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 楊州 (京畿道, 牧)
年: 1509.0

○憲府啓曰: "楊州牧使趙金虎, 專不治事, 奸吏用權, 不能禁制, 使民間騷然, 富平府使奇褚, 崇飮不治事, 高陽郡守申景源, 於疲弊之官, 多率奴婢, 衙內十朔之用, 至七十餘石。 文化縣令鄭有綱, 人物最下, 又不治事, 新昌縣監梁濟, 性本狂悖, 又不解事。 請皆罷之。" 傳曰: "皆遞之。"

○丙辰/右議政成希顔、雲水君
              孝誠、莞城君
              貴丁等, 率常山令
              末孫,
                【貴丁孽弟】
              詣賓廳上變。 末孫啓曰: "臣家畜㺚狗。 去九月間, 貞松守
              錫孫伻, 借臣母贖身上言, 草于臣家, 奴見狗請牽而去, 當與上言草俱還, 臣許之。 錫孫因留狗招臣, 臣往焉, 則曰: ‘請借我狗。’ 臣諾之。 自是錫孫。 日使人招臣語之曰: ‘吾與朴永文、黃孟獻、沈貞、李公遇、尹珣、黃衡、康允禧、李峓等, 約與獵猪西山。’ 一日語臣曰: ‘汝參原從乎?’ 曰: ‘未也。’ 曰: ‘汝是昌山從弟而未參, 人稱昌山君
              
                【成希顔】
              疏冷。 四寸之間, 何如是薄乎?’ 今月二十一日, 錫孫遺我雉一首, 因招臣, 臣往焉, 則盲人安八同及刀子匠, 亦在焉。 錫孫云: ‘明日更來。’ 二十二日以冬至習儀未往, 三日亦因雨未往, 四日往焉, 錫孫及子
                【新昌令
                  訢也。】
              俱在, 錫孫曰: ‘晦日往獵。’ 臣疑之問於訢, 訢曰: ‘叔姪之間, 何事諱之? 與朴永文謀議, 冬至夜, 令善射者三四人爲偶, 分遣三公家, 詣闕時從後射之。 先使人于鄕校洞峴擧火, 又於南山擧火, 相應以報, 剪除後, 共聚闕外, 廢上, 共立完原君。’ 臣曰: ‘朴永文無彌勒
              唐來, 何以濟事?’ 訢曰: ‘雖無彌勒
              唐來, 而永文今所率驍勇, 勝於彌勒等者三四人矣。’ 臣其日卽欲啓之, 未得細知, 故不果。 二十七日錫孫, 又招臣, 臣往焉, 則錫孫已歸義山令
              潤家矣。 臣尋歸潤避接處, 問義山令、貞松守安在, 答曰: ‘歸永貞守家。
                【名福重。】
              黃參判孟獻、尹參判珣等四五人, 亦入永貞守家, 馬則皆還送。’ 云。 臣到福重家, 閉門諱之。 臣卽還家, 通簡于錫孫家, 則不裁答, 但曰: ‘明日更來。’ 臣今日罷漏時, 往錫孫家言曰: ‘欲歸楊州, 覲妻母。’ 以試其意, 錫孫曰: ‘汝名旣書之。 日亦已迫, 不當往矣。’ 臣曰: ‘昨歸永貞家則諱之。’ 錫孫曰: ‘本諱客, 不知汝來而諱之。 汝若偕吾子而來, 則汝得入謁所會宰相矣。’ 又曰: ‘歇福
                【方言無福】
              
              完原君已死矣。’ 臣卽歸嫡兄莞城君
              貴丁家告之, 又歸雲水君
              孝誠家, 偕進右議政成希顔家, 遂與上變。"

