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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测度结果分析 根据表1指标体系，分别对黄河流域63个行政单元，2010~2018年20个单项指标的11，340个原始数据进行处理，计算出高质量发展综合得分。 3.1. 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时间演进分析 由表2可知，2010~2018年黄河流域高质量整体发展水平得分分别为：0.1484、0.1610、0.1683、0.1754、0.1845、0.1884、0.1995、0.2275、0.2210，其均值为0.186，最小值是2010年的0.1484，最高值是2017年的0.2275。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水平不断提升，年均增长率为5.1%，虽然具有一定的阶段性波动变化，但总体稳中向好。2010~2016年处于平稳上升期，2016~2018年处于波动期，波动期内产生变化的原因主要是黄河中游地区高质量综合得分产生波动。得分增长较快的年份为2011年、2017年，分别同比增长8.5%和14%。2010~2018年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水平的标准差持续上升，由2010年的0.0592升高至2018年的0.0884，这说明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的绝对差异呈扩大趋势。 Table 2 High-quality overall development level scores of the Yellow River Basi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黄河流域得分 0.1484 0.1610 0.1683 0.1754 0.1845 0.1884 0.1995 0.2275 0.2210 表2. 黄河流域高质量整体发展水平得分 参照水利部黄河水利委员会划定的自然流域分界点，保持行政单元的完整性，求得黄河流域上、中、下游地区高质量发展水平得分如表3所示。在研究期内，黄河流域上、中、下游地区高质量发展得分均值分别为0.1634、0.1690、0.2307，整体发展水平下游地区优于中游地区，中游地区优于上游地区，基本与黄河流域社会经济发展水平“上游落后，中游崛起，下游发达”的阶梯分布格局相一致。从增长速度来看，黄河下游地区增速高于中游地区，中游地区增速略微高于上游地区。黄河下游地区增速最快，年均增长率5.46%，在上、中、下游地区中处于领先地位，中游和上游地区年均增长率分别为4.90%和4.87%，中游地区增速略微领先，中游和上游地区增速较为接近。黄河下游地区经济基础好，人口多，加之增速快使得黄河下游地区高质量发展水平与中游、上游差距扩大，2010年黄河下游地区高质量发展水平得分与中游、上游地区的分差分别为0.0473、0.0468，到2018年扩大至0.0808、0.0806。从波动情况来看，黄河下游地区2010年~2018年一直保持平稳上升，2011和2017年增长幅度较大，同比增加9.8%和13.6%；中游地区2010~2014年平稳上升，2015~2017年加速上升，2018年有较为明显的下跌，跌幅达7.4%。黄河流域上、中、下游地区高质量发展水平的梯度差异较为显著，下游地区遥遥领先，中游和上游地区高质量发展水平较为接近。 依据2014年国务院对城市规模划分的标准以及2018年人口抽样调差数据，将研究区内黄河流域63个城市划分为，4个特大城市(城区常住人口500万至1000万，如青岛、西安、郑州市等)、41个大城市(城区常住人口100至500万，如兰州、济宁、银川市等)、18个中小城市(城区常住人口100万以下，如鹤壁、济源、固原市等)。 Table 3 Scores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in the upper， middle and lower reaches of the Yellow River Basi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年均增长率 上游 0.1345 0.1439 0.1440 0.1485 0.1613 0.1689 0.1738 0.1992 0.1968 4.87% 中游 0.1340 0.1436 0.1536 0.1555 0.1675 0.1706 0.1884 0.2110 0.1966 4.90% 下游 0.1813 0.2011 0.2114 0.2281 0.2297 0.2314 0.2392 0.2769 0.2774 5.46% 全流域 0.1500 0.1629 0.1696 0.1774 0.1862 0.1903 0.2005 0.2291 0.2236 5.12% 表3. 黄河流域上、中、下游地区高质量发展得分 图1通过对比的方式展示黄河流域不同规模的城市高质量发展指数的变化趋势。