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事实: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9月29日，晨光公司与华尔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晨光公司提供土地作为投资，华尔松公司负责建设销售；晨光公司出资土地并负责办理所有相关政府手续（五证、银行按揭），（华尔松公司办理完图审资料后60个工作日内办完五证，银行按揭手续90个工作日办理完毕，）交华尔松公司进行销售和预售按揭工作；华尔松公司投资建设、销售，返还晨光公司1#、3#、4#楼一层商铺6619.14㎡，4#楼120㎡单元房112套(另外5套由1#楼3套、2#楼2套进行安置分配，除顶层）共计117套，面积14040㎡，共计20659.14㎡作为给晨光公司土地投资补偿，安置楼每户包括公摊面积大于120㎡，由晨光公司协调业主按市场价补交款额给华尔松公司)，其余建筑面积归华尔松公司所有。晨光公司责任：提供土地招、拍、挂及当地村上和政府关于限价房的相关优惠政策的手续，市政配套设施及建筑物散水以外的工程内容不在华尔松公司的工程建设范围内，晨光公司负责协调解决当地村民及相关部门的协调工作。若因该问题造成停工、窝工所产生的费用由晨光公司负担，否则，从返房中扣除。华尔松公司责任:华尔松公司负责项目的投资与管理，对该项目的实施拥有自主经营权……。协议还对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月15日，华尔松公司与合阳县建筑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华尔松公司为发包人，合阳县建筑公司为承包人，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梨花苑B区南区1-4号楼，工程内容为框剪（1.2.4)框混（3）共计92214.14平方米，资金来源为自筹，承包范围为图纸化设计的全部内容（水、电、地暖、进户门、窗），合同价款为88525500元，协议还约定了工期等内容。该合同在建设部门进行备案。2014年3月17日，合阳县规划局向晨光公司颁发了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规划许可证，其中1#楼为地上16层、地下一层结构，规划证载明的建设单位为晨光公司。2014年4月3日，华尔松公司与原告贵州一建公司签订《协议书》，华尔松公司为发包人，贵州一建公司为承包人，工程名称为合阳县西环路新区限价房项目（梨花苑A区二期）1#楼安置楼，结构形式为框架剪力墙，层数17+1，建筑面积按实际面积计算。承包范围±0.00以上主体施工，外墙保温，强电，弱电、弱电的预埋。门、窗工程，防水等施工图纸要求的全部内容。不包括的工程范围：消防工程，电梯安装工程，地下室外回填。合同总价约陆仟万元，综合单价详见承包人的报价书。2014年4月4日，贵州一建公司向华尔松公司通过网上银行缴纳保证金150万元，华尔松公司2014年4月3日出具一张50万元保证金收据，2014年4月4日出具了一张100万元保证金收据。2014年5月6日，晨光公司作为甲方，华尔松公司作为乙方，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作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晨光公司出资土地并负责办理所有政府相关手续，在华尔松公司技术资料提供后两个月内将五证（土地证为政府批文和供地合同）、银行按揭资料提供给银行。第二条约定为本工程正常开工，减少各方损失，华尔松公司应尽快安排地下室回填、防水及现场原来所有遗留杂物等问题在15日内完成，给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提供一个良好的施工环境。第三条约定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在三方协议签订当日借给华尔松公司人民币100万元整，利息2.5%（月息）来解决华尔松公司前期遗留问题。第四条约定华尔松公司把地下室回填、防水及现场原来所有问题解决完，同质检站、晨光公司、监理等相关部门，对华尔松公司以前所做的工程进行验收检定后确保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各方签字后生效，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方可进行施工，如以后地下室一层发生任何质量及债务问题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无关。第五条约定三方将本补充协议通过法律部门公证处公证后，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再借给华尔松公司100万元整利息2.5%（月息）。第六条约定华尔松公司在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盖到五层时必须归还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100万元及利息，十层时再归还100万元及利息。第七条约定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在盖到十层时，如果华尔松公司不能按合同全额付给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工程款时，华尔松公司自愿以每平方米1800元作为工程进度款抵给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并向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提供房屋出售所有的相关手续、费用和资料，然后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继续施工，若封顶后如果华尔松公司还不能支付进度款，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有权处理该产权，并且晨光公司、华尔松公司双方无条件配合提供五证及银行按揭手续，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承诺不拖欠人工工资（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须按月每月支付清。）第八条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在本项目未完成前，晨光公司、华尔松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三方认真执行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支付项目总造价5%违约金。2014年5月8日，贵州一建公司向华尔松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借款100万元，华尔松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借款100万元。2018年12月19日华尔松公司向贵州一建公司出具证明证明该100万元借款用于涉案项目建设。2015年9月8日，华尔松公司作为甲方，段建卫作为乙方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合阳梨花苑B区南区1、2、3、4号楼，以图纸以内所注明的土建工程，但不包括外墙涂料、所有门窗、上、下水、强弱电、电梯、消防、地暖；施工用水、用电均由段建卫承担。