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 文義 (忠清道, 縣（令）)
年: 1660.0

○癸亥/上復引見副護軍李惟泰、工曹佐郞李翔。 上使承旨南龍翼, 讀惟泰疏, 其疏二萬餘言。 上逐節下問, 惟泰敷析以對。 其終有曰: "先王卽祚以後, 絶不近酒, 故殿下不知酒味云。" 惟泰曰: "此語誠然乎。" 上曰: "然。 先王聞朝臣有崇飮者, 每以斷酒非難, 何必乃爾爲敎耳。" 惟泰蓋因疏中語仰問, 而上答之如此。 龍翼讀訖曰: "此疏旣陳於榻前, 下備局議處乎?" 上曰: "覽盡此疏, 皆可行於今日者也。 持出政院, 與護軍相議, 撮其大要, 抄出可行條件, 還入可也。" 後數日, 啓下備局, 其條一曰, 正風俗, 其目有三曰: "鄕約創於呂氏, 詳於朱子, 增損於李珥者也。 曾在宣廟朝, 廷臣有欲行此法者, 李珥以爲: ‘不可徑行。’ 非以此法爲不可行也, 蓋必有待而然。 臣謹按國制禮刑之典, 略存鄕約之意, 而綱領似未盡備, 節目似未盡該。 必取呂氏之制, 而參酌時宜, 行之着實, 則敎成俗美, 民知親上死長之義矣。 臣別爲一冊, 以便睿覽, 一竝投進焉。 曰五家統, 所謂五家統者, 出於《周禮》, 而載於我國《大典》者也。 臣謹按國典, 綱領徒存, 節目未備。 若看詳此法, 使五家爲統, 統有主, 二十五家有正, 百家有長, 二百家有有司, 與鄕約相爲表裏, 姓名、年歲、四祖, 書于籍, 無一人或漏, 則座目一開, 而一國人民之數, 可坐而知矣。 不在籍者, 相訟不爲聽理, 聽理則守令有罪, 其死葬也, 不得顧見, 顧見則有罰布。 有移徙者, 必受文狀, 付于所往之官然後, 許接。 卽《周禮》所謂, 從而授之, 鄭註明無罪惡之意也。 無文狀而私自許接者, 一百家罰出布。 則人不得以私自遷移矣。 曰社倉, 卽朱子已行之規, 而今列邑糴糶之法是也。 然列邑之大小不同, 糴糶之多寡不均, 而又不行之於里社, 殊無蓄積以備不虞之意也。 今於列邑, 則每一結計置四石, 二石分給, 二石留儲里社, 則人各出租, 有司主之。 家給二石而收息, 又留二石以備不虞, 公私皆有一年之蓄。 則凶荒有備, 緩急有用矣。 此以上三條, 正風俗廣儲蓄之具也。" 二曰, 養人材, 其目有五, 曰: "
                〔學〕
              校, 臣謹按李珥所定, 有學校模範及擇師養士之式, 揭示學宮之規若干條, 造士之法, 此略備矣。 臣意二百家所在中間之地, 立養蒙齋, 以朝官、生進、學生有學行者爲師, 以社倉公養之, 人生十歲, 自大夫士之子, 至於庶孽及良民, 皆受學, 而依國典有蔭、無蔭各有籍焉。 及其十五歲, 《小學》及四書中一書能通者, 升于四學、鄕校, 其不通者, 歸于其衛。 都事每年巡行列邑, 六十歲及初試入格外, 皆講二書, 不通者皆還錄于五衛。 其講也, 主於敎諭, 不以揀難汰講爲心, 邑宰、監司, 待之必有禮然後, 校案無濫入之患, 生徒有訓迪之道矣。 臣謹按國典, 州縣各設外敎官, 考其勤慢, 加階云。 此法雖似着實, 然未免有苟充之患。 