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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基于文献阅读的城乡功能研究内容分析 3.1. 城市功能研究 1990年以来有关城市功能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城市功能分类与评价、城市功能转型与功能演化、城市功能与空间结构的关系等方面。城市功能分类研究作为城市功能研究的基础，起步较早。受周一星有关全国城市工业功能分类的研究成果影响 [ 10 ]，1990年以来的城市功能分类及评价由定性转向定量。李广东从土地功能、生态系统服务和景观功能综合的视角构建了城市生态—生产—生活空间功能分类体系，并以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为基础系统整合空间功能价值量核算函数群，通过纵横对比的方法确定空间功能主导类型 [ 11 ]。于涛方依据人口普查数据，采用计量方法对中国城市的功能格局及功能转型进行了分析 [ 12 ]。 针对一些重要或者特殊城市的功能定位与转型研究一直受学术界关注，尤其是对于资源型城市的功能转型，张文忠、曹靖、余建辉等学者作了大量研究 [ 13 ] [ 14 ] [ 15 ]。2000年以来，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深入和信息技术的发展，学者们更加关注信息化、全球化、去工业化背景下的城市功能转型，城市功能从部门专门化向功能专门化转变，并呈现出全球化、柔性化、复合化、宜居化、可持续化等特征 [ 16 ] [ 17 ] [ 18 ]。为了更好的解释城市功能转型过程，学者们围绕城市功能演化规律进行了分析。虞虎以北京石景山区首钢工业区为例，分析了大都市传统工业区的发展特征及其与城市功能演化的对应关系 [ 19 ]。马佐澎运用廊道效应原理分析了交通系统“快速化”背景下长春市各级交通路线对城市功能用地演替的作用效应关系 [ 20 ]。 城市功能与城市空间结构关系密切，互相影响，城市功能的变化引起了城市空间结构的调整，而城市空间结构的调整又促进了城市功能的不断完善 [ 21 ]。对于城市功能转型和空间重构的关系，孙博从微观视角选取城市贫困空间、城市扩展新区以及城市单位社区对长春市不同地域城市功能空间的耦合特征进行了研究，为长春城市功能空间优化提供了对策 [ 22 ]。申庆喜、李诚固、周国磊等学者对城市功能空间扩展展开了研究，阐释城市空间扩展及城市功能集聚与扩散的内在关系 [ 23 ] [ 24 ]。城市群尺度下的城市功能研究一直受到关注。陆大道根据京津冀三地的特点、优势和符合国家战略利益的原则，提出了京津冀大城市群中北京、天津、河北省的功能定位 [ 25 ]；马燕坤根据新兴古典经济学理论，以我国京津冀、长江三角洲和珠江三角洲三大城市群为例进行了实证分析，逻辑分析了城市群功能空间分工形成的演进过程 [ 26 ]；蒋自然采用综合指数评价、基尼系数、标准差椭圆等方法分析了2004~2014年长江三角洲地区门户功能的演化过程及驱动机理 [ 27 ]；齐讴歌运用空间功能分工指数对中国城市群功能分工进行了测度，对城市群之间区域功能差异进行了分析 [ 28 ]。基于流强度和网络分析方法的城市群地区功能联系研究成为学术热点 [ 29 ]。 3.2. 乡村功能研究 1990年以来我国有关乡村功能的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内涵、功能类型及分区、多功能评价及空间分异、功能转型及演化规律等方面。刘彦随 [ 4 ] 等对乡村功能内涵做了界定，认为乡村功能是指在一定的社会发展阶段，特定乡村地域系统在更大的地域空间内，通过发挥自身属性及与其他系统共同作用所产生的对自然界或人类有利作用的综合特性。 关于乡村地域功能类型划分，早期主要以经济功能分区为主，之后逐步拓展到生态功能评价、社会功能评价。刘玉、刘彦随从功能和属性相结合的视角对乡村功能进行了综合分类，将乡村功能分为生态环境功能、经济功能、社会文化功能三个一级功能，在此基础上，再分为9个二级功能 [ 30 ]；林若琪、蔡运龙基于景观多功能性的概念，将乡村功能分为生产型——经济功能、生活型——社会文化功能、生态型——环境资源功能 [ 31 ]；徐清、史玉丁等学者则从旅游地理的视角将乡村功能划分为居住功能、旅游服务功能、解决就业功能、对自然生态的保护功能、对文化资源的传承功能 [ 32 ] [ 33 ]。 