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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5. 结果与讨论 5.1. 问卷结果与讨论 5.1.1. 非英专学生对“FIF口语训练”学习效果的评价 通过观察第1题至第21题的统计结果，发现每题均约有60%~70%的学生给与了肯定性回答，这意味着大部分学生肯定了“FIF口语训练”的积极作用。83.34%的学生使用APP后发音和语调显著改善；66.67%的学生使用FIF后词汇量和句型储备增加；70%的学生使用FIF后重读及连读更加得体；66.67%的学生使用FIF后时态使用更加准确；73.83%的学生使用FIF后能够更加有效地组织信息；76.67%的学生使用FIF后能够更得体的使用连接词；72.23%的学生使用FIF后表达更具连贯性和逻辑性；61.12%的学生使用FIF后能够更自如地在口语交流中使用修辞方法。72%左右的学生使用FIF后口语表达的得体性的各方面显著增强。 第一个开放性问题由学生选择其认为在使用FIF口语训练后自我感觉改善最明显的一方面进行作答。为了展现更直观的结果，作者将90条回答输入wordart在线词云中制成图5所示的图云，文字的大小由其条目出现的频次决定，文字越大说明该条目出现的频次越高。图中最明显的字眼是语音语调和发音，说明学生认为这一方面得到最多改善，结合访谈分析其原因应是FIF系统自带的发音反馈方式比较直接，学生可以清楚了解自己发音标准程度，有利提升学生对语音语调关注度，推动其寻找正确发音方式。此外得体性、流利、句式、词汇这些词目也比较清晰。针对这几方面，FIF虽然没有专门训练，但是系统自带的多主题训练为使用者提供了不同环境下的模拟情形，有利于学生总结不同语境下的共性和个性；讲解模式下FIF对关键词和句式的罗列利于使用者进行积累，各种知识储备越多，越有利于学生组织语言。 图5. 学生对使用“FIF口语训练”后学习效果的评价 表3展示了该题答案中词频数超过5的词条，数据反映出FIF对提高口语准确性有一定帮助，学生表达错误更少，各方面知识运用更加准确。但这之中也不乏有学生认为使用FIF学习效果不佳，其原因有待在下文进一步讨论。 Table 3 Word frequency analysis about the results of students’ towards FI No. Term Term Frequency Document Frequency (%) 1 发音 37 8.0434 2 语调 32 6.9565 3 语音 31 6.7392 4 的 23 5 5 和 16 3.4783 6 表达 16 3.4783 7 词汇 14 3.0435 8 准确 12 1.7391 9 明显 10 2.1739 10 得体 10 1.3043 11 提升 10 2.1739 12 更加 9 1.9565 13 更 7 1.5217 14 了 7 1.5217 15 是 7 1.5217 16 提高 7 1.5217 17 衔接 6 1.3043 18 流利 6 1.3043 表3. 学生对使用“FIF口语训练”后学习效果的评价词频分析 通过数据分析，大部分学习者使用FIF提高英语口语效果较好，使用后英语词汇量增加，词句表达方式及时态运用更加准确得体，英语语音语调有所改善，其口语表达连贯性和逻辑性均得到提升，此外，学习者可以更准确地结合具体语境，运用各种知识和策略，理解和表达自己的交际意图。 5.1.2. 非英专学生对“FIF口语训练”改善口语障碍的评价 图6显示改善和纠正发音及语调是学生认为FIF口语训练解决口语障碍最有效的部分，在某种程度上改善因为发音不准怕、闹笑话而不敢张嘴的尴尬现象。这得益于FIF具备的自动反馈纠错系统，使用者可以清晰看到每个单词的发音标准程度，并且可以在任何时间、地点利用碎片时间通过反复跟读、模仿和练习。丰富词汇及句式表达以48.89%的比重位列第二，这主要源于FIF中解题模式及答题框架，帮助使用者积累常见的表达方式。