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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调查结果 3.1. 学生作息时间情况统计 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教育委员会令(第26号)发布，自1996年4月1日起施行的《小学管理规程》，其中第二十六条规定：小学要合理安排作息时间。五、六年级学生每日在校用于教育教学活动的时间至多不超过6小时，其他年级还应适当减少。那么政策的落实情况究竟如何？为详细了解所调查学校的教学时间设置与学生日常作息时间安排的实际差异，本研究分别从早晚自习、上课时间、午休时间、放学时间、睡眠时间方面设计了4个问题。所统计到的数据如下所示： 1) 学校早晚自习设置 数据显示(见表2)，没有上过早晚自习的学生占比23.7%。那么是否存在76.3%的学生学习时间超过了教委会所规定的呢？是否这些学校为学生安排了早晚自习呢？ 经我们实地调查发现，在这五所小学中，学校不开设晚自习，但早上会开设10~15分钟早读时间，这段时间主要给学生背诵、朗读。早读时间结束后便开始该天第一节课的学习。对于有11.0%的学生上过晚自习这种情况，我们调查小组前往了所调查的5所小学，持续跟踪观察，并未发现开设晚自习的情况。但不免存在学生晚上校外补课或者聘请家教的情况，或者存在家长规定孩子每晚固定的自学时间等等。 Table 2 Morning and evening study of students in different grades in different school Responses Percent of Cases N Percent Q：你有没有上过早晚自习 (早晚读)？ 有上过早自习 523 41.7% 71.7% 没有上过早自习 160 12.7% 21.9% 有上过晚自习 138 11.0% 18.9% 没有上过晚自习 434 34.6% 59.5% Total 1255 100.0% 172.2% 表2. 不同学校不同年级学生上早晚自习情况 2) 学生上学时间 根据教育部2018年发布的通知，规定2018年9月起，中小学(小学一、二年级除外)上课不得早于8:00；小学一、二年级学生不得早于8:00到校，上课时间不得早于8:30。 本次调查发现(见表3)，76.3%的学生都是在七点至八点之间上学。但数据中仍有10.2%学生上学早于七点，12.4%的学生上学时间过晚。早于七点上学，极有可能是这部分学生并非属于就近入学，而是属于跨区入学；而八点之后、八点半之前上学的学生可能是在学校寄宿的学生，因为本身就住在学校，他们也就不需要赶路的时间，因此上学时间比走读生晚。 Table 3 School attendance at different grades in different school Frequency Percent Valid Percent Cumulative Percent Q：你一般几点上学？ 七点之前 75 10.2 10.2 10.2 七点半之前 203 27.7 27.7 37.9 八点之前 364 49.6 49.6 87.5 八点半之前 92 12.5 12.5 100.0 Total 734 100.0 100.0 表3. 不同学校不同年级学生上学时间 3) 学校中午午休时间安排 一小时的午睡对于缓解小学生上午学习的疲劳是有好处的，同时也能让学生下午学习的效果更好、效率更高。正因为如此，国内中小学都有个性化的午休时间管理规定。那么，本次调查的衡阳市城区小学午休现状又是如何呢？ 在所调查的学校中，学校设置的休息时间分布情况如下： 由图1可知，大部分学生选择的午休时间段都在正常范围内，休息时间一小时以下的学生可能没有弄清楚自身实际午睡时间与学校规定的休息时间的区别。从结果上来看，午休时间1~2小时与2~3小时的人数比例为89.5%，这表明被研究的五所城区小学午休安排时间情况良好。 4)学校放学时间统计 按照国家教育委员会《学校卫生工作条例》中规定：学校应当合理安排学生学习时间。学生每日学习时间(包括自习)，小学不超过6小时，中学不超过8小时。规定同时指出：“学生每天离校时间小学不晚于16：30，中学不晚于17：30，且允许各区县结合本地区实际和季节变化做适当调整”。 本次调查发现(据图2)，被调查的五所学校学生选择的普遍放学时间是4:30~5:00，比例为72.8%，情况良好，但仍存在23.7%的学生在5:00以后放学，超出了规定学习时间，可能给学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学习负担。究其原因，这可能与部分家长的需求有关。许多家长在企业工作，理想情况下，下午5点才能打卡下班，如果碰上突发事件或者要加班，可能6、7点才能离开公司。每天下午4点半按时抽空接孩子，实在是很困难。 图1. 学校中午安排休息时间情况 图2. 