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 會寧 (咸鏡道, 都護府)
年: 1727.0

○命入虎龍壬寅誣告之案, 一反乙巳處分。 初, 領府事李光佐、左議政趙泰億, 屢陳不可不翻案之義。 至是, 光佐、泰億與判義禁沈壽賢、戶曹判書李台佐、大司憲金始煥、吏曹判書吳命恒、禮曹判書李㙫、刑曹判書徐命均、副提學尹惠敎、大司諫鄭壽期, 持金吾鞫案入侍。 上曰: "君臣上下勑勵之意, 業已盡言。 蓋逆者謂之逆, 非逆者分之, 剖析界限, 然後雖傳之後世, 可以有辭矣。 向來四箚、三手之一之說, 不亦怪乎? 末稍勘律, 可謂當乎? 若其有私意者, 果非忠也, 而一邊之人, 未必盡逆, 則辨別可矣。 向來論卿等者, 每以不滿於予爲罪, 卿等豈不滿於予者乎? 設或有不滿者, 予不掛意。 況卿等之無此心乎? 柳判府事, 蓋不知而言矣。 嫌避之云, 過則過矣。" 光佐涕泣而對曰: "向非聖明在上, 臣等豈有今日, 柳鳳輝豈能保其首領乎?" 泰億曰: "鞫獄事, 今當仰稟矣。" 上曰: "逐名陳達可矣。" 泰億曰: "鄭麟重、沈尙吉、鄭字寬等, 謀逆情節狼藉矣。" 上曰: "仍。" 光佐曰: "故相崔錫恒嘗言: ‘大獄, 例不無濫死。 如金克復之類, 實非當死之罪, 常以爲哀愍矣。" 上曰: "此類可謂殘忍矣。 李瀗何如?" 光佐曰: "結案中逆節狼藉矣。" 上曰: "趙松擧火之說, 卿等似不知其事矣。 如世相者, 渠何預知於獨對時事耶? 若出於問目, 則以《周禮》八刑論之, 當入亂言之科矣。" 泰億曰: "李瀗爲驪州牧使時, 載來八百石米, 終無去處矣。" 上曰: "仍。 鄭宇寬事, 不須問也。 名字亦不能詳言, 何足議乎?" 仍至金昌道, 上曰: "仍。" 至沈榗、命恒曰: "沈榗卽尙吉之叔父也。 榗爲全兵時, 送木一同、錢三百兩、扇子五十柄、大好紙數十卷於尙吉, 故有此連累矣。" 光佐曰: "名目各異, 到今追論, 宜有參酌之道。" 泰億曰: "今不必擧論。" 光佐曰: "勿論無妨, 而其所復官爵, 奪之似宜。" 上曰: "只奪官爵, 其餘勿施。" 至李正植, 上曰: "仍。" 泰億曰: "徐德修, 以八議論之, 當勿問。" 李台佐曰: "其時委官, 亦陳白蒙允, 不施緣坐矣。" 上曰: "原任之意, 何如?" 光佐曰: "若有職名, 猶可奪之矣。" 上曰: "彼一節, 予嘗痛駭。 行藥事, 出於正植、德修、昌道云, 此出於何處, 渠得於何處, 而張世相渠何以交結耶? 向時鄭澔疏請一體伸冤, 故以誣服律論斷矣, 今大臣之言如此, 徐德修則勿論。" 至金一觀, 泰億曰: "此外如金克復, 當時已多稱冤者。 克復以覓扇事, 偶過李宇恒, 而有所酬酢, 以至於此。" 上曰: "如此之類, 勿論。 竝金克復而勿論也。" 至柳就章, 上曰: "此等結案, 必多隨時而爲死中求生之計。 然又不無甚麿意思。" 光佐曰: "初雖承款, 而不言知情與謀逆, 故臣問之, 渠對曰: ‘知情也。’ 