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 廣州 (京畿道, 府)
年: 1507.0

○丁酉/夜四鼓, 行幸諸事已俱, 前羽林衛盧永孫到政院告曰: "
                〔某〕
              月十八日, 臣到七寸姪女夫河源守家, 河源曰: ‘具玄輝, 汝之四寸, 猶未封君乎?’ 曰: ‘未也。’ 曰: ‘兩班爲嘉善者, 卽封君, 如玄輝輩, 不得封君, 此不均處也。 孫洧亦率軍四百有功, 而初參四等功臣, 終則不得與焉。 兵曹正郞尹龜壽, 其初書三等功臣, 而終未錄四等, 皆有憤憾。 且龜壽自言四百, 內禁衛皆相善, 龜壽可謂有勢者? 前者金公著事發時, 朝臣皆集闕門之言。 然乎?’ 臣答曰: 適其時在外方, 故未及知之。 河源守曰: ‘詮聞其時有此事, 雖在今時, 有倡之者, 則勢必有和之, 而相聚者矣。’ 語未旣, 內禁衛李成良適至。 河源守問: ‘汝亦爲功臣乎?’ 成良曰: ‘參於原從矣。’ 河源守曰: ‘彼哉原從, 何足誇哉?’ 成良曰: ‘原從亦豈易乎?’ 河源守曰: ‘爾在京, 何以未參靖國功臣乎?’ 曰: ‘我前爲解鷹官時, 朴政丞爲提調。 余以回刺事, 往其家, 政丞使奴問曰: 「李僉知亦來乎?」 答曰: 「不來」 政丞又問曰: 「高世良來乎?」 又答曰: 「不來矣」 余遂退, 厥後聞之, 高世良, 則朴永文所知, 而李僉知, 則政丞知之, 故有問。 我若與高世良等同往, 則可爲功臣矣。’ 其時李世良亦到, 河源守言: ‘此人雖武夫, 若當大事, 則焉能用將略乎?’ 世良曰: ‘我亦豈不得用將略乎?’ 遂散去。 二十日平朝, 河源守使婢招臣, 臣往其家, 河源守卽引臣坐于房中曰: ‘汝何時往廣州乎?’ 臣答曰: ‘今日行矣。’ 河源守曰: ‘昨昏往見李大司成。’ 臣問曰: ‘大司成爲誰?’ 曰: ‘李顆, 曾與孫洧所議事, 妄也, 以黃原正爲首之計, 亦妄也, 顆言韓亨允亦說甄城君之賢矣。’ 臣問曰: ‘何以接談於顆乎?’ 河源守言: ‘以《太公書》中之言開說, 仍問, 「將帥之子, 必爲將乎?」 顆言: 「雖將種, 若無能, 則何以爲將乎?」 又問: 「王者之子, 雖不賢, 亦必爲王乎?」 顆曰: 「若不賢, 則豈得爲王乎?」 又問曰: 「側室所生若賢, 則不可爲王乎?」 顆言: 「果若賢, 則可爲王矣。」 言訖, 顆引入房內曰: 「君以年少之人, 何以料此而言之乎?」 曰: 「見古書, 故有此言也。」 顆曰: 「我欲得如君者久矣, 今乃得矣。」 因言曰: 「朴元宗得綾陽尉家添造, 此必有大意也。 柳順汀專兵權, 若己之所欲者, 則爵之, 其於公道可爲者, 則不授, 是亦不均也。 且錄功時, 以有功者爲無功, 無功者爲有功, 此亦不均甚矣。」 河源守又言: 「朴耕只去此二人而已, 則其功伊誰用之乎?」 顆曰: 「金公著旣與朴耕者類謀事, 豈不然乎? 今欲謀大事, 當諭兵部之人而後可也。」 又云: 「欲諭柳濱, 嫌於與順汀同姓五寸, 不可與爲之矣。 