系认同新量表的预测效度。统计软件为SPSS21.0。 2) 初始因子分析 进行因子负荷检验，对旋转后测项的因子负荷小于0.40或者同时在两个因子上的负荷都大于0.40的测项作删除处理 [ 34 ] ，最终保留7个测项。使用正交转轴的因子分析法(KMO值0.853，巴特利特球体检验的c 2 = 1721.958 (df = 21)，sig = 0.000)，得到两个因子。因子分析的相关统计量见表2。 Table 2 Items and factor analysis of relationship identification scale of middle class in Chinese contex 测项 因子负荷 a 关系定向 关系发展 1. 这段关系中，我们的目标相同 0.811 0.272 2. 这段关系中，我们的价值观相同 0.861 0.230 3. 这段关系中，我知道对方应该做什么 0.832 0.285 4. 这段关系中，我们的行为反映出关于各自应该做什么的理解是一致的 0.859 0.297 5. 希望这样的关系能持续下去 0.393 0.861 6. 希望以后继续相互支持和鼓励 0.254 0.936 7. 希望以后共同发展和进步 0.260 0.935 初始特征值 4.690 1.213 抽取的方差贡献率%(累计84.33%) 67.00 17.33 转轴后的方差贡献率% 44.54 39.79 测项数 4 3 平均值 b 5.15 6.04 标准差 0.91 0.97 因子Cronbach α值 0.91 0.96 表2. 中国情境中产阶层关系认同量表的测项及因子分析 a：抽取方法为主成分方法；转抽法：Kaiser正规化最大变异法；转轴收敛于3次迭代。因子负荷量大于0.4者字体加粗。b：采用Likert7点量表，分值介于1~7之间。 根据各个因子的测项构成，分别命名为“关系定向”和“关系发展”，两个因子的信度都在0.9以上，同时具有良好的内容效度。两个因子与量表总体的相关系数分别为r 关系定向 - 关系认同 = 0.70 (p < 0.01)，r 关系发展 - 关系认同 = 0.74 (p < 0.01)，表明它们会聚于共同的构念；两个因子之间的相关系数为r 关系定向 - 关系发展 = 0.59 (p < 0.01)，为中度显著相关，表明因子间既具有良好的收敛效度，也有明显的区分效度。 总量表的Cronbach α系数为0.92，达到了量表开发信度的要求 [ 34 ] 。总体上，量表具有良好的收敛效度。 3) 标准效度检验 为检查新量表的标准效度，分别计算父母/子女关系认同、同学关系认同、朋友关系认同、同事关系认同、上下级关系认同和上下级关系不认同的关系认同量表均值。均值分别是5.49、5.56、5.73、5.41、5.33、2.82，五种认同关系的关系认同量表均值均高于不认同关系的量表均值，数据支持量表的标准效度。进行5次T检验以检验每种认同关系的关系认同量表均值是否显著不同于不认同关系的关系认同量表均值，结果显示5次比较均具有显著性(p < 0.01)。进行10次T检验以检验不同认同关系间的关系认同量表均值是否显著不同，除了父母/子女关系认同和同学关系认同之间的关系认同量表均值不具有显著性不同外，其他的都具有显著性不同(p < 0.05)，其中，朋友关系认同和同事关系认同之间的关系认同量表均值明显显著不同(p < 0.01)。 4) 预测效度检验 将样本1的18种阶层消费行为加总平均，得到“阶层消费”因变量。将探索性因子分析得到的7个测项进行加总平均，得到“关系认同”自变量，将两个因子的加总平均分分别作为关系定向和关系发展自变量，分别对阶层消费进行一元回归和多元回归分析，结果见表3。 Table 3 Relational identification and two dimensions regression analysis of class consumptio 关系认同 关系定向 关系发展 阶层消费 0.172 * 0.254 ** 0.038 * Ad R 2 0.002 0.032 表3. 关系认同及两个维度对阶层消费的回归分析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5，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1，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01。 表3结果可以看出，关系认同对阶层消费具有预测效用，但从关系认同两个因子的作用看，关系定向的预测作用强于关系发展，说明关系认同两维度间具有区分效度。 3.3. 验证性因子分析 1) 目的与方法 以样本2为分析数据，采用最大似然法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以评价关系认同的构念效度。统计软件为SPSS21.0。 2) 多模型比较 本研究共研究3个模型，通过理论模型与样本数据之间的拟合检验，比较不同模型的特征和优劣势。具体特征见表4。 