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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研究设计 3.1. 创新驱动与经济高质量发展指标体系的构成 现有研究对创新驱动的衡量并未达到统一观点，多数学者多以R&D投入、R&D人员全时当量或是专利申请量等的某一方面衡量创新驱动。但实际上创新驱动作为提高社会生产力和综合国力的重要支撑，它是一个内容丰富的综合性概念，采用单一的指标并不能完全体现出创新驱动的全部内容 [ 9 ]。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根本在于经济的活力、创新力以及竞争力，以往研究文献通常选取GDP或者人均GDP衡量，由于选取的指标相对单一，解释力度相对不足。对此，本文在创新投入、创新产出、创新环境3个一级指标的基础上建立9个二级指标衡量创新驱动，在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5个一级指标的基础上建立15个二级指标衡量经济高质量发展。本文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中国统计信息网》及相关报表。 3.2. 熵值法 在建立指标体系之后需确定各指标的权重，本文利用熵值法对创新驱动及经济高质量发展各指标进行权重赋值，熵在信息论中是指利用数据信息的无序性来衡量信息的效用值。具体指标体系及对应权重如表1、表2所示。 3.3. 传统计量模型 为了考证创新驱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本文先不考虑空间效应，从传统计量模型开始，设定如下模型： E Q i t = α i + λ t + β 0 + β ⋅ I N N O i t + γ ⋅ X ′ i t + ε i t (1) 式中，i表示地区，t表示时间， E Q 表示各地区的经济高质量发展水平， α i 为各地区的个体效应， λ t 为各地区的时间效应， I N N O 为各地区的创新驱动水平， X i t 为一系列控制变量， λ 为控制变量的系数， ε 为随机误差项。 Table 1 Innovation driven indicator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计数单位 权重 属性指标 创新驱动 创新投入 (0.315) R&D经费投入 万元 0.089 + R&D人员当时全量 人 0.120 + R&D项目数 项 0.106 + 创新产出 (0.348) 专利申请受理数 项 0.108 + 技术市场成交额 项 0.102 + 专利申请授权数 亿元 0.138 + 创新环境 (0.337) 人均gdp 元/人 0.031 + 邮政业务总量 亿元 0.127 + 进出口贸易总额 千美元 0.179 + 表1. 创新驱动指标 Table 2 High 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indicator 经济高质量发展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计数单位 权重 指标属性 创新 (0.296) 国家专利申请授权数 项 0.092 + 技术市场成交额 亿元 0.130 + 地方财政科学技术支出 亿元 0.074 + 协调 (0.149) 城市人口密度 人/平方米 0.012 - 基金单位数 个 0.073 + 失业保险基金支出 万元 0.064 + 绿色 (0.113) 造林面积 千公顷 0.040 + 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率 % 0.006 + 人均水资源 立方米/人 0.068 + 开放 (0.350) 经营单位所在地进出口总额 千美元 0.110 + 外商投资企业进出口总额 千美元 0.139 + 外商投资企业数 户 0.102 + 共享 (0.092) 地方财政教育支出 亿元 0.029 + 地方财政环境保护支出 亿元 0.032 + 地方财政文化体育与传媒支出 亿元 0.031 + 表2. 经济高质量发展指标 3.4. 全局自相关检验 在运用空间计量模型之前需先对空间的依赖性进行检验， Moran'sI 统计量能够反映空间自相关的程度与方向，定义如下： Moran'sI = ∑ i = 1 n ∑ j = 1 n w i j ( x i − x ¯ ) ( x j − x ¯ ) s 2 ∑ i = 1 n ∑ j = 1 n w i j (2) 在式中 s 2 = 1 n ∑ i = 1 n ( x i − x ¯ ) 2 ， x ¯ = 1 n ∑ i = 1 n x i (3) 其中 x i ， x j 分别表示第i个、第j个地区的观察值， w i j 代表两个区域间的空间权重。 Moran'sI 统计量的取值在 [ − 1 ， 1 ] 之间，越接近1表示两区域之间的关系越强，越接近−1表示两区域之间的差异越大。 3.5. 空间计量模型 在空间计量研究中最常用的模型有两种，空间误差模型(SEM)、空间滞后模型(SAR)。两模型的一般形式如下： E Q i t = I N N O ′ i t β + u i + γ t + ε i t ε i t = λ m ′ i ε t + υ i t (4) E Q i t = τ ⋅ E Q i ， t − 1 + ρ ⋅ w ′ i E Q t + I N N O ′ i t ⋅ β + u i + γ t + ε i t (5) 其中W为空间权重矩阵， w i j 为空间权重矩阵W第i行第i列的元素，当两地区相邻时 w i j 取1，不相邻时取0； ρ 是空间滞后系数，反映相邻地区对本地区的影响程度。 由于在空间传递的过程中，可能同时存在被解释变量的空间自相关和误差项的空间自相关，而空间滞后模型(SAM)和空间误差模型(SEM)仅单方面的考虑到被解释变量的空间自相关及误差项的空间自相关。考虑到存在的问题缺陷，LeSage和Pace [ 10 ] 构造了空间杜宾模型(SDM)。空间杜宾模型的形式如下： y i t = ρ w ′ i y t + i n n o ′ i t β + d ′ i X t δ + u i + γ t + ε i t (6) 上文是对空间计量模型点估计的结果，而空间溢出效应不能仅通过点估计来衡量，根据空间效应的作用对象。解释变量对被解释变量的影响可分为直接效应、间接效应和总效应。LeSage和Pace发现偏微分方法可解决点估计的缺陷，过程如下。 