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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实证检验与分析 5.1.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与相关系数 表2提供了样本均值、标准差、最大值和最小值等描述性统计以及所涉及变量的Pearson相关系数矩阵。 Table 2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variables and Pearson-correlation coefficient matri 非异质性 均值 标准差 FSTS MAGE MEDU MTEN TSIZE CSIZE ROA FSTS 0.1608 0.2144 1 MAGE 46.0692 4.0693 −0.6871 *** 1 MEDU 3.4604 0.3505 0.0536 *** 0.0486 *** 1 MTEN 4.5420 2.3525 −0.5404 *** 0.4068 *** 0.1413 *** 1 TSIZE 10.4089 3.7567 −0.2089 *** 0.0475 *** 0.0159 *** 0.0311 *** 1 LnCSIZE 21.6242 1.0270 −0.2483 *** 0.1532 ** −0.1035 *** 0.1585 ** 0.5025 *** 1 ROA 0.6551 0.8749 0.1149 *** −0.0283 * 0.1059 ** −0.037 ** −0.0595 ** −0.0629 ** 1 异质性 均值 标准差 FSTS HAGE HEDU HTEN TSIZE CSIZE ROA FSTS 0.1608 0.2144 1 HAGE 6.4706 4.1093 0.7164 *** 1 HEDU 0.5348 0.1154 −0.7139 *** −0.485 ** 1 HTEN 2.7910 2.3332 0.7534 *** 0.4512 * −0.3851 1 TSIZE 10.4089 3.7567 −0.2089 *** −0.0759 *** 0.1732 −0.1549 *** 1 LnCSIZE 21.6242 1.0270 −0.2483 *** −0.2016 *** 0.1182 −0.2807 ** 0.5025 *** 1 ROA 0.6551 0.8749 0.1149 *** 0.116 −0.1721 0.0041 −0.0595 ** −0.0629 ** 1 表2.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与Pearson相关系数矩阵 注： * 、 ** 、 *** 分别表示P < 0.05，P < 0.01，P < 0.001水平显著(双尾检验)，资料来源：作者整理。 可以看出，2014~2016年中国信息服务业上市公司海外营业额占公司总营业的比重为16.1%，处于0%~98.31%之间，标准差是0.2144。TMT平均年龄、平均任期、年龄异质性、教育水平异质性以及任期异质性的均值分别为46.069、3.460、6.471、0.535、2.791；教育水平均值为4.542，说名TMT平均教育水平达到了大学本科以上；团队规模、公司规模对数、总资产收益率均值分别为10.409、21.624、0.655。变量中，平均年龄、平均任期、年龄异质性、任期异质、团队规模的标准差较大，说明样本中这5个指标的波动性较大；而平均教育水平、教育水平异质性标准差较小，说明这些指标的波动性小。同时可以看出，非异质性与异质性的两个模型中解释变量间的相关系数都小于0.5，说明解释变量之间不存在精确的线性关系，可以进行多元回归。 5.2. 回归结果与假设检验 根据本文研究假设，选用多元线性回归方法，利用STATA14来检验TMT特征与企业国际化水平之间的关系，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 Table 3 Regression result between TMT characteristics and enterprises internationalization level (N = 247 非异质性 异质性 变量类型 变量名称 模型1-2 变量名称 模型2-2 自变量 MAGE −0.0108967 *** HAGE 0.0062802 ** (−3.64) (3.09) MEDU 0.081766 *** HEDU −0.4367822 *** (3.48) (−6.27) MTEN −0.0091617 * HTEN 0.0272459 *** (−1.93) (7.43) 控制变量 TSIZE −0.0087829 ** TSIZE −0.0056276 * (−2.32) (−1.87) LnCSIZE −0.0517167 *** LnCSIZE −0.0246587 ** (−4.24) (−2.5) ROA 0.0154477 *** ROA 0.0054381 (2) (0.88) 常数项 CONSTANT 1.621344 *** CONSTANT 0.866088 *** (5.31) (4.11) 组内R 2 0.4167 0.6347 F检验 17.62 *** 42.86 *** 表3. TMT特征与企业国际化水平回归结果(N = 247) 注：括号内为t检验统计量值， * 、 ** 、 *** 分别表示在10%、5%、1%水平上显著。 