臣意士大夫有齒德學術, 而去官在鄕者, 一人以爲師, 以會簿公養之, 如今之付軍職, 廩食有差, 如宋之祠官之例, 每月朔望, 入鄕校講習諸生, 三十以上通讀, 以下背講, 以爲賞罰之地, 則師長無苟充之患, 諸生有觀感之地矣。 此乃《周禮》鄕先生之意也。 至於書院之建, 可養志學之士, 爲益不淺, 而但不設師長, 不係公家, 故儒生相聚, 放意自肆, 旣無畏憚之心, 又無藏修之效。 國家設立本意, 必不如此。 昔李珥請依中朝之制, 於大處書院, 設洞主、山長之員, 有俸祿。 擇有學行可爲師表者, 及休官退處之人, 使居其職, 以導率之。 此意固善矣。 而當此國家多事之時, 旣廩鄕校師長, 又廩洞主、山長力有所不贍, 則各其書院, 豈無待師長之道乎? 曰延英院, 所謂延英院者, 卽程子之言也。 竊聞國家, 亦嘗設立一堂於太學之旁, 遺址尙在云。 不知創於何時, 廢於何時, 而曩日廷臣, 亦建白而未行焉。 今若設一院, 凡公論推薦, 及巖穴之賢, 必招致優禮, 而不可遽進以官, 群居切磨, 俾盡其材。 特賜召對, 咨以治道, 觀其才識器能而後官之, 則湖學復見刮劘之實, 周家可致思皇之盛矣。 曰科擧法, 國家取人之規, 雖不盡出於古昔貢士之法, 而三年大比科外, 更無別試、庭試之設, 而雖或設之, 亦必講經而後取之, 故經術之士, 彬彬可觀矣。 今者科擧頻設, 乃後來之弊, 而不務經學, 專事詞章, 不能通《大學》章句, 而出身顯仕者有之。 至於文官殿講, 實是奬勸之美意, 而朝臣之間, 惟以銜盃詠詩爲高致, 視經學爲苦役。 爲士者講經, 亦口讀是熟, 不求文義。 今雖不能盡復三代之制, 而試士必講經, 講經必以文義爲主。 則決不如今日之鹵莾矣。 且臣謹按國典, 祖宗朝用人之方, 由於試才。 大則文武, 小則蔭雜, 無有不試而徑用者, 故實才登, 而倖門杜矣。 今則不然, 國法解弛, 仕路便捷, 人各自售, 不肯取才。 故銓曹
                〔用〕
              人, 只憑聞見, 雖有薦法, 亦不能無 弊。 不若申明國典, 以試才爲主也。 臣又按國典, 武科則有經書之講, 文科則無武藝之取。 故卽今文臣試射之規, 無異兒童之戲, 蓋由習之無素之致也。 臣意以爲, 今日之計, 必於文科講經、製述之外, 又設射帿一技, 如餘經之式。 則《周禮》
              《司馬》論材取士之盛, 可復見於今日矣。 曰五衛, 國家設衛之意, 甚美。 有中衛、左衛、右衛、前衛、後衛焉, 自公卿至庶人之子, 未入學校者, 以蔭之有無, 各有所屬然後, 蔭官取才、武藝試才之規, 皆所以奬勸成就之也。 後來此法旣壞, 人無統屬, 百弊俱生, 萬事無綱, 御營、京砲、牙兵、束伍之新設, 不得已之擧也。 必也修復五衛之法, 參酌古今之宜。 凡民勿論貴賤, 皆入塾學, 十五選升于學校, 其餘皆屬于五衛。 五衛之人, 必試取武藝之能者, 而其不能者, 自官收布二匹, 輸于軍資別倉, 以爲上番軍稍食之用。 其上番者, 以一萬爲一番, 交相遞代, 所食出於軍資別倉。 五衛將領之, 使常習藝, 時時取才, 以授蔭官, 則旣有以宿衛宮禁, 而亦足以振作興起之矣。 