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万与莱克斯

沃万与莱克斯（Vovan and Lexus），是由俄罗斯喜剧演员弗拉基米尔·库兹涅佐夫（Vladimir Kuznetsov）及阿列克谢·斯托利亚罗夫（Aleksei Stolyarov）组成的双人组合，他们以给知名人士打恶作剧电话而闻名，特别是那些批评俄罗斯政府或俄罗斯外交政策的外国人士，因此产生诸多对其动机和目的之指控。

**恶作剧**

**俄罗斯政客**
基米尔·库兹涅佐夫首次引起公众注意是在2011年底，当时正值俄罗斯议会选举，他打电话给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弗拉基米尔·丘罗夫 (Vladimir Churov)，说自己是俄罗斯副总理阿尔卡季·弗拉基米罗维奇·德沃尔科维奇，在通话中他们说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正打算解雇他，而且几乎令到丘罗夫相信。2012年6月，基米尔·库兹涅佐夫又致电俄罗斯体育部长维塔利·穆特科，劝他为运动员的酒后行为道歉。

**摩尔多瓦总统哈伊·萨卡希维利**
2014年起，库兹涅佐夫开始与阿列克谢合作，正式成为两人组合。他们冒充格鲁吉亚米前总统哈伊·萨卡希维利，打电话给摩尔多瓦总统尼古拉·蒂莫夫蒂。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
2016年2月，沃万和雷克萨斯冒充成乌克兰总统彼得·波罗申科和总理阿尔谢尼·亚采纽克，与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通话。

**美国能源部长佩里**
2017年，两人冒充乌克兰总理格罗斯曼（Volodymyr Groysman），与美国能源部长佩里（Rick Perry）畅谈超过20分钟，双方认真地及能源问题、网络攻击、巴黎协定等等。佩里对他们说「我希望退出巴黎协定不会为我们（美国）与乌克兰的关系带来负面冲击。我们尝试将政治与这协定分开……我对此感到非常自豪」。对话期间，两人向佩里声称自己研发出一种新的生物燃料，是以自家酿制的酒混合猪粪而成。佩里称这项「科学发展」有趣，表示有兴趣知道更多资讯。能源部发言人Shaylyn Hynes其后向《华盛顿邮报》发电邮，确认佩里成为被玩电话的受害者，并说「能源部长佩里成为两名热衷恶作剧的俄罗斯人的最新目标。他们以捉弄高官及名人闻名，尤其是那些立场与俄罗斯政府不合的人」。

**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麦弗尔**
2022年9月，俄乌战争爆发后，前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麦可·麦弗尔（Michael McFaul）在个人推特发文表示，自己正被使用某个特定电话号码的人冒充，该组号码可以连上一个影音平台，上面上传使用人工智慧「深伪技术」（deepfake）仿冒他本人长相和说话方式的人物影像。麦弗尔认为这是俄罗斯使用的武器，而「骗子」提出的问题是为了破坏乌克兰的军事和外交努力。据美国资讯安全公司「Proofpoint, Inc.」研究认为，这是沃万与莱克斯的仿冒成果，他们使用的网路代号为「TA499」，并假冒麦弗尔试图与国际官员联系对话。

**美国将军凯文·麦克尼利**
2014年他们伪装成乌克兰内务部长阿尔森·阿瓦科夫与美国将军凯文·麦克尼利通话，在通话中麦克尼利向他们透露了美国在乌克兰危机中美国提供军事援助的信息。

**美国众议员亚当·希夫**
2018年初，他们冒充乌克兰议会议长安德烈·帕鲁比伊向美国众议员亚当·希夫打电话。对话中他声称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曾于2013年11月访问莫斯科，并与 2013年环球小姐中的俄罗斯模特儿奥尔加·布佐娃（Olga Buzova）发生婚外情，特朗普的裸照因此被泄露了出去。