遂以知情爲結辭, 臺啓旋發, 更加訊問, 則以謀逆同參承服, 故遂竝施孥籍矣。" 泰億曰: "其弟貞章, 在會寧時, 聞鞫獄之報, 自刎而死, 豈不怪乎? 以此人益疑之矣。" 上曰: "如此故不無譸張之事。 論以知情, 似以此也。 三司之意, 何如?" 金始煥、鄭壽期、尹惠敎對曰: "以諸臣所達觀之, 雖或非同參, 而知情則無疑矣。" 上曰: "判義禁之意, 何如?" 壽賢曰: "梁益標無參涉軍兵之事, 而猶以知情勘斷, 則就章比益標較重矣。" 上曰: "入侍諸臣之意, 皆同耶?" 㙫曰: "就章之竝與其子而死, 人多以爲過矣。" 上曰: "如就章者, 何足說? 末梢至有四箚。 此等事, 渠何預知? 只欲圖得中軍而已。 以知情勘斷, 而所復官爵, 奪之可也。 梁益標亦一體論斷。" 至金盛節, 上曰: "仍。" 至李明佐, 泰億曰: "此則以交通宮禁, 勘罪似宜。" 上曰: "只圖換局面爲言。 此則一體勿論。" 至禹洪采, 泰億曰: "遲晩狼藉矣。" 上曰: "何如?" 光佐曰: "洪采, 臣旣按治, 不敢仰對。" 上曰: "仍。" 至二英, 上曰: "其事在逆虎招中。 墨世事, 亦與此同, 勿論宜矣。" 泰億曰: "白望、金龍澤、李天紀、張世相, 此乃戮屍四人, 而主張者, 皆此人也, 無可議者。" 上曰: "此人等似無承款事矣。" 命恒曰: "已結案而未及正刑, 故有追戮之擧。 其中白望獰頑, 雖不服而斃, 此獄肯綮, 在於德寺銀封事。 以千餘兩銀封, 外着德操套書。 德操, 乃漢
              司馬徽字, 而初識劉先主於草昧者也。 且與渠輩掌中書字事, 一一暗合, 尤極凶悖。" 光佐曰: "若今日更有戮尸之論, 則置之無妨, 而旣已承款, 而但未及正刑, 則斷不可置之。" 上曰: "予亦見文案, 可以略知矣。 戮尸之法, 昔自仁祖朝始乃防之。 祖宗朝深仁厚德, 豈非後王之當法乎? 其時委官之開此法, 實過矣。" 泰億: "曰今當何以處之乎?" 光佐曰: "仍之之外, 無他道矣。" 上曰: "若仍前, 則當更施緣坐否?" 光佐曰: "古者, 逆家子年未滿者, 待年追施, 乃例也。 而中間以好生之德, 遂除此法, 故今無追施之例, 而若幷與四罪人而拔去於逆案, 則豈不大違於法意乎?" 上曰: "雖或仍或勿論, 何可拔去於逆案耶?" 光佐曰: "勿論者, 罪輕而不爲擧論之謂也, 仍者, 依前之謂也, 輕重懸殊矣。" 上曰: "法外正法之人, 今不可更施前律。 四人罪犯雖同, 而承款旣異, 區別何如?" 命均、命恒、台佐、始煥等, 皆對曰: "白望、世相、龍澤、天紀等, 若不置逆科, 則群情必將抑鬱。" 上曰: "欲區別矣。" 命恒曰: "逆節如彼, 而論以勿論, 則臣決知其不可也。 窮凶情節, 只在於德寺銀封、德操套書等事, 故乙巳之人, 欲以其銀, 歸之於李森之物, 使捕將吳重周主覈, 復使張鵬翼究覈, 而至今無結梢。 李倚天輩, 必欲歸之於李森, 終不得售計。 