42.22%的学生认为FIF提供练习及自主学习机会，同时25.56%的学生认为其创造了交流环境，这是作为移动学习方式的优点所在，弥补了非英专大学生在英语学习中面对的无交流对象、无交流环境的不利现状，也一定程度上锻炼了学生自主学习能力。22.22%的学生认为FIF帮助其提升了口语交流及学习信心，38.89%的学生在使用后紧张和焦虑情绪得到缓解，这说明FIF有助于消除个人心理因素导致的口语障碍。从以上分析不难看出学生也肯定了FIF对消除口语障碍的积极作用，对其表现评价较高。然而相较于其他方面，少部分学生认为该APP对理清思路障碍有帮助，通过访谈得知，这一现象的部分原因是FIF中对几个常用的口语考试(例如雅思、托福、大学英语四六级)的答题思路进行结构化梳理，有利于学生了解考试题型和作答方法，但是在实际生活中应试技巧的实际操作性不高。 图6. 非英专学生对FIF消除口语障碍的评价 5.1.3. 非英专学生对“FIF口语训练”中学习方式的评价 在问卷的第一个开放问题中，学生写下了他们认为FIF口语训练的不足之处，结果已制成词云如图7所示。 图7. 学生对FIF口语训练劣势的评价 虽然在上文分析中大部分学生对FIF口语训练的学习效果及其在消除口语障碍方面的评价很高，但学生对系统缺陷的反馈也不能忽视。通过图7可以直观看出学生对FIF的肯定，但是一些学生也指出作为移动辅助语言学习方式，FIF现阶段无法实现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情景交流，只能基于训练内容进行模拟。这也是人机对话系统的弊端所在，使用者的交互体验差。另有一些学生指出该系统虽然可以反馈发音的正误及状态但是针对发音、连读或语法的专门训练不够充分，也无法提供准确发音，这导致学生无法及时通过该系统学习正确的发音和连读方式。除此以外，有一部分学生反映练习时间过长，结合访谈了解到学生完成一套完整的练习至少需要20~30分钟，若有中断会影响整体成绩。所以有些学生认为FIF对使用者的练习时长要求较高，而他们的时间有限。并且练习的标准答案模式性较强而灵活性相对不足，不能对学生的即兴发言进行客观的评分。此外，从技术层面来说，学生们认为FIF的稳定性不够。这些问题都应是软件开发和维护需要关注的重点。 最后一个开放性问题获取了学生对移动辅助语言学习方式的建议和期望。针对移动辅助学习方式交互性差的现状，22名学生明确表明对APP实时真人在线交流的迫切愿望。对于改进方法，学生建议设置同学在线配对口语练习，开设聊天室等方式改善交互性。 5.2. 访谈结果讨论 在整理19份访谈录音后，结果显示所有参与访谈的19名学生都表示其口语能力或多或少得到提高，但他们并不满足于现状，且对运用移动APP方式进行英语学习持不同意见。 一方面，大部分学生表示仍会继续使用手机中的应用软件进行英语学习以提高各方面技能。基于FIF具有的优点，有同学表示会将FIF推荐给其他同学使用，其人机对话功创造了口语练习的模拟输出环境和平台，丰富的题库和讲解模式可令使用者积累更多表达方式。其次，很多学生表示FIF的内容难度层次多样，使用者可以选择自己所需难度进行练习或拔高，由此得到可理解性输入。此外还有学生表示系统包含的口语测试习题对捋清逻辑思维的帮助较大，降低了口语焦虑感，而且便于携带、备考时不必准备厚重的纸质版复习资料。另一方面，约有四分之一学生表示FIF口语训练并没有使其口语能力显著提升，因此他们更倾向于通过观看美剧、阅读课文、抄写并背诵单词的方式来提高自己的知识储备，由自己创造输入和输出机会。 经过访谈，作者还了解到大部分学生无法集中于移动APP的自主学习，认为手机其他功能带来的诱惑力较大，影响学习效果。并且提到如果没有教师监督和提醒，其学习主动性会更低。由此见得，大学生在使用移动辅助语言学习工具进行学习时也需要教师进行一定指导和监督，这对提升学生学习效果具有推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