为了验证模型的可靠性，本文引入企业年龄(FAGE)这一概念。一般来讲，企业成立的越早，就越有可能从经验和经营能力的积累上获取优势，进而影响企业国际化水平。本文对93个观测对象按公司成立时间进行分组回归，回归结果中自变量系数与表3相比不存在数值和正负符号上的巨大变动，故认为本文所构建的模型具有较好的稳健性。即可以对表3的回归结果进行分析，研究假设验证结果如表4所示。 Table 4 Verification of hypothesi 假设在信息服务业上市公司中有： 是否支持 H1-1：高层管理团队的平均年龄与公司国际化水平存在负相关 是 H1-2：高层管理团队的平均受教育水平与公司国际化水平存在正相关 是 H1-3：高层管理团队的平均任期与公司国际化水平存在负相关 是 H2-1：高层管理团队的年龄异质性与公司国际化水平存在正相关 是 H2-2：高层管理团队的受教育水平异质性与公司国际化水平存在正相关 否 H2-3：高层管理团队的任期异质性与公司国际化水平存在正相关 是 表4. 研究假设验证结果 5.2.1. 高层管理团队非异质性特征与企业国际化水平之间的关系 假设H1-1在检验结果中得到了支持，在1%的显著水平上与公司国际化水平存在负相关。说明在中国信息服务业上市公司中，TMT的平均年龄越小，公司国际化程度越高。信息服务产业具有技术更新快，市场环境多变的特点，当公司进行国际化业务拓展时面对的不可预测的变化更多，而年长的管理者更加保守，不愿轻易冒险，并且年长的管理者学习能力、创新能力以及个人精力方面一般稍逊色于年轻的管理者，所以TMT平均年龄较小的公司国际化程度更高。 假设H1-2在检验结果中的到支持，回归系数为正，并且在1%的水平上显著，说明在信息服务业公司上市公司中，TMT的平均教育水平越高，国际化水平越高，并且前者对后者的影响比较大。一般而言，学历越高的管理者其获取有效信息的可能性就越大，应变能力、决策能力以及各方面的综合能力更强，就更容易感知外界的变化，更利于企业选择适合自身发展的战略 [ 31 ] ，也就相应地能够更好地应对高风险、高收益、高不确定性的复杂国际市场。 假设H1-3在检验结果中得到支持，相关系数为负，并且在10%的水平上显著。说明在信息服务业上市公司中，TMT的平均任期越长，企业国际化水平越低。TMT随着任期的延续，会越来越倾向以往的经营模式和理念，坚持对公司现行战略的执行，因而任期的增长会导致更少的公司战略变革，公司战略会越来越注意维持稳定。团队成员任期越长，在一定程度上也意味着缺乏创新精神，凡事往往只按惯例，缺乏多样性和抵御特殊风险的能力，不利于公司国际化水平的提升。 5.2.2. 高层管理团队异质性特征与企业国际化水平之间的关系 假设H2-1在检验结果中得到支持，并且在5%水平上显著，并且年龄异质性(HAGE)系数为正，年龄异质性对企业国际化水平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公司开展国际化业务必将面临更为复杂多变的外部竞争环境和内部管理环境，因此公司进行国际化扩张不仅需要冒险和创新精神，同时也需要一定的社会经验和丰富的社会关系，前者是年轻管理者的长处所在，而后者对于年长高层管理者来说相对更具优势。因此，年龄异质性更优利于企业进行国际化业务拓展，进而提高企业的国际化水平。 假设H2-2在检验结果中没有得到支持，在1%的显著水平上存在负相关。说明在信息服务业上市公司中，TMT中受教育水平异质性越高，企业国际化水平越低。不同学历的TMT成员在受教育的经历、思考问题的方式等方面会有所不同。如果TMT受教育水平异质性太大，便有可能会产生更多的团队冲突，从而不利于形成团队凝聚力，影响团队沟通合作，团队工作效率低下，超过了受教育程度异质性对公司发展所起的有利的作用，进而阻碍企业国际化进程。 假设H2-3在检验结果中得到支持，且在1%水平上显著，说明任期异质性有利于企业国际化水平的提高，这与以往的研究结论不同 [ 32 ] 。对于创新活跃技术密集的信息服务业而言，该产业发展出现的国际化、网络化、虚拟性、时效性、广泛性等一些新特点，给产业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 33 ] ，更需要企业拥有一支具有高度开拓和创新意识的管理团队。对一个企业来说，任期长短不同的TMT成员往往各具优劣势，任期较长的成员常常对企业比较了解，但是容易陷入惯性思维和因循守旧，相反任期较短的成员虽然对企业的了解不如前者，但是往往能够为企业带来新的想法和主张，由任期长短不同成员组成的TMT会促进企业变革，增加打破原有管理模式、重塑企业战略的机会。因此，TMT成员之间的任期异质性越高，企业对外部环境的敏感性越强，越容易针对环境的变化对战略做出相应的调整，从而有利于企业国际化水平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