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者1：谈，但是这个其实是一个挺重要的问题。 在今天你喜欢这种体力吗？ 就是这种谈话的。
讲者2：主题不是太集中。 随意性比较强，为什么不重编一下呢？
讲者1：这已经编了好几天，已经编过了，对这跟谈话的方式有关，就而且跟她的特点，就我们聊天的就对，就访谈本身就是。
讲者2：但是你可以把上次谈的跟这个谈的混在一起。
讲者1：这个也已经做了一些对，但是可能这点你有我们自己其实到试读本到这个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跳跃。 比如这个问题前面其实谈了，她中间断了，我今天他谈了好几次，其实这中间做了一些编排，但好像还是难以克服。
讲者2：但是这个形式挺好。
讲者1：可以，因为我自己是会觉得像您是可以做这样的一个，就是有有如果有人愿意跟你聊，我觉得您也可以就是把您的研究这样去聊一聊，您会愿意就我做不到他这样。
讲者2：我觉得他这个学科的人使得他的逻辑性特别强。 所以他在讨论的那个瞬间是很清晰的。 我们的这个训练只有在我写的时候我能把自己控制住，说的时候控制住。
讲者1：他口才好。
讲者3：老师打扰一下国庆老师，就是您说话的时候可以看一下，就是注意一下，那个镜头就是可以对话，然后也平时给个镜头，因为那边就是也会录制。
讲者2：后期也会做剪辑。  OK 对，然后我们现在已经开始规则，各位老师可以稍作讨论。
讲者1：但是已经是在网络端那边，就他们能听见我们说话了是吗？ 只有后台那个地方能听见，对。
讲者3：然后。
讲者1：但是咱们也可以先稍作，然后十七点十九点正式开始。
讲者2：好，就是她们还没有声音。
讲者3：也有都有的，我们现在。
讲者1：但现在进去的人就已经能听见我们说话。 对是你这么不是，要不你还坐这。 对，你们可以往前一点点摆凳子，然后你扔多少就可以这样看着。
讲者3：如果说你说的特别不合适，你可以写一个有不。
讲者1：我觉得咱们应该不会有。
讲者1：不是我刚才已经跟对我们，因为我们今天的话题不太涉及，这个也尽量自我检查。
讲者2：可强。 突然想这个问题，因为我儿子现在在这个。
讲者2：大概因为有网络，所以可能不知道很多过去像他们那一代不让你知道，你就没法知道现在不知道，现在她们通过网络知道也翻墙了。 又想让他知道，怕他知道就是做父母的这个心理比做老师的心理不一样。 做老师的我当然现在也愿意让学生被，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但是毕竟觉得学生他有责任成长。 对孩子要求另外一种，宁可你傻一点。
讲者3：老父亲的亲密。
讲者2：他觉得宁宁可是个傻瓜，你不要特别怕，我不是这样明白，社会上都是这种心理。
讲者3：其实所以为什么说那个师大夫的真实的话是写给戒指书名给儿子的濒死那些或者是他的对。
讲者1：是对我最近就是从这个反思。
讲者2：因为是这样过的，所以我们对 80 年的理解妙项目标，但是没有经过。  80 年代他当然是个早熟的人，有意识开始我这对我。
讲者1：我先说你们给我一个手势，我就开始。
讲者1：各位读者大家好，今天我们就请来了北京大学的罗新教授，还有首都师范大学的副教授袁一丹老师。 那今天我们是围绕这本就是刚刚推出来这本书，把自己作为方法，也是我们整个这个系列对谈的第二场来跟大家讨论。 那我想今天我们选择这样一个话题，其一是因为在这本书里，其实项标老师特别多地回忆到了在北大求学的经历，然后在牛津大学的那个访学读书的经历特别多提到大学，然后今天其实最近这几天我相信很多的考生都在忙着填自己的这个高考志愿，然后我想就特别合适邀请到这两位老师，他们同时也长期在大学里面工作，然后我们一起来聊一聊。
讲者1：那我今天在向老师的书里面其实有一句话我也想跟大家分享，就是我们今天我的角色，我想我暂时就充当一个青年，就是说我们青年很重要，不在于我们去回想自己的青年时光，而是用今天的青年去拷问我们，那这样才能有更真的东西。 所以我想今天我可能会带着一个青年的视角来向两位老师提出一些问题。 那我们也首先就从回忆我们各自让我们每个人把过去、自己的大学经历作为方法和入口。 那先请各位两位老师来分享一下，就是你们上大学那会儿的经历。 还有在校园的一些观察，先有新老师来聊。
讲者2：上大学很早，我是八一级，我比夏彪早了十年，一单是不是早了二十年？ 对。 所以就像我们说历史一样，这个往昔都是理想。 那个时候的北大跟 20 年前的北大跟 10 年前的北大。
讲者2：我上大学的时候，北大跟向标上，北大的时候那个北大差别也很大的，所以好像也不好做各种比较。 我觉得就从上大学求学，就从这个个人成长的里边这个最重要的这个阶段来说，我读了项标这个书，我就觉得她是一个比较早熟的人，就是她在大学时候所做的这些工作是我在读研究生的时候我想不到去做的。 所以虽然我比他高了十来届，年龄大出十来岁大概，但是我觉得在学术上大概我们算一代人不能，我不并不比他高。 在这个意义上就是我们大概都对北大的，就是他所说的那个北大我更理解，我更了解一些。 而从我自己上大学的时候，那个北大，我大概就就是了解的是很少的。 那个时候我比较只知道自己读书读点书玩跟同学玩，大概你读书也不大认真，也没有想过大的问题。
讲者2：现在有人说那是理想的时代什么的，我觉得也都不对，反正就是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社会压力，工作也跟学习没关系，就是你将来做什么工作跟你现在的读书也没有关系，也没有想到要做学问。 那个时候我觉得中文系好像有一个风尚也不大，看得上做将来读研究生做学术的人，所以不知道。 反正就那么混过来，我的大学是混过来的。
讲者1：但就是比如说像老师，他提到他说他在学校里面有点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我看到您原来聊的时候就是说田玉庆老师对您的影响，包括您刚才说大学，那您大概是在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想走学术研究的这个道路？ 或者说确定了自己的那个方向是在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氛围，或者是老师的原因吗？ 还是读书的一些或者很多原因在一起？
讲者2：做学术研究，在我是比较晚才形成了第一个人生目标。 我自己上大学没有想过，我本来想当个作家，所以我 1985 年毕业之后就回老家工作去了。 那么 1989 年又回到北京读书，回到北大来读书，但是没有进回中文系就回到书。 其实再重新回到校园不是为了做学问也，而且也不知道学问是什么，主要是不了解学术，只是在这个时候就赶上了是 1989 年之后的社会重大变化。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在现代中国史上是一个重大变化之后的中国的学术毕业气。 气氛，我觉得在项目这本书里面。 大家当时的状况就是那个样子，所以我我就是在相当于我这个时候重新再读大学。 那么在这个中间就也因为没有别的什么事儿，看着老师觉得老师挺好，如果能够像她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因为摆在我面前的道路很少了。 可以选择的人生也不会很多。 没有再想到别的，我觉得像彪说的那个格格不入。 那个感觉是他当时他自己强烈的感觉，我一点不怀疑。 但是我想说的是，也许每一个北大的学生我不知道其他大或者说也许是每一个学生多多少少都有这种感觉，我不认为他是最特别的一个人。 就是其他人可能都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外在的表达表现不太一样。
讲者2：可能有的人观察他的同学，他观察项标，正好觉得他是如鱼得水，他绝对不是格格不入，他是如鱼得水乳交融跟这个学术体制跟这个时代，因为他正是是吧，他是罕见的那个学术早熟在中，在大学期间就已经名闻天下。 所以你要说他是格格不入，那他个人的感受。 但是我想这种感受也许在成长时期的人差不多人们都这样。
讲者1：那袁老师，就是你进大学的时候状况是什么？
讲者3：我想在回顾我自己这个上学季之前，简单的谈一下为什么愿意来接受这样的一个对谈。 我想从访谈的题目说起，把自己作者作为方法，我当时看到这里面的这个自己如果说这个自己可以带入是我的话，我是觉得蛮刺眼的。 因为什么样的自己可以作为方法呢？ 刚才罗欣老师说他 81 年进入大学，我 82 年才出生，01年进入大学。 那我们的这个自我之间其实有很多很大的一个分量的差别，所以我觉得这的自己如果是像罗鑫老师或者说像编老师那样的自己，他应该是很丰沛的，不能说带有传奇性，但至少有很多线索的这样一个自己。 但我的这个自己其实是一个有点乏散可乘的一个自己，或者说一个比较贫乏的一个自己。
讲者3：那如果说这样一个讲不出来什么故事的自己，你把它作为一个方法或者作为一个路径，你能通向哪里？ 所以一开始虽然我很痛快地接受了这样一对谈的机会，但我一直有很强的一个思是，我的一个太不信任不自信的一个感觉在里面。 那我要怎么来说服我自己来参加这个访谈？ 但是后来我反复在读这个访谈录的时候，我觉得为什么我也在看豆瓣上很多人普通的匿名的青年，她们怎么来看这个访谈？ 他们经常提到就是说亲切，能产生很强的这个共鸣，甚至用到一个就是真诚。 这个真诚怎么来呢？ 我觉得这个真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项标在这个访谈的过程中，他把自己的不自信危机挣扎的这个一面袒露出来了。 所以反过来说，如果说我接受这样的一种访谈，也是希望把我自己的不自信的一面沉浸挣扎的那一面分享出来，所以这是我接受这个对话的这样的一个心理的过程。