验证性因子分析表明，二因子斜交模型是最佳模型(具体见表4)。结合判断标准进行分析，二因子斜交模型的拟合指标相对较为合理。具体的二因子斜交模型见图1所示。 3.4. 总样本预测效度检验 1) 目的与方法 社会地位机制和市场经济机制是影响阶层消费差异的两种机制 [ 2 ] ，阶层消费特征也呈现出地区差异，如，房价变动对上海市中产阶层消费具有一定的挤出效应 [ 35 ] ，南京市中产阶层教育传承存在文化再生产问题 [ 36 ] ，所以，为考察关系认同对阶层消费的预测效度，总样本预测效度检验的目的是把职业、工作单位性质、教育、个人和家庭收入、所在城市作为控制变量，检验关系认同对阶层消费的解释能力是否有显著提高。 Table 4 Fitting indicators of relational identification model 竞争性模型 c 2 (df) c 2 /df RMSEA GFI NFI CFI 一因子模型 161.042 (14) *** 11.50 0.345 0.616 0.741 0.745 二因子斜交模型 49.270 (13) *** 3.09 0.078 0.924 0.956 0.961 二阶单因子模型 143.100 (15) *** 9.54 0.251 0.612 0.708 0.712 判断标准 - <3 <0.08 >0.9 >0.9 >0.9 表4. 关系认同各模型的拟合指标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01。 图1. 中国情境中产阶层关系认同测量模型 同时，发展型消费成为中产阶层消费的趋势 [ 2 ] [ 37 ] ，所以，本研究将18种阶层消费行为分为休闲生活消费、发展型消费、财富增长消费、人情消费四大类。将“去饭店就餐、购买品牌时装、购买名表、高端家电消费、家庭软装饰消费(如插花、布艺等)、去专业美容院护肤/做SPA、泡吧/咖啡馆/茶馆、健身运动(游泳、瑜伽、体育馆各种球类运动等)、专业体育运动(蹦极、滑板、攀岩、潜水、滑雪等)”归为休闲生活消费，将“购买投屏硬件等时尚数码娱乐产品、图书报刊类消费、听音乐会/看话剧/戏剧/音乐剧、去画廊看画展/参观博物馆、时尚旅游(深度游/自助游/出境游)、看动漫/玩cosplay、家庭教育消费(自身提升、孩子兴趣和课外辅导班等)”归为发展型消费、将“投资理财(购买股票、基金、债券或保险等)”归为财富增长消费、将“人情消费(红包、礼品、宴请等)”归为人情消费，分别检验关系认同对这四类阶层消费的解释能力是否存在不同。本研究采用层次回归法对样本3 (即总样本)进行统计分析。 2) 结果 从表5、表6、表7可以看出，在控制了教育、职业、家庭人均收入、工作单位和所在城市后，关系认同对中产阶层的休闲生活消费、发展型消费和财富增长消费存在一定影响，对人情消费存在显著影响；关系定向维度对休闲生活消费、发展型消费和财富增长消费存在一定影响，对人情消费存在显著影响；关系发展维度对财富增长消费不存在影响，对休闲生活消费和发展型消费存在一定影响，对人情消费存在显著影响。关系认同的两个维度对中产阶层消费的影响存在差异，这进一步验证了关系认同的区分效度和预测效度。 Table 5 Hierarchical regression result of relational identification and class consumptio 休闲生活消费 发展型消费 财富增长消费 人情消费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教育 0.240 *** 0.242 *** 0.242 ** 0.242 ** 0.193 ** 0.200 ** 0.245 0.262 职业 −0.057 *** −0.056 *** −0.069 −0.069 −0.040 −0.036 −0.079 −0.069 家庭人均收入 0.277 *** 0.278 *** 0.283 *** 0.284 *** 0.635 *** 0.639 *** 0.177 0.187 工作单位 0.143 *** 0.141 *** 0.098 * 0.098 * 0.086 * 0.076 * 0.127 0.105 城市 0.038 0.034 0.006 0.005 0.024 0.018 0.196 0.181 关系认同 - 0.122 * - 0.135 * - 0.193 * - 0.291 *** Ad R 2 0.202 0.202 0.174 0.173 0.162 0.166 0.075 0.098 F值 34.460 *** 28.771 *** 28.857 *** 24.015 *** 25.343 *** 21.620 *** 11.621 *** 12.874 *** ΔR 2 - 0.000 - -0.001 - 0.004 - 0.024 ΔR 2 F值 - 0.467 - 0.024 - 2.681 - 17.663 *** 表5. 