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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研究结果分析 3.1. 幼儿基本情况分析 从表1可知，受调查的幼儿共有1792名，男生比例为53.3%，超过女生，但性别比例基本均衡，也符合我国人口性别比例状况。年龄在三岁的只有140人，占比低至7.8%，四至六岁占比超过80%，且四至六岁幼儿的比例分布比较均匀。父母学历为高中或中专的比例最高，基本在40%左右，其次是初中及以下，大专或高职次之，本科和研究生比例最低，仅有10%左右，这与我国人口普查数据基本吻合。从家庭经济状况上看，家庭人均年收入在10，000元以下的比例最高，将近50%，家庭人均年收入超过20，000元的只有14.1%，超过80%的家庭人均年收入在20，000元以下。从学校类型来看，幼儿进入民办幼儿园上学的比例为56.5%，高于公办幼儿园，这个比例基本符合目前公办和民办幼儿园幼儿在园的情况。从地区来看，东部地区样本量最大，中部次之，西部样本占比最低，但总体上也比较均衡。 3.2. 幼儿参加校外培训规模分析 在1792名幼儿中，其中过去12个月参加过课外辅导的有202人，参加校外培训的比例为11.3%。相对于北京大学教育财政所报告的2017年全国基础教育阶段学生的校外培训总参与率为47.2%来说 [ 10 ]，幼儿校外培训参与率总体较低。虽然升学压力不断下移，导致校外培训参与率越来越高，但基于幼儿的特殊性其对幼儿教育的影响仍然有限。 Table 1 Personal information of young children sample 有效样本数 占全部样本比例 性别 男 959 53.5% 女 833 46.5% 年龄 3岁 140 7.8% 4岁 459 25.6% 5岁 552 30.8% 6岁 479 26.7% 父亲最高学历 初中及以下 553 30.8% 高中/中专 688 37.3% 大专/高职 254 14.2% 本科 122 6.8% 研究生 80 4.5% 母亲最高学历 初中及以下 561 31.3% 高中/中专 716 40.0% 大专/高职 244 13.6% 本科 127 7.1% 研究生 70 3.9% 家庭人均年收入 4000及以下 502 28% 4000至10，000 517 28.9% 10，000至20，000 461 25.7% 20，000以上 253 14.1% 学校类型 公办 771 43.2% 民办 1013 56.5% 不同地区 东部 688 38.4% 中部 588 32.8% 西部 516 28.8% 表1. 幼儿样本个人信息情况 从表2可知，在性别上，参加校外培训的女生115人，占比56.9%，男生87人，占比43.1%，女生比男生参与率略高一点，但总体还比较均衡。目前，城乡在抚养子女方面大多数已无“重男轻女”观念，而且一些农村家长认为女孩的出路较窄，家长更愿意付出投资。至于城市地区，一些家长有女孩要“富养”的观念，并且女孩相对男孩更听话更愿意学习，以上这些因素可能导致女孩补习机会更多。从年龄来看，学生年龄越大，校外培训参与率越高，年龄为三岁的学生校外培训参与率低至3.8%。近代医学研究表明，四岁幼儿各部分的身体比例逐渐与成人接近，大脑皮层的结构和功能的发育也与成人相似，其智力水平已经能够达到成人的50% [ 10 ]，也就是说四岁左右的孩子已经有了辨别、思考和学习的能力。这也就合理地解释了参加校外培训的学生大多在四岁及以上。 