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語強變化動詞

德語強變化動詞（starken Verben）是德語中那些在由不定式變成過去時或第二分詞時，詞幹要發生元音轉變的動詞。強變化動詞的過去式第一人稱單數不以-te結尾，第二分詞均以-en結尾。個別強變化動詞在變化時，不僅有元音的轉變，還有輔音的轉變。有些動詞在變成過去式或第二分詞時，詞幹雖發生元音轉變或輔音轉變，但詞尾和弱變化動詞相同，這些動詞叫做不規則變化動詞或簡稱不規則動詞（die unregelmäßigen Verben）。一些詞幹變化較大的強變化動詞，也常常被歸到不規則變化動詞之列。
除了過去式和過去分詞，有的強變化動詞在變成第二虛擬式時還要發生變音現象。還有的強變化動詞在現在時第二人稱和第三人稱單數時有變音或換音的現象，其中有換音現象的強變化動詞，在構成第二人稱單數命令式時也要換音。
德語的強變化動詞和不規則變化動詞的基本詞總共有約200個。由這些動詞添加前綴構成的派生動詞自然也是強變化或不規則變化的。

**強變化動詞變化的一般規則**

**現在時和命令式**
現在時不發生變音或換音的強變化動詞的現在時人稱詞尾和弱變化動詞相同，為：-e, -st, -t; -en, -t, -en. 其中，如詞幹以-t或-d結尾，則在第二、三人稱單數和第二人稱複數人稱詞尾前需加e. 如詞幹以-s, -ss, -tz或-ß結尾，第二人稱單數人稱詞尾前也需加e，但現在一般都把這個e和詞尾中的s都省掉，這樣這些動詞的第二人稱單數現在時就和第三人稱單數、第二人稱複數現在時完全一樣。
例：
*steigen（攀登）：steige, steigst, steigt; steigen, steigt, steigen.
*gleiten（滑行）：gleite, gleitest, gleitet; gleiten, gleitet, gleiten.
*genesen（痊癒）：genese, genest(genesest), genest; genesen, genest, genesen.
*sitzen（坐）：sitze, sitzt (sitzest), sitzt; sitzen, sitzt, sitzen.
*heißen（名叫）：heiße, heißt(heißest), heißt; heißen, heißt, heißen.
現在時發生變音或換音的強變化動詞，第二、三人稱單數需變音或換音（這樣第三人稱單數就和第二人稱複數不同）。如詞幹以-t結尾，第二人稱單數詞尾前不必加e，第三人稱單數則省略詞尾；如詞幹以-d結尾，第二、三人稱單數詞尾前均不必加e，但第三人稱單數詞尾不能省略。如詞幹以-s, -ss或-ß結尾，情況如上述。
例：
*laufen（跑）：laufe, läufst, läuft; laufen, lauft, laufen.
*halten（持有）：halte, hältst, hält; halten, haltet, halten.
*laden（運載）：lade, lädst, lädt; laden, ladet, laden.
*lesen（讀）：lese, liest(liesest), liest; lesen, lest, lesen.
*essen（吃）：esse, isst(issest), isst; essen, esst, essen.
對於現在時不發生換音的強變化動詞（不管變音還是不變音），第二人稱單數命令式由詞幹加-e構成，但在口語中常常省略-e. 對於現在時發生換音的強變化動詞，第二人稱單數命令式是換音後的詞幹，而且沒有加-e的形式。
例：
*steigen（不定式） - steig(e)（第二人稱單數命令式）; heißen - heiß(e); laufen - lauf(e); laden - lad(e).
*lesen（不定式） - liest（第二人稱單數現在時） - lies（第二人稱單數命令式）; essen - isst - iss.

