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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3. 国际可持续旅游研究态势 3.1. 主要旅游方式 根据国外所有资料进行统计分析，发现JOST关注众多“旅游方式”或“旅游类型”的可持续旅游研究，如生态旅游(Ecotourism)、文化及遗产旅游(Cultural Tourism and Heritage Tourism)、负责任旅游(Responsible Tourism)、社区旅游(Community-Based Tourism)、乡村旅游(Rural Tourism)、志愿旅游(Volunteer Tourism)、城市旅游(Urban Tourism)、岛屿旅游(Island Tourism)、海洋旅游(Coastal Tourism and Marine Tourism)、土著旅游(Indigenous Tourism)、野生动物旅游(Wildlife Tourism)、节事旅游(Convention Tourism and Event Tourism)、岩画旅游(Rock Art Tourism)、美食旅游(Food Tourism)、高尔夫旅游(Golf Tourism)、森林旅游(Forest Tourism)等。 总体上，日益变化的多种旅游方式的可持续旅游研究备受关注，在Lu， Nepal [ 2 ] 研究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见图1 (旅游方式延续Lu， Nepal的划分，且两幅图中旅游方式前后顺序一致)，随着可持续旅游研究多元化及全球旅游业迅速发展，从1993到2014年，各阶段旅游方式的可持续旅游研究关注度有所变化：总体上，自然旅游(Nature-Based Tourism， NBT)与生态旅游的可持续旅游研究关注较多，2008年后有弱化的趋势，仍为研究焦点之一，毕竟以自然环境和生态为主要旅游资源的旅游发展相对比较脆弱；尽管2008年后遗产/文化旅游论文比例较小，但研究的论文数较多，结合Lu， Nepal [ 2 ] 的研究，总体上可以说明2003 Table 1 Papers published in JOST from 2008 to 201 年份 期数 篇数 年份 期数 篇数 2008 6 37 2012 8 61 2009 6 40 2013 8 66 2010 8 55 2014 8 66 2011 8 52 合计 374 表1. 2008-2014年JOST承载论文数量 图1. 各旅游方式分布(左边为Lu， Nepal的研究，右边为作者统计所得) 年以后文化/遗产旅游研究有增加趋势，对于文化/遗产旅游可持续发展的日益关注，人文旅游资源的可持续性问题日益受到关注，这是今后研究的一大趋势；2008年以后对于替代性旅游(Alternative Tourism)的可持续旅游研究逐渐增多，与多种方式共同发展及可持续旅游研究日益受到关注有关，日渐增多的替代性旅游研究是当前旅游研究的明显趋向；城市旅游可持续研究较少，与当前“城市可持续发展”研究较多的现状不符，主要原因在于城市是一个系统，其研究难度较大，且当前研究还落脚在“一般意义的旅游”(Tourism in General)上；无论是2007年以前，还是2008年以后，“一般意义的旅游”(Tourism in General)的可持续旅游研究都较多。总体上，自然、生态旅游可持续研究相对有弱化趋势，文化/遗产研究有增强趋势，替代性旅游研究较多，城市旅游研究较少，今后应继续关注自然、生态可持续旅游研究，强化城市可持续旅游研究，继续加强文化/遗产旅游及多种替代性旅游方式的可持续旅游研究。 其它期刊关注的地质旅游(Geotourism)、文化及遗产旅游、海洋旅游、高尔夫旅游、乡村旅游、野生动物旅游、潜水旅游、自然旅游(Nature-Based Tourism)、生态旅游、影视旅游、自行车旅游等，与JOST一致，都是多种旅游方式的可持续旅游研究齐头并进，且对替代性旅游及文化遗产旅游等方面的研究有增加趋势。 3.2. 研究主题 JOST关注的主题包括公正性或公正旅游(Justice Tourism)、可持续旅游实施或实践(Implementing Sustainable Tourism or Practice)、旅游者态度与责任(Tourists’ Attitudes and Tourist Responsibility)、居民感知(Residents’ Perceptions)、利益相关者(Tourism Stakeholders)、气候变化(Climate Change)、可持续性评价指标(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节能(Energy Saving)、碳足迹与碳中和(Carbon Footprint， Carbon Neutral)、治理(Governance)、环境管理(Environmental Management)、生计(Livelihoods)、慢旅行(Slow Travel)、地方依恋、地方感、地方营造(Place Attachment， Sense of Place， Place-Making)、扶贫、减贫(Pro-Poor， Poverty Alleviation， Poverty Reduction)及情景分析(Scenario Planning)、社区等。