Table 2 The scale of young children participating in private supplementary tutorin 参加课外补习 学生人数 参加课外补习的 学生比例(%) 卡方检验 性别 男 87 43.1 χ2 = 10.114 P = 0.001 女 115 56.9 年龄 3岁 6 3.8 χ2 = 25.928 P = 0.002 4岁 31 19.4 5岁 61 38.1 6岁 62 38.8 父亲最高学历 初中及以下 31 16 χ2 = 125.671 P = 0.000 高中/中专 56 29 大专/高职 38 19.7 本科 40 20.7 研究生 28 14.5 母亲最高学历 初中及以下 31 15.4 χ2 = 91.072 P = 0.000 高中/中专 67 33.2 大专/高职 39 19.3 本科 33 16.3 研究生 24 11.9 家庭人均年收入 4000及以下 17 8.4 χ2 = 80.228 P = 0.000 4000至10，000 55 27.2 10，000至20，000 61 30.2 20，000以上 69 34.2 学校类型 公立 102 50.5 χ2 = 5.904 P = 0.116 民办 100 49.5 4岁 31 19.4 5岁 61 38.1 6岁 62 38.8 不同地区 东部 95 47 χ2 = 17.745 P = 0.000 中部 74 36.6 西部 33 16.3 表2. 幼儿参加校外培训的规模状况 不同家庭的幼儿参加校外培训的规模存在着显著差异。就父母文化程度来说，父母受教育水平越高，孩子参与校外培训的比例也越高。父母学历对参与率的影响呈倒U型：父母学历为高中、大专和本科的，幼儿参加校外培训的比例最高；父母学历为研究生的，幼儿参加校外培训的比例次之，而父母学历在初中及以下的，幼儿参加校外培训的比例最低。父母学历是家庭文化资本的一种表现形式，在布迪厄眼中，经济资本、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可以相互转化。对于高学历的父母来说，他们一般已经尝到了文化资本转化为经济资本的“甜头”，所以他们更愿意、也更积极地推动子女积累更多更高的文化资本。校外培训机构作为生产文化资本的场所之一，是他们为子女投入教育补习的重要因素。学历为研究生的父母比例较低，他们在育儿上可能更坚持自己的想法，其子女参加校外培训比例处于第二。按照家庭年人均收入水平，将样本中的家庭分为四个收入组，发现经济资本越高的家庭，幼儿参加校外培训的比例越高。幼儿参加校外培训的可能性随着家庭收入水平的提高而呈现增大的趋势。校外培训作为一种消费行为，深受家庭经济能力的制约，家庭的经济特征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家庭的教育行为决策。正如布迪厄所说，不同阶级拥有不同的资本量，处于较高社会阶层的家长就比较低社会阶层的人有更多的机会来分享社会财富，中产家庭往往工作稳定，收入稳定，他们能为孩子参加补习班提供很好的经济支撑，能为孩子争取更优的教育资源，所以他们的孩子参加补习班的概率更高。拉夫特瑞的“最大化维持不平等理论”则认为只要优势地位群体还有可能提高他们的受教育机会，他们就会通过各种途径动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使其子女的教育机会最大化。 在学校类型上，薛海平发现义务教育阶段公办学校的学生参加教育补习的可能性要显著高于民办学校 [ 11 ]，但这在幼儿身上没有体现，公立学校和民办学校的幼儿园阶段学生课外补习参与率没有显著差异，这可能是因为我国民办幼儿园数量占比较高，就读民办幼儿园的学生人数超过公办幼儿园。义务教育阶段公办学校教学质量一般比民办学校好，为拉大与其他学生人力资本的差距，公办学校的学生更可能去寻求校外培训，但我国公办幼儿园和民办幼儿园没有显著的办学质量差异。 从地区来看，全国东中西的校外培训参与率也是有差异的，东部地区参与率最高，为47%，其次是中部地区(36.6%)，而西部地区最低(16.3%)，且东中西参与率差异巨大，东部地区远高于西部地区。这与薛海平研究中国城镇学生教育补习参与率的地区差异是一致的 [ 12 ]。我国东中西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存在显著差异，导致不同地区教育发展水平也不同，人们的教育观念也有差异。与西部地区相比，东部和中部地区的教育发展水平比较发达，对子女的教育投入也相对更重视，故其校外培训参与率更高。