关系认同与阶层消费的层次回归结果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5，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1，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01。 Table 6 Hierarchical regression result of relational orientation and class consumptio 休闲生活消费 发展型消费 财富增长消费 人情消费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教育 0.240 *** 0.242 *** 0.242 *** 0.244 *** 0.193 0.196 0.245 *** 0.250 *** 职业 −0.057 *** −0.052 *** −0.069 *** −0.066 *** −0.040 −0.034 −0.079 ** −0.069 ** 家庭人均收入 0.277 *** 0.277 *** 0.283 *** 0.284 *** 0.635 0.635 0.177 ** 0.178 ** 工作单位 0.143 *** 0.135 *** 0.098 *** 0.092 *** 0.086 0.074 0.127 *** 0.108 *** 城市 0.038 *** 0.033 0.006 *** 0.002 *** 0.024 0.018 0.196 *** 0.186 *** 关系定向 - 0.174 * - 0.183 * - 0.199 * - 0.306 *** Ad R 2 0.202 0.209 0.174 0.177 0.162 0.167 0.075 0.091 F值 34.460 *** 30.056 *** 28.857 *** 24.610 *** 25.343 *** 21.862 *** 13.462 *** 14.739 *** ΔR 2 - 0.007 - 0.003 - 0.005 - 0.016 ΔR 2 F值 - 6.569 * - 2.947 - 4.895 * - 13.088 *** 表6. 关系定向与阶层消费的层次回归结果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5，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1，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01。 Table 7 Hierarchical regression result of relational development and class consumptio 休闲生活消费 发展型消费 财富增长消费 人情消费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一步 第二步 教育 0.240 *** 0.231 *** 0.242 *** 0.233 *** 0.193 ** 0.198 ** 0.245 *** 0.270 *** 职业 −0.057 *** −0.058 *** −0.069 *** −0.071 *** −0.04 −0.039 −0.079 ** −0.075 ** 家庭人均收入 0.277 *** 0.271 *** 0.283 *** 0.277 *** 0.635 *** 0.638 *** 0.177 ** 0.194 ** 工作单位 0.143 *** 0.149 *** 0.098 *** 0.104 *** 0.086 * 0.082 * 0.127 *** 0.111 *** 城市 0.038 0.042 0.006 0.011 0.024 0.021 0.196 *** 0.182 *** 关系发展 - 0.080 * - 0.085 * - 0.151 - 0.232 *** Ad R 2 0.202 0.206 0.174 0.178 0.155 0.156 0.075 0.094 F值 34.460 *** 29.557 *** 28.857 *** 24.836 *** 25.343 *** 21.196 *** 11.621 *** 12.360 *** ΔR 2 - 0.004 - 0.004 - 0.001 - 0.019 ΔR 2 F值 - 4.200 * - 4.056 * - 0.551 - 14.827 *** 表7. 关系发展与阶层消费的层次回归结果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5，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1， *** 表示显著性水平小于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