其中2008年以后研究较为突出的主题见表2，对各利益相关者及社区的关注较多，合计为25.4%，与旅游发展的牵涉面广、利益相关者多有密切关系；保护区域及国家公园的研究较多，均超过10%；可持续旅游管理、治理及政策、实践环节的研究为34、30、26篇，合计占总论文数的24.06%，说明国际可持续旅游研究不局限于单一的理论研究方面，对于理论联系实际的研究也逐渐增多；对气候变化、脆弱性及恢复力的研究较多，合计为12.03%，与当前全球变暖趋势及气候变化大趋势、灾害频繁等有密切关系；可持续移动与碳减排等各方面的研究是当今关注的重要方面，旅游发展中对交通方式的选择各方面需靠考虑低碳问题，逐渐成为可持续旅游研究的主题；此外，除了上述研究主题外，各利益主体或弱势群体的旅游公平、环境公正问题日益受到关注。 其它期刊关注的：保护区域、公众及社区参与、地方满意度、环境解说、垃圾及固体废物排放、住宿业、航空、饭店、环境管理及可持续旅游执行、政策、可持续营销、合作及伙伴关系(Cooperation and Partnership)、社会、经济与环境、生态可持续、交通与建筑、居民态度，可持续旅游策略(实践、执行)、政治、灾害事件影响、跨国可持续等，研究主题上与JOST的侧重上略有差别，但主题方向基本一致。 3.3. 特刊内容分析 JOST每年都有专刊(Special Issues)，这些跟当前研究趋势密切吻合，2008到2014年共有11期，主题(Themes)见表3，基本上可以反映可持续旅游发展及研究的趋势，负责任旅游及旅游责任性(Responsibility)、伙伴关系(Partnership)、气候变化适应、旅游治理(Governance)、减贫(Poverty Reduction)、全球-地方关系、可持续移动等方面，均是当前国际研究前沿。 根据所参考的著作，其主题内容丰富，且集中了理论研究与实践案例。2009出版的《Sustainable Tourism Futures》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综述性研究及案例研究相结合(Theoretical Foundations；Practical Examples)，对可持续旅游执行或实施(Implementation of Sustainable Tourism)，低碳旅游(Low-Carbon Tourism)等主要主题作了详细研究，是不可多得的参考书之一；2012出版的《Sustainable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as Motors for Development》是论文集，侧重于案例研究，包括秘鲁、亚马逊、坦桑尼亚、新西兰、中国等，涉及生态旅游、民族旅游、志愿旅游等多方面；2012出版的《Tourism Governance》论文集，聚集了全球旅游专家关于旅游治理的高级别论文，如“A Typology of Governance”，“Event Tourism Governance”，“Global Regulations and Local Practices”，“Implementing a Transitive Approach to Sustainable Tourism Planning: Translating Theory into Practice”，“Policy Learning and Policy Failure in Sustainable Tourism Governance”等，都具有重要的参考借鉴价值；2013年出版的《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 for Sus- Table 2 Main topics in sustainable tourism studie 主题 篇数 比例 主题 篇数 比例 利益相关者 (Stakeholder， Visitor， Resident， Tour Guide， Operator， Organization) 60 16.04 政策、执行及实践 (Policy， Implementation， Practice) 26 6.95 保护区域、国家公园 (Protected Area， National Park) 42 11.23 行为(Behavior) 24 6.42 社区(Community) 35 9.36 移动(Mobility) 19 5.08 管理(Management) 34 9.09 脆弱性、恢复力 (Vulnerability， Resilience) 14 3.74 气候变化(Climate Change) 31 8.29 碳主题(Carbon) 13 3.48 治理(Governing) 30 8.02 平等、公正(Equity， Justice) 7 1.87 表2. 