**美国众议员伯尼·桑德斯**
2020年，两人冒充倡议环境保护的瑞典女学生格蕾塔·桑伯格打电话给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伯尼·桑德斯，表示桑伯格会支持他的竞选活动。桑德斯表示感谢，同时建议他发表正式声明支持他，并邀请她下次来美国时一起举办活动。两人随后提议与“歌手怪奇比莉和说唱歌手肯伊·威斯特一起录制一首支持桑德斯的说唱歌曲”，桑德斯回应说那将是“了不起的”。其后两人说“格蕾塔”即将访问俄罗斯并表示需要桑德斯的建议，桑德斯告诉她要小心，不要被用于公关目的，他又说“据我所知，俄罗斯和普京在气候变化问题上一直非常糟糕。 他们有很多石油，石油对他们的经济很重要，他们靠石油赚了很多钱”。之后“格蕾塔”告诉桑德斯，他在 1988 年访问俄罗斯时已被克格勃招募，此后一直是一名“卧底特工”，并说︰「现在是觉醒并完成你的使命的时候了，成为美国总统，在美国建立共产主义，为俄罗斯工作！」，桑德斯随后挂断了电话。
桑德斯没有对电话的真实性发表评论，但有美国执法官员指在同年11月接到警报说，一些民主党人接到了据信来自美国境外的某人的电话，该人声称是十几岁的格蕾塔，并试图与国会议员建立电话或面对面会谈。

**美国众议员玛克辛·沃特斯**

**法国总统马克宏**
2019年，两人冒充刚胜出总大选的泽连斯基，打国际电话给马克宏，时长15分钟，自称是新上任的乌克兰总统，结果马克宏信以为真，诚恳祝贺对方赢得胜利。接着他们跟马克宏讨论国家事务，并承诺将尽最大努力在反腐败和明斯克协议中给乌克兰充分支持，其后甚至还提到要对时任总统波罗申科进行刑事调查和审判，但马克宏始终未有识破，还大笑祝福复活节快乐。其后法国官方表示，一律不对恶作剧事件发表评论，既不会证实也不会否认。

**北马其顿总统佐兰扎耶夫**
2019年7月，两人冒充波罗申科致电北马其顿总统佐兰扎耶夫。在对话中两人提出与东正教最高权威东正教牧首巴塞洛缪一起，帮助调解马其顿东正教会的独立问题。两人建议扎耶夫以 100,000 欧元贿赂牧首以加快程序，而扎耶夫似乎同意行贿，并指责俄罗斯在巴尔干地区拥有“许多间谍”。对话被两人放上Youtube后，扎耶夫公开道歉。
两人多次模仿环保活动家格蕾塔·桑伯格。

**加拿大总理特鲁多**
2020年，两人冒充成格蕾塔·桑伯格和她的父亲，向加拿大总理贾斯汀·特鲁多进行了约10分钟的通话。对话中他们说“担心日益严重的国际危机”和“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可能性”，多次敦促加拿大退出北约，说“离开北约，放下你的武器，摘花，对大自然微笑”。特鲁多回应说：“我也梦想一个不需要士兵的世界，但不幸的是，我们还没有生活在那个世界里。”通话中两人又问特鲁多对哈里王子的看法，及问他能否安排自己与南方公园中的人物的会面。

**英国小说家J.K.罗琳**
2022年6月，两人冒充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跟J.K.罗琳通话， 罗琳想讨论有关在乌克兰的慈善工作，不过在对话中两人问罗琳《哈利波特》角色邓布利多是否同性恋者，又说已命令乌军在发射导弹上刻上索命咒Avada Kedavra，并问罗琳看法后者表示喜欢这笑话。他又问罗琳，哈利波特额头上的闪电疤痕，跟支持俄军的标志相似，会否考虑修改，罗琳称会研究一下。

**英国音乐家艾尔顿·强**
2015年9月，两人向英国音乐家艾尔顿·强进行电话恶作剧，他们冒充成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及他的翻译，说打电话给他的目的是要讨论俄罗斯同性恋者的权利。 艾尔顿以为这是个真电电话对话，甚至在社交媒发帖感谢普京与他讨论这议题。普京的新闻秘书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其后发表声明，否认普京曾与艾尔顿通话。不过其后普京真的亲身打电话给埃尔顿·约翰，为恶作剧道歉，并称恶作剧者本意无害。

