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成功的總是「邊緣人」

幾年前，我和朋友特雷弗來到誕生蘋果那間簡陋的車庫時，我真的無法想像：賈伯斯和沃茲尼亞克在一個車庫裡，要付出怎樣的艱辛，才能獲得創業的成功。我想「他們當時肯定都被凍僵了！」

在矽谷，有很多著名的公司在車庫誕生。賈伯斯的蘋果甚至已經成為一個傳奇，被人們津津樂道。但現在，即便是蘋果公司的公關人員也認為，這種工作方式並不是主流路徑，甚至過於邊緣化。

在大多數人看來，賈伯斯和沃茲尼亞克也都是邊緣人物：他們雖然很聰明，但學習成績並不好，先後輟學不說，還做過為電話系統安裝「藍盒子」這種既不賺錢又不合法的蠢事。

但這些大多數人也無法預知的是，正是這樣的，當時看起來不怎麼樣的邊緣人，恰恰在改變著世界，而最終讓他們啞口無言，甚至嘖嘖稱讚。

當然，現在的矽谷，在一個車庫裡誕生一家公司已經成為一個傳統，至少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1976年，當時的世界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1976年，所有人包括創業者自己，都看不起在車庫裡創辦的公司。賈伯斯自己也是如此：在有了一些資金後，賈伯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租一間辦公室，因為他想讓蘋果公司看上去像一個真正的公司。

很多創業者和賈伯斯的心態一樣，他們已經有了一家真正公司該有的東西，比如說設計不錯而且性能優良的產品，你會覺得，他們本應更加自信才對，事實卻不是這樣。

我見過很多創業者，他們創造了能夠改變世界的產品，但卻為「我沒有漂亮的商務名片、我的辦公場地看上去很low」這類的瑣事而焦慮。而這個過程，很多創業者也都經歷過。

而這正是我想去探討的：偉大的新事物往往來源於「邊緣力量」，而發現他們的人，卻往往低估了這種力量。

我想要探討的是，為什麼偉大想法都來自於邊緣？它們具體是些什麼樣的想法？我們能不能做些什麼來鼓勵這樣的想法，如何幫助他們，才能推進這種力量？

1、內部人

好的想法往往來源於「邊緣人」的原因之一，就是這些邊緣人往往是大多數，相對於那些「內部人」來說，他們往往更為機警，更為敏銳，更為靈活。

如果政府想找一個作家去寫一本官方版的「偉大的美國小說」，你覺得政府會找誰來寫？

首先，大多數最優秀作家都會被排除，因為他們派系劃分鮮明，容易觸犯到其他派系。而在剩下的那些人當中，聰明的人，會選擇拒絕，只有一小部分人，會接受。

然後，政府會挑選一個正處於創作巔峰的人，就是已經有些名氣，有成功作品的人，然後交代給他無數關於政府的禁忌，條條框框，又要儘可能正面積極，繼而給你搬來許多可供參考的文獻等等。

這個悲催的作家，將會坐在桌前背負著巨大壓力，進行中規中矩、任務般的寫作。而這樣被創作出來的小說，你會看嗎，誰會看，必須為美國政府買單的人當然會去看，這是任務。然而這樣的創作往往不會成功。

這個小小思維試驗說明了「內部人」做事情的弊端：首先，選了一個錯誤的人；其次，過泛的範圍；再次，無力承擔風險，還得看起來嚴肅正經，有過重的期望值負擔，受既定利益力量影響；還有，面對一群沒有辨別能力的讀者。

