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一切都有助于我们理解：反对智识为什么采取了19世纪所采用的形式。当坚强又阳刚的实用性的代言人，贵族气、阴柔、出世文化的批评者，用自己的理由反对智识时，他们也从自己的角度做出了证明。但是，当他们环顾身边，巡视智识时，却将目睹到的智识的更苍白、更无力的表现误解为智识本身。他们没有明白：自己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导致了智识成为这种样子，而他们的批判——还有声名狼藉的民粹主义，固执的、对“实用性”的愚蠢痴迷——又让美国的智识多少发育不良。反智主义者的理由呈现出了自证预言的特征。在某种程度上，由于他们的看法，智识与失败的事业联系在了一起，它的代表就是一类类在活力和影响上渐渐衰退的社会群体，而一个难以渗透的世界将他们封存。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