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专员政府

塞尔维亚专员政府（Комесарска влада，Komesarska vlada）也称专员委员会政府或专员委员会，为二战期间，纳粹德国占领塞尔维亚地区、瓜分南斯拉夫王国领土后所扶植之短期傀儡政权。该政权从1941年4月30日开始运作，8月29日改建塞尔维亚救国政府，由米兰·阿奇莫维奇领导，十名政府专员中有四位曾任南斯拉夫王国政府的部长，两位曾任助理部长。成员皆为亲德人士，持反犹主义及反共主义。阿奇莫维奇政府无实质权力，仅为德国傀儡政权，负责执行命令。在德国驻塞尔维亚军事指挥官的控制下，其日常运作的监督由德国行政参谋长、党卫军旅队领袖兼国务委员哈拉尔德·图尔纳负责。早期任务之一为执行德国关于登记居住在该区犹太人和罗姆人的命令，并对其自由施加限制。
7月初，在共产党发起塞尔维亚起义几天后，阿奇莫维奇重组政府，撤换三位专员，并为多数部门指派副手。7月中旬，德国方面已判断阿奇莫维奇政权无力应对起义，并着手寻觅替代人选。导致专员政府在8月底解散，并任命前陆军和海军部长、陆军上将和米兰·内迪奇为领导所改建的塞尔维亚救国政府y=2020，阿奇莫维奇则在其保留了内政部长一职。为避免塞尔维亚人受到民主、共产主义及多元文化主义影响，专员政府因而选择与占领者合作。该政府协助德国剥削当地居民和经济，对犹太人政策投机取巧，将参与纳粹大屠杀视为不得已的恶行。尚无证据显示专员政府在德国的占领政策上，有任何宽减行为。

**背景**
轴心国瓜分南斯拉夫王国
1941年4月，南斯拉夫王国遭轴心国入侵，随后迅速沦陷。战后南斯拉夫一部分由德国建立军事占领区，范围大致与1912年前的塞尔维亚王国相同，包括塞尔维亚本土、科索沃北部（米特罗维察周围）以及巴纳特。p=94 该划分确保德国持有多瑙河及连接贝尔格勒与塞萨洛尼基（位于希腊占领区）的铁路线，可借此通过海路前往北非。德国占领下的塞尔维亚蕴藏丰富的矿物，包括铅、锑和铜，为德国重要的战略物资。p=175
4月17日，南斯拉夫投降前夕，国防军最高统帅部（OKH）向其占领区人民发布公告，告诫并惩处暴力及破坏行为，同时没收军用枪枝和无线电发射器。军法惩处行为清单，包括未经授权的公开集会、政府机构（包括警察、企业和学校）持续运作、囤积物资、规定物价和薪资，以及使用占领区货币。pp=591–592、597–598阿道夫·希特勒于1941年4月12日颁布指令，明确界定占领区范围，并指示设立军事管辖机构。p=941941年4月20日，OKH参谋长发布命令，任命塞尔维亚军事指挥官为傀儡政权首脑，向陆军总司令负责。在此期间，德国已集结军政府参谋人员，并细分塞尔维亚军事指挥官之职责，涵盖保卫交通要道、执行戈林元帅颁布之经济政策及维护社会治安。短期内，其主要职责包括看管大量南斯拉夫战俘及保管缴获之武器弹药。p=95
军事指挥官参谋部划分为军事和行政部门。其获分配人员设立四大区司令部及约十个区域的司令部，皆直属行政参谋长，军事参谋部则将四个营级陆防部队分配到各区司令部。占领区的第一任军事指挥官为空军上将赫尔穆特·福斯特，任命于1941年4月20日pp=65–66，由其行政参谋长，党卫队旅队领袖兼国务委员哈拉尔德·特纳协助。p=179除军事指挥官参谋部外，贝尔格勒尚有几位代表德国政府非军事部门的重要人士。其中国家社会主义飞行军团集团领袖弗朗茨·纽豪森（Franz Neuhausen），由戈林于4月17日任命为该区经济事务全权代表。p=76德国早期管理机构的另一位重要人物为党卫队上校威廉·福科斯，指挥塞尔维亚特别行动部队，该部队由保安处（SD）和安全警察（SiPo）及秘密国家警察的支队组成，并指挥秩序警察（Orpo）的第64后备警察营。福克斯名义上隶属特纳，亦同时向柏林的上级机关负责。p=78
军事占领机构及最高统帅部发布的命令，可对广泛的行政、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事务实行监管，但德国仍需建立傀儡政府来执行相关命令，为此决定组建塞尔维亚专员政府p=177

