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 鐵山 (平安道, 都護府)
年: 1491.0

○召領敦寧以上議政府、六曹、漢城府及臺諫。 傳曰: "全孝常不能防禦, 以致人畜被擄, 罪固當死, 但許琮云: ‘造山, 彼賊所未及入寇之地, 在前邊將, 竝不用意以致防禦虛踈, 因循至此, 非獨孝常之罪也。 且彼賊闌入之時, 以數十孤軍, 力戰拒賊, 是可取也。 羅嗣宗敗沒之時, 非不往救, 率軍赴鬪, 中矢而還, 其罪亦可恕也。’ 予意決杖一百, 邊遠充軍, 使之從軍北征, 立功自贖, 則孝常必盡死力, 群意何如?" 沈澮、尹弼商、洪應、盧思愼、尹壕、魚世謙議: "上敎允當。" 韓致禮議: "全孝常之罪非輕, 若不置重典, 無以戒後。" 愼承善、鄭文烱、盧公弼、成健議: "孝常之罪, 非止一身, 示戒將來, 法不可貸, 其可恕之狀, 臣等未悉, 果如琮所啓, 特減死, 使自立功可也。 但杖一百充軍則似輕, 杖一百、流三千里, 永屬官奴, 僅保首領亦足矣。" 李崇元、權健、韓健、申從濩、宋鐵山、李諿議: "造山, 若彼(賤)
                〔賊〕
              不到之處, 初不設鎭, 旣已設鎭, 當日謹防禦, 使彼賊不得入侵, 孝常慢不致意, 備禦解弛, 使賊陷城, 殺擄人畜, 罪不可恕。" 李封、閔永肩議: "在世祖朝義州牧使禹貢、判官金舜輔、昌城府使朴良臣越江田獵, 所率士卒, 多爲賊所擄, 繫獄推鞫, 將置極刑, 世祖特許免死而從征李施愛, 立功自(續)
                〔贖〕
              , 是則出於(二)
                〔一〕
              時特恩。 今孝常慢不設備, 陷失城寨, 罪固當死。" 安琛、李季男、尹坦、鄭敬祖、權景祐、姜參、張順孫、崔灌、李禮堅、閔師騫、李自健議: "造山雖非賊路, 爲邊將者, 嚴加設備, 常如臨敵, 不可少弛, 孝常, 於備禦諸事, 略不致意, 使賊闌入城中, 雖少有出禦之狀, 不過救死耳。 至於嗣宗敗沒之時, 又不力救, 罪不可赦。 大抵臨敵, 進則死, 退則生, 若不用軍令, 則人皆欲退而生, 誰肯進而死乎? 今孝常之不力戰背走, 正欲退而生也。 請依律科斷。" 傳曰: "減死, 決杖一百、流三千里、永屬官奴, 使自立功。" 臺諫合辭啓曰: "大抵人情, 莫不畏死而欲生, 必加重法律, 然後忘生盡力。 前秋撫夷受賊之後, 守城者及節度使, 當受重罪, 而特命赦之, 今全孝常目擊其事, 意謂縱不力戰, 罪不深重, 以至於此, 罪固當誅。 且臣等所啓, 非但據法, 今將興大師, 而輕罰示衆, 恐不可也。" 傳曰: "爾等之言固是。 但孝常方賊入城, 拒而逐出, 及追戰勢窮而退, 情亦可恕。 若曰: ‘佯退而矢中於背, 則是亦不然, 雖當戰之時, 周旋之間, 豈無中背之理乎? 死者不可復生, 況今當擧事, 頗聞孝常武才超衆, 得一人亦難矣。" 