○罪人訢、潤、錫孫、福重, 皆拿來, 先推錫孫, 錫孫曰: "去月初生間, 常山令㺚狗借來。 後翌日常山令來我家, 立門內暫話相別。 今月十八日, 常山令以借狗還推事來到, 我與子新昌令, 鼎坐飮酒。 今月二十八日, 常山令又到我家, 我已到永貞守家, 因與李峓、黃孟獻、義山令棋奕, 故不得相見, 空返其家。 日沒時, 常山令使其婢子簡通, 我本不解文字, 意以謂狗子推還事, 仍答曰: ‘狗在他處, 當推還云而已。’ 無他雜辭。" 推官啓曰: "錫孫不直招, 請刑訊。" 依允。 杖訊錫孫三十度, 與常山令及宗親、宰相謀議事不服。 問新昌令
              訢曰: "汝近有出入處乎?" 曰: "臣少蹇澁, 不出門庭, 前年始少愈。" 曰: "汝不爲獵乎?" 曰: "無。" 曰: "汝不與常山令言乎?" 曰: "不見常山令, 已閱兩月矣。" 曰: "汝父已言, 汝及內官二人, 獵猪于西山, 何不直告?" 曰: "非獵猪也, 臣臂父鷹, 放之于西山而已。" 推官啓曰: "訢之獵猪事, 錫孫直招, 而訢諱之。 請刑訊。" 依允。 訊杖三十度, 不服。 傳曰: "以予薄德, 屢有如此事。 此豈迷劣宗親所爲? 其中必有宰相爲之主者, 訊之不可稽緩。 問事郞官, 擇能書者, 召使問之可也。" 回啓曰: "上敎甚當。 問事郞官安彭壽已來, 刑曹正郞權福, 亦當招致問之。 且罪人事干, 囚于義禁府。" 傳曰: "予非欲盡數拿來, 以致紊亂。 其中有大功者, 亦與焉。 雖終有是非, 姑令囚于禁府。" 常山令
              末孫, 與錫孫面質曰: "汝 ‘不言已書名, 勿歸楊州乎?’" 錫孫
              
                〔曰:〕
               "書名之言, 不吾口出也。 但言 ‘獵期已近, 勿歸楊州事而已。" 末孫曰: "汝不言原從事乎?" 錫孫曰: "疑亦言之。" 推官問錫孫曰: "爾知朴永文乎?" 曰: 名亦不知。" 末孫曰: "前者爾與朴永文, 偕往恭陵, 何云不知其名?" 錫孫曰: "尹珣爲恭陵香使還時, 子訢持酒往迎耳, 永文不知也。 ‘歇福完原君已死之言。’ 亦不說也。" 錫孫供云: "常山令曰: ‘汝參原從乎?’ ‘勿歸楊州事。’ 則常山令所啓的矣, 而他無所言。" 且初推時云: "聞尹珣之家, 在倭館近處, 而專不相知。 朴永文則非徒不識其面, 其名亦不知。" 云, 而及常山令面質時云: "尹珣其家請來, 常常射貫革, 朴永文則與沈貞、尹珣、黃孟獻等, 恭陵往來時, 道中携酒迎慰, 乃新昌令, 非我也。" 云。 令羅將扶錫孫出, 又問訢曰: "汝父已俱服, 汝亦言之。" 訢曰: "父雖云然, 吾所不爲, 何以服之?" 問曰: "汝與朴永文, 偕往恭陵, 何不直告?" 曰: "非永文, 乃尹珣也。 珣爲恭陵香使還時, 義山令與臣言曰: ‘放鷹于(太慈山)
                  〔大慈山〕
                
              下, 以迎珣。’ 臣與之往來。" 末孫與訢面質, 末孫曰: "朴永文奴客能射獐事, 汝不言乎? 今月二十四日, 見汝問獵猪何遲? 汝曰: ‘要與朴永文等, 先剪除三公, 擧火相應。’ 云, 何以云不知?" 訢曰: "射獐事不知也。 
                〔今〕
