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印歐語動詞

原始印歐語的動詞系統是一個複雜系統，其中動詞分類依據它們的體貌：狀態體、未完成體、完成性體。這個系統實現了多種語氣和語態，並且動詞依據人稱、數和時態進行變位。這個向動詞的基素(詞根)增加詞綴的系統允許對詞幹的修改，使得它可以成為名詞、動詞或形容詞。這個系統明顯的體現於古希臘語和吠陀梵語中，它們是原始印歐語的最完整的驗證了的後代語言。除了增加詞綴之外，在詞中的元音也可以修改如印歐元音變換。這在日耳曼語中仍是可見的 — 例如在英語動詞“to sing”中的元音，依據動詞的變位而變化: “sing”,“sang”和“sung”。 
這裡描述的系統叫做“Cowgill-Rix”系統，嚴格的說，只適用於 Don Ringe 的術語“西印歐語”(Western IE)，就是說排除了吐火羅語特別是安納託利亞語的印歐語。這個系統也能描述吐火羅語，但在應用於赫梯語和其他安納託利亞語時會遇到重大困難。特別是，儘管有著安納託利亞語是最早的實證了的印歐語的事實，很多 Cowgill-Rix 系統的複雜性在其中缺失。此外，同其他有相對簡單動詞系統的語言如日耳曼語的情況相反，這裡很少或沒有證據表明“缺失”形式曾經存在過。進一步的說，很多確實存在的形式有著來自其他地方的重要不同含義。例如，PIE 完成/狀態性變位簡單的出現為一種現在時變位叫做 ḫi- 現在時，沒有明確的含義；在另一方面，PIE nu- 現在時，它在其他語言中是一個主要動詞後綴而沒有明確定含義，在赫梯語中是有生產力的形成使役動詞的次生動詞後綴。(在其他方面，日耳曼語和其他語言，有一類現在時動詞派生自 PIE 完成/狀態性動詞，而日耳曼語和波羅的-斯拉夫語二者都有一類次生 n- 動詞有明確含義，最初派生自 nu- 和/或 neH- 動詞，所以有可能很多安納託利亞語的區別是革新。) 一般接受的是安納託利亞語同其他印歐語分離是在 Cowgill-Rix 系統完全形成之前的；但是，對於它繼承來的系統是個什麼樣子和哪些安納託利亞語差異是革新異或古語是沒有一致意見的。

**動詞範疇**
原始印歐語動詞屬於三種文法體貌之一: 狀態體(描述事物狀態的動詞，也叫做“完成系統”)，未完成體(描述持續、習慣或重複動作的動詞，也叫“現在系統”)，或完成性體(描述完成了的動作或被視作一個完整過程的動作的動詞，也叫做“不定過去系統”)。在直陳語氣下它按兩種時態來變位: 現在時和過去時。如果完成體在共同 PIE 時期結束前發展出來，它也是接近末尾了。動詞有至少四種語氣：直陳語氣, 祈使語氣, 虛擬語氣和祈願語氣，和從吠陀梵語和荷馬式希臘語中重構的可能的禁令語氣，兩種語態：主動語態和中間被動語態，和三種人稱：第一人稱、第二人稱和第三人稱與三種數：單數、雙數和複數。動詞還著稱於對每種時態和語氣的組合都有一種分詞的高度發達的分詞系統，和動詞性名詞和形容詞形成的分類配全的陣列。
圍繞術語狀態體（stative）、完成性體（perfective）和未完成體（imperfective）可能有混淆。這裡對這些術語的使用基於了在 PIE 中對應形式的重構後的含義，是語言學家提及帶有這些含義的體貌時廣泛使用的術語。在傳統 PIE 術語中，這裡描述為狀態體、完成性體和未完成體的形式也叫做“完成（perfect）系統”、“不定過去系統”和“現在系統”。現在/未完成系統進而可以按兩種時態變位，這裡描述為現在時和過去時而傳統上叫做“現在時”和“未完成時”。傳統術語基於了在古希臘語中對應形式的名字（也適用於梵語），並仍然經常遇到。進一步的說，有一種次生動詞形式通常叫做“狀態性”的並用後綴 -eh₁- 標記，它與這裡描述的狀態體/完成體沒有任何聯繫。(現有術語“完成體”（perfect）和“完成性體”（perfective），有著非常不同的語義，特別有問題，在語言學中是持久的導致混亂的來源。)
下表總結不同的用法。

