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 (最后生还者)

《很久很久以后》efn|取自HBO Max上的官方译名。又译「很久之前」。（Long, Long Time）是美国后末日题材电视剧《最后生还者》第一季的第三集。本集由创剧人之一克雷格·麦辛编剧，彼得·霍尔执导，2023年1月29日在HBO播出。在本集里，乔尔（佩德罗·帕斯卡饰）与艾莉（贝拉·拉姆齐饰）前往麻萨诸塞州林肯镇去见比尔（尼克·奥佛曼饰）。在过去二十年内，比尔在原本居住的小镇独自生存下来，期间他遇到了外来者法兰克（莫瑞·巴特利特饰）。本集的标题取自琳达·罗什塔的1970年歌曲单双书名号转换|Long Long Time，这首歌在比尔和法兰克的关系中发挥重大作用。
本集的编剧麦辛尝试将比尔在原作游戏中的故事加以延伸；他觉得可以借此深入探索爱情、快乐以及时间的流逝。本集拍摄于2021年9月，在艾伯塔省高河镇的旧毕区伍德区（Beachwood）等地拍摄外景。美术指导约翰·帕诺（John Paino）和其团队花了六至十二周搭建了比尔居住的小镇。本集在首播当天吸引640万名观众。大多数剧评人称本集为第一季最棒的一集，并赞赏奥佛曼与巴特利特的演技、麦辛写的剧本，以及霍尔的导演功力。本集收获不少奖项，霍尔荣获美国导演工会奖最佳剧情类影集导演，奥佛曼则被选为黄金时段艾美奖最佳戏剧类影集男客串演员，后一个奖项巴特利特也有入围。

**剧情**
（佩德罗·帕斯卡饰）与艾莉（贝拉·拉姆齐饰）徒步前往麻萨诸塞州林肯镇，在一间屋子里，乔尔寻找着以前藏好的物资，艾莉则进入地下室探看，并用刀刺死了一名无法动弹的感染者。继续上路后，两人遇到一处万人冢，乔尔解释说，当年军队为了避免食物和栖身处不够，会将一部分的幸存者集中并杀死。
二十年前，林肯镇居民比尔（尼克·奥佛曼饰）躲在地堡里，监看军队疏散居民的情形。军民离开后，比尔搜刮人去楼空的商场，除了生活物资外，他也搜集材料来盖发电机、通电围栏和陷阱。过了四年，比尔的陷阱逮到了一名流浪者法兰克（莫瑞·巴特利特饰），后者说服比尔给他一餐热食、淋浴和干净衣物。在比尔家中，法兰克和比尔用钢琴弹奏单双书名号转换|Long Long Time，法兰克看出比尔从来没有过伴侣并主动亲吻了他，随后两人上床。又过了三年，法兰克邀请泰丝（安娜·托芙饰）和乔尔到家作客，讨论合作经营走私生意的可能性。厌世的比尔不愿接受，乔尔指出镇上防御设备的漏洞，并表示愿意提供修补材料，说服了比尔。没过多久，一群掠夺者企图攻进小镇，射伤了比尔，随后被防御措施逼退。
十年后，比尔和法兰克都垂垂老矣，后者身患退行性疾病而不良于行。一天，法兰克坦承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并希望比尔协助执行。比尔带着法兰克一起穿上新装，在客厅举行结婚仪式。晚餐过后，比尔将足以致命的药掺入法兰克的酒里，两人敬酒后，比尔承认自己的酒里也下了药，称自己不愿在法兰克死后独活。最后两人一起回到卧室。
几周后，乔尔与艾莉抵达林肯镇。艾莉找到一封比尔留给乔尔的信，比尔在信里同意乔尔带走卡车、武器或任何需要的物资，并自述他如何透过关心和保护法兰克，找到了活着的目的。比尔还写说，乔尔和他一样，都有着保护珍视之人的任务，乔尔意识到比尔所指之人是泰丝后，一时之间变得情绪化。之后，乔尔和艾莉商量好，他们将开走比尔的卡车，启程前往怀俄明州找寻乔尔的弟弟汤米，汤米或许可以协助把艾莉交付给火萤。出发前，乔尔给艾莉设了新的规矩：他们俩都不要提起泰丝或各自的过去、艾莉必须隐瞒自己免疫，以及乔尔的指示必当遵从。两人尽可能将比尔留下的物资打包带走，艾莉找到一把手枪，并偷偷塞进背包里。驶离林肯镇时，车上的卡带一路拨放着Long Long Time。

