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中文歷史研究方面，喺1930年代時，佢同趙元任、羅常培一齊，將高本漢《etudessurlaphonologiechinoise》翻譯成中文，另外佢又發表《切韻a的來源》，之後佢就陸續發表有關上古音嘅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