学校放学时间百分图 5) 学生每天晚上睡眠时间 充足的睡眠是小学生生长发育和健康成长的保证，也正因为如此，教育部印发的《中小学健康教育指导纲要》明确提出：小学生每天睡眠时间10个小时(应该包含了晚上睡觉时间和中午午休时间，作者注)。为了减轻被调查者的填写负担，本次仅调查小学生们的晚睡眠时间。根据国家文件的相关规定，小学生的晚睡眠时间应该不能少于8小时(假设学生能保证2小时的午间睡眠)。鉴于此，本研究以8小时晚睡眠时间为标准，探索衡阳市小学生晚睡眠现状。如表4，调查发现，仍有28.1%的小学生晚睡眠时间达不到8小时。究其原因，主要原因可能如下：第一，部分学校给予学生的家庭作业过多，耗时长；第二，教师布置的作业过难；第三，学生学习习惯欠佳，写作业时存在精力不集中情况，从而拉长了作业完成时间。 Table 4 Students’ rest time per nigh Frequency Percent Valid Percent Cumulative Percent Q：你每天睡觉的时间 有多少小时？ 六小时以下 21 2.9 2.9 2.9 六到七个小时 49 6.7 6.7 9.5 七到八个小时 136 18.5 18.5 28.1 八到九个小时 234 31.9 31.9 59.9 九到十个小时 244 33.2 33.2 93.2 十小时以上 50 6.8 6.8 100.0 Total 734 100.0 100.0 表4. 学生每晚休息时间 3.2. 学校考试安排 据《中小学生减负措施》(减负三十条)规定：学一、二年级每学期学校可组织1次统一考试，其他年级每学期不超过2次统一考试；不得在小学组织选拔性或与升学挂钩的统一考试。在被抽到的734名四五六年级学生中，对于学校的考试(其中包括了学校统一组织的考试，任课教师自己组织的考试)只有13.6%的被调查者反映一学期的考试不超过2次；更为严重的是，74.5%的学生反映，一学期内的考试次数在5次以上(见表5)。这就说明，在衡阳市，城区小学的考试仍然比较频繁的进行。按照国家政策，义务教育阶段小升初实行的是片区就近入学，如此来看的话，小学生升学是与其学业成绩关联度不大的，但为什么衡阳市城区的小学考试次数依然居高不下？究其原因，这可能与衡阳市的教育资源不均衡有关。就目前衡阳市的教育资源看，优质的初中教育资源主要集中在民办教育，而民办教育往往受国家政策影响较小；当民办初中以成绩作为学生录取的重要甚至唯一条件时，考试竞争压力下移至小学就会成为一种必然。 Table 5 School examination arrangements per ter Frequency Percent Valid Percent Cumulative Percent Q：你一学期考试多少次？ 一次 2 0.3 0.3 0.3 两次 98 13.4 13.4 13.6 三次 39 5.3 5.3 18.9 四次 48 6.5 6.5 25.5 五次或五次以上 547 74.5 74.5 100.0 Total 734 100.0 100.0 表5. 学校每学期的考试安排 3.3. 学生完成作业所需时间分析 根据教育部、国家卫健委等八部门联合印发《综合防控儿童青少年近视实施方案》的方案要求，为减轻学生学业负担，规定小学一、二年级不布置书面家庭作业，三至六年级书面家庭作业完成时间不得超过60分钟。 调查显示(见图3)，周一至周五，能在1小时以内完成家庭作业的学生比例为69.6%，有30.4%的学生作业完成时间超过一小时。究其原因，可能有如下几方面：第一，教师在布置作业的时候对于作业难度与内容的“度”把握不够到位。同样难易度，等量的作业，学习基础不同的学生花费时间也有所区别，所以导致约30%的学生不能在一小时内完成学习任务；第二，部分小学生没有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如写作业专心程度不够；第三，部分学生学习时往往带着负面情绪，如，在此次调查中，我们随机询问了部分学生家庭作业的情况，在与他们的对话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总有一部分孩子，他们每天被家长强迫完成各种学习任务，久而久之，学生自然而然产生厌烦心态，完成作业也变得拖沓。 图3. 学生周一至周五完成家庭作业时间 3.4. 教师行为表现 1) 学校音体美课程实施情况 为贯彻落实《教育部等九部门关于印发中小学生减负措施的通知》精神，各省市纷纷出台了各项政策，从多方面来减轻学生学业负担，其中包括了严禁教师随意挤占音乐、体育、美术课或其他学科课时。那么衡阳市城区小学的音体美课程实施状况又如何呢？调查显示(见图4)，在被测的5所小学中，从不占课的情况仅占21.8%；较少占课的情况为48.5%；较多占用课程的比例达到了27.5%；甚至有2.2%的学校，音体美被全部占用。究其原因，笔者总结了如下几点：第一，部分占课老师的课堂教学效率偏低，无法在课堂完成规定的教学内容，为填补教学进度，不得不占用音体美课程；第二，受应试教育影响，学生评价中某些学科分数所占比例过大，给老师们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为了缓解这种压力，老师们不得已要用多上课的方式来提升学生水平；第三，学校对于教师的课堂教学管理不严，对占课现象不予理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部分教师和教育管理人员认为占课是理所当然的行为。 