臣似聞近來都試, 或賜直赴云, 更於五衛下番之時, 設場試才, 一萬人中, 取二三人, 直赴殿試。 每番如是, 每年如是, 以爲常式, 人皆慕之, 上京不知其苦, 臨番樂赴之矣。 且今束伍不可廢也, 臣意以爲, 考其鄕約廳座目, 公私賤十五以上, 試取武才, 能者皆充定, 而私賤則本主家內使喚者, 勿充, 公賤無才者, 則收布如規。 束伍每人, 以軍資倉布, 量宜定給, 以爲資, 其中最有才者, 公賤則免賤, 私賤則以價給本主, 亦使免賤, 以充五衛, 所食出於別倉。 此外諸色軍兵之號, 皆可革罷也。 且漕水軍, 皆有定數, 其在遠地者, 自所居官, 收布如規, 以送沿海邑, 以助其役。 且習藝之法, 《管子》
              《內政篇》甚悉且便, 倣而行之, 則雖無營將巡歷之勞, 而人各自習, 技亦自精。 殿下取覽《內政篇》, 試行於國中焉。 曰軍資別倉, 臣謹按國典, 軍資倉外, 又置別倉, 凡有公收之物, 皆貯之。 諸道魚箭、鹽盆等, 收稅貿穀, 皆補軍資, 遙隔諸邑, 亦置倉, 鎭將、軍官、敎官供給之用, 皆出於此倉云。 此實今日所當汲汲修擧者也。 各處魚鹽, 無一物入於私門, 各道監牧、別將之所私用, 及不入五衛者, 與不入束伍者, 所收之布, 皆輸于此倉。 內需、各司、各官及各寺位奴婢之貢, 田地之出, 亦摠計其數, 而凡(闕)
                〔關〕
              內各司之所用, 有常式, 忠勳等府之所用, 亦有定數, 其外剩數, 一切皆收之此倉。 五衛上番之人所食, 皆出於此, 各曹、各司、各官立番下吏之食, 皆出於此, 官員騶從之價, 亦出於此。 一應應需之物, 量入爲出, 則不患不均矣。 恩例賜牌, 亦當依國典施行, 而第念今日, 異於平時, 更加節量可也。 此以上五條養人才、節財用之術也, 治法之模樣也。" 三曰革舊弊, 其目有八, 曰: "內需, 王者無私之道, 民間有弊之意, 前後儒臣言之切矣, 論之詳矣。 臣謹按國典, 內用米布、雜物、奴婢, 別提典掌, 而厥後稍變其規, 以吏部郞官, 與知其出納, 而其實不能關涉矣。 苟能變通, 而處之以公, 典以官員, 勿付中官, 內用恒定有數, 其餘歸之軍需。 自上如此然後, 下之忠勳府、各司官屯、寺位等田地之出, 及奴婢之貢, 皆輸之別倉, 又沿海鹽盆、漁箭、船稅, 皆入別倉, 無一物之私用, 而一國之貨利, 皆爲軍國之需矣。 此時有卜式, 則必慷慨自納其穀, 其可各私其有, 以蠧公室乎? 至於宮家設庄, 方今之第一大弊也, 不有以革之, 則國不爲國矣。 皮之不存, 毛無所傳, 若失民心, 至於無國, 雖有宮庄, 其能獨保乎? 可謂不思之甚也。 曰貢案, 國家任土作貢之式, 出於古法, 而燕山以來, 貢物甚繁, 民不堪命。 厥後頗加節減, 猶有未盡, 亂離之後, 式貢不均, 無用之物, 不緊之需, 徒爲民弊而已。 則今日儒臣之必欲改之者, 豈非急務乎? 然八路均行大同之法, 一年恒定御用之數, 市上貿用, 不救遠方, 則今日貢案, 不期改而自改矣。 孟子論周室頒祿之制曰, 君十卿祿, 以此爲準, 則御用之數, 亦可定也。 曰賦稅, 臣謹按國制, 貢重