且成希顔於我五寸, 不得已臨時諭之也。 今之論功, 當以公正爲之可也。」 云。’ 河源守又自言: ‘李顆居功一等, 我居次, 孫洧又居次, 顆同生三人, 又居次, 金岑又居次。 吾同生兄珍城守在外, 我欲通諭, 問於顆, 顆言: 「在外之人, 豈易通乎?」 答曰: 「我雖獲功, 其奉祀同先兄, 若不得參功, 豈安于心乎?」 顆曰: 「然則通諭可也。」 我卽還于家, 修簡授奴, 送于兄處, 夜已向曉。’ 云, 又言: ‘如我輩, 欲得功如是, 況汝庶孽輩尤切也, 汝若果參事, 則豈不錄三等功乎?’ 臣答曰: ‘三等之功, 非可望也, 願參四等足矣。’ 河源守曰: ‘若不歸外方, 二三等亦可錄矣, 汝之同類處, 可諭此意。’ 臣答曰: ‘何得輕發乎?’ 河源守曰: ‘汝若見以有功不錄爲怨者, 常言政丞等, 欲以汝等憤怨之故, 盡治之, 則聞者必有叛心, 而皆爲汝腹心矣, 汝可諭之。’ 臣曰: ‘有怨之人, 何處得逢乎?’ 河源守令臣, 往慕華館, 率金岑以來, 臣言曰: ‘岑昨射六兩, 今日騎射, 豈肯來乎? 當夕入番時, 使人請來可也。’ 以路遠日晩, 告辭欲退, 則河源守率臣往孫洧家。 洧出來, 河源守言: ‘我往見大司成, 說汝是某之子云。’ 孫洧言: ‘大司成妻, 於我六寸。’ 河源守言: ‘如君等輩, 不可不多, 汝何不與四十餘人結志, 共習射, 因而諭此意乎?’ 孫洧言: ‘假如所交, 雖十餘人, 向何人容易開說乎?’ 河源守曰: ‘金岑正是猪子也, 欲得及第, 而不來也。’ 孫洧又言: ‘金岑雖有所交, 亦豈易得發言乎? 要須諭兵部尹哥後易爲也。’ 河源守曰: ‘今日當往話尹哥, 汝可借馬。’ 洧曰: ‘諾。’ 河源守又言: ‘欲諭參議具詮。’ 孫洧曰: ‘何人易得往諭乎?’ 又言: ‘南哥何以爲之。’ 河源守曰: ‘顆言南哥氣淺人, 南哥與柳崇祖, 臨時可論也。’ 言止此, 因行忙告辭, 期以明日還來云, 而不往廣州, 還家留在。 二十二日朝, 詭言在門外, 使人于河源守曰: ‘以母病不得還京, 前議事何以處之, 仔細通之。’ 河源守答: ‘以此事難以速爲, 當折簡送于汝家。’ 二十四日朝, 臣往河源守家, 河源守出坐舍廊言: ‘金岑不聽我言, 故事不速爲。’ 名不知內禁衛適至。 河源守言: ‘當夕往語汝家, 汝可去矣。’ 同日申時, 河源守果來臣家曰: ‘我往尹公家, 難得接談矣, 尹公曉吾意, 投刺於顆家, 吾亦復往尹家至二更, 因客煩未話, 客散後三更, 同上東山, (飮)
                〔欲〕
              話時, 余問說如李顆家所言? 尹公答曰: 「與李顆同作, 何事不成乎?」 河源守曰: 「顆亦今日, 當入來矣。」 尹公 「卽於曉頭, 使人于我, 問顆入來與否, 答以不來事。」’ 說於臣。 河源守言: ‘尹龜壽謂我: 「汝無馬, 則我當覓給。」 河源守云: ‘我無兵器可悶。’ 因語臣曰: ‘雖與父母同生, 愼勿發說, 具玄輝處, 亦勿說。 若知則必有不可說事。 