**過去時**
過去時的第三人稱單數同第一人稱單數；第二人稱單數的詞尾是-st，在-t, -d後面是-est，在-s, -ß後面也是-est，並且永不省音；複數三個人稱的詞尾分別是-en, -(e)t, -en，添加方法與現在時相同。
例：
*steigen：stieg, stiegst, stieg; stiegen, stiegt, stiegen.
*halten：hielt, hieltest, hielt; hielten, hieltet, hielten.
*laden: lud, ludest, lud; luden, ludet, luden.
*lesen：las, lasest, las; lasen, last, lasen.
*essen：aß, aßest, aß; aßen, aßt, aßen.
*heißen：hieß, hießest, hieß; hießen, hießt, hießen.

**虛擬式**
強變化動詞的第一虛擬式是由不定式詞幹加虛擬式人稱詞尾而成。虛擬式的人稱詞尾是-e, -est, -e; -en, -et, -en. 其中-est, -et中的e永不省略。
強變化動詞的第二虛擬式的詞幹，在多數情況下與過去時一樣（如果過去時不能變音的話），或者由過去時變音而來。但也有一些詞的虛擬式詞幹使用的變元音和過去時不同。由詞幹添加虛擬式人稱詞尾即成第二虛擬式。
例：
*steigen：stiege, stiegest, stiege; stiegen, stieget, stiegen.
*heißen：hieße, hießest, hieße; hießen, hießet, hießen.
*laden: lüde, lüdest, lüde; lüden, lüdet, lüden.
*lesen：läse, läsest, läse; läsen, läset, läsen.
*essen：äße, äßest, äße; äßen, äßet, äßen.
*ziehen（打，擊）：zöge, zögest, zöge; zögen, zöget, zögen.
*helfen（幫助）：hülfe, hülfest, hülfe; hülfen, hülfet, hülfen.（過去時是half.）
*schwimmen（游泳）：schwömme, schwömmest, schwömme; schwömmen, schwömmet, schwömmen.（過去時是schwamm.)

**第二分詞**
沒有前綴的強變化動詞，第二分詞要加前綴-ge；有前綴的強變化動詞則前綴不變。這個規則是和弱變化動詞相同的。

**動詞強變化形式的過時**
由於強變化動詞的變化形式比較複雜，增加了記憶負擔，因此有不少強變化動詞（特別是不常用的一些）逐漸發展出了弱變化形式。當弱變化形式佔據上風，成為主要變化方式的時候，強變化形式就過時了。從語言發展來看，強變化動詞向弱變化轉變是一條普遍規律。
很多動詞的所有強變化形式均變得過時，如melken（擠奶），schallen（發出聲響），schnauben（打響鼻）。有些動詞僅過去時和第二虛擬式的強變化過時，如backen（烤），glimmen（發微光），schinden（虐待），這些動詞實際上已經成了搖擺於強弱變化之間的不規則動詞。還有的動詞僅第二、三人稱現在時單數的強變化過時，如gebären（生育），scheren（剪毛）。
有不少動詞在意義不同時，變化也不同。一般是本義兼有強弱變化，引申義只用弱變化。如senden表“送”義時強弱變化均可，表“播放”義時弱變化；weben表“織”義時強弱變化均可，表“編造”義時弱變化。也有的是作不及物動詞是強變化，作及物動詞時弱變化，如gären（發酵），hängen（掛），schwellen（膨脹）等。還有的是兩個同形異義詞，一個強變化，一個弱變化，如schleifen（磨礪）強變化，schleifen（用力拖）弱變化；wiegen（稱重）強變化，wiegen（輕晃）弱變化。

**強變化動詞的分類**
根據詞根元音的變換情況，可以把強變化動詞分為三大類：一，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相同；二，不定式和第二分詞的元音相同；三，不定式、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各不相同。

**過去時和第二分詞元音相同的強變化動詞**
又可以再細分為以下五類：

**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是ie**
根據德語正寫法，ie實際上就是i的長音，按理應該用雙寫的i表示；但因為ii的手寫體容易和ü的手寫體混淆，因此i的長音要拼寫成ie而不是ii。
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是ie的強變化動詞，其不定式的元音總是ei. 這一類動詞的變化相對簡單，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和第二虛擬式的元音都不變。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bleiben（停留），gedeihen（茁壯成長），leihen（借），meiden（避開），preisen（表揚），reiben（摩擦），scheiden（離婚），scheinen（照耀），schreiben（寫），schreien（呼喊），schweigen（沉默），speien（吐），steigen（攀登），treiben（驅趕），weisen（指明），zeihen（指控）。