**英国国防大臣华莱士**
2022年3月21日，沃万与莱克斯冒充乌克兰总理杰尼斯·什米加尔，与华莱士进行了 Microsoft Teams 通话。华莱士在此期间不疑有诈，时长近十分钟。期间，沃万与莱克斯说乌克兰希望提升自己的核威慑力量以保护自己免受被俄罗斯攻击。

**英国哈里王子**
2020年，两人冒充成格蕾塔·桑伯格和她的父亲，两次向哈里王子打电话。对话中他们引导出哈里王子对退出王室、气候变化等议题发表看法。哈里谈到退任高级王室成员的决定时说︰「有时要做出正确的决定，并不容易，但这对我们家庭来说是正确的，希望能够保护我的儿子」。哈里王子又对美国总统特朗普提出批评，说︰「我认为特朗普力推动煤炭工业发展，等于双手沾满鲜血（he has blood on his hands）」。

**波兰总统杜达**
2020年，沃万与莱克斯假扮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与波兰总统安杰伊·杜达通话，两人向杜达提出各种问题，并试图引出有争议的意见，其中包括波兰的红军纪念碑、俄波历史纠纷、波兰的LGBT权利，甚至还有波兰应该从乌克兰吞并利沃夫市的建议。波兰总统告诉来电者波兰与乌克兰之间有良好的关系，但在两人的引导下他承认乌克兰人可能是波兰冠状病毒的来源。其后对话内容被两人放上Youtube，波兰证实了恶作剧，并指己指示安全部门展开了调查。
2022年11月18日，沃万与莱克斯再次对波兰总统杜达恶作剧。当日波兰遭到乌克兰飞弹意外击中酿两死，事发后杜达接到一通自称是法国总统马克宏的致哀来电，双方就此意外交谈约7分钟。在这通电话中，杜达用英语与对方交谈，而沃万与莱克斯则装出法国口音。沃万与莱克斯问飞弹是否有可能是乌克兰所射，以及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有何反应，而杜达只表示他还不清楚，但泽伦斯基坚称飞弹是俄军射的。杜达说︰「伊曼纽尔，相信我，我非常小心。我不想与俄罗斯开战，相信我，我非常小心，格外谨慎」，波兰政府其后表示正式调查他们是如何打通电话给杜达。

**其他知名人士**
到了2015年时，沃万与莱克斯已恶作剧了许多知名人士，包括前苏联领导人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美国政治家约翰·麦凯恩、苏联持不同政见者瓦列里娅·诺沃德沃斯卡娅、俄罗斯政治家弗拉基米尔·梅金斯基、乌克兰政治家维塔利·克里琴科、俄罗斯政治家娜塔莉亚·波克隆斯卡娅、俄罗斯芭蕾舞演员阿纳斯塔西娅·沃洛奇科娃， 俄罗斯足球运动员阿列克谢·帕宁和俄罗斯政治家维塔利·米洛诺夫。

**政治倾向**
拉脱维亚新闻网站曾指沃万与莱克斯「似乎总是为俄罗斯当局的利益服务」，其后两人回应并告诉该网站，说他们永远不会对普京的盟友开玩笑。由于他们的恶作剧几乎都只针对批评俄罗斯政府的人士，惹来批评指控两人是为俄罗斯当局或俄罗斯安全部门工作，或者以其他方式参与克里姆林宫的外国政治干预计划。英国政府在被再三捉弄后也同意及多次重复这一说法。两人否认受俄罗斯资助，表示他们对于恶作剧对象的决定与选择是自由的，并且不接受雇佣，但他们的朋友们有时会建议他们下一个恶作剧的对象。

**被封杀**
2022年，英国国防部长本华莱士被两人恶作剧的片段在网上发布，其后两人又致电英国内政大臣普里蒂帕特尔，再次成功冒充乌克兰总理。在这场恶作剧之后，YouTube在3月26日封禁了两人的频道，同时间英国国防部要求 YouTube 删除所有关于两人的通话视频。沃万与莱克斯其后在 Rutube 上开通了频道，并继续发布新内容。

**参见**
社交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