乡村功能具有明显的空间异质性 [ 34 ]，近年众多学者运用层次聚类法、K-mean法以及BP神经网等方法，针对特定地域对乡村地域功能及其空间分异规律进行了定量分析。唐林楠以北京13个区县为研究对象，以农业多功能、主体功能区划、土地利用多功能等的评价指标体系为参考，构建北京市乡村功能评价指标体系，分析了乡村经济发展、农产品生产、社会保障、生态服务及旅游休闲五项功能的时空分异特征 [ 35 ]；谭雪兰通过构建乡村功能评价的指标体系及测度模型，分析长株潭地区乡村经济发展、粮食生产、社会保障与生态旅游功能的地域分异特征与规律 [ 6 ]；洪惠坤以重庆乡村空间为研究对象，构建乡村空间多功能评价指标体系，分析了重庆市不同地区乡村空间功能值地区差异特征，并划分了乡村空间多功能类型 [ 36 ]；李平星以江苏省为例，研究县域尺度乡村地域生态保育、农业生产、工业发展和社会保障功能的空间差异，识别了江苏省各县市区主导功能类型 [ 37 ]。 有关乡村功能转型方面，学者们开始关注乡村功能演化规律及其多功能性 [ 30 ] [ 31 ] [ 38 ] [ 39 ] [ 40 ]。刘自强基于城乡地域功能的差异，将乡村发展划分为三个阶段与两次转型，认为在维持生计型乡村发展阶段，乡村地域主导功能是聚居与提供就业；在产业驱动型乡村发展阶段，乡村地域主导功能是工业化稳定发展的保障功能；第三阶段是多功能主导型乡村发展阶段，乡村地域主导功能多元化发展 [ 39 ]。唐承丽认为生活质量导向下乡村聚落空间功能优化重点在于提升生计维持型功能，整合产业发展型功能，植入品质提升型功能 [ 41 ]。快速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区域工业化推动了乡村功能的转型。龙花楼认为快速城镇化进程驱动乡村地域系统“要素—结构—功能”演变，乡村地域系统是在一定乡村地域范围内，由自然禀赋、区位条件、经济基础、人力资源、文化习俗等各要素交互作用构成的具有一定结构和功能的开放系统 [ 42 ]，所以农村地域系统的要素组合和结构状况，决定了农村地域的功能属性和功能强度，并制约着地域功能演化的方向与趋势。 3.3. 城乡功能关系研究 城市与乡村是一个有机体，二者相互作用、彼此关联，城乡关系研究也一直受到学界关注，城乡功能关系研究也有所涉及。王艳飞、刘彦随等学者认为城乡协调发展不仅是城镇系统与乡村系统间的关系特征，也包涵城乡发展转型过程中要素、结构、功能、政策等的协调，功能层是城市与农村参与区域间及城乡间分工与协作的主导功能与定位。城乡关系通常经历城乡分化、城乡分离、城乡对立、城乡融合、城乡一体等几个阶段 [ 43 ]，城乡功能关系也大致经历了城乡功能分离到城乡功能融合的阶段。随着城乡融合的程度越来越高，城市要素与乡村要素之间的流动也逐渐加快，城市功能与乡村功能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二者互馈。周国华、贺艳华等认为农村聚居功能组织与空间关系深受城镇化的影响，城镇化的推进促进了农村聚居功能逐步由均质同构走向异质多样，除农业生产功能、居住功能外，乡村聚落的游憩功能、交往功能越来越成为农村聚居生活功能的重要组成部分，生态功能和休闲功能在农村聚落中的作用也越来越凸显 [ 44 ] [ 45 ]；而城市群地区乡村地区功能多样性相比于其他地区则更为明显，兼具有农产品生产功能、居住功能、生态功能、休闲服务功能以及对城市空间增长的限定功能等 [ 46 ]。刘玉对城市功能与乡村功能过渡的地带城乡结合部进行了研究，认为城乡结合部作为城市的附属区，既接纳了城市转移出的一些必要功能，同时又具有基于农业景观之上的生态、休闲、娱乐与美学等功能 [ 47 ]。李平星从政策因素分析了城镇化对乡村地域多功能的影响，长期以来工业化、城镇化地区大量占用耕地和生态空间用于开发区建设和城镇扩张，因而生态保育和农业生产功能受到较大制约 [ 48 ]。宋志军通过对非农业生产功能、现代农业生产功能、社会服务和保障功能、生态服务功能、景观与休闲功能5种城乡功能在空间上的组合和演变进行分析，验证了多种城乡功能融合对城乡一体化的作用 [ 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