**成立**
米兰·阿奇莫维奇被选为通敌政权的领导者。
德国于南斯拉夫投降后，开始寻找合适的塞尔维亚人士领导傀儡政权。pp=19–20自投降日起，亲德政治家，包括法西斯组织南斯拉夫民族运动（Zbor）主席迪米特里耶·约蒂奇、前贝尔格勒警察局长兼内政部长米兰·阿奇莫维奇、现任贝尔格勒警察局长德拉戈米尔·约瓦诺维奇，与乔尔杰·佩里奇（Đorđe Perić）、史蒂文·克鲁伊奇（Steven Klujić）、塔纳西耶·迪尼克，近乎每天和德国政府面谈，以加速寻找合适人选。p=30德国原本期望由亲轴心前总理米兰·斯托亚迪诺维奇担任此职，但其于政变前便被流放。p=45后来德国另外考量了几名人士，如前总理德拉吉莎·茨维特科维奇、前外交部长亚历山大·辛卡尔-马尔科维奇、阿奇莫维奇、迪米特里耶·洛蒂奇和约万诺维奇（Jovanović）。pp=19–20
希特勒倾向选择在当地享有声望且具备灵活处事能力的人，来领导德占塞尔维亚的傀儡政府。p=45最初排除洛蒂奇，认定其于塞尔维亚中名声不佳。pp=19–20辛卡尔-马尔科维奇则不想加入傀儡政府，p=51且健康状况不佳。兹维特科维奇涉嫌亲英，并疑似同情共济会。据信具有罗姆人血统，不被德国所接受。p=45阿奇莫维奇为极端反共主义者，战前与德国警察和安全部门保持着密切联系。p=177包括被任命为国际刑警组织德国分部负责人莱因哈德·海德里希的副手，同为亲卫队保安处处长。还与海因里希·缪勒有着密切联系。p=45
福斯特最终决定任命阿奇莫维奇，其曾于1939 年初短暂担任斯托亚迪诺维奇亲轴心政府的内政部长。4月27日至5月1日期间，正式组建塞尔维亚专员政府，由十名专员组成。名为专员政府或专员委员会。p=64
其余九位专员分别为里斯托·约依奇、杜桑·莱蒂卡、杜桑·潘蒂奇、莫姆契洛·扬科维奇、米洛萨夫·瓦西列维奇、拉佐·M·科斯蒂奇、斯特凡·伊万尼奇、斯坦尼斯拉夫·约西福维奇和耶雷米亚·普罗蒂奇；每位专员负责管理前南斯拉夫的部门，但陆军海军部和外交部除外，因这两部门已被废除。p=177据科恩的说法，阿奇莫维奇、瓦西列维奇和伊万尼奇在入侵南斯拉夫前就为德国特工。p=153这些专员立场亲德，持反共主义及反犹主义，并深信德国必胜。p=108p=116–117专员代表涵盖战前塞尔维亚各政党，瓦西列维奇和伊万尼奇皆与南斯拉夫民族运动有密切关联。潘蒂奇、科斯蒂奇和普罗蒂奇为偏右翼的人民激进党成员；约西福维奇则为南斯拉夫民主党的成员。被取缔的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和英国支持的塞尔维亚农业党的代表除外。p=31
新政府经验丰富，如阿奇莫维奇、约伊奇、莱蒂奇和潘蒂奇都曾担任部长，约西福维奇和普罗蒂奇曾担任助理部长，科斯蒂奇为大学教授，其余成员皆为各领域专家。阿奇莫维奇维持原有的南斯拉夫政府机构和相关人员，并召回人员重返岗位，前南斯拉夫官员在新政府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尽管塞尔维亚在两次大战期间的南斯拉夫政府部门中占主导地位pp=10–11，但在贝尔格勒仍有非塞尔维亚裔官员，其中离开的官员皆被取代，且多数已知或涉嫌反德的塞尔维亚官员都已辞职或被裁撤。新政府组成显示了德国的意图，尽可能雇用愿意合作者，并保留可用的德国行政人员，以处理更重要的工作。p=153p=46