**制作**

**构思与编剧**
克雷格·麦辛编剧，他是整出剧的开创者之一
《很久很久以后》的编剧是《最后生还者》电视剧的开创者之一克雷格·麦辛，导演是彼得·霍尔。霍尔任职某一集导演的情报于2021年7月由加拿大导演工会公开。霍尔有玩过该剧的原作游戏《最后生还者》（2013年），但续作《最后生还者 第II章》则没有。改编电视剧的消息公布后，他「盼望加入其中」，执行制作人萝丝·拉姆（Rose Lam）的邀请让他如愿以偿。烂番茄于2022年12月揭露了本集的标题。对照到紧张激烈的前两集，麦辛希望这集是「摆脱恐惧的中场休息」，在没有危机环伺的情况下探索希望。考虑到本集有着很长的时间跨度，麦辛仔细研究了比尔的天然气能维持多久，以及他是如何建立电力网的。对于本片的片长，麦辛称导演剪辑版比最终成品「还要长上不少」。霍尔的初剪版是约77分钟长；他将之再剪成72分钟并提交，但麦辛坚持要保留某些要素，使得最终成品长75分钟。霍尔觉得当初如果剪成59分钟的话，结果会失败。《Deadline Hollywood》在2023年5月发布了麦辛的剧本，称之为年度十大最佳戏剧类影集分集。
在原作游戏的安排中，比尔在乔尔陷入危难时出场搭救，而法兰克已在被感染后上吊自杀，留下一张纸条发泄对比尔的不满；只有一些线索暗示了两人的关系。麦辛想要将两人的故事进一步扩展，并将该想法提出给另一位创剧者尼尔·德鲁克曼（亦是原作游戏的主要班底）。麦辛觉得比尔在游戏里的安排是顾及玩家的游玩体验，而电视剧可以更深入这个角色。德鲁克曼认同，认为麦辛的构想使整出剧的故事整体上变得更好；他也觉得是时候来讲述一段得以善终的关系，因为这出剧已经出现数个悲惨收场的例子。德鲁克曼也指出，电视剧观众无法像游戏玩家那样操控角色并体验动作场面，所以游戏里的安排——比尔与乔尔并肩作战——放到电视剧里会太过无聊at=26:03。在编剧方向上，麦辛在本集里把握机会，呈现游戏中未描绘到的时间流转，以及疫情爆发后二十年内的事件。他认为本集向观众点出快乐和平静依然可及，期许能藉该集探讨爱着他人这件事的两极面向（这也是该剧中反复出现的主题）——付出关心或拚命保护，并窥探在后末日世界中爱是如何存在的。
本集刻意不明确说明法兰克所患的退行性疾病；麦辛称他的病可能是肌萎缩侧索硬化的前期或多发性硬化症at=35:26。比尔在本集里有一句台词「这不是戏剧结尾的悲剧性自杀场景」，该台词的灵感来自马特·克劳利编的舞台剧《男孩夜派对》（1968年）；麦辛想要避开同性恋情总是悲剧一场的常见套路at=38:07。本集的最后一个镜头是敞开的窗户，对应到原作游戏的主选单画面。麦辛与德鲁克曼曾构想着，让每一集的开头以及HBO Max页面都出现一个窗户镜头，而本集的最后一个镜头就是为此而拍；虽然两人后来弃置该构想，拍好的镜头仍留在本集里。麦辛觉得该镜头暗喻着承诺和失去，也显示出比尔和法兰克一同安息at=46:35。霍尔觉得这个镜头留给了比尔和法兰克最后一个瞬间。饰演法兰克的莫瑞·巴特利特认为该镜头很浪漫，比尔的演员尼克·奥佛曼则称之情感强烈；麦辛觉得本片的收尾是个美好结局。德鲁克曼认为比尔的遗书对乔尔来说是提醒，让他想起自己在前两集里未能保护女儿莎拉和泰丝的失败at=3:05。

