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大抢案

司闸车清空保险箱里的黄金，来自当代新闻插图
黄金大抢案（Great Gold Robbery）发生在1855年5月15日晚上，一辆司闸车上的三箱金条和金币原定运送至巴黎，但在伦敦桥站和福克斯通之间被盗。劫匪为四名男性，其中两人威廉·泰斯特和詹姆斯·伯吉斯是运营铁路服务的公司东南铁路的员工。他们加入了罪案的策划人爱德华·阿加尔和威廉·皮尔斯，前者是职业罪犯，后者因赌博被东南铁路解雇。
在运输过程中，黄金存放在「铁路保险箱」，需要两把钥匙才能打开。那些人对钥匙进行蜡印来备份，当得知开始运输后，泰斯特确保伯吉斯在值更，接着阿加尔躲进司闸车。他们清空保险箱102公斤的黄金，价值当时的12,000英镑（估计UK年的英镑），之后在多佛下车。警方和铁路当局对盗贼是谁一无所知，随后就黄金是在英格兰、穿越英吉利海峡的船上，还是最后一段去法国的路上被盗展开激烈讨论。
阿加尔因另项罪行被捕后，请求皮尔斯给前女友范妮·凯和孩子提供资金。皮尔斯欣然同意，但最后食言。凯极需要钱，所以去找新门监狱的监狱长，告诉他谁是盗贼。阿加尔受到审问，承认罪行，并转做污点证人。皮尔斯、泰斯特和伯吉斯相继被捕、接受审讯及被判盗窃罪。皮尔斯在英格兰判两年苦役，泰斯特和伯吉斯则被流放14年。
罪案是1960年电视剧的题材，由科林·布莱克利饰演皮尔斯。作家兼导演迈克尔·克莱顿创作的小说《-{zh-hans:火车大劫案;zh-hant:火车大劫案;}-》于1975年出版，并改编成长片《-{zh-hans:火车大劫案;zh-hk:金刚大盗;zh-tw:黄金列车大奇案;}-》，由肖恩·康纳利诠释皮尔斯。

**背景**

**东南铁路**
1855年，东南铁路在伦敦桥站和位于英格兰南海岸的福克斯通之间提供客轮接驳火车服务，并在当时提供前往巴黎的主干线，除了从福克斯通到法国北部滨海布洛涅的蒸汽火车，也有直达巴黎的火车p=77。火车在上午8点、上午11点半和下午4点半行驶，还有晚上8点半出发的通宵邮寄服务和潮汐渡轮服务p=209。这条线路会定期将黄金从伦敦的金条批发商运送至巴黎，有时可能一次就几英担p=209。金条被装入木箱，用铁箍捆住，并在火漆印上金条经销商阿贝尔公司（Abell & Co）、亚当·斯皮尔曼公司（Adam Spielmann & Co）和布尔特先生公司（Messrs Bult & Co）的盾徽。代理商卓别林公司（Chaplin & Co）安排黄金运输，包括从上述三家公司收集金条，并送至伦敦桥，而货物通常是透过晚上8点半的火车运输p=389。法国代理商帝国使者在滨海布洛涅收集装满金条的箱子，用火车转运至巴黎北站，最后送到法兰西银行p=210。
为了保障安全，箱子在抵达福克斯通、滨海布洛涅和巴黎时会装运到司闸车称重p=84。公司的司闸车配备了丘伯公司三个有专利权的「铁路保险箱」，其由0.91米平方和2.5厘米厚的钢制成，通过带铰链的顶盖打开，而外部正面上的高处有两个钥匙孔p=209。三个保险箱拥有相同的一对锁，代表只需要两把钥匙就可以打开所有箱子p=84。伦敦桥和福克斯通的东南铁路要员分别持有备份钥匙，而公司确保所有人不能同时拥有两把钥匙p=210。