獄事肯綮, 皆在於銀封套書。 逆情如此, 一白望何足爲難耶?" 上曰: "非特白望一人而已, 法外用刑, 四人皆同, 故欲勿問。" 台佐曰: "白望旣有贓物, 而特以獰悍, 忍杖徑斃矣。" 上曰: "杖斃者, 幾人耶?" 壽賢曰: "洪舜澤則杖斃而施逆律, 李宇恒則承服後徑斃, 故斷以知情, 只施籍産矣。" 命均曰: "當初雖用法外之刑, 今不可以此, 原其本罪矣。" 上曰: "其事終有不然者。 予意則常以爲過矣。 此等人, 旣施法外之刑。 雖不可以前律施行, 而若加勿字, 便同蕩滌罪名。 仍餘律, 勿論可也。" 至李喜之, 上曰: "喜之
              《永貞行》, 此足爲結案矣。" 壽賢曰: "不但《永貞行》而已。 諺書所云炊飯之說, 尤極凶悖矣。" 至李器之、洪舜澤, 上曰: "洪舜澤求藥之說, 有贓物耶?" 台佐曰: "此亦未免法外之刑。 當時有張譯云云之語, 而終未得其端緖矣。 鞫獄干犯之人, 在前則雖明知逆節狼藉, 不承款而斃, 則亦不施逆律矣。 庚申逆獄時, 趙䃏逆謀狼藉, 忍杖不服, 故鞫廳論以逆律, 施以孥戮之典。 此輩亦忍杖不服, 故其時按獄諸臣, 引趙䃏例, 追施法外之刑。 今此聖敎, 至爲允當。 此足爲法於千百代之下矣。 李喜之則旣有《永貞行》, 足爲結案之敎, 無容更議。 至於喜之以下, 不爲承服之類, 竝置之, 勿用孥籍之典, 恐當矣。" 上曰: "洪舜澤孥籍過矣。" 泰億曰: "李器之、李弘述孥籍, 亦置之似好。" 上曰: "李喜之以下, 誰也?" 壽賢曰: "李喜之、李尙建、洪義人、李器之、洪哲人、玄德明、李尙
              、墨世、白烈、李弘述、柳厚章、趙松、金民澤、金省行、李宇恒、吳瑞鍾、金時泰、洪舜澤、尹慤、白時耉、錢仁佐、金昌彦、邢儀賓、李德駿、李崇祚、洪啓迪、金雲澤等, 皆杖斃者矣。" 上曰: "李喜之仍。 李尙建, 何事耶?" 光佐曰: "初以幻術爲名, 稱以幻紙作錢, 以印紙爲空名帖, 見捉於法司, 而與洪義人相通者, 今不必追論矣。" 上曰: "其時治之可也, 而今則置之。" 至洪義人、哲人, 上曰: "勿論與置之, 孰爲輕重?" 光佐曰: "置之比勿論較重。" 上曰: "然則置之。 李器之孥籍下, 書勿論。" 泰億曰: "李健命兩子, 皆贈持平, 何以處之乎?" 上曰: "置之者, 有官則追奪, 無官則無可論者矣。" 命恒曰: "白時耉、李尙
              、趙爾重, 爲平安兵使時, 萬餘兩銀貨, 公然取用, 皆無去處。 臣謂故相臣崔錫恒曰: ‘若以此輩奴婢田宅, 移償其空用之罪, 且補勅需爲宜’ 云, 則崔錫恒以此陳白, 而其時無發落下敎矣。 厥後, 臣待罪平安監司時, 聞此事出於擧條云。 其時事狀如此而已, 非直爲籍産也。" 上曰: "追奪而籍産則勿問。" 至墨世, 上曰: "墨世, 置之可也。 文案, 予已見之。 杖斃者, 皆置之。" 光佐曰: "白時耉, 以銀貨出給鄭宇寬之事也。 