**选角与角色描写**
2021年7月15日，报导称莫瑞·巴特利特与康·欧尼尔将分饰法兰克和比尔。巴特利特并不熟悉原作游戏，但在读过剧本后深受吸引而加入。他在接下这个角色后摸索了原作游戏，并认为里面的角色、故事和主题充满电影感。据麦辛所述，制作人们在巴特利特试镜时潸然泪下。德鲁克曼预料有的粉丝会感到不满，因为法兰克的登场与游戏故事分歧。同年12月5日，巴特利特称尼克·奥佛曼将会出演该剧，且两人的角色在剧中经常同框；两天后，报导称奥佛曼成为比尔的新演员，欧尼尔因为行程与另一电视剧《海盗追杀令》冲突而不得不退出at=13:36。麦辛希望找两名男同性恋者来饰演法兰克与比尔，但在两人之一欧尼尔离开后，麦辛被执行制作人卡洛琳·史特劳斯提出的人选奥佛曼所吸引。
对于与奥佛曼这位喜剧演员合作，麦辛感到深受启发，因为「搞笑的人都有深沉的灵魂」，这句格言是他从文斯·吉利根那里学来的，实际案例包含《绝命毒师》的布莱恩·科兰斯顿和《绝命律师》的鲍勃·奥登科克。奥佛曼原本因为行程问题而无法接下片约，但在其妻梅甘·马拉利为他看过剧本后决定参演；他被该剧的内容吸引住，并因为有工艺经验而对比尔充满亲切感。在开拍前，霍尔、执行制作人埃文·韦尔斯和贾桂琳·莱斯可（Jacqueline Lesko）与奥佛曼和巴特利特两人会面并共进晚餐，用意是更加了解角色。奥佛曼开始上工时，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且留短发；但制作团队决定为他加上长发和一把胡子，以延续比尔在游戏中的形象。比尔在本集里的首句台词「今天休想，你们这些新世界秩序的浑蛋军人」在剧本中只是一串叙述，但奥佛曼坚持要将之念出来。比尔的娱乐区的一些书和影片是由奥佛曼所挑选。
为了准备本集里的钢琴弹唱，奥佛曼和巴特利特接受一名唱歌教练的协助；巴特利特的训练方向是要唱得很烂。奥佛曼与身为歌手的妻子马拉利一起彩排要唱的歌，并担心自己表现不够好，摄影指导艾本·博特（Eben Bolter）回忆道，奥佛曼在弹唱桥段的拍片间隔时双手发颤。麦辛和奥佛曼都是异性恋，两人向参与该剧的男同性恋成员寻求建议，对象包含巴特利特、霍尔、剪辑师提摩西·A·古德（Timothy A. Good）与制片经理塞西尔·欧康纳（Cecil O'Connor）。麦辛最终觉得这些人的年龄比他们的性取向来得重要，因为他想探讨的是悠久且坚定的关系at=13:54；麦辛已结婚27年，他了解在长期关系中「有各种不同的爱存在」。麦辛也认为，奥佛曼缺乏饰演男同性恋者的经验，对饰演比尔有加分作用，因为这个角色在探索自我性取向这方面同样缺乏经验。奥佛曼觉得比尔这个角色很有份量，因为他希望借由演出打破性别刻板印象。在拍摄床戏时，奥佛曼注意到比尔的不自在「很容易就演得出来」，因为现场有剧组成员在旁看着。