**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是短音i**
這一類動詞的不定式的元音也總是ei. 由於在變化時元音長短髮生變化，根據正寫法，當詞幹以單個輔音字母結尾時，在過去時和第二分詞中需要雙寫這個輔音字母；如果詞幹以-ß結尾，根據新正寫法，要把ß改寫成ss（舊正寫法則規定僅在ß後面緊跟元音時才改ß為ss）; 詞幹如以-ch結尾則不變。這一類動詞的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和第二虛擬式的元音都不變。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beißen（咬），bleichen（褪色），gleichen（與…相似），gleißen（閃光），gleiten（滑行），greifen（觸摸），kneifen（掐，捏），leiden（忍受），pfeifen（吹口哨），reißen（撕），reiten（騎），scheißen（拉屎），schleichen（輕輕走），schleifen（磨礪），schleißen（撕），schmeißen（扔，摔），schneiden（剪，切），schreiten（緩步走），spleißen（劈，分開），streichen（塗，刷），streiten（爭吵），weichen（屈服）。
其中leiden和schneiden兩詞比較特殊，在過去時和第二分詞中輔音d要變為t. Bleichen和gleißen兩詞的強變化已過時。

**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是a**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只有一個：tun（做）。它的現在時變化如下：
tue, tust, tut; tun, tut, tun
它的過去時是tat，第二分詞是getan，第二人稱單數命令式是tu(e)，第二虛擬式要變音。

**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是u**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也只有一個：schinden（虐待）。它的現在時第二、三人稱單數元音不變，第二虛擬式要變音。但是這個詞的過去時和第二虛擬式的強變化已經過時，僅第二分詞還常用強變化形式，因而現在這個詞實際上已經成了搖擺於強弱變化之間的不規則動詞。

**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是o**
這一類動詞的不定式的元音多種多樣，但以ie為多，其次是e. 值得一提的是，強變化動詞中僅有的幾個不定式元音是變元音的動詞也大多屬於這一類（只有gebären和hängen是例外）。在變第二虛擬式時，o總是要變音。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bewegen（動員），biegen（弄彎），bieten（提供），dreschen［打（谷）］，erlöschen（熄滅），fechten（擊劍），flechten（編織），fliegen（飛），fliehen（逃跑），fließen（流），frieren（挨凍），gären（發酵），genießen（享受），gießen（倒，灌），glimmen（閃微光），heben（舉起），klimmen（費力攀登），kriechen（爬），lügen（說謊），melken（擠奶），pflegen（從事），quellen（流出），riechen（聞，嗅），saufen［（牲畜）飲水］，saugen（吮吸），schallen（發出聲響），scheren（剪毛），shieben（推），shießen（射擊），schließen（關閉），schmelzen（熔化），schwellen（膨脹），schwören（發誓），sieden（沸騰），sprießen（發芽），stieben（迸濺），triefen（滴），trügen（引起錯覺），verdrießen（惹惱），verlieren（丟失），wägen（斟酌），weben（織），wiegen（稱重），ziehen（拉）。
這一類動詞的變化就比較複雜了。具體來說，不定式的元音是ie的，現在時和命令式的元音永不變。其中，若詞幹以單個輔音字母結尾，則過去時和第二分詞中的o讀長音（triefen和ziehen是例外：前者o讀短音，所以f要雙寫；後者要改h為g）；若詞幹以-ß或-ch結尾，則o讀短音（這時ß同樣要寫成ss）；sieden在變過去時和第二分詞時，o也讀短音，它的情況和leiden, schneiden一樣，要改d為t並雙寫（但這種強變化已過時）。
不定式的元音是e的，如果該e是長音，則現在時第二、三人稱單數不換音（schere例外，有e換音為ie的形式，但已過時），如果該e是短音，則總是換音成i. 過去時和第二分詞所變成的o，長短音情況總是和不定式中的e相同。這種情況的動詞中有三個現在更常用弱變化形式，即melken, pflegen和weben.
不定式的元音是變元音的，過去時和第二分詞所變成的o，長短音情況也總是和不定式中的e相同。其中erlöschen在第二、三人稱單數要換ö為i, 而gären用弱變化形式更多一些。
不定式的元音是au的動詞只有二個，其中saugen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不變音，過去時和第二分詞中的o為長音，但現在用其弱變化的形式更多。saufen的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則要變音，過去時和第二分詞中的o為短音（雙寫f）。
此外還有glimmen, klimmen, schallen三個詞，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的元音均不變，過去時和第二分詞中的o的長短音情況也都和不定式的元音相同，但除klimmen外，另兩個詞的強變化均已過時。