**體貌**
印歐動詞的最基本範疇化是文法體貌(aspect)。每個動詞都被放置到兩個體貌類之一中：狀態性的和事件性的，後者分為完成性的和未完成性的。

**狀態性**
狀態性體貌指示事物的當前狀態，它傳統上叫做完成時(perfect)，這個誤導性的名字是在原始印歐形式的狀態性本質完全獲知之前依據拉丁語時態而指定的。儘管拉丁語把這個概念合併於時態，在 PIE 中它和任何特定時態無關。狀態性體貌用它自己的人稱結尾來正式標記，它不同於事件性體貌在於詞根在單數為 o-等級，在其他地方為零-等級，並典型的使用重復。
在很多後代語言中狀態性體貌帶有暗示導致這個狀態的先前行動的含義，這種含義導致了希臘語完成時。最終，通過把強調遷移到開始的(inchoative)行動，它是剛才開始的行動，或者剛好先前於結果狀態而開始的一個狀態，狀態性體貌一般發展成一種過去時態(如日耳曼語、拉丁語和後期希臘語)。 IE 狀態性體貌的最初的“現在”意義可見於可見於日耳曼語過去-現在動詞比如哥德語 wait (e/o, sk'e/o 和鼻音中綴，它們都用來從非現在體貌動詞導出現在時和未完成時動詞。很重要的，必須注意印歐動詞不“durchkonjugiert”(“through-conjugated”): 可獲得一些增加到詞根的“體貌切換子”，儘管特定一些詞根在多種後代語言中展示了對相同標記的偏好，但是特定標記似乎未被專門的被指派給任何詞根。
例如，含義為“stand”的基本詞 *steh₂- 是詞根不定過去體貌；因此這個詞在自己的缺省體貌中有含義“come to a standing position, to rise from a sitting position”。為了談論現在體貌的“standing”，持續性含義(“be in a standing position”)，詞根不定過體貌需要一個派生標記來把它變成未完成性體貌。最常用的這種體貌切換子是重復(cf. 希臘語 ἵστημι，梵語 tíṣṭhati)，儘管日耳曼語提示了至少在晚期的時候鼻音中綴或後綴也用於這個詞根(哥德語現在時 ik standa vs. 過去時 ik stoþ)。

**語氣**
無爭議的 PIE 語氣有直陳、祈使、祈願和虛擬語氣。
有晦澀功能的禁令語氣的地位是有爭議的。它的形式有著 e-等級的裸露詞根帶有對前增和 hic-et-nunc 質詞的省略，它們都是時態標記。這導致 Fortson(和其他人)建議禁令語氣是被用作箴言表述(如在荷馬史詩中)或其他無時間陳述的地方(比如在吠陀中)。

**變位**

**介紹**
PIE 像很多語言一樣對動詞有一組變位類。在很多現現代語言中，並且在很大程度上於拉丁語中，一種特定的變位確定了所有動詞形式的結尾。但是在 PIE 中對每種不同的體貌（現在/未完成、不定過去和完成）都有不同的變位，在其間沒有明顯的聯繫。在古希臘語和梵語中，和在包括了大多數直接繼承自 PIE 的動詞的拉丁語第三類變位中仍是這種狀況。在拉丁語第三類變位中，動詞在現在時中可以是要麼正常的要麼 i-詞幹的，而動詞在完成時中可以用大約六種不同方式來形成，並且在二者之間沒有一般性的聯繫。在梵語和古希臘語中，這種情況擴展到了多數動詞。例如，在梵語中，有至少十種現在時變位，七種不定過去時變位，五種完成時變位，並且知道一個動詞的現在時變位無助於確定它的不定過去時和完成時變位，反之亦然。這導致了用其基本部件來描述動詞的系統，對動詞所屬的每個變位類都有一個基本部件 — 拉丁語有四個基本部件，古希臘語有六個，而梵語至少有十個。進一步的說，特別是在希臘語和梵語中，很多動詞缺少一些基本部件，而一些動詞在某種體貌下可以依據多種變位來變位，有時帶有不同的含義(參見希臘語動詞 peithō 的例子)。