**音乐**
琳达·罗什塔的歌曲单双书名号转换|Long Long Time在本集里举足轻重，该曲呈现了未得到满足及认可的爱
麦辛希望比尔与法兰克在初次建立联系时，是透过一首关于孤独的心痛的歌at=16:40，而且这首歌要「让你平静以对自己将永远只身一人的事实」。麦辛在选歌时陷入苦恼，于是在2021年2月找上好友赛斯·鲁德斯基，请他提供一首音乐剧歌曲，曲风要类似于I Miss the Music（出自2006年的《帷幕》）。鲁德斯基提议用《嘉年华！》（1961年）里的Her Face，麦辛认为这是「完美之选」。在得知这首歌要用在一名深柜男子唱歌给一名出柜男子的场景后，鲁德斯基改为推荐琳达·罗什塔演唱、盖瑞·怀特（Gary White）作词作曲的单双书名号转换|Long Long Time；他觉得该曲的歌词呈现了一种得不到对方认同的爱。鲁德斯基在本集里获得顾问的名分。Long Long Time的主旨包含了无从满足的爱以及时间的疗伤效果，与法兰克一同弹唱该曲的瞬间，是比尔的内在开始转变的起点；他最终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段始料未及、充满爱意的长期关系，意识到自己在乎对方。歌词呼应了比尔和法兰克之间萌生的关系：
在本集播出后的一小时内，Long Long Time在美国的Spotify串流次数窜升至前周的4,900%；媒体将之对照到2022年凯特·布希的在《怪奇物语》的第四季播出后的类似现象。根据Luminate统计，在2023年1月28日至30日间，该曲在美国的每日串流量从8000次以下增加到14万9千次（相当于原本的1,776%），日均销售量跃升至1500份以上（相当于原本的13,782%）。在2月11日的前一周内，Long Long Time首次登顶《告示牌》榜单efn|该曲原本在《告示牌》百大单曲榜的最佳成绩为1970年10月时的第25名。，而且还是一次三个榜单：6,000下载次数（增长11,181%）登顶摇滚乐数位销量榜（Rock Digital Song Sales）；歌词搜寻与使用在美国出现了3,013%的增长，登顶美国找歌词榜（LyricFind U.S.）；在全球则出现2,047%的增长，登顶全球找歌词榜（LyricFind Global）。Long Long Time也在热门流行歌曲榜上排名第六，在1月电视歌曲榜（January's Top TV Songs）排名第五。已在2021年将歌曲版权脱手的罗什塔表示：「我依然爱着那首歌，而且我很高兴盖瑞会得到一笔意外之财。」。
本集的蒙太奇片段使用了佛利伍麦克的歌曲和Cream的。比尔与法兰克的最后一幕以马克斯·李希特歌曲的器乐版为配乐。霍尔在拍《这是罪》（2021年）时就用过这首曲子，但后来被移除。此次他以暂时音轨的名义使用该曲，HBO批准了授权使用的开销；摄影指导艾本·博特（Eben Bolter）原本料想该曲会在剪接时就被撤换掉，特别是出于授权费的缘故，但该曲让他十分感动、挥之不去。作为对本集的回应，李希特发布了一支他弹奏该曲的TikTok影片，并将之献给比尔与法兰克。On the Nature of Daylight在《告示牌》1月电视歌曲榜排名第十。