**不定式和第二分詞元音相同的強變化動詞**
又可以再細分為以下四類：

**過去時的元音是u**
這類動詞不定式的元音總是a，第二分詞的元音因此也總是a；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和第二虛擬式也總是變音。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backen（烤），fahren（乘車），graben（挖，掘），laden（運載），schaffen（創作），schlagen（打，擊），tragen（抬，攜帶），wachsen（生長），waschen（洗）。
其中，backen和schaffen在變過去時時，u讀長音，因而其ck和ff要分別寫成單獨的輔音字母k和f（backen過去時的強變化已過時）。

**過去時的元音是ie**
這類動詞不定式的元音有多種情況，但以a為最多。凡是不定式元音是a的，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都要變音；laufen和stoßen也要變音。第二虛擬式的元音則不變。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blasen（吹），braten（煎炸），fallen（落下），halten（持有），heißen（名叫），lassen（使，令），laufen（跑），raten（勸告，猜測），rufen（叫嚷），schlafen（睡覺），stoßen（猛推）。
因為ie是長音，所以fallen的過去時只須單寫l.

**過去時的元音是短音i**
屬於這一類的有兩個動詞。一個是fangen（抓捕），它的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要變音，第二虛擬式的元音則不變。
另一個是不及物動詞hangen（掛），它的變化本與fangen相同，只是其不定式和現在時現在已經完全採用相應的及物動詞hängen的形式，從表面上看，它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不定式、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各各不同的強變化動詞。

**過去時的元音是a**
除kommen外，這類動詞不定式的元音總是e，第二虛擬式總要變音。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essen（吃），fressen［（動物）吃］，geben（給），genesen（痊癒），geschehen（發生），kommen（來），lesen（讀），messen（測量），sehen（看見），treten（踢，踏），vergessen（忘記）。
這類動詞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的換音情況比較複雜。geschehen, lesen, sehen要換e為ie；詞幹以-ss結尾的四個詞要換e為i；geben和treten也要換e為i，treten在換音時元音還同時變短（因而要雙寫t）；genesen則不換音。kommen的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元音也不變。

**不定式、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各不相同的強變化動詞**
又可以再細分為以下四類：

**不定式、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分別是i, a, u**
這類動詞的詞幹總是以-nd, -ng或-nk結尾，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元音不變，第二虛擬式的元音為變元音ä（dingen是唯一的例外，第二虛擬式的元音為ü，但其虛擬式罕用）。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binden（綁，捆），dingen（買兇），dringen（穿透），finden（找到），gelingen（達到目的），klingen（發清脆聲），misslingen（失敗），ringen（扭打），schlingen（盤繞），schwinden（減退），schwingen（揮舞），singen（唱），sinken（下垂），springen（跳），stinken（發臭），trinken（喝），winden（蔓延），wringen（擰乾），zwingen（強迫）。