education and art courses are occupied by other courses 图4. 音体美课程被其他课程占用程度图 2) 教师作业布置情况 “‘减负’的主旨是减去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摈除那些随意盲目、机械重复、低效或无效的作业” [ 1 ]。也就是说，教师作业布置的好与坏是切实减轻学生课业负担的落脚点。因此，教师的作业布置要精心设计，切实做到：力避重复性作业，设计典型性作业；力避单一性作业，设计层次性作业；力避机械性作业，设计趣味性作业；力避封闭性作业，设计开放性作业。那么，被调查的衡阳市五所城区小学教师作业布置情况又是如何呢？调查发现(见表6)，所测学校教师的作业布置以“背诵、抄写、课本手册习题”这三类为主，而动手操作、调查实验等活动类课作业只占6.2%。由此不难看出，衡阳市城区小学教师的作业布置存在机械性作业多、开放性作业不足等问题。究其原因，笔者认为有如下几个方面：首先，应试教育的理念还依然深根于教师的教育教学理念中。在这些教师看来，布置背诵、抄写和做习题是最能检验学生对所学知识的掌握情况的，同时也是学生学业测评中常考查到的，而动手实践、课外调查等作业因为不易评价而很难出现在各种测试中，在“考什么就教什么”这样的理念指导下，实践、实验作业缺位势必成为一种必然。其次，教师缺乏作业设计理念。“作业负担过重的直接表象是‘题海战术’，而‘题海战术’的简明表征是作业数量过多，重复性过强，缺乏典型性” [ 1 ]。问卷调查中的9.5%的学生选择“反复做各种报纸上的习题及各种试卷”，恰恰反映的就是教师缺乏对作业进行设计的理念和意识；而这种理念缺失的背后，反映的则是教师对教材重点、难点把握的不到位，对教材及各种教学资料中习题编写意图把握的不到位，以及对学生身心发展特点和学情把握的不到位。再次，家长对教育的误解。部分家长认为，孩子在学校读书，当然要会读写算，就应该每天认真读书写字，而活动类的课程往往不受家长待见，认为这是不必要，是多余的学习任务，它不能对孩子的文化知识产生实际影响。当家长们的这种误解传导到学校或教师身上，部分学校或教师为了迎合学生家长的需求，就必然反过来影响教师的作业布置。 3) 教师作业讲评 学业负担既有形，如由不适当的作业布置的而形成的学业负担，就是有形的学业负担；学业负担也有无形，如由作业结果的消极体验而形成的学业负担，就是无形的学业负担。因此，如何在作业讲评中提升学生的积极体验，也是寻找减轻学生学业负担的有效突破口。能让学生产生积极体验的作业讲评，一定是充分调动学生主动性和积极性的作业讲评模式，如师生共同讲解作业、学生之间相互讲解作业等等。被调查的衡阳市五所城区小学教师作业讲评现状又是如何呢？调查显示(见表7)，“老师讲解所有作业内容”、“老师根据学生错题情况重点讲解部分习题”的被选率达到78.4%，也就是说，近八成的教师依然采取“教师讲”的方式讲评作业，“师生共同讲解”、“学生相互讲解练习”在作业讲评中的占有率不足二成(18.6%)。究其原因，笔者以为，这还是与教师头脑中根深蒂固的教师权威有关。在这些老师看来，教师是知识的权威，只有他们才能讲明知识的来龙去脉；甚至有些教师还会认为，一旦下放作业讲解的权力，就会消解他们在课堂中的权威。 Table 6 Type of assignmen Responses Percent of Cases N Percent Q：老师一般布置什么 类型的作业比较多？ 背诵(课文单词公式等) 466 22.7% 63.7% 抄写(课文单词公式等) 500 24.4% 68.4% 课本以及练习册上的习题 594 29.0% 81.3% 反复做各种报纸上的习题以及各种试卷 194 9.5% 26.5% 课外辅导书上的拓展题 167 8.2% 22.8% 动手操作(手工、手抄报等) 78 3.8% 10.7% 调查实验 50 2.4% 6.8% Total 2049 100.0% 280.3% 表6. 作业布置类型 Table 7 The way of teacher’s comments on homewor Responses Percent of Cases N Percent Q：老师通常使用的讲评 作业的方式是？ 老师讲解所有作业内容 351 31.5% 49.2% 老师根据学生错题情况重点讲解部分习题 523 46.9% 73.2% 老师让学生讲解一些作业 141 12.6% 19.7% 同学之间互相讲解学习 67 6.0% 9.4% 其他 33 3.0% 4.6% Total 1115 100.0% 156.2% 表7. 教师讲评作业方式 3.5. 