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霞束手无策。她用尽全力悄悄移动着身子，在她手尚未够着枪时，他的脚已踩住它。然后他用脚挑起枪，它立刻飞到几十米开外去了。他用他的皮袍裹住她，拴紧两只袖子，等于将她捆绑住。他一面安慰她：“我不会拿你个半死人怎样。”沈红霞猛闭上眼，这个浑身精赤的男人让她险些咬穿嘴唇。他转向毛娅，完全像个偶然直立的四足动物，全身的毛在晨风中张开竖直。
毛娅说：“畜生畜生畜生！”
他一点都不介意她啐他一脸清洁的唾沫。
毛娅说：“你可以把我身上的皮大衣扒走。”
沈红霞把眼闭得更紧。小马和毛娅的叫声像根细线，在她神经上来回拉扯。
毛娅在他身子下面挣扎，脊背已磨破。
叔叔正赶上看这一幕。雾从沼泽升起，他一侧是发白的半只太阳，另一侧是浅红的半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