**不定式、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分別是i, a, o**
這類動詞的詞幹總是以-nn或-mm結尾，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元音不變。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beginnen（開始），gewinnen（獲勝），rinnen（慢慢地流），schwimmen（游泳），sinnen（考慮），spinnen（紡線）。
這類動詞的第二虛擬式則均有兩種形式，其元音分別是ä和ö. 除rinnen和sinnen這兩個使用頻率較低的詞常用元音為ä的第二虛擬式外，其他四個詞均常用元音為ö的第二虛擬式。

**不定式、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分別是i(ie), a, e**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只有三個：bitten（請求），liegen（躺）和sitzen（坐）。它們的變化如下：
*bitten - bat - gebeten
*liegen - lag - gelegen
*sitzen - saß - gesessen
它們的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元音不變，第二虛擬式要變音。

**不定式、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分別是e(ä), a, o**
屬於這一類的動詞有：befehlen（下令），bergen（營救），bersten（爆裂），brechen（折斷），empfehlen（推薦），gebären（生育），gelten（有效），helfen（幫助），nehmen（取，拿），schelten（責罵），schrecken（受驚），sprechen（講話），stechen（刺，戳），stehlen（偷），sterben（死亡），treffen（遇見），verderben（變質），werben（招徠），werfen（扔，產仔）。
這類動詞的變化最為複雜。全部詞的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都要換音，如果e(ä)為長音，則換為ie（nehmen例外，換為短音i並雙寫m），如果e為短音，則換為短音i.
Schrecken和treffen的過去時中的a讀長音，故其末尾輔音要分別單寫為k和f（但schrecken過去時的強變化已過時）。
第二虛擬式的變音則有三種情況。一是用變元音ä，包括brechen, gebären, nehmen, schrecken, sprechen, stechen和treffen；二是用變元音ö，包括befehlen, bersten, empfehlen, gelten, schelten和stehlen；三是用變元音ü，包括bergen, helfen, sterben, verderben, werben和werfen. 後兩類的第二虛擬式多半也有用變元音ä的形式。
Nehmen的第二分詞也很特殊，是genommen.

**強變化動詞變化的記憶竅門**
總的來說，德語強變化動詞的元音變化規律不多，需要一一死記。但掌握下面的竅門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記憶的準確率。
*不定式的元音如果是a，則其過去時的元音要麼是u，要麼是ie，第二分詞的元音則還是a，而且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都要變音。僅有的兩個例外是fangen和schallen，其中後者現在也已經成了弱變化動詞。
*不定式的元音如果是ei，則其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要麼都是ie，要麼都是短音i. 唯一的例外是heißen.
*不定式的元音如果是ie，則其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元音一定都是o.
*不定式的元音如果是短音i，則其過去時的元音幾乎都是a（僅有的兩個例外是glimmen和klimmen，過去時的元音是o，但這兩個詞均少用）。如果詞幹以-nn或-mm結尾，那麼第二分詞的元音是o（glimmen和klimmen同），否則是u.

**不規則變化動詞**
不規則變化動詞可以分為下列六類：

**四個搖擺於強弱變化之間的動詞**
Mahlen（碾磨），salzen（加鹽）和spalten（劈開）的過去時弱變化，但第二分詞通常強變化（分別為gemahlen, gesalzen和gespalten）。Gesalzen在用於引申義時只能強變化。
Stecken在作不及物動詞時，意為“紮根”，其過去時有強變化形式stak，但已經過時（相應地，現在時虛擬式也有過時的強變化形式stäke）；第二分詞則為弱變化的gesteckt. 這個詞在作及物動詞時永遠弱變化。

**六個存在還原變音現象的動詞**
Brennen（燃燒），kennen（瞭解），nennen（起名），rennen（快跑），senden（送）和wenden（翻轉）這六個詞的過去時和第二分詞存在換音現象，即換e為a，但是詞尾按弱變化動詞變化。考其來源，可知這六個詞的現在時中的e是在古高地德語時期由a變來的，因此過去時和第二分詞的換音和強變化動詞的換音不同，術語稱之為還原變音（Rückumlaut）。它們的第二虛擬式中的元音則是e，而不是a.
Senden和wenden的詞幹雖然以-d結尾，但其過去時詞尾和第二分詞詞尾與詞幹之間不加e. 實際上，這兩個詞現在更常按完全的弱變化方式變化，senden在用於“播放”的引申義時，更只能按弱變化動詞來變化。