復啓曰: "臣等聞宰相之議, 一無獻減死之議, 且以武才卓越免死, 則臣等以爲不可。 凡交戰之時, 雖無罪辜, 尙且殺之以示衆者, 以奮士氣也。 豈愛惜一人之才, 輕減不容誅之罪乎! 且以爲本非要害之地, 當時忘備之所致, 而情或可恕, 則有一言。 本非要害, 則初不築城以守之, 旣已守之而使賊陷之, 則守城者不得辭其罪也。" 不聽。 議弘文館箚子。 沈澮、尹壕、李克墩議: "今見弘文館所啓, 其待夷之道、動衆之勞、構釁之慮則當矣。 然以漢
              高后之事, 擬於今日, 則(刑)
                〔形〕
              勢似不相侔, 彼則天下甫定, 瘡痍之民, 不可遽用; 今則在我無釁, 累朝撫綏之恩至矣。 彼反辜恩負德, 殺我邊將, 擄我人畜, 而肆毒之狀, 不可勝言, 今計小弊, 停問罪之擧, 則國家威靈, 將何時而示遠乎? 臣等聞, 圖遠慮者, 不求近功; 成大事者, 不較小弊。 今所擧, 雖空行空返, 不見虜面, 祗可示威而已, 且所獲有無, 非所計也。 但臣等意謂, 兵貴精不務多, 若必充二萬衆, 則調兵之際, 恐或不精, 況往返六七日之間, 若多羸卒, 將帥必不能護還, 不拘多少, 須擇精卒爲便。" 尹弼商議: "今觀弘文館所上箚子, 其於古昔帝王待夷狄之大道當矣。 今則不然, 我之受辱於彼莫甚, 擧兵雪恥, 不可廢也。 但今旱甚, 今年豐歉, 未可知也, 若或時屈, 則擧亦難矣, 如其稍稔, 不可不擧。" 洪應議: "前日臣之拙議, 上之所悉, 不復多贅, 伏審弘文館箚子, 正合臣議。 今之北征, 乃憤於殺擄之多, 以及守將, 凡有贊之者, 莫不欲一擧盡殲焉。 臣獨不以爲然, 以二萬衆伐小醜, 若太山之壓卵, 必得所欲, 然顚木由蘗, 遺種尙在, 縱得大勝之名, 開無窮之患, 靡不自此而始。 且本道軍糧不敷, 二萬之衆往來所食, 幾六萬餘石, 自玆結釁旣深, 攻擊不已, 士疲於從役, 糧盡於有限, 豈獨一道之困斃哉! 以二萬衆, 深入彼境, 不知隘塞險夷, 士馬相蹂, 虜方以犯邊殺將, 懷疑養銳待之, 而驅烏合橫罹其鋒, 欲以耀武, 反以損威, 亦未可知。 曩者, 臣之巡邊也, 卞宗仁語臣曰: ‘五鎭兵馬, 足以制此虜’, 若本道兵七千爲少也, 則約定一萬足矣。 至於二萬, 非臣之料也。 又疑平安之寇, 頃不得利, 當俟時而發, 不朝則夕, 此不可避之賊, 盍舍永安可已之擧, 當竝力以圖之耶? 兩寇作耗邊患, 何時而止, 凶奴侮慢, 少不介懷, 高祖之大度; 虛內事外, 中原疲敝, 武帝之黷武。 臣之計, 但申飭將士, 申嚴隄備, 以待其來, 特停永安之役, 不勝幸甚。" 盧思愼議: "歷代征討戎蠻成敗得失, 備載史冊, 聖上所悉, 不待人言而決然。 今玆入征, 時勢有不便者四, 虜無城郭宮廬, 逐水草而居, 遷徙無常, 若聞大軍入攻, 鳥竄鼠伏於山林草莽之間, 不可一一披榛逐捕, 其難一也。 彼間險阻迂直, 我全不知, 今擧大軍, 徑入未諳之路, 其難二也。 