同时，东中部经济更发达，人们的购买力也更强，培训市场有利可图并不断扩展，推动校外培训成风。 3.3. 幼儿参加校外培训科目的分析 捷克教育学家夸美纽斯早在16世纪就在《大教学论》中论述了学习中兴趣的重要性和积极作用，还有一些思想家和教育家，如洛克、卢梭、海尔巴特等都论及了学习中兴趣的重要性。兴趣是激励学习的直接动力，越来越多的家长深谙这个道理，对孩子兴趣的挖掘也从娃娃开始抓起。陈鹤琴也提出幼儿智力的发展不能只靠“知识的灌输”，游戏环境、艺术环境的构建是满足幼儿心理需求的有益活动 [ 8 ]。因此带孩子参加各种不同科目的补习也成为了家长们的不二法宝。 我国幼儿园阶段的学生参加校外培训以才艺培养为主，其参加人数占所有参加校外培训学生数的69.5%，其次是亲子活动，占比24%，参加竞赛和心智开发的学生人数均较少，分别占1.2%和3.6%，参加其他培训班的人数占比居中，为7.2% (见表3)。由此可见，幼儿园阶段学生参加课外补习科目比较单一，主要为才艺培养。究其原因，从家长角度来看，孩子在这个年龄段已经可以开始接受艺术的熏陶和教育，幼儿园内的课程不完全能满足家长对孩子的学习要求，在学习压力相对还非常低的阶段多接受才艺的培养就成为不二选择。同时，当今社会对孩子的综合素质要求越来越高，“能文会武”是父母们对孩子的期待，从升学压力上来看，一些家长也期待孩子能通过才艺或技艺在升学或择校考试中获得加分的可能。此外，这一阶段的幼儿更容易接受具有一定趣味性的课程，也与市场上才艺培养补习机构占比较多有关。 Table 3 The scale of young children’s participation in different training subject 培训科目 培训人数 所占培训总人数比例(%) 卡方检验 竞赛 2 1.2 χ2 = 593.906 P = 0.000 才艺培养 116 69.5 χ2 = 606.806 P = 0.000 心智开发 6 3.6 χ2 = 594.586 P = 0.000 亲子活动 40 24 χ2 = 606.679 P = 0.000 其他 12 7.2 χ2 = 596.063 P = 0.000 表3. 幼儿参加不同培训科目的规模 参加亲子活动的人数占比为24%，在众科目中排名第二(见表3)，也体现了随着经济的发展，家长素养的提升，越来越多家长开始不仅关注孩子的综合素养，也愈加重视亲子关系，关注孩子的情感需求。 由表4可知，幼儿参加培训班科目在性别和年龄上无显著差异，但在竞赛、心智开发和亲子活动三门科目上，男生参与比例显著高于女生，而女生参加才艺培养的占比更高，为56.9%。这可能是因为在社会认知和传统上对才艺的要求更多体现在女生身上，而且才艺培养中舞蹈、美术等培训班数量占比较高，这类培训班更适合女生。在年龄上，不论是哪门科目，三岁学生参与比例都显著较低，且三岁学生只参加了才艺培养和亲子活动两门科目。四岁及以上的孩子在参加科目上无显著差异。究其原因是学生三岁还比较小，一般都才刚刚进入幼儿园或者还未进入幼儿园，对学习还需要一个适应阶段，且学习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有限，故而家长对孩子参加校外培训班考虑较少。 Table 4 The status of different individuals participating in training subject 培训科目 性别(%) 年龄(%) 男 女 3岁 4岁 5岁 6岁 竞赛 100 0 0 50 0 0 才艺培养 43.1 56.9 3.4 14.7 34.5 29.3 心智开发 83.3 16.7 0 16.7 0 50 亲子活动 62.5 37.5 5 32.5 32.5 17.5 其他 50 50 0 8.3 33.3 25 卡方检验 χ2 = 7.596 P = 0.108 χ2 = 27.028 P = 0.86 表4. 不同个体参加培训班科目的状况 从表5可看出，父母学历和人均收入不同的家庭，其孩子参加的培训科目有所差异。