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vonneumann明白砌隻自我複製嘅機械人有幾難，同埋要畀隻機械人海量嘅零件來砌嘢有幾咁貴。ulam叫vonneumann試吓圍繞住種數學抽象來發展渠嘅設計，好似ulam自己嘅結晶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