讲者3：那上学 01 年，最近好像流行一个词，我不知道流行老师有没有注意叫做小镇做题家小镇做题佳宁题对做题家对小镇做题家有这样的一个标签，这个标签从哪里来呢？ 豆瓣上有一个小组叫 985 废物引进计划，讲的是在 985211 的这样一个学校里面。 但是有一些从小镇来的青年，他们来自于小城镇，但是他们其实过去擅长的是靠自己的这样一个应试的技巧，然后敲开这个大学门。 但进了这个 985211 以后，发现跟他们的大城市来的这样一些同学从事业和经验上有很大的差别，说明他们有很多很强的一个不适应。
讲者3：那他们建立了一个小组，在这个小组里面分享自己的所谓的失败的故事，然后想要寻找这样一个出口那为什么要从这弹起呢？ 我觉得虽然在我那个年代还没出现这样一个标签，其实我也曾经是一个小镇做题价我是来自于重庆的一个地级市的一个普通中学，不是重点中学。 但是确实在进入北大之前，我觉得我是靠自己的超强的记忆力和应试技巧，然后推开了北大的这个大门。 所以是以一个当时带有很强的印是能力的好学生的这样的一个进来的。 但进来以后在北大里面，我觉得好像把我过去的中学时代的这些东西全部推翻了，然后开始重新建立一个自我。 所以我的这个自己包括我今天的这样一种说话的方式。
讲者3：看问题，看外在人和事的方式是北大给我的。 是这个体制它造就了我这个自己，所以包括我的贫乏本身可能也是这个体制的贫乏的一个倒影。 所以我愿意来解剖自己，因为解剖自己也是解剖这个体制，它的无论是他的病症或者是他好处的一个方面。 那进来以后有一个是比较好玩的经历，就是可能因为重庆的这个排位我被分到了不是在中文系我是进入北大中文系，但是我被分到了跟历史系的同学住在一起，这就导致我其实一直是游你在中文系的这个氛围之外的。 因为同寝室的最好的朋友，本科时期的最好的朋友，他们的是学世界史包括近代史。 那也导致我今天的整个的学术研究的录像其实是偏于历史，思想史的这个方向，跟当时的这个阴差阳错有比较多的关系。 然后另外一方面我也要承认我在学术上是相对早熟的因为在 2000 年以后，北大它有一个叫做本科的科研项目，然后让我们大三的时候其实就有机会自己选择导师来做这样一个模仿的研究，所以很早的时候好像提前进入那种研究生的状态，但这种早熟可能也会导致一种局限在里面。
讲者3：我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我玩得不够。 我大学生活玩得不够，因为比较早的好像就进入到了导师，导师也把我放到跟研其他的研究生共同的一个培养的方式里面。 但是好的地方在于当时的北大的老师、青年老师，他们的时间是很多的，他们有很多的时间跟学生进行一种非正式的一种交流。 所以我很多的关于学术的想象和关于做学问的方式不是在课堂里面得到的，而是在跟老师可能在酒桌上或者在小饭馆里，在平时的聊天里面获得的。 这是我大概进入到大学的这样一种方式。
讲者1：嗯我也可以分享一点，我也是来自一个大概三四线城市这样的高考考证。 我中山大学历史系的。 那我后来今天下午跟袁老师在聊的时候，我可能也越来越清晰，为什么我对就向标老师很早有这样的对他的研究也好，他的表达很有兴趣，就是我一直是读硕士博士，而且我不能说自己是学术早出，只是我在本科的时候就特别向往这个学术研究，然后跟罗老师可能有一点共鸣，我并不是太懂当时说实话学术是什么，就老师讲的那些问题意识，然后社会科学理论的方法。
讲者1：然后包括当时刘志伟老师讲乡村社会研究，我其实似懂非懂，但是我就是非常看那些老师的状态，我就特别的羡慕，就是一种纯粹的生活方式，就是我觉得他们就是投入在自己热爱的东西里面，然后能找到热情。 所以我基本上那个时候就决定我当时是决定很幼稚的，要决定以学术为业，然后就保送研究生到了北师大独立史。 但我也经历了我自己的危机，最后决定是我没有在走学术这条道路。 我虽然读了博士，然后拿了学位，但是我都没有去投一份学术的工作，我就进入了出版界。 我觉得我可能一直内心深处会有一个这样大大的疑问，就是学术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 那内心当然也有一个一直有的遗憾，就是我没有走这条道路。 但是我是因为我觉得我能力不够，创造能力不够。 然后对于理解很多问题的怎么说我觉得是理解力，尤其我当时是去做历史人类学，以为我深入一个地方的能力特别有限。 我因为城市长大，能找到一个自己非常扎根的一个地方，然后用他们的语言跟他们交流，理解他们的生活逻辑，这个对我是很困难的事，所以我就有点知难而退。 那同时我就想你也引出下一个问题，就是我基本是放弃了这样一个道路。 但是我身边的师姐，师兄，可能就像你就选择到大学里面继续教书。 那我觉得刘鑫老师也好，刘老师也好，你们都同时是老师，所以很想听你们聊聊。 就是老师的这个身份就是学术，一方面是你们的天职，另一方面你们也扮演着一个教师的这样的一个角色。 你们的感受特别是我觉得最近这个疫情的影响，你们都变成在家里人可能上网课就也很想听你们聊聊这方面的一些经验和体会。 大学老师们的这个观察会。
讲者2：老师聊聊，这是一个话题，我能够做我做教师什么的。 我想那个时代因为都博士的还很少，大概读完博士以后就只能够在大学教书了，也不要就不再做，他想就成为学术的一员。 我也觉得我在读研究生的时候，先是老师这么说，然后是我自己也觉得我好像有一点做学术的天分，我就是我能够自己想细想出一些问题来，就是能够甚至也能够理解别人那个别人写个文章，别人写本书，我能够理解他那个书的妙处，或者他思考问题的那个妙处。 这个我相信这就叫学术思维，就是能够去开始去理解那个问题的来历，理解那个解决问题的方式和那个解决问题的方式的妙处。 这一下就解决了我个人的人生困惑，因为我是很想当作家的，从小就下了这个志向，但是等到我年轻到二十多岁，我发现我做不了。 我没有编故事的能力，所以一种很强的失败感。 那么现在发现自己还有一有一所长还是很高兴的。 后来就就走上这条路，走上这条路就是教书。 但是我觉得我自从做了教师之后，我就开始对学校不熟悉了，就是也不在乎了。 只在乎我自己所做的这个工作，包括大概上课，我也当过班主任，带过四五年的学生，但是只有第一年是比较花心思的。 因为那个时候在昌明园到后来也没有什么，所以我跟学生的接触并不多。 除了上课这种接触以外，甚至学带研究生、带硕士和博士生那个学那个接触也仅限于学业，就是学术上也仅限建议。 这所以我对学校也不够了解。
讲者2：要说对学校的物理上的了解，就是这半年就这几个月疫情这几个月我对北大的了解突然赶上了过去好多年，这个也很有意思，因为现在我需要我们的同事，像荣一江老师，他们是每天都到办公室工作，几十年如一日。
讲者2：我过去喜欢在学校工作，我虽然 20 年前就有了办公室，但是不打学生在用。 他这半年不是老在家里面，家里谁都在家里，孩子也在家里，老婆也在家里，整天几个人互相对着也不是个事，所以慢慢觉得自己精神上有点毛病。 总觉得有问题，而心情也不好。 那么五一我正好有一个事。 我去了陕北。 去了一趟几天，回来之后我心情特别好。 我有我为什么心气变得这么好那么我想是因为我可能就离开这个家。 所以后来我就决定每天都去办公室，我也去办公室打扫了一番，收拾了一番，变成自己能工作的地方。 所以我现在每天去，中午还要在食堂吃饭。 有时候吃完饭东东晃晃西晃晃，就把上学的时候去的那些地方都看一看。 所以我现在在好像北大每个角落我也重新走了一遍。 几十年来没有过，几十年来我拿读书的时候去的地方当教师，以后就没怎么去了，就是最多偶尔去一下食堂，偶尔经过哪些地方都没有认真去过。 这次有机会有次还跑步，把程序都跑了一遍学校也很小，进不去跑两天没了，清华就大得多。 清华比我们大，好像我的印象大不了一倍，就是特别大。 北大爷真是很可怜，很小四个北大清华区。 哦反正我在北在清华跑十几公里，可是在北大我把哪个角上转圈了，把晋元转两圈才跑了六七公里。 就是这个清北大也太小了。 但是我觉得对北大就了解多了。 觉得也挺有意思，但是这个只是物理上的聊天。 而且现在这个现在的北大就是此刻这个时间的夏天的这个伟大特别美。 杂草丛生，草高得跟人一样。 可能过去也许夏天也这样，但是我夏天都不在，从来不去学校不了解，现在同时学校也没有人了，这哪怕是食堂，食堂吃饭也人很少。
讲者2：我们有一些同学就有些博士生，他们去年是去年春节前对春节前就没有离开学校，后来就不能再离开了，所以一直。 在这半年学校的规定是你不能离开学校。 出了校门就不能回来，所以他们半年多都没有见到什么人。 对都没有出过校门。 所以我看到他们是那个也不知道怎么理解他们，因为我自己每天还出出入入的，他们怎么办，所以我也觉得挺有意思。
讲者2：反正就是现在的学校很有意思，而且我我从我我好多年也不知道欣赏学校的这个美，现在看到学校的树也长得很好，现在槐花也都开着。 槐花落地。 像落也一样，满地都是特别是北大南门外的那条大街。 不知道什么叫海淀路那个街我我上大学的时候，第一年是住在 37 楼，就是挨着这条路。 那个时候每天晚上大家聊天，聊到早上都是第一趟公共汽车 332 路开过来，我们总是能开到进到那个公共汽车。 第一趟公共汽车到了我们才能睡觉。 现在我走到那条街上觉得好美，因为树特别大，两边的槐树可能都有 60 多岁了。 都很大，槐树把天完全遮住，街上看不见天，同时槐花都落得满街都是。 因为那个街现在也是很僻静的，是一个很背的一条街了，不再是交通要道了，所以人也很少，也很特别。 所以我对现在的北大觉得印象很特别。
