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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结果与讨论 为了回答本调研上文提出的研究问题，将实验数据整理之后，分析结果如下。 5.1. 雅思教师转型线上时遇到的困难 针对该问题，本调研根据教师主要教授的班型规模进行了分类讨论，即大班课、小班课和一对一。将教师在采访中的发言整理成文字稿，再经过编码程序之后，得出主要结果如表2和表3所示。 Table 2 Difficulties in one-on-one tutoring during the transitio 提及的困难 提及的频率(次) 无法有效监督学生课堂表现 16 学生的注意力时间明显缩短 7 学生在课上练习时作弊 4 *网络连接问题 4 表2. 一对一教师转型线上时遇到的困难 由表2可以看出，在由传统线下教学迁移至线上授课后，一对一辅导教师感受最明显的困难就是无法有效地针对学生的课堂表现和学习情况进行监督管控。而针对教师采访的文字稿进行分析整理后，可以发现无法进行有效课堂监督的具体表现为： 一号教师： “……学生在做听力练习的时候，因为电脑摄像头的角度问题，我没办法像线下课那样去看到他(学生)做题的过程，这就导致我不知道他(学生)听(听力录音)到哪时遇到了问题，或者哪部分(听力录音)没听懂……”。 五号教师： “……至于课上监督，老师只能看到学生的练习结果，却看不到学生做题的过程。所以，我不太好确定学生有哪些题目或者部分是真正理解的，哪些只是蒙的……”。 十四号教师： “……学生有时候觉得不好意思出镜或者根本不想打开电脑摄像头和麦克风，尤其是开班课(系列课程的第一节课)……如果我要求他开摄像头，他可能会找借口说开摄像头会拖慢网速，或者摄像头坏了等等……”。 根据以上教师采访文稿可以看出，即便线上授课平台具有视频通话的功能，仍有部分学生不愿出镜；而且即便学生出镜，受限于摄像头角度，教师也无法像在线下授课时可以对学生进行近距离多角度的观察监督，因此，教师对学生上课状态和学习情况的掌控相较于线下授课大幅降低。 除了刚刚提到最显著的困难以外，“学生注意力时间的缩短”和“学生练习时作弊”也是一对一教师较为高频提到的教学难点，提及频率分别为7次和4次。关于线上学习时学生注意力时间缩短的原因，受访教师认为主要是因为“盯着电脑屏幕看与看真人上课完全不同”，学生很容易无聊或走神，以及“学生通常在家上线上课，而家里环境较为嘈杂，有时能听到别人大声讲话或者小孩哭闹的声音，从而导致学生无法长时间专注”。至于“学生课上练习作弊”，可以看作是“教师无法有效监督学生”的另一消极影响，即教师在布置完课堂练习任务之后，学生通过网络或其他渠道搜寻课堂练习的答案，而非自己独立完成，这会导致教师错误地认知学员对于课堂知识的掌握，甚至影响整体教学进度和效率。 最后，还有教师提到“网络连接问题”的影响，而此问题属于科技支持问题，单靠教师改变教学方法无法解决，主要应通过技术人员的协助进行解决，所以本文不会对该问题进行深入讨论。 相较于一对一辅导，以大班课和小班课为主的班课教学所遇到的困难则略有不同。 Table 3 Difficulties in large size and small size classes during the transitio 提及的困难 提及的频率 极难组织小组活动或者双人任务 25 无法有效地监督学生课堂表现 21 学生的注意力时间明显缩短 12 学生更加不愿回答教师问题 9 *网络连接问题 8 授课进度变慢 5 表3. 转型线上时班课教师所遇到的困难 由表3可以看出，“监督学生课堂表现”和“学生注意力时间缩短”的问题在线上班课场景下仍然存在，被提及的频率分别为21次和12次。然而，与一对一教学场景不同的是，由线下课程转移至线上后，班课教师们面临最大的困难是无法有效地开展课堂小组活动或者双人任务，被提及的次数高达25次。 采访中，22号教师提到，受限于线上授课平台的功能，许多小组讨论或者双人讨论的练习任务几乎很难实施；另外，19号教师认为，即便能够通过第三方平台，例如共享文档或者聊天群等进行小组任务，相较于线下课程，也会更加花费时间。这一调研结果也印证了之前的其他学者的研究发现，相较于线下课程，在线课程的互动减少问题仍然是一个尚未解决的主要困难。 班课教师高频提到的另一个教学困难是在线课程中学生似乎对回答教师问题表现出了更多的抵触，例如二十七号教师在采访中说道： “……线上授课时想要构建真实的课堂氛围实在是太难了。学生可能会觉得他们只是在看一个网课视频。而且学生在家上网课也没有那么高的同行压力(peer pressure)，所以他们没什么动力去参与课堂活动以及回答老师的问题……”。 根据二十七号教师的描述，可以一定程度上推测该难点亦是“无法有效监督学生课堂表现”的另一消极表现，若有途径能够有效地改善线上课程学员监管的问题，则大概率能有效缓解该教学难点。 最后，“教学进度变慢”这一问题在线上班课场景下被提到了5次。