              月二十四日, 則以三寸叔身死, 持布往護喪于江家時也。" 又曰: "汝借父以狗, 予心喜之, 送餠于爾家。" 末孫曰: "遺餠則二十三日, 而云四日, 其曰: ‘在江家時’ 者, 錯語也。" 推官問曰: "汝言 ‘因病不出門庭。’ 而何以往獵西山及大慈山下乎?" 訢不能對。 又問曰: "爾家有往來宰相乎?" 訢曰: "去月間有黃叅判、尹叅判, 會吾家前, 二度射貫革, 昨日永貞守家, 則臣不往矣。" 推官詰訢云: "謀議節次, 常山令分明納招, 無隱直
                〔招〕
              。" (栲訊)
                〔拷訊〕
              二次杖三度。 訢曰: "閏九月望時, 黃孟獻伻書吏, 招我往, 則永貞守、義山令、李峓、呂振誠等, 會坐飮酒, 相笑不言, 亦饋臣酒後, 謂曰: ‘當於明日更來。’ 翌日朝孟獻使奴金伊同招臣, 臣往焉。 則永貞守已先到, 與孟獻圍棋, 尹珣之姪名不知者亦在。 臣亦入謁就坐, 俄而孟獻弟及常山令亦到。 會坐相笑, 孟獻潛謂臣曰: ‘小有相約事, 汝從之乎? 汝族長永貞守、義山令, 亦已參約。’ 臣答曰: ‘族長從行, 則吾何敢辭? 當從之, 但未知何事?’ 孟獻答曰: ‘來十一日, 朝參詣闕時, 射殺三公, 因擧事。 已與尹珣相約, 故今又尹珣, 使姪來此耳。 雖汝妻子間, 愼勿說與此言。 若事洩, 則汝家先受禍矣。’ 其後日不記, 義山令在避接家, 使奴招臣, 臣往焉, 則黃孟獻、永貞守, 先到會坐。 孟獻語臣曰: ‘汝之射侯弓在乎?’ 答曰: ‘有之。’ 孟獻曰: ‘汝旣有器械, 某日中我若使人, 鷄鳴前可來赴。’ 又云: ‘尹珣所約聚者, 宰相及武士多矣, 吾所約者, 洞內及在城內者, 厥數不多。 然擧事時, 不可家諭約聚, 故於白岳山腰擧火, 見火卽聚于鍾樓水閣下川邊事已約。 但汝等在洞內, 使人卽時, 直來吾家可矣。’ 臣應諾而還。 今十一日雞鳴時, 孟獻又使金伊同招臣, 臣着黑團領進去, 孟獻怒曰: ‘汝何着黑團領而來? 如此迷惑輩, 初不宜相約。’ 臣卽使奴芮同, 取弓矢而來。 永貞守、義山令, 着帖裏持弓矢, 已先到矣。 移時尹珣到云: ‘今日有故, 不可擧事, 來二十一日更約擧事可矣。’ 各散還家, 其後更不約會矣。 而義山令常言曰: ‘靖國時盡情隨從, 可參靖國功臣, 而僅得原從一等陞堂上。 而又被還奪, 如我宗親輩, 雖在堂上, 顧何所遷除? 只給伴倘三人而已。 然猶敢啓還奪, 不亦已甚乎?’ 永貞守曰: ‘其時功臣磨鍊人員, 皆如獸, 故其爲事如此耳。’ 此事幾微, 暫說於父, 父聞之駭愕曰: ‘如此事汝何敢爲?’ 自後常戒臣, 勿令數出入而已。 以右言說常山令, 則專無耳。" 初訢當加刑曰: "臣豈知之? 問義山令可也。" 推官曰: "汝不言而義山令承服, 則汝爲不直, 勿商量言之。 爾曰: ‘不見常山令。’ 尤詐也。" 訢曰: "只見常山令, 與臣父同坐而已。" 杖三度呼曰: "臣當直告。" 其言俱在招辭, 然其言無倫序。 朴元宗聞訢承服之言曰: "黃孟獻非不足矣。" 乃笑。
                【笑其不知足也。】
              推官啓曰: "訢幾已承服, 似非虛事。 請令宣傳官二人, 率闕內軍士十五名, 守直罪人。" 依允。 傳曰: "此事必蔓延, 辭連者多矣。 推官今夜, 仍宿闕內鞫之。 且罪人切族, 倂囚亦可。" 推官啓曰: "臣等亦已計此, 今夜欲達曙鞫之。 且罪人族類辭連者, 可囚。 訢以黃孟獻爲主謀, 其弟亦辭連, 請囚孟獻之弟。" 依允。 卽拿囚四人。