讲者1：那跟学生的交流，就是上网课那种交流。
讲者2：那那个我不知道有的人也许做得好一些。 我的我上课无论是硕士生无论是研究生的课还是本科生的课，我都我所有的课都是讨论课，不喜欢开自己讲一门心思在那讲的课，我不会那样上。 所以我从很早以来都是上职场讨论课。 那么讨论课最大的特点是你要看见人对吧，你最好要看见对方。 我们现在上讨论课的时候，你在那说几句话，你不知道谁有底下有没有人？ 经常我今不是睡着了吗？ 没人。 同时有的同学发言的时候他也不开视频，他不开，他说我穿着睡衣，我不能开视频，所以我不知道他真的在不在那对吧，当然发言你能听得见，所以我觉得效果远不如在学校上课。 但是情况就是既然如此，我们也只能够上这样。 所以效果虽然不是理想的那么好，但是也只能够勉强的做。 但是我的课都是讨论课。 所以非我觉得讨论课的一大要求就是一定要见到人面对面，如果不是面对面好像讨论，就担心他不是真的在讨论，人不人在，那你不知道。
讲者1：袁老师，就是这个你在感觉自己在校园里面，当时你怎么就留下来做老师，然后这个转化或者你现在当老师的体会。
讲者3：我记得项标在书里面说他说学术其实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 我特别认同他。 我觉得大学老师今天这个确实不再是一个神圣性的一个职业，它只是你选择的一种有点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 我为什么选择大学老师呢？ 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时间都是我自己的，大学老师可以说是最能自由支配时间的这样一个职业，他的好处在这里，但他的坏处也在这里。 因为他没有上下班的时间，他也没有假期的时间，没有至少在我自己没有假期的概念。 所以可以说你是在时间上你是一个富翁，你随便地去安排。 这是第一方面，我觉得这是我喜欢他，就是说我能够自己的安排我的时间。
讲者3：第二个就是它是能够我希望它是能够塑造人或者说改变人的这样一个职业虽然为什么我还是抱有这样的一种幻想或者希望呢？ 因为我自己被这个职职业或者说我被我的老师改变过或者说重塑过。 虽然现在我觉得可能即便大学本科，我觉得可能中学的阶段孩子更容易受影响到了本科你想要改变一个人，改造一个人确实很难，越来越难。 但是我仍然会认为我跟学生打交道，我想能够在某些层面一点点能够影响他一点点或者说这是我的一个奢望，就是她确实是能够改变人的这样的一个工作，这是我可能选择大学老师的重要的原因。
讲者3：但是也是因为我觉得我确实没有尝试过其他的行业跟模型老师不一样，弄罗老师是有几年是在这个体制之外的 85 到 89 的。 但是我是一直十多年一直在大学的这样一个物理环境和她的话语体系底下培育起来，我没有间断过，所以我也没有尝试过其他的人生的选择，所以好像是特别理所当然的一个事情。 然后刚才你谈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疫情对于大学的这样的一个影响。 我自己上课的习惯是必须要跟学生有眼神交流，我需要看到他们的眼睛和通过他们的一个微表情，然后再调整我自己的上课的一种节奏和方式。 所以这学期我的课因为是不是讨论课是 70 多个人的选修课？ 那一开始就会我是希望能够至少我自己露脸，学生露露不露脸不强求，但后来发现特别的卡顿，后来只能是 PPT 配音的这样的一种方式很难受。
讲者3：但我想了一个办法来弥补，就是因为我这学期的课程是讲北京的城市研究，但是正好跟这个疫情的关系其实很难，我过去是让他们做一个实地的考察，你可以选择北京的一个局部，你去走走，你去做你的个人记忆也好，做一个访问也好，但事实上他们现在困在各自的家乡，家里面不能出来。 所以我代替性的一个作业是我，我让他们记录她们自己这半年的日常的生活。 然后最后我们有一个大型的分享，我会他们这个时期预计个人的技术。 这个好处在于过去在我上课的时候跟我交流的一般是坐在前两排的学生，他们会很积极地交流，但是有永远有学生是坐在最后一排的。 但是这次我发现我看到了很多，可能应该是坐在最后一排，特别是男生的他们的他们的日常的活动和他们的心理的状态。 所以疫情的影响有坏的地方就是确实没有这样的一种面对面的交流，缺乏这样的一个物理的空间。 但好的地方可能通过文字通过他们个人的这样一个技术，特别是这种日常的技术，你了解到了你班上的每一个学生。 其实他们对日记这种形式特别感兴趣。 他们也很希望把自己的这半年他们的很微小的事情，不起眼的事情，他们个人生活中他们看到的东西记录下来。 这也是对我的一个很大的分享。
讲者1：然后就是我也我也想问就是两位老师，因为我觉得作为大学老师特别是某一个领域，就像刚才您说专业的学者，就比如说你们的时间精力的分配，从一般外在的人会去衡量，比如说有一部分是您很专业的学术研究，然后像鲁欣老师现在也有自己一块其他比较公共性的写作。 然后我注意到就是您也说到您说这几可能是我今天就想问您这是一个最近的变化，就是您说您以后不想只做纯学术的问题，然后现在会觉得时间有限，您也会做和一定要去做一些跟现实生命能够联系起来的那部分工作。 因为我想这也是可能当时向老师会也吸引到我的一点，就是你会觉得学术跟我们个人的生活现实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然后我也觉得似乎我也可以从我自己的生活出发做一些工作，是可能回应我以前的一些思考。 所以我特别想了解这里你们两位老师，因为你们其实我知道高校老师的那个研究压力是很大的，就您要这么投入自己的研究，然后同时又要做这些工作，以及还有一块事实上是跟带学生，就是这三者关系，或者您现在会怎么看待一个大学老师所扮演的这些角色？
讲者2：我没有觉得把这些可以分开。 当我说我不想做那个那样纯学术的工作的时候，我指的不是说我不做学术的工作。
讲者1：对，当然。
讲者2：我指的是说我把有一些那个纯技术性的那样的题目我可能就避开不做了，因为时间有限，会更选择一些。 如果摆在我面前，有 10 个题目我会选择其中几个。 我认为这辈子我必须做，如果不做我就会有点死不瞑目。 我就先做这些，因为我担心哪天突然死了或者是突然不能做工作了。 所以我觉得我我想我不再像年轻人那样面前充满着明白这个可能性，我对我来说可能性很少了，所以但是我要做的东西都是学术的工作。 对我也没有把它和那个跟公众分开。 分开我不认为那是可以分开的。 我觉得是如果作为一个学者参与公共生活，却不是站在学术的立场上，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在做什么。 我不是那样的意思。 我是说无论我在跟谁说话，为谁说话，我都不能够失去我作为学者的本分和本色。 对我还是从我个人的训练，我个人的学术。 所长从立场上来供参与。
讲者1：对，因为我自己离开，我就会发现有这样的二分，就包括我们这个书出来也会有。 就大家在讨论议题的时候会说这个是偏学术的，然后这个是有公共关怀的。 然后我其实我我今天问您这个问题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就是我自己有这个疑问，我不觉得这个东西是可以回燃的。 分开的说我这一部分是纯学术研究，然后我那一部分是公共讨论，因为这个是一个人他整个的一个思想方法，或者说是一整套你怎么去理解你的研究的部分。 而且其实我们如果再拉得长远一看学术本身，它就是立足于很多是金钱的社会现实。 它不是一个脱离的像袁老师你在此时怀抱向谁开语境新年初的一个小集子，它并不是一个就是纯粹的学术著作，但是其实它提供给读者，比如我的那个启发是非常大的。 你也自己提到说您这个就是想尝试说试着用一把学术思考转为一种更有弹性的文字。 所以它其实是不是在表达方式上的一个改变，或者您自己怎么理解这个我们刚才讨论的这个话题。
讲者3：因为确实跟罗西老师的状况不太一样，就是如果说学术它是一个游戏的话，我可能还。 对刚刚进场。 所以确实这个体制包括考核对我的压力要大得多，就是说在这个体制内的生存的压力要大得多。 那我我对我自己的一个想法，确实我在做同时在两条线上作战，一条线上肯定是我自己的一个专业的协作。 它是以专辑论文的形式来呈现的。 它是需要在每个硬骨头上可能要好几年的时间去啃它的。 但是在另外一方面我不想放弃的就是我说的我希望用更有弹性的。
讲者3：文体对把我看到的那些东西，包括你说夹缝里面的东西，或者是被历史的这个褶皱里面所藏的那些东西，把我看到的东西跟专业之外的一些读者来分享。 所以我在写那一类文字的时候，其实我确实在在探寻那样更专业之外的读者。 我再试着从他们的角度来想，我在专业里面我看到的这样的一些人士怎么把他带到他们的视野当中去。 所以确实有一个表述上的一个自己的慢慢的去摸索。
讲者3：我最近看罗欣老师的一篇文章，就是寻找丁伟良的那篇文章，我觉得很有意思。 为什么？ 有意思？ 就是他好像是在用一种邮寄的方式。 其实他并不是在，如果我们用论文来重新来组织那个的话，它其实是完全另外一个写法。 但是这个寻找的过程它就好像一个旅行或者说一个探险，那在这个过程里面可能最后那个结果并不那么的重要，可能你找到了你一开始怀抱目的的那些材料，或者说那个历史的片段，也可能你没有找到。 但这个过程中有一些意外的发现。 那用这样的一种寻找的过程的方式，把我的一个学术的进程，这跟一个人的相遇跟一段历史的相遇呈现出来。