彼若來敵於我, 則我衆彼寡, 斬獲何難, 但彼雖禽獸, 奸計有餘, 當入攻之時, 則竄伏不出, 待大軍回還, 據其隘塞, 或擊其首, 或擊其尾, 首尾不相救, 而爲其勦殺者多, 其難三也。 虜旣作賊於我, 其心豈能一日忘我哉? 其所以疑我備我者, 無所不至矣, 其難四也。 如不得已而往征, 則臣之愚計, 以爲姑緩期日, 使人探之, 則彼之虛實險阻, 我備詳矣; 年年作爲入攻之勢, 則彼必畏愼, 室不安居, 田不得耕, 而疲於奔命矣。 如此而久無聲息, 則防備稍弛, 而必還舊居, 乘此之時, 使勁將領控絃之士數千, 輕裝弱賫掩擊不意, 如疾雷之不及掩耳。 以二三千兵隨其後, 則不須徵集下三道之兵, 而可以雪邊民之恥矣。" 魚世謙議: "弘文館所啓, 臣意亦以爲然, 軍旅一興, 弊固萬端, 不如且止之爲愈也。" 成健議: "今見弘文館所啓, 實是確論, 然近日造山之敗, 國家受辱不小, 問罪之擧, 亦不得不爾。 但虜之不忘我, 猶我之不忘虜, 彼雖得利而去, 其心豈一日忘我哉! 其所以備我者, 必無所不至, 國家威靈, 在玆一擧, 所關匪輕, 當思萬全。" 從弼商議。

○司憲府掌令李琚來啓曰: "同副承旨曺偉之奴, 打殺皂隷林北間, 而偉恐其事覺, 厚賂止之, 偉內臣也, 而不卽自首, 甚不可。 兵曹判書李崇元子萬齡, 以都事陞爲戶曹正郞; 吏曹判書李克均孽壻鄭來弼, 以參奉爲宣傳官, 此必崇元、克均相囑而換手也, 請鞫之。 且近日政, 金守末不論賢否, 而徒以大君外舅, 陞爲僉正; 李榮雖久任, 箇滿平遷例也, 而亦陞副正, 官爵不亦濫乎? 請竝改正。 李季男別無顯顯之功、赫赫之才, 而不計相避, 擬望於忠淸監司, 監司二品職也, 近者以通政拜監司, 如成俶、李則、金礪石, 皆特加階, 此必李季男希望嘉善, 潛囑厥弟而使之擬望也, 請改正而鞫吏曹官吏。" 傳曰: "知子、知臣, 莫如君父, 曺偉若知其奴打殺之事, 則何不卽啓乎? 李崇元、李克均, 豈爲如此之事乎? 然言官已駁, 故將推之。 守末則陞爲僉正, 未爲過也。 李榮事, 前日已詳諭之矣。 李季男事, 前日臺諫將宋鐵山加階未便事來啓, 予敎之曰: ‘前者, 李淑瑊以通政爲全羅監司, 今季男特加嘉善爲忠淸監司, 鐵山亦加階而爲廣州牧使, 此皆一時之恩也。’ 臺諫回啓云: ‘季男爲人與鐵山不同, 雖陞爲嘉善猶可也。’ 未知此言, 諫院所啓乎, 憲府所啓乎?" 政院僉啓曰: "正言權瑠之言也。" 李琚更啓曰: "殿下之陞用守末者, 必欲慰悅大君之心也, 先王設官分職, 以遺殿下, 何官及於私乎? 昔漢
              明帝時, 館陶公主爲子求官, 明帝不許官爵, 而只許錢穀, 則官爵不可及私也。 李榮暫無賢能之效, 而徒以擧動習熟, 遽陞其職, 甚爲未便。 臣聞平安、黃海道俱失農, 而京畿亦凶荒, 請勿罷酒禁。" 竝不聽。

