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紀九十年代，越來越多商業海報，同社團爭三角地嘅地盤。各種考研信息、gre與toefl培訓班，鋪天蓋地。北京大學社團離政治越行越遠。好多人重新審視自己理想，出國成為浪潮，北京大學都唔例外。呢股潮流綿延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