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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结果与讨论 4.1. 词汇特征分析 4.1.1. 词汇复杂度 本研究对于词汇复杂度的分析从平均词长(AWL)和词汇密度(Lexical Density)两个方面进行。词汇长度可以反映出文本中所使用的词汇的难易程度，长度越长，则词汇越难，同时会使得文本较为晦涩，增加文本的阅读难度。关于词汇密度的测量方法，学界有两种说法。其中一个说法是Scott [ 18 ] 提出的标准类符形符比(STTR)。另一种测量方法是Stubbs [ 19 ] 提出的，用语料库中所有实义词比上总词数来计算词汇密度。一般认为，英语的实义词指的是名词、动词、形容词和副词四个词类。本研究基于以上两种测量方法，对自建的语料库进行词汇复杂度的分析。首先，两个语料库经过可读性分析软件Readability Analyzer 1.0，得出两个语料库的平均词长、类符、形符和标准类符形符比。然后，将两个语料库通过线上赋码工具Claws 4进行词性赋码，最后利用Ant Conc检索功能，对各个语料库中的名词(NN)、动词(VV)、形容词(JJ)及副词(RR)进行检索统计，计算出实词与总词的百分比。具体见表1。 Table 1 The result of lexical complexit 平均词长 形符 类符 标准类符形符比 实词/总词 Corpus-CN 5.50 14，748 2，391 17.06% 46.69% Corpus-SK 5.60 15，114 2，284 16.08% 40.92% 表1. 词汇复杂度结果 根据表1结果，中西方企业致股东信的词汇复杂度存在差异。具体来看，中国致股东信的平均词长是5.50，相较于西方致股东信的平均词长，低了0.10。这就说明中国致股东信使用的词汇更容易，词汇更易理解。对比中西方语料库的标准类符形符比发现，中国致股东信用词变化较大，文本词汇的多样性和丰富性高于西方致股东信。实词与总词的百分比同样看出，中国致股东信的信息密度大于西方。由此可以推断中国企业社会责任报告的致股东信披露的信息多于西方企业。 4.1.2. 情态动词 从情态系统看，说话者可以对一个命题的真伪表达不同程度的判断，也可以对听话者进行不同程度的提议或指令。根据Halliday [ 20 ] 对情态强度高、中、低三个基本量值的分类和描述，本研究关注的情态动词依次为must/will，should，would/can，could，may，might。利用Ant Conc的检索搭配功能，对两个语料库中需要考察的情态动词进行检索，统计其频次。结果见表2。 根据表2情态动词的词频统计，中西方企业致股东信的情态系统表达存在差异。中国致股东信使用最多的是中值情态词，而其中的高值情态词使用为零，显著低于西方致股东信中高值情态词的使用频率，低值情态动词中表达能力的词(can)使用频率也显著低于西方。由此推断，西方企业主席在发表致辞时态度更强硬，对于承担的社会责任更加明确，对企业能力的认识也更清晰。中国企业较多使用中值情态词，想和股东们建立一个和谐友好的关系，以保证企业利益，并希望获取更多投资者的关注，争取更大的利益。这也看出中西方企业追求不同的企业形象。西方企业更倾向于展现自己富有责任，充满自信的形象，中国企业则倾向于表现合作共赢的态度。 Table 2 The statistics of modal verb 高值 中值 低值 must will should would can could may might Corpus-CN 0 55 1 5 8 1 1 0 Corpus-SK 20 63 5 8 22 4 1 2 表2. 情态动词统计 4.2. 句法特征分析 研究将从中西方致股东信的平均句长和句法结构(主要关注定语从句)进行句法层面的分析，讨论中西方致股东信的句法特征及差异。平均句长指的是语料库中每一个独立句子中平均包含的单词数量。一般而言，长句包含较多的分句及复合句，信息量更多，逻辑关系更复杂，阅读难度更大。依据英语国家商务题材写作标准，平均句长在15到20的语篇传达信息的效率最高。本研究利用Readability Analyzer分析软件分别统计出两个语料库的平均句长(ASL)。结果显示，Corpus-CN的平均句长为26.9，即平均每个句子包含26.9个单词。相对比，Corpus-SK平均句长为20.0，低于Corpus-CN，其文本可读性更易理解，语篇传达信息的效率更高。 定语从句的统计主要是检索关系代词和关系副词的出现频率。常见引导词有that， who， which， whom， whose， when， where， why，特别指出的是，通过人工检验，不是引导定语从句或者不是作为关系词功能出现的次数已经被剔除。将两个语料库分别通过Ant Conc进行检索统计，得出表3结果。 Table 3 The statistics of attributive claus that who which whom whose when where why 总 Corpus-CN 7 2 19 0 0 0 7 0 35 Corpus-SK 85 15 52 0 0 1 15 0 168 表3. 定语从句统计 结果发现，中国致股东信中定语从句使用率明显低于西方，说明西方致股东信的句法更复杂，逻辑关系更复杂，阅读难度更大。中西方致股东信中都很少或不使用whom，whose，when，why引导的定语从句，双方更多使用that，who，which来引导句子。研究下一步从两个语料库中提取“that”，“who”，“which”引导定从的先行词搭配(见表4)，以期进一步发现两者在复杂句式使用上的具体差异。