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地址:"厚明"就是余秋里作者:思绥草堂"厚明"就是余秋里 励双杰 在1975年1月出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的余秋里,是1955年授衔的中将,也是著名的"独臂将军"。将军最让人记忆犹新的,是"还有余秋里"这一句独特的政治用语。据说1968年6月14日毛泽东要接见沈阳部队、南京部队读书班的同志,陈伯达组织新闻稿,因其时任国家计委第一副主任兼秘书长的余秋里正在接受造反派的严厉批斗,陈伯达故将余秋里的名字省略掉了。毛泽东审阅时问陈伯达:"还有余秋里嘛。"陈伯达无奈,只得将毛泽东原话"还有余秋里"转抄新闻稿上。以后,凡报道党和国家领导人名单,余秋里将军必为最末一名,且冠"还有"两字。此一奇特冠名方式一直延续至中共九大。随着时光流逝,人们对当年陪同毛泽东接见的那一长串名单的名字,大多数已淡忘了,但"还有余秋里"这一句话,却深深留在了人们的记忆里。 余秋里是江西省吉安县敦厚镇坪里村人。余秋里将军在《余秋里回忆录》(人民出版社出版)中说:"我的家乡坪里村,东有赣江,北有禾水河,因地势低洼,十年九涝。"很显然,这是一个地理条件较差的自然村落。草堂有一部修于民国三十三年的《余氏族谱》,不分卷十八册,由江西雩都、兴国、泰和、万安、会昌、永丰、赣县、吉安、吉水及福建上杭等地的余氏族裔所合修,其中就包括了吉安"坪里村"的这一支。照常识来说,在这部家谱中找到余秋里将军的世系,应是铁板钉钉的事。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余秋里回忆录》记载:"1914年11月15日(农历九月二十八日),我出生在一个贫苦农民的家庭。我因生在秋季,父母给我起名秋里。以后上学,参加革命,都是用的这个名字。我的父亲余焕然,是位勤劳的农民。母亲戴氏,是位心地善良、吃苦耐劳的家庭妇女。"但家谱中既没有"秋里",也没有出现"余焕然"的名字。 不过,家谱中,一个叫"厚明"的人,颇疑就是余秋里。"厚明"的世系是这样记载的:"忠道长子厚明,字昌明,民国三年甲寅九月十八日子时生,配郭氏。"跟余秋里自己回忆早了仅十天。对于一个14岁即参加革命的"红小鬼"来说,记忆稍有误差,似乎在所难免。 再看其父"忠道"的世系:"兆元长子,字永道,清光绪己丑年十月廿日申时生。配戴氏,清光绪乙未年十月十八日亥生时生。生子三:厚明、厚祚、厚祥。厚祥出继胞弟永迪为嗣。" 查坪里村这一支,配偶姓戴的,仅她一人。而且出生于冬季,与有关资料称她为"戴冬姑"也合。 杨国选在《开篇电视剧〈奠基者〉与开国独臂将军余秋里》一文中说:"余秋里是江西吉安敦厚镇坪里村人,世代农民。余秋里的两个弟弟余秋发、余财发及子侄等十余人均在农村务农。"与世系中兄弟三人同,余厚明也为长兄。 余厚明的祖父兆元,世系载:"家传长子兆元,字殿选,清同治四年乙丑四月初六日卯时生,民国十五年丙寅五月廿三日子时殁,葬老屋场排形辛山乙向。"跟余秋里记载死于1927年也相差一年。这也有可能是回忆有误。 江西是红色革命的摇篮,因为特定的历史环境,家谱中偶有隐讳,也是在所难免。如本谱第一册有唯篇使用标点的文章,是民国三十二年由"江西省立宁都乡师毕业、兴国第二中心学校校长愚晚时良吴泽南敬撰"的《云湘夫妇行述》,其中就说:"兴国下邳氏云湘先生...民国十三年职本地都长,为政尚简要,守正义,持议有体,弭患无形。十九年共党陷兴国,先生率儿辈避之赣,虽颠沛流连,艰苦备至,亦欣欣然无愁状貌。时适赣族祠失主,先生闻讯,奔走各县。联合同族力争,取回乃已。念四年匪平,先生率儿辈归,气度宏怀,十倍往昔,虽罪大恶极之徒视若故旧,而对乡邻尤为爱护。"既诬之为"匪"类,但又并没有开除出族,自然是仍要上谱的。既然说得太明白不好,稍加变通,也在情理之中。如曾克林将军,同在江西省的兴国县,他的世系,在家谱中也是如此隐晦。 毕竟是在一个叫"坪里"的自然小村落里,能有如此相合者,不得不令人怀疑这个叫"余厚明"的人就是余秋里。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余秋里。 《余氏族谱》共印五十部,其中一部"甲字号"由余秋里将军的故里"吉安坪里端仪公房领",不知今尚存否。当时参与修谱者多达一百八十六人,除"各房首士鸿名"九十四人之外,前面九十二位纂修者每人均有评语。如"副修文达",下注:"少遂耕莘,仓自盈千,一家饱暖,不怕荒年,成亲抚子, 莫不恢先,副修族谱,慷慨捐金";如"协修光援",下注:"少戒繁华,自室成家,协修族谱,裕后簪花",等等。纂修者每人下注评语者,为存世家谱中仅见。 除此民国三十三年修外,草堂还有宣统元年递修残本七册,恰缺坪里这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