**参与人**
法庭上的威廉·泰斯特、詹姆斯·伯吉斯和爱德华·阿加尔
计划的发起人是威廉·皮尔斯（William Pierce），为37岁的前东南铁路员工，因被发现赌博而遭到解雇，离开公司后在投注站做印票员p=84。历史学家唐纳德·托马斯表示皮尔斯是「大脸且相当笨手笨脚的男人，喜欢穿过于鲜艳的背心和花哨的裤子……（并）被称为『没有受过很好的教育』，草皮（才）是他真正的学校」p=207。
阿加尔的伴侣范妮·凯抱着两人的孩子
入室撬盗保险箱窃贼爱德华·阿加尔（Edward Agar）在抢案发生时不到40岁，从18岁开始就专职做小偷，在美国和澳洲流连10年后，于1853年回到英国p=207。他拿着政府金边债券的3,000英镑，住在伦敦牧羊丛的时尚区p=84。托马斯称抢案「几乎完全来自（阿加尔）那绝对的自信和心智能力」p=207。
詹姆士·伯吉斯（James Burgess）已婚、节俭且受人尊敬，自东南铁路于1843年开始运行福斯通线以来就一直在公司做保全，经常负责运载金条的火车p=211。与当时的许多铁路工人一样，伯吉斯的工资随着铁路繁荣期的逝去而减少p=211。
范妮·凯（Fanny Kay），1855年23岁，为阿加尔的伴侣，并与他一起住在牧羊丛剑桥别墅区的房子。她曾是汤布里奇铁路站的服务员，于1853年透过伯吉斯介绍认识阿加尔，同居后于1854年12月生下阿加尔的孩子p=238。
威廉·泰斯特（William Tester）受过良好教育，戴着单片眼镜，渴望提升自身地位。劫案发生后，他曾在瑞典的铁路公司短暂担任总经理。泰斯特在伦敦桥站的交通部门做警司助理，这让他能够获得贵重物品的运输信息和警卫轮值表"The Great Gold Robbery, 1855". British Transport Police。
，又称抄写员吉姆（Jim）或杰姆（Jem），为内殿的大律师和状师p=127。他的行动被当代资源称为「策划且完善欺诈计划，其（自身的）大胆无畏只有成功才能与之媲美」p=108。萨沃德是伪造团伙的头目，从事支票诈骗多年p=128。

**计划与准备**
福斯通火车站把丘伯钥匙给阿加尔
皮尔斯被东南铁路解雇后，持续在伦敦桥附近的酒馆和啤酒店喝酒，铁路员工也在那里喝酒。随着时间过去，他观察、计划，并收集运输到巴黎的黄金的详细信息p=209，最后得出结论，只要拿到保险箱的备用钥匙才能进行盗窃p=23。他在阿加尔访美前转达自己的想法p=84，但当时阿加尔婉拒，称这个计划不切实际。阿加尔回到英国后，两人再度讨论计划的可行性，阿加尔表示「除非取得钥匙的压印，否则不可能做到」pp=16-17。皮尔斯觉得自己知道怎么安排，两人同时意识到盗窃要成功，需要开过载有保险箱的司闸车的警卫，及有权拿到员工轮值表并得知金条何时发货的要员p=390。这一阶段皮尔斯招募伯吉斯和泰斯特加入团体p=50。
1854年5月，皮尔斯和阿加尔去到福斯通视察整个铁路尾部的流程，尤其是钥匙的地点和保护措施。两人的监视又长又明显，以至于引起市政警察和铁路警察的注意，于是皮尔斯回到伦敦，留下阿加尔一人p=78。阿加尔为了收集情报，在码头附近的玫瑰酒馆（Rose Inn）喝酒，原因是铁路员工也在那里喝酒p=87。两人得出结论，一把锁匙由福斯通铁路尾部的警司保管，另一把则锁在福斯通码头铁路办公室的柜子p=213。
1828年的兰贝斯制弹塔
1854年7月，轮船公司的莫德船长（Captain Mold）丢失了福斯通的其中一把钥匙。东南铁路把保险箱送回丘伯来翻新和换新钥匙，与公司对接的员工正是泰斯特pp=213-214。同年10月，丘伯弄好后把钥匙送到东南铁路，泰斯特得以短暂把其偷带出办公室，在伦敦图利街的啤酒屋与皮尔斯和阿加尔碰头，接着阿加尔用绿蜡留下压印。泰斯特取下钥匙时十分紧张，导致拿了两把一样，而不是每个锁一把，所以策划人还是缺少一把钥匙p=56。阿加尔以假名E·E·阿奇尔（E. E. Archer），用自己的债券来给东南铁路路线送去价值200英镑的黄金索维林。标着「E·R·阿奇尔转交给莱杰先生或卓别林先生」（"E. R. Archer, care of Mr. Ledger, or Mr. Chapman"）的金条箱送到福斯通，由阿加尔接收p=488。阿加尔从东南铁路取回包裹时，看到公司警司从里屋的橱柜取出保险箱钥匙，得知存放在哪里后，阿加尔和皮尔斯于接下来的周末都住在多佛尔附近，之后步行去福斯通。当船抵达滨海布洛涅时，东南铁路的两名员工出去办公室迎接，但没有锁门，于是皮尔斯走进房间，阿加尔则在门口把风。皮尔斯打开柜子，把保险箱钥匙给阿加尔做蜡印。钥匙还回去后，两人经多佛尔回到伦敦pp=58-59。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皮尔斯和阿加尔以压印制作粗糙的钥匙。1855年4月和5月，伯吉斯值班时，阿加尔沿着福斯通铁路总共穿梭七八趟，并打磨钥匙，直到能顺利且毫不费力地运作。皮尔斯和阿加尔分别到访兰贝斯制弹塔，装走100公斤的铅弹丸，还拿到系在披风下的邮差包和毡制手提包，这样好把铅弹丸带上火车，并将黄金带走p=217。
1855年5月，这群人已经准备好实施抢劫，只需要静等黄金装运的那一天。泰斯特更改员工值勤表，确保伯吉斯从事晚间邮寄服务，及阿加尔能接近保险箱。众人安排了个信号，让阿加尔和皮尔斯每天在伦敦桥站外等候，只要货物开始运送，伯吉斯就会走出车站，用白手帕擦脸来提醒他们。与此同时，泰斯特前往红山铁路站，等待火车抵达首站，负责带走一袋金子返回伦敦p=217。