而最可怕的是，這類工作更可能成為一種責任，而不是樂趣。所以這就是內部人和邊緣人的差別，內部人眼裡它是責任，是任務，邊緣人把它當成樂趣，去創造。

2、測試

如果這樣來看，這世界不外乎兩種人，一種是內部人，一種是邊緣人，那麼怎麼區分這兩種人，我覺得有必要做一個測試。

但是問題來了，大多數挑選「精英」的方法，都面臨一個難題：是以他們所在領域的「出色度」為標準，還是以他們完成測驗的出色度為標準？

所以，首先，我們用什麼方法的測試最可靠。

如果選拔精英的方式腐化到不可理喻的程度，那麼多數真正的人才，都將成為大多數人眼中的「邊緣人」。

比如在藝術領域，有關藝術家的一個形象標準是：普遍而且貧窮。但如果你用這種方式去解讀，非常有可能誤判一個天才。因為普通而貧窮，不能代表所有可能成為偉大藝術家的人物形象。正如不是所有的白馬都是王子一樣。

在這裡，最諷刺的是，測試竟然演變為「反測試」，因為，這恰恰是在一群不符合要求的人當中，來挑選出合乎要求的人。

比如，能在一般大公司中晉升，你往往需要懂一些政治等一些和業務沒什麼關係的事情，而真正有想法的人，卻很少有時間花在這些不太相關的事情上面。

就像比爾·蓋茨，他能把這麼大一家公司經營好，但你很難想像，他會有時間和精力在通用電氣領域裡去一點點鑽研。恐怕，即使是在微軟內部，也很少有人能做到。

也許你會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官僚結構的公司都是那樣的，整體上看也沒什麼問題啊。但是你沒有意識到，世界本不是這樣運轉的，官僚結構不代表世界上的一切。這就是大公司經常被剛剛成立的小公司打得措手不及的原因之一。

而大公司員工，更無法意識到，他們所工作的環境，恰好就是一個巨大的、正運轉中的、有著錯誤標準的測試。事實上，這些人就是內部人。

如果你是一個邊緣人，打敗內部人的最佳時機就是，在由腐化測試選拔出無能精英的那些領域做出點成績來。

然而這實際上是一個陷阱，如果這個測驗本身是腐化的，你再怎麼傑出，你的成功也不會被認可，至少你這輩子都不會。你有可能會打敗某些內部人，但實際上在更大的範圍里，比如世界範圍，特別是更為公正的領域內，你會因此丟失機會，沒有任何成就感。

3、冒險

即使是在一個有公正測驗的領域，能成為邊緣人也很好，但最明顯就是：邊緣人沒什麼失去的，因為你本來也沒有什麼。你可以去冒險，去嘗試，即便失敗又怎樣，沒有什麼成本，怕什麼。甚至，都很少有人在意你的失敗。

相反，內部人，特別是那些成功的內部人，會被他們取得的成績拖垮。就像是穿了一套不怎麼樣的西裝，外表看上去還可以，但穿著它的人就會受它束縛，這些內部人穿上西裝，自然不會去做一些看上去很蠢的事情，最可怕的事情，他們大多不願意把這身西裝脫下來。

邊緣人應該認識到自己的優勢，沒人想當傻瓜，但是有資本，當傻瓜，還是很有用的。當那些傳統的東西不再起作用的時候，不僅是因為世界發展變化太快，或是世界變得更為複雜，而是有些人甚至願意讓自己看上去像一個傻瓜。

4、拆解

越是成功的人，心理壓力越大，他的成功反而讓他成為自身的囚徒。所以，如何去正確看待一個邊緣人，就是看到內部人的弊端和束縛。

如果你去問那些精英、成功人士，他們生活中出了什麼問題，他們首先會抱怨：我很忙，沒時間。

我有一個朋友在谷歌做高管，他的財富已經積累到完全可以不用工作了，我問他，你會容忍一份工作的種種苦惱嗎？他說實際上並不存在任何煩惱，除了那些多到處理不完的郵件。

精英們的生活被嚴格限制住了，而這不利於他們思考和創新。作為一個邊緣人最大的好處就是，你有大量的、連續不斷的、不被打擾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