○戊戌/私奴朴鐵山呈封書于承政院。 其書云: "隣居良女末非嘗往楊州還來云: ‘人皆曰許琮回兵謀叛, 故埋穀登山。’" 傳曰: "萬無是理, 造此言者當大懲。 但推問則必多連逮, 姑封留此書, 俟後日問之何如?" 右承旨李誼等啓曰: "臣等亦以爲無是理也。 但放還此人, 則必傳語他人, 以惑衆心, 囚義禁府何如?" 傳曰: "可。"

○上御崇文堂門, 宗親一品領敦寧以上、義禁府堂上、都摠府、臺諫各一員、承旨、注書、史官入侍, 下朴鐵山上書。 其書曰: "聖代北征, 諸將皆忠臣, 小臣之心, 不疑回兵謀反, 然隣居良女末非, 還自楊州言曰: ‘其處居人云: 「許琮近間回兵謀反, 我等欲埋穀登山」’, 如此不小之言, 聽而不以聞, 則恐無臣子之義, 朝啓夕死, 不忍默默, 言根出處, 請次次推鞫。 今國家精兵, 過半入兩界, 遺軍數少, 侍衛虛疎, 迷臣之心, 痛憫無際。 京畿、京中居公私賤口五十歲以下十五歲以上, 有能射侯放火人, 多數試取, 西北征事畢間, 金城侍衛何如?" 命同副承旨曺偉鞫問鐵山, 鐵山供云: "隣居良女末非有姊女, 忠義衛李卷生欲娶爲妾, 請臣媒之, 去九月初七八日間, 末非歸向楊州
              松山農舍, 臣言於末非曰: ‘願騎吾馬而行, 說與卷生作妾之意於汝姊’, 末非應之, 遂騎臣馬而去, 本月十三日還來, 臣欲迎慰, 使妻持酒先行, 臣隨歸。 同里人艾檢山夫妻、陳治妻與頓逸妻等, 亦持酒而會, 同坐飮之。 臣問外方之事, 末非曰: ‘京中則安靜, 外方甚騷擾。’ 臣問曰: ‘何也?’ 末非答曰: ‘許琮領軍北行, 而近日朝廷典刑許混, 故琮忿怒回軍, 近當出來, 宜掘地藏穀登山而避。 松山居民, 頗喧騰矣。’ 臣及同坐諸人皆聽之。 臣卽欲啓達, 以大相之事, 不可輕發, 更商量, 十五日招末非同居婢者斤德語之曰: ‘昨昨日末非所說之言, 聽於何人?’ 答曰: 「松山居末非叔父梁忠贊衛聞而來說矣。’ 十七日, 臣因事往長湍, 二十四日還來, 末非及同生兄等到臣家, 臣問末非曰: ‘前日歸松山所聞之言, 聽於何人?’ 末非曰: ‘松山人, 誰不言之?’ 臣更問發說人姓名, 末非兄曰: ‘更問姓名, 何爲乎?’ 遂不開說。 二十五日朝, 臣手書末非之言, 進呈于承政院。" 末非供云: "臣女, 去九月初七日, 借騎隣家朴鐵山馬, 往松山
              梁億山妻家談話, 億山妻曰: ‘京中則平安, 外方則騷擾, 不得聊生。’ 臣女問曰: ‘何如?’ 億山妻答曰: ‘北征軍士入去時, 路上奪我馬而去, 僅得追尋取來, 沿路如此者多, 回還時亦必如之, 穀食藁草, 將不得保有之矣。 都元帥入北方, 時未接戰而留屯, 在家米穀, 必堀地埋置, 庶免攘奪, 民間喧說。’ 女聞此言, 本月十二日還京, 是日夕, 朴鐵山妻持甁酒來迎慰, 鐵山尋到, 問外方事, 女以所聞之言答之, 其時證聽人, 則隣居古音山母名不知女一人而已。 鐵山同月十七日往長湍, 二十四日還來, 是日初昏, 女往鐵山家, 鐵山與其妻同坐, 饋酒談話, 鐵山問曰: ‘前日松山下去時所聞之言, 聽於何人?’ 我答曰: ‘迷劣女人處聞之, 他無證聽人矣。" 上問左右。 