**拍摄**
林肯镇小镇建造于艾伯塔省高河镇的旧毕区伍德区
《很久很久以后》拍摄于2021年9月；事前准备和在卡尔加里一带拍摄各花了20天左右。一些规模较大的场景大致上按照剧情顺序拍摄。艾本·博特（Eben Bolter）担任本集的摄影指导。乔尔在河边的开场镜头摄于班夫；制作团队一度讨论要用数位技术移除背景中的山峦，以求更符合麻萨诸塞州的地景，但最终仍予以保留。博特希望开场的镜头有一种「朝阳初升时的清晨感觉」。接下来的几幕跟随着乔尔与艾莉，取景地点位在绵羊河瀑布；博特安排了大型打光设备，以防云朵遮住太阳。两人步行的桥段摄于克罗斯保护区（Ann & Sandy Cross Conservation Area）、鱼溪省立公园的一座石头桥，以及邻近22号艾伯塔省高速公路的普利迪斯杂货店（Priddis General Store）。比尔初登场的一些桥段拍摄于山麓县马泽帕（Mazeppa）的燃气发电场，以及肖恩尼西一家已关闭的劳氏装修卖场（在剧中布置成家得宝）。
剧组在艾伯塔省高河镇的旧毕区伍德区（Beachwood）打造了比尔居住的林肯镇小镇，当地在2013年亚伯达洪水之后就处于废弃状态。2021年7月12日，高河镇议会批准申请，剧组得以于即日起到10月31日之前至毕区伍德拍片；为了回报，制作团队捐赠高河镇10万，当作社区营造基金。制作团队移除了旧毕区伍德区的三棵树木，并另外支付该镇1万5千作为补偿。美术指导约翰·帕诺（John Paino）和其团队将剧中的小镇搭建起来，费时六至十二周；剧组从温哥华运来绿色植物，用以充当林肯镇的草木，剧中的草木比寻常更多，用意是显示出时间的变迁。帕诺觉得比尔的家族可能是这座小镇「最早落脚的人」，线索包含他们的屋子在镇中央，以及屋内收藏有古董。帕诺的团队没有盖屋顶，因此视觉效果团队需要在后制时逐帧加上屋顶。在内景方面，大多数的内景搭建于摄影棚，包含比尔的房屋和地堡。比尔房屋的前厅在摄影棚和外景区都有搭建；后者用于一场动作戏中，让摄影机得以从镜头从屋内移到屋外。
对于弹钢琴的桥段，麦辛希望有现场演奏的感觉，所以用三架摄影机同时摄制，对准奥佛曼和巴特利特的各一台，还有一台可在两人之间移动。因为不会错失演员的任何演出，该桥段得以一镜到底拍完。在拍剧中的一场动作戏时，霍尔使用最小限度的打光，仅有火光和偶尔的闪光。麦辛协助拍了额外的特写镜头，让整个片段更完善。小草莓田的桥段拍摄时适逢最后一道适合拍片的日光；霍尔称该场景是他最喜欢的时刻：「因为它是这么的浑然天成且真实。」博特是原作游戏的粉丝，他向麦辛提议用窗户镜头当作最后一幕，以致敬游戏第一集的主选单；剧组将房间靠窗的部份以布景形式建在一个高台上，让该升降镜头得以拍到远处乔尔与艾莉开车离开、再穿过窗户回到室内。博特表示那个镜头是他们努力争取来的。剧组拍摄的最后一个镜头是比尔与法兰克在卧室里度过最后一天，本集于2021年10月5日杀青。

**反响**

**收视表现**
本集于2023年1月29日在HBO播出。原作游戏中泰丝的配音员安妮·沃斯奇在播出当日去世；本集在数天后略做修改，加入对她的缅怀。首播当晚，本集在美国获得640万名观众收看（涵盖有线电视和串流平台），较前集多出12%、较再前一集多出37%。在有线电视方面，本集首播当晚有74万7千人收看，收视率为0.21。