另一方面，精英們普遍採取做回管理層，來應對沒有時間的問題，他們往往被一群菜鳥包圍，給他們提供幫助，或者實施監督。他們可以通過讓菜鳥工作，來解決自己沒有時間的問題。有些好員工，恰好也正是這麼來的。

但是這個方法其實無法解決的是：解決問題所要求的能力，都在一個人的腦袋裡。菜鳥永遠不能代替你去解決問題。

比如，最近報導的著名玻璃藝術家戴爾·奇休利已有27年沒吹制過玻璃藝術品，他有助手替他工作，但是，在視覺藝術中最有價值的創造，往往是不會通過「中介」來實現的。所以他27年來也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藝術品問世。

理論上，你可以藉助媒介達到你想要的結果，但實際上，媒介有它自己的生命，它不是你的複製品，不但取代不了你，還會誤解你。有很多事情，如果你不事必躬親的話，你就無法從中學習，無法得到提升。

那麼，有沒有一種解決問題的通用方法呢？其實，你可以試著把那些通常需要多人合作的事情，拿過來，嘗試自己解決。

伍茲尼亞克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他自己做出了所有東西，無論是硬體還是軟體，最後結果，更是無比精妙。他聲稱：AppleII無論是硬體還是軟體，都找不出任何漏洞。

另外一種方法就是，找到值得解決的，有價值的問題，並且找到任務的分割點，把一個任務拆解成幾個任務，然後把不同的部分，分發給不同的人。就像你找到整塊朱古力上的凹槽，你把它掰開就會很容易。

如果你要打敗那些精英，就要聚焦到事物的垂直面上，比如，同時擔任作家和編輯的工作，同時設計並建造樓房。在大公司中，程式設計、製作和發行，是由三批不同人完成。

而在創業公司，通常只用一個人來完成。雖然創業者常常感覺到壓力山大，但這也正是創業公司勝出的原因之一：能夠快速發現和滿足客戶需求，因為他都只需要一個大腦來完成。

5、聚焦

精英人士的本領往往成為他們的軟肋，因為人一旦知道自己擅長什麼，往往就會要想動用一切時間去做那件事。精英人士的專注當然很有價值，但是他越專注於專業本身，卻越容易忽略這一領域之外的世界，在其他領域，精英變得一無所知。

要想勝過精英人士的邊緣人，這個時候你有兩條路可以選：其中一個，便是讓自己什麼事都做一些。

既然你選擇一條狹窄的路，就意味你的收益可能會很少，但你可以廣撒網，從不同領域的相似處獲取利益。你可以橫向競爭，也可縱向競爭，好比出書，不僅寫寫文章，而且給還要給書畫上插圖。

第二種，找到他們可能忽視的點，特別是那些新事物。如果目前你不擅長做些什麼，不如考慮做一些新的、別人沒做過的事。

儘管做這些，暫時不會有什麼成績，但是你要知道，這件事目前沒人比你更擅長，你一旦做成了，你就是這個領域的老大。比如雕刻，是把圖片化的東西實體化。但是在杜勒嘗試雕刻前，沒有人把雕刻當回事，更別說藝術。

那些所謂的內部人員，除了比較喜歡做些固定的工作之外，還有一個既定興趣，就是通常他們也希望能保持原有工作模式。大多數公司也是如此。

許多成功企業的唯一弱點，就在於他們不會想要去打破它現有狀態，他們習慣了現有的狀態並且安於現狀。許多創新，其實只是用一個更廉價的選擇，來代替目前選擇，而許多公司，卻永遠不想嘗試的原因在於，他們只看到了短期內可能會被犧牲掉的利益。

所以，作為一個邊緣人，你應該努力去找那些內行人覺得不行、冷門的東西，而不是去做那些別人已經做得很好的東西，或者去模仿他們方式，試圖做得比他們更好。那些真正有價值的新方法，並不是那些內部人覺得完全沒戲的方法，而是那些內部人因為覺得它們還不夠完善，因而被忽略的方法。