空间杜宾模型的一般形式可转化为下式： ( I n − ρ W ) Y = l n β ′ + X ⋅ β + δ W X + ε (7) 令 P ( W ) = ( I n − ρ W ) − 1 ， Q m ( W ) = P ( W ) ⋅ ( I n β m + δ m W ) ，两边同乘 P ( W ) 可得 Y = ∑ m = 1 k Q m ( W ) X m + P ( W ) l n β ′ 0 + P ( W ) ε (8) 转化为矩阵形式为： [ Y 1 Y 2 ⋮ Y n ] = ∑ m = 1 k [ Q m ( W ) 11 Q m ( W ) 12 ⋯ Q m ( W ) 1 n Q m ( W ) 21 Q m ( W ) 22 ⋯ Q m ( W ) 2 n ⋮ ⋮ ⋱ ⋮ Q m ( W ) n 1 Q m ( W ) n 2 ⋯ Q m ( W ) n n ] [ X 1 m X 2 m ⋮ X n m ] + P ( W ) ( τ n β ′ 0 + ε ) (9) 其中， m = 1 ， 2 ， ⋯ ， k 表示第m个解释变量，对角线元素表示创新驱动对本地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影响，即直接效应。非对角线元素表示创新驱动对相邻地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影响，即间接效应。直接效应、间接效应、总效应可依次记为 d i r e c t = Q m ( W ) i i = ∂ Y i ∂ X i m ，     i n d i r e c t = Q m ( W ) i j = ∂ Y i ∂ X j m ，     t o t a l = Q m ( W ) i i + Q m ( W ) i j (10) 3.6. 变量的选择与说明 1) 被解释变量 经济高质量发展(EQ)：从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出发，选取15个二级指标构建经济高质量发展指标，计算经济高质量发展水平数据。 2) 核心解释变量 创新驱动(INNO)：从创新投入、创新产出、创新环境出发，选取9个二级指标，并运用熵权法对指标进行评价。 3) 控制变量 因为遗漏重要变量会造成内生性问题，这里引入了几个控制变量，包括就业质量(EMP)、人力资本水平(HC)、交通设施(ROAD)、对外开放度(OPEN)、消费水平(CL)。考虑到数据的可获取性分别用各省就业人数、高等学校本专科在校生人数、各省份铁路运营里程、对外贸易进出口总额、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衡量就业质量(EMP)、人力资本水平(HC)、交通设施(ROAD)、对外开放度(OPEN)、消费水平(CL)。 就业质量(EMP)。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就业是最大的民生，国家要想实现经济长期稳定的增长，必须要处理好就业问题在过去的十几年，中国在就业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多项指标在全球都名列全国第一，多次在国际组织上分享中国经验。但近几年，中国的经济出现下滑，中国就业市场也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人口老龄化严重、劳动力供给减少、学历和工作经历的不匹配、不确定因素的增加。这些问题给中国的就业带来了新的挑战，但同样也是提升就业质量，改善就业内需的机遇。本文用就业人数表征就业质量。 人力资本水平(HC)。人力资本水平是保证经济增长的关键，一方面可以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促进经济增长；另一方面可通过弱化人口老龄化对经济的抑制作用从而间接促进经济增长 [ 11 ]。自上世纪美国经济学家Schultz提出人力资本理论，经济学家们便将人力资本引入经济模型中，如Romer模型(1986)等都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为实证研究的学者提供理论支撑。国内很多学者对人力资本进行深入研究并得到了不同的结论：张勇研究发现，中国关于增长可持续性研究的主要问题是过多关注技术层面，而缺乏对人力资本贡献的关注 [ 12 ]。陈晓黎研究表明，人力资本要素对经济发展质量有较弱的正向作用，人力资本要素质量需进一步提升。本文用高等学校本专科在校生人数衡量人力资本水平 [ 13 ]。 交通设施(ROAD)。自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后，我国交通运输业飞速发展，运输能力和质量与之前相比有了极大的提高，成为社会生产、交换、消费等各个方面的纽带，极大推动了我国社会经济的发展，保障了社会各项活动的正常运作。随着交通运输业对经济体的影响愈发重要，引发了学者高度重视。本文用各省份铁路运营里程来表示交通设施情况。 对外开放度(OPEN)。作为五大发展理念之一，对外开放对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作用不言而喻。对外开放可通过生态交换、技术外部性、及规模经济来影响经济增长质量 [ 14 ]。进入新时代以来，中国始终坚持对外开放、加强创新能力建设。实践证明，实行对外开放有利于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有利于促进科技进步与创新，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一个国家对外开放度越高，就越能促进该国家的资源流动和信息共享。文章用对外贸易进出口总额，反映国家的对外开放度。 消费水平(CL)。作为经济增长的三大马车之一，与其他指标相比，消费与民生的联系最为密切，一般来说消费水平越高则表明人民生活改善的越好。在过去的一段时间，投资在拉动经济增长中发挥着巨大作用，但由于边际效用递减，再加上全球新冠疫情的影响，全面促进消费成为促进经济发展的必要之举。在“十四五”规划中关于全面促进消费已做出详实的筹划，消费不单是一种经济活动，而是所有经济活动准备到位后的结果。本文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衡量消费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