金公著、朴耕事, 臺諫啓: 「以風聞之言, 欲邀功, 上達者。」 甚紛紜, 今後進告者重論, 故金公著、朴耕妻放送, 籍沒家産還給, 今後則如此事, 不得上達矣。’ 且曰: ‘成哥其神矣乎? 聞其所啓: 「有人心不安, 都摠管數遞未便之語。」’ 臣曰: ‘豈逆知此事而然耶? 大槪事體當然, 故啓達耳。’ 河源守不遽歸, 臣托以覓箭竹,着衣而出。 河源守出立門前路邊, 河源守奴來言: ‘尹正郞到家, 未見而去。’ 云, 河源守言, 何不來告乎?’ 因顧臣而嘆曰: ‘以此欲見我而來矣。’ 遂去。 臣以此進告。" 政院啓曰: "告者眞僞, 未可知矣。 然李顆、尹龜壽、金岑、孫洧等, 當捉囚, 而盧永孫亦不可不囚也。 且親祭不定, 其時雖日晩動駕, 亦可也。" 傳曰: "所啓可也。" 政院又啓曰: "甄城君亦當囚禁。" 傳曰: "李顆事, 必是虛事, 然今日不可卽問也。 況多囚罪人, 而中心散亂, 其於親祭, 誠有所不一, 故今日姑停之, 其今代行。 甄城君, 則當事及於其身後, 囚禁可也。 是必甄城不知事也, 何以囚爲。" 厥明, 命召三公及禁府堂上閔孝曾、李季男、尹湯老等于賓廳。 昌山府院君
              成希顔、交城君
              盧公弼, 亦以推官, 到賓廳啓曰: "顆則希顔四寸, 尹龜壽, 則公弼四寸, 請避嫌。" 傳曰: "顆之事, 必不實矣, 且於大事, 有何嫌焉? 其勿避。" 因傳曰: "宣陵親祭, 累次臨行而未行, 心實未安。 今亦有狂言, 不可不速推也。 且聞此言而行祭, 亦未安心, 玆以停之, 不勝痛恨。 且予於廢朝, 親覩危亂之事, 每以宗社爲憂, 終至推戴, 出於不意。 其日夜半, 卿等遣尹衡老, 語推戴之意, 予其時, 罔知所措耳。 予本無德望, 而卿等以予推戴, 只以予居宗首耳。 適予患病之餘, 身肢無力, 欲避不能也。 其再三固讓之意, 衡老悉知矣。 予未知其時, 衡老傳予意于卿等乎? 因其忙劇, 未及傳耶? 予之所爲, 出於不得已也。 今又奸細之徒, 每發流言, 予甚軫焉。 前者公著謀害大臣, 此亦朝廷大變也, 非徒謀及大臣, 亦有屬上之言。 又不意今者, 亦有不測之言也。 其論功時, 建議大臣與該掌之員, 豈不詳度, 而爲之乎? 狂言所發, 每及於論功不均, 以致(舍)
                〔含〕
              憤之語, 此豈卿等論功之過耶? 乃予以不德, 政令不一而然也, 其所欲害, 豈止大臣? 到今觀之, 皆予不德之所致也。 予意若此, 其知悉。" 政丞等回啓曰: "上敎如此, 臣等不勝感激。 大義已定, 固無他慮, 但奸細之徒, 於擧事論功之後, 如此流言, 紛紜不靖, 自古然矣。 如沙中偶語, 亦以此也。 當期以攸久, 然後安靖矣, 雖有如此(舍)
                〔含〕