**主要和次生動詞**
在 PIE 中的一個基本區分是“主要”和“次生”動詞。主要動詞直接從 PIE 詞根來形成，而次生動詞是從要麼主要動詞(所謂的“動詞派生的動詞”)要麼名詞 (“名詞派生動詞”或“名詞轉化動詞”)要麼形容詞(“形容詞派生動詞”)形成的。(在 PIE 中，名詞和形容詞有相同的標記，並使用相同的過程來從名詞和形容詞形成動詞，所以經常使用術語“名詞派生動詞”來通稱基於名詞和形容詞的形成。) 主要動詞沒有可把它們刻畫為一組的特殊含義，而次要動詞特定形式有特定含義，比如使役式(causative)、加強式(intensive)和願望式(desiderative)。總的來說，相同的後綴被用於形成主要和次生動詞二者，因此不是總能搞清楚一個動詞最初是主要的還是次生的。
從技術上講，次生動詞是派生系統而非屈折系統的一部分，因為它們只對特定動詞存在，並且不必需有完全可預測含義(比較於英語中使役式的殘餘構造 – “to fall”對“to fell”，“to sit”對“to set”，“to rise”對“to raise” 和“to rear”)。上面提及的動詞性名詞和形容詞同樣也是派生系統的一部分(比較於英語中的動詞性名詞形成，使用 -tion, -ence, -al 等)，儘管在很多後代語言中它們被混合入了屈折系統。

**屈折與派生**
在 PIE 中，次生動詞只存在於現在時系統中，並且沒有狀態性/完成或完成性/不定過去形式(儘管推測上它們也能以未完成形式變位，因為它構成了未完成性/現在系統的一部分)。甚至一些主要動詞缺少狀態性/完成和/或完成性/不定過去形式，或者有著不可預測含義的形式，並且很多主要動詞有多種方式來形成它的某些或全部體貌，有時在不同形式間有著區別。進一步的說，來自梨俱吠陀(最早的梵語實證)的證據明確指示出 PIE 中次生動詞在虛擬語氣或祈願語氣下不變位。
總的來說，所有這些指示出，在 PIE 中特別是在早期，所有這些體貌和語氣都是派生而非屈折系統的一部分。就是說，各種“時態”、語氣和此類東西最初都是獨立的詞法形式，類似於英語中用不可預測的不同後綴形成動詞性名詞的方式，這裡有時有著兩個或更多的可能有含義上的區別的形式: 比如“reference”對“referral”，“transference”對“transferral”，“recitation”對“recital”或“delivery”對“deliverance”。進一步的說，在動詞系統中一種基本約束防止了對已經派生的形式應用派生形式。