                【允獻、世獻、汝獻、孝獻也】
              傳曰: "闕內酒無一甁。 其令內贍、司醞各進三十甁。"
                【以酒禁無酒。】
              啓曰: "以陳酒, 請饋用杖使令。 傳曰: "雖非陳酒, 以此六十甁, 可推移饋之。" 問義山令
              潤曰: "汝與黃孟獻、尹珣、永貞守, 有謀議事, 其言之。" 潤曰: "臣無所事, 只爲鷹犬耳。 但近與新昌令及富山守之壻二人, 放鷹于淨土矣。 一日又與黃孟獻、尹珣、沈貞等飮酒, 昨與貞松守、李峓, 會永貞守家, 黃孟獻亦來, 與之飮酒, 圍棋而罷, 不知他事也。" 卽杖訊, 但號天曰: "天何不言? 星宿昭晢, 亦何不言?" 終三十度, 號天不輟。 問永貞守
              福重曰: "汝與黃孟獻、尹珣、義山令等, 有謀議事, 其言之。" 福重曰: "昨臣患微恙在家。 李峓、貞松守、黃孟獻等, 到家圍棋而罷, 無他言。 臣本不業武。 且於閏九月二十六日, 以葬妻母事, 呈辭歸忠州, 今月十九日還京。 二十日復命後, 因病不出入, 時或與孟獻圍棋耳。 且臣居家, 不義之事雖小, 去之如探湯, 況此大惡, 其忍爲之乎? 天下寧有如此事乎?" 卽杖訊二十度, 呼曰: "在家不爲不義之事, 朝廷亦豈不聞乎?" 終始云云。 又問錫孫, 答曰: "臣老不出入, 昨於永貞守第, 見李峓等而已。 臣嘗戒子新昌令, 愼勿出入, 以新昌令好獵, 故戒之耳。" 推官誦訢招辭以諭之, 錫孫曰: "子旣服, 臣何隱乎? 昨見李峓、永貞守, 皆書片簡。 且訢言孟獻所爲事, 臣聞之有日, 與子訢各居, 故訢之出入。 不得細知。 昨李峓問孟獻以沈義輪對事, 孟獻、福重圍棋方酣, 不對其語。 且常山令勿歸楊州事, 臣言之。" 將加刑, 大聲呼曰: "直言之。 直言之。" 於是, 解縛問之, 乃曰: "昨黃孟獻議曰: ‘或衙日或朝參時, 剪除三公, 擧火于南山、北岳, 則軍士必知之, 無乃事成乎?’ 此事臣等四人, 圍坐房中而言, 雖聞其言, 情實不知也。 書常山令名事, 臣不言之也。" 推官曰: "汝實不言書名事, 則前項事狀, 何分明言之?" 錫孫曰: "子旣服, 故臣亦服之。 昨孟獻曰: ‘來月初一日, 乃庚申夜。 圍棋分勝負備辦。’ 云。 又孟獻臨棋語曰: ‘前日義山、新昌, 往來結約事, 何無黑白乎? 某日或衙日, 與李峓、尹珣、珣姪等, 鍊弓矢整軍士, 幸說與兵曹參知李公遇也, 則事何不成?’ 義山令曰: ‘近因喪明未進。’ 永貞守曰: ‘如欲成事, 不宜遲緩。’ 李峓亦應之。 孟獻曰: ‘尹珣、黃衡, 亦欲參之。’ 云。 且常山令書名事, 歇福完原君已死之語, 臣皆說之。" 推官問曰: "何以云 ‘歇福?’ 曰: ‘速死故耳。’ 大槪錫孫, 一從所問而服之, 其言錯亂, 無倫序如右。 判府事李季男曰: "凡被告者, 與元告, 不言而同, 可謂得情矣。 此翁隨所問服之, 不可謂得情矣。" 推官誑錫孫曰: "汝與新昌令, 偕歸孟獻家, 有所聞事, 其言之。" 錫孫曰: "臣與新昌, 偕歸孟獻家, 孟獻曰: ‘剪除三公, 擧火南、北, 則事必成。’" 推官又問曰: "汝言何前後有異耶?" 錫孫曰: "臣聞新昌令已服, 故臣亦服之。" 右議政成希顔, 又誑之曰: "人言爾欲持鐵椎而從事, 信乎?" 錫孫曰: "臣旣老, 不能爲如此事。" 李季男曰: "此老畏刑杖, 以姑息之計, 從所問服之, 推官當酌聽可也。" 三公之疑, 於是始釋。 且推官之所以誑者, 欲試錫孫之誣服耳。 以此錫孫不加刑。 又杖訊義山令