                〔而〕
              稅輕, 異於先
                〔王〕
              之法矣。 今者井授之制雖廢, 量田之法有據以結人之等差, 校田畝之所入, 則雖不中, 不遠矣。 若諸道皆擧量田之法然後, 勿分稅與貢, 通作什一之數, 以取於民。 則一開田案, 八道之稅入, 可坐而數也, 經用之外, 如有餘裕, 則百官之祿, 可以加矣, 凶年之備, 亦可賴矣, 軍國之用, 自在其中, 而無不裕矣。 至於免稅之法, 亦有可論者。 國典, 諸田無稅者, 乃驛田、院田之類, 莫非爲公, 而內需司田, 亦在無稅之中, 恐非王者無私之道也。 況夫諸宮家及功臣田免稅之規, 非載於國典, 而弊則甚焉。 臣之妄意, 職田之規廢, 而諸宮家、功臣, 獨蒙偏恩, 有此免稅之別田歟, 沿革顚末, 臣不暇消詳。 而槪論爲政之大體, 則勳戚錫賚之物, 雖或異諸群臣, 若其田稅公共之賦, 豈容獨蠲乎? 如內需司、諸宮家、功臣、各衙門免稅之規, 一切革罷, 使一國之民, 曉然知朝家同仁一視之意, 則上杜僥倖之路, 下無不均之歎矣。 曰人役, 臣謹按國典, 外居奴婢, 年十六歲以上, 六十歲以下, 收貢各綿布一匹。 臣未敢知此布升尺之幾何, 而今者各色徵布, 多寡不同, 苦歇懸殊。 當酌以國典, 參以今行之規, 公賤及良民之補保者, 皆以五升布三十五尺二匹, 定爲通行之規, 私賤之貢於本主者, 亦同此式, 本主如或加徵, 隨現懲治, 則亦無不均矣。 臣又按國典, 軍士給保有差, 二保每朔綿布半匹, 濫收者論罪。 然今若立人役一同之規, 則凡收布, 皆置于軍資別倉, 如今見行御營廳之規。 束伍之在鄕者, 自本官分給之, 五衛及良民之立番者及各司奴之立番者, 自別倉分給, 則擧一國出布之民, 無有苦歇之異同矣。 曰量田, 二十年一改量, 祖宗之法也。 今三南雖已行之, 而今去甲戌, 已過二十年矣, 川谷變遷, 經界互奪, 書員多弄術之事, 守令有隱結之弊, 趁今修擧, 不可已也。 六道爲急, 而京畿則土瘠而賦重, 今雖打量, 其等第, 皆從中下, 則賦役均而人不怨矣。 曰汰冗官, 臣謹按我國之大, 比於中朝, 不及一道, 中朝官職、衙門, 不倍於我國, 可見我國之官司太冗也。 中間因廷臣建請, 多所省倂, 而冗員尙多。 至於騶從之多, 尤不可不減約也。 臣又按國典, 各曹、各司胥吏, 皆有其數。 爲今之計, 莫若依國典, 更加節減。 且勿令胥吏, 一司久屬, 徇環諸司, 一年交遞, 則無偏利擅弄之弊矣。 闕內使令, 有定數, 各道、各邑下吏, 亦有定數, 官奴婢亦有定數, 工匠亦有定數, 餘者下吏, 附五衛, 官奴爲束伍, 不參者收布如法, 則兵食之需, 大有所補矣。 曰久任, 凡官必須擇人久任然後, 可以責效。 昔李珥進言于宣廟曰: "盡收一時人才, 而不論新舊, 不問貴賤, 視官擇材, 以有德量識道理者, 居之廟堂, 通經術善啓沃者, 置之經幄, 藻鑑公明者, 任以銓衡, 生財有道者, 任以度支, 講禮不差者, 授以宗伯, 知兵遠猷者, 授以司馬, 忠信明決者, 使治刑獄, 幹事無弊者, 使主工役, 正身糾物者, 責以風憲之重, 直已盡言者, 委以諫諍之職, 風力足以彈壓下官者, 付以承流宣化之任, 廉威足人懷服吏民者, 除以分憂親民之職。 