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天变到民变的连线，并不是唯一有决定性的指向，甚至它还不算是很直接的。更有可能的祸事，是内变。光宗的怪异行径，可以解释为他精神失常。但当他有时回归正常之时，也仍然不敢去探视父亲：“疾平，犹疑畏不朝重华宫”。这“疑”与“畏”，来自何处？唯一的来源，就是一直控制着他的李后。大臣上书指出：“今日迁延某事、明日阻节某人，即有奸险乘时为利，则内外之情不接，威福之柄下移。”谁有能力迁延、阻节重要政务？谁有可能导致“内外之情不接”？当然只有皇后。宰相以下，都与皇帝不融洽，为过宫之事几乎反目，“威福之柄下移”到何处？当然只有皇后手中。官民在朝内朝外、都内都外乱传谣言，表面上不外乎是一个有病的皇帝，管不住一个国家。但值得担忧的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