              潤, 不服。 又杖訊永貞守
              福重, 不服。 問黃孟獻曰: "汝與洞內宰相及宗親, 有謀議事, 其悉言之。" 孟獻曰: "有如此事, 則臣當先告, 天下, 安有如此事? 新昌令雖接隣, 不見已久。" 推官誦訢招辭諭之, 孟獻仰天曰: "臣口燥不能言。" 推官使飮湯水, 孟獻曰: "臣家自九月疫作, 因此不釀酒。 且臣性不喜酒, 雖平時, 不設酌。 訢之言飮酒于臣家者, 尤妄也。 昨往永貞守家, 與李峓、貞松守、義山令等, 圍棋飮酒而罷。 新昌令年少, 本不相從, 雖於他處, 見臣必走出, 其言送奴及書吏者詐也。 吏與奴問之, 則可知。" 以拳叩心曰: "雖不得出示肝膽, 有何事不足, 而敢爲此計乎? 況以族親計之。 斷不爲也。
                【大妃殿六寸也。】
              但六七月間, 臣與尹珣, 會貞松守家前, 餞金俊孫赴京之行, 其後兩度射(候)
                〔侯〕
              耳。 請與新昌令面質。" 將杖訊, 孟獻見招辭曰: "天下安有如是瞹眛之事? 請以臣言上達後杖之。" 又欲與新昌令面質後受杖。 推官曰: "勢至如此, 奈何? 受刑後面質可也。" 杖訊三十度, 與尹珣等謀議事, 非但不招, 與新昌令, 初無謀議之事。 推官啓曰: "新昌令云: ‘於黃孟獻家, 見呂振誠。’ 云。 振誠在新門外, 請留門拿來。" 傳曰: "可。" 又傳曰: "黃孟獻、新昌令面質。" 訢曰: "先是參判招臣, 臣往焉, 仍設酌。" 云, 訢又擧前招辭言之。 又曰: "孟獻家八月疫入, 九月已畢。 孟獻之言, 觀此尤知其詐也。" 孟獻曰: "尹珣都摠管也, 十一日無乃入直乎? 入直則新昌之詐可知, 請考之。" 又曰: "彼雖云十一日曉頭, 來會臣家而罷, 然臣及尹珣, 豈不知衙日權停, 而早會? 必無是理也。 此可以暴白臣情之地也。 臣嘗語妻孥曰: ‘出身十年, 陞爲二品, 深恐福過災生。’ 日日謹愼, 敢懷二心乎? 假令云云, 豈與此迷劣人議之乎? 且臣在儒流, 最殘弱者也, 敢爲是事乎?" 訢曰: "參判信不言不爲乎? 何以諱乎?" 孟獻仰天冷笑而已。 孟獻出時, 訢目之曰: "金貫子可惜。 舊所云刻我。" 推官問曰: "汝輕颯者, 無乃自言此事, 而推調孟獻、尹珣耶?" 訢曰: "孟獻言, ‘此事愼勿說與妻孥。 事洩則汝先受禍’ 云。" 推官曰: "此必疑獄。" 啓曰: "訢與孟獻面質, 訢所言多不實, 又與前招辭相戾。 其父貞松守愚戇者, 畏㤼刑杖, 隨問而服, 其言不實。 黃孟獻云: ‘若擧大事, 豈必於衙日爲之? 又豈以一人
                【尹珣也】
              之故停之? 況戶曹、都摠府, 常於衙日,書吏分報有無於堂上家。 臣及尹珣, 已知衙日權停, 而亦何早會乎?’ 云。 然新昌令旣言呂振誠在坐, 請問振誠。" 傳曰: "罪人招辭雖如是, 然問呂振誠、尹珣則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