6、小事情

沃茲尼亞克在設計了蘋果二代電腦後，他先將他的新產品交給他的僱主——惠普，惠普卻駁回了他的設計。

因為他們認為，沃茲尼亞克設計出的蘋果二代，竟然需要藉助電視作為顯示器，他們可不能生產這麼低等糟糕的產品。沃茲尼亞克使用電視作為顯示器，只是因為他個人在設計期間沒有多餘資金用來設計顯示器。

邊緣人雖然在思想上更為自由，但是他們不得不受到某些因素的限制，因此只能做一些便宜、無足輕重的東西。而這兩個特點，都是進步的希望：因為便宜的東西傳播得更快，輕便的東西也發展得更快。

相反的是，那些精英人士，內部人，幾乎是被強迫去工作的，他們不會去建造花園裡的小花棚，只能去建造那些大型藝術博物館，而他們做大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有能力做到。

一個花園裡的小花棚，就算再可愛、再精緻，也很容易被忽略；有些人，甚至會嘲笑這樣渺小的存在。這些人知道你們不會嘲笑一座巨大博物館，即使你並不很不喜歡。最後，那些精英人士手底下總會圍著一些人，還有許多人是靠著他們吃飯的；而這些精英人也必須給他們手底下的人找些活乾，讓他們有錢吃飯。

邊緣人就完全沒有這種顧慮了。他們可以從小東西做起，即便是一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東西，這也是很好的。因為它足夠小，就不容易出問題，也更容易發揮主觀去創新，周期更短。你可以像等待晚餐一樣，聞著鍋里冒出的香味，來期待自己的創造。

從小東西開始，同時也是一種學習機會。最重要的學習其實就是通過一個小課題連著一個小課題這樣做出來的，這些小課題你完成的越快，做得越多，你就會進化的越快。

7、責任感

當你年事已高，功成名就時，回憶那些年輕而又迷茫的歲月時，你回憶的又是什麼呢？人們最常回憶的，大多是年輕時無拘無束的自由歲月。

責任意識，是身處高位的人們所患的職業病，即使你是個邊緣人，你也仍然被「責任感」牢牢束縛著，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麼責任感，又是怎麼綁架我們的呢？它會使你無法集中注意力，在真正要緊的事情上。那些工作中的瑣事，往往是降低你工作效率的最大敵人。

你的時間就這樣被一些瑣事瓜分，但出於你的工作職責，你又不得不去做，於是工作變成了任務。他們找不回年輕時那種純粹的動力，像一條被牽著散步的狗一樣工作太久，而不是一頭套上犁的目標明確的公牛。

這就是他們懷念年輕時候的原因。

邊緣人，小人物的痛苦之處在於，他們總能意識到自己有拖延症，但這其實也是好事，至少，你無時無刻能感受到，使你努力投入工作的動力。

8、模仿

許多邊緣人都會犯這種南轅北轍的錯誤：他們崇拜那些已經成名的人，甚至連他們缺點也一應模仿。模仿，的確是一種很好的學習方式，但一定要模仿那些好的地方。

當我在大學時，我經常模仿教授說一些華而不實的話，但他們之所以成名，並不是因為這些看似浮誇的言辭，這些浮誇的言辭，甚至是因為他們而變得更加有名，才養成他們這種浮誇陋習。這就像是為顯示自己很有錢，就故意裝出患了有錢人常患的痛風一樣。

名人也有很多陋習，不要被他們的光環所蒙蔽，模仿這些東西，不僅浪費時間，甚至會讓你在自己的偶像面前像個傻子。因為他們自己都知道這些是他們的壞習慣。那麼，作為一個成功人士究竟有哪些優勢是真存在的呢？