**抢案发生**
阿加尔在伦敦桥站等待火车的信息
1855年5月15日，阿加尔在伦敦桥站外等候，这时伯吉斯走出车站，拿手帕擦了擦脸，接着回到车站。阿加尔通知皮尔斯，两人买了去往福斯通的头等舱车票，并把袋子给伯吉斯，让他在行驶过程中放进司闸车，就在火车开走前，皮尔斯坐进车厢，阿加尔则穿上伯吉斯的工作服，溜进司闸车躲在角落p=87。
火车一出站，阿加尔就开始做事，结果只有一个锁锁上，据东南铁路的员工报告说通常只用一个锁，所以阿加尔很快把金条从保险箱拿出来。他并非从正面打开盒子，而是用钳子把铆钉从铁箍系住的盒子拉出来，并在盒子反面用楔子打开盖子，没有太多明显损坏。阿加尔从阿贝尔公司的箱子拿出金条，用包里的秤称重，接着将相同重量的铅弹丸放进盒子。他把铁条钉回盒子周围，之后用自己做的模具在前面重新封上蜡封，但不是金条商人的正式封蜡，其正确推断出福斯通站灯光昏暗，粗略看一眼封蜡不会有任何变化。阿加尔在火车到达距离伦敦桥35分钟的红山前成功做完这一切，当正式抵达后，他再次躲了起来，泰斯特则收到装有黄金的袋子。泰斯特按照原计划回到伦敦的东南铁路办公室，让同事看到他，好为之后提供不在场证明。皮尔斯趁机离开车厢，与同伙在司闸车碰面p=87pp=218-219。
火车离开红山后，他们对剩下的两个箱子进行检查。亚当·斯皮尔曼公司的盒子有数百枚美国金鹰币，每枚价值10美金p=87，并在重新密封前，把金币称重后再将铅弹丸放回原位。布尔特先生公司的箱子则拥有更多金条，重量比剩下的弹丸要重，所以留下很多锭，来确保之后称重时箱子的重量没有太大差异。当他们更换最后一个盒子的铁箍时发现损坏，所以尽最大努力修复并在保险箱中替换。三人接着清理自己弄乱的东西，主要是碎片和蜡滴，并系上邮差包，用披风盖住来做好准备。火车于晚上10点半左右抵达福斯通，皮尔斯和阿加尔躲进司闸车，等到工作人员将保险箱移走后，便前往火车的主车厢，一直穿越到头等舱，并坐至多佛p=87p=220。火车到多佛后，皮尔斯和阿加尔下车，从司闸车取得装满黄金的邮差包，去附近的旅馆吃晚餐。阿加尔把钥匙和工具扔进海里，接着搭凌晨2点的火车回伦敦，并于早上5点左右到站pp=67-70。他们偷了总共102公斤的黄金，当时价值12,000英镑p=3。

