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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结果 3.1. 研究对象的得分情况 研究对象在各题目上的得分情况见表1，满分60分，被试得分在0~54分之间，平均分为11.08，中数为8.00，标准差为9.68。如表1所示，通过对偏态，峰态的比较，不像是一般能力类或者人格类量表分布均为正态分布，抑郁量表题目分数的分布有一些是正偏态分布。 Table 1 CES-D item descriptive statistic 项目 M ± SD 偏态 峰态 1. 最近有烦心事 0.62 ± 0.94 1.42 0.91 2. 不想吃东西 0.43 ± 0.80 1.89 2.72 3. 感到沮丧 0.42 ± 0.79 1.95 3.03 4. 自己不比他人差 1.59 ± 1.27 0.15 1.66 5. 无法集中精力 0.52 ± 0.84 1.65 1.93 6. 感到消沉 0.43 ± 0.79 1.90 2.85 7. 感到做事费力 0.45 ± 0.78 1.74 2.19 8. 感到未来有希望 2.03 ± 1.10 0.73 0.87 9. 感到失败 0.37 ± 0.74 2.11 3.77 10. 感到害怕 0.33 ± 0.69 2.26 4.57 11. 睡不安稳 0.63 ± 0.95 1.39 0.76 12. 感到快乐 2.13 ± 1.00 0.86 0.43 13. 讲话变少 0.65 ± 0.91 1.25 0.53 14. 感到孤单 0.44 ± 0.83 1.94 2.84 15. 认为别人不友好 0.27 ± 0.65 2.68 6.95 16. 感到生活愉快 2.18 ± 1.01 1.00 0.21 17. 哭过或想哭 0.47 ± 0.82 1.76 2.22 18. 感到悲伤难过 0.38 ± 0.75 2.01 3.33 19. 感到别人不喜欢我 0.28 ± 0.67 2.67 6.73 20. 提不起劲 0.53 ± 0.87 1.57 1.47 表1. CES-D各条目的描述统计量 3.2. CES-D流调中心抑郁量表的模型比较 3.2.1. CES-D模型比较现状 CES-D量表自Radloff于1977年编制完成后，在原来20题版本的基础上相继出现了以特定群体为研究对象的13题版本(张宝山，李娟，2011)、12题版本(Poulin， Hand， & Boudreau， 2005)和Björgvinsson等人(2013)测验过的10题简化版本等，不同版本量表的因素结构不尽相同。 Radloff最初把CES-D的20个项目分成了四个症状组：抑郁情感(DA，7题)、躯体症状(SC，7题)、人际关系问题(IP，2题)和积极情感(PA，4题)，在美国各个人群的研究中都得到了有力支持(Wang， Yang， & Xiong， 2018)。现在，CES-D已被用作各个年龄群体，包含了老年人群体、成年人群体、大学生群体、青少年群体、儿童群体(Wang， Armour， Wu， Ren， Zhu， & Yao， 2013)，以及城市群体与农村群体。本研究意在比较全国人口抽样调查的各个可能模型与样本的拟合程度。分别考察Radloff提出的四因素模型、Yen，Robins，Lin提出的三因素结构、Guarnaccia，Angel，Worobey提出的三因素模型、Edman等人提出的二因素模型和单因素模型。讨论最激烈的三因素模型有两个，其一是Yen等人提出的三因素结构，把积极情绪因素的4个项目归为一个因素，撤销了人际问题这一维度，将人际问题的项目分布在了其他两个维度上；另一个是Guarnaccia等人提出的三因素模型，把躯体症状和抑郁情绪合并成了一个因素，另两个因素不变。二因素由Edman等人发现，该模型分为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两个维度。单因素结构模型由抑郁这个单一特质构成(凌宇，魏勇，蚁金瑶，肖晶，姚树桥，2008)。 3.2.2. 模型拟合指数比较 采用单一拟合指标评价模型存在缺陷：研究者根据模拟研究或经验得出近似拟合指数的临界值或划界分，每一个拟合指标所对应的临界值并不绝对准确，这些临界值本身在研究者中没有达成一致(Beauducel & Wittmann， 2005; Fan & Sivo， 2005; Hau， Marsh， & Wen， 2004)。所以，本研究通过综合比较上述五个模型的假设检验卡方(CFI)、比较拟合指数(TLI)和近似误差均方根(RMSEA)，对五个竞争模型进行比较。良好的拟合指数评价标准为TLI和CFI > 0.90，RMSEA < 0.08 (温忠麟，侯杰泰，马什赫伯特，2004)。基于五个模型的拟合数据分析，除单因素模型外，其他模型的拟合程度均达到理想水平。如表2所示，模型四(Yen，Robins，Lin提出的三因素模型)拟合指数：c 2 = 390.94，df = 167.00，TLI = 0.96，CFI = 0.97，RMSEA在90%显著性取值范围在0.04~0.06。通过比较，Yen，Robins，Lin研究的三因素模型相比其他模型获得了更好的拟合，Yen三因素模型为适合中国人的最佳因素模型。 