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确睨视石越一眼，冷笑道： “ 石大人说的倒是不错，但是敢问石大人，奏子递上去，皇上要问，你们对这案子怎么看？这里防守这么严，是怎么丢的？案犯又是谁？我们该怎么答？做臣子的，皇上问起来，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 ”
石越越发不动声色，从容问道： “ 依蔡中丞看来，又当何？ ”
蔡确咬了咬牙，道： “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三个都担不起责任，沈括与孙固身上，只怕有洗不脱的干系。 ”
石越 “ 哦 ” 了一声，又问道： “ 蔡中丞的意思，莫非是……？ ” 他却不继续说下去了。
李定听二人对答，他也是非常聪明的人，瞬间便惊觉，沈括是身上打着 “ 石 ” 字印记的人，难道这个石越这时候反而想置沈括于死地？这人也未免太狠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