总体来说，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高质量发展水平也会相应提高，高质量发展水平与城市规模成正比关系。从具体时间差异来看，2010年黄河流域特大城市、大城市、中小城市的高质量发展水平得分分别为0.2629、0.1429、0.1265，到2018年分别至高至0.4474、0.2143和0.1780，在研究期内，特大城市高质量发展水平均优于大城市，大城市高质量发展水平同样均优于中小城市。2010年特大城市的高质量发展水平领先大城市和中小城市的幅度为0.1200和0.1364，到2018年领先幅度扩大至0.2331和0.2694，说明黄河流域特大城市高质量发展水平远高于大城市和中小城市，特大城市领先其它规模的城市的幅度逐渐加大；中小城市与大城市之间的高质量发展水平差距略也微扩大，由2010年的0.0164扩大为2018年的0.0362。从增长速度来看，黄河流域特大城市、大城市和中小城市的年均增长率分别为6.9%、5.2%和4.4%，增速特大城市快于大城市和中小城市，大城市快于中小城市。2010~2017年，大特大城市、大城市和中小城市经济高质量发展水平均稳步提升，2018年，特大城市高质量发展水平依然提高且增幅较明显，而大城市和中小城市出现小幅度的回落，特大城市社会经济发展势头依然良好。总体来看，不同规模城市的差距比较明显，特大城市人口多，城市化水平高，社会经济发展水平高，城市行政级别较高，具有良好的条件，是黄河流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先驱，对提升流域高质量发展整体水平具有重要作用。 图1. 黄河流域不同规模城市高质量发展水平变化趋势 3.2. 基于各维度的比较分析 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水平提升并非单一因素的作用结果，而是得益于“创新、协调、发展、开放、共享”发展五方面的协调推进；同时，五个维度的指标变化趋势也不相同。如表4所示，绿色维度得分最为稳定，但得分较低一直稳定，均值为0.0292，年均增长率为1.5%，增幅较小，表明绿色发展维度对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得分的贡献度一直较低，黄河流域生态环境脆弱，如何处理好保护与开发的关系是一直以来党和政府关注的重要问题，生态保护与环境治理是一项长久任务需持久推进，需突出重点和抓住关键，围绕水源涵养地保护修复、水土流失综合治理、湿地生态环境综合治理、流域防洪减灾、水资源节约集约利用、污染综合治理等重点领域，推进黄河流域实现绿色发展。共享维度增长最快，2018年较2010年增加了0.035，年均增长率为6.3%，2012~2018年，共享维度对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贡献率最大，这表明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越来越共享社会经济发展带来的福利。自2014年之后创新维度增长较快，尤其是2018年增长了0.0058，同时2018年对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贡献居于第二位，2016~2018年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创新维度得分加速增长，表明黄河流域越来越重视创新发展，创新投入不断增多、创新人员不断增多、创新成果不断产出，万人专利授予量大幅提升，“新旧动能”转换取得一定成效。开放维度波动较大，2018年出现较为明显的下降，同比降幅33.8%。这或许是由于“外贸依存度”、“外商投资额”易受国际贸易环境、贸易摩擦和人民币汇率波动等影响较为不稳定。协调维度总体呈上升趋势，对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贡献居于前列，受产业结构调整，经济波动的影响，协调维度在2018年产生小幅波动。 Table 4 Scores of various dimensions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Yellow River Basi 年份 创新发展 绿色发展 协调发展 开放发展 共享发展 综合得分 2010 0.0322 0.0275 0.0354 0.0261 0.0273 0.1484 2011 0.0348 0.0276 0.0366 0.0286 0.0334 0.1610 2012 0.0373 0.0284 0.0386 0.0246 0.0394 0.1683 2013 0.0391 0.0288 0.0410 0.0226 0.0439 0.1754 2014 0.0386 0.0294 0.0430 0.0257 0.0478 0.1845 2015 0.0403 0.0298 0.0455 0.0232 0.0497 0.1884 2016 0.0423 0.0305 0.0470 0.0263 0.0534 0.1995 2017 0.0463 0.0304 0.0526 0.0389 0.0593 0.2275 2018 0.0520 0.0310 0.0497 0.0258 0.0626 0.2210 均值 0.0403 0.0292 0.0433 0.0269 0.0463 0.1860 表4. 