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北京電影學院開辦，佢入咗學院，同期有陳凱歌同張藝謀等。1981年到1993年喺美國，佢主要搞表演藝術，而佢亦都做改現成嘅嘢而成嘅概念藝術。紐約時，佢讀過parsonsschoolofdesi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