**行动**

**成立初期**
塞尔维亚占领区地图
据国防军最高统帅部（OKH）5月公告，福斯特发布命令，要求登记所有印刷机，并对占领区媒体实施管控。此外，相关命令亦涵盖剧院及其他娱乐场所的营运，并在占领区实施德国刑法。p=592–598除下令恢复生产，亦解散了南斯拉夫王国国家银行，改由塞尔维亚国家银行接替。p=599–601自傀儡政府成立以来，阿奇莫维奇政府并无任何实质权力，仅为德国军事占领当局的行政工具，负责执行占领区内之相关行政事务。p=178该政府三项主要任务为确保民众默许德国占领，协助恢复公共服务，及“识别和清除不受欢迎的人种”。p=51包含犹太人、罗姆人和被视为“不可靠”的塞尔维亚人。p=46
专员政府只能处理例行行政事务和维持和平时期的法律和秩序，p=108并受到特纳和诺伊豪森的控制。p=51诺伊豪森实际为发展性独裁者，控制占领区经济和傀儡政府的财政，目的为最大限度提高对德国战争贡献。p=619该层面体现予薪资和物价的制定上；名义上应由莱蒂卡财政部负责，但实际由诺伊豪森管控。5月，福斯特命令专员政府调查德国入侵的原因。调查结论为「南斯拉夫政府拒绝了德国提出的和平方案，并挑起了战争」。p=47
政府首要任务之一，为执行特纳的命令，在占领地登记所有犹太人和罗姆人，并限制其人身自由。旨在占领区与欧洲德占区制度一致，包括佩戴黄色臂章、实行强迫劳动和宵禁，及限制食物供应。特纳明确表示，专员政府将负责执行命令中的所有措施，通过这种方式，专员政府在德国命令之下，实行对犹太人的登记、标记、贫穷化和社会排斥。p=116内政部中设立了专门执行反犹和反罗姆法律的部门pp=116–117，由塞尔维亚宪兵队负责处理p=197，宪兵队在4月17日，于福斯特的命令下所组建p=46，代理负责人为约万·特里西奇（Jovan Trišić）上校。p=197除执行种族政策外，另负责税收征管及收成监察，因此尤受到农村人口的憎恨。德国当局忧虑宪兵可靠性，致使其未能获得执行任务所需之充分武装及装备。p=46
鉴于傀儡政府成员由多政党组成，德国不担忧形成统一战线，从而阻碍在该地区的绥靖及经济开发策略。专员政府的有限权力，因德国不断干预运作而受到减少，且专员起草的法律都必须经过德国批准后才能实施。德国政府对阿奇莫维奇及专员政府立场非完全一致，特纳及外交部特使本茨勒均建议应与阿奇莫维奇政府推动合作协商。而福斯特和福克斯则认为傀儡政府仅为德国军管机构（含警政职能）执行命令的工具。当阿奇莫维奇请求释放塞尔维亚战俘时，指出战俘营恐沦为民族主义及共产主义煽动之温床，而且德国需要战俘充当劳动力，福斯特拒绝提议并将战俘运至德国。pp=46–475月中旬，专员政府发表声明，声称塞尔维亚希望和德国展开「真诚与忠诚的交流」。p=20
各行政区多数地方行政长官皆留任原职p=20，德国军管机构则在各部门安排德国行政长官，以监督地方当局。p=755月21日，占领区界线已订定，区域面积5.1万平方公里，人口380万，五至六成居民为塞尔维亚民族。pp=20–21

**占领军**
福斯特被调离后，6月2日由空军军官路德维希·冯·施罗德接替。6月9日，第12军团司令威廉·李斯特被任命为东南欧国防军总司令，为施罗德上级长官。p=17施罗德位于贝尔格勒的指挥部，负责统率四个防御营（德语： Landesschützen ），成员多为年长者。占领军由多军种组成，包括第64后备警察营、一个包含工兵营、架桥纵队及建筑营的工兵团，及数个宪兵单位，如野战宪兵连、秘密野战警察组和战俘处理单位。占领部队获得军医院、救护车、兽医医院、兽医救护车、运输纵队及后勤单位之支援。特纳负责于占领区内之四个地区司令部及九个地区指挥部调配人员。y=2015a
除施罗德统领的占领军外，国防军于6月在贝尔格勒部署第65军团最高司令部，以指挥辖下四个师，由保罗·巴德指挥。其中第704、714和717步兵师，部署于占领地，第718步兵师则部署在克罗埃西亚独立国的邻近地区。p=96这三个师于5月7日至24日之间被运送至被占领地，初期任务为确保保加利亚及希腊铁路线的安全。p=816月下旬，总部在贝尔格勒设立，占领地三个师分别部署于西部的托波拉、尼什和瓦列沃。y=2015b施罗德可指示其针对叛军采取行动，但不得以巴德的长官身分行事。p=66