**直接后果**
刊登在多家报纸的300英镑悬赏通知
当载有黄金的轮船到达滨海布洛涅后，有船员看到金条箱损坏，但福斯通的工作人员没有提到，所以认为不需担心p=222。箱子在滨海布洛涅称重，发现阿贝尔公司的箱子比伦敦时轻了18公斤，而其他箱子都更重。转移到巴黎后再度称重，结果与滨海布洛涅一样，打开后看到铅弹丸，并把信息传回伦敦pp=221-222。
5月16日开始上班时，皮尔斯和阿加尔带了一些美国鹰金币去钱币兑换店换了213英镑，并在第二家用200个换203多英镑的支票p=222。
三个金条批发商要求赔偿丢失的黄金，而阿贝尔公司的大多黄金都透过东南铁路投保，但公司并不认罪，称劫案一定发生在法国。法国当局指出箱子称重出来的差异在法国与英国相同，所以肯定发生在英国。托马斯表示法国和英国的公司都表示「不可能会犯罪」p=7p=88。新闻报导说「伦敦到福斯通的铁路转瞬即逝，不可能执行如此周密的计划」p=1。伯吉斯遭到审查，但由于为公司服务14年，而摆脱嫌疑人身份。当火车前往福斯通的「途中」，有人在东南铁路办公室看到泰斯特，所以也被认为可能是小偷pp=224-225。几家报纸悬赏300美金征求有关此案的信息p=1

**发现、侦查与抓捕**
阿加尔把部分黄金卖给萨沃德
皮尔斯和阿加尔熔化并制作又新又小金条，每条约2.8公斤，但其中一个坩埚破裂，溶出的黄金短暂点燃剑桥别墅的地板。阿加尔和凯的关系这时候开始破裂，于是他搬出房子跟皮尔斯住，并持续加工和处理金条pp=73-75。
当中价值2,500英镑的金条当赃物脱手给萨沃德，收益平分给阿加尔、皮尔斯、泰斯特和伯吉斯p=7。伯吉斯把收益投资到土耳其债券，及瑞德酿酒公司的股票。皮尔斯在柯芬园开了家投注站，告诉朋友自己在圣烈治锦标赛马比赛以高赔率投注冒失鬼（Saucebox）而赢得本金p=7。泰斯特将钱投进西班牙生息债券，并于同年9月离开东南铁路，在瑞典铁路公司担任总经理p=8。
《新门编年史》（The Chronicles of Newgate）的黄金大抢案
阿加尔与凯分开后不久，他遇到19岁妓女艾米丽·坎贝尔（Emily Campbell），并开始谈恋爱，坎贝尔的皮条客威廉·汉弗莱斯（William Humphreys）对她没有赚钱感到生气。为了解决问题，阿加尔借给汉弗莱斯235英镑。他拿回借出的钱，当汉弗莱斯的同伙递给他一袋硬币时突然被捕。警方表示这是他参与支票诈骗所得，因此遭到起诉。阿加尔表示对诈骗一无所知，自己只是收回借出的钱而已p=88。1855年9月，奥卑利裁定阿加尔「恶意伪造，缴付700英镑绝对有诈骗意图」罪名成立，被判终身流放p=9。阿加尔在本顿维尔监狱等待运送时，安排事务律师托马斯·温特纳（Thomas Wontner）把银行帐户的3,000英镑交给皮尔斯，并指示这笔钱应该要拿来抚养凯和两人的孩子。皮尔斯欣然同意，但在1856年中期左右食言。急需钱的凯去找新门监狱的监狱长约翰·韦瑟黑德（John Weatherhead），告知自己清楚谁参与了东南铁路金条劫案。警方在剑桥别墅进行调查，并找到能坐实凯说法的证据，像是烧焦的木地板、壁炉和地板的小金点，及可见用过的高温度壁炉pp=80-81。
1856年10月，东南铁路的公司事务律师约翰·里斯（John Rees）采访了当时还在本顿维尔的阿加尔，阿加尔拒绝回答，所以里斯大约两周后再度来访。在此期间，阿加尔听到昔日伙伴皮尔斯没有遵守诺言，感到背叛的他十分生气，于是转做污点证人，向里斯提供全部的犯罪细节。皮尔斯和伯吉斯于11月5日被捕，泰斯特则因住在瑞典而无法被抓，但被告知警方要与其面谈pp=81-82。