尹弼商、洪應、李克培啓曰: "末非招辭, 必巧飾也。 其曰: ‘都元帥時未接戰, 若回軍時, 則掘土埋穀, 庶免攘奪。’ 其間必有所言而不盡輸其情, 更鞫則可以得情矣。 若無根之言, 則如此大事, 鐵山何以敷衍言之乎?" 李鐵堅啓曰: "十二日飮酒時證聽之人, 亦不直告, 是亦可疑。" 上曰: "此事, 以情狀觀之則然矣, 北征軍士入去時, 率領將不能檢察, 致令恣行, 剽掠民間, 故民間必以謂, 回還之時, 亦必如此, 迷惑之人, 誤聽而傳之也。 崔湔, 以不能領率之罪, 時方囚禁推鞫矣。" 司諫安彭命啓曰: "大抵獄辭, 詳悉取初招, 然後必不能變辭, 鐵山須更詳悉取招。 末非供云: ‘大軍回還時, 掘土埋穀, 可免攘奪之患,’ 其間必有情矣。 此女口欲言而不言此, 必畏必懼而不敢發言也。" 掌令李琚啓曰: "此女只言回軍時掘土埋穀, 而不言其所以然, 辭甚無謂, 請更鞫其情。" 諸宰相僉啓曰: "先鞫證聽人, 然後更鞫此女爲便。" 上曰: "可卽遣義禁府郞廳, 拿梁億山妻及其家人來。" 私奴艾檢山供云: "去九月十二日, 隣居良女末非往松山還來, 臣以迎慰, 率妻往末非家飮酒, 隣居朴鐵山夫妻、陳治妻、私奴頓逸妻等, 各持甁酒亦來。 鐵山問外方奇事於末非, 末非答曰: ‘外方則騷擾, 異言喧騰。’ 鐵山曰: ‘何如?’ 末非曰: ‘北征軍士入去時, 沿路多攘奪還, 來時亦必如此, 許令公軍不踰鐵嶺留屯回來之奇有之, 數少農作, 必不得喫破, 當掘土埋之, 民間喧騰矣。’ 此末非之言, 同坐各人及末非同生兄女及雇工者斤德等, 皆聽之。" 陳治妻供云: "其日飮酒時, 朴鐵山問外方之事, 末非答云: 「大軍初入時, 攘奪民間, 回還時亦必如此’, 臣女只聞此言, 他無所聞。" 上曰: "旣聞此言, 則其他言說, 豈不聞之乎?" 陳治妻供云: "年七十二歲, 耳聾不能詳聽人言矣。" 頓逸妻私婢內隱非供云: "不記月, 去秋十二日間, 從母以迎慰末非, 持酒一甁往其家, 同里艾檢山夫妻、朴鐵山夫妻等亦持酒而來, 鐵山問外方之事於末非, 末非曰: ‘京中安靜, 外方騷擾。’ 鐵山更問何以騷擾, 末非曰: ‘北征軍士, 多般攘奪, 領軍許元帥, 不入去而回軍奇別有之, 若然則數小農作, 不得喫破, 掘地埋置逃散事, 民間喧騰’云。" 命檢山、末非面質, 而末非猶不顯言, 令檢山誦其所聞之言以質之, 末非更招云: "他餘辭則前招無加減, 但艾檢山招內, 許令公領軍入歸留屯, 急速還來奇別有之之言, 億山妻說導而女果聽之。" 金升卿啓曰: "鐵山故坡州牧使李掄奴也, 稍解文字, 性本奸譎, 謀叛之言, 女人豈知之乎? 必鐵山敷衍之也。" 上曰: "更問鐵山。" 鐵山招辭與初無異。 鐵山旣出, 上問左右曰: "何如?" 弼商、洪應啓曰: "問億山妻, 然後可卞, 許混事, 非女人所能言, 必鐵山詐飾之辭也。" 克培啓曰: "迷惑之心, 必以謂許混與許琮同姓, 故言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