**巴纳特**
6月下旬，阿奇莫维奇政府颁布关于管理巴纳特的法令，使该地成为塞普·扬科领导下控制的德意志人自治区。巴纳特名义上属于阿奇莫维奇政府的控制范围，但实际上脱离了贝尔格勒的控制，并通过潘切沃的军区司令部接受军政府的指挥。p=205

**起义**
贝拉茨尔克瓦村，反抗军和阿奇莫维奇政府首次交战地点。
6月期间，阿奇莫维奇政府期望将占领区扩展至「大塞尔维亚」，并致函施罗德，敦促将塞尔维亚民族数世纪以来的领土归还。p=531941年7月初，德国发动巴巴罗萨行动后不久，开始出现对纳粹德国与专员政府的武装叛乱。p=178为回应史达林与共产国际号召欧洲占领区共产党组织，将德军从东线调离的声明。此前，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于7月4日在贝尔格勒举行会议。决定将抗争活动转为全面起义，组建游击队发起武装起义，呼吁南斯拉夫人民一同反抗占领者。p=134正值最后驻扎于当地的德军撤离，监督权移交占领区的时间。从开始号召民众展开破坏活动的海报和传单，迅速转为实际行动，破坏德国宣传设施、铁路和电话线。p=21反抗军和政府首次交战于7月7日，贝拉茨尔克瓦村的两名宪兵于驱散公开集会时遭杀害，史称「贝拉茨尔克瓦事件」。p=1347月初，李斯特缺乏作战部队，要求空军将航空训练学校移至该地区。p=23不久后，宪兵哨站及巡逻队遭遇袭击，德军车辆遭受反抗军攻击。武装团体首次现身于托波拉西北部阿兰杰洛瓦茨地区。p=21
在起义爆发几周内，占领区内迅速转为大规模起义。p=134 7月1日至8月15日，反抗军对政府代表和设施发动了246起攻击，造成26名官员死亡、11人受伤、10人被俘。塞尔维亚宪兵则报告击毙82名反抗军、击伤14人、俘虏47人。p=178为取得德国信任，阿奇莫维奇政府组织了一系列公众集会和会议，以促进合作。其目标在于避免占领区爆发内战。7月中旬，瓦西列维奇和阿夫拉莫维奇在相关会议上发表谈话，但德国连续的报复性杀戮破坏了他们的宣传。p=487月中，施罗德因飞机失事而伤重不治。p=96驻塞尔维亚的新任德国军事指挥官、空军上将海因里希·丹克尔曼，由于东线的需要，无法分派德国军队或警察来镇压叛乱。特纳建议丹克尔曼加强阿奇莫维奇政府，使其能够自行镇压叛乱。pp=178–179
7月29日，为报复一名16岁犹太男孩在贝尔格勒纵火焚烧德国运输工具，塞尔维亚特别行动部队处决了100名犹太人和22名共产党员。p=1008月1日，本茨勒写道，尽管阿奇莫维奇政府对德国表示友好，但政府本身“软弱且不稳定”。p=47截至8月，约10万名塞尔维亚人从克罗地亚独立国（NDH）越境进入占领区，逃离乌斯塔沙的种族迫害。p=11来自匈牙利并吞的巴奇卡和巴拉尼亚地区的3.7万名难民，以及来自保加利亚并吞的北马其顿地区的2万名难民亦相继涌入。p=298月13日，巴德尔违反丹克尔曼允许专员政府控制塞尔维亚宪兵的承诺，遂命令将其改编为由当地德军指挥官指挥的50至100人的部队，p=106并指示三位师长将该营组建为猎人突击队（Jagdkommandos），为一种装备轻便、机动性强的部队，纳入塞尔维亚特别行动部队和宪兵。p=102
面对大规模叛乱，专员政府鼓动546位塞尔维亚名流和具影响力人士签署《告塞尔维亚民族书》（Appeal to the Serbian Nation），于8月13日和14日在德国授权的贝尔格勒日报《新时代》（Novo vreme）上刊登。p=137 签署者包括3位塞尔维亚正教会主教、4位大司祭，及至少81位贝尔格勒大学教授。p=129历史学家斯特凡·K·帕夫洛维奇认为，多数签署者因受压而签署。p=57乔佐·托马塞维奇指出，部分人士以其左倾观点而闻名。p=179该呼吁书呼吁塞尔维亚人以任何方式协助当局打击共产党叛乱分子，并鼓吹效忠德国人，谴责游击队领导的起义是叛国行为。塞尔维亚律师协会一致支持呼吁书，但部分著名人士，如作家伊西多拉·塞库利奇和伊沃·安德里奇，及大学教授米洛什·N·久里奇等人p=111，则拒绝签署。专员政府鼓动反抗军返家，并宣布悬赏击杀反抗军及其领导人p=48，且下令逮捕和拘留共产党员的妻子和16岁以上孩儿，德国人则烧毁其房屋并实行宵禁。p=20

