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口的这一位，年轻，微胖。脊背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好像是罗马尼亚地图轮廓似的；衣领也被汗水浸透了一半，满头寸发湿漉漉的，脑后发梢缀着的汗珠，晶莹透亮，就像是生长旺盛的稻苗叶尖顶着的晨露一般，有的还向衣领滴落着。面朝门口的那一位，年长，稍瘦，脖子上搭着一条白毛巾，只见他的长发埋伏在头顶，两鬓角被汗水紧紧粘在脸颊上；在他稍微仰头时，一道汗水从发际快速窜出，流到眉毛处经阻挡，又向左侧慢慢滑动。
在不经意间我的一只脚动弹了一下，两位工作人员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我的问话便开始了。且慢，就是在这位年轻的工作人员扭头看我的一瞬间，他头上的几粒汗珠甩向了我，一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急遽滑落，直直地流过鼻梁，曲折地翻越了上唇和下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