**开庭过程**
阿加尔在奥卑利接受审讯
1856年11至12月，聆讯在市长官邸举行，伦敦金融城市长以伦敦市首席法官的身份主持。阿加尔在前两次聆讯没有出席，但第三天被带到法庭，审讯时确认向警方的证词，并辨认出收集的证据pp=92-95。12月10日，泰斯特出庭，并早被瑞典公司解雇pp=105-107。当首席法官于12月24日决定审判他们是否参与抢劫案时，皮尔斯表示：「我无话可说。我保留自己的辩护权利。」伯吉斯和泰斯特则说：「我无罪。」p=9
1857年1月13至15日，奥卑利进行审判，英国各地报纸几乎都有报导p=121。伯吉斯、泰斯特和皮尔斯均不认罪。阿加尔再次作证指控以前的同伙，并告诉法院，用托马斯的话来说「（他）承认自己是职业罪犯，从18岁起就没过上诚实的生活」p=227。锁匠约翰·丘奇、金条经销商、运输代理商、东南铁路员工、伦敦桥站和福斯通站的员工、滨海布洛涅的海关、铁路警察、酒店主及旅馆老板等证人坐实了阿加尔的故事，即四人互相认识，计划和执行犯罪的各种阶段也都在一起pp=141-151。
陪审团花了10分钟才决定三人的罪行，皮尔斯犯盗窃罪，伯吉斯和泰斯特则是职务盗窃罪p=189。法官塞缪尔·马丁爵士总结时就像记者弗格斯·林南（Fergus Linnane）所说的那样对阿加尔「不得不欣赏」：
「阿加尔这个人是个坏人，我敢说十分糟糕，但他具有非凡能力，任何听过他审问的人都不会质疑……
人们都说爱情影响了这个男人的性格，但让那些幻想这很棒的人（请）细想他的命运。很明显……他才华横溢。他为这次（抢案），以及或许还有其他许多劫案都付出相当多的心力，其中十分之一用于实诚的消遣上，这一定让他的生活过得十分体面，考虑到过去二十年他都在这个国家进行商务活动，估计已经发大财p=46。」
伯吉斯和泰特斯被判14年流放。皮尔斯由于不是东南铁路的员工，所以在英格兰判较轻的两年苦役，其中三个月单独监禁p=191。

**后续**
埃德温福克斯号」的内部，于1999年被纽西兰遗产局列入名录"Edwin Fox Hull and Anchor Windlass". Heritage New Zealand
1858年8月26日，泰斯特和伯吉斯坐上「埃德温福克斯号」运囚舰被送往西澳大利亚的天鹅河殖民地。伯吉斯于1859年12月获得假释许可证，并于1862年3月附条件赦免。泰斯特于1859年7月取得假释许可证，并于1861年10月附条件赦免，最后于1863年离开澳洲。阿加尔在英国逗留了一段时间，于1857年2月关押在波特兰监狱，之后于9月23日转移至澳洲，于1860年9月拿到假释许可证，于1867年9月附条件赦免。1869年，他离开澳洲后前往现今斯里兰卡的可伦坡p=199。
审判纪录于1857年出版，插图由艾萨克·罗伯特·克鲁克香克（Isaac Robert Cruikshank）的长子珀西·克鲁克香克（Percy Cruikshank）绘制p=203。抢案的历史可在大卫·C·哈纳罕（David C. Hanrahan）于2011年创作的《首个火车大劫案》（The First Great Train Robbery）找到pp=106-107。1955年5月，铁路历史学家迈克尔·罗宾斯（Michael Robbins）在《铁路杂志》写了有关此案的文章pp=315-317。1980年11月，历史学家约翰·弗莱切（John Fletcher）在《铁路与运河历史学会期刊》也撰写相关文章pp=77-81。
1960年12月25日，独立单元剧《扶手椅剧场》把罪案戏剧化成金条大抢案（The Great Gold Bullion Robbery），马尔科姆·胡尔克和艾瑞克·佩丝（Eric Paice）改编自律师杰拉德·斯帕罗的剧作，并由约翰·卢埃林·摩西执导，科林·布莱克利、詹姆斯·布斯、亨利·麦基和莱斯里·韦斯顿分别主演皮尔斯、阿加尔、泰斯特和伯吉斯"The Great Gold Bullion Robbery (1960)". British Film Institute。
作家兼导演迈克尔·克莱顿于1975年出版《-{zh-hans:火车大劫案;zh-hant:火车大劫案;}-》p=236，并在序表示「火车大劫案不只是令人震惊且骇人听闻，还『大胆』、『放肆』和『精湛』」p=xvii。长片《-{zh-hans:火车大劫案;zh-hk:金刚大盗;zh-tw:黄金列车大奇案;}-》（1978年）改编自这本小说，呈现出高度虚构版本的事件，讲述大师级绅士罪犯皮尔斯（肖恩·康纳利饰）从警方手中逃离p=10。劫案也是D·J·泰勒2006年小说《保留》（Kept）的主题之一2006。

**注释**

**参考资料**

**文献**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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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与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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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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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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