**變位系統的發展**
只是在後期，並且是逐漸的，各種這些派生形式合併成單一一組屈折範式(paradigm)。這個過程分步進行:
*第一步是合併帶有類似含義的不同形式為有三個主要體貌的一個系統。結果就是所謂的“Cowgill-Rix”系統，它在後期 PIE 中完成，在吐火羅語和安納託利亞語分離出去後不久。在這個階段，最初有各種不同用途的有自己的語義的這些形成在很大程度上調和成為體貌類之一，並且語氣標記系統發展出來了。但是，這些形成仍是獨立詞法上的動詞，有時仍帶有特異的含義，並且對於一個給定的體貌類，一個詞根仍可形成多個或不能形成這個類的動詞。這個階段可見於早期吠陀梵語中。
*下一步是精簡多種形成於一個單一的詞法項目下，帶有在屈折和派生形式見的明顯區別。在這個階段給一個單一的動詞的詞法項目由一組基本部件來定義，其中每個(近似性的)定義了給定動詞在給定時態/體貌中的變位類。這個階段進行於吠陀梵語中而在古希臘語中很大程度上已經完成，儘管在這門語言中仍有著缺口還有偶爾的帶有特異含義的多種形成。
*最後一步是把這些形成規則化為適用於整個系統的“變位”，這樣一個動詞就屬於一個單一變位類而非一組變位類。這個階段部分的完成於拉丁語中，特別是關於 -āre, -ēre, -īre(第一，第二，第四)變位。但是老系統仍可明顯見於 -ere 類，在這類中的每個動詞，和在其他類中的一些動詞，需要由四個獨立的基本部件來定義。 
在所有後代語言中的漸進趨勢是通過如上步驟，建立一個單一變位系統，適用於所有時態和體貌並允納所有動詞，包括次生動詞，在所有屈折範疇內變位。一般的說，主要動詞很大程度上都一起歸併入一個單一變位中(比如拉丁語 -ere 變位)，而不同的次生動詞形成產生了所有其他變位；對於絕大多數部分而言，只有後者這些變位在後代語言中是有生產力的。在多數語言中，在主要和次要動詞之間的最初區別在某種程度上模糊了，有一些主要動詞散開到名義上的次要/生產性變位。日耳曼語可能是帶有最明晰的主要/次生區分的語族了: 幾乎所有“強動詞”最初都是主要的，而幾乎所有“弱動詞”都是次生的，帶有在其過去時和過去分詞形式之間有明顯區分的兩個類。

**現在類**

**主要現在時動詞**
類型 1: 簡單 athematic 動詞
**類型 1a (正常)帶有交替的正常等級，詞根音高重音和零等級，結尾音高重音
**類型 1b (Narten)多數帶有詞根音高重音和交替的加長/正常等級(依據一種可供選擇的觀點，始終是固定的正常等級)
*類型 2: 簡單 thematic 動詞
**類型 2a: 詞幹重音，正常等級
**類型 2b: theme-重音，零等級(“tudati 類”)
*類型 3: 重複性動詞
**類型 3a: athematic，交替的等級和音高重音如同類型 1a
**類型 3b: thematic，帶有固定的零等級和 theme 重音
*類型 4: 鼻音中綴/後綴動詞，最初是 athematic 如同類型 3a，在很多語言中依據類型 3b 而 thematic 化。在 athematic 類型中，完全等級形式有完全等級和在中綴/後綴上的音高重音；詞根自身總是非重音，零等級。
**類型 4a: 中綴鼻音在詞根的最終輔音前
**類型 4b: 同於類型 4a，但是輔音是喉音；在後代語言演化中分開於類型 4a
**類型 4c: -nu- 後綴，形成如同一個 -w- 被增加到詞根並且接著是一個鼻音中綴依據類型 4a；經常在後代語言中形成次要動詞。
*類型 5: 主要 -y- 動詞，thematic
**類型 5a: 完全等級，詞幹重音，多數是及物的
**類型 5b: 零等級，詞尾重音，多數是不及物和中間語態的
*類型 9: 主要 -sḱ- 動詞，thematic
**類型 9a: 簡單 -sḱ- 動詞
**類型 9b: 重複性 -sḱ- 動詞
*類型 11: 主要 -s- 動詞，thematic