首先，在子库Corpus-CN的形符少于Corpus-SK的情况下，定语从句的使用频率也低于后者，先行词的种类也远低于后者。例如，在“who”引导的定从中，中国企业致股东信仅限于“those”，而西方企业有更多的词由“who”引导，如表4显示的有people，employees，parties等。这使得西方企业致股东信句法结构比中国致股东信更加多样化。 Table 4 The collocation of That， Who， Which in two corpuse that who which Corpus-CN Perspectives， station， volunteering， system， problems， report those Agreement， development， mechanism， model， achievements， gas， topics， belief， practices， fleet， alleviation， et al. Corpus-SK View， assets， elements， emissions， commodities， risks， priorities， cycle， communities， chains， technologies， et al. People， employees， those， parties， miners， report review panel Workplace， programme， review， resolution， team， report， policy， business， values， way， health， world， committee， company， et al. 表4. 两者定语从句中 that、who、which的先行词搭配 4.3. 语篇特征分析 本研究对致股东信语篇特征的分析聚焦于语篇可读性和主题词词表两方面。本研究的语篇可读性由弗莱士易读度，金凯德年级水平和迷雾指数衡量。这三个指标的测量借助了QT Readability工具(见表5)。在语料库语言学中，主题词指与参照语料库相比，某一观察文本或语料库中出现频率显著偏高或偏低的词。主题词可反映文本的词汇使用规律和倾向，流露出语篇的核心主题和意义。关键度(keyness)是其最重要的衡量指标。为便于准确的对比分析，本研究仅研究出现频率偏高的主题词，利用Ant Conc语料库工具，先后以Corpus-CN和Corpus-SK作为对方的参照语料库，得出主题词词表(见表6)。 根据表5的结果，中国企业致股东信的弗莱士易读度是11.61，低于西方致股东信的27.84，看出中国致股东信更难理解和阅读。同样，从金凯德年级水平和迷雾指数来看，中国致股东信需要的年级水平高于西方，迷雾指数也高于西方。整体推断出中国企业致股东信的语篇可读性更不易理解和阅读。 Table 5 The result of readabilit 弗莱士易读度 金凯德年级水平 迷雾指数 Corpus-CN 11.61 18.32 22.62 Corpus-SK 27.84 14.55 18.88 表5. 语篇可读性结果 Table 6 Keyword List (only the top 20 次序 Corpus-CN Keyness Corpus-SK Keyness 1 development +160.65 our +146.97 2 xb +155.35 to +71.73 3 China +103.29 that +70.44 4 and +91.07 sustainability +69.3 5 green +72.27 are +60.85 6 oil +54.61 this +59.78 7 cooperation +50.02 glencore +55.43 8 gas +47.59 shell +49.88 9 cnpc +45.85 chevron +44.33 10 shenhua +44.45 report +42.5 11 alleviation +41.67 we +41.68 12 reform +41.67 emissions +40.64 13 poverty +39.13 is +36.76 14 social +38.72 do +34.63 15 rmb +34.72 hesc +33.24 16 sinopec +34.72 operations +32.08 17 high +34.55 how +29.09 18 th +34.22 change +28.89 19 win +31.95 climate +28.03 20 company +31.32 working +28.02 表6. 主题词词表(仅列出前20位) 根据表6的结果，中西方致股东信的主题词存在较大差异。西方致股东信中第一人称代词our，we分别位居主题词词表的第1和11位，与中国致股东信形成显著差异。可见西方致股东信的语气更加亲切自然，从而拉近企业与股东的关系，再次体现了西方企业更倾向于使用亲切又不失正式的语体行文，字里行间体现着一种“顾客至上”的企业文化精神。Cooperation在中国致股东信中的高频出现，体现了中国企业以合作为导向的企业文化。作为社会责任报告中的致股东信，两者都表现出各自的社会责任关注点。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发展放在首位，企业也为消除贫困履行社会责任，紧跟社会改革需要，为社会发展贡献力量。西方企业更关心可持续发展，排放量，气候变化等方面的社会责任。以上的不同也受到中西方文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