讲者3：这我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学术文体，一种其他的可能的学出文体的一种方式。 所以我在每一个无论是写书评还是写随笔的时候，我都希望把这样一个过程这种寻找的过程展现出来。 当然这现在还这样的一种文体的尝试还不太成熟，但是我觉得是让我很有趣的想要去在论文之外去找其他的学术表达的思想表达的方式的一个动力。
讲者1：罗欣老师，您理解是不是也是这样？ 就是学我们可能是对学术的理解太狭隘了，就是我们只认为某一种文体表达或者论文或者厚厚的一种面貌的东西，是我觉得这个是不是我们可能可以就是重新去考虑的一个问题。 就到底怎么理解学术，或者说我们换到下面一个议题，可能就是您觉得大学教育提供给我们每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不是学术训练还是什么？
讲者2：我觉得那个研究救生阶段跟那个本科生阶段的培养方式、培养目标都会很不一样。 本科生阶段是应该向他们展示学术是什么样？ 这个每个每个老师可能有自己的对学术的标准，把自己的标准告诉学生，让学生看到，这是很重要的。 但是显然研究生和那个本科生的不同是也研究生特别是研究生的博士生是为了培养学者的培养一个研究者。 而本科生他未来有无限的可能，他们中间只有少数人会成为学者。 因此不能把他们看作比如说我们历史系说进历史系，将来都要当历史学家，这不就乱套了，哪有那么多饭碗给人家，哪有那么多职位。 所以当然不是这样的。
讲者2：所以本科培养还是培养？ 不叫培养吧，我觉得这个词也不好说，不叫培养。 我就本科生给人家一个机会，让人长大，这是非常重要的。 长大对这个阶段可能是我不知道别人在我自己是我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一个阶段。 最重要的一个时期就是长大了。 我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变成一个稍微能够懂事，能够独立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参与这个能够同能够变成自己的真正把自己找到的这样一个人。 我觉得这是大学阶段最重要的过程。 所以大学教育就是大学本科教育应该和研究生教育非常不同，研究生教育就是也已经就不一样了。 我们知道研究生就不要参与太多的社团活动了，本科生就应该以社团教育为主。 以社团活动为主，以课堂教育为辅，照我理解。 所以我对现在学校里边的这个本科生给的那个课程要求我就觉得太多了。
讲者2：我每次问学生，我认为一周上多少课，一天上多少课，我总觉得上这个太多了，应该再少一点，每天应该有半天时间不上课，集中时间去玩或者去图书馆转对吧。 就是要么参加各种社团活动，要么自己去图书馆读书。 总之听课不要超过半天就半天就可以了，也就是四节课就是太多了。 但是现在的课太多了，这个时候就变成了给学生灌输知识。 我当然我没有研究过这个教育。 但是我总觉得要读上听那么多课干什么？ 哼再老师再好听课也不如看书再好的老师。 讲的也不如你在课本上读到的。 这时候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那我只知道大学里有很多好的老师，包括我们北大有很多我非常尊重的老师，但是我也认为听他们的课不如看他们的书。 所以我觉得还是要给学生多研究生和博士是硕士和博士就不一样了，因为博士将来是要走这条路的，是要做这个行业的学者的。 所以你就按照学科学者的那个要求来要求他，完全按照学术训练的方式来训练他，所以那是不一样。 但是我话又再说回来，我说不管这个人将来要做什么的，不管她是读本科还是是研究生。 我觉得他在任何一个院系，他在任何一个学科里面的那种所谓的系统的培育那种教育或者说专业训练还是有意义的。 这个意义不是使得他拥有更多的知识或成为未来潜在的一个研究者，不是这样，而是让他至少在某一方面受到过一点现代科学的训练。
讲者2：现代科学的训练，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我们人文社会科学，你受过这种科学的训练，这种训练使得你思考问题、认识世界有有一些基础，有一些基本的基础，就是我们说的理性。 这个这种训练还是重要的。 这个不是为了让他拥有更多知识或让他做专业研究，而是让他变成一个有理性基础的人，能够过去我们说就变成知识分子。 现在当然不能说本科毕业就是知识分子，当然也现在好像水涨船高了。 但是我觉得就像知识分子那样，拥有一定的理性思维能力，这个是必要的。 这一点我们能看得出来，一个受过好的训练和没有受过什么训练的人之间很大的差别。
讲者1：就还是这个问题。
讲者3：大学是什么样一个地方？ 我觉得大学我觉得是应该是允许人能犯错的这样一个地方。 现在的孩子我觉得越来越不敢犯错。 当然可能你步入社会以后，你犯一个小小的错，你要为之付出很大的一个代价。 但大学确实他应该给人一个环境在里面，他允许他犯错，允许他去探索她里面的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可能最后他走上职场以后，这些所有的可能性会变成一条很细的线。 但是他必须要有一个时期是他去找他的，去摸他的边界，去想我这一辈到底要干什么。 可能后面他没有这个时间了，他这几年他其实主要是想我能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觉得去找这个很重要。
讲者3：我记得周主任有一首诗叫做寻路的人。 我觉得大学他其实就是让他能够在这段时间是寻路。 这个寻路不是不完全是说找人生的那条路，还有包括找寻他自己，找到一个或者说塑造一个他自己。 这是我对大学的特别是本科期间大学的这样的一个理解。 然后我记得在访谈录里面下面他所提的对他提了一个很有趣的一个说法，他说大学他不是要树立范例，他是要寻找例外，一开始我特别认同。 但是我后来又反复在想这个话我觉得这个话里面的不是，而是好像把速例范例和寻找例外有点对立起来了。
讲者3：但刚才罗鑫老师那个意思我觉得它包含在里面，就是说当然我们首先来说什么样的大学，不同的大学他培养的人是不一样的。 而像北大这样的大学，他当然是要去让你去找例外去制造那个例外。 但这个例外不是大学生产出来的。 如果他本人是个例外的话，他在什么时候这个例外性都会保留出来。 所以老北大他有个话，说给天才留空间，给中财立规则。
讲者3：我想大部分的学生，即便是一流有大学的学生还可能是中等以上资产，所以树立规范也仍然很重要。 如果他没有在一个范式里面一个学科的范式里面澄清过，知道这个学科的范式的一些最基本的规则的话，它生产不出那个例思想的例外。 所以我一开始特别认同这个话，但同时又觉得这两个东西范例和例外可能不是一个截然二分的一个东西。 所以可能先要深很深的吃透这个饭粒，然后才能去保留或者说生产出一种新的这个例外。
讲者1：就是我理解比如说也有很多大学生年轻人他们会有这样的现实的压力，就是刚才我理解，当然我自己理解他就是向老师可能说的这个例外更多可能是内向的一种例外，就是说你你因为他也提到有刚进学校的时候，可能会想要发现大家都有一种想要遵循某一个被大家认可的被大家接受的一个方式，或者我自己就是比如我刚进大学的时候，不太知道大学生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那是不是应该去参加一些社团呢？ 是不是应该去比如说自己也去做一些学生会的工作，还是我就应该更多地投入专业学习？ 其实你是有很多疑问的。 那我理解这个例外可能更多的是就是你自由地去根据自己的兴趣。 就我们回说到那个泛那个词，就是要找到自己的兴趣，找到自己可能想要去尝试的领域。
讲者1：那我我我觉得就是罗老师也在他的书里面提到，就是我们很重要的一几点精神，就是批判、怀疑和想象力就是有所不为。 那我觉得可能今天的大学生很多时候他的困惑是他不知道该为什么，做什么才是有意义的。 比如说他面对很多选择，甚至他到三年级，可能他就要实习就要毕就要去找工作。 很多时候她是职，职业方向也是迷茫的，同时他又觉得他学业的这个事实上的论文又要完成。 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接收到很多这种迷茫的学生们的询问。 就是而且他们好像期盼着类似有一些导师或者是前辈给他们一些指点。 就是所以我就觉得在今天好像选择是越来越多，在这种时候如何去做取舍变得更重要，就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那我觉得这方面能不能请老两位老师聊一聊。
讲者2：我不用这个，你就拿着这个，我觉得这个要从两方面说。 一方面是社会和学校这个体制给他提供给学生所提供的机会，可能性。 成长的空间。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我们中国我觉得项标在书里面，在几个地方都提到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