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各维度得分 3.3. 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空间差异分析 为进一步探究本文所研究的黄河流域63个地级市高质量发展水平，本文将63个地级市划分为高水平城市[≥0.314)，较高水平城市[0.215， 0.314)，较低水平城市[0.145， 0.215)，低水平城市[≤0.145) 4种类型。选取2010、2014、2018和2010~2018年均值数据，探讨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水平的时空变化特点如图2所示。 分城市类型来看，高水平城市由2010年的青岛，逐步发展为2018年的郑州、西安、青岛、太原、济南、银川、潍坊和新乡。在研究期内，均值得分为高水平的城市共6个，分别为青岛、西安、太原、郑州、济南和东营，均分布在黄河流域中下游地区，其综合得分呈现出稳定增长趋势，平均得分在0.35以上，遥遥领先黄河流域其他城市，是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的核心驱动城市。其中东营市由于油田资源丰富，人口较少，人均GDP等人均指标较高，具有一定特殊性。青岛市是高水平城市的代表，高质量发展得分均值为0.423，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较高水平，这得益于青岛经济基础好、港口优势明显、创新能力强、产业结构合理、对外开放程度高。此外，郑州是典型的后进型城市，在2010~2018年期间其综合得分从0.19提高到0.46，这可能得益于一系列因素，如2012年郑州建设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对外开放程度不断提高，2016年郑州被确定为国家中心城市，政策资金等扶持倾斜以及2010~2018期间多条途径郑州高铁通车等因素。较高水城市2010年共7个，2018年增至18个。这些城市在空间上看与黄河流域中心城市较近，受中心城市辐射带动作用较为明显，空间分布是大多“沿黄分布”，具有工业基础较好，资源较为丰富等特点。总体来看在较高水平和高水平城市的分布格局中，存在“中部塌陷”格局，即上下游地区高水平及较高水平城市多，中游少。 图2. 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综合水平空间分布状况 较低水平及低水平城市2010年有55个，2014年减少至48个，2018年减少至36个。黄河流域各城市的高质量发展得分呈不断上涨趋势，较低水平城市及低水平城市数量逐渐减少。从空间分布来看，2010较低水平城市及低水平城市黄河上游19个，中游23个，下游13个；到2018年黄河上游12个，中游18个，下游6个。较低水平及低水平城市的分布相对在中上游地区集中。具体而言，较低水平城市数量从2010年的18个增加至2018年的31个，低水平城市数量增加的原因是低水平城市高质量发展水平提高，转为了较低水平城市。在研究期内一直处于较低水平的城市有，晋城、聊城、长治、运城和阳泉。以聊城为例，其高质量发展得分均值为0.176，年均增加0.0057处于较低水平城市的平均水平。较低水平城市与较高水平城市相比，在创新和开放维度得分较低，创新能力不足和开放型经济质量不高是阻碍较低水平城市迈向较高水平城市的重要因素；与低水平城市相比，其绿色维度得分高于大多数低水平城市，坚持绿色发展是提高城市高质量发展水平的重要路径。低水平城市数量由2010年的37个减少至2018年的11个，低水平城市数量的减少意味着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水平不断提高。从分布上看均集中在中上游地区，在研究期内一直处于低水平城市的有忻州、庆阳、商洛、平凉、固原、定西和陇南，以上城市均处于黄河流域中上游地区，分布集中在山西、陕西、甘肃和宁夏4个省区。低水平城市大多经济规模较小、生态环境较差、产业基础薄弱、对外开放程度低和民生改善工作不到位。 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水平总体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提高，较高水平及高水平城市数量逐渐增多，低水平城市数量逐渐减少。不同城市间高质量发展水平存在梯度差异，行政级别高的城市及资源禀赋程度较高的城市高质量发展水平较高；空间分布上具有高水平城市上游匮乏，较高水平城市中游塌陷，较低水平城市由下游地区向中上游地区扩散，低水平城市中西部集聚的特征；黄河流域区域中心城市发展水平较高，是黄河流域高质量发展的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