Table 2 Comparison of CES-D Chinese version five model fitting indicator MODEL c 2 df CFI TLI RMSEA [90% CI] Radloff 397.63 * 164.00 0.97 0.96 [0.04， 0.06] Edman 2825.32 * 169.00 0.96 0.96 [0.05， 0.06] Guarnaccia 412.61 * 167.00 0.96 0.96 [0.05， 0.06] Yen 390.94 * 167.00 0.97 0.96 [0.04， 0.06] 单因素 804.84 * 170.00 0.91 0.89 [0.08， 0.09] 表2. CES-D中文版五模型拟合指标对比 注：*p < 0.05；**p < 0.01，下同。 3.3. Yen三因素模型的各项目载荷分析 研究对象在各维度上项目载荷情况见表3，项目1至项目20中除项目4外，其余载荷范围均在0.83~0.53之间，积极情绪维度中项目4载荷最低为0.35。每个项目都应在其公共因子上有较高负荷值，一般要求大于0.40 (李灿，辛玲，2008)，对其他公共因子的负荷值则较低。如果一个项目在所有的因子上负荷值均较低，说明其反映的意义不明确。项目4因子载荷小于0.40不符合测量学标准，这与章婕等人(2010)的研究结论一致。 Table 3 Yen’s three-factor model load analysi 躯体症状 抑郁情绪 积极情绪 项目 载荷 项目 载荷 项目 载荷 6 0.75 15 0.78 12 0.83 20 0.69 18 0.77 16 0.82 7 0.68 14 0.76 8 0.66 5 0.67 19 0.75 4 0.35 3 0.66 17 0.74 9 0.65 10 0.67 1 0.59 13 0.55 11 0.57 2 0.53 表3. Yen三因素模型各维度项目载荷分析 3.4. Yen三因素模型的信度分析 问卷测量内容包括多个因素，宜分别对其估算α系数，否则整个问卷的内部一致性可能较低，一般要求问卷的Cronbach’s α系数大于0.80 (李灿，辛玲，2008)。CES-D总量表Cronbach’s α为0.88，McDonald ω为0.90，各分量表的Cronbach’s α在0.82~0.84之间，McDonald ω范围在0.90~0.91之间(见表4)。 Table 4 Reliability analysis of Yen’s three-factor mode Cronbach’s α McDonald ω 躯体症状因素 0.82 0.83 抑郁情绪因素 0.84 0.85 积极情绪因素 0.82 0.83 CES-D总量表 0.88 0.90 表4. Yen三因素模型各维度项目载荷分析 3.5. 探究积极情绪维度对总量表一致性信度的影响 闫丁和焦璨(2016)研究发现积极情绪维度会影响测评结果，减弱老年被试测评结果的真实性。张娜，张英辉，马梅，张韬，邱培媛(2014)对农村女性群体的研究发现，删除积极情绪维度会减弱量表的整体信度。因此，本研究对积极情绪的合理性提出质疑。使用JASP0.8.4.0软件，观察依次删除积极情绪维度项目(项目4、8、12、16)后总量表内部一致性信度变化，结果详见表5。 Table 5 Change in the reliability coefficient of CES- 项目 Cronbach’s α McDonald ω 20题-三因素模型总信度 0.88 0.90 19题-三因素模型总信度 0.90 0.91 18题-三因素模型总信度 0.90 0.91 17题-三因素模型总信度 0.91 0.91 16题-三因素模型总信度 0.90 0.90 表5. CES-D内部一致性信度系数变化 依次删除项目4、8、12之后，总量表内部一致性信度逐步提高，Cronbach’s α系数从0.88上升至0.91。删除项目16后，量表内部一致性信度降低。积极情绪维度削弱了量表对所选取被试的抑郁水平的评估效果。 3.6. 因素之间的相关 积极情绪因素削弱了CES-D量表的内部一致性信度，积极情绪维度可能并不与其他两个维度共享同一高阶因素。存在共同高阶因素是量表总分具有测量学意义的前提，这需要因素间满足高相关，否则难以保证量表总分的有效性。故通过验证三者之间的相关大小来检验三者是否共享同一高阶因素。见表6。 Table 6 The correlation among the three factors in Yen’s three-factor mode 因素 躯体症状 抑郁情绪 积极情绪 躯体症状 1.00 抑郁情绪 0.75 ** 1.00 积极情绪 0.40 ** 0.37 ** 1.00 表6. Yen三因素模型三因素间的相关 积极情绪与躯体症状和抑郁情绪的相关均低于0.40，无法构成高阶因素。躯体症状与抑郁情绪相关为0.75，满足构成高阶因素的条件。积极情感项目可能不适合纳入抑郁自评量表，积极情绪项目破坏了量表信度和因子间的相关性，直接测量消极情感来预测抑郁情况可能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