据部分受访教师反映，线上课教学进度缓慢主要是因为教师对于线上授课平台的操作不太熟悉，因此在操作上会更加费时费力；除此之外，有时因为网络连接问题，教师需要特意放慢语速，甚至多次反复下达同一个教学指令，才能保证所有同学都能够听清楚；而且，如果一旦涉及到与学生音视频互动交流，由于学生端对于授课平台的不熟悉，也会花费更多的课堂时间，导致教学节奏的变得较缓慢。 至此，本调研的第一个实验问题已经可以得到回答： 1) 由线下教学迁移至线上时，班课教师遇到的教学困难要比一对一教师所面临的问题更多； 2) 大班课与小班课在迁移至线上授课时，所面临的困难几乎完全相同； 3) “无法有效监督学生课堂表现”、“学生注意力时间变短”以及“网络连接问题”是各种在线课班型，无论大班小班还是一对一都会面临的共性问题； 4) 线上班课在实施小组活动、鼓励学生回答课堂问题以及保持教学节奏方面会遇到更大阻力。 5.2. 教师们的应对措施 针对上文提到的线下线上教学前期中遇到的困难，受访教师们根据自己的实践经验给出了对应的解决办法。 首先，面对线上班课无法或者很难组织小组活动或者双人讨论的情况，老师们采取的主要应对措施有以下三种：一是直接取消需要频繁学生间互动的课堂活动；二是提高教师与学生之间的互动频率和时间；三是增加教师讲话时间(Teacher Talking Time)来填补小组互动取消后的时间空缺。 其次，为了改善教师无法有效监督学生课堂状况，以及其衍生的学生课上练习作弊等问题，教师们的解决办法有以下四条：一是课前准备好学生可能会遇到的问题，课上进行自问自答，从而尽可能地照顾到每一个学生；二是更加频繁地向学生提问以确认其是否能跟上课堂进度或者是否掌握了课堂知识；三是在课堂练习之后，要求学生提供完整详细的做题思路，而并非仅提供答案，从而进一步检验学生对于知识点的理解；四是在讲解完每个知识点后，设计一个小型的随堂测试来验收学生听课情况。 最后，面对学生注意力时间缩短，或者不愿意回答教师提问的情况，教师可采取的措施有：一是更加频繁地点名学生，令其感受到教师的关注；二是将课堂活动和练习切分成更小的模块；三是在课下与学生多沟通，从而拉近师生关系；四是课上强调所有学员必须打开摄像头上课。 5.3. 学员备考雅思时的偏好模式 根据收集到的量化问卷数据，可以从两个维度来分析学生在学习雅思时对于线上或者线下课程的偏好性，即不同班型维度和不同科目维度。 如表4所示，线下课程在各种班型场景下都仍是学生的主流选择，在小班课和一对一班型中，学生对于线下课程点偏好占比甚至高达8成。但是，在大班教学场景下，雅思学员对于线上课程的接受程度明显高于小班课和一对一，占比达到了28.99%，这背后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学员对于大班课的互动场景的期待值较低，所以当线上课程的互动频率和场景较少时，学生更容易接受。 Table 4 Students’ preference when learning in different class size 学生偏好 班型 偏好线上课程的 学生占比 无明显偏好的 学生占比 偏好线下课程的 学生占比 大班教学 (25名学生以上) 28.99% 19.57% 51.45% 小班教学 (6~8名学生) 7.25% 9.42% 83.33% 一对一教学 7.25% 13.77% 78.99% 表4. 不同班型场景下学生的偏好性 根据表5可以看出，无论在学习备考哪个雅思单项科目时，学生都更倾向于线下课程。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在学习输出型技能科目时(例如雅思口语和写作)，学生对于线下课程的偏好性要明显更强，选择该选项的学员占比高达80%左右；然而，当备考雅思阅读和听力等输入性技能科目时，对于线下课程的偏好性有所降低，分别是71.74%和65.94%。 Table 5 Students’ preference when learning different sub-module 学生偏好 科目 偏好线上课程的 学生占比 无明显偏好的 学生占比 偏好线下课程的 学生占比 雅思听力 13.77% 20.29% 65.94% 雅思阅读 13.77% 14.49% 71.74% 雅思写作 10.14% 10.14% 79.71% 雅思口语 10.14% 9.42% 80.43% 表5. 备课不同科目时学生的偏好性 综上，尽管线下雅思课程似乎仍占据学生偏好模式的主流，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大班课环境下学生对于线上课程有着明显高于其他两类教学场景的接受度；而雅思学员对于线上或者线下授课模式的选择，单科项目并不是决定因素，线下模式在备考四个科目时都是学生们的第一选择，而且，当备考输出技能科目时，学生对于线下课程的倾向性会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