**次生現在時動詞**
類型 6: 使成性(factitive)/名詞派生加以 -y-，thematic 除非特別指出
**類型 6a: 名詞派生以 -y- 加於名詞帶有元音變換詞幹；在 theme 上音高重音。
**類型 6b: 使成性以 -eh₂-(y)- 加於形容詞。最初(在赫梯語中) athematic 沒有 -y-，後來通過 -y- 後綴 thematic 化。
**類型 6c: 名詞派生以 -eh₂-y- 加於名詞和形容詞。表面上像是類型-6a 名詞派生加於 -eh₂ 名詞，但在所有後代語言中被重新分析為一個後綴並用於多種類型的名詞和形容詞的形成。
**類型 6d: 使成性以 -oy- 加於形容詞，可能不存在於 PIE 中。
**類型 6e: 名詞派生以 -ey- 加於名詞和形容詞。表面上像類型-6a 名詞派生加於 -os, -om 名詞，但在所有後代語言中被重新分析為一個後綴並用於多種類型的名詞和形容詞的形成。音高重音於要麼 -eyé- (早期吠陀梵語)要麼 -éye- (後期，或其他地方?)。
*類型 7: 使役性/反複性加以 -éy-，帶有 o-等級詞根。
*類型 8: 狀態性以 -eh₁-(y)-。如同 -eh₂- 使成性，最初(在赫梯語中) athematic 沒有 -y-，後來以 -y- 後綴 thematic 化。
*類型 9: 表始性(inchoative)加以 -sḱ-，thematic
**類型 9a, 9b: 主要 -sḱ- 動詞，沒有/有重複(見上)
**類型 9c: 狀態性表始性加以 -eh₁-sḱ-
**類型 9d: 其他形成加以 -sḱ-
*類型 10: 願望性加以 -(h₁)s-，多數 thematic；-h₁- 通常在塞音後消失
**類型 10a: 簡單願望性加以 -(h₁)s-
**類型 10b: 重複願望性加以 -(h₁)s-
**類型 10c: 簡單願望性加以 -(h₁)s-y-

**現在類表格**
注意: 空開表項意味著在給定語言中的給定類的反映者是未確定的。如果沒有反映者存在，則在表項中寫“無”。

**不定過去類**
類型 1: 詞根不定過去
*類型 2: sigmatic (-s-)不定過去，可能帶有 Narten-風格加長/正常等級交替
*類型 3: thematic 不定過去，經常帶有零等級詞根
*類型 4: 重複不定過去，經常帶有使役含義

**不定過去類表格**
注意: 空開表項意味著在給定語言中的給定類的反映者是未確定的。如果沒有反映者存在，則在表項中寫“無”。

**其他動詞形成**
注意: 空開表項意味著在給定語言中的給定類的反映者是未確定的。如果沒有反映者存在，則在表項中寫“無”。

**提議的結尾**
在形成現在時的不同方式之間的主要區別是在帶有在詞尾前的詞幹元音的 o 或 e 的thematic(ō)類，和其詞尾直接添加到詞根的 athematic(mi)類之間。詞尾自身稍微有些不同，至少在第一人稱單數情況，帶有詞尾作為指示(ō vs. mi)。傳統上稱這是除了詞幹元音的在場或缺席之外，唯一的結尾不同的形式。新研究如 1995 和 2004 也是類似的，帶有使用了喉音符號的現代表示。但是 Sihler 注意到很多最古老的語言有缺少 t 的第三人稱單數形式(希臘語和波羅的-斯拉夫語有無-t 的 thematic 主動語態形式，而吠陀梵語和赫梯語有無-t 的 athematic 中間語態形式)並和標準結尾一起提議了一種可替代的無-t 的 thematic 詞尾。1995 使用無-t 形式作為對 thematic 結尾的根本重新考慮的起點，主要基於了希臘語和立陶宛語。這些提議仍是有爭議的。
在 Jasanoff 的h₂e-變位理論|h₂e-變位理論中提出了另一種提議。

