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杀他——是他来找我的麻烦，凌晨非法闯入，用刀对准我的胸口。搏斗过程记不得了，总之等我清醒回来，这老头变成了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尽管是正当防卫，但我身上还背着命案，一旦落到黄海警官手里，早晚都要被抓出来。我选择连夜逃跑，但到处都是警察，去火车站之类的地方，都是自投罗网。而且，逃亡前我还想做一件事。”
“你要杀谷秋莎？”
司望的体力已渐渐恢复，胳膊稍微用力，反而越发疼痛。
“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她了！不知不觉几年间，我的妻子居然阉割了我，任何男人都不会饶恕她的。我杀了她，这个自己不能怀孕，竟也不准丈夫生育的女人。幸亏在跟她结婚以前，我给另一个女人留下了种子，她居然为我生了下来——如果没有继宗，我不知道为何还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