父母学历越高的家庭，孩子参加的培训科目种类越多，而父母学历低的家庭，孩子参加的培训科目种类也较少，主要为才艺培养和亲子活动这两门；收入越高的家庭，其孩子参加的培训科目种类越多，而且参加不同科目的人数分布也越均匀。根据卢卡斯的“有效地维持不平等理论”，优势地位群体在该级教育变得普及时，竞争将围绕着教育的质量和类型而进行。在幼儿教育普及的情况下，高学历父母和高收入家庭更注重孩子教育质量和类型的获得，多样化的培训科目参与是他们提高教育质量的重要抓手。参加竞赛的学生其父母学历均为本科及以上，其家庭收入也较高，为高收入群组；父母学历越高、家庭收入越高的学生，参加才艺培养的比例也越高；参加心智开发的学生，其父母学历均为高中及以上，家庭人均收入在10，000以上；父母学历为初中及以下的，其孩子几乎不参加其他辅导班，可以推测低学历父母对课外补习市场的认识较局限，在培训科目选择上偏向于跟随大流。 Table 5 The status of young children participating in training subject 培训科目(%) 卡方检验 竞赛 才艺培养 心智开发 亲子活动 其他 父亲最高学历 初中及以下 0 17.4 0 35.1 0 χ2 = 170.387 P = 0.000 高中/中专 0 14.7 40 13.5 27.3 大专/高职 0 23.9 0 21.6 27.3 本科 50 24.8 60 13.5 27.3 硕博 50 19.3 0 16.2 18.2 母亲最高学历 初中及以下 0 9.1 0 18 0 χ2 = 115.843 P = 0.000 高中/中专 0 31.8 0 33.3 58.3 大专/高职 0 21.8 66.7 20.5 16.7 本科 0 23.6 0 17.9 8.3 硕博 100 13.6 33.3 10.3 16.7 家庭人均年收入 4000及以下 0 7.9 0 8.1 8.3 χ2 = 97.523 P = 0.000 4000至10，000 0 19.3 0 32.4 25 10，000至20，000 50 32.5 66.7 35.1 25 20，000以上 50 40.4 33.3 24.3 41.7 学校类型 公立 100 51.7 33.3 50 33.3 χ2 = 12.207 P = 0.429 民办 0 47.4 66.7 47.5 66.7 不同地区 东部 50 50.9 66.7 57.5 66.7 χ2 = 28.108 P = 0.000 中部 0 31 33.3 25 16.7 西部 50 18.1 0 17.5 16.7 表5. 幼儿参加培训班科目的状况 在学校类型上，公办和民办幼儿园的学生在参加校外培训的科目上几乎没有差异，这应该与公立和民办幼儿园的学生在校外培训参与率上几乎没有差异有关。不同地区的幼儿参加的校外培训科目也存在着差异。参加竞赛的多为东部和西部，中部几乎没有；参加才艺培养、心智开发、亲子活动和其他辅导班的学生东部均占比最高，均超过了50%，其次是中部，西部占比最低。这可能是受东中西三个地区经济发展的影响，东部经济发展最好，故幼儿课外补习市场也越大，供给推动需求。 3.4. 幼儿参加培训科目的时长分析 幼儿平均每周校外培训时长约为4小时，每周培训时长在两小时以内的占比最高，为48.5%，其次是2~4小时的，有27.6%的学生每周校外培训时长为2~4小时，而每周培训时间为4~6小时的学生人数最少，只有10.4%，6小时以上的占比为13.5% (见表6)。可见幼儿整体培训时间较为适中，大部分每周培训时间在4小时以内，学生培训客观负担比较轻。但仍有少量学生培训时间较长，一周培训时间超过了六小时。 Table 6 The status of young children training hour 培训时间 培训人数 所占培训总人数比例(%) 培训时间均值 0~2 h 79 48.5 3.93 h 2~4 h 45 27.6 4~6 h 17 10.4 6 h以上 22 13.5 表6. 幼儿培训时长的状况 不同科目学生们每周的培训时间也存在差异。