              憤者, 妄有所言, 不須動念也。 其何關係於主上乎? 主上與天同德, 其何有所愆乎? 傳曰: "狂言之實否, 推之則可知矣, 但予意以謂李顆, 非凡常人物, 何至此乎? 且政丞等, 豈偶然質問乎? 然事干頗多, 予欲親問, 於卿等意何如? 古亦有親問之例乎?" 政丞等回啓曰: "親問甚可。" 傳曰: "事干人詰問, 而有違端, 至於刑問, 則何以爲之?" 政丞等啓曰: "推鞫其情, 可用刑杖者, 則於御坐門外, 栲訊可也。" 傳曰: "有可刑推者, 則成宗朝, 亦用刑於殿坐前, 此其有例矣。" 政丞等啓曰: "上敎至當。" 傳曰: "親問時三政丞及禁府堂上專數、問事郞二員、注書、史官等十二人, 同參可也。 昌山府院君、交城君於大事, 有何嫌乎? 然人莫不疑焉, 其勿入參。" 上御思政殿, 領議政柳洵、左議政朴元宗、右議政柳順汀、禁府堂上閔孝曾ㆍ李季男ㆍ尹湯老、都承旨洪景舟、右副承旨李惟淸、問事郞內資寺僉正申永洪、戶曹佐郞金良彦、注書姜洪、史官權希孟, 入侍, 以盧永孫事, 先問河源守
              纉, 纉供曰: "成宗朝, 丙辰年受罪, 丁巳年附大廟後蒙宥, 隨母居生, 娶妻于尙州, 未得訴冤, 至今十二年, 廢職家居。 今年五月在喪, 八月歸尙州妻家, 今月初生, 以守墳上來, 留二日, 往果川墳所, 留二日還來。 盧永孫父希同, 德驥之妾子, 臣妻祖, 乃德驥妹之子, 通家交親。 日月不記, 永孫來見臣言: ‘得原從功臣, 欲屬忠順衛。’ 臣責以, ‘汝以妾子, 幸因人得原從功臣, 欲屬忠順衛, 古豈有此例? 愼勿爾也。’ 永孫言: ‘具壽永言可屬忠順衛。’ 臣又言曰: ‘然則雖屬何害? 然汝曾入羽林衛, 人皆知之, 勿驕人。’ 永孫言: ‘金公著何以被罪?’ 臣答曰: ‘我何以知之?’ 永孫曰: ‘必發憤而爲之。’ 臣言: ‘公著之謀, 我何以知之?’ 永孫言: ‘南袞何以進告, 而受賞小乎?’ 臣言: ‘此豈小哉? 以通政, 而陞嘉善, 非輕矣。’ ‘然則謀害大臣罪輕矣。’ 臣言: ‘罪豈輕哉? 欲害社稷元勳, 罪大惡極, 雖死何惜乎?’ 永孫言: ‘具府院君欲見李司成, 我欲往見而說之。’ 臣曰: ‘司成今在墳所矣。’ 永孫曰: ‘墳所在何處?’ 臣曰: ‘何以知墳所乎?’ 因言: ‘請於尹龜孫, 隱然以予之忠順衛口傳事言之。’ 臣又言: ‘事體非矣以尙州百姓, 當安分可也, 欲爲如此事, 是豈安心乎?’ 此外無他言。" 刑問一次, 乃供曰: "尹龜壽, 則一度往見, 爲族人受片簡而已, 更不往見。 但臣往見李顆, 顆請臣入房內言: ‘我自歸厚署入來, 南大門鎖閉, 旣開入來, 大小人員奔走矣, 我問之路人曰: 「以何事而然耶?」 路人曰: 「金公著謀露事覺, 方推鞫, 故如此云。」’ 且 ‘今人心尙不定, 宗親中誰可與成事者乎?’ 臣答以黃原正,顆曰: ‘豈問如此位卑宗親乎? 又問: ‘甄城君何如人耶?’ 臣答曰: ‘我在外十二年, 何得知乎?’ 顆曰: ‘可知者誰乎?’ 臣答曰: ‘可知者我未之知也。’ 顆曰: ‘甄城君之賢, 韓亨允亦言之。 今上無後, 則甄城君當繼矣。’ 顆又言: ‘我在全羅道, 出萬死計, 欲擧事, 而政丞等, 還奪我功臣, 是豈可乎? 