初無限輸情連刑之意, 而渠乃曰: "先朝宿將, 盡皆見殺, 吾何獨生? 速卽杖殺’ 云。 禁堂聞而齊憤, 杖之倍嚴, 故二次卽斃。 其時獄事, 全不檢杖, 一切施例刑, 而惟白時耉, 因此過杖而死, 心常不能忘矣。" 泰億曰: "李弘述, 曾已贈職矣。" 上曰: "旣已杖斃, 可以當之否? 諸臣各陳所見也。" 壽賢、命恒等曰: "復官、贈職, 不當仍存。" 上曰: "贈職與復官有間矣。" 台佐曰: "旣杖斃, 又孥籍, 今若以特恩, 存其舊官, 亦似無妨。" 始煥曰: "追奪, 斷不可已。" 上曰: "李弘述有參涉事否? 卿等試言之。" 光佐曰: "宮城扈衛事, 弘述主張矣。" 泰億曰: "杖殺陸玄, 尤可疑。" 上曰: "追奪, 在所不已乎?" 光佐曰: "若無此事, 當時業已酌處。 豈至於收孥耶?" 泰億曰: "後日或因赦典, 而更有處分, 今則不可已也。" 壽賢曰: "此等罪人, 本不入於赦典。 弘述豈可復官乎?" 上曰: "李弘述追奪而孥籍, 勿論。" 至柳厚章、趙松, 上曰: "此則置之。 至金民澤, 上曰: "何如?" 泰億曰: "民澤, 參涉藥事, 而曲折, 臣不能記矣。" 上曰: "予當言肯綮矣。 德修、宇寬之招, 似皆架虛之言也, 其引民澤, 未知出於實狀矣。 蓋一種不逞之徒, 聞見旣熟, 故有此誤引矣。" 光佐曰: "藥則灰金主之之言, 出於鞫招, 而邢儀賓自西路拿到沙峴, 有人呼言於松間曰: ‘金盛節已死。 汝其知之。’ 仍向高峰頂上而去。 禁府都事聞而告於鞫廳, 此甚可疑。" 上曰: "邢儀賓, 以誰而入鞫廳耶?" 光佐曰: "因金雲澤矣。" 壽賢曰: "此則似當置之。" 上曰: "諸臣之意何如?" 台佐曰: "以大臣所言觀之, 眞僞不可知。 當置之疑信之間矣。" 壽賢曰: "杖斃者, 雖皆置之, 至於官爵, 則追奪宜矣。" 命恒、始煥、壽期、惠敎曰: "官爵不宜仍存矣。" 上曰: "金雲澤何如?" 光佐曰: "雲澤之受刑, 專以盛節招辭行藥一款, 灰金主之云, 仍以雲澤、民澤現告, 而民澤, 其時已斃。 雲澤因臺啓受刑而斃矣。" 命恒曰: "金雲澤則以其供辭觀之, 縷縷悲苦之語, 有足感人, 而臣亦曾見其爲人, 頗似謹愼, 比諸民澤稍勝。 然若欲伸理, 則臣知其不可矣。" 上曰: "金民澤事, 鄭宇寬、金盛節之招辭, 亦多孟浪。 向來咸遇臣時備忘見之耶? 末俗如此, 附勢之人, 皆如賊虎之類矣。 向來子、姪幷配, 尤爲已甚。 且以八議論之, 光城奉祀, 幾至滅絶, 予嘗以爲過矣。 民澤則追奪, 雲澤還收贈職可也。" 至金省行, 上曰: "置之。" 至李宇恒, 光佐曰: "李宇恒事, 其時獄官, 不無所失。 當初拿入, 旣已遲晩, 金克復拿來後, 別無新罪名, 而取其當初招辭, 作爲結案。 蓋當時按獄之際, 有層激之論, 以至此耳。" 上曰: "籍産則勿論。" 至吳瑞鍾, 上曰: "置之。" 至金時泰, 上曰: "置之何如?" 光佐曰: "臣之所按, 有罪無罪, 臣不敢言。" 上曰: "復官可奪矣。" 