才艺培养每周培训的时间主要在四小时以内，培训时长比例最高是0~2小时，为43.1%，其次是2~4小时，为30.2%。亲子活动每周培训时间为0~2小时的比例为80%。心智开发每周培训时间在两小时以内的占比50%，6小时以上的也为50%。参加其他培训班的时长为2~4小时的比例最高，为41.7，其次是0~2小时，为33.3%，6小时以上的比例也达到了16.7%，这相对其他培训科目占比较高(见表7)。可见，除了竞赛科目以外，其余几门科目培训时长主要集中在四小时以内，四小时以上占比较少。这与总体的培训时长分布是一致的。 Table 7 The duration of young children’s participation in different training subject 培训科目 培训人数 所占补习总人数 比例(%) 每周上该培训班时长的百分比(%) 0~2 h 2~4 h 4~6 h 6 h以上 竞赛 2 1.2 0 0 50 0 才艺培养 116 69.5 43.1 30.2 11.2 12.9 心智开发 6 3.6 50 0 0 50 亲子活动 40 24 80 10 5 2.5 其他 12 7.2 33.3 41.7 8.3 16.7 表7. 幼儿参加不同培训科目的时长状况 3.5. 幼儿参加培训科目的时长分析 由表8可知年人均收入越高的家庭，其幼儿的校外培训支出和教育总支出也越高，校外培训支出占教育总支出的比重与家庭年人均收入呈正向相关。雷万鹏 [ 13 ]、楚红丽 [ 14 ] 等学者都认为“家庭经济资本越高的学生其参加课外补习的可能性越大”。教育(包括校外培训)具有促进社会分层和流动的功能，不少低收入阶层通过课外补习提升人力资本，实现社会阶层的流动，而低阶层的向上流动必然意味着高阶层的向下流动。因此收入较高的家庭为了维持其家庭阶层或者实现向上流动，利用家庭的经济优势加大对子女的校外培训投入。而校外培训支出占家庭年收入比重随着家庭收入的提高逐渐降低，也就是说校外培训负担率与经济收入呈反向变动关系，这说明校外培训支出具有累退性，低收入家庭在购买校外培训服务时面临较沉重的经济压力。表8中年人均收入低于4000元的家庭其校外培训支出负担率格外高，达到了8.5%便证明了这一点。从表8中还会发现，教育支出里校外培训支出所占比重并不高，家庭年人均收入最高组(20000以上)，校外培训支出占教育总支出比重最大，但其比重也在30%以下。可见，我国幼儿的教育支出仍然以学校教育为主，这可能与我国幼儿园学费本身也比较高昂有关。 Table 8 Expenditure on private tutoring for different types of student 有校外培训的家庭 校外培训均值(元) 教育总支出(元) 校外培训支出占教育总支出比重 校外培训支出占家庭年收入比重 不同家庭年人均 收入组别 4000及以下 833 5028 16.6% 8.5% 4000至10，000 775 5098 15.2% 2.3% 10，000至20，000 2463 9556 25.8% 3.5% 20，000以上 4672 15652 29.8% 2.0% 不同地区 东部 3312 11802 28.1% 2.5% 中部 1574 7244 21.7% 1.8% 西部 2445 10261 23.8% 4.2% 表8. 不同类别学生校外培训支出 从地区来看，东部地区的家庭校外培训支出和教育总支出均为最高，西部次之，中部均最低。东部校外培训支出占教育总支出比重最高，西部次之，中部最低。西部地区家庭的校外培训支出负担率最高，其次是东部，中部最低，西部的负担率远高于东中部，而且不同地区校外培训支出差异较大，东部地区家庭的校外培训支出均值为中部地区家庭的校外培训支出两倍多。从经济角度来看，东部地区经济和教育发展水平较发达，校外培训参与率最高，参加培训的科目更多，其校外培训支出和教育总支出自然最高，校外培训支出占教育总支出比重最高。而西部地区经济发展水平较弱，家庭收入更低，故西部地区家庭的校外培训支出负担率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