讲者2：他提到说中国似乎是一个中国社会，虽然人很多，中国社会虽然很大，中国这些年人们最喜欢说大国这个词，这个喜欢大，因为确实大，数字大，人多，地盘也大，是个大国，但是从这个角度看是个大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中国是很小的一个国家。 哪个角度呢？ 就中国没有什么多样性。 中国社会的多样性，中国的同质性非常高，多样性非常低，这个国家的多样性低就意味着这个其实机会不多高。 或者说可能性不多，你的方向路很窄。 这么多的人可是人都差不多。 北大很大，可是北大的学生都长得那个样子也差不多。 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我觉得向标又有一点也说得好。 他说他认为在中国只有北大是他。 当然我不我我我作为北大的教师和北大的学生，我觉得说只有北大是这样，我不敢这么说了，我也不应该这样说。 但是似乎是这样，在中国很少有大学是鼓励和容忍多样性的。 就是很少或者说整个中国社会总倾向于不容不接受，不鼓励多样性。 比如说你是什么样子的？ 你在这没有空间，你在另一个地方也没有空间。 我们经常会说到你这样子在哪能发展，哪都不行，为什么这不能接受，你那个地方也不能接受你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从前的北大会好一些。
讲者2：从前的北大我觉得我上学的时候的北大有一句话说只有北大怪才多怪人多，什么样的怪人都有。 怪人多就是意味着多样性比较多。 或者说学这个空间是较为能够宽容，能够容忍这些多样性的。 所以学生也很多。 多样性是一个未来一个社会、文化发展的生机所在。 如果没有多样性，就意味着遇到某种特殊情况就会出现一片荒芜。 你就没有什么能够适应这个情况的人才。 这一点上我觉得向标在书里边有几个地方，他都谈到就谈得很好。 可是我自己在北大的感觉是这些年来我们的对多样性的容忍的空间越来越低。
讲者2：我想也许不只是北大使整个社会由于中国出现了一个历史上罕见的和平时期，社会几十年来是和平并且朝一个方向发展，简单的说就是大家都去赚钱。 指望这一个方向，每个人追求个人的自己的发展结果整个这个社会的多样性在这个意义上就进一步的消窄，因为标准变得如此单一。
讲者2：的评价标准看一个人是否成功，标准如此单一，所以使得这多样性变得更加的可贵，变得而且更加有疑问，多样性的生存越来越有问题。 大学是这样，我觉得在北大就是这样，我们作为老师自己能感受到这一点。 有时候我们在评价学生的时候稍微反省一下，就发现我这个评价有问题，我其实应该鼓励他这样，不应该是批评他这样，可是又替他担心，因为整个未来的学术空间，就像如果我如果我像一丹他们这样的年轻的学者，我会觉得他应该去多发文章，多往这条路上走，赶紧那个不要只一门心思，只在这思考要多写。 不像我们读书的时候老师会说你少写多想。 对吧，现在就不是了。
讲者2：现在我们就跟学生说，本科阶段你赶紧写，能写的赶紧写，硕士阶段赶紧发表文章都是这样去要求的，可是跟我们的老师那一辈对我们的要求完全不一样了，所以这也是挺有意思的。 我觉得这是因为这个社会给的空间越来越小，以至于像北大这样可能过去多样性较大的一个场所，现在多样性也很低了，多样性程度也是很低的，这是从外在的。 从个人也是如此，就是个人对自己的要求变得焦虑起来。 一方面像你刚才说的，对，机会变多了。 现在的机会是我们上学的时候不能想象的。
讲者2：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自己将来工作怎么办，因为将来工作都是要分配的，你哪能干预到分配那个成那个环节？ 你的工作未来只在那几个月里边决定，就是在最后毕业之前那几个月里边老师找你谈说你做什么，之前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每年的分配工作计划那个时候都要到，都要到那个毕业前几个月才能下达，所以你也不知道，所以也就不关心了。
讲者2：那就只管玩学习的学不学习都无所谓，主要是玩了把这个时间混完，这个也挺好。 我觉得大概那样一种环境下也很好，也也有它的好处。 现在这个环境是大家可以很早就确定目标。 可以有很多的发展的可能。 但是也可能带来这些发展的这种机这方面的焦虑，所以我也能够理解。 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鼓励学生做的跟别人不一样，而不是跟别人一样。 就是每个学每个人找到自己的长处去努力地发展。 学校应该减少，应该开出更大的空间来让多阳性能够生长出来。 这样才能够使得因为学生入学的时候当然已经有点定型了。
讲者2：因为现在高中长初中，我们那个时候初中很多人只上两年，高中我们只有两年，所以到上大学的时候还是小孩都 17 岁，什么都是还很小。 所以在学校还在成长，现在可能到学校都 19 岁啦，什么都大一些了。 但是可以说还是小孩还是有很多的可塑性，还是他自己身上还有多种可能性，还是可以朝着这可能性的。 那个发展。 所以这个时候学校应该这个环境，整个社会整个教育环境，各个学校和老师们应该给提供一个让他发展出多样性的这个空间。
讲者2：这一点我觉得现在是我们教育中的一个大的任务，但是形势在变化，我觉得这个所谓的多样性总是在社会发生重大变化的时候，对他的渴求变得特别强烈。 我们过去对这个没有渴求，是因为我们社会没变化，一直朝一个方向在走，现在很可能有重大变化了。 那个时候可能他大会大家会意识到多样性是多么宝贵。 所以现在视情况有所不同，因此更年轻一辈的比一丹，他们还年轻一辈的人提供了新的机会。
讲者3：我已经没机会了。
讲者1：就你会怎么理解？ 就是比如说我们刚才说在大学里面学生的这种焦虑，就你平时接触的学生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会怎么借着刚才那个我也觉得很有意思。
讲者3：我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去看清华的草坪和北大的草坪的区别。 至少北大在我读书的时候，它没有草坪的概念，我去清华看它的大草坪特别的齐整，特别的漂亮。 但北大特别是它的北面，因为我是在大学里面谈恋爱，对校园很熟悉，他的北面的草都是疯长，就是至少过去是很少休整的。 他觉得没有草坪的概念，就是一个山，山上就是乱杂木丛生乱鸟飞。 所以我觉得从校园的这个景观来说，也确实北大在很长的一个时期，它是这个山高水长的自由生长的这样的一种条件。 那对于学生来说，我觉得为什么现在多样性的这个降低，可能一个很大，就是他什么都想要很多学生一进来他有一个概念，就是他有一个履历表的一个概念。
讲者3：这个履历表是被定制好的，我的什么样的一些经验能够转换成这个履历表上的一条文字？ 那最后这四年我要以什么样的一张漂亮的一个履历表交出去？ 所以他按照带着这个履历表，他在做他的每一个事情的时候，无论是在做一个学术一门课程，还是在写一篇小论文的时候，他其实都在进行这样的一种基点的转换，或者说这样的一种条目的转换。 他需要去积攒，他有这样的一种积攒的一个概念在里面。 但是我在我们当时确实就是处于一种很懵懂的一个状态。 懵懂的状态在于就是好像不需要做这么多的一个前期的准备，然后就跌跌撞撞的一路对跌跌撞撞的一路走过来了。
讲者3：那他们的难题我也在跟很多特别是好的学生接触的时候，我觉得他们难题在于确实他们的诱惑太多和可机会太多。 比如说在本科阶段，特别是我记得北大的学生，现在几乎都有出国的机会，包括有在学术场合口头发表的机会，甚至有在顶刊发表论文的机会。 这是这样的一些机会和诱惑的增多，让他们给自己背上了一个很大的一个包袱。
讲者3：这个包袱就是在拒绝和接受，争取之间更多的是去争取，够一够去争取。 那你要的东西太大家都去要那个东西的时候，其实很多东西要是在空闲或者是你不要你安安心心的定神的在一个地方待着，你才能够想去做的事情，那样的时间和空间少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可能是因为外在的表面上的学术的繁荣和对学这个学生的培养的过早的介入，导致他们按照这样的一个标准来定制自己的这个学术的人生，把自己的这个整个的四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变成最后一张很漂亮等等很有竞争力的，也似乎很有说服力的表格，但这个表格当它越满的时候，其实可能性也就越少。