**例子**

***leykʷ-**
下面的示例範例基於了 2006，動詞 *leykʷ-“leave behind”(athematic 鼻音-中綴現在現在時，詞根不定過去時，重複完成時)。為主中間-被動形式(虛擬語氣和主直陳語氣)提供了兩組結尾 — 中心方言(印度-雅利安語、希臘語、日耳曼語、波羅的-斯拉夫語、阿爾巴尼亞語和亞美尼亞語)使用結尾於 *y 的形式，而外圍方言(意大利語、凱爾特語、赫梯語和吐火羅語)使用結尾於 *r 的形式，這一般被認為是最初的形式。
Ringe 做了關於共時原始印歐音系的未普遍接受的特定假設:
#Sievers定律適用於所有位置和所有共鳴音，包括 *i, *u, *r, *l, *n, *m。
#沒有喉音的元音同位異音。
#詞尾 *t 變成 *d 當毗鄰於濁音段(就是元音或濁輔音)的時候。
而一般接受的共時boukólos規則的效果是 *kʷ 變成 *k 當緊隨 *u 或 *w 的時候。

***bʰer-**
下面的示例範例基於了 2006，動詞 *bʰer-“carry”，簡單 thematic 現在時。如上所述，為主中間被動形式提供了兩組結尾。
上述關於 PIE 音系的假定適用，此外還有一個規則刪除在序列 -oRHC 或 -oRH# 中出現的喉音，這裡的 R 表示任何共鳴音，H 為任何喉音，C 為任何輔音而 # 為詞尾。這個規則的最重要效果是刪除了 thematic 祈願語氣中多數 *h₁ 出現。

**後 PIE 發展**
注意在希臘語中在現在時、不定過去時和完成時之間的區別在用於直陳語氣之外時(就是說，在虛擬語氣、祈願語氣、祈使語氣、不定式和分詞中)幾乎完全就是文法體貌之一，而非時態。就說，不定過去時提及一個單一行動，現在時提及一個正在進行的行動，而完成時提及從前面行動結果的狀態。例如，不定過去時、不定式或祈使語氣不提及過去行動，並且事實上對於很多動詞(比如“kill”)很可能比現在時不定式或祈使語氣更普通。(但是在某些分詞構造中，不定過去時分詞可以有要麼時態要麼文法體含義。) 假定了這種文法體的區別而非任何實際時態區別是 PIE 的“時態”的最初意義，並且時態區別最初如漢語那樣由副詞方式來指示。但是，似乎在後來的 PIE 中，如希臘語那樣不同的時態已經在特定上下文獲得了時態含義，並在後來的印度-歐洲語言中變為統治性的。
但是三種時態在最古老的吠陀梵語中的含義與它們在希臘語中的含義有細微的差異，因此 PIE 含義是否對應於希臘語含義是不明確的。特別是，吠陀未完成時有接近希臘語不定過去時的含義，而吠陀不定過去時有接近希臘語完成時的含義。同時吠陀完成時經常不可區分於現在時(Whitney 1889)。在非陳述語氣中，現在時、不定過去時和完成時幾乎相互不可區別。
在書面語言中不同文法形式間缺乏語義區別經常指示了某些這種形式在當時的口頭語言中不再存在。事實上，在古典梵語中，虛擬語氣除掉了，祈願和祈使語氣的所有非現在時的時態也除去了；同時在陳述語氣的未完成時、不定過去時和完成時變得在大程度上可互換的，並在後期的古典梵語中，所有這些都可以自由的替代為分詞構造。所有這些發展反映了口語中古印度-雅利安語中的變化，例如過去時態中只有不定過去時倖存於早期中古印度-雅利安語言中，它後來被分詞過去時態所替代。

**參見**
原始印歐語詞根
*日耳曼語強變化動詞
*印歐語系詞
*原始印歐語名詞
*原始印歐語小品詞

**註釋**

**參考文獻**
 isbn=90-272-2150-2- isbn=0226079317- isbn=1-4051-0316-7- isbn=0-19-924905-9
*isbn=978-0-19-955229-0- isbn=0-19-508345-8- isbn=0-901282-24-3
*id=ISBN 0-486-43136-3
分類:原始印歐語
分類:動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