第二条约定工程承包价格该工程住宅楼为1号16+1层全现浇框剪结构，面积约3.3万平方米，工程价款为1160元/㎡。工程总造价约3828万，价格包括配合费，本工程项目的劳务、机械设备、材料、工程质量、安全文明等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段建卫承担，一次性包死，结算面积按竣工实际面积计算。第六条约定结算及付款办法屋面封顶付总价的20%，计765.6元；内外粉刷完付总价的20%，计765.6元；达到竣工条件付总价的10%，计382.8元；交工后付总价款的40%，计1531.2元。剩余的10%作为工程保修金，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工程面积的计算地下室施工面积按实际面积计算，阳台折半计算，雨蓬不计算面积。2016年7月4日，华尔松公司与段建卫签订《合阳县梨花苑B区南段1号安置楼一层至十一层主体结构工程结算》，1.建筑面积一二层商铺5560㎡，标准层主楼1918.2㎡，阳台111.96㎡，面积合计23832.44㎡。2.已完成工程量进度款主体和二次结构单价根据合同约定按2009定额取费计算，每平方米按1398.3元㎡，建筑工程主体和水电隐埋单价1045元/㎡计算。3.按合同约定返还履约保证金150万，华尔松公司借款100万元，利息从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6月9日，共计62.5万元（2.5%）……。华尔松公司在上述结算中注明“以上计算暂定”的字样。2017年4月18日华尔松公司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达成《合阳梨花苑B区南段一号安置楼施工误工损失赔偿协议》。内容如下：华尔松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原签订的合阳梨花苑B区B区南段一号楼《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由于华尔松公司未予履行相关约定，造成该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现双方就误工损失，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以期共同遵守：一、该工程于2014年10月15日停工，停工原因如下：1、根据华尔松公司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签订的该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华尔松公司未有按合同及协议约定对付退还保证金及借款的履行义务；2、根据《施工合同》51.4款约定，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垫资施工至十层后，华尔松公司未能按《施工合同》约定向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支付工程进度款。基于以上两点原因，致使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对工程后期无法实施投入，故予以停工。二、根据《施工合同》通用条款30.5款，华尔松公司已构成违约，华尔松公司依法应赔偿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以下停工误工损失：1、钢筋已生锈导致无法使用，造成损失达75吨钢材，计17.25万元整。2、按合同约定华尔松公司应返还履约保证金150万，一直没有返还，应承担保证金资金利息、月息（2.5%），从2014年11月10日开始算起，止2017年4月30日，共计本息115万元整。3、建设单位华尔松公司借款100万元，利息从2014年5月9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计本息（月息2.5%）89.1万元整。4、本项目从正负零施工至主体11层停工，除过劳务费用，工程已投资成本资金650万元，按合同约定华尔松公司未能支付工程款，停工时间达两年之久，所造成资金损失从2014年10月15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计（月息2%）398.6万元整。5、由于工期延误时间长达30个月，造成人工误工费48万元整，损失共计667.95万元。以上停工损失由华尔松公司全额赔付，若不按期赔付到位，继而造成的任何直接及间接损失，均由华尔松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三、本合同一式二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华尔松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华尔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文松在该协议上落款处注明“资料备齐认可”的字样。还查明，涉案工程于2014年10月停工，各方当事人对贵州一建公司已于2014年10月退场的事实无异议。2018年10月华尔松公司进场继续施工。另查明，2014年11月14日在合阳县住建局、人社局和公安局三部门的监督下，晨光公司已现金支付农民工工资450万元,2017年11月2日以房抵债代段建卫支付商混款221244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庭审笔录、谈话笔录、鉴定结论等在卷佐证。
答案: 本院认为，本案发生在2020年12月30日之前，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问题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合同是否有效；原、被告各方是否对已完成工程达成结算依据、是否下欠工程款及数额；关于原告诉请停工误工损失的问题；晨光公司、华尔松公司谁应承担向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的责任；关于本案中欠付工程款利息起算点及利息计算标准、违约金问题；关于保证金150万元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关于借款100万元的问题。一、关于涉案《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中，贵州一建公司以与华尔松公司签订《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依据主张工程价款，本案已查明，涉案工程一直由段建卫与华尔松公司联系并施工，从合同的签订、组织人力、材料、机械对工程进行施工到主张工程款，贵州一建公司从未参与，涉案工程实际系段建卫借用贵州一建公司名义承包施工。贵州一建公司在庭审中称本案第三人段建卫系贵州一建公司的职工，不认可段建卫借用资质施工的事实，但未能向法庭提供段建卫系其本单位职工或段建卫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缴纳社保、发放工资等相关证据，仅以关于段建卫同志在合阳县西环路新区限价房项目（梨花苑A区二期）1#安置楼项目的“任职决定”及“岗位聘用”为依据，否定段建卫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不足。