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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4. 实证分析 4.1. 数据来源 本文的研究基于我国沪深主板A股2014~2019年的上市公司数据，样本公司的财务数据和高管数据均来自于《深圳国泰安数据库》(CSMAR)，公司内部控制指数数据来自于深圳迪博公司。对两种数据库的数据进行了校正对齐处理。样本进行了如下剔除：一是剔除五年内出现过ST的公司；二是剔除金融保险行业公司；三是剔除研究期间，缺失相关数据的公司。同时，为了避免某一年的数据缺失影响研究，对所有数据均取五年均值。数据前期处理工具为EXCEL，统计软件为SPSS。 4.2. 描述性统计分析 从表2的描述性统计结果来看，各上市公司资本融资成本较高，上市公司平均债务融资成本的均值为0.0719，这表明为获取资本的费用支出平均占上市公司的债务总值的7.197%。上市公司中有事务所工作经历的平均值为0.24683，说明平均每四家上市公司就有一家上市公司名拥有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经历的高管。拥有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经历的公司高管中工作事务所规模得分的平均值为1.41874，说明上市公司中的高管大多任职于其他小规模会计师事务所而不是国际四大或本土八大大规模会计师事务所。在拥有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经历的公司高管中女性的平均值为0.33635，说明女性人数占公司拥有事务所工作经历的高管总人数三分之一。 Table 2 Descriptive statistic 变量 样本数 平均值 最小值 最大值 标准差 方差 COE 2285 0.07196862 0 1.457803768 0.101732349 103.4947081 HISTORY 2285 0.246827133 0 1 0.431259659 0.185984893 IC 2281 6.409626333 3.267818358 6.771160915 0.274736748 0.07548028 LEV 2285 0.438870387 0.0392996 1.1497252 0.189783794 360.1788832 ICR 2285 40.19706777 −720.42707 16916.93177 491.0921714 241171.5208 CR 2285 2.221515409 0 39.7867166 2.20119404 4.845255202 ROA 2285 0.033790076 −0.462334 0.3086592 0.049540454 24.54256543 CA 2285 0.544789939 0 0.988813 0.190921169 364.5089285 FCF 2285 19.38998536 15.50603279 24.90312588 1.330518042 1.770278259 SIZE 2285 22.51269355 17.77709206 28.53484657 1.283733848 1.647972593 表2. 描述性统计表 4.3. 多元回归分析 4.3.1. 假设1检验 表3中给出了假设1的检验结果。在资本融资成本和公司有无高管有事务所工作经历中的回归结果来看，HISTORY的系数为−0.940且通过了5%的显著性水平检验，这验证了上市公司如果有事务所工作经历的高管任职会导致公司资本融资成本降低。因此假设1得到了验证。 Table 3 Regression results of H1 and H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HISTORY −0.940** 0.007 −0.933** IC −1.882** LEV −0.240* −0.003 −0.302 ICR 4.750E−5 3.352E−6 3.539E−5 CR 2.062*** −0.008*** 2.039*** ROA 0.709*** 0.018*** 0.746*** CA −0.058*** 0.001*** −0.054*** FCF 1.176*** −0.025*** 1.120*** SIZE −1.704*** 0.068*** −0.912*** 表3. 假设1及假设2回归统计 注：***、**、*、分别表示1%、5%、10%水平上统计显著性，单边检验。 4.3.2. 假设2检验 检验内部控制在高管背景特征与资本融资成本之间的关系采用了温忠麟、张雷、侯杰泰和刘红云(2004)对中介效应的检验方法 [ 15 ]。从表1的模型(2)的回归结果来看，上市公司有事务所工作经历的高管会提升公司内部控制质量但其并不显著。而从模型(3)的回归结果来看，在加入内部控制这个中介变量后，公司拥有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经历的高管依然会降低公司资本融资成本，且其结果通过5%的显著性水平检验。按照温忠麟等人(2004)对中介效应的检验程序方法，对其做依次检验和Sobel检验，检测结果如表4所示。模型(2)中HISTORY的系数为0.007记为a，模型(3)中IC的系数为−1.882记为b，其中a的系数不显著，b的系数显著。对其做Sobel检验分析，检验的统计量公式如模型(6)所示： (6) 其中： a = 0.007 ，   s e a = 0.012 ，   b = − 1.882 ，   s e b = 0.668 。 Z = − 0.571 ，   P = 0.567 > 0.05 Table 4 The Sobel test of the mediating effect of internal contro 标准化回归方程 回归系数检验 第一步 y = −0.94x SE = 0.39， t = −2.408** 第二步 m = 0.007x SE = 0.012， t = 0.551 第三步 y = −1.882m − 0.933x SE = 0.668， t = −2.816*** SE = 0.39， t = −2.391** 表4. 内部控制(IC)的中介效应的Sobel检验 注：SE表示标准误。***、**、*、分别表示1%、5%、10%水平上统计显著性。 因此Sobel检验下，模型不显著，不存在中介效应。但据温忠麟和叶宝娟(2014)研究认为，ab检验统计量的推导需要假设ab服从正态分布，就算系数服从，其乘积往往也很难服从正态分布，因此其结果可能不准确，存在局限性 [ 16 ]。所以引用温忠麟等(2014)总结出的Bootstrap法对其中介效用进一步检验。 第一步：检验模型(1)中的系数c，发现系数c在95%的显著性水平显著。因此假设存在中介效应。 第二步：依次检验模型(2) (3)中的系数a、b，发现系数a不显著，而系数b显著，所以进行第三步。 第三步：用Bootstrap法检验 H 0 ： a b = 0 。结果显示不显著，不存在存在间接效应。 中介效应的检验结果见表5。被解释变量为资本融资成本时，虽然c的总效应和c'的直接效应显著，但是经过Sobel和Bootstrap检验后，发现95%BootCI包括了0，中介效应不显著，因此假设2不成立，内部控制在公司高管会计师事务所经历与资本融资成本之间不存在中介作用。 Table 5 The Bootstrap test of the mediating effect of internal contro 变量 C总效应 a b a*b中介效应 a*b(95%BootCI) C'直接效应 检验结论 资本融资成本 −0.940** 0.007 −1.882*** −0.0131 −0.0823~0.0259 −1.882*** 中介不显著 表5. 内部控制(IC)的中介效应的Bootstrap检验 *表示p < 0.05，**表示p < 0.01，***表示p < 0.001。 4.4. 稳健性检验 为检验结论的可靠性，本文做了以下稳健性测试：以净资产收益率(ROE)替换平均总资产净利率(ROA)表示盈利能力，增加现金资产比率(CASH)和应收类资产比率(AR)表明企业资产流动性。检验结果见表6。根据稳健性检验结果，本文发现其回归结果与上文保持一致。其中假设1和假设3依然成立，说明在加入其他条件后依然不影响有高管事务所工作经历的公司会降低融资成本的结果。 Table 6 Robustness test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HISTORY −0.849** 0.005 −0.846** IC −1.740*** LEV −0.021* −0.003*** −0.028** ICR 2.728E-5 −2.669E-6 1.932E-5 CR 2.034*** −0.00** 2.018*** ROE −0.044*** 0.001** −0.039*** CA −0.057*** 0.001*** −0.054*** FCF 1.079*** −0.021** 1.040*** SIZE −0.976*** 0.065*** −0.844*** CASH 0.024 −0.001 0.023 AR −0.013 0.001* −0.011 表6. 稳健性检验 注：***、**、*、分别表示1%、5%、10%水平上统计显著性，单边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