主要研究主题 Table 3 Annual special issues of JOS 专刊主题 1、 负责任旅游的研究视角：Research Perspectives on Responsible Tourism (2008) 2、 旅游与保护区伙伴关系：Tourism and Protected Area Partnerships (2009) 3、 旅游：气候变化与气候政策适应：Tourism: Adapting to Climate Change and Climate Policy (2010) 4、 旅游治理：治理与可持续性的关键视角：Tourism Governance: Critical Perspectives on Governance and Sustainability (2011) 5、 20周年特刊：The 20th Anniversary Issue (2012) 6、 旅游与减贫：欠发达国家的理论与实践：Tourism and Poverty Reduction: Theory and Practice in Less Economically Developed Countries (2012) 7、 可持续旅游的情景规划：Scenario Planning for Sustainable Tourism (2012) 8、 可持续移动的心理行为方法：Psychological and Behavioural Approaches to Understanding and Governing Sustainable Mobility (2013) 9、 移动与可持续旅游：Mobilities and Sustainable Tourism (2013) 10、 保护区域与可持续旅游规划：全球、地方挑战：Protected Areas and Sustainable Tourism Planning: Preparing for Global-Local Challenges (2014) 11、 志愿旅游：Volunteer Tourism (2014) 表3. JOST历年专刊内容 tainable Tourism》偏重于技术手段，提出了可持续旅游信息技术的前沿及未来，包括“Sustainable Technologies”，“Tourist Use of Technology for Sustainable Tourism”等方面的总结，及对未来的展望，如Web 3.0的应用等；2013年的《Tourism， Climate Change and Sustainability》论文集，包括许多案例研究，是旅游适应气候变化研究的重要参考书之一；2014年的《Understanding and Governing Sustainable Tourism Mobility Psychological and Behavioral Approaches》提供了一种研究方法，其研究流程及对可持续旅游移动方面的研究值得肯定。无论是JOST还是相关著作，均反映了当前可持续旅游研究的理论及实践研究趋势，包括气候变化的旅游发展适应、全球-地方关系、旅游治理、可持续旅游信息技术等多个方面，这些也正是各区域旅游可持续发展的突破点，亦是学者可深度钻研的切入点。 3.4. 理论及方法进展 根据JOST及其它国际文献，近年来国际可持续旅游研究利用了许多先进理论及方法，如计划行为理论(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解释学(Hermeneutics)、社会交换理论及认同理论、地方理论、社会责任感(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CSR)、复杂性科学(Complexity Science)、混沌理论(Chaos Theory)、目的链理论(Means-End Chain Theory)等。方法如梯法技术(The Laddering Technique)、网络分析方法(Network Approaches)、地理信息系统(GIS)、Q方法(Q Methodology)、选择试验法及旅行费用法(CEM与TCM)、监测或模拟(Monitoring)，GPS跟踪(GPS Tracking)，结构方程模型(SEM)，系统动力学(SD)，情景规划(Scenario Planning)，生命周期评价、因子聚类分析、IPA方法，指标体系法及混合集成方法等。总体上，定量方法较多，与Lu， Nepal [ 2 ] 对2007年之前的总结比较，当前研究的方法更具多样化，且各学科交叉使方法渗透较多，且许多技术手段开始应用于可持续旅游发展与研究中，多学科交叉、多种方法集成应用是未来可持续旅游研究的趋势之一。 3.5. 总体分析 当前可持续旅游研究注重理论与实践多方面，关注的旅游方式、研究内容及主题多样化，理论与方法不局限于本学科，借助其它学科的先进理论、方法与技术手段，紧密结合国际可持续旅游发展前沿及需要，研究逐渐关注欠发达区域及发展中区域，对于可持续旅游扶贫、社区福利及乡村生计等多个主题研究；总体上，定量化研究还有待加强，尤其是一些先进的技术手段应用于可持续旅游研究还处于初期阶段，未来需有所突破；对于可持续旅游实施或实践等方面的研究亟需提升，以实现理论与实践有效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