本案审理中贵州一建公司亦不能提供其投资涉案工程的证据，段建卫符合实际施工人的特征，故应当认定段建卫系本案中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关于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合同应认定无效的规定，涉案贵州一建公司与华尔松公司签订《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无效。二、关于原、被告各方是否对已完成工程已经达成结算依据及是否下欠工程款的问题。2016年7月4日，华尔松公司与段建卫签订《合阳县梨花苑B区南段1号安置楼一层至十一层主体结构工程结算》，该结算单上华尔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文松明确载明“以上结算暂定”，表明涉案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未最终确认。故《合阳县梨花苑B区南段1号安置楼一层至十一层主体结构工程结算》不能作为对已完成工程量及数额的最终确认依据。本案审理中，本院对涉案已完成工程量的造价委托九鼎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结论为：1#楼1层至11层造价为14294046.23元，1#楼1层至11层（电器预埋）造价为548701.38元，因此，段建卫所完成的工程量的造价为14842747.61元。关于合同外工程款的问题。庭审中原告方提交了合阳县梨花B区南段1＃合同以外工程量明细，虽华尔松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陕西华尔松置业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周洪胜在该明细上已经签字认可，故应予确认合同外施工工程价款为159298.34元。关于二次结构产生的材料费问题。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结算单未提交原件，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该收款收据及结算单并不能证明水泥与砖实际使用于涉案项目，故原告该部分主张证据不足。关于已付工程款的问题。经查2014年11月14日晨光公司代支付农民工工资450万元、2017年11月2日以房抵债支付商混款2212440元，以上共计支付工程款6712440元。综上，被告应付工程款为14842747.61元+159298.34元（合同外施工工程价款）=15002045.95元，已付工程款6712440元。综上，下欠工程款15002045.95元-6712440元=8289605.95元。三、关于原告诉请赔偿误工费及资金损失的问题。贵州一建公司依据《合阳县梨花苑B区南段1号安置楼施工误工损失赔偿协议》等主张赔偿误工及资金损失。原告主张的钢筋生锈损失及人工误工费未提供相关充分证据；原告主张停工造成的所购买线管、控制开关、模板等损失，因其提交的合同系与案外人签订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亦不能证明已实际发生了损失。另外，在《合阳县梨花苑B区南段1号楼安置施工误工损失赔偿协议》上，华尔松还注明“资料备齐认可”的成就条件。综上，贵州一建公司并未按该协议约定向华尔松公司提供完整资料、达到协议载明的“资料备齐认可”的成就条件。故对原告诉讼的上述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从2014年10月15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已投资成本资金650万元的资金损失问题。从该协议约定内容来看，实际是华尔松公司与贵州一建公司对迟延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约定，审理中，华尔松公司主张该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并请求对该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予以调整，该协议约定迟延支付工程款按照年息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不符合建筑行业惯例，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较为妥当，违约金数额为819833.52元，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四、被告晨光公司、华尔松公司谁应承担向原告支付下欠工程的责任。1、本案讼争的法律关系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不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本案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为华尔松公司与段建卫。施工合同只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对合同以外的当事人不产生法律效力。贵州一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晨光公司及华尔松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但因贵州一建公司与晨光公司之间不存在债的关系，贵州一建公司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晨光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于法无据。2、晨光公司不存在取代施工合同发包人或因加入债的履行而与华尔松公司成为涉案工程共同发包人的事实。《补充协议》也仅约定晨光公司出资土地并办理相关所有政府手续，这也是晨光公司与华尔松公司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义务，不能据此认定晨光公司成为涉案工程共同发包人。3、本案项目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许可证、商品房预售等手续上虽然载有晨光公司是该项目土地所有者、开发商的内容，但晨光公司与华尔松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晨光公司负责提供土地并负责办理相关所有政府手续，华尔松公司投资建设、销售，对项目的实施拥有自主经营权，华尔松公司返还晨光公司20659.14平方米作为晨光公司的土地投资补偿，其余建筑面积归华尔松所有。4、在涉案工程中，合同的签订、工程保证金的收取、工程的施工均是由华尔松公司与段建卫协商签订、实施，晨光公司并未参与，可见晨光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或控制涉案工程项目，其身份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发包人。综上所述，在本案中，华尔松公司应为承担给付下欠工程款的责任主体，晨光公司不是承担给付下欠工程款的责任主体。涉案《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虽然无效，但涉案工程华尔松公司已经实际接收并由华尔松公司另行继续组织施工并使用，因此，对原告已施工完成工程部分原告请求应支付下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下欠工程款利息起算点的确定、利息计算标准及违约金问题。