至洪舜澤, 上曰: "勿論。" 至尹慤, 上曰: "何如?" 光佐曰: "尹慤事, 前後曲折多矣。 當初出於鞫招, 而階梯不分明, 故卽爲酌處, 減死濟州定配矣。 厥後, 又出金昌道招中, 而昌道已死, 憑問路絶。 又欲酌處, 其後又出於金盛節招中, 有曰貸得尹慤之銀云。 三出鞫招, 事甚可疑。 臺啓又發, 故刑推累次, 終不吐款, 不得已與委官崔錫恒, 相議酌處矣。 厥後臺啓, 請鞫蒙允, 經年相持, 實爲難處, 而輿情皆憤, 以慤爲無疑, 而以臣之終不肯當, 爲不是, 故末後更爲設鞫, 仍斃於杖下。 柳星樞則所謂上送之銀錢、布, 元無與受之階梯。 似涉虛踈, 故更以酌處定奪, 編配濟州, 乙巳放還矣。" 泰億曰: "柳星樞, 乙巳以後, 終不仕宦, 人或疑其有冤矣。" 上曰: "尹慤事, 文案無分明處, 而至於杖斃, 則到今不必更議。 只收贈職何如? 諸臣各陳所見可也。" 壽賢、台佐曰: "事類金雲澤, 依此論斷似宜。" 上曰: "比金雲澤, 猶爲輕矣。" 㙫曰: "臣意則到今追論, 不必過刻矣。" 始煥、壽期曰臣亦以爲不必追論矣。" 至洪啓迪, 上曰: "只收贈職。" 命恒曰: "此人罪犯至重, 不可只收贈職。 當辛丑, 啓迪爲都承旨之時, 全無人臣之節, 而況又入於鞫廳, 其罪可勝誅哉?" 上曰: "旣已杖斃, 則亦足懲矣。" 泰億曰: "洪啓迪, 病於偏論, 且多怪擧, 故安置黑山島, 人情胥快, 而至死之日, 則人或疑其不必至死而死矣。" 壽賢、始煥曰: "洪啓迪頃年政院時事, 極爲驚痛。" 泰億曰: "所謂洪啓迪政院時事, 卽指故相臣趙泰耉處, 所下別諭繳還事也。 伊時景廟, 以扶我將亡之國等語, 別下備忘, 絲綸惻怛。 啓迪在政院, 沮格不行矣。 及其杖斃, 則人或以爲過矣。" 台佐曰: "雖置重律, 顧何足惜? 但因趙松之言, 至於杖斃, 則似不明白。 以此以彼, 參酌輕重, 則只收贈職, 似爲當然。" 光佐曰: "其入於鞫廳, 至於杖斃, 乃因趙松之招也, 非本罪也。" 上曰: "只收贈職, 則雖向時之人, 亦必以爲當然。 由是而漸至消融, 則豈不美哉? 如洪啓迪、李晩成之類, 若必繩以一律, 則彼輩必不心服。 如向年政院時事, 雖甚痛惋, 律止安置足矣。 豈必以一律論之? 況已杖斃, 則似當參酌。" 壽賢曰: "如李晩成, 雖謂之冤死可也。 至於洪啓迪, 雖曰非死罪, 終不可只收贈職而止。 豈可比之於李晩成乎?" 上曰: "李晩成元不論矣。" 命均、命恒曰: "李晩成事, 物議皆謂之無罪。 當依聖敎, 元不擧論。" 光佐曰: "金雲澤、尹慤之只收贈職, 臣亦豈不知其罪之有無, 然今以臣之所治者, 歸之冤死, 臣豈敢參涉? 然而至若洪啓迪, 臣亦以曾經大憲, 而杖斃爲言。 然若其本罪, 終不可容貸。" 上曰: "卿意, 予豈不知乎? 君臣之義, 不可不嚴, 而旣杖斃, 則於渠亦足懲矣。" 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