**内阁**

**改组专员政府**
叛乱爆发三天后，专员政府正式改组。普罗蒂奇、科斯蒂奇和约伊奇皆被撤换，除营建部和农业部外，所有部门都新增副专员一职。p=153新成员中，有另一位南斯拉夫民族运动成员佩里奇。p=46

**解散**
由于未能镇压起义，德国占领当局认为阿奇莫维奇及其政府无能，并在7月中旬就开始考虑撤换阿奇莫维奇。p=16
为加强傀儡政府，丹克尔曼期望能寻找一位塞尔维亚民众中德高望重、备受尊敬的人物，此人既有能力组建塞尔维亚武装力量，又能在此期间完全服从德国的指挥，平息叛乱。pp=178–179应本茨勒（Benzler）的要求，外交部派遣党卫军旗队领袖埃德蒙德·费森迈尔协助建立一个符合德国要求的新傀儡政府。pp=68, 179五个月前，维森迈尔策划了克罗地亚独立国的成立。pp=52–55维森迈尔与驻贝尔格勒的德国指挥官和官员开展一系列磋商，经过多方考察，最终遴选出前南斯拉夫陆军海军部长、陆军上将米兰·内迪奇，为新政府领导人，认定为最合适的人选。德国不得不对内迪奇施加巨大压力，包括威胁将保加利亚和匈牙利军队调入占领区，以及将作为战俘送到德国，才迫使他接受此职。p=180与大多数南斯拉夫将领不同，内迪奇在投降后并未被拘禁在德国，而是软禁在贝尔格勒。p=129
1941年8月27日，约75名塞尔维亚知名人士在贝尔格勒举行会议，决议应由内迪奇组建救国政府，以取代专员政府。同日，内迪奇致信丹克尔曼，同意在五个条件和一些额外让步的基础上担任新政府总理。两天后，德国当局任命了内迪奇及其政府。但实际权力仍然掌握在德国手中。p=33阿奇莫维奇在改制中保留了内政部长的职位，但在1942年11月被撤换。pp=154–1551945年3月，他加入了克罗地亚独立国境内的切特尼克组织，并在与游击队的战斗中被击毙。pp=82–85

**评价**
除南斯拉夫民族运动的积极分子外，专员政府表现顺从，无明显独立意识形态。历史学家亚历山大·普鲁辛研究发现，为避免塞尔维亚人受到民主、共产主义及多元文化主义影响，而接受与占领者合作。专员政府权力有限，仍主动协助德国剥削民众与经济，对处理犹太人问题采投机取巧的态度。战后辩护者声称参与“德占塞尔维亚大屠杀”为不得已的行为。但普鲁辛得出结论，无证据表明专员政府宽减德国的政策，因德国不顾傀儡政府的意见，而展开报复性杀戮、经济剥削和其他行动。pp=181–183
战后南斯拉夫将阿奇莫维奇称为叛徒p=389，但自1990年代后期斯斯洛波丹·米洛塞维奇下台以来，基于反共立场，为塞尔维亚专员政府成员平反的趋势日益显现。pp=265–266

**注脚**

**参见**
纳粹德国
*塞尔维亚救国政府
*南斯拉夫王国
*第二次世界大战

**参考文献**

**参考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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