讲者1：我们刚才其实讲了好多，因为可能也是巧，就是大家都是你们你们几位都是北大毕业的，但我相信今天我们其实想讨论或者是跟更多读者都有疑问的是一些也许不是在这么好的大学，然后这么理想的一个校园，就是我们暂且用理想这个词。 那比如说我知道有一位学者黄登老师，他也写最近可能马上要出版一本书，叫我的二本学生，就是他自己是在二本的一个学校里面做老师，他也把他跟学生之间的这种交流，学生的生活写了一本这样的书。 那我也今天觉得我们这个题那么的范围理应更广阔，也想就是听两位老师再分享一点，就是比如说我今天也有这样的朋友，她们的孩子只能进一个比如说甚至是非重点的专科，或者是可能更一般的学校。 他们应该对大学怀着怎样的一个期待呢？ 或者说他们就是怎么怎么去看待自己的这个大学的这四年的生活，我觉得这个我也挺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讲者2：就你们这个我经常被人问到这个问题，这很有意思，我们当然都想进特别好的学校。 因为这样的学校确实至少校园比较好。 至少谈恋爱什么的比较比较浪漫一些。 但是没有关系，人都各有机缘，我自己也有朋友，也有亲戚的孩子，在一些可以说不好的学校里读书，我跟他们聊天，我觉得挺有意思。 我觉得这和这些学生这些年轻人素质都很好。 只是这个高考我觉得这个高考固然也是个好东西，但也是个很坏的东西。 因为它确实这种每年的这个题目我每次看到都很生气，这个题目就使得我不刚才强调多样性问题，我们的多样性第一步重大伤害都是来自高考，使得我们一些很有才很有前途的一些学生，就只能够在高考当中就只能考得不好。 好，这个不说了。 这个我们没有办法干预了。 但是我觉得跟过去不一样。 如果在我那个年代，如果我就只能够进一个什么师专呐进一个专科学校进在比如说在我的家乡的某一个这小城市的一一个一个小地方读书，可能我将来最好的发展就是在某个中学当个老师。 地方让当一个我 no more 的一个小写，写东西的人，在报纸上登个单个，在地方报纸上当个记者编辑。
讲者2：有大概就是这样，但是今天不同了，今天我们这个要你就是我在那个时候我只能够甚至不要接触到什么重要的学者，我连那个读书的条件都没有，没有这些书看今天不同。 今天我觉得你在任何地方你可以看到任何你想看的书。 你可以接触到任何你想接触的人都做得到这一点是这个人类过去没有过的条件。
讲者2：现在的人都有了这个条件，我觉得这个技术给我们的社会当中教育和机会的不平等是一次重大的弥补，把这个不平等大大的减弱，使得我刚才所说的那个多样性的出现发展是成为可能，就是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人才可以在任何地方成长起来。 不是说大学和为地方不再是一个限制，那还是一个多少是有一点限制，但是这个限制不再是绝对的了。 不再是不可打破的了，所以只要是还愿意读书。 那么你的老师你的学校不再是你的，不再能够束缚你。 所以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了，我最近有机会接触到好几位。 四个五个这样的年轻人是在地方的大学读的书，他们所说的说那个城市猛然一说的那个地区猛然说我都很陌生，当然也可能听说过，但是都很陌生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更不用说她们所说的学校都没听说过，想都没不可能知道的。 但是我跟他一接触发言，他什么都知道。 对读过那么多的书，而且想的问题几乎可以说是现在学术学者学者的前沿问题，而且表述很清晰很准确。 我很受鼓舞。
讲者2：我觉得这样真是为这样才是意味着这个社会在各个地方储存了好多人才，一旦有条件，这些人才都可以这个大片的生长出来。 那我觉得这是现在的技术条件做到的，社会多么不公，但是技术弥补了一点点，这是挺好的。
讲者1：那这个是不是也？ 就是我想这个书里面也提到说，作为一个人，你应该找到自己的那个兴趣也好，或者你的一个小的共同体，而这个共同体可能就不受限于学校。 所以甚至我觉得刚才卢鑫老师的那个话让我也引导我们想就是大学它既是重要的。 但其实对于我们离开学校的人，应该有一种自己再去寻找自己的大学，再去延续这种教育。 对自我的这种教育的一个可能性，就是你不要放弃你你就已经被塑造的这么一个知识或者已经被塑造的这个头脑。 袁袁一丹老师是不是这么想？ 你觉得确实如果去了一个一般的学校，或者你觉得现在差别这些孩子的差别会很大吗？
讲者3：因为我在北大时间特别长，大概有 11 年，那工作以后确实在手董事长。 所以这样一个环境的转换，让我特别对于大学里面的不同的层次和学生里面的不同层次会有一个敏感。
讲者3：过去我在考虑大学的问题，包括民国时期的大学的问题都会自动地其实我所有大学都会自动地用北大或者老北大的这样的词来替换，而且自己是不自觉的。 包括对大学培养什么样的人的理解全是基于这样的一个定位。 但是到了首赛以后，我一开始确实是怀抱着北大给予我的关于大学的想象和大学应该培养什么样的人的想象，去那那个热忱进去的。 但是随着我跟学生的接触越来越多，我在了解我课堂上的学生，他们的苦恼是什么，他们的烦闷是什么，他们的出路是什么，包括他们对学术理解是什么的时候，其实是他们修正了关于大学的理解。 我觉得过去我们会说这个学校的深远可能不如北大有这样的深远的概念。 但是就像黄黄的老师写的那个书一样，其实你在每个你所在的学校，不管它是一个被标签化，是一个 985211 或者是一个什么样类型的大学，其实你都接触到了这个大的学生群体的一个部分，你需要你不是带着一个理想的大学的这样的一个定义去要求他们，而是你先要了解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学生，他们的家庭，他们每天的甚至日常的生活，还包括他们对于四年后的这样的一个构想是什么？ 所以这我觉得进入手术大家对我很大的一个帮助，就是让我重新理解原来大学有不同的层次，大学它对于社会的承担的功能是不一样的，这也是相对老师在里面说的这个小世界的这个意义。
讲者3：他把我们大学这样的一个抽象的大词变成了一个的具体的小的小的单位。 每个单位其实都有自己的一个意义的系统。 比如说首次 at 它的系的系统，就是它可能能给北京及其特别是京郊这样的一些培养很好的师资。 他们进入京郊这样的一些中学甚至是小学。 我觉得如果我能够给这样的京郊的甚至更边远的学校的培养合格的中学老师和小学老师，那这也是一种大学的使命合一。 他所以北大他可能是制造精英的例外的，但是还有一些大学他能够起到一些不能替代的一些功能。 这是我自己在暑大工作大概六年的一个感受。
讲者1：那个。 我不用就是我觉得刚才老罗新老师一直提到一个就是阅读的问题，就是这个能不能也请就是两位聊，因为我印象当时这本书里也很深的，就是夏苗老师提到他原来在北大期间，他觉得他的理论修养和他阅读文献的那个能力是欠缺的。 这个包括也一直到他到牛津的时候，他也有这样强烈的感受。 然后我自己也因为我自己就做出版做编辑，所以关于阅读这件事情我也会有一种很有兴趣去了解更多就是今天我们应该怎么比如说在大学里面，我们应该在阅读这件事情上是做怎样的一些准备工作。 然后他跟我们，因为我自己感觉你年轻时候的一些阅读习惯和阅读的书其实会影响到你以后其实你走向社会工作会不会？ 这个阅读也是需要一个学习，就是包括选择，包括你怎么去更有批判性地去看待你阅读的东西。 这一点就比如你们当老师会不会给学生讲很多这些布置一些书单或者是怎么去阅读？ 因为我们学历史的就是对读文献的一些理解。 然后多谢老师可以跟我们聊这个。
讲者2：每一个学科围绕每一个具体问题，都会有一套比较固定的那个训练方法。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有一套文献，参考文献的阅读我们是或者叫什么文献是历史实历史文献学或者叫史料学，反正总是有一套这样的东西。 这些对于专业研究者来说也是阅读，这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我们现在像你刚才提到的这个阅读是在另外一个层面，就是在还没有进入到学术研究。 之前的在那个成长过程当中的那个阅读。 今天我觉得中国跟就像咱们这随便看一下这个书架，这个跟我年轻的那个时代大不一样了。
讲者2：我到上大学阶段，那个时候的书一共就那么一些种，任何一种数出来都印好多万册，因为全国就只有那么几本只有那么几种，所以大家都会买的，所以大家都看的书都一样，都看那几种书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你要像一个一个一一一本书，所有的人都读，那没可能了，除非是中央规定的是吧。 那个就所以一本书能够印上几万本，就算就是畅销书了。 学术著作就更不用说了，像我们的专业学我们自己写的这些东西，能够有那么几千个人读就不得了了。 最就我自己的那个学术论文，可能有那么几个人读我就不容易，就不大。 读如果他愿意思考一下就更少了，这样的人就更少。 所以是不以就是今天我们这个输入提供的可能性太大了。 我进度我自己经常在想，天呐，这个这么多书怎么读。 那我看着我发蒙，我自己的书架，我都看得都发蒙，我说我这怎么看，只要是我突然没有事了，让我可以随便抽一本读，我就懵了，我就不知道读哪一本好，我只好随便抽一本读，我就用这个办法。
讲者2：但是我觉得对于年轻人是不是还是有兴趣？ 这个特点就是你根据你现在对什么有兴趣，先随便读一本。 老话说开卷有益，也许是先看一本，然后再根据你再看这个是不是对你的路子你是不是有兴趣，然后再一直就追着这个类别就读下去。 我们知道现在在在那个豆瓣上或者是在什么它都有哪一本书，跟这相关的还有哪些对，你就根据那个去读也挺好的。 那也是一个那也是一个参考数目。 所以我想那个最重要的就是有一种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要幸运得多，比我那个时代要幸运得多。 是因为现在可以说中国的这个学术学术研究没有达到，但是学术出版或者说我们的这个书籍出版一定是跟世界同步了，是做到了基本上在一个层次就最好的书。 很快这边也都有一本或者说反正总是总之你都能读得到了，好的东西都能读得到。 何况我们现在年轻人的外文，特别是英文的阅读能力都足够好。 那么要想找到一本英文书难度也不太大了，要么可以买到原书，要么可以找到那个电子本也能或者买到电子本，总之都能够找得到。 所以我想现在阅读不再是一个问题。