宰相等, 爲國之心少, 奢侈之意多, 旣受巨室, 又作大家, 無乃太過乎? 聞不得功臣, 怏憤者多有之, 汝亦知之乎?’ 臣答以不知。 顆言, ‘見金岑而問, 則可知, 若問金岑事, 若可爲, 則二十六日, 宣陵行幸時, 可擧矣。 汝若語岑以黨與已成千餘人, 則岑必不疑矣。’ 明日臣率金岑而往, 顆問岑, ‘汝知不得功臣有怏憤者乎? 岑曰: ‘未知爲誰。’ 臣曰: ‘太平之世, 不可如此爲也。’ 顆曰: ‘此間語, 皆口談間偶發, 今後棄勿復道可也。’ 岑曰: ‘我說何處乎?’ 遂先出來, 臣則隨後而出。 後見盧永孫, 說顆所言事, 且言: ‘其所言之事, 若齟齬。 然汝若欲之, 則往見可也。’ 且臣在顆家時, 顆言: ‘將種, 豈必爲將; 王之子, 豈必爲王乎?’ 臣問: ‘側室亦當爲王乎?’ 顆曰: ‘雖側室, 苟賢(耶)
                〔也〕
              , 豈不得爲王乎?’ 臣問: ‘誰與共事?’ 雲水君、成希顔, 臨時可諭矣。’ 又言有所交宰相, 探其意, 則蓋指金錫哲也。 且顆言: ‘須得兵部員, 可圖此事。 我曾任尹龜壽所掌, 龜壽(龜)有言, 則誰不聽從? 汝須往見龜壽, 而語此意可也。’ 臣往龜壽家語之, 以李顆願一見君, 龜壽曰: ‘因何事欲見我乎?’ 臣微諷顆意, 龜壽言: ‘可用宰相幾人同議乎? 當往見而問之。’ 翌日龜壽, 欲與臣偕往見顆, 潛到臣家, 臣適出在永孫家, 故未遇而去。 且臣語永孫以二十六日無人, 而不得擧事之言, 則指李顆面發耳。 且顆言: ‘觀岑之爲人, 迷惑不可語, 汝苟不出此言, 事若得成, 則參謀宰相, 雖居上, 汝亦得參必矣。 參謀宰相, 若知我與汝同議, 則必咎我致議於迷劣人矣。 汝退在, 則我當知而處之。’ 且李顆言: ‘金公著妻子已放, 南袞加資, 又欲追奪, 南袞亦恥之。 然南袞狹窄, 柳崇祖時不來臨, 時可以率去矣。" 且臣以受簡事, 往尹龜壽家, 龜壽曰: ‘成希顔有遠慮者也。 都摠管啓勿數遞, 無乃合事體乎?’ 且顆言予與柳濱有素欲諭此意, 然濱與柳順汀切親, 不可諭矣。’ 且顆言: ‘須諭汝兄。’ 臣言: ‘我兄奉祀人, 若諭志則甚善矣, 然在外奈何?’ 顆言: ‘我本與汝兄交厚, 汝須通諭可也。’ 臣無人, 故未得通諭。 且臣見孫洧言: ‘顆欲見汝。’ 洧言: ‘顆妻與我妻六寸, 故欲見耳。’ 且臣問顆曰: ‘何以得人心乎?’ 顆言: ‘使金岑, 作射接, 其中有怏憤者, 因而潛諭, 則可收人心矣。’ 且顆言: ‘我在全羅道擧義時, 與柳濱共議, 其爲人狹窄, 不可共事, 唯有可議者, 金錫哲、具詮耳。 且余聞, 金岑語中止, 出歸墳所, 盧永孫在廣州, 使人問前議事, 何以爲之。’ 臣答以, ‘當見面而言矣。 不可寄簡。’ 且臣謂永孫曰: ‘尹龜壽言: 「我與李顆共作, 則何事不成等語。」’ 實非龜壽所發, 臣欲見永孫之心, 創意開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