內外大小之官, 皆擇其人, 任之專而持之久, 期以成績, 不限日月。 其間才過於位者, 超陞之, 才不稱位者, 左遷之, 才位相當者, 雖終身一職可也。 如有疾病, 亦不輕遞, 必如漢法滿三月乃免, 倘有厭居一官, 托疾辭避者, 則臺諫隨現論遞, 不復授官。 使此言見行於今日, 庶幾官無曠而事有擧矣。 今雖不能盡得其人, 一時備員, 而今日取一人, 拔其尤者, 明日取一人, 拔其尤者, 則不借異代, 而不患無人矣。 曰禁侈習, 當今之第一急務也。 上自宮家, 下至庶人, 奢侈之習, 罔有紀極, 百弊之生, 皆由於此, 若此不已, 不出數年, 國不爲國矣。 言之舌弊, 思之心寒。 臣謹按《五禮儀》, 世子納嬪
                〔幣〕
              , 用段子, 王子納幣, 用綃, 諸君用紬或布, 大君昏禮, 衣服用綿紬、木綿, 夫人盛飾, 用綿紬、木綿, 王女下嫁時, 盛飾用綿紬、木綿, 宗親、文武官一品以下, 昏幣皆用綿紬、木綿。 又按國典, 堂下官以下, 昏姻人用紗羅綾段、罽毯者, 竝杖八十, 其他類是。 祖宗制禮作法之意, 豈不精且美乎, 敎民化俗之方, 豈不嚴且正乎? 而世道日下, 人心日侈。 朝家之令, 非不切禁, 而不能從頭整理, 專責於閭閻小民, 臣竊悲之。 且凡法令不嚴, 則不行, 雖閭閻小民, 亦自上示之, 以必禁之意然後, 人知避而不犯矣。 臣以爲憲府一員, 專管禁奢侈一事, 久而勿遞。 有犯者則其所居坊有司及二十五家有罰布, 外方亦然, 凡犯禁之大者, 全家徙北邊, 則庶幾令行而禁止矣。 此以上九條, 革舊弊復故章之事也, 變通之機要也。 然不能明其衆弊之所由起, 如醫人之察證下藥, 則牽於東而掣於西, 得於彼而失於此。 無以觀會通而行典禮, 必須先立經濟司, 如李珥之所論。 凡先朝大小臣僚, 章箚所陳白者, 及近來朝野應旨所進言者, 裒合而看詳之, 且令六曹、各司官員及外方監兵使, 以至守令、僉萬戶、察訪, 皆爲形止案, 官吏、官奴婢、屯田幾何, 諸宮家、各司田畓、奴婢幾何, 諸色軍兵幾何, 官舍幾間, 官穀幾何, 其境內鎭山、津渡、店舍、寺刹一一書錄, 又以所見, 各陳弊端。 而大臣摠管, 郞廳參佐, 盡革弊習, 率由舊章, 咨稟裁定, 以爲一代之規, 則庶幾無弊矣。" 謹按李惟泰, 家素寒微, 童年能自尋師取友, 受學於文元公
              金長生之門。 與宋時烈、宋浚吉等, 從遊講磨, 資學雖不及於兩宋, 一時名稱亦盛矣。 當孝廟朝, 次第被召, 恩遇俱隆。 擬上大疏, 極陳經濟之策, 而不及焉, 至是始上之。 上亦嘉奬, 以爲皆可行而啓下廟堂, 終無採用之實。 今觀其疏, 其論君德治道, 陳戒說弊, 爲說萬千, 間欠精當而亦多可用之言。 然今此所錄, 只取上所命抄出條件, 以存其大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