**评价**
剧评人压倒性地认为本集是《最后生还者》第一季最佳的一集，有剧评人称之为近年最佳的电视剧分集；《滚石杂志》在2024年9月将本集列为史上最佳电视剧分集的第50名，笔者克里斯·克鲁兹（Chris Cruz）形容本集是「对一场浩劫的惊鸿一瞥，而不只是卖弄苦情之作。」《荷里活报道》的丹尼尔·范恩伯格（Daniel Fienberg）觉得本集使全剧上升到新的层次。《帝国杂志》的约翰·努金特（John Nugent）赞誉本集为「近期印象中最棒的观剧时光」，《卫报》的安迪·韦尔奇（Andy Welch）称之为「无疑充满魔力的电视节目」。有线电视新闻网的布莱恩·劳瑞（Brian Lowry）撰文称本集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几近完美的一小时电视剧的完美句点」。有的剧评人将比尔与法兰克的故事对照到2009年电影《天外奇迹》的开场片段，称两者皆成功在有限时间内述说一则温暖人心但又使人心碎的故事。
奥佛曼与巴特利特的演出备受赞誉；《Complex》的威廉·古德曼（William Goodman）称之为「生涯巅峰」，《电视指南》的凯特·穆恩（Kat Moon）认为两人都值得入围艾美奖，但觉得奥佛曼的演出「需要观众花点注意力」。对于比尔的演员曾换过人一事，《卫报》称「如今已经难以想像让奥佛曼以外的人来演了」。剧评人赞誉奥佛曼对比尔温柔一面的诠释，以及巴特利特演绎出的积极热切和魅力；《TVLine》将两人列为当周的最佳演出者。《Den of Geek》的笔者伯纳德·布（Bernard Boo）撰文称两人的「搭档演出完美无瑕」，《Vulture》的基斯·菲普斯（Keith Phipps）称赞了两人在没有对白的情况下传达情感的能力。反之，《Vulture》的另一笔者杰克森·麦克亨利（Jackson McHenry）觉得奥佛曼和巴特利特「受困于呆板的角色，演出仿佛酒后自怜的一举一动」。佩德罗·帕斯卡与贝拉·拉姆齐分饰乔尔和艾莉的表现得到好评。
《影音俱乐部》的大卫·寇特（David Cote）称赞克雷格·麦辛所写的剧本，欣赏其中不至于太庸俗的幽默和情意。《Push Square》的亚伦·贝恩（Aaron Bayne）对于改写游戏故事的决定表示赞赏；《Mashable》的贝伦·爱德华兹（Belen Edwards）觉得若不那么做，这集的美好之处将不复存在。《Slate》的维多利亚·里特沃（Victoria Ritvo）指出，本集的故事成功与整出剧有所联系，但同时又自成一体，他对此表示好评。《IGN》的赛门·卡迪（Simon Cardy）称比尔和法兰克的最后一个日子「从头到尾都十分感人」；《Den of Geek》的笔者布则认为该桥段「令人不忍卒睹」，并称能做到这一点非常不简单，考量到两位角色仅有这么点出场时间。《伦敦旗帜晚报》的维琪·杰索普（Vicky Jessop）觉得，本集虽然美丽动人，但对不熟悉原作游戏的观众来说解释不太够。《Vulture》的麦克亨利撰文称本集「奋力模仿我们心目中的电视剧名作，以致于什么都忘了表达」。《IndieWire》的史蒂夫·葛林（Steve Greene）赞赏导演彼得·霍尔与美术指导约翰·帕诺（John Paino）的表现，《Total Film》的布莱德利·罗素（Bradley Russell）称赞霍尔成功将微不足道的时刻升华成重要的，并举小草莓田的桥段为证据。在本集播出后，斯蒂芬·斯皮尔伯格寄了封电子邮件给麦辛，后者将之分享给霍尔、奥佛曼、巴特利特和博特看。
《广播时报》的亚当·史塔基（Adam Starkey）认为本集对成年男同性恋者的描绘在影剧界树立了新标竿；《Slate》的J·布莱恩·洛德（J. Bryan Lowder）指出，时下反LGBT情绪日益增长，那些人声称LGBT群体用「性别意识形态」和性偏差来招募儿童，在此环境下，本集对已婚同性恋情侣的正向描绘非常适时且强而有力。《Kotaku》的肯尼斯·雪帕德（Kenneth Shepard）指出，比尔与法兰克的关系与浩劫前的LGBT历史有所联系，这点他相当欣赏，因为过去的事在浩劫后已不再是常识，正如系列中其他角色所展现的那样。《华盛顿邮报》的莱利·麦克劳（Riley MacLeod）认为本集出现了一些媒体对男同性恋的常见描写，例如其中一人患病以及情侣俩独自生活，有点陷入窠臼，但也认同这些情况有一部分是因为浩劫的缘故，无关他们的性取向。本集在互联网电影数据库（IMDb）和Metacritic上成为评论轰炸的目标，媒体报导将原因视为恐同情绪。

**奖项**

**注释**

**参考资料**
除另行注明外，以下资料皆为英文。

**外部连结**
14500888
*25848328/episode/3
*《Deadline Hollywood》发布的官方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