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下欠工程款利息起算点的确定及利息计算标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贵州一建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工程款利息应从本案起诉之日2018年3月20日起计算，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年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关于贵州一建公司主张违约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赔偿损失与违约金不能同时主张，贵州一建公司诉请主张赔偿损失又同时主张违约金无法律依据。虽然补充协议约定了违约金，但该协议双方中途终止履行导致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并未全部履行完毕，且违约金的性质以补偿实际损失为主，应在查明实际损失的基础上，根据双方当事人对补充协议的履行情况及过错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已对贵州一建公司主张的部分损失进行了支持，故对贵州一建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保证金150万元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因原、被告对涉案工程于2014年10月停工、华尔松公司已实际进场组织施工、双方建设工程施工法律关系已终止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涉案的保证金150万元应予退还。但因2017年4月18日华尔松公司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达成《合阳梨花苑B区南段一号安置楼施工误工损失赔偿协议》第二条2中约定有“按合同约定华尔松公司应返还履约保证金150万，一直没有返还，应承担保证金资金利息、月息（2.5%），从2014年11月10日开始算起，止2017年4月30日，共计本息115万元整”的内容，该案审理中，华尔松公司对该利息的约定请求予以调整，故该150万履约保证金从2014年11月10日止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应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支付。从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从2019年8年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七、关于借款本金100万元的问题。2014年5月8日，贵州一建公司向华尔松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借款100万元，华尔松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借款100万元，2018年12月19日华尔松公司向贵州一建公司出具证明证明该借款用于涉案项目建设，故对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该10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但因2017年4月18日华尔松公司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阳梨花苑项目部达成《合阳梨花苑B区南段一号安置楼施工误工损失赔偿协议》第二条3中约定有“建设单位华尔松公司借款100万元，利息从2014年5月9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计本息（月息2.5%）89.1万元整。”的内容，该案审理中，华尔松公司对该利息的约定请求予以调整，故该1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1月10日止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应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支付。从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从2019年8年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问题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陕西华尔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8289605.95元及利息（利息以8289605.95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从2019年8年2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陕西华尔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返还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0日止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支付，从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从2019年8年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三、陕西华尔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支付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元借款及利息。（从2014年11月10日止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应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支付。从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从2019年8年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四、陕西华尔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赔偿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损失819833.52元;五、驳回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331元，由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8331元，陕西华尔松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本案鉴定费210000元，由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0000元，陕西华尔松置业有限公司负担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