**三個失去輔音n的動詞**
Bringen（帶來），denken（想），dünken（覺得）這三個詞的過去時和第二分詞雖然有弱變化的詞尾，但不僅元音發生轉變，輔音也發生轉變：詞幹中的n丟失，同時詞幹末尾的-g, -k變為-ch：
*bringen - brachte - gebracht
*denken - dachte - gedacht
*dünken - deuchte - gedeucht
Bringen和denken的第二虛擬式要變音。Dünken不用虛擬式，它另外還有完全弱變化的變化方式。

**三個增加了輔音的動詞**
Gehen（走），hauen（鑿）和stehen（站立）這兩個詞在變過去時和第二分詞時不僅元音發生轉變，而且增加了輔音：
*gehen - ging - gegangen
*hauen - hieb - gehauen
*stehen - stand - gestanden
Stehen的第二虛擬式要變音。Hauen現在更常用弱變化形式。

**六個情態動詞和wissen**
德語中的六個情態動詞和wissen的現在時變化如下：
*dürfen（可以）：darf, darfst, darf; dürfen, dürft, dürfen.
*können（能）：kann, kannst, kann; können, könnt, können.
*mögen（喜歡）：mag, magst, mag; mögen, mögt, mögen.
*müssen（必須）：muss, musst, muss; müssen, müsst, müssen.
*sollen（應當）：soll, sollst, soll; sollen, sollt, sollen.
*wissen（知道）：weiß, weißt, weiß; wissen, wisst, wissen.
*wollen（要）：will, willst, will; wollen, wollt, wollen.
除sollen和wollen外，另五個詞的過去時、第二分詞也是不規則的，第二虛擬式還要變音：
*dürfen - durfte - gedurft（虛擬式dürfte）
*können - konnte - gekonnt（虛擬式könnte）
*mögen - mochte - gemocht（虛擬式möchte）
*müssen - musste - gemusst（虛擬式müsste）
*wissen - wusste - gewusst（虛擬式wüsste）
在一個句子中，情態動詞如果做實義動詞用，則其完成時用助動詞 haben和其第二分詞構成。如果情態動詞做助動詞用（即與另一動詞的不定式直接搭配），則其完成時用haben和其不定式構成。

**三個時間助動詞**
時間助動詞sein的變化是德語動詞中最不規則的。它的現在時變化如下：
bin, bist, ist; sind, seid, sind
它的過去時變化如下：
war, warst, war; waren, wart, waren
它的第一虛擬式變化如下：
sei, seist, sei; seien, seiet, seien
它的第二虛擬式變化如下：
wäre, wärest, wäre; wären, wäret, wären
它的第二人稱平稱單數、複數命令式，敬稱命令式和第二分詞分別是sei, seid, seien和gewesen.
*時間助動詞haben的現在時變化如下：
habe, hast, hat; haben, habt, haben
它的過去時變化如下：
hatte, hattest, hatte; hatten, hattet, hatten
它的第二虛擬式、第二人稱單數命令式和第二分詞分別是hätte, hab(e)和gehabt.
*時間助動詞werden的現在時變化如下：
werde, wirst, wird; werden, werdet, werden
它的過去時變化如下：
wurde, wurdest, wurde; wurden, wurdet, wurden
在做實義動詞時，它的第二分詞是geworden；在做助動詞時，它的第二分詞是worden.
它的第二虛擬式、第二人稱單數命令式分別是würde和werd(e).

**強變化和不規則變化動詞列表**

**B**

**D-F**

**G-K**

**L-R**

**S**

**T-Z**

**參見**
德語語法
*日耳曼語強變化動詞

**參考文獻**
張才堯編，姚可崑審《實用德語語法》，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1994年11月第1版.

**外部連結**
category:德語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