9、觀眾

其實他們的最大優勢就在於他們有觀眾。

通常，小人物都以為這些大人物的優勢在：他們有錢，以及他們擁有足夠資源做他們想做的一切。但其實，小人物們缺的是觀眾，讓人們看到你正在創造的東西，有助於鼓舞士氣。

那麼，我們的確是活在了最好時代，因為過去十年，網際網路讓觀眾的眼睛變得更為雪亮。邊緣人不再因為有幾個朋友作為觀眾，而感到滿足。

如今，通過網際網路，他們現在能夠培養自己的觀眾。這對站在邊緣的人來說是個好訊息。因為他們，不但能擁有一般人應有的權益，同時也能像那些精英一樣，分享只屬於他們的特權——觀眾。

網際網路，讓一切變得更平。

10、嘗試

如果我不得不將邊緣化力量濃縮為一句話，那麼它會是：嘗試做出點什麼吧。這個短語，理清了我在此文中留下的許多線頭。

嘗試做點什麼，意味著自己決定自己要做的事，而不是一味執行老闆命令。這同時也暗示了：其結果可能並不是很好。

通常一個作品，都是在材料不充足的情況下，將就著，匆忙做出來的。也許，做出的東西有點用，但卻沒有好到讓人願意把自己名字貼在產品標籤上。而那些一群人一起試著搞出來的東西，通常並不能完全解決問題，或甚至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但你，卻能找到另外一條路線：嘗試。

我認為，人們應當想著嘗試。這意味著：就算你失敗了，你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你的動力，源自於好奇心而非責任感。所以，你將不再受到拖延症的影響；你不會去逃避這樣的工作，而且，在你做這樣的工作時，你也會感到快樂。

工作越需要想像力，就意味著想像力越重要，因為大多數人心情好的時候會有更多點子。

如果我能回到20歲重新來過，有件事我會花更多時間做，那就是，嘗試著做出點什麼。就像許多20齣頭的年輕人一樣，我曾花大把時間為我該做什麼感到焦慮，但其實上，我應該少花點時間去猶豫和顧慮，應該多做一些有真正有意義的事。

比如50年前的人可能會覺得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做出一部影片，但現在，你甚至一個人就可以批量生產很多影片，只要做出樣子來，放到網上賣就可以了。

11、正確的路

如果你真的想去乾點大事，那麼，你就該着眼於邊緣中的邊緣區域：那些僅在剛剛被精英人士占領的區域。

在那，你會找到很有油水、但卻還沒人做好的事。也許，就是因為做這些事太冒險，或者大部分精英都不會在每個很小的點，好好研究一番。

一直到幾年前，寫文章還一直都是精英人士的遊戲。某個專業領域的作家才能發表他們領域的文章。而現在，體制完全推翻了當時那一套。還有許多領域的內容，目前還沒人嘗試去寫，雖然比較難，但這就是機會。不要只盯著那些精英人士的盤子，在那些成熟的領域裡，基本都被瓜分完畢，好的內容，主題都已經被寫爛了。

這是我最後一條建議：教你確定自己是否走上了一條正確道路的技巧。當人們覺得你不行，或者認為你做的事情不對的時候，你應該知道，你已經走上一條正確的路。如果人們對你一直抱有這種態度，這就意味著，你非常有可能，做了一件真正有意義的事情，當然前提是你沒有虛度光陰。

最好的就是，當人們對你說「你這樣做不太好」的時候，你記住，作為批評，這只是一句空話，他內心深處其實是再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做」罷了。

所以，我認為聽到「你這樣做不太好」，正是邊緣人的終極目標。當你聽到別人這麼說你時，其實你已經閃耀著金色的光芒。而他們，才是真正的失敗者。

12、後記

我曾經講過一個故事，在一家銀行，開了三個視窗，三個視窗都排滿了人，當第四個視窗打開的時候，是誰最先站過去？

很顯然是那些排在隊伍最後面的人。

因為他們足夠機警，總是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他們不在前排，沒有那麼多誘惑，沒有那麼多束縛，他們就站在邊緣，隨時可以靈活改變。所以創新總是發生在邊緣。