家长行为表现 1) 家长对孩子学习关注程度 在大多数家长看来，上名校和就意味着孩子未来人生的成功与幸福，而在目前的教育体制下，名校往往与学业成绩紧密相关，因此，他们对学生的学业成绩寄予较高的期望；同时，由于小学生接触到的人群相对单纯，家长是这个时期学生的重要他人；小学生为了获得家长的赞许，便会产生学习的动力，当这种学习动力强度适中时，就会成为正强化，激励学生不断努力，不断进步；一旦强度超限，就会过犹不及，会使学生产生沉重的心理负担 [ 2 ]。下图(见图5)显示了父母对学生的学业成绩期望以及父母对孩子成绩的关心程度。通过对所收集数据进行解读来分析学业负担与家长行为之间的联系。 由图5所示，60.4%的家长对孩子的期望是班上上等成绩，34.1%的家长对孩子的期望是班上中等成绩，另外，5.6%的家长对孩子成绩不作要求。与此相对应的(见图6)，54.8%的家长经常询问孩子成绩，43.5%的家长对孩子的成绩偶尔询问，1.8%的家长对自己孩子学业成绩不予关注。家长对孩子期望高是再平凡不过的事情，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比任何人都优秀，从小不输给别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为孩子成长搭建舞台，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任何事情，过与不及都会导致事与愿违。比如，当家长给孩子过高的期望时，与之相伴的是孩子过重心理压力，若孩子调节得不好就会走上歧路，从而产生很强烈的逆反心理。 图5. 爸妈的期望 图6. 家长对成绩的关注 2) 家庭成长环境 和睦幸福的家庭能让孩子养成合群、乐观和自信等良好品质，良好的家庭环境不仅能在学习、交往等方面为孩子提供一些具体的指导和帮助，而且能给予他们家庭的温暖和流畅的情感交流，形成良好的亲子关系；相反，在不和谐、矛盾性较高的家庭中，由于孩子所感受的家庭亲密度较差，容易产生焦虑、紧张等不良情绪。 对于小学生，尤其是低年级的小学生而言，考试的成败本身并不会带给孩子太多正面或负面的情绪的体验，相反，正是老师和家长面对孩子考试的成败所产生的好或坏的反应，极大影响着孩子的积极或消极体验。对于孩子而言，如果考试的失败导致的不是父母的谅解而是责骂，这势必会给孩子造成一种消极的情绪体验，进而成为其隐形的学业负担。当孩子学习成绩不好时，衡阳市城区被测小学生的家长反应如何呢？图7的数据显示，31.2%的学生反映会因为学业成绩不好而被父母打骂。究其原因，这恐怕也与家长们传统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传统思路有着极大的联系。 利用寒暑假带孩子外出游玩，这不仅是家长与孩子间良好的交流渠道，更是帮助孩子释放学习压力的一种有效手段；孩子们在旅游的同时，也可了解地理、历史、风土人情等多方面知识，还能增强体质、磨炼意志，而这些旅游中的收获又为后续的有效学习提供经验和动力。对于这样一举多得的亲子活动，衡阳城区被测小学生的家长们表现如何呢？图8显示，在被调查选项“爸爸妈妈会带你出去放松吗”中，87.1%的小学生选择了“是”，这说明了，在衡阳城区，绝大部分家长还是意识到了通过亲子旅游等方式来缓解孩子前一段时间学习所带来的压力；不过，仍有12.9%的学生没有和父母外出游玩的经历，究其原因，这可能与其父母工作性质等有关，如父母休假与孩子假期不同步等等。 图7. 家长对学生成绩不好的惩罚 图8. 爸妈带学生出去放松 3.6. 校外补课情况 教育部办公厅等四部门联合发布了“关于切实减轻中小学生课外负担开展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的通知”。为全面减轻负担，将坚决纠正校外培训机构开展学科类培训出现的“超纲教学”“提前教学”“强化应试”等不良行为。通知的下达，为规范各种补习班的开办提供了法律依据。那么，在此背景下，衡阳城区小学生的补课现状又是如何呢？调查显示(见图9)，没有参加补习班的学生仅占17.2%，近五成的学生参加了1个补习班，有21.8%的学生参加了2~3个补习班，甚至有12.3%的学生参加的补习班超过3个。为何衡阳城区小学生乱补课的现象仍随处可见？究其原因，主要有三：其一，家长的需求，家长们为了让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而四处寻找名师，给自己孩子补课；“家长期望加重了学生的学习负担，当学校不能满足家长或学生对学习任务的要求时，家庭一般会选择课外补习机构实现家长对子女的期望” [ 3 ]。因此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学生都存在参加课外辅导，补习已成为小学生生活常态的重要原因之一。其二，学生学业上的问题。当学生自身在校学习情况不理想时，就只能牺牲休息时间来补齐知识。其三，培训机构的宣传。培训机构为了生存，往往会定期开展对外宣传，夸大其功能，这就让不少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纷纷将自己的子女送往培训机构。 图9. 学生参加校外补习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