讲者2：重要的是真读你一定要花时间读我从我自己身上来看，能花在读书上的时间不太多，就是花在这个瞎上往瞎看的时间倒是占主导的。 现在读什么微信号文章占的时间比较多，真正读书的时间很少。 我大概过去这么多年来是以这半年读书最多，因为这半年没有太多任务或者是因为不出门了。 这个就在家里看书，就把好多该看的过去没看完的或者怎么都这半年看书比较多。 我是觉得年轻人只要能够坚持能够看书，一个月至少看一本崭新的书，一个月至少看一本，那就挺好。
讲者2：这个这个我我我我我有一个好朋友，比我高两届，上大学的比我高三届。 她说她曾经有一个暑假没有回家在北大。 读书一个暑假是每天一本书，那个暑假只有 40 天，他读了 40 本书。 这个挺吓人的。 我也许是那个时代的特点。 现在读 40 本书，我知道现在也有人读书很多。 经常一推荐说一年读了一两百本书，那个我我就有点担心，他读的记住了，那个书名没有那书的内容也不大容易记住，就是就不需要读那么快了。 当然，但是我觉得一个月读一本，认真地啃一本书，精读一本还是一定会有收益的，这样积攒几年下来一定会很有收益。
讲者3：阅读这个话题，我在读这本访谈里面很惊讶的，其实里面包含他的一个问题，就他说的这个直接性和间接性的问题。 因为先淼老师在本课的时候，他说其实我相信他泡在图书馆的时间应该比我少很多，它应该主要是泡在它的这个田对浙江称这个田叶里面，所以它所谓的这个毒其实是把社会的某一个细胞、某一个局部来进行阅读。
讲者3：所以他给我的一个启示是，我们今天谈到阅读或者读这个词的时候，未必是一种纸面的阅读。 但是我们可以以阅读的方式来看待很多的东西。 比如说我做北京的城市研究，我会说我是阅读这个城市，阅读这个城市的一个举动。 甚至是阅读人里面的一些人情世故我觉得这是他对我的一个启示。 那如果说阅读对我自己来说，就是我觉得陈庆很重要，就是泡在里面。
讲者3：我的阅读大概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跟我专业相关的阅读。 那我在大学时期，其实很多时候是泡在北大图书馆，它有一个是叫做过刊阅览室，这过刊阅览室就是大概晚清民国时期的这些旧报纸旧杂志。 那我在我做我的无论是硕士还是博士论文的时候，其实天天都去那打卡。 因为就是那时候其实还没有很多的数位化，现在很多的资源它数位化以后它是不把原刊调出来的。 那时候我们还很幸福，都可以让管理员把我需要的这这个报纸也好，或者说刊物也好，一页一页的翻这是一个很幸福的一个体验。 就是那也是我的田野。 如果说夏梅老师田野是在浙江村，我的田野可能就在北大的这些旧报刊里面，是我的田野。
讲者3：另外一方面我觉得特别想要强调的就是因为学者他这种专业化的阅读，他很容易把人异化。 就是我们今天很多是为了做一篇论文，我们的很多阅读是围绕着我手上的这个课题。 对，其实是在找材料，并不是真的在读书。 所以我工作以后觉得特别强调的就是一定要有读闲书的这个时间啊。 啊当然贤淑的概念在我那是很广的，只要是跟我专业不沾边的，我都会很享受。 而且我尽量的是读纸书。 虽然现在很多是通过这个手机来阅读，但我自己的一个习惯，因为眼睛不太好，有肺蚊症，所以我更喜欢拿着一个特别是这种开本就是比较小的可以放在这个兜里面，随时可以掏出来的书。 所以我觉得坚持一个是纸面的阅读。 因为纸面阅读更容易从头到尾的一个阅读。 第二个就是始终有一种读闲书的一个心态，就是在自己的工作或者说你的任务之外，你去找一些无关的书，但是可能跟你以后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关联的，舒耐度可能这种方式会更加的长久一点。
讲者1：然后我觉得关于可能大学教育的这个问题，我暂时可能问题就是想到的就这么多。 然后我觉得接下来如果有时间可以就我们漫谈一下。 就比如说罗老师，您看完这本书有没有什么话题也特别想我们一起讨论或者关于这个问题，刘老师有没有什么也可以我们一起来再聊一聊，可能还有时间。
讲者2：我觉得相标。 我还是借着你刚才说的那个就是向标提到了说他自己的那个理论。 他说的阅读主要是理论对对对就是对别人的研究。 对学术。 现在关注的问题学术使得线索。 他说这方面他认为自己有欠缺，是因为他在学术成长的最这训练的那个时期，忙着在做自己的研究，自己做田饮，而阅读较少。 我想我能理解他这个意思。 人每个学者都有自己的这个成长历程。 相对来说我觉得可能西方特别是英美的大学，我们了解一些的也他们的有自己的一套训练方法。 所以你就觉得她们培养出来那个学生怎么好像对这个学生知道那么多。 对，我还有的，日本也是这样，他们知道的很多。 我们这边我自己也是带学生，带研究生带硕士博士的，我好像没什么办法让他们在这方面成长，我就是你们自己弄去，我的老师也是让我自己看的，你们也自己看去。 其实这不对的，大概还是应该有一套办法。 这次办法大概不是教师自己弄出来的，而是这个学校的某种训练的制度。 这个我觉得现在至少美我我了解到的美国大学里边那套办法是真好，使得学生出来之后，他这个平均素质很高，每个人都知道好多东西，知道要从哪入手，从哪知道别人做了什么。 这使这这使得他以后很容易读别人的东西，并且从中找到问题，找到别人的优点，看到别人的缺点，他能够很容易看到这种训练还是有意思的。
讲者2：我也没有，我也在这方面有欠缺，我的欠缺他跟项目标不一样，项标是因为他这个是少年成名，很早就学术成熟，就做了一做出这样一套东西来，所以后来就没有时间再去做别的了，就被被这个我觉得是被这种东西推着往前走，一直走，一直成为推到教授的位置上，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方面有缺陷。
讲者2：我是相反的，因为我本科没有读过历史，等到我硕士读历史的时候，我一上来就完全啥也不知道。 但是好像老师们不认为我不知道，因为他们，我不知道，他们以为你反正多不硕士的人都知道，所以你就应该写论文，我就当然能够写论文，我也读点文献找个题目就能做，所以猛然也做了几篇，别人也看不出来你别的缺陷，只知道你这方面有点长处，有点成绩，别的方面的缺点就看不出来这个是我的缺我这我的缺点，等我意识到这个也是比较晚了，我觉得是我在教书过程当中才慢慢觉得自己学生都比我知道得多，我也从不隐瞒这一点，我就会告诉学生我不知道这个你得跟我讲，所以学生知道的东西多，我知道东西我只知道我自己现在做的题目里面这一点点。
讲者2：但是到一定的年龄，突然觉得那些还是好必要知道的，非常必要知道的。 所以我也开始再重新学习重新去学，但是到一定年龄重新学的效果和这个连续性就不能保证了，所以我不知道。 向彪说他现在正在补这个课，他还很年轻了，跟我比起来我这个就补不上来了，好多课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人我想就好现在也没人考我了，所以就这么混过去了。
讲者3：陈老师，我其实想借这个机会问罗新老师一个问题，我前不久看您一个访谈，就是最后大概是北大历史学系给您的一个访谈，最后让您说对学生的一个话，当然是跟当下的这个特殊的状况有关。 您这个原话我记不得，但大体的意思是相信未来的意思。 我的一个问题是结合很早读您的随笔集里面谈到您那篇很有名的文章，就是雪落在昌平园啊这篇文章里面。 嗯我觉得历史学家大部分很多历史史学家，他的底色是比较悲观的，对于未来的判断是比较悲观的。 但是我觉得好像您一直很强，肯定的就是人的意愿，他的当下的意愿和情感。 然后对于未来的一种能够影响未来，可能他未必真的能够左右未来，但是他能够呈现在未来。 但今天就是至少您刚才谈到我们这半年或者更长的一个时期，未来的这种不确定性，或者他的这个他的走向是很不明确的。 那在这样的一个似乎看不太清未来走向的情况下，为什么您能够这么乐观地给出这样的一种不管，这是我很好奇的，就是历史学家的乐观，历史学家的悲观是很好理解的，但历史学家的乐观其实是不太好理解的。
讲者2：几乎所有的历史学者在他的常时段思考的时候都是比较乐观的长时段思考。 这个常识段就是远远把我们个体生命给淹没了的那个常识段。 比如说放在几百年的这个常识段里面，如果放在这样一个长时段里面，你没有理由不乐观呐。 你看看我们过去的几百年是吧，不是一天比一天好，不是每天都更好，而是总的来说还是会好的。 人类历史就是如此人类历史，那过去人就是野蛮人呐，可是今天的人应该说人类从来没有过这么好吧，而且这个这个过这是不是一天突然出现的，而是逐渐出现的。 所以长时段来看我们的许多今天我们觉得糟糕的东西将来会消失的，就我们痛恨的东西会消失的，我们人性当中那些我们是人性里边那些不好的东西，将来会有各种文化把它压制住的会议室的。 我们人性可以说这跟动物性本来没有区别的，但是今天差别很大，今天的人和过去的人差别很大。 可以说这是文化的结果，这是历史发展的结果，这个这一点将来一定会有变化。 因为至少这几千年来的历史，5000年的历史可以证明这一点。 我们总是说历史没有目的地，但是历史有方向。 这个方向就是一步一步地向更好的地方发展。
讲者2：我那天跟别人聊天，突然聊到一个问题，说那个我们谈到这个看电影，我说你看我们一直觉得中国这个这也挺好，那也挺好。 我也对中国到目前的发展是比较乐观的，至少基用几千年来的这个尺度是来看。 今天我觉得这挺好的，但是你要这个东西也经不起比较。 我对现在这个漏这个这个满意，等到我去看。 比如说我们看日本的一个电影叫做前几年的那个电影叫小偷家族是吧？ 是吧。 对我看了他的那个电影，我当时震撼的是什么呢？ 我说这个差别可不是文化差别，这个差别是文明差别。 对，我觉得他的文明程度比我们的文明程度高，也就是说那个电影所反映了那个作者所在的那个社会，他本人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文明程度。 这个文明程度是我们过去没有想象到的，是我没有想象到的。 我不知道我们的社会短期内能不能达到这个程度我想达不到。 但是长期的看，日本能达到的东西，最终今天达到了的就意味着明天后天我们也能达到。 因为过去 100 年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对不对？ 过去的日本也是很野蛮的，也是什么也今天变成这样。
讲者2：所以我想长时段来看我们是有方向的，就是这样一个方向，文明的方向没有目的地，我们到哪里去不知道，但是有方向。 而我们每一个人的自由意志，我们每一个人的意愿和我们的努力行为都会推动朝这个方向发展的那个速度。 速度快慢是取决于我们的努力，但是这个方向恐怕很难变，谁想扭转都只能是暂时的，但是最终不会成功的。 所以我想我是在这个意义上乐观。 但是历史学家，大多数人在短时段。 是乐是悲观的短时段。 这个短时段指的是以个体生命为尺度以这个尺度这是短的尺度。 那我们一定要有充分的这个准备，在你的个体生命的这个范围内，是可能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好，你想的那个目标你达不到，这个社会不到，历史达不到，所以这一点上我是完全赞成的，我一点都不会，因此就说明天我们就会变成。
讲者2：另外那我我我相信做不到，但是没有关系，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学历史的最理解这一点就是我们人类的特点。 人类的特点就是以一无数个个体构成一个漫长的时间。 对吧？ 就是我们个体的生命时间很短，但是我们有许许多多的个体来完成这一点来延续这一点。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个体的意义固然是完美的，是圆满的，但同时也是残缺的，因为是可有可无的。 甚至可以说因为长城的来看，我们有是是是一个是一个群体，是一个人类这样一个群体。 所以短期的悲观有没有呢？ 当然有的，但是我更愿意看长期的。
讲者1：我觉得昨晚这个回答特别好，也解答了另一个问题。 就这里面我们都在谈的一个就是年轻人之丧。 就是我觉得可能当我们以个人为思考的那个单位的时候，就容易很丧气，因为你自己有很多的局限，然后你生命的长度也有限，但是我今天也非常受鼓舞，就是特别是刚才罗老师说的，您到现在觉得自己还在努力地去弥补一些东西，或者在有那种就是你感觉特别有激情和活力的那部分，我觉得非常受震动，今天也很愿意跟。 所以我觉得可能我们能够战胜这种丧气，也就是从自己出发，能自由意志和你相信靠你自己的努力还是可以。 对认对自我的认知也好，对世界的认识也好，能够有一点点的进步。
讲者3：刚才罗老师回答跟我特别有启发的一点就是大学的意义就在于它能够让你不断的切换视野和参照的尺度。 很多为什么一直困在的这个自己里面，因为他只能在自己的这个时间维度和自己的这个利益点上来考虑问题。 大学的无论是各个学科的教育，就是它会让你从小的尺度看问题微观的尺度，但同时突然放到了很大的一个尺度，同时还有维度对的空间的转换和你我他的这个位置的转换。 当你学会能够在不同的尺度和参照性里面来看待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你在消解某些问题，同时又在产生新的一个问题。 可能我觉得是大学他能给你的这个东西。
讲者1：特别感谢今天两位老师再次来到我们这里跟大家的这个对谈。 我们也希望就是这样一本书或者我们提出来的这些问题只是我们思考的起点，然后希望更多的人加入到这样的讨论中和这样的思考。 谢谢大家。 有四个网友的问题。
讲者2：第一个是请问。
讲者1：第一个问题是老师想怎么改变一个学生，你们有其实这个问题首先就是个问题，你们有想改变一个学生吗？
讲者3：刚才可能是因为我无意中提到为什么要做大学老师，因为但是我觉得已经跟原来的方式很不一样。 原来的改造或者启蒙的思路是老师他是一个权威，或者说他是一个站在更高位的，他好像是把一个泥巴碾塑成一个形状。 但是就像向于老师说的，他是一个做打火机的人，那这个打火机它并不是直接给你光过去。 我们认为老师是一个太阳，它照亮你的生命或者给你一个方向。 但是相比较说我不做太阳，我做打火机甚至怎么来从打火机里面打出一个这个火苗，也是你去他只是把这个打火机给你，你试试能不能打燃？ 你试试你的这个光在你自己的这个微光在哪里？ 所以我今天认为所谓的改造或者影响已经不一样了。
讲者3：至少在我的师生关系里面，我更愿意把我自己的这个过程，我走齐路的过程，我绕远路或者我失败的这个过程，或者是我在面对同一个文本时我遇到的过程跟我的学生分享。 那我们之间可能只是我先走几步，你后走几步的过程，那绝不是以前的那种权威和一个未定型的这个塑形的关系。
讲者1：下一个问题是问罗欣老师的说请问罗欣老师，大学本身是服务于学术研究的，但今天大学生这么多，他们不得不考虑很现实的就业问题，很多大学也开始倾向于服务学生的就业，您会怎么看这种大学宗旨的改变？ 另外很多学生选择考研不是出于兴趣和研究，而是为了拿文凭考公务员，这对于公共资源来公共教育资源来说是一种浪费。 想问您。
讲者2：我倒觉得大学现代大学就是西方成立的这种大学制度，它就是培养学生同时发展学术的，就是不只是服务于学术。 当然服务学术非常重要。 因为只有在只有这些自己工作在学术第一线的教师，才更能够更好地教学生。 如果一个教师只是教书，也就是把学术界已经形成的知识，把这些知识以某种形式传达给学生，转达给学生的话，这个是不够的。 因为这个老师自己并没有成为学术的前沿的一个工作者。 我觉得一个好的教师必须自己就是一个的学者，好的研究者。 所以大学要不停地鼓励甚至强制教师在学术前沿不停地往前走，这是没有问题，这是很好的制度，这样使得我们会看到这个社会上有一种机构，像学什么科学学院或者社会科学院这样的机构。 这些机构至少过去，他们是不教书的，现在他们也开始教书了，过去是不教书的。 你只是做研究，我们会一会发现只是做研究的学者，很可能他的工作成效不一定比得上那些只用了只有一半时间或者更少的时间来做研究的人。 他们很多时间教书，但是他用很少时间来做。 发现这个过去有句话叫教学相长，你这方面是很有道理的，因为教学本身又刺激她去做学术前沿的工作也会出现。 所以大学老师并不因为教课而耽误研究，更不会因为研究而耽误教学，这两者绝对是相关的。
讲者2：所以这倒不是一个问题，因为这个关于说现在大学是不是服务于学生的这个就业，我也觉得学大学现在开始有大学都承认各种就业办公室就业中心呐可能我对这个不了解，但是我觉得是不是大学现在也有责任引帮助学生在就业这个问题上给他一些帮助。 因为大学学校的资源是多于学生个体的资源的，所以学校能够跟社会那个能够用人的机构，那些部门，那些方向因为有很多的联系，所以有这些服务也是应该的。 这倒没有问题，我觉得是没有问题。
讲者1：然后第三个问题是大学生的危机感似乎越来越单一，主要大都围绕着就业、住房等等极其现实化的目标，这会是不好的趋势。 这个问题。
讲者3：我觉得不应该说好和不好，这就是现实。 我曾经您说就是首先确实得生存下来，然后才是有尊严的这个生活的问题。 这种现实的焦虑。 我们过去可能因为这种现实焦虑不是那么的迫在眉睫，好像大学校园能够把一些东西隔开，但现在确实不是这样了。 我觉我跟学生的这个接触来说，这个焦虑是从头自委伴随他们的。 但是我仍然会觉得既然你进入了大学，你有这样的一个转环的时期，或者说这样的一个缓冲的这个时期。
讲者3：虽然这个就生存的压力一直悬在头上，但是就是我们刚才谈到的这四年，你可以想想用什么样的一种方式来生存？ 其实谋生的渠那个途径是蛮多的，但是你可以选择一个更加跟自己性相近的或者是自己更愿意的一个方式。 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样的一种焦虑能够完全的忘掉，或者说把它搁在旁边，它就是你悬在头上那个剑。 但是你有很多方式去把这种焦虑转换成其他的问题，你生命中的问题，然后找到一个一种方式来解决的，现在是一个很抽象的回答。
讲者1：不知道是有没有回应这个，那我们差不多问题就是这样，特别感谢大家的热心参与，辛苦两位老师了。 谢谢邀请。
讲者1：不辛苦看一下我准备的问题不够多，就是还是聊起来还是很快的每个时间。 对，就是我觉得对我，我因为咱们最。

Answer: 会议从两位老师的大学阶段启蒙时期开始，明确了教师行业在疫情阶段需要调整上课方式和节奏，通过现代科学技术，保持塑造育人的职业理念，了解并促进学生发展，学术研究者也应提升个人学术能力，学生在学习期间应该多进行阅读，提升个人阅历，学校和社会方面也应该提供给学生更多的机会，允许学生寻求个人特性，帮助学生找到个人兴趣并在新的领域内寻求更多发展，提供多样的发展空间，不同的学校会承担不同的社会功能，但目前科技发展可以让不同